第4章 明日方舟 futa泥岩x女博 大地沉吟
“啊,你在這里,博士。”
“嗯,嗯。晚上好,泥岩。”
透過面罩的聲音帶著些許失真的回響,泥岩把武器放在了門邊,緩步走進了博士的臥室,在她的示意下坐在了房內的椅子上。
“嗯……你不脫掉嗎?面罩。”博士用手指卷著自己的發梢末端,看向一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泥岩。
“如果您想的話,脫下來也可以。”泥岩伸手取下了臉上的面罩,然後又解開了那件山一般厚實的防護服——然而無論看過多少次,博士還是會被她掩藏在山石般外衣下柔和的樣子小小的震撼一下。
泥岩將衣服脫至雙肩處,深深呼吸了一口博士房內潔淨的空氣。“那麼,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呢?您似乎,有些焦慮?”
——與泥岩的交流一直如此,博士感覺自己仿佛在和一片大地說話,三分壓迫,三分厚實,以及相對來說占比稍稍多那麼一點的的安心。可是平穩的語調與緩和的關懷,並不能讓博士的尷尬緩解半分,倒不如說,越是純粹的善意,此刻只會讓博士越難以啟齒。
“嗯,嗯……就是……”博士差點咬了舌頭。“是這樣的,我前幾天接收到了醫療部的通知。醫療部需要取一些你的,身體里一些特殊的樣本,分析過後為你制定最適合你的醫療計劃……嗯,所以今天就是由我來進行……呃,操作……”
——說是醫療部,其實只是凱爾希的說辭罷了。羅德島醫療部里大大小小上百台醫療設備,怎麼可能會沒有一台取精儀?
博士又想起凱爾希面無表情的命令與自己毫無意義的反抗。實際上,這並不是博士第一次為女性干員取精,不情願是一回事,但她理應漸漸習慣——如果凱爾希沒有提出那種要求的話。
“除了收集她的精液,你還要教會泥岩關於性的知識。包括自慰和做愛。”
“……呃?”博士懷疑自己聽錯了:“凱爾希醫生?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泥岩的性知識為零。長期迫於生存四處流浪的她沒有機會了解這些事情,她甚至連如何撫慰自己都不知道。”凱爾希沒有看博士,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給她正確合理的性教育對你來說應該不難,過長時間的壓抑對她來說不好。”
“凱爾希你……”博士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你給她上堂課很難嗎?甚至給本書都好,為什麼要我來做這種事?還偏偏讓我在采集精液的時候做?你怎麼不直接對我說‘去和她做愛’?”
“隨便你怎麼想。”
“……”博士明白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伸手抓起桌上的避孕套盒子,摔門而去。
——可不論對凱爾希有多少的苦水與憤怒,泥岩是無辜的。她不能把氣撒到這位什麼都不知道的干員身上,再者,盡管那個女人三句話兩句在騙她,但收集感染者的精液對分析干員的身體狀況有所幫助這件事倒是千真萬確。
“是要檢查嗎,如果是醫療要求的話,沒有問題。”
泥岩把手從外套中抽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礦石病,還是只是由於常年藏在衣服之下,泥岩的手白皙的有些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有些蒼白。“是要抽血嗎?去醫療部做會不會比較好……?”
“不……不是血。”
博士認命地嘆了口氣,拉開抽屜拿出了裝有避孕套的盒子。“泥岩,除了取一些東西之外,我還要教你一些知識……首先,你能……把褲子脫了,坐到床上去嗎?”
“……嗯,好。”
“你都不問問我緣由嗎?”博士忍不住出聲道。
“因為,是博士。朋友也說,博士值得信賴。”泥岩解開防護服上一層又一層的綁帶,逐漸松垮下來的衣物順著重力掉在地上。她從寬大的衣服中走出來,俯下身子撿起衣服仔細的整理好後,放在了一邊。除開防護服,泥岩的下半身還穿了一條普通的長褲,也在眨眼間被泥岩毫不猶豫的脫了下來,放在了一邊——博士也終於得以見識到,泥岩從未示人的下半身的樣子。
雙腿的线條是健康的勻稱曲线,和上半身如出一轍的蒼白膚色,以及雪白內褲下……顯眼的凸起。博士很沒禮貌的盯著泥岩尚未勃起的小鼓包看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麼,趕緊別過頭去手忙腳亂地開始拆避孕套的盒子。
——原來那個不勃起的時候是這麼小的啊……
已經和不少女干員做過的博士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未勃起狀態的肉棒。各位女干員的肉棒一個比一個凶猛,最小的也能完整的頂到自己子宮口,更別說上面還有數不清的柔軟倒刺能刺激的自己欲仙欲死了。博士抽出一條透明的膠套,將盒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走到泥岩面前蹲了下來:“嗯……泥岩,接下來我要教你點東西……你按著我說的做,好嗎?”
“好。”
“首先……把內褲脫下來。”
泥岩遲疑了一下,開了口:“……內褲也?”
看來也不是完完全全沒有貞操觀念。博士堅定的點點頭:“對。”
“……”泥岩還是聽話地將內褲脫了下來,露出里面干淨的白色肉棒。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又或者是本能的因為被注視而害羞,泥岩的肉棒比一開始稍微變大了那麼一點。有基本的羞恥心是好事,要真的像沒有吃下禁果前的夏娃一樣的話,博士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下手。想了想,博士還是決定先讓她勃起,再教她相應的知識。
溫潤的手指撫上了泥岩的肉棒,被突然的觸碰嚇了一跳的泥岩顫了一下。博士輕輕地撫摸著肉棒,溫和的擼動讓肉棒像破出土壤的新芽一般一點一點的向上挺起。博士用手指在舌頭上抹了抹,沾了些唾液後塗在她的肉棒頂端,然後幫她輕輕地剝下包皮,讓肉棒能順利地完全勃起。雖然有點失禮,但是和預想中的有些不太一樣,泥岩的肉棒里面居然是干干淨淨的
,似乎是一直有在好好的清洗——再加上她剛才的遲疑,應該就是從母親之類的角色那里得到了最基礎的衛生和隱私知識吧。
“博、博士……”泥岩不解的看著用手撫摸著自己排泄用器官的博士,讓她更不解的是自己的下體為什麼被撫摸就完全不受控制的漲大起來。
“沒關系,別怕,這個是正常現象。”博士安撫著開始慌亂的泥岩,但是原本撫摸的動作已經因為逐漸變粗膨大的肉棒變成了溫柔的抓握以及一上一下有節奏的擼動。些許的唾液只能勉強讓包皮滑下,想要快速擼動的話還是需要一些額外的潤滑液體才行。博士伸出舌頭,透明的津液順著舌尖流下,滴落在一只手已經握不住的玉柱之上,手掌熟練地借著潤滑上下擼動著,給予泥岩奇異的快感。
蹲伏在胯間的女性的手讓泥岩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長途跋涉也不曾彎曲酸軟的腰此刻卻仿佛被抽走了脊骨,她只能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鋪上,才能勉強保持直立。博士的手如海浪一般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時至今日也從未體會過的奇妙快樂沿著尾椎攀爬而上,抓著床單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博士拿過一旁的避孕套,用手指撐開套口後,戴在了泥岩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沒有停下擼動的動作,博士一邊刺激她的肉棒一邊開口給她做精神疏導:“沒事的,不用壓抑著……有什麼東西想釋放出來的話,就讓它全部出來吧。”
——溫柔的聲音才剛剛落下,液體從肉棒底端上涌的感覺就鮮明的傳到了泥岩的大腦。心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如急促的音樂鼓點一般劇烈跳動著,耳邊響著的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聲,有什麼東西即將到達的預感涌上心頭——
“嗚,哈啊,博士!”
想要開口呼喚博士的名字,一張嘴卻是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呻吟。恐怖的快樂瞬間擴散至全身,和排泄尿液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身體衝動讓泥岩毫無抵抗地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撐起了透明的避孕套,像吹氣球一般迅速地膨脹變形。博士握著避孕套口的手死死的箍著套口與根部,不讓避孕套被精液衝出去。
“……哈,哈,哈啊……”
完全,控制不住。泥岩瘋狂地喘息著,身體的肌肉還在顫栗,支撐在身體兩側的手離徹底癱軟也只是差之毫厘。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無數的問題浮上心頭,可劇烈的心跳與殘存的快感讓泥岩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詢問博士。
初次射精停下後,博士小心地把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摘了下來,然後解開大衣,從衣服內側掏出了一根試管,將套中的精液倒了進去。試管內原先就滴有延長精子活性的物質,這樣一會再送去醫療部也可以。
“舒服嗎?”博士對泥岩溫柔的笑著,嘴上卻明知故犯地問她感想。同時,博士自己也脫下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和單薄的長褲。
“我,我不知道……”泥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剛才的感受——如果把那稱為快感的話,仿佛至今為止的歡愉都如同假的一樣。博士脫下衣服後,突然爬上了床,繞到了泥岩的背後。
“來,泥岩,你試著模仿一下我剛才的動作,自己試一試。”
“什,什麼?”
剛才那樣的,還要再來一次?
“沒關系的,這種事是很普通的,叫做自慰。”博士把手放在了泥岩右手的手背上,抓起她的手放到肉棒上:“來,試一試。”
“……嗯。”
沒有惡意。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泥岩沒有從博士身上感受到過任何一次惡意。包括現在,博士的身上也沒有一絲對她不利的氣息。泥岩相信博士,不會傷害她。
手被博士握著放在了柱身上,剛剛的射精非但沒有讓肉棒軟下來,反而讓她進一步的勃起了。泥岩的手在博士的引導下,一上一下的開始擼動起肉棒來。
“以後想要釋放的話,可以一個人做。”
博士的吐息在耳邊撫撓著她的耳廓,柔軟的胸脯貼上了她的背部,酸脹的小腹和肉棒上傳來的快樂愈發鮮明。手心的物體從未如此灼燙過,在女人溫柔的引導下一顫一顫的抖動著。泥岩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嘴邊微微的涼意告訴她自己現在一定是一副連溺於快感,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丑態。可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整理自己的儀態了。
“博——博士!又,又要……!”
泥岩再也無力挺直腰杆,癱軟的身體將重量全部托付給了身後的博士,方才品嘗過一次的快樂再一次衝上大腦,泥岩全身顫抖了幾下,白色的液體大股大股的從肉棒頂端噴射而出,灑在了前方的地板上。
“哈,哈,呼啊,哈……”
接連兩次的射精讓泥岩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股渾濁的黏液在射精完後還掛在馬眼上,隨即被博士用手輕輕地抹掉。博士豐滿的雙乳與泥岩僅僅隔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充盈的熱量與美妙的柔軟讓泥岩仿佛陷進了溫軟的沙發里一般,放空了所有的思緒。
博士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讓泥岩靠在自己身上,安安靜靜地等她反芻身體中的快感完畢後,才開口說道:“以後覺得憋得慌的話,就可以這樣釋放一下,但是注意不要被別人看到哦,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的做就好。”
“接下來,”博士扶著她的身體,把一旁桌子上的避孕套盒子拿了過來:“我要教你一點,關於人的誕生的事情。”
“……什,什麼?”泥岩不解的看著博士從盒子里抽出了剛才套在自己陰莖上的透明小袋子,用手撐開後又套在了自己挺拔的肉柱上。
“泥岩知道,人是怎麼誕生的嗎?”博士翻了個身,轉到泥岩的面前,跨坐在她的雙腿上。
“啊……懷孕?”泥岩一知半解的回答道,“我見過……孕婦。”
“沒錯。人是要在母親的胎中經歷長時間的孕育,才能誕生的。泥岩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懷孕嗎?”
“不知道……”泥岩誠實的搖了搖頭——然而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跨坐在身上的博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扯開了她身上的襯衫,下半身的長褲也已經不知所蹤。
“就是,這樣——嗯啊!”
博士用手撐開陰唇,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一口吞下了泥岩胯間挺立著的巨獸。
泥岩沒有經驗,但博士可不是。她還是第一次引導一名未經性事的少女一步一步的學會取悅自己的身體。可愛的喘息,射精時松懈的表情,結束後軟在自己懷中微微顫抖的模樣,對於博士來說也是一次新奇的體驗——那麼,真的開始行事之後,泥岩又會露出多可愛的表情呢?
粗壯的陰莖與內心的期待,肉體上的吸引與精神上的好奇,讓博士已經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應該詳細述說的知識轉變為了用行動來教授少女。被一眾女干員調教的敏感的小穴控制不住的分泌出淫液,用力吞下了泥岩的巨物。粗長的肉柱貫入陰道,輕易的頂到了子宮口上,讓博士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而泥岩,則是在插入的一瞬間就明白了——方才用手擼動肉棒的動作,只不過是對現在進行的事情拙劣的模仿罷了。柔軟而緊致的穴肉溫柔的絞上了她的肉莖,哪怕是隔著一層薄膜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包覆摩擦。比起用手更全面的刺激,更溫暖的包覆,讓泥岩甚至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嗯——今天只是,示范。”博士調整了一下姿勢,小穴的深處在瘙癢著,希冀著肉棒的刺激與抽插,但她還是要把任務完成一下:“剛才泥岩射出來的東西,叫精液。如果直接把精液射進女孩子的陰道里的話……哈,哈啊……就會,就會和女孩子的卵子結合——就會有,嗚,小寶寶了。”
博士的身體遠比她的意識誠實——本打算好好的說完再開始扭腰,可就在說這麼幾句話的空隙間,自己已經無意識的開始讓肉棒磨蹭自己的穴內了:“今天是——教你結合的過程。這個透明的乳膠套叫避孕套,你剛剛也看到了……哈啊,是用來防止精液進入女性身體的……”
——泥岩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她知道博士在說話,她也並非聽不清博士在說什麼,只是現在她的大腦,並不允許她去思考這些話語的含義。博士若有若無的身體擺動,微小的刺激卻足以讓她幾次顫抖。酥麻的電流一點一點的傳到大腦中,泥岩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沼澤中,昏昏沉沉,不知所往……
“……為了防止懷孕,今天就,帶著避孕套試一次就好了。”博士終於說完了該說的東西,身體的本能讓她已經顧不上泥岩究竟有沒有理解她的話了:“那現在就,開始吧。”
博士話音落下,便自顧自地開始了動作。而對於剛剛喪失童貞的泥岩來說,博士過於嫻熟的技巧與溫暖的穴肉,實在是太過恐怖的刺激。緊致的膣肉主動的將弱點往泥岩的肉柱上揉按,有針對性的動作同樣磨蹭著泥岩敏感的肉棒頂端——只是片刻之後,泥岩就開始顫抖起來。
四肢百骸仿佛都泡入了酒中,沉溺於魔性的快樂而變得酸軟無力,她下意識的用雙手環住了博士的腰肢,不讓自己脫力倒下。恐怖的快感隨著翻涌的精液射入避孕套中涌上大腦,然而尚未等她恢復過來,抽出小穴,拔下已經注滿精液的避孕套後緊接著的,是博士不知什麼時候早已拿在手上的另一個避孕套。
嘛,畢竟是童貞,四個套子應該差不多了……希望至少能撐到我高潮一次吧。
射精時徹底失去控制的面部表情,以及因為過於龐大的快感衝擊除了顫抖已經做不出其他反應的樣子,泥岩的反應讓博士難以抑制的興奮起來。再度將避孕套套上那根灼熱的硬物,博士又一次吞下了泥岩的肉棒,主動讓肉莖刺激著自己的g點。
“嗯,嗯啊,嗯!好棒,好大,泥岩,唔!”
逐漸加大幅度的動作,被不停刺激著的敏感點,博士摟住了泥岩的脖頸,向前湊去吻上了她的雙唇——舌尖交纏的同時,博士的身體與泥岩的軀干也一齊劇烈的痙攣起來。
“呼,呼啊,哈啊……”
比起剛才,這次泥岩的射精速度要稍微慢了一些,好歹是撐到了博士高潮。隔著避孕套的刺激完全不能與其他女干員直接把博士壓在身下抽插的快感相提並論,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一個剛失去童貞的女孩子,四次接連不斷的高潮已經夠讓她緩一段時間了。博士伏在泥岩的肩膀上輕輕地喘息著,打算待到高潮的余韻稍稍散去後再起身放開泥岩——
“……呃?”
起不來。
泥岩繞在自己腰上的手,死死地箍住了自己,讓兩人保持著坐位的姿勢。
“泥岩?把手松一下,我——嗚啊?!”
打斷博士說話的,是子宮口處突如其來的撞擊。
“嗚。呼……”
博士聽見泥岩的喘息。那聲喘息細微而穩重,沉厚而嚴實——仿佛大地在沉吟。她閉著雙眼,面色潮紅,卻堅定的繼續著下半身的動作。也在這時,博士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連續射精三次之後,還能一直保持著肉棒挺立的干員……她迄今為止見過多少個呢?
“呃,泥岩——嗯啊,不要,等一下,那里——嗯嗯嗯啊!”
是記憶?還是單純的本能?泥岩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頂在了自己深處的敏感點。不單單是敏感的那寸軟肉,子宮口也被用力的磨蹭著。逐漸加大的力道與擺動腰肢的幅度讓博士開始慌張起來,把手放在了泥岩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手腕上用力,想要掙脫禁錮重新掌控身體。
“嗯啊!泥岩,等等,等一下,等——嗯嗯嗯!”
掙不開。泥岩的手仿佛焊在了一起,死死地鎖著自己的身體,軀干隨著她的手臂擺動被向上提起,又狠狠的落下,子宮口就這麼一下一下的被用力敲打撞擊著。
“泥岩——嗯,嗯嗯啊!不要,不要這麼,又——去,去了!”
猛烈的攻勢讓博士的身體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通過全身的電流,抵達頂峰的幸福讓博士短暫的失去了神智——
等到能夠再度看清眼前畫面的時候,博士已經仰面躺在了床上。俯在自己身上的是白發的薩卡茲少女,正在將肉莖上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扯下,換上從盒子里扯出來的新避孕套。
“泥岩……”博士喘著氣,可她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些什麼,肉穴又被泥岩的熱鐵再一次填滿。泥岩並不知道這種姿勢叫打樁,她只是單純的因為這樣方便自己的動作罷了——實際上包括更換避孕套的行為,泥岩也只是按著博士的動作來做而已。
“啪啾,啪啾,啪啾……”
博士覺得自己像是一坨年糕,被泥岩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捶打著,變形,揉捏,再狠狠地打散。意識逐漸模糊混沌,只是單純的迎合著身上女孩的動作,無窮無盡的多巴胺幾乎要燒壞她的大腦。
“唔,唔哦,去,去了——”
“泥岩,等,唔咕,唔哦哦——”
“嗯嗯嗯!不要,那里——”
……
“……”
自己究竟發出了多少聲呻吟,又高潮了多少次?泥岩的避孕套換了一個又一個,直到她再次拿起裝著套子的盒子,里面已經空空如也時,她才發現床上已經到處都是裝滿了白濁的乳膠制品了。
“……”
泥岩抱起已經發不出聲音,雙眼無神的博士。
——然後直接將肉棒插進了她的蜜穴中。
“咕……”直接的插入讓博士顫動了一下。她向下看去,泛著白濁泡沫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穴中快速地前後抽送。灼熱的肉柱在抽插中一點一點的將她再度送上頂端,與此同時,液體衝入子宮的感覺也鮮明的傳入了大腦。
已經,無所謂了。
不論博士想亦或是不想,她都已經無力反抗泥岩的任何行為——
更何況,現在不是很快樂嗎?
雪白的濁液從穴口倒溢而出,一同映入泥岩眼中的,還有博士失神的雙眼與臉上那墮於快樂後脫力的松懈笑容。
“……”
凱爾希站在門前,撲面而來的濃郁石楠花氣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房內的景象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散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的幾個避孕套還在緩緩地向外流著精液。沒有全部干透,看來自己來的還不算晚。房間內的兩人已經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泥岩半個身子還壓在博士的身體上,似乎是高潮後就昏了過去,只來得及側過身子不至於完全壓住博士。
凱爾希避開地上的精液,走到床邊撿起了博士的大衣。摸索了兩下之後,取出了一根裝著白色濁液的試管。凱爾希把試管別到腰間,然後才看向床上的博士。不出所料,被精液撐起的肚子,溢出穴口的白濁,被噴出的精液濺得亂七八糟的腿根——
會懷孕嗎?
如果放在以前,凱爾希會搖頭趕開腦海中的這個想法,會和自己說自己已經給了博士避孕套,變成這樣是意料之外。
——但那是以前。凱爾希現在已經能夠坦然地面對自己的想法了。泥岩不正常的精子產生量,積蓄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欲望……她統統知道。
凱爾希伸手,輕輕地拂過博士漲起的肚子。被巨量精液充斥而撐起的模樣,就像是……懷上了小寶寶一樣。
……可自己現在做的事,就不算是自欺欺人了嗎?凱爾希掏出隨身攜帶的本子,翻開其中的一頁,上面是一串名字:阿米婭,W,煌,白金,安潔麗娜,艾雅法拉。
她拿出口袋中的筆,在後面加上了一個名字:泥岩。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