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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中一大宅處。
淡淡的水汽充斥著整個浴房,浴室里春光無限,一位妙齡少女正在擦拭著身子,少女的身材已經初具規模,朦朧中可以看出少女窈窕的曲线。
這少女便是凌月,在浴房里做最後的清洗,她還是有些恍惚,仿佛在一場夢境中。看向浴房鎖好的門,門外失去理智的男人正等著她出浴。
今晚,她有著自己的計劃,今夜,注定不眠!
嘆了口氣,凌月知道今晚的事已無可避免,便不再糾結,仔細擦干身上的水珠後,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裙。睡裙是絲質的,順滑的表面在燈光的渲染下會散發出淡淡的光暈。這種睡裙很普通,寬松的設計加上剛到大腿的裙緣,讓人睡覺時可以舒展開來,非常舒適。
可這樣普通的睡裙在異性面前穿就顯得暴露了些。絲質衣服太過柔軟,沒有任何支撐點,款款落下時遇到某些突出,自然會被撐起。凌月穿在身上,可以看出她略顯豐滿的身材,又朦朧感十足。
從浴房里出來,凌月兩腿光光,她的腿並不算特別長的,卻十分勻稱,該圓潤的地方圓潤,該苗條的地方苗條。坐在床上的男人望向她看呆了,他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堅實的胸肌。凌月注意到男人只穿了一條到膝蓋的短褲,胯下竟然把短褲擎起,撐得緊緊的,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凸起的形狀。
天啊,他沒穿內褲?!他那里怎麼那麼大,男人都有那麼大嗎。進來的時候不會疼死嗎。
修煉之人很少有性事方面不行的,除非是什麼病。因為他們至少體力驚人,時間方面常人不能比。而普通女人和修煉過的男人淫歡,很容易出事,也是因為體力方面實在差太多了,等男人滿足了,女人也虛脫了。所以一般修煉者娶普通女子,都要提早幾個月甚至一年多的時間,給女子服用強身的藥材或者丹藥。
“‘紅丸’我已服用三個月了,本來還要持續到明年,可惜現在不允許了,”看見男人的大家伙後凌月倒吸一口涼氣,“希望待會能撐過去吧。”紅丸藥方原叫“合歡丸”,里面除了一些強身的藥材外,還有一絲春藥的成分在里面,讓女子不察覺的同時在床上更放得開。藥效都不是很強,專供未曾修煉的女子用,只不過後來為了名字好聽改名叫“紅丸”,只不過這些只是那些修煉者的秘密,凌月都不知道罷了。
盡量收起緊張的情緒,凌月把頭發縷到耳後分散注意力,秀發上殘留的水珠反射出動人心魄的七彩光。腳下也沒有停,平靜地朝男人走過去,仿佛接下來的事已經很熟練了。
她剛一走近,男人像野獸捕食一般抓住她的手往他身上一拉。猝不及防之下,凌月另一只手撐在床上,一條腿不經意已經跪在他雙腿之間了。
男人似乎沒有達到目的,惱羞成怒,直接把凌月摔在床上,大手朝嬌軀伸來。
“不要!”
她的尖叫更是像催情劑,男人一只手抓住她睡衣的低領處,殘暴地往外一扯。
“啊!”
伴隨著低沉的吼叫聲,衣物撕裂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里突兀地響起。她胸口前的一大塊絲料被他撕了下來,她被男人的獸性嚇到了,余光里瞥見自己胸腹部的大片肌膚暴露出來,把兩座高峰牢牢包裹住的紫色文胸也一覽無遺。
男人隨手扔掉扯下來的睡衣碎片,還不放過少女上身最後的矜持,嚎叫一聲,又一只手按著她,另一只手抓住胸衣,凌月的左胸也因此跟他的手背來了個親密接觸。緊接著他用力拽,竟然一把把胸衣扯了下來。
“呀!”
凌月挺翹的胸脯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男人只留給她驚叫的時間,又低吼一聲,一彎腰,臉撞上了她的胸口,接著竟然用臉瘋狂地搓擦她的雙乳!
“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她雙手被按住,只能開口乞求起男人來。
獸性大發的男人似乎還不滿意,竟然張開嘴對面前這對漂亮的小白兔連舔帶咬起來!凌月只感覺到右乳剛有濕潤的舌頭舔過,左乳就被鋒利的牙齒咬住。
“啊!”她慘叫一聲,接著是很多聲。她疼地哭了出來,手腳卻被男人按住使多大勁也抬不起來。
凌月的慘叫聲成了野獸最好的催情劑,男人最後一下狠狠地咬上她頂端的小葡萄,鮮血從男人的牙齒溢了出來,凌月疼得都懷疑懷疑奶頭被咬了下來,但來不及查看,就因為疼痛昏了過去。
......
醒來的過程中凌月只感覺腥臭味越來越濃,男人竟然用他的陽具把她的臉打醒!乳頭上的疼痛感還是很強烈。
“幸好,還在。”她低頭看看了,安慰自己道。可臉被十分炙熱、堅硬的的東西抽地生疼,“好疼,男人那里長的是鐵嗎?”
男人見她醒了,把粗長的肉棒伸到她嘴前,濃厚的氣味把她都熏暈了。
“他還想讓我用嘴服侍他嗎?他把我當泄欲的工具,卻想讓我把他當丈夫嗎?”
留下兩滴清淚,凌月忍著心痛和對他的絕望,慢慢張開嘴含了進去。“不論你今晚對我做什麼,我都受了便是,過了今夜,我不欠你的!”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白嫩的雙手緩緩地握住了他的男根,慢慢套弄了起來,男人微微抽動了一下,她用小舌舔上了他那驚人棒子的頂端,配合著手的動作一上一下,一圈一圈地舔著。她覺得味道很是奇怪的,有點咸,又有點臭。腥臭的氣味總是讓她想停下口里的活。
男人似乎覺得她有些敷衍,不管她的小嘴仍在套弄,按住她的頭,腰用力往前一送,幾乎把他的整個分身都捅進了她的嘴里。這一下差點讓凌月把胃里的東西吐了出來,拼命干嘔著,雙水死死地撐住男人,不讓他再有動作,可惜只是徒勞。
男人的肉棒操弄著她的口喉,舌頭難以避免地與他的棒子糾纏,捅到深處時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強迫自己適應。
抽插了不知多久,男人突然加快了頻率,此時的凌月就像一個供他套弄的工具,不管他怎麼發泄,她都動不了。
她感覺到嘴里的異物有異動,片刻一股濃郁的液體在喉嚨處噴射,足足爆發了有十秒才停下。濃稠的液體大部分直接順著食道流到了胃里,另一部分則到了氣管里。凌月反射式地想咳嗽,不料下巴撐開太久竟然拖脫臼了,只能用一種集齊怪異的姿勢咳,乳白色的液體被咳到嘴里,鼻腔里,光是一小部分精液就把她的小嘴占了個半滿。或許凌月也有些神志不清了,竟然從他的精液里嘗到一絲甜味。
凌月嘴里包著一股腥臭的液體沒地方吐,惹怒男人她只會更慘,便忍著嘔吐感,強行把精液吞了下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