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你到底和她說了點什麼?”
鶴穿著一件潔白的JK校服襯衫,豐滿緊致的胸型映襯在襯衫上,往下就是一條好看的JK裙,略短的裙子遮擋不住那雪白的長腿和後臀翹起的曲线,再往下是一雙短襪和黑鞋。
我們在開好的房間里。
剛剛那個服務員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的,這麼漂亮姑娘出來開房還是少見的。
“她什麼時候過來?”鶴朝我走來,自覺地坐在我身邊,頭靠著我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說。
“再過一個小時大概。”我的頭也枕著她的頭。
“你...想不想......操她?”鶴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來了。
“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再那個別人了。”我示意她安心。
“我不反對呢?”鶴說道。
“你不反對我也不會再...”我覺得鶴在測試我。
“你不是說想要教會她那些你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是的。”
“算了,你要是真不想就算了。”鶴嘆了口氣。
該不會是真的想要我去操她把。
可是小白,楊明雪,朱流羽還有你,我已經很滿足很滿足了。
聞著她的洗發水的香味,從今天鶴沒穿胸罩時開始,就已經被那拿掉胸罩後毫無設防晃悠的雪白乳房吸引了許久,我換個姿勢,鶴的身後抱住她,一邊朝著鶴雪白的後頸呼出著濃重的氣息,一邊將手繞過她的腋下,隔著寬松的jk服抓住了鶴如今變得堅挺圓潤的雙峰。
“我想讓你操她不是讓你操我。”鶴無語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我去操她。”我揉動著她的雪乳。
她感覺到我的大手,揉弄了幾下後,我開始從背面領口穿入,直接一把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並發出一聲感嘆聲。
那是自己圓潤而形狀嬌挺的雙峰,現在低頭卻看到那雪白的乳球正在我的緊握的手掌下扭曲變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
“告訴我為什麼。”
我一邊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撥弄鶴裙下滑嫩的小穴,雖然之前已經被我的肉棒蹂躪過,但現在摸起來依舊顯得嬌嫩和緊致。
我雖然對手中這對年輕、顫抖的少女酥胸愛不釋手,但我腿間的肉棒,也在飢渴難耐地提醒著我,今天要把積壓了好一會的欲望徹底的宣泄出來。
看著面前被揉捏、舔弄性感點已經有點嬌軀微微發燙的少女,櫻唇微張,輕輕喘著氣,眼神開始有幾絲迷離,原有的幾分清冷淡雅,已經轉化為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我原本抓弄著少女櫻乳的左手慢慢沿著她光滑嬌嫩的後背、腰間往下滑,落到她那因為鍛煉而顯得豐盈肉感的翹臀上,一下下的揉捏起來,感受著這個年齡段肉感少女的臀部彈力和光滑度。
揉捏了幾下後,我的手指沿著鶴敏感的臀溝繼續下滑,裸露的臀峰肌膚本身就敏感,被我這一撩撥鶴渾身又顫了幾下。
“快給我,我..我要..嗯....”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咽了咽口水,一邊手按著鶴的小蠻腰,一邊手扶著自己那已經殺氣騰騰,巨碩無比,好幾周未嘗肉味的大肉棒,僅僅在廁所發泄鍋一次的大肉棒,對准了鶴的少女嬌嫩粉穴,輕輕一推,敏感的龜頭便沒入了她嬌嫩的蜜唇口。
研磨著少女狹窄的花徑,迅速往里擴張被撐開的幽谷四壁。
啊………
我和鶴同時都輕輕叫出了聲。鶴是因為那陣熟悉的下體被塞滿般的滿足。而我則是被緊窄的蜜徑夾出了一種爽得直衝腦門的快感。
禁欲了幾周的肉棒本來就敏感異常,這一下子被鶴那溫潤緊縮的蜜道壓迫,我頓時有了射精的感覺,但是不行,不能認輸。
“操我。”高冷的鶴用欲求不滿的的聲线發出這般直白的求歡,別樣的反差感讓我也變得更為興奮。
鶴的蜜穴內褶皺有著恰到好處的擠壓,不像朱流羽那樣是令人發指的緊致,而是會如同有生命般吮吸著我的肉棒和龜頭的輪廓,可以說無論我用什麼樣的角度怎麼抽插,鶴的小穴都能給予我最佳的體驗,而從她花穴嫩肉的不斷蠕動來看,她也一定很舒服吧。
“啊,我告訴你,我告訴你,你快點。”她在我的攻勢下還是求饒了。
這等香艷請求,我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抽動速度由慢變快,一下子便弄得兩人交合處汁液亂飛,發出“咕唧……咕唧……”的淫蕩聲音。
用力擺動纖腰和雪白的玉臀,隨著胸罩的解開,鶴胸前的那對美乳也晃動不已,乳浪臀波劃出美麗的弧线。
“我...很沒有...安全感...你身邊的女孩子....太多了..嗯..好舒服。”
“我想要把她拉進來....小白和楊明雪在密謀著什麼...我雖然名義是你女朋友...啊嗯..但是我知道.....和常語白來說我根本不算什麼.....”
“我想要把你身邊搞亂一點...這樣你才會多看看我....嗚嗚..”
說到後面她已經開始哭了,眼淚淌到臉頰兩側滴落到我的胸膛。
鶴不自覺地緊抱住我,下半身也因此與我結合得更緊更密。
美少女的雪白玉臀一上一下地瘋狂套動著,彷佛是一張吃著肉腸的紅嫩小嘴,吞進去又吐出來,然後再吞進去、吐出來,給人很愉悅的遐想。
“愛我。”
“朱流羽也是個瘋瘋癲癲的賤人,我很討厭她。”
我看著鶴一身豐滿雪白的美肉,不停地搖擺著,肉呼呼的屁股摩擦著我的大腿,胸前一雙渾圓如桃的美乳,隨著我們的結合而搖蕩不停,粲然發絲左右甩動,白嫩的臉蛋兒也被春潮覆蓋,酡紅艷麗,微睜著媚眼看著我。
“討厭朱流羽?”
“是啊,她瘋瘋癲癲的得到你,瘋瘋癲癲的和你玩的那些,整個人就是個瘋子。呼,看不出來平時那麼純潔的人,竟然會這樣勾引你。”
“我的鶴也有小心思咯。”
“誰沒有?我還都和你講了的,你看看楊明雪和朱流羽,每一個省油的燈。”
“那你覺得江若穎就是個省油的?”
“嗯,好舒服。是啊,她不是挺簡單的一個人嗎?”
“那我知道啦。”
暢美的呻吟聲中,鶴開始忘情地擺動著細腰,迎接著我的抽插;我完全放開手,不扶住她的身體,只讓她靠著挪動臀部與抽插結合,來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而放開的雙手則趁機移往她跳動的雙乳,一面揉搓,一面捻動著挺立的乳蕾。
一再的快感衝擊,鶴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又是百余下的抽插和挺動,銷魂的快感衝擊著她全身。
“黑…我…我不行了……好舒服……真的好棒……好酸……好麻……啊啊啊~~~”驟轉高亢的嬌吟聲中,鶴收縮了膣道內的肌肉,美麗的大眼睛里飽含著美意。
這一幕性感之至的景象,讓我完全失去自制,背後尾椎一陣酥麻,終於化作痛快淋漓的噴發,在激烈的喘息聲中,一泄如注。
遭受噴射的最後刺激,鶴的手勾上我頸項,粉腿也纏上我腰間,高度親密地緊緊相擁,就這麼維持了好長一會兒,已經身疲體軟的我們,只是擁抱著對方,相互的親吻著……
“其實你不用那樣,我會一直愛著你的。”我深情的說。
“我也愛你寶寶,你不可能愛上除了我和小白以外的任何人,那麼用那個女孩子的身體讓你開心開心,我覺得我可以接受。”鶴挑逗道。
就在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來了。”我示意鶴穿好衣服,鶴卻撇了撇頭,不去選擇那條jk裙,而是穿上了我的那件對她來說有點大的睡衣。
“寶貝那我穿什麼?”我說道。
“穿我的那件大針織衫去開門吧。”她恢復了那個高冷的模樣,好像之前那個在我懷里說她們壞話的女孩子不是她一樣。
“行吧。”我努努嘴。
一位穿著白上衣和灰色高腰裙子的明淨少女笑吟吟的站在了門後面,少女膚色雪白,衣服肩處的鏤空露出了她线條優美的雙肩和清晰可見的鎖骨,束腰襯出了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裙下露出的雙腿白皙緊致,整個人優雅大方,清澈之中又帶著幾絲甜美,整個人散發出淡淡靈氣。
“你是,江若穎?”我差點沒認出來。
“不然呢,我還能是誰?”她白了我一眼,少女的白眼好像都特別有意思。
她隨後便跟了進來。
看到鶴正在卸妝,她蹦噠蹦噠的就奔過去拉著鶴聊天了,對於女孩子們的交際我並沒有太多興趣。
不一會兒,江若穎就開始擺弄她的相機與支架,准備給我們錄制了。
“先說好,不可以外放。”我再三警告她。
“你在想什麼 這是我記者素養的事情操我肯定比你在意。”江若穎揮了揮小拳頭。
意外的還挺可愛。
“你要弄點東西吃吃嗎?。”我感覺剛剛做完有點餓了,想點個外賣。
“我要吃那個新開的那家,叫三個姑娘的那家鹽酥雞。”鶴一下子拋開了高冷人設一樣。
“你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無語道。
“那你呢?”我問道。
“九點過後除了水我都不吃的。”她在調試錄制的東西。
“這麼精致。”我感慨到。
鶴是個饞鬼,小白倒是還好不怎麼貪食,但是晚上我喂她吃東西她也會吃的,朱流羽喝我精液倒是會喝其他的我還不知道,至於楊明雪,我好像對她的了解其實很少很少。說起來她和小白的關系最近變得更好了,我們都在一起。
“喂喂你聽到了嗎?”眼前一只手在揮動著。
“啊?”
“我說,你們睡一張床嗎?”她憋著腮幫子。
“不然呢?她是我女朋友不和我睡和你睡嗎?”我無語道。
“不行,你們不能一起睡,誰知道你會做什麼。”
“小穎,你不是想看我們最真實的生活嗎?”鶴說話了,果然,這小東西立馬就不說話了。
“那好吧。”垂頭喪氣的樣子還挺不錯,希望晚上你睡得著吧,嘻嘻。
“我洗澡去了,你們等下拿一下外賣。”我說道,拿起衣服准備去洗澡。
雜七雜八的想了很多,鶴的,江若穎的,還有楊明雪的。
我們現在的關系究竟算什麼呢?
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你嚇我一跳。”我看著鶴那我熟悉的不行的光潔的胴體。
哪怕我們做愛了無數次,我還是為自己能夠占有這具美麗的身體而感慨。
她這個人其實有點怪怪的,有兩個狀態,一個是私底下心思縝密活潑開朗的女孩,另一個則是冰冷讓人難以接觸的冰山美人,而這兩個狀態的切換也是讓我費解的存在。
比如現在,明明也只有我,可是她還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
她不聲不響的擠到我懷里,抬著臉,用那對紫寶石般的大眼珠子看著我,任君采擷的模樣讓我看的心癢癢。
我摸過陰毛,恥丘深處,早已經又熱又濕,成了黏乎乎的小肉窩,指尖往里一鑽,緊繃繃的兩條大腿就夾了上來,裹著我的手腕來回摩擦。
“還想要嗎?”我另一只手跨過腰肢撫上她的奶子。
“想要。”她眼眸濕答答的。
“想要什麼?”我繼續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乳房。
“快點。”她催促道。
她緩緩扭動著腰肢,手指靈活的在我的肉棒周遭交替蜷縮。
“先洗澡吧。”我轉身打了點沐浴露。
“那你幫我洗。”她撒嬌道。
等到關水打上沐浴露,她滿是泡沫的身子就更是滑溜溜地在我胸前蹭得更加起勁,尤其是兩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踮起腳,本就高挑的少女從我的乳頭劃拉下去,劃拉上來,真是撩得兩串麻癢一股勁兒,齊齊鑽進了我的心眼。
“不想洗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沒有回應。
“你這也太濕了。”我喘息著湊過去,手摸上她,哪兒都是沐浴露的沫,滑溜得捏不住,手上都是,也不敢去摸下面。
“不許說。”她手指捏住我的臉頰讓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點點頭,稍微沉下腰,往斜前方她迎過來的胯頂上去。
她如今滿面桃紅,雙手勾著嗯的脖子就把嫣紅的小嘴湊過來,急不可耐地索吻。
我穩了一下姿勢,這個抬著一條腿的站立體位看A片里表演挺性感,可自己實際干起來就覺得不是很舒服,她的恥骨努力上揚,依舊有壓住他陰莖的別扭勁兒,老二在里面出入。
“先衝下水把。”我打開花灑。
看她陶醉的樣子,接吻之後更是迅速進入狀態,沒十幾下,小洞里面就濕得跟滿身打了沐浴露的地方一樣,我也不好叫停,只好架著她抬起的腿,奮力衝刺。
我把頭挪開,又被她抓住,水打在我們接吻的地方,撲通撲通的往鼻子里灌。
“呼呼,謀殺親夫啊。”我推開她。
我們下面還連在一起,突然她雙腳一跳,纏著我的腰,雙手摟著我的背,和我吻在一起,子宮顫抖,花心吸滿了精液的灌溉,欲仙欲死地泄了。
然後?
然後我腿一軟,我們往後跌倒,我的屁股重重的摔在浴室里。
“啊。”
她大叫一聲,下面像是觸手一樣粘著我的肉棒,把我的精液榨個干淨。
舒服感過了,我才覺得好痛。
“寶寶,很痛莫?”她溫柔的眸子看著我。
“你干嘛突然跳起來啊喂。”我無語道。
她含著笑,故意用下面的嫩肉夾了我已經軟掉的肉棒幾下,然後強打精神站起來,又讓我坐下,反過來給我好好洗了一遍。不光用手,還用嘴。
看著她細心溫柔的那個模樣,我真慶幸。
快洗完的時候,我突然想到。
“你剛剛那聲叫的很大,你說江若穎她聽到沒。”我問道。
其實是廢話,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她那聲嬌媚無比的浪叫。
她只是柔柔的打了我一拳,可愛極了。
“幫我扣一下。”她拿出放在里面的文胸。
“好哦。”我應承道。
雪白的乳峰逐漸被文胸掩蓋,真是讓人心中一嘆。
然後她還是披著我那件睡衣和我牽著手出去了。
給女孩子吹頭發是最麻煩的,也是讓我最煩躁的,因為我自己也是個長頭發。
給女朋友除外。
“江若穎呢?”我隨口一問。
“應該在里面看電視劇吧。”鶴回我。
“終於吹完了。”我感慨道。
“我來給你吹了。”鶴和我說。
“別我先涼一會,打會游戲先。”
“不行,對身體不好,先吹頭發。”
“先打游戲。”
“先吹頭發。”
“先打游戲。”
“你打游戲我給你吹頭發。”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夜還很長。
“她睡了沒。”鶴輕聲說。
“手機沒光了。”我回她。
然後鶴的手就溜到我的褲襠里了。
那個擁有少女曼妙的曲线,玉立婷婷,常常以長袖和長褲穿搭,顯出幾分高冷的氣息的少女,誰知道她晚上是這樣不摸著我的雞巴睡不了覺的人呢?
“我還沒睡呢。”幽幽的聲音響起,“你們真那麼飢渴嗎?”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真的很舒服哦。”鶴說道。
“真有那麼舒服嘛。”江若穎小聲地說。
“你想試試嗎?”鶴像個魔鬼一樣想要把我推向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