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章 兒童節番外:關於魔法少女(蘿莉)們的扭曲怪文書
——關於我被小惡魔口交足交最後在小天使的要求下無套內射中出的那些事
四糸乃:歐尼醬~琴里姐姐知道你給我吃珍寶珠的話,不會生氣嗎?
四糸奈:四糸乃,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讓我來。
……
天宮市。
夜色朦朧。
虛幻的光影穿行在五光十色,燈火通明的街道,仿佛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般。
然而視若無物穿過諸多行人的光影,卻未曾被過往的路人注意。
就仿佛祂並不存在一般。
直至穿過高樓大廈,走入一所校園校園之後,祂才停下了步伐。
讓祂停下永不停歇步伐的是一個女人。
不……准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女孩。
女孩和女人之間看似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實際上卻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女孩要想成為女人,就絕不是簡簡單單換一個字就可以的。
這種轉變在很多時候,就需要女孩騙過很多的男孩,亦或者被至少一個男孩騙過……才算是完成。
此刻,這個陌生的女孩就自然的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之上,雙手環胸的她嘴中就還叼著一根纖細的白色塑料棍。
「總算是來了。」
一直閉目凝神的女孩在朦朧光影停下腳步以後,緩緩睜開了她的眼睛,那有如火紅暖玉一般的眸子就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停下的身影。
吐出了珍寶珠在消化完畢之後剩余的塑料棍,面帶無趣的她隨口說到:
「雖然你不會回應我,但是請記好了!」
「讓你成佛的,是我,魔法少女——紅寶石!」
「變身(Henshin)!」
在她說完的刹那,貧瘠的胸口綻放出點點火紅的光暈,由小到大只在刹那之間,一朵憑空誕生的烈焰紅蓮就包裹住了名為『紅寶石』的魔法少女。
從胸口涌現出的力量就源源不斷的涌入少女的體內,讓她成長,讓她改變,讓她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直至紅蓮消散,那個身穿著玄黑色長袖水手服,帶著濃烈現實氣息的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頭生白角,有著一頭齊至美臀,宛如烈焰一般的火紅長發的神秘少女。
此刻,微顫的睫毛之下,那雙流溢著神性光彩的烈焰之眸就流出灼人的神采,不施粉黛的玉靨就流露出玉脂的柔和完美,有如天工雕琢的完美五官就自然的浮現在玉靨之上,共同營造出神女那無暇的神性之美。
她皎白的脖頸就有著緞帶織就的飾品,而原本身穿著玄黑水手服的嬌嫩胴體,此刻也穿上了一件就是天女才能擁有的純白羽織。
漆黑的緞帶就纏繞在純白的羽織之上,束縛在少女纖細的腰肢,結出了一個誘人解開的黑色蝴蝶結。
在羽織飛揚的裙擺之下,純白的蕾絲內褲一閃而過……未曾被絲織包裹的修長雪腿映射出純白的光彩,小巧的玉足踏在高挺的木屐之上。
任何人在看到她的瞬間,都只會認為她是從古老的神話之中走出的神聖天女,而絕非和自己一般的芸芸眾生。
「灼爛殲鬼(Camael)!」
內心呼喚著有形的奇跡,黑紅相間的巨斧浮現在了她纖細的手掌之中。
手握著看似沉重,實則卻輕如鴻毛的黑紅巨斧,晃了晃腦袋的女孩就一點蓮足,直接化作了一道烈焰流光衝向了朦朧的光影。
光影的碰撞。
劇烈的轟鳴。
閃爍的光彩。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注視著在自己面前化作飛散光點的朦朧光影,確認了祂的超度以後,女孩才終於安心下來。
「琴……紅寶石姐姐,你已經讓祂們成佛了嗎?」
「當然,藍寶石……你也已經完成了嗎?」
聆聽著軟糯童音的詢問,名為紅寶石的女孩在回答了她的疑問之後,反問到。
乘騎著漂浮在天際的純白巨獸,有著冰藍卷發的蘿莉羞澀的說到:
「誒嘿~畢竟有七…綠寶石小姐幫助我啦~能夠一個人完成超度的紅寶石姐姐真的是太厲害了!」
「哼,一般啦!這麼弱小的靈,難道不是有手就行嗎?」
聽著漂浮在半空中冰藍蘿莉的贊美吹捧,心情極佳的紅寶石自然想要顯擺顯擺,於是她很是凡爾賽的說到。
「像是我這樣弱小的家伙,看來是沒有手了~」
一名頭戴鑲嵌著大塊翡翠的魔女尖帽,有著一頭柔順蓬松到齊至翹臀的深綠長發的女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紅寶石的周圍,她用低沉無力的聲音說到。
「綠寶石小姐,我不是……」
「我知道的,我懂的,紅寶石小姐不需要解釋什麼……靈在消失以後,異時空也要消失了,我們還是盡快變回去吧!要不然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打斷了紅寶石的解釋,雖然很是低沉無力,但是有著深綠長發的女孩還是飛速的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然後在一陣深綠色的光芒之中,她那身歐美風格的魔女裝扮消失不見。
於是,陰郁頹廢,就像是時時刻刻在謀劃著陰謀詭計的蘿莉魔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穿著合身水手制服的初中生蘿莉……雖然,還是一樣的低沉陰郁就是了。
「的確如此,還是綠寶石小姐想的仔細。」
雖然喜歡都市傳說是沒錯,但是一旦自己有可能成為都市傳說,就讓紅寶石有點難以接受起來了……雖然她已經成為了就是。
「唉,綠寶石小姐你的能力可真的是有夠方便的,真的讓人羨慕啊!」
解除了變身以後,從高貴神聖的天女成為了一名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子初中生的紅寶石如此說到。
因為她是真的解除了變身,但是綠寶石可沒有……比起自己變身之後只能用於戰斗的『灼爛殲鬼』,綠寶石擁有的可是能夠千變萬化的『贗造魔女』。
能夠隨心所欲變化的她,就可以不需要解除變身也能隨意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不像是自己必須解除變身。
「呵呵。」
聽到紅寶石的話,綠寶石也是沒什麼想說的。
看到紅寶石和綠寶石都解除了變身以後,讓身下的巨獸把自己放在地面後,藍寶石也解除了她的變身。
「咔~」
在脆響之下,因為她們的力量與靈糾纏誕生的異時空,悄然崩潰。
……
五河士道,今年十六歲,是高中生。
已經晚上十點,早已經應該回到家中的他,此刻卻位於他所就讀的來禪高中。
忑忐不安的看著距離他不遠處的虛無,他的心中就向著女神教會那至仁至善至美至強的女神虔誠的祈禱著,希望他的妹妹以及他的學生能夠平安歸來。
就在一個月之前,半夜從補習班歸來的誤入了未確認生命體形成的異時空中,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五河士道,卻沒想到一位英姿颯爽的火發少女拯救了自己。
因為妹妹喜歡,所以他對都市傳聞也有些許的了解。
見人就要啤酒的社畜大叔修女,但是如果可以滿足她的要求,就可以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東西;匍匐蠕動在貓貓肚皮下面陰影的薩克斯吹奏者,一旦聽到就會被拖入深淵;噴射絕對冷凍氣的冰河哥斯拉;頭部著火的白色持斧牛頭人;來自月球,不可戰勝的金發童顏巨乳美少女戰士;千面千貌的黑夜綠魔女;供奉古老神明,四處傳教的超靈驗現人神巫女;有著薛定諤的胸部的SM女王;用歌聲誘惑少女並奪其處女的百合奸魔;吞天噬地的大衛王;統御著八百萬靈,沉睡在異時空等待著王子喚醒自己的純白女王;無所不在,隨時隨地視奸男子高中生的病嬌系金發jk……
只不過,把這些當做樂子看的五河士道,就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東西。
直到他發現原來拯救了自己於危難中的『頭部著火的白色持斧牛頭人』的正體,竟然就是自己的妹妹,他才又驚又怒。
一改往常對妹妹的溫和,終於拿出哥哥的威嚴的五河士道,就從不情不願卻還是老實交代的妹妹那里知道了一切。
妹妹就在一年前也遭遇了未確認生命體的襲擊,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一位神秘的金發天使賜予了她活下去的力量。
就這樣,她成為了都市傳說中的魔法少女紅寶石,對抗起了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的奇異生命。
在知曉了妹妹所經歷的事情以後,五河士道才發現原來他身邊就已經有好幾個魔法少女了。
不僅僅是他親愛的妹妹,連他私人補課對象——海外歸來的豪門天才蘿莉少女·冰芽川四糸乃以及她被收養來的義姐·鏡野七罪也都是魔法少女。
在仔細詢問了琴里以後,搞清楚妹妹是不能退出魔法少女活動以後,士道就只能選擇進行後援輔助了。
或許被未確認生命體襲擊的人類,都是擁有『資質』的存在,在妹妹的檢測中,士道就擁有稀有的『治愈』才能……於是,他就榮幸的被妹妹征召成為了她所在魔法少女隊伍的治療士。
經過一個月的鍛煉以後,他已經能夠熟練掌握那名為『治療』的力量,今天妹妹在發現了陌生的靈波後,就帶著他出發了。
因為不具備攻擊性的力量,所以他被妹妹禁止進入異時空中,只能在外等候著戰斗的結束。
感應到時空的振蕩,心中惴惴不安的士道就看向了波動的中心。
三個身穿著水手服的女孩憑空出現在了那里。
看到她們出現的刹那,士道就連忙衝上前去。
「你們有什麼問題嗎?請務必要說出來……琴里,特別是你,不可以逞強喲,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沒有?」
「哼,我能有什麼事情,笨蛋士道!」
聽著在一同詢問了自己以及同行的伙伴以後,又專門來詢問了自己的哥哥,琴里心中就滿溢著感動和甜蜜……只不過,聽著哥哥說出的東西,她又感覺哥哥對自己過於不信任,而且羞於在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對哥哥情感的她,就在哼了一聲之後,冷冷的回答到哥哥。
「嗚~五河老師,四糸乃沒有事情喲~」
而有著冰藍卷發的蘿莉女孩在聽到士道滿懷關切的詢問之時,心中滿是感動……然而看著單獨詢問到琴里的士道,以及冷漠對待士道的琴里,她的水潤的美眸就不知不覺染上幽邃的光澤。
至於說有著蓬松綠發的綠寶石蘿莉,則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士道以後,就搖了搖頭,以示自己沒有問題。
雖然很擔心愛逞強的妹妹,但是看著她毫無異樣的臉色,以及知道她愛面子性格的士道,決定一會在和妹妹單獨相處的時候,再給妹妹好好檢查一下。
聽到他非常喜歡的蘿莉學生以及看到成熟穩重的七罪小姐的回應以後,他才終於放心了下來。
雖然琴里一直和他說,這個實際上沒什麼危險,讓他不用那麼擔心。
但是正所謂兵凶戰危,『沒有什麼危險』的意思不就是『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危險』嗎?
而他想要的,可不是『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危險』,而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一旦成為了魔法少女以後,就再也不能脫離,他就絕對不會讓琴里她們繼續做下去。
對他而言的首次作戰,沒有任何的傷亡就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他為之感到喜悅的時候,說著『沒有事情』的四糸乃卻踉蹌著稚嫩的身子,直接倒向了地面。
倒向自己所在方位的士道就直接眼疾手快的將其扶住,扶住了有著冰藍卷發蘿莉的稚嫩嬌軀,嗅著那股不像是化工合成的香水味道,而是自然而然從身體散發出的雪蓮清香,士道就連忙詢問到:
「四糸乃……你的身體怎麼了?剛才在異時空里面遭遇了什麼異常情況嗎?現在身體有什麼感覺或者症狀嗎?」
士道一邊詢問著,一邊將調動起來身體之中的力量,他打算好好給四糸乃檢查一下。
「五河老師……沒,四糸乃沒有事情,只…只是有點頭暈罷了~放…放開我好了,我沒有事情的!琴…琴里姐姐還看著呢!」
未曾摔倒在地面,而是直接摔入了士道懷中的四糸乃,在聽到了士道的詢問以後,就斷斷續續的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開始掙扎著脫離他的懷抱。
感受著懷中四糸乃的掙扎,聽著四糸乃說出的話,明明她的聲音和過去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士道卻莫名覺得現在的四糸乃就並不是那個平日里被自己授課的乖巧女孩。
——奇怪,是自己的錯覺嗎?
士道這樣想到。
看著被哥哥抱在懷中的四糸乃,琴里的心里就莫名其妙升騰起了一股酸澀的感覺,只不過讓她像是四糸乃這樣當著很多人被哥哥抱住的話,以她的性子,卻也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看著摔入哥哥懷中的四糸乃做出的掙扎以及她說出的話,再想到笨蛋哥哥的性子以及她對四糸乃的了解認知,於是強忍著心中涌現出的酸澀感覺的琴里就故作大方的說到:
「四糸乃,不要調皮喲~你還是讓那個笨蛋檢查一下吧!雖然是個笨蛋,但是他也是我們隊伍里的治療士呢!在我一個月的訓練之中,他的治療能力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呢~」
「哼~如果不是他有著治療的天賦的話,我才不會讓這個笨蛋和我們一起出來呢!」
「嗚~琴里姐姐,好的~」
「五…五河老師~請…請溫柔一點,四糸乃怕疼~」
聽到琴里回答的四糸乃,就只能委屈的說到,然後她就勉為其難的躺在了她的五河老師的懷中,等待著他對自己的檢測以及治療。
就在剛才四糸乃掙扎的時候,士道就主動或者被動的觸碰到了他的蘿莉學生諸多頗為敏感的部位……雖然對於男孩子來說的話,女孩子身上的部位似乎就沒有不敏感的,但是無論是軟綿綿的小屁股還是平坦的小腹也未免有些過頭了。
對於不知道為什麼不肯像是過去那樣乖乖聽話的四糸乃沒什麼辦法的士道就只能讓她無法離開自己,直至他親愛的妹妹發話以後,他可愛的蘿莉學生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低頭看向玉靨緋紅,滿臉嬌羞的躺在自己懷中的四糸乃,看著她那頭夢幻的冰藍卷發,以及已經悄然閉上,卻又微微開闔出些許縫隙的湛藍星眸,她挺翹的小鼻子下就是如同果凍一般柔軟的櫻色粉唇……莫名的,士道就生出一股想要親咬綴吻,細細品嘗內里的丁香小舌,在這櫻唇之上留下獨屬於自己印記的衝動。
——他媽的,你在想什麼呢!!?
——這可是你的學生以及你妹妹的朋友!
——生出這種想法,你這王八蛋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吧!
——哦!只不過,連那種事情都做了的你……的確也不能算是人了!變態蘿莉控!
當他察覺到心中升騰起的邪惡欲望以後,長久以來維持的道德觀念就讓他在心中怒罵著自己……雖然最後他想到了曾經做出的更加過分的事情。
從回憶從誕生的黑暗欲念就和心中升騰起的邪惡欲望為之媾和糾纏在了一起,最後被濃厚無比的負罪感壓在了心頭……隨後,他伸出了手掌。
撫在四糸乃白皙嬌嫩額前的手掌,就綻放出了湛藍而神聖的光輝。
細細感知著四糸乃體內情況的士道,最後緩緩收回了手掌。
「四糸乃她沒事吧。」
名為七罪,有著一頭蓬松綠發的女孩就詢問著士道。
讓士道感覺頗為異樣的就是,分明是疑問句的問話,在七罪的口中說出以後,卻給士道一種肯定句的錯覺。
而且對於七罪也不能算是陌生的士道,卻又感覺他的確對這個女孩很是陌生。
已經前往冰芽川家的豪宅授課了十幾次他,遇到七罪的概率卻是少的可憐,他就只記得四糸乃告訴給自己的情報……而對於這個女孩其他的情報,就真的是一無所知了。
當然,她對於作為四糸乃老師的自己也是頗為的尊敬和禮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士道總感覺她似乎並不喜歡自己。
「嗯,四糸乃的確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大腦的平衡系統有了一點點的遲鈍,想必是操控冰結傀儡在天上飛行太久的緣故——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七罪未曾注視正在報告檢測結果的士道,而是看著躺在士道的懷中閉著眼睛的冰藍卷發蘿莉,然後意味深長的說到:「嗯,五河老師,我知道了~」
「嗚~五河老師,四糸乃都說了~沒有事情啦~」
在七罪回答了士道以後,被七罪凝視了好一會的四糸乃才發出了可愛的悲鳴,她用軟糯可愛的聲音回應著摯友的哥哥以及她的家庭教師,然後才脫離了士道的懷抱。
被七罪扶起的四糸乃,就用清純無邪的水潤雙眸注視著五河家的兄妹,然後向著他們發出了道別:
「嗚~四糸乃非常感謝琴里姐姐對我的照顧,以及五河老師對我的關心~」
「只不過時間不早了,四糸乃回家了喲~」
「五河老師~周末見~」
向著士道以及琴里道別以後,四糸乃看向了一直注視著自己的七罪:
「七罪姐姐,我們回家吧!」
「好的。」
回應了四糸乃以後,七罪牽上了她柔嫩精致的小手,然後就帶著四糸乃騰空而起。
「哼,還看什麼看啊!士道難道想和四糸乃一起回家嗎?」
看著抬頭注視著逐漸消失的四糸乃以及七罪的士道,琴里就不知為何莫名生氣,用言辭發泄了心中的不滿以後,她直接向著門口走去。
看著莫名其妙發起脾氣來的妹妹,士道也是無可奈何的嘆息了口氣。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整天跟著自己身後轉悠的小女孩,變成了如今這個讓自己很難理解的女孩子。
——唉,如果四糸乃或者七罪也是我的妹妹就好了。
向著妹妹的身影追去的士道,心中下意識這樣想到。
……
帶著妹妹在外面吃了飯以後,五河家的兄妹才回到了家中。
看著不曾理會自己,徑直走向她房間的琴里,士道也已經習慣了。
去衛生間洗漱完畢以後的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手機上代表著會話提醒的光點以後,他在想這個時間點還沒有休息,並且會給自己發消息來的到底是誰。
應該不會是品學兼優的同時,還操持著神社事務的八雲學姐……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已經睡著了;至於說住在自己家附近的好兄弟夢月,那就更不可能了……根據士道對她的了解,這個時間點她不是在補覺就是還在游戲內奮戰呢;距離截稿日還差的很遠的話,也不可能是那個黃段子酒鬼漫畫家發來的求援信號;難道是……千夏?
一想到那個平日里在班上沉默寡言,不擅交際,而且戴著黑框眼鏡,打扮的土里土氣的土妹子居然是SNS上有超高人氣的里垢系女子。
在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士道也是滿震驚的。
當然,你要問士道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咳咳……不管怎麼說,士道也是一個正常的男子高中生嘛。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有著暴走的荷爾蒙之稱,所以他上上SNS以及推特上的奇怪版面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然後一不小心發現了大火的里垢系女子竟然是自己不起眼的土妹子同學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在知道了千夏的秘密以後,士道也沒有進入常規意義上比較喜聞樂見的流程……而因為秘密被發現的千夏,在擔驚受怕了好一段時間以後,就發現了士道草食系的本質,這個膽子不大的土妹子就大著膽子戰戰兢兢地跳起了士道的臉。
因為害怕所以不再更新賬號,直接將其注銷了的千夏,就把原本應該發出去的自拍照片發給了士道,並且沒事還來找士道撩騷,享受撩撥青春期男子高中生的快樂。
作為正常的男子高中生……士道也是很難拒絕這種主動又熱情的同期少女,雖然一直被千夏跳臉也是讓他很是苦惱就是了。
『上一次千夏發過來的是……』
一想到千夏,士道就想起來上一次她發過來的照片。
他掉落之後,被千夏撿走沒有還給他的鉛筆,最後竟然就插入了那對豐滿挺拔的雪脂乳球那深邃的誘人溝壑之中。
——士道君~這只筆歸千夏了喲~w
用美色誘騙了同期優等生個人資產的女孩,就可恥的達成了她的目的。
那麼這一次……又會發來什麼呢?
想到這里的士道,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屏幕。
【二人一體的兔兔:五河老師,在嗎?四糸乃睡不著~五河老師能夠陪我聊聊天嗎?——已讀】
看到LINE彈出的對話界面上,被那個有著奇怪的戴著眼罩的黑色兔子的頭像所發出的信息,士道索然無味起來。
原來找他的並不是那個可以把男子高中生撩撥的蠢蠢欲動的土妹子壞女人,而是自己那出身豪門,有著一頭冰藍卷發的天才蘿莉學生啊!
只不過,反正他現在也肯定睡不著,就來和他可愛的蘿莉學生聊聊天好了。
【五河:在,當然可以喲~只不過四糸乃還處於成長期,所以只能聊到十點鍾喲~好好休息才能有健康的身體——已讀】
剛剛把消息編寫完畢然後發出,【未讀】在瞬間就變成了【已讀】。
對如此迅速的信息接收速度微微詫異,但是士道也並沒有怎麼在意就是了,畢竟另外一邊的四糸乃說不定正躺在她的豪華大床等待著自己的回復呢,她發給自己的消息都還是三分鍾之前的呢。
【二人一體的兔兔:好的,五河老師~四糸乃知道了~w——已讀】
看著四糸乃對自己的回復,士道的腦中就浮現出了這個天真無邪的可愛蘿莉的身影……水靈靈,軟乎乎的四糸乃就真的想讓人把她抱在懷中,感受她稚嫩柔美的嬌軀啊!
【五河:四糸乃在學校或者家里遇到過什麼有趣的事情嗎?可以給五河老師分享一下嗎?快樂分享出來的話,可是會翻倍的喲~】
【二人一體的兔兔:唔~要說有趣的話,四糸乃最近也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在上周火曜日的課堂上,老師讓七罪姐姐回答問題……結果,老師被七罪姐姐說到淚奔了出去;水曜日的時候,七罪姐姐帶我去了一家很有名氣的可麗餅店,結果看到了一個帥氣的茶發姐姐把好幾個插隊的不良少女打倒在地;土曜日那天,因為學校布置的作業,我和七罪姐姐去了在都市傳說中超有名氣的月讀神社,很溫柔,很大和撫子的巫女姐姐還邀請我們成為見習巫女,穿著巫女服的七罪姐姐可是超級可愛喲~五河老師……】
看著四糸乃發來的消息,士道就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感覺……如果說四糸乃是天才蘿莉少女的話,那麼她的義姐鏡野七罪就真的很難用『天才』來形容她了。
根據四糸乃透露給自己的情報,年僅十二的七罪平日的娛樂就是刷全球各大頂級院校外放出的試題,時至今日已經接到了70所頂級院校發來的入學邀請的她,就打算在今年完成百校斬的成就。
正是因為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所以士道才更能感覺到和七罪的差異……如果他和四糸乃還屬於那種70%的天賦30%的努力的類型的話,那麼七罪就屬於10000000%的天賦100%的努力了。
她之所以還在就讀初中,不是因為她喜歡學校,單純就是因為想要陪伴守護著四糸乃而已。
早就已經在私下和校方高層溝通並且證明了實力的她,就在校內獲得了非常自由自主的權力……所以一般也不會有什麼老師去找七罪的麻煩。
估計,是什麼新人老師對於七罪在課堂上睡覺感覺到了不滿,想要讓她尊師重道一點……然後,就被碰碎了。
至於四糸乃後面說的那兩個……士道就更清楚了。
第二個又是茶發,性子還烈,還能打……他就認識一個完美符合這些要求的家伙。
那個家伙叫做——兩儀夢月!
更別提前天和這家伙打游戲的時候,她還說自己前幾天路見不平,用拳頭告訴了幾個不良少女愛心和道理以後,看到了兩個非常可愛的蘿莉女孩。
當時他聽了還沒怎麼在意,反而趁夢月吹逼的時候抓住了一個破綻,用一個爆氣組合連擊技將她KO,成功將其斬獲。
笑眯眯的說著不在意不在意的夢月小姐,就一連虐了他五十局才放他走人。
至於說第三個……昨天他在和月讀神社的話事人八雲學姐或者說命小姐聊天的時候,這位大和撫子一般的優雅美人就提到前幾天神社里來了兩個非常可愛的孩子,她就讓她們成為了見習巫女,好好剝削了一下剩余價值。
生出興趣的士道就想看看照片,但是八雲學姐就非常尊重他人的隱私權,並不泄露那兩個可愛的孩子的照片……於是,就給了自己的巫女照來安撫失落的五河學弟。
現在看來……學姐沒有給自己看的照片的主人,不就是他可愛的蘿莉學生和她的姐姐嗎?
心中槽點滿滿的士道就開始思考起來對四糸乃的回答。
【五河:……哈哈哈,原來四糸乃遇到了那麼多有趣的人啊!雖然我沒看到,但是如果穿著巫女服的七罪小姐超級可愛的話,那麼四糸乃也肯定一樣的可愛喲~可惜不能看到你們穿巫女服的樣子,月讀神社的蘿莉巫女……嗯,說不定SNS上面會有人留有照片呢。】
【二人一體的兔兔:嗚~沒有啦,四糸乃既沒有琴里姐姐好看,也沒有七罪姐姐聰明~五河老師……想看七罪姐姐的巫女照片嗎?~w】
【五河:不可以發沒有得到別人允許的照片喲~比起七罪小姐的照片,五河老師可是對於四糸乃的巫女照更感興趣呢~】
【二人一體的兔兔:嗚~五河老師不要亂說啦~哼,呆膠布啦~七罪姐姐才不會反對的~既…既然五河老師想看的話……也,也不是不可以嘛!只不過……要答應四糸乃一個要求喲~】
【五河:只要可以讓我看到超可愛的四糸乃巫女照,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答應的!】
【二人一體的兔兔:嗚~五河老師不要說怪話~才不會讓五河老師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呢……下…下一次…來…來補課的時候,請…請給四糸乃…帶一點點心可以嗎?】
【五河: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保證會帶來超美味的點心的!還請超可愛的四糸乃小姐把你的巫女照賜予給我吧!】
【二人一體的兔兔:五河老師!】
【照片】×N
【視頻】×1
於是,點開視頻的士道看到了四糸乃小姐賜予的神跡。
在莊嚴古朴的神社之中,身形嬌小的綠發女孩,頭戴華美的金冠,身披純白的千早,在雍容神聖的巫女奏樂之下,揮舞著清脆的神樂之鈴,跳出了動人心弦的神樂之舞。
看著綠發的巫女那渾然天成的神聖舞姿,士道就感覺他的心靈受到了清泉洗滌一般。
【二人一體的兔兔:那個視頻是我拜托七罪姐姐跳出來的~如果不是巫女小姐的提醒,我都不知道七罪姐姐還會這樣的本領呢~七罪姐姐就比四糸乃聰明太多了~w】
四糸乃發出的大部分照片都是陰郁的七罪巫女,只有少部分照片是她自己。
一張一張閱覽保存以後,士道逐漸刷新到了最後一張,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下意識將其保存以後他才驚住了。
最後一張照片就是四糸乃的照片。
但是這張照片上的四糸乃,就並非是身穿著紅白相交,將稚嫩玲瓏的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巫女服。
這張照片上的四糸乃,就穿著一身純白的死庫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她裸露在純白泳衣外的雪肌玉膚就映射出令人驚艷的光澤,粉嫩纖細的玉頸香肩,毫無瑕疵的粉臂柔夷,雪潤筆直的美腿嫩足……沐浴在陽光下的藍發女孩,美的就好似夢幻的精靈一般。
比起純白的泳衣,透著生命粉潤的冰肌玉膚就更為引人注目,而被緊身的純白泳衣包裹的稚嫩嬌軀就呈現出誘人的身體曲线,看著包裹在四糸乃胸前的純白泳衣那凸起的飽滿上分明微不足道,卻又分外引人關注的點滴凸起,士道的喉結就微微蠕動了一下。
強行讓自己偏轉了目光以後,他才開始打量起來照片之中四糸乃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被……如同象牙一般白皙粉嫩的雪腿之間的三角地帶。
在緊身的純白泳衣的勾勒之下,一處飽滿豐腴的玉丘浮現而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就看到了一處微不可查的縫隙涌現在玉丘之上。
如果之前四糸乃身穿巫女服的照片,就只能讓士道感覺到莊嚴神聖,只能用來欣賞的話……那麼現在這張照片,他就只能生出下流的欲望,甚至連帶著想要褻瀆之前巫女服的莊嚴。
【二人一體的兔兔:嗚!!!不許看!五河老師,你不要看啊!!!】
退出了照片以後,士道看到了四糸乃的行文之中浮現的驚慌失措,他連忙回答到:
【五河:沒看到,沒看到,五河老師什麼都沒有看到!】
在這個消息浮現出了【已讀】許久,士道都以為四糸乃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新的消息悄然刷出:
【二人一體的兔兔:嗚嗚嗚……五…五河老師,這…這個周末見~晚安!】
然後,四糸乃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看著四糸乃最後發出的消息,點開了自己已經保存收藏的那張照片。
思考了許久的士道下床取出了自己藏於暗盒之中的東西……那是一條女式的冰藍蕾絲內褲。
這是他前幾日前往冰芽川家的豪宅,給四糸乃授課的時候,無意間帶走的東西。
好吧!說無意間帶走這樣私密的東西也未免太神經病了,但是士道就真的完全沒有印象,他就絕對沒有做出這種事情!
等他到家發現的時候,內褲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包里。
這個顏色就只能讓他想到他可愛的蘿莉學生,而帶著強烈的負罪感微微嗅過以後,那雪蓮一般的清香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在發現了這個東西以後,他就真的是慌到六神無主……但是這種事情他又找不到人來訴說,他只能祈禱四糸乃並未發現,然後等到他下一次去授課的時候,將其放到它應該在的地方!
那麼……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在今天,在剛才之前……他是這樣想的。
但是現在,在想到烙印在他記憶中那被純白緊身死庫水所包裹著的雪潤晶瑩的稚嫩嬌軀,以及今天四糸乃在他懷中掙扎時所感覺到的無比美好的觸感,還有那甜糯動人的可愛童音……聲色視觸嗅,源自於可愛的蘿莉學生的全部回憶就涌上他的理智,支配著他拿起了眼前那冰藍的蕾絲內褲。
放在鼻尖輕嗅著的他,就似乎聞到了稚嫩的雪蛤在開闔之間流出的點滴春露,他胯下的肉棒就自然的挺拔而起。
回到床上的他,就一手拿起了手機,看向了身穿著純白死庫水的四糸乃,而另外一只手,則拿起了冰藍的蕾絲內褲,套弄上了他已經勃起的陽具。
冰藍蕾絲內褲細密柔滑的觸感就刺激著他紅腫的龜頭,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幻想著自己天真無邪的蘿莉學生發出的嬌吟驚呼,用她貼身的衣物摩擦著他的陽具……
「嗚~五…五河老師!不!不可以在里面射出來!!!啊~嗚……」
「可以!四糸乃!我喜歡你!給我生下孩子吧!!!」
快感的累計就貫通了士道的脊髓,已經不知道擼動了多久的士道,就在臨近射精的前夕幻視到了因為他即將玷汙純潔神聖的子宮而發出悲鳴的四糸乃,士道低吼著回應了悲鳴的蘿莉少女。
強暴信任自己的蘿莉學生,奪走了她寶貴貞潔之後,還將要玷汙冰芽川家神聖血脈的受孕濃精注入稚嫩的子宮之中!
踐踏了道德和人性產生的黑暗快感就化作腥濃粘稠的白濁精液從肉棒之中噴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激射的精液就玷汙著高檔絲綢織就的冰藍蕾絲內褲,直至將其被精液徹底浸染。
比過往任何一次自慰都來的強烈的射精就足足維持了一分鍾有余,士道在射精都射的有些頭暈目眩,享受著射精帶來的快感之後,拖著因為射精而疲憊的身子,將被自己精液弄髒的冰藍蕾絲內褲放在洗衣機里洗干淨後,再將其掛在一堆衣服之中,將其隱藏起來。
——這個周末,一定要把這個東西還給四糸乃。
躺在床上的士道在入睡之前,心中浮現出了這樣的念頭。
……
周末。
晴,萬里無雲。
為還在睡覺的妹妹做好了早餐以後,士道就開始整理起來補課要用到的教材。
下意識看了一眼妹妹那緊閉的房門,蠕動著喉結的士道就自然的走到了陽台,取出了被自己數件大衣遮掩的嚴嚴實實的冰藍蕾絲內褲。
觸碰到冰藍蕾絲內褲那柔軟溫潤的美好觸感,就讓士道下意識回想起來幾天前,他不知為何一時昏了頭,竟然幻想著侵犯無比信任自己的蘿莉學生的同時,還用她的內褲來給他的肉棒自慰……最後用罪惡的精液將其完全玷汙。
連夜將其洗的干干淨淨以後,他就真的再也不敢去被他丑惡欲望玷汙的冰藍蕾絲內褲了!
但是從那一天起,晚上會出現在他夢中的女孩除了八雲學姐以及千夏之外,就悄然多出了一個有著冰藍卷發的可愛蘿莉。
每每在醒來之後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就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沉重的罪惡感,以至於讓他有點不敢去面對那個天真無邪,善良純真,無比信任自己的蘿莉學生。
但是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因為他就是被冰芽川家的家主,四糸乃的母親——聖·露易絲夫人聘請來的家庭教師。
對於自己被聘請這件事情,士道也是感覺到頗為微妙,因為他就真的可謂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高中生,哪怕自己的學力或許的確有那麼一點點出色……但是這點東西在那位雍容華美的藍發貴婦面前,又算的了什麼呢?
只要她想的話,願意給四糸乃補課的東大、早稻田之類的名校高材生怕是可以把東京灣都填滿吧!
然而她卻選擇了平平無奇的自己。
士道本想拒絕的,因為他對於不在自己把握中的情況就非常的抗拒。
但是聖路易斯夫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時薪一萬……還是美元,就讓窮困潦倒的士道無法拒絕。
控制著心中摸上了那條冰藍蕾絲織就的內褲以後生出的種種欲念,將其放在了提包的暗箱之中。
「士…士道!不…不要走!」
處於睡夢中的琴里感覺到了微微變沉的腦袋,皺起秀眉的她就輕聲的發出呼喚,希望他今天不要離開自己。
雖然未曾聽到琴里的夢囈,但是和妹妹生出相差無幾預感的士道,就抱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念頭踏出了家門。
在他的家門之外,身穿點綴著蕾絲花紋的藍發女仆正靜靜的等候著他的到來。
被下垂的藍色留海遮住眼眸的藍發女仆,就用另外一只未曾被遮住的眼睛注視著逐漸走來的士道,然後在恭敬的拉開身邊豪車的車門以後,她微笑著說到:
「五河先生,請上車。」
「雷姆小姐,不是都說了可以不用叫的那麼正式的嗎?」
坐上了家門外豪車的士道,就無奈的對著車外的藍發女仆說到。
「好的,士道先生。」
回應著士道的請求,微笑的藍發女仆輕柔的關上了車門,然後走向了副駕駛位。
「姐姐,我們可以出發了。」
「五河先生,我們出發了。」
就這樣,士道坐上了開往冰芽川家宅院的豪車。
……
坐在毫無起伏,始終平穩無比的豪車上,注視著車窗外飛速逝去的建築群,一處占地遼闊的日式傳統宅院就已經出現在了士道的視界之中。
每一次看到那占地面積大到超乎他想象的日式宅院,就讓士道槽點滿滿到無話可說。
要知道天宮市就是重櫻首都,作為東亞列國同國際接軌,經濟最為繁榮的幾個城市之一,天宮市的房價就真的可謂是寸土寸金。
然而就是在寸土寸金的天宮市中,卻有著這樣一片占地面積大到夸張的傳統宅院。
一想到自家那棟房子的價格,微微在心里計算一下以後,就讓他沉默了下來,然後嘆了口氣。
「士道先生,為什麼嘆息呢?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雷姆小姐……我只不過突然感覺到,雖然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是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而已。」
「士道先生,恭喜你領悟了這個簡單朴素的人生哲理。」
駛入那棟日式宅院自動開啟的大門,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仆小姐認真的說到。
將車停在距離目的地最近的一處停車點後,下車的女仆小姐打開了車門。
「士道先生,不要讓四糸乃小姐等久了。」
看著座位上的士道,女仆小姐這樣說到。
……
哪怕已經來過了十幾次,士道也依舊對冰芽川家感到陌生。
因為僅僅是位於天宮市的這所宅邸之內,就修建著各種他或許認識,或許不認識的設施。
林立房屋,神社莊嚴,道路縱橫,高牆巍峨……行走在其中的他,若非有女仆小姐的引領,必然會迷失在錯綜復雜的宅邸之中。
——豪門大院!
走著走著,士道的心中就莫名生出了這樣的感慨。
正所謂水土養人,居所養氣,作為名門望族的冰芽川家自然背負著數之不盡不可被外人所知的秘密,那麼自然也需要宛如迷宮一般的宅邸來守護自己。
然後,他在一處不同於周圍傳統日式宅邸的別墅停下了腳步。
雖然聖路易斯女士是冰芽川家的家主,但是比起這個身份,她還有一個更為尊貴的身份。
那就是無國界康采恩·藍夢集團在重櫻的負責人……所以這位雍容華美的貴婦人就完全不用理會家族之中那群屍位素餐的老朽之輩發出的吠吠之語。
為了她的掌上明珠,她就特意在天宮市的祖宅之中修建了一棟女兒自幼熟悉,有著歐美風情的別墅宅邸。
「好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士道先生,如果還有什麼吩咐的話,請用呼叫器傳呼我。」
將士道送到了小主人的宅邸面前以後,穿著吊帶白絲的藍發女仆就自然的消失了。
「呼~」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界中的女仆小姐那婀娜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的士道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只能長長的呼出了口氣。
比起走入這棟別墅,見到他可愛的蘿莉學生,他倒是更想和女仆小姐一起消失。
但是也就只能想想了……對於自己的命運而感覺到惴惴不安的士道,就似乎身擔著千鈞重負,艱難無比的邁出了踏入別墅的第一步。
看著別墅外的花圃那不應該生長在這里,更不應該在這個季節盛開的轉基因雪蓮,嗅著那有如女孩體香的清新氣息,剛剛打算敲門的士道就看到了自然開啟的大門。
「士道君,歡迎你的到來。」
憑空浮現而出,被智能合成的甜美女聲就發出了歡迎的聲音,隨後這個聲音繼續說到:
「四糸乃小公主可是對已經遲到了3分鍾的士道君很是不滿喲~」
「非常感謝!」
得到了聖路易斯女士布置在冰芽川家的自律智能管家的提醒的士道,就向她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不再磨磨蹭蹭的士道就快步邁上了已經走過十幾次的螺旋階梯。
來到二樓以後的士道,就直接敲開了屬於冰芽川家小公主的房門。
在看到房門內的四糸乃後,士道不由得呆住了。
因為今天的四糸乃,就並未穿著平日里將會在自己授課時穿上的修身女子校服;也並未穿上初次見到她時,她所身穿的那件純白哥特公主長裙;當然,更不可能穿上時常出現在他夢中的純白死庫水……她穿著的,是只在他的夢中出現過一次的正統巫女服飾。
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就有著一位身穿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飾的絕美蘿莉,微卷的冰藍秀發在長瀑一般垂在身後,微顫的纖細羽睫之下是一雙濕潤的湛藍美眸,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瓊鼻之下,是粉光瀲灩的櫻色丹唇,此刻這張夢幻一般美好的臉蛋之上,就涌現出了能夠讓人憐惜乃至悲痛的憂愁委屈。
那在夢中已經接觸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稚嫩嬌軀就被純白的小袖包裹,但是貼合著身體曲线的小袖卻又顯露出了女孩胸前那對已經悄然生長的雪嫩美乳。
連接著包裹嬌軀的純白小袖,便是鮮紅如火的緋袴了,鮮紅的麻繩就化作精致的繩結浮現在了女孩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上,引誘著讓人解開這守護著純潔的繩結,一窺雙腿之間那幼嫩的雪蛤。
火紅的緋袴就遮掩住了女孩修長的美腿,僅余下一截被柔和雪白的足袋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蓮腿就蕩漾著純潔的曲线……
雖然已經在看過了四糸乃身穿巫女服的照片,但是在親眼目睹以後,士道依舊陷入了震撼。
身穿紅白相間的巫女服的四糸乃,就自然的流露出一種遠離塵世,天真無邪的神聖純潔,而此刻那完美的玉靨生出的憂愁委屈就更讓她多出了幾分世俗的真切現實。
——只要她能夠展顏微笑,那做什麼都可以啊!
看著小小的巫女,士道不由得在心中這樣想到。
「四糸乃……老師來遲了,抱歉!」
看著出現在門前的士道,聽著他飽含歉意的言語,四糸乃心中的憂愁委屈就隨風散去,但是作為女孩子那小小的矜持就讓她輕哼一聲:
「哼~五河老師~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完全可以向四糸乃請假喲~」
「在門外站了那麼久,嗚……五…五河老師,四糸乃有做錯了什麼嗎?您…您就那麼不想見到四糸乃嗎?」
聽著說著說著就帶著些許哭腔,又要哭出來的小小巫女,士道也是手足無措起來。
在冰芽川家把她們一家視若珍寶的小公主弄哭了……一旦被人發現的話,士道感覺自己就得住進水泥里面被人沉入北海道了吧!
「沒有沒有!四糸乃什麼都沒有做錯,是五河老師做錯了!」
「因為……因為上一次的照片,我……我有點……」
聽著士道解釋出來的話,帶著哭腔的小小巫女,她那張完美稚嫩的面容就瞬間染上緋櫻的色澤:「嗚!什麼照片!!!五河老師,你在說什麼呢!!!」
「四糸乃的巫女照,四糸乃很可愛,天下第一可愛!!!」
聽著小小巫女發出的靈魂拷問,急中生智的士道就立刻大聲的回答到。
「嗚~比…比七罪姐姐還要可愛嗎?」
「四糸乃天下第一可愛!」
「嗚~比…比琴里姐姐還要可愛嗎?」
「第一可愛的意思就是沒有比四糸乃更可愛的女孩子!」
看著面色肅穆,就像是在神的見證下和妻子立下永恒誓約的士道,面色緋紅的小小巫女終於輕笑了出來。
「哼~五河老師就會騙四糸乃~」
看著終於好轉起來的小小巫女,士道就趁火打鐵,再接再厲的取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點心,遞給了坐在床邊的小小巫女。
「五河老師~這個是?」
「珍寶珠,我還記得四糸乃的要求喲~只不過我實在是不知道什麼點心好吃,就問了一下琴里,最後決定是它了。」
「嗚~五河老師,這是家中拿來的……還是新買的呢?」
接過士道遞來的珍寶珠後,小小巫女若無其事的隨口問道。
「唉!原本想買限量版的珍寶珠……可惜已經買不到了,結果琴里還有……於是我就從她那里買到了。」
聽著士道飽含唏噓的回答,知道士道肯定答應了琴里諸多不平等要求的小小巫女就直接拆開了手中的珍寶珠,將圓潤的糖果放入櫻唇的刹那,甜蜜的感覺就涌入心頭。
不知道是因為糖果的甜美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小小巫女湛藍的星眸就彎成了月牙的樣子,取出了已經全部被舔舐了的珍寶珠,湛藍的糖果就從小小巫女櫻色的丹唇拉出了一條晶瑩的水线。
「五河老師~琴里姐姐給你的珍寶珠,給了我的話,琴里姐姐不會生氣嗎?~」
看著小小巫女小巧粉膩的香舌時不時鑽出櫻色的丹唇舔弄著湛藍的糖果,感覺莫名色氣的士道就聽到了她說出的話。
「怎麼會呢!四糸乃可是琴里的好朋友,琴里可是一個非常大方,懂得分享的好孩子呢!」
聽著士道的回答,美眸愈發濕潤的小小巫女就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庭教師:
「琴里姐姐原來是非常大方,而且懂得分享的~好孩子啊!四糸乃~知道了喲~」
說完這句話後,懸在半空的白絲小腳落在了鋪有柔軟毛毯的地板之上。
「哼~四糸乃就原諒五河老師了,我現在去給五河老師准備飲品吧!」
說完以後,士道就看著小小巫女晃動著軟軟的白絲小腳,跑出了自己的房間。
——誒!這不是應該是女仆做的事情嗎?
心中生出這樣念頭的士道,卻又想到四糸乃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她就並不喜歡麻煩他人。
不一會,小小巫女就拿來了一壺紅茶。
看著用嫻熟優雅的姿勢為自己斟茶的小小巫女,士道就感覺到賞心悅目。
只不過,他還是莫名其妙想要吐槽……巫女的話,應該是喝清茶的吧,又不開坦克,玩戰車道,喝什麼紅茶啊!
抱著這樣的吐槽飲下了香甜紅茶的士道,就莫名其妙生出了倦怠的感覺。
迷迷糊糊之間被小小巫女扶到床上的士道,在徹底昏睡之前,看到了四糸乃眼中那詭異的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溫暖柔滑的感覺涌入士道混沌痴愚的心頭。
讓他從朦朧之中醒轉而來。
緩緩睜開眼睛的他,就看到了讓他為之錯愕乃至於震驚的畫面。
純潔的小小巫女就坐在松軟的床榻之上,而他則被束縛在椅子上了,身下的長褲以及內褲不見了蹤影,深埋在毛發中的肉棒也已經挺拔而起。
讓肉棒蘇醒的罪魁禍首,就是小小巫女那兩只雪潤軟綿的白絲蓮足。
兩只比起肉棒來說顯得嬌小可愛的絲足,就一左一右靈巧的套弄著肉棒的莖身,也正是因為絲足摩擦肉棒所產生的快感,才喚醒了沉睡的他。
「四…四糸乃,你…你在做什麼!!!」
看著純潔無邪的小小巫女用她雪潤軟綿的蓮足侍奉自己的肉棒,這分明就只會出現在他夢境中的畫面出現在現實以後,就真的是讓他為之震驚。
「在做什麼~四糸乃現在就在用小腳摩擦五河老師的雞巴喲~嗯……應該叫足交才對啦~」
聆聽到他因為震驚,而斷斷續續的詢問,睜著水潤的湛藍星眸俯瞰著面前的士道,小小巫女就用無邪的嬌靨吐露出了下流粗俗的字眼。
聽到自己心中純潔無暇的小天使那若無其事說出的讓他都感覺到粗俗淫蕩的詞匯,就真的是讓他為之震撼的同時又興奮了起來。
感覺到在自己白絲小腳里膨脹起來的熾熱肉棒,小小巫女那張清純可愛的臉上就同樣浮現出了興奮的微笑。
「呐~變大了~被自己還在就讀初中的蘿莉學生用小腳玩弄雞巴的五河老師,為什麼雞巴會變大呢~四糸乃可是不懂喲~五河老師能夠教教四糸乃嗎?」
「不!沒有!不可以……四糸乃,快…快把我放開!」
斷然否決著四糸乃說出的話,哪怕這是事實,他也絕不能承認,於是士道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擺脫束縛。
看著不願意承認現實,而為之說謊的士道,小小巫女就浮現出了不悅的神情……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呢!
這可是五河老師教導給四糸乃的道理呢~
於是,如同雪糕一般軟綿柔滑的絲足就在士道的肉棒上一前一後的滑行而過,一只白絲雪糕小腳就踩在了紅腫濕潤的肉棒頂端,如同小手一般靈巧的小腳就在用粗糙的絲足緩緩摩過敏感的龜頭以後,再青澀的撥弄起來龜頭下翻卷的包皮,而另外一只白絲雪糕小腳則深入了肉棒的根莖之處,開始溫柔的把玩起來那兩粒碩大的睾丸……
「說謊可是壞孩子喲~這還是五河老師教給四糸乃的道理呢!快快承認對四糸乃的小腳發情了吧!五河老師~」
四糸乃就一邊用白絲雪糕小腳逗弄侍奉著士道粗碩炙熱的肉棒,一邊清純聖潔的說出下流淫蕩的言辭。
「沒!我沒有!」
雖然知道遇事慌亂只會消耗精力,除此之外完全沒什麼用處,但是士道就真的做不到在被自己的蘿莉學生玩弄肉棒的時候,還冷靜下來和她講道理。
奮力掙扎的他卻感覺到完全沒什麼用處,綁住他手腳的陌生之物就完全沒有松開的痕跡,反而在掙扎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張開雙腿的小小巫女那被幽黑蕾絲內褲包裹的稚嫩玉牝,被從嬌嫩的肉壺流出的春露就浸濕了蕾絲的內褲,讓其點綴上了盈盈水光,以至於朦朧的蕾絲內褲就不再能夠遮擋視线。
透過朦朧的蕾絲內褲看到了小小巫女那嫩的出水的粉色縫隙,感覺到肉棒頂端的龜頭被滑膩的絲質摩擦帶來的痛楚和快感,以及那被白絲雪糕小腳輕攏慢捻的碩大睾丸。
「嗚~五河老師怎麼可能偷看人家的內褲嘛~」
粉膩的嫩陰就感覺到了士道灼熱的視线,生出感覺的四糸乃就悲鳴著發出嬌嗔,然後就真的驚呼了出來!
「呀!!!」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炙熱粘稠的白濁濃精就從睾丸流出,涌動在輸精管中的白色精漿就直接從紅腫龜頭的馬眼噴射而出。
只在瞬間就將小小巫女其中一只白絲雪糕小腳徹底塗滿了白濁,但是濃精的噴射就並未停止,自下而上噴射出的白濁濃精就射向了紅裙下的象牙蓮腿以及被濕潤蕾絲保護的粉膩嫩陰,而小小巫女那黑白相間的巫女長裙也未能得以幸免,就連她純潔無邪的小臉都染上了男人的精液。
「嗚~弄髒了~四糸乃被五河老師雞巴里面射出的精液弄髒了~」
帶著哭腔的淫語從那沾染著白濁的小嘴吐出,此刻被沾染著白濁的小小巫女就流露著一種誘人墮落的深邃魅力。
雖然帶著哭腔,但是小小巫女卻未曾流淚,她就微笑著繼續用被精液浸濕的白絲雪糕小腳輕踩著那根比自己小腳還大的肉棒龜頭,看著肉棒時不時射出的精液,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樣驚呼了起來。
「好厲害~」
一邊讓肉棒繼續射出精液玷汙著她純潔的身體,一邊用雪膩的柔夷將瓊鼻上的精漿刮擦下來,好好觀察著在自己兩指之間拉出細長絲线的粘稠精漿,嗅著那股讓她身體為之火熱的味道。
「五河老師,看這里喲~」
讓沉浸在射精快感之中的士道看向自己以後,四糸乃伸出了粉膩的香舌舔舐著滿是精漿沾染的玉指,就像是舔舐珍寶珠那般細致認真,最後將玉指之上的精漿完全舔舐以後,才緩緩收回香舌。
士道看著晶瑩水潤的玉指就和粉膩小巧的香舌拉出了淫糜的水絲,在四糸乃的白絲雪糕小腳的蹂躪下,又將一發炙熱的濃精射在了她粉嫩的足心。
終於發現士道的肉棒不再射出精液以後,小小的淫亂巫女才用被精液浸濕的白絲雪糕小腳開始清理起來肉棒。
「你是誰?四糸乃在哪里?」
時不時將射在身上的精液吃入小嘴的四糸乃,就在清理著士道那根肉棒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問題。
剛剛蘇醒,理智都沒有多少的時候,發現自己心中的小天使白月光在用小腳摩擦自己的肉棒,士道自然就在一連串的震驚中無暇思考。
在小小巫女那貼心的足交侍奉下,生出了前所未有快感的士道,就差點把腦子都射了出去……在射精以後的賢者時間里,他才終於有功夫思考起來。
這一思考啊!那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要說四糸乃這個孩子,雖然才接觸十幾次,但是士道卻知道她就是一個非常單純,沒有任何心機,而且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自己又是作為她尊敬的家庭教師,又是作為她的半個哥哥,更別提還是她摯友的哥哥,按照四糸乃的性格,她就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做出這樣淫亂放蕩的事情。
答案只有一個。
——她不是四糸乃!
心中得出答案的士道,就想到了四糸乃出來大小姐之外的身份——魔法少女。
——難道是被什麼有著奇怪能力的未確認生命體憑依、操控、取代了嗎?
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以後,士道就狂怒交加起來……四糸乃對他來說,就有著如同妹妹一樣的地位,敢於傷害她的話,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報仇雪恨!
「四糸乃就是一個單純、可憐、而且善良的好孩子,我非常的喜歡她!」
「喜歡到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保護,或者為她報仇!」
「我說出這話的意思並不是我想威脅你……我只是認為,比起孱弱的四糸乃的話,我這具身體擁有的力量應該更加強大才對!」
「只要你願意放過四糸乃……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被士道冷冷注視著的小小墮落巫女,就在微微的呆滯以後,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呵~想不到你居然發現了!沒錯,我怎麼可能是這個『單純』、『可憐』且『善良』的『好孩子』呢!」
小小的墮落巫女在一陣陰陽怪氣以後,她冰藍的發絲就渲染上了幽邃的色澤。
如果說四糸乃的發絲更傾向於『冰藍』中的『藍』。
那麼她的發色就更傾向於『冰藍』中的『冰』。
比起士道心目中溫柔單純的白月光、小天使,此刻的四糸乃就多出了幾分古靈精怪的戲謔不恭,就像是一個小惡魔一般。
「嗯……我不是四糸乃,所以我得有個新名字~五河老師有什麼建議嗎?」
「你又不是……」
「啪~」
剛剛想要拒絕的士道,就看到了四糸乃拍在了面頰上的小手,清脆的聲音就浮現而出,柔嫩的肌膚就生出了紅色的印記。
「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復述著士道說出的後,小小的墮落巫女就悲憫的捂住紅紅的小臉:「士道老師對四糸乃那麼好~好到人家都要嫉妒了嘛~所以就請給小氣善妒的人家取一個名字嘛~要好聽的喲~士道老師~要不然人家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啦~」
看著四糸乃臉上的印記,士道的心中就悔恨不已:「不要傷害四糸乃……求你了!」
「嗯哼~那就要看士道老師願不願意答應人家億點點的要求咯~」
「給人家取個名字,現在立刻馬上……要好聽的!」
在收回玩弄著士道肉棒的白絲雪糕小腳,將其交疊在一起的之後,她就在士道面前晃動著濕漉漉的小腳,下達著命令的她,就真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威嚴。
看著數次劃過自己面前的白絲小腳,閉上眼睛的士道就思考著這個惡魔的要求,最後睜開眼睛的他說到:
「四糸奈……叫四糸奈怎麼樣!?」
「四糸奈呀~士道老師為什麼要給人家取這個名字呢?」
聽著士道說出的名字,小小的墮落巫女微妙的皺起了可愛的眉頭,詢問著士道。
「……,四糸乃說……不,你不可以用這個名字!」
剛剛打算說起名字來歷的時候,士道才想到這家伙是妄圖奪取四糸奈身體的惡魔,他立刻說道。
「嗯哼~很好,這個名字我要了!士道老師記好了喲~我是壞孩子四糸奈喲~」
「不…不……可以!」
想要反對的士道,看著她靠近雪嫩脖頸的柔夷,立刻就同意了!
「不錯不錯~既然士道老師那麼聽四糸奈的話的話,四糸奈也來說說自己的來歷好了!」
「四糸奈啊!就是被四糸乃在異時空打敗的一個家伙,但是我就在快要成佛的時候,求四糸乃饒我一命!」
「然後士道老師就應該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哈哈哈,好孩子四糸乃當然會憐憫我,所以我就把靈魂憑依到了她的身體里面!」
「好不容易支配了這具身體,我怎麼可能把那個笨蛋放出來啊!哈哈哈!」
「現在,我對這個世界可是好奇的不得了啊!五河老師就要好好滿足人家的好奇心喲~」
「要不然人家不開心的話就會生氣~一生氣就沒有腦子~555,壞孩子四糸奈自然是沒有人心疼,但是好孩子四糸乃就很多人疼愛呢~」
「當然,士道老師願意答應人家的話,我就可以不繼續占據這個身體~要不然的話~」
聽著這個憑借四糸乃的善良奪走了四糸乃身體的魔鬼,士道就無比的憤怒,但是更為憤怒的就是,他還要滿足她的要求,以免她傷害四糸乃的身體。
「好!」
「不好不好~士道老師好凶喲~嚇到四糸奈啦~」
聽著士道咬牙切齒的回答,裝作被嚇到的四糸奈就悲鳴了起來。
「好……只要你不繼續傷害四糸乃,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樣還差不多嘛~對了喲~四糸奈可是很討厭別人說謊的孩子喲~還請士道老師記好了。」
「那麼請聽四糸奈的第一個問題,請問士道老師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聽著四糸奈那古靈精怪的活潑聲音,士道的心中就升騰起不詳的預感。
只見四糸奈從身後拿出了一條冰藍色的蕾絲內褲,她還將其套在了小腦袋上,用瓊鼻深深的吸取著被內褲過濾的空氣!
「啊哈~是士道老師精液的味道耶!四糸奈不是很懂~為什麼士道老師的包里會有女孩子的內褲~?為什麼這條女孩子的內褲那麼眼熟~?為什麼這條女孩子的內褲上面會有士道老師精液的味道呢~?」
「還請解答四糸奈的問題!」
說完以後,四糸奈把冰藍色的蕾絲內褲從頭上拿下來,然後當著士道的面翹起了象牙一般白皙柔滑的雪腿,脫下了那被愛液以及精液弄濕的黑蕾絲內褲,然後將冰藍色的蕾絲內褲穿了上去。
「嗯~很合身喲~名偵探四糸奈已經堪破了一切,答案只有一個——」
「這就是四糸乃的內褲!」
看著被小惡魔巫女拿在手中的蕾絲內褲,明明知道她不是四糸乃,也是把士道嚇的不行。
而在她當著他的面脫下內褲的時候,未曾遮掩的四糸奈就讓他看到了雙腿之間飽滿濕潤的粉色小嘴,直至四糸奈說出了內褲的來歷,他才無奈的說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條內褲為什麼會在我這里。」
聽著士道的回答,小小的墮落巫女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士道:「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嘛~」
「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這條內褲的來歷……它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我的包了!」
「嗯嗯嗯~四糸奈知道了,溫柔帥氣的士道老師並沒有偷取單純善良的四糸乃同學的內褲,它就是自然就出現了老師的包里。」
四糸奈就棒讀著回答到士道,士道就苦笑了起來……他就知道,這種事情一旦暴露的話,就沒有人會相信他。
「士道老師不要這樣看我,四糸奈當然相信帥氣溫柔的士道老師啊!我感覺肯定是好孩子四糸乃醬為了脅迫士道老師,才偷偷把自己內褲放在老師的包里的!」
「怎麼可能!」
聽著四糸奈的胡說八道,士道反駁到,他就不允許有人誣蔑他心中的小天使、白月光。
看著反駁自己的士道,四糸奈只能嘆出了看穿一切堅守著真理,卻不被沉迷表象的愚人所接受的嘆息。
「對對對!四糸乃這樣的『好孩子』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至於說這個內褲……的確是四糸乃的。」
「哼~四糸奈不愧是名偵探!」
得到承認的四糸乃就驕傲的膨脹了起來。
「那麼請問士道老師啊~不是你想帶回家的善良純真蘿莉學生的內褲,為什麼會有士道老師精液的味道呢~」
面對四糸奈的靈魂拷問,士道整個人都灰化了。
「呐呐呐~士道老師不要絕望嘛~四糸奈可是壞孩子,才不會像是好孩子四糸乃那樣對老師你的行為有什麼抵觸,女孩子的內褲難道不是用來給男孩子用的嗎?還有王法沒有,還有天理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別說了……是我下賤,是我在家里想到超可愛的四糸乃以後精蟲上腦,拿出了她的內褲幻想著侵犯她的處女小穴,並且在里面無套中出內射授精付種,希望她可以懷上我的孩子最後把精液射在她的內褲上,這樣可以了吧!」
四糸奈說的話,士道就真的可以感覺出來,那的確是不包含什麼陰陽怪氣的真話,她是的確那麼想的……但是一想到她是用自己最喜歡的蘿莉學生的身體說出褻瀆她衣物是天經地義的話,士道就真的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自暴自棄的他就把自己對四糸乃的性幻想全部說了出去,然後……他就看到了四糸奈用那張熟悉的純潔面容做出微妙的表情。
有震驚,有喜悅,有感動……如果不是士道知道底細的話,還以為現在控制身體的就是四糸乃呢!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士道老師居然對四糸乃醬抱有那麼……的欲望啊!也不知道她知道了會是什麼想法~」
「不要啊!!!」
發出一陣怪笑以後的四糸奈,就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戲謔,然後坐在床上的她就起身蹲在了士道的面前。
「士道老師~你是這樣使用四糸乃醬的內褲的嗎?」
將濕漉漉的黑蕾絲內褲套在纖細的小手之上,然後輕輕的握住了士道那根再次勃起的肉莖。
「嘶!!!不……不要這樣!」
聽著士道倒吸一口涼氣,再感覺到手中那根火熱的肉棒,心中滿是愉悅的四糸奈就說到:「什麼不要啊~士道老師可得說的清楚一點點啦~要不然壞孩子四糸奈可不清楚呢~」
「不要,不要用……手,去…去摸我的…我的……」
聽著士道最後微不可查的聲音,四糸奈就無奈的說到:
「噫,士道老師的什麼?」
說著,直接從肉棒的底端撫弄到了紫紅的龜頭,用指甲微微刮擦著馬眼的四糸奈就調皮的笑了笑。
「肉…肉棒!不…不要用四糸乃的小手來碰我的雞巴啊!!!」
「不要不要!聽話是好孩子做的~壞孩子四糸奈就是要摸士道老師的雞巴,不僅僅要摸~我還要吃呢~」
說著讓士道無比震撼的話,士道就看到了跪在他面前的四糸奈張開了小巧晶瑩的檀口,然後將他高高挺立的肉棒吃入小嘴。
被溫暖嬌嫩的口腔包裹的感覺立刻涌上心頭,隨後細滑粉膩的香舌就像是舔舐珍寶珠般舔舐著紫紅的龜頭,香舌就不僅僅只劃過敏感的龜頭,無論是包皮堆積所在的褶皺還是以及進入小嘴的莖身,都是被香舌侍奉的對象。
本來跪在士道面前的四糸奈,就聞到了從雞巴的龜頭溢散出的腥濃精味,不同於射出之後的二手精液,還鮮濃無比的原精就溢散出讓四糸奈的瓊鼻吸收之後為之沉淪的味道,早就已經情動無比的四糸奈那湛藍的星眸染上了情欲的光澤,她的瞳孔都浮現出了的形狀。
然後她就毫不猶豫的將其吞入了小巧的檀口之中,被又粗又大的龜頭完全占據的小嘴就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被填滿的快樂,被熾熱的肉棒灼燒著小嘴的她就愉悅的用香舌去舔舐馬眼,妄圖得到了那足以讓自己受孕的濃精。
未曾滿足於只吃下一個龜頭的四糸奈,就開始蠕動著小嘴,開始逐漸吞吐起來口中的肉棒,在好不容易將其送入喉穴的關隘以後,已經有些無法呼吸的四糸奈卻愈發的愉悅起來……
看著這個可惡的怪物肆意使用著四糸乃純潔的身體做出淫亂下流的事情,士道就真的無比悲傷……但是比起他的內心,他的肉棒就要耿直太多太多。
享受著小嘴以及香舌主動侍奉的肉棒,就在口穴的蠕動之中逐漸深入,刺入一處狹隘的關隘以後,它來到了更加逼仄的喉穴。
但是,這里卻已經再無阻礙,逐漸支配著喉穴的剩余空間,心中無比悲傷的士道卻感覺到射精的欲望再次涌入大腦。
「四糸奈!快點離開,我要射精了!!!」
聽到了他的提醒,埋身在他胯下的墮落巫女卻並未離開,她反而愈發的用小嘴吮吸著肉棒,用喉穴裹挾擠壓……
「嗚嗚嗚」
無法出聲的四糸奈就只能發出帶著愉悅的悲鳴,像是一個玩具一樣去套弄士道肉棒的她,就真的體驗到了被支配的愉悅快感。
顫抖的嬌軀就涌現出讓靈魂溶解的酥麻快感,伴隨腥濃粘稠的白濁濃精激射在她的喉穴之中,冰藍色的蕾絲內褲被開闔的雪蛤肉壺流出的潺潺春水再次浸濕……
不知道喝下士道多少原精的四糸奈,在『啵』的一聲讓肉棒脫離自己以後,摸了摸凸起的小腹,想了想,她張口了小巧的檀口。
肉棒在離開小嘴之前還射出一發濃精,此刻這發腥濃粘稠有如果凍一般的精液就未曾被四糸奈吞入腹中,而是還存留在緊窄的小嘴,讓士道看到以後,粉膩的香舌在口中的精海微微攪拌以後,將其一口咽下。
「給壞孩子四糸奈喝牛奶的士道老師真的太好了~」
四糸奈的雪頸在微微蠕動以後,再次張開小嘴讓士道看到空空蕩蕩的內里,然後羞澀的說到。
「嗯~既然是壞孩子,都用小嘴吃了士道老師的雞巴了~把處女也交給士道老師好了~」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開始脫下已經濕漉漉的冰藍蕾絲內褲……
「不!不要這樣!四糸奈!!!」
被四糸奈的小嘴榨出精液以後,在她的肚子里射的滿滿的士道,就真的已經絕望了。
在夢里對四糸乃的性幻想那不算是什麼……畢竟聖人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他只要現實沒有做出什麼,那也沒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他就在四糸奈的小嘴里面射了個痛痛快快。
而四糸奈現在用的身體……可是,四糸乃的呢!
這不就等於他親自褻瀆了自己的白月光嗎?
他就用自己汙穢肮髒的精液玷汙了小天使純潔無暇的小嘴……一想到這樣的現象,他就真的要崩潰了!
原本他已經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再讓他在意的了,奈何他就永遠估計不到人的下限。
四糸奈的一句話就立刻讓他破了防,回了神!
他媽的,那可是四糸乃的處女啊!
所以他立刻大聲反駁到……
想著要是她執意那麼做的話,他就寧願去死。
聽著士道的決意,四糸奈這一次倒是想了想:
「嗯,好的~士道老師滿足了四糸奈那麼多的願望,我也就答應一次士道老師好了!」
聽著這個小惡魔如此的善解人意,士道都快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嗚……五…五河老師!』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心中,聽到這個聲音的士道如遭雷齏。
『是…是四糸乃嗎?』
『嗚…沒錯,五河老師,是…我。』
『你現在怎麼樣了?沒有事情吧?你在什麼地方?』
『嗚~我現在在四糸奈的身體里,四糸奈現在沒有繼續掠奪我的身體。』
『……,四糸乃……那麼外面的事情……』
『嗚!!!五河老師!!!』
未曾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聽到這個回答的士道已經徹底絕望了!
因為四糸乃的這個態度,不就代表她什麼都知道了嗎?
『嗚…五…五河老師!我…我相信你!』
『老…老師是我信任的人!我相信五河老師…不…不會偷四糸乃的胖次……』
『而…而且!而且那些事情……那些事情都是四糸奈讓五河老師你做的,四糸乃不會怪士道老師的!都是四糸奈的錯!!!』
聽著在心中響起的那無邪童音,四糸乃就善良的擔負起了全部的後果,她就完全沒有怪罪自己,但是這難道就可以讓士道寬恕自己嗎?怎麼可能!!!
『嗚嗚嗚……四糸乃,對不起!把你救出去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定會贖罪的!』
『嗚……其…其實,四糸乃……現在就的確有一件要讓士道老師你做的事情……但…但是這個事情很……很難為情,我……嗚……算了!』
『請務必要說出來,如果四糸乃你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安寧的!!!』
『可…』
『沒有可是!!!』
『我什麼都會做的!四糸乃……你說吧!』
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准備的士道,就等候著四糸乃發來的消息,他會付出一切去完成拯救出四糸乃的任務!
一切!!!
——嗚……還…還請五河老師,和…和四…四糸奈做…做愛!!!
『!!!???』
聽到這個消息的士道傻眼了,他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只有?能表達他的震驚!
『嗚嗚嗚……因…因為!冰…冰芽川家嫡系的處女……有…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可…可以驅…驅逐一切邪穢……嗚嗚嗚!!!』
『但…但是……』
『……四糸奈!我已經決定了……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我…我會負責的!』
『嗚嗚嗚……笨蛋!五…五河老師是大笨蛋!!!人家才不要五河老師這個笨蛋負責呢!!!』
然後,四糸奈的軟糯童音就消失在了他的心中,看著面色緋紅,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四糸奈,他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四…四糸奈小姐,請……請和我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