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後宮的腥風血雨
南宋後宮的腥風血雨
南宋末期,時蒙新滅金國,南宋攻蒙慘敗。
南宋皇帝昏庸無道,不理朝政,整日沉湎於聲色犬馬之中,荒淫無度,無論是平頭百姓還是大臣家眷,一個都不放過。
危巢之下安有完卵?時局動蕩之下,自然站起了一批德才兼備的豪傑,而這些女豪傑,竟是這皇帝後宮之中的王妃娘娘們。
她們不但外貌美艷,身段窈窕,更值得一提的是,各個都還練就了一身好武藝,她們苦苦支撐著南宋的政權,但也因此成為了蒙國的心頭大患。
蒙國高層無奈之下,只能商策決定,將在南宋皇宮內部安插蒙女刺客,將這些心頭大患逐一暗殺。
……
“師姐,那三個賤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那樣的危局,居然還真被她們強行穩住了局面,不僅如此,竟然還有重新組織起朝局的跡象,哼!真是該殺!上面的人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催問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我們怎麼辦啊?”
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蠻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不過打扮的倒是濃妝艷抹,一臉痴媚,她手上挑著蘭花,頗有些故意賣弄風騷的架勢,也就是她多少有她賣弄的資本就是了,粉黛雖說過重,但底子還是很好的,玉乳雙峰,臀腿光姣。
穿著一身織棉袍,袍子背後紋著葵花與金雕,身形窈窕嫵媚。
她便是當今皇帝的寵妃之一,蕭凝雪。
而坐在她身側的那位,名叫蕭子芙,算是她的師姐,和外表看上去更加妖艷一些的蕭凝雪不同,蕭子芙面目清純,生的如仙女兒一般,藕臂纖細,灼若芙蕖,丹口朱紅,顰笑之間嫵媚自成,單從外表來看,這根本就是個純善的良女子啊。
可表面現象終歸也是表面現象,實際情況還是與表面看上去的多有出入,別看蕭子芙生的如此動人,但她的心性卻只比蛇蠍更甚,對人心狠手辣,絕不留情,最毒婦人心用在她的身上便是恰到好處。
而且兩人在床上的功夫可真的堪稱一絕,既出同門,也習同武,內心淫蕩不說,在床上的御夫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也就是靠著這個,才把當今皇帝糊弄的五迷三道。
“哼!確實如此!”蕭子芙望著屋外的花池,似乎在想著什麼,“喬旗絲那個賤人最近確實越來越有點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有那個樂升環?一個進了冷宮的女人居然還處處攝政,貴妃?呸!一派斯文婊子的做像!”
“是啊,這兩個賤人……”蕭凝雪煞有其事的點著頭,“不過……就她們二人倒還是好對付,我們應該應付的了,殺了便是,最難對付的還是那個皇太後劉氏,她的武功怕是師姐與我聯手也不好對付。”
蕭子芙沉吟了一會兒,雖然無奈,但也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確,看來必要的時候還需要請師姑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先將喬樂二人做掉,剩下的那個……等師姑來了之後再說吧。”
她們二人口中的師姑,名喚石虎蘭,乃是三女一脈輩分最長者了,不說別的,但看兩女陰毒的習性,便知道這個師姑是個什麼貨色了,陰狠只比兩女更勝,而且目光也極為長遠,武功更不必說,只能用高深莫測來形容,素有蒙國第一女殺手之稱。
一身護體橫功,沙虎凝岩體練得是出神入化,可借真氣流轉之利,讓自己變得堅不可摧。
況且她對淫道也極為通達,深諳床上功夫,雖然今年已經四十三歲,可魅力比二女只強不弱。成熟風貌的韻味存在於她身上的每個角落,女人越老,越品越香,越是年紀大,反而越能吃得開。
三女同為蒙國派到南宋來的刺客殺手,一心只為從內部腐蝕南宋大朝。
“嗯,既然如此,那就從那個姓喬的賤人下手吧,她最近動作越來越大了,得先讓其他人知道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還真以為自己可以頂天了?”
蕭子芙說著,和蕭凝雪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她們口中的喬旗絲和樂升環兩人,都是當今聖上身邊的貴妃。
再說那樂升環,今年年芳三二,既然能為貴妃,她的相貌自然也是上佳,清秀的五官雖然不說十分驚艷,但也絕對是靠上游的那一批,瓊鼻點點,玉指蔥蔥,一雙鳳眼瞄著繾綣,一顰一笑都雍容有度。
更為可貴的是,樂升環出身於大戶人家,自幼喜好讀書,氣度優雅,蕙質蘭心,雖是女兒身但卻自成一家,古今的詩詞歌賦無不通曉,稱其聲古今第一才女也絕不為過。
更何況樂升環在被這才女光環的籠罩下的同時,還擁有著一副迷人的身材,無論乳房還是臀部盡皆是上乘,即便在這後宮里算不上最大,卻也是前凸後翹、玲瓏有致,比例完美剛剛合適。
貌美如她又才氣大方,自然深得皇帝寵幸,二十四歲的時候便已經入主貴妃之位,只不過她不好爭寵,隨著入宮的妃子越來越多,她也就漸漸的淡出了皇帝的視线,漸漸失寵,以致最終身居冷宮。
但說到底,才女就是才女,這段時間的大事小情,凡自她這里出手,盡是一切即中要害,少了她,這個國家早完了。
皇帝也知道她並無野心,默許她攝政。
……
兩個人正在宮里行淫呢,屋外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以及一個熟悉的聲音,
“陛下……臣妾將前幾日陛下交予我的奏章批閱好了,請陛下過目……啊?!”
來人正是樂升環,她拿著一摞奏章剛走進皇帝的寢宮,有點急事比較著急,需要皇帝的復審才可以通過,不料卻正好撞見了皇帝與蕭子芙兩個人雲雨之貌。
“嘩”的一下,那些奏章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
只見蕭子芙正坐在皇帝的大腿上肆意起落,淫靡的水聲與撞擊聲聲聲入耳,全部振擊在了樂升環麻癢的內心之中。
“對……對不起陛下,臣妾疏忽了……臣妾這就離開……”
樂升環滿臉通紅,羞窘萬分,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她趕緊低下身子去撿那些掉落的奏折,反倒是床上那兩人盡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天啊……為什麼在做愛?現在還是大白天啊……
樂升環在心底里一個勁兒的感嘆著,對於文雅淑靜的她來說,白日宣淫根本就是不敢想的事情。
“愛妃……沒事的,放在那里等朕回頭找人來收拾就行……”皇帝擺了擺手,示意樂升環不必慌亂,樂升環點了點頭,然後欠了一個身,就逃也似的跑開了。
反倒是正在皇帝身上的蕭子芙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剛剛從樂升環的大腿內側,看到了一點晶瑩的反光。
“難不成這樂升環正直虎狼之年卻又久未行房,看了我們這場便浴火難當?”
是了!天助我也!!蕭子芙心里大叫妙哉,一個計策成了!
第二天白天,蕭子芙便親自找上了門。
上門為何?自然是上門“致歉”。
“妹妹不必介懷,本來也是我打攪了你與陛下……”樂升環在得知了蕭子芙來意後,隨和的道,昨日之事雖然尷尬,但經過一晚上的沉淀,那份尷尬多少也已經淡化了。
不過蕭子芙此來就是為了與樂升環進行“深度探討”的,哪能就這麼輕易了事?
“姐姐可是不知,咱們這位陛下龍精猛壯,單憑妹妹我一個人真是難以應付呢~”蕭子芙裝作很頭痛的樣子,跟樂升環傾訴著,“陛下最愛白日召我前去侍寢,又故意不鎖宮門,讓人隨意進出,妹妹已經被人看到好多次了……”
“況且陛下那里又猛,把妹妹按在那里一來就是一整天,我經常第二天起了床,下面還是腫的呢~”
“啊?陛下這麼厲害嗎?”樂升環已經好久沒有被皇帝臨幸了,聽著蕭子芙的話,她心里癢癢的。
唉,為什麼皇帝就是不來我這里呢?哪怕是粗暴的對待我也好啊……我也想體驗一下身子底下被操腫是個什麼滋味兒……
蕭子芙眼神微動,繼續往樂升環即將燃起的欲火上面添著柴火。
“陛下特別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勢,比如之前的喬姐姐,就是被陛下硬生生掰開雙腿,劈著一字馬交姌,我也總是被陛下從後面插入,那個姿勢真的頂的很深,每回都要把妹妹里面頂的腫脹才算完……”
“呃……”樂升環越聽越是燥熱,雙乳之中的乳粒均是挺立凸起,她面色微酡,像是吃醉了酒一樣,鼻息愈來愈粗重,眸子也迷離了起來。
蕭子芙一看時機到了,便突然抱住了樂升環的手臂,嬌聲道,“姐姐生得如此美貌,獨守空閨豈不浪費,不如他日我奏稟陛下,讓姐妹二人同侍皇上,共享此天倫之樂耳!”
一邊說著,她一邊對樂升環發起了攻勢,纖手直接探向了樂升環的股間,用手指輕輕愛撫那粒小豆豆。
“哈啊~姆哈~妹妹……哈呃嗯~~”
賢淑的樂升環許久未經房事,這一被蕭子芙的手指觸碰上,嬌顏的胴體瞬時如觸電一般激烈的抽搐起來。
“姐姐……原來您早就已經濕了啊……咯咯~你怎麼不早些告訴妹妹啊~”
蕭子芙可是精通床上技巧,蔥指變換莫測,勾的樂升環是淫叫連連,情不自已,長期壓抑在樂升環內心的欲火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嗯哈啊~~好舒服~好想給皇上侍寢~我也好想與陛下白日宣淫~~”
兩個人漸漸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裸體相擁,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愛巢,蕭子芙的手指更是直接插進了樂升環的蜜穴之中,每次抽插都要帶出一些晶瑩的淫汁來。
“你看,姐姐你下面都已經流成河了~”
樂升環又一次被蕭子芙的手指弄得泄了身子,大把的淫水淌在了蕭子芙的手心里,她捧著樂升環流出來的淫水兒,打開了樂升環的嘴巴,全部倒了進去。
“怎麼樣姐姐?你的蜜汁好喝嗎?”
“姆哈~咕……”
樂升環羞紅著臉,答不出來,她是第一次喝自己的這種東西,味道澀澀的,說不上甘甜,也說不上難喝,但卻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躁動了起來。
“妹妹……不要再欺負姐姐了……嗯哈啊~~”
蕭子芙眼見著差不多了,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了,便應了一聲,“好啊,不過妹妹久聞姐姐使得一對銀鈎鐵筆,不知今日可否借來一用,妹妹保准讓姐姐飄飄欲仙,快活無限~”
“姆……呃……好…………”
樂升環聽了,雖然很害羞,但一聯想到之前蕭子芙那變幻莫測的指法,說不定她真的有法子讓自己更爽呢?
欲望驅使著樂升環交出了那一對兒自己珍藏了許久的銀鈎鐵筆。
這銀鈎鐵筆,筆如其名,是一對兒由純銀打造的毛筆,豪尖細長且厚實,這可不是用的黃鼠狼尾,而是真的使用蒼狼尾制成,外面覆著兔毫,剛硬但卻兼柔,性質堅韌。
而尾部則是鑄成了彎鈎的樣式,大氣得體的同時,還可以藏鋒,看上去是做掛鈎來用,可一旦小覷了它,那被它勾中一下可就是二兩肉沒了。
蕭子芙拿著這兩根銀鈎鐵筆,在樂升環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嘴角兒,然後拿著一根鐵筆,用豪頭輕輕的對著樂升環的下陰刷了起來。
“嗯哈啊~~好舒服嗯哈~~”
樂升環這是第一次用毛筆自慰,蕭子芙的動作輕柔,但豪頭有硬有軟,沾著從自己體內分泌的淫汁後,再刷到她的陰蒂上,又扎又刺激。
蕭子芙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同樣在樂升環的下體沾了沾淫汁,開始刷起了她的乳頭。
“嗯~妹妹……這個好厲害……嗯哼唔~~”
僅僅片刻,樂升環便露出了一幅蕩婦春情難忍的模樣,一邊挺起腰肢迎向蕭子芙手里的鐵筆,一邊愈加放聲的淫叫。
蕭子芙手上運力,以肘帶腕,再借著腕力拖著手里的鐵筆在樂升環的陰唇和陰蒂上飛速抖動掃撒,樂升環越來越忍不住了,終於她突然雙手向後撐著地面,發射水槍一樣的弓起了腰,在痙攣的同時,不斷的從玉徑里往外噴濺著透明的粘液。
“呃哦哦哦咿咿~~~去了去了哈咿咿咿哦~~”
可就在樂升環到達頂點的同時,蕭子芙臉色一狠,猛地將手里的鐵筆倒置,運足了功力,直接扎進了樂升環的右乳。
鋒利的鐵鈎輕易的就撕開了樂升環柔嫩的乳肉,鈎子部分從她右側乳房的底部刺入,再從頂部刺出,就這麼晃悠悠的掛在了她飽滿的右乳之上。
“呃哈啊啊啊啊————————你做什麼?!”
樂升環身體還沉浸在之前泄身的余韻里,不能自已,可突然遭襲,她又不得不面對。
“妹妹這是為何?!”她衝著蕭子芙大喝到。
“哼!為何?!”蕭子芙並未理睬樂升環的質問,而是繼續動手,轉著手里另一只鐵筆,再次進攻,向著樂升環的下陰刺去!
“住手!!”樂升環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胸口撕裂的疼,可她還是在真正致命的危機到來之前,搶先一腳,蹬在了蕭子芙的小腹上,把她踹了出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加害於我?!”樂升環聲音顫抖,眼里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蕭子芙怒極反笑,甩了甩手里的鐵筆,道,“自然是來殺你的人!”
“嘶哦哈……”
樂升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乳房上還掛著方才蕭子芙刺入的鐵筆,鮮血不斷從傷口溢出,而鈎入乳房的鐵筆更是一時無法取下,沉重的鐵筆墜著她的胸口,隨時都有可能撕開她的乳肉,樂升環只好分出一只手撐住鐵筆,免得鐵筆下墜將整個乳房剖開。
“原來喬氏的死和你有關!!”樂升環也不傻,都到現在這一步了,她就是猜也猜出來喬旗絲的暴斃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聰明,不過就是有點晚了。”
蕭子芙聽著樂升環的馬後炮,很是不屑,持著鐵筆便於樂升環扭打在了一起。
“哼!就讓我來為她報仇!”
兩人纏斗,令蕭子芙意外的是,這樂升環看著不怎麼樣,但卻是內力深厚,奶子上被掛著一根那麼重的鐵筆,居然還可以不落下風,與自己戰個七七八八。
更是數次以指做筆,逼的自己連連後退。
可惡!剛才差一點就被她點到死穴了!這個女人真是太危險了!!
蕭子芙心道不能再拖了,若當真是被她擊中穴位,動彈不得,那可就真是功虧一簣,陰溝里翻船了。
只能用那招了!
“千蛛萬毒手!”她大喝一聲,翻身躍起,以凌厲的爪功操著千蛛萬毒手像樂升環的中路切去。
這一次可不同於在喬旗絲身上使用的那一拳,那時可以直接打在喬旗絲的下陰,功力最多只需要一成便足矣。
可今天這一手蕭子芙足足用了九成功力,很容易暴露身份。
樂升環單手拖住胸口的鐵筆,只能用一只手招架,顯然是招架不及的,左乳被蕭子芙正正的捏在了手里,留下了一個深黑色的五指抓痕。
“千蛛萬毒手!好陰邪的武功!!”樂升環驚呼出口,想要躲避,可這千蛛萬毒手只要中了,那毒就是躲不過了。
“嘶哈~”
剛剛躍到半空的樂升環頭腦猛地一眩,中氣頓感不足,雙眼發蒙,視线越來越不清晰,蕭子芙乘勢追擊,連出數掌,打在了樂升環的手臂、大腿以及小腹之上,讓她的四肢也開始漸漸麻痹。
“可惡……要不行了……”
樂升環的動作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笨拙,就像是被下了蒙汗藥,慢慢的甚至只能感覺到自己身處於一片混沌之內。
“受死吧!”
蕭子芙飛起一腳,正中樂升環的下陰,將她踢得騰空,又再度摔落。
“咕哈咿!!好痛!!”
樂升環一只手拖著胸口的鐵筆,一只手捂著剛剛被踢中的下陰,兩邊居然都一齊往外滲血,蕭子芙大叫機會到了,伸手便要去探那只掛在樂升環胸口的鐵筆,只要把它拉下來,就能將樂升環的整只乳房從中間撕開。
“小賊爾敢!!”樂升環哪能不知道這惡女的毒計?她松開捂著下陰的手,竟以一手之力,擋住了蕭子芙的雙手。
“給我開!!”
就在樂升環以為可以這樣僵持住的時候,誰知這惡女蕭子芙竟又用出了下三濫的踢腿,每一腳都瞄准樂升環的下陰,更甚者是樂升環此刻雙手都無法掙脫,只能被蕭子芙抓著猛踹下體。
樂升環咬牙強忍,不斷的往下體匯聚真氣,可什麼功夫能練到女人的陰唇上?她就是把全身的真氣內力都匯聚到下體,蜜穴也抵不住蕭子芙如此重踢啊!
沒一會兒,她本就柔嫩的陰唇就變得鮮血淋漓,硬挨了數十腳過後,楞是被踢得腫脹到變形,鮮血夾著金黃的尿液淋淋拉拉的往外淌。
“呃哈啊!!不要踢了!呃嗯!!好痛!!你專挑下三路攻擊算什麼本事?!啊哈咿!!”
樂升環痛的面部表情都扭成了一團,牙根直冒涼風,不知道被踢了有多少腳過後,終於實在是站不穩了,只能松開了蕭子芙的雙手,“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再度伸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可就算如此,鮮血還是不斷從她的指縫往外流淌。
單從手上的觸感來說,樂升環幾乎已經摸不出自己陰唇陰蒂的形狀了,看樣子都是被蕭子芙踢爛掉了。
“你……你……嘶哈…………”樂升環疼的說不出來話了,牙齒一個勁的顫著,可蕭子芙卻不算完,她見樂升環再無反抗之力,一把抓住了勾在樂升環胸中的鐵筆,猛地一拉,只聽一聲裂帛破空聲響,鐵筆竟是將樂升環的乳房整個剖開,從中間將它劃成了兩半!
“呃啊啊啊啊啊————————”
鐵筆劃開樂升環乳房的同時,也將鮮血甩成了一道线,糊在了樂升環的嬌顏之上,她自小生於書香世家,哪里受的如此痛苦?
下陰被踢爛,乳房被切開,這樣的疼痛要她幾近昏厥。
不行……不行……要跑!再不跑要死了……會被殺死在這里的……
樂升環自知不敵,心中頓生懼意,也不管什麼報仇不報仇尊嚴不尊嚴的了,拖著沉重的身體,扭頭就跑。
可她能怎麼跑?下陰幾近被毀,受傷慘重,尤其是胸口那兩片被割開的乳房,晃晃悠悠的墜著她的身體讓她行動極其困難。
“呵呵……跑?!往哪跑?!”
蕭子芙一個跨步,將手中的兩根鐵筆並做一根,用帶著銀勾的一側對准樂升環腫脹的下陰倒刺而入,將這兩整根鐵筆全都插進了樂升環的陰道之內。
“呀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
樂升環渾身巨震,一頭撲倒在地,鐵筆撐開了樂升環的玉徑,用銀勾捅入樂升環的子宮後,鈎穿了她的子宮、陰道以及腸道,將三者勾在了一起。
“救……救命……好痛啊……誰來救救我……求求……誰來救……救我…………”
她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夾著下體插著的銀鈎鐵筆往大門的放下爬,這幅場景可真是讓蕭子芙格外吐氣。
“哈哈!久聞姐姐是書法大家,今日得見,原來姐姐的鐵筆書法竟是用一副騷逼來寫的啊,哈哈!!”
她嘲弄著樂升環此刻狼狽的模樣,不過樂升環可早就沒了之前那副桀驁了。
“很疼是不是啊?姐姐莫怕,妹妹這就幫你拔出來。”
蕭子芙奸笑著,握住了樂升環陰道外面露著的那點筆頭兒,輕輕的用力。
“不……不要……求求你……它勾在里面了……現在拔出來的話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
樂升環的話還未說完,蕭子芙便猛地一抽,將這兩根鐵筆連同樂升環體內被勾住的子宮、陰道和大腸,全部拖了出來。
糞汙尿汙和血汙瞬間弄髒了這片地板,蕭子芙扇了扇鼻子面前的臭氣,然後用腳踩住了樂升環被拖出體外的子宮以及大腸。
“喲,姐姐的子宮和腸子都被抽出來了呢,很漂亮的顏色,粉粉的~”說到這,蕭子芙突然神色一冷,像碾死一只螞蟻一般將腳下樂升環的子宮大腸一起碾碎,“就是味道……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