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八重櫻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劉海有些麻煩。
特別是因為汗水粘在額頭上時,那份黏人的觸感更是讓她感覺心煩,但她卻連用巫女服衣袖擦干汗水這種簡單的事都辦不到,只能無助的喘息著。
但這份喘息聲中包含的不只是無助,反而更多的是舒暢和快感的淫霏呻吟。
修長高挑的有力雙腿也在快感的衝刷下只能不停的劇烈痙攣,被蒙住眼睛的她也知道羞恥的淫液已經從自己的胯下滲了出來,更是羞得臉頰通紅。
但是,她根本沒有時間為自己因為發情而濕潤的下體感到羞恥,她現在只想要抓住正在揉搓自己乳房的男人的手腕,讓那股快要讓大腦融化的癢意稍微得到緩解。
“嗯…不行…嗯啊~快停下…咿呀…”
但是她的雙手此刻正被兩條銀色的手銬給拉開鎖住,田滿趁她被插到昏迷時,將她搬到了房間深處的那張大床上,並將她的雙手拷在了牆角。
甚至雙眼也被蒙上,當視覺被屏蔽後,她那份遠超常人的極限感知能力似乎又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這份能力若是可以用於戰斗之上,必然可以輕松解決每一場戰斗。
然而,此刻這份能力被應用的場所,卻是在一場對她淫穢的恥辱調教中,於是,所帶來的後果便是,男人的每一次愛撫蹂躪所帶來的快感,她的身體都會有著普通人數倍的體驗。
對於此刻已經變身成為【逆神巫女】後的她而言,那根手銬並非不能用蠻力掙脫,但是,每當她實在忍受不了那份快感試圖用力扯斷手銬時,凜那帶著渴望說生日時想去游樂園的臉龐就會在她的心底浮現,化作真正的枷鎖,將她的動作徹底禁錮。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後,繼續忍受著那流通全身全心的恐怖快意。
而田滿此時宛若正在惡作劇的孩童一般的,在八重櫻的身體上尋找著寶藏,而寶藏自然便是她身體上那些連她自己也不知曉的敏感點。
田滿的粗壯的手指偶爾會滑入悶熱深邃的乳溝,這是距離她那脆弱心髒最近的地方,只需要輕輕搔上一下,奇怪的酥癢會讓八重櫻的身體就會像是觸發了奇怪的開關一樣有趣地顫抖起來。
指尖用力揉捏乳肉的話,她的肩膀就會跟著顫抖,而如果用整個手掌愛撫擠壓那堆飽滿的白嫩乳脂的話,纖細柔韌的柳腰便會忍不住抬了起來,
要是食指的指甲隔著透明的巫女靈裝來摩擦乳尖的話,那兩條讓他愛不釋手的修長美腿更是會不由自主地扭動痙攣,口中也會不停的那種發出嬌媚的呻吟。
【呵,不管心靈再怎麼抗拒,肉體是永遠不會抗拒快感的,櫻老師,你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幾分鍾前,當田滿頂著八重櫻那正在高潮時急劇收縮的肉穴再度插入後,被神明所賜福的強大巫女便被一名弱小的凡人給輕易的弄到失去了意識。
不僅如此,男人甚至還趁機拍下了她昏迷時的照片。
照片中,她毫無儀態的張著嘴,露出嘴唇後的桃紅嫩舌和潔白牙齒,遠超常人的俏麗容顏被眼淚與口水玷汙,往日凌厲的瞳眸空洞無光。
但好在田滿說只是想讓她看看她自己高潮時的表情是有多棒,於是給她看了後,就當著她的面將照片刪除了。
但放下心來的八重櫻卻沒有看見,田滿將手機放回座椅上時,那屏幕熄滅前的瞬間所彈出來的那一條信息。
『網盤備份已經完成。』
…
“嗚……嗚~嗯…啊!…”
當隨著八重櫻彎曲到極限的腰無力的落回床上,掙扎顫動著的雙腿也隨之停下了痙攣,身軀如一攤爛泥癱軟在床上,胸口微動,無力的喘息著。
她又一次被玩弄乳尖到達了高潮。
如若換作以前,八重櫻根本無法想象,這一聲聲如此放浪形骸的淫亂高叫竟然會從自己的口中發出,但當理智的羞恥被性欲的烈焰融化後,對欲望與滿足的熱切渴望幾乎占據了她所有的神智。
被自我心靈鐐銬禁錮鎖住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昔日神聖不可侵犯,盡顯莊嚴與神聖的巫女靈裝被她自己親手改造成了宛若在床第之間增加情趣而穿著的情趣服裝,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幾近透明的靈裝下,似掩非掩,不僅不能起到半分遮掩,若隱若現地畫面也讓她的軀體更加誘人。
本該在八重櫻高潮後最敏感時繼續施加刺激田滿手臂卻忽然暫時停止了。
田滿只是看著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卻依然被身體內殘留被高潮余韻刺激的不時抽搐兩下的八重櫻,而此刻她的視覺也被自己封閉。
田滿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
拉開一旁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了一份黑色的小盒子,扭開,里面是金黃黏稠的迷之液體,田滿小心翼翼的用里面宛若掏耳勺一般的小勺子挖了一滴。
隨後將勺子慢慢的接近了毫無防備的八重櫻胸部,慢慢的將勺子中的神秘液體滴入了乳峰尖端。
“…嗯~”
神秘的液體慢慢的滴入已經被揉捏到紅腫的乳尖的縫隙中,最後融入八重櫻的身體中,消失不見。
而八重櫻卻也只是被冰冷的液體刺激的輕微的痙攣了一下,並沒有引起特別的注意。
看著液體徹底融入八重櫻的乳尖,田滿興奮的舔了舔舌頭,手指彎曲,輕輕的在那八重櫻飽滿乳脂上的嫣紅乳粒彈了一下。
雖然只是這樣的微不足道的責弄,但是已經無力癱軟在床的八重櫻卻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身軀狂亂的扭動,但扭動的身體卻又讓飽滿的乳脂也跟著搖晃,乳尖也隨著搖晃與靈裝相互摩擦,為她的身體帶來持續的快感。
而她如今感受到的所有敏感的刺激,都化作了從檀口中流露而出完全無法掩飾的淫媚嬌喘。
“這是什麼…怎麼…啊啊…不對……你干…啊~你…田…田滿…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啊啊!!…不是…咿呀…只做一次嗎!放開我啊!…”
享受著八重櫻這副因為藥物而異常敏感的身軀在床上淫霏的亂扭姿態,田滿獰笑著一把將那飽滿的乳肉抓住。
“櫻老師…咱們是說好只做一次的,但是…並沒有說是你高潮一次就結束吧?我可是一次還沒有射啊!”
八重櫻紊亂的呼吸瞬間一滯,已經脫落的眼罩下,漂亮的眼睛深處充滿了對男人狡辯的憤怒,以及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想起田滿平時的床上表現,還有自己乳尖此刻不停傳來的異樣恐怖的感覺,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卻仿佛所以意識都集中在乳頭上,甚至連空氣流動的一縷微風都能讓乳尖感到騷疼。
眼看田滿即將再次玩弄自己乳尖,情急之下,八重櫻再堅強的心理也不禁變得軟弱,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經用力將手銬扯斷了,護住自己乳尖,丟掉心中高傲,驚惶的帶著顫音的哭腔哀聲乞求。
“不...求...求求你...不要......我下午還有課…下周…下周我晚上也不回去了!…求你…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唉…那行吧…那麼,櫻老師,那就用你的嘴巴代替吧。”
氤氳著空氣向周圍散開,就像孕育一朵淫靡的花朵。
不容八重櫻拒絕,田滿伸出左手扼制了八重櫻的試圖躲閃的動作,然後將她漂亮凜然的臉蛋壓到自己勃起的男性器上。
八重櫻的內心不禁對田滿的這種惡趣味行為發出悲鳴,女性的本能驅使著櫻想要逃跑。
可是連續的高潮已經讓她流失了大量的體力,再加上田滿的一句“櫻老師是不想給我口交嗎?那就用下面的那張嘴來讓我射精吧,”八重櫻本就無力的抗拒便消失了。
隨後田滿便把他的肉棒用力壓在了八重櫻的臉頰上。
雖然田滿好像對這種行為很興奮,粗重的喘息著,但是櫻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為什麼會讓這個男人表現出如此爽的表現來。
而且,一股濃烈的奇異味道也撲鼻而來,不僅僅是出汗的味道,還有其它的味道。
八重櫻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味道,那是之前從她肉穴花心中流淌出澆淋到那根肉棒上然後被風吹干的氣味。
而現在,一想到自己被男人逗弄到高潮而噴出的淫液,就在自己的嘴唇邊上,一陣巨大的恥辱感瞬間便充滿了八重櫻的內心。
為了擺脫那股恥辱感,八重櫻不停的左右搖晃著腦袋,試圖讓那根肉棒從自己的臉上挪開,但是男人只用左手就抵擋住了她那無謂的抵抗。
並且更用力地貼了上來,甚至肉棒前段的龜頭都徑直的戳在了八重櫻的鼻孔上,肉棒背面的筋脈也在那雙嬌嫩的水唇磨蹭著。
與平時不同,八重櫻這一次非但沒有從男人的行為中感受到任何的快感,鼻孔與嘴唇感受著火熱的肉棒摩擦,撲鼻的氣味讓八重櫻惡心得甚至想要嘔吐。
在田滿的背後,緋紅的火焰悄悄的在八重櫻的指尖憑空燃起,但最後卻又無奈的熄滅。
自己如今已經淪為了這個男人的性欲玩物,哪怕那根丑陋凶惡的陰莖正貼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的,自己也只能屈辱和羞恥而落下兩滴晶瑩的眼淚以外,就只能進行一點微弱的反抗了。
她想要把臉移開,用抵在田滿腰間的玉手推聳著男人。
但八重櫻卻並沒有意識到,這種用肉棒摩擦她臉頰的行為其實並不能給男人帶來太多的『生理快感』,之所以會讓他露出如此舒爽神情的,其實是用那種肮髒之物去玷汙聖潔高貴時與凌虐強者時所帶來的『精神快感』。
她的這種抵抗,反而會讓男人心中的凌虐欲望帶來新的刺激。
田滿最低限度地控制著抓住八重櫻腦袋的力量,既不會讓她絲毫無法挪動腦袋從而放棄反抗,又不會讓她的反抗太過激烈弄傷自己,就像在享受她那若即若離的柔軟臉頰與嘴唇給自己肉棒帶來的快感一樣。
這不,八重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在田滿的掌控下左右晃動腦袋,反抗的行為,簡直就像她自己主動用那柔軟的漂亮臉蛋在侍奉那根肉棒一樣。
就在這時,八重櫻發現田滿的陰莖忽然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散發出的氣味變得更濃了,自己的臉頰上也感到了與一種汗水不同的濕潤感。
“什麼…騙人的吧…”
雖然大概已經猜曉到自己臉上那還帶著余溫的液體那是什麼,但八重櫻還是把視线移了過去,印入眼簾的是田滿那根粗大凶暴的肉棒……以及肉棒頂端正在不停地滴落的白灼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