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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解淨化

告解淨化 勤務小兵 8486 2023-11-20 18:24

   告解淨化

   伴隨著車夫女奴的一聲“停”的口令,一輛由四匹母馬拉拽的豪華馬車徑直停在贖罪神殿的門口,沒等車夫女奴停下馬車,車廂的大門已經被里面的乘客一腳踹開,然後急不可待地跳了出來,隨後下車的貴族男子又轉身把車廂里慢吞吞的同伴拉了出來。

  

   被這樣有點粗暴的對待,這個同行者有點不滿地道:“我說啊,鄧肯,不就是一場晚禱,犯不著這火急火燎的吧?”

  

   “克萊恩,你怎麼老是聽不懂呢,今天的晚禱是諭師芭芭雅拉主持的,去晚了,淨化告解就未必輪得上,她一個月才主持一次晚禱。”被同伴叫作鄧肯的貴族男子也對同伴的態度有些不爽,“聽,大鍾都敲響了,晚禱要開始了,趕緊啊!”

  

   “來了,不就是一個神奴嘛,又不是沒操過。”

  

   “諭師跟一般的神奴是不一樣的,芭芭雅拉更是不一樣中的不一樣,去年整整十二場她主持的晚禱,都沒能在淨化告解上操到她,我不想僅僅因為遲到就錯失這個每個月一次的機會。”

  

   “是是是……”克萊恩搖搖頭,帶著無可奈何的表情跟著鄧肯走進神殿的大門。

  

   沿著過道走向大祈禱廳,一路之上,鑲嵌著七彩細碎花紋的狹小高窗透進一縷縷被染上了顏色的光芒,弄成四周的景色如同夢境一般如幻似真。

  

   祈禱廳內的長椅上坐著不少人,既有男性公民也有女奴,但男人的數量反而更多一些,他們都對著聖台後方的贖罪女神像低頭默默禱告著,而位於角落里的演奏班的樂奴們已經彈奏起贖罪教派的聖歌《為奴之願》,而主持禱告的神奴們扯開嗓子,用天籟般的聲音唱誦出這首贊美贖罪女神的歌曲,悅耳空靈的聖歌聲在描繪著贖罪女神壁畫的穹頂下徐徐蕩漾。

  

   克萊恩被鄧肯拉著在長椅上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後,低聲問道:“現在我人都跟你來了,你該告訴我哪個是那個芭芭雅拉了吧?”

  

   “看,所有神奴中打扮最特別的那個就是了。”

  

   在好友的提醒下,克萊恩迅速找到了目標:神奴的常見裝扮除了奴隸三件套,便是圍裙式的祭司袍,搭配一頂祭司小帽,底下再穿比基尼,再拿著法杖什麼的。而站在聖台後方帶領其他神奴唱歌的主持卻是有別於她們。

  

   薄紗剪裁而成的束手袖套包裹著兩條白藕般的纖手,露出圓潤的香肩,蜜哈瓜般碩大的胸乳沒有胸罩的承托卻無視重力地高高挺拔,這片奶白的肌膚上刺有藥草、羽毛筆、望遠鏡(占星術和天文知識)、床鋪和蠟燭等技能紋身,兩顆粉紅的蓓蕾穿上了銅環,各牽出一條短短的鏈子連接在胳膊的臂環上,一旦她做出任何幅度過大的動作,這兩團碩大挺拔的軟肉就會被牽動。

  

   克萊恩的目光在那個神奴的嬌軀上往下移動,掃過平坦緊繃的腹部和盈盈一握的柳腰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齊臀短裙,跟束手袖套一樣是薄紗質地,能夠清楚看見其裙下風光,那是一條主人用於懲罰聽不話的女奴的刑罰內褲,內褲上裝有帶有尿塞的假陽具,怕根可怕的東西甚至不能完全沒入她的蜜穴,仍有部分沒能被吞入的殘留在外面,克萊恩曾經給自己的姐姐穿過這種內褲,才不到半天時間姐姐就淫水頻流,哀求他操自己一頓或者讓她把內褲脫下。要是這個神奴一天到晚都穿這刑罰內褲,還能如常生活行動,那麼她的意志力得有強?

  

   除了刑罰內褲,她的菊門里還塞有一條的珍珠鏈子,由雞蛋大小的珠子組成,盡管不清楚到底有多長,但留在屁股外面的那部分也有五六顆珠子那麼多,活像一條小尾巴,那麼塞進直腸里的部分恐怕也有同樣的長度。

  

   不打算細想這方面的克萊恩繼續查看神奴的裙下風景,她陰埠上用亮綠色的墨水刺下了“星極”一詞,陰蒂上也跟乳頭一樣穿上了銅環——能夠得到名號的外來奴,大概一定程度上解釋了她強於常人的意志力。胯部之下兩條並攏起來看不到一絲縫隙的豐滿肉腿,仿佛用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足的末端是十顆晶瑩的趾頭,兩片網狀的腳鏈為這雙美好的藝術品增添了一抹神秘。

  

   這一刻克萊恩總算明白上過不少極品女奴的好友為什麼想沒見過女人的處男那樣猴急火燎,就連他自己此時也忍不住在褲襠里升起了小帳篷。

  

   不過作為馭女無數的聯盟男人,克萊恩還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雙手合什,低頭閉目作禱告的模樣,等待這晚禱儀式的結束。

  

   “……贊美偉大的吾主,是您讓凡人們重新拾起了父神的教導,教導女人們生而為奴,服務男人為責,忠於男人為榮。沒有男人的調教,女人將無法遵紀守法,沒有男人的寵幸,女人將永遠失去幸福,沒有男人的領導,女人將一事無成。我等發誓遵從您的教導,傳播您的福音,看護您的羔羊,皆因我等乃是您在凡間代行您的意志的奴仆……”

  

   伴隨著奏樂班的樂奴合奏出《贖罪聖曲》最後一個音符,所有低頭禱告的信徒睜開眼睛望向聖台。贖罪女神像下方的芭芭雅拉,一臉寶相莊嚴地宣布儀式的結束,以及感謝信徒們的到訪,然後帶領著一批神奴穿過側門離開,而留下的幾個神奴便開始和顏悅色地送走前來禮拜的信徒。

  

   當然,被送走的信徒大部分是女奴,而許多男人已經猴急地像聽見中午下課鈴打響而朝著飯堂衝鋒的學生似的涌進芭芭雅拉剛剛離開的那扇側門,因為淨化告解是在那邊進行的。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鄧肯不必多說,就連克萊恩也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泄下火。

  

   穿過側門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一扇扇房門按照相同的間距整齊排列在一側的牆壁上,每扇房門的後面就是一間告解室,但誰在告解室內不進去是無法得知的。

  

   願女神保佑……來不及逐一檢查的克萊恩只好在心中禱告一句,便按照自己的直覺奔向寫有“七”的編號的房門前禮貌性敲了敲,就推門而入。

  

   告解室的裝潢與臥室無異,占據中間大部分面積的是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可愛的床頭櫃,鑲嵌在牆壁上的魔法燈散發著柔軟的粉色,角落里的銅爐里還點著熏香,將這個房間營造出一股浪漫美好的氣氛,而在這個告解室內等候的神奴更讓克萊恩由衷地贊美贖罪女神——正是芭芭雅拉。

  

   不同於其他教派的告解,贖罪教派的告解除了讓神職者聆聽信徒的心里話,做點開導和心理輔導的事情以外,還會讓神職者為信徒提供性服務。聯盟男人普遍對搞基擊劍沒興趣,所以這種事情都交給神奴來解決,並且不收錢。

  

   芭芭雅拉媚笑著躬身一禮,然後柔聲道:“尊敬的主人,請問您有什麼想對賤奴說嗎?”

  

   “想說的沒有,但想問的有不少,不知道女士是否願意解惑?”雖然神奴也是女奴,地位低於男性,但對於一位能夠主持禱告儀式並且可以穿著有別於尋常神奴服飾的女奴,克萊恩還是必須表達一定的尊重。

  

   “若是賤奴能夠回答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芭芭雅拉又笑了笑。

  

   克萊恩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想了想問道:“女士,你應該是神奴吧,為什麼你的衣服跟別的神奴不一樣呢?”

  

   芭芭雅拉看了看克萊恩那撐起的小帳篷,便來到他面前主動跪下,一邊幫他脫掉褲子,一邊答道:“賤奴是諭師,嗯,就是觀看天空的星星並且為祭司大人們和有需要的主人做未來占卜的神奴,穿這身諭師服便為了方便與別的神奴區分開來。”

  

   克萊恩聞言算是明白她陰埠上的名號是“星極”的由來,至於外來奴當上神奴什麼的,他對此不感到意外,畢竟聯盟是個唯才是舉的好地方。“那你為什麼要一直穿著刑罰內褲?”

  

   “因為是主人的命令啊。”芭芭雅拉略帶不滿地說完俯首而下,在克萊恩的龜頭上輕吻一記,便張開檀口把肉棒吞入直至沒根。

  

   克萊恩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看來眼前的神奴名花有主,自己是無法占有了,不過能與她度過一刻晚宵也不錯。

  

   芭芭雅拉的口技了得,不僅用丁香小舌將棒身每一寸舔拭撫摸和以唇瓣狂啜猛吸,還懂得如何用適宜的力度用貝齒研磨其龜頭,提供更多的刺激。

  

   “呵……呵……呵……”在這樣的攻勢下,克萊恩喘息著身體向後直仰,雙手支著床板好緩解部分快感,仿佛自己的肉棒快要在芭芭雅拉的檀口中融化。

  

   克萊恩的快感即將衝破閥值,要把生命之種噴灑在神奴的喉嚨深處時,胯下的肉棒忽然一涼,被芭芭雅拉吐了出來,只能在空氣中不甘地抖動了幾下,每次顫抖都甩下一些附著在上面的香涎。

  

   “怎麼了?”克萊恩一面不解,而芭芭雅拉笑而不語地脫下被她的愛液弄得濕轆轆的刑罰內褲,然後甩著屁股處那條珠鏈小尾巴爬了上來,兩腿張開跨坐在他的兩條腿上,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將肉棒吞入花徑,隨後抬手想要搭到克萊恩的肩膀上……

  

   “呀……”由於抬手的幅度超過了鏈子的長度,芭芭雅拉的兩團碩乳被狠狠地拉扯了一把,使她出發一聲幼犬受驚般的尖叫,精致的俏臉也因疼痛而扭曲了一下。

  

   “扶住我的腰吧。”克萊恩見狀微笑著摟住芭芭雅拉的柳腰,然後把自己的臉埋在她兩峰之間的峽谷里,埋頭親吻和揉捏這兩團軟肉。

  

   芭芭雅拉依言照辦,沒有硬要把手搭在克萊恩的肩膀,她低頭親吻克萊恩的額頭:“感謝大人的溫柔。”

  

   “這是應該的,我不是那種喜歡折磨女奴的男人。”克萊恩笑了笑,仰起頭與自己保持著貼胸姿勢的神奴深深地吻到了一起。盡管兩人在今天只是首次相見,卻在這一吻中感覺到不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呼……大人,就算喜歡賤奴的小嘴也不該浪費那麼多時間在這里喔,還是讓賤奴服侍您享受享受吧。”結束長吻的芭芭雅拉嫣然一笑,一雙纖手輕輕一推,克萊恩直接爺面倒在床上。

  

   告解室內的床鋪十分柔軟,克萊恩自然沒覺得這一推有什麼疼痛,但還未來得及回味神奴如何用這麼點力氣就把自己推動,芭芭雅拉已經動了起來,如同騎在馬背上,以他的胸膛為韁繩,抬起雪臀又重重坐下,周其復此。

  

   很快,克萊恩就暢快得筋酥體軟,芭芭雅拉的翹臀的每一個起落,都讓他嘴里不停吸著涼氣。他嘗過花徑甬道更加幽深緊窄又充滿褶皺的床奴,也享受過在扭腰擺臀間展現出強勁腰力和大腿夾力的戰奴,但她們完全無法與芭芭雅拉此刻的騎乘相提並論,那是一種依靠著高超老練的房中術技巧彌補了性器上的不完美,同時給予男人更大更強的快感刺激。若不是克萊恩也算得上馭女無數,鍛煉出不錯的快感忍耐力,恐怕早就一泄千里了。

  

   “啊……嗯……大人……呵……您的肉棒……唔嗯……好棒喔……啊……賤……賤奴真的……哦……太幸福……幸福了……”芭芭雅拉的檀口里吐露陣陣充滿歡愉意味的呻吟,動作也變得越發激烈,柔軟膩滑的臀肉與結實的腹肌在拍擊中發出啪啪聲的悶響,愛液在神奴一起一落的吞吐肉棒過程中拉扯到四下飛濺,這時神奴的大屁股和男人的大腿都沾滿了透明的粘液……

  

   聆聽著芭芭雅拉的浪叫,克萊恩明白芭芭雅拉在與其他男人做淨化告解時也多半說過類似的話語,仍舊架不住現在的他被一股男人才有的莫名成就感所填滿。

  

   隨著芭芭雅拉的浪叫騎乘,幾百下的翹臀起落就轉眼過去了,克萊恩被壓在胯下的秦大爺痛苦與快樂並存著,緊緊箍著克萊恩肉棒的穴肉不斷傳來一陣陣強勁的擠壓,又轉化為如潮如濤的快感涌向他的全身,快將他的意識衝刷得絲毫不剩。

  

   這、這騷貨真的太騷了,要招不住了……克萊恩迷迷糊糊地想著,事實也確實如此,一開始他還配合著向上挺腰,盡量與芭芭雅拉的動作保持相同的節奏,但隨著神奴的屁股起落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居然耐力漸漸不足,連腰腿都酸麻,只好索性安靜躺在床上,任由神奴盡情況騎乘馳騁。

  

   大概是察覺到克萊恩臨近極限,芭芭雅拉猛地重重一坐,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身子朝去一挺,將挺拔高聳的巨乳狠狠地朝上一甩,抖一片波濤洶涌,同時將自己所有的重量化為一股極為集中的衝擊力統統貫注到那根被自己花徑所緊緊箍套的肉棒上。“啊……大人……賤奴要去了!”

  

   “哦……我也要來了!”承受了神奴這“致命一擊”的克萊恩再也壓抑不住積累的快感,手一伸緊緊抓住芭芭雅拉的大屁股,奮起余力挺腰,狠狠地朝上頂去,讓龜頭死死抵在神奴的花心處,將濃濃的生命之種噴射出來。

  

   “呀啊……大人……您的種子……呀……好燙……好暖……賤奴……收下了……”芭芭雅拉的的花心一滴不落地承接著生命之種的勁射,那噴射的力度仿佛不止穿透了子宮口,還似乎射過了她的心,使她的浪叫在瞬間達到最高點,整個告解室內只回蕩著她的高亢的嗓音,隨後在戛然而止中軟軟地趴伏下來,上半身完壓到正喘著粗氣的克萊恩的身上。

  

   懷中的肉體滲著溫熱的香汗,摸上去只覺得那晶瑩膩滑的肌膚甚至有些燙手,但克萊恩不僅沒有把芭芭雅拉推開,還有些舍不得地將她摟住,同時品味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等到兩人的呼吸重新變得輕柔後,克萊恩問道:“女士,告解時間結束了嗎?”

  

   “呵呵,大人,您是第一次來神殿告解嗎?”芭芭雅拉雙頰酡紅如醉,美目迷離,“只要您不主動走出告解室,那麼直到明天的太陽升起前,您可以一直留在這里,賤奴也會聆聽您任何願意說的話。”

  

   “贊美女神,也贊美我的朋友鄧肯,更贊美你,女士。”克萊恩說完坐了起來,把還是沒了骨頭似的芭芭雅拉放到床鋪上,但仍讓她保持騎乘在自己身上那樣的兩腿岔開的跪坐姿勢。

  

   他抓著神奴那條露在大屁股外面的珠鏈尾巴,用力一扯,“哦”伴隨著芭芭雅拉一聲極度舒爽的尖叫,整個珍珠鏈子從她的直腸里拔出,而她像一只青蛙似趴在床鋪上,柳腰篩動不停,兩片凝膩組成的臀瓣像牛奶果凍一般微微顫抖著,雙腿也陣陣哆嗦。

  

   比起神奴的柔弱和無力反抗,克萊恩的肉棒已經恢復了硬度,雄風重振的他隨時可以開始第二回合——贖罪女神對貿易聯盟的祝福不止是讓這個國家的女人變得漂亮和很容易生下女嬰以外,就是使這個國家的男人比大陸諸國的男性有著更強的性能力,一夜三四次郎完全不是問題。

  

   克萊恩先是撿回芭芭雅拉那套刑罰內褲並幫她重新穿上,粗大的假陽具和尿塞棍隨著內褲的緩緩提上而重新漸漸塞回到神奴的蜜穴里,在這粗大異物的插入中,芭芭雅拉的嬌軀顫抖了幾下,檀口也發出痛苦與愉悅意味兼有的淫叫:“啊……不要……啊……大人……哦……請讓賤……呀嗯……賤奴休息……啊……”

  

   當刑罰內褲完全穿好固定在神奴的胯部,假陽具深入到花徑已無可再深的地步,芭芭雅拉才終於斷斷續續地把求饒的話說完,可興致仍在頭上的克萊恩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他兩手緊緊抓住神奴的豐臀,將龜頭壓在芭芭雅拉的菊門上——盡管珍珠鏈子已經被抽離出她的身體,但被長時間撐開的括約肌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因此隨著克萊恩的腰身一挺,整根肉棒輕而易舉地貫入芭芭雅拉的後庭。

  

   “啊……大人……後面……不行……”直腸被入侵的刺激與疼痛令芭芭雅拉整個人朝後躬起,螓首高高仰起,發出高亢的淫叫。但占據著有利位置的克萊恩哪怕這些,開始反復挺腰抽插,給她來個二穴雙開。

  

   直腸不比花徑,縱然馴奴學院的房中術課堂有訓練女奴如何使用直腸在交歡時為男人提供更多的快感並且盡可能提升其彈性,但無法讓這里像花徑那樣分泌愛液以減少摩擦帶來的痛苦。至於里面有沒有什麼惡心玩意之類,這點從芭芭雅拉屁股里拔出的那串干淨得不像樣的珍珠鏈子可以證明。

  

   於是,在克萊恩挺腰抽插了十幾下後,有些受不了的芭芭雅拉哭喊著向前爬行,試圖逃離身後的男人以及他的侵犯。“大人……不要啦……啊……好疼……咿……”

  

   “別逃,等我射完再說。”克萊恩左臂打橫往神奴的後腰一壓,芭芭雅拉頓時就像被巨人踩住的烏龜似的手腳在床上亂扒亂劃,卻怎麼也無法移動半分,上半身也被徹底壓到床鋪上,豐滿的巨乳甚至被壓得從旁邊溢出了部分乳肉。

  

   “啊……不啊……大人……賤奴的……嗯……屁股……”耳邊不斷傳來神奴的哀求,但克萊恩抽插如故,節奏也漸漸加快,肉棒挺入的距離也不斷加深,雖然芭芭雅拉在哀求,但他感覺到直腸內的掠迫感正逐漸變強,仿佛挑釁般回應著他的入侵。

  

   事實上這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卻刺激了克萊恩作為男人的征服欲,他一下下充分結實地將龜頭頂進神奴直腸的最深處,有幾下甚至要把這層富有彈性的薄薄腸壁頂穿。先前抽插神奴蜜穴沾到肉棒上的愛液快消耗殆盡,對菊門每一次的進出都干得部分腸肉翻進翻出。

  

   “請大人……喔……饒過……啊……賤奴……咿……”芭芭雅拉全身抖動不已,疼得雙眸緊閉,十根玉指胡亂地抓緊著面前的床單,好像這樣就能夠分散一點屁股傳來的疼痛。

  

   “真緊……沒想到被珍珠鏈子長時間塞著的屁股也能像前面那樣緊……女士,你是怎樣保養的?”克萊恩一邊抽插著神奴的後庭,一邊騰出一只手開始摑打她的桃臀,隨著手掌與臀肉的互相撞碰,膩滑如脂的軟肉一邊如奶凍似的抖出陣陣臀浪,一邊發出啪啪的悶響,甚至有點壓過了巴巴雅拉挨操的浪叫聲。

  

   “賤、賤奴不知道啦……呀!好疼……大人……喔……不要打啦……咿……這樣……嘩呀……賤奴的屁股……呃啊……要壞掉了……”快感與痛感反復衝刷著芭芭雅拉的大腦,每一條神經里都奔騰著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強烈刺激。

  

   “不知道?你居然說不知道,女奴是不能對男人說不知道的,看來神殿的主教們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呢。”克萊恩說著開始增加了力度與頻率,不管是拍打女奴的大屁股還是抽插她的菊門都是。

  

   芭芭雅拉原來潔若冰霜的桃臀先是遍滿粉紅色的指痕與掌印,但很快的這些掌印互相覆蓋,將她的屁股真的變得了一個如同熟透了的粉桃。

  

   “啊……就算大人……啊……這樣說……哦……賤奴……咿……真的不知……呀啊……知道啊……”神奴持續地浪叫著,之前無處安放的一雙纖手也不在亂摸亂抓了,整個人趴在床鋪上翹著大屁股,任由身後的男人任意在自己體內馳騁。大人……賤奴又要不行了……啊……快泄了……“”

  

   聆聽著神奴軟而無力帶著嗚咽的陣陣呻吟,克萊恩一點也沒心軟,他記得好友鄧肯說過的話,如果不在今晚爽個夠,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再有操這個女奴的機會了,必須抓緊時間享受。

  

   他的肉棒持續長驅直入,龜頭反復頂在芭芭雅拉直腸的最深處,來回摩擦與研磨著,享受著腸子極富有彈性的回彈反應,同時也將神奴推向新的高潮。

  

   呻吟聲、嬌喘聲、肉體碰撞聲一直持續,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直到十分鍾後的某個節點,爆發出一聲男人的低吼,緊接著是女人銷魂之至的高亢呻吟:“好、好燙,要泄了、泄了呀呀呀……”

  

   當女人的呻吟余音消散,告解室內部才重歸安靜。

  

   二次發射的克萊恩這回終於是累得不行了,他也趴到床鋪上,摟著同樣如同失去全部力氣的芭芭雅拉一同睡去。

  

   當次日的清晨到來,一個神奴小侍僧來敲響告解室的房門,相擁而眠的兩人才悠悠睡來。克萊恩穿好了衣服,而芭芭雅拉也穿回她的諭師制服,在塞珍珠鏈子和刑罰內褲的假陽具時,她忍不住發出幾聲苦悶的呻吟。

  

   感受著前後兩穴被異物填充帶來的持續刺激,芭芭雅拉又得分出部分精神去壓下這些快感,以免自己真的忍不住去想著男人的肉棒。

  

   短暫的休息結束了,持久的折磨才是我的日常……神奴在心中苦笑一句,便跪坐在地板上,按照告解淨化的手續,負責聆聽告解的神奴需要跪送來訪者出門。

  

   克萊恩的手已經按在門把上,依依不舍地回頭再看芭芭雅拉一眼,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個,女士,我有些尿急,可以尿在你身上嗎?”

  

   芭芭雅拉嫣然一笑:“告解淨化還沒結束呢,大人,在您踏出這個房間之前,您當然可以這樣做。”

  

   克萊恩解開褲子對著神奴的俏臉尿了起來,淡黃色的水线從馬眼噴出,打出一道弧线澆在芭芭雅拉的俏臉,溫熱的尿液順著她精致的臉部輪廓一路往下流淌,滑過天鵝般優美的頸脖,最後流進她兩團巨乳之間的峽谷。而她卻一臉媚笑與享受,看得克萊恩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芭芭雅拉伸出香舌把流至唇邊的尿液舔拭了幾下,品嘗著那咸咸的又有點騷的味道,對克萊恩恭敬地道:“恭送大人,很榮幸能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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