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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可可蘿和鏡華的奇妙之旅

公主連結幻想 北極の滑稽 44578 2023-11-20 18:27

  “打擾了~請問有人在嗎?”稚嫩的呼喊聲在門外響起,同時還有輕輕地敲門聲。

   有著紫色雙馬尾穿著藍底黑襯連衣裙的嬌小少女正懷抱法杖不安地站在門口等待著。

   女孩名叫冰川鏡華,從她那與眾不同的尖耳朵可以看出這孩子是一個精靈,而對於蘭德索爾的人們來說可能印象更加深刻的是她和其他兩個玩伴組成的小小甜心公會,雖然這名氣大多源於其中某位的所作所為。

   此時此刻,鏡華緊皺著眉頭有些焦急地看著緊閉的大門。

   她一路上已經聽到了不少讓人擔憂的傳聞,加上那位少年從沒有爽約的經歷,她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主動來到這尋找對方。

   “您好,請問您是?”年幼但恭敬的聲音從房內傳來,很快木門被打開,一位精靈族少女探出半個身子禮貌地問道。

   對方名叫可可蘿,和鏡華一樣是精靈族,但身高上比高出了一截,白色的短發讓她看上去充滿了純淨聖潔,那珊瑚般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困惑和好奇。

   “那個,可可蘿小姐早上好,請問佑樹先生怎麼樣了?”鏡華當然認識這個總是和少年一起活動的女孩,她一邊禮貌的問好一邊詢問少年的狀況。

   “鏡華小姐嗎......早上好,主人大人他......”看清來訪者後可可蘿禮貌的問好,同時語氣中帶著一絲為難的意味。

   鏡華小姐是來找主人大人一起玩耍的嗎?可是主人大人還在昏睡......

   經過可可蘿、凱留、雪菲討論的結果,她們需要在主人大人昏睡的時間里保護好他創造出的羈絆,那就不能讓鏡華小姐失望而歸,只是告訴她真相會讓她徒增擔心吧?

   “主人大人他今天有急事,所以不在公會里。”並不擅長撒謊的可可蘿只能有些遲疑的說到,同時白皙的臉頰也微微浮上了一絲紅暈。

   有急事不在家嗎?鏡華楞了一下,這個答案和她一路上聽到的傳聞並不相符啊?而且那個變態可疑分子在守約這方面的信譽可以說是鏡華認識的人里面最嚴格的。

   就像曾經的單杠事件還有青椒事件,要說對方會因為臨時有事不遵守約定,鏡華絕對不相信。

   可在少女瞥見可可蘿那略糾結的表情後,作為小小優等生的她馬上就明悟了。

   “是這樣嗎?我之前和佑樹先生約好一起去樹林里尋找一種鮮花,如果他有急事的話那就下次吧。”鏡華思索著要不要揭穿對方的謊言,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就要試著一個人進入樹林里,畢竟那份作業的時限就快到了。

   “如果鏡華小姐願意的話,在下可以代替主人大人。”看到鏡華小姐對自己的謊言沒有什麼疑義可可蘿又小聲的開口說道。

   這樣既可以幫助人保持原本的羈絆,也可以減輕謊言帶來的羞愧。

   “這樣不會麻煩可可蘿小姐嗎?”鏡華看著可可蘿問道。

   “不會,這樣也是幫主人大人遵守約定。”可可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嗎......那拜托了!”可可蘿的提議對於鏡華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畢竟她一個人進入樹林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而且這樣也可以打聽一下佑樹先生的情況,想到這里鏡華接受了可可蘿的提議。

   十幾分鍾後,美食殿門口。

   “都不在嗎?還想委托他們去樹林那里確認一下新魔物和失蹤事件的傳聞呢。”一位綠色長發的少女看著緊閉的大門有些無奈的說道。

   一小時後,蘭德索爾外樹林深處。

   蘭德索爾周邊有不少村落,而村落的周圍則是樹林、荒野、草原,在野外如果沒有守衛隨意離開大路是很危險的,野外的魔物攻擊性並不低。

   鏡華也和小小甜心的另外兩個同伴在樹林里玩耍過,她們並不會進入樹林深處,弱小的她們實力不足以擊敗強大的魔物,除非有騎士君跟著。

   而可可蘿本身在美食殿堂的戰斗力並不算出色,但比起鏡華還是有足夠的戰斗力,兩人小心一點的話並沒有多少危險。

   “所以說,是要找一株盛開紅花的樹嗎?”揮動長槍將魔物擊退可可蘿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從精靈之鄉的其他人那里聽說的,樹林之中有一棵開滿紅色鮮花的大樹。”鏡華抱著法杖小心地跟在可可蘿身後。

   學校布置的手工作業需要制作一項植物書簽,而比起普通的植物鏡華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特別的。

   “哈......在下知道了,在下會保護好鏡華小姐的。”可可蘿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雖然她記憶中沒怎麼見過那樣的大樹,但既然出來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完成委托才行。

   兩人穿過茂密的樹林小心地避開那些強大的魔獸,很快鏡華就注意到地上出現不同,在這片綠色的世界里極為罕見的嫣紅。

   “就在前面嗎?”鏡華看著地上那紅色的花瓣情緒難得的有些激動。

   其實她對這個傳聞也是半信半疑,但就在現在看到了和描述中所聽到的那樣,如火焰般跳動的嫣紅花瓣。

   就在前方不遠處,可以看到了火燒雲般紅色的古樹,古樹的枝干上沒有綠葉只有嬌艷如火的鮮花,微風吹過樹枝讓它看上去就像是跳動的火球般艷麗。

   “太美了......”看著面前的古樹,小小的少女們發出了陶醉的感嘆聲。

   大樹的周圍很空曠,而巨大的樹干向周圍延伸就像是傘蓋般遮住了相當大的一片區域,茂密的花海將陽光都遮擋住。

   “那個,可可蘿小姐先休息一吧,我來找找看有沒有掉落的花。”過了好一會兒鏡華才回過神來,她紅著小臉一邊對可可蘿提議道,一邊在周圍找了起來。

   像這樣大的樹風吹日曬應該會有花朵掉下才對,可是奇怪的是鏡華醬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完整的花朵,只有一些已經凋零的紅色花瓣。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能去那里找了吧?鏡華抬頭看著比她個頭大上好幾倍的古樹有些為難。

   她畢竟不是未奏希,優等生的她從沒學過如何爬樹,而她本人也因為覺得爬樹是野孩子的行為而從未涉足過,面對這個大的一棵樹實在是有心無力。

   “那個,讓在下......在下上去摘兩朵下來吧?”似乎看出了鏡華的窘迫可可蘿試探著開口說道。

   “唉?這樣不會麻煩可可蘿小姐嗎?”鏡華有些猶豫,一路上她受到了可可蘿不少照顧,真的不想再麻煩對方,而這顆大樹對於她們來說過於高大,萬一摔下來就危險了。

   “不用擔心,在下可以借助這些藤蔓爬上去,精靈的力量也會幫助在下的。”可可蘿微笑著說道。

   其實她也不怎麼會爬樹,但這種場合肯定不會讓鏡華小姐去嘗試危險的行為。

   而這棵樹的樹身上有不少嬰兒手臂粗細的藤蔓,不僅可以當做繩子還可以拿來墊腳,加上自己有精靈的幫助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風的精靈啊,請祝福在下吧。”舉起長槍隨著翠綠色的微光散開,可可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輕了不少。

   “鏡華小姐稍等一下就好,在下也想一並給主人大人摘一朵。”可可蘿說著將自己的長槍擱在大樹邊上,然後伸手抓住那纏繞在古樹上的藤蔓。

   “那個,可可蘿小姐,請小心一點。”鏡華有些擔憂的看著可可蘿,一路上她受到了可可蘿小姐的不少照顧,當然也不希望她受傷。

   “嘿咻~嘿咻~”藤蔓很結實,可可蘿就算用力拉扯這些藤蔓也沒有任何松動,女孩抓著這些藤蔓一路向上朝著樹干爬去。

   有著風精靈的加護女孩的動作很快,但可可蘿畢竟是一個從未學習過爬樹的少女,在上升過程中還是出現了失誤。

   “呀啊!”女孩穿的涼鞋並不適合攀爬,隨著鞋底和藤蔓之間一個打滑,可可蘿的身子感受到了一股下墜的吸力。

   女孩驚呼出聲,但有一股上升的力量從手臂處傳來,就像是有人從上方伸手拉住了她一樣將她向上提起。

   “謝謝.救了在.....嗯?唉?”可可蘿下意識的想要向救了自己的人道謝,只是很快她反應過來自己貌似是在一棵大樹上,誰會在這里救自己?

   “可可蘿小姐!當心啊!”就在此時鏡華的恐懼的驚呼聲從樹下傳來,她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可可蘿抬頭看去,只見一根粗壯的藤蔓正纏繞在她的手臂上......不,並不只是一根藤蔓這麼簡單......

   不知不覺間古樹上盤染的藤蔓都像是活過來一般悄悄蠕動到了自己身邊,或許是因為樹蔭和視角的關系可可蘿和鏡華都沒有注意到它們,直到此時它們才像發現了獵物的毒蛇一般抬起了頭。

   “哇啊啊!!!”不等可可蘿有所反應,藤蔓們一擁而上,朝著可可蘿盤繞而去。

   粗壯的藤蔓快速攬過女孩盈盈一握的腰肢,就像是大人對待幼童般要將她抱起的姿態向外用力,而其他的藤蔓也快速繞上女孩手腳將她從樹上剝離。

   少女試圖反抗,但這是在遠離地面的大樹上根本無法發揮,武器也因為爬樹的緣故沒有攜帶,而隨著立足點本身的蠕動崩塌,女孩的雙腳甚至無法找到除了纏繞上來藤蔓以外的立足點。

   數秒之後可可蘿就被藤蔓纏繞著懸掛在半空中,腰側的藤蔓微微松開,不再像之前那樣用力,但依然警惕著少女的掙扎。

   可可蘿纖細的手臂被迫抬起,手腕上的藤蔓輕易制衡住了她的力量,而隨著這一動作女孩白皙無毛的腋下被迫展露出。

   雙腿膝蓋處和小腿上的藤蔓是確保可可蘿沒有掉下去的關鍵,它們緊緊貼合在少女的肌膚上支撐著少女那輕盈的身體,同時藤蔓向兩側用力讓少女的雙腿無法並攏,沿伸向小腿的部分下環繞控制住了可可蘿不斷蹬踹的小腳丫。

   因為這樣的著力方式也導致可可蘿嬌小的臀部下沒有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少女的大腿微微下沉而腰側和雙手處的藤蔓又讓她無法向後倒去。

   可可蘿此時保持著臀部懸空、雙腿岔開、雙手高舉的姿勢被藤蔓固定在了半空中,就好像一個蹩腳的人偶師正在讓人做出怪異的姿勢,又像是一個被大人托住雙腿把尿的孩童。

   “哇啊啊!請放在下離開,嗚~”藤蔓擺出的姿勢對於可可莉來說可以說是羞恥萬分,白皙的小臉因為羞澀而漲得通紅。

   只是藤蔓根本沒有回應女孩的請求,它只是自顧自的確保束縛穩定,同時其他的藤蔓則像是觸手般蠕動著叮向樹下的鏡華。

   “可可蘿小姐!哇啊!怎麼辦!快放下可可蘿小姐!”鏡華在樹下焦急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女孩舉起了法杖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是魔法師但貿然攻擊不僅會有可能打到可可蘿小姐,也有可能導致藤蔓松開可可蘿小姐從高空中落下。

   而鏡華本身的戰斗力也並不高,未成年的她法術威力遠遠不及凱留她們的水准,不管是冰晶還是激流只能勉強擊退伸過來的藤蔓,想要攻擊大樹只能說是螳臂當車。

   如果這時候佑樹先生在的話,自己或許就可以做些什麼了,鏡華的內心充滿了無力感和自責,如果有佑樹先生的幫助自己或許就可以做些什麼,如果自己沒有提出來找花朵的約定可可蘿小姐就不會被這個怪異的大樹抓住。

   “嗯......鏡華小姐,快跑!快回城里找工會。”可可蘿掙扎了一會兒依然改變不了自己的處境,不過在最初的慌亂和羞澀之後她也注意到了這顆大樹似乎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精靈本身對於自然的親和感也告訴她,這棵大樹並沒有多少攻擊性,少女馬上提醒樹下還在抵抗的鏡華快回城里。

   不管是通知佩可大人還是凱留小姐都可以找到援兵過來幫忙,而留在這里鏡華只會越來越危險。

   “可是,可可蘿小姐你......”鏡華咬著嘴唇忍住心中的恐懼和眼中的淚水,法術將靠近的藤蔓逼退,但也只是逼退罷了。

   “在下目前沒有危險......這些藤蔓沒有其他的動作,不用擔心。”雖然內心中同樣滿是恐懼,但可可蘿還是堅強的說著。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回來救你的,請堅持住,可可蘿小姐!”作為小小優等生的鏡華內心很清楚,自己繼續留在這里除了法力耗盡之後也被抓住外沒有任何其他可能,最終少女轉身朝著城鎮的方向跑去。

   看著少女遠處的背景,可可蘿只能在內心安慰自己,沒事的,至少她也沒從這棵大樹上感覺到攻擊性,對方似乎並不是魔物。

   鏡華走遠後藤蔓沒有繼續延伸追上去,就像是逐漸失去活力一般,大部分藤蔓逐漸退回到了樹干上。

   “那個......是在下錯了......可以放開在下嗎?”可可蘿小聲地請求到,對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少女想要試著溝通一下,或許是因為自己爬樹冒犯了對方。

   可可蘿周圍的藤蔓並未就此散去,也沒有因為少女的道歉而改變策略,它們就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樣在女孩的身體周圍徘徊著。

   維持這樣羞恥的姿勢對於可可蘿來說不亞於任何一種酷刑,而周圍的藤蔓居然給她一種正在被圍觀的感覺。

   “在下......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對方這舉動讓可可蘿內心越發的不安,雖然對方沒有繼續表現出攻擊意圖,但對方的態度無法理解。

   就在少女感到焦急的時候......

   “呀呼!”腰側後方傳來了一陣癢癢感,可可蘿毫無防備下意識的笑出了聲。

   “什麼?”少女艱難的轉過頭,只見不知何時幾根藤蔓已經垂落在她的身後,其中一根就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般昂首擺動著。

   不等少女反應,藤蔓又一次閃電般探出,朝著另一側的腰部刺去。

   “呀啊!這是干什麼?”這一次清晰地體會到了藤蔓在腰側出輕戳帶來的癢癢感,就像是孩童之間的惡作劇一般。

   可可蘿從藤蔓的反應中讀出了試探的意味,只是她不是很明白對方在試探什麼。

   “在下真的沒有惡意……請原諒在下的冒犯……”可可蘿繼續試著道歉,也許對方只是在試探她有沒有敵意,也許對方之後就會放開她呢?

   內心中懷抱著美好的幻想,但藤蔓接下來的行為無情的打破了少女的期許。

   “嗯!呵!別!癢啊!”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藤蔓們不再只是圍觀,一根根樹藤朝著少女敏感的腰側上戳來,每戳一下都能讓可可蘿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

   連續數分鍾的襲擊,可可蘿的身體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不斷扭動掙扎著,如果現在是在地面上,少女或許早就蹦起來了。

   終於在把可可蘿腰側所有的位置確認了一遍藤蔓們停止動作,但它們的活躍度明顯高了不少,一條條樹藤圍繞在少女身邊就像是尋找著下一個玩弄的目標。

   “請……請不要這樣,在下……很難受……”少女有些畏懼的看著這些藤蔓,她有了相當不妙的預感。

   果然這一次的藤蔓改變了攻擊目標直直朝著那被迫裸露的腋下伸去,帶有木刺的枯燥表面和女孩腋下最嬌嫩的肌膚碰撞著就像羽毛來回拉鋸。

   “呀哈哈哈哈……癢啊……請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少女的腋下光滑且細膩,腋下被剮蹭帶來的癢癢感讓少女笑了起來。

   樹藤的表面摩挲著少女的肌膚,就像是有這自我意識察覺到了少女的窘迫而變得更加賣力。

   毛躁的表面只是輕輕劃過就可以讓少女的肌膚泛起紅暈,而來回擺動一下就足夠女孩笑得合不攏嘴。

   不僅如此原本粗糙的表面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木刺在汁液的作用下變得柔順不再這麼具有攻擊性,但對於可可蘿來說絕對不是什麼恩賜。

   “呀呼?!!濕濕的……呵呵呵呵呵呵呵……等下……更癢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就像是被人用攢濕的刷毛清潔一樣又濕又癢,不僅如此這黏糊糊的潤滑下讓癢癢感更加明顯了。

   很快少女原本白皙的腋下就在藤蔓的努力下變得紅潤看上去像打了蠟般透亮,當然另一側的腋下自然也沒被藤蔓放過。

   另一條藤蔓接近少女,和采取拉鋸作戰的藤蔓不同,它的頂端毛刺聚攏收束,透明液體從中逐漸滲出,然後沿著少女腋下的邊緣處開始轉圈並一點點朝著中心凹陷處前進。

   “呵呵呵呵呵呵呵......兩邊不行......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下道歉......呵呵呵呵呵呵停下......”雙倍的快樂讓可可蘿手臂劇烈掙扎,想要從藤蔓的纏繞中收回,但她的力量終究無法和巨樹相比。

   一左一右從兩側攻擊著可可蘿敏感的腋下,而更加糟糕的是兩側的藤蔓仿佛有了競爭意識,就像是在比賽誰能讓少女笑得更大聲一樣,左邊拉鋸,右邊畫圈,一邊加強出力,一邊改變著撓癢的方式。

   見到同伴玩得這麼開心剩下的藤蔓們也不在沉寂,各自朝著自己選擇的位置游走去。

   腰側部分少女有衣物保護,萬幸這些藤蔓並不懂得如何脫去這些礙事的布料,木刺無法建功的情況下藤蔓只能選擇繼續戳擊,而在其他部位都已經奇癢無比的場合這反而是最輕微的刺激了。

   當然有得也有失,少女那過於輕薄和簡單的衣服自然無法保護身體大部分敏感部位,就像其中幾條藤蔓繞到了少女的身後。

   少女的衣服在左肩至後背的部分毫無防備,而隨著雙臂舉起右肩處的披肩布料也滑開露出少女白皙的後背。

   面對這麼一大塊牛奶般白皙的肌膚藤蔓們外形發生了新的變化,木刺張開就像受驚的河豚一樣,隨著粘液覆蓋上之後藤蔓貼上了少女的後肩。

   “嗚噫~”可愛的嗚咽聲從少女的口中發出,一種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緊貼著自己裸露的後肩,又濕又涼的觸感讓少女忍不住打哆嗦。

   就好像是滾筒毛刷一樣,那根藤蔓轉動起來,已經軟化的木刺失去原本的堅挺卻獲得了柔韌的效果,輕輕轉動就像是刷毛掠過少女的肌膚。

   不會感到疼痛,不會受到傷害,但一種無法形容的奇癢感在後肩上蔓延,可可蘿多麼想要伸手去抓撓一下,但鎖住雙手的藤蔓禁錮了她的想法。

   白皙的肌膚變得紅潤,就粘液本身不僅可以起到潤滑和保護皮膚的效果似乎還能增加敏感度,隨著時間的推移癢癢感越來越強烈。

   當然不只是上半身,可可蘿衣服完全無法保護的下半身同樣受到了藤蔓的重點照顧。

   兩根藤蔓從尖端逐漸裂開,蛻皮版長出了全新的翠綠嫩芽,一片片就嬰兒手指頭大小的葉片漸漸生長在藤蔓上。

   “呵呵呵呵.....這是呵呵呵呵什麼....別靠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下!!!”看著這些葉片無風自動就像是無數蓄勢待發的手指,可可蘿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少女穿的連衣裙裙擺很短,只是勉強蓋住臀部的程度甚至其中還有一小節裙擺是透明的布料,兩節白嫩如出水豆腐一般的大腿和棉白色的胖次此時都清晰可見。

   兩根長出葉片的藤蔓來到了可可蘿的雙腿之間,不顧少女扭動著小屁股掙扎的態度逐漸靠近,那靈活搖擺的樹葉像幼童准備撓癢玩鬧時的手指一樣擺動著,隱約間可可蘿感覺自己甚至聽到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下.........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呵.....”可惜可可蘿的抗拒終究沒有阻止對方的靠近,察覺到給與獵物的恐懼已經足夠後藤蔓猛得加速就像是毒蛇般纏繞在少女的大腿上,而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可可蘿發出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大笑聲。

   葉片接觸少女雙腿後就變得異常活躍起來,一片片嬌小的葉子上下擺動不斷掃動著可可蘿大腿上的肌膚,這些葉片並沒有附上粘液,而比起軟化的木刺它們更加堅挺。

   對可可蘿來說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攀附了無數幼童手指,正再用指甲蓋一點點刮撓著女孩大腿嬌嫩的肌膚。

   少女的雙腿比起同齡人要顯得瘦弱,但這嬌小的體型反而使得雙腿上有著嬰兒肥般的肉感,葉片陷入肌膚之中進一步刺激這些癢癢肉讓少女發出更加激烈的笑聲。

   藤蔓並未就此止步,纏繞少女雙腿的同時它依然一點點在向前延伸很快就到了少女的大腿根部,而葉片也陷入了大腿內側的癢癢肉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和大腿外側不同,少女的大腿內側很少被碰觸,加上可可蘿平時很注意衛生和保養,這里遠比其他地方嬌嫩的肌膚更加沒有抵抗力。

   而本身的敏感讓可可蘿更進一步感受到了葉片上那些細密的絨毛在大腿內側滑動的感覺,隨著葉片的擺動絨毛就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不斷拂過留下難以忍受的癢癢感。

   佩可大人、凱留大人、雪菲醬、主人大人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鏡華小姐多久才能叫來大家?

   可可蘿的腦海中閃過美食殿堂同伴們的樣子,如果主人大人還醒著,他會來救自己吧,可是主人大人陷入了沉睡,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只是苦難的地獄並沒有這樣就結束,數根藤蔓正聚集在少女那不斷晃動的雙腳邊好似研究些什麼。

   它們並不懂得如何脫掉鞋子,這也就導致它們一般對獵物的腳部束手無策,只不過在面對可可蘿時卻出現了轉機。

   少女穿著的是用皮帶串聯帶有鏤空的涼鞋,在腳趾、足弓兩側、以及腳後跟處都有開口,而這也就導致藤蔓有了可以乘虛而入的契機。

   為了阻止少女繼續擺動雙腳抗拒刑罰,幾根纖細的藤條鑽入女孩涼鞋腳背處和足弓處的開口然後用力勾住,這下少女原本用來發泄癢癢感而晃來晃去的小腳丫就被固定在半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鞋子哈哈哈哈哈腳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看到藤蔓對自己的鞋子出手少女的恐懼終於達到了頂峰。

   可可蘿的腳絕對是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哪怕是沙粒掉進涼鞋里摩擦到腳底都會讓她忍不住想笑,一想到自己的雙腳落到這些藤蔓手里,少女的內心就只有恐懼和絕望。

   長出樹葉和嫩枝的藤蔓湊了上來,在少女絕望的眼神中朝著涼鞋的開口往里擠,瞬間少女的嬌笑聲提高了數個分貝。

   長著葉片的藤蔓貼緊少女的足弓,手指般的葉片上下擺動著刺激女孩這嬌嫩的肌膚,藤蔓終究沒辦法鑽入女孩腳底和鞋子之間的縫隙,但只在外側輕輕刮撓就足夠讓少女生全身抽搐。

   而腳後跟處則是較為粗糙的樹藤表皮,那干澀毛燥的表面前後擺動,一下又一下刺激著這充滿肉感的小肉球。

   至於腳趾部分藤蔓則要放肆的多,畢竟涼鞋對於女孩那十個可愛的小豆豆沒有絲毫保護,葉片見縫插針似的落下鑽入腳趾之間的縫隙中,葉片上細微的絨毛在腳趾之間的嫩肉看來就好奇刷毛般銳利。

   “哇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在下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呵呵呵呵呵呵呵!”指縫受到襲擊,少女下意識的想要夾緊腳趾,但一下反而讓癢癢肉主動迎著絨毛送了上去,少女猛地一個激靈松開腳趾,但松開就讓葉片肆無忌憚的擺動起來。

   難受,痛苦,絕望,各種情緒交織在少女的心中,但很快就被癢覆蓋,除了無助的大笑什麼都做不到。

   就這樣地獄般的數十分鍾過去了,期待的援軍沒有到來,可可蘿在半空中大笑著掙扎著,空無一人的樹林之中回蕩著她可愛又痛苦的笑聲。

   搔癢的刺激很容易就會讓女孩失去對自己身體得控制,而劇烈的掙扎也導致身上的保護出現了破損。

   少女的涼鞋只是通過皮帶固定,而在腳丫受襲不斷掙扎的情況下原本就因為侵入而不堪重負的鞋帶有了崩斷的跡象,或許稍加用力就可能導致整個鞋面掉落。

   可可蘿最怕癢最敏感的腳心就將暴露在藤蔓的攻擊之下,但來自身體何處尤其是足弓和腳趾縫的撓癢讓少女根本做不到不去掙扎。

   如果說鞋子的損壞代表了物理上的悲劇,那少女下身的不堪重負就是精神上的打擊。

   葉片的絨毛不斷在可可蘿白色胖次和大腿邊緣的鼠奚部附近徘徊,這里的肌膚被搔弄帶來的不只是癢癢感,其中居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舒服。

   就像一團火焰在女孩下身燃燒著,點燃了她身體本能的快樂和未被滿足的空虛,同時也讓她的膀胱越發難受。

   想上廁所,這樣的感覺在少女腦海中回蕩著,下身的腫脹感讓女孩苦不堪言,可不管可可蘿怎麼道歉,怎麼哀求,藤蔓都不願意放開她,白色的胖次上漸漸浮現出水漬。

   沒想到這一變化吸引到了藤蔓的注意,似乎對這密液特別感興趣葉片就像是嗅到了血腥的柴狗般湊了上來,一下又一下的剮蹭少女那棉白的胖次。

   “嗚嗯~呵呵呵呵呵呵....開放在下.....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行了.......嗯~廁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即使隔著胖次這指甲刮撓的感覺還是清晰地刺激到了少女下身私密的花瓣,瞬間快感之下的嬌喘聲脫口而出。

   和癢癢感不一樣,自己那從未被人碰觸的私密處被葉片刮撓,第一感覺就是舒服,還有一種空虛感逐漸得到緩解的錯覺,進而已經因為撓癢癢而消退的羞恥感又一次回到了意識中。

   就連主人大人都沒有碰觸過這里,如今卻被一個不明所以的大樹撫摸,這感覺簡直羞憤欲死。

   只是和強烈的癢癢感相比這樣的快感和羞恥感只是讓可可蘿的小腦袋更加混亂,很快她又變得無法思考,而在葉片刮撓的刺激下尿意越發高漲。

   胖次上的水漬逐漸擴大,好在這些葉片殺傷力最大的絨毛無法穿透胖次,可可蘿至少不用體會絨毛直接掃過花瓣肌膚那可怕的感覺。

   而就在這一來一回之間,可可蘿涼鞋處的皮帶開裂的部分又大了一些,這下可可蘿不敢再胡亂掙扎,鞋子已經經不起她的動作。

   就在少女忍耐著身體各處癢癢感的同時,大樹有了新的動作,原本撓癢的藤蔓突然停下了動作只余下胖次和大腿上的葉片繼續著工作,這一舉動給了少女喘息的空間。

   只是不等少女平復情緒很快又有幾根新的藤蔓垂落到少女身邊,不同的是這些藤蔓的頂端上並沒有木刺,而是一朵朵鮮艷的紅花,

   此時原本就嬌艷似火的花朵花瓣張開,數根花蕊一樣的觸須擺動著,仿佛這些都是有自我意識的觸手般。

   “呵呵呵呵呵呵呵什麼....嗯~花,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別過來.....在下忍不住了!求你了~請原諒在下吧!”可可蘿強忍著大腿處的異樣搖晃著小腦袋,抗拒這一左一右朝著她靠近的紅花。

   此時的可可蘿已經不抱有對方會放過自己的希望,這些紅花必然是帶來更加強烈折磨的工具。

   果不其然花朵來到了少女腦袋兩側,不斷擺動的花蕊朝著少女那精靈特有的三角形尖耳朵伸去。

   “噫~等下!在下的耳朵!嗯嗯嗯~嘻嘻嘻…唔啊~那里呵呵呵呵呵…不嘻嘻嘻嘻嘻…嗯啊~”和其他部位不同,花蕊就像是舒潤的棉簽,在其碰觸耳朵的瞬間可可蘿就有種全身觸電的感受。

   作為精靈,少女的耳朵和其他同伴一樣敏感,隨著花蕊沿著耳廓一點點滑動這怪異的感覺讓少女身體忍不住抽搐。

   這時癢癢感嗎?不知道,可可蘿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比起癢更多的是一種舒服的感覺,就像躺在他人的膝蓋上接受著采耳服務一樣舒服。

   濕潤的感覺在耳朵中蔓延著,一點點深入卻沒有任何難受的感覺,漸漸地少女沉醉在這甜美的誘惑中,遠遠看去可可蘿就像是戴著兩個紅色的花朵形耳套。

   不過很快少女就回過神來,因為自己身體的放松,胖次上的水漬馬上擴大了一塊,白色的胖次上深色的印記清晰可見。

   不行,如果不集中注意,在下就真的憋不住了,可.....

   下身本就因為葉片刮撓難受不堪,集中注意力下不僅葉片每一下的刮撓都變得更加難以抗拒,耳朵處的舒適感也逐漸遞增。

   可可蘿費力支撐著自己最後的尊嚴,只是新的花朵已經在她雙腿之間就位,花蕊這一次的目標是女孩已經變得潮濕的胖次。

   和葉片不同,花蕊的撫弄並不能穿透胖次造成實質性的刺激,但很快可可蘿就感覺到下身花瓣處逐漸涌來的涼意。

   “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廁所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讓在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廁所哈哈哈哈哈哈…”

   花蕊上濕潤的汁液塗抹在胖次上,隨著胖次逐漸吸收,又涼又粘稠的感覺逐漸貼緊了可可蘿的私密處。

   好難受,就像是被人舔舐過一樣難受,液體侵入緊接著就是一陣火熱的灼燒感和癢癢感,少女感覺到了比剛才更加強烈的空虛正在下身蔓延,她好想要釋放自己。

   不要!在下不要!在下不是小孩子!在下!在下!在下憋不住了!!!

   可可蘿的內心不斷抗拒著想要讓自己忍耐,但終究稚嫩的身體已經無法阻擋快感的侵襲,下一刻尿液衝破了少女閘門。

   金色的液體就像爆發的山洪,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擊著單薄的胖次,隨著深色印記擴散,尿液衝破布料灑落在花心上,而被攔下的部分也快速沿著少女白皙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藤蔓上。

   憋了許久又被瘋狂撓癢癢折磨終於解脫的舒適感讓可可蘿腦海中一片空白,少女就像回歸到了小嬰兒被人把尿的狀態一般盡情地釋放著。

   直到尿液流盡、溫熱散去,微風吹過已經濕透的胖次帶來冰涼感刺激到敏感的肌膚時可可蘿才回過神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啊......在下.....啊嗚.....”發燒一般腦袋暈乎乎的,少女的臉蛋鮮紅似血就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羞澀的紅暈,被汗水打濕的白發上冒出陣陣水汽,儼然一副因為害羞過度陷入混亂的狀態。

   自己是佑樹大人的向導,是要照顧佑樹大人的人,可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像一個小寶寶一樣尿褲子了......如此丟臉.....如此失格的自己是不是已經失去了照顧佑樹大人的資格......

   可可蘿感到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不過失落的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失禁身體緊繃的時候,涼鞋的皮帶已經被掙斷了。

   保護少女敏感足心的鞋底此時已經大半脫落,在垂落半空的鞋面上還可以看到少女因為剛才磨難出汗而造成的水印。

   可可蘿的腳丫即使在同齡人中也算是小巧的,看上去保留著幼童般的稚氣,嬰兒肥的肌膚顯得肉乎乎的,在汗水的作用下泛著白里透紅的光澤。

   白皙粉嫩的足心透露出微微的紅暈,而因為剛才撓癢的緣故水嫩的幼足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十個腳趾也像是一粒粒葡萄一樣的圓潤,尚未察覺到危險來臨的他們正因為擺脫了葉片絨毛而下意識的張開著露出敏感的指縫。

   很快尿液就被藤蔓和紅花吸收完畢,就算是滴落泥土的部分也很快就被大樹的根莖吸收,只是這麼點養分對於大樹來說明顯不夠。

   不等可可蘿從失落中緩過神來,樹上原本美麗的紅花居然噴出一陣陣淡黃色的花粉,瞬間整個大樹仿佛沐浴在黃色的薄霧中一般。

   視线突然被黃色的花粉遮蔽,可可蘿作為精靈的直覺感覺到了不妙,這些花粉有問題,只是原本就因為失落沒有注意周圍變化,加上撓癢癢停止後需要大量新鮮空氣,可可蘿還是嗆了好幾口花粉。

   瞬間原本昏沉的腦袋變得異常清醒,身體各處那種燥熱的感覺和剛剛消除的尿意居然又一次浮現。

   “咳咳咳,怎麼會?在下又想去.....咳咳咳....不.....鞋子!別過來!腳底不可以!在下真的會壞掉的.....求你了~”直到這時可可蘿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子已經開裂,兩朵比自己腳丫還大的紅花正朝著腳心處靠近。

   不可以,自己的腳太敏感了,如果被這些花盯上,真的會癢死的吧?主人大人!凱留大人!佩可大人!雪菲醬!愛美斯大人!誰來都好!救救在下!

   這一刻對於幼足被攻擊的恐懼蓋過了身體的不適,少女壓榨出自身僅存的一些力量掙扎起來,白皙的幼足就像是畏懼猛獸的小動物般不斷向後退縮,想要遠離那張開血盆大口的紅色花蕾。

   只是藤蔓的纏繞和剛剛失禁後體力的流逝,可可蘿的掙扎在大樹看來毫無意義,像是神明大人的祈求也石沉大海,紅色的花蕊貼上了女孩的足心。

   “噫!呀嗯~嗚~不可以~呵呵呵呵呵......腳底......怎麼呵呵呵呵呵呵呵~怎麼會~嘻嘻嘻嘻嘻嘻嘻...越來越........哈哈哈哈哈哈....”濕潤的花蕊和女孩的足心凹陷處接觸,瞬間的冰涼感讓少女猛得一哆嗦,緊接著就是濕潤棉簽在嫩肉上劃過的的糟糕觸感。

   和耳朵的感覺不同,癢癢的,但還沒到讓人捧腹大笑的程度,敏感的腳丫左右晃動著想要躲開這些花蕊的塗抹,但對方總能抓到女孩的動作然後送上一波撫慰。

   癢癢感伴隨著濕滑緩慢而堅定地滲透入可可蘿足底敏感的癢癢肉中,漸漸地可可蘿感覺到自己的腳心上越來越癢,明明只是微風吹拂而過,都能帶起一陣悅耳的笑聲。

   不對!自己的腳越來越敏感了?不止腳!耳朵.....還有......

   此時腳心處的塗抹已經到了尾聲,仿佛被打了一層蠟膏的幼足顯得閃閃發光格外水靈,而這對可愛的腳丫正因為不斷傳來的癢癢感而難受的擺動著。

   好癢,就像是有人在少女的心頭用羽毛撩撥,口水從嘴角滑落都未注意,被迫保持清醒的頭腦將這種若有若無的癢癢感不斷放大,悅耳且痛苦的笑聲也越來越響亮。

   感到時機成熟,紅色的花朵緩緩讓開,樹藤們又一次在少女絕望的眼神中圍了上來,淹沒少女的身體。

   樹藤又一次用濕潤的木刺剮蹭通紅的腋下,少女的後肩轉輪樹藤賣力的起舞,裸露在外的雙腿則被葉片包圍一下又一下抓撓,就連濕透的胖次都不放過,而少女的腳心處,兩根轉輪木刺已經等候多時,就像是旋轉的毛刷般抵住了少女加倍敏感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在樹林中炸開驚起無數飛鳥。

   毫無抵抗力,撓癢剛一開始就讓可可蘿潰不成軍,被強行保持清醒的頭腦接受著癢癢感一波又一波的衝刷洗禮,理性逐漸散去只剩下癢的感覺回蕩在心中。

   “嘩啦啦!”又一次,金色的液體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從少女私密的花瓣中涌出其中甚至夾雜了透明的密液,明明剛剛才失禁過一次,但少女的身體在花粉的催促下快速產生著新的體液。

   又尿褲子了......不過羞恥感什麼的已經感覺不到了,除了癢癢感什麼都感覺不到,在大樹滿足之前她只能這樣保持下去,那絕望、痛苦、無助的笑聲宣告著少女的結局。

  

  

  

   就在可可蘿苦苦堅持的時候,大樹遠處的土路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同樣備受煎熬。

   如果有人路過就會發現,土路的中央多了一朵足有小樓這麼高的花苞正聳立著,花苞的頂端是一圈白色的花紋,下層是鮮紅似血的閉合花瓣,花朵下方無數觸須扎根於地面一點點向下回縮,就好像它不久之前剛破土而出似的,詭異的是一陣陣幼童般沉悶的笑聲正從那蠕動的花苞中傳出。

   直到這時路過的人或許才會注意到花苞的頂端有一層白色並不是花紋,而是女孩下垂的連衣裙擺,原本應該保護女孩身體的連衣裙此時屈服於重力的牽引向下垂落將少女私密嬌嫩的下身暴露無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要尿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隔著厚實的花瓣壁壘依然可以聽到,那其中本應稚嫩悅耳的嗓音正發出不應屬於幼童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高亢大笑聲。

   鏡華的腰部以上幾乎全部陷入花蕾中,只有兩條纖細的雙腿朝著半空無力地蹬踹著。

   數十分鍾前,鏡華在土路上焦急地奔跑著,她不知道可可蘿可以堅持多久,為了救下對方她必須盡快回到蘭德索爾。

   只是平日里一向以文靜穩重為主的少女並沒有穿著適合奔跑的服飾,不管是寬大的連衣裙還是平時習以為常的木屐都在此時此刻拖了她的後腿。

   “哇啊!”奔跑中木屐被腳下的石頭給絆倒,手中的法杖也脫手飛出,鏡華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保持平衡但什麼都沒抓到,女孩身體保持著前衝的姿勢摔了出去。

   伴隨著驚呼聲和碰撞聲,天旋地轉後鏡華感覺自己摔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身上。

   摔倒後的疼痛感讓女孩跟本站不起身子,這也導致女孩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間,等她注意到周圍悶熱、潮濕、黑暗、柔軟的怪異環境時已經晚了。

   腰部處力量傳來,不等鏡華有所反應失重感就讓她整個人以倒栽蔥的姿勢被舉了起來。

   直到這時女孩才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似乎正埋在什麼東西內部,雙手朝著周圍揮舞只是摸到了濕滑的內壁。

   被魔物吃下去了?

   恐怖的想法在鏡華腦袋中炸開,符合這種場面的只可能是某種魔獸了,現在的自己被對方咬住了!自己要死了嗎?

   瞬間淚水充盈了女孩的眼眶,鏡華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絕望之下身體的酸痛已經被忘卻,除了哭泣就只有無力的掙扎。

   濕滑的內部很厚實,鏡華的小拳頭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而試圖抽身的動作在滑溜溜的壁壘面前同樣也無法做到。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好吃!放開我!嗚嗚嗚嗚嗚嗚!”女孩哭泣著淚水順著垂落的發絲滴入黑洞洞的深處。

   驟然間洞穴內部有什麼東西開始活躍起來,鏡華可以隱約看到像是無數觸手一般的東西正在黑暗中朝著自己蠕動而來。

   是舌頭嗎?對方終於要把自己吞下去了嗎?為什麼會有發光的東西?鏡華絕望的想著。

   只是伴隨著一陣異香出現的並不是舌頭,而是細小的藤蔓和花蕊,帶有熒光效果的花粉隨著花蕊的晃動散開讓洞窟內出現了一些光亮。

   這不是魔物的嘴巴,自己這是栽倒在一個巨型花朵的花苞里?

   看清洞窟內部情況的鏡華原本絕望的情緒緩和了不少,緊繃的身體也因為情緒的放松變得無力,之前忘卻的酸痛感又一次從全身傳來。

   “嗚嗚嗚嗚嗚嗚,如果,如果不是魔物的話.....”作為精靈又是一個優等生鏡華很快就判斷出對方並不是食肉植物,那麼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或許是因為自己一頭撞上去嚇到了對方,只要等對方放松下來,就會放自己離開了嗎?

   女孩的腦海中快速構築出樂觀的想法,不過這一想法隨著一陣涼意的傳來轉變為了羞憤。

   此時在外面,少女的裙子正如傘蓋般覆蓋在花苞的上方,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纖細的雙腿、就連本應受到嚴密保護的白色胖次都裸露在空氣中。

   “哇啊啊!怎麼會!”另一種層面上上恐怖的事實讓鏡華害羞的驚呼出聲,剛松了口氣的白淨臉龐又一次染上緋紅。

   作為小小優等生又有著強烈防范意識的鏡華感到的不僅有羞恥,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視线感,就好像自己的周圍有無數人正在圍觀她丟人的樣貌般羞恥,凝視著雙腿之間那抹白色。

   好丟人!好羞恥!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強烈羞澀的驅使下雙腳無助的向著半空蹬踹著像是要踢走那不存在的視线一般,穿著著的木屐早就在摔倒時脫落,被白色短襪包裹的嬌小腳丫不管怎麼努力都無能為力。

   不過少女的掙扎還是成功吸引了巨型花苞的注意,在花蕾之外,一根根細長的藤蔓向上延伸,朝著女孩無助的雙腿靠近。

   嗚嗚嗚嗚,放開我,快放開我!

   鏡華現在的內心很矛盾,她想要有人來救她,然後救了可可蘿小姐,只是她又不想讓人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

   很快藤蔓觸碰到了女孩白皙的小肚子,雖然有一半被沒入花苞之中,但少女小巧可愛的肚臍和半個腰肢還是裸露在外。

   “呀呼!怎麼?嗚嗯!!什麼人!快住手啊!!”鏡華還在猶豫時自己的肚臍卻突然有一種被人觸摸的感覺,就像是有人惡作劇般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女孩小巧的肚臍。

   還以為自己的囧態被人看到甚至對方正在動手動腳,鏡華驚呼著扭動身體,同時下意識的踢了上去,當然這一腳什麼都沒有踢到。

   藤蔓似乎很喜愛這個會扭來扭曲新鮮的玩具,尖端不斷在女孩肚臍眼中摳挖著,同時兩側的藤蔓也朝著鏡華腰部靠攏。

   “嗚!快住手啊!請不要這麼做!這是變態可疑分子的行為!嗚嗯!!!”看不到外界的狀況,鏡華只能一邊焦急地用手捶打花瓣內壁,一邊大聲抗議。

   到底是誰?是小禊嗎?不,小禊的話就算再喜歡惡作劇這時候一定會來幫自己的吧,難道是真的遇到了變態可疑分子?

   一想到這里鏡華更是感覺到無數視线正凝視著自己的下半身,原本只是感到涼意的肌膚居然有些微微發癢,就好像有小蟲子在爬一般惡心,

   鏡華的掙扎更是讓藤蔓產生了無窮的興趣,又是幾根藤蔓的尖端對准了女孩扭動著的腰肢,對准了這足夠讓蘿莉控瘋狂的細腰和牛奶般光滑細膩的肌膚。

   “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呵呵,變態!流氓!可疑分子!”腰側突然傳來的癢癢感讓鏡華大笑出聲,雙腳的掙扎也更加劇烈。

   鏡華雙手捶打著花瓣,被迫發出的大笑聲在花瓣中回蕩著,刺激著女孩的耳朵。

   藤蔓就像頑皮的手指般不斷撓動著這柔弱的腰肢,而中間的藤蔓仿佛花般綻放般裂開,從縫隙中鑽出一截沾滿濕潤液體新芽。

   “呀啊啊啊!不可以舔!住手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冰涼濕潤的觸感接觸自己平時都很少觸及的肚臍,瞬間鏡華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讓她恐怖的一幕。

   一個身材肥胖看上去萎縮又惡心的家伙正趴在自己不斷扭動的腰肢前細細打量自己小肚子,他並不滿足惡作劇般的撓自己癢癢,他張開了嘴,用那惡心的舌頭舔舐自己的肚臍。

   這想象讓女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是噩夢還沒結束,那雙前後擺動的雙腿很快也吸引了藤蔓的注意,大量藤蔓磨刀霍霍朝著女孩的雙腿移動。

   “放開我!嘻嘻嘻嘻嘻,別過來!變態!呵呵呵呵呵呵呵!”強忍著癢癢感鏡華想要快點從花苞中脫出給外面這個大變態一發魔法,只是不管她怎麼掙扎身體都紋絲不動,而下一秒......

   “哇啊啊!松開!呵呵呵呵呵呵!你要干嘛!松開!呵呵呵呵呵呵呵~別!”本來因為蹬踹而有些酸痛的雙腿突然被一股巨力控制住,就好像有人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一樣。

   原本還可以蜷縮的雙腿被對方強行拉扯,同時不顧鏡華羞澀的呼喊朝著兩邊分開,這下幼女白色胖次變得格外顯眼。

   舌頭沒有拿開,對面不止一個人嗎?難道說是強盜組織?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嗚嗚嗚,放開我的腿,變態可疑分子!

   鏡華緊張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防范意識超乎常人的她除了佑樹之外還沒被人這麼近距離觀賞觸碰,更別說觀看胖次和舔肚臍了。

   一定要把這群混蛋交給騎士團,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熊熊怒火在鏡華內心中燃燒,只是下一秒新的感覺讓她熄滅了憤怒的情緒,只剩下畏懼。

   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在女孩雙腿失去自由沒多久,一條又濕又滑的東西貼上了女孩的左側大腿內側,緊接著就沿著這細膩溫熱的肌膚一路向上滑到了膝蓋窩。那又癢又麻的觸感讓嬌嫩的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呀啊啊!住手!!!嗚嗚嗚嗚嗯嗯嗯!變態!嘻嘻嘻嘻嘻嘻嘻別舔啊!!快放開我!”敏感部位受到襲擊鏡華再也沒辦法保持冷靜,小拳頭不斷擊打花瓣內壁,而雙腳更是試著從束縛中抽離。

   就和失去視覺會增加身體敏感度一樣,看不到下半身的狀態,鏡華更是感覺驚懼萬分,再加上花苞內又悶又熱,那聰明的小腦袋此時此刻腦補出無數恐怖的場景。

   在花瓣外一定有好幾個面容猥瑣身材各異的山賊,此時他們發出猥瑣的笑聲看著自己的胖次,然後其中一個抓住她的雙腳,剩下的幾人穿著粗氣分別在自己的大腿和肚子上舔來舔去。

   在想象之下就連風吹過大腿肌膚的感覺都變成了對方因為臉貼近而發出的喘息。

   天啊!痴漢!蘿莉控!變態可疑分子!

   這時候鏡華無比懷念佑樹的存在,雖然他看上去有些傻傻的,又是一個變態可疑分子,但每次都在關鍵時候會保護好她的安全。

   不過回憶到此為止了,或許是少女反抗的行為激怒了巨花,也或許是對方從少女的笑聲中嘗到了甜頭,好幾條藤蔓朝著少女那白淨的大腿移去,藤蔓的頂端細密的絨毛早就摩拳擦掌等候多時,隨著一聲令下,藤蔓們纏上了鏡華的雙腿。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僅是瞬間鏡華就感覺自己的雙腿如墜癢穴之中,比起剛才舌舔那種溫柔的刺激,這絨毛撥弄肌膚的感覺簡直就是地獄酷刑。

   本身雙腿這地方雖然敏感,但也不是特別怕癢,如果僅僅只是手指之類的抓撓尚還不算可怕,只是這些藤蔓並沒有貼緊鏡華的雙腿,反而是用其上的絨毛輕柔的剮蹭,一種空虛刺癢的癢癢感直衝鏡華的腦門。

   對方在干什麼?用的是什麼工具?為什麼這麼難受?羽毛?毛筆?或許是狗尾巴草?但怎麼這麼多?

   因為看不到身後,聰明的大腦不斷分析著自己的遭遇,這樣反而促使鏡華細細的品味這個雙腿之上的癢癢感。

   痛苦的笑聲在花苞內回蕩著,聲音撞擊在花瓣壁壘上又回彈到鏡華耳中,這瘋狂的笑聲無時不刻不再提醒鏡華自己的羞恥處境。

   當然巨花對鏡華那不斷掙扎的頑皮腳丫也感到了厭煩,藤蔓纏上去試圖就像對待大腿那樣用絨毛給女孩一個教訓,只是和可可蘿不同,白色的棉質童襪保護了鏡華的幼足,藤蔓的絨毛無法穿過這層防御刺激到女孩嬌嫩的足底。

   很快在這悶熱的環境下少女的額頭汗水逐漸滲出,晶瑩的汗珠順著淡紫色的秀發流淌滴落在花芯中。

   若此時鏡華還能保持冷靜或許就可以感覺到這朵抓著自己的巨花在吸收了自己的汗水後發出了喜悅的情緒,不過此時此刻鏡華是沒辦法感覺到了。

   當然這也意味著更恐怖的羞恥地獄就要到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癢啊!變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那里不可以!”鏡華還在試著掙脫腳上的束縛,又一條藤蔓舔上了鏡華的大腿,只是這一次沿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徑直朝著胖次游走而去。

   鏡華完全想不明白,對方的舌頭是怎麼在細密的絨毛中穿行並朝著下方前進的,但有那濕滑的感覺已經快要接近內褲邊緣了,隱約間就感覺有呼吸不斷地吹拂在自己的大腿上,甚至吹拂到胖次上。

   鏡華醬本來就不是一個運動量很大的孩子,而大腿內側又是常年被衣裙呵護不受刺激的部位,這里的肌膚就仿佛嬰兒般光滑Q彈,藤蔓在其上舔舐著陷入這柔軟的癢癢肉中,這比起絨毛刺癢更顯得溫和的感覺引得女孩咯咯咯笑個不停。

   很快藤蔓來到了胖次的邊緣,或許是因為害羞精華的身體發燒般變得滾燙,而這里的溫度更是讓藤蔓感覺到了不適,它快速分泌出粘液塗抹在少女的腹股溝處,濕潤肌膚的同時也加深了這里的敏感度。

   “不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很髒啊!呵呵呵呵呵呵啊不能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快放開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鏡華癢的雙腿直抽搐,一陣陣電流般的麻癢感順著癢癢肉涌入大腦。

   更糟糕的是隨著私密部位受到刺激,鏡華感覺自己的尿意逐漸上涌,畢竟她從出來到現在並沒有去過廁所,此時在藤蔓的刺激下充盈的膀胱開始抗議。

   “呵呵呵呵呵不行呵呵呵呵,廁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放我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要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管怎麼扭動身體,不管怎麼掙扎反抗,巨花都死死地夾住女孩纖細的腰肢,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色的胖次邊緣已經出現了被粘液浸濕而產生的水漬,包裹著小穴部分的布料上也出現了深色的圓點。

   誘人的氣息吸引了渴望得到甘露的捕食者,原本還在賣力刺激女孩腹股溝的藤蔓就像是發現了獵物的毒蛇般抬起了頭,它可以感覺到在那片白色的布料下的小三角里有自己需要的養分。

   “呀啊!嗚嗚嗚嗚嗚!不要!哇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下!不能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憋不住,哈哈哈哈別壓哈哈哈哈哈!!!”受到誘惑的藤蔓一點點攀上鏡華白色的胖次,隨著重力的按壓女孩發出一陣驚呼,而白色布料上深色的水漬在藤蔓的剮蹭下逐漸擴大。

   至於另一側藤蔓也沒有放過,雖然胖次包裹的兩瓣小肉丘下沒有誘人的氣味,但它們秉承著不放過的原則同樣攀了上去。

   嬰兒手臂粗細的藤蔓在女孩的小屁股上蠕動著,就像痴漢般賣力地揉捏著兩團肉丘,隨著嬌小的臀瓣在力量下變形,鏡華發出一陣尖叫。

   此時此刻鏡華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燒掉了,不僅是因為羞恥,也因為從自己尿尿的位置和屁股上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癢癢的、麻麻的、讓人感覺身體打顫的難受感,作為小小優等生的鏡華根本不懂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本就年幼的女孩尚未發育完全體會不到性快樂的感覺,私密處被刺激的感覺因此轉變為了更加難以忍受的癢癢感和酥麻感,鏡華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仿佛置身於癢的海洋中,身體也越來越酥軟無力。

   不過即使這樣女孩依然緊緊死守著自己的閘門,不管癢癢感是不是已經快要衝垮自己的大腦,不管自己的膀胱是不是快要爆掉,無論如何倔強的小家伙都不想在那些變態面前失禁。

   水漬逐漸擴大卻遲遲沒有決堤,萬幸和巨樹一樣花朵並不懂得如何脫下女孩的衣物,不管是那雙頑皮的小嫩腳還是已經被藤蔓虎視眈眈的胖次,藤蔓都束手無策。

   不管它怎麼剮蹭揉搓,用濕潤的頂端舔舐鏡華的肚臍,或是用絨毛撫遍鏡華的大腿,女孩都咬緊牙關死死忍耐著。

   不過只要巨花一天不松開鏡華,這場漫長攻堅戰就注定了無法改變的結局。

   “噗嗤”終於失去耐心的藤蔓突然翹起尖端,然後猛得朝著鏡華的胖次扎來,雖然藤蔓無法穿過白色布料組成的壁壘,不過輕薄的布料同樣無法阻擋這一下的衝擊。

   “哇啊啊啊啊啊!!!!”敏感部位受到突然襲擊,這一瞬的刺激超過了癢癢感,鏡華身體猛得緊繃起來,同時一陣水聲在花苞外傳來。

   金色的液體帶著一往無前的蓬勃氣勢打濕了白色的胖次,深色表面快速擴散,液體穿透布料落在了巨花的花瓣和藤蔓上,瞬間所有的藤蔓都停止了撓癢開始瘋狂吸收這份甜美的甘霖。

   嘴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向下滑落,雙眼翻白,鏡華的臉上滿是積蓄已久後瞬間排放的舒適和迷離,雖然癢癢感已經暫時停下了,只是隨著尿液排出女孩的身體不斷抽搐著,就像是被一陣陣快感衝擊一般。

   溫熱的液體在重力的約束下流淌到連衣裙上,很快濕漉漉的感覺就隨著布料的浸濕向下傳導流淌在其下花苞上。

   終於隨著最後一滴液體流盡,女孩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冰涼的風吹拂過女孩濕漉漉的胖次,私處傳來的涼意才讓鏡華一點點清醒過來。

   自己......自己怎麼了?胖次為什麼這麼冷?這里是哪里?

   逐漸從迷醉感中恢復過來的鏡華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自己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不過很快現實的殘酷就提醒了她,這一切可不是噩夢這麼簡單。

   自己好像被一朵花給吞了,然後.....然後有一群變態過來玩弄自己的身體....再然後......自己好像......

   “啊?!!啊啊啊!!!”終於回憶起自己的處境,那一瞬間羞恥感如海嘯般吞沒了鏡華的身體,自己被人撓癢!被人摸了那里!還當著人的面尿褲子了!

   無法接受的現實擊碎了鏡華的內心,心中的委屈終究無法忍受,鏡華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放開我!大笨蛋!大變態!放開我啊!嗚嗚嗚嗚嗚!”讓人心痛的哭喊聲夾雜著歇斯底里的咒罵聲從花苞中傳來,女孩的情緒已然到了臨界點。

   不過她的哭訴並沒有換來自由,巨花察覺到自己的獵物恢復了活力馬上又開始了進一步榨取。

   剛才為了吸收尿液而停止搔癢的藤蔓重新開始了工作,一陣陣癢癢感又一次沿著女孩的雙腿傳來,藤蔓也貼回來胖此處開始磨蹭。

   有了之前那次的經驗,藤蔓的動作變得更加純熟,絨毛的動作也更加輕柔,按壓臀瓣的力度也更加有規律,藤蔓還時不時的戳一戳女孩嬌嫩的幼穴。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剛剛因為失禁而變得敏感的身體根本擋不住新的攻勢,鏡華再次放聲大笑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撓自己癢癢?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只不過鏡華已經沒有精力思考這些問題了,恐怖的癢癢感讓她只能無助而痛苦的大笑下去,直到又一次失禁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可蘿從昏迷中漸漸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枝條,上面還掛著用來照明的魔石。

   “在下.....怎麼了......”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觸感自己好像躺在床鋪或者類似的東西上,陌生的環境讓可可蘿下意識想要起身,但虛弱感讓她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到。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經歷過一場劇烈運動脫力了一樣,而隨著少女的回憶,腦海中那羞恥和絕望的記憶逐漸浮出水面。

   自己被一棵巨樹抓住撓癢癢,被撓了腳心,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大笑,甚至還失禁了......

   “啊!嗚......”可可蘿瓷娃娃般白皙的臉龐因為羞澀而漲得通紅,一時間渾身上下似乎又傳來了那種難以忍受的癢癢感。

   自己這是在哪里?鏡華小姐找到救援了嗎?自己是暈過去之後被人救了嗎?

   費力地環顧四周,這里似乎是一個地下木屋,天花板上還能看到大樹的根莖,而周圍的牆壁和地面被人鋪上了一層磚石,並放置了照明魔石。

   除了自己躺著的沙發之外,邊上還有擺放著各種儀器資料的大木桌,牆上也貼著很多繪制了奇怪圖案的羊皮紙,看起來這里好像是某個實驗室的樣子。

   而自己的狀況也並不是很好,衣服上的汗水雖然已經干了,但還是有些黏黏癢癢的錯覺,而腳上的微涼 更是宣告了自己的幼足沒有任何保護。

   可惜自己完全使不上勁,就算想爬起來看看也做不到。

   “呀!你醒了啊?”少女還沒想明白自己的處境,伴隨著木門吱嘎作響,略帶喜悅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可可蘿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法師長袍的成熟女性推開一旁的木門走了進來。

   “是您救了在下嗎?實在是太感謝您了。”雖然並不認識來人,但可可蘿依然難掩激動的情緒主動向對方道謝。

   “哎呀,小事啦,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樹林里?還被那個抓住?”陌生女性隨意地擺了擺手露出溫和的笑容表示這都是小意思。

   “在下和同伴因為聽說了傳聞,所以才會去樹林中尋找那個花,沒想到那個巨樹有問題,所以......”一想到對方看到了自己的窘態可可蘿的臉蛋更顯緋紅,不過女孩還是把自己的遭遇說明了一下。

   “這樣啊......果然是因為精靈的緣故呢,孩子們更喜歡精靈提供的養分嗎?”聽完可可蘿的講述,女性點了點頭擺出沉吟的樣子,只是她說的話讓可可蘿一愣。

   “孩子?養分?您在說什麼啊?”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可可蘿突然覺得或許她並不是被救,而是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啊,忘了介紹了,抓住你的那個孩子就是我培育的,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哪些孩子們因為成長的問題,普通的養分已經無法滿足了吧,所以我一直很苦惱什麼樣的養分才更適合它們成長。”女性面帶微笑的說著,只是這份笑容讓可可蘿毛骨悚然。

   “嗚!”恐懼感驅使著可可蘿想要從沙發上做起來,只是連續高強度tk和失禁的疲憊感不是這麼快就可以消除。

   “哎呀呀,真是頑皮的孩子啊,明明都沒力氣了怎麼可以勉強自己呢?”看著可可蘿這略有些滑稽的反應,女性用大人責備孩童的口吻說著,同時朝著沙發走來。

   很快對方就走到了沙發邊上,而可可蘿僅僅只是撐起自己半邊身子就已經耗盡全力。

   女性自然地坐在可可蘿身邊毫不避諱的將少女那雙嬌小的幼足托起放到自己的腿上。

   “您要做什麼?”可可蘿被對方的舉動嚇了一跳,之前被大樹玩弄腳丫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那個孩子好像對你的小腳丫很感興趣啊,對此我也很好奇呢。”女性對這可可蘿嫣然一笑,只是這笑容讓少女的身體渾身冰涼。

   “等等!請不要碰在下的......呀啊!!!”看到對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腳踝可可蘿慌了,少女剛想阻止就感覺到腳下一癢忍不住笑出了聲。

   “哇哦~反應真棒啊~”女性有些驚訝於可可蘿的反應,她不過是在對方那柔軟的腳心上用手指刮了一下,少女的反應就這麼激烈。

   早在把可可蘿從樹上放下來時就注意到著女孩身體異常敏感,這對嬌小可人的幼足更是深受它的喜歡,現在看來果然有出彩之處。

   手指輕輕拂過女孩的腳底,可可蘿的腳心很軟、肌膚特別細嫩,而嬰兒肥的嫩肉讓摸上去手感顯得格外舒適。

   渾圓的腳後跟沒有任何硬皮的感覺,肌膚泛著可愛的紅暈,摸上去就像是水饅頭充滿彈性,而前腳掌的部分更是白里透紅格外誘人。

   至於因為女性撫摸而難受的上下點頭的腳指頭更顯得活潑可人,讓人忍不住想放在口中舔上幾口。

   最讓女性感到滿意的是可可蘿腳丫的整體敏感度,不管撫摸哪里都可以讓可可蘿渾身顫抖著發出憋笑聲。

   “嗚嗯嗯,請住手,呀嗯,嘻嘻嘻,嗚!嗯嗯嗯嗯嗯~呀啊啊~”女性的撫摸讓可可蘿的難受不已,可愛的小臉上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模樣。

   “憋得很難受吧?你是不是很想笑啊,讓姐姐來幫幫你吧~”女性看到可可蘿的窘迫更是玩心大起,手指直接在女孩的腳心上抓撓起來。

   “不是啊!呀啊!嘻嘻嘻嘻嘻嘻,別撓在下......噫嗯嗯嗯嗯~嘻嘻嘻嘻嘻嘻,癢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頓時可可蘿的身體一陣顫抖,少女想要忍耐這痛苦的癢癢感,只是才憋了沒幾秒就在對方手指甲請戳腳心癢癢肉的刺激下爆笑出聲。

   對於精靈族的女孩來說,腳心是無比私密和敏感地方,而可可蘿的腳底的怕癢程度更是遠超其他同齡孩子,對方幾下抓撓對她來說就已經是地獄般的懲罰了。

   女性一手鉗住可可蘿的腳踝,一手在女孩左搖右擺的兩只小腳上抓撓著,看著腳底粉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印痕。

   可可蘿身體掙扎著,既想要將腳從對方手中抽回,又想要爬起來逃離沙發,只是在撓癢下全部化為徒勞。

   “咯吱咯吱咯吱,舒不舒服啊?”女性享受著指甲在少女腳心上抓撓的爽快感和少女那甜美的笑聲,時不時還裝模作樣的詢問一下可可蘿的意見,只是少女除了狂笑之外根本無法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呵呵呵呵呵呵呵放開在下,呵呵呵呵呵呵呵癢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出片刻可可蘿剛剛因為休息而恢復粉嫩的腳丫又變得紅撲撲的。

   “這麼想起來嗎?那.....”感覺到女孩的腳心已經通紅一片甚至微微發燙,又看到可可蘿這掙扎的樣子女性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停下來抓撓的動作然後起身伸出了手。

   剛從癢癢地獄中逃脫出來的可可蘿還沒緩口氣,試著伸手摸一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腳丫,對方雙手直接搭在她的腰上將女孩提了起來。

   “哇啊!請放開在下!”對方的動作嚇到了可可蘿,只是少女無力的掙扎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小孩子的撒嬌。

   “果然是個可愛的孩子啊,真讓人想抱在懷里,不過頑皮的孩子需要得到懲罰哦~”這麼說著,女性坐在沙發上,而可可蘿被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您要做什麼?請住手啊!”肚子感受著對方大腿的柔軟,四肢自然而然的無力垂落,這樣的姿勢不僅羞恥,更是讓可可蘿感覺到了不妙的氛圍。

   這是一個標准的OTK姿勢,一直作為乖孩子被父親寵愛著成長至今,可可蘿並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不過少女還是了解到自己這個姿勢的糟糕程度,難道說剛撓完腳心又要打屁股?

   感到臀部被迫抬起可可蘿驚慌失措,只是如今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

   “別亂動,不然姐姐可要打屁屁哦~”女性抬手使了個小魔法,原本就身體無力的可可蘿更是感到四肢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只能趴在對方大腿上任由對方處置。

   就和可可蘿預想的那樣,對方的手很快就搭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同時另一只手擼貓般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背脊。

   “嗚~請別這麼做,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打屁屁這三個字對小孩子來說仿佛有著魔力般,可可蘿頓時老實下來,隔著輕薄的衣物感受到那溫熱的威脅,身體無法動彈她只能嗚咽一聲嘗試勸說對方。

   “不要怕,你這麼可愛,姐姐可舍不得打你,不僅不會打你,姐姐還要讓你快快樂樂的。”女性沒有回答可可蘿的話語,只是自顧自己的撫摸著女孩的小屁股。

   眼前這精靈女孩年幼的身體給她帶來了無法言語的誘惑,這麼可愛的孩子調教起來一定很棒吧?

   女性帶有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可可蘿。

   聽到快樂兩個字可可蘿的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之前被撓癢癢的景色,可是對方這姿勢已經沒辦法撓自己腳底才對,難道是要撓腰側?

   可可蘿腦海中滿是困惑,不過單論她身體的敏感程度,撓哪里都一樣難受。

   “請不要捉弄在下了,在下的朋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可可蘿的聲音有些顫抖,女孩雖然極力保持著平靜,但她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自己。

   對於可可蘿的說辭女性毫不在意,她撫摸著女孩背脊的手突然轉到可可蘿的腰側,輕輕一刮。

   “呀呼~不要!請不要這麼做!腰也不可以呀啊~嗯嗯嗯嗯!”敏感的腰肢受到襲擊,可可蘿發出一聲驚呼,而女性對這可愛的聲音很滿意的樣子手指不斷挑逗著少女。

   “真是壞孩子啊,怎麼可以威脅大人呢?”女性用嗔怪的語氣說道,同時另一只順著可可蘿的小屁股微微下滑落到了大腿內側輕輕抓撓起來。

   和樹藤相比女性的指甲對於這種裸露在外的肌膚殺傷力更大,隨著手指甲陷入大腿內側溫熱順滑的肌膚,那一片的癢癢肉瞬間繳械投降。

   “呀呵呵呵呵呵,大腿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在下很怕癢,請住手!”或許是因為之前調教的緣故,可可蘿感覺自己神經對於撓癢的抗性越來越差了,對方這幾下就讓她癢的停不下來。

   “壞孩子,要我停下該怎麼做呢?要努力思考哦!”女性一邊用略帶挑逗的發言說著,一邊加大力度。

   指甲在可可蘿的大腿之間抓撓著,癢癢感讓女孩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但這麼做只是讓對方的指甲很多的刺入大腿內側的肌膚中,沒有疼痛感,有的是對方手指微動帶來的奇癢。

   對於女性來說被可可蘿寫軟玉溫香的大腿夾住簡直就是至高的享受,真不愧是精靈族的小孩子,這皮膚太光滑了,讓人停不下來。

   四肢無法動彈,可可蘿又試圖翻身逃離,但女性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少女的後背上讓疲憊的她動彈不得。

   “呵呵呵呵呵呵呵請您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癢啊呵呵呵呵呵呵呵,那里更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下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一陣刺癢感讓可可蘿不得不放松雙腿,只是這下讓對方的手指更加長驅直入,指甲緩緩靠近了女孩的腹股溝。

   “不對哦,不是這句,再想想,想不出來的話姐姐可要加把勁了哦~”女性這麼說著按著可可蘿後背的手開始沿著女孩的背脊撫摸起來。

   就像是給貓咪順毛一樣輕柔的動作讓女孩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後背被撫摸的感覺好舒服一下子就讓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只是放松過後那癢癢感變得更加清晰,腦海中亂糟糟的全是舒服和搔癢的雜糅。

   看到可可蘿只是大笑卻不回話,女性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的手指再一次向前探出,朝著女孩那被胖次包裹的三角地帶邊緣挺近。

   “噫!!!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太羞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女性的手指鑽入大腿和胖次交接的腹股溝內,可可蘿的身體觸電般顫抖起來,小屁股更是像裝了電動小馬達瘋狂的扭動著,原本還只是難受的笑聲也間高了八度。

   “呵呵呵,還想不出來的話,等下可就說不出話了哦~”對於可可蘿的反應女性很滿意,此時她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少女的腹股溝中,指甲正沿著這三角地帶的縫隙感受溫熱的柔軟的觸覺。

   很多人都知道腳底、腋下之類的地方是敏感部位,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實腹股溝這里的敏感度不輸給身體任何一個地方。

   這里的肌膚足夠細膩,神經也足夠密集,單單指甲的刮撓就能產生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更能有效的刺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幼穴。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女性更希望把可可蘿擺出M字開腿後用絨毛筆之類的工具細心打磨,可惜眼下這個姿勢只能將就一點了,不過即使只是手指也足夠可可蘿笑口常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呵呵呵呵呵呵呵在下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在下哈哈哈哈哈哈,錯了呵呵呵呵呵呵呵……”難以忍受的癢癢正整不斷從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傳來,在這刺激下可可蘿終於想到了某個答案開始羞紅著臉大聲道歉。

   聽到可可蘿的道歉聲女人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撓癢的動作。

   “知道錯了就好,接下來我問你答,不可以撒謊哦~”女性這麼說著手指停下刮撓的動作,但好似威脅般依然抵在腹股溝上不願離開。

   “呼呼呼~在下……在下知道了……請不要再撓了……”可可蘿大口喘息著平復下身被撩撥的難受感覺。

   雖然撓癢止住了,但一種怪異的空虛感從少女的下身傳來,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再渴望什麼,而對方手指依舊停留在私密處附近的感覺更是羞恥無比。

   “那麼第一個問題,小可愛你叫什麼啊?”女性微笑著問道。

   “可……可可蘿……”可可蘿小心地回答道,同時內心期盼著美食殿的大家可以快來救自己。

   “這樣啊,可可蘿醬,很可愛的名字啊,姐姐很喜歡呢。”女性對可可蘿的回答很滿意,抵著少女腹股溝的手指也抽了出來,只是不等可可蘿松一口氣,下一秒她就將手指伸到了自己鼻尖故作樣子的猛吸了一口。

   “嗯~好香呢,有一股奶香和花香的味道,不愧是精靈族的蘿莉。”故意調戲可可蘿般女性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大聲訴說著讓少女快暈過去的訊息。

   “不要聞!不可以~嗚嗚嗚~”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可可蘿的思緒混亂無比,如果四肢還能動彈怕是會因為羞澀而把自己縮成一團吧,只是如今少女只能發出可愛的悲鳴聲。

   “那麼下一個問題,可可蘿醬怕癢嗎?”看著大腿上像受驚小獸一樣可愛的女孩,女性這才垂下手滿足的繼續問道。

   “怕……”可可蘿小聲地回答道。

   “聽不見啊~而且一點都不具體,可可蘿醬是想用身體來回答姐姐嗎?剛才明明笑得這麼大聲”對於這蚊吶般的回答女性不滿地將手重新貼在可可蘿的小屁股上,同時嚴肅地問道。

   “不要!在下……在下很怕癢!”隔著布料感受著對方手掌的溫度,可可蘿頓時慌了神,女孩既害怕對方會一巴掌拍下來,又怕手指再一次光顧自己的大腿內側。

   “這樣啊,很怕癢是嘛~有多怕癢啊?”女士的手掌隔著裙擺在女孩的屁股上摩挲這,就像是在思考什麼可怕的事情。

   “唉?”面對這樣的問題可可蘿犯難了,什麼叫有多怕癢?這要怎麼回答?

   “又不回答了,可可蘿醬果然還是想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下啊。”女性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手掌又一次覆蓋上女孩那敏感的大腿。

   “呀啊啊!請住手!在下真的很怕癢!哪怕是鞋子里進了沙子都會讓在下覺得很癢,手摸那里也會讓在下癢得要命,求您了住手!”察覺到手指又要朝著大腿深處前進,恐懼感讓可可蘿顧不上羞恥大聲喊了出來。

   “哦,是這樣啊,可可蘿真是一個敏感的孩子啊~”女性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頑皮的手指也停止了前進。

   “只是可可蘿明明這麼怕癢,卻穿的這麼少,還故意穿涼鞋是在故意誘惑別人嗎?”還沒等可可蘿松口氣,對方的後半句話就讓她身體一震,大事不妙的預感浮現在腦海中。

   不等少女開口說些什麼,女性的手已經向上探入可可蘿那堪比迷你裙的裙擺下用力一撩。

   隨著但綠色的裙擺揚起,柔軟布料覆蓋的平坦小腹下,緊貼在可可蘿羞澀股間中間的布料徹底暴露,或許是由於之前尿濕的緣故,布料表面緊密的貼合勾勒出了女孩稚嫩私處的形狀,而布料上面還殘留著大片淡黃的水漬。

   “呀啊啊啊啊!!快住手!請不要這麼做!”再次走光可可蘿瞬間感到意識天旋地轉,羞澀的悲鳴聲在房間內回蕩著,和上次被植物調戲不同,這一次可是真正意義上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胖次。

   “很害羞嗎?我覺得可可蘿醬其實很期待別人看到你的胖次吧?裙子這麼短,可可蘿醬平時一定沒少給人發福利呢。”享受著少女的悲鳴,女性一邊說著惡毒的言語一邊更大幅度的撩起少女的裙擺。

   “不是這樣的!在下沒有這個想法!”少女慌亂的辯解著,但思緒混亂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只是在享受戲耍她的這個過程罷了。

   “看看,胖次都髒了也不換,被人看到胖次的感覺很興奮吧?可可蘿醬真是一個壞孩子啊~”女性按住躁動的少女,手指點在了被胖次勾勒的臀瓣之間上下滑動。

   看著腿上的少女因為自己的動作不斷發出哀求,女性的內心就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從第一眼見到開始,女性就確認可可蘿這樣的小家伙平時一定是那種乖巧聽話的好孩子,而這樣的孩子欺負起來才是最棒的。

   當然她的目的可不僅是這種程度。

   她想要更多,第一步就從這個小家伙可愛的小屁股開始下手吧。

   “髒兮兮的胖次還是脫下來吧,穿著這麼髒的胖次可不衛生哦~”女性這麼說著不顧可可蘿的抗議將手指探入松緊帶中。

   好滑、好軟,手指在可可蘿的肌膚上滑動,就像是高級絲綢版舒適,而礙事的胖次更是毫無阻力被一點點褪下,即使可可蘿再怎麼反抗都無法阻止指尖推動下布料下滑的過程。

   和年幼的外表以及還有些貧瘠的胸部不同,不知道是保留著嬰兒肥的體質或是已經開始發育,伴隨著胖次落下女性注意到少女那嬌小的臀瓣有了起伏的弧度。

   很快兩團高聳的臀蜂展露在世人眼前,失去了胖次束縛山丘更顯挺立,而當胖次滑落到大腿上時少女那柔滑的肌膚更是充當了最優秀的滑梯,輕輕一推羞人的布料就已經落到了少女的腳踝上。

   這一刻可可蘿兩團水球般白皙幼嫩的小屁股和幼童般光潔無毛的縫隙完全暴露了出來。

   “哇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看....嗚嗚嗚嗚.....”被巨大的樹木撓癢癢,像小孩子一樣尿褲子,還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下體,自尊心受到致命打擊少女終於按奈不住哭了起來。

   “哎呀呀,別哭啊,姐姐不喜歡哭泣的小孩子哦~”面對哭泣的少女女性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只是她的眼睛很快就被少女的幼臀吸引再無法挪開。

   可可蘿的小屁股肌膚白中透粉、粉中透亮,仿佛羊脂玉白玉般光滑的表面沒有絲毫瑕疵。

   而隨著手掌和少女那已經有些發育的幼臀接觸,按壓撫摸水球般的柔軟觸感就從掌心傳來,接著就是臀肉在按壓下微微變形後的貼緊。

   很軟、很滑、充滿彈性、還有些涼嗖嗖的,手指輕輕一碰就有水豆腐般的Q彈晃動,或許是因為胖次之前濕了的緣故臀瓣肌膚摸上去陰涼舒適,圓滾滾的形狀隨著手掌的按壓揉搓而微微變形,而手掌移開後又很快彈起恢復原狀,女性只覺得得這兩瓣幼臀就仿佛軟面團和水磨豆腐的完美組合。

   完美啊!這感覺簡直太贊了!

   “噫呀~嗚嗚嗚嗚嗚~不要摸!別~嗯嗯~不可以~呀啊~”和陶醉在幼臀觸感的女性不同,可可蘿被摸得苦不堪言,微張的小嘴中不斷涌出誘人的喘息聲。

   作為乖孩子的她別說自慰了,也只有在洗澡時才會觸碰到自己這些私密的部位,如今被人這樣大力的揉搓著,羞恥感讓她幾乎暈厥。

   不過更讓少女困擾的是對方那溫熱的大手覆蓋在自己幼臀上揉搓時那種異樣的感覺,伴隨著那份溫暖逐漸滲入肌膚的是無法形容的感覺。

   騙人.....在下為什麼會有舒服的感覺.......不可以.....在下是主人的向導......被人欺負感覺舒服什麼的......嗚嗯~主人大人.....嗚嗯~

   是的,可可蘿感覺到的是一種在少女看來禁斷的舒適感,足以填補之前空虛的舒適感,純潔的女孩從未接觸過這讓頭腦都要融化的快樂,更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但她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對不起她的主人佑樹的。

   不可以,必須忍耐,在下要忍耐住......

   止住哭泣,為了自己重要的主人,可可蘿咬緊牙關死死忍耐著幼臀上傳來的一陣又一陣快感,只是她的小動作很快就被女性捕捉到了。

   “怎麼樣,姐姐的手法是不是很舒服啊?可可蘿醬為啥要忍耐?”女性得意的問道,同時手上的動作又大力了幾分。

   柔軟的臀瓣仿佛案板上的面團般在女性的手中變形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更加強烈無法言喻的舒適感。

   “嗚嗯~別~太羞恥了~哇嗚~求您住手~”毫無經驗的可可蘿根本擋不住這強烈的衝擊,讓人羞恥的嬌喘聲再次從口中溢出。

   “可可蘿醬的叫聲好騷啊,果然可可蘿醬穿成這樣就是希望別人看到胖次,希望被人摸小屁股吧?”女性的口中滿是惡意的揣測。

   “嗯嗯嗯~不是的~在下~哇嗚~沒有~啊~嗯嗯嗯~在下~”面對對方這惡意的言語中傷,可可蘿想要辯解的話語剛到嘴邊就變成了充滿誘惑的嬌喘,更糟糕的是從未體會過快樂的身體正在本能的渴求更多。

   嬌小的臀瓣無意識地主動迎上對方溫暖的手掌,名為背德的快樂侵蝕著少女的理性。

   “不是?可可蘿醬的小屁股都自己湊上來了不是嗎?是不是很舒服啊?”看到可可蘿的行為女性更加得意了,不過少女的頑強也同樣讓她感到困惑。

   奇怪,一般的小家伙先被狠狠撓癢癢又被這樣折騰早就繳械投降了,為什麼可可蘿還能保持反抗的意識.....不行....要加大力度!

   “可可蘿醬既然不喜歡這種感覺,那麼我們換一個吧。”這麼想著女性停下了揉搓的手掌。

   “嗚~~~~”臀部的禁斷舒適感隨著手掌的離開快速褪去,只有那讓人害羞的余溫殘留其上,只是這個情況並沒有讓可可蘿感到喜悅,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空虛感在快樂退卻的瞬間猶如海嘯般襲來。

   好像要,好像要更多,不要停.....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在下不能對不起主人!

   理性和欲望在女孩的腦海中交織著,可可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女孩嬌小的臀瓣且不自覺的扭動著,就仿佛渴望著已經不存在的手掌。

   只是不等可可蘿有更多的時間去壓抑自己的空虛,女性這邊五指呈爪狀已經朝著可可蘿圓滾滾的臀肉抓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一陣尖銳的癢癢感透過臀肉竄入少女大腦中,毫無防備的可可蘿尖叫起來。

   好癢、好酸、好麻,五味雜陳的感覺隨著女性的動作傳來。

   指甲陷入臀肉後滑動的癢癢感又刺又癢,在和剛才揉屁股完全不同的刺激下少女瞬間被打的丟盔卸甲,想要求饒和阻止的話出口時都變成了尖叫。

   和撓大腿或者腋下不同,屁股這里雖然敏感但並不是很懼怕撓癢,至少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很難造成過大的刺激,只是可可蘿的小屁股本就水嫩異常,再加上少女的幼臀在剛才的揉搓本就變得格外敏感,這一刻指甲反而成為了恐怖的刑具。

   好癢、好難受、救救在下!誰來救救在下!主人!佩可莉姆大人!凱留大人!雪菲醬!誰都好救救在下!

   可可蘿劇烈掙扎著,只是魔法陣無情的束縛著女孩的四肢,嬌小的臀瓣不知廉恥的晃動著,不知道是在渴求還是在畏懼,只是不管她怎麼晃動都無法拜托指甲的追擊,就像黑夜中的兔子無法逃離獵犬的追捕。

   “怎麼樣?可可蘿醬剛才小屁股晃得這麼厲害,不就是想要我幫你抓抓嗎?現在舒服了吧?”數分鍾後,女性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原本白皙的幼臀在抓撓下染上了不規則的緋紅,細密的汗珠點綴在其上就像出水的桃子般誘人。

   而桃子的主人,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純淨的白色發絲也因為汗水耷拉著,精致的臉頰流露出不健康的紅暈。

   “呼~呼~求你了~在下受不了了~請放過在下吧~”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可可蘿帶著哭腔哀求道。

   “可以啊,只要可可蘿醬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停下。”女性撫摸著女孩的幼臀,原本的冰涼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溫熱,這暖玉般柔滑的手感更加讓人愛不釋手。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女性的動作,女孩不僅沒有躲閃,那軟乎乎的小屁股還主動蹭了上來,就像渴望主人愛撫的幼犬般親熱。

   “呵呵呵,可可蘿醬好主動啊,是不是很舒服?”女性輕笑兩聲對此並不意外。

   可可蘿這小家伙太純潔了,毫無經驗的孩子被這樣欺負,哪怕自己停手了她的小屁股此時也一定又麻又癢,內心更是燥熱難耐吧。

   不懂得什麼是性的女孩這時哪怕內心不願意,本能依舊會趨勢她渴望更多的愛撫來平復身體和內心的飢渴。

   “嗚~什麼......什麼條件?”完全不明白自己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可可蘿只能害羞地低著頭小聲地詢問。

   “可可蘿只要願意當我的癢奴,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女性微笑著開口說道。

   可可蘿這小家伙實在是太可愛了,這麼棒的玩具一定要留在身邊才行。

   女性這麼想著,她知道可可蘿此時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面對這樣的條件應該不會拒絕才對,只是少女的回答出乎意料......

   “不行,在下不會認您為主,請您換個條件吧。”少女斬釘截鐵的回答著,弱弱的語氣下是堅決的態度,就連原本萎靡的氣色也有所恢復。

   “唉?為什麼?”被腿上嬌小的少女氣勢驚到,女性下意識的反問。

   “在下已經有需要侍奉一生的主人大人了。”提到佑樹少女的語氣頗為驕傲,甚至原本羞澀的表情也變得向往,如果忽略她這被脫了褲子趴在對方腿上的狼狽姿態,或許女性會覺得少女正在向自己炫耀一般。

   “唉?唉?唉!!!!主人?可可蘿醬你?有主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女性瞪大眼睛,愣了半天後才驚呼出聲。

   天哪,這小家伙才幾歲啊?居然有主人?禽獸啊!有這麼可愛小只的蘿莉仆人?這比我還禽獸!這是奴隸貿易嗎?可是蘭德索爾已經沒有奴隸貿易了吧?我要不要報警?

   面對這超乎尋常的答案,一時間女性的思緒混亂如麻。

   “所以,可以放了在下嗎?拜托了。”看到對方沒有回應,可可蘿小心地嘗試溝通。

   不管怎麼說逃離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不對!你是被迫的吧?可可蘿醬一定是被迫的,主人什麼的......”在腦補了上千字的奴隸少女後女性一臉期待的問道。

   “並不是,在下是真心實意想要侍奉主人的,從每天早上醒來到晚上睡覺為止,不管生或死,誠心照顧主人就是在下的職責。”少女態度堅決的否認道,同時一臉真誠的訴說著自己的誓言。

   “......”看著仿佛向神明祈禱的信徒般純粹的女孩,女性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和醋意盎然。

   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這麼魔幻的事情?那個混蛋主人是誰?居然可以得到這麼可愛孩子的如此誓言?

   不過沒關系,還有機會,這個小家伙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也就是說她是純潔的,我一定要拿下她!不!這不是綁架!我這是在拯救迷途少女!

   “不可以!可可蘿醬是我的,不要再侍奉那種人渣主人了!”嫉妒使人扭曲,在自我催眠後女性大喊一聲把可可蘿嚇了一跳。

   “抱歉,在下侍奉的主人只有一個,不會改變心意的。”不管對方怎麼說可可蘿都不可能接受這種提議。

   只是這下反而激起了女性的好勝欲。

   “姐姐可不是再商量哦~可可蘿醬如果不同意的話,小屁股會變成什麼樣真的沒關系嗎?”既然語言說不通,女性決定威脅,不管怎麼說對方的身體在自己腿上,到底怎麼樣當然是自己說了算。

   “嗚~在下不能答應,不管......不管您做什麼,在下都不會背棄主人大人的!”一想到剛才可怕的遭遇可可蘿悲鳴一聲,下意識的縮了縮小屁股,只是對佑樹的忠誠遠遠超過被撓癢的恐懼,少女不會屈服。

   “真是,嘴硬的孩子就需要這樣做!”被可可蘿頂撞而不滿的女性再次抬起手,指甲刮撓在女孩粉撲撲的小屁股上。

   瞬間,可可蘿的尖叫聲再次在房間內響起,只是或許是因為剛才刺激過重的緣故,原本敏感的小屁股此時已經有些麻木了,即使女性這樣刮撓也無法達到剛才的效果。

   見到可可蘿的反應並沒有達到預期女性的惡趣味和好勝心逐漸攀升,讓這麼倔強乖巧的孩子屈服,這游戲百玩不厭。

   只是繼續撓她的腳心嗎?女性側頭看了看少女染著紅暈的腳心搖了搖頭。

   腳心和屁股一樣,經過剛才的撓癢效果變差了,而且那樣又要換姿勢,還不能給少女帶來足夠的羞恥感,接下來的玩弄一定要又癢、又羞恥才行,這樣女孩才會學會什麼叫做放棄。

   “可可蘿醬還不答應的話,姐姐可要認真了哦~”這麼想著女性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哇嗚~在下~在下不會......呀啊~背棄主人的~嗚嗯~”強忍著屁股上那不知是痛是癢的刺激,可可蘿艱難地回復道。

   “那就沒辦法了~”女性這麼說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再次釋放魔法。

   瞬間可可蘿感覺到後背上那股壓力變強了,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壓在對方的大腿上,加上四肢的封鎖,女孩如今是徹底動彈不得。

   確認不再需要繼續壓著少女後,女性從口袋里取出幾個仿佛是蒲公英般怪莫怪樣的指套戴在手指上。

   看不到身後狀況的可可蘿內心既恐懼又焦急,要她背叛佑樹是不可能的, 但要說不恐懼對方的手段,這也是騙人。

   鏡華小姐她找到大家了嗎?大家是不是已經到了大樹邊?拜托了,愛梅斯大人,請幫幫在下吧。

   嬌小的少女默默祈求著,祈求著奇跡的降臨,只是在那之前殘酷的試煉將要到來。

   “可可蘿醬你知道嗎?對於女孩子,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小孩子來說,有一個地方其實比任何部位都要敏感,就算是腳心、腋下都不如那里怕癢哦~”女性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著,同時把手輕輕放在女孩小屁股的上端。

   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壓在可可蘿臀瓣的兩側,拇指肚陷入這柔軟美妙的臀肉中後突然向兩邊用力。

   少女嬌小的臀瓣伴隨著手指的力量逐漸分開,那從未示人的私密處也漸漸暴露在女人視野內。

   和肌膚不同,那是更加粉嫩紅潤的花蕾,在花瓣似的擴散紋路上還能看到天鵝絨般細細的絨毛,隨著兩瓣門扉的張開花蕾瑟縮著就仿佛感知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噫!!!您在做什麼?請住手吧!那里很髒!不可以這麼做!”可可蘿感覺腦內一陣天旋地轉,菊穴處的涼意就仿佛一柄重錘敲擊在女孩的自尊上。

   純潔的女孩想過各種在她來看殘酷的懲罰,比如用巴掌狠狠地打屁股,再比如對方繼續撓自己的腹股溝和大腿,但她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像一個犯錯的幼童般,被一個陌生女性按在大腿上掰開小屁股。

   這份羞恥讓可可蘿的眼前金星亂閃,清澈的眼眸中也水汽彌漫。

   “嗅嗅,嗯,可可蘿醬是個愛干淨的好孩子呢,一點異味都沒有。”女性故意加重吸氣的聲音羞辱著純潔的少女。

   “嗚嗚嗚嗚嗚~不要聞~不可以~不可以這樣~”聽到對方的話語,女孩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滑落,只是殘酷的現實告訴她一切才剛剛開始。

   “為什麼不可以?可可蘿醬,在開始接受我給你的終極懲罰之前,還有沒有興趣改變你的想法呢?”女性示威般手指更加用力的分開女孩的臀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少女默默的哭泣著,並不回答對方的話語。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女性冷哼一聲抬起戴著指套的手伸向了少女那嬌嫩的花蕾。

   “呀啊啊啊啊啊!!!嗚啊!!!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呼呼呼呼呼~”絨毛指套和花蕾表面接觸的瞬間可可蘿就發出了充滿誘惑力的呼喊聲。

   又癢、又酸、又麻,還有一種和剛才相似無法言說的感受混入其中,這仿佛蒲公英一般的絨毛指套並不如外表那般輕柔,其絨毛剮蹭到花蕾表面後並未馬上彎曲,反而是有了一種毛刺般的觸感。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可可蘿試圖緊閉嘴巴不發出丟人的聲音,但未經人事的少女根本抵抗不住這未知的快樂,呻吟聲和笑聲快要抑制不住從嘴里流出。

   “很棒呢,可可蘿的小屁股真干淨,要加油忍住哦,讓姐姐看看在可可蘿醬心理是屁股更重要,還是主人更重要~”女性得意的嘲笑著少女的反抗,時間在她這邊,少女的倔強只是讓她受苦的根源。

   女性的手指在少女的臀瓣間摳挖著,絨毛每次掠過都讓著嬌小的幼臀顫動不止,而臀縫本就狹小,這樣只會加大敏感肌膚和絨毛的接觸面積。

   而女性的手目標可並不只有股溝,其他手指時不時也會在少女挺翹的幼臀表面刮上一下,這額外的驚喜更是讓可可蘿忍不住扭動小屁股。

   絨毛上似乎正在分泌某種液體,隨著手指的滑動液體也被這些小刷毛塗抹開,就讓女孩渾圓的臀瓣顯得油光鋥亮。

   “呼呼呼呼呼~不行~嗯嗯嗯呃~嗚嗯~噫~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難受,嘻嘻嘻嘻嘻嘻~”很快少女的防线就全面告破,嬌笑聲從口中溢出,混雜其中的還有讓人骨酥的喘息。

   “呵呵呵,這才只是開始哦~可可蘿醬什麼時候覺得小屁股比主人重要了,隨時可以開口~”女性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戴著指套的手指快速在女孩的幼臀縫內穿梭著,時不時某根手指就朝著微張的菊穴鑽去,絨毛指套很快就被幼童特有的溫熱體溫包圍。

   “呃啊~不,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有異物鑽入花蕾可可蘿尖叫出聲,菊穴也下意識的收緊,但這一下小屁股內壁被絨毛扎得又麻又癢,緊接著一種濕潤的感覺打濕了女孩的小屁股溝。

   好癢,就像無數個小螞蟻在自己的屁股上爬動一樣,這自己都未碰觸過的私密部位此時讓她生不如死。

   涕淚橫流,這強烈的衝擊下可可蘿的小腦袋像撥浪鼓般快速晃動著,小屁股含著絨毛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痛苦,以至於女孩都有些微微失神。

   只是女性也感覺到了可可蘿的堅強,如果是其他女孩子被這樣調教早就哭喊著屈服了

   但可可蘿卻一直不放棄.....

   是刺激不夠嗎?果然還需要加大力度才行!這個小家伙還沒放棄希望,需要打破這個希望才行。

   等等.....希望?

   就在這時女性猛的想起了一件事,接著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臉上洋溢起了陰謀得逞的壞笑。

   手指從臀縫中抽離,如墜蟻窟的癢癢感這才從其中漸漸褪去,只是單純殘留的余韻都讓可可蘿覺得腦袋發暈。

   “可可蘿醬,既然你還不屈服,那我只能帶你去看一個好東西了,不過在那之前,嘿嘿嘿......”女性淫笑著解除了可可蘿手腳上束縛的魔法將她重新放到沙發上,疲憊的少女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出來自然也無力抵抗。

   沒有出乎意料,女性的手很快搭在了她那本就輕薄的衣物上開始一件又一件脫下。

   “看啊,多麼羞恥的衣服,可可蘿醬故意把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出來果然是渴望被人玩弄吧?剛剛被玩小屁股的時候你扭得可歡了。”一邊脫去少女那簡單的衣衫,女性一邊在對方耳邊講述著侮辱的言語。

   對於對方的詆毀少女只能如受傷小獸發出低低的悲鳴,身體的虛弱讓她根本沒能力阻止對方的放肆,更沒力氣辯解什麼。

   很快可可蘿就像被剝光的小白羊般展露在少女眼前,被汗水打濕的水嫩肌膚,白皙稚氣的身體,還有隱隱泛起水光的幼穴都讓女性食指大動。

   將衣服丟到一邊女性抱起虛弱的少女朝著房間外走去。

   “在下,不會屈服的,請放棄吧。”依靠在對方懷里大口喘息著,可可蘿虛弱的說道。

   對於少女的倔強女性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已經期待接下來少女的表情了。

   穿過悠長的走廊,很快女性帶著可可蘿來到了一扇有魔法封印的大門前。

   “可可蘿醬,這後面有驚喜哦~”女性微笑著對可可蘿說道,笑容之燦爛讓少女都有些懷疑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只是隨著魔法封印解開,少女緊張的心沉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忍不住,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稚嫩但刺耳的大笑聲傳入可可蘿的耳中,笑聲雖然清脆但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可可蘿頓時瞪大了雙眼,一個不好的猜測在腦海中逐漸成型。

   “可可蘿醬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啊?來看看這個孩子你認不認識~”女性很滿意可可蘿驚懼的表情,她已經可以想象可可蘿哭喊著屈服的畫面了。

   在房間內,可可蘿看到了聲音的主人,那個熟悉的嬌小身影。

   此時此刻,鏡華的狀態可以說糟糕透頂。

   原本乖巧懂事的女孩此時和可可蘿一樣被剝光了衣服露出那稚嫩可人的酮體,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汗珠和紅印,可愛的雙馬尾也被汗水打濕披散開亂糟糟的垂落在腦後,她的身體貼緊在粗壯的矮樹上,手腕和腳踝處有大塊琥珀色粘乎乎的樹脂將其固定。

   仿佛是為了羞辱對方般,少女的鞋襪被兩根樹枝挑起就懸掛在她雙手邊不遠處,而有著大塊黃色水漬的胖次則被樹枝故意撐開套在了女孩的頭上,頭頂著自己的胖次,視野被遮蔽,鼻腔呼吸著自己羞人的氣味,這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場噩夢。

   至於鏡華那精靈族標志性的雙耳處漂浮著兩個不斷運作的魔法陣,一陣陣“咯吱咯吱”的嬉鬧聲,和“噓噓噓”的催尿聲不絕於耳。

   而身體上沒有了衣物和鞋襪的庇護,可以說女孩全身都是誘人的破綻。

   矮樹的枝葉下垂在鏡華裸露的腋下、腰肢、肚子上輕柔的擺動著,葉片刷刷作響給女孩嬌嫩的肌膚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癢癢感。

   後背部分因為緊貼著樹干葉片和枝條並沒有辦法侵入,只是少女軟糯的幼臀又怎麼可能被女性遺忘。

   在女孩的身後一株孩童拳頭大小的蘑菇怪異的生長在樹干上,它的傘蓋直直頂在女孩幼臀上並隱隱分開臀瓣的架勢。

   僅僅只是這樣最多只會讓鏡華感到羞恥和不舒服,但如果靠近仔細看去可以看到這株蘑菇正在高頻的震動著,少女那略顯嬰兒肥的臀肉也在這震動中不自然的扭動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誰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撓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往日的矜持,少女的笑聲中帶著她自己都覺得無比下流的訊息。

   只是......

   好癢、好難受、誰都好,能幫我抓一抓屁股嗎?佑樹先生,不管是誰都可以,屁股癢死了,又麻又癢,好想撓一撓。

   和其他部分的搔癢不同,菊穴這一鏡華自己都未曾碰觸的部位此時此刻伴隨著震動感讓她難受不已,如果不是身體被固定住,女孩一定會毫不顧忌形象的抓撓自己的屁股吧。

   而女孩之前被鞋襪保護並未被巨花折磨的雙腳自然也沒被放過,兩朵仿佛袋子般的大型花朵含住了嬌小的幼足不斷蠕動著,從鏡華的反應就看可以看出那其中多麼激烈。

   這些花朵也是女性的得意之作,花朵內部是比巨花內更加濕熱的環境,花朵花蕊早已被改造成了酷似舌頭的形狀,一旦有腳丫伸入其中,花朵就會含住對方並開始瘋狂蠕動、索取體液,而花朵的密液本身就有著敏感增加的功效

   女孩嬌小的幼足被數條“舌頭”舔舐著,光潔的腳背、渾圓的腳後跟、還有小豆豆般不斷擺動的腳指頭,都受到了粗糙“舌苔”的洗禮,至於最敏感的腳心處更是有一條粗壯的“舌頭”上下摩擦著。

   白皙的腳丫好似出爐的面包般紅潤透亮,汗水剛從皮膚中滲出就被無情的刮走留下一陣陣讓人渾身戰栗的癢癢感,而這同時腳丫也會吸收這些汁液變得更加敏感。

   惡性循環之中鏡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當然最殘酷的折磨當屬她的兩腿之間,一根造型酷似嘴巴的藤蔓從下方伸出貼在了少女的三角帶上,沒有了胖次的阻攔,這一次粗糙的藤蔓直接刺激上女孩嬌嫩的幼穴。

   外圍處藤蔓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女孩的腹股溝,每次刮撓都讓少女的身體顫動不止,而幼穴本體則被無數嫩芽撫慰著,不管是兩瓣稚嫩的穴肉,還是那微微探出頭的陰蒂都在嫩芽的剮蹭中。

   鏡華尚且年幼,尚未發育的她根本體會不到這種快樂,身體本能的將快感轉變為一波又一波的癢癢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救我,嘻嘻嘻嘻嘻嘻嘻,佑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要去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要出來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哦哦~”少女展露出崩壞的笑容,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口水從嘴角滑落,不管怎麼呼喚,內心中那個英雄般的身影都沒有到來,鏡華相信他回來的,只是在那之前下身處的閘門早就到了極限。

   伴隨耳邊傳來的“噓噓噓”聲,花蕊在少女尿道口輕輕一刮,淡黃色的液體就從中噴涌而出被藤蔓大口大口的吞食著。

   “鏡華小姐!這......太殘忍了!”看著鏡華的慘狀可可蘿心有余悸,她很想衝上去幫對方解開束縛,只是現在她自身難保。

   “可可蘿醬,你的主人不會來了哦,現在有沒有改變主意呢?”女性哄小孩般輕拍著懷中可可蘿的後背問道。

   鏡華小姐沒有逃出去......是在下的錯,在下如果爬樹前再小心一點的話.....主人大人.....凱留大人和雪菲醬發現在下不在的話會來找的吧?也許主人大人也已經醒了.....

   “請......請您放開鏡華小姐!這樣做是不對的!主人大人他們會找到這里!在下也不會背叛主人的!”可可蘿的內心掙扎著,只是最終少女還是不願放棄。

   “在下就是為了服侍主人而存在,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背叛主人!”

   “.......,好,好好,但願等下可可蘿醬你還能這麼嘴硬。”女性臉上滿是惱怒的表情,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這小家伙還這麼倔強,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女性說者放開可可蘿,只見房間上方馬上有藤蔓垂落纏住少女的雙手和腰肢向前拉扯,本就因為折磨身體虛弱的少女根本沒法站穩,被拉扯著身體向前傾倒。

   就在少女要摔倒時藤蔓停止了前拉開始上升,兩條纖細的胳膊被迫噶舉過頭頂,身體向前傾倒全靠藤蔓拉扯維持上半身的平衡,而原本虛浮的腳下出現了一叢叢五顏六色的大蘑菇。

   因為藤蔓的拉高可可蘿的前腳掌不得已踩在蘑菇上墊高自己的身體,只是蘑菇傘蓋滑溜的觸感讓少女想要保持腳掌完全踩在上面都很困難。

   這個姿勢羞恥程度可完全不輸給被對方按在大腿上,身體前傾雙手高舉,腋下、腰側、後背、肚子都處於可攻擊的范圍內,而少女重心向前也導致軟糯的翹臀高抬,就像是故意撅臀誘惑一般,而下方的蘑菇更是讓女孩腳心處大片的嫩肉以及渾圓的腳後跟暴露在空氣中。

   嗚......又是這樣.....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可是.....為什麼有愉快的感覺.....在下不可以這樣......

   可可蘿的內心悲鳴著抗拒著,自從落到這人手中各種羞恥的姿勢和行為就沒停過,對方更是樂忠於玩弄她的私密部分,種種的折磨下可可蘿居然在羞澀中體會到了一絲愉悅。

   難道自己真的和對方說的那樣渴望被別人玩弄?渴望被別人觀看身體?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未經人事的少女並不知道這是她受到這種快感攻擊後內心的本能反應,她只是為自己在其中感到舒服而羞恥。

   不過現實並沒有給可可蘿繼續糾結的時間四周已經有無數藤蔓從上方垂落,讓可可蘿感到恐懼的是這些藤蔓的頂端並未植物,而是一段段細密的刷毛,其上更是分泌出散發香甜氣息的粘液。

   “這是姐姐我設計的專門塗抹花蜜的特殊植物,樣子嘛是難看了一點,但是會給小可可蘿醬帶來無限的樂趣的~”女性說著走到少女身後,她要做的就是繼續針對可可蘿的羞處攻擊,而少女的身體自然交給孩子們解決。

   “不要過來!在下......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舔~嗚嗯~呵呵呵呵呵呵~癢嘻嘻嘻嘻嘻,好難受~”看著這些蠢蠢欲動的藤蔓,少女本能的想要呼喊,但藤蔓們很快就一擁而上。

   首先就是又濕又涼的觸感、接著就是不自覺讓人想笑的癢癢感隨著藤蔓頂端刷毛在皮膚上的撥弄傳來。

   一根根藤蔓就像是攢滿醬汁的料理刷一般細心地將蜜汁塗抹到少女每一寸的肌膚,而可可蘿則是料理加上正被伺候的小白羊。

   腋下、腰側、後背、小肚子、大腿,很快就被這黏糊糊濕滑滑的感覺包裹,淡金色的蜜汁在少女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不過畢竟沾上了粘液,刷子的攻擊與其說癢,更多的是一種難受,可可蘿的笑聲比起被大樹瘋狂撓癢時輕微了不少。

   癢......好癢......但還可以忍耐.....愛梅斯大人.....拜托了.....噫!!!

   可可蘿祈禱著愛梅斯大人可以幫助自己,一陣強烈的癢癢感從屁股的位置傳來。

   只見女性正拿著一根毛筆在少女的小屁股上塗塗寫寫,濕潤的毛筆在渾圓的臀肉上書寫者什麼,一陣陣癢感讓少女忍不住扭動小屁股躲閃,結果這一躲閃反而讓筆尖在自己的幼臀上狠狠一劃。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癢?

   可可蘿百思不解,這次的癢癢感明顯超過了之前的那些刺激,在這全身被刷毛籠罩的情況下依然可以帶來讓人頭暈的癢感,特別是最後那一下威力比那個指套刮撓都要大。

   少女當然不知道自己之前屁股上被指套塗抹的是一種增加敏感度的藥液,此時她的小屁股就敏感度來說已經可以和腳心這類部位相提並論。

   “哎呀,寫壞了,可可蘿醬真不乖哦。”女性當然不會給少女解釋,她故作不滿的訓斥著,然後一打響指。

   “啊啊啊啊啊!!!癢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可可蘿還未從屁股上那殘留的癢癢感中回過神來腳下的蘑菇就突然震動起來。

   高頻率的震動直接頂在少女嬌嫩的腳心上,瞬間一陣陣酥麻酸癢的感覺電流般衝擊大腦。

   好不容易有些恢復的小腳丫再次受罪,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的指甲撓腳心以及藤蔓攻擊完全不同。

   震動感正如海浪般一下下衝擊著少女幼嫩的腳丫,腳底的肌膚在瞬間就淪陷,而其下的每一寸癢癢肉都在震動下痛苦的哀嚎著。

   劇烈刺激下少女果斷抬起一只腳,但身體重量很快就落在了另一只腳上,腳心狠狠壓住震動的蘑菇,這酸麻的癢癢感讓少女不得不又換著抬起另一只腳。

   反復幾下後少女不得不試著踮起腳尖,只是伴隨著前腳掌落在蘑菇上,震蕩快速蔓延入女孩的腳趾縫中。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指縫間萬蟻爬動的癢癢感讓可可蘿大笑著不得不再次回歸到了左右交替的狀態。

   房間內少女纖細的雙腿交替著抬起,圓滾滾的小屁股伴隨著這踢踏舞般的節奏左右扭動,看上去既淫蕩又滑稽。

   一時間可可蘿的大笑聲在房間內回響著,甚至蓋過了一邊的鏡華醬,

   對於蘑菇的效果女性很是得意,這玩意兒可比刷子啥的可怕多了,畢竟刷子刷腳心最多只能影響那一塊區域,而且一旦大力了就導致對方的癢癢肉麻木效果大減。

   而震動蘑菇本身不僅穿透可以穿透布料的防御,更是可以直擊肌膚下敏感的肉球,更加可怕的是,想要適應這種感覺可比適應刷子難多了。

   數分鍾後蘑菇才停止震動,可可蘿渾身香汗淋漓,汗水混合著粘稠的蜜汁讓少女看上去金光閃閃。

   此時此刻,那渾身舔弄的刷子在可可蘿感覺也都根本不算什麼,完全比不上腳底那些可怕的蘑菇,還有女人手中的那支毛筆。

   “不要.......不要繼續了......”少女哀求著說道,這感覺太難受了實在是不想體會第二次。

   “當然不行哦~可可蘿醬,如果再躲得話,蘑菇可又要來咯~”女性微笑著說道同時再次舉起毛筆。

   筆尖再次落在少女的幼臀上,隨著女性的書寫快速舔弄著少女敏感的肌膚。

   只可惜又是沒幾下少女就扭動著臀部躲閃起來。

   蘑菇的震動再次來臨,可可蘿的狂笑聲在房間內回蕩著。

   一連三次後少女終於徹底失去了力氣,就連躲閃的力氣都所剩無幾,筆尖再次舔舐上少女一側的臀瓣。

   可可蘿身體猛地一顫,這癢癢感可以十分突出,就像有人在她腳心寫字一樣簡直難以忍受,可少女實在是不願意再多體會一次蘑菇的震動只能苦苦支撐著,甚至不得不通過分神關注舔舐身體的其他刷子帶來的刺激去衝淡這種癢感。

   女性饒有興致得在少女因毛發刺激而微微抖動的小屁股上寫了些什麼,有些筆畫似乎還故意留下了長長的劃痕,最終壞心眼的在毛筆順著臀縫掃過菊穴中收尾。

   這一通折騰讓可可蘿的幼穴之中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愛液,就連尿液都沒忍住又尿了一次,粘稠的愛液混合蜜汁順著大腿滴落在蘑菇上勾勒出色氣的畫面。

   同時因為少女的身體表面已經塗滿了蜜汁周圍的刷子也識曲地停下了動作。

   “呼呼呼~”少女眼前的景色已經金星亂閃,雙腳也顫抖著無力站穩,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啥這麼久一直沒有暈過去。

   “恭喜可可蘿醬,結束了哦~”女性的恭賀聲仿佛從遙遠的天空傳來,直到這時少女才反應過來酷刑結束了。

   “呼呼呼~結束了~”少女滿頭大汗,白色的發絲全部黏在額頭看上去狼狽不堪。

   “是啊,寫完了,這次可可蘿醬太棒了!”女性微笑著對可可蘿說道,只是就當少女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對方的下一句話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那麼請猜猜看我在可可蘿的小屁股上寫了什麼?猜出來的話就讓你們倆休息。”女性看著疲憊不堪的少女壞笑著說道。

   “唉?”可可蘿愣住了,她剛才可根本沒有去感覺對方寫了些啥,不如說如果認真感覺她早就癢的扭屁股了。

   “猜不出來的話可是有懲罰的哦~”女性放下手中的毛筆欣賞著 少女屁股上的文字說道。

   在少女嬌嫩的幼臀上赫然寫著【我是小癢奴】幾個大字。

   “在下......在下......”可可蘿試著回憶對方的筆跡,但是一想到那個感覺就渾身發顫,根本想不起對方寫了啥。

   “可可蘿醬猜不出來那就沒辦法了,懲罰繼續咯~”女性一打響指。

   周圍的藤蔓刷子縮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像是小嘴的吸盤,仔細看去吸盤中海油舌頭一樣的東西蠕動著。

   “不要!求您了!在下受不了了!”可可蘿恐懼的搖晃著小腦袋,她已經看到了自己可怕的命運。

   “不要啊~那再問一次~可可蘿醬願不願意做我的小癢奴啊?”女性乘勝追擊的問道。

   “在下......在下.....”本來只要不撓自己可可蘿什麼都願意答應,只是一定到對方的問題,少女馬上就啞火了,就像故障的老式復讀機一樣卡殼。

   “開始!”看著可可蘿這反應,女性瞬間惱羞成怒。

   為什麼?都這樣了還要維護那個主人?該死的!該死的!

   “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噫噫噫!!!”蘑菇再次震動起來,這一次疲憊的可可蘿根本沒力氣再跳踢踏舞,一個踩空腳丫陷入蘑菇叢中,瞬間如墜蟻窟。

   四面八方的震動感伴隨著癢癢感沿著少女的前腳掌、腳背、腳後跟涌入,可可蘿的腳丫就像是河流交匯之地般瞬間被這麻癢感衝擊。

   腳底那不斷滲出的汗水更是讓女孩想要重新站穩的計劃泡了湯,反而像是自己的腳底貼上蘑菇一下又一下的蹭上去、

   周圍的吸盤也貼了上來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少女肌膚上那混合了汗水的甘甜蜜汁,不管是腋下、還是腰肢、或者可愛的肚臍眼,以及那琥珀般的大腿都被吸盤籠罩起來。

   只是比起之前刷毛藤蔓,這些吸盤的數量少了一半左右,這也意味著這舔舐的過程將要比塗抹過程漫長的多。

   觸手濕熱的溫度和凹凸不平的觸感在體表蠕動,這些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可可蘿她正在被人舔舐身體。

   癢麻之中混雜的強烈的羞恥感,可可蘿感覺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佳肴正被無數食客品嘗著,仿生觸手的粗慘舌苔和肌膚接觸舔弄並留下好似口水的液體和讓人狂笑不止的癢癢感,這真實的噩夢讓可可蘿絕望。

   更讓可可蘿驚懼的是女性手中正拿著一個刷子細心地刷著自己的小屁股。

   浸濕後的刷毛貼在女孩已經被敏感加倍的幼臀上,只是毛刺的碰觸都足以讓她渾身顫抖,而刷毛真正動起來時可可蘿更是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好癢,大腦一片空白,腦袋中只剩下癢癢的感覺,下身處新積蓄的尿液也在這刺激下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向下落去。

   很好,這小家伙已經差不多了,再加把勁,就可以徹底征服她了!

   看著快要失神的可可蘿女性心中不禁歡呼一聲,雖然手段殘酷了一點,但可以得到這麼可愛的小奴隸,一切都值得的。

   對於這種未經人事的小家伙,那里就是第二選擇!

   這樣思考著,為了擊潰可可蘿的意志,女性的另一只空出的手拿上毛筆微微下移,掠過臀縫的同時,向著那少女那私密的幼穴前進。

   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少女那白嫩的幼穴早已變得濕滑泥濘,正在發育的少女雖然什麼都不懂,但身體已經本能的不斷分泌出甜美的液體,穴肉表面在愛液的濕潤下泛起的誘人的油光,一種渴望的火熱在這里孕育著。

   筆尖沿著腹股溝打了個圈後和花穴幼嫩的唇瓣碰觸,只是沿著縫隙輕輕的一刮,可可蘿就發出了魅惑的呻吟聲。

   是癢嗎?感覺不像......

   是痛嗎?應該不是......

   這種感覺既不是搔癢、也不是疼痛,這種感覺和自己被舔舐撓癢呀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快樂,一種讓人想要釋放的快樂。

   獸毫在上來回的舔弄著,時不時也會探入這嬌嫩的溫暖中轉動,和腳上以及屁股處的麻癢不同,一種舒適的感覺正在蔓延,麻醉著少女本就混沌的思維。

   原本可可蘿因為多次釋放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而此時隨著筆尖來回幾下的舔舐和轉動少女感覺到了更加強烈的釋放欲。

   “嗚哇!!!!!”晶瑩的液體第一次噴射而出,散發出淫欲氣息的愛液雨點般灑在蘑菇和地面上。

   不知這折磨過了多久.........

   好難受、腦袋暈乎乎的,腳底、好癢、屁股、好癢、尿尿的地方好癢、身體快要不是在下的了......

   絕望之中女性的話語縈繞在耳邊,只要放棄主人,就可以從地獄解脫......

   但是.....

   但是.....

   混亂的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少年那淳朴的笑容,是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您從睡夢中醒來了啊】

   【在下是偉大的愛美斯大人差遣來的向導】

   【名字叫做可可蘿】

   【在下從每天早上醒來到晚上睡覺為止】

   【不管生還是死】

   【誠心誠意照顧主人,就是在下的職責】

   “在下......在下不會......放棄主人的......”從虛弱的少女口中傳來了堅決的話語,這一刻強烈的挫敗感深深地刻印在女性的心上。

   原本看可可蘿因為高潮和撓癢直接暈了過去就停下了這些工具,然後趁著少女半夢半醒時繼續誘惑對方,結果答案依然是這樣。

   “轟!”就在女性還准備做些什麼的時候,房間突然劇烈晃動氣來,緊接著遠處一陣爆炸聲傳來。

   “可可蘿!”熟悉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可可蘿那疲憊的意識感覺到了這仿佛幻覺一般的呼喚聲。

   主人大人?是您來了來嗎?您來救在下了.....

   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少女的意識很快就被疲憊感吞噬殆盡,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可可蘿在一陣柔軟中蘇醒,自己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鋪上,看屋頂的樣式應該是咲戀救濟院自己的房間內。

   在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一個正在熟睡的精靈少女,正是小鏡華。

   被救了嗎?果然那個不是幻覺......

   少女看著熟悉的屋頂呆呆的出神,記憶之中得那一切都好似一場噩夢般不真實,只是稍微回憶又會全身不受控的打哆嗦。

   可怕、甜美、舒服、難受,各種感受仿佛從記憶的深處撲面而來,讓少女的小屁股和小腳丫隱隱有些渴求的感覺。

   “可可蘿.....”就在這時,一個微弱而熟悉的呼喚聲在床邊響起打斷了少女的回憶。

   少女猛得轉頭看向床邊,只見一個黑發少年正趴在床沿上熟睡著,剛才的呼喚只是少年的夢囈。

   “嘻......主人大人,謝謝你......”看著熟睡的少年可可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小聲說道。

  

   後記:經過深月醫生的治療可可蘿和鏡華的身體狀況好了不少,原本被迫提高的敏感度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兩個小家伙身體某些部位和精神上留下了的後遺症只能通過時間緩慢恢復。至於身體上對於某些事物莫名的渴望......有時會看到可可蘿或鏡華秀紅著小臉進入佑樹的房間中,然後里面傳來了甜美的嬌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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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60701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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