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chapter:【孤島】]
海洋變化多端,布滿世界大部分的表面,如果東邊正狂風暴雨,那西邊說不定風平浪靜。而就在這片汪洋的中心,有一處小島正被今晚的月色所籠罩。漆黑的陰影遍布整個島嶼,唯獨一處靠海的小屋中,散發著微弱的燈火。
“...獅鷲岩,位於【巴爾的馬】的東部,每周三、每周六開啟一趟列車,由【坎特洛特城】起始,票價...獅鷲、獅鷲,哈里斯你還記得麼,前幾天晚上我們有讀到過呢,讓我想想在哪里看到的呢。”
悅耳的朗讀聲暫緩,蹄間的書籍被合上,露出因潮氣而微微褶皺的封面——《小瑪利亞鐵路票務》,隨著屋內一陣翻箱倒櫃的騷動後,一本更加破舊的書籍壓在其上,勉強能從殘破褪色的封面看到“旅游”、“指南”這些字眼。
“讓我找找,獅鷲獅鷲...啊,找到了!P58。獅鷲岩,嗯哇~真是神奇的地方,哈里斯你說是不是呢。”
月亮劃過木屋,透過天窗那略帶破損的玻璃終於能一窺屋內的情景。
一匹紫色的小馬正匍匐在微弱的燭光旁細細閱讀書籍,懷中抱著的布偶則是伴讀的伙伴,偶爾讀到有趣之處時便會快樂的和布偶分享。乍看之下似乎只是匹普通的小馬,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小馬的瞳孔在昏暗的室內變得銳利,這是神秘種族夜騏才有的能力,而更特殊的是他的尾巴——一條魚的尾巴,厚實的尾巴幾乎與腰肢等粗,三對尾鰭分布兩側,末端垂直的分叉代表他擁有鯊魚的血脈。
在遠離大陸的海中央,空無一駒的小島上,有匹夜騏與鯊魚混血的小馬,這件事本身就透露著一股神秘感。
“嗯,已經這個點了,哈里斯今晚也看得很滿足了吧~那麼我們一起睡吧。”
月亮翻過天窗的木框,注意到光线變化的鯊馬合攏蹄間的書本。在與布偶互道晚安後,吹滅室內唯一的光源,在黑暗且寧靜的小木屋中和布偶一起相擁而眠。
“早安,哈里斯!今天一天都會是好天氣呢。”
早晨,晴朗的天氣是小島上不可多得的美好開始。陽光毫不吝嗇的照耀站在屋門口的鯊馬身上,光潔的肌膚似乎都在閃耀,呈現出亮澤的紫色。
“嗯哼~一切正常,那麼先吃早飯吧。”
像小貓一樣升個懶腰,隨後抬起鼻尖嗅嗅空氣中的濕度,憑借著經驗判斷今天會維持一整天的好天氣後,鯊魚愉快的甩動尾巴打開刻有自己名字的木門內——筠律。
筠律,這是鯊馬的名字,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從有記憶以來,筠律似乎一直獨自生活在這篇島嶼上,以前居住的地方有其他小馬曾經生活過的痕跡,但可惜的是幾年前海平面一度升高,迫使筠律搬離了最初的居住地並轉移到現在的小木屋中,而其中大部分的物資直至淹沒於海面之下都沒來得及搬運出來,也就無從探查更多的信息。
“1、2...7、8嗯,看來需要捕魚了呢。”中午從尚且完整的鐵盆中取出4條魚作為一天起始的動力,筠律自言自語的盤算著如何分配今天的任務。養魚的鐵盆是從過去的居住地中搶救下來的,而前往那里搜尋有用的物資便是筠律的日常工作,但補充食物來源也很重要,如何平衡或許只能靠今天的運氣了。
“那麼,我出門啦,晚上見哈里斯。”
收拾好餐盤,將陪伴自己許久的布偶安放在桌面上,筠律一臉認真的和它告別,仿佛那並不是布偶般,隨後背著自己編制的竹籠前往海灘,開始了一天的日常。
“嗯,那麼先捕魚吧。”
放下竹籠,在沙灘上留下一串蹄印後的筠律決定,趁著明媚的陽光加熱海洋表面吸引大量魚群的上浮之際,是准備今後幾天的伙食最佳的時刻。
“1、2、3、4,2、2、3、4...嗯~熱身准備完畢!”
彎腰、屈膝,簡單的熱身後筠律一躍而起,沒入水中。得益於鯊魚的基因,筠律能夠在水中潛泳許久,粗壯的魚尾在水中靈巧的擺動著,推動著身體迅速逼近魚群。
潛入深處,由下而上的逼近魚群,迫使慌亂的魚往水面逃跑。一時間平靜的海面被打破,白色的浪花在水面躍動,一頭鑽入其中的筠律乘機叼起其中最肥美的大魚,如果有機會還會甩動尾巴打暈不走運的大魚,用蹄子夾住一並收獲。
“收獲不錯呢,能提前完工了。”
幾個來回後,竹簍中已經積累了十幾條肥美的大魚,筠律暫時用麻繩將其圈在半沉在水中的石柱上放養,等完成今天其他的任務後一並帶回去。
“咕嚕...咕嚕...”
被海水淹沒的建築內,筠律嫻熟游動著避開一些已經損毀的設施。今天的目標是庫房,筠律需要一些配件進行下午的工作,考慮到潛入往返的行程與載重,他並不能在建築內活動太久,不過這里基本上是筠律的後花園,每一條通道都熟記在小腦袋中。今天筠律也順利的找到自己需要的物件,蹄子嫻熟的將需要的東西收納入腰間的布袋中,隨後甩動尾巴一口氣衝出水面。
“13、15、17。嗯嗯,有這些尺寸的應該足夠了,那麼今天就到這里吧?”
專注於工作中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抬頭看看太陽的位置後,筠律掀開竹籠挑選一條最壯的魚作為午餐,隨後背負著竹籠與收獲,快步返回小屋。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哈里斯,今天也要為我打氣加油噢。”
短暫的午休後,筠律攜帶著上午收集到的零件再度出門。這次的目標是小島高處的一間倉庫,推開倉庫的鐵門讓陽光照入室內,里面停放著一台雙翼螺旋槳飛機。為了修復被遺棄在倉庫中的古董飛機,筠律幾乎每天都在為此忙碌。機身、機翼、尾翼,大部分的區域已經用能尋找到的物資修復了,只不過關鍵部分還未修繕,螺旋槳被拆開放在一旁,發動機裸露著,沒有指導的情況下,筠律只能依靠倉庫中的維修手冊嘗試對這台古董級的設備進行修理。
“這里這樣,然後是F5區域要上接軟管,嗯嗯...”
每天的時間總是不夠用,太陽已經從制高點滑落,因為鐵門朝向的關系,一旦錯過特定時間段倉庫內就會變得昏暗,雖然筠律已經摸索出發電機的啟動方法,但考慮到燃料的欠缺不到必要時刻還是只使用自然光线。
當最後一縷陽光從倉庫中溜走,筠律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仔細關上鐵門確保不會讓雨水漏入,拖著略帶疲憊的身軀重新回到沙灘。
太陽已經很貼近海面了,月亮在另一側冒出淺淺的腦袋,而這個時候剛好是海水漲潮的時期,此刻總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被海水推動著衝上沙灘,就像是尋寶一樣,筠律在其中尋找著有用的物資。
“嗯...木板,可惜腐朽的太厲害了,這個袋子還行...啊!破了一個大洞。”
結實的木板總是不錯的選擇;其次是薄薄的金屬板,在修復機身上有很大的幫助,但是非常的稀少;偶爾有找到裝載金屬罐頭的木箱,這能讓筠律一段時間的伙食有不一樣的味道;最棒的大概是各種書籍吧,雖然被海水浸透後保留完整的並不多,但即便是一兩本也能為筠律的夜晚增色不少。
“這個是?鐵盒子?”
意外的驚喜,密封完整的盒子。蹄子迫不及待的捧起鐵盒,晃動著傾聽內部的情況,內部傳來有節奏的撞擊,並沒有浸水。打開刻著藍色鑽石紋路的頂蓋,一本印有雌駒封面的雜志出現在盒中,除此之外還有些散亂的其他物品,雖然大部分都是鯊馬沒見過的,但筠律並不介意在以後的時光中研究。
捕魚、潛水、修理、尋寶,最後是閱讀作為一天日常的收尾。將沙灘上收集到的物資分類堆積在屋子的架子中,完成一切的筠律趁著太陽的余暉,點亮細小的蠟燭照亮屋內的一部分。
“晚上好哈里斯,那麼繼續昨天閱讀吧。”
抽取書架頂上的書籍,翻至昨晚睡前閱讀的頁面,趴在坐墊上的筠律抱住布偶,開始為循環的一天畫上安詳的結尾。
“砰!”
“咳咳咳!”
日復一日的平靜被劇烈的爆破聲打破。午日後的倉庫中冒出滾滾黑煙,氣體、液體泄露的嘶嘶聲中夾雜著鯊馬的咳嗽,隨後噴塗的白色泡沫吹散倉庫中的黑煙,直到將所有的門窗都打開後,才能看清倉庫內的狼藉。
機頭附近包裹著的鐵皮都被燒焦了,地面上隨處散落著不知名的零件,最嚴重的是發生爆炸的發動機,雖然用緊急滅火器第一時間撲滅明火,但狀態看起來依然不容樂觀,腔室內發生的小規模爆炸在器械的側面開了個不小的洞,破損的區域可能需要筠律花費許久才能找到適配的器材,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油箱沒有被波及,不然如果整個燃燒,倉庫都可能無法幸免。
“哎...樂觀點,失敗也算是經驗吧。”
筠律努力安慰著自己,獨自生活必須維持良好的心態,雖然是這麼說,但經歷這次失敗後,筠律還是頗受打擊。此時鯊馬已經無心工作,草草的整理下混亂的場面,安置好工具便結束了今天的日常。
“嗯...後面沒有了呢。”
夜晚,在馬馬虎虎的享用過晚餐後,筠律打起精神進行日常的最後環節——閱讀。但不清楚是因為提早收工還是因為下午失敗的氣餒,蹄子下的書本沒多久就翻完了,而距離睡覺還好久。鯊馬嘆息聲,無奈的起身尋找新的書籍。書架上大部分的書都已經閱讀了不止一次,有些甚至都快到了能背出來的程度,幾番糾結後,筠律的目光游走到數日前在海邊拾取的新書。
書籍的封面保存的非常完整,印著的小馬圖片沒有絲毫褪色,周圍還有各種顏色的文字,其中“私密”、“潮流”、“精品”之類平時沒怎麼閱讀過的詞匯令鯊馬特別好奇。觀察圖片,和筠律平時翻看書籍中的大部分小馬不一樣,藍色的肌膚夾雜著黑色的斑紋,倒不是說沒見過帶有紋身的小馬圖,只是她的紋路更為的自然。
“她應該是斑馬吧?”
捧起雜志,回憶自己所閱讀過的書籍,筠律仔細觀察封面。雌駒躺在純白絲綢布置的床上,高舉過頭的蹄子被白色的絲帶捆綁住,腰肢微微側過,蜷曲的雙腿若有若無的分開,綢緞遮擋住關鍵的部分,周圍則散落著許多筠律未曾見過的裝置——比如脖子上圍著的皮革,在中間掛著紅潤的圓球中間布滿許多小孔,這與筠律曾經見過的項鏈都完全不一樣,除此之外周圍還有其他五顏六色的“鵝軟石”,或者其形怪中的裝置,這都讓筠律頗為好奇。
“嗚,她幾乎什麼都沒穿...”
小馬並非時刻需要正裝,赤裸也是一種常態。但不知為什麼,明明藍色斑馬並非赤裸著,但越發觀摩封面,筠律的小腹就越能感受到一股火熱的暖流。
猶豫片刻後,筠律還是回到坐墊上,翻開印著藍色斑馬封面的雜志閱讀。跳過最初的目錄,開始幾頁的插畫夾雜著好幾張和封面中差不多的奇怪裝置,文子描述里總是夾雜著“愉悅”、“最棒”、“絕頂”、“不容錯過”之類的字眼,但具體功能卻並沒有細致介紹,倒是有很多在贊美的評價語,這令筠律完全無法理解,特別是那些和自己肉棒差不多的玩意被單獨擺放出來,看的一頭霧水。
“難道以前的馬可以更換肉棒麼?”
甩甩腦袋拋棄這個有些荒誕的想法,筠律繼續翻看著。
“嗯!又是她!”
封面的藍色斑馬再次出現了,不知為何筠律有些激動 ,莫名的想要更了解這匹奇怪的雌駒。
“汲黯...22歲...瑞駒情趣營銷總監,嗯...總監是很厲害的職位吧,所以她叫汲黯?”
這次的圖片中標注了藍色斑馬的名字,和封面不同,內頁的圖片是雌駒側臉的特寫。纖細的脖子套著厚重的金屬項圈,銀色鏈條垂在胸口,而多余的部分則纏繞在一根幾乎貼上雌駒鼻尖的巨大馬莖上,很明顯這並不是真的馬莖,插圖底下還特意標注了“百萬雌駒試用好評,慷慨元素的首選”之類的宣傳話語。
“為什麼要帶著奴隸的項圈?”
筠律對身份與配飾的不符表示無法理解,帶著好奇鯊馬繼續翻閱雜志。
“加熱、震動...私密時光的最佳伴侶,嗯...這些功能到底是干嘛的?”
馬莖的插圖配上文字解說,反而讓筠律越看越糊塗,特別是那些曲线圖,和鯊馬看過的機械書中的圖類似,但是卻無法理解其中表達的含義,
如果有類似的裝置或許筠律還能研究一番,可惜打撈上來的箱子里並沒有。
“咦?這是可以吃的麼?”
前頁閱讀的內容尚且未消化完,新一頁的插圖更是衝擊筠律的認知。依舊是特寫,這次絲帶代替鏈條綁在馬莖上,雌駒的小嘴微微分開,雙唇間吐露著可愛的紅潤舌尖,正貼在馬莖的肉冠上留下亮澤的痕跡。
“口感百分百真實...小馬會互相舔肉棒麼?”
不經意間,筠律瞄了眼自己的小腹,可愛的粉色肉縫已經被撐開,藏在里側的稚嫩雙莖悄然間露出。因為有鯊魚的血統,平時筠律的性器是隱藏在肉縫里的,只有尿尿或者偶爾早晨不受控制的晨勃才會露出,但現在...
察覺到自身的異樣,筠律意外的並不討厭這份感覺,特別是看到後續圖片中,雌駒含弄馬莖肉冠的特寫,鯊馬不由吞咽小嘴中的口水。
“嗚,變得比早上更大了。”
蹄子下意識的觸碰雙莖,只是微微接觸,馬莖便翹的更厲害了。看著雜志中雌駒舔弄肉棒時迷離魅惑的眼神,筠律不由的好奇是否真的那麼美味。柔軟的腰肢彎曲,在幾次嘗試後,鯊馬找到最適合的姿勢湊近馬莖,猶豫片刻後,嘴唇貼上雙莖上方離自己更近的肉冠,灼熱的溫度瞬間順著唇瓣傳遞至筠律的意識中。
“嗯?這就是肉棒的味道麼?”
或許是因為每天下海的緣故,唇瓣含弄著肉冠時最初品味到的是海洋的氣息。鯊馬模仿雌駒吐露舌尖,有些笨拙的挑弄馬莖頂端,即便自身對性一無所知,肉棒還是忠於本能的在自己主人的玩弄下變得更加堅挺。肉冠頂端的泄口溢出略帶咸味的液體,吃驚的鯊馬一時停嘴,但在觀察另一根馬眼處冒出的相同液體後,至少排除了是尿液的可能。
猶豫再三,筠律決定還是先看看雌駒後續又做了些什麼。
“嗯…用蹄子?”
白色的鏤空絲襪裹住雌駒的下半身,雙蹄交錯著夾住粗壯的馬莖,令筠律困惑的倒不是行為本身,只是單純的自己不可能用後蹄夾住自己的肉棒,但鯊馬覺得或許可以通融一些細節。
“白色的絲襪…絲襪,啊!找到了。”
硬著肉棒翻找箱子,這體驗多少有些尷尬。翹立的雙莖總是不時的頂到小腹或者箱子,肉冠被擠壓帶給筠律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但筠律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箱里找到一條類似的絲襪,雖然並不是純白的,但是紫色的絲襪和鯊馬的膚色更加般配。
“嗯,還有這個。”
一條紅色的絲帶,圖片里也出現過類似的裝扮,既然無法理解那干脆徹底模仿到底。
重新趴回雜志前,筠律效仿著插圖將絲帶纏繞在馬莖上,但很快他就發愁了。
“嗚...我有兩根,那麼應該兩根都纏上了?或者干脆這樣?”
一陣蹄忙足亂後,漂亮的蝴蝶結將兩根肉棒綁在一起,靠下的馬莖被迫拽在翹起的馬莖下側,灼熱的表面緊貼在一起,一時分不清是哪一根在傳遞溫度。忽視這小小的誤差,筠律效仿著雌駒套上絲襪,不過為了方便擼動,更換成了前蹄子。
“果然這樣也是可以的呢。”
翻動紙張,下一幅插畫中依然是藍色的斑馬,這次雌駒舉起的套著絲襪的前蹄配合著小嘴一並撫摸馬莖。筠律不經為自己的前瞻性得意,隨後又被畫面中奇怪的標語吸引。
“模擬真實,購買即贈?”
一邊模仿著雌駒的動作,讓套著絲襪的蹄子撫摸被絲帶捆綁的雙莖,筠律一邊思考著插畫中的內容。絲滑細膩的觸感撫過灼熱的柱身,和裸蹄時不同的新鮮感在下半身涌動,每當蹄子撫過圓潤的肉冠時,筠律總感覺有股類似要尿尿的感覺在小腹中醞釀,一旦松開蹄子這感覺便會迅速的消散,但翹動的肉棒仿佛不滿意主人的停滯,一直漲漲的抗議甚至變得比平時更加沉重。
“這樣...是正常的麼?”
思緒隨著模仿的持續漸漸變得緩慢,嘴唇分合間的吐息在小小的室內升騰一股白霧,如果有鏡子鯊馬會發現自己的臉頰特別的紅潤,只是筠律暫時無暇顧及這些。
對比著圖片中的馬莖,再低頭看看自己挺直並充血粗壯的肉棒,筠律得出結論,既然都是那麼粗那麼長,那一定是正確的,而且自己有兩根,就是雙倍的肯定!
暈乎乎的小腦袋在短暫的思考後作出“正確”的決定,繼續效仿雌駒的動作。腰肢再度彎下,現在充血脹大的馬莖更方便筠律舔弄,嘴唇很容易的觸碰上更加灼熱的肉冠,微微分開小嘴便能含住翹立起的馬莖。只不過充血也讓肉棒變得異常粗壯,鯊馬的小嘴勉強含住一根,另一根只能用裹著絲襪的蹄子進行“補償”了。
“這樣,嗯...感覺好舒服。”
敏感的肉冠被含弄,小腹的“尿意”變得更明顯了,特別是肉棒不時的翹動著,似乎是在催促著舌尖舔弄它一般。
擼動馬莖的蹄子也加速了快感的積累,頂端的馬眼分別溢出咸咸的粘液,含在嘴里的迅速被舌尖舔舐干淨,而另一根上的粘液則擴散至撫過的絲襪上,但專注於吮吸肉棒的筠律沒有察覺絲襪被汙濁,如果按照平時認真仔細的性格,或許會停下蹄子的動作吧,只不過現在的鯊馬已經陷入今晚新奇的“體驗”中。
“嗯哈,好累...然後是?”
從沒有這麼長時間彎腰,即便小嘴還留戀肉冠火熱且柔軟的質感,筠律還是下意識的直起身軀休息,而且雜志也沒閱讀完,空出一根撫摸肉棒的蹄子翻開下一頁內容。
新頁中插圖的數量一下子增加了數張,連續的圖片展示了肉棒馬眼噴發白液直至雌駒舔舐嘴角的過程。單蹄擼動馬莖的筠律遲緩的思考著為何圖片中的尿尿是白色的,但蹄子的上下擼動從根本上阻止意識的轉動。
“這樣…不行,快要尿出來了!”
捆綁在一起的馬莖充血的仿佛要爆炸一般,涌動的感覺有種不斷往柱身頂端逼近的錯覺,這就像是滿載的水庫即將崩塌一般。在這異樣的感覺下筠律本能的感覺到“危機”,松開擼動肉棒的雙蹄。
“嗚!啊~”
只不過收回的動作還是稍許慢了些,巨浪依然越過了大壩,即便蹄子遠離,雙莖還是有規律的抖動著,馬眼隨著血脈的鼓動溢出些許的白液,殘留在肉冠的表面。
“這個?不是尿尿…而且和圖片里的差不多?”
昏沉沉的小腦袋凝視著自己的雙莖,緩慢的思維在短暫思考後得出實驗與圖片相同的結論,只不過目前還有些小小的偏差。比如理應如涌泉般涌動的白液,又或是雌駒微微分開的小嘴中殘留的一抹白色,特別是藍色斑馬凝視的雙瞳中透露的誘惑與滿足,都令筠律渴望繼續嘗試。
“所以…哈,應該從上擼至最下面麼?啊嗚~”
閱讀圖片、重新理解,鯊馬修正自己握棒的姿勢,由下至上的擼動雖然沒專注擼動前端的感覺強烈,但恰到好處的刺激才能激發愉悅的呻吟。屋內的溫度漸漸變得灼熱,雙莖在筠律的小腹上跳動,快樂的感覺漸漸淹沒鯊馬的理智,腦袋已經在不經意間枕在柔軟的坐墊中,厚重的鯊魚尾巴在一旁興奮的甩動著,甚至本應夾在懷里的布偶都被暫時放置在一旁。
“哈里斯,我感覺自己...嗯哈~變得好奇怪。”
殘留的理智在呼喊,要求身體的主人停下這次奇怪的模仿,但初嘗禁果的鯊馬已不可避免的陷入肉欲的愉悅之中。擼動的蹄子從馬眼中擠壓出更多的粘液,和殘留在肉棒中的白液混合在一起沾染上絲襪,伴隨蹄子越發急促的撫摸,將亮澤的液體塗抹至柱身表面。
持續的擼動再度將肉棒推向噴涌的邊緣,筠律下意識的換另一根馬莖擼動,潮涌的感覺少許消退,但也不過是稍許推遲即將到來的高潮。
“哈...兩根都好...舒服。”
陷入坐墊中的小腦袋仰望著天花板,分開的小嘴不斷呼出灼熱的吐息,在深夜的溫度下凝聚成一團團的白霧。雙莖的尺寸膨脹至最大,充血的肉棒甚至扯開捆綁他們的絲帶,粘液順著柱身表面流淌至小腹的肉縫間,純潔的小臉在今夜浮現出對淫欲的渴望。
“不行...嗚!要尿,不是...要出來了!”
交叉擼動肉棒,延緩高潮的臨近,雖然是不錯的主意,但過分忍耐這份涌動,只是將必定降臨的快感變得更加盛大。原本理智的眼神染上了一層霧色,勉強抽空墊高坐墊,好讓迷離的眼睛能注視自己粗壯的雙莖。紫色的絲襪在源源不斷溢出的粘液下,粘稠的粘在蹄子上,挺動的肉棒以驚人的角度翹立在小腹上,觀察充血肉冠上的馬眼甚至能看到即將涌出的白液,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的下半身,思考已經停滯,隨著蹄子再度觸碰雙莖敏感的肉冠,嬌喘聲響徹月下。
“啊...啊啊~啊!”
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快感,粘稠的白液同時從雙莖的泄口中噴射而出,涌動的白柱對准筠律的小臉與身軀,滾燙的液體澆灌在鯊馬的肌膚上。過於強烈的快感令意識陷入空白,只有蹄子維持著運動,撫摸雙莖的蹄子“忠誠”的上下擼動著,仿佛要榨干筠律出生至今的全部積蓄一般,延續這美妙的時刻。
但庫存畢竟不是無限的,白液的噴涌漸漸變緩,隨著筠律意識從高潮的空白中回歸,雙莖已不再跳動,只不過殘留在肉棒中的液體會隨著下意識的擼動被迫擠出馬眼,順著圓潤肉冠流淌在柱身表面,顯得極為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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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哈里斯...這比組裝飛機還要累。”
身軀癱軟在地板上,暈乎乎的腦袋靠著坐墊緩解性奮至缺氧的大腦,筠律一時間也沒力氣確認自身的狀況,原本興奮晃動的尾巴也頹廢的癱在一旁,布滿泥濘粘液的蹄子則有氣無力的搭在依舊挺立的肉棒間,感受馬莖微微跳動的脈搏。
“嗯...這是?肉棒里面的味道麼?有點...咸?”
鼻尖、臉頰、雙唇,雖說不多但臉上還是沾染了些白濁。下意識的舔舔嘴角,舌尖沾染上粘稠的液體,略帶咸腥的味道在小嘴中化開。細細品味一番後,筠律抬起蹄子嗅嗅同樣是被白濁染濕的絲襪,氣息與味道變得更加濃厚,猶豫片刻舌尖從雙唇中吐露,舔舐絲襪一側大片的白濁。
“嗯...嗚,自己的味道怪怪的。”
白濁沒入小嘴中,還殘留著些許溫度,粘稠與濕滑的感覺在舌苔上融化,隨著舌尖的攪動與喉嚨的蠕動吞入喉嚨深處,給消耗了不少力氣的筠律一絲恢復體力的錯覺感。
“嗚,不知道還洗得干淨不。”
初嘗禁果可謂是一片狼藉。筠律倒是不擔心自己沾染了大部分身軀的白濁,混種的基因帶給鯊馬光潔的肌膚,幾乎沒有汙濁會殘留在表面,只需要在海里來回游動,就會重新變的干淨。倒是絲襪讓筠律懊惱不已,畢竟他並沒有多少類似的存貨,而且清洗後是否會破壞那絲綢順滑的質感也讓筠律頗為擔心。
至於雜志,猶豫片刻後筠律用還算干淨的後蹄蹭蹭合攏,雖然還想看雌駒的後續,但無法消除的倦意不斷的涌上,扭頭看看窗外月亮的位置,不知不覺中已經越過了平時入睡的高度。
幾經衡量後筠律選擇湊合著就地安睡,腿去黏糊糊的絲襪、舔舔蹄子和身軀上的粘痕,確認干淨後抱住布偶,就和往常一樣相擁而眠。
“晚安哈里斯,明天要加倍努力工作呢。”
縱欲後的鯊馬似乎更容易的受到夢境的召喚,片刻後海邊的小屋中響起平穩而安逸的呼嚕聲。
“早安~哈里斯...呼~啊!”
平凡的一天在驚呼聲開始。起床後的筠律不由的為小腹上翹立的雙莖煩惱,因為它們明顯比普通的晨勃要脹大的多,或許這就是昨夜縱欲的後遺症。在尷尬的岔開後腿盡量不刺激肉棒的情況下,筠律艱難的完成起床、早餐、收拾的任務,總算在出門前雙莖收回了肉縫中。
“那麼,我出門啦,中午見哈里斯。”
如同往日一般,筠律和布偶道別並准備前往海灘,但跨出門口的蹄子又收了回來,仿佛是在作虧心事一般,筠律迅速的將原本塞入書架底部的雜志抽出,重新放置在最頂上才逃出小屋,一般來說那是為了當晚需要閱讀的書籍所預留的位置,顯然稚嫩的鯊馬對昨晚的初體驗戀戀不忘。
“那只是為了研究...為了研究...”
前往沙灘的路上,筠律一路小聲的自我催眠著,而在前方迎接他的,除了美好的天氣還有沙灘上靜靜躺著刻有藍色鑽石紋路的另一個鐵盒,而其中的玩具或許將解鎖鯊馬新的“研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