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戰斗女仆團

第4章 暗面(調教 偽雌墮 下克上)

  狂奔的巨獸將沿途的一切踐踏,共振幾乎將周遭的一切都夷為平地,唯有半圓的城邦突兀的佇立,以潔白花紋勾勒而成的土黃色防護罩將一切忠誠的守護。樹木倒塌、溪流填平、偶爾有一些不知死活的異獸妄圖挑戰它的步伐,卻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徹底碾碎。

   同雞飛狗跳的城外不同,城內祥和的氛圍沒有絲毫的變化,朝陽溫柔的撒在勞動人民的身上。人身人海的集市中叫賣吆喝不絕於耳,剛剛起床的上班族們准備迎接新的一天,迷宮中勞作了一夜的采集者與冒險者一邊吹牛一邊痛飲……

   若不是城外怒吼的巨獸和早早就准備好接待貴賓的鴻賓樓,今天大概會是和往常一樣平淡的日程吧?

   但對於民眾來說,無論是怪獸怒吼還是鴻賓樓早開,都與他們無關。買早點的關心今早會不會有女仆團來訂購成批的早晨、果農懊悔輕率的運輸讓水果的品質降低、恐怕只有屠戶們在擔心過度開墾下稀有野味減產的問題……

   “媽媽我可以吃這個嗎?”

   “稍等……沒有問題哦,要吃幾個呢”

   “兩個!”

   美婦確定了零錢之後才勉強答應女兒的請求,對於他們這些底層人員來說,御洗手團子的確算得上奢侈。不過為了女兒如初陽一般的笑顏,這小小的肉痛就不值一提。

   幸運與不幸總是一對雙生子,在女孩大口吞咽團子之時,眼前的陰影自然是無暇顧及。在小小的趔趄之後,楓糖在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上留下汙漬,最好吃的紅豆團子也滾落蒙塵。

   女孩的母親僵在原地,她想要怒斥、但孩子也不過是無心之舉。她想要開口說自己可以承擔清理的費用,但這種稀有服飾洗滌的費用……詭異的沉默在四人間回蕩。

   “不用這麼緊張哦,走路小心一點吧。”

   男性寬厚但手掌將女孩拉起,他微笑的看你這那被嚇壞的小丫頭,一旁但秘書適時的把一根剛出爐的紅豆團子遞給了女孩。至於西裝上的汙漬,它在下一瞬就已經被水元素裹挾,消失的無影無蹤。

   “菲兒,還不快謝謝這位大人!”

   “謝……謝?”

   就在母女抬頭時,那健碩的男人和她都秘書就已經消失,空留下母女二人茫然的對著空氣道謝。

   “下一場的會是什麼時候?”

   “等它停下來吧,大概十分鍾後。”

   當這對主仆走過時,那些女仆總會致以最高的敬意,她中大都不理解這麼做的意義,只知道這是高層下達的死命令,要說上一次這麼嚴肅的時候,大概還是施念慈那次對抗屍潮的動員會上。

   女仆帶著男人欣賞女仆團中的陳設,甚至用一些有趣的權限進入了正常不會開放的房間。對於男人這個“門外漢”來說,這里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新穎,尤其是設計農耕的科技設備。如果不是某個女仆用遙控器這種過分的玩意阻攔,他大概會直接上手去摸吧?

   這對有趣的主仆很快就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那是一間華貴但不太適合女仆團的建築,金碧輝煌的牆面鐫刻著太古的咒語。其中熙熙攘攘的都也並非只有人類,更多的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種族,豬人、樹精、半身人……

   “正如各位所看到的,本集團新開發的奴獸在開礦和耕地都有極佳的都表現,排泄物也可以用於農田的灌溉、如果有必要的話,還可以用於一定程度的自衛和國防。”女仆打扮的秘書宣讀著本次招標項目的詳細介紹。在不遠的城外,勞累了一早上的奴獸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幾個術士用法術將大捆大捆的干草、肉塊以及水倒入奴獸口中。

   “對於奴獸會造成的潛在危險您怎麼看呢?”

   “歸根結底它只不過是是一種特殊的契約獸,只要貴司的才操獸師不出問題,那它就絕對沒有威脅民生的可能,更何況我司的奴獸都是以草料為主食,在肉食可以滿足它基本需求的前提下,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先前卡巴拉公司那樣的技術性失誤。”

   “請問它的幼獸是否便於飼養 飼養時對於環境的要求是否和傳言一樣嚴苛?”

   “既然都是傳言了,還有驗證的必要嗎,簡而言之我司的奴獸從幼獸到成獸都可以保證絕對的聽話。只要不是刻意去引導、不喂食等逼迫行為,它可以對自己飼主絕對忠誠。”

   “如果……”

   “您是在懷疑我司的能力嗎?”

   ……

   名為凌雲的男人滿意的看著花憐,顯然是對她的回答格外的滿意,那滴水不漏的回答和毫不退縮的據理力爭已經將在場許多參與者這幅,甚至已經有些小部落開始聯和湊錢,也打算搞一只奴獸的苗子來進行培育。

   身為女仆的花憐徹底將凌雲的風頭搶走,在微不可察的視覺盲區,花憐又一次的將遙控器的檔位調高。突如其來的異樣幾乎讓凌雲叫出聲,堅實的身體隨著跳蛋的戲弄顫抖、痙攣,臉頰上也被異樣的酡紅爬滿。

   對於奴獸是唇槍舌劍還在持續著,那些無良的記者和故意找茬的家伙拋出一個個離譜的問題,又在女仆完美的防御下被噎的啞口無言。他們都提問中不乏“如果沒有糞便處理的工業怎麼辦” “群眾不同意怎麼……”這類讓人懷疑提問者智商的問題。

   這些積郁都負能量總要一個宣泄的出口,而那可憐都凌雲就成了她怒火都犧牲品,那塞入主人下身的有趣玩具不斷調整,忽快忽慢的刺激比起穩定一個頻率更能激發快感,不出幾分鍾~旁邊的人就已經發現了凌雲的異樣

   “凌雲先生,您看起來不太舒服,有什麼事能為您做的嗎嗎?”

   嬌小的女仆關切的詢問,她在這一次集會中專門負責凌雲和花憐衣食住行的,為了安撫凌雲的異樣,她已經乖巧的捧起起混了三分咖啡的熱牛奶。苦澀與濃厚奶香的集合略微將他從那異乎尋常的快感暫時中拉出,使得他可以分心略微思考對策

   “謝謝,可以給我來一杯更苦的嗎?”

   “原來先生您是深度烘派啊,那個~需要稍微加一點糖嗎?”

   “不了,原汁原味最好。”

   又一杯過於苦澀的黑咖下肚,那苦澀的味道暫時將大腦麻痹,花憐又一次將小玩具震動都頻率上調,這下即便是咖啡也無法將他本能的欲念完全壓制。

   在西服下大片大片的汗液彌漫,被濡濕的短襯緊貼肌膚將堅實的肌肉勾勒,凌雲狼狽的模樣激發的花憐的施虐欲,使得她對於那些記者問題的回應更加尖銳。

   一杯杯的咖啡、一條條的問題、不得已之下他甚至使用了局部快感的屏蔽,即便這一舉動只會讓他回家之後過得更慘。不止是襯衣和鞋襪,被精索舒服的猙獰在一次次的衝擊下已經將白濁泄出,黏著使得內褲和他的肉棒粘連,幾乎每前進一步都會讓快感更加積郁。

   “很高興和您的合作,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請您一起共進晚餐嗎?”

   “非常對不起,我家女仆已經非常累了,不如我們約明天的午餐如何呢?”

   欲要答應的凌雲被女仆用眼神阻止,這只屬於二人小小的互動自然不會被他人解碼。凌雲對於回家這件事顯然有些抗拒,畢竟今天犯了如此多的錯誤,要是這麼簡單就回家的話……恐怕會被花憐徹底玩死吧!

   “好的凌雲先生還真是愛惜部下的一個人呢,看樣子您的女仆似乎也曾經是女仆團的一員,不知是哪一個子團呢?”

   “這種事情還讓她自己來說比較好吧,花憐、告訴諾小姐你來自哪個子團。”

   “主人大人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不是來自子團。”

   花憐竊笑的並沒有直接回答那個尖銳的問題,如果止步於此的話,她還能給對方留幾分薄面,一旁的凌雲完全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他向來喜歡這女仆團中這樣攀比,畢竟在這個女仆團已經幾乎接管了尖端戰力的世界中,你來自哪個團很大程度決定了會不會有人欺負、以及怎麼欺負你。通常來說只有新生的戰團才有可能去成為別人的侍從、護衛、教官。

   正常情況退役的女仆團成員,至少會成為一名有頭有臉的中層領導,又或者是公務員之類的。嗯~真正成為女仆的女仆團退役成員,恐怕只能是那些各方面都一無是處的可憐蟲了吧?

   “不是子團,那就是預備役或者新兵團的產物了哦,你年紀小可能不清楚,那些團員不能自稱自己是戰斗女仆團隊成員,應該是預備役才……噫?”

   “嗯?”

   “你這個是真貨嗎?”

   “當然了,我還不想想死呢。”

   “哪一年的?”

   “十年前,很驚訝嗎。”

   “是在下僭越了,祝您可以有愉快的人生!”

   名為諾的女孩對著花憐致以了最高的禮儀,倘若真是那個本團的成員,那花憐的功績空啦已經超越了她人生的總和。相較於花憐來說,她現在珍視的成就是那樣的不值一提,就像是孩童在成人面前炫耀成績單一般,只能凸顯自己的無知。

  

   “所以說這次你拿出了哪個團的勛章,鴉衛、狼團、還是師軒雲那個?”

   腦子還沒轉過來的凌雲不知死活的繼續追問,直至花憐拉扯他的領帶,將身為女仆溫軟的氣質全部退下之時,他才記起來那個荒謬的約定。

   簽訂那個契約但具體過程他已經忘記,他只記得當時和花憐進行了一場荒謬的比試,當時對方似乎是來應聘女仆這個職位的。當花憐掏出第一枚徽章,他感覺到的是詫異、第二張的時候是驚訝,那麼隨後的不知多少張所帶來的也只有麻木了。

   即便是對於軍事這些幾乎一竅不通的他,也知道這些勛章背後的事跡與價值,它們每一枚都代表著一段讓人浮想聯翩的冒險經歷。同樣每多一枚勛章,花憐的身價就會提高一分,而且隨著勛章的疊加,簡單的加法已經無法衡量它們的價值。可以說花憐當時的身價,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反過來把凌雲的店收購然後雇傭他為其勞作。

   之後的事情已經記得不清楚,凌雲只知道他似乎向花憐表白,而花憐也理所當然的……同意了他的請求?

   “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最為狗狗連思考的能看都退化了嗎,這樣的話~以後是不是該把你的房間改造成史萊姆那樣的溫室了嗎?”

   “汪~對不起主人,是狗狗分神了,求主人大人的原諒!

   ”罷了,下不為例。”

   如果外人看見這一幕大概會被驚的把下巴都丟掉,商界的大佬、農耕唱產品的開闊者和領頭羊,也是這片大陸最為年輕的成功商人居然像狗一樣趴在女仆的面前。凌雲用腦袋摩挲女仆的手掌,那溫柔的愛撫讓他極為受用,被束縛的雞巴似乎又有了起立的意思。

   頂得上普通一家三口一個月飯錢的西裝在凌雲的動作下變得汙濁,畢竟最後收拾那些衣服還得是花憐,她自然不會讓狗狗做出更多過分汙染衣服的事情。在她的指示下那衣服被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旁,凌雲以裸體士下座的姿勢將腦袋貼在地面上,作為狗狗的他只能等待主人下達命令才可以進下一步的行動。

   羞恥的感覺迫使本就不小的尺寸再一次的膨脹,冰涼但精索又強迫它變得萎靡,這樣奇異的感覺交替刺激凌雲的身體,時間的流逝都已經的變的不再重要。他徹底放下了自己作為成功商人的一切,遵從許久之前簽訂的契約變成花憐的雌犬。

   那黑絲蓮足踩住了凌雲的腦袋有規律的摩挲和擠壓,小腳溫熱軟糯的觸感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長久的調教已經讓他徹底迷醉於女仆給予的羞辱,只是像公狗一樣扭動腰胯,晃動腦袋加劇和腳掌摩挲的力度。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卑賤呢,最近幾天談判游戲玩的爽嗎,之前考慮到你的工作壓力~我可是好幾天沒有讓你變成這幅樣子了哦,我可愛的小狗狗~”

   “感謝主人的恩賜哈,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調教了,實在是有點…有點抑制不住想要被主人使用的念頭。”

   凌雲那剛毅的容顏上爬上了緋紅,作為一個臉皮非常薄的人,他還是沒有完全習慣被花憐調教的感覺。無論是自稱、索取,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哀求他都無法完美的用狗狗的姿態去重現,花憐也暫時默許了這份不自然、在日常中一步步的調教與改造。

   花憐思索著,在這次集會之後,差不多有三天的休息時間。雖然可以和往常一樣把狗狗關在家里各種調教,但是要擊碎最後尊嚴的話~果然還是得……腳趾夾住挺立的乳頭拉扯,凌雲後庭的跳蛋直接被調到了最高檔。

   “哈……咕嗚嗚哈~不……感謝主人的恩賜”

   “這麼快就穩住了,不愧是商界的大牛凌雲呢~”

   那小腳踩踏凌雲的臉頰,魔力的保護下自然不會有更多的異味沾染,但那少女特有都馥郁和羞辱感還是足夠凌雲困擾。他用略顯粗糙的舌面剮蹭與舔舐花憐的小腳,濡濕後的黑絲緊貼緊致的蓮足,尤其是瑩潤的指肚和略顯粗糙的足底更是他舔舐的重點對象。

   那小腳掙開了凌雲的舔舐,用帶著唾液的足尖一寸寸的摩挲那富有肌肉輪廓但不顯臃腫的身體,她每摩挲過一寸肌膚,灼熱就會讓凌雲的大腦變得迷蒙一絲。

   “好吧,就這樣得了。狗狗先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吧,動作要快一點哦~”

   “是!”

   凌雲將旁邊的袋子叼了過來,每一次調教之前花憐總會准備好這次的道具,比如說上次那個帶有電擊的乳夾、又或者是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香薰…這次的禮物倒是非常的朴素,一件特制的高開叉旗袍隨著花憐將袋子傾倒掉出,除此之外就是一個類似於飛機杯的物體,上面寫著。

   “您要清楚,其實您一直渴望自己是個雌性、您所謂的男性的矜持和尊嚴之類的,不過是可笑的……”

   “主人說的對,我不過是個冒充男性的卑賤雌性、”

   “那雌性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呢?”

   凌雲會意的將那旗袍穿在身上,雖然正常的衣裝無法展露,但是熟悉凌雲身體的花憐清楚,自己在這個可愛的主人要是女裝,絕對可以絕殺很大一部分的女人。

   凌雲纖細的腰肢被旗袍勾勒的越發誘人,雖然沒有假胸的襯托,但那養尊處優的白皙已經足夠誘人。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時代的弄潮兒以及諸多男孩心目中的英雄與目標就這樣羞澀的向花憐展示自己雌性的一面。

   “這幅模樣還真是可愛,你的那些追求者要是看見的話~會怎麼想呢?”

   “那種事情無所謂不是嗎,只要主人您……您可以繼續使用我這個淫亂的母畜,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真賤呢,把頭抬起來~”

   金底銀邊的項圈上鐫刻著細密的魔法文字,鏤空的花紋每一筆都渾然天成、那好似精美藝術品的項圈在凌雲仰首間就牢牢的將他的脖頸禁錮。鏤空的薔薇在魔力的滋養下染上誘人的湛藍,它們每一朵都像是剛剛盛開一般嬌艷欲滴。

   雪白的脖頸在湛藍的照耀下更顯潔白,他精致的鎖骨以及凸起的橫骨把美肩撐得惟妙惟肖,雪嫩的美肩上兩根金絲向著下方的雪白肌膚延申,慢慢攀延在略微有些殘念的胸部之上。整條手臂和腋下空無一物,同尋常的男性不一樣,凌雲的身體上幾乎沒有多余的汗毛,獨特的鍛煉方法使得那肌肉线條格外的勻稱。

   纖細的腰肢在旗袍的勾勒下展露完美的曲线,女款旗袍襯托酥胸的金葉軟趴趴的附著,其下方是略微凹陷的肚臍和平坦的小腹,修飾著她纖細腰肢加持了那不似男人的臀线,過分的高開叉將一雙修長的美腿勾勒。

   兩條水潤光嫩的美腿在在旗袍的兩側露出,青蔥一般的玉指隨意的顫抖,即便有精鎖的阻礙、那小帳篷還是不合時宜的從腿間浮起。修身的旗袍忠誠的將身體但每一道曲线展露和勾勒,拋開那殘念的胸部不談,現在的凌雲已經全然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主人……狗狗的下面已經忍不住了,請問可以嗎……”

   “不哦,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環呢~”

   “明白,狗狗這就准備!”

   墨綠色的假發將頭皮附著,只是剛剛佩戴生命的氣息就讓他的曲线變得更加柔和,樹精的假發總是附帶一些奇奇怪怪的效果。淺綠色的嫰枝從發絲間垂落,隨風調皮地顫抖搖曳。順著那項圈的拉扯,他又一次的捧起花憐的纖足,兩位“美少女”交互的形象在光影下定格。

   地位倒錯帶來的快感使凌雲的理智被一點點的蒸發騰,她細細品味自己女仆主人的氣息。黑絲蓮足穿過旗袍,點住在鎖內不老實顫抖的肉棒,只是被那溫軟觸碰雌貓一般的哀鳴就從他的喉管溢出,她將女仆腳掌的前段完全含住,寬厚的舌面為其做著最後的洗刷與清理。

   “好了我們的雌貓小姐,現在方便介紹一下自己嗎?”

   “沒有問題、我親愛的主人~”

   本就偏向中性的聲音此刻和女性無異,優雅又嫻熟的舔舐並未讓一滴穢物滴落,那被無數人夸贊英武的深紫色瞳孔也變得柔和,就像是一汪秋水。凌雲捏自己的胸部,拉開勉強將大腿遮蔽的裙擺,向花憐一寸寸的介紹那些可以供他人把玩的部位。

   “這里是雌貓的奶子,可以讓主人玩弄、如果主人需要的話,也可以用魔法讓它產生乳汁。這里是雌貓的廢物雞巴,還保留著它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然後這里是雌貓的大腿,它們的手感比較舒服,可以……”

   這樣荒謬的介紹持續著,花憐像是觀賞物品一樣對凌雲的介紹點評。當她去揉捏或者觸碰時,凌雲總會因為敏感身體受到刺激而發出婉轉的呻吟。他就像是雌貓一樣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物化,從發絲到足底、似乎每一處部位都是供花憐使用的專屬玩具。

   花憐的手指壞心眼的擠入那軟糯的臀瓣,手掌隨著身體的顫抖有節奏的揉捏臀肉,指節已然抵住了最為敏感的雛菊。指腹一寸寸的入侵那男性唯一的穴口,異樣的快感已經讓凌雲的後庭濕潤,每一次的潤滑和濡濕都會讓他的表情更加迷離。

   “哈……主人,一開始就戲弄那里的話哈……會很難保持……保持女性的矜持,請您不哈……這樣下去腦子也會變得很奇怪,好……”

   “要忍住哦,這可是主人我對你的恩賜,明白了嗎~色情的淫亂母畜。”

   “是哈……”

   凌雲無法抑制地將雙腿夾緊、松開、再次夾緊。主人的命令和本能的反應矛盾著,大腦僅剩的富裕被這無趣的糾結蠶食。那塞入後穴的手指愈發用力的挺進著,削剪好指甲的手指微微一彎,用指節擴大著緊縮後穴擴張的范圍。

   只是這小小的戲弄居然讓精液再次涌出,粘稠只是涌出了一小部分,就因為空間的問題被阻阻礙。空余的手指將他的小舌拉扯與愛撫,讓本就含糊不清的呢喃變得更加朦朧,那手指壞心眼的拉扯腸肉,指肚和指尖交替愛撫。探索其中的每一道褶皺,凌雲的舌頭乖巧的迎合著花憐地入侵。

   她的手指每剮蹭和拉扯腸肉一次,那塞入口穴的手指就會攪動一次,本就妖異的紫色眼眸在水霧的濡濕下散發著寶石般的光芒。腸液、前走液和粘稠的精液混合滴落 在地上積累起了淺淺的水窪。

   花憐對於凌雲地侵犯還在持續,她手指的形狀已經徹底烙入凌雲的腦海中,正如同巴普洛斯的狗對於肉的渴望一樣。花憐現在甚至不用刻意的侵犯,只要小小的攪動和剮蹭穴壁,凌雲就會難以抑制的將粘稠的濃精從鎖孔中溢出。

   “真是的,如果溢出來該怎麼做呢,我可愛的狗狗~”

   “明白哈……請主人原諒賤狗的無能,賤狗會注意咕哈……”

   凌雲艱難的用手指將那些濃精用手捻起,隨後送入口中,他就像是初戀的少女一般,仰頭祈求著摯愛地親吻。花憐低頭含住那瑩潤的薄唇,舌頭搶奪唾液和粘精的混合物,明明凌雲的舌頭更加有力,但在和花憐的接吻中只是一接觸就已經潰不成軍。

   略顯寬厚的小舌被花憐的香舌戲弄,舌尖舔舐那寬厚都每一寸,隨後又探入吮吸將他口腔內所有的唾液榨取。干涸的感覺讓凌雲的本能的吸吮反擊對方的入侵,二人就這樣奪取著對方口中醉人的甘甜。良久之後,隨著一陣悠長的悲鳴和喘息,凌雲在後庭再次的衝撞之下狼狽的軟倒。

   “真是的,這麼大膽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哦~”

   “懲罰……請問主人是什麼樣的,不會是那個……那個繼續大的話,雌畜的後面會受不了的!”

   “放心,主人我可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你可以撐過去的話~主人也許可以考慮幫你解鎖哦~”

   “是……明白了!”

   凌雲會意的趴在桌子上,方才過度的欺負讓一部分腸肉耷拉,花憐將它們塞了回去,隨後用帶著倒刺的猙獰假陽具抵住了凌雲的後庭。那修長的指節捏住了被精鎖束縛的肉棒,雖然有精鎖作為阻礙,但魔力構成的溫軟觸感還是忠誠地愛撫和擠壓,將溢出的汁液與粘精混合塗抹。

   本就窄小的精鎖將龜頭的肉拉扯,那撕裂的疼痛使得他的肉棒變得萎靡,在下一輪的刺激之中又不得不再次勃起,溫暖又調皮的感覺讓他一次次接近頂點,但就不是給予他最後高潮和射精的權利。

   肉棒下落和顫抖又會擠壓睾丸,這些異樣本就已經將他的神經摧殘到了極限,快感如潮水般翻涌、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經變得模糊。汗液濡濕旗袍讓其和他的身體貼緊,墨綠色的假發貪婪的汲取汗液成長,轉眼間就已經快到了腰部。不知是錯覺還是花憐的使壞,凌雲感覺自己胸部也產生了奇異的脹痛。

   “哈……哈咕嗚嗚~主人可以給哈……給雌貓嗎,胸口好痛、後面也是……好舒服……”

   “不行哦~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既然是雌貓、這一切應該可以好好接受的對吧?”

   “哈……”

   多重的折磨下凌雲終於無法繼續支撐,就那樣丟人的昏死過去。

  

   作為商人最重要的自然是信譽,既然花憐說達到要求就可以釋放凌雲的下身,她自然就不會食言。

   “抱歉呢,主人大人現在正在就寢,等到他醒過來我會給你們回復。不用不用、您客氣了,我們既然合作了那自然一直都會是朋友,不必這麼拘謹……好、期待和您共進晚宴。對了,主人大人如果不能出席,就讓他的妹妹代替出席可以嗎。是……我會陪同。”

   簡單的交談和寒暄已經將凌雲接下來的行程安排,至於我們可愛的小凌雲嘛。她曼妙的酮體在繩索的勾勒下徹底展露,那粗糙的麻繩在白皙的肌膚上烙下一道道緋紅,好不容易解放小雞雞被黑色的絲帶纏繞。

   藥物是作用下他睡眠質量格外的好,即便是後庭在被炮機不斷的衝擊,乳頭在跳蛋的折磨下勃起挺立,他還是固執但沉睡。只有本能的扭動使其和繩索接觸的更加密切,平坦的胸膛在擠壓下浮起了淺淺的弧度,花憐欣賞著自己誘人的傑作。

   “咳咳咳……哈,這是……咕噫嗚嗚嗚,主人哈~主人您這是……”

   “沒什麼,只是給小可愛准備了床而已,你不會是討厭主人的饋贈了吧?”

   “不會,但是主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分啦,雌貓的奶子,還有後面……”

   長久的刺激讓身體已經麻木,那炮機的衝刺每一次都會將腸肉拉扯,隨後在下一次衝擊中又講它狠狠的塞入,有著治愈效果的手環貼心的把給予凌雲但所有損傷抹去,只留下快感不斷滿盈。

   他不可抑制的露出母豬一般的表情,過分的衝擊讓他妄圖扭動身體來緩解這份異樣,最終只是讓繩索更緊的將身體舒服。黑絲美腿和手掌的反剪讓凌雲看起來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黑絲帶像是精鎖一般,肉棒每一次膨脹都會被鈍痛阻礙。大口喘息中小舌不耐的吐出、唾液從舌尖滴落,同地上的淫汁合為一體。

   “雌貓的奶子和後面怎麼了呀,這種表情~是期待被主人這樣嗎?”

   “嗚嗚嗚……”

   花憐將一根沾染他汁液的假陽具粗暴地塞入凌雲的口中,突如其來的窒息和腥臭使得他干嘔,但肉棒的阻隔讓那干嘔只能化為吮吸和吞咽。前後交錯的刺激像是惡魔的低語,它們催促凌雲徹底放棄自己的理智沉淪於愛欲之中,雖然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自花憐來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喪失了身為雄性、身為主人的資格。花憐就這樣和凌雲對視著,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花憐在回憶過去,而凌雲~恐怕連思考的閒暇都沒有吧。

   每當凌雲略微熟悉一個頻率之後,衝擊就會加快或者減慢,變得松夸夸的菊穴在治愈下又一次收緊擠壓。花憐握著那猙獰輕輕抽插,當興起之時就讓它完全沒入,衝擊溫軟的喉頭。酸痛的感覺縈繞凌雲的口腔,即便他放松不去舔舐,巨物衝擊還是會一次次強迫下顎張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唔……”

   “嗚嗚……”

   “唔……”

   凌雲的掙扎和晃動越來越微弱,這無趣的反應讓花憐主動握住了不老實的挺立,凌雲的肉棒很粗、很大、精液的儲備量也是相當但可觀。即便是被榨取了那麼多粘稠,猙獰的巨龍依舊沒有絲毫疲軟的意思,花憐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哈氣,微涼的指節剮蹭與愛撫肉棒的每一道溝壑,將丟人的汁液們均勻的塗抹~

   這異乎尋常都刺激迫使凌雲撐起酸痛的身體,只是被含住耳垂,一股汁液就從龜頭緩緩溢出、滴落。

   “咳咳哈……主人,我的下面好難受,可以……請問可以幫雌貓射出來嗎……”

   “居然敢對主人用這種語氣,你果然還是不想被釋放對吧?”

   “不是……只是剛才昏了頭哈咕嗚嗚~主人……”

   花憐忽快忽慢的擼動著,雖然還想繼續戲弄,但最終還是乖巧的跪在了被吊起的凌雲身下,早已被欲火點燃的身體泛起同凌雲一樣的色彩。她用香軟的小舌纏繞、舔舐,就像是第一次侍奉凌雲時那樣。早已熟悉對方每一個敏感點的她肆意愛撫肉棒和精囊,溫熱悠長的口穴將猙獰的巨龍一寸寸的吞下,貝齒與小舌交替愛撫和吮吸,不時用輕咬欺負敏感的龜頭。

   “好脹,好舒服,好奇怪……咕哈~請更加激烈……”

   調皮的花憐自然不會乖乖聽話,依舊不緊不慢的刺激著,仰頭戲謔的觀察被凌雲狼狽的樣子。小股小股的精液在刺激下不耐的滴落,它們全部被花憐貪婪的吞咽。無法滿足的口穴終於將肉棒完全吞沒,貝齒纏繞龜頭咬噬刺激,小舌將馬眼溢出的汁液清理。

   在凌雲即將熟悉這份快感的下一瞬,花憐開始賣力的搖晃腦袋,清列中帶著嬌媚的容顏隨著肉棒的衝擊變換,雖然依舊是那種淡漠的模樣,但肉棒衝擊讓臉頰的變化為其增添了幾分色氣。妖異的眼眸更是勾動凌雲但魂魄,不出五秒粘稠濃厚的精液就將她的口腔滿盈。

   “哈~咕嗚嗚哈……好舒服 好舒服……”

   “咕嗚,咳咳咳咕……”

   花憐品嘗那粘稠誘人的口感,過量的精液顯然是無法完全吞下,她一不小心就讓白濁就從鼻腔和嘴角中溢出,粘稠將清列的面孔玷汙。魔力將滴落的粘稠接住,把沾染臉頰的濁液洗刷,隨後把它們送入還沉溺在射精快感之中的凌雲口中。

   良久之後,花憐終於完成了“進食”,她優雅的將肉棒上殘余的精液用香軟的小舌洗刷,那模樣就像是孩童舔舐冰棒一般。只是被這樣刺激,凌雲剛射出一發的下身居然又一次變得精神,那模樣惹得花憐羞惱的輕彈對方的龜頭。

   方才是互動已經讓她動情,倘若繼續下去……上次被凌雲摁住干了一晚上,三個洞被射滿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好了,現在主人應該也舒服了吧,接下來~我們可是有個會呢”

   “你該不會又擅自給我安排行程了吧,真是過分,好吧……是哪一家呢?”

   凌雲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他和花憐關系的切換總是這樣迅速,濡濕衣服的汗液、噴出的粘精與前走汁、腸液等汙穢在魔力的蒸騰下瞬間消失。凌雲理著凌亂的衣裝,花憐也將這次出行需要但衣服遞給主人。

   只不過那並非之前貴重但西裝,而是一條湛藍的晚禮裙,泡泡袖和純白的領口輝映,羽毛一般的裙擺可以將曼妙的酮體勾勒,但又不會顯得暴露。薔薇頸飾似乎恰好可以將項圈遮蔽,尤其是旁邊少說有C的義乳和束腰,宣告著接下來凌雲的命運。

   “那個,我穿這個開會去……會被徹底但封殺吧”

   “如果是凌雲但話大概會那樣呢,不過嘛~凌冰小姐的話大概不會吧?”

   “你……”

   “乖乖聽話,不然~”

   在炮機和一眾玩具的威懾下,凌雲果斷選擇投降,在花憐的幫助下開始攻略繁瑣的禮裙。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71766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17660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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