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你是我余光瞥見最平凡的傑作”-和蕾繆安的愛情長跑【原創男主 超甜純愛】

“你是我余光瞥見最平凡的傑作”-和蕾繆安的愛情長跑【原創男主 超甜純愛】

   “你是我余光瞥見最平凡的傑作”-和蕾繆安的愛情長跑【原創男主 超甜純愛】

  仁慈的主,誠你福音所揭,禍災離避世日,容拉特蘭安閒無爭,容勞累者傾聽福澤,容我們平等飽沃祝福的晚餐。

   恒長如是,從晨起到日落,贊美你的啟示使我們團結,薩科塔(Saketa)將歌頌你的憐憫,門徒將瞻仰你的榮光,背律者將因你的神聖而懺悔,阿門。

  

   ——拉特蘭律法公民祈禱法

   第一條:禱告無嚴格范式,允許自由用詞

  

   薩科塔真是奇妙的種族——年幼的女孩第一次在腦海內這樣想到。

   她聽著房間內熙熙攘攘的歡笑聲,溫馨的晚風從窗外吹拂,帶起灰薄的紗簾,如同聖母抬眉將拉特蘭神聖的祝福傾注,早些時分,女孩的母親告訴她,鄰居家的小格蕾莎要開口說話了。

   格蕾莎的父母高興地將此事告知鄰里,所以大家才聚在小小的房間里,看著懵懂的格蕾莎在母親懷里不停張著嘴,一些模糊不清的詞語從喉嚨內吞吐而出。

   “格蕾莎,跟著我讀……媽~媽。”

   小格蕾莎跟著詠讀,發音卻總不著調,聽得眾人著急又期待。

   “ma~na……唔,na~ra……”

   女孩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猶如期許某種奇跡,她的母親告訴她,當薩科塔擁抱語言時,薩科塔才是薩科塔,慈祥的主會賦予薩科塔光環,用以贊頌又一名勇敢的天使降臨在大地。

   小格蕾莎年齡雖小,卻也看得懂周圍旁人的焦急,她稚嫩的小臉微微鼓起,不服氣地努力修正發音,一聲聲奶氣的呼喊回蕩在房間內,連一向嚴苛莊重的叔叔,都露出了憨愚的笑容。

   隨著發音愈發熟練,眾人不禁屏住呼吸圍簇在床邊,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關懷與期待,聽著彼此緊張的喘息聲,為每一句逐漸成韻律的‘媽媽’而激動。

   這也是她曾經歷過的事情,女孩瞪大雙眼,瞧著眼前這並非拉特蘭律法規定,卻仍具有神聖儀式感的畫面,每位出生於拉特蘭的薩科塔都會如此,在說出語言的那一刻,也便擁有信仰的權力。

   就在她為此屏住呼吸時,小格蕾莎眨了眨眼,溫軟的小嘴頓了頓,水潤的眼眶內似洋溢著神采,聖潔又溫馨的麥穗香氣飄散而出,宛如這一刻也迎來了神的傾目。

   那絕對是所有人潛意識里共同確認的事實,名為‘共感’的天賦,讓眾人都感受到,某種神聖的賜福即將降臨。

   “唔……媽~媽~”

   小格蕾莎准確無誤地將它說了出來,如同往井里擲下一顆石子般,清脆可愛的聲音,令周遭的空氣泛起了一層金色的漣漪,頭頂一圈圓環的虛影在漸漸凝聚,映照在每個人期許慈祥的瞳孔內,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翻涌。

   “願主保佑,格蕾莎喊我媽媽了。”

   格蕾莎的母親高興地忍著眼角的淚光,溫柔地親吻著格蕾莎的額頭,她頭頂的光環逐漸凝實,明亮地暖光灑在母親的臉頰上,逐漸與母親頭頂的光環造型趨於一致,純粹又神聖,薩科塔的光環會隨著遵循律法擔任的職務而發生變化,列如公證所與教廷聖職的光環就與一般薩科塔不一樣,小小的光環內,隱藏著絢爛的未來,格蕾莎的母親虔誠地在內心祈禱,抱著格蕾莎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媽,媽媽……媽媽,媽媽!!”

   格蕾莎興奮的叫喊著,為自己學會至親之人的姓名而高興,遵照拉特蘭公民法,此刻她以是被主所認可的薩科塔,祝福與義務將相伴而行,作為降生在Saketa(天堂)的美妙生命,信仰也由此獲得了生根的土壤。

   再過不久,拉特蘭中庭公證所將會派人來登記,小格蕾莎還在為頭頂的日光燈而好奇不已,絲毫沒覺察莫大的幸福正暖暖的包裹自己。

   “真是奇妙……原來獲得光環的那一刻,感受是如此澎湃與興奮,曾經的我也是這樣嗎?”

   女孩雙手合十虔誠地為小格蕾莎祈禱,內心在此刻默讀著祝福,主的眼睛俯視眾生萬物,一定能看到此刻發現在這里的小小奇跡,倘若她能成為教皇廳中的一員,便能更具體地朗誦律典的啟示,這樣也能更近的聆聽主的呢喃。

   她曾經是那樣憧憬過,此刻卻因為目睹了薩科塔光環的降臨,而產生了新的願望。女孩走在街道上,兩旁巍峨潔白的建築如城牆般高聳莊嚴,在晚霞的余暉下似鍍上一層蜜釀,有人說拉特蘭教堂的穹頂威嚴又壯闊,但她從小就意識到,從家里櫥窗外,小巷深處抬頭望去,名為主的穹頂無時無刻不懸掛在拉特蘭上空,這座神聖又完美的上帝之城,構建起何等慕羨的奇跡。

   她借著晚風,思緒與眼眸投向拉特蘭中心那尊巨大的薩科塔雕像,修道院的鍾聲悠揚而至,她捂著胸口感受心髒的跳動,如此澎湃與熱烈,又模糊不清,那是一種沒由來地保護欲,她想起自己的妹妹,和格蕾莎一樣已經獲得了光環,但那都是在自己沒來到這個家的時候發生的。

   “主啊,這是您給予我的啟示嗎?”

   女孩眨了眨眼,漂亮的睫毛下閃著動人的淚光,晶瑩的紅瞳倒映著拉特蘭輝煌的塔尖,教堂垂落的帷布與她長裙飄往一個方向,純白又飄渺,她在街口矗立,卻在凝視拉特蘭千百年鑄就的歷史。

   而在此刻,卻也有道目光注視著她,一個男孩站在街道對面的牆壁下,略微呆滯的神情,匯聚為面前那副絕美如油畫的事實,他眼瞳內的女孩,正露著虔誠的側身,眺望拉特蘭的落日,直到她眯著眼擦拭眼淚,才無意喚起男孩停滯的時間。

   “蕾繆安,你怎麼……哭了?”

   男孩輕聲踱步而至,觸碰了下女孩的肩膀,兩人的視线對到一起,瞬間涌起的思緒感染了彼此。薩科塔的共感並非一味傳遞給周遭的人,它只會在兩方允許時才會建立鏈接,但也不意味著不連接就什麼都感受不到,相比較直覺而言,共感很大程度上降低了理解的門檻。

   男孩幾乎是瞬間就共鳴到她的內心,摻雜的情感與模糊的思緒,讓他驚詫不已。

   “里德?你怎麼在這里,不是說不來看小格蕾莎的嗎?”

   蕾繆安揉了揉眼睛,溫暖的擔憂流進她的胸口,共感鏈接著兩人的內心,讓她覺察到男孩熾熱的心意。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突然有點擔心你……”

   里德逃避著蕾繆安的視线,別過頭紅著臉說道。

   蕾繆安大里德一歲,也許是女孩子天生早熟的緣故,里德總感覺被蕾繆安壓了一頭,以至於像與姐姐相處一樣。

   她的聲音溫柔又理性,身為男子漢的自己,自然沒法將那些關心好好表達。

   “里德,你是我見過最不虔誠的薩科塔了,明天來我家,我給你朗讀拉特蘭福音里的故事。”

   “那還是饒過我吧,仁慈的主應該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再說了,每天我可有好好去教堂禱告。”

   里德扯了扯領口,這習慣性的動作是跟他銃械師傅學來的壞毛病,處理槍油殘留在手上的痕跡,會被這樣抹在衣領上,由此衍生成緩解不適的下意識動作。他的師傅曾經是專業的拉特蘭銃械改造師,專門為教宗騎士改造他們手里的武器,但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喜歡破壞與爆炸的瘋子,蕾繆安完全不能理解這些人偏執的理由,在她印象中,銃械只需要精准且一擊斃命就足夠了,靠犧牲精度堆砌火力傾瀉近乎轟炸的攻擊,實在過於的……野蠻。

   但有關這一切的討論,還是留到成年發放守護銃的時候吧,里德對銃械有著極大的興趣,即便總抱怨那位師傅用敷衍的知識打發他,每天還是屁顛屁顛地去改造店里打雜,蕾繆安非常擔心里德會走上他師傅的老路,將口徑越改越大,直到能塞下一整顆拉特蘭糖典祭里最大的那顆水果硬糖。

   “里德,你未來有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嗎?”

   蕾繆安的問題令他有些驚詫,躊躇了許久,也找不到確切的答案。但他能感受到,蕾繆安找到了,濃烈的思緒匯聚成一條確切的路,清晰流露在她明亮的眼眸內,美麗而又絢爛。

   “我還不知道,蕾繆安你呢?”

   “我呀,想成為能夠守護妹妹的人,用我的銃保護每一個我所在意的家伙,我向主這樣祈禱……”

   蕾繆安牽起里德的手,溫暖的觸感令他渾身一顫,懵懂的情愫讓致郁的失落暫時退避,青梅竹馬的二人,自然而然地貼近在一塊。

   “里德,我們一起回去吧。”

   她紅著臉用行動回應著里德熾熱的心意,握著對方地手主動拉扯,手心溫柔貼合,稚嫩的身體正好奇地品嘗彼此肌膚的溫度。

   “蕾繆安,等一下,有片葉子掉你頭頂上了。”

   里德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她頭頂的落葉,因為這個動作,他無意間湊近了蕾繆安的臉,這是一個意外,但也得以近距離欣賞她那張漂亮柔美的臉蛋,在他心里,蕾繆安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

   “………”

   蕾繆安臉頰紅了一片,她比里德更早理解這份情愫的由來,她拉起里德就往家里走,跟不上速度的里德只得看著蕾繆安的背影,長到披肩的粉發焦急甩動,直到家門口的拐角,她才松開了手。

   “明天見了,蕾繆安。”

   “嗯,里德,明天見。”

   她漲紅著臉,用含蓄的話語告別對方,看著里德推開家門,徹底消失在視野後,才從分別的不舍中掙脫而出,她回到家,靠在玄關嘗試平復心緒,就在這時,一位比她還幼小的女孩撲了上來,頑皮的笑容就像做錯事躲在姐姐懷里的小壞蛋,她的妹妹蕾繆樂總是如此。

   “姐姐,怎麼你的臉燙燙的?”

   蕾繆安羞澀地揉搓著妹妹的頭,承襲母親優良基因的蕾繆樂擁有一頭漂亮的紅發,但她和蕾繆樂並非親姐妹,而是被收養才成為這里的一員,於她而言,這個家就是她的一切。

   “你是不是又欺負別人了,以往還沒這麼主動鑽姐姐懷里的。”

   “這不是快吃晚餐了嘛,要是禱告少一個人,媽媽指不定又大發雷霆了。”

   她將臉埋在蕾繆安的胸里,不停折騰,這也惹得蕾繆安開始近乎溺愛般的摸頭。

   “小安、小樂,准備吃晚餐了哦,快去餐桌前坐好。”

   養母是一位和藹的薩科塔女人,此刻她正端著苹果派走出廚房,見到門口的姐妹倆,露出一副慈母般的笑意。

   “好的,母親。”

   養母同樣是位虔誠的拉特蘭信徒,對蕾繆安而言,這份笑容宛如親生母親般溫柔與善良,對她更是和親女兒一樣。

   蕾繆安坐在餐桌前,縮著身體雙手抱住交叉握緊,虔誠地抵在額頭,在她們家,祈禱儀式是晚餐前必不可少的環節,虔誠的母親宣讀著禱文,雖然公民祈禱法沒有明確規定具體的文字,母親卻還是會用拉特蘭福音里的經文進行禱告。

   “小樂,手用反了哦,右手展開五指並攏,要對主虔誠才行。”

   母親手肘支在桌沿,兩只手為女兒示范,拉特蘭禱告的手勢也必須嚴格規定,身為母親的威嚴讓蕾繆樂不敢調皮了,只得乖乖的學著姐姐向主祈禱。

   “以主之名,阿門。”

   宣讀完告詞,眾人紛紛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做完這一切,母親莊重的神情陡然一卸,妹妹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刀叉伸向苹果派。

   晚餐進行到一半,母親突然望向蕾繆安,開口詢問。

   “小安,小樂,要不要去唱詩班?”

   蕾繆安執餐具的手頓了頓,有些猶豫地看向一旁的妹妹,蕾繆樂沉迷處理嘴里的苹果派,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唱詩班……那是姐姐喜歡的東西吧,我還是更喜歡……搖滾樂多一點。”

   “你呀,這麼調皮,估計進去沒多久就被踢出來吧。不像我們的小安,乖巧又聽話,還那麼虔誠……小安,你要不要試試去唱詩班?”

   蕾繆安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放下刀叉,用明亮又堅定的眼神望向母親,很明顯,母親被女兒突然的莊重嚇了一跳。

   “母親,我想去……拉特蘭戊衛隊。”

  

  

  

   推開門,將外面潔白的陽光帶進室內,濃重的槍油味撲鼻而來,拉特蘭一直給予人無塵干淨的印象,可卻在這里被摔個粉碎。

   男孩皺著眉,繞過因雜物堆砌而無法順暢行走的走道,從兩台機器間的縫隙走往深處,靜謐又黑暗的空間里,只有器械理性守戒的銀光在微微閃爍。

   拉特蘭所有銃械改裝店都做不到如此雜亂,況且這門生意也需要得到拉特蘭公證所的許可,每把銃都得登記進公民檔案內,如此繁瑣莊重的手續,門店弄得如此不堪,屬實有點說不過去。

   來銃械改裝店的無非兩種人,一種是尋求刺激的年輕人,一種是專門來調試銃械的拉特蘭戊衛隊成員,而教廷則有專業的銃械大師負責教宗騎士的銃械維護,男孩所在的改裝店,卻是處於兩者之間。

   他的師傅曾差一點任職銃械大師的職位,卻不知何種原因,輾轉到此開了家小店,抱著對銃械的熱愛與憧憬,他才成為了這里的學徒。

   前不久,一位教宗騎士找到了他的師傅,期許這里能夠調試自己兒子的守護銃,男孩從未見過如此昂貴又精密的銃械,強烈的好奇令他寢食難安,可對於小小的學徒而言,是沒有資格觸碰這種銃械的。

   而他此刻,卻推開了師傅的無塵工作間,這間與改裝店格格不入的房間,保持了驚人的整潔,與外面如同兩個世界。

   “主啊,請原諒我觸犯您的律令。”

   他徑直走向房間的中央,潔白又冰冷的工作台上,駭然放著一把規格夸張的長方形銃械,白色的外殼上刻著繁密的花紋,靠金色的刻线修飾槍身,裸露的部分內部結構與工作台的導管鏈接,光是靜靜的擺在那里,他就像不能呼吸一樣,心髒劇烈跳動。

   “這種結構的擊錘,這麼密集的施術單元……簡直和做夢一樣。”

   他雙手顫抖的觸摸垠白色的槍殼,就像發現寶藏一般興奮不已,他的師傅是絕不會允許自己碰這個的,那怕是看也不行,一切有關教宗騎士銃械的資料,都被嚴密管控著,況且一般的銃械改造師,也不可能看懂其構造。

   可男孩卻發現,理解面前這把銃械,似乎並不困難。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一定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奧妙。他捂著胸口,即便明白這麼做是觸犯拉特蘭律法,也在所不惜,他想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大腦對眼前蘊含的知識如飢似渴,近乎是本能的,他開始最低限度的拆卸這把銃械。

   很快,外殼被小心翼翼地取下,露出里面從未見過的精密結構,教廷銃械的秘密潛藏在每一處不經意的細節里,他眼球快速轉動,海量的知識瘋狂涌進大腦,令他興奮不已。

   可就在他想更進一步研究時,一股無形的約束力卻在阻止他那麼做,他的表情從驚恐轉為不甘,身體突然無法動彈,拉特蘭律法發出了警告,往前一步即是忤逆主所制定的戒律,公證所會將他帶走,後果是什麼,他不敢想象。

   “就差一點,偏偏是這最後一步……主啊,為何你從未給予我啟示?”

   男孩想起那虔誠的少女,內心的倔強愈發濃郁,他不想被對方甩開,更想站在她的身旁,可現在的自己,卻陷入求而不得的迷茫里。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男孩轉過頭,瞧見一支漆黑地銃槍對著自己,他認出這把銃的主人,一位身形垂老的滄桑男人,也是他的師傅,正怒目圓睜的盯著自己。

   “里德?不,你不該這麼做的……我曾告誡你數次,這不是你該碰的。”

   男人緩緩放下銃槍,拽住里德的領口,將他從工作台拉到自己面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拉特蘭律法沒有允許一般公民接觸教宗騎士的銃械,你這麼做是在挑釁主的戒律嗎?”

   里德只是緘默地沒有說話,雙眼卻流露著委屈與怒火,他在怨恨什麼,男人嘗試共感,卻被拒絕,這更加劇了此刻緊張的氣氛。

   男人轉頭望向工作台,突然瞳孔收縮,略帶驚訝地詰問里德。

   “這都是你做的?你能理解教廷復雜的銃械結構?真有你的,還差一點,就給你拆到施術核心了,是不是觸發了拉特蘭律法的警告?”

   里德點了點頭,表情依舊是那麼倔強,男人沉重的嘆了口氣,神色漸漸緩和,雜亂的思緒讓他亂作一團,最後松開了里德的領口。

   “你也許真的有天賦……但不該是現在,你沒有資格,里德,聽我說……”

   男人蹲下身子,用力抓住了里德的肩膀,眼瞳中似乎在閃著某種真摯的淚光。

   “十分抱歉,一直以來我都疏忽了你,老實和你說,我一直很擔心自己是否能擔起老師的責任……曾經發生過一場事故,我調試地銃械在關鍵時候損壞了,因此就這樣葬送了一位薩科塔的生命。”

   “那是在我得到教廷提拔的前一天,從那以後,我就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如果當時能再謹慎一點,多檢查一遍該多好……它的家人從未怪罪過我,可我卻已經沒辦法面對自己了。這種遺憾,我不想再一次看到,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天賦……”

   男人望著里德的瞳孔,語氣充滿了滄桑。

   “……請好好珍惜它。”

  

  

  

  

   十八歲的男孩已經褪去了稚嫩的外表,似乎完成了某種蛻變,成熟俊朗的外表下,刻滿了正值青蔥時的銳利,里德的性格沉穩了許多,他站在拉特蘭的街口,瞧著教堂高聳的塔尖投向削長的影子,斜斜地切割潔白規整的大理石地面,拉特蘭建築的特點,就是喜歡用內外拱門堆疊塑造豐富的層次感,白色的街道與教堂,讓陽光揮灑的余暉顯得耀眼又敬畏,雖然不知道這副模樣又能持續多久,過了這麼多年,拉特蘭人們都沒有停止過折騰,重建街道,為此就要炸毀它。

   里德嘆了一口氣,童年的記憶不知隨著多少次爆炸而消失不見,他扯了扯衣領,還在為即將到來的見面而緊張不已。

   “喲,小里德。”

   就在這時,一道成熟開朗的女聲從背後傳來,緊接著一條香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轉頭才發現,一位藍頭發的薩科塔女人正壞笑地盯著自己。

   “哎?”

   “小莫,你這樣子我可要吃醋了哦……里德,我來晚了嗎?”

   里德抬眼望去,一位高挑漂亮的薩科塔正在遠處衝著自己微笑,端莊整潔的粉發長度夠到腰臀,優雅地像一位從服裝店走出來的模特,亭亭玉立。

   “蕾繆安。”

   他輕聲呼喊那薩科塔的名字,濃烈的情愫讓話語間充斥著燥熱,令大腦昏沉,可薩科塔是擅長狂歡的種族,不太可能喝醉。

   “莫斯提馬,別打擾人家恩愛了。”

   蕾繆安身旁跟著走來一位黎博利女人,赤色的短發和冷峻的表情,顯得她整個人相當火爆,她們和蕾繆安一起是戊衛隊的一員,是彼此間的隊友。

   “是是是,兩位好好享受假日啦……別攆我走啊,鳳凰人!”

   “噗,里德,別管她們了,我們走吧。”

   蕾繆安主動挽起里德的胳膊,親昵地貼到他身上,猶如熱戀的情侶一樣,她眨了眨眼睛,身上墨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與里德是同款配色,臻白細膩的美腿上套著黑色的長筒皮靴,還有皮質吊帶扣住,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成熟的韻味。

   可她卻還是比里德矮一頭,兩個人站在一起,有種兄妹的錯覺。

   “今天你穿的,好漂亮啊……”

   “感覺會和你很搭,索性就這樣穿了,會不會顯得我在裝大人?皮靴什麼的,好羞恥……”

   里德沒有回應,只是親昵地攬住她纖細的蠻腰,低頭吻住了那香軟的玉唇,蕾繆安沒有抵抗,閉上雙眸踮起腳尖,任由戀人的索吻使自己沉醉。

   兩人在十六歲那年開始交往,也是在那年,她通過了拉特蘭戊衛隊的選拔,並展露出可怕的射擊天賦,而里德自己,則因為無法接觸更高層的銃械知識,而停滯不前,從那時候開始,一個醞釀許久的想法,作為種子早已生根發芽。

   “我打算留在拉特蘭,加入特勤小隊……手中的銃,也有了保養的意義了,里德,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里德心猛然顫了一下,下意識想要答應,可話到喉嚨又噎住,他打心底里覺得自己不配,薩科塔即便是個天性樂觀的種族,也無法釋懷難以追逐的執念,當平凡的轟鳴在街口響起,他睜開眼就愈感覺彼此的疏遠,就像被什麼摧毀,又不得重建。

   “里德,你怎麼了?剛才還挺高興的呀,是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蕾繆安覺察到戀人激烈的情緒波動,立刻擔憂地握住對方的手,這份溫柔的觸感,拉回了里德躁郁的心緒。

   “不,什麼也沒有……你沒做錯什麼,今天不是說好,要去好好玩一天嘛,趁現在好好放松吧。”

   里德笑著反抱住蕾繆安,將那柔軟纖細的身子攬進懷里,女孩子芬芳的體香撲面而至,用作香料的話,能喚起世間全部的美好。

   兩人瘋玩了一天,直到暮日墜落雲端,蕾繆安像所有熱戀期的女人一樣,將里德帶到了家里,清脆的房門反鎖聲,輕易將兩人困在一個空間內,她鞋跟踩著焦急的節奏,猶如塔樓的鍾般一聲聲敲擊著里德的心緒。

   “里德,抱住我。”

   蕾繆安一反常態地用嬌軟的聲音懇求道,兩人坐在床上擁抱在一塊,凌亂地喘息襯托出彼此的迫不及待,情迷意亂間,里德接住了她的濕吻,隨後是她的觸摸,接著是重心與身體,全部涌向了他的懷里。

   少女深情地眯起眼,將甜美的愛意融化進紐扣崩開的聲響里,褪下端莊與虛偽,將自己赤裸裸地擺在里德的面前,她期許地捧起戀人的臉龐,用共感傳遞自己那份渴望。

   “………”

   可又一次,里德回絕了那份盛情的邀請,一股無言的排斥,讓他推開了蕾繆安的身體,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蕾繆安……我,我不能那麼做。”

   他低沉著臉,努力不讓自己的痛苦在眼里泛濫,可心卻絞痛的厲害,即便是捂著胸口,也無法緩解。

   蕾繆安嘴唇顫抖,用近乎埋怨的語氣質問。

   “為什麼?我們在一起已經兩年了,這一切我都願意啊,我那麼愛你,可里德,為什麼你卻……不願意碰我的身體?”

   沒有資格,他輕言斷定了自己的選擇,拉特蘭有關銃械的知識具有相當嚴格的律法條例,一般的銃械他早已失去興趣,縱使自己遵照律法只能進行簡單的維修工作,但那不可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的師傅已經為其展示了天賦埋沒的頹唐,他共情且哀悼,卻不希望自己終究歸於平凡,倘若現在自己甘願溺死在舒適區,那終究有一天,會和那虔誠的女孩分道揚鑣。

   她是那麼的善良與聰慧,可這份愛意,卻刻上了沉重地代價,他現在的雙手,還沒法心安理得的握下。

   所以他想放開蕾繆安的手,也想放自己走。

   “我想離開拉特蘭,去哥倫比亞留學。”

   “去哥倫比亞?為什麼?你的心緒好混亂,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想你走……”

   蕾繆安想要握住他的手,卻像作無用的挽留般,里德從床上站起,後退了數步。

   “我不能,對不起……蕾繆安,我不能告訴你。”

   “………!!!”

   她肩膀顫抖,困惑與不解充斥在雜亂的腦海中,里德切斷了共感的連接,此刻的自己,宛如失去生活的意義,充斥著痛苦的痙攣。

   她沉默了良久,似乎為自己得到的答案而慶幸,幸運的是她找到了,不幸的是,它幾乎摧毀了一切。

   “我們分手吧……但,我還是一直一直喜歡你。”

   蕾繆安強抿著嘴唇,又逐漸釋懷,香軟的唇玉微微彎起,露出像天使般溫婉地笑容。

   “所以,你也要找到,真正愛的那個人……”

   她望向窗台盛開的紫陽花,門扉被輕輕合上,力度小到仿佛是塵埃在離去,那個人的腳步聲逐漸走遠,酸楚的窒息卻愈發濃郁,她捂住自己的嘴,悲痛地啜咽著,也許大哭一場會更好。

   一周後,她才知道里德已經離開了拉特蘭,自此,她才逐漸接受,再也沒有人會陪她在麥穗堆里描摹未來,在飛滿白鴿的廣場傾述苦悶,在白潔的十字路口駐足停留,再也沒有。

   她向主祈禱,真誠卻又摻雜著私心,她想聆聽主的啟示,為其解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疑問,‘他是否傾戀過我?’。

  

  

  

  

   對故鄉紛紛擾擾的思緒,終究會帶著薩科塔重新回到拉特蘭,這里依舊是那般喧囂又吵鬧,數年前大抵是流行對稱的現代設計,現在被炸毀了,一整條街,原本應該還有花店,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放著搖滾樂的碟片放映廳,和在浮夸的古典主義浮雕下開著的雪糕店,他們總是孜孜不倦的擁抱新生活,勝過對過往的緬懷,最要命的是,律法允許。

   男人卸下行李,沿著記憶中的街道朝前探索,步履輕快,似乎在找尋著什麼,他對一切都感到陌生,卻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視界里周遭煥然一新,熟悉則是知曉薩科塔天性如此,可唯一沒變的,是這蒼穹永遠有白鴿飛舞,有永遠有麥穗在田野里搖曳,每處十字路口,都通向更寬廣的街道。

   拉特蘭似乎是這樣一點點改變,男人卻總是沉溺與過往里,從他習慣性地扯領口,與焦急的目光里,得以窺見幾分迷茫。

   “蕾繆安……你還在等我嗎?“

   他找到了昔日作為隊友的兩位薩科塔,莫斯提馬沉默著,漆黑的光環分外顯眼,面對他的詰問,她只是移開目光,用震撼又平靜的口吻,為他臨摹一場切身經歷的悲劇。

   蕾繆安受重傷昏迷,莫大的苦痛破壞了她的虔誠,這是場人為制造的苦難,是啟示中未曾預言的禍災,他的怒火持續到推開病房的門,看著病床上安詳傾躺的軀體,他猝而如莫斯提馬般陷入沉默,抑或只是因為悲嗆而窒息。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任性的話,如果我陪在你身邊的話……“

   男人坐在病床旁,痛苦地呢喃著,他在哥倫比亞拼了命地努力,僅僅是幾年,他就已經是各路諸侯王爵的座上賓,經他手的並非是拉特蘭的銃械,也有各種神秘與精巧的武器,他懊悔自己回來的太晚,以至於無法靠自己阻止悲劇的發生。

   “蕾繆安,我這次回來打算開一家銃械改裝店,你知道這是我一直期望的………”

   他無意將這些年的見聞傾訴,莫斯提馬識趣的離開,聞訊而來的蕾繆安父母駐留在病房外,只瞧見男人那謙卑的背影,時而顫抖,時而又平靜。

   “里德,很抱歉這些年沒有寫信把這些告訴你,小安她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打擾你。”

   蕾繆安的母親眼眸中閃過淚光,說起女兒,這位堅強又虔誠的薩科塔女人,也忍不住沉浸在悲苦里,她希望里德可以每天來看望,也相信仁慈的主會賜下奇跡。

   教堂的燭火每夜徹燃,里德推脫掉一切事務,虔誠地在雕像前祈禱,他每天都會去醫院探望,卻又擔心這里是她歸於塵土的地方,拉特蘭潔白的一切因信仰而神聖,卻又因此對死亡投下因果,讓沾染榮光者虔誠的走向靈柩,好幾次,他都想把蕾繆安抱出去,遠離這一切,興許就能將她的靈魂奪回。

   回來拉特蘭的第三個月,他們就把整條街炸了,里德拼了命地想阻止,為此成為了第一個反對炸街的薩科塔,他與蕾繆安最後一點回憶,也化作了崩落的碎石星子,他常常記得,小時候和蕾繆安牽著手,總是喜歡路過這條塞滿糖果與棉花的街道,現在它不復存在了。

   “我或許不是個存粹的薩科塔了,不喜歡破壞原有的、固守的,興許是因為我從未擁有過它們吧。”

   “蕾繆安,如果我的人生就停留在此刻,那我就絕不會再改變,陪著你也不錯啊,你這個樣子,我完全看不膩。”

   里德溫柔地用手指觸碰她的臉頰,端莊又柔美的臉蛋染上了幾分病態的慘白,神聖而又虔誠。

   對於被虔誠度過的二十余載歲月里,她的靜好似乎與生俱來,里德開始認為蕾繆安的余生已經像壞掉的鍾一樣,停滯與死亡。

   一年的陪伴加重了他的恐懼,宛若一場終將而來的倒計時,他無數次在無疾而終的黑夜里祈禱,未曾輕言放棄,但誰能篤定,這不是將傾盡干涸的沙漏,在翻倒一次?

   “祝你度過一場無人驚擾的夢,並擁抱初日的陽光。”

   里德輕輕往她額頭上一吻,這溫情又儀式感的一幕,讓他躁郁的心得到了平靜,此夜不過是又一場希望覆滅的等待,他本不該感到急迫。

   蕾繆安本是靜躺著,可她睫毛微動,里德以為自己看錯了,沉寂的心髒猛然跳動,讓他掙扎著喘息,痛苦著期盼。

   “里德……?”

   她掙開了懵懂的眼眸,因月光刺眼而微微眯起,虛弱的嘴唇還在發顫,卻拼湊出一句等待多年的呢喃。

   “蕾繆安!你醒了!?”

   里德顫抖地擁抱住對方,隔著溫良素白的床單,將那瘦弱纖細的身子擁到懷里,她的重量很輕,輕到以為就要轉瞬即逝,所以他不敢用力,就連呼吸都竭力克制。

   蕾繆安驚喜的轉著眸子,這對玉紅晶瑩的眼珠好奇的審視著一切,從窗台的紫陽花到傾灑的月光,最終匯聚到里德那張喜極而泣的臉上。

   剛蘇醒的她還極為虛弱,里德和趕來的護士忙活了一整晚,第二天,得知消息的莫斯提馬與菲亞梅塔馬上就趕來了醫院,蕾繆安得知里德長達一年的陪伴後顯得極為高興,而當年為神祈禱的疑問,也終於迎來的解答。

   直到送走了探望的眾人,蕾繆安才松懈下來,依偎在里德的肩頭,警告他這一次就不許走了。

   里德笑著握住了她的手,溫柔磁性的聲线,裹挾著酣甜無盡的情愫,兩人鏈接著共感,分享醞釀多年未曾觸及的愛戀。

   “這一次,我有資格抓住你的手了。”

  

  

  

  

   進入修養期的蕾繆安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里德近乎是整天陪在她的身邊,從早上洗漱,到夜晚換洗衣服,都被小心翼翼的照看著,蕾繆安紅著臉說自己的身體都被里德看光了,可口是心非的少女,卻將那些酸甜的小心思,埋藏在每寸刻意裸露的肌膚中。

   她很快就恢復了健康的血色,那張端莊又柔美的臉蛋總是展露笑顏,看得里德總是忘記了時間,細滑軟彈的臉蛋有著可愛的暈紅,自從蘇醒後,就總是能見到,她很喜歡里德觸摸臉頰,像只小動物一樣,蹭著戀人的手心。

   “里德,幫我買內衣嘛,按你喜歡的款式就好……”

   一天,蕾繆安和里德提起這件事,原因出自胸乳近日來勒緊的不適,里德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如此隱私且誘人的話題,自然是勾起男人壓抑許久的渴望,對女性胴體的幻想總是充斥在青蔥時躁動的荷爾蒙內,泰拉每處皆是如此,自從那次與蕾繆安分別去往哥倫比亞,他就沒有好好處理過生理需求。

   “我喜歡的款式,交給我真的可以嗎?拜托菲亞梅塔或者莫斯提馬也可以把?”

   里德漲紅著臉,余光偷瞄蕾繆安的身體,懶散的陽光似麥穗般傾灑進房間,金黃的午後總是暖洋洋的,勾勒出少女靜謐端莊的輪廓,如飽滿果玉聚攏的酥胸,潛藏在波浪般的白色胸襟內,正隨著生命遞進的自然熵增,而動人起伏,她喘著稻香般的熱氣,將手搭在那上面,微微握緊,就像嬌羞的聖女掩蓋自己激烈的心跳那般。

   “可能,需要測量一下尺寸什麼的……里德,你會幫我嗎?”

   蕾繆安羞澀地抓著里德的手,將其按在另一邊,少女柔軟的酥胸有著驚人的彈性,舒服的溫暖傳遞手心,讓他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隨後一道濕吻讓他大腦停止思考,濕熱的媚舌帶著略微腥甜的汗水味,攪拌著彼此熾熱黏稠的口腔,凌亂的喘息接踵而至,蕾繆安的吻是香的,像剛成熟的青秸帶點酸苦,又充斥著秋天清爽舒暢的涼意,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半響,彼此才戀戀不舍的分別,里德走出病房時,身下因為本能生理反應而勃起的地方,還久久無法緩和,他一想起那酥軟的觸感和清甜的吻,身體就難以言喻的躁動不安。

   但他都會盡力克制,因為此刻對於蕾繆安而言,這一切都還太早。

   清閒又幸福的時光很快就走過了三年之久,蕾繆安的身體康復的很快,聽聞保持好心情會令疾病更快的褪去,所以里德每天都盡量陪在她的身邊,這三年內,他終於向拉特蘭公證所取得了許可,開了一家銃械改裝店,希望那群有著旺盛創作欲的炸彈專家沒有覬覦這片樂土,匆匆而去近十年,他也逐漸理解平凡的含義。

   開張的這幾年,陸續就教宗騎士前來請求改裝銃械,但忙著照看蕾繆安的里德,還是拒絕了,他想將更多時間留在陪伴上面,僅僅是如此就已經很幸福,每天去到病房內忙活,從晨起到日落,他呼著病房內幽淡典雅的空氣,這里有著兩人共同留下的回憶,每次因心髒跳動而產生的生命循環,都因為她而迎來新生,從盛滿麥粥香濃的湯勺下,他讀出了幸福的含義,這並非取締了此前決定的意義,而是重建了他心里,一直以來缺失的一塊,那被碾平摧毀的平凡,以及和她常伴廝守的約定。

   就像擁抱語言時的幸福,神聖且存粹的賜福儀式,卻絲毫沒有約束地贈與,沒有修士與神父,也沒有引據福音的禱文與啟示,只是平凡的,像生命中重復億萬遍地呼吸,毫無保留,平等地賜予生在拉特蘭地子民。

   里德心想,這也是蕾繆安想要守護地一切吧,連同他的幸福,想到此,他難免一陣心緒顫動,莫大地觸動令他虔誠地望向蔚藍的蒼穹,這座巍峨的上帝之城,仿佛擁有具象概念般,溫和的引導著每一位薩科塔人。

   蕾繆安的雙腿已經可以進行簡單的擺動,萎靡的肌肉因常年的康復鍛煉而逐漸恢復,但尚未能到下地行走的程度,所以也便需要輪椅的幫助,可以嘗試離開病房的蕾繆安顯得很高興,里德推著她在醫院走廊走動,昏迷這麼久,突然見到這麼多陌生人,讓她感受到回歸社會的安心感,她向周圍人熱情的打招呼,這個可愛且禮貌的女孩,獲得了許多人的喜歡,借助共感的連接,里德感受到她內心澎湃的思緒,虔誠且對生活的熱愛,讓他曾抑郁過的人生蒙受光亮,其中最熾烈的情感與自己相連,讓他措手不及,又幸福不已。

   倘若自己不曾陪伴,那她興許將陷入無邊的孤寂中,所幸,他在這里,不知覺間,蕾繆安握住了他的手,共感傳遞的熾熱情愫,讓彼此不需要傾訴,也能體會那美妙又玄乎的愛戀。

   而在她生日那天,里德單膝跪地,蕾繆安坐在輪椅上,難以置信地捂著嘴,隆起的胸乳微微起伏,空氣里彌漫著他濃郁的氣味,她不想依靠共感,而是期待里德親口說出來。

   “蕾繆安,這麼多年來,我果然還是沒法愛上其他人,你是我虔誠的信仰,也是我最愛的福音,讓我跪於你膝下,祈求一份相守的契約吧。”

   里德緩緩拿出一枚工藝精湛的鑽戒,而身旁站著的蕾繆安父母,莫斯提馬、蕾繆樂和菲亞梅塔,也露出了期許的神情。

   “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聲音穿透了皮囊,回響在她空靈的大腦內,那一刻,濃烈的幸福讓她捂著嘴身體顫抖,男人半跪在她膝前,領口上鑲金的紐扣正閃著漆亮的光澤,他身體前傾略微叩首,只為將手里捻著的鑽戒遞前一分,蕾繆安熱淚盈眶,伸出手激動的說。

   “我也同樣,除了你,再也愛不上其他人了……我願意。”

   里德溫柔的勾起嘴角,伴隨著周圍人熱切的鼓掌聲,他輕輕將戒指戴在了蕾繆安的無名指上,而後,他如輕撫最珍視的臻玉般,捧起她纖細白嫩的指節,微握在手心,涼唇廝吻其手背,願將此生所有榮譽都奉獻於她。

   莫斯提馬往前一步,手里鄭重地扶著一把鳶白色地銃械,鋥亮地外殼有著聖潔繁密的花紋,這是一把長銃,而且是蕾繆安最擅長的槍種。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我想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你……這是我專門為你改造的。”

   蕾繆安驚喜地從莫斯提馬手上接過槍,熟練的上膛瞄准,恰到好處的手感與人體工程設計,都讓她感受到里德那熾熱的愛。

   “真是的,小樂小莫小菲亞都瞞著我是吧,看我怎麼報復你們幾個,竟然瞞我這麼久。”

   “為什麼就報復我們兩個,里德呢?”

   菲亞梅塔難得露出笑意,莫斯提馬則一副灑脫的樣子。

   “我怎麼會欺負自己的未婚夫呢,小菲亞,給我過來,我又想了幾個勁爆的綽號。”

   菲亞梅塔嚇得臉一下就青了,現場很快就歡脫了起來。

  

  

  

   數年的昏迷,讓蕾繆安對一切都變得陌生,家里的房間雖有幾分翻新,但也與腦海中的樣子大差不多,倒也心里安心了不少。

   里德推開門,輕輕將輪椅上的女孩推進房間內,這里沒有落塵,陳設也是當年記憶中的樣子,可一切都改變了,那些生活在此的記憶變得陌生,可卻又等待著故人重新拾取。

   “里德,抱住我……”

   蕾繆安張開雙臂,任由里德精壯的臂膀穿過腋下,他微側下身,優雅地用公主抱將少女從輪椅上帶起,她的重量很輕,相當的脆弱與柔軟,但力道可不小,蕾繆安緊緊環保住里德的脖頸,將自己酥軟的胸脯貼了上去。

   “其實,我也有份禮物想要給你。”

   蕾繆安在他懷里喘息,撲騰地熱氣吹拂著肌膚意外地癢,里德感覺呼吸變得沉重,她的嘴唇里離自己心髒很近,軟糯的臉蛋貼在胸口,露出幾分潮紅的羞澀,大抵是那急促的心跳暴露了自己的興奮,他嗅著蕾繆安身上的體香,緩緩走向床榻。

   “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了,我愛你,蕾繆安。”

   說罷,里德低下頭輕吻她光滑白皙的額頭,熾熱的肌膚與冷唇接觸,傳遞而來的溫柔觸覺,讓他戀戀不舍。

   “里德……我也愛你。”

   蕾繆安羞紅著臉,被親吻的額頭變得極為敏感,精細卷曲的睫毛微微彎下,讓那雙晶瑩可愛的紅瞳藏在曖昧里,里德居高臨下,視线順著她高挺的鼻梁,完美且動人的容顏徹底征服了他的欲望,不帶淫邪與褻瀆,純粹的愛意占據了他的大腦。

   里德抱住她輕輕放到床上,柔軟的棉花托舉住蕾繆安的身體,繃緊的肌肉愁然松弛,她軟軟的躺在上面,縮著下巴曖昧地盯著里德的胸膛。

   “幫我脫衣服,品嘗你所喜歡的,我的身體……”

   蕾繆安感覺大腦變得興奮,肺腑內充斥著燥熱的氣暈,它令神經變得敏感酥麻,僅僅是盯著愛人的臉頰,她就已經刺激的不行,薩科塔熾熱的愛意無論如何都有種宿命的意味,她朝上張開手,似乎在邀請里德擁抱她。

   里德狼狽的解開紐扣,露出赤裸的胸膛,麥色的健壯肌肉帶著硬朗隆起的輪廓,望地蕾繆安心緒激動,敞開的衣服垂在下肋兩側,沒有徹底褪下,里德俯下身將身體埋在她的擁抱里,輕吻她香汗淋漓的脖頸。

   女性的身體需要溫柔的愛撫,但也要根據敏感帶選擇不同的地方,有些女人喜歡被摸肚子,有些則是她們粉嫩的乳頭,前戲對於女性而言是必不可少的,盡量溫柔且正確的愛撫,會讓一場性愛變得舒服與享受。

   里德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一邊輕吻,一邊脫下了蕾繆安的衣服,擺脫了衣物的遮掩,她誘人且性感的嬌軀立刻顯現在里德眼前,但雖然早有預料,卻也沒想到她胸部的尺寸竟然這麼大。

   平常穿著衣服還看不出來,此刻只靠白色蕾絲文胸包裹的乳峰,已經是相當的傲人巍峨,軟彈細膩的肌膚如同牛奶般絲滑,健康且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誘人的油光,微微隆起的小腹沒有任何贅肉,清晰地將肌肉輪廓勾勒而出。

   里德兩只手滑落到她腳踝處,手指勾住皮鞋鞋跟,將其輕輕脫下,露出少女散發酣香的白絲足底,就像情不自禁般,他抓著那勻稱雪白的絲足放到自己鼻尖,用力吮吸滲透進絲襪里的熏香與汗味,雖然蕾繆安坐了好幾年的輪椅,但還是會因為有稍微運動而產生的熱氣,略微透肉的絲襪纖維正適合儲存這些味道,一陣急促的鼻息傳來,里德緩緩放下蕾繆安的雙腿,手指順著她柔美的小腿,一路去往那被蕾絲內褲包裹的恥丘花苞處。

   “嗯啊……那里是,我的小穴……”

   蕾繆安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腿,這個動作帶著極強的性暗示,彼此二人的臉色也是驟然通紅,呼吸也隨之急促,里德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咽了口唾沫,緩緩匍匐著爬上床,將臉貼到了蕾繆安的身下。

   “不要……很髒的,不要嗯啊啊啊……不要舔了……”

   里德用舌頭開始仔細舔舐蕾繆安兩瓣隆起的駱駝峰,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恥丘散發著纖維幽淡的清香,舌頭沿著嬌羞的縫隙開始往里突觸,原本干澀白淨的內褲開始涌出一些黏稠的液體,味道稍微有點甜,從蕾繆安身體內分泌而出,里德反倒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甚至有種食欲大開的感覺。

   酥麻地電流從小穴處一路涌上大腦,從未體會過這番快感的蕾繆安有些不知所措,她控制不住的身體顫抖,腳趾隨著里德舌頭的動作而繃緊,小腹處的肌肉受此牽連,絲毫不敢松懈,她感覺到無與倫比的舒暢,熾熱的身體渴望被愛撫舔舐,被愛人用舌頭刺激那個地方,這是種說不出的感受,只感覺人生未曾體會過這般刺激。

   “嗯啊啊……這是什麼感覺,好像要出來了,嗯啊……”

   緊接著,蕾繆安身體猛然繃緊,滾燙的熱潮從陰穴內傾瀉而出,內褲瞬間被濡濕了一大片,大腦似瞬間陷入窒息內,可在哪之後,一股舒服的後勁徹底讓她忘記剛才的痛苦,強烈的快感洗刷全身。

   里德看著高潮的蕾繆安,竟有些失神,舌尖殘余著她甜甜的愛液,那條可憐的蕾絲內褲,已經變成糟糕又黏稠,蕾繆安咬著手指發出了激烈的嬌喘,潮吹的余韻令她傲人的酥胸起起伏伏,這極具香艷的畫面與她平常端莊柔美的形象有很大差距,女性致命的魅力總是潛藏在反差內,自古最能刺激感官的,無外非妓女清純和貴婦淫蕩。

   “里德,你的下面好像……變得很大的樣子,不解放出來,會很難受的吧?”

   蕾繆安的聲音變得銷魂且誘惑,讓人骨頭都酥麻的聲色,傳到里德的耳中,自然如深水炸彈般爆發出激烈的水花。她手指勾住內褲兩側,將這條被愛液弄潮的遮羞布從身上脫下,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舉起,筆直細削的小腿輪廓上套著讓人鼻血直流的白絲及膝襪,如果問及男人為何喜歡絲襪,倘若他回答你因為被修飾的腿很誘人,那絕對是真心話,即便是騙子你也該相信他。

   蕾繆安腳趾頂著白色的絲襪縫合线,在脫下內褲後,便變得不安與緊張起來,腳趾縫內潛藏著濃郁的香氣,此刻卻只靠雪白的外觀,吸引里德的視线。

   她將黏稠潮濕的內褲丟到了里德的懷里,里德下意識地借助那條散發著淫靡氣味地汙穢之物,女性的體液一般有著如詩一樣的比喻,但在此刻卻只能喚起強烈的性欲,這是相當色情與下流的事實,他指尖摩挲過內褲下面黏稠的殘留物,白色的黏絲糟糕的浸透了纖維,手感說不上來的難受。

   “你知道我現在很想要的,里德……這是我的第一次啊。”

   蕾繆安伸著腿,用誘人的白絲美足輕輕剮蹭里德胯下鼓起的部位,借助足底的觸感反饋,她正在摩擦著相當熾熱的東西,里德沉吸了一口氣,用手抓住前來挑逗他的雪白腳丫,少女應該意識到這個動作該有多麼色情,兩只腳來不及掙扎,被紛紛抓住,如同螃蟹一樣岔開,進而將兩腿間那柔軟粉嫩的私密部位暴露而出。

   “唔啊……里德,請溫柔一點……”

   里德渾身布滿了汗水,焦躁熾熱的性欲在他體內肆虐,他此刻腦子里全然只有蕾繆安的肉體,沒有任何意外,他讓胯下雄起的巨根掙脫而出,讓男性陽具舒服起來的方式有很多種,而其中最刺激地便是與女性的陰道結合。

   “會舒服起來的,我保證。”

   話音剛落,蕾繆安便發出了一聲酥麻地嬌喘,身下稚嫩嬌小的陰穴被緩緩撬開,兩瓣粉色的花唇,緊緊的含住了里德胯下那根雄偉的陽具,因為方才高潮而導致肉穴內泛濫成災,此刻那些糟糕留在洞里的液體也就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堆疊敏感的肉褶被性器前端的冠狀肉鼓推搡著往里擠壓,處女緊張的小縫被漸漸撕開,有些女人第一次伴隨著痛苦與出血,有些則不會。

   “呼哈……呼哈……呼哈……”

   蕾繆安眯著曖昧舒服的霧眼,穴道被撐開的疼痛緩慢又溫柔,里德給予了她最棒的初次體驗,處女膜破裂流出了經血,初次插入的過程並沒有傳聞中那麼撕心裂肺。

   “痛嗎?蕾繆安,要是感覺痛的話,我就停下來。”

   “不要……!繼續,繼續插進來……很舒服哦……”

   少女粉嫩的蜜穴在微微顫抖,酥麻的電流游遍全身,她舒服的不停喘息,淫靡的聲浪鼓勵著里德繼續深入,最後在一處稍微緊繃的肉箍前停下。

   里德溫柔地抓住蕾繆安地兩只腳腕,看著身下誘美的軀體因為自己而不停顫抖,他情不自禁地抽送著腰,帶動著胯下粗壯的陽具緩緩摩擦小穴。

   而初次廝磨肉褶帶來的快感,就已經讓原本有腹肌的里德一陣酸楚,那實在過於的暢快,他感覺力氣都被蕾繆安肉穴給榨走了一樣,富有彈性的肉壁帶著若有若無的纏繞感,被輕輕頂撞就會反過來緊緊吸住,性愛的姿勢決定了插入深度與舒服程度,蕾繆安仰躺在床上就只能依靠里德抽擦產生快感,重復插入與抽離的動作,就能讓兩方的性器得到最大限度地快感,可里德卻在抽離時犯了難,蕾繆安地肉穴越吸越緊,嬌小地甬道爆發出相當凌厲的榨取能力,里德沒能堅守太久,在持續緩慢溫柔的肉體頂撞之後,他徹底告別了處男之身,正式成為了男人。

   “里德的精液……全都射了出來了!?”

   蕾繆安紅著臉,感受到里德顫抖的性器在傾瀉著滾燙的熱潮,白色黏稠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小腹下的部位,被稱為子宮的肉壺,其散發的熾熱感,讓她錯以為腹部被一股暖流浸泡。

   剛射完精的里德臉色漲紅,呼吸也變得凌亂不堪,第一次在女人身體內發泄快感的體驗,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回味著方才高潮的余韻,回過神來時,遍發現蕾繆安也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原來,這麼做,能讓蕾繆安喜歡,里德高漲的性欲沒有絲毫的減退,他想讓戀人盡情享受性愛的快感,而蕾繆安地眼眸也寫滿了欲求不滿,濃郁的情愫在此刻添油加醋的鼓動著彼此兩人的大腦,告之他們,相愛即是結合。

   “里德,我的那里舒服嗎?我聽說男方覺得很舒服的話,那個,精液什麼的,就會很快出來……”

   里德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一臉壞笑地點了點頭。

   “確實很舒服,原來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所以,一起做下去吧……一直到精疲力竭,什麼都射不出為止。”

   蕾繆安漲紅著臉,兩只手強撐起柔軟的上身,頭發被汗水沾濕黏在肌膚上,周圍一層曖昧的水霧被帶起,她油亮赤裸的身體在里德眼里,閃著淫靡又色氣的光澤。

   “那我可想稍微欺負下你了。”

   里德扛起她兩條誘人的美腿搭在肩頭,濕熱滾燙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滑膩與豐盈的觸感猶如抹上蜜油的牛排,散發著美味又舒暢的香氣。

   而此刻,蕾繆安可沒有給里德對她腿發情的機會,她撩開了白色的蕾絲文胸,將那對熱情飽滿的傲人乳房給解放了出來,聚攏的乳團朝兩側軟彈的攤開,沉甸甸的重量在掙脫而出時,用極具彈性的回落瞬間征服了里德的目光,濃郁的乳香從那淫靡色情的奶溝內飄散而出,為其賦予了一層母性的氣質。

   “里德喜歡怎麼做都可以哦,就算是舔我的胸部什麼的,我也接受。”

   蕾繆安用力挺著胸乳,將那傲人性感的輪廓極盡凸顯,性欲大開的里德自然是一陣氣血上涌,他抱住蕾繆安纖細的蠻腰,開始當面抽送著腰,帶動著雄偉的陰莖不停撞擊著她的嬌軀。

   “唔啊……唔啊……唔啊……”

   蕾繆安發出了急促又凌亂的喘息,她明顯感受到里德那焦急又迫不及待地力度,粗壯的陽具正不停廝磨著敏感的肉褶,讓她愛液肆意泛濫,前後抽擦地撞擊讓她昏昏沉沉,舒服的電流正慢慢侵蝕大腦,以往不曾調動的快感神經,在此刻得到了無限的滿足,這隨著里德健碩肉體的不停律動,而逐漸加強。

   他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悅女人,粗重的喘息下,酣暢淋漓的性器抽送愈演愈烈,床榻隨之發出糟糕不斷地聲響,伴隨著蕾繆安酥軟地嬌喘,房間內充斥著彼此兩人濃郁地汗水與分泌物的氣味。

   “好舒服唔啊……好想再激烈一點,我沒關系的……唔啊……”

   蕾繆安抬著下巴眯起眼,情迷意亂地盯著里德背後的牆壁,朦朧的霧眼控制不住濕潤,身體被一股舒服的快感包裹著,肉穴下面相當糟糕的含住了里德的陰莖,黏稠的愛液隨著每輪抽插而洶涌而出,像被灌滿水的肉壺,被稍微搗鼓一下就漫山遍野的泄露,可換一個視角去看,里德卻感覺身體浸透在快感的海洋內,支撐他一遍遍重復律動的,便是那緊致誘人的蜜穴,彈性十足的肉壁有著驚人的可塑性,即便是被比它還要大許多的陰莖蹂躪,也能緊緊吸住,並一個勁的吮吸與吞咽,里德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這對薩科塔的形象而言是相當糟糕的破壞,但他不在乎,渾身的汗水與顫抖的腰都在詮釋著,和蕾繆安性愛的神聖性。

   “但願我對你的性欲不會影響我拉特蘭的信仰……”

   里德盯著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看著那飛濺地蜜汁浸透床單,黏稠的愛液正隨著自己的律動而不停溢出,如同擊打礁石的水花,一陣陣急促又糟糕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房間內,里德突然想起沒有詢問蕾繆安房間隔音的問題,他看向蕾繆安時,才看到她滿臉通紅的露出舒服的神情,凌亂地劉海正被他撞地上下飛舞,背後潮濕的瀑發一個勁的甩動。

   而在房間之外,相鄰的房間是能天使,她此刻躺在床上為里德的疑問找尋一個解答,聽著姐姐誘人焦急的嬌喘,沉悶的啪啪聲此起彼伏,這一切都發生在自己隔壁,而且就只有一牆之隔。

   一想到兩個人赤裸地抱在一起摩擦身體的畫面,能天使就面紅耳赤,難道這兩人弄的時候沒考慮隔音問題嗎,而且自己為什麼好巧不巧的在隔壁?不過萬幸的是,父母的房間在樓上,聽不到樓下的聲響,早知道應該和莫斯提馬出去玩的。

   “呼啊……好激烈,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里德,弄得我好喜歡啊……”

   蕾繆安情不自禁地說著不堪入目的話,用作夫妻間挑逗的情話一般而言當然是沒什麼,可蕾繆安平常可是虔誠又端莊的樣子,里德喘著粗氣,看著她胸前那對上下甩動的乳團,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頻率,幾乎是必然的,他逐漸快到出現殘影,一秒兩下的中出蕾繆安誘人的小穴。

   蕾繆安渾身熾熱,通紅地臉頰上香汗淋漓,滾燙的肌膚上冒出熱氣,被激烈抽插的小穴愈發舒服,她垂下頭羞恥地盯著和里德的結合處,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粉嫩的肉縫被粗壯的陰莖塞滿,濃郁的汗水味此刻不再令人難堪,反而有著酣暢淋漓的舒暢,床上全是他們兩人不負責留下的體液,里德抓住她的蠻腰皺著眉頭,共感在此刻的作用,就是讓她感受到身為男人即將射精時的忍耐與拉扯,即想要射精,又想要延長性愛的過程,從這其中榨取出的快感,有著讓人沉淪與墮落的吸引力,畢竟誰都希望夜晚來的更長一點。

   里德察覺到腰部肌肉有些發酸,緊繃的身體發出了危險的信號,陰囊內澎湃地精液蓄勢待發,迫不及待地想從馬眼內傾瀉而出,欲望越是壓抑,釋放時就越是激烈,男人有時就是這麼矛盾的存在,名為精關的浪潮終於在百般阻撓下得到了宣泄的信號,在最後一輪的抽插後,他猛然插進了蕾繆安小穴的深處,兩人顫抖地緊貼在一塊,滾燙的精液肆意占據了小穴每處濕熱的縫隙,和潮濕的肉褶勾兌在一塊,再一次填滿了她整個小穴,溢滿而出的精液化作泡沫,從穴口內噴濺而出,涌出的精浪低落在床單,射出量看起來相當巨大,這對里德的體力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消耗,但這也側面說明,他真的十分享受。

   蕾繆安眯著眼盯著愛人仰著頭嘶吼,她再稍晚時迎來了高潮,瞬間的窒息讓她放棄了思考,全身心感受那快感洗滌全身,隨後便是劇烈地喘息與回蕩在身體內的電流涌向天靈蓋,女性的高潮總是眠長且值得回味的,她兩只手無力再支撐身體,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身體一顫一顫痙攣,特別是靠近小穴的部位,腹部的肌肉肉眼可見的繃緊,在持續的抽搐中漸漸松弛。

   “呼啊……呼啊……呼啊……里德剛才,十分用力呢……”

   蕾繆安張開嘴焦急地喘著粗氣,嫵媚地眼眸下是她潮紅難耐的臉蛋,興奮的眼眸閃著晶瑩的水光,任誰瞧見都難免不想好好疼愛一番,但這副模樣只給里德看過,平常的她總是安靜又柔美地樣子。

   里德俯下身雙手撐在床上,氣喘吁吁地看著身下的蕾繆安,肉棒抽出時稍顯困難,主要是她的小穴吸的比較緊,也或許是里德並不懂得如何讓小穴放松一下吧,他粗壯的陰莖沾滿了說不清楚的黏稠白色液體,在抽出時精液還像拔塞子般從陰穴內涌出,看起來射出量稍微有些過份。

   “因為我很愛蕾繆安啊,為什麼要纏的這麼緊,是不是弄得很痛?”

   “沒有哦,反而是十分的舒服,你不知道嗎,女性在感覺那里舒服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夾緊……”

   里德微微一笑,不自覺將身體壓低,這導致兩人之間地距離縮短,感受到戀人迫近而下地氣息,蕾繆安羞澀地閉上眼,以為里德要吻自己,但迎接她的是一陣急促又熾熱的喘息,傳遞在她耳旁。

   里德輕吻她的脖頸,但近乎是用嘴唇摩擦肌膚,濡濕地發絲也略有阻撓,卻全被叼在嘴里跟隨著廝吻慢慢往下,他輕輕舔舐鎖骨,這一切都讓蕾繆安身體止不住的發顫,敏感的肌膚沒有經歷過如此的玩弄,微微酥麻的快感正神奇的涌向大腦,更多是好奇的,品味著被舔舐的刺激。

   “胸部什麼的,也變得這麼大了,真想舔一舔呢……”

   里德壞笑地抬眼看了看羞恥閉眼的蕾繆安,隨後俯身而下,舌頭舔舐她傲人的奶團,膩滑濕熱的觸感猶如水球般,飽滿地脂肪堆積形成這對巍峨的巨乳,難以想象她是如何發育的,這就是信仰虔誠者的胸懷嗎?

   “嗯……等一下,舌頭好濕……呼啊,等一下……不要這麼激烈的舔啊………”

   里德的舌頭沿著上乳一路舔到乳峰,粉嫩地奶頭受刺激而充血鼓起,這顆略帶腥甜的小豆子有著稍硬的觸感,被舌頭一陣舔舐之後,竟然逐漸變得香軟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含在嘴里吮吸,嘶溜嘶溜地聲響讓蕾繆安眼皮子顫抖,激烈地快感猛然鑽進天靈蓋,讓她嬌喘連連,可身體卻對這行為極為順從,被滿足的欲望回饋神經愈發舒服,她方才高潮的小穴不停開合,淫靡地熱氣讓身下顯得色情又誘惑。

   “里德,我還想要,抱住我好嗎?”

   蕾繆安淚眼朦朧,用酥軟的聲线說道,里德抬起身,溫柔地將她從床上抱起,無論如何他都會滿足戀人的身體,因為自己是如此愛她。

   “當然,從今往後我都會好好抱住你的。”

   里德將渾身汗水的蕾繆安抱到腿上,兩人像恩愛的夫妻那樣緊貼在一塊,他兩只手緊抱蕾繆安的後背,濡濕膩滑的肌膚上彌漫著性感的油光,觸摸時帶著幾分粘性,蕾繆安迫不及待地用手扶住里德的陰莖,還是第一次觸碰男性的生殖器,她從手心感受到熾熱且梆硬的觸感,滾燙的棒身用手稍微擼動,就能讓里德渾身顫抖,這種動靜在蕾繆安眼里顯得可愛,以至於她開始將手指纏在巨根上,隨心所欲地套弄著。

   隨後,她在里德的幫助下轉過身,將赤裸的後背露給對方,兩人肉體再一次相連接,她嬌軟的聲音變得酥麻又色情,坐在里德的身上開始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

   里德全身繃緊,抽送著腰開始不停撞擊蕾繆安地小穴,連續不斷的抽插讓她的叫喊逐漸顫抖,到最後就只剩斷斷續續的悶哼,傲人的雙乳在激烈的律動下搖搖欲墜,里德兩只手穿過腋下,手指用力捏住她的奶頭,借著活塞運動的勢能做著反復拉扯,蕾繆安感覺大腦陷入到昏沉的陷阱里,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傳來,強烈地刺激讓她身體如發情地野獸般,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矜持與優雅。

   “呼啊……唔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里德……一起去吧,里德……一起……”

   蕾繆安呼喊著愛人的名字,里德也在逐漸激烈的抽送中迷失了理智,他看著蕾繆安側過頭,便對著那香軟的玉唇輕吻了下去,兩人閉上眼徹底放棄了思考,濃郁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內傾瀉而出,他一邊射精一邊和蕾繆安濕吻,想要填滿愛人小穴的願望,就隨著彼此二人舌頭糾纏的凌亂間,得以滿足。

   “里德,一起睡吧……”

   蕾繆安緊緊握住了里德的手,兩個人躺在床上,一邊舌吻一邊感受昏沉的困意席卷大腦,對於第一次做愛而言,里德射出了相當多的精液,消耗的體力比他聚精會神改裝銃械還要大,而對於蕾繆安來說,她正沉浸在與愛人結合的幸福里,里德看著她的眼睛,明亮又動人地閃著淚光,隨後,兩人逐漸進入了夢鄉……

   (後續部分是收費噠,鏈接在簡介哦)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
X
歡迎訪問愛麗絲書屋 請各位用戶訪問時先查看站公告詳細內容
點此查看網站公告

⚠️ 中國大陸網絡屏蔽嚴重,請務必收藏 ↪️愛麗絲書屋發布頁今日僅提示一次!

考核組特別解鎖活動 4月1日-7日,考核組用戶登錄並查看小說,即可自動晉升為普通用戶,無需投稿或邀請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