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江風的足下調教
黑江風的足下調教
“指揮官.....”
“嗯?有什麼事情嗎,江風?”
“那個.....就是,我有個請求....雖然有些說不出口。”
“拜托,你是開玩笑的吧,不會又是想讓我做你的男朋友,然後結婚什麼的?”
“我.....我.....”
江風的臉微微一紅,有些羞澀地將兩只手在胸口前交叉搓和著。
“你最近怎麼這麼執著啊?真是的,我不是上次就已經說了嗎?我說了真的對你現在還沒有什麼感覺,抱歉.....”
“指揮官,真的不可以嗎.....?如果您答應的話,在下願意為您付出一切的。”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不需——”
“......”
江風失落地垂下了腦袋,水藍色的眼睛失去了原本閃爍的光澤,目光變得暗淡了起來。
“怎麼了?”
指揮官有些疑惑地看向江風,而面對她的這種說不出口的異樣,說實話他已經感受了不止一天兩天了。
“話說.....你還好吧,最近感覺你老是跟我談這些.....江風,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指揮官看到她似乎有些痛苦的模樣,不由得有些關懷地發問了。
要知道平時江風一直都是個高冷的女孩子,最近卻不知怎麼老是向自己暗示拉近一步的關系,最近的江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還記得上一次拒絕江風的時候,一向很平和的江風竟然莫名其妙地暴怒起來,甚至離譜地將長刀出鞘威脅自己答應自己與她在一起,在手足無措的情況下他們還一時沒法化解糾紛。
好在凌波的出現讓怒火攻心的江風及時清醒了過來,如果那時沒有綾波,他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江風凝神,握緊拳頭。剛剛那股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沉悶燥熱忽然憑空蒸發。
再次抬頭時,她臉上的痛苦已經渾然不見。取代而之的,是她平靜而令人安心的溫和的笑容。
“沒什麼,不必擔心,指揮官。就算您拒絕在下也好,我也不會埋怨您的.....很抱歉打擾您,告辭了。”
江風匆匆告辭離去,指揮官看著她的身影五味雜陳。
.....
最近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到底是什麼?
“好痛.....”
一個人的夜晚,江風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難以忍受的灼燒感襲遍全身。這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最近一直纏繞著她,前幾天去看醫生的時候也找不出任何異常。
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風不解地正想著,卻忽然發覺自己的手臂傳來某種異樣。
“?!”
她猛然將自己的袖子掀開,連忙檢查起了手臂,而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愕然不已。
只見數條瑩藍色光芒沿著自己的經脈流動著,而那種蔓延上來的感覺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時冷時熱,一下子讓她宛如身處焦火地獄,宛若置身冰天雪地。
那股感覺前所未有,就如同火山深處涌動的熔岩,在地殼之下蠢蠢欲動;那是如同即將破繭成蟲的蝴蝶,振翅欲飛。
那種灼熱感刺激著、撕咬著她的意識,她的手指甲都深深嵌入了肌膚之中,仿佛下一刻就要讓她內心的情緒徹底傾瀉爆發,徹底失控。
同時,她感受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仿佛在自己的體內蔓延擴展,撕咬著她的神經,江風在自己的床上翻滾呻吟,那股疼痛感幾乎快要讓她近乎昏厥。
“唔!呃——!”
江風的身體微弓,右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胸口,那股感覺竟然突然變得更加劇烈,潮水猛獸襲來的怪異感讓她手臂上數條青筋暴露,她身上的白色水手服與臉上的表情都幾乎開始揪成了一團,嚴重扭曲了起來。
不可分辨的無數聲音從四面八方不斷地灌輸進她的意識,仿佛惡魔的呢喃,一刻不停地環繞在她的腦海周圍。
江風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被這些不知名的外來力量給擠爆了,她的瞳孔放大,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幾乎緊張得快要滲出了汗液。
這種疼痛感,前所未有。
為什麼.....
突然,所有的異常似乎突然消失了。
江風徒然睜眼。
再一次睜開時,她的眼睛里,已經充滿了瑩藍色的詭異光芒!
……
“那個,指揮官.....”
“真是的。江風,你不會又要跟我說——”
“不不不,這次我是想找您私下談論一些關於上次儀式的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請您私下會談,順便請您吃個飯。”
“.....好吧,那大概時候?”
“今晚七點,海岸餐廳二樓包廂見。”
......
房間,格外昏暗。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房間內吹進的一縷冷風所喚醒。
“唔.....”
指揮官昏昏沉沉地張開了眼,眼前的景象竟是如此的陌生而難以捉摸,月光紛紛揚揚地透過鐵欄杆的窗子,灑落在前方破舊的木桌台。
“我不是剛剛還在餐廳的包廂里麼?怎麼——”
指揮官剛想伸展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覺自己的四肢被什麼給結實地綁住,動彈不得。
他想起來了。
他好像那時就和江風一邊吃飯一邊談論著那件事情,然後他們喝了一杯酒,但再之後的事情.....他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到底是——?
“你想問,你為什麼在這里,是嗎?”
一句沒有溫度的話語,如同一只冰箭插中了他的心窩。一位冷艷秀麗的身姿,忽地闖進了他的視线。
“江風?你怎麼在這里?”
指揮官搖了搖還有些沉重的頭,認出了江風的聲音。此時鐵窗外的冷風又刮了進來,這一下總算是讓勉強清醒了過來,只不過搞不清楚情況的他還是一頭霧水。
“這東西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
“哈?”指揮官一頭霧水。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所有物了。”
江風俯下身子,水藍色的那雙眼睛眯了起來。
“喂喂喂,你在開玩笑吧,江風!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快點放我出去——”指揮官搖了搖自己有些沉重的腦袋,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江風。
見鬼了,自己是在做夢嗎?
指揮官無奈地看向自己被鎖鏈纏住的四肢,那一時刻還以為她在與他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指揮官。”
江風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她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而穩重。
“你到底搞什麼鬼!江風,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是跟赤城大鳳她們學壞了嗎?!你到底是誰?還是說你是偽裝成江風的塞壬?”指揮官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江風,語炮連珠地質問著她,簡直難以理解平時淡漠的她會做出如此事情。
“別想多了,指揮官,我就是我。”
江風凝視著他,湊上去對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低語道。
“可是,你——”指揮官的聲音顫抖著。
江風莞爾一笑,沒等指揮官開口,江風打斷了他的話。
“指揮官,如果今天你配合得好的話,我就放你出去。事先說好.....其他人都以為你到老遠的地方辦事了,所以不必擔心別的。還有,我沒有在開玩笑哦。如果你硬是要反抗的話——”
冷光乍現,一柄刺骨人心的寒冷突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指揮官的眼睛望著脖子上的那道刀光,渾身一震。
面對這種情形,指揮官額頭上不禁滲出了冷汗。看著江風的語氣與動作,他知道她也許根本不是在開什麼玩笑。
雖然不知道這只狐狸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不過為了盡早結束這荒唐的一切,他還是決定先答應她的請求,以免她真的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好吧,我答應配合你。不過不要做得太過分就行——”指揮官試圖冷靜下來,平靜地說著。
“嗯嗯,很好~”
江風聽此,不禁滿意地點點頭,露出了欣慰的一笑,將長刀放下,迷你裙身後的那只灰色尾巴不禁有些興奮地開始搖動。
“那麼指揮官,你覺得我身上哪一點最好看呢?”
江風側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啊?”
指揮官一時愣住,只不過面對她布滿殘念的微笑,他還是不敢多猶豫。
“我,我覺得你的尾巴和耳朵都挺可愛的!額.....還有人長得也很清純,一塵不染,像雪蓮純潔無瑕!還有,還有.....”
指揮官有些慌亂地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盡可能地都說了出來。
“哼。”
江風冷哼了一句,盡管臉上是滿不在乎的表情,但內心深處早已充滿了喜悅與滿足。
只見她微笑著點點頭,擺開黑色的迷你裙邊在一旁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並且翹起了二郎腿,雙腿上的黑絲的順滑質感在月光的反光之下暴露無遺、清晰迷人。
“我是說,你認為我的身體的哪個部位最好看呢?是嘴唇呢?眼睛呢?手呢?還是.....”
江風櫻桃般的嘴唇微微開啟,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我覺得.....你的腿和腳比較性感。”
指揮官想了幾秒鍾後,看向江風的雙腿,不好意思地臉紅了起來。
“嘖嘖,不愧是指揮官呢~竟然對人家的下半身感興趣,即便是驅逐艦娘都不放過,難怪有些人老是私下稱呼您是變態呢,不過我能理解你的癖好的哦,畢竟男人嘛.....”
江風聳聳肩,轉身在身後的櫃子里不知搜尋著什麼,緊接著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體,不知里邊究竟裝著什麼東西。
“你要干嘛?”
指揮官有些慌張地看著江風擰開了瓶蓋,倒出了那里邊黏黏稠稠的液體,一股誘人的芬芳隨即迎面撲來。
“等等!我答應你和你結婚!江風,求你別繼續這樣了,你這樣我會很困擾的.....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指揮官干脆豁出去了,想盡早結束這一切的他此時也不顧任何面子了。
“很主動呢,我很開心~不過現在可不行。”
江風咧嘴,看著手足無措的指揮官,臉上則是一臉愉悅享受的樣子。
“這麼快就提出答應要跟我結婚什麼的,隨便哄騙女孩子是不好的哦,指揮官。我看你還是跟我的腳結婚算了,然後作為我一個人的奴隸.....到時候我會考慮你的提議的。”
江風有些好笑地看著指揮官的模樣,脫下了黑鞋,將那混合著水果芳香的潤滑液倒出,捻在手心搓和著,接著將那粘稠的液體細抹均勻地塗在自己的腳心,腳背,腳踝上.....最後將她那雙黑絲美足都塗滿了這種芳香的潤滑液。
“唔!”
指揮官的臉一紅,看到江風這副性感的模樣,自己的下邊不由得有些硬了起來。
“怎麼,還沒開始呢,就這樣興奮了?真的是差勁的指揮官呢,一點都不懂得忍耐.....不過呢,我喜歡你這種誠實的男人。”
江風眯起眼睛,將自己的右腿抬起,在指揮官的褲子挺起的那部位直接踩了上去,然後毫無力道控制自己的黑絲玉足上下摩擦踩踏著,對著那根硬邦邦地東西用自己的腳心肆意蹂躪了起來。眼神里盡是不屑與嘲諷的意思。
“啊啊.....!”
指揮官舒服地呻吟著,因為下邊被強烈的刺激,肉棒不由得比剛才更加堅挺興奮了起來。
“帳篷都支起這麼大了,果然是很舒服呢~不過這麼快就讓你高潮的話,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江風停下了摩擦,朝著他一笑,隨後上前將他的褲子拉鏈解開,內褲退下。隨後,一根堅挺而尖端略微發紅的陽具便直接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明明是就那麼短短地刺激一下就變得這麼興奮,但指揮官可不能這麼快就高潮了呢,不然的話我也只好讓你的小家伙得到一些懲罰呢~”
江風伸出被黑絲手套包裹的玉手,抓著指揮官肉棒前後一點點地擼動著,隨後她捏了捏他下邊的睾丸,幾根手指敏感地在他的陰囊上溫柔地揉捻。
“江風,不行.....!”
指揮官咬緊了牙關,使勁忍住那舒服到極致的聲音。
“嘴上這麼說,身體可還是很誠實的呢,等一會兒我就滿足你那肮髒下賤的欲望,如何呢?”江風微笑著,一刻不停地用手愛撫著它肉棒的側身,順便將手指輕觸在龜頭上,輕輕捏動。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指揮官喘著粗氣。
“當然是.....讓你死心徹底地愛上我了。”
江風往後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抬起了那雙被潤滑液浸潤後變得濕噠噠的黑絲美腳,然後對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溫柔夾住,細致地上下摩擦。
“怎麼樣?既然指揮官對人家的腳這麼感興趣,我的腳穴.....指揮官一定很喜歡吧?”
江風一邊用腳心貼著肉棒的杆部,看著自己布滿透明粘液的黑絲在那堅硬的陰莖上來回滑動,像是回應著這絕妙的快感,那根陰莖竟然在那雙腳的聯合刺激下變得一顫一顫的。
“看起來的確很舒服~看你這爽到飛天的表情,真的是夠變態呢~指揮官。”
江風繼續足交著,左腳繼續按著肉棒來回滑動,另一只則是放在了他的陰囊處,將腳心彎曲了一個弧度之後完全包住了它,有節奏地一起一伏地按壓著。
“算了,先這樣配合她好了......這家伙是發情了嗎?不對啊,就算是發情,她也應該不會這麼.....”
指揮官的頭仰望著天花板心想著,咬緊的牙關都要快松了下來。
“怎麼樣?指揮官,答不答應做我的奴隸呢~?”
江風的腳繼續挑逗著指揮官的私處,那異常柔軟而舒服的快感幾乎無法讓他一時思考。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指揮官連忙附和著,心想著反正這次熬過去就應該沒多大問題了,至於後邊什麼的到時候再想辦法,當下之急就是先滿足了她的要求,說不定一下子就能重獲自由了。
“這才像話,你果然很有作為寵物的潛質呢,不愧是你~”
江風睥睨著他此刻享受的模樣,暗暗笑著。
“很好,指揮官~那麼今晚我就用這雙黑絲美腳,讓你的肉棒盡情地射出來吧~不過呢~你只有我說能射出來的時候才能去哦。”
她滿意的看著那根陽具在她雙腳的摩擦之下變得越來越硬,稍微加大了右腳踩踏的力道,肆意侵犯著指揮官的前列腺。
黑絲與潤滑液撞擊的摩擦音一遍遍地鑽進耳蝸,不停刺激著他的大腦,不斷膨大的欲望幾乎快要衝出那已經快要無法忍耐的容器將那滾燙的愛欲完全釋放。指揮官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還是欣快地接受了江風。
雖然不知道為何江風的性格會變得與平時如此格格不入,但是現在被這樣禁忌的舒適感所環繞,自己還真的沒那個心思去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而且像江風這樣高冷的女孩子,平時要去接近她的話,想必即便是上去好好聊個天都困難,現在被她這樣纏上,雖說自己的模樣是狼狽墮落了一點,但是一想到舒服的感覺,其他什麼的還真的無所謂了,還是直接從了她算了。
“果然,我還是變態麼......”
指揮官暗暗心想著,不由得舒服地加重了呼吸。
“真是的,這麼舒服的表情,我自己都有些快要忍不住了。”
江風自言自語著,只見她將自己的迷你裙慢慢褪下,露出里邊隱藏的純白胖次,沿著黑絲細腿脫下後,她掰開自己粉嫩如同鮑魚般的小穴,將一只手的手指緩緩伸進自己的陰道。
“怎麼樣?指揮官....我的下邊美嗎?你的肉棒被我這樣踩著,然後一邊看著我自慰.....是不是很刺激呢~?”
江風的眼神愈加迷離,張開小嘴細吐朱舌,嘴里不斷地發出各種誘人的擬聲詞。同時她將那掰開的粉嫩肉壁,連同自己不斷伸進去深觸的手指的話,畫面全部無一遺漏地展現在他的面前,仿佛一只誘人的狐妖,勾引著眼前這個男人在她的足下將他的精華液完全射出。
“啊~小穴好舒服~~♡嗯~哈嗯~”
江風將左手放在自己的櫻唇前,然後伸出那靈巧的細舌妖媚地舔舐著自己白嫩的手指。
與她性格格格不入的甜糯嬌喘又加重了幾分。與此同時,砸砸的口水聲也不斷地回響在她那靈活的舌頭與手指之間,輕輕一扯,便拉出了銀亮的細絲。
在月光的天然滋潤下,那雙黑絲美足開始更加輕柔地按摩著那根堅挺陰莖的敏感處。
“沙沙”的摩擦聲細微地從那絲襪玉足上如同輕撥琴弦一樣彈開。此時的這副淫靡而不堪入目的場面,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平時如此純潔的少女能做出的。
“怎麼?要射了嗎~”
江風看著那幾乎已經快要被蹂躪得高潮的肉棒,聽著指揮官不斷加重的喘息聲問道。
“快,快要忍不住了.....”
指揮官咬住牙關,努力地點點頭,自己的那根肉棒在她黑絲美足的夾擊之下根本無法逃避,只能任由它被不斷挑逗愛撫,那股一觸即發的灼熱力量也在體內蓄勢待發。
“不行哦,還不能射~看著我的臉哦,指揮官,我可還沒有高潮呢......”
江風用著毫無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眼前如同下等人一樣的指揮官,將纖細的雙腿抬高了一個幅度,故意將自己的黑絲玉足加快了按摩的速度,氣吐如蘭的江風的臉上此時盡是潮紅,那誘人的舌頭與那微眯的水藍色眼睛簡直令人欲罷不能。而她在自慰的手指也不斷地侵犯著自己下邊的敏感帶,滑溜溜的水聲隱隱從她那肉穴之中發出。
“啊啊!不行!真的被那樣刺激,真的忍不住了......江風.....!”
指揮官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苦苦哀求著。
“真是的,你這幅小狗模樣的姿態還真的是有趣呢,變態~這麼舒服得想射了嗎,都說了不行哦,你這奴隸~”
江風微笑,臉頰變得格外粉紅,繼續一邊嬌喘一邊做著羞恥的動作。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嗯哼~是嗎?那看在你答應我的請求上,我就還是仁慈地答應你給你一點優惠吧,我也反正一下子要高潮了~哈啊~♡”江風痴迷地看著他,加快了黑絲足交的摩擦速度。
指揮官的手臂上的肌肉都幾乎繃緊了,那不斷傳來的愉悅感幾乎已經將他完全包裹,腦海中只剩下了射精的欲望。
“下賤的指揮官,剛剛每當罵你的時候,你的那根肉棒似乎就變得更加興奮呢~是不是這樣呢?是不是呢?變態~”
江風冷笑,看著他可憐而無助地樣子,更加用力地用腳在他的龍根上踩了下去。
“我,我......”
“嗯哼?不用解釋的,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滿足你的要求吧,你這變態~”
江風加大了自慰的速度,雙腳一刻不停地在他那已經腫大得無法再大的肉棒上愛撫。
“要,要去了.....”
指揮官已經抵達了極限,體內那股精華液似乎下一刻就要射出。
“可以哦,指揮官,自己的那下邊被我的黑絲美腳這樣踩著,然後看著我即將自慰高潮的模樣,很興奮不是嗎~?我允許你全部射出來哦~來吧~全部給我射出來!哈啊.....唔嗯~♡全部射到我的黑絲上,一點都不要剩~!射吧,你這變態~!”
江風格外興奮地踩踏著他的肉棒,一邊用著命令的語氣辱罵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男人,那股征服感與快感幾乎讓她蛻變成了欲望的妖魔。
“去了!”
就在那高潮的一刻,江風的黑絲瞬間被幾道激射而出的渾厚白濁所玷汙,粘稠的滾燙精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處流了出來,盡數浸濕了江風的黑絲腳背。而幾乎是同一時刻,江風下邊的淫水與指揮官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好多呢~呼~”
江風感嘆著,自己的雙腳停止了摩擦,端詳著自己腳上的白色精液。
“咕~”
只見她毫無征兆地湊上來,張開了嘴巴將那熱騰騰的肉棒含住。
“滋溜~”
江風吮吸了一下,因為口腔與舌尖的奇妙觸感,剩下管腔內未射完的精液與肉壁上殘留的液體直接送進了她的嘴中。
“好濃呢,指揮官.....”江風微笑,品嘗著那殘余的精華液感嘆道。
“你,你到底是——”
指揮官喘著粗氣,那股停留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快感幾乎快要讓他暈厥。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你就睡這里吧。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放你出去的,懂了嗎?”
江風湊近他的臉頰,輕蔑而不屑地說著,為他解開手腳上的鐐銬之後指了指一旁的床褥。
“哦,對了.....”
剛要走出去,江風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彎下了腰,將自己沾滿了白濁液體的黑絲換換褪去,然後揉成一團直接丟在了靠在牆壁的毫無活力的指揮官的臉上。
“這雙沾滿你的精液的黑絲,就送給你當做我的禮物好了~”
江風面冷笑著丟下這一句,隨後在指揮官無助的目光中,丟下他一人在冰冷的地下室。
.....
一個月前....
“給我讓開!這塊石頭是個魔鬼,等待著有人為它獻祭的魔鬼......一旦釋放它的力量,它會給你們所有人帶來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必須停止儀式!”
黑高雄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越過護衛的高雄與江風,朝著那塊海藍色的石頭奮力一劈。
“住手,那是重櫻的護國寶器——!”
長門的神色驟變,卻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刀未到,刀氣先到。
“轟隆——!”
一陣巨響過後,那被視為重櫻的“海若石”,瞬間被刀氣的力量撕碎,徹底灰飛煙滅。
海藍色的光芒退去,黑高雄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
“不對——”
她的額頭上,一滴汗珠落下。
這塊石頭,是假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
長門不解地看向黑高雄,質問著她。
“這塊“海若”不是真的,它已經被人掉包了......”黑高雄面無血色,冷冷地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那麼,真正的“海若石”,究竟是在......
......
“江風大人,您在做什麼?”
綾波突然瞥見江風在擺好的一盤飯菜里,拿了一個小瓶子不知在上邊加了什麼東西。
“啊,當然是調料了。”
江風見到綾波,不但沒有慌張,反而是十分淡定地解釋起來。
“給誰吃的?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當然是給某個俘虜犯人吃的,據說他被抓進來時候經過一番拷問招供出了不少信息,自然是要好好犒勞一下了。”江風。
“這樣啊.....”
綾波看著江風點點頭,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將頭低了下來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對了,江風大人,您不覺得最近我們重櫻里發生了許多怪事嗎?”
綾波忽然說道,江風有些不解。
“你說什麼?”
“就是.....我感覺我周邊的許多人的狀況最近貌似都好像不是特別對勁的樣子,綾波不知道怎樣解釋的說.....總之就是我昨天不小心打翻了一個水杯,就莫名其妙地被愛宕姐姐狠狠地罵了,您也知道她平時不會這樣的,但是不知道她為什麼就.....還有加賀姐姐最近為什麼總是感覺好凶,時雨昨天都被她罵哭了.....我不明白啊,總感覺大家和以往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江風愣了一愣,此時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不久之前的一些畫面。但這些畫面隨即如同失去信號的電視畫面那樣化作無數黑白雪花般崩壞,支離破碎。
“江風大人?”
綾波看著江風出神的表情,有些不解地小聲提醒道。
“綾波,不用在意這麼多,也許最近她們有自己的煩心事吧,這世間的東西變化無常,不可能一直如你所願保持原樣的,不過大家總能恢復回來的,不必擔心。”
江風微笑著,溫柔地摸了摸綾波的頭,眼中閃過一絲瑩藍色的光芒。
“真的嗎?唉,希望是我的錯覺吧.....那我回房間打游戲了。”
綾波嘆了口氣,在江風的注視之下回到了房間。
……
撲通,撲通......
靜得幾乎可以聽見心跳的靜謐的地下室,指揮官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眼前的視野卻不知為何顯得略微模糊。
黑暗的牆壁上,刻上了十幾個“正”字。
究竟過了多少天了?不清楚。
在江風日日夜夜慘無人道的“調教”之下,他的身體除了愈加虛弱之外,他還感覺某種“東西”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霾一樣,時時刻刻侵擾著他的心靈。
“想要.....江風的......不.......我要.....——不對!”
仿佛被黑色的色孽欲望所侵蝕,難以自拔心中的欲望。他拼命地給自己扇耳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然而這根本無濟於事。
“身體,到底發生了......”
“咔——”
門開了。
正想著,指揮官努力撐大眼睛看著門口,發現江風的手里拿著一疊嶄新的衣服。
“我可以出去了嗎?”
指揮官摸了摸自己有些暈漲的頭,悻悻地問道。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指揮官,你應該感到高興的。給我把這套婚禮制服穿上,等會我會叫你出來,婚禮的儀式在神樹下進行。如果你表現得不好,那麼你就永遠地跟太陽底下的生活說再見吧。”
江風說罷,出了門准備去了。
“什麼?婚禮?!她到底在說什——”
指揮官吃力地支起身子,正想著,一股莫名的麻木感從自己的腦袋里鑽出。
周圍的一切不知為何開始變得扭曲混亂,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櫻花樹下,花瓣隨風飄舞。
本該是象征著神聖美好的場景,令人諷刺的是,此時卻沒有任何祝福的氣氛。
指揮官朦朧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單膝跪地。
“我,我到底是在——?”
茫然地睜開眼睛,正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之時,自己的脊背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劇痛感。
“!”
一只纖細修長的白絲細腿,赫然出現在他的視线里。
“都說了讓你早早換好衣服,我回來時候還像個死豬一樣昏睡過去了是吧?!這麼重要的婚禮你竟敢還如此敷衍了事??”
江風惡狠狠地說著,往他的背部用力一踩。
憤憤不平想著的她,此時臉上的傷痕的疼痛感突然隱隱發作了起來。
“等等,我沒有.....!”指揮官驚慌地解釋著,忍受著疼痛的他將目光看向四周,發現自己正在重櫻的私密後院里。
然而讓他略微詫異的是,即便是婚禮的現場,此時的這里卻是空無一人,唯有那美得異常的淡粉櫻花散落在周圍,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江風,你臉上受傷了——?”
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江風的臉上似乎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仿佛被觸碰到敏感處的江風突然神情驟變,變得格外憤怒。
“你——不用你多管閒事!”
江風冷冷斥責道,直接嚇傻了指揮官。
想到這里,江風臉上的傷口不由得聯想到昨天的記憶而隱隱作痛了起來。
一想到昨天在追捕出逃的那兩個俘虜時候,她的情緒就難以平復。而更加令她無法置信的是.....在她們的重重包圍之下那兩個人甚至還能夠神乎其技地逃走,其中一個還差點爆頭,在她的臉上留下了這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這真的是,太令她生氣了。
江風睥睨著腳下的男人,不由得想把自己昨天內心的怒火都發泄在這個廢物身上。
“江風,我們這是在結婚?”
指揮官有些半信半疑地看著江風,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江風面對他的疑問直接拋出了另一句話。
“和我結婚?是不是想多了.....廢柴~”
江風輕笑著搖頭,略帶嘲諷的口吻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潔淨的白絲美腿。
“就你這低賤的人類,只配跟我的腳結婚。”
指揮官愕然。
“把我的木屐舔干淨,聽到了嗎?”
江風仍舊微笑著,只不過那冰雪般的笑容之下似乎隱藏著鋒利的刀。
指揮官剛想要拒絕,然而自己的頭又是一痛,也許是受到壓迫時求生的本能反應,他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遵循江風的命令動了起來。
“明,明白了.....江風。”
說罷,他的頭自覺地抬起,伸出舌頭將江風腳底的木屐認真的開始舔舐。
“表現得很不錯,一會兒可以考慮給你獎勵。”
江風看著指揮官如同寵物一般舔著自己的鞋底,令人愉悅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很好,接下來.....把我的腳也給舔干淨吧~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江風滿意地點點頭,坐在一旁的青石上,脫下那雙木屐之後將那雙純白無瑕的玉足在指揮官面前誘惑性地晃動著。
潔白的絲线緊緊地貼在她水嫩的肌膚上,顯現出格外緊致的肉感,那全白的腳底的質感宛若厚實的棉花糖,不由得想讓人好好地與之親密接觸,好好地品嘗一番。
指揮官的眼神中,似乎已全然沒有了神采。
“是.....”
他機械地回復,不顧其他開始細細品嘗,認真地在她的每一處白絲覆蓋的肌膚上舔舐著。
淡淡的芬芳與她的體香味混為一體,從舌尖傳來的細密順滑的感覺隨即透過味蕾銘刻在了他的心中,伸出雙手上下捧著著那雙白絲美足摩挲著、親吻著、品嘗著,宛若對待一件上層貴族所賜予的山珍海味那般認真細膩。
“啪!”
江風的左腳突然踩在了他的頭上,隨後她緩緩開口。
“來,宣誓吧.....用這根絲帶綁在我的腳上,正式宣布與我的腳為妻,永遠做我一個人的奴隸——”
江風將一根紅絲帶遞給了指揮官,一只手撐著下頜,頗感愉悅地睥睨著眼前這個幾乎已經變得毫無尊嚴,喪失自我的男人的模樣。
不知是已經徹底放棄抵抗還是已經被某種東西徹底影響的緣故,指揮官沒有再做出任何掙扎,而是小心翼翼地為她的腳扎上了紅絲帶,略微顫抖地,一字一句地開口宣誓。
“哼哼哼.....不愧是指揮官呢,這麼快就臣服於我的腳下了。果然,前些天在你飯菜里天天下的藥還不是白下的~很好,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指揮官~”
江風眯著眼睛,淡淡一笑。
“那麼作為你的獎賞~今天我就用這雙白絲嫩足,將你那下賤汙濁的液體全部榨取出來吧~變態。”
語畢,江風拉開他的褲鏈,命令他躺在地板上。江風的兩雙腳隨即直接夾住了他的那根陽具,開始上下摩擦擼動了起來。
“啊啊~”
在指揮官舒服的叫喚聲中,江風毫無憐憫地用著她的每一根腳趾刺激著他的龜頭的敏感帶,腳心緊緊地貼緊那熱得不得了的兩側滑動。
“很舒服吧?別的女人~可不會幫你這麼做哦?”
江風輕笑,另一只腳干脆地踩在了他的睾丸之上,用力上下來回地踩踏著。
腳心如同吸盤一樣吸吮著上邊的皮膚,擠壓著,按摩著。另一只腳上的白絲對著冠狀溝前後摩擦,這一連套螺旋飛升的快感讓肉棒很快地僵直了起來。
“卑微的變態,這一臉表情還真的是享受呢~平時還這麼拒絕我,這樣子對你已經是我的大仁大義了,珍惜點吧,下賤的人類~”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周圍粉白一片的世界,空中的花花朵殘留的芬芳與昨夜未干的雨水混為一體,不由得讓她神清氣爽,甚至臉上的那一處傷口都甚至沒那麼疼痛了。
在這種神聖美麗的地方做這種不堪而羞恥的事情,可以說簡直是一種褻瀆。
但,誰會在意呢?
“指揮官啊,如果長門大人他們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道他們會對你如何作響呢~?應該會嘲笑你身為一個指揮官,卻落得這副模樣的樣子吧~”
江風舔舔嘴唇,接著用雙腳挑逗著指揮官的肉棒,像是對待不聽話的小寵物那樣稍稍加緊,用著調侃而不屑的口吻嘖嘖感嘆。
“哈啊~!”
指揮官突然舒服得大聲叫了出來,肉棒劇烈向上顫抖著,像是響應著絕妙的快感,隨即一道白濁的液體直接濺射在了江風的白絲玉足之上。
“誒誒?這麼快就出來了嗎~真的是足夠差勁呢~”
江風輕蔑一笑,不顧指揮官已經達到了高潮,在肉棒噴射精華液的時候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是更加用力摩擦刺激著,晶瑩粘稠的液體粘在了江風白淨的腳上,在光线的照耀下略微泛黃。
“好多呢~不過你才射一次......可不能一次就不行了呢~今天的話,必須要多來幾次才行呢~”
江風撐起那雙被粘稠精液浸濕的雙足,繼續反復地在指揮官的陰莖上榨取著,一臉享受而毫無憐惜地看著指揮官臉上的表情,濕噠噠的聲音從腳與肉棒之間傳出。
在無情的足交榨取之下,指揮官躺在地上宛若廢掉的玩具般一動不動,任由已經著了魔般的江風利用著她的白絲雙腳在他的下體上侵犯著。
此時他的腦袋里幾乎也是一團漿糊,因為太多的原因,他已經到了無法思考的地步,剩下的,幾乎全部交給了肮髒下賤的欲望,將他逐步推進了漆黑的深淵。
噗嚕嚕嚕.....
不知道究竟射了多少次.....指揮官的陽具終於幾乎無法再堅挺了起來,在江風輕蔑的冷笑中,一次次射出的粘稠精液逐漸塗滿了她的雙腳,一些精液已經甚至凝固成了斑塊凝結在了那上邊。
在那如潮水般衝刷的快感之中,他疲憊得快要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我,到底怎麼了.....”
在完全喪失理智的那一刻,他瞥見不遠處的那一顆古老神樹的樹干上,那個黝黑的樹洞里,似乎閃爍著瑩藍色的奇異的光芒。
“那,那是什麼.....?”
但根本沒有任何時間思考,最後一波快感直接讓他的思緒帶到了九霄雲外。
“去吧~我的奴隸~”
江風如同惡魔般低語著,配合著那幾乎快要癱軟的肉棒,誘惑地嬌喘了起來,魅惑的聲音如同海妖塞壬的呢喃,挑撥著他的神經。
最後的精華液從他的下體緩緩溢出,他徹底昏厥了過去。
......
“我們兩個陣營如果重新攜手建立赤色中軸的聯盟的話,我有信心能讓我們的陣營統一天下。”
歐根聽此,不由得忍俊不禁地咧開嘴。
“您哪來的自信呢,赤城小姐?我可不是來聽您的吹辭的。”
赤城仿佛大勢在握,朝著歐根親王笑了笑,隨後她的手心里出現了一塊海藍色的石頭。
“這是.....?”
“這塊東西叫作“海若”,它可是我們重櫻的秘寶,她蘊含了足以震撼世界的強大力量,只要你們鐵血答應我的請求的話,我願意將這塊石頭的力量與你們共享哦?”
歐根凝視著那塊石頭,大概打量了一下它。
“真的嗎?”
雖然她不知道這塊東西究竟有何用,格外華麗的外表之下,她的確也能大概感受到它所蘊含的如同海洋般浩瀚的力量。
然而即便是面對強大力量的誘惑,不知為什麼,歐根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種隱隱的“詭異感”,但至於這種詭異感究竟是什麼,她現在還真的說不出……只是本能性地讓有些她困惑。
“謝謝您伸出的橄欖枝,今後我會考慮的......赤城小姐。”
歐根委婉地拒絕了赤城,看著她手心的那塊石頭又與她對視了一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然而根本不會有人在意的是,某種不可挽回的影響已經無聲無息地腐蝕整個重櫻,一場無人知曉的黑暗侵蝕,已然開始。
......
“明石,我想來詢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喵?”
“就是.....上次關於那件神石的事情....”
“綾波,這件事情.....我們不如還是找個地方私下說,喵?”
......
自此以後,江風幾乎每天都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地調教指揮官,而在藥物與快感的日漸消磨之下,還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的侵蝕之下,他終於變得墮落。俞漸沉迷腳下的他幾乎完全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被欲望徹底控制的他幾乎無法擺正自己的思考。
是的,徹底無法自主思考。
然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對於指揮官的情況,很多人幾乎都是充耳不聞,即便是偶爾看見了指揮官,她們幾乎都是熟視無睹的樣子,仿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路過或者接著干自己的事情。
一種不可言述的沉重的壓抑感,宛若厚實的陰雲在重櫻的上方揮之不去。
“感謝江風大人的饋贈~”
指揮官躺在臥室的床上,一臉愉悅地感謝著江風的白絲雙足在自己的下體任意侵犯撫弄著。
“來,伸出你舌頭,幫我的下邊也舒服起來吧,下賤的指揮官~”
江風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對准了指揮官,直接埋在了他的臉上,在他的陽具旁上下擺弄著雙腿。
“咕啾~”
指揮官主動地伸出舌頭,伸進那粉嫩的穴道中,鑽進濕滑的肉壁在深處來回攪動著,腥甜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
“好舒服啊,不愧是我聽話的小寵物呢~♡”
如同女王般的江風已然沒有了往常一樣的矜持,如果仔細看她的眼睛,平時如同湖水藍純潔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見,取代而知的是帶著些許灰暗的瑩藍色的光芒。
江風邪魅一笑,舒服地開始淫叫出來。
“啊啊啊~♡~小狗狗很乖呢~今天接著給你最喜歡的足交套餐哦。我的白絲就在你那丑陋的陰莖上來回摩擦按摩~你的前列腺一定也很舒服吧?哈啊~♡哈啊~我知道的哦~快點把你的那下流的精華液全部射在我的腳上吧,你這奴隸~”
江風嫵媚地喘息著,櫻粉色的嘴唇里吐出縷縷溫熱的白氣,腳圍繞成一個弧度形成的腳穴溫柔而魅惑地在他的肉棒周圍進進出出,那股幾乎要炸裂血管的興奮感灼燒著他身上每一處神經,直接讓他舒服地呻吟出來。
“好舒服~唔嗯~!想要~射精~”
指揮官一邊沉迷地舔舐著江風的陰部,一邊用著渴求的語氣對著江風訴求著。
自己的柔軟的下體被白絲玉足的舒適感溫柔包裹,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精液再次將它們全部灌滿,讓它們染上自己的氣息。
“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啊~!那就一起去吧~變態~♡”
江風興奮地喘息著,入魔的快感讓她更加主動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腰部。
過了幾分鍾後,在不斷的淫語與接二連三的快感的刺激下,江風的私處終於噴射出了大量淫水,而指揮官也是再無忍耐地將體內的滾燙液體,盡數射在了江風的白絲上,甚至少數還不小心濺到了她純白的禮服上。
“很多呢....還滲進腳心里了~真是的~”
江風喃喃地看著指揮官虛脫的樣子,將自己沾上了精液的白絲緩緩從自己白嫩的雙足上緩緩抽出,扔在了一旁。
“哈啊,哈啊.....”
指揮官沒有任何抱怨地躺在床上喘息著,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嘴角還流出了一絲唾液。
看來是,過度疲憊了呢~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那麼是時候睡覺了。”
江風將窗戶的簾子拉上,來到指揮官的身旁將他緊緊環抱住。
她關了燈。
白淨的月光從縫隙中透過,江風透過那微弱的光瞥見了他的臉。
那一瞬間,江風的瞳孔似乎從那瑩藍色變回了原先純淨的湖水藍。
自己,真的是仍舊愛著他的嗎?
江風的心中,不知為何忽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生了這麼一絲疑惑。甚至有那麼一刻,看著他此時的模樣,她的心中忽然飄過了一絲小小的悔恨。
但是隨即那極小的悔恨,很快隨之煙消雲散。
“總之,有一點不會變......”
江風摟住他的脖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從今以後,你始終都是我一個人的東西......”
白淨的月光逐漸散去,冷風刮起,明亮的月亮被陰暗的烏雲所完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