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奴化實驗室

奴化實驗室

   奴化實驗室

  這幾個是肉奴,這幾個是新的實驗品。”

  

   “這只看起來身體素質可以,我帶走了,新的流程實驗就需要這種耐玩的。嘿嘿嘿。。”

  

   屏幕中,一只赤裸著身體,昏迷著的18歲的橘黃色狐獸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接怎麼樣的痛苦折磨,但是熟悉新聞的人會知道,這只狐獸赫然就是前一陣子上出現在電視里的失蹤者,珀綾。

  

   “實驗體01,喚醒。”陌生又冰冷的聲音灌進耳朵,隨後,眼前的黑暗在一陣劇痛中被劃破。

  

   “啊啊啊!”珀綾下意識地抓住了那讓自己痛苦的源頭,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然後爆發出慘烈的嚎叫,猛然清醒了過來。好在電擊沒有持續太久,珀綾艱難地喘息,環顧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平復著脖子上針扎似的痛苦。

  

   “呼—呼——”坐起身,身邊都是黑色的半透明反光玻璃,珀綾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一個空曠的天文館,而和這黑暗形成了鮮明對比的,是佇立在眼前,戴著古怪面具,身著白色大褂,只露出了一條龍尾的陌生人。“你是誰。。這里是!啊啊啊啊!!!!!”

  

   珀綾沒有說完就又在地上翻滾抽搐起來。比剛才還要強的電擊肆虐在珀綾的身體里,幾乎讓珀綾在絕望的疼痛中窒息。

  

   “賤狗,沒有允許你說話。”面具後的人輕飄飄地語氣真的仿佛眼前這只18歲的青年狐獸只是一只街上的流浪的牲畜,不帶一點憐憫,沒有一絲感情。

  

   “嗚。。。。”足足二十多秒,電擊終於結束,珀綾的眼前已經一片混亂,身體也因為電擊不住地抽搐著。

  

   “賤狗,允許你躺著了嗎,起來,轉過去,把你的屁眼扒開讓我檢查。”面具人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珀綾的屁股,然後開始了恐怖的倒計時。“3——2——”

  

   珀綾的身體雖然還在顫抖,但是他相信對方有充足的可能性在倒計時的結束再次開始那令自己窒息的電擊折磨,所以即便是強忍著身體的重量,珀綾還是屈辱的轉過去,微微躬身,用兩手扒開自己的屁股,把自己的穴口無余地展露在了這只陌生獸的眼前。

  

   珀綾的手是如此用力,以至於屁股都被手指的力道壓迫的凹陷了。

  

   “哼”面具人轉到珀綾的身邊,輕蔑地輕哼。“張嘴,把舌頭吐出來”

  

   “唔—”珀綾輕輕張開嘴,露出了狐狸的嫩紅舌頭。一秒後,兩只手指就揉了上來,在舌尖後邊的敏感地帶旋轉摩擦著,讓橡膠手套特有的苦澀味道蔓延到珀綾的味蕾上,同時吸取著珀綾的唾液。

  

   兩圈下來,面具獸的手指已經沾滿了珀綾的口水。

  

   “唔咕——”穴口被突然的濕滑覆蓋,粗大有力的手指在珀綾的肉穴中心旋轉著,一點點地撬開了珀綾緊致的肉穴,然後成功鑽進了腸道,旋轉著。珀綾咬緊牙,努力不讓自己被這般的羞辱壓垮意志。

  

   “還挺緊的,應該沒有被男人干過。”沒有太流連,手指在咕啾的響動後退了出來。“現在開始你就叫01,我就是你的飼養員,現在到地上趴好,跟我爬去你的狗窩。”面具人從兜里取出一米長的栓繩,扣在了珀綾脖子上沉重的電擊項圈上,然後拽著在身後爬行的珀綾慢慢踱到了專屬於珀綾的牢房,或者說狗窩。

  

   和外面一樣的風格,沒有窗戶的房間只有唯一的門能離開,四方的空間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而房間里除了一張堅硬的配有白色床褥的單人床,一個明顯不是珀綾可以觸碰的保險櫃之外就只剩下了地上的一個狗食盆能勉強算得上家具。而緊挨著狗食盆的,是一個按鈕,上面明晃晃的兩個白色大字“排泄”,至於牆上和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枷鎖掛在半空和地上,儼然是刑房的恐怖模樣。

  

   “賤狗可不能站著,從現在開始你就爬好了。”面具人把一串鐐銬替換掉狗鏈,扣在了珀綾的身上,於是從脖子開始,四條結實的鎖鏈分別綁縛在了珀綾的手腕和膝蓋上方,過短的鎖鏈讓珀綾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可能性。“鎖鏈繃緊可是會通電的。”面具人警告珀綾。

  

   “先習慣一下自己的身份,當然是作為賤狗。”面具人走到感應門前,留下最後一句話。“一會帶你去調教室。”

  

   珀綾沒有選擇的機會,身體上傳來陣陣洶涌的疲勞,為了恢復一點體力,珀綾艱難地用四肢爬上床,蜷縮成了一團,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

  

   沒多久珀綾就從夢中被驚醒,恰好面具人來到了房間,珀綾一邊慶幸自己躲過了一次電擊一邊在地上爬行著來到了所謂的調教室。

  

   這是一個不算寬敞的小房間,天花板上掛著兩短一長三串鎖鏈,一邊有一堆珀綾沒見過的奇怪器械。兩個同樣戴著面具但身材更加魁梧的獸已經在這邊等候多時。

  

   兩獸見到地上的珀綾,心領神會地一個人抱起珀綾,另一個摘除項圈和枷鎖然後很快就再次把珀綾吊在了天花板上。現在的珀綾兩腿分開超過了90度,干淨的小腹以及下面的狐肉棒,會陰,屁股乃至剛剛被玩弄過的肉穴都可以在珀綾的身前清楚看到。至於手則在頭的身上方被交叉在一起,經由手銬也吊在了天花板上。

  

   現在的珀綾宛如一個活體的性玩具,身體上所有敏感的點都成為了唾手可得的玩物。

  

   “賤狗准備好被調教了呀,先來點簡單的怎麼樣。”兩枚無线跳蛋在面具人手中嗡嗡作響。

  

   “唔!”雙手並用,面具人把一枚跳蛋直接塞進了珀綾的肉穴,另一枚則緊緊貼著狐狸肉棒和睾丸中間。

  

   面具人掌心中疲軟的狐肉棒和跳蛋同頻跳動,火熱的血液填充進來,隔著手套面具人都已經感受到了珀綾肉棒那堅挺的輪廓在逐漸成型。

  

   “很喜歡被跳蛋玩雞巴麼,硬的這麼快?”珀綾無法忍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其他人手中勃起的羞恥,難耐地閉上了眼。

  

   面具人用一圈固定帶把跳蛋直接捆扎在了珀綾的肉筍根部。留下珀綾被吊在空中,忍受著下半身振動帶來的難耐癢麻肆虐在小腹到大腿周邊一圈的敏感帶,以及已經滴出了淫水的肉棒上。

  

   “這麼快就流水,不能讓你太享受呀。”面具人翻動手腕,足有三十多公分的細長銀色金屬條出現在手中。“把你的淫洞堵起來,免得你射到虛脫,好好感謝我吧。”捏住珀綾堅挺的肉棒,輕按龜頭,小小的鈴口就像是塑料習慣一樣被捏的張開了一個小口,露出了尿道里最敏感的嫩肉,然後,面具人直接把金屬條一點點旋轉著,故意緩慢的塞進了珀綾的尿道。

  

   “啊——不要!!”珀綾感覺尿道壁上的神經緊張地在摩擦中跳躍,身體也緊繃了起來,沒有忍住直接叫出了聲。“賤狗,還敢說話?”面具人十分不悅,不僅加大了插入的力度還更加猛烈的旋轉起來。

  

   珀綾感覺尿道如同火焰燒灼, 又像是千蟻橫行。難受地不能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徒勞地用力掙扎著。

  

   “尿道被摩擦的很熱吧。”隨著前列腺被尿道棒穿透,無形的壓力整根地穿透了珀綾的肉棒,只留下外面一小截隨著跳蛋的頻率和肉棒一起振動。“不過這樣就徹底射不出來了,很適合你這種會淌水的賤狗。”

  

   “還有這個。或許能讓你閉嘴,”面具人不知從哪掏出一只襪子,塞進了珀綾的嘴中。是珀綾之前穿過的那只,男孩子的汗水已經沁透了白襪,將風和汗的味道都變成了淡薄的氣息留存在了之前腳丫的位置,然後順著珀綾局促的呼吸把風味傳入了鼻腔,阻止了嚎叫的同時也讓珀綾的精神多了兩分的微醺。

  

   “喜歡自己的味道嗎”面具人的話里透露著對珀綾悲慘處境的嘲笑,但是卻沒有就此停下動作。

  

   “接下來的東西就一起給你裝好吧。”面具人又開始忙碌起來,五分鍾後,珀綾的身體已然成為了所有調教道具的集中地。

  

   腋下,腰間,大腿內側和腳底各兩片能夠發出微量電流的貼片粘附在珀綾的皮膚上,把不間斷的脈衝電流發射到肌肉中,讓珀綾的全身都痙攣起來。乳頭上,兩粒鱷魚夾凶狠地吞沒了珀綾腫脹的乳粒,附帶的鈴鐺伴隨著珀綾身體被動的起伏叮咚作響,但只是撞粒的跳躍的重量就已經讓珀綾的乳頭在一次又一次的形變中忍受著巨大的痛楚。腿間自不必說,一台專門用來調教下體的機器正在用柔軟但粗大的巨大陽具從斜角狠狠地抽插珀綾的身體,每一次都完全退出珀綾已經紅腫的穴口,然後無視在空中搖晃的身體,自顧自地插進珀綾身體,然後用最凶狠的力量撞擊痛毆著珀綾的前列腺。尿道塞也經過了進一步的升級,一個通電的卡鉗咬住了殘留在鈴口外的一部分,把強烈的電流灌進前列腺甚至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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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死了。。”這是珀綾唯一的感受。屁眼被快速抽插的時候時不時會撞擊到身體內部的跳蛋,每當這時,一種失禁一樣的溫熱感就會從直腸涌入前列腺,然後順著輸精管逆流而上衝擊著睾丸和膀胱兩個駐存體液的器官,讓珀綾的下半身都因為這種感覺抽搐起來,進而一種類似射精前的滿溢感就會一點一點地開始灌進尿道的最深處,然後在即將噴涌的瞬間滯澀停步,轉而因為肌肉的繃緊把這種虛假的失禁感順著尿道塞傳遍整根肉棒。

  

   “好好看著你自己,淫蕩的公狗,看看你自己的雞巴像是玩具一樣被我玩弄。”一面鏡子被搬到珀綾眼前,面具人用一支粗大的黑色墨筆在珀綾的身體上塗抹著汙言穢語和各種讓珀綾羞恥的圖形,珀綾已經無法相信自己會露出這幅表情,鏡子里的狐獸臉上滿是羞紅,吊著襪子的嘴角已經無法抑制地滴落出口水,暴露在鏡子里的紅腫肉穴甚至已經開始習慣這般對性感帶的虐待,開始有規律地順著抽插的節奏擴張,收縮,如果不是前列腺上傳來快感,珀綾甚至會覺得這是在做夢。

  

   “我兩個小時候回來,好好享受沒有辦法射精的調教吧。”面具人無情地拋下一句話就要離開。珀綾發出悲慘的嗚咽卻被襪子堵在喉嚨里,這樣的調教要進行兩個小時,珀綾忍耐著無邊的快感地獄卻又在無法射精的悲慘拘束下流淌出絕望的淚水。

  

   時間來到兩小時之後。

  

   一次次的快感爆發被壓抑,珀綾的前列腺已經腫脹地要爆炸,假陽具撞擊前列腺的時候就像是在擠壓一只已經灌滿了水的氣球,沉悶的重量和酸楚一並涌入神經,讓珀綾已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感,乳頭也早已麻木,疼痛變成了異樣的快感,就像是脆響的鈴鐺,叮叮咚咚地下墜著開發著乳頭深藏的快感神經。而肉棒上更是已經壓抑不住淫水,在身體里的壓力下強行在尿道中撐開了一絲縫隙,把淫液一點點地溢了出來。

  

   “沒有暈過去”面具人回來,見到珀綾居然還能保存著一絲清醒也是頗有些意外,畢竟這個強度的性折磨,哪怕是一些成年的雄獸都會悲叫著在無法射精的絕望中昏死過去,但珀綾居然能勉強忍受,這說明了進一步開發的空間。

  

   “喜歡我給你的賤狗專屬調教嗎。”面具人扯下已經被珀綾舌頭濕透的襪子,托起年輕狐獸的下巴問道。

  

   “賤狗。。喜歡。。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珀綾已經在兩個多小時的折磨中被磨穿了意志防线,身下的腫痛和抑制不住翻涌的快感欲望依舊將珀綾徹底征服成為了一只被性欲征服的雄獸。

  

   “是嗎。”面具人轉動滑輪,一點點地把珀綾放了下來。“賤狗在地上蹲好,讓我看看你有多忠心。”面具人高高在上地坐在珀綾面前的桌子上,翹起一只腳遞到了珀綾的面前。“舔。”

  

   “嗚嗚——”珀綾手腳並用,艱難地撐住身體,面對著眼前龍獸覆蓋滿了鱗片的足器舔了上去。珀綾略微有些干澀但依舊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面具人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嘆眼前這只狐獸用來調教簡直就是極品。

  

  

   兩分多鍾,珀綾幾乎把龍足的每一寸都舔過,但最讓面具人留意的還是那胯間顫微微仿佛隨時都會射出來的狐狸肉棒。

  

   “賤狗倒是很會舔,把手放到頭後面,雞巴撅過來。”面具人用腳勾住珀綾的會陰,把珀綾可憐的肉棒拉到了離自己最近的位置。

  

   解開電極,輕捏住尿道塞,隔著細長的尿道都能感受到手中的尿道塞在珀綾對射精的期待中顫抖著。

  

   “啊啊啊~~~~~~~”沒有一點預兆,面具人猛的抽出了尿道塞,帶出了一條細長銀弧在空氣中散發出鮮活精液獨有的氣息,幾乎是刹那的寂靜後,珀綾爆發出了如哀嚎般淒絕但又似乎舒暢無比的呻吟,濃烈的狐精帶著珀綾的氣味飛射而出,和巨量的淫液混在一起,變得稀薄輕盈,小便一樣稀里嘩啦地噴射著。珀綾也夾緊了被抽插到幾乎外翻的肉穴,盡可能地讓這無盡絕望後的釋放暢快一些。

  

   足足二十幾秒,一股股精液像是無窮無盡的揮灑在地上,直到最後射出來的已經是清水一樣的淫液。

  

   “啊——啊—”珀綾的身體癱軟下去,仿佛被抽掉了脊柱一樣,在最後發出了虛弱的呻吟之後,昏死到了一邊。

  

   “賤狗居然射到暈過去了?”面具人沒想到暢快的射精會讓珀綾直接失去意識。“明天要讓他好好體驗一下寸止了。”心里記住這一計劃,面具人呼叫了之前的兩個壯漢來,一前一後把滿身汗水和精液的珀綾抬走去了清潔室。

  

   “第一輪的奴化實驗很成功,威懾和強制快感結合已經初步取得了奴化效果,預計實驗對象會在一周內成為忠心的肉奴,但是快感給與方式需要進一步調整。”對著沒人的方向,面具人仿佛自言自語地說著。

  

   時間來到第二天,珀綾蜷縮著身體醒來,飢腸轆轆的他回想著經歷的折磨不寒而栗,但是身體的酸痛卻已然消失,好像受到的虐待不存在一般,但是地上的食盆里,壓縮的高熱量食物和恒溫的熱水越讓珀綾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在這里度過了相當一段時間。

  

   “實驗體01,快速補充食物,10分鍾後將帶你前往調教室。”不知何處的音響響起,宣告了珀綾又一天痛苦折磨的開始。。。

  

   七天後。

  

   黑色的沙發上,面具人和一只龍獸側身而坐。在他的身旁,一只跪坐在地上,兩只手爪團在胸前的狐獸像是一只寵物,任由面具人撫摸著自己的腦袋,用腳撥弄著被金屬鎖拘束的性器,沒有一絲反抗。

  

   “這就是本輪實驗的產物?”龍獸饒有興致地指著地上的狐獸。

  

   “七天的調教,他現在已經是一只合格的肉奴了,一般的性刺激已經滿足不了他,所以只需要簡單的控制就可以讓他成為您最好的寵物。”

  

   “他叫什麼?”

  

   “01”

  

   “01,爬到桌子上,屁股撅高。”

  

   狐獸聽話地爬行到茶幾中央,把頭埋到了爪間,高高撅起屁股的同時還不忘搖晃著尾巴。在那下面,明晃晃的精鎖拘束著狐獸年輕漂亮的肉棒。“很有趣的結果。。”龍獸的嘴角不可察覺地露出了微笑。“讓他留下,做你的寵物好了,實驗也需要對照組。”

  

   “那就感謝所長。”面具人沉聲謝道。“我會好好使用的。”抓緊手中的栓繩,面具人的腦海里浮現出這個男孩因為痛苦和快感而絕望扭曲的表情和每一次調教後射精時男孩的呻吟。“呵呵。賤狗,跟我再去一次調教室。”

  

   不需要拽著,狐獸男孩跪趴著“走”在前面,已然成為了一只溫馴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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