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劍三】氣純師妹x劍純師姐(上)
【昆侖玄境山外山,乾坤陰陽有洞天】
【只問真君何處有,不向江湖尋劍仙】
華山,純陽宮
“師姐還在練劍?”
雲瀾單手拎著食盒,撩起簾子,看向屋外的雲舒。
雲舒挽起劍花,手中掐訣,素白的雪地中一身玄色衣裝被風吹起,頗有幾分出塵的意味。
“天冷,怎麼不在屋內好好休息?”雲舒接過師妹手中的食盒,“平日里你不是最愛睡懶覺?”
“這天氣睡多了也倦,倒不如好好陪陪師姐。”
雲瀾揮手彈開一旁亭子上的拌扣,厚實的暖簾將寒風阻擋在外,圈住地龍的熱氣。雲舒將菜擺在石桌上,食盒底層有著炭火,又被雲瀾刻意護著,因此還是熱騰騰的。
“師姐下午還是去與同門切磋?”雲瀾把挑好魚刺的魚肉夾到雲舒碗里,“山下老板今日剛抓到的鲇魚,我讓他多留了幾尾,這幾日可以多換換口味。”
“還是師妹疼我,”雲舒捏捏她的臉說道,“純陽劍意雖然講究天道自然,萬法合一,可我不是呂祖,也不是諸位師父,還是要與同門多多切磋方能體悟更多。”
“倒是師妹整天待在這山上,空有一身高明內功卻拿來做這些小事,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師姐說的不對,”雲瀾撇撇嘴,“衣食住行乃是人生大事,我這是把練功的過程融入生活小事,行循自然,哪里是大材小用了?”
“好好好,師妹說的都對。”雲舒無奈一笑,倒也不與她再爭辯什麼。
她這個師妹,從小便心思活泛,聰明伶俐。二人拜師純陽宮後,功法進度更是一日千里,幾位師長都為之驚嘆。可偏偏是個憊懶的性子,被念叨的多了,干脆自己起了個屋子,就在這偏僻的山峰落了腳。號稱是效仿五柳先生隱居,體悟天地自然,實際上不過是懶病發作,能躺著絕不站著,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癱在床榻上。
雲舒起初還念叨她幾句,後面次數多了,雲瀾就開始躲著她走,要麼是跑到別處不見人,要麼是在屋子里裝死,任憑雲舒怎麼說都不動彈。久而久之,雲舒也不提讓她練功之事,只是搬來與她同住,好歹讓師妹日常過得像個人樣子。
只不過雲舒搬來之後,練功愈發刻苦起來,仿佛是要把自家師妹那份一起算上一樣。
午後,屋內地龍燒的正旺。雲瀾脫去衣裳,裹了件薄薄的紗衣躺在貴妃榻上。雲舒怕她著涼,用毯子給她蓋上,偏偏後者不安份,哼哼唧唧鬧著,輕紗散落,露出雪白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直想讓人咬上一口。
雲舒眼神晦暗,默念著靜心經,壓抑著心頭泛起的綺念,不去看她肚兜下晃動的白皙,不由分說地把人裹緊。敲了敲雲瀾的額頭說道:“不許胡鬧,萬一著涼,可有你受的。”
“屋里這麼暖和,我哪可能著涼?誰聽說過內功大成的人還會著涼的?”
“非要和師姐頂嘴是不是,”雲舒揪著雲瀾的耳朵,“聽不聽話?”
雲瀾閉目裝睡,裹緊小毯子,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樣子。雲舒揉了揉她的頭發,把她偷偷摸摸伸出來的小腳塞回去,拍了拍她的臉:“乖,快睡。”
哄睡了雲瀾,雲舒仔細的關上屋門,提劍向著殿前演武的飛身而去。一抹玄色衣裳在群山之間起落,踏劍而起,御鶴而行,劍氣氤氳之間,是說不出的瀟灑。
便真如話本中那些劍仙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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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雲舒在演武場的表現,屋內,昏昏沉沉睡了半下午的雲瀾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姿一覽無余,師姐給蓋好的小毯子早就被她踹到了地上。
胡亂地抓了抓頭發,雲瀾起身推開窗戶,迎面而來的寒氣讓那茫然的雙眸有了神采。張口輕舒,內功暢行,紫氣氤氳,懶洋洋地倚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皎白的畫上臘梅、紅梅、雪竹交相輝映。每當寒風掠過,紅梅顫動,青竹搖曳,臘梅的一縷縷幽香便不斷涌來,讓人心情也變得好了幾分。
雲瀾看了看日色,時辰還早,還不到師姐回來的時候。托腮欣賞了一會兒窗外的景色,輕紗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這山峰上幾乎不會來人,她也懶得講究什麼。伸出手來,彈指間凝氣聚劍,真氣流轉,劍氣細密如雨,托起無數臘梅,卻沒有觸動枝干分毫。
被劍氣托起的臘梅隨著雲瀾指尖的揮舞化作飄舞的綢帶一般浮在屋內,氣場流轉,臘梅上多余的雜質便被剔除,干淨的臘梅花落到書案上的小筐里。
托起小筐,雲瀾邁步走進屋後的小廚房,取出沉香,一層臘梅一層沉香放入蒸籠,最後再用臘梅覆蓋,大火的熏蒸下,臘梅與沉香的香味在室內回蕩。一邊蒸著香料,雲瀾一邊取出備好的檀香、丁香、龍腦和麝香,細細研磨著。所有香料研磨成粉之後,臘梅也浸染了沉香的味道,苦澀的汁液順著掌縫被擠出,混合著煉蜜被拌入香粉之中。
雲瀾有些出神地搓揉著香丸,腦海中全是師姐的面容。她自己對這些東西向來是無所謂的,自從幼時被師姐撿到之後,她無意義的生命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值得在意的東西。
只是因為師姐喜歡,她便去學了做了。
師姐喜歡的,她也喜歡。
師姐討厭的,她也討厭。
師姐,雲舒,雲舒,師姐。
兩個詞不停地在她的齒間流轉,一字一字,刻入心里。
想看到師姐的笑,想聽到師姐夸獎,想被師姐撫摸,貪婪地追逐著師姐的味道,滿心滿眼都是師姐的身影。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想到此處,雲瀾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將搓好的香丸歸攏一旁,透過窗口望去,淡淡的橙黃與粉藍色悄然攀上蒼穹。束好發冠,穿好中衣,套上被師姐放在一旁的外袍。與師姐是同樣的玄白二色,唯一不同的是,師姐身上繡著白鶴,她身上繡著朵朵紅梅。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如果說師姐是那山峰上的浮雲野鶴,她願意做一株讓其駐足停留的霜雪紅梅。
時辰正好,可以去接師姐,順便還能讓師姐抱著飛回來。雲瀾慢悠悠地想著,畢竟自己就是個懶惰的家伙嘛,師姐肯定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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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師妹的劍法又精進了。”
演武場上,再一次被擊飛手中的劍之後,戴笙師兄贊嘆道。
“多謝師兄指教。”
雲舒神色淡淡,長劍歸鞘,抬手挽起耳邊的垂發。
“若是師兄無事,師妹便先且告退了。”
“雲師妹稍等,”戴笙連忙出聲挽留,“可否與我借一步說話?”
他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林子:“去那里即可,不會耽擱師妹太久。”
雲舒猶豫了一下,旋即隨他一前一後進入林子。
“雲師妹,”戴笙站在稍遠處的樹下,神色有些緊張,“不知道,師妹,有沒有道侶?”
“無。”
雲舒神色一怔,飛快答道。
“那師妹……”
“師兄不必多言,”雲舒抬手,“我此生寄情於劍,從未想過情愛之事。雲舒情緣淺薄,並非師兄良配。”
“……是我冒昧了,”戴笙苦笑,“請師妹不要放在心上。”
“多謝師兄,”雲舒頷首,“雲舒先走一步。”
轉身瞬間,雲舒遠遠地瞥到一抹玄色衣角,心中一沉,剛想邁步前去,衣裳的主人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樹林深處。借著黯淡的天光,雲舒依舊看清了那人身上繡著的點點紅梅。
“阿瀾……”
雲舒怔在原地,那兩個字輕聲回蕩在林間,隨著嘆息聲漸漸消泯。
孤峰,竹林之外,劍氣縱橫。
氤氳的紫氣升騰,流轉不停的氣場之間,朵朵紅梅被劍氣卷入飄蕩,化作鋒利的劍刃,在一旁的山石上刻下道道痕跡。七道氣劍在雲瀾身旁依次展開,磅礴的劍意直衝雲霄。
雲舒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師妹今日怎麼有興致練功了?”
雲舒停步在氣場邊緣,看著雲瀾說道。
“心情不好,練劍發泄一番。”
雲瀾神色冷淡,身邊的氣劍微微顫鳴。
兩人沉默片刻。
“師姐說,此生只願寄情於劍,無心情愛?”
“是。”
雲瀾背在身後的手陡然攥緊。
“那師姐對我怎麼看?”
“姐妹之情,無關情愛。”雲舒沉默片刻,說道。
“姐妹之情,呵,姐妹之情,”雲瀾冷笑道,緩緩褪下衣裳,露出單薄里衣下姣好的身姿,緩緩邁步向前,“那雲舒對雲瀾呢?”
“……穿好衣服,你會著涼的。”雲舒偏過頭去,克制自己不去看向雲瀾,“雲舒對雲瀾,亦是姐妹之情。”
“是嗎?”雲瀾貼近她,神色嫵媚,絲絲縷縷的幽香傳入鼻尖,勾人心魄,“那為什麼姐姐不敢看我呢?姐姐對我,真的只有姐妹之情嗎?”
“姐姐,”雲瀾捧起雲舒的臉龐,強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眼中滿滿的情意幾乎要將後者淹沒,“若是姐姐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那為什麼姐姐的臉和耳朵都那麼紅呢?”
“我剛剛趕回來,氣血上涌。”
雲舒試圖掙開雲瀾的雙手,只可惜雙手綿軟無力,似在欲拒還迎。
“姐姐真是不乖。”
毫無顧忌地,雲瀾吻上了她的唇,在後者瞪大的雙眼中,舌尖靈活的撬開貝齒,貪婪的索取著後者口中的津液。柔軟的觸感蕩漾在心間,直令人神智混沌,心潮涌動。
“不,不行。”
雲舒以極大的毅力推開雲瀾,雲瀾舔舔嘴唇,似在回味著雲舒的味道。雲舒瞥到她粉嫩的舌尖,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都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姐姐當年把我撿回來,我給姐姐當童養媳,姐姐難道不開心嗎?”雲瀾輕佻地扯開里衣,露出白皙圓潤的乳兒包裹在肚兜中,隨著她搖曳的身姿一晃一晃,“姐姐要拋棄妹妹嗎?一次看不住,姐姐就要跟別人跑了嗎?”
雲瀾一口一個姐姐貼近,不斷挑動著雲舒忍耐的極限。
“阿瀾!”雲舒用劍鞘抵住雲瀾的腳步,“你從小到大沒接觸過什麼人,只是依賴我罷了!你還小,分不清什麼是依賴什麼是情愛,我不能就這麼自私的把你綁在我身邊。你值得更大的天地和更好的人!”
“我不懂情愛?”雲瀾神色冷淡下來,“師姐,雲舒,雲舒姐姐,我從十六歲那年意識到我喜歡你,十年了,我怎麼可能分不清楚什麼是愛什麼是依賴?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每次向前你都要後退,雲舒啊雲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視我對你的情意呢?”
“什麼叫我值得更好的人!雲舒,對我來說,你就是此生最好的人!回避了那麼多年還不夠,你還要把我推給其他人是嗎?”
“我告訴你雲舒!除非我死,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拋下我!你去哪我去哪!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雲瀾!”雲舒神色慍怒,“你冷靜點!”
“師姐,”雲瀾掐住她的下巴,“幾年前我就應該把你關起來,把你拴在我身邊,讓你日日夜夜只能看我一人!”
“你瘋了!”
“是啊師姐,你逼我的。”雲瀾神色悵然地後退幾步,抬起手來,七把氣劍顫鳴著對准了雲舒,“那就我們就劍底下見真章吧。”
“注意了師姐,如果你輸了,師妹我是真的會把你關起來的哦。”
太極元氣,立判鴻蒙,兩儀相生,三才化形,四象靈氣,輪轉不息。
五方行盡,六合獨尊,七星拱睿,八卦留影,九轉輪回,萬物歸一。
浩蕩的劍氣如江河般奔涌而出,磅礴的氣機轟然炸裂,紅梅飛雪,鶴啼劍鳴。雲瀾二指並起,勾連著七把紫劍,空前的壓迫力使得雲舒一陣顫栗,頃刻間進入到無劍無我之境。手中長劍出鞘,萬般劍鳴而起,瀟瀟竹林震落飛雪,氣機流轉,二人的氣場相接,鏗鏘搖曳。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雲瀾彈指七劍,分別指向雲舒周身要穴,劍氣侵機,陰陽倒轉,雲舒屏息凝神,物我兩忘,手中的長劍鋒芒無匹,劍氣縱橫之間,竟是將七把氣劍生生彈開。
雲瀾興致高漲,彈指不停,七星回轉,從天而降,如狂風過境,傾盡江海,密不可分的劍意籠罩著周遭的每一寸土地。雲瀾御風而起,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並指御劍,身形緩緩飄在半空,好似謫仙一般。
阿瀾的劍意什麼時候到了這種地步?
欣慰與失落的情緒在雲舒心中一閃而過,她握緊手中的劍,內力在體內奔騰不息,銀白的氣機升起,雲舒欺身而上,手中劍舞不停,硬生生撞入雲瀾周身氣場之中。劍氣劃破雲舒的衣裳,她卻不以為意。
人劍合一,無勢不破。
轟然炸裂的氣場化作鋒刃朝著雲瀾刺去,玄劍化生,以鎮山河,無形劍氣被雲瀾統統擋下,此時,雲舒已然近身,長劍直指雲瀾,可後者臉上卻浮現一縷笑意。
未等雲舒意識到為何,風聲響起,雲瀾背在身後的左手握緊從屋內飛來的長劍,一劍蕩開雲舒手中長劍,身形飄渺向前,右手飛快擊中雲舒膻中、氣海二穴,讓她內力為之一滯,隨即便是內息散亂,身子陡然癱軟下來。
在神智恍惚之間,只聽到雲瀾滿含笑意的聲音:
“師姐,可要願賭服輸啊。”
誰答應跟你賭了!
被雲瀾擊昏之前,雲舒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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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雲舒從沉睡中蘇醒,神色迷蒙,絲絲縷縷的甜香涌入鼻端,搖曳的燭火照亮室內,顯得一切都是那麼幽蒙。下意識地想要坐起,卻聽到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不可置信地摸向脖頸,柔軟的皮革細致地包裹著項圈,輕巧的鎖鏈從前端探出,鏈接著室內的某個地方。雲舒伸手拽了拽鎖鏈,黯淡的燭光下,依稀辨認出了另一端被拴在何處。
當初雲舒閉關的時候,雲瀾帶她來的正是這一處山洞內的靜室。那時候她就有些疑惑,為何牆上嵌著那麼多鐵栓與鐵環,只不過被雲瀾以支撐牆壁的理由給敷衍過去了。現在看來,雲瀾簡直是早有預謀,說不定這件靜室就是給她准備的。
一念及此,雲舒差點被氣暈過去。
當年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家伙哪里去了!
“姐姐醒啦?”
隨著吱呀一聲,雲瀾抱著檀木小箱悠悠然入內。雲舒正在試圖扯斷那單薄的鐵鏈,此刻內息全無的她渾身無力,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這鏈子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姐姐現在功力盡失,還是別白費力氣。”
雲舒轉頭看去,只見雲瀾身披雪白的輕紗,薄薄的綢布交叉裹在胸口,在背後環繞一圈,分成兩股徐徐垂落,遮住光滑的小腹和挺翹的臀部,隨著蓮步輕移,欲遮半掩的風光勾人魂魄。金色足鏈上掛著寶石和鈴鐺,玉足踏在絨毯上,清脆的鈴音和著寶石撞擊的鐺鐺聲不斷起伏。
“雲瀾!”此刻雲舒著實有些羞惱,緋紅色攀上耳尖,眼眸低垂,氣惱的不去看她。
“姐姐。”
盡管室內有些昏暗,雲瀾還是捕捉到了那一抹羞紅,於是臉上笑意愈發真切。她將雲舒撲倒在床上,擒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二人鼻尖相觸,彼此都能感受到那熱切的氣息。
“你、你怎能如此對我!唔、唔!”
不等雲舒說出什麼,雲瀾吻上她的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挑動著緊扣的貝齒。雲舒咬緊牙關,堅決不肯讓她入內一探,雲瀾忽然用腿頂住她的腿間,用膝蓋磨蹭著花蕊,被突然襲擊的雲舒下意識想要尖叫出聲,被早有預謀的襲擊者抓了個正著。舌尖糾纏攪動,你追我趕,滋滋水聲不斷響起,直到雲舒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雲瀾才饜足地松口。
雲舒眼前蒙上一層水霧,輕聲喘息著,身上更是嬌軟無力,燥熱感從小腹不斷升起,重獲自由的雙手攀上雲瀾的手臂,無意識地摩挲著,雪白的皮膚泛起粉紅,顯然已經情動。
“熏香,熏香有問題……”雲舒恍惚想道。
“姐姐……”
雲瀾低頭吸吮著她的脖頸,親吻著,舔弄著,淋漓的水光順延而下。雲瀾一邊輕咬著雲舒的鎖骨,一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腰間與小腹。一只手攀上玉峰,把玩著那團柔軟,另一只手揉捏著花蕊,剝開花瓣,挑逗著花蒂。身下人兒呻吟著,玉臂環繞著雲瀾的脖頸,無意識地夾緊雙腿,挺起小腹,卻是主動把鮮花送上門來,任人把玩。
雲瀾自是不會客氣,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探入一片軟肉,輕輕攪動著。時而深入摩擦,時而揉捏花珠,花蜜順著腿根打濕床鋪,情欲升騰,雲瀾張口含住雪丘頂端的紅梅,用牙齒研磨著,用舌尖挑動著。
“啊,嗯……恩啊~”
綻放的花蕊忽然收緊,飢渴的身體得到撫慰,欲火卻愈發旺盛。雲舒像是缺水的魚兒般扭動著身體,綿軟的呻吟撩動心弦,顫栗的身體主動迎合著雲瀾的手指,後者卻只是一遍遍挑動著她的情欲,兀自忍耐著,每次將要把她送入頂峰時便陡然而止,把人欺負了個遍。
“嗯…嗯…啊~”
“姐姐想要嗎?”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瀾舔弄著雲舒小巧的耳垂,灼熱的呼吸讓她臉色又紅了幾分,“姐姐想不想要?”
“唔嗯……”雲舒眼角含淚,緊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看著雲瀾,仿佛在控訴某人的捉弄。
雲瀾用兩個手指夾住花珠滑動,另一只手指尖點著紅梅頂端,徐徐繞著圈,雲舒的身體叫囂著要更多,可偏偏雲瀾不肯給她,非要雲舒開口求她。
敏感的身體愈發難耐,雲瀾從箱子里拿出一只玉蟬,在她下腹輕輕畫著圈,羊脂暖玉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雲舒本能地貼近。熾熱的花蕊渴求著外物的安慰,蜜液汩汩流出浸潤著玉蟬,雲瀾壞心眼地彈動桃尖,惹得雲舒一陣嬌嗔。
“要,阿瀾,姐姐想要~”
“姐姐哪里想要?”
雲瀾輕咬舌尖靜心凝神,繼續問道。
“下面,下面想要。”雲舒委委屈屈地看著她,主動拉過她的手,“阿瀾不要欺負姐姐……”
“唔,唔嗯…呃啊……”
雲瀾咬住雲舒的唇,抬起她的臀部,晶瑩的玉蟬繞開玉門,反倒被推入後庭。被驟然入侵的後庭一陣緊縮,一股蜜液噴涌而出。雲瀾剝開花唇,露出粉嫩的洞口,二指長驅直入,高昂的呻吟聲響起,雲舒一口咬住她的肩膀,軟肉熱情地纏繞著手指,雲瀾轉動抽插著,慢慢退出去,旋即又猛地頂入。
“啊啊,嗯——”
雲舒痴迷地看著她,雙手緊緊抓住雲瀾的身子,嬌艷欲滴的臉上充滿著媚意。雲瀾快速地抽插著,同時玩弄著花蒂,雲舒一陣顫抖,清液噴涌而出,打濕了手掌。
“師姐的身子還真是敏感。”
舔了舔指尖,雲瀾再度俯身壓上,手中滑嫩的雪團子變換著形狀,她輕聲笑道:“姐姐,我們繼續好不好?”
“嗯…嗯……”
艱難地點點頭,雲舒這次主動吻上了師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