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圓桌騎士·三★癢奴摩根的絕望壁足夢魘
妖精圓桌騎士·三★癢奴摩根的絕望壁足夢魘
摩根醒了。
但她希望自己還能繼續沉睡下去。
從摩根來到這個牢籠里的第一天算起,她已經在這兒度過了大概三年的時光了。說真的,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通電的欄杆,簡易的柵欄床,以及一個可以如廁的地方,但是全方位開放式的結構,卻又能讓她如廁的過程暴露無遺地展現出來……更重要的是,這里的空間一場狹小,活動范圍甚至不足十平方米。
以前的她,或許會這樣想吧:
真是可惡……我可是摩根,女王摩根!為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然後,萬分惱火的摩根就會猛然抓住了欄杆,但卻被這番突如其來的電流而折磨地慘叫不已,最終只能悻悻地蜷縮在床鋪上,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現在她聰明了,她直接坐在床鋪上,無助地蜷縮著身子,並且隱藏其自己的腳丫。
自從自己淪為一個名為“癢奴”的東西後,她就每天都在遭受著殘酷的撓腳心之刑,甚至還在被那個女人用奇怪的藥水去洗腳,讓她的腳丫變得更加敏感而怕癢……
她無法反抗,也無法掙扎,因為她的手腳都帶著鐐銬,而她的脖子上,更是帶著一個能夠大幅削弱自己能力的項圈,
即使如今自己被夜戀所買下,她的處境也不僅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溫柔,反而還逐漸惡化了起來。
就像今天這樣……
“哈嘍!可愛的癢奴摩根!我來找你啦!”
伴隨著熟悉的歡快聲音,摩根被嚇得渾身一震,她不由得往角落里蜷縮著,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一團,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隱形,讓夜戀找不到自己。
她想多了,對於摩根的“隱形”熟視無睹的夜戀,已經溫柔地坐在了摩根的身旁,而摩根立刻安靜地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一句話也不敢說,一個多余的動作也不敢做。
她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夜戀解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腳鐐,看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全都被解開了束縛,摩根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真完了,雙手雙腳被解開束縛,怕不是要被帶去撓腳心了……
一想到這件事,摩根立刻被嚇得渾身顫抖起來。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該怎麼辦。
她不敢逃跑,她怕一旦自己逃跑,自己就會像剛來時那樣,因為忤逆夜戀並試圖逃跑,最終被夜戀拘束在觸手池里,被無數觸手撓腳心和肏小穴持續了整整三個月,三個月以後,當自己被放出來的時候,此時此刻,她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是何等卑微地跪在夜戀的面前,親吻著夜戀的腳背,感謝她願意寬宏大量地放過自己……
因此現在,她完全不敢忤逆夜戀,哪怕當她的雙手雙腳全都得到了解放,她也仍然不敢逃跑,因為她害怕,一旦自己打算逃跑,那麼等待著自己的,必然是更加可怕的報復和折磨……
她只能乖乖地坐在原地,任由夜戀去隨意擺弄自己。
此時的夜戀,已經將摩根的雙臂放置於身後,並用一條束手袋將摩根的雙臂套住,隨即,她慢慢地收縮束手袋上的繩子,逐漸將摩根的雙臂捆扎完畢。
在這之後,夜戀將摩根扶了起來,同時開始暴力撕扯摩根的衣服,很快,摩根身上的服飾便在夜戀的暴力撕扯下,變成了一條又一條簡陋的碎布。
“唔……”
隨著布料被破壞,大片大片雪白曼妙的玉體就這樣綻放開來,並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出現在夜戀的面前。
“哇哦~真不錯~”
夜戀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看著摩根那美麗的玉體,夜戀不由得伸出了她的雙手,在摩根的身體上肆意游走起來:“哎呀呀~這是何等美麗的身體呢~看看這奶子,看看這小穴~嘖嘖嘖~”
說到這里,夜戀還將自己的手指塞入了摩根的小穴之中,隨著手指開始不斷地扭動起來,一時間,一陣又一陣激烈的刺激不斷地涌入摩根的小穴里,讓摩根的大腦一度變得空白起來。
“唔啊啊……這……這是何等令人愉悅的……啊啊……好……好厲害……”
在夜戀那嫻熟的手法下,摩根的小穴,逐漸有了反應,不過一會兒,淫靡的液體便從摩根那可愛的小穴里噴涌而出。
摩根並不是第一次高潮,但是她第一次發泄性欲,的確是交代在這里了。雖然這段時間里,她被迫發泄了不止一次的性欲,但是有一說一,摩根對於性欲的忍耐性是真的低,連續高潮五次罷了,就已經被爽得趴在地上走不動路……
這讓夜戀稍稍有些窩火,於是今天,在讓摩根又一次舒舒服服地高了潮後,夜戀便毫不客氣地對著摩根說了句:“把腿岔開。”
“哎?”
摩根似乎有些不理解,但是當她看到夜戀那有些惱怒的神色後,倍感恐懼的摩根,還是乖乖地將兩腿岔開,露出了下體的嫩陰。
接著,摩根被迫保持著這個姿勢,並一直維持到夜戀帶著一些有趣的道具走了過來。
然而當摩根看到這些道具的時候,她還是被嚇得不輕,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根根形狀各異的性玩具,假陽具、震動棒、跳蛋、甚至還有一些非常纖細的玩意兒……
雖然已經在這里待了一段時間,但是此時此刻,摩根還是不太適應這些性玩具。尤其是現在,她必須要維持著動作,眼睜睜地看著夜戀將這些可怖的道具塞入了自己的小穴里……
但她必須就范,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忤逆夜戀,那麼其悲慘的下場,將會是摩根所難以忍受的。因此,她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夜戀,將粗壯的震動棒塞入了自己的小穴當中,將纖細但卻有恰到好處地堵住了自己的尿道的尿道針塞入了自己的尿道里,最後又眼睜睜地看著夜戀,將一根粗壯的假陽具,塞進了自己的後庭之中。
這下她可慘了,尿道、小穴以及後庭全都被性玩具所堵住,而震動棒和假陽具也在塞入自己的二穴之後,便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並釋放著及其高頻的震動,讓摩根爽得幾乎要翻起白眼。
而更糟糕的是,當這一切全都被准備好以後,摩根竟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小便了!無論她怎樣努力,此時的她,甚至連一滴尿液也擠不出來!
這種無法小便的感覺,讓摩根大吃一驚。
“那……那個……夜戀大人……能不能……”
摩根支支吾吾地詢問道,此時的她早就在這三年的蹂躪中,逐漸已經變得奴化了,現在的她,只能以一種非常柔軟的語氣,去哀求夜戀能夠對自己溫柔一點。
“沒問題沒問題,我盡量~”
話音剛落,夜戀掏出了一只貞操帶,當摩根看到那條貞操帶的時候,她整個人是被驚訝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因為她知道,一旦這玩意兒被固定在了自己的下體處,她將再也無法脫離這樣的命運了!因為她將陷入無法撒尿、無法失禁、也無法高潮的痛苦處境之中!
“不……別……夜戀大人……別……”
高高在上的精靈女王摩根,竟然會如此卑躬屈膝地向一位人類哀嚎求饒,而求饒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要被對方戴上貞操帶?
何等可笑。
或許有人會勸摩根趕快反抗,但是很可惜,奴性,已經在摩根的內心深處生根發芽,就算她試圖反抗,她也會在夜戀發起火來的那一刻,立刻變成一只乖巧而溫順的小貓咪。
現在,貞操帶也已經束縛完畢,而夜戀也在這之後,將一條鐵鏈毫不客氣地拴在摩根脖頸上的項圈上,在那之後,她便帶著摩根,走向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那是一面牆壁,一面雪白的牆壁,在這面牆壁上,還有一只用於充當戰利品裝飾的盾牌。
有意思的是,盾牌上有三個孔,而且像這樣的盾牌,一共有三面。
“那麼,摩根。”
夜戀笑呵呵地招呼著,隨即她將盾牌取下,露出了藏匿於盾牌里面的窄小空間。
毫無疑問,這是要將摩根塞入其中的意思,而夜戀甚至還為了方便摩根走上去,她還推來了一只樓梯。
知道自己即將變成什麼樣子的摩根,雖然心里有一萬個不願意,她甚至還恐懼地“嗚嗚嗚”地哭了起來……但很遺憾,夜戀的意願是無人可以忤逆的,在這個地方,她就是真正的無冕之王!沒有人能夠忤逆夜戀的意志!
於是,摩根就這樣踩著樓梯走到了那個窄小空洞的跟前。而當她走進去後才發現,里面竟然還有一張軟綿綿的椅子,正和下方的軌道連接在一起。
通過軌道,夜戀將椅子掏了出來,並且讓摩根坐在上面。
摩根照做了。
在這之後,椅子慢慢地往回縮,而摩根的身體,也在逐漸壓下去,並最終讓她的大腿跟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唔……好悶……洞里好悶……”
“悶嗎?忍著。”
夜戀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將盾牌打開——原來這是一支盾牌狀的足枷,現在,她已經將這只有著三只孔洞的足枷,禁錮住了摩根的脖頸和腳踝,並使得她的腳掌和她的腦袋幾乎呈水平擺放。
“唔……”
“呵呵呵~癢奴摩根,感覺如何呀?”
夜戀彎下腰來,笑呵呵地詢問道:“你試試,你的腳丫和身體能不能活動?”
摩根正狐疑著呢,雖然自己的腦袋和腳丫是被禁錮了起來,但是她的身體其實還是有著非常充足的活動空間,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
哎?
就在這時,摩根愣在了原地。
“我……動不了了?”
雖然空間是很狹小沒錯啦,但最起碼還是有著最基本的活動,比如說扭動身體什麼的,因為這里還是存在著最基本的空間。但是現在,就仿佛將所有可以活動的空隙全都占領了一般,摩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陷入了徹底的、連動彈都做不到的淒慘處境之中。
加上脖子上那能夠抑制魔力的項圈,此時的摩根真的是別說反抗了,她連動一下的力量都徹底失去了!
啊,也不是完全失去,畢竟她的腳丫,還可以隨意扭動,她的腦袋,也可以隨意擺動。
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夜戀走到了摩根的面前,看著已經被囚禁到連動都無法動彈的摩根小姐,夜戀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她伸出了那戴著尖指甲的手指頭,開始溫柔地在這雙美足上盡情游走著。
“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別撓嘻嘻嘻我呵呵呵我的腳心呐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玉足不斷地承受著一陣陣激烈的刺癢,怕癢的笑聲也在不停地從摩根那可愛的口中噴涌而出。
她不斷地搖晃著腦袋,不斷地搖晃著她那秀美的玉足,不斷地發出一道又一道痛苦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希望夜戀可以心胸寬廣地讓她的足裏迎來救贖和解放。
但是當然,夜戀從來沒有心胸寬廣過。
纖細的手指依然在這雙玉足上不斷地擺弄著,尖利的指甲也在不停地刺撓著、刮撓著摩根那美麗的嫩足,用那一道又一道劃痕,去為這位玉足之女,帶來一陣又一陣幾乎要讓她的自我徹底崩潰一般的痛苦折磨。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呵呵呵不可以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真不錯啊,摩根,你這雙美足真的是不管被我撓了多少遍,都依然如此光滑、如此敏感、如此美麗呢~哎呀呀~這可真是一雙讓人愛不釋手的尤物呀~”
說到這里,夜戀的雙手便開始更加頻繁地搔撓起了這雙美足,隨著瘙癢頻率的提升,摩根猛然一驚,隨即便不由得爆發出了更加激烈、更加痛苦的慘笑!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不嘻嘻嘻呵呵呵呵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裸足嘻嘻嘻快呵呵呵快要壞掉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摩根那近乎要崩潰的哀嚎和慘笑,夜戀的臉上也只是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並得意洋洋的揶揄道:“呵呵~怎麼會呢?你可是被我關了三年、撓了三年、癢了三年。這三年過去,你不都精神健全著?怎麼會就這樣壞掉呢?”
好一個“精神健全”,摩根的自我已經從一位“女王”淪落成一位“癢奴”,現在的她,已經認為自己“就是這樣的命”……
嘛,不過算了,很有可能對於夜戀而言,這樣一位對自己所有折磨都“言聽計從”的癢奴,可能才算得上是“精神健全”的象征吧?
至少現在,夜戀搔撓摩根的腳心,就搔撓得不亦樂乎呢。
纖細的手指仍然在這雙玉足上不斷擺動著,尖利的指甲也依然在不停地刮撓著摩根的美腳,並在這雙玉足上產生了一道又一道直入心靈的駭人瘙癢,讓摩根愈發難以忍受,越發難以維持她那早已變得千瘡百孔的自我。
“說起來呀,摩根。”
就在夜戀肆無忌憚地折磨摩根的小美腳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就是她想要知道——
“刷子和尖指甲相比,哪一個刑具會所帶來的瘙癢感會更加強烈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嘻嘻嘻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根當然不知道,因為折磨她的腳丫的刑具,仍然只有待在手指上的尖指甲而已。
她的腳丫肯定被刷子撓過,但是她倒沒怎麼受過這兩種刑具的對比,就算受過了,那也逐漸淡忘了,畢竟這麼可怕的回憶,她寧可自己失憶,也不願自己每天都能回想起這該死而可怕的折磨……
就算這麼說,但現在,摩根或許會知道,刷子和尖指甲,同時搔腳心,哪種刑具會更癢了。
因為現在,她已經走下樓梯,將一只裝滿各式各樣的刑具的盤子拉成同樣的高度後並擺在了自己的一旁,除此之外,她已經將戴在右手手指上的假指甲全都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嶄新的毛刷。
“那麼,我要開撓了?”
“別別被……夜、夜戀大人……求求您手下留情……好嗎……手下留情……”
怕癢怕得要死的摩根恐懼不已地哀嚎著:“我……我的腳底已經變得很敏感了……很敏感、很敏感的……我……嗚……我要是……要是這樣被撓腳心的話……我會死……我真的會死的……所以……所以求求您……對人家的腳底板……網開一面……好嗎?網開一面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不可以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呵呵呵我的腳!!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真呵呵呵呵真的!!真的好癢呐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夜戀卻絲毫不顧摩根的哀嚎與求饒,她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刷子摁在了摩根的腳底板上,並開始瘋狂地刷撓起來,而另一邊的手指指甲,則繼續在摩根的足底上肆無忌憚地撓起了癢癢。
“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哈哈哈哈!!停下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夜戀的不斷瘙癢,瘋狂的慘笑仍在不停地從摩根那可愛的口中瘋狂迸發,那雙有著完美足型的纖纖玉足,自然也在這種被大幅拘束了活動范圍的情況下,不斷地承受著一陣又一陣糟糕至極的殘酷瘙癢折磨。
一邊是刷子在瘋狂的瘙癢,一邊是尖指甲的不停抓撓,一雙美足同時遭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高強度TK酷刑,同時以一種幾乎要把摩根的腳丫徹底撓爛一般的力度所進行的瘋狂瘙癢,種種因素,最終在她的腳底心里匯聚成了一種完全無法忍受的強大衝擊,並對著她那本就脆弱的自我意識,展開了更加瘋狂的折磨和蹂躪。
“怎麼樣?是尖指甲更癢呢?還是……刷子?”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我呵呵呵我怎麼呵呵呵呵怎麼可能知道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好癢!!好癢!!真呵呵呵真的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是尖指甲更癢還是刷子更癢,畢竟對她而言,她那雙可人而敏感的玉足,完全無法分辨出孰輕孰重!對於這雙怕癢的美腳而言,每一道殘酷的瘙癢都是直擊心靈的殘酷懲罰,是幾乎要將她的自我徹底摧殘的殘酷夢魘!
刷子也好,尖指甲也好,對於她的玉足而言,這些道具都只會帶來一種感覺,那就是“癢”!!而且是幾乎要吞噬她的內心的絕望瘙癢!!
她連忍耐都成了笑話!如今竟然還要讓她分辨孰輕孰重,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那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呐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快嘻嘻嘻快要瘋啦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瘋狂的絕望瘙癢不斷地蹂躪著摩根的美腳,一陣陣瘋狂的刺激不斷地衝擊著摩根的頭腦,一道道殘酷的折磨不斷得摧殘摩根的自我,一道道淒厲的慘笑不斷地從摩根的口中迸發。
摩根很怕癢,摩根很絕望,但摩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她甚至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夜戀活活癢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夜哈哈哈夜戀大人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呵呵呵我完全哈哈哈哈完全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完全分不清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那就沒辦法了呢~哎說起來這動來動去的腳丫可真礙事。”
夜戀突然抱怨了一句,隨後她放下了刑具,並捏住了摩根的一根根玉趾,轉而將其塞入盾牌上的十根圓環當中,漸漸地,摩根的大腳丫便逐漸失去了最後的掙扎能力。
當十根腳趾頭全都禁錮完畢後,摩根驚愕地看著自己那完全無法動彈的腳丫,一時間渾身顫抖不已。
更可怕的是,夜戀將尖指甲塞回了遠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把嶄新的毛刷。
一時間,摩根心如死灰。
“不……別……”
刷子摁在了摩根的腳底板上,隨後開始瘋狂地刷撓起來。
下一刻……
淒厲的慘笑再度迸發,絕望的笑顏不斷地從摩根的口中迸出,並迅速填滿了這間寬闊的房屋。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我錯了哈哈哈哈!!我呵呵呵我錯了!!我錯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刷子不斷地飛舞著,一陣陣殘酷的瘙癢,也順著夜戀那瘋狂的舉動而不斷地注入摩根的美足之中……
可憐的摩根,她無法反抗、無法掙脫,也無法掙扎。
她只能不斷地被拘束在這間窄小的空間之中,享受著仿佛永不停歇的撓腳心之刑……
★
一年後。
★
日夜不停地撓了摩根一整年的腳底板的六只滾筒刷終於停止了轉動。
被折磨得精神徹底崩潰的摩根,也終於是久違地被摘下了眼罩。
在這里,她看到了一副奇妙的景象。
在她的左邊,是一位白色頭發的女孩,她和自己一樣,被拘束在牆壁里,呈壁足的姿勢展示著自己那秀美的美足。而她的美腳,正在被數十只機械手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搔撓。
“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她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但是摩根能夠知道一點,就是這位女孩的身子骨一定很脆弱,不然,她怎麼可能會發出這麼脆弱的聲音?
而另外一邊,則是一位有著非常巨大的大腳女孩,她的腳丫……已經被擴張到了一百厘米,如此巨大的大腳,已經無法進行行走了,現在的她,就只是一個有著大型腳丫的觀賞物。順帶一提,這位大腳女孩的奶子也很大,所以她所處的牆壁是特地造了個洞,好讓她的奶子可以露出來,並且能讓夜戀去隨時隨即地榨取她的母乳喝。當然,她的腳丫自然也是在被瘋狂地瘙癢,而且瘙癢的刑具還各不相同,滾筒刷有之、電動牙刷有之、鋼筆有之、羽毛有之、大毛刷有之……總而言之,各種各樣的刷子,各種各樣的刑具,只要自己所能想到的,幾乎全都能被安置在這位大腳女孩的腳底板上。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呵呵,真是美妙的笑聲啊,倘若沒有口球的話,她的笑聲,一定會把自己給震聾的吧?
摩根如是想到。
除此之外,她發現自己的身下還被擺上了一只王座,剛剛夜戀就是踩著這只王座而摘掉了自己的眼罩。
哎?說起來,為什麼王座的扶手上,還有兩只腳丫呢?而且這腳型好奇怪呀?說起來,這王座的底部……還有一位留著紅色頭發的小女孩……嘶……有點認識呢……但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摩根如是想到,但是很快,她便放棄了思考,因為換洗的眼罩已經被送來了。
夜戀重新將眼罩戴在了摩根的臉上,隨後,殘酷的瘙癢再度啟動,淒厲的慘笑,也隨之從摩根那迷人的口中迸發出來。
“哼~真是美好的生活~”
坐在王座上的夜戀,正一邊聽著梅柳齊娜、摩根、巴格斯特、以及被拘束在王座之中的芭萬·希所爆發出的悲慘哀嚎,一邊讓雙手去不斷地搔撓著,芭萬·希那雙已經被徹底囚禁在椅子扶手上的白嫩美腳;一邊將自己的腳丫踩在了芭萬希的臉上,並且不斷地蹂躪著,仿佛將芭萬希的臉蛋,變成了一張絕美的腳墊一般。
坐在王座上的她,享受著摩根以及三位妖精騎士的美妙笑聲……這世上,恐怕也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