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走在景平城繁華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百姓,竟覺得有些恍惚。
也是,只有在新舊朝代更替之時,人們的生活才能變得舒適安逸。
冬日的寒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打了個噴嚏,趕忙裹緊了破布棉衣,朝著街道邊兩家店鋪中間的縫隙中鑽去。
鋪開草席,擺下小碗,坐定身體,乞丐打起了盹,不一會兒面前就圍滿了十來個孩子。
“爺爺,爺爺,今天講什麼故事呀?”
乞丐半睜開一只眼睛,數了數小碗里的銅板,覺得差不多了,便伸了個懶腰:“今天不講帝王,也不談將軍,我要講一個玉靈三姐妹的故事……”
南方有山,名為雲屏。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在天氣晴朗時,層層疊疊的飛雲漂浮在峰巒間,像一縷縷紗帳守護著山林中的一切。
雲屏山腳下,密林叢中,有一處不起眼的山洞,從洞中向山中行十幾里,視野開闊處有一山澗,沿著山澗向上游處再行幾里,便能看見一處幽靜的庭院,那里面住著的,是曾經的武林第一門派,玉靈門。
百年前,玉玲瓏尋得此處寶地,在山間靈物的指引下,集眾生靈氣,修得絕世武功,碎玉訣,之後便創建了玉靈門派並成為了第一任掌門。
碎玉訣是一種只能由女性修習的武功,共有十層,每精進一層,除了增長修為之外,還能借著靈氣的力量,提升修行者的容貌與氣質,減緩衰老程度,所以,在門派里,每一位女性都如同未出世的仙子一般清麗。
玉靈門初創之時,無人所知,玉玲瓏為了尋找傳承者,每年中秋時會出山尋覓有緣人,將其帶回門派,傳授功法,盡管如此,數十年來,門派中也只有近百名弟子。
久而久之,中秋時節下山尋緣也就成了門派中的某件大事,每逢此時,門派里便會選一人出山,漸漸的,這也演變為對弟子的某種試煉。
在過去的幾年中,每一年中秋之前,門派都會收到月影組織的一封信件,委托玉靈門完成一件任務,或是為民除害,或是救助百姓,一年又一年,玉靈門在民間的名聲因此越來越好,玉靈門的弟子,都會被人們尊稱一句女俠,而完成這些任務的,幾乎一直都是玉玲瓏的大弟子,蘇靈音。
但是,今年的情況有所不同。
玉玲瓏的修行在衝關碎玉訣頂層之時遇到了瓶頸,作為門派的下一任掌門,蘇靈音在一個月前便一起閉關以協助她,於是,下山的任務自然地就落在了二弟子方靈鏡的身上。
幾十年來,作為武林中最為可靠的情報組織,月影如同天上的北極星,為門派中的人們指引著行事方向,從未失信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靈鏡拿到信件時,沒有絲毫猶豫,稍稍准備了下,便動身下了山。
按照信件中的指示,傍晚時分,靈鏡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驛館。
說是驛館,實際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唯一的活物,可能就是馬廄里的那匹牲口了,看來是提前為她准備好的。
推門進去,驛館大廳倒還算干淨整潔,正對門的一張櫃台上,放置著一個黑布包裹,外面是另一封信,上面寫著“玉靈門 啟”。
信里面詳細的介紹了有關任務的一切。
信上說,當時正逢一朝之末,老皇帝病臥宮中,無力掌管天下事,二皇子連夜召兵馬進入皇城,密謀兵變,好在計劃早已被太子發現,遣禁衛軍在城外攔截,取得大勝,現有一伙叛軍漏網逃兵,仍在逃躥,組織擔心他們會進入附近村鎮,為害百姓,特委托玉靈門派人今晚在必經之路上除掉他們,以絕後患。
為此,組織還為靈鏡准備了一身衣服,完成任務的同時,不至於暴露自己的身份,為門派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是?”
前面的部分靈鏡都能理解,可是當她穿起這件衣服時,不禁充滿了疑惑。
這是一件連體緊身衣,分為里外兩層,里襯一層不是布料,而是用黑色的天蠶絲緊密編織而成,極具彈性,靈鏡在穿衣的時候,從脖頸處撐開,從玉足開始,慢慢地把它撐開套在身上,同時撫平身上各處的褶皺。
衣服的外層用金屬絲线沿著紋理的方向繡制,在維持內層天蠶絲彈性的同時,保護著它的主人免受刀瘡劍痕的傷害,那些金屬线比頭發絲還要細密,盡管在外面一層,卻絲毫不會影響緊身衣的透光程度。
不僅如此,最讓靈鏡感到奇怪的是,在衣服的里層,有一條堅硬的黑色线,從脖頸處,沿著她的玉背向下,穿過她的下體,順著方向,一直延伸到正面的咽喉處,同樣的,在她胸前的兩點前,也有一條橫线壓過凸起的兩點,圍繞著雙峰轉了一圈。
緊身衣穿好後,隨著彈性慢慢在身上收緊,來自私處和胸前的細线壓迫所帶來的細微刺激,讓靈鏡瞬間紅了臉。
與身上衣物相同材質的,還有一個黑色雙眼孔頭套,只不過,在後腦勺靠上的位置,有一個圓洞,靈鏡束起她瀑布般的黑亮長發,穿過圓洞,戴上了這個頭套,對齊眼孔的位置,在昏暗的驛館房間里,便出現了一位周身都被黑色絲織物包裹的神秘女人。
脖子前的黑色細线,順著下巴延伸在頭套上,和脖頸後面的細线相連,感受到身體被緊緊包裹在絲衣里面,靈鏡不自覺地撫摸起來,還發出了一絲絲輕微的呻吟。
“嗯~嗯~嗯?這又是什麼?”
似乎是為了讓靈鏡感覺不那麼羞恥,在包裹的最下面還有一件外衣和鞋,靈鏡迫不及待地穿上後,卻發現,這件長袍僅僅是一層輕薄的天蠶絲衣,穿上後,不僅沒能遮蓋她身體各處的敏感,反而在若隱若現中增加了女性身體曲线所帶來的美艷誘惑。
……
信件中指定的任務地點是距離驛館不遠的一處樹林,時值秋季,地面上早已積滿了一層落葉,靈鏡站在一處高枝,靜待著目標的到來。
那些逃兵趕來的時候一共也就不到十人,在幾名兵士的保護下,一位將軍打扮的人正在其中狼狽的跑動著,看樣子受了些傷。
他們的身上沾滿了零散的血跡,盔甲也破碎不堪,看樣子,應該是剛從戰場上一路奔逃而來。
靈鏡等他們從樹下跑過去,背對自己的時候,執劍突然殺出,頃刻間便取了那幾位兵士的性命。
將軍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中行伍只剩他一人,拔出佩劍和黑衣殺手過了幾招,很快便被刺傷了手腕。
靈鏡見勢,直接使出碎玉掌,擊中將軍胸口的的一刹那,強烈的真氣灌進體內,讓他一瞬間飛了出去,背部撞擊在樹干上,抑制不住的向外嘔著鮮血。
將軍已是奄奄一息,眼見著手持長劍的黑衣女殺手慢慢走來,自知命數已盡,還沒等她動手,仰天哀嘆了一聲,之後便沒了氣。倒下時,胸前的碎甲中還露出了半截金色卷軸,靈鏡好奇地打開,里面的內容卻讓她愣在原地,難以置信。
這是一道密旨,是當今皇帝察覺到二皇子密謀篡位,密召楚雄將軍率軍隊回皇城勤王護駕。
楚將軍是朝廷里忠勇雙全的戍邊良將,靈鏡盡管常年在山中修行,但也或多或少的聽過他的威名。靈鏡又拾起地上將軍掉落的寶劍,在劍刃根部,和劍柄相接的地方,用篆體刻印著一個楚字。
他真的是楚雄。怎麼會這樣?
“嘻嘻,想不到,玉靈門居然派人暗害了楚將軍。”
“誰?!”
靈鏡察覺到不妙,站了起來,找尋著聲音的來源,在不遠處,樹林深處的黑暗里,一個女人正緩步朝她這邊走來。
讓靈鏡感到詫異的是,這個女人的裝扮竟和自己幾乎一致。
一身天蠶絲編織而成的緊身衣,緊緊包裹著身體,展露出完美魅惑的女性曲线,和靈鏡的區別在於,這身衣服是暗紅色,並在腿部和腹部用銀线繡制了暗紋。
女人的雙峰格外飽滿,雖然被束身衣物緊密包裹,但還是在胸前傲然挺立著,肉球上凸起晃動的兩點表明她沒有穿戴任何褻衣。她的臀部也異常挺翹渾圓,緊身衣緊貼在身上,沿著臀溝緊緊勒入她的美腿之間,與之相對的,則是纖細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如此強烈的反差,使得女人每走一步,一身美肉都極富節奏感的顫抖扭動著,性感異常。
脖頸以上的部分,女人也只露出雙眼,唯一不同的是,在額頭處有一個特殊的印記,靈鏡知道,那是魅影派妖女的象征。
這些妖冶的女人們,行事詭譎難測,十分陰毒,且極擅蠱惑人心,是整個武林的公敵。
“可憐的楚將軍,先是在城外遇襲,本有機會逃出生天,卻又在此,遭了你的毒手。”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遭人算計,你不要血口噴人……”
在紅衣女人的言語攻勢下,靈鏡逐漸被愧疚占據了心神,很快就亂了方寸。
一直在等待機會的女人察覺到了這一點,甩開了手中的長鞭,朝她衝了過來,只是一接觸,靈鏡就感受到強大的真氣威壓,這個女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似乎沒想給靈鏡任何喘息的機會,女人持續不斷的出招,幾個回合下來,就制住了靈鏡的手腳,並用軟鞭勒緊了她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不斷襲來,靈鏡眼前的事物慢慢模糊,耳邊,紅衣女人還咯咯咯地笑著,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恐懼,不一會就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
靈鏡再度醒來時,已不在樹林,而是在魅影教內。
她還穿著行動時的天蠶絲衣,連頭套都完完整整的戴好,紗衣外套和鞋子則是脫下,放在了一邊。
四肢打開著,靈鏡被拘束在一根碩大的石柱上,她的雙臂分別伸向左右後方,被兩根鎖鏈牢牢拴住,動彈不得,雙腿也以一個很別扭的姿勢向後彎曲貼近柱子的表面,在腳踝處連接的鎖鏈繞過柱子,緊緊固定住她的雙腿,令她不由自主的展露著雙腿間的秘密。
不多時,另一位女人便走到了面前。她的雙手戴著一副長至手肘的紅絲手套,雙腿也穿著紅色的長筒絲襪,除此之外,眼睛以下還遮蓋著紅色面紗,綁帶在頭發深處系緊,面紗的下擺很長,一直遮蓋到她的私處,卻露出了其他羞恥的部位和嫩白的肌膚。
女人的眼神呆滯,沒有任何感情,她拿出一個白瓷瓶,一邊將里面的液體緩慢的倒在靈鏡的身體上,一邊隔著絲衣,慢慢地揉動起來。
“嗯啊~住手,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嗯嗯~”
液體透明,還有些粘稠,在女人的揉搓下,很快就滲進了輕薄的絲衣中,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催情氣味,讓靈鏡有些目眩神迷。女人似乎也對這種氣味十分著迷,揉動的力度慢慢加重,不一會就把液體塗滿了靈鏡脖子以下的肌膚上,連手指和腳趾縫隙都沒有放過。
一層油脂包裹下,靈鏡的身體散發著油亮的淫靡光澤,不僅如此,這些液體滲進了她的肌膚,讓她的身體變得燥熱起來,開始不自覺地發出嬌喘。女人看著靈鏡愈發迷離的眼睛,也變得有些興奮,她隔著紗衣,和靈鏡貼緊了身體,用胸前的兩點挑逗著靈鏡的雙乳,絲手也伸進下體,不停摳動著靈鏡的敏感,帶給她急促而有猛烈的電流刺激。
靈鏡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守身如玉的她哪里經受過這樣的快感衝擊,下體持續不斷的向外流出蜜汁,女人自然不會浪費這些美味,蹲下身去,用舌頭抵住陰唇,慢慢地舔弄起肉縫,刺激著她流出更多的汁液。
正當靈鏡越來越深的沉浸在這些從未接觸過的愉悅體驗中時,紅衣女人走了過來,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張官府的公告。
“嘖嘖,女俠,玩的還開心麼?你的事跡現在可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了呢,官府和武林人士現在都在找這個凶手,到底是誰,殘害了精忠報國的楚雄將軍?你看,知情者還有懸賞,黃金百兩,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們,就是你,玉靈門派的方靈鏡,那一夜害死了楚將軍?”
一直在身下舔弄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了下來,紅衣女見狀抓住了她的頭發,強迫她站起身來,扯掉了紗巾,面對面地看著靈鏡。
“哦,忘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楚雄將軍的愛女,楚月瑤姑娘,來,月瑤,看看,這就是你的殺父仇人。”
聽到父親死亡的消息,楚月瑤那原本木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隨即流下了淚水,靈鏡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剛才和她一起歡愉的,竟然是楚將軍的女兒,她感到更加的羞恥和愧疚。紅衣女作勢就要扯掉靈鏡的遮面頭套,卻被她哭喊著躲開了。
“好一個名門正派,做了錯事,現在連露出真面目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可笑。”
“嗚……你這個陰險的妖女!我,我不是有意的……嗚嗚……”
靈鏡泣不成聲,她被強烈的負罪感占據了心神,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一般無助,哪里還有什麼女俠的模樣。
“哼,不承認也沒用,方女俠,你可別忘了,那最後的致命一掌你用的可是玉靈門的武功,你的劍上還沾著楚將軍的血!這些證據現在都在我手上,只要我想,一夜之間,就可以讓玉靈門所有人身敗名裂!到那時,你的師父,你的同門姐妹,都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而受到牽連,玉靈們幾十年的名聲頃刻間便會毀於一旦。”
靈鏡低下頭,已經哭不出聲音,身體不住的發抖,她太過於愧疚和難過,頭腦發懵,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將面罩都陰濕了一片,她甚至動了以死謝罪的念頭,奈何身體卻被牢牢拘束著。
紅衣女人開始慢慢撫摸起她身上的敏感,玉手沿著油亮的緊身衣輕輕游走,掐動胸前的小櫻桃,順著雙峰中間的黑线,伸進下面的肉縫,時不時的撥動一旁的小凸起,讓靈鏡不自覺地躲避與呻吟。看靈鏡慢慢露出了沉醉享受的表情,紅衣女人進一步貼近了她,附在耳邊,蠕動雙唇吸住了她的耳垂,對她吹起了熱氣,惹得靈鏡一陣又一陣的嚶嚀。
“加入魅影教,成為我的愛奴吧,靈鏡,我不會讓這件事再被其他人知道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呢?”
靈鏡睜開了眼,注視著紅衣女人,從她如水般的溫潤雙眸中,仿佛看到了一個全身都被黑色絲織物緊緊包裹的魅影,或許,從那一夜以後,她就已經和妖女身處同一陣營了。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以後這件事暴露了,你也可以說是被妖女蠱惑著做了錯事,和玉靈門又有什麼關系呢?這不就是你心中的真相麼?”
真相……是啊,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不連累師父和同門的姐妹們吧,靈鏡閉上了雙眼,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靈鏡已然屈服,紅衣女人難掩愉悅,她又拿過一個裝著同樣液體的瓷瓶,只不過這一次,她要讓靈鏡喝下去。
那些透明的液體是魅影教的獨門秘藥,魅影蠱,外服內用之後,便會讓使用者的功力大增,代價是她們的身體會變得極度敏感,只要受到內力催動,便會處於強烈的發情狀態,甚至控制心神,徹底淪為快感的奴隸。
靈鏡乖乖服了蠱,在楚月瑤的服侍下很快就高潮了一次。之後,身上的拘束卸下,被其他女奴伺候著清理了一下身體,便被召到了紅衣女人的座前。女人看著座下跪服的靈鏡,心情甚好,她輕輕挑起這位新女奴的臉頰,向她說起了規矩。
“靈鏡,從今日起,你便成為魅影教的一員,和那玉靈門再無關系,你不准再叫我妖女,要稱呼我女王,你也不再叫方靈鏡,而是稱為鏡奴,聽懂了嗎,鏡奴?”
“回女王,靈鏡……鏡奴明白。”靈鏡雖然答應著,但心中仍有委屈,這一聲鏡奴,竟是讓她的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穿上這身衣服,從此以後,便和過往一刀兩斷,那些和魅影教作對的人,皆是你的敵人!”
魅影女王說完便開始慢慢用內力催動靈鏡的蠱毒,靈鏡強忍燥熱,穿起了這件象征著身份的絲衣。和那夜一樣,暗紅色的天蠶絲衣緊密的包裹了身體,覆蓋了肌膚,只露一雙美目,有所不同的是,穿上後,靈鏡感覺衣服里層在身體敏感的三點處有些細小的絲线,若有若無的刺激著她,讓她不停渴望著被滿足。
靈鏡不知道的是,她體內的蠱毒越是被刺激就越是旺盛,隨著一次次的性愛衝擊,會在短時間內讓她的身體敏感處變得越來越豐滿,遲早她會變得和魅影女王一樣,擁有一副淫蕩異常的女性軀體。
“好,很好。”魅影女王快速的點住靈鏡的穴道,輕輕一推,便讓她落在了魅影教眾人之中,已經被催動完全的蠱毒讓她的身體散發著一股十分強烈的催情氣味,很快她就被那些穿著絲衣的女奴按在地上,盡情的撫摸起來。
“不!女王!救我,女王!”
“嘻嘻,鏡奴,這是你加入魅影教的最後一步,好好享受吧,你會發現你的功力也會大有增益,以後你就明白了。”
那些被黑絲衣包裹的女人中,有些在下體處還長著陽具般的凸起,她們趴在靈鏡身上,不顧她的悲鳴,一個接一個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靈鏡這才知道,在緊身衣下體處為什麼有一塊富有彈力的區域,原來就是為了讓她徹底淪陷在情欲的漩渦里,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