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從調教到馴服最後是拋棄

從調教到馴服最後是拋棄

   從調教到馴服最後是拋棄

   從調教到馴服最後是拋棄

   這是一個多元化的部落,最開始是一處小型的龍族聚集地,一次天災過後,各個部族的獸人顛沛流離,這里不斷容納新的獸人,最終形成了如今的多種族部落。在時間長河的打磨之下,這個部落不斷發展,成為了雄霸一方的強大氏族。

  

   氏族之間,種族之間相互結合,產生了一些混血後代,如今氏族族長的唯一後代就是其中之一:

  

   龍狼——零羽軒

  

   如今氏族族長年老病重,已經對部落的發展起不到任何的幫助了,於是決定讓零羽軒繼承部落的族長之位。歷任族長都是純種龍,以及成為部落中的一個潛規則了,對於讓零羽軒繼承族長的這個決定,讓很多族人不滿。

  

   當然不滿的絕大多數都是原本聚集地的純種龍人,高傲的龍人對於帶著混血的龍狼當上族長這件事上表示出相當的不滿,其他的獸人大部分都處於保持中立的狀態,贊同的少之又少。因為零羽軒除了不是純種龍人之外,他的能力也很弱,戰斗天賦幾乎為零,對於局勢的敏銳程度也完全達不到成為族長的標准,他的唯一優勢除了有著繼承龍血脈強壯的肉體外,也就是他是族長之子了。

  

   可惜現任族長除了零羽軒再無其他子嗣,哪怕再多人不滿,也不可能違抗族長的命令了。

  

   原以為繼位大典會如期召開,可變故來得總是那麼突然…………大典前的一夜,零羽軒正在房間里面熟睡,幾道黑影忽然衝了進來,零羽軒剛聽見動靜睜開眼睛,就被打暈帶走了。

  

   等零羽軒清醒過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乳白色腳爪,似乎是看見零羽軒醒了,那鋒利狹長的金色利刃稍微往上一抬,勾起了零羽軒的下巴。

  

   視线被迫上移的零羽軒與一頭氣宇軒昂的龍人對視了起來,從那蒼藍色的眸子中透漏出不可抗拒的威嚴和龍威。同時零羽軒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被拔了個精光,全身赤裸的就這樣暴露在龍人的面前,還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勢,讓零羽軒不由得羞愧地臉紅起來。

  

   “零羽軒?”坐著的龍人用爪子撐著臉頰,愜意卻不失端莊,“睡覺全無防備,也得虧你還沒真的坐上族長之位了。”

  

   零羽軒被面前龍人的氣場壓迫得有些窒息,他咽下了一口唾沫滋潤一下自己干涸的喉嚨,面前龍人額頭水晶般的尖角已經讓零羽軒猜到面前的龍人到底是誰了,雖然他從未謀面,但是卻經常能聽聞此龍,“……斯茲卡?”

  

   聽見自己的名字後,白龍的眉宇間有了輕微的揚動,蒼藍色的眸子中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不錯,我是斯茲卡,但是可惜貌似你沒有資格直呼我的名字。”白龍說著,腳下的力度稍微加大了點。

  

   “唔!……”直到這個時候,零羽軒才察覺到斯茲卡的另一只腳爪踩在自己的腦袋上,現在斯茲卡加大了力度,被擠壓在腳爪和地面之間的零羽軒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一般。“你這樣做不怕族長父親怪罪下來嗎?”

  

   斯茲卡聞言放輕了自己腳下的力度,倒不是他真的將零羽軒的威脅當了真,只是不想一怒之下之間將其踩死罷了,“族長年輕的時候確實英勇無畏,可惜他老了,已經嚴重阻礙了他所建立的氏族的發展,這些年幾股勢力暗潮涌動,應該由真正壓得住場子的人來繼承族長之位,而不是注定碌碌無為的廢材。”

  

   零羽軒聽完斯茲卡的話身體一陣顫抖,斯茲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你想……”零羽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斯茲卡巨大的厚實腳爪塞進來打斷了,整個口腔里面都被腳爪填滿,只能發出一些抗議的嗚嗚聲。

  

   “我原本對這個位置沒有一點興趣,”斯茲卡的腳爪不斷的在零羽軒的龍吻里攪動著,使零羽軒被迫分泌出了更多的龍誕,“我守我的邊境,他做他的族長,相安無事。可他偏偏為你鋪路做出如此荒謬的決定。”

  

   斯茲卡所說之事,作為繼承人的零羽軒當然知道。斯茲卡乃大名鼎鼎的邊境總指揮,是氏族唯一能和族長名望相提並論的存在,曾力挽狂瀾,拯救氏族於危難之間,可以說沒有斯茲卡就沒有氏族的今天。斯茲卡治軍為公、恪己之私、恩威並施、賞罰有度,是智信仁勇嚴俱全的神將,立下不世功勛,以至於零羽軒沒有見過斯茲卡都對其耳熟能詳。

  

   斯茲卡早已名揚四海,已然功高震主,這個世上功高震主而主不疑的屈指可數,現任族長年輕氣盛的時候尚且能夠以族長之權制衡斯茲卡。可零羽軒對政治可謂一竅不通,現任族長生怕以後零羽軒會變成一個傀儡族長,於是想盡辦法削弱斯茲卡的勢力。

  

   消減軍費、從邊境調兵剿匪、克扣輜重補給,就差沒有直接革了斯茲卡的職了。斯茲卡雖有忠良之心,但也並非那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於是在零羽軒繼承大典的前一夜,斯茲卡終於動手了,現任族長的行為已然激怒了他,他之所以遲遲沒有行動,為的就是繼承大典。

  

   他斯茲卡就是以忠義之名、不世之功才頗受族人愛戴,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忠良蒙辱,做寡廉鮮恥之事?他政變,反的不是現任族長,而是零羽軒,父債子還,他的怒火,只能讓零羽軒來平息了。

  

   “@#!%……”零羽軒本來想問斯茲卡到底要對自己干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被那只乳白色的巨大腳爪給堵得死死的,只能漏出一些支離破碎的音節。

  

   “看得出來你很疑惑,把我的腳爪清理干淨,或許我會有心情為你解答吧。”其實就算零羽軒不想做,也完全無法抵抗塞進嘴里的腳爪,誰讓他實在太過弱小了呢,和斯茲卡這樣在純種龍中都算佼佼者的存在面前,實在無法有任何抵抗的權利。

  

   好在零羽軒也是一個識時務的龍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老老實實的服從命令好了,逆來順受一直以來都是零羽軒的性格所在,歸根結底還是族人都看不起他。

  

   零羽軒捧著斯茲卡粗壯的腳爪,用自己的舌頭反復在腳心上舔弄著,沒有做過這種事的他毫無經驗和技巧可言,只能被動的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在腳底擦拭著。很快便被不滿的白龍用利刃夾住了自己的舌頭。

  

   “就算沒有做過,也該知道清理的含義吧,你這樣能夠清理干淨麼?”被訓斥了一頓的零羽軒嘗試用舌頭卷起斯茲卡的腳趾含弄起來,在沒有感受到斯茲卡進一步的怒火之後,開始仔細的吮吸起來,吮吸一段時間便換一根腳趾,逐漸把斯茲卡的三爪刃里里外外都舔舐了一遍,乳白圓潤的腳趾上閃耀著唾沫的光芒,在燈光的映射下看上去更加性感了。

  

   零羽軒雖然弱小但是卻並不笨,從最開始惹斯茲卡不滿之後,他就時刻開始用余光打量著斯茲卡的反應,如果斯茲卡稍微有一點不滿,他就想辦法換一個地面舔弄。在反復幾次之後,零羽軒也算摸清了斯茲卡想要自己做什麼了,他吮吸完腳趾後,順著腳趾後的骨骼紋路,將腳背舔弄趕緊,然後舌頭順勢往下,從腳縫中來回穿梭,靈活的舌尖將腳縫里面也給清理舔舐了個干淨,最後吐出腳爪時候,看著腳爪上不斷滴落的唾液殘留,零羽軒還用自己的臉頰將腳爪上面的水漬蹭干淨。

  

   從發現自己能力弱小開始,零羽軒就經常被族里面的同齡人欺負,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可能會更慘,於是從小便養成了討好別人的性格,於是服從斯茲卡的命令也顯得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當然另一方面來說,零羽軒的天賦異稟。

  

   斯茲卡隨意的瞥了眼被零羽軒清理感覺的腳爪,雖然生疏但是確實非常認真,勉強算是讓他滿意了,不過以後還需要多調教才行。“學得很快嘛,”斯茲卡再次用腳爪勾起了零羽軒的下巴,讓零羽軒與其對視,“我本就有意向把你調教成性奴,看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唔……”零羽軒當然知道性奴是什麼,他曾經一起去過鄰國的一個奴隸市場,從那里看見了各式各樣的奴隸,其中也包括性奴,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有成為性奴的可能,“求求您……不要……不要讓我變成性奴……求您了……”

  

   當然斯茲卡對於零羽軒的求饒完全充耳不聞,“我只會給你三條准則,第一,我是你的主人,第二,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第三,在不違反第二條的情況下,你要服從其他任何人的命令。”說完斯茲卡也不等零羽軒反應,便拉開了一直遮擋著的窗簾,這時零羽軒才發現,天色早已大亮,“走吧,迎接你的大典了。”

  

   要這樣全身裸體的站在族人的面前參加大典?開什麼玩笑!零羽軒本能的就開始抗拒起來。呆呆坐在原地不為所動。不過斯茲卡從來不會將這種情況當做成一種難題,“哦對了,狗奴自然還是要像狗一點呢。”斯茲卡剛說完,就接過外面站著的一頭紅龍牽著的韁繩,縱身上馬,那股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戰將姿態立刻透露了出來。

  

   等斯茲卡上馬之後,那紅龍便朝著零羽軒走來,一爪子拎著零羽軒的後頸將零羽軒摁在了地上,強行給零羽軒的腦袋上裝上了類似馬嚼子的東西,前端繞在吻部上的皮帶中間還多出了一根系著口球的帶子,卡在零羽軒的龍吻上,讓零羽軒只能嗚嗚的發聲。

  

   “快走!”說是走,其實就是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的爬行著,零羽軒迫於壓力稍微走到了兩步,就被紅龍毫不猶豫的揮舞起鞭子抽打在零羽軒的背脊之上,在紅龍暴力的教導下,零羽軒不得不很快的學會了斯茲卡口中狗奴的姿勢。

  

   這是斯茲卡的副官,一只叫卡維利亞的紅龍,跟隨斯茲卡多年,很多時候斯茲卡只是負責下命令,執行的是他的副官。畢竟在他這個地位上,不可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

  

   紅龍手中所拿的,是專門拷打龍族所研制的龍尾鞭,只是隨意的一鞭,就讓零羽軒的背後皮開肉綻,吃痛的零羽軒不得不羞辱的爬著在紅龍的帶領上跟上斯茲卡。如果零羽軒的速度落後,那麼紅龍會很樂意在賜予他一鞭子,讓他能夠緊緊的跟在斯茲卡的馬匹邊。

  

   因為吻部合不上的緣故,唾液不斷的分泌,順著嘴角流淌出來,滴落而下,與此同時鞭子上所塗抹著的藥物會滲透裂開的皮膚,產生藥效讓零羽軒發情,在不知不覺中下體的肉棒已經一柱擎天了,前端完全濕潤,不斷的往下滴落著淫水,上下都在溢出液體的樣子,看上去簡直騷賤無比。

  

   一路上已經有不少族人注意到零羽軒這份模樣了,不過他們卻沒有感覺絲毫的不對勁,仿佛零羽軒這副狗奴般淫蕩的模樣渾然天成,就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這場政變很快就結束了,畢竟沒有多少阻礙,斯茲卡要當族長,反而大多數獸人的都非常認可,基本上只要解決了零羽軒父子兩,政變就成功了。原族長本就年老病重,完全不構成威脅,而被指定的繼承人零羽軒,此刻就像真正的狗奴一般在自己的腳邊爬行,成功與否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謂的繼承大典,也不過是斯茲卡想要羞辱零羽軒的方式罷了,讓氏族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繼承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狗奴。

  

   零羽軒變成這副模樣,雖說是氏族首例成為狗奴的,但是氏族所有的獸人都很坦然的接受了,斯茲卡的名聲、功績和實力擺在那,弱者屈服於強者,強者奴役弱者本就是大自然的法則。以至於當斯茲卡牽著零羽軒來到氏族中間最大的那片空地上的時候,族人們都在歡呼著斯茲卡的名字,歡迎著新族長的產生,絲毫沒有在意零羽軒變成什麼樣。

  

   然後零羽軒還是能夠聽見一些族人的言論:

  

   “原來這家伙這麼騷,平時還要假裝正經呢……”

  

   “這樣的家伙,怎麼可能做我們的族長呢,現在這樣做族長的狗奴倒是挺合適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族人這麼辱罵自己,零羽軒除了無窮無盡的羞愧外,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舒爽,下體情不自禁的抖動了幾下,淫水流出的反而更多了,從龜頭下拉出了一根晶瑩的銀絲。

  

   就這樣,在內心不斷的糾結折磨中,零羽軒已經被帶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周圍一圈都擠滿了族人,零羽軒一絲不掛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所有獸人的眼里。

  

   “我對這樣做作的典禮沒有興趣,正好這本來就是為你所制備的慶典,那就正好作為你正式成為狗奴的典禮吧。”周圍佇立的旗子上,是零羽軒穿著戰服的英俊模樣,這是為了他繼承大典所准備的,而現在反而和他淫蕩的一幕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感受到無數族人視线的零羽軒羞恥到想找個洞把自己腦袋買進去,臉紅的不行,這種視奸的羞辱反而讓他的肉棒更加挺立了幾分,紅彤彤的看上去非常誘人。

  

   “唔……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零羽軒閉眼眼睛,希望下一刻這些都是噩夢而已,可惜背上那之前鞭打所留下的痕跡都在告訴著他,這些都是真實的。他想要逃離,歇斯底里的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居然開始違抗起來,或許是這種自尊湮滅的感覺激發了他最後對自由的渴望吧。

  

   不過斯茲卡只是在他的耳根上揉弄了幾下,零羽軒就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渾身都變得無力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唔……”其實已經不用問了,在斯茲卡的旁邊,站著的另一個龍人,零羽軒認識,是一直以來照顧自己的仆人管家,如果他也是斯茲卡的手下的話,將自己的弱點告訴了斯茲卡正常至極……

  

   現在自己的弱點都被掌控了,自己還有逃脫的可能麼……想到這,零羽軒就一陣絕望。

  

   “來吧,給你戴上‘皇冠’。”斯茲卡說完,卡維利亞便走上前,摁著零羽軒的肩膀強迫零羽軒坐下,然後附身下來,握住了零羽軒的肉棒。所謂的皇冠,就是卡維利亞爪子中拿著的一個小型的王冠,只是在這王冠的中間,有一個細長的金屬棒。

  

   卡維利亞一邊扶著零羽軒灼熱還在不斷冒著熱氣的肉棒,一邊將金屬棒對著前端不斷收縮著的鈴口插入了進去,大量溢出的淫水成為了最天然的潤滑,讓金屬棒的進入不會太困難。可是那里畢竟是從未被入侵過的地方,強行的開拓開始讓零羽軒低聲呻吟了起來。

  

   “呃……嗯啊……額啊……”零羽軒的聲音在周圍一圈空地中顯得格外清脆,讓外觀在外面的族人都能清楚的聽見,連零羽軒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族人更是連罵零羽軒淫蕩下賤,零羽軒本就不高的地位在族人的心目中更是急劇下滑。

  

   ‘噗’的一聲,金屬棒完全推入了進去,而那頂端的皇冠,更是恰好卡在零羽軒的龜頭溝上,因其獨特的造型構造,使其完全卡在了龜頭溝上,隨即將尿道徹底堵死——沒有主人的允許,零羽軒別說發泄了,連排泄都不被允許。

  

   當卡維利亞松開爪子的那一瞬間,零羽軒堅挺的肉棒瞬間就彈跳了起來,就像在為了自己的皇冠而興奮一般。可是肉棒抖動好好幾下,卻無法流出哪怕任何的一滴淫水,原本濕潤一片的龜頭此刻變得有些干燥起來,磨砂表面的金屬棒一旦堵死,一滴的液體也不會流出。

  

   獸人的視力非常好,零羽軒下體的皇冠一覽無余,圍觀的族人們不斷的譏笑起來,用這種東西來嘲諷零羽軒的地位實在太過羞恥,連零羽軒都想要下意識的收攏雙腿試圖擋住自己的下體不讓大家看見。

  

   零羽軒的小動作很快便被斯茲卡發現,斯茲卡二話不說直接踩在了零羽軒硬挺的肉棒上面。不斷踐踏著零羽軒的自尊心,如果零羽軒繼續收緊雙腿,那麼受壓面積變小,肉棒上面受到的擠壓就會無限加大,無奈零羽軒只能拼命張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完全透漏出來。

  

   在斯茲卡的意示下,卡維利亞拿著一根裝滿水的針筒,對著龜頭前端的皇冠中間插進去,原來在上面還有著一個機關,可以露出一個針眼大小的孔洞,足以方便將針筒插入進去。近距離直視針筒插入自己的尿道中,給零羽軒帶來的視覺衝擊非常巨大,壓力讓他的肌肉因緊張不停的顫抖著,肉棒也在不斷地試圖跳動反抗起來,都被斯茲卡強用力的腳爪踩在腹部上無法動彈分毫。

  

   卡維利亞將水一點點的擠進了零羽軒的尿道之中,水流順著尿道往下,倒灌進入膀胱之中。“啊啊……啊!!”水流動帶來的冰冷感讓零羽軒清晰的感受到尿道不斷給衝刷的刺激而呻吟出聲。卡維利亞將針筒里面的水全部推入之後,繼續填充滿,再一次往零羽軒的尿道里面擠入。“不……不行的……好漲……唔!……”卡維利亞不僅僅將水不停的注入零羽軒的尿道之中,還不斷旋轉著針筒,把本就被金屬棒堵著難受的鈴口擠壓得更加難受了。零羽軒痛苦地扭動起身體,試圖想要逃離,可是每當他產生一點點這樣的動機時候,斯茲卡突然加大的力度會讓零羽軒瞬間僵硬在原地,整個肉棒都要被踩爆開了……

  

   當足足注入了七管水之後,零羽軒的小腹都開始有明顯的隆起,卡維利亞抽出針筒,讓金屬棒繼續封死鈴口,里面的水流一滴都無法流出,只能讓零羽軒的身體自己承受。

  

   斯茲卡用尾巴輕輕的拍打著零羽軒撐起來緊繃的小腹,立刻就能聽見零羽軒“啊啊!!!”的慘叫聲。零羽軒強撐著下體被注入的水,本就硬體的肉棒變得更加腫脹了,稍微呼吸一下都有感覺下體要炸開一樣。他眉頭因為痛苦而緊鎖,大張的吻部不斷溢出唾沫,順著脖子濕他飽滿的胸肌,胸肌和腹肌在不斷的起伏緊繃,雙腿打開在不住的顫抖著,淫蕩的面目在族人面前完全展露。斯茲卡附身用爪子用力捏弄著零羽軒飽滿發漲的乳頭,稍微用力,兩粒乳頭就變得紅腫起來,零羽軒也開始又痛苦的哀嚎變成沉悶的呻吟,喘息越來越重了。

  

   “嗯啊!!”零羽軒突然發出尖叫,斯茲卡的腳爪捏住了他飽滿的蛋蛋,蛋囊瞬間就緊縮起來,配合著飽滿青筋腫脹成紫紅色快要爆炸的龜頭,看上去更加的騷賤了。斯茲卡大力的擠壓他的蛋蛋,最開始是一種貫穿全身的鑽心痛苦,但是後面卻能感覺到非常強烈的快感,隨著斯茲卡擠壓的力度不斷增加,這種刺激也越來越強烈。

  

   也許是因為水流在下體里面不斷流竄讓腹部腫脹,從而產生了想要宣泄而出的飢渴和衝動,而蛋蛋受到擠壓所產生的刺激會有種欲望釋放的錯覺感,會讓零羽軒逐漸沉迷於此。

  

   零羽軒雖然能力弱小了點,但是渾身充滿了雄性的陽剛之氣,肌肉也恰到好處,結實但不顯突兀,觀賞這樣的獸人被玩弄受苦,再加上他那敏感的身份,意淫腦海里面每一秒都是經典,讓圍觀的族人們不停的發出興奮的叫聲。

  

   零羽軒雖然勉強保持著鎮靜,用意志力對抗自己下體的腫脹感和欲望,但零羽軒這時候正是性欲最為強烈的時期,尤其是繼承的龍的基因,讓他對性會有本能的激動,各方面的原因都讓他終究一點點的沉淪了。

  

   肉棒被踩踏得愈發漲大,也越來越堅硬無比,斯茲卡也開始用腳趾夾住零羽軒的龜頭,在龜頭敏感的兩側不斷按壓摩擦起來,並時不時用利刃來回挑逗被堵住的尿道口和被皇冠束縛著的龜頭溝,加強零羽軒下體的刺激。同時尾巴卷起那飽滿的蛋蛋,緩慢規律的按壓絞弄。

  

   在輪番的刺激之下,零羽軒終於開始完全陷入了激情之中,發出了興奮的淫叫聲,已經開始全然不顧周圍圍觀的人群了,喘息在一瞬間短促起來,肉棒也在不斷的痙攣,龜頭更是死死的咬住金屬棒,射精的前兆已經暴露無遺。

  

   如果只是單純的玩弄肉棒和蛋蛋,高潮不會那麼的強烈,但是零羽軒把所承受的羞恥感也疊加在了這份快感上面,被玩弄和被當眾玩弄的刺激是截然不同的,羞恥感讓零羽軒的大腦更快的達到興奮的程度。

  

   “嗷……!!!……啊啊啊啊……嗯啊……”零羽軒咆哮著,呻吟著,感受著那股貫穿脊髓的強烈激流,只是一下,就已經讓零羽軒的大腦空白了,潮水般的快感直接叫他的腦海完全淹沒。

  

   “呼……呼……”零羽軒喘著粗氣,在感覺最為強烈的時候,他的眼前已經被黑暗所覆蓋, 不斷的耳鳴也讓他意識混亂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開始緩解過來,緩解之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那被完全堵死的肉棒在白龍碩大厚實的腳爪下不斷抖動,卻什麼都釋放不出來,龜頭干燥得已經開始出現皺褶,雖然體會到了決定的射精快感,但是卻並不能真正的射出精液,釋放欲望。

  

   “嘶……啊!!!疼!……唔……”高潮過後,無法順利射精的後遺症就開始體現了出來,不僅僅感覺到下體更加的腫脹了,而且還多出了一種尿道被灼燒的感覺,甚至蛋蛋都漲疼得難受,整個下體都快要爆裂了……

  

   零羽軒已經拋棄了自尊,拋棄了廉恥——反正從赤身裸體像狗奴一樣呈現在族人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這些了,現在零羽軒不過是從內心肯定了這一點而已。零羽軒開始主動用下體去蹭著斯茲卡巨大的腳爪,讓自己的然後在斯茲卡的腳縫直接快速的摩擦著,摩擦的灼熱感能緩解他下體的腫脹感。而他的尾巴也纏住了斯茲卡的尾巴,輕輕拉扯著斯茲卡的尾巴,希望斯茲卡更加用力的擠壓自己暴露在外的兩顆碩大龍狼蛋,不然他真的感覺自己的肉棒和蛋蛋會爆炸了。

  

   斯茲卡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滿足零羽軒的欲望,便開始准備收回腳爪。零羽軒感受到斯茲卡的腳爪收回的意圖,便夾緊了大腿,不讓斯茲卡收回去,眼神討好的看著斯茲卡,嘴里也發出嗚嗚的聲音哀求著。不過斯茲卡仍然不為所動,他在等著零羽軒做出讓自己滿意的事情。

  

   零羽軒似乎也明白了斯茲卡的意思,雖然看上去還有一些糾結,但是在下體不斷加劇的腫脹感下,零羽軒根本就無法正常的思考,很快就屈服了:

  

   “主人!……主人……我想射……主人……”這可是在整個氏族的面前,零羽軒的話語已經被所有的族人聽見,從此以後,斯茲卡就正式成為了零羽軒的主人。

  

   零羽軒正式認主之後,斯茲卡也很滿意,便狠狠的踩踏擠壓著零羽軒的肉棒,以此作為給零羽軒的獎勵。堅挺的肉棒被擠壓在腹肌和腳爪之間,被踩踏成幾乎快要變成餅狀了,但是反饋在零羽軒身上卻是無比強烈的快感。甚至肉棒被踩著腹肌上,同時擠壓被水撐起來的腹部,內外同時遭受刺激,排泄感如同海嘯般襲來,一股一股的射精快感和衝擊從肉棒直衝而出,然而被堵死卻始終排泄不出,匯聚的衝擊回流進去,讓肉棒像氣球一樣不斷漲大,快感在這個輪回中不斷加深加強。三重刺激之下,讓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的零羽軒根本承受不足,立刻就被斯茲卡踩暈過去……

  

   暈過去的瞬間,零羽軒的腦海中還在念叨著:“求求主人讓我射……讓我射啊……射啊…………啊…………”

  

   可憐的零羽軒到了最後都沒有能夠發泄出來,就這樣挺著根比之前要大了四五倍的肉根,在整個氏族的族人面前,被玩弄暈厥過去。

  

   等零羽軒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地牢里面。而且是被下體過度的腫脹給憋醒的,脹成紫紅色的肉棒不斷叫囂著釋放,讓零羽軒無比難受。他想要伸出爪子安撫一下,卻發現自己的爪子已經給反綁在了身後,他夾緊雙腿用大腿根部蹭了蹭,可是腫脹的肉棒非但沒有一點緩解,反而因為碰觸變得無比疼痛。

  

   “啊!!”零羽軒的下半身向前頂刺,臀部瘋狂的顫動起來,勃起的肉棒在不斷跳動擊打著小腹,看著根部流不出任何液體的肉棒,零羽軒心里十分滴落,這個樣子和廢物雄性有什麼區別。

  

   “剛剛副官跟我報告說你醒了,”這個時候地牢的門被打開,那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持續的勃起高潮很痛苦吧?能忍受這麼久確實很有天賦啊。”

  

   “才……不是……呃……”零羽軒本能的就想要下意識反駁對方的說法,但是很快就引來了對方的不悅:“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能理解我給你的三條規矩啊,絕對服從主人,不是讓你來反駁我的。”

  

   斯茲卡居高臨下的眼神讓零羽軒打了個冷顫,但是出於對自由的渴望,零羽軒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下半身都要成為狗奴的事實……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有同意,只是因為暴力強迫他做了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想起在族人面前發生的那一切事情,他就臉紅不以,恨不得將這一幕趕緊從腦海里面刪除掉。

  

   “求……求求您……我……我不想當狗奴……”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零羽軒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已經想到自己可能被斯茲卡狠狠的虐待了,甚至都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出乎意料的卻遲遲沒有等來斯茲卡的回應。

  

   當零羽軒有些好奇的睜開眼睛,只是看見斯茲卡冷漠的看著自己,許久,斯茲卡才有了反應:“很快,你會求著我當的。”說完斯茲卡拿著一個眼罩,強行的套在了零羽軒的眼睛上,剝奪了他的視野。

  

   正當零羽軒以為斯茲卡要這樣玩弄他的時候,卻聽見了斯茲卡遠去的腳步聲……“唔……”零羽軒有些猜不透斯茲卡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嘗試動了動身體,爪子反綁的很緊,大小腿也被綁死,雖然可以小幅度移動,但是必然會加重下體的腫脹。

  

   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當一整天斯茲卡都沒有來找自己之後,零羽軒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偶爾會有龍來到自己身邊,為自己注射什麼東西,從零羽軒現在還沒有感覺身體不適的情況下,估計是營養劑什麼的東西……當零羽軒徹底處於黑暗中,其他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的時候,恐懼變成了他的主要旋律,他不知道時間流逝的觀念,視野中只有一片黑暗,在這種狀況下,他會去尋找身體上其他的觸感,來感受自己依舊存活的事實。這樣一來,他的其他感官就會異常敏感,幾乎說得上是翻倍了的觸感……

  

   先不說肚子上的飢餓感,下體的腫脹感才是最為要命的,無法發泄的欲望不斷積攢,高潮無數次卻無法射出去的精液不斷滯留在尿道之中,隨時都會回流撐開精關……而且隨著營養液不斷的消化,膀胱更加的腫大了起來,尿液也開始堆積了起來,憋尿的感覺也愈發明顯……

  

   除了無窮無盡的黑暗和恐懼,只剩下下體的腫脹陪伴著零羽軒,這讓零羽軒的大腦根本承受不住,光是經過一天,呼吸就已經時不時開始急促起來,身體更是間接性緊繃,全身上下都在傳達著危險信號……

  

   長久的黑暗已經讓零羽軒恐懼感不斷加深,沒有任何人和他接觸,除了給他打營養針的時候……這種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讓零羽軒無比的心慌,他開始竭盡所能的思考著以前發生的點點滴滴,來消磨內心的恐懼,但是自己的思想總會被身體上的快感所打斷……

  

   零羽軒已經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他只能通過這種行為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懼和空隙,肉棒直到現在也沒有獲得發泄,龜頭脹大了足足有最開始的七八倍,活生生漲成了巨根的模樣。

  

   第七天,零羽軒的腦子已經開始被無法緩解的快感痛苦夾雜的感覺弄得有些麻木了,感覺大腦整個都要燒毀了一般,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甚至前一刻在想的東西,下一刻就會徹底忘記,更多時候連自己這個存在都感受不到……

  

   零羽軒已經開始後悔了……這種在無盡黑暗中被快感折磨的感覺,甚至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時間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沒有了概念,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變成傻子的……零羽軒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記憶都回憶過了,甚至有些在這個過程中都已經淡忘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言自語已經從自我介紹,到聽聞的小故事,到書籍上面的課文,最後他甚至讀起了斯茲卡給自己的三個准則……

  

   當十天之後斯茲卡解開零羽軒的眼罩時,零羽軒已經完全崩潰了,眼睛不斷的翻著白眼,全身都在顫抖的結實肌肉,兩腿不斷的扭曲,腦袋甚至也開始不自然的抽插,身體和大腦都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哭著,“主人……我……不…賤狗受不了了……主人……賤狗好想你……”他彎腰舔弄著斯茲卡的腳爪,“主人……求主人滿足一下賤狗……賤狗知道錯了……”

  

   “我說了,你會求著我的,看你這麼快就認清了自己的身份的事上,我就破例滿足你吧。以後就沒有那麼容易被恩賜的事情了呢。”斯茲卡抱起零羽軒,利刃劃開繩索,雙爪各自抓著零羽軒的一邊大腿,將其分開繞到自己腰後,使零羽軒的後穴入口正對自己腹前,然後身下的巨龍從生殖腔里面伸出,抵在零羽軒的肛門上。好在斯茲卡知道如果就這樣插入進去,零羽軒一定會暈死過去,所以難得塗抹了一些潤滑油在上面,之後便用力的向前挺進。

  

   “哦!!嗷嗷……主人……啊!!!主人進來了……嗯……嗯啊……好……好滿足……嗯啊啊啊!!!!”渾身顫抖著的零羽軒發出了興奮的嚎叫,瞬間撕裂括約肌破處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可是這樣的痛苦才讓他感覺到在的真實存在,比在黑暗中無止境的感受著快感要真實太多了,一下子就能讓他滿足,更不要說隨著斯茲卡的愛撫和挺進,零羽軒整個身體都開始洋溢起幸福的味道……

  

   零羽軒胡亂的扭動著,腰身挺直,滿臉都是被開苞的痛楚嘶吼和急喘,但同時那根紫紅的肉棒卻前所未有的高昂,甚至就連塞在里面的金屬棒都沒能堵住一些淫水的外泄,一部分晶瑩的淫水懸掛在金屬棒的頂端。

  

   “才只是龜頭而已,這就讓你欲罷不能了?”斯茲卡兩只寬大的巨爪摁住了零羽軒,有了龜頭插入之後作為支撐,就方便挺腰將懷里的小獸貫穿占據了。

  

   “啊嘎嘎!主人……唔……里面……好空虛……啊……”肉棒一點點的把這頭剛剛經歷黑暗懲罰的可憐龍狼菊穴撐開得更加過分,那份緊實又及其富有彈性的腸穴被迫塑造成與侵入的龍根一模一樣的形狀,原本的皺褶瞬間被巨大的灼熱巨根碾平,內部主力進攻的龜頭更是貼著腸穴不斷繼續深入擴張,很快便捅入到前列腺的附近,碩大的龜頭就這樣往上面用力一頂。

  

   “哇嗷嗚!唔嗚嗚!呃…………………………”零羽軒仰起脖子,眼睛不斷的往上泛著白眼,全身都戰栗起來,渾身的肌肉繃緊,發出了一陣陣愉悅的時候,身姿扭動著讓體內插入了大半截的金黃色龍根在屁眼里面更加猛烈粗暴的刮擦著本就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肉壁。

  

   不管怎麼說,零羽軒這都是第一次性愛,上來就是比自己小腿還有粗大數倍的龐然大物,敏感的他完全承受不住。

  

   剛頂上前列腺的斯茲卡干脆順勢用爪子扶著零羽軒的後背,挺弄的著壯實的腰部開始粗暴的抽送起來,他稍微看眼了那與零羽軒交合地方,遭受巨根折磨的那里雖然紅腫變形,括約肌周圍都是血絲,隨時都有可能完全撕裂,但並沒有見血。斯茲卡在內心不屑的哼了一聲,這家伙繼承了龍的血脈的部分全部都在肉體上了吧,這種承受力和恢復速度,也只有龍能夠做到了,難怪總有人勸自己一定要品嘗一下這家伙。

  

   他已經不滿足於小幅度的抽插了,肌肉是自己的狗奴,那就要自己好好享受才行吧,反正已經確定了不會壞的情況下,隨意怎麼玩弄都是他身為主人的權利吧。畢竟這種頻繁而又細碎的快感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小菜而已,要想喂飽一頭純種巨龍的話,還是需要上正菜的吧。

  

   斯茲卡將整根龍根抽出,零羽軒那被貫穿屁穴也呈現了出來,里面已經被迫充滿了蜜汁,不斷的從外翻的粉紅肉壁中流淌而出,甚至有些還掛在龍根上拉出一道道的銀絲。真是的,這家伙怎麼從哪個地方看,都是上好的便器資質呢。在略微昏暗的燈光下,腸穴里嗎水漬反光讓那淫靡的氣氛更加的隆重了,不斷收縮的括約肌更是仿佛在誘惑著斯茲卡再一次插入進去。

  

   再看看零羽軒此刻面紅耳赤的模樣,死咬著下唇卻克制不住喘息的嬌喘,很難不生出欺負他的想法啊。

  

   於是斯茲卡挺弄腰部,將那巨大的龍根對著零羽軒的菊穴,粗暴野蠻的一通到底。

  

   “嘎!!…………啊啊啊!!主人……”在巨大的龜頭撞擊在那前列腺的一瞬間,零羽軒全身都陷入了那種被巨大衝擊從頭到尾貫穿的強烈刺激之中,那龍根的衝擊帶來的狂瀾一般的快感讓零羽軒本就已經開始痴呆的大腦雪上加霜,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嘴巴汁來及發出短促的淫叫,然後只能本能的叫著主人,一副要崩潰的模樣。

  

   然而這只是進攻的號角而已,肚子里面的巨型龍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接下來斯茲卡的每一處抽插都幾乎是整根抽出再猛烈的插入,讓零羽軒感受著下半身強烈的摩擦感,身體已經一步步被塑造成自己主人的模樣,被那巨根無情的開拓著。

  

   “呃啊啊啊……主人……啊!!……已經……要……主人!!!!……”零羽軒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努力的快速汲取氧氣來維持自己僅剩的意識,被強烈的快感折磨到感受到強烈窒息感的龍狼差一點就要直接被操暈了過去。

  

   零羽軒試圖放松自己的身體來抵抗那不間斷的快感,然而這種快感已經超越了身體極限,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受大腦所控制,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斯茲卡的每一波強有力的進攻,甚至雙腿都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夾緊了斯茲卡的腰間,仿佛整個龍狼都要釘在斯茲卡身上一樣。

  

   對此斯茲卡干脆收回了扶著零羽軒背脊的爪子,使得零羽軒全身的重力全部集中在斯茲卡的胯下,讓其因為重力吞入更多的龍根,就連根部的大結節都快要吃進去了,而零羽軒也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不得不抱住了斯茲卡的胳膊,滿臉通紅的被自己的主人繼續猛烈的貫穿著,看上去真有一份飼養的寵物的味道了。

  

   “嗚啊!那里……不可以……啊!!!等……主人……主……呃啊啊啊啊!…………額啊啊……不行了啊啊啊……”零羽軒被貫穿更深的巨根完全頂開了菊穴,龜頭甚至都貫穿到乙狀結腸那里去了,強烈的卡規讓零羽軒呼喊越來越淫蕩不堪。被操都上下抖動的臀部上面全都沾滿了自己的蜜汁,顫抖的屁眼被不斷操到外翻噴水,而自己的肉棒已經變成了水龍頭一般,漏出了很多混合著白色的淫水,卻因為金屬棒的關系完全無法排出。

  

   “你這樣可比你做族長要受歡迎多了呢。”斯茲卡雄壯巨大的體型一旦占據壓制地位,零羽軒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空間,全身都幾乎是被掛在斯茲卡的身上被玩弄。“呼……這感覺真是不錯……也到了給你獎勵的時候了。”當斯茲卡說完這句話後,零羽軒能夠明顯的感覺斯茲卡抽插的頻率和速度都往上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腹部撞擊臀部的啪啪聲越發的清脆,同時夾雜著的還有來自腸穴的膨脹感,甚至能夠感覺到體內的那根金黃色龍根正在急劇升溫,變得更加灼熱。

  

   這個時候,零羽軒已經分崩離析的意識才想起來,純種龍的射精有多麼的恐怖,他剛剛說出一個,“等……”字‘一下’還沒有吐露出來,在斯茲卡已經變得短促的喘息下,腸穴被突然勃發的龍根撐得更大更開,一陣跳動之後,一股股濃稠的白灼精液帶著灼熱的溫度衝進了零羽軒的身體之中。

  

   “哈啊!!不行的……肚子會……嗚啊!!好燙…………”火熱的龍角不由分說的涌入他的身體,將腸穴完全填滿,更多的精液繼續往上,將肚子撐開,原本被頂出龍根輪廓的腹部變得像圓球一樣,水球般彈性十足的弧线撐開了肚皮,可是就算這樣還是有很多的精液無處可去,從零羽軒的嘴角溢出,從交合處流出……

  

   純種龍的這個量,零羽軒承受得太過勉強了……不過這種被巨物貫穿的舒暢感和被龍精填滿的滿足感,卻讓零羽軒露出了更加淫蕩的表情。

  

   “喲,原來你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嘛。”難得被斯茲卡夸了呢……零羽軒已經不清晰的大腦指揮著他的尾巴纏住斯茲卡粗壯的大腿,“主人……好爽……額啊……可是……下面……射不出來……”伴隨著潮紅和淫叫聲,零羽軒晃動了一下自己硬挺到完全發紫的肉棒,馬眼不賭的收縮卻只能被迫的含弄著金屬棒,完全射不出。“求……呼……求主人……讓賤狗射精……呃啊啊……”敏感的腸穴不斷被抽插濺射出蜜汁,身體不停的痙攣,不停的顫抖,幾乎連話都說不清。

  

   “好吧,這次就恩賜你射精吧……”雖然零羽軒現在的情況遠遠達不到斯茲卡的要求,不過看在零羽軒這麼賣力用屁眼討好自己的情況下,還是打算給予零羽軒點甜頭。

  

   斯茲卡爪子握住飽脹的被,旋轉著將上面的金屬棒抽了出來。

  

   “嗚啊!!出……出來了……嗯啊啊……!!控……控制不住……啊啊啊!!!”尿道終於暢通無阻,但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如臨大赦一般的輕松,反而是更加難以忍受的脹痛和折磨,零羽軒被連續折磨高潮,又遲遲不能發泄,這讓他在尿道之中積攢的精液越來越多,形成了粘稠的屏障堵在尿道之中。現在尿道順暢了,在尿道壁不斷的蠕動下,精液確實有想要一股腦噴涌出來的刺激,可是著宛如火山噴發的強烈衝擊讓更多的精液擁擠在輸精管和尿道里面,不斷擠壓著,反而從內部將尿道撐開撐大了,腫脹感也是越發的明顯……

  

   伴隨著零羽軒的呻吟和嚎叫,許多白色粘稠的液體用大張的鈴口之中被擠了出來,既不是噴射而出,也不是緩慢流出,而是如同牙膏一樣被擠出來,大概是被封鎖的實在太久太久了,這些精液都已經半凝固,在尿道里面被壓縮成了白色的精液牙膏。

  

   “嘖,這射出來的是奶油嗎?”斯茲卡饒有興趣的用爪子擼動擠壓著零羽軒的肉棒,讓更多的精液都被擠出來,“看樣子已經變成一個只能用來墊腳的廢肉腸而已了吧。”

  

   等擠出了不少的精膏之後,後續的精液在慢慢的開始恢復正常……久違的釋放讓零羽軒舒爽的保住了斯茲卡。

  

   “主人……”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他是不敢在反抗斯茲卡了。

  

   …………

  

   “唔……啊哈……啊啊……主人……”

  

   “你這頭騷狗的肉穴夾得我好舒服,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淫穢的喘氣聲,呻吟,交合的姿勢,劇烈擺動的呻吟,一只體型健壯的白龍正將一只龍狼摁在身下的辦公桌上面狠狠的貫穿。

  

   “哈啊……主人……好……好舒服……主人……賤狗要……要出來了……”

  

   “額啊……主人……主人……讓……讓我射啊……”龍狼請求著,並且繃緊臀部來夾緊插入在後穴里面的肉棒,發出淫蕩不堪的呻吟。

  

   龍狼的技巧已經非常嫻熟,知道白龍的敏感點在哪,便蠕動著腸道集中刺激著白龍的龜頭,在這樣緊致的後穴之後,白龍很快便將自己的精華送入了龍狼體內。

  

   “好……好燙……主人好棒……呃啊啊……!!”龍狼發出高亢的呻吟,在白龍噴射的同時,自己肉棒的束縛也被取下,一同釋放出了連續憋了三四天的精液。

  

   零羽軒在被斯茲卡調教成功之後,也充分的展現了在這方面的天賦,在性行為方面他的技巧進步飛快,當然也得益於他每天除了滿足自己的主人,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從最初還有些靦腆,到現在零羽軒幾乎已經是可以算得上適應並且喜歡這份工作了,也是,之前不管他做什麼都要受到族人的指責,他總是要擔驚受怕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他的工作,每一天都活得很累。而如今,他只是在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活,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為自己爭取更加幸福的感受,很快便沉迷在其中了。

  

   當斯茲卡要去處理氏族內務的時候,零羽軒反而真的像一頭乖狗狗一樣,撒嬌似的黏在斯茲卡的腳邊不放開,直接就跟著斯茲卡爬進了辦公室里面,在零羽軒的誘惑下,斯茲卡還是被挑逗起了性欲,將零羽軒摁在桌上狠狠的貫穿了。

  

   完事之後的時候直接將零羽軒扔在一邊,專心的處理政務了,可就當斯茲卡以為已經滿足了零羽軒的時候,卻感覺有什麼溫熱的物體在舔舐自己的生殖腔縫隙,甚至伸進去挑逗自己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肉棒……該死的又要有感覺了………………

  

   “虧我曾經還把你視作威脅,可現在看看你,就昨天沒有上你,今天你就這麼的飢渴,墮落的速度可比我翻書還要看呢……”雖然看似有些無奈,但是斯茲卡還是享受著下體被舔舐含弄帶來的快感。

  

   “唔……抱歉……主人……但是……主人賤狗……克制不住……賤狗想要……而且是主人要賤狗服侍好主人的……”看著零羽軒淚汪汪的眼睛,基本上已經猜出了他的想法,斯茲卡用自己寬厚的爪子摁住零羽軒的後腦,將他的腦袋強行埋進自己的下體之中。

  

   “既然還有工夫說閒話,不如想辦法讓我更舒服點。”斯茲卡松開爪子,“既然昨天沒有能服侍,那就連帶著今天一起吧,估計你怕是沒有放松的時間了。”

  

   而零羽軒的回應也很簡單,用臉頰摩擦著斯茲卡的龍根,用舌頭不斷的舔弄著,真的就像被成功調教成狗奴的家伙。

  

   如果沒有書桌遮擋視线的話,恐怕零羽軒這個家伙還會開心的搖晃著尾巴吧,似乎已經將服侍自己當成了一種表彰了呢。

  

   零羽軒確實越來越順從了,但是也讓斯茲卡感覺到了一絲無聊。

  

   太過乖巧的寵物確實全方位符合他的心意,缺少了一些樂趣…………

  

   最終斯茲卡在零羽軒的身上刻印下了某種紋路,當這種紋路開啟的時候,零羽軒會完全喪失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開啟的指令是‘尊嚴’,至於如何關閉,斯茲卡並不打算過多透漏,畢竟總不可能讓零羽軒自己知道如何關閉吧。

  

   做完這些之後,在某天,零羽軒被以叛亂的罪名驅逐出了氏族。

  

   可是他已經被調教成沒有肉棒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模樣了……看著那些拿著長矛驅趕著自己的族人,零羽軒心情很是沉重,仿佛昨天在他身上翻雲覆雨的不是他們一樣……零羽軒自知無法離開肉棒和精液,並不想離開氏族,但最後還是被一句‘尊嚴’開啟了身體的紋路,控制了他的身體自己離開。

  

   可是已經他早就已經患上性癮了……離開了肉棒……他還有可能活到正常的生活麼……

  

   他站在山崖上俯瞰著自己曾經的氏族,他已經超過三小時沒有被精液滋潤了,他的屁股已經開始流出不少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他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請看下集《我和我的野獸猛虎老公》(純屬扯淡)

  

   ——THE END?——

   By:不在狀態的斯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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