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皮物 欠片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陣陣快門聲,COSER們精心准備的妝容、COS服裝以及其身姿被永恒地記錄下來。這一刻既是渴望更好的自己COS女孩們的巔峰時刻,也是心藏陰暗的欲望雄性們的狂歡時刻。COSER在漫展這個大平台上肆意綻放,欲望躁動的新則藏在鏡頭後。每一個男性攝像師恨不得將照相機拉到零距離拍照,在他們眼中,再精美的COS服也不過是禮物盒,他們在意的是COSER身上各種的性器……胸部、腋下、大腿、細足,以及裙底的風光。
“噢哦哦,這個COSER是誰啊?”
“不知道,沒見過啊!”
“但是這一身真的頂贊啊,太還原了。”
被圍起來的紅黑色身影擺出一個個姿勢,偶爾順應下攝影師的請求,擺出一些讓人雄性血脈噴張的姿勢。本就婀娜多姿的軀體展現著身為雌性的優秀素質,高度還原、用料得體的COS服更是增加了她的姿色。也讓這些攝影師褲襠里的肉蟲默默地硬了起來,睾丸中的精囊不斷積蓄著繼承了他們油膩本質的下等劣質精子。
COS成《明日方舟》中“W”這一角色的COSER不斷斬殺著照相機的內存,她實在太還原了,無需後期修改就可以作為寫真當晚發布在一些特殊用途的網站上。頭頂挑染似的兩屢紅發、頭發兩側的紅色大角、金黃色的眼瞳、吐著紅色指甲油的柔夷……臉上那略帶狂氣的表情就像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一樣。身上跨帶著兩挺仿真軍火,外黑內紅的百褶小裙子宛如戰場上大朵盛放の妖花,就連腳上的鞋子都頗具考究地還原那上黑下紅的特色。渾身上下紅與黑的那中劇烈顏色衝突,天然地吸引著參展人員的視线,而從那後腰延展出的細長尖頭尾巴和裙中伸出極品雙腿就像妖花中伸出的花芯,讓場內場外無數雄性想要抓拍裙底的同時,忍不住想要被她的小腳踩在身上。
就在鏡頭們聚焦在她那對誘人雙腿的時候,W作出了讓人驚訝的舉動。她將右腿抬起用手抱緊使其緊貼軀干,整條腿筆直地、鞋尖指向天空,踮起腳在無數的鏡頭前做出了一個朝天蹬一字馬。
咔嚓咔嚓……她的舉動迎來了現場最頻繁的拍照聲和最大的歡呼聲!
“咕嚕——!太頂了,她真的太懂了!”
“噢噢噢噢噢噢……W醬!W醬!是精二的W醬啊啊啊啊!!!”
“嘶哈嘶哈……”
在場的咸濕男、游戲男、死宅男發出了歡呼聲、喘息聲、吸溜聲,這樣主動發福利的COSER可不多。在漫展中,找了個位置主動拍照的COSER要麼是興趣,要麼是坦克型的,還有一種是尋找金主來一次約炮的【燒雞】。但COSER相當統一地厭惡刻意拍攝裙下的鏡頭,雖然人前她們會保持禮貌,但是心理上是相當厭惡的。
是什麼給了這個COSER這般勇氣呢?
是連褲襪哦。
由於個人膚色、皮表瑕疵以及角色設定等原因,各種各樣的絲襪是COSER必不可少的道具,不少雄性也是絲襪、汗足、臭腳的奴隸。在【W】的設定中,她是連褲系的,精一的時候穿的是網格蟒紋緊身皮褲,精二的時候是蜂巢暗紋的連褲膠襪。而這個COSER無疑有一雙腿玩年的舞蹈美腿,高難度的朝天蹬更是展現CSOER自身的柔韌性,也讓這雙腿的线條得到全面的展示——這不是什麼發福利,這是展示自己的“軍火庫”啊!
“這是……膠襪啊!”
“太敬業了!連這點都還原了!”
“誰知道這是誰啊?我想買寫真集了!!!”
朝天蹬讓絕對領域一般的百褶裙掀起了一角,優美的大腿曲线匯入到那翹臀中,緊致包裹膠襪陷入到兩瓣媚肉中勾勒出誘惑的股溝,那线條繞過中线直至前面隱隱約約的私處,墳起的陰阜在妖花的花瓣下吸引著每一個雄性的欲望。膠襪的蜂巢狀暗紋在陽光下閃爍,服服帖帖的膠襪讓W的下半身就像穿上了緊身衣一樣,密不透風,讓人遐想那玲瓏线條後是何等的美玉。而且現在,黑色的膠襪吸收著太陽的熱量,膠襪的密閉性讓內里的熱量散發不出來,不知道此時其中究竟會有何等的汗味?鞋中的膠襪足底在汗液和熱量的發酵下醞釀出何等的味道?
在場的不少變態氣味癖陷入遐想中,如果今晚能約上一炮,他們一定第一時間褻玩那雙美腿,並用自己的舌頭將脫襪後、冒著蒸汽和味道的美足舔干淨。越是身材曼妙的COSER,圍在她身邊的雄性越多,他們在會場中穿梭,就像追逐著肉骨頭的餓狗一樣,尋找會場中每一個【燒雞】。而眼前這個COSER無疑是最耀眼【妖艷】的一個,只是不知道她的價格如何,不少感覺囊中羞澀的敗犬已經在期待影片流出了。
W並不滿足於僅僅一個朝天蹬,在一眾公狗先是哀嚎後狂叫的發情歡呼中,她放下腿,翻身撐地做出一個反弓,然後再抬起左腿朝天,成三叉狀。將自己的膠襪美足和私處推到了鏡頭前的同時,首次展現隱藏在寬松上衣下的一對乳球。因反弓而向著肩膀自然下垂的乳肉帶動了衣物的形變,鼓囊囊的乳汁袋讓一些有胸部控屬性的公狗猛然想起,W是有美乳屬性的。
(請參考作品:https://www.pixiv.net/artworks/92443607)
不遠處的其他COSER紛紛嘖聲:什麼小婊子?在漫展上COSER之間也是有競爭的,隨著相互競爭,部分COSER的行為越發地諂媚,攝影師的底线也越發降低。隨之而來的,還有相關的產業——寢營業和AV攝影,有意於此的COSER會在漫展上搔首弄姿,吸引獵艷的大金主和攝影師,他們會在漫展後商議價格,然後當晚交易,部分還會形成長期合作關系,發布寫真集和影片賺錢。
而《明日方舟》這個游戲是以各種獸娘、絲襪、臭腳人設吸引玩家的性癖,喜歡W的玩家多少有點魅魔癖,但更多是臭腳癖和緊身、膠襪控。W的緊身褲、膠襪、小惡魔、傭兵PLAY……非常戳人性癖,而且W的原裝COS根本沒有幾個,這大大加強了其稀有度。現在,居然在漫展上出現如此高質量的還原,腿也非常好看,讓一眾公狗幾乎無法把持自己,紛紛前探,不惜壓到前人身上,只為距離那雙美腿近一點,在近一點。
距離那膠襪雙足的那部分人,艱難地保持住自己,用自己所學的技藝和有著昂貴價格的光學鏡頭,近距離地全方位欣賞這對寶物。沒入鞋子護墊中的膠襪足和在膠襪上凸起的腳踝;優美的小腿肚和膝彎在膠襪上造成的褶皺;筆直的大腿和膠襪的紋路、反光以及襪圈……還有最重要的裙底風光,在一體化膠襪包裹中墳起的肥美陰阜,中間那小到差點看不來的內陷弧线,唯有沒有一絲贅肉、才能容納進膠襪的挺翹臀肉。
在一眾咸濕男心有狂犬卻小心翼翼拍攝中,W心中的爽感就沒有停息過。
他曾經是個身敗名裂、讓人避之不及的失敗組雄性,但現在卻凌駕在這些敗者組之上,讓雄性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任誰也不知道,這個大膽的COSER其實是個穿上了皮物的人,而且是個和他們一樣的男性。此時此刻,他正享受著被雄性包圍、被人視奸的感覺,以及被膠襪包裹著的包裹感和束縛感。被塑形的足尖、被收緊的小腿肚和大腿、拉扯感的膝彎、被勒進鼠翹部和印在膠襪上的私處和駱駝趾、被勾勒成膠肉屁股的媚臀、提拉至腰部膠襪襪口帶來的收束感……下體每一分肌膚都被充分覆蓋著,為他遠超女裝絲襪和緊身褲之上、極大的“背德”感。
除此之外,膠襪和陽光的奇妙組合讓膠襪內下半身的熱量排泄不出去,汗液在順著腿部向著足部流去。W已經感覺到雙足有點濕潤了,一想到【W】的膠襪足也會像他一樣變成有濃重氣味的汗味臭腳,他就興奮起來了。運動鞋中的足尖不禁活泛了起來,足趾活動間已經感覺到汗液的水分感,充滿他和“W”個人氣味的汗足正在醞釀。而且在熱量的參與下,運動鞋和膠襪也參加到發酵過程中,並混合到到氣味中去。
滴滴滴滴……(嗯?!)
電話的鈴聲打斷了W的心中意淫,讓她紅眉皺了起來:那個廢物打電話給我干什麼?
“……喂?”
“真人!你快點回來啊,擺攤的畫冊買完了……”,電話的那頭就傳來了那個廢物慌慌張張的話語。
————
我叫齊藤 真人,一介人生失敗組的敗犬罷了,但是現在,我是新的“神明”,或者說掌握著神明力量的扭曲人格生物。電話的那頭是我的供精奴隸,深谷葦人,一個和我有著還不清“債務”的虛偽者。現在我們正在參加一場漫展,作為奴隸的葦人負責擺畫攤,我則穿著我的皮物享受完美變裝以及雌性的愉悅。但是,這個廢物將我的行程搞砸了,我一邊聽著他與到攤者的交流和抱怨,一邊表示有事需要離場,離開了拍照區,留下了這場最佳COS的背影。
哼哼哼,打斷了我的性致……我也厭倦了,那就由你和你的身體還有一生來償還吧,你這廢物失位者。
從場館外一路走回我的展位,一路上又引起了不少路人的關注,他們的視线不禁被我、我身上的皮物說吸引,連同他們的欲望和嫉妒都被我收割。回到場館區,遠遠地就能看到那個已經被搶購一空的攤位,深谷葦人剛好應付完最後的人流。深谷葦人可是個英俊的眼鏡大帥哥,但看起來有些消瘦,或者說 “病弱”,哪怕是在溫暖的場館內也要用圍巾圍著脖子,那受受的感覺讓我有種想欺負的感覺。
但我又怎麼會?
我恨他,因為齊藤真人的社會性被他殺死了;我感謝他,因為他,我才獲得了這一切。於是我走上去,一把揪住他圍在脖子上的圍巾,“病弱”的他甚至被我這一拉被帶倒。
“喲!帥哥。”
“呃……真——”,他口中下意識將要說出的名字讓我瞬間皺眉,為了不再讓他說出那個讓我蒙羞的名字,我直接拉緊了他的圍巾,讓他閉上他的臭嘴。我們之間的互動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但是在外人看來,不過CSOER女友來找擺攤的男友,是小情侶的打情罵俏。更別說,為了讓這個廢物徹底閉上他惹事的嘴,我還親了上去,是的,W親了上去。
唔嗯?!
我甚至伸出了舌頭強行舌吻,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對現場撒狗糧的狗男女。但是對於深谷葦人首先是一驚,然後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是被小女友的直球行為驚到了。但是知道眼前這個魅魔系女友的本質,以及這個W的皮物下是個男人,他下意識地反胃就想吐。但這反而讓我的舌頭趁虛而入,直接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在人前上演了舌吻大戲。
太過於執著於自己,以及渺小的器量,你果然是個失敗的持有者啊……
相比於深谷葦人,我喜歡這樣的我,享受穿上皮物變成其他人的感覺。作為雌性在各種各樣的場景和人性交玩各種PLAY,被人當作婊子一樣肆意中出,像母狗一樣吞咽雄性的精液……沒錯,我就是這麼淫賤。即使我是男性,但是穿上皮物之後,我就是女性,一樣有胸部,一樣有子宮,可以同時感受雄性和雌性的快樂。與臨淵窺視畏縮不前的深谷葦人不同,我任由自己跳下深淵,被深淵俘虜……然後變成深淵的主宰。
太殘念了,就讓我向你展示,這禁忌的魅力吧,呵呵……
深谷葦人在舌吻之下難免有點心猿意馬,眼睛不經意地看到與他四目對視的金色眼眸,如“W”一般的菱狀眼瞳正注視著他。一看到這標志性的眼瞳,自然就想起如同小惡魔一樣的薩卡茲瘋批美人,那朵紅黑色、艷麗的戰場の花……有一個這樣的女友,好像也不錯啊。
“…跟我來…”
就這樣,W樣子的COSER就這樣扯著男友的圍巾,將他越拖越遠,只留下眾人羨慕和嫉妒的吃檸檬臉。
……
廁所隔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特地挑選的偏僻洗手間此刻沒有旁人,隔間里只有深谷葦人和穿著W皮物的我。我放下好像裝著衣物的袋子到一邊,一把將葦人壓在門板上,膝蓋頂在他的胯間,可以感覺到他胯間那硬硬的物件。
呼——!
我看著葦人,對著他的臉吹了一口氣,他馬上慌慌張張地別過臉去。我感覺到很不滿,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個遙控器,打開……
“唔呃——!”
葦人的哼聲讓我的心情大好,他的身體在遙控器的刺激下癱軟、順著門板滑落到我的膝蓋上。一陣震動從我的膝蓋傳來,要害的刺激驟然增加,讓葦人打了一個激靈,我也趁機松開我的肢體,讓這個達咩の男滑落到地上。而我拿過他的圍巾墊在座廁蓋上,露出布滿了草莓印的脖頸,然後款款坐下。將偽裝成W炸彈遙控器的跳蛋遙控器開到最大,翹著二郎腿觀賞、等待下一幕。
葦人皺著臉好像忍耐著什麼,雙手忍著酥麻感解開自己的腰帶,一解開褲頭,他的褲襠不斷傳出嗡嗡聲。葦人的內褲勾勒出一個不自然的形狀,那是我給他安裝的貞操鎖,塑料的全覆式外殼包裹著他可憐的雞巴,同時我還在他的金玉袋上安放了一對跳蛋。雖然葦人盡可能地忍耐了,但是他和他的雞巴已經被我調教成了早泄的雜魚滑精雞巴,還沒等他來得及脫下內褲,他的內褲就濕了——又射精了哦♥,雜魚~。
深谷葦人的雞巴或許能滿足一些雌性,長期穿皮物的經歷讓他時常穿著皮物自慰的行為,這讓肉棒因為過多射精得不到成長,而且皮物也刺激了他的雌性激素分泌,壓抑了肉棒的發育,止步於雞巴的行列。
但現在,(咔——),進一步萎縮成了小雞巴了呢。
我脫下一只鞋子,隔著膠襪用足趾夾著鑰匙解開了開口還在緩緩吐出滑液的貞操鎖,貞操鎖連帶著震動的跳蛋和一腔室的黏液一起落地。相比於上鎖時候的大小,葦人再次變“小了”,就連下垂的子種袋都縮小了,與其說是萎縮還不如說是退化了。小葦人現在有點粉粉嫩嫩的,我用我的足掌丈量了一下,已經快不能稱之為雄根了。
“我…很滿意哦…我的精奴♥。”
深谷葦人摧毀了我的人生,我的摯友得到神皮後,玩弄了我的學生生涯,在他神力的操弄下,我就是他的人偶上演著一幕幕荒唐,我的人生毀了。你毀了我的,所以,我也要毀了你的,現在深谷葦人是我調教中的精奴,每次看著他在我的手中、足下射出他可憐的雄性基因,那種統治感、支配感讓我興奮不已。
但我對他的報復還遠遠沒到盡頭。
我故意驅使著右腳用鞋子蹭蹭,鞋底的防滑紋讓小葦人再一次吐出一股股精水,他的體力槽徹底清空。
“嚯啦,迷迭迷迭…是葦人君最喜歡的臭腳哦…”
然後在深谷葦人面前抬起沾上了精水的鞋子,不屑的笑了笑,慢悠悠地脫下了紅黑雙色的鞋子,露出散發著味道的膠襪足底。這個過程中,我能看到深谷越來越銳利的眼神、越來越紅的臉色,能聽到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並在我褪去鞋子後鼻翼噴張著暴風吸入慢慢散發到空氣中的腳味。
“…真乖…這是獎勵哦♥。”
呼嚕——!
在深谷葦人的眼前,另一只膠襪足底也脫去鞋子,隔間空氣中的獨特氣味霎時濃厚了幾分,冒著濕氣的膠襪臭腳在半空中合十,讓已經覺醒襪奴臭腳癖的M男深谷食指大動。才射完稀疏精水的小葦人也馬上充血起來,不過只可惜已經雄風不再了,“小香菇”,這是它現在應有的名字。
合十的臭腳一點一點靠近,雙足的暗影在深谷的視野中逐漸擴大並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原本濕熱的足底失去鞋子的包裹後迅速失去熱量變得有點濕氣和涼氣,左右腳組成的面膜覆蓋在深谷血氣上涌的臉上,足內側的足弓形成一個空間容納鼻子……
(吸)——呼——!
膠襪的異味混雜著屬於那個人的氣味被深谷拼命吸入,充滿他的肺部,隨著氧氣分布到全身……奴化的程度又加深了。深谷葦人很清楚眼前之人是誰,那個曾經被他玩弄的人反噬了擁有 “那個”的他,並將他打下神壇將那個據為己有。不得不承認他更適合,雖然知道皮物下是怎樣的面孔,但是看著將每一個角色都扮演得惟妙惟肖的【她】,看著每一個角色在【她】的操控下“墮落”成淫賤欲女,胯間的小香菇瞬間充血脹大了幾分。
“哈啊?就這麼喜歡奴家的臭腳嗎?哈?!”
深谷的頭在我的雙足蹬擊下與門板發生碰撞,隔間閉合的門發出碰撞聲,幸虧這個女廁沒有人,不然就會嚇人一跳。
“你這下流襪奴!你這廢物精奴!你說啊!說啊!還打攪奴家釣獻金龜?你給得起嗎?別以為你的精液很濃稠,很美味嗎?不過是精水罷了!……”
每說一句就蹬擊一次,頭顱和門板哐哐哐地碰撞在一起,而且蹬擊的速度越發地狂暴和用力。在狂風暴雨下,深谷的腦海是嗡嗡的,不過被踐踏感覺真是爽,鼻梁也好像斷了,鼻血在足底的蹬擊下糊滿了臉頰,但是痛楚在他的感知中已經轉化成快感。W聲线的辱罵聲攻擊性越發強盛,但是這只會讓深谷感覺到更爽,胯下的小葦人已經爽到滋滋地射出帶著血絲的精水。每次射精都會為睾丸乃至輸精管帶來針扎刺痛一樣的痛苦,顯然精關在這一輪之後已經廢掉了,已經徹底變成自動化射精甚至失禁的不可能の男了。
“齁?已經到了這地步了嗎?”
我伸出足尖逗弄了一番有些軟化的小葦人,看著他在我的足下又逐漸恢復了狀態,每一下逗弄都可以看見他射出一股甚至不具有粘性的精水,在我的膠襪上滑過,稍稍清洗我足底的血漬匯入到不知不覺布滿了隔間地面的水潭中。
“從這個量來看,還是值得稱贊的嘛,你這細狗!…”
我有些愛憐地用足底包裹住還在射水的小葦人,用膠襪足趾鉗子玩弄已經退化到小孩子級別的小香菇。用足趾和腳掌的大縫隙感受龜頭的大小、用四趾就可以囊括的小雞雞,真的是可憐啊。
不夠,還不夠……
“…但是,你又可以這樣射多少呢?”
我將足底組合到一起,用雙足營造出一個可供長條物插入的模擬飛機杯,叉開的膠襪腳趾讓穴口有種魔穴的感覺,我可以看到小葦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咳咳…喔齁…哦哦哦…啊…
深谷的面容在我的踐踏下有些變形,眼冒金星、眼皮浮腫的他還是看到了即將吞噬他雄根的膠襪足穴。他可以感覺到W的腳趾就像蜘蛛的節肢一樣在他的肉棒上爬行,緩慢地將龜頭、冠狀溝、肉莖吞入那由雙足組成的飛機杯中。足穴中略帶濕滑的觸感,那是由精水和血液混合的潤滑液,雙足的輕輕搓動讓內里的空間有種小穴的鮮活感。更不妙的是,W的足穴在吞噬了小葦人之後仍未停止,足趾在金玉袋附近的皮膚上指指點點,刺激內里的睾丸更多地生產精子,更快地積蓄殘余不多的雄性基因。
然後射出來!噗呲——
第一股精液在足心綻開,比地面的清水要濃稠一點,略帶粘性以及混濁,不過可惜這是回光返照了。
“給奴家射…”
我用雙足夾緊那快可以用手包緊的小葦人,在肉冠和肉莖上加壓,很快就壓榨出第二股精液。很快,用腳掌和足心已經刺激不到小可憐了,我換成用足弓一側撫慰小葦人,讓其保持勃起的狀態。並不是我放過了深谷葦人,而是為了更好清空他的精囊,讓深谷葦人那孱弱地讓雌性懷疑能不能讓自己受孕的精子被虐殺在我的足下。
“…射,繼續射…”
在足弓的撫慰和引導下,肉冠中心的馬眼開始汩汩流出精水,在腳掌的拉扯下,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稀疏的低活性精子精水。在長久的榨精調教下,深谷葦人的生殖系統也已經變成了他人的奴隸,而現在,W為了自己那被打斷的狩獵決定提前生物性閹割這個玩具,“她”也開始厭倦這個無趣的玩偶。於是主人的刻意壓榨下,深谷那生產精子的工廠終於永久性罷工了,內里的精液是深谷葦人所擁有的最後一批精子。
我伸出大足趾在那莖身下的肉袋上一邊震動著一邊擠壓著,然後從一邊的袋子中取出一個高腳杯。以杯口為界張開小嘴,伸出舌頭進行無實物地舌交表演,作為W的我那居高臨下、看蛆蟲的眼神讓深谷很不爭氣地再度勃起,失去海綿體控制力的小葦人還因為勃起還射出一道有力的精水。
我彎下腰,讓“我”的面容更靠近靠在門板上的精奴,我並不擔心我會被襲擊,因為深谷葦人已經被我深深刻入了奴性,他是我的玩具……哪怕我准備拋棄他。在拋棄他之前,我想要再玩一玩、推一把,看看懸崖邊上的深谷葦人會不會如我所願。我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夾著高腳杯將杯口置於小葦人肉冠下,埋頭在深谷的耳側下達身為主人的命令。
“…來,聽我號令…呼嚕嚕嚕…射!射!射!”
霎時間,小葦人就像放水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一股股地射出精水,肉冠甩動著,讓精水成一道道水鞭,射入高腳杯內。深谷葦人的身子哆嗦著,他的小葦人脫離了他的控制,正在射出最後的精子,射出的水分源自腎髒。腎髒被捏住的感覺讓他現在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腎髒的所在,還有液體強行通過海綿體的刺痛感,相互疊加下痛得讓他不由得雙手都抖動起來,想要手動壓制自己的射精。
我當然不會讓他如願,砰砰兩聲,我的腳後跟砸在他的手背上,將雙手定在地板上,讓深谷疼的仰天失聲長嘯。雖說是水龍頭,但實際上,射精量甚至裝不滿小半個高腳杯,里面還摻雜著道道血絲,雖說份量不夠但也足夠泯幾口的了。我將盛滿某人最後子孫的高腳杯放到一邊的小平台上,眼光掃過沾滿精水、血液以及地面灰塵混合物的膠襪……
已經髒了,襪子不能再穿了呢,回去還得重新上色。
我准備提拉小裙子到腰部,准備脫下已經髒了的膠襪,脫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隔間的空間不夠,靠在門板上的某人實在太礙事了。
……但是,我還有哦♥。
我從一旁的袋子拉起一圈奇怪的衣物,一抖摟開……眼眶、鼻孔以及口部都是空洞洞的圓形黑洞,衣物反常識地緊貼在那東西上,那東西仿佛是將人塞入軋鋼機後似的……原來又是一件皮物。
M4 SOPMOD II,這是這套皮物的名字,在手游玩家眼中的《明日方舟》的W、《少女前线》的SOP2、《艦隊收藏》的夕立、《碧藍航线》的羅恩因為相近的狂氣屬性和紅瞳,被捏他成四姐妹。所以我怎麼會放過的呢,尤其是SOP2那淡金色的頭發和亮紅瞳,仿佛親姐妹一樣的狂氣屬性,讓我制造了這一套皮物,不過為了與W區別開,我使用了名為“酒席掃蕩者”的皮膚形象。原因無他,就衝著那騷粉的襪子就值得了,還有機械左手和趴在左肩上兵蟻也是萌點,和素體同名的槍械更是“真貨”哦。
一手舉著空蕩蕩的皮物,我開始了轉換,就在深谷葦人面前演示了什麼才叫神皮擁有者應有的“素質”。只見從W的眼耳口鼻中分別涌出奇怪的軟泥體,那是黑色的軟泥或者說史萊姆。
那是汙泥,人類惡性凝聚的顯化の物。
但其中均勻摻雜著的閃爍星粉讓這團汙泥顯得異常矛盾,有一種神聖的汙穢既視感,如果說有什麼名詞可以形容的話,那就是神性——毫無疑問,這是一尊憑借皮物行走於人間的惡神。
這就是我!現在的我!!全新的我♥!!
失去了填充物的頭部逐漸失去飽滿感,就像個失水的苹果一樣,最終恢復成干癟的皮物頭部,但身子卻維持著原樣,現場顯得非常詭異。黑色的史萊姆拉伸著軟泥狀的身子,順著手臂爬到SOP2的皮物上,從面部的空竅鑽入。而後仿佛時間加速了一般,W的身體急速干癟了下去,換來的是噠噠兩聲,SOP2的高跟鞋落地,皮物的換裝就完成了。
深谷葦人愕然地看著我的換裝,甚至因為高跟鞋的清脆聲音讓小雞雞躍動了兩下,雖然他知道我篡奪了他的神皮,但是她一直不知道我是怎麼制造新的皮物的,還一直以為我好似他一樣慢悠悠地穿上皮物。
哎呀♥,太過於拘泥於自己的身體,這就是你的器量啊♥…所謂“皮物”…不就是當做衣服一樣穿在身上嗎?你會慢悠悠地、好像穿連體絲襪或特攝皮套一樣穿普通衣服嗎,嗯♥?
我讓機械的左手,抬起深谷的頭部,他的眼中除了愕然,還有看異類、異形、異質物的眼神。
是嗎,你也不過如此啊。
我的目光掃過遺留在地上,W的鞋子以及垂流到地面半脫的膠襪,一個好主意瞬間在腦海生成。我捏著鞋子沒有被沾染汙穢的部分,把足部開口對准沒有了種子、再次退化的小葦人——插入!
齁噢噢哦哦唔咿咿嘔嘔……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某人無言的母豬雌叫聲。
雖然鞋子脫下後已經一段時間,里面的余溫也已經散盡,但是內部散發著的、充滿個人氣息的味道卻依然存在,並因為濕氣的蒸發而讓那味道越發地濃烈。在被強制插入鞋中的那一刻,深谷感覺到胯下一熱,明明是寬大的開口,但是反饋回來的是一種“緊致”的感覺。仿佛散發著臭味的蒸發氣體變成了膠體,包裹著足型的紡織物各自散發著蒸汽,涌動的氣體在肌膚上劃過、摩擦、相互交織,就像一個頂級的榨精飛機杯一樣。
這樣的頂級享受自然瞬間擊潰生理閹割的小雞巴,深谷的小雞巴在鞋子中瘋狂甩動著,然而已經射不出什麼,腎髒傳來放射狀的痛楚,卻排不出哪怕多一滴的尿液。忍著鑽心之痛的深谷自己搶過那鞋子,不可自抑地抓著鞋子套弄著,看著他拿著鞋子用那練小學生都不如的雞雞硬懟寬闊得多的鞋口。
真是太滑稽了♥。
正是注意到了深谷葦人隱藏在自我下的某些扭曲特質,我才要玩弄他,期待著哪一天他徹底淪落成他那扭曲欲望下的奴隸。所以我要再進一步,讓深谷葦人深刻認識到自己應該是什麼樣的人。
另一只鞋子放置到深谷葦人的面上,散發著“芳香”氣味的鞋口壓在他的鼻梁上,讓鼻子和嘴巴都籠罩在開口中。面對我的加碼,深谷葦人沒有顯示出一絲掙扎,或者說這讓他感覺到更刺激了。我可以聽到他用口鼻大口大口呼吸鞋子中的臭腳味,仿佛吸氧一樣,感覺他把鞋子當做了一種空氣過濾器。而且他套弄的頻率更快了,甚至他已經放棄用手了,改用腰肢的力量在鞋子內空間中聳動著不成比例的小雞雞。想必一定很快樂吧,因為深谷葦人的眼球都開始上翻了,就像一條虛空懟空氣的發情泰迪。
松開手,只見鞋子就架在他那因性癖大滿足而扭曲的臉上,我抽離W皮物上的膠襪,將其當做固定繩用襪子的襠部作為支點,兩條襪腿作為固定繩,繞到腦後還打了個結實漂亮的蝴蝶結。玩壞了的玩具就留在這里吧,想必展會方會發現這個擼暈過去的公狗吧。
“我很期待社會性死亡的你會發生什麼心理變化哦…♥…”,SOP2一躍身跳到隔間的隔板上,半蹲著好似特工片一樣。後腰的裙帶高高地、靈動地飄動著,左手托著在躍起的同時順走了裝著最後一些精水的高腳杯,輕輕搖晃著杯身好似品酒一樣觀察精水在杯壁上滯留變化。
嘩啦嘩啦,遺留在原地的袋子詭異地發出了聲音,從內部向著外部進發。
え?
一只焊上手持式喇叭的兵蟻爬出袋子,那與騷粉絲襪相近的配色,說明它是與這套皮物配套的一部分。兵蟻控制著自己的片狀小短腳也一躍而起,並穩穩地落在SOP2左臂上的專用位置上,連帶著也把袋子里相近配色的同名槍也帶了上來。
“嗯♥…乖…嘿咻~。”
高跟鞋落地後發出清脆的聲音,左臂上的高腳杯和兵蟻,右手擎著自動步槍,SOP2【酒席的掃蕩者】堂堂登場。心滿意得的我美美地嘬了一口杯中物,舌頭攪動著口中的略帶粘稠的液體,感受著其中孱弱但數量不菲的小生命,然後咕嚕一聲地被吞入腹中。那些可憐的小生命很快就被胃液酸蝕、被人體免疫機制滅殺,它們淒厲而絕望的死前尖嘯統統都泯滅在我的小腹中,它們的絕望化作我的糧食讓我更加壯大。
利欲昏心的現代缺乏虔誠的信仰?開什麼玩笑,只是神明大人不適應罷了。你們會在這個時代窒息,而我駕馭著欲望,在新時代登上神座,人類不過是我的生產奴隸和玩具…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將已經無用的高腳杯丟進一旁無人的隔間中,發出破碎的聲音。走回會場,伴隨著好似踩在心底的高跟鞋聲,人群可以看到迎面款款走來的新COSER。大V暴露的晚禮服,領口的閃亮寶石和微微的腮紅,發間飾以一大朵黑色粉芯花的角狀發箍,就像行走在高檔酒席上的高貴少女。左手卻是丑陋的機械手,手里還倒持著高腳杯,小臂上趴著個大喇叭的四足機械,好似馬上就有勁爆音樂要從那音炮中發射。而右手卻舉著一把附帶戰術手電和瞄准鏡的突擊步槍,與衣物相近的配色讓這把武器少了幾分猙獰,也讓少女多了幾分叛逆。將以上幾種不同的風格混雜到一起,惟妙惟肖地【再演繹】出來——這就是我,SOP2……已經認出來的阿宅吹著口哨拿出手機開始拍照,某些消息靈通跑得快的攝影師已經趕到內場,開始自發圍成攝影圈,等待主角的入場。
新的一輪,開始了。(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