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公主連結】《佩可莉姆的女奴王國》

第1章 【公主連結】《佩可莉姆的女奴王國》(1)——優衣的受難日

  (1)

  

   “哈...沒想到居然真的變成那樣了...”

  

   優衣獨自一人在房間里嘆氣,回想起昨晚看到的光景,不禁泛起了一陣苦澀。

  

   昨晚,優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跑去找騎士君准備告白,沒想到在走廊上正好撞見了騎士君和佩可。她連忙躲到了走廊盡頭的轉角處,偷偷彈出腦袋觀察,結果就看到了佩可和騎士君在談笑了一陣之後,自然而然的擁吻在了一起。

  

   後來,失魂落魄的優衣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里的了,能夠回想起的,就只有那兩人吻在一起的場景。

  

   “雖然早就知道佩可也對騎士君抱有好感,但是,居,居然真的KISS了...”

  

   要是我早點去找騎士君告白的話,會不會昨晚和他親吻的人就是我了呢...

  

   “哎...為什麼,我沒能早點邁出那一步呢...”

  

   就在優衣盯著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杯發呆的時候,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

  

   “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我呢?”

  

   盡管心中的陰雲還沒有完全散去,但優衣還是整理好心情走到門前。

  

   “歡迎光...啊,佩可?!”

  

   “哈嘍,優衣醬!”

  

   讓優衣沒想到的是,居然是佩可來找她,剛剛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來。

  

   “啊,佩可...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為什麼佩可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

  

   “咦?優衣醬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呢?”

  

   佩可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雙手輕輕一拍。

  

   “啊,難道說是因為昨晚看到了我和佑樹君在接吻嘛?”

  

   “嗯...啊,啊?佩可你怎麼知道我看到了?!不不不,不對,我昨晚什麼都沒看到!”

  

   沒想到自己昨晚的偷窺行為被佩可一針見血的指出,優衣陷入了慌亂之中,一個勁的揮舞著雙手來掩飾羞恥的心情。

  

   “嘿嘿,果然是優衣醬呢~說起來,優衣醬好像也是喜歡佑樹君的對吧?抱歉,我已經和佑樹君成為戀人了。”

  

   佩可似乎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多大的事情,反而是一副帶有歉意的表情對著優衣道歉。

  

   “果,果然是這樣嘛...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累了,佩可先回去吧...”

  

   從佩可的口中聽到了自己不願意去確認的事實,優衣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表情,掩飾不住的失落感飄散了出來。

  

   “啊,優衣醬也不用那麼失落啦,倒是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和佑樹君在一起喔,不過當然不是以戀人的身份啦。”

  

   原本還在失落中的優衣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急忙順著佩可的話追問下去。

  

   “是什麼方法?!”

  

   “唔,優衣醬來當佩可的玩具吧,這樣就可以一起侍奉佑樹啦!”

  

   “什,什麼?佩可的玩具?”

  

   “比如說幫佩可舔舔腳啊,擦擦汗什麼的~”

  

   佩可一臉天真的說出了讓優衣困惑不已的話語,但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能和騎士君在一起的優衣,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口答應了佩可的要求。

  

   “只要能和騎士君在一起,我,我可以接受!”

  

   “太好了,那今天晚上優衣就過來我的房間里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復,佩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房間又回到了優衣獨自一人的狀態,只不過現在的她,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害怕。但木已成舟,優衣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之中迎接了夜幕的降臨。

  

  

   “佩可,我進來了。”

  

   優衣滿懷著期待和不安,打開了佩可的房門,只見房間里面,佩可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騎士君正坐在床上,似乎是在等著自己。

  

   “優衣醬你來啦,快過來吧。”

  

   優衣扭捏著走到了床邊,看著騎士君的臉龐。

  

   “騎士君...”

  

   而騎士君則是對優衣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看不出過多的情感波動。

  

   “好了,優衣醬先做一下准備吧,首先先把衣服都脫了。”

  

   佩可一邊說著,一邊自己開始解下穿著的裙子。

  

   “啊,好,好的!”

  

   優衣跟著開始寬衣解帶,但畢竟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她的動作磕磕絆絆,低下通紅的臉頰,不敢和騎士君對視。

  

   當優衣終於褪去了最後穿在身上的一條內褲後,她青澀而美好的身體也完全展現了出來——恰到好處的胸脯矜持的挺立著,下方的小穴周圍潔白無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而另一邊的佩可也不遑多讓,甚至明顯比優衣大上一圈的雙乳要顯得更加傲人。不過比起優衣的一絲不掛,佩可還保留著一雙白絲沒有脫下。

  

   “嗯,優衣醬真是可愛,佑樹似乎也很心動的樣子呢。”

  

   騎士君坐在床上微笑著點了點頭。

  

   “被這樣看著,還被夸獎了,好害羞...”

  

   “既然這樣,優衣作為玩具,就先幫我去一下靴子里的臭味吧。”

  

   “啊,誒?”

  

   佩可一邊微笑著,一邊拿起剛剛脫下來的靴子,遞給了優衣。

  

   “去,去臭味是?”

  

   “很簡單啊,就是用鼻子把靴子里的味道都吸干淨啊~”

  

   佩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催促著優衣。

  

   優衣半推半就的接過了佩可的靴子,猶豫著把靴口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唔,好大的味道!

  

   從靴子中飄散出來的氣味讓優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迅速移開了佩可的靴子。

  

   “啊,畢竟是穿著這雙靴子在外面進行了一天的冒險呢,估計里面可能有不少汗味吧。”

  

   優衣強忍著厭惡之情,把靴口重新放回到臉上,輕輕吸了一口氣。原本只是佩可腳上輕微的汗味,在高溫、皮革和絲襪的共同醞釀下,變成了如今這股強烈的臭味,而優衣的工作就是要把這些臭味從靴子里轉移出來——用吸的方式。

  

   “麻煩優衣醬了,我先幫佑樹君舒服一下。”

  

   佩可說完,就爬到了床上。

  

   “嘻嘻,佑樹君看著我和優衣醬的裸體,應該已經興奮起來了吧?”

  

   佩可用手隔著騎士君的褲子輕輕撫摸著他早已發硬的下體,然後慢慢的幫他脫下身上的衣服。

  

   “哇,佑樹君的肉棒,已經這麼大了,應該很難受吧?”

  

   騎士君的肉棒在脫掉內褲的那一瞬間“砰”的一下彈出,氣勢洶洶的勃起著。

  

   “在幫佑樹君舒服起來之前...”,佩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兩條白絲玉腿伸到騎士君的面前,“佑樹君先來幫我舔一下腳吧。”

  

   騎士君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感,反而是十分自然的捧起了佩可的白絲玉足,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

  

   “果然佑樹君很喜歡我的白絲呢,我也很喜歡佑樹君這樣子舔我的腳呢。啊,有點癢癢的……”

  

   騎士君的舌頭在佩可的腳趾間靈活悅動,用舌尖仔細感受絲襪的順滑;有時也會將整個舌頭伸出,在佩可的腳底縱情馳騁。而佩可看著騎士君專注的舔著自己的腳,露出一副寵溺的表情。

  

   一旁站在床邊的優衣看著她們如此自然而親密的互動,不禁有些難過。自己心愛的人在幫佩可舔著腳,自己卻只能以奴仆的樣子在旁邊吸著她靴子的臭味。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舔著腳的騎士君確實也是蠻可愛的,而自己能看到這樣的騎士君,也未嘗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在扭曲的愛和自我安慰的情緒加持下,優衣逐漸讓自己接受了現狀,甚至覺得手中捧著的靴子也沒有那麼臭了。

  

   “好了,佑樹君辛苦了。”

  

   佩可把白絲腳抽了回來,上面已經沾上了許多騎士君的口水了。

  

   被突然打斷的騎士君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佩可縮回去的小腳,失去了剛剛舔腳時那種欣喜的樣子。

  

   “嘛,佑樹君不要擺出這種表情嘛,待會就用你最喜歡的白絲腳來幫你擼啦。”

  

   佩可轉過身來看著還在小口小口聞靴子的優衣。

  

   “說起來優衣醬應該還沒有和佑樹君kiss過吧?”

  

   “誒?當,當然沒有啊……”

  

   優衣一臉害羞,和騎士君接吻這種事情,自己每天都在幻想,但怎麼可能付諸實踐呢?

  

   “既然這樣,那優衣醬也來舔我的腳吧!”

  

   佩可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點子,將剛剛被騎士君舔過的腳搭在床沿上,對著優衣扭動了幾下。

  

   “啊?為什麼?”

  

   “因為佑樹君舔過這只腳,那你現在也舔的話,不就相當於間接接吻了嘛~”

  

   “唔……好像也是。”

  

   優衣思考了一下,覺得佩可的提案好像也不錯,而且這好像也意味著自己不用幫佩可的靴子除臭了。於是優衣開心的放下靴子,跑到佩可的腳邊。

  

   “佩可,你的腳好像太低了,我舔不到。”

  

   “那你就跪在我面前嘛,這樣就能舔到了。”

  

   佩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優衣醬,跪下來吧?”

  

   優衣看著佩可晃動的白絲腳,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佩可慢慢跪了下去。現在,自己必須仰望佩可了。在自己的頭頂上,佩可正笑嘻嘻的等待著自己舔她的腳趾。

  

   “嗯,這樣就可以了,來吧。”

  

   優衣捧起了佩可的絲足,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可以看見上面星星點點的分布著騎士君的口水。

  

   “啊,唔……”

  

   (這就是佩可的絲襪腳嘛,雖然沒有靴子那麼大的味道,但也有點酸酸的……騎士君就是喜歡這種味道嗎?)

  

   優衣把佩可的腳趾含在嘴巴里,仔細的品味著。

  

   (啊,騎士君的口水……這,這樣就算是和騎士君ki……kiss了嘛?)

  

   “嗯,做的不錯呢,現在的優衣醬好像一只小狗狗一樣呢!”

  

   佩可低下頭,滿意的看著優衣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腳。

  

   “嘻嘻,我的白絲腳好吃嗎?這可是騎士君最喜歡的味道呢~”

  

   “嗯……哈……好,好次……”

  

   優衣一邊想著自己在和騎士君間接親吻,一邊用舌頭感受著佩可的氣味,紅暈爬上了她的雙頰,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優衣醬的初吻對吧?優衣醬居然把這麼重要的第一次交給了我的腳趾,好開心啊!”

  

   (我的初吻,就這樣交出去了……)

  

   優衣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難過呢,還是開心呢。她只知道現在自己只想舔著佩可的腳趾,想讓騎士君的感覺在嘴里多留存一會……

  

   “好,獎勵時間結束!”

  

   佩可“唰”的一下把腳從優衣的嘴巴里抽出。

  

   “哇,腳上有佑樹君和優衣醬兩個人的口水……”

  

   佩可陶醉的看著自己的戰利品,這時,身後的騎士君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不好意思,差點冷落了佑樹君呢,我這就來。”

  

   佩可讓騎士君躺倒在床上,自己則伸出雙腳夾在他的肉棒上。

  

   “接下來就是佑樹君最喜歡的白絲足交咯。”

  

   看著佩可又丟開自己和騎士君卿卿我我去了,優衣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也再次讓她明白了——騎士君的心並不屬於自己,而自己能像這樣在一旁看著也已經是一種奢侈了。

  

   佩可的白絲開始在騎士君的肉棒上揉搓。一開始是雙腳柔軟的腳底包裹著上下擼動著,短暫的熱身運動結束後,佩可開始用白絲襪尖在騎士君的龜頭上輕輕剮蹭著。

  

   “佑樹君的龜頭是敏感點對吧?看招!”

  

   佩可熟練的玩弄著騎士君的龜頭,惹得騎士君忍不住發出喘息聲。

  

   (好厲害,佩可居然用腳都能讓騎士君這麼舒服……)

  

   優衣看著床上的二人,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艷羨。

  

   在佩可的挑逗下,從騎士君的肉棒里漸漸溢出了粘稠的先走液。

  

   “佑樹君的肉棒里,好像有什麼瑟瑟的汁液流出來了呢。”

  

   騎士君的肉棒在佩可的白絲腳下顫抖著,通紅的馬眼膨脹了一圈,變得更加猙獰。下方掛著的蛋蛋也開始一點點收縮,似乎在醞釀著爆發的力量。

  

   “唔,佑樹君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是要忍不住了嘛?可以哦,不用忍耐,盡管射出來吧!”

  

   噗、噗!

  

   灼熱的精液從肉棒的深處涌出,在衝出馬眼之後,就被架在上方的白絲腳底給接了下來。

  

   “啊,佑樹君的精液,一口氣全都射出來了,衝擊著我的腳底,好熱啊!”

  

   綿長的射精結束之後,粘稠的精液已經沾滿了佩可的腳底,散發出濃郁氣味。

  

   “佑樹君射了這麼多,腳底都好像要懷孕了……”

  

   佩可扭動著腳趾,感受精液的溫度。接著,她伸手勾住了白絲的襪口,小心翼翼的向下褪去。將兩只白絲襪都脫下來之後,佩可將襪子拎到了優衣的面前。

  

   “優衣醬幫我清理一下絲襪。”

  

   “好,好的,我等會就拿去洗……”

  

   “優衣醬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是現在用嘴巴清理干淨啊!”

  

   “用嘴巴?!”

  

   優衣保持著跪姿,仰望頭上被佩可拎著的那雙白絲,在襪尖的部位,還能看見騎士君新鮮射出的精液冒著絲絲熱氣。

  

   “咕……”

  

   優衣不禁咽了咽口水。

  

   “來,張開嘴。”

  

   佩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優衣說到。

  

   優衣對著垂下的絲襪,張開了嘴巴。

  

   白絲一點點的下降,最終碰到了優衣的舌頭。接著優衣閉上了嘴巴,開始了清理。

  

   (唔,好咸,好腥,這就是騎士君的精液……)

  

   剛開始時,優衣被精液的味道嚇了一跳,與她腦海中曾經幻想過的感覺差了不止一點兩點。但是,在仔細品嘗了一會後,優衣漸漸對這種濃郁的氣味著迷了,開始更加主動的從佩可的白絲上索取提督的味道。

  

   “這樣子看的話,就像是在給小狗喂食一樣呢。優衣醬果然是有當小狗的潛力嘛。”

  

   佩可饒有興味的用手提著絲襪,下方則是叼著另一端的優衣。

  

   “要不,優衣醬試著學狗狗叫幾聲?”

  

   面色潮紅的優衣在恍惚之中一邊叼著絲襪,一邊——

  

   “唔汪、汪……”

  

   “哈哈,優衣醬學狗叫的樣子好可愛啊!作為獎勵,這雙絲襪就送給你吧。”

  

   佩可高興的松開了手指,白絲飄飄乎乎的落到了優衣的臉上。

  

   “說起來,優衣醬的胸部小小的,雖然沒有我的那麼大,但也挺可愛的。”

  

   佩可把玩般觀察了一下優衣的胸部,試著將剛剛脫下絲襪的裸足放到上面。

  

   “啊,唔……”

  

   嘴里還含在絲襪的優衣並不能發出完整的聲音,而是接近於低聲的嬌喘。佩可白玉珠般的腳趾在優衣早已勃起的乳頭上來回摩擦。

  

   “哇,優衣醬的乳頭,勃起的好厲害啊,讓人忍不住想去玩弄一下~”

  

   佩可一只腳對著一邊的胸部,在那柔軟的肉山上踩踏。堅挺的胸脯充滿了彈力,將佩可並不安分的雙腳依次彈了回去,守護著優衣作為女性的尊嚴。

  

   “咦,優衣醬的胸部好彈啊,這樣用腳踩著還挺舒服的。”

  

   沒想到,佩可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反而變本加厲的踩著優衣的胸部。完全接受了自己玩具身份的優衣只能是逆來順受,任由佩可用裸足玩弄自己的胸部。

  

   “優衣醬嗚嗚?!”

  

   突然間,從床上坐起的騎士君一把抱住了佩可的後背,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佑樹君,那個,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屁股呢。”

  

   但是騎士君並沒有給佩可思考的時間,休息過後恢復了雄風的肉棒一下就插進了佩可早已濡濕的小穴。

  

   “咦!佑樹君的大肉棒一下子就頂到里面去了!”

  

   背對著騎士君的佩可並不能看到他的樣子,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粗暴的動作和明顯比往常都要大上一圈的肉棒。恐怕,今晚邀請優衣一起,讓騎士君的性欲又被激發了一層。

  

   啪,啪,啪……

  

   騎士君就這麼抱著佩可,抬起又落下,讓自己的肉棒在佩可緊致的小穴里橫衝直撞。一上一下間,佩可熬人的胸脯被顛得花枝亂顫,兩人的臀部和大腿之間也碰撞出了撩人的聲音。

  

   “今晚的佑樹君,啊,好激烈呢,但,我也不討厭這樣子……”

  

   被臉上的絲襪限制了視野的優衣只能在模糊之中看到佩可起起伏伏的在騎士君的大腿上舞動著。還有一點,佩可的裸足還踩在她的胸部上。隨著騎士君激烈的抱著佩可起起落落,她的裸足也在不停的撞擊著那對堅挺的隆起。

  

   與之前被佩可踩著玩弄時的感覺不同,優衣能感受到現在自己的胸部被更粗暴的對待著。充血勃起的乳頭被佩可的裸足腳底壓迫、摩擦,帶給自己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唔——”

  

   她完全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也有能力摘下蒙著眼鏡的絲襪來親眼確認。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依舊在專心致志的舔著嘴里的絲襪。上面殘留的騎士君的精液早就被她全部吞了下去。直到剛剛為止還被佩可用來調戲自己的絲襪,現在卻成了自己逃避現實的最好的一個借口。

  

   優衣只是一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女性柔弱的嬌喘和男性粗重的吐息,一邊被裸足顛顫著蹂躪自己的胸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傳來了陣陣酸楚的抽搐,讓自己忍不住將手指探到已經泛濫的恥穴里摳弄。

  

   “啊~佑樹君,這麼激烈的話,我可能很快就會啊——”

  

   從開始到現在,騎士君的動作不但沒有衰減,反而愈加凶猛。每一次抱著佩可落下,都會將肉棒再往小穴的深處頂進幾分。

  

   另一邊,優衣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身下的地板上已經積攢了一攤從小穴里溢出的淫水。如果不是床上的兩人太過激烈,還能聽到優衣的手指在小穴里攪動時發出來的“咕啾,咕啾”的聲音。

  

   “佑樹君,是要射了嗎?可以喔,我也差不多要去了。哈,在我的體內盡情的釋放出來吧!”

  

   啪,啪!

  

   最後幾下,騎士君幾乎是抱著佩可重重的摔到自己的腿上,接著第二發精液從張開的馬眼里衝了出來,很快就填滿了佩可的小穴。

  

   “啊——佑樹君的滾燙的精液,把小寶寶的房間都填滿了——”

  

   這時,優衣的自慰也達到了最高潮,她緊緊咬著嘴里的絲襪,顫抖著把身體交給了原始的本能,將小穴里的淫水傾瀉而出。

  

   騎士君的肉棒鼓動了幾下,將最後一點精液從尿道里擠出,然後就平息了下來。身前的佩可似乎也感受了射精結束,用手按壓在下腹上,感受著體內那種溫暖而充實的喜悅。

  

   射精結束後,騎士君在佩可的小穴里溫存了一會,然後拔出已經變軟的肉棒,躺倒在床上。

  

   “佑樹君今天真是很努力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佩可寵溺的回頭看了一眼騎士君,然後自己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站到了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優衣面前,將蓋在她臉上的絲襪取下。

  

   “來吧優衣醬,這是你今晚的最後一項工作了,把我的小穴舔干淨。”

  

   佩可說著,伸出雙手往兩邊掰開了自己的小穴,里面殘留著的騎士君的精華也隨之流出。

  

   優衣這次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內心的情感已經支離破碎,唯有服從於佩可的命令才能讓她找回一點現實的感覺。

  

   優衣先是把流到佩可大腿上的精液舔走,然後將腦袋伸到佩可的股間,開始用舌頭仔細在小穴里刮弄。

  

   騎士君的精液混雜著佩可的淫水,讓小穴里的味道變得十分古怪。但現在的優衣卻覺得這種味道還算不錯,甚至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品嘗。

  

   “呼,優衣醬的舌頭還挺靈活的,以後可以好好開發一下呢。”

  

   佩可在上面享受著優衣醬的服侍,露出了舒爽的表情。突然,她一下把優衣的腦袋緊緊按到了自己的小穴上。

  

   “唔,優衣醬,我好像要尿尿了,請你充當一下臨時廁所。”

  

   還沒等優衣反應過來,佩可就放松了股間的肌肉。

  

   一種溫熱的液體闖進了優衣的嘴巴,速度之快,數量之多,讓她只能狼狽的吞咽著,根本無暇反抗。很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腥臭味充滿了她的整個嘴巴。

  

   “唔唔唔!——”

  

   “呼,在優衣醬的嘴巴里尿尿,好舒服……”

  

   佩可縱情釋放著積攢的尿液,差不多接近尾聲的時候,又把優衣的腦袋給解放了出來。最後一點剩余的尿液就灑落在優衣的嘴巴周圍。

  

   “優衣醬,今晚玩的真是很開心呢,明天晚上繼續吧?”

  

   佩可看著優衣狼狽的樣子,不以為意的笑著。

  

   失去了支撐的優衣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嘴邊沾滿了佩可的尿液。看著頭頂上晃眼的燈光,優衣忍不住想到——

  

   如果這是個夢的話就好了。

  

   但胃部大量液體的晃動和小穴陣陣收縮帶來的酸脹感,又在無情的提醒著自己,這不是夢。

  

   優衣大口喘息著,嘴角勾出一個慘白無力的笑容——

  

   那這樣也挺好的……

  

  

   (2)

   從那天不堪回首的夜晚過去後,精神上被折辱了一番的優衣接受了自己作為佩可莉姆的專屬玩具的身份,為了能一直待在了心愛的騎士君身邊不被趕走,開始不再抗拒佩可的調教和玩弄,願意侍奉自己主人佩可莉姆。

  

   只是侍奉古靈精怪玩心十足的佩可莉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放下足夠的羞恥心和尊嚴才能完成命令

  

   光是一開始要用口鼻為佩可運動了一天的靴子吸去臭味,用口腔分泌出的唾液給脫下的絲襪消毒,用舌頭仔細的舔舐她每一寸依稀流淌著汗珠的玉足的任務,就在第一次時就讓向來愛干淨的優衣接受不了撲鼻而來的酸臭味的當場嘔吐出來,看到嘔吐物噴在了靴子和佩可的玉足上,意識到犯下大錯的優衣哭著喊著道歉不斷的向佩可磕頭認錯,祈求佩可原諒自己,自己以後再也不敢了。

  

   然而佩可卻意外的沒有任何生氣和責備優衣,反而體貼的諒解了優衣,溫柔的鼓勵著優衣堅持下去,多試多幾次就會習慣了,還表示無論優衣嘔吐了多少次都會原諒她,當然了,嘔吐出來的東西要一點都不剩的舔干淨才行。

  

   一旁正用著堅挺的大肉棒後入著佩可的騎士君見狀也豎起著大拇指的激勵起優衣,讓優衣不要放棄,只要堅持下去一定可以的。

  

   主人善解人意的話語還有深愛的騎士君的激勵,讓優衣聽了後非常感動並且決心克服掉心中的抗拒,在又經歷了忍不住兩次的嘔吐之後,優衣終於的完成了佩可交代的任務,對靴子和絲襪,足完成了日常的清理工作。作為首次完成任務的獎勵,佩可將靴子和襪子賞賜給了優衣,讓她好好保存起來(也因為沾滿了奇怪的液體已經不能穿了。)

  

   這還只是最基本的日常工作,優衣還經常要迎合佩可經常臨時起意的玩弄調教,一點都不能拒絕

  

   比如四肢爬行在地像母狗一樣的被佩可用狗鏈牽著,陪著佩可在王宮里四處散步,或者作為母馬的被佩可騎在後背上的全力在地上奔跑。

  

   又在佩可處理國家事務時躺在辦公桌下,臉作為腳墊供佩可的玉足墊腳踩踏,任她肆意的用腳底摩擦和蹂躪,又或者作為坐墊的將頭放在佩可的臀部之下,依靠那臀間那一縷縫隙中的空氣艱難呼吸。

  

   哪怕到了睡覺時間,佩可也會經常將脫下的絲襪塞進優衣的嘴巴里讓她含著自己的襪子睡或者有時候干脆將靴口對准優衣的口鼻,將靴子綁在頭上,讓優衣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呼吸靴子里混雜了皮革,高溫,腳汗混搭而成的濃郁惡臭空氣(優衣也是最怕這種玩法,每一次佩可那麼玩,優衣就惡心的要幾乎要吐,一晚上都不可能睡著)

  

   如此繁多的羞恥的調教和玩弄,為了能待在騎士君身邊,優衣都一個又一個的克服和堅持下來了,而且優衣心里還有些小慶幸,雖然佩可搞出那麼多花樣的玩弄和羞辱自己,但是畢竟沒有對自己的貞操方面的內容進行調教,如果佩可要求自己將處女獻給她的靴子或者腳,或者干脆找別的男人將自己的處女奪走的話,自己寧願去死。

  

  

   同時優衣在作為玩具的優異表現,讓佩可莉姆都有驚訝,也許她不是自己最順從和熱衷於自己調教的玩具,但是絕對是最有決心和最有毅力的玩具,誰都看得出一開始她對自己的氣味調教的抗拒和嘔吐,但是卻靠自己的決心和毅力克服了過來變得能順利的完成自己的指令,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待在騎士君的身邊,每天都看到他的臉。

  

   這份熱忱心意讓佩可有些動容,為了這份心意能夠讓木頭腦袋的騎士君知道,同時也算是對於這段時間優衣的優良表現的獎勵,佩可莉姆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決定讓優衣去履行一下。

  

   將准備工作做好了以後,佩可叫女仆通知優衣來辦公室里,說有自己有新的好玩注意。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吱吱”聲打開,穿著暴露女仆裝幾乎裸露著胸部優衣走了進來,關上門後熟練的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跟母狗一樣自然的爬到了桌底,隨後將額頭緊緊的叩在佩可腳底前的地毯上,以示臣服

  

   “公主殿下,母狗優衣拜見主人”

  

   跪在地上的優衣身體有些顫抖,聲音里透出一些恐懼

  

   每一次佩可說有重要任務交給她,都是想到了一些新的奇里古怪的新玩法來調教自己,把自己玩的苦不堪言,這一次恐怕也不能例外吧

  

   “你來了啊,優衣醬”

  

   佩可抬起的兩只潔白的裸足,很自然的踩在優衣頭上,好似那就是用來擱腳的凳子一樣

  

   “嘻嘻,最近優衣醬真的是很努力了呢,表現比起剛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對你的評價要提升了哦,真的是牙白得斯內~~!”

  

   “那全多虧了佩可醬的循循教誨,不嫌棄我一開始的矯情和笨拙,至於佩可醬的稱贊,我愧不敢當。”

  

   根據佩可要求的禮儀,除了見面時問安要正式稱呼為主人外,其余的時候要優衣繼續稱呼她還是朋友時代時的稱呼,雖然看起來是佩可想展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但是優衣更覺得是一種對自己的另類羞辱,每次稱呼【佩可醬】時優衣都覺得是對自己的諷刺,過去自己是跟她平起平坐的好朋友,現在自己已經淪為了她的私人玩具,肉體乃至精神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間,任由的被佩可玩弄。

  

   “呼呼~沒有那回事哦,優衣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做得好就獎賞,做的不好就懲罰,最起碼的賞罰公平我還是要到位的,鑒於優衣醬近期的良好表現,我決定安排一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優衣醬,是關於佑樹君的哦”

  

   “關於佑…….佑樹君?!”

  

   聽到騎士君的名字後優衣下意識的抬起頭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又立刻發現自己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將頭抬高,還將主人放在自己頭上的玉足給掀開了,立刻惶恐的重新將頭叩在地毯上

  

   “抱……..抱歉!佩可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沒事沒事,我明白優衣的心意的,畢竟優衣醬一直喜歡佑樹君吧,為了他不惜的來當我的玩具,所以過於在意他的情況忘記了規則也是正常,我不會計較的”

  

   伸出的兩只裸足輕輕的撫摸著優衣粉綠色的頭發,佩可善解人意的說道

  

   “嗯…………多謝佩可醬理解和原諒,我會謹記在心再也不敢了………..”

  

   被直接佩可說出自己一直不敢說出的心意,感到害羞的優衣的臉頰不住發紅起來

  

   “繼續說回正題吧,優衣醬,我可以委托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情?”

  

   雖然說是拜托,但是優衣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呼呼,那就是拜托你——幫我調教佑樹君”

  

   “什麼?!調………調教佑樹君?!”

  

   因為過於震驚而再次瞪圓了眼睛,只是這次優衣學乖了並沒有把頭抬起來,然而突然間從佩可口中傳達出來的話語,還是讓優衣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

  

   經過一番解釋,優衣才終於明白佩可那麼做的目的是啥了。

  

   原因很簡單——佩可莉姆發現佑樹君骨子里也是一個抖M,比起和佩可一起擁抱,親吻,甚至做愛,都還沒有跪在地上的舔美少女的鞋和襪,腳,被美少女玩弄欺負有激情。

  

   雖然一直很藏的很好甚至可能他本人也沒有意識到,但是曾經為了調情讓佑樹舔自己的白絲腳,裸足時佩可發現了,做那些情趣事情後佑樹君的胯下肉棒就會漲的非常的大,和自己做愛愛的時候會激射出很多很多的溫熱精液。

  

   自己還發現佑樹君開始偷偷的聞自己脫下來的靴子,把自己准備去洗的襪子給藏了起來,一個人在房間對著那些東西自慰。

  

   佩可並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惡心或者是什麼見得不人的事情,直接找佑樹攤牌說自己知道了佑樹的癖好了,說自己可以隨佑樹喜歡的玩弄他,但是佑樹堅決矢口否認說自己不是抖M。

  

   嘛,雖然佩可想過自己直接霸王硬上弓的親手的去調教佑樹君,讓他原形畢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下不了手,覺得佑樹不想讓自己知道卻讓他親口當自己面承認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畢竟是自己選擇的男朋友,哪怕有這些奇怪的癖好,也改變不了他溫柔體貼,善良又偶爾帥氣,靠得住的那一面,自己還是喜歡他,盡管對於草野優衣這些自己的情敵自己調教起來是毫不留情,從肉體到精神都想出了很多有趣的玩法來羞辱調教她們,但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下不了手。

  

   所以想來想去,覺得將這份任務交給優衣就最好了,一方面優衣已經身心的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連一絲反抗之心都沒有,自己想怎麼拿捏都可以,另一方面也趁機滿足一下優衣的願望,讓她可以跟佑樹君親密一下。

  

   “那麼,優衣醬,拜托你了哦,這個任務完成前,侍奉我的工作就可以先不做了,你專心的去調教佑樹君就好了。”

  

   佩可抬起右足連續的踩了優衣的頭三下,示意優衣

  

   “撒,起身吧,優衣”

  

   “.…………嗯,感謝佩可醬!……….將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會努力的!”

  

   久違的可以在佩可面前站起來而不是跪趴在腳下,讓優衣有些恍惚,隨後想了一下的道

  

   “但是有個問題,佩可醬,如果不讓我侍奉你的話,那麼該誰來負責啊,可以的話我可以一邊的侍奉佩可醬,一邊的調教佑樹君的,沒問題”

  

   雖然被允許暫離崗位,但是這未必是一件好事,自己被佩可獎勵那麼好的差事是因為自己侍奉佩可盡心盡力,如果自己忙著完成主人的任務又忘記了服侍主人的話,可能完成任務後就沒什麼好果子吃。

  

   優衣並沒有意識到,在她開始自覺的那麼考慮,就正是她已經被佩可調教成合格的私有玩具的證明

  

   “嘻嘻,有心了呢,優衣醬,但是沒關系呢,我的專屬玩具可不止有優衣醬一個人,現在的蘭德索爾可是我執政呢,只要我願意的話,隨便下幾個命令就有無數可愛的女孩子成為我的玩具,但是那就沒什麼意思了,只有跟我搶佑樹君的女孩子,才有當我玩具的價值”

  

   聽了優衣的話,輕輕搖了搖頭,佩可莉姆微笑的說道

  

   “最近正好收了一個新玩具,而且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就讓她來臨時頂替優衣醬吧”

  

   說著便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金色銅鈴的搖了幾下,發出聲音,隨後辦公室的大門“晃蕩”一生的打開

  

   走進來了一個跟優衣一樣穿著暴露女仆裝的少女,關上門後熟練的趴在地上,朝著佩可的腳底爬了過來

  

   少女的眼眸里還充滿著濕潤,身體還有些顫抖,似乎不太情願做這樣子的事情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你是?!”

  

   飄落的棕色長發,琥珀色的翠綠瞳眸,如同母狗一樣在地毯上爬行的少女的臉漸漸印入了優衣的眼眸里,一下子認了出來。

  

   “慈樂之音的隊長——櫻井望?!”

  

   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優衣無法想象為什麼在外面深受歌迷粉絲們狂熱追捧,蘭德索爾最大人氣的top偶像櫻井望竟然會出現在這里,淪為佩可莉姆的腳下玩具

  

   被認出來的櫻井望無法忍住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被別人認出身份的劇烈屈辱感讓她再也無法抑制,淚水奪眶而出,瘋了一樣的快速爬到了佩可的腳底下,將額頭叩在地毯上以掩蓋自己此時內心的崩潰。

  

   “嗯,就是經常邀請佑樹君去參加她們舉辦的演唱會(live)的望醬呢,嘻嘻嘻,因為佑樹君經常去我也感興趣去了,看到了她們幾個光輝耀眼的一面,就忍不住的將望醬收為玩具呢”

  

   佩可微笑的點了點頭,裸露的雙足很自然的擱在了望的頭上,轉過頭的對優衣道

  

   “望醬今後她就是你的同事了哦,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後輩哦,優衣醬~”

  

   “嗯,我會的…………,今後就多多關照了,望醬”

  

   “.………….”

  

   傳來櫻井望的微不可及的聲音,依稀的聽到了一個“嗯”字,因為額頭叩在地毯上看不到臉,但是優衣覺得此時的櫻井望肯定是在哭泣吧

  

   看到曾經在外面受盡追捧,無數粉絲狂熱應援和喜愛的頂級偶像此時卻毫無尊嚴的跪倒在佩可的腳底下,優衣對於佩可這位公主殿下所擁有的權勢的敬畏之心不禁的加深了不少。

  

   得好好地侍奉佩可莉姆才行,不然以後萬一讓佩可不開心,為了懲罰自己把自己同工會的日和莉醬和憐醬也拉下水的當佩可的腳下奴,自己就後悔的哭死了。

  

   (3)

   “後面的事情就我讓凱露醬安排好了,優衣你直接去找調教室找凱露醬吧”

  

   “嗯,那我走了哦”

  

   優衣同情的看了一眼此時跪伏在地毯上,頭被佩可踩在腳下的櫻井望後,向佩可躬身後就離開了

  

   等優衣離開了後,佩可莉姆看了一下自己腳下的望,神情和語氣開始變得冷淡起來

  

   “將頭抬起來吧,望,正好讓我看看凱露醬的調教成果如何。”

  

   已經被凱露代為馴服的望只覺得腦袋上一輕,猶豫的片刻後便將頭抬了起來,露出了因為無法接受這種屈辱地位而眼眸含淚的淒美泣顏,任何男性看了後都會心生憐憫。

  

   然而佩可莉姆對這位跟自己搶佑樹的情敵特別是沒什麼交情的櫻井望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抬起的玉足毫不猶豫的用力踩在了櫻井望的俏臉上,雙腳將她整個臉覆蓋的滿滿的,兩只靈活的腳拇指還上下擺動擦去她眼眶中的淚水

  

   櫻井望很自覺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佩可的玉足,從腳掌到腳底再到腳跟,舌頭有力且迅速的舔舐著佩可腳下的每一寸皮膚,將上面的灰塵,汗珠,死皮的全部舔進嘴巴里,仔仔細細的舔舐完了一只腳,隨後又如法炮制的為佩可的另一只腳底進行清潔。

  

   說起來望也是運氣好,碰上了佩可沒有出門去冒險的日子,除了一股輕微的咸澀味刺激著望的舌頭外就沒有太令人難堪的味道,而且還依稀的嗅到了幾縷少女特有的體香

  

   “嗯嗯,不錯,舔的挺仔細的啊,不愧是人氣偶像,不但舌頭用來唱歌很好聽,用來舔腳也很靈活有力嘛,比優衣醬的舌頭好用的多。決定了!以後就算優衣醬回來了,我的腳和靴子的清理這件事情也是專門由望你的舌頭來負責吧,人氣偶像的努力鍛煉出來的舌頭可不能浪費掉了呢,要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

  

   足底好好地享受了一波舌頭清潔的佩可滿意的夸獎起望,同時“啊”的一聲讓望把嘴巴張開,將右腳的五只腳趾並攏的塞進望的嘴巴中,將望的臉頰塞得鼓鼓的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麼腳趾的清潔也麻煩望了哦,凱露醬應該教過你這些吧,要將舔個干干淨淨,特別是腳趾縫里的髒東西更是要全部舔進嘴巴一點都不能剩。”

  

   佩可莉姆伸了個懶腰,將身體向後挪的倚靠在辦公椅上,愜意閉上了眼睛

  

   “稍微有些困了,我先睡個午覺,將我的兩只腳的腳趾都清潔干淨後,望你再把我的靴子從里到外都舔干淨吧,醒來後我會檢查的,如果發現有一點不干淨的地方,嘻嘻,我就把你們公會的千歌和紡希一起抓過來陪你。”

  

   “...............嗚,嗚嗚嗚!”

  

   因為嘴巴塞著腳趾而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望惶恐的點了點頭,舌頭更加賣力仔細的舔舐著佩可的腳趾。跟草野優衣如出一轍的想法,自己倒霉的被迫淪為王女殿下的私有奴隸也就算了,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工會的人也被卷進來,更何況自己就是為了守護慈樂之音不被強制解散(王家可以使用自己的權力,隨便找個違規的理由勒令工會解散),讓千歌和紡希可以繼續的作為偶像而活躍才選擇淪為奴隸的。

  

   同時櫻井望心中也涌現起哀嘆,沒想到自己為了成為top 偶像而努力練習唱歌而鍛煉出來的舌頭,在今天竟然讓自己飽受王女殿下的青睞,讓自己以後專門負責舔她的腳和穿的靴子…………

  

   想到這樣子的未來,櫻井望就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真的想眼睛一閉的從高樓里跳下去就什麼都不理了,但是想想又不敢,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的好姐妹千歌和紡希。

  

   只好露出不甘心屈辱表情,繼續的舔起嘴巴里的五只腳趾,開始自己漫漫的奴隸道路………..

  

  

   △△△△△△△△△△△

   來到坐落在王宮東南方向的一個建築物,里面被佩可莉姆用來作為專門的調教室而使用者

  

   已經重新換回往日穿的正常衣服的優衣,遠遠的就聽到了鞭子抽打肉體的“噼啪”聲還有少女因為不斷發出的哭喊求救聲

  

   “王子………王子先生…….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啊,好痛啊………拜托你救救我”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優衣打開調教室的門,發現一位有著可愛狐狸耳朵,將粉色頭發綁成兩條小辮子垂下的玲瓏嬌小的少女,只穿著簡單的內衣正雙手雙腳被捆綁的吊在空中,不斷地有鞭子劈噼啪啦的打在少女身上

  

   優衣想了一下,認出來這位綁在空中的少女似乎是動物苑的會長,自稱【真步國公主】的真步醬,經常自己的閨蜜真琴醬說過,沒想到她也被抓來當佩可莉姆的玩具,自己也正好撞到了凱露幫佩可莉姆調教新人的場面。

  

   “閉上你的賤嘴!區區一個罪人會長,怎麼被允許說話,罪人就應該有罪人的樣子,如果不想你們公會被強制解散,快點張開嘴大口的呼吸,把我的短靴里的味道吸干,把味道吸干前我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不斷用鞭子鞭打少女的正是凱露,此時的凱露帶著一個漆黑的面具,言語中充滿著嚴厲和冷庫,凱露穿在腳上的高跟短靴脫下,靴口正對著狐狸少女的貼了過去,將小巧的口鼻全部蓋住了

  

   “好臭!………不要,人家不要吸你的靴子,求求你……..靴子從我的面前移開,王子先生…….求求你把凱露大人的靴子從我身邊移開吧”

  

   向來嬌生慣養的真步哪里能受得了這種靴子里的混雜氣味,聞到的一刹那就漲紅了臉的無法呼吸,幾乎要窒息的求饒,向著凱露和一旁邊吃著瓜子的騎士君投以哀求的目光

  

   然而佑樹君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盡管真步被凱露這樣子的欺凌調教,他也好像沒看到的一樣視若無睹,還微笑著磕著瓜子看戲,凱露就更不用說了,戴上了曾經霸瞳皇帝給她的面具後,就變成了冷庫無情的執法者模式,以完成上級布置的任務為唯一基准。

  

   見自己心愛的王子殿下看到自己收到這等凌辱和欺負卻視若無睹,因為靴子酸臭味而無法呼吸的真步心如刀絞,覺得自己的王子殿下拋棄了自己,淚水無法抑制的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也為了不再被凱露的鞭子打的痛不欲生,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靴子里的酸臭氣味,全身都開始發熱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求求你了,凱露大人………..我願意把它吸的一點味道都不剩………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哈啊!哈啊!哈啊!”

  

   “哼,早點那麼做救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見真步終於聽話起來,完成了調教的第一步,凱露抬起的鞭子放下,然後命令真步將頭後仰起來,保持角度的讓短靴自然的套在她的口鼻上,真步哪敢拒絕,立刻按照命令照做

  

   “嗯,就保持這個姿勢2個小時,2個小時後我來檢查里面的味道吸干淨沒,沒有吸干淨我直接用鞭子抽死你,還有,別想著讓靴子故意掉下來來蒙混過去,靴子掉下去我一樣用鞭子抽死你。”

  

   “嗚……..人家明白了,保證不會掉下去,保證會吸得干干淨淨的………”

  

   真以為會被鞭子抽死的真步恐懼的點了點頭,為了表現自己的決心一樣更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里的,以至於不小心嗆到了而咳嗽起來

  

   惡狠狠的威脅了真步後,凱露將漆黑的面具摘下,轉過身的看向有些驚愕表情的優衣,露出往日里獨有的傲嬌的表情

  

   “下午好啊………凱露醬”

  

   因為目睹了凱露超級抖S的調教別人的場面,優衣有些尷尬的臉紅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點都不好啊,為什麼這個家伙的調教任務會交給你啊,明明你沒有任何的經驗才對……….你一定是拼了命的去討好佩可莉姆吧,才讓她那麼的青睞於你。”

  

   凱露突然間鬧起了變扭,眼神中帶著不甘心的的瞪起了優衣

  

   “這個家伙?!”

  

   優衣遲楞一下,然後注意到凱露的眼神余光有意無意的停在了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佑樹君,明白她說的是指誰了。看起來凱露是吃醋了,吃醋這種調教佑樹君,可以跟他親密接觸的機會從手中錯過,將怨氣發泄在了自己身上

  

   “算了,既然笨蛋莉姆那個家伙安排了你來調教這家伙自然是她的道理,我這種無足輕重的走狗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那麼這里就交給你了。”

  

   聳了聳肩的裝作無所謂,凱露將手中的鞭子遞給優衣,隨後指了指桌子上擺放著的大小不一的黑色紙袋

  

   “這些道具都是佩可莉姆精心給准備好的,好好用它們,別浪費了哦,好好地去挖掘這家伙的本性讓他原形畢露,不然到時候佩可莉姆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說完凱露便轉身的要離開,優衣急忙的拉住了凱露

  

   “等等……….凱露醬,就讓我在這里調教騎士君嗎?”

  

   優衣羞紅著臉的感到難為情的說道,突然間就直接奔入主題,讓優衣有些措手不及

  

   “是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嘛?”

  

   “不…………只是我還沒有心里准備啊……….而且這邊還有真步小姐在!”

  

   盡管吊在半空中的真步的口鼻都被凱露的短靴掩蓋住了,但是她的眼睛可還能看到的

  

   “哼哼,你不要把她當成人,她現在只是我和笨蛋莉姆的腳下玩具,一件物品而已,不要在意一個物品的視线”

  

   凱露作為前輩教導著優衣,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吧,如果這次表現得好的話,也許笨蛋莉姆讓你擺脫玩具的身份,將你視為心腹部下的讓你能重新當個人”

  

   “嗯,我會加油的。”

  

   聽到凱露的這份勉勵話語後,優衣看了下一臉懵懂的騎士君,又看了下正屈辱的大口呼吸著凱露的短靴的真步小姐,內心鼓動起了什麼東西,躍躍欲試。

  

  

  

  

  

   正式開坑

  

  

   作者qq 846222209 歡迎打賞,催更,約稿,約稿15字千元,物廉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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