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人娘補完手冊HE同人,書之天使埃姆哈特會被費舍爾撅嗎?主書二人組的戀愛喜劇
亞人娘補完手冊HE同人,書之天使埃姆哈特會被費舍爾撅嗎?主書二人組的戀愛喜劇
亞人娘補完手冊HE同人,書之天使埃姆哈特會被費舍爾撅嗎?主書二人組的戀愛喜劇
情人節快樂,正片有點壓抑,寫點喜聞樂見的戀愛喜劇轉換一下情緒。
書之天使埃姆哈特形象參考蔚藍檔案的聖圜未花m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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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瓦利首都,一家中型旅店里。
在幾個月前的冒險中已經徹底痊愈了的費舍爾,目前正在洛桑王子的邀請下於施瓦利的首都度過難得的假期,同時規劃下一個目的地。
在刺破地平线的晨曦剛剛觸及窗簾的一角時,旅店房間內傳來了一人一書的喧囂,主書二人組正進行著獨屬他們之間的日常。
臉和白襯衫上滿是墨水衣衫不整的費舍爾咬牙切齒,恢復了龍人種體質的雙手用力想要掰開緊緊合攏的書爵士,書皮上的嘴巴被膠布堵住的埃姆哈特正用他那難聽的公鴨嗓哀嚎著,並盡全力的合上書籍。
半個小時前,閒的沒事的埃姆哈特在書桌前繞著觀看晝夜交替突然萌生了靈感寫論文的費舍爾飛來飛去,過了一會兒,繞的有點發昏的書爵士意外撞飛了放在窗台的兩瓶墨水之一。
被撞飛的墨水瓶在書爵士瞪大的雙眼和微張的嘴唇的注視下在空中勾勒出了一道優美的軌跡,飛舞的墨水瓶仿佛詩篇里描繪的揮灑著春雨的母神使者一樣,於半空中灑出了一道漆黑的雨幕了,在費舍爾疑惑的地抬起頭的一瞬間,覆蓋了費舍爾穿著純白襯衫的上半身和大半個桌面,僵住的主書二人形成了一副定格的畫面。
在書爵士絕望的眼神中,費舍爾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被完全塗黑的馬上要寫完的論文,又摸了摸徹底被墨水打濕了的昨天剛換上的白襯衫,最後用手擦拭了一下臉上弄髒的墨跡。
費舍爾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望向癱在窗台上雙眼發愣的埃姆哈特,幽幽地看了一會兒,費舍爾臉上浮現了笑容,笑著對書爵士說道:
“埃姆哈特你過來一下。”
仿佛又一次被拜蒙盯上的書爵士,害怕的整本書都在止不住的打顫,磕磕絆絆的說道:
“我、我錯了費舍爾,對、對不起。”
在書爵士懇切的眼神中笑容變得愈發和善的費舍爾再次溫柔的說道:
“過來。”
書爵士抖動的頻率愈來愈快,在莫名既視感的刺激下忍不住翻了個面,把書面(臉?)埋到了身下,夾著公鴨嗓,用顫抖的男聲說道:
“不不不不不不,費舍爾我錯了。”
費舍爾嘴角向上拉起臉上笑容更加和善,用足以讓某傻白為之嬌喘的語氣,溫柔的說道:
“過來。”
“哦….”
書爵士失了魂般幽幽飛起,晃晃悠悠的向費舍爾飛去,飛到距離他幾步遠的位置,書爵士急切地說道:
“費舍爾你先聽我解….”
沒等它說完,費舍爾大張著手臂獰笑著向前奮力一撲,書爵士堪堪躲過了這一擊,在半空中急忙的說道:
“等等,現在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可能會讓你被前女友們撕碎的事情。”
打算看看他書皮里賣的什麼藥,死死盯住書爵士的費舍爾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吧。”
埃姆哈特猶豫了片刻,調整了一下措辭開口回答道:
“你昨晚凌晨寫完論文後寫的那些情書,我是說信件。”
確實想不起來深更半夜腦子迷迷糊糊的自己寫了什麼的費舍爾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本來打算什麼都不管,坐等費舍爾的前女友們因為情書內容暴走,好到時候有樂子看的書爵士不情不願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你在寫給茉莉的信里寫的內容是歌頌她‘溫暖我靈魂的青白羽翼’,但是落款卻寫的是‘致伊麗莎白’。”
“.….”
費舍爾平靜的臉頰抽搐了一下,書爵士見狀接著說道:
“還有你寫給瓦倫蒂娜的信件,你說很快就會去南大陸看她,還說希望她洗干淨鱗片,她還欠你一次懲罰沒用呢,還叮囑她要多多看書不要忘了自己在課上講的內容….”
臉色變的比墨水還黑的費舍爾衝書爵士抬起一只手打斷了而它的話,問道:
“所以那些信呢?放在哪里了?”
望著他平靜的雙眼,書爵士和費舍爾對視了片刻後移開視线,幽幽地回答道:
“你昨天晚上寫完後讓我把它們夾在書里,甚至連郵票都貼好了,說省的到時候忘了郵寄。”
“.……把信件拿出來。”
“你先發誓不計較我之前的事。”
費舍爾一只手豎起做祈禱手勢,另一只手背在身後不知道在做什麼,嚴肅的說道:
“好,我發誓,不計較之前埃姆哈特弄髒了剛洗完的衣服還破壞了我馬上要寫完的論文。”
“...費舍爾你那只手為什麼放在背後。”
“切。”
拖時間構築好了魔法的費舍爾立即撕破協議,手臂浮現魔法回路,對書爵士釋放了自己最拿手的【紡线者】,猝不及防的書爵士被當場拿下,就在費舍爾滿臉壞笑的接近時,不甘心屈服的書爵士發出了惡臭般哼哼哼啊的尖叫掙脫了束縛同費舍爾打斗在了一起,就這樣主書二人開始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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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終於認輸放棄了抵抗的書爵士自己乖乖打開書頁,把信件交了出來。
一手奪過信件,展開後看了一眼,費舍爾立刻使用魔法把這堆黑歷史銷毀。
大松了一口氣的費舍爾把弄髒的衣服脫掉換上了一套卡度學者服飾,對著化妝鏡給自己做好偽裝,偏過頭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書爵士詢問道:
“埃姆哈特,你還要趴到什麼時候?該走了。”
本來還在擺爛的埃姆哈特愣了愣說道:
“啊?為什麼要出去啊?”
檢查了一下手杖上魔法紋章的完整程度費舍爾低頭戳了戳地上的書爵士回答道:
“卡羅麗娜王子妃懷孕了,洛桑王子求我給開幾計安胎藥方子,我不太清楚人造魔女和正常女性的身體構造是不是一樣,打算去買點學術書籍和實驗材料做幾次測試,順便出去逛逛。”
飄進費舍爾胸前口袋里的埃姆哈特呢喃道:
“….我總覺得最後一句話才是你真正的原因吧”
在施瓦利首都的一角,城市平民區商業街的魔法材料市場。
仗著和王子的關系弄到了假身份換了一身行頭的費舍爾正在和他的伙伴埃姆哈特逛街。
看著掛在醒目處的商鋪牌坊,各色各樣的商鋪小販,玲琅滿目的商品,在耳邊回蕩不絕的人們的種種話語,繁華的商業街上到處都是人,為了某個商品爭吵的情侶,滿臉激動在砍價的路人,拿著擴音筒大聲吆喝著的黑臉商人。
感受著不同於之前所見過的異域風情,把身體藏在口袋里,借著口袋特制的單項透明啞光玻璃,埃姆哈特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看來看去。
察覺到口袋里亂動的書爵士,費舍爾疑惑的問道:
“對於見多識廣的書爵士,這些應該算不上什麼吧?”
“之前我只在書里看到過相關記載,並沒有親身體會過…..在我還是孤身一書時,人們看到我就會尖叫著逃跑或想把我抓起來,後來又因為拜蒙在納黎圖書館待了幾十年後我已經差不多快要忘記這段記憶了,所以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很新奇的感受。”
聽著書爵士的話語,費舍爾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也開始四處觀察起來,享受這熱鬧的人間煙火氣。
找到了一個好位置費舍爾停下腳步,跟書爵士一起欣賞一望無際的商業街,和穿梭於形狀各異顏色不同的牌坊中的人群,不同於興奮的書爵士,這風景线費舍爾看了幾眼就看膩味了,但是很快他找到了新的美景。
伴隨著鶯聲燕語,幾位身穿有著太陽紋飾學生制服容貌秀美的女學生從他身邊走過,費舍爾忍不住回過了頭多看了幾眼。
待少女們走遠後,埃姆哈特用它那公鴨嗓小聲的陰陽怪氣道:
“你還真是一位合格的‘老師’啊,就算到了施瓦利也要‘教育’女學生是吧。”
無視了書爵士的冷嘲熱諷,費舍爾滿臉聖潔的模樣向商業街深處的秘密市場走去。
看到一身卡度服飾仿佛修道士一樣的費舍爾路過,一位倚靠著櫃台正吸著吊著藍色煙袋的煙杆,三千青絲梳成危險發型有著豐腴身材的老板娘吐出了好聞的愛心狀玫瑰色煙氣,風情萬種的丹鳳眼拋了個媚眼。
在魔法材料商鋪門口一位打著太陽傘身穿施瓦利特色黑色貼身低領吊帶裙帶著小巧黑紫色禮帽,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高挑金發淑女正優雅的打著哈欠,看到費舍爾路過害羞的偏過了頭。
走過一個拐角,一名戴著冰藍色女式草編寬檐帽身著薩丁女國服飾的白發御姐晃動著胸前的山峰面無表情的撞上了費舍爾,趁機把一個徽章遞到了他懷里,並在他身上蹭了油。
看到終於有人經過,一名舉著牌子穿著漁網襪兔女郎裝的青澀紅發少女強忍羞澀擠著微微隆起的胸脯貼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費舍爾。
隨著費舍爾越走越深,看著逐漸稀少的人流,書爵士帶著疑惑問道:
“費舍爾,你這是往哪里走啊?我記得魔法材料市場不是在這邊吧?”
費舍爾沒有回話,又走了幾分鍾,終於停下了腳步進入一棟看起來平庸的建築,在給了門口黑袍男出示了一個徽章遞過去一個袋子後,費舍爾按照名片的內容沿著樓梯走到三樓,看著整個樓層玲琅滿目的書架,費舍爾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埃姆哈特從兜里飛出,懸浮在費舍爾的肩膀上,自言自語道:
“奇怪,這里明明不是魔法材料市場才對?難道他們把東西藏在了書里?還有,為什麼這些書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這時費舍爾到了書架前,隨手翻開了一本書,看著翻開的書籍埃姆哈特震驚的說道:
“這、這、這不是桃色小說嗎!!!費舍爾,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沒有理會書爵士的話語,費舍爾開始環顧四周,借助手杖上的魔法分析這一整個樓層的書籍。
只見進口自卡度的書架占據了近三分之一書架,薩丁女國銷售的只有區區一列書架,納黎產的則占據了剩下的幾列書架,至於施瓦利國產的書籍反而堆滿了某個角落。
看著琳琅滿目的暢銷書籍名單,費舍爾感嘆道:
“果然呢,薩丁女國的根本賣不出去,相反,卡度的書籍反而被搶購一空,洛陽紙貴、千金難覓,就連納黎和施瓦利產的書籍都拼不過。”
同樣掃了一眼名單強忍著惡心埃姆哈特吐槽道:
“不要把精力用在這種地方啊喂!”
又分析了片刻,費舍爾按照名單向著對應的書架走去,抗拒心沒那麼大的書爵士問道:
“費舍爾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里啊?”
“很簡單。”
費舍爾隨手翻開薩丁女國出口的帶著插畫的情色小說,插畫用北境特有的粗獷到辣眼睛的畫風,勾勒出高挑的御姐妹妹搶婚,從強勢粗暴的健美肌肉姐姐手里救下青梅竹馬的嬌小羸弱男性青年的故事。
“這里是偽裝成情色書店的地下黑市,某本書實際上隱藏著的魔女身體結構資料,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個,順便做一下社會研究的資料收集。”
湊上前的書爵士讀著與粗糙畫風不同的內容,用極其細膩的文筆描繪了三人間愛恨情仇的故事,埃姆哈特驚訝的叫出了聲:
“原來那些巨魔種的後裔們還有這種文筆嗎!”
無視了大驚小怪的書爵士,囑咐它分頭找後,費舍爾來到書架面前。
看著琳琅滿目的施瓦利國產書籍,要麼是肌肉猛男和羊人種小男孩仆人,要麼是高挑淑女和羊人種小男孩唱詩班修士,要麼是高挑淑女和小男孩和肌肉猛男疊疊樂,亦或是穿著太陽騎士制服的施瓦利大漢和納黎王子服飾打扮的小男孩。
“看來施瓦利的紳士和淑女們愛好很一致啊,都很喜歡小男孩,不過出乎意料的他們對羊人種的接受程度很不錯啊。”
施瓦利的淑女們更喜歡卡度產的修女和正太的故事,紳士們則更偏好支持國產產品,比如可愛的羊人種男孩和施瓦利猛男的故事,但是人人都愛小男孩。
費舍爾接著翻閱著,突然跳出了一本正常的《你與我的異國之戀》,講述施瓦利王子和王子妃的愛情故事,費舍爾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出版時間,果然就是最近出版的,還特別標注了原型就是洛桑王子和卡羅麗娜王子妃。
費舍爾忍不住搖了搖頭,為施瓦利昏暗的未來捏了一把汗,從書架上拿出來一本納黎產桃色書籍。
看著納黎產的《大學教師的夜間授業~♥》,上面畫著聖納黎大學的游泳館背景,以及很有既視感的胸前規模很大的女學生和手拿著紳士杖的黑發老師,費舍爾默默的把它合上。
又打開一本納黎書籍《對失格女仆的懲罰~♥》,映入眼簾的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桶,弄得自己渾身濕透的笨拙金發大胸女仆和袒護後輩的黑發毒舌女仆長,被一臉壞笑的少爺一起“懲罰”的名場面,這經典的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作者的名字和角色的用詞讓他想起了某個魔女。
再度翻開一本女性向暢銷書,《公主家的小狗狗~♥》,封面是某位美艷的金發公主牽著一位帶著項圈的黑發納黎紳士,作者在書的扉頁還特別標注了本書只允許在納黎外售賣,並感謝葛德林十世的仁慈,看得費舍爾滿臉黑线。
費舍爾又大致檢查完了一個書架,在體驗了納黎愈來愈不友好的取材後,開始翻看卡度產的書籍,排在首位的就是《懺悔室的頌歌》,一位在懺悔室服務的前凸後翹金發燒雞修女通過百合成功使一位魔女皈依母神信仰,名單上說這還是卡度連續兩年的暢銷書,帶動了一大堆跟風寫百合書的,讓費舍爾不經感嘆從小男孩到百合卡度的性癖總是能引領潮流。
從卡度書架最底層翻開了一本《魔女們的禮贊詩篇》,果然封皮之下就是他在找的魔女身體結構資料,瞥了一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書看入迷的書爵士,費舍爾偷偷從大衣里掏出了一本書籍替換了手里的資料,叫住埃姆哈特過來一起過來研究一下安胎藥方子。
費舍爾握著手杖的右臂袖子下的魔法回路悄然浮現,在書爵士毫無防備的打開那本書同時激活了陷阱,打開的書籍釋放了強化版【紡线者】,又一次把書爵士牢牢捆在一起。
看著書爵士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費舍爾終於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只見他對著書爵士疑惑的無辜大眼睛說道:
“契約內容,跟隨我期間,凡是遇到任何你沒有讀過的書籍,都要讓你記錄下來,你難道忘記了嗎?”
在書爵士剛想說什麼之前,費舍爾自問自答道:
“’我不是說過桃色書籍就不要給我看了嗎!’你是想這麼說嗎?”
費舍爾大張著手臂,望著天空激昂的說道:
“想想看吧!這可是寶貴的研究資料所有男女們的喜好都蘊含在其中,可以最直觀的反應一個國家的本質!”
“紳士和小姐們都會騙人,但是他們的另一半不會,而這些就是最好的證據。”
費舍爾保持紳士姿態,大笑著道:
“這可是‘珍貴的’社會學研究資料呢,好搭檔,我可是在幫你滿足你的求知欲呢,絕對不是為了報復你哦。”
話音剛落,刻印了復雜魔法紋章的書籍在灌注了充足魔力後開始執行命令,強制埃姆哈特睜開眼睛伸出魔力絲线抓起一本本桃色書籍放在書爵士眼前開始自動翻閱。
被迫睜大著雙眼看著那些汙穢的糟粕,埃姆哈特顫抖著叫喊道:
“啊,你不要在翻了!我的眼睛口牙!不可以,費舍爾你不可以口牙!”
聽到埃姆哈特的哀嚎,費舍爾無比愉悅道:
“哈哈哈,吞下去了,全部吞了下去(指黃書內容)了,你感覺如何啊!埃姆哈特!”
“不要啊口牙!費舍爾!啊我要把你做過的屑事都告訴前女友們口牙!”
無視了書爵士的掙扎與哀嚎,對著窗戶打理了一下領帶,費舍爾推開房門,回過頭對埃姆哈特說道:
“好了,你接著慢慢看吧,我去給洛桑王子配藥了,晚上我會回來接你的,好好享受吧,晚上見~。”
在書爵士絕望的眼里象征著希望的大門緩緩關閉,圖書館里回蕩著埃姆哈特哀嚎的聲音。
夜深的時候,費舍爾再度回到了黑市書店。
封閉的大門被打開,地下黑市的圖書館滿目瘡痍,看到躺在堆成小山的書籍之上全身變成了粉色的埃姆哈特,心想它一定度過了充實的一天,費舍爾大步上前攀上山峰撿起書爵士,來來回回看了一圈,發現完全找不到它的眼鏡和嘴巴,就好像一本普通的書一樣。
費舍爾伸出手指敲了敲像是死機了一樣的書爵士,卻沒有任何反應。
嘆了口氣,費舍爾把宕機的書爵士揣回兜里,往旅店走去。
回到旅店,費舍爾脫掉了外衣隨手把埃姆哈特放在桌上,開始睡前的洗漱。
一段時間後,換上了睡衣的費舍爾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借著魔法光亮看了一會亞人娘補完手冊,幾分鍾後,打了個哈氣看累了的他隨手把手冊放到了小腹上安然入睡。
費舍爾睡著後,桌上平靜的書爵士悄然飛起,依舊氣憤的埃姆哈特在他腦袋上盤旋,多次猶豫要不要把他砸死算了,最後覺得自己這小身板連這堪稱披著人皮的龍人種怪物的臉都砸不破像,索性賭氣般鑽到費舍爾被窩里,落在他的小腹上,看看埃姆哈特爵士能不能膈應死他的小伙伴。
然而埃姆哈特剛好落在了亞人娘補完手冊上,書爵士本來以為沒什麼,只是沒想到看了一天桃色書籍渾身變成了粉色的它和手冊有了奇妙的反應。
第二天清晨。
久違的睡了個好覺,費舍爾被奇怪的濕潤感和胸悶弄醒,迷茫地睜開雙眼,感受到單薄的被子下胸前沉重的重量和奇怪的濕潤感,他覺得一定是埃姆哈特動了手腳,在報復昨天自己懲罰它看桃色本子的行為。
費舍爾猛地掀開被子,看著眼前的美景呆住了。
一位赤裸的粉發少女正蜷縮著趴在他身上,帶著好聞柑橘味氣息的粉色長發垂落到費舍爾胸前,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簾的震動微扇著,從嘴角流出的香津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灘水漬,略略的傻笑著好似夢到了愉快的事物小嘴微微翹起,少女嘴唇不斷張合呢喃著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語。
感覺到太陽的溫暖少女迷迷糊糊地爬起,跪坐在費舍爾身上抻了個懶腰發出喵嗚的可愛叫聲睜開了迷人的金色雙眼,對上了男人玩味的目光,感受到自己臀肉上炙熱的堅挺,看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坐在費舍爾身上,少女意識頓時一片空白。
終於反應過來,陌生的粉發少女尖叫著向後退去,純白的床單纏繞在她身上變成了貼身的衣服,白絲美腿胡亂蹬踹著被子,四周的光芒在頭頂匯聚為了由數個弧线與星星構成的華麗藍粉色光環,實體的光在背後匯聚成了一對翅膀,從背部延伸出來的由羽毛般的光之書頁構成的羽翼瘋狂扇動著,少女很快就撲騰到了空中,然後狠狠的撞上了天花板。
唔的吃痛叫了一聲,少女又落到了床上,抱著頭蹲下摸了摸頭上鼓起的大包,眼里泛著水光的粉發少女噘著嘴,委屈戚戚的望著費舍爾。
滿屋子飄著漸漸消散的光之羽,抱頭蹲防的粉發少女眼汪汪的看著費舍爾,只見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拿出了亞人娘補完手冊,對著陌生卻又熟悉的少女掃了起來。
【天使種(特殊個體)】
【請選擇研究個體,可用研究個體數:0/1】
【埃姆哈特,天使種】
【書之天使,獨一無二,契約者,‘好’搭檔】
【檢測到已與研究個體簽訂誓約,將自動綁定,同時獲得以下加成:好感度up100%、戀愛腦buff、加快研究速率、免除綁定疼痛】
看著書上浮現的文字,穿著睡衣的費舍爾疑惑的問道:
“埃姆哈特?”
抱頭蹲防的粉發天使正伸出翅膀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從光之羽翼後傳來了從未聽過的害羞女聲:
“不、不要看我啊!”
費舍爾從桌子上拿起筆記貼近了觀察,盯著縮成一坨的粉發少女頭上忽明忽暗的光環,用筆懟了懟發現完全碰不到,或許這是和龍人種犄角相似的構造他想到,就在他剛拿完手杖准備測試一下時身後傳來了天使少女不悅的哼哼聲。
粉發少女不斷撫摸著自己頭頂的鼓包,嘟著臉帶著眼淚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費舍爾,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少女用清脆的嗓音質問道:
“費舍爾,這又是你搞的鬼嗎?你到底對我,最為尊貴最最偉大的書爵士埃姆哈特做了什麼”
話音未落費舍爾向前走了一步,嚇得粉發少女顫抖著蹬著美腿又往後縮了縮,弄得可憐的單人床床不堪重負發出一陣不詳的嘎吱聲。
沉默了片刻,思考了一會兒的費舍爾拍手說道:
“埃姆哈特,你變胖了!”
被屑人嘲諷的粉發少女把頭從光翼後抬起生氣地說道:
“重點才不是這個啊喂!還有我根本不胖!”
拿著手杖抱著胸的費舍爾帶著疑惑的表情問道:
“真的嗎?我不信。”
受不了費舍爾汙蔑的天使少女內八字站起身從床上跳下走到費舍爾面前,大張著羽翼讓這個男人看著她的身體,滿臉紅暈自暴自棄的喊道:
“看吧~看吧~看看我的身體,這下你信了吧!”
少女身著疑似天使種傳統服飾但穿著更接近卡度女祭司和納黎修女服飾混搭的純白短袖露背禮裝,看似包裹的嚴嚴實實卻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又性感的胴體。
費舍爾眼光逐漸犀利起來,開始精確搜集著對比數據,品鑒少女誘人的嬌軀。
閉上了雙眼的少女紅著耳朵害羞的偏過頭,吹彈可破的白皙小臉和白天鵝般優雅細長的修長脖頸讓人忍不住想要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純白披肩垂落到胸前隆起的山峰,從胸前衣服隆起的幅度,可以猜到花房美麗的形狀,這足以讓貓貓踩腳的大小至少和阿拉吉娜是一個水平,甚至是伊麗莎白或茉莉等級的巨乳。
在往下,純白禮服在腰腹處收縮,勾勒出少女不堪一握的纖腰,受限於床單的材質極其貼身的服飾將平展的小腹完全暴露甚至可以看見中間的凹陷肚臍。
肉乎乎的大腿從僅僅罩住大腿的白色短裙絕對領域中探出,如同修女服般的前擺堪堪遮住了大腿的前方,露出的白嫩側腿讓人止不住的遐想。
大腿往下是修長的白絲美腿,緊致白絲勾勒出美好的腿型,玉足被白絲包裹著,塗成豆魁色的玉珠收攏在一起,可愛的白絲香腳看起來很適合踩在男人的身上。
費舍爾進一步靠近,帶有男性氣息的粗氣打在了少女裸露的後頸,感受到他的氣息少女白藕般雙臂不安地交織在一起發出了小動物一樣的可愛叫聲,費舍爾伸出手握住一把帶著柑橘香味粉色長發,低下頭輕嗅著少女秀發上獨有的香味。
接受不了如此程度的刺激,腦袋冒著熱氣的天使少女伸手用力推開費舍爾,費舍爾高達十四位階的體質也在天使少女羞怒的一擊下向後踉蹌著退了幾步。
拉開距離坐在床上的少女望著眼前的男人眼神無比復雜,潛意識里覺得無論他對自己做了什麼都是可以接受的,但知曉那份“名單”,那份她親手撰寫的長長的“前女友名單”,為了避免被那幫可怕的病嬌娘們視為競爭者排除,還是不要和他接觸太深發展出超友誼的關系,現在繼續做朋友就可以了,她如此想到。
只是很遺憾,少女低估了自己身為亞人娘——天使種少女的魅力,以及高估了某個許久未開葷的紳士對於淑女的渴望……
粉發少女綿軟溫香的玉體躺在床上,圓潤飽滿的肉臀在床墊上壓出了明顯的凹陷,看的費舍爾欲火大漲雙眼通紅呼吸逐漸急促小費舍爾一片滾燙,眼看就要褪去紳士的外衣化身野獸了。
就在場面即將走向本子劇情時,一聲疊在一起咕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上升的溫度,粉發少女摸著肚肚尷尬的說道:
“人家有、有點餓了。”
同樣尷尬的費舍爾想起昨天在洛桑王子那里忙活了一天,只吃了幾塊甜點,不餓才是怪事,向著粉發少女試探性的說道:
“家里沒有准備食材,不出去逛逛嗎?我記得你一直在抱怨書的身體沒辦法體驗美食的味道,現在身為天使種少女有機會了不試一試嗎?”
看穿了屑男人的詭計,天使少女眯著眼睛問道:
“你是想邀請我去約會吧”
察覺到少女眼中渴望的光芒,費舍爾嘴角含笑左腳後踏上身前傾,向著坐在床邊的天使少女伸出手臂,擺出了一個標准的納黎紳士邀請禮,說道:
“當然,我想邀請美麗的埃姆哈特小姐陪我一起去異國最繁榮的都城約會,不知道這位淑女願不願意了”
天使少女將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放在了男人寬大的手掌上,俏皮地說道:
“當然願意,我親愛的費舍爾~♥”
話音剛落,忍俊不禁繃不住的兩個人抱著小腹同時大笑了起來。
施瓦利首都的商業街,某位仿佛人生中第一次外出的某位少女正拉著同行的男人一驚一乍問著,活潑的小臉上是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看著少女的笑顏男人耐心解答她所有的問題。
有點問累了的少女和男人隨便找了一家納黎鳳味餐廳休息,看著周圍成對的情侶,以及桌子上碩大的水晶杯里插著兩個一起纏繞成心型的吸管,少女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約、呸,一起逛街吧。”
看到少女有意思的反應,費舍爾斟酌了一下言語壞心眼的說道:
“沒錯,不算之前你還是書的時候,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怎麼樣,感覺很不一樣吧。”
沉浸在回憶里,少女感嘆道:
“是啊,之前我一直藏在你的口袋里,從來沒有真正親身感受過,況且之前我一般都是在你和你的前女友們約會時充當電燈泡,只有我們兩個一起的約會我還是第一次感受,真的很不一樣呢……”
眼見終於打開了話題,費舍爾自然地和粉發少女聊了起來,很快就憑借在別的女人們身上練出來的話術逗得少女花枝亂顫。
吃完飯歇了一會兒,費舍爾帶著少女接著在城市里閒逛,興奮的少女背著手挺著胸脯快步走在男人面前,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看著施瓦利首都地圖的費舍爾,粉發少女渾身散發著愉快的氣息。
哼哼,無論身邊女人們換了幾輪,她埃姆哈特永遠都是陪在他身邊不可替代的伙伴,永遠都在他身邊有一席之地~♥,天使少女開心的想到。
背著手走路的天使少女腳步一停,雙眼好似在打圈腦袋仿佛冒熱氣一樣止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哎!我、我難道對費舍爾這個家伙…..
還是說,不只有我……
那些姑娘們,是不是也想這樣和費舍爾一起,不行,明明這個位置是屬於她的…..
紅著臉的粉發少女揪著領口,感受著陌生的心髒砰砰地跳著,是的,不用再羨慕她們了,我也可以體驗她們習以為常的生活中所有瑣碎趣事,我也可以和費舍爾…..
看著少女突然彎下腰摸著自己滾燙的臉,白色裙擺下的兩瓣圓潤臀肉一晃一晃的,讓費舍爾的小兄弟又有了反應,扭了扭褲腰帶調整了一下姿勢費舍爾擔憂的問道:
“埃姆哈特,你沒事嗎?”
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帶著擔憂表情的費舍爾,望著和自己同行之人英俊的面容,天使少女把費舍爾拖到了小巷子里,頭上的光環又一次浮現了出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壁咚了男人,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被痴狂的伊麗莎白·葛德林女皇追捕時,是她幫助費舍爾找到惡魔偷渡到納黎之外的。
在費舍爾還沒想好如何應對想把他囚禁在月公主堡和她一起為稀薄的鳳凰血脈努力生蛋的霜鳳凰瓦倫蒂娜,是在自己的建議下選擇利用自己無比的持久力趁著把她衝昏後直接跑路,在她的幫助下面對遮蔽天空的烏雲和震耳欲聾的鳳鳴也能潤的不失優雅不失體面,最後成功逃出了北境。
還有之前他們兩個經歷的種種冒險,是的,沒有別的礙事的女人,只有自己和費舍爾….
粉發少女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揪著費舍爾的襯衫,踮著腳噘嘴好像要獻吻一樣,羞紅著臉幫費舍爾整料好了衣服,輕咳了一聲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兩人沿著道路閒逛到了富人區,路過了一間首飾店,看著櫥窗上新上的粉金色戒指,費舍爾笑著對天使少女說道:
“要不要買一枚戒指?”
只看了一眼戒指的成色,少女一對藕臂在胸前交叉不屑的切了一聲道:
“切,不了,華而不實,他們的工藝甚至沒有你的好,還不如給我一枚你做的魔法戒指呢。”
“好啊。”
聽到費舍爾不假思索的話術,少女發出了哎的驚訝,回過了頭看向了屑男人,眼見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以啊,我這就把這枚戒指給你”
只見費舍爾把他左手的一枚摘了下來戴在了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因為費舍爾行為羞紅了臉的粉發少女偏過了頭,用天使語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麼。
又閒逛了很長一段時間,剛從一家內衣店出來握著手的二人看了一下將落的太陽。
想起了什麼,埃姆哈特把袋子塞進了費舍爾懷里匆匆說道:
“我記得舊城區那邊有一家售賣當地特色紅酒的酒館,很好喝的,費舍爾你先回去吧,我買完就回旅店。”
說完天使少女松開手粉發一甩朝著舊城區的方向跑去,費舍爾只來得及喊一句不要迷路了,不清楚少女有沒有聽到,費舍爾搖了搖頭隨後啟動手杖無聲的跟了上去。
夕陽漸斜,稀疏的路燈開始亮起,舊城區各個建築之間雜亂的漆黑巷子里一位提著袋子的粉發少女正迷茫的亂逛著。
這是她第三次經過這里了,果然納黎圖書館里幾十年前的老地圖已經過時了,唔,讓費舍爾擔心了啊,少女內疚的想到。
看著眼前又一個死胡同,天使少女提著裝滿了酒瓶的袋子環顧四周,終於承認自己在舊城區錯綜復雜的巷子里迷了路。
隱約散發著光芒的純白少女與這里格格不入,在陰暗的舊城區獨自一人的天使少女全身散發著弱小的氣息簡直就是最為誘人的獵物,仿佛是塗了蜜的糖果一樣甜美誘人,很快就招來了不速之客。
就在少女摸著牆猶豫要不要直接光翼展開飛回酒店,身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打斷了少女的思路。
一群穿著學生制服痞里痞氣的女不良們,抄著家伙堵在了她身後的過道上,某個看起來很可愛的雌小鬼蘿莉笑嘻嘻的說道:
“喂喂喂,小姐姐~看這身衣服你該不會是某個教會學校的大小姐吧,大小姐~來我們的地盤干什麼?”
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天使娘眉頭微緊,低垂著頭在心里思考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
粉發少女陷入沉思的有趣表情成功激起了不良們的施虐欲,只見金發的雌小鬼在聽著同伴匯報完確定周圍沒有她的同伴後帶著戲謔的表情指著埃姆哈特手上的袋子說道:
“小姐姐~做個交易吧,你的袋子里裝的是大白蛇酒館的’斬蛇酒女王紀念款’吧,識相的話把袋子交出來,然後給我們道個歉,你就可以走了。”
這情況有點棘手呢,明明答應了費舍爾不要在別人面前露出光環和羽翼的,可是不用的話….
要送給費舍爾的禮物就要被她們搶走了!
想到這里,埃姆哈特金色的雙眼變得空洞,被粉色垂發遮蔽的面容說不出的恐怖,藏在身後的右手開始散發不祥的光。
就在埃姆哈特准備光翼展開,動手抹殺她們的時候,一張帶著薄繭的大手隱蔽的搭住了少女纖細腰肢,察覺到身後男人熟悉的氣息,少女驚得渾身一顫發出了嚶的叫聲,乖巧的任由其上下其手。
依舊穿著平常紳士禮裝的費舍爾出現在了她身後,把害羞的少女抱在懷里,帶著同情,呸,不悅的目光望向了不良少女們。
無意中拯救了不良少女生命的費舍爾,開口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對我的學生做什麼?”
聽到費舍爾的話語,粉發少女立即反應過來哭唧唧的抱住了費舍爾,埃姆哈特翹著首淚眼婆娑的表情激起了他的保護欲,讓費舍爾忍不住…..
才怪,他完全是感覺到少女手中凝聚的那股至少是九環魔法的氣息才出手的,再不出現的話怕不是整個舊城區都會被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否則偷偷觀看第一次出門的天使少女在巷子里迷茫著歪頭思考多有意思啊。
隨著費舍爾在她身後突然出現,局勢變得微妙起來。
從費舍爾懷中掙脫,穿著自己多層結構純白天使種禮服的書之天使揪著領口害羞地說道:
“費、費舍爾謝謝你來救我。”
像是念劇本一樣,費舍爾微笑著回答道
“沒什麼,保護學生是我的使….”
“喂喂喂,不要無視我們啊,兩位~”
抗議自己和伙伴們成為二人調情的背景板,蘿莉雌小鬼高聲的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輕輕切了一聲,天使少女的表情又變得陰暗起來,下意識的想到。
這幫人好煩啊,竟然敢打擾我和費舍爾相處,果然還是…..
就在粉發少女還沒有做出過激舉動的時候,費舍爾轉過身面容嚴肅起來,又一次無意中拯救了不良少女生命的費舍爾,擺出了一副教師的架子認真地說道:
“我是施瓦利首都教會學院的老師,看你們的衣服,是第三太陽中學的學生吧,這個時間了你們在干什麼?你們是哪個班級的?不怕被學校罰抄課文嗎?”
聽著這個男人認真的話語,不良少女們開始竊竊私語,緊接著從後排開始不良少女們一個個逐漸潰逃,漸漸地只剩下最前排的金發蘿莉瞪著眼傻站著。
看了眼身後不講道義全部跑路的伙伴們,金發蘿莉咽了一口口水,撂下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蘿莉雌小鬼也跟著她的手下們倉皇撤退。
待人們都走完後,埃姆哈特錘了費舍爾一拳,半嗔半怒道:
“看著我迷路很有意思是吧你這個屑男人。”
費舍爾往後退了幾步裝作被打的很痛的樣子揉了揉肚子,苦笑著說道:
“就這樣對待拯救了公主的英雄嗎?,給英雄的獎勵呢(大霧)?”
粉發少女無意識的繞了繞垂發,閉上雙眼羞紅著臉微微嘟起紅唇踮起腳親了費舍爾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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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月的夜晚,街道上的夜市光芒仿佛地上的星辰,而這一切都和回到旅店開始了他們夜間的私人宴會的二人無關。
穿著睡衣的費舍爾對身著露背低領高開叉真絲睡裙正拿著酒杯品酒的天使少女說道:
“你還能在變回書嗎?”
埃姆哈特晃著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搖了搖頭說道:
“我可能變不回去了,原本身為書本時的書頁現在盡數變成了我身後的光羽。”
說罷,少女身後的金色羽翼扇動了一下。
更何況,少女在心里感慨道,只有變成生理上的亞人娘我才真正有成為你“伙伴”的資格,並且也只有這樣你才會正視我啊…..
沒有聽見少女心中碎碎念,盯著平靜的紅酒杯,費舍爾抵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這樣的話,我得買兩張車票了”
聽了他的話,天使少女頭上光環又開始忽明忽暗的閃爍,埃姆哈特氣的死死盯著費舍爾,拿過身邊的小點心狠狠咬下,就像在吃他的肉一樣,舉起杯子悶了一大口酒,將一整杯的鮮紅液體飲下,臉上浮現了不自在的酒暈。
好像想到了什麼,埃姆哈特邁著白絲美腿跑到放在沙發旁的袋子,彎下腰在袋子里翻找著什麼。
因為姿勢問題,粉發少女纖細的腰肢單薄的真絲紗裙被香汗打濕,緊緊的貼合在她飽滿的圓潤臀肉上,兩瓣豐盈的圓月勾勒出了少女近乎真空的下半身,看得費舍爾欲火中燒胯下的小費舍爾不受控制的翹起猙獰的尺寸頂出來一副帳篷,費舍爾不得不翹起腳遮掩這尷尬。
只見少女從袋子里掏出了一個納黎產的據說某女皇特別寵愛的費舍爾模樣玩偶(fumo),當著費舍爾的面氣咻咻打了玩偶一頓。
回到了座位上的少女仿佛是被自己這小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氣消了點的埃姆哈特默默地看著費舍爾,打了個酒嗝說道:
“不過,我也很高興終於可以幫上你了,費舍爾。”
微醉的少女伸出手指摸著水晶杯的外壁說道:
“我不想在像上次那樣無能為力的看著了,明明我也是你的伙伴,我也想幫你。”
說道這里,少女抬起頭金色的雙眼對上了費舍爾漆黑的眼眸。
看著埃姆哈特閃閃發光的金色眼眸,費舍爾把酒杯放在了桌上,雙腿交叉叉著手迎著少女真正的目光認真說道:
“埃姆哈特,實際上你現在就可以幫我一個忙,而且我確實非常需要你的幫助,非你不可。”
少女急切的問道:
“我該怎麼幫你!”
與欺騙笨蛋的負罪感在內心斗爭了幾微秒,屑男人故作深沉的說道:
“埃姆哈特,你有計算過我距離上一次進行繁殖行為已經過去多久了?”
還沒意識到男人的用意,粉發少女下意識用手繞著垂落的粉長直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我記得自從你三個月前從月公主堡翻窗逃走,就再也….”
“沒錯,我已經憋了快半年了,我親愛的伙伴”
費舍爾直接將三個月翻了一番,雙手用力打在大開的腿上,胯下的小費舍爾早已興奮到扯旗,在天使少女種種刺激下徹底勃起的猙獰巨根在睡褲上頂出了一個可怕的凸起,看的埃姆哈特呆滯的愣了神。
大馬金刀坐著的男人接著說道:
“施瓦利的妓院全是男妓,那些小羊羔是很可愛,可我不好這口,我想你應該清楚我身為納黎紳士對於淑女的喜好吧?”
察覺到費舍爾像一頭大灰狼一樣的猩紅目光,死死瞪著埃姆哈特單薄絲綢下凹凸有致的性感肉體,粉發的少女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少女本就單薄的露背真絲睡裙被汗水浸濕,可以透見隱藏在綢緞下的肉色與嫣紅,睡裙之下是她特地買的情趣內衣和決勝胖次,按照她看的十萬三千本小黃書記載,這絕對會讓費舍爾化身野獸。
男人淫邪的目光讓本就敏感的粉發少女渾身一顫,按照計劃醞釀好情緒,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滿臉厭惡的她站起身高傲的抬起頭,望著費舍爾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看著少女扭著纖腰朝他這邊走來,費舍爾紅著眼用力把少女抱在懷里,裝作很惡心的粉發少女欲拒還迎道:
“放開我,你這個腳踏七條船的屑男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埃姆哈特象征性的推了推費舍爾,當然,像她這樣的“弱女子”是不可能反抗高達十三位階的發情野獸。
粉發少女滿臉期待的閉上雙眼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來書中描繪的熱吻前戲以及後續的推到,察覺到男人把自己放開,當她睜開困惑的金瞳時,只對上男人戲謔的雙眼。
明白了什麼的埃姆哈特拿過桌上的酒杯,借著酒勁在嘴里含了一口紅酒強忍著羞澀吻了上去,看著少女可愛的模樣費舍爾心里樂開了花,捏住粉發少女的下巴伸出香舌唇齒相交纏住了彼此的舌根,美味的紅酒在可口少女的奉獻下,夾雜著少女混在一起的津液被兩人一同飲下。
長達數分鍾的舌吻讓少女本就美艷通紅的俏臉更加紅潤,弱弱地說道:
“你為什麼那麼熟練啊!”
不待男人回答,眼眸覆上一層水霧,露出挺好顏的少女含了口酒又一次吻了上去。
天使少女伸出手勾住費舍爾的脖子,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飽滿的巨乳上一對挺翹的櫻桃不斷摩擦著男人的身體,讓頂在少女小腹的火焰更為熾熱,而男人伸出左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右手已經攀上了少女飽滿的胸部,接著又從側腰摸到臀部,最後用力捏住少女圓潤的臀肉,整張大手都淫靡的陷了進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滿臉全是晶亮水漬全身一片火熱腦子與蜜穴都已經是一灘漿糊了的少女被男人一把抱起扔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女被費舍爾粗暴的撕扯著真絲睡裙,撕扯得差不多了,男人滿意的看著少女身上披著殘破的紗衣,在少女側著身子半遮半掩之下泛著紅光的白皙胴體更為誘人。
聞著少女芳香四溢的嬌軀,費舍爾喘著粗氣靠近輕嗅著帶著柑橘香味粉色長發,在粉發少女修長的脖頸處留下了自己的印記,讓埃姆哈特過載的大腦徹底崩潰。
隨著費舍爾抱住少女綿軟溫香的肉體,灼熱的鼻息噴在粉發少女的後頸,少女渾身一軟癱在了屑男人的懷里,淫笑著的男人貼著少女的耳朵溫柔的說道:
“還沒有意識到嗎?埃姆哈特,你才是陪伴我最久的人啊!”。
有點小高興,但攤在男人懷里的少女內心無比困惑,明明在地下黑市的圖書館看了十萬三千本小黃書,埃姆哈特自信她的理論經驗絕對碾壓費舍爾,可為什麼自己一直被費舍爾牽著走呢?
松開手,男人將癱成一灘泥的少女放回床上,坐在她的椅子上正對著她。
被欲望勾起火的少女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努了努鼻子嗅著費舍爾的氣息,如同她讀過的黃書里描繪的母狗那樣,爬到了費舍爾身前,看著他期望的眼神,埃姆哈特明白了什麼。
粉發少女跪坐在地上,將發紅的俏臉埋入費舍爾的雙腿之間,貼近了下身翹起的帳篷,少女用嘴巴叼著內褲邊緣緩緩把內褲扯下來,費舍爾憋了近半年有著濃郁雄性氣息的悶熏惡臭和掙脫束縛的野獸抽打在少女俏臉的快感讓埃姆哈特當場高潮,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漬。
迎合著翹起螓首,望著布滿了肉疙瘩的25cm粗黑巨根,臉上滿是醉紅的埃姆哈特撩了下垂落的粉色頭發,按照本子上的經驗伸出香舌試探性的舔了舔小費舍爾和下方的碩大卵袋,將尚未完全勃起就已經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含入嘴中,翻卷舌頭舔舐著肉棒頂端的龜頭,用溫暖的口穴不斷吞吐著口中的肉棒。
感覺適應得差不多了,費舍爾用力把住少女的頭向前狠狠插入,讓少女把他碩大的巨根全部吞下,按到男人胯下的少女翻著白眼把猙獰的野獸深深吞入顫抖著吸著氣,被費舍爾濃重的雄性氣息薰的當場潮吹,噴出的愛液打濕了床單。
在吮吸著費舍爾肉棒的粉發少女無師自通學會了深喉,原本美麗的俏臉拉長成了淫亂的馬臉,分泌的大量香津和肉棒吐出的先走汁構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潤滑著在喉肉里不斷抽插的碩大肉棒,少女美麗的鵝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被猙獰的小費舍爾頂出來的淫靡凸起。
抽查了幾十次,對天使種少女離譜的肉體素質感到滿意的費舍爾很快腰肢一顫,在少女緊致的口穴射出了幾個月來的第一發,持續幾分鍾的射精讓男人發出愉快的叫聲,腰肢用力一拔,“啵”的一聲從少女緊致的口穴中拔出,埃姆哈特急忙伸出手捧著溢出的濃精,看著粉發少女滿眼迷離張開滿嘴白灼的紅唇,雙手捧著濃精的淫亂反差,費舍爾剛剛發射完的小兄弟不受控制的愈發膨脹,在漿液的淫光下無比淫亂。
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仿佛在使用工具一樣,費舍爾按住天使種少女的頭再次插入,更加粗壯的肉棒不斷上下移動,感受到少女口穴中愈發緊致喉穴吸緊緊貼著深深插入的肉棒上,強烈的真空吮吸感就像是在使用榨精便器一樣。
隨著費舍爾用力插到深處,少女第二次被口穴高潮送上了頂峰,粘稠的濃精填滿了少女的胃從口穴和鼻孔中溢出,不斷嘗試吞咽滿嘴濃精的天使少女翻著白眼顫抖著癱倒在床,過了一會兒,舔干淨了小臉的少女看著依舊站著床邊的屑男人和他那可惡的武器,想起了十萬三千本小黃書上的例子。
只見她小手一揮,仿佛為上等的牛奶冰淇淋澆上草莓醬一樣,桌子上的一杯紅酒浮在她身上緩緩地淋在了她隨著大口喘息不斷晃動著的雪白巨乳上,為雪峰添上一抹醉人的淡紅,在昏暗燈光下這可口的甜點顯得無比誘人。
披著被紅酒浸濕完全透明的殘破經紗,側臥著身子臉上布滿了潮紅的粉發少女說道:
“來品嘗我吧,費舍爾~♥”
男人露出有趣的表情俯下身子在她的側腰上的性感帶輕輕一劃,只見擺好了誘人姿勢的少女渾身顫抖著抵達了人生的又一次高潮,費舍爾恨鐵不成鋼似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少女真是花花架子太多一招就能放倒。
費舍爾趴在迷糊少女身上,把臉埋入她飽滿巨乳的溝壑之間,伸出粗肥的舌頭舔舐著在乳肉深邃之處帶有乳香的紅酒引動少女一陣嬌喘,一雙大手也不老實,或是探到少女身下愛撫著泥濘的花瓣為即將到來正餐做准備,或是順著腰肢上的背部曲线一路往上解開少女身上僅存的布帛。
眼見差不多了,費舍爾俯身吻上了埃姆哈特的紅唇,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費舍爾的粗肥舌頭與少女滑膩的香舌糾纏在一起為他吮吸到了少女清香的津液,很快反應過來的少女也賣力地迎合著男人,准備充足的男人持續著舌吻直到少女兩眼再度翻白窒息般的快感傳來,發出嗚的一聲高吟粉發少女的蜜穴噴出了大量愛液。
成功喚醒了“公主”的男人抱著少女翻了個面換了個姿勢,從背後抱起天使少女的雙腿讓圓潤挺翹的臀肉貼在自己火熱的小腹上朝著鏡子前進,粗糙的大手深深地陷入少女飽滿的肉腿中,隨著男人大腿的運動依舊沒有絲毫萎縮的巨根與流淌著愛液的花瓣不斷親吻,本就迷醉的少女在快感的侵蝕下低垂著頭好似人偶般任由身後的男人擺弄。
在鏡子前,費舍爾壞笑著抬高了少女讓還在拉絲的小穴對准了肉棒,接著雙手用力一放粉發少女直直落在膨脹到極致的炙熱肉棒上,借著之前愛液的潤滑直接插入,在身體仿佛要被燙紅的鐵棍撕裂的刺激下,處女被奪去的少女唐突驚醒低垂的美麗俏首拼命向後仰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男人抱住大大張著雙腿,猙獰肉棒不斷抽查著稚嫩的蜜穴,一對碩大的堅挺花房上下晃動著,溢出眼淚的愛心雙瞳、冒著鼻涕的發紅鼻翼、流著口水淫笑著的可笑面容,無比淫亂的畫面刺激的埃姆哈特渾身戰栗抖動伸出手臂反摟住費舍爾的脖頸不斷索吻著,一邊承受著男人的猛烈抽查著一邊傾訴著愛意。
欲火上頭的費舍爾聽著掛在自己身前氣喘吁吁的埃姆哈特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嬌喘有節奏的抽插著,仿佛在親吻一樣熾熱的巨根一會兒淺嘗輒止在插入花瓣不久就立即拔出,一會兒深深插入到底直叩花蕊,男人就如同一名經驗豐富的傑出樂手一樣,伸出大手揉捏著掛在他身前的少女,彈出一聲聲淫靡的音符,在夜晚奏出墮落的樂章。
很快被少女緊致的花徑榨的實在受不了的費舍爾直叩子宮口在少女體內噴出了粘稠的濃精,少女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仰著螓首發出了淫蕩的高吟,露出啊嘿顏昏了過去,看著少女在這劇烈刺激之下癱軟的嬌軀,費舍爾把她放在床上,讓少女背對著跪俯在自己的身前,看著高高翹起的圓潤雪臀,男人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捏了捏綿軟的臀肉,毫不憐惜的用力拍了上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昏迷中的埃姆哈特發出嚶聲,仿佛是把少女的肉臀上當成鼓一樣,費舍爾邪笑著伸出雙手有節奏的拍打著,少女原本白皙的飽滿肉臀很快布滿了男人寬大的紅手掌印。
玩夠了的費舍爾雙手按住少女布滿了紅手印的圓潤翹臀,對准了還在一張一合噴出幾股白灼的紅腫花瓣,男人的猙獰肉棒在精液與愛液混合的漿液的潤滑下輕松插入,引得少女又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
很快在劇烈抽插的快感衝擊下醒來的埃姆哈特抗議般的的亂動著,男人淫笑著抓住了她的一對纖細雪藕,當做牽引繩般不斷的插入。
又一次在少女體內射精,看著埃姆哈特爽到快把腰折起來的臉上滿是淫蕩的媚笑,依舊沒有絲毫縮小的肉棒被拔出男人無情拔出,剛從蜜穴中拔出帶著淫靡蒸汽和漿液布滿了粗大顆粒的猙獰巨根甩到了粉發少女臉上,少女下意識瞄了瞄還在堅挺的巨根,香舌意猶未盡般的舔了舔紅唇,伸出的香舌無比靈活的在肉棒吞身上掃動著,將覆蓋其上的濃精與愛液吞入口中。
等到肉棒清理完畢,男人把少女推到在床上,牢牢盯著白皙肌膚和牛奶精液的互相映襯的濃厚淫亂情欲氣息,讓埃姆哈特全身呈現出一種極度淫亂的樣子,伸出手掰開少女的大腿將少女的雙腿放到肩上擺出了一個種付位,帶著淫靡熱氣的猙獰肉棒抵在了少女因為數次射精略微鼓起的小腹上,就這樣壓在少女潔白的嬌軀俯身吻住少女誘人的紅唇再一次用力插入……
當深宵時分,當整個屋子都曾作為戰場遍布著男女淫亂氣息,終於結束了纏綿的二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睡。
不知過了多久,抱在一起溫存的兩道身影中的男人突然睡醒坐在床邊。
費舍爾坐在床邊翻看著手冊,不一會兒,身後的被子里傳來響動,粉發少女伸臂繞過費舍爾的脖頸,親昵地靠在了他的背上,不斷磨蹭飽滿的胸部帶來擠壓感和亂摸他胸口的冰冷小手帶來的刺激,讓他鏖戰了一整晚彈盡糧絕的小兄弟又一次堅挺起來。
亂成漿糊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滿眼愛心的粉發少女嚼著耳朵道:
“呐~費舍爾~♥我們來簽一份新的【誓約】吧~♥從今天開始直到永遠~♥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哪怕是死亡也別想把我們分開~♥我會是你最好的伙伴~♥會為你解答我知道的一切問題~♥接下來的無數個日月~♥只要是這副羽翼可以到達的地方我都可以帶你去~♥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幫你處理欲望~♥無論多麼淫亂的形式我都會答應你的~♥”
伴隨著少女充滿愛意的話語,一張寫滿了粉色字跡的金色書頁浮現在了他手中,布滿了愛心的內容全是費舍爾能對自己做什麼,單方面奉獻的【誓約】完全沒有規范費舍爾應該承擔的“責任”,在書頁的右下角是一個【血誓】環首魔法,和當年他在圖書館簽訂的樣式一模一樣。
看著書頁,費舍爾猶豫了片刻,當他還想說些什麼時,少女已經睡著了。
費舍爾溫柔地把她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自己拿著備用的枕頭去沙發上睡覺。
第二天中午,旅店的房間里。
又是一陣喧嘩傳來,即便感情已經變質突破了男女友情的界限,主書二人組仍在進行著獨屬他們之間的日常。
粉發的天使少女和費舍爾糾纏在一起,雙手死死的頂著對方的臉蹭的滿臉滿手都是墨跡。
片刻後,二人匆忙的分開。
狼狽的扶著椅背費舍爾大喘著氣說道:
“你又在發什麼瘋啊!埃姆哈特!我就剩這一瓶墨水了你還要用它來澆我的論文!”
聽著他倒打一耙,臉上滿是墨跡、頭上光環閃個不停的粉發天使少女瞪著金色的眼眸沒好氣的說道:
“你一大早上起來就趁我還在睡覺,把我赤裸的美麗胴體拿去畫色圖!你個hentai!”
費舍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
“這都是為了學術研究,還有你這麼快就接受了身為人類女性的羞恥觀念了?還是天使種女性也有類似的觀念判斷?嗯…這也該記下來。”
天使少女無語的看著兩眼發光從兜里掏出筆記開始記錄的費舍爾,無奈的坐在了床邊,展開了光翼,把頭抵在膝蓋上蜷縮著縮成一團,伴隨著微不可聞的嘆息,光環逐漸暗淡,雙翼漸漸合攏。
過了一會兒,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光環突然發亮,沉默的天使少女臀腰微微用力一撐重新坐直了身體,小手一揮,身後的光之書頁中有一張出現在了她的手里,上面寫的是“費舍爾前女友名單”。
不自覺的抱住了單側手臂,粉發低垂遮蔽了天使少女大半個臉,偏著頭的埃姆哈特想著名單上伊麗莎白以及一眾“前女友”的名字,金色雙眼蒙上了一抹灰暗,喃喃自語道:
“ ‘咒死之囚’的制作方法嗎…..”
看見費舍爾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粉發天使少女滿臉陽光笑著向他揮了揮手,拿著名單的手背在身後,可見到金色的書頁上數道血色的汙漬,原本的前女友名單被大幅度修改,所有“前女友”的名字都被用力劃去,只有粉色的字寫著她的名字…..
費舍爾█女友名單
埃姆哈特~♥
██(魔女)
████·███(女皇)
████(龍女)
██(鯨魚娘)
████(惡魔領主)
████(女船長)
████·██(霜鳳凰)
書頁背面,費舍爾看不見的地方,天使少女用粉色的筆跡寫滿了費舍爾·貝納維德斯的名字。
可以想象到,她的愛意有多沉重…….
【Ps:仇恨伊麗莎白、理解伊麗莎白、成為伊麗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