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馬
第一章「安娜貝斯」
老漢克.貝爾實在無法忍耐兒子那死纏爛打的請求,決心要帶他去捕獲一匹屬於自己的馬匹。
說干就干,父子倆穿上大衣,帶著提前幾天就准備好了馴馬工具——幾根羽毛,一雙表面帶著粗糙顆粒的手套,還有一只馬毛刷和一個套索。離開家門出發馴馬。
他們行走了幾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在荒原之中發現了他們的目標——那是一群漂亮壯美的野馬。一個個都長著玲瓏剔透的臉蛋與曼妙的身姿,排除頭頂晃來晃去的馬耳和赤裸的身體之外,他們幾乎與人類少女毫無差異。
“那麼……你想要哪一個?孩子。”父親問道。
“我……”男孩打量著馬群中的每一個女孩,出於不同的種類,他們體型各異,發色也不同,相互之間很少有接觸,但卻始終聚在一起“我想要最好的那一匹。”
“那就聽好了,孩子!”父親指著馬群對男孩說到“在這些馬中,最好的永遠是領頭的那一匹,就像那個!”
男孩順著父親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個身材高挑的家伙,長著一張臉蛋精致可人,碧藍色的雙眼似泉水般清澈,烏黑油亮的長發依附在淡黃色的胴體上。
兩鬢垂下的秀發微微遮蓋一堆豐滿的乳胸,櫻桃兩點若隱若現,雖然因為長期暴露在外,她的皮膚色澤是如塵土般的淡黃,但絲毫不影響這個女孩出眾的魅力,動作神態間滿是桀驁不馴,看上去漂亮極了。
“她看起來很棒!!”兒子對父親的選擇給予了肯定的答復,隨後問道“可我們要怎麼馴服她呢?父親。”
“相信我,那會是個潑辣的女孩,不過我們有辦法。”父親豪邁一笑,附下身子蹲在樹叢後。手中握著套索,稍稍向馬群靠近,等待著一個時機。
就這麼潛伏了一段時間後,馬群終於開始向父子倆靠近,但卻並未發現潛藏在樹叢中的父親,父親小心翼翼的起身,手握套索,對追原先盯上的那個女孩丟了出去。
在一聲響亮的長啼中,馬群四散而逃,那些姑娘們可愛的面容上充斥著驚恐的神色,所有的視线都對向啼叫發出的方向,是那位父親以及他套住的那個女孩。
“孩子!!!快過來!!!!”父親遠遠的呼喚兒子,手中的繩索套在女孩的脖子上,他用力牽制著,但那個女孩的力氣實在太大,幾乎在拖著那位父親走,她拼命掙扎著,讓那根粗厚的繩索看上去隨時都可能斷掉。
“我該做什麼?!!!”兒子帶著一堆工具,很快追了上來,但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得先讓她冷靜一點!!”父親說著,從兒子那里拿過一根羽毛,一邊死死抓住繩索,一邊用羽毛在女孩的脖子上逗弄著,羽毛的絨端順著光滑的脖頸滑向胸側,稍微停留掃弄兩下後,又開始圍繞身體展開撓癢。
“嗚嗚…啊嗚嗚……”女孩發出不太舒服的叫聲,收縮身體躲避父親掃來掃去的羽毛,掙扎抵抗的力氣也變弱了。
“放松…姑娘…放松……你是個好馬駒。”父親一邊安撫著,又對兒子說道“孩子…你也一起來!!”
“好的!我明白了!”男孩說著,也效仿父親掏出一根柔韌的羽毛,將細毛對向女孩肚子上的馬甲线輕輕劃動,那綿密的癢感在肚子上游來游去,很快引得女孩嗤笑了出來。
“噗嗤……嗚嘻嘻嘻嘻……嗚嗚”兩根質感各異的羽毛不斷挑逗女孩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而她的身體又被繩索套住避之不及。男孩的羽毛劃過腰間腹部,引得女孩不得不收縮肚子來回避癢感,而父親的羽毛又爬上了她此刻放松警惕的胸部。用柔軟的羽絨刺激著女孩最敏感的櫻桃兩點。
在這番逗弄下,馬匹胡亂掙扎,嬌笑不止,很快就沒了體力。父親抓住機會,手握套索向下用力一拉,將女孩放倒,迫而全身酥軟趴在地上。
“孩子,你想好這匹馬應該叫什麼了嗎?”父親一邊牽制著女孩,一邊對兒子問道。
“我想……”孩子沉思片刻,給出了答案“安娜貝斯,我想叫她安娜貝斯。”
“不錯的名字,那就聽好了!!”父親摸了兒子的腦袋,說道“這家伙雖然看上去很累,但還有不少體力,要想真正馴服他還得靠你自己,你要……”
而正在父子倆談話時,女孩似乎已經恢復了力氣,掙扎著想擺脫繩索,准備就這麼站起來。
“孩子!!快上去!!”父親一邊按住女孩,一邊呼喚兒子。
男孩應父親所說,騎在了女孩的背上,撫摸著她流著汗水的淡黃色肌膚,感受著那激烈的心跳聲,讓他激動不已。而女孩發覺到自己被人騎乘後立即開始掙扎,兒子一邊穩定身體,也沒忘記問“父親…接下來該怎麼辦?”
“趴在她的身上,帶上那只手套,要一邊叫著她的名字,繼續撓她的癢。”父親一邊拉緊套索以防止女孩起身,一邊大喊道“直到她願意被你騎著為止。”
男孩帶上了手套,那個表面覆有粗糙顆粒的手套與空手截然不同,仿佛被施了什麼魔咒,只是摸了摸少女的肚子就讓她全身癢的一激靈。隨後開始了瘋狂的掙扎,柔軟的胸部隨動作而晃來晃去,不斷發出大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野生的馬匹還不會說話,只能用簡單的語氣詞表達情緒,仿佛牙牙學語的嬰兒,需要的等待主人馴服後再教他講話,不過好消息是,他們的笑聲依舊悅耳動聽。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
“哦!!安娜貝斯……放松……”男孩趴在安娜貝斯身上,雙手可以觸摸到上半身的所有弱點,他的手時而捏捏肋骨,時而抓抓腋窩,尋找女孩掙扎時收縮身體而暴露的弱點,然後猛地抓上一把,惹出一串清澈的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嗚嗚哈哈啊哈哈哈”
男孩偶然間發現安娜貝斯的胸側格外怕癢,他的手每每撫摸過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像受了驚嚇似的突然一震,而他也便嘗試盡力避開那里,讓少女不那麼痛苦。
馬兒的掙扎在父親的壓制下無非是搖晃身體和時不時彈起一下,而伴隨著兒子在纖腰上的揉捏,在腋窩的鑽撓,在肋骨的戳動,在小腹的抓弄,少女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而聲音卻越來越軟,聽起來仿佛要融化了一樣。
父親心里清楚這不只是力竭,而是對兒子的撓癢產生了依賴,隨後大聲命令道“孩子,快停下來!!”
兒子很聽話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想到女孩卻反而用黑色的小腦袋蹭了蹭兒子的手,甚至主動張開自己身體上的癢癢肉,示意對方繼續撓癢“嗚嗚……嗯……”
父親握著套索,小心翼翼的松開,在確定女孩沒有逃跑的跡象,而是繼續向騎在背上的兒子祈求著撓癢後,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干得漂亮,孩子。”
“成功了嗎?”男孩有點不可思議,看著那長著一對可愛的馬耳,力氣大的驚人的黑發女孩褪去桀驁不馴而化作乖巧,男孩替她擦了擦剛剛笑出的眼淚“好姑娘,安娜貝斯。”
“嗚嗚……”安娜貝斯垂著腦袋,眼巴巴看向男孩。剛才的一番馴化讓這位女孩變得無比痴戀於主人的撓癢與愛撫,以至於此刻停下來都會感到不舒服。
男孩實在看不下去她的眼神,在沒得到父親旨意的情況下伸手在女孩的腰上捏了一把。目的是替她緩解一下渴望被主人撓癢的躁動,卻怎料到女孩身體受癢便立即衝了出去,似脫韁野馬……不對,這就是脫韁野馬。
安娜貝斯載著男孩飛快的奔跑了一段距離,毫無准備的男孩在停下時理所應當的一把摔在泥地里,事情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安娜貝斯則靠近,溫柔的舔了舔男孩的臉頰。
沒錯,剛剛就是騎馬的方法,依賴於主人撓癢的馬匹對癢感的刺激異常興奮,在感受主人騎乘時賜予癢感就會立即加速。像這樣奮力衝了出去。
“孩子”父親在後面緊追而來,氣喘吁吁的訓斥兒子道“你有什麼毛病,為什麼要突然加速?”
“我…我……”男孩蹣跚著從泥地里爬起,他想說些什麼,但卻怎麼也解釋不清。
“唉……算了”父親嘆了口氣,說道“拿著這個。”
兒子從父親手中接過馬毛刷。
“記住,孩子。只要你沒有騎在她的背上,不論你怎麼做她都不會隨便加速。”父親板著臉,嚴肅的教育道“現在,試著清理一下你的安娜貝斯吧。”
“我明白了。”男孩點了點頭,拿起馬毛刷,貼在了安娜貝斯還尚溫熱的身體上,開始了溫柔的清潔。
馬兒們平常行走於野外,沒有護體的衣服,吹拂的塵土加上在地上打滾,久而久之,身體表面自然形成一層灰土層,而在被馬刷刷洗過後,塵土散盡,便露出其下柔嫩的肌膚,這也是作為被馴服馬兒的證明之一。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數不清的細毛摩擦著安娜貝斯帶著奶香味的肌膚,也掃掉肌膚表面的塵土,安娜貝斯雖然感覺癢兮兮的,但表情看上去卻很是舒服。
馴服後的馬匹對癢十分敏感,輕輕的撓癢就足以讓他們感到舒服,時間長了甚至會產生奇怪的反應。
“嗚嗯嗯……呀哈哈哈……”安娜貝斯的身體微微搖晃,扭動著纖柔的腰肢,還不等男孩手中的軟毛刷經過,便主動張開自己的弱點索要著更多的癢感。任由小主人在她的身體上的敏感點刺激著,發出享受的笑聲。
“最好要順著她的頭發來梳。”父親在一旁繼續輔導著“這樣你坐上去時就不會弄髒褲子了。”
男孩遵循父親所說,順著安娜貝斯頭發向後背梳去,這個方向沒有什麼敏感的部位,但安娜貝斯的表情依舊溫柔,靜靜注目著主人的一舉一動,看上去很開心。
過了一會,男孩將安娜貝斯身上的大多數部位都刷洗過一遍後,從腋窩到肚子到大腿,被觸及身體敏感點的安娜貝斯表情變得越來越舒服,直到最後甚至發出嬌滴滴的叫聲,肌膚的色澤也從原先被塵土覆蓋的淡黃色變得白里透紅,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美麗誘人。
“好了!!”男孩擦了擦汗,滿意的看向安娜貝斯。
“干得好,孩子!”在對兒子的行為許以贊賞後,父親抬頭看了看天“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帶著安娜貝斯?”男孩還有些沒從這份驚喜中清醒,突然獲得這麼一匹如此漂亮的馬駒,或許對任何鄉下孩子而言都是一個在大不過的好消息了。
“嗯…回家。”父親與兒子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第二章「馬廄」
兒子和父親回到城鎮後,第一時間回家整頓,稍作休息後,便動身來到了馬廄。
所謂馬廄,顧名思義,是人們日常用來存放馬匹的地方,像安娜貝斯這樣從野外捕獲的野馬都需要在馬廄登記並購買馬具後才能合法騎乘。
馬具包含馬鞍,韁繩和馬刺,通常還需要額外支付一筆費用來為女孩添置一套漂漂亮亮的新衣服,馬兒們穿的好看,跑的時候也會更加起勁。
韁繩一般都鏈接在馬兒的身後,坐在馬兒們背後的主人每每用力拉扯韁繩的時候,都會觸動機關,使得固定在腳腕上的鬢毛刷在馬匹完全裸露的腳丫上用力一刷,受到刺激的女孩們通常會猛地加速,就像啟動了某種引擎開關一樣。
馬刺通常是一個手指狀的凸起,固定在靴子上,用處與韁繩相同,騎馬時女孩趴在地上,而主人的腳後的馬刺正對馬兒的肚子腰肢,只要輕輕一踏就能戳到女孩們完全暴露的弱點,結合韁繩一並,進一步提高馬兒們的速度。
當男孩和父親來到馬廄時已是黃昏,一抹斜斜的紅日在彌漫的火燒雲中自天邊沉下,暖洋洋的微風交雜著城市糜爛的氣味。二者交織在一起。就是所謂的“煙火氣”。
父子二人還沒進馬廄,就聽到那浪蕩的叫聲響徹了周遭,馴馬和買馬不同,被馴服的馬匹對主人有著絕對的忠誠。而馬廄的馬則為了能隨時賣出去,需要經過長期的撓癢調教,因此對任何願意撓癢她的人類都抱有莫大的好感。
訓過的馬匹在送到馬廄後也會被調教,不過是用來加強馬匹對主人的依賴性的調教,因此人們總是說,買馬的優點是省事,但卻沒有馴服馬匹才有的那種安心感。
他們踏入馬廄,這里的馬兒都經過訓練學會怎麼講話,因此他們率先聽到的是淫靡的聲音。
“嗚嗚……主人來摸摸人家的騷蹄子吧……”
“…好難受呀…求求您讓我舒服一下嘛……”
“……來買我吧……我很聽話的……”
他們感覺仿佛踏進風塵場所,身旁兩排馬欄中,那一個個相貌楚楚的馬女孩苦於無人能解其躁動而淫叫不斷,只能不斷搔首弄姿,祈求著過路人能賜予她渴望的癢感。
不過大多數路人既沒這個閒心,也照顧不過來就是了。
“哦!!貝爾先生!!”馬廄里那個盡力用手中毛刷摩擦女孩敏感的腳底,用以滿足馬兒們躁動的男人名叫盧克西.邁卡,是個留絡腮胡的肥胖中年人,當他見到老漢克牽著安娜貝斯進來時,便立刻迎了上去“這是您的新馬嗎?”
“不…這是屬於這孩子的。”父親指了指兒子,轉而又說道“不說這個了,能麻煩給這位小姐登個記嗎?”
“哦…讓我看看…”盧克西仔細打量著安娜貝斯,從臉蛋到酥胸再到腳丫,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是要將她身上每個角落都記下來似的,不禁贊嘆道“哦,貝爾先生,這是個好姑娘。”
“哈哈…多謝夸獎。”老漢克笑了笑,問道“那麼現在,邁卡先生,能給這個姑娘做登記了嗎?”
“哦!!可以,當然可以!!”盧克西這才回過神來,掏出登記本,一邊記著,一邊向老漢克說道“對了…貝爾先生。如果您想給這個女孩做些保養服務的話,我很願意為您免單。”
“這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邁卡先生?”
“如果是為這個女孩的做的話,我非常樂意。”盧克西微笑著說道,他的眼神看上去是認真的。
“那就成交。”這類保養服務通常價格不菲,能得到免費的服務,他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契約定下的此刻,二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安娜貝斯雪白的胴體上,但她卻只是親昵蹭著男孩的手,宛如新婚的小老婆般祈求主人賜予癢感,全然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漢克交好了登記費,也為安娜貝斯買好了馬具,在留下了男孩的幾張照片後,便將安娜貝斯寄宿在馬廄保養,准備帶著兒子離開馬廄。
馬廄中,見到主人要走的安娜貝斯匆忙忙想要追上去。可無奈於四肢都在提前被繩索套住,而她又想法單純,一門心思想著扯斷繩索,不懂得如何解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漸行漸遠,不斷發出可憐巴巴的聲音挽留。
“嗚嗚……咿嗚嗚……”
“爸爸…”男孩聽著安娜貝斯的悲鳴,有些不安的問向父親“他們要對安娜貝斯做什麼?”
“放心吧孩子!!”父親拍了拍兒子的頭“只要一覺醒來,你就會見到安娜貝斯比現在更聽話了的。”
“是這樣的嗎……”
“那是當然了!”
在那各執一詞的談話聲中,與父親和兒子的身影一起在落日夕陽之下,漸行漸遠。
我們的視线回歸到馬廄,在送走父子二人後,盧克西面向安娜貝斯,看著那張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小臉蛋。並沒有安慰,只是掏出一段黑色的布帶,蒙住了女孩的雙眼。
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馬兒感到慌張,突然失去視覺的安娜貝斯不出他所料,開始變得驚慌失措,四肢用力亂甩亂蹬著,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哭腔。
“噫嗚嗚……嗚嗚啊……”她似乎是在求饒,似乎也是在呼喚自己的主人,但不論如何,現在她都什麼也看不見了。
黑暗中,瑪麗貝斯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在一起,她拼命想要反抗,但對方的動作實在太過熟練,總能抓住她使不上力的時刻,因此只不到半分鍾分時間便將這匹火辣的姑娘制服,五花大綁。
在被綁起來之後似乎又發生了什麼,她好像是被人扛了起來,那個人扛著他一路行走,但出於極度的驚恐,安娜貝斯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行走的方向。
過了一段時間,等到她眼前的眼罩被取下來時,早已是一副四馬攢蹄的姿勢,雙腳被迫張開,雙手反剪,腋窩完全暴露在外,柔軟的一對乳胸被迫挺起,暴露出身體上的每一處弱點。仿佛就是為了讓人玩弄而做出的姿勢。
她的面前是馬廄老板盧克西,此刻正打量著安娜貝斯的身體,胡子微微顫抖,表情神秘。
而她的身後,則安置著一個奇怪的裝置,通體四方,由純木打造,時常能聽到裝置內機械響動的聲音,兩側分別設有兩只拳頭大小的洞。看上去很是詭異。
但她卻無暇注意自己的身上,畢竟她剛剛和主人分別,這份遭遇讓此刻的安娜貝斯眼中滿是悲哀。
“嗯…是時候了。”盧克西無暇顧及女孩的悲哀,只是看了看他手中的懷表,說道“讓我們開始保養吧。”
這麼說著,他按下了身旁一個開關。
所謂的馬匹保養服務,是一種通過馬廄主的撓癢調教來讓馬匹更加依賴主人的手段。
大多數馬姑娘們在野外生活的都並不算好,雖然她們的力量都大的驚人,但智力卻與之恰恰相反,即便是馴服後的馬匹也不過只有人類孩童水平的智慧。
這也是她們忠於主人的一大原因。在她們簡單的思維中能馴服他們的“主人”本身就是最值得托付的存在。
加上她們近乎生來就有的一陣躁動,未經馴服的馬匹只能用全年無休的奔跑來壓制,從這個角度講,與人類達成關系,過上能從緩解躁動並從中感受到快樂對她們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在那個年代也算是很常見的主從關系。
而利用這陣躁動,就是馬廄運作的原理。
開關按下後半晌,安娜貝斯身後的裝置毫無征兆的突然發出怪響,裝置兩側的洞中分別伸出幾根纖細的鐵制小爪。
“哦…不用害怕,安娜貝斯小姐。”盧克西一副神秘的笑容“這是個好東西……至少對您的主人來講。”
“嗚啊啊…嗚嗚!!!”突然,兩只小爪抓著一條黑布綁在了安娜貝斯的眼睛上,再次被剝奪視力的驚慌和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的境況結合在一起,讓女孩的神經高度緊張。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娜貝斯突然發出一聲尖叫,那是數十根的機械小爪已經爬到了她的身上,那尖尖的頂端輕輕的挖撓著腋下的軟肉,冰涼涼的觸感讓女孩的神經更加緊繃。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還沒習慣腋下的癢感,肚子也被鋼爪所盤踞,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小鋼爪交替著戳進腹部肌肉間的縫隙,勾挑著富有彈性的肌肉中脆弱的神經,安娜貝斯的肚子伴隨著戳撓而不斷顫抖,變得酥麻麻毫無力氣。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於視线被眼罩遮蔽,安娜貝斯甚至連是什麼在欺負著她的是什麼與下一刻哪里會被撓癢都尚不清楚。只能不斷發出清甜的笑聲,然後用敏感的身體再次將所有的癢全盤接受。
被搔癢的領域繼續蔓延,她的雙腿也難逃這些機械的侵犯,他們抓起了在一邊恭候已久的羽毛爬上她的大腿內側,用數不清的細毛撫弄著交界處細嫩的肌膚。
安娜貝斯試圖合上雙腿夾住羽毛,換來的是羽絨快速的抽動,出於她的加緊,那根羽毛能夠同時刺激兩面的肌膚,她實在忍耐不住這激烈的刺激,只好松開腿任由其在敏感處肆虐,但這樣一來,自由活動的羽毛又回到內測撫弄。
應該松開雙腿繼續被逗弄,還是應該夾緊雙腿讓那羽毛在弱點上用力抽動?這個小姑娘單純的思維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開開合合的動作,那根羽毛則不斷在她的腿側變著花樣逗弄。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上下無處不被撓癢的,安娜貝斯像瘋了一般狂笑著,被四馬攢蹄的身體止不住的發出顫抖,她表情扭曲,看上去沒有半點享受。
對於馴服後的馬兒們而言,正常的撓癢都是舒適的,可當撓癢的強度過高,刺激太過強烈時,她們簡單的大腦無法處理這麼極端的刺激,通俗來講就是“舒服過頭了”原本舒服的感覺破碎,也就變成了痛苦。
“嗚啊!!!!!嗚啊!!!!!”安娜貝斯突然開始尖叫,那些在她身體上摸索的小鋼爪停留在她一對豐滿的乳房周圍,環繞著側面輕輕滑動,光滑的頂端刺激著這塊無比敏感的嫩肉,讓安娜貝斯感覺仿佛整個乳房都在發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快要瘋掉了!!!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感覺到癢感陡然上升了一個檔次,安娜貝斯搖晃著腦袋,引得捆綁她的繩索吱呀作響。
此時此刻,那一身色氣誘人的胴體成了癢感盛宴的舞台,她的弱點實在太多,那些手法純熟的小爪總能輕易的找到她身上的弱點,光滑的肌膚讓搔癢暢通無阻。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感越來越高,就在安娜貝斯全身都在因為被迫接受劇癢而痛苦不已的時候,兩只小鋼爪突然摘掉了她的眼罩,重見光明後,安娜貝斯第一眼就看到了小主人……的照片。
男孩的照片掛在了安娜貝斯面前,只要睜開眼就會看到,而伴隨著安娜貝斯看到照片,所有小爪子的動作全都放緩了,鑽心剜骨的劇癢變成輕柔的抓撓,那超出承受范圍的痛苦也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了舒服。
用高強度的癢感刺激來使馬兒收到驚嚇與恐懼,隨後在讓馬兒看到主人的一瞬間改變手法,將痛苦的刺激轉變為舒適分調教,久而久之,在痛苦與舒適間巨大的落差感就會馬兒就會將被調教的舒適與主人之間相連。
這就是馬廄的服務方式,通過女孩們的生物本能,周而往復,來讓她們對主人產生特別的依賴。
“嗚嘻嘻嘻嘻嘻…呀嘻嘻嘻嘻……”安娜貝斯輕輕閉上了眼,感受著這份“主人”賜予的美妙癢感,就連剛才的遭遇和此刻被捆綁都忘了個一干二淨。
小鋼爪輕輕劃過腋窩,漫過小腹,而安娜貝斯看著主人的照片,也把這一切都當成了主人的愛撫,盡管身體已經完全張開,但還是盡力做出動作討好主人。
她的纖腰若水蛇般扭動,雙手反復張開又握拳,臉蛋泛起桃紅,口中的笑聲仿佛是在享受主人的恩賜。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只捏著眼罩的小鋼爪,用黑暗將安娜貝斯與“主人”分離,她不安的啼叫聲傳遍了房間,但無人憐憫她,所有的小鋼爪又都活躍了起來。
刮,抓,撓,搔,刺,各式各樣的搔癢動作帶來截然不同但又同樣讓她無法忍耐的癢感。
“唔嘻…呀哈哈哈哈哈哈”短暫的舒適,讓此刻被瘋狂抓撓的肌膚格外敏感,安娜貝斯搖晃著腦袋,甩動兩只柔軟的馬耳,一頭黑色長發似被風吹動的楊柳枝條般晃來晃去。
在看不到主人的照片時就突然將撓癢變得痛苦,目的是潛移默化的為馬兒帶來“見不到主人是痛苦的”這一概念。而實際效果也很有效,安娜貝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悲哀的啼叫著,祈求主人回來再次賜予癢感。
那些金屬制造的小小鋼爪們繼續摸索著安娜貝斯的身體,他們環繞大腿的肌肉按揉,羽毛在她細嫩的腿窩打旋,數不清的細毛剮蹭著凹陷內微微發紅的嫩肉。
腿窩的癢感與腋下不同,雖然不是很強烈,但卻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同時產生強烈的“想要將腿合起來”的欲望,奈何她現在整個身子都被吊起來,最多只能勉強晃動雙腿,這份無奈,讓笑聲中夾雜了幾分呻吟。
“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嗚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她會說話的話,此刻多半不是在求饒就是在呼喚主人求助,畢竟她現在的情況實在太過糟糕。
最怕癢的側乳被不斷抓啊抓的小爪子占滿滑動著,腋窩更是被反復攪弄刺激著,耳朵被不斷揉捏著,嬌嫩的內壁相互摩擦,酥麻麻的癢感讓她頭腦發麻。
腰部被鋼爪的凸起交替著戳戳撓撓,強迫保持著“挺起,放下,挺起,放下”的動作。至此,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是如蝗蟲過境般的慘狀。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那些小鋼爪們順著腿窩繼續向下,輕輕撫過那久經鍛煉的飽滿小腿,來到了一對裸足之上。
“嗯嗚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娜貝斯的腳丫修長,腳掌微微泛紅,腳面的紋路和血管清晰可見,足弓呈現出一道深凹的曲线,整體看上去勻稱漂亮,有種讓人想摸一摸的感覺。
尖銳的鋼爪並在一起,宛若一個梳子般在腳掌上反復的拉鋸著,就連指縫里也都各鑽進一根機械小爪刺撓著,不過美中不足的一點是出於常年奔跑,因此整張腳丫的觸感只是光滑細膩,並不算柔嫩,除了……足弓。
正如之前所說,安娜貝斯的足弓是深凹陷的,這也代表著平常走路時,幾乎完全不會讓足弓內測接觸地面,相比之下也就顯得格外嬌嫩欲滴。此刻正有一根纖細的小鋼爪抵在她的腳掌,順著足弓的弧度,開始用力的連續抓撓。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她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聽起來撕心裂肺。她的腳丫蜷縮在一起,左躲右閃,可憐兮兮。
但這場酷刑卻沒有到此為止,摸清她腳底的全部弱點後,所有小爪都集中在一起, 開始了近乎“毀滅性”的折磨。
數不清的機械小爪順著她腳底的紋路刮弄著。十個小型鑽頭分別抵在了似蓮花般張開的十個腳趾上,而足弓則是被兩根機械爪交替著挑逗抓撓,整只腳丫都被不斷撓癢的機械小爪占滿,這副情景,讓人看了感覺腳底發癢。
這些東西同時啟動時,那仿佛雙腳墜入蟻穴遭萬蟻啃噬的絕望癢感,仿佛啟動了她劇烈掙扎的開關,她睜大著雙眼,瞳孔擴張,前所未有的恐懼讓她失聲大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這份刺激顯然超過了她能接受的范疇,巨大的刺激仿佛一波接一波的波浪抽打著她的神經。淚水和口水無法控制的淌下,丑態百出。
而就在她的精神即將崩潰時,頭頂的眼罩再度被解開,仿佛上帝回應了女孩的期待,主人的照片又出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在腳丫上肆虐的小鋼爪大多不見蹤跡,只留些許的幾個溫柔的抓撓著足弓深處嬌嫩的肉窩,腳下的癢感和身體上一並再度變得舒服。
伴隨快感,女孩的掙扎也逐漸變弱,她微微眯上了眼睛,口中不斷囈語著對主人的忠誠。懇請對方不要離開。
身體超負荷的痛苦消失,她又一次忘記了之前遭受極度痛苦的折磨,轉而專心享受此刻的快樂,“主人”輕柔的撓癢讓她欲罷不能,全身酥軟無力,好像要化了一樣。
然後,抓住這個最為松懈的時機,她的眼睛再度被眼罩遮蓋,而全身上下所有的小鋼爪也都活躍了起來。
他們鼓動著,又一次回到了安娜貝斯的腋窩里,足弓上,大腿內側和腰腹,一股腦鑽進她的耳朵里,那時而舒服時而痛苦的笑聲回蕩在房間里,久久不絕。
地下室內的時間就這麼不斷循環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在不斷的在過度撓癢的折磨和見到主人的快樂間徘徊。其間巨大的落差讓這個單純的女孩無比期待主人的歸來。
但冰冷的機械爪並沒有給予同情,只是繼續進行著他們的任務。這樣的循環過了不知多久,才終於在安娜貝斯力竭的哀嚎中停下。
突然停下動作後,所有的小鋼爪都縮回那個裝置,些許還對這柔軟的軀體戀戀不舍,玩弄似的搔癢兩下,直到逗出她的一聲尖叫才悻悻離去。
“呼啊……哈……哈……”
突然從中解放的女孩顧不上高興,只是大口呼吸著空氣,甩動著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胸部。吐息在她面前凝成一層雲霧,豐盈的身材在汗水的濕潤下則尤為誘人。
可正在此時,還不等她緩過神來,地下室的大門已經人推開,門後走進來兩個同樣赤身裸體的馬姑娘。黑色的瞳孔中冒著愛心,深棕色的長發微微打卷,雖然同樣漂亮,但看上去卻有一種不同於安娜貝斯的浪蕩氣質。
他們是馬廄里的馬兒姐妹花,也是馬廄里的專屬調教官,馬兒們相互之間不能作為對方的主人,而馬兒們相互的撓癢也不會產生快感。因此訓練馬兒相互來進行調教就不會有客人的馬移情別戀的風險。
在兩姐妹中,身材豐滿的那個是姐姐艾露。而小巧靈動的那個則是妹妹菲亞。
“姐姐你快看…是一個落單的女孩呢~”菲亞踏著小跳步來到安娜貝斯左側,順手緊了緊繩子,使得安娜貝斯原本就所剩無幾的活動空間更為稀少,腹部幾乎是以弓狀被拉開,整個身體呈現出一道光滑的曲线。
“還被綁起來光著身子,是在懲罰什麼呢?”艾露稍慢了一步,走到了安娜貝斯的右側,略帶挑逗的摸了摸安娜貝斯的胴體,與妹妹形成包夾的架勢。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話還沒說完,菲亞的手快速爬上了安娜貝斯還帶著汗水的腰肢,揉捏著腰側敏感的肌肉,時不時還輕佻的送上兩句“咯吱咯吱……”
“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身體突然受癢,安娜貝斯的腰在一瞬間彈了起來,隨後便像出水泥鰍般開始無法控制的扭動,帶動胸部甩來甩去,好不妖嬈。
“這位小妹妹可真怕癢呢~”菲亞嘻笑著說道,雙手動作依舊不停,靈巧的手指總能挖掘到她腰側的柔軟地帶,引出最誘人的笑聲“怕癢成這樣,是不是被誰撓癢都會舒服呢?”
“嗯嗯……嗚嗚嗚!!!”安娜貝斯當然能聽懂對方在說什麼,出於對主人的忠誠,而羞恥不已,極力否認,搖晃腦袋帶動一頭長發舞動,緊閉雙眼,咬住嘴唇嘗試憋笑。
“說不准她連主人都沒有哦?”艾露不知何時來到了安娜貝斯身後,輕撫著她的腳丫說道“腳底完全沒有被主人玩弄的痕跡呢,哎呀!不過這里倒是很嫩呢!”
說罷,她不顧安娜貝斯的反抗,彎曲兩根手指,用指甲快速刮動安娜貝斯足弓的嫩肉。
“嗚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方各異的刺激讓安娜貝斯無法遏制那份想要笑出來的生物本能,她放聲大笑,清澈的笑聲傳遍了房間。
“連主人都沒有嗎?”菲亞裝作一副驚嘆的模樣,但手上的撓癢依舊不停,靈巧的手指在安娜貝斯的裸體上飛舞“怪不得會被綁起來,原來是個缺乏調教的野丫頭啊。”
“沒有關系啦~既然缺乏調教就讓姐姐好好疼愛一下吧。”她揉捏著安娜貝斯的雙腿,指尖在肌肉凹陷處挑撥,而安娜貝斯的動作又使雙腿完全繃直,沒有絲毫的躲避空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安娜貝斯的臉開始發燙,頭頂的一對馬耳耷拉下來,啪嗒啪嗒的甩來甩去,很快吸引了艾露的注意力。
“好可愛的小耳朵哦~”艾露的手揉捏著安娜貝斯的耳朵,聽著她無法控制的發出嬌喘,頓時來了主意“這時候如果鑽進耳朵里會怎麼樣呢?咯吱咯吱咯吱~”
艾露的手指鑽進安娜貝斯敏感嬌嫩的耳朵里,輕輕撫摸著內部滑嫩的軟肉,另一只手則用力揪著她的一只耳朵,手指捻壓,讓她的耳壁間相互摩擦,滑溜溜的感覺同時從兩只耳朵傳來,催生出了更為嬌媚的聲音。
“噗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哇……哈哈哈哈哈”那仿佛鑽進身體,癢到骨子的強烈刺激讓她沒命的搖晃,但始終掙脫不開身上的繩索,兩位調教官的手風雲變幻著,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眼神也逐漸變得呆滯。
“接下來是腋窩哦~咯吱咯吱~”
“還有小腹,順著曲线~咯吱咯吱~”
“脖子也不能放過~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很癢很難受吧?沒有主人的感覺,真……難受呢~”
“這時候如果有主人在身邊就好了吧?可惜沒有呢~”
姐妹倆一唱一和,一邊欺負著安娜貝斯身上的癢癢肉,一邊用輕浮的語氣挑逗著這個純情小丫頭,效果不可謂不好,安娜貝斯的笑聲中夾雜著悲哀的啼叫,仿佛是向二人說明自己不是沒有主人,心中也期盼著主人早日歸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菲亞調教之余,目光看向安娜貝斯的一對巨乳,對艾露好奇的問道“姐姐你說,你的胸部和這位妹妹比起來誰的大呢?”
“這還用問嗎?”艾露不以為然道“當然是我了!!”
這也難怪,她對自己的身材向來很是自信,在調教馬兒們的時候也都會以高傲的大姐姐姿態來施以折磨。
“我可不信!!”菲亞撇了撇嘴,捏著安娜貝斯逐漸挺起的乳頭,說道“敢不敢來比一比?”
“比就比!!誰怕?”艾露漫步到安娜貝斯面前,與之四目相對,雙手舉起她那自豪的胸部,跨步向前。
一時間,兩對柔軟的乳房抵在了一起,她們的乳暈之間相互摩擦,但安娜貝斯此刻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以至於無法忍耐胸前的刺激,開始喘息起來。而艾露則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享受著和對方胸部剮蹭而若隱若現的快感。
但這場比較的結果卻出乎她的所料,安娜貝斯的雙峰以微弱的優勢超越了艾露,看上去也更加豐滿誘人,尤其現在擠在一起,好像兩團柔軟的面團般顫顫悠悠。
“真是可惡的小姑娘,既然有這麼大的胸部,我可要好好欺負一下。”艾露心懷著被比下去的惱羞成怒,兩只靈巧的手爬上了她碩大的胸部,開始施行她的報復。
“嗚咕…嗚啊啊啊!!”拇指反復逗弄著乳頭,食指刮著乳暈,其余三根手指無規則的在乳房上抓來弄去,另一只手的五指則完全陷入那團綿軟的白花花肉球,刺激整個胸部,兩方各異的酥麻感讓安娜貝斯的頭腦有些混亂,嬌叫不止。
“呼啊……嘻嘻嘻嘻嘻……呀……”她試圖搖晃著身體,巨大的羞恥心讓她的臉蛋更加潮紅,仿佛所有力氣都被在胸部揉捏的雙手抽走,只剩下無盡的玩弄與輕柔的喘息。
不過這份刺激雖然綿柔化骨,但總體還算不上太過痛苦,直到……她的手指觸及安娜貝斯的胸側為止……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一聲尖叫,仿佛是剛剛被抽走的力氣在一瞬間又注入回了身體,安娜貝斯拼命掙扎,巨大的力量讓捆綁著她的繩子吱呀作響。
“哎呀?咯吱咯吱~”艾露對安娜貝斯的反應感到意外,索性弓起五指,輕柔的在她完全裸露的胸側上一抓一抓,好似電流般的奇癢一刺一刺的衝刷著她的精神。
“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安娜貝斯用力搖晃著腦袋,甩動著頭頂一對棕色的馬耳晃來晃去,弱點被玩弄的痛苦和一陣奇怪的羞恥心作祟,讓此刻的折磨更加難以忍耐。
“看來我們發現了這個小妹妹的弱點呢?咯吱咯吱~”在那之前她還完全不知道安娜貝斯最大的弱點所在,不過既然此刻發現了,自然要好好戲弄一番。
左邊是一根食指抵在皮膚表面畫著圈圈,強烈的癢感,迫使安娜貝斯用力將身體向右,可轉向右邊,右邊的側胸就又被一雙等候多時的手上下揉搓,奇癢難忍,她身子又被迫向左,剛好又撞上左邊正在抓弄空氣的一只手……
“噗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娜貝斯的身體不斷左搖右晃著,但不論怎麼努力也始終避不開那左右開弓的雙手。
“好難受呢……如果主人在這里的話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哦?可是沒有呢~”一邊雙手戲弄著安娜貝斯的側胸,艾露的臉貼近安娜貝斯的耳朵,用輕佻的語調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好~~想念主人,好想被主人愛撫?”
“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逐漸變得悲哀,此刻的羞恥與痛苦讓她對主人的憧憬越發熱烈,身體也越發怕癢。
繼續這麼玩了一會,她似乎是玩膩了,索性放過了安娜貝斯的右側胸,但……那只手又爬上了她被高高吊起的足底,經過剛才的折磨,這雙可憐的腳丫已經變成誘人的粉紅色,正和艾露心意,她順著足弓的曲线抓撓下去。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感突然的轉換,讓安娜貝斯本就毫無防備的腳丫更加怕癢,掙扎的力度也隨之增大,身體用力想要躲避艾露抓個不停的手。
“我也來嘍!!這邊也不能放過哦~”在一旁等候多時的菲亞此刻走了過來,一只手有樣學樣的抓撓著安娜貝斯另一側柔軟的側胸,另一只手爬上她的足弓,手指順著那道曲线,靈巧的上下擺動著,指尖劃過深處最嬌嫩的肌膚。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處弱點同時被以最為精確的手法撓癢,安娜貝斯感覺仿佛頭腦被“癢”填滿,不停擺動的腳丫總能被對方的手指輕易抓住弱點,而她除了淒慘大笑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她感覺委屈,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家伙要這樣欺負她,她想反抗,但她敏感的身體終究敵不過那兩只精通撓癢的手,“咯吱咯吱”的聲音不斷,她的掙扎也不停。
“咯吱咯吱!!沒有主人會來救你的哦?”
“這麼怕癢的小丫頭,就是缺少主人調教啦~”
“嗚啊…哈哈哈哈哈…主……哈哈哈主人……”痛苦之中,安娜貝斯勉強從笑聲中擠出兩個字,雖然發音不是非常標准,但依然足夠聽出話語中的含義——
毫無疑問,她在向主人呼救,這個聰明的女孩從兩姐妹的言語中學到了“主人”二字的含義,立刻派上了用場。
“哦!!很聰明嘛,已經會說話了……”艾露似乎有些驚訝,但兩只手咯吱咯吱的動作依舊不停。
“既然這樣的話,來…跟我學……”菲亞湊到安娜貝斯耳邊,輕浮的說道:“我好喜歡被主人撓癢呢~”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安娜貝斯可做不到像她那麼流利的說話,只是發出委屈巴巴的聲音,不斷呼喚著她的主人。
“快說啊,來,很簡單的!!”
菲亞見到安娜貝斯無動於衷,手上的力度立馬大了起來,那幾根手指幾乎是在狠勁扣撓著她的足心,經過之處,無不留下一道道紅印,銘刻著那撕心裂肺的癢。
“嗚哈哈哈好喜歡……被哈哈哈哈哈主人………癢哈哈哈…”身體規避痛苦的本能促使她擁有了超乎尋常的天賦,竟然還真的就這麼把對方的話學了出來。
“對!!這樣就對了!!”菲亞對此很是滿意,露出色情的微笑,撓癢的力度也恢復原狀。
“有意思的小姑娘~”艾露也來了興趣,在她另一邊說道“還有!!快說:人家最喜歡主人了~”
“被主人撓癢好舒服呢~”
“求求主人再多咯吱我嘛……”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教授著安娜貝斯怎麼討好主人,同時不斷的強調主人的重要性,而被他們欺負著弱點的安娜貝斯早已沒有了思考的空間,只是全盤接受著她們說的每一句話,鸚鵡學舌般說了出來。
“主人再多咯吱人家怕癢的側胸嘛……”
“主人不在就好~難受呢~”
“主人……”
“主人…………”
最開始對主人的期盼愈演愈烈,到了最後只要提到主人,就會讓這個飽受折磨的小丫頭感到興奮,說的頻率越快,興奮的時間也就越長,仿佛“主人”一詞是帶來快樂的靈丹妙藥,催促著她一次次感受到那陣快感。
“主人…嗚啊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快感越高,身體的其他感官的刺激也隨之越高。她感覺到狂笑不止中,身體里的尿意越發強烈,越發難以忍耐,強烈的癢感一遍又一遍的削弱著她的忍耐力,讓她的表情逐漸扭曲。
“哎呀……是在忍耐什麼嘛?”艾露率先發現了安娜貝斯的異樣,手指稍稍溜到她的肚子上,戳戳撓撓,直接刺激著那瀕臨崩潰的意識,口中還吹著口哨。
“真是可愛的表情呢~”菲亞很快也注意到她的異常,伸出食指在她已經變得堅挺的乳頭上反復撥動,戲弄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變得更可愛呢?”
“嗚嗚嗚!!!嘻嘻嘻嘻”盡管癢感變弱,一陣賽過一陣的尿意更加難以忍耐,安娜貝斯的神態看起來宛如害怕什麼的小姑娘一般,恐懼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哪怕對於那些常年居於野外的馬女孩而言,控制不住而失禁也是一件相當丟臉的事情,看上去仿佛被人強制尿尿的小孩子一般,更別說有了主人的安娜貝斯,在這方面也就更不情願,這點從她此刻羞恥的表情也能看的出來。
不過,她面前的兩位調教官恐怕沒打算憐憫她。
“噓噓……忍著可不好哦,干脆全都尿出來吧。”艾露看准安娜貝斯就要憋不住的時機,五指並在一起按壓寫她的小腹,突如其來的壓力,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嗚……嘻不行哈哈……嗚嗚啊啊啊……”
“嘩啦啦……”終於,那如洪水般的癢意衝垮了安娜貝斯的心理防线,一束晶瑩的水柱伴隨著她怎麼也停不下來的笑聲,從她的身下徑直射出,全部漏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直到那水柱射出許久以後,些許淡黃色的液體還流淌在她的大腿上,滴滴答答的灑個滿地。
沒錯……她失禁了。
在無法忍耐的癢感和快感中,徹底失禁了。
這件事情對於她而言實在太過羞恥,以至於此刻的聲音中甚至帶著哭腔,眼神也變得委屈巴巴。
“哎呀…居然尿出來了呢,真是下流哦…”看著眼前女孩的丑態,兩姐妹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安娜貝斯羞恥的笑聲逐漸替換成精疲力盡的喘息。
“呼……嘻嘻……嗚啊啊……呼……”盡管停止了大笑,她的臉依舊紅的像個苹果,那濕答答的尿液無法控制的流淌著,又被別人注目調戲,讓她感覺到莫大的羞恥。
“這個樣子可不行哦?見到主人會不高興哦?”
“真可憐呢?就要被主人拋棄了?”
“我說,姐姐…我們干脆就大發慈悲,來把這位小妹妹給收拾干淨吧?”菲亞狡猾的看向艾露。
“我同意!!”艾露掏出一旁的刷子,貼在安娜貝斯的身上。
“嗚…嗚啊啊…主人…”安娜貝斯立時驚慌失措,可在她反抗之前,姐妹倆的刷子已經行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刷洗的沙沙作響,安娜貝斯淒慘的笑聲再度響起,久久回蕩在這個陰暗而又充滿欲望的地下室。
翌日清晨——
城市的清晨,淡淡的晨霧縈繞在街道之間,沒什麼人,只有一只雄雞矗立在房頂,鳴響照亮天空的太陽之歌,唱出那剛剛拂曉的日光,映照在漫步而行的一對父子身上。
“可是爸爸…安娜貝斯真的沒事嗎?”這對父子不是別人,正是男孩和老漢克.貝爾,他們此刻正走在前往馬廄的路上,但男孩顯然是放心不下自己剛剛到手的馬駒,因此一次又一次的向父親確認著。
“放心吧孩子,這項工作他們才是專業的。”父親說著,但他也似乎有些沒底氣,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訂購這種服務,具體會發生什麼他也不確定。
懷著各異的心情,他們來到馬廄,首先看到的是盧克西正坐在馬廄門口的椅子上看著報紙。
“哦!!終於來了,貝爾先生!”盧克西見到父子倆後起身示以笑容,說道“我等了你們很久了!”
“這孩子的馬駒呢?”老漢克不多廢話,撫摸著他那濃重的大胡子,直入主題。
“哦!!說起這個……不得不說,今晚的保養相當成功啊。”盧克西高興的仿佛一個小孩“那可真是個聰明的馬駒。”
他向來有著喜歡看女孩們被撓癢發出笑聲的癖好,正因如此,他才會花光財產買下這個馬廄,昨晚他一直都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看盡了安娜貝斯的整個調教過程,或許這也是他願意為老漢克免單的原因吧。
“是嗎?那麼……邁卡先生…那位姑娘在哪里呢?”
“哼哼……就在這里!!”盧克西說著,推開馬廄的大門。
盧克西這麼一推,厚重的兩塊木板緩緩張開一线光明,清晨的光芒映進馬廄之中。在光芒中浮現的,是一個衣冠楚楚,容貌絕麗仿佛天使般的女孩子。
給馬兒穿著的衣服與人不同,因為載人時經常趴在地上,所以衣服通常都是短褲短衫,那些華貴漂亮的衣服往往只有那些站立奔跑,馳騁賽場的賽馬們能夠擁有。
但盡管如此,盧克西還是為漂亮的安娜貝斯准備了一套與其外貌同樣漂亮的小禮服,依附身體而裝扮,黑色的長發則扎成富有元氣的雙馬尾,頭頂獨特的馬耳一甩一甩,馬尾辮也隨之一跳一跳,顯得小巧靈動。
穿上一件精致的衣服,對於安娜貝斯而言如同錦上添花,領口收緊襯托著那張臉蛋的標致。腰肢在緞帶的收合下顯得更為纖柔。蕾絲短裙下露出雙腿和已經清理干淨的細膩裸足,讓這位馬女孩看上去比原先更加楚楚動人。
“嗚…嗚……嗚……”馬廄中,安娜貝斯的眼神注目到男孩的一瞬間,她顫抖了一下,隨後立刻衝了上來。
“主人嗚啊啊啊啊!!!!”安娜貝斯衝到男孩面前,張開雙手,一把抱住自己的主人,同時低下腦袋,綿軟的胸部在男孩身上蹭來蹭去,祈求主人在身體上撓癢。
“嗚哇哇!!”男孩嚇了一跳,一時間甚至沒認出這是自己的馬匹,她的變化實在太大,如果不看那對軟趴趴的馬耳,他恐怕怎麼也沒法把眼前的安娜貝斯當做馬駒。
“主人…不要走……嗚啊啊!!”此刻,安娜貝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哀求,她哭泣著,懇請著,用著不流利的腔調訴說著“人家…最…喜歡…被……主人撓癢…”
昨晚兩位姐妹花教她說的話很快派上了用場,雖然……對於男孩而言並不那麼奏效就是了。
“什…什麼?!!”男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驚訝之余不由得羞得臉蛋通紅,身體里鼓動著一種莫名的悸動,讓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人家…最喜歡主人……”安娜貝斯死死抱住男孩不松手,就好像松開就再也見不到了一樣,經過這一晚的調教,她對主人的情感驟然上升了一個層次,到了見不到主人就會感到不安,對主人言聽計從的程度。
馬兒簡單的思維哪里懂那麼多,她只記得每次看到主人就會感覺舒服,而離開主人就代表著痛苦,這種對主人的情感幾乎變成一種生物本能,烙印在這個小姑娘的內心。
“我…我不會走的……”男孩尷尬回應著,拍了拍安娜貝斯的腦袋,安娜貝斯則回以溫順的親吻。
“她已經會說話了嗎?”老漢克有些震驚,問向盧克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所以我才說這是個聰明的姑娘啊。”盧克西露出自豪的表情“這個男孩很幸運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好喜歡…哈哈哈哈……”男孩實在抵不住安娜貝斯用軟玉溫香的聲音軟磨硬泡,只好應對方所願,抓撓著她完全張開的腋窩,而安娜貝斯則發出舒服的笑聲,依附男孩任其撓癢。
“在這里會吵到別人的!!”父親似乎有些不滿,對男孩說道“如果要和你的新馬駒玩,還是等回家再說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盧克西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一頭扎進馬廄,等到出來時,手中便多了兩張紙票。
“這身衣服,相比用來騎,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去賽馬場看一看,正好,我這里還有幾張票。”盧克西將兩張紙票遞給老漢克“看在安娜貝斯小姐的份上,這些就都送給你們了,順帶一提,當天我也會過去的。帶著這兩個家伙。”
“哎呀…主人…是在說人家嗎…”浪蕩的聲音從馬廄中傳來,緊隨其後的,是馬兒姐妹花艾露與菲亞。在聽到她們的聲音後,安娜貝斯立刻躲到了男孩身後,瑟瑟發抖。
“調教了一整晚……人家好累呢……”
“沒有主人的獎勵……根本沒法去比賽呢……”
兩姐妹十分默契的對接著,他們身子壓在盧克西肩膀上,口中浪叫不止,更為淫蕩的所求著主人的愛撫。
“你們兩個!!!別嚇壞了客人!!”盧克西分別在姐妹倆的腰窩戳了一下,只是這麼一下,就二人立時癱軟在地,毫無力氣反抗,口中還時不時吐出幾句囈語。
“哈啊…主人好棒……”
“呀哈……哈……”
左右的腰窩分別是兩姐妹最大的兩處弱點,敏感到只是撫摸都會笑成一團,更別說此刻用力揉捏,巨大的癢感貫穿二人的脊髓,仿佛頭腦燒壞了一般的快感席卷而來。
“抱歉讓你見笑了,貝爾先生……”盧克西起身向老漢克致以歉意,嘆了口氣“這兩個家伙總是這樣目中無人”
“哈哈…這不也挺好的嘛?”
“話說回來…貝爾先生。”盧克西又將話題轉了回去“關於那張票,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要考慮一下啊!!”
“當然,我和這個孩子肯定會去的!”老漢克大笑著,轉身離開“不僅要去!!還要拿第一名呢!!!”
“嗯?”趴在男孩身旁的安娜貝斯顯然還搞不清楚情況,她蹭了蹭男孩,以表達她的疑問。
“我們走吧,安娜貝斯。我們回家……”男孩沒多說什麼,只是牽著安娜貝斯,跟隨父親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小鎮中,父子倆的身影漸行漸遠……
本篇完結,後續作品《賽馬》將於QQ粉絲群——538289723雙星之塔更新,感興趣的可以加群以獲得第一時間資訊。
原作者:作者劉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