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探御池的下場
“可恨的天啟!這個一根筋的莽夫!”
作為超越凡人想象力與思議力極限的偉大存在和正義最高之守護,聖殿英雄團上萬年來守護著這個遼闊無垠的美麗宇宙。然而這些年來,隨著宇宙間的戰亂越來越頻繁激烈,聖殿英雄團內部對於守護宇宙的方式產生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聖殿英雄天啟帝君認為,宇宙中的邪惡與混亂早已到了不得不出手清繳的程度,在之前的秩序決戰中,英雄聖殿的作壁上觀導致了下界正義力量付出了慘重代價才戰勝了企圖奪取宇宙秩序的魔君。而今雖然元惡伏誅,但宇宙中依然游蕩著無數邪惡,伺機危害著這個百廢俱興的宇宙。作為正義的守望者,聖殿英雄們應該帶領英雄聖殿主動出擊,讓邪惡悉數歸於虛空。
另一位聖殿英雄瀚宇星皇則覺得天啟帝君簡直是肚臍眼放屁——怎麼想(響)的。作為億萬年前曾經統治過整個世界的宇宙大皇帝,瀚宇星皇表示要是聖殿英雄的干涉有用,朕當年也不用撂擔子不干了。只靠蠻力會被宇宙中各處事件消磨干淨精力,陷入永無止境的加班中。治理宇宙要靠傳統功夫,四兩撥千斤;守望正義要有底线思維,哪怕只剩下英雄聖殿一室正義,那也是守望成功,將來總有反攻之日。
天啟帝君說:“這是你決烈心不夠,態度不積極,外加業務能力太差,所以一敗塗地,還是得我來,我有先進的治理惡魔的經驗。凡是作奸犯科搞事情的,一律先爆頭後提問,實現短平快的審判流程,效果非常良好,就沒有不認罪的。這個宇宙里沒有人比我更懂得處理罪犯。”
瀚宇星皇對此表示天啟帝君應該注意形象,不要在嚴肅的會議上出虛恭。
雙方展開了坦率的交談,充分交換了意見,互相持保留態度,期間產生了一些不愉快。
會後,瀚宇星皇回到了他的書房,在讓隨侍的帝皇之鉞和帝皇之御離開後,他一邊咆哮一邊高效地對他的書桌進行了清理。
“可惡,他根本不知道一整個宇宙的重量!要是讓這個白痴繼續下去,朕的休假生活就沒有了!”
在很久以前脫離皇帝崗位後,星皇發誓一定要過上慢生活,他來到了英雄聖殿這個應許之地——沒有繁重的工作,沒有無盡的危險,只要靜靜守望宇宙,保證光明不會在這個宇宙熄滅即可。
想到可能又要過上億萬年前沒日沒夜批改奏折的帝王生活,瀚宇星皇恨不得偷偷摸摸就去把天啟帝君刀了。
“不好!”
當瀚宇星皇發現自己身體開始釋放暴虐的氣息時,他連忙從抽屜里翻出一堆靈丹囫圇吞了下去。
這是他億萬年前留下的隱疾,在沒日沒夜的高強度工作和三天兩頭的討伐各路邪惡之後,星皇自己得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那些邪惡之生物雖被消滅,惡念卻感染了他。
殺,盜,妄,淫!這些黑暗負面的概念在他身體里累積,最終形成一股暴虐的力量。
這些年來,星皇每次發怒,都會引得體內暴虐之力躁動,每次都要花費大量氣力安撫自己的內心,後來他脫離苦海,總算得閒研究出一些壓制自己暴虐氣息的藥物。
不過……
星皇低頭看了看,果不其然,那地方已經支起一個大帳篷。這些藥物不能讓他將躁動消除,只能幫他轉換躁動的形式——將其他負面情緒悉數轉變為欲念。
“唉……”
雖然曾經貴為宇宙皇帝,但星皇一直沒有配偶。在躁動的情況下,他沒法控制自己身上強大的暴虐能量,這些逸散的暴虐能量足以將一些靈氣匱乏的下品宇宙毀滅上萬次,普通的神女或者凡人女子是萬萬承受不住的。要在這種滅世的能量面前能夠從容承歡,至少也要是宇宙中諸多偉大主宰身旁的隨侍尊神。
這樣的存在自然是不少,但已經到了這一地步的尊神也不會貪戀什麼皇後之位了,除非有人真心傾慕於他這位過氣的皇帝——那怎麼可能?
羞於與外人道的瀚宇星皇上萬年來只能自己處理,這對他而言實在很不好受,每次處理此事都要浪費上三四天功夫。
“真麻煩……”瀚宇星皇靠在御池的邊緣牆壁上一邊擺弄一邊默默想著。
“鉞哥,皇上是不是又犯病了……”
“看他一副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樣子,估計正在哪個密室里閉關呢。御妹,今天你可逃不脫了。”
“鉞哥好討厭~不要綁人家嘛……”
牆後傳來帝皇之鉞和帝皇之御的歡娛聲,讓瀚宇星皇更加痛苦。
為什麼朕連帝皇之鉞都不如?
盡管心中滿是對自己武器的羨慕嫉妒,瀚宇星皇還是很誠實地在牆上施加了一個單向的透明化魔法,看著帝皇之鉞各種玩弄帝皇之御,看著帝皇之御在帝皇之鉞胯下千般媚態,只覺手掌更有力量,摩挲龍根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不少。
鏖戰整整一天一夜之後,帝皇之鉞在一聲低吼中交了彈藥,抱起癱軟如泥的帝皇之御離開了隔牆的房間。
“可惡,這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完事了?”瀚宇星皇錘牆罵道,“你們倆是盡興了,朕呢?”
他的龍根依舊昂首頂立,絲毫沒有半分頹勢,繃得星皇很難受。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欲念,甚至想著要是自己是個魔王改多好,那就可以直接把這兩可惡的兵器抓回來,當著帝皇之鉞的面把帝皇之御給狠狠辦了。
“可惡,朕也好想要一個美人。”瀚宇星皇難受得想哭出來,“多少個紀元了啊,朕居然還是童子身,這些年來發泄出來的能量甚至把這里從一方普通的清水池塘變成了靈液的海洋!”
“什!”
一聲驚呼過後,一道美麗的倩影倏然從池塘的另一端一躍而起,驀地便向外逃去。
“休走!”瀚宇星皇萬萬沒想到御池中居然有其他人,想到自己丑態斷然已被悉數瞧在眼里,當即運上生平十二分的力氣運起一招亘古聖辰決。這招是他生平得意招數,威力奇大,此刻帝皇之鉞不在身旁,乃是將生滅萬億星河之偉力匯集於手刀中,當即要將來人斃命。
那道倩影速度顯是沒有他迅捷,刹那間眼見是要頭腦開花,星皇驀地心中轉念:“此人並無邪祟氣息,周身清氣純淨浩渺,定是位份極高的正道仙神。”當即收斂功力,穿上浴袍質問道:“你是誰?誒……”
那人轉過身來,卻是個傾世的絕色少女,生著四只可憐的藍色貓耳,瀚宇星皇雖只和她見過一面,也一下子認出了這尊上神:“水系精靈王滄嵐,你在我的澡堂里做什麼?”
“抱歉,星皇大人……”滄嵐低頭道歉道,“我在秩序之戰中受了一些傷,需要一處靈氣充沛的水域療養,感應宇宙各處水元素,最後找到了英雄聖殿……我不知道這里是您的……對不起……”
“你都看見了?”
看著瀚宇星皇一副恨不能把自己滅口的表情,滄嵐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哦?我憑什麼信你……”瀚宇星皇望著少女玲瓏身段,心頭火熱,“咦,你現在用的只是一道分身吧……”
“是……”滄嵐答道。
她為逝者巨樽亡魂之力所傷,神魂為亡魂之邪念侵損嚴重,肉體的傷倒是早已愈合,因此凝煉出數十道分身,在宇宙各處感應高階水元素的存在,最終在這具分身找到瀚宇星皇的御池後將神魂移到了這具分身之中療養。
她還未反應過來,星皇的手忽然貼上了她的額頭,旋即一股充沛的能量貫入她的體內。
“怪不得,原來只是一具連本體實力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分身,怪不得行動那麼遲緩。”星皇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好了,現在你這千分之一的法力也已經被我封印了,這下你的分身和神魂可都跑不了了。”
“星皇大人……你要對我做什麼?”滄嵐有些害怕道。
“你說呢……我可不放心讓你就這麼走了,水之女王,你的境界太高了,我也沒有抹除你記憶的手段……那麼,只能換種方法確保你不會和其他人說了。”瀚宇星皇說著開始撕扯起滄嵐的衣物。
滄嵐當即露出嬌羞的姿態,連聲哀求道:“星皇大人,請你不要這樣……”
瀚宇星皇道:“抱歉了滄嵐姑娘,這是對你擅闖我御池的懲罰。”
不過滄嵐掙扎甚是劇烈,這讓星皇有些不適,他可不喜歡強迫。
“這樣吧,朕給你一個機會保住你的女兒身清白。”瀚宇星皇輕聲道,“咱們玩個小游戲,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而且還會幫你療傷。如果你輸了,你這具分身就得乖乖的任我享用,如何?”
滄嵐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低聲道:“星皇大人請說。”
瀚宇星皇壞壞一笑,在她耳畔輕輕耳語了幾句,聽得滄嵐玉面羞紅。
“這,這樣麼……明,明白了……”
瀚宇星皇露出得逞的笑容,轉身坐到了御池旁的暖榻上,向著滄嵐招手道:“過來吧。”
滄嵐還在躊躇,卻見星皇已經掏出一處沙漏,放在身旁的木案上。“計時已經開始了哦,滄嵐姑娘。”
滄嵐無奈,只能依照他的意思跪坐在他身前,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撫摸那碩大的龍根。
“再重復一次,只要你能讓朕釋放出來一次,游戲便是你贏了。”瀚宇星皇笑道,“這沙漏每漏完一次,你便要乖乖脫下一件衣裳,等你沒有衣裳可以輸給朕時,嘿嘿……”
“滄嵐明白……”滄嵐連忙加緊對那凶器的刺激,要是不能滿足它,這東西可遲早要招呼在她身上。
真舒服啊……
瀚宇星皇愜意地拿起一卷文書,享受著滄嵐的按摩,不時和滄嵐閒聊幾句。
“哦,你說你是聽著我的傳說長大的?那你有沒有幻想過當皇後啊?什麼叫非分之想,你是水系精靈王,怎麼就沒有資格了……哦,沙子漏完了,把你那只鞋先給我脫了吧……”
兩天兩夜後。
瀚宇星皇看著賣力為自己服務的滄嵐,臉上露出從容的微笑。
就在不久前,滄嵐輸掉了最後的遮羞褻褲,此刻光潔美麗的嬌軀已是再無任何遮擋。
瀚宇星皇不得不承認滄嵐的玲瓏身段對他極具誘惑力,讓他比平常自己處理時更快地感受到了那股衝動。
早在幾個時辰前,他便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發射的邊緣,如果不是暗自調息,他早已輸了這場比賽。
這兩天來,隨著衣服越來越少,滄嵐也越來越著急。乳、足、口,少女能想到的手段全部用上了。
“星皇大人和我的攀談越來越少,呼吸勻稱也越來越難以維持,看來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貓耳少女得意地想著,“快出來吧,快出來吧……”
她嫻熟地伸出舌頭,再度舔舐龍頭。
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傳來,瀚宇星皇心中暗呼不妙。那里向來是最敏感的區域,滄嵐是個純情女兒家不知此事,花了不少時間擺弄莖干部位,龍頭只是誤打誤撞刺激了幾次。然而先前還能忍受,但此刻已是交戰的最後關頭,瀚宇星皇眼見沙將漏盡,但自己也已到了極限。
得想個辦法……
“不妙,雖然不會是甜的,但希望滄嵐姑娘不要嫌腥。”
!
身為水系之王的滄嵐素來喜歡干淨,聽到星皇如此說,還以為他真的要釋放了,歡喜時下意識把龍根從自己的檀口中拿出。
總歸是有點髒的吧……
好耶……誒?
滄嵐看見星皇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了得逞的壞笑,心知自己上當,連忙低頭再度將龍根含住。
“好了,時間到了。”瀚宇星皇拿著漏盡的沙漏在少女眼前晃悠道。
“等等等等……我……我還有……”滄嵐急得眼淚汪汪,然而摸遍全身,卻是任何再找不到一件衣物,“求求你啦,星皇大人,再給我一分鍾就……”
“你想得美……”瀚宇星皇將她橫抱入懷道,“願賭服輸,現在你是我的啦……”
“是……”
瀚宇星皇沒有粗暴地將懷中少女大快朵頤掉,而是從隔壁房間取來了帝皇之鉞和帝皇之御歡娛時所用的器具。
“嗯,這個不錯……”
目光掃過諸般器具,瀚宇星皇找到了一張X型刑床,心道自己的兵器真會玩的同時將滄嵐安置上去。
“不要啊,星皇大人,請正常一點……”知道自己沒有反抗余地的滄嵐沒有多少掙扎,乖乖配合地看著自己雙手高舉過頭被床頭的機關鎖住,一雙秀足被放入足枷之中,連腳趾都被趾鎖禁錮住,無法動彈半分。
“正餐開始前總要來些餐前甜點。”瀚宇星皇回想帝皇之鉞蹂躪帝皇之御的諸般手段,當即伸手在滄嵐的足心輕輕抓撓起來。
“咦嘻嘻哈哈哈哈……星皇大人不要啊,我很怕癢的……”
滄嵐刹那間發出誘人的嬌笑,她現在連蜷縮腳趾都做不到,只能感受著足掌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直入靈魂深處的酸癢。
“這麼敏感啊。”
瀚宇星皇看著少女扭動的嬌軀,隱隱覺得自己確實已到極限。
反正已經贏下賭約,不如提早釋放。現在要是急著進入她體內,用不了兩下便結束了,那豈不是唐突佳人?
想到這,星皇騎到了滄嵐的身上,溫柔地揉捏著這位精靈女王豐滿的胸部,隨即將自己的巨龍埋入兩團柔軟之中摩擦。在滄嵐的呻吟聲中,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星皇將帝皇精華釋放而出,噴灑在滄嵐的胸部、雪頸和俏臉之上:那是超越凡靈思維力能夠觸及的神妙物質,盡管還保留著一些液態的象征,但卻逸散著比日月還要明亮千億倍的光彩,含藏著無窮無盡的星光和狂暴靈能。
“這股力量……”感受到那股力量中隱藏的暴虐氣息,本想悄悄煉化帝皇精華療傷的滄嵐嚇了一跳,“星皇大人,怎麼會……”
“不然呢?若不是這等頑疾,我怎麼會在做這種事情……”
滄嵐細聲道:“嗯,那星皇大人既然已經發泄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啊……”
“嗯,你說什麼?”瀚宇星皇笑著將魔掌伸入滄嵐裸露的雙腋抓撓,“再說一遍?”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饒了我哈哈哈哈做什麼都行啊星皇大人……”
瀚宇星皇道:“做什麼都行?好啊,那我現在就要撓你這只小貓咪的癢癢……”說著更加賣力地在滄嵐各處抓撓,敏感的少女幾乎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只能在星皇的抓撓下發出楚楚可憐的嬌笑和求饒,絲毫沒有往日精靈女王裁決億萬生靈生死的風采。
滄嵐的哀求很快讓星皇的巨龍再次頂立。在將滄嵐癢得花枝亂顫六神無主之余,他將手指探入滄嵐的聖地輕輕攪動,只覺那里已然濕漉漉。以精靈王的修為,若是心中不願,哪里會如此輕易動情。感受到滄嵐沒有多少抗拒,星皇放下心來,“滄嵐姑娘可准備好了?”
“嗯……”滄嵐害羞地回應了一句,“星皇大人……好壞啊……”
“哦,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就讓你知道,更壞的還在後頭。”瀚宇星皇翻閱著那張刑床的說明書桀桀笑道。
帝皇之鉞到底從哪里搞來這些奇怪東西的……哦,重生聖殿里偷來的,那沒事了……
滄嵐神眼迷離,從還是小精靈時便一直仰慕傳說中的皇帝的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得到皇帝的臨幸,更沒想到是以這麼屈辱的姿態。
啊,好丟人……可,好舒服……
滄嵐嬌軀的敏感程度超越了她自己的想象,方才被星皇搔癢之時,除了笑意之外她甚至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快感,似乎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與秘密聖地相連。
要是再被星皇大人撓一會兒,一定會尿出奇怪東西的……
“哦,還可以這麼用啊……”瀚宇星皇望向足枷,“那麼,要先把滄嵐姑娘這對尤物取出來……不過取出來之前,就最後再玩一會兒吧……”
“什?不……啊哈哈哈哈不要,星皇大人饒了我吧……啊哈哈哈癢死我了……啊~”
一灘液體從滄嵐的蜜穴處噴涌而出,即便是瀚宇星皇也沒法判斷出這是滄嵐的尿液亦或是什麼,不過他看著滄嵐那副表情,知道這位水之王者舒服得不行。
“原來你這小貓這麼淫蕩,撓癢癢都能滿足你嗎?”瀚宇星皇笑著摘下了束縛滄嵐雪足已久的足枷,那對可愛的尤物當即蜷縮起足趾交蓋在一起,生怕星皇的魔掌再度攀撓。
“還不是都怪星皇大人……啊,星皇大人,您又要做什麼……”
原以為星皇總該要將自己放下來,沒想到星皇忽然調整了刑床,將之直立起來。
“現剛才一直是錯誤的用法,現在讓你這小淫貓看看,這張床真正的玩法。”說著一邊調整刑床的角度,一邊時不時揉搓少女的胸部。
“討厭,羞死人家了……啊~”滄嵐閉上眼睛任他擺布,胸部傳來的刺激卻讓她的蜜穴止不住的流出體液。
“唔,他把擺弄人家的腿做什麼……星皇大人要來了嗎?啊,好緊張,羞死了……”
忽然間,瀚宇星皇的動作停了下來,滄嵐正奇怪,剛要睜眼,忽然感受到一支粗大滾燙的事物抵在了自己的蜜穴邊緣,下意識地嬌呼出聲,慌忙踮起腳尖。
她的嬌軀此刻被牢牢禁錮在刑床上,失去了前後左右躲避的能力。奇異的是,刑床居然允許她踮起腳尖往上方躲避。
不過這個姿勢,怪累人的。
“好極了。”她聽到瀚宇星皇發出滿意地贊嘆。
滄嵐緩緩睜開妙目,但見星皇坐在自己身前,身下是一張可以調控高度的單人沙發椅:星皇正調控著它的高度,最終找到了他想要的距離:他那足有七寸的巨龍正好隱隱抵在滄嵐的蜜穴,滄嵐如果不維持著踮起腳尖的姿勢,那巨龍瞬間就會貫入她的體內,奪走她的貞潔。
“星皇大人……你,你要做什麼……”滄嵐道,“放……放我下來好嗎……”
滄嵐雖然早有獻身的覺悟,但心底里還是有些舍不得自己的貞潔。她來自古老而保守的東方星域,哪怕千萬年過去已然貴為精靈王,兒時受到的禮教教導依舊銘刻在內心深處,希望自己的清白能留在新婚之夜,盡管她可能直到宇宙的盡頭都不會結婚。
她希望星皇簡簡單單地把她辦了,她沒法反抗,也就只能享受。可現在星皇卻偏偏給她一线守住貞潔的希望……
“小貓咪踮著腳尖不累麼,快坐下來吧。”瀚宇星皇笑眯眯道。
“太過分了嗚嗚嗚……”滄嵐抽泣道。
這等於要她自己獻出自己寶貴的清白之身,她如何做得到……
“怎麼?”瀚宇星皇冷笑道,“朕堂堂宇宙至尊,你這小淫貓也配朕主動淦你嗎?小淫貓,快乖乖服侍朕吧。”
滄嵐更加努力地踮起足尖。
“哦,這樣不情願嗎……”瀚宇星皇露出早已料到的神情,“那麼,朕就要使壞咯……”
滄嵐這才注意到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遙控器,還沒來得及求饒,星皇已經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刑床後忽然伸出兩只機械手爪,在滄嵐那光潔的腋下和美麗的蠻腰上搔癢起來。
“啊哈哈哈不要啊~這什麼鬼東西啊哈哈哈哈好癢~啊~”
那機械手不斷變換著陣地,時不時揉捏著滄嵐的椒乳。強烈的刺激一下子讓滄嵐險些失守,踮起的腳尖差點便失去平衡。
“哦……居然抗住了,也罷,你要是能撐過一個時辰,朕救放過你。”瀚宇星皇笑著拿出沙漏……
一個時辰將至……
“哈哈哈哈癢死啦啊~星皇大人哈哈哈哈,說話要算話……嘻嘻嘻君無戲言啊~要到了……”
滄嵐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機械手的調教下失禁了多少次,但總歸看旁邊的沙漏要漏完了。
瀚宇星皇若有所思,“居然真能撐住啊,那麼……”
他按下了遙控器上第二個按鈕。
當足心傳來機械手搔撓的劇烈癢感時,滄嵐發出了一串透露著絕望的淒笑。
“啊!!!”
早已繃到極限的足尖再也無力支撐嬌軀,巨龍刹那間穿透那層薄膜。
滄嵐失了身,也失了神。盡管她依然在機械手的抓撓下發出甜美的笑聲,但星皇還是從她黯淡的目光和止不住的瑩淚中看到了無限的淒楚。
“糟了……”瀚宇星皇連忙抽出巨龍,將她放下抱入懷中安慰。
“對不起,早知道你如此不願,我不該強迫你的……”
滄嵐抽泣道:“你那麼想得到我,為什麼不能直接……為什麼要給我希望?你這個暴君,惡魔!嗚嗚嗚……”
瀚宇星皇有些摸不清她的腦回路,只得悄悄用法術窺探了一下她的記憶,當看到她的故鄉是遙遠古老而保守的東方,大致猜到了一些,問道:“那我現在娶你為妻,你願意嫁給我嗎?”
“什麼?”滄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星皇大人,您,您說真的?”
“只要你願意。”瀚宇星皇認真道,“成婚之後我也不會強求你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你用真身來見我。你若害羞,也不用告訴精靈諸王,我也不會向其他聖殿英雄說明你的身份。你就用這道分身留在我身邊即可……當我想念你的時候,就輕輕呼喚你,你若有空,就將神魂移到這具分身之中即可……”
滄嵐輕咬銀牙,“你那是想念我嗎……你那分明是……我都不想拆穿你……”
“那麼滄嵐姑娘,你願不願意?”
滄嵐低頭羞澀道:“我願意,夫君……”
……
帝皇之巔舉辦了一場盛大而神秘的婚禮,瀚宇星皇召集了他的騎士團和鉞御兩位左膀右臂以及目前依舊隸屬於他的三千位面中的無數神官,宣布站在他身旁穿著一襲厚厚婚紗的少女從今以後便是他們的皇後。
直到最後騎士團和帝皇之鉞、御也沒能知道新娘子的來歷,也沒在宴會上看到其他的聖殿英雄或者宇宙各處的大人物。
“看來陛下不希望有人知道皇後娘娘的身份啊……”婚禮過後,帝皇之鉞悄悄向十二位大騎士吐槽道。
“皇後娘娘好可怕啊……我剛才想悄悄用精神力試一下她的深淺,結果被她看了一眼,感覺魂都要散了……”帝皇之御心有余悸道,“真不知道陛下這幾天在哪里結識了這樣一尊深不可測的上神……”
“雖然看不清真容,但皇後娘娘看起來嬌滴滴的,有那麼可怕嗎?”大騎士卡曼奇道,“大姐頭要不上戰場練練膽子……”
帝皇之御怒道:“你知道什麼,我感覺,死在皇後娘娘手中的精靈,絕對比你這個笨蛋殺過的魔物多得多!”
“大姐頭你怎麼了……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太過分了,把大姐頭都玩傻了……”
“爬!”帝皇之鉞一腳把卡曼踹出了十萬八千光年外。
眾人齊齊爆發出歡笑,在熱鬧的氣氛中收拾著綿延數萬里的婚禮禮堂……
御池中。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夫君不要啊~”
美麗潔白的婚紗被凌亂地丟棄在地上,長著四只藍色貓耳的絕色少女再度被囚禁在那張刑床上,數只機械手挑逗著她渾身上下各處敏感地帶,迫使少女在掙扎中不斷地讓下方那只巨龍進出著自己的蜜穴。
“朕可是硬生生憋了整整一個婚禮……”瀚宇星皇理直氣壯道,“我的好皇後,你可得好好服侍我。”
“啊啊~是的夫君哈哈哈~臣妾嘻嘻嘻要不行了啊要到了~啊~”
“怎麼這麼快又泄身了啊,繼續!”
“哈哈哈哈不要啊皇上饒了滄嵐吧,滄嵐過幾天還要啊~上班呐啊~”
“那就更應該像這樣好好放松療養神魂了,嗯!”星皇點點頭。
在新婚後仿佛無止境的快樂高潮中,滄嵐嚴重受損的神魂在帝皇精華的滋養下漸漸修復。待到王者聖域召開會議,滄嵐不得不魂歸本體時,她發現自己這具分身已經沒有一處不是星皇的味道了,連那四只毛茸茸可愛貓耳都遍滿了帝皇精華的殘跡。
“舒服嗎,我的貓咪皇後……”瀚宇星皇抱著她笑問道。
“壞死了……”
瀚宇星皇道:“回去吧,等你有空,再來見我……”
滄嵐點點頭,旋即身子一軟,像是昏睡過去一般。
唔,這麼快就回去了麼,也不和朕說個再見。
瀚宇星皇細細清理了一遍滄嵐的空殼分身,將她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暖榻之上。
好了,現在我也有皇後了……
瀚宇星皇眼中露出寒芒。
天啟帝君,朕要與你再打三千年嘴炮!
……
又是英雄聖殿雞飛狗跳的一日。
聖殿英雄重生之翼和聖光靈神望著一地散亂的文件,無奈地喚來隨侍神明收拾。
“他們現在吵得越來越頻繁了……”
“嗯,帝君家那朵小蓮花前些日子連夜來重生聖殿躲了一晚上,說天啟每次吵完架都要找她們發泄,最近花樣越來越奇怪,已經扭曲了……”
“媽耶,重生你下次還是幫天啟看看他有沒有出問題……星皇那邊應該沒有問題吧……”
“應該是沒有……不過帝皇之鉞他們最近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在瞞著些什麼……”
“媽耶,摯友在上,希望他倆沒事……不過帝君還是更不讓人放心啊,還是我和星皇這種禁欲系的家伙比較令人省心……”
“嗯,這倒確實……誒靈神你幾個意思?”
“啊,哈哈,我是說不知道星皇現在在家干嘛呢……”
帝皇之巔,瀚宇星皇的寢宮響過一聲奇怪的低吼:
“喂,你們精靈王到底有什麼會要開那麼久啊!搞快點,朕剛和那個莽夫吵完架,現在很難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