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I是也
不定期扔稿
希望看完回個帖,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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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ZIでござーす
昔書いた中國語の作品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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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這個世界是很常見的奇幻世界。
然而,從名為靈薄的囚獄中重新出現在世界上的妖星黑帝,很快就為世界帶
來了恐怖跟絕望。
繼承了星辰的意志,少年少女們抱持著覺悟跟夢想展開冒險。
一度將魔王逼至絕境的流星勇者在同伴的背叛下慘嘗敗北,亦讓世人在那之
後得悉勇者手刃同伴,向魔物求饒並受到凌遲的絕望光景;然而,在未被世人所
知的角落,背負流星勇者之名的少女在名為偶然的奇跡下,重新得到前進以及挽
回所有的可能性。
現在,細細燧起的希望,正要迎向巨大的挑戰。
[newpage]
依朵穆絲的奸計下,努達城陷入了全城死滅的絕境。
遇上幸免於難的兩名冒險者,格蘭不其然地想到了攻略妖星戰將的方法。
哪怕可能性再低,也只能賭上去了。
「喂,怎麼了?」
薩比不耐煩地問道。
他跟窩京由大老遠來到這個相對繁華的地方,本來是打著在此地逗留一些日
子爽爽賺些生活費,建立美好聲譽之後在各地風流快活的大好算盤,豈料這邊箱
踏入努達城,那邊箱卻被眼前的人類告知這個工會注足的地方也出事了。
更莫名其妙的是這人類忽然就傻住,害他不知道如何判斷狀況。
「工會大半的人員都中毒,現在失去機能。」
「……哈?」
薩比被格蘭隨口扔出的一句話嚇呆。
散財的紅龍啊,這甚麼見鬼的惡運——他在心底如此咒罵。
「喂喂,小姑娘,你說點話啊!等等,你難不成是瞧不起咱們礦民對吧!」
耳里傳來窩京蠢得有找的叫聲,令他不禁皺眉。
身旁腦袋又開始逗起來的礦族伙計把薩比摸索到半途的思路給打斷了。
越想越煩躁,向來腦袋靈活的薩比心情旋即惡化,馬上跑去甩了自己那個蠢
得過份的老伙計一巴掌。
「醒醒啊死矮人!現在誰會管瞧不瞧得起你!」
「你說甚麼!矮得種在土里當瓜!低級的雜草混血,有種再說一次啊!」
「誰在罵你當地瓜了啊!你這白痴!」
薩比不禁跟窩京對罵起來。
雖然這老伙計已經不是第一天沒事發傻,但是這次實在太不會挑選時機,讓
他終究沒能忍耐下去。
「現在得烙跑啦!還在那邊狗屁個甚麼!」
嘴里咒罵著,薩比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要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之。
假如整個努達城陷落的話,他們現在即使烙跑也沒能逃個多遠,缺乏旅費跟
物資的狀態下,他們就算有辦法在野外求生數天,也沒能力一直無視補給,說不
定在抵達下個城鎮之前就已經出大事了。
然而,他跟窩京只是中級冒險者,雖然有跟同期相比更加優秀的自信,但是
連冒險者工會也淪陷癱瘓的情況下,他們兩人能作甚麼?這可是波及整個城鎮的
大問題,半精靈跟礦民沒那個能耐應付啊!
——該怎麼辦?
薩比發現此刻實在擠不出甚麼好念頭。
「…………薩比先生,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們的話,你們的問題,我可以馬上
就解決。」
就在此時,格蘭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里。
「哈?」
「你要我們幫助你?」
他跟窩京的疑問先後響起。
定眼細看,薩比發現格蘭的表情跟剛剛比起來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哪怕
眼神間仍然殘留著緊張跟不安,可是他整個人的感覺彷佛脫胎換骨似的,變得比
剛剛更有自信,更加從容淡定。
「慢著,人類……你叫作格蘭是不是?」
薩比的口吻充斥著疑問,眼神盯住格蘭的臉。
剛剛還在那麼緊張,看起來只是個菜鳥一樣的家伙,為甚麼忽然有自信可以
解決他們這兩個素未謀面的問題?
他的手指不著痕跡地勾往斗蓬底下的輕弩板機。
「你憑甚麼說可以解決我們的問題?」
「我的同伴在工會寄存了最少四人份的上級冒險者裝備,以及足夠半個月旅
程的補給物資。我現在便可以帶你們去取走它們。」
格蘭冷靜地回答著。
「五件武器,六套防具,十二件補助用的魔法飾品,即使拿去變賣,根據工
會的估算每件最少也值2000G以上。除了一把劍,一個護盾以及其中兩件飾
品之外,我可以把其它裝備全部送給你們……對你們來說,肯定不會是虧本的交
易才對。」
薩比沒法從他的眼神里找出半分虛偽。
作為游俠,他向來都是團隊中負責交涉的人,觀言察色已有相當經驗,然而
他卻沒能在格蘭的言行以及表情挖出任何似在說謊的要素,甚至說他才是趁火打
劫的那方也不為過。
他沒有理由拒絕那麼肥美的交易。
「……你想我們作甚麼?」
「……我只希望,你們能夠協助我跟賽依娜,對入侵城內的魔物作一次戰斗
就好。」
薩比瞇起了眼睛。
他心底微妙地冒起的危機感開始強烈起來。
「……我們為甚麼要相信你?」
肥缺代表的是與之成正比,甚至凌駕其上的難度。
哪怕格蘭夸大其詞,他口中那些裝備最少也是共計幾萬個金幣的財產,絕對
不是能夠隨手拋出去當委托報酬的東西。
這絕非市場公道價的高昂報酬,更是異樣。
「就算是討伐角猴,視乎數量最多也就600G左右……你現在拿將近五十
倍的價碼,只是要求我們幫忙討伐一只魔物?」
「……那是……」
格蘭沒有回答。
他跟身後的賽依娜一樣只是沉默。
然而對於薩比來說,這反應就足夠讓他立下結論。
「那麼很抱歉,我們——」
「——聽起來很有意思吶!喂,伙計,干干看吧!」
但是,身旁那個脾氣跟發色一樣火爆的矮人卻蓋過了他的聲音。
「崇高的戰士可以戰敗,可以逃跑,但是絕對不會沒開始便逃之夭夭!」
果不其然。
熟知這個老伙計那小小的腦瓜塞了甚麼莫名其妙的思想,薩比很快就作出了
常有的動作。
勸阻。
「聽好了,老伙計。現在這兩個人類要求我們作的不是戰斗,隨時是主動把
生命貢獻給冥濁之海的愚昧行為。懂嗎?送死啊,送死!」
「笨!都有高級裝備了,你還怕四個人加起來不夠圍死一只魔物嗎!」
「笨的是你啊地瓜小妖精!你身為礦民,可別說你已經忘了更換裝備時調整
穿戴跟使用需要多少時間!還有,你可不要忘了,那只魔物隨時可能是引起整個
努達城出事的元凶,單靠四個人怎麼可能會嬴啊!」
「白痴,腦袋都長草了啊你!城內有結界保護,魔物都變得跟屎蟲一樣貧弱
了,誰會怕啊!」
「要是真的那麼貧弱這兩個人就沒必要提出委托了!別忘了你剛剛那麼用力
砸下去連個小姑娘都沒能打傷啊,地瓜!」
薩比跟窩京的聲量越來越大。
耳里傳來的細碎呻吟也好,逐漸讓體溫高騰的燥熱空氣也好,都讓他沒法壓
抑住逐漸狂熱起來的脾氣。
「……只需要一輪攻勢就好。」
格蘭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之中。
「兩位能夠在那個魔物露出破綻時,作一波全力攻擊,那樣子就好。」
「————」
格蘭的要求讓薩比的腦袋因為錯亂而完全沉靜化。
只要一波攻擊?
「喂喂,小鬼,你該不會想說只靠我們四個人就有辦法打嬴吧?那可是能夠
入侵這個努達城的魔物,絕對不是甚麼好應付的貨色哪?」
窩京代表腦袋僵硬的搭擋提出質問。
雖然平常有夠蠢笨,又愛亂拌嘴扯他後腳,可是重要關頭的窩京還是懂得分
辦事態輕重,意外的可靠。
活於礦坑的他們往往對活動身子相關的事情更是精通。
「我們已經跟她戰斗過兩次。」
格蘭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
似乎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重要時刻。
「她的習性,喜好,我都已經知道……只要她還沒有離開努達城,我就有把
握我的策略能夠實行。」
那是斷言。
在對話間變得剛毅的語調,隱約在對格蘭的信心展示了左證。
「薩比先生,窩京先生。我知道這樣子要求兩位幫助我這個陌生人,是一件
很難接受的事情……可是,現在努達城里面能夠對我們伸出援手的……有辦法為
這里的居民阻止家鄉陷落的,只有你們了!」
口吻亦已變得激昂,格蘭用堅定的目光望向薩比。
然後,他的膝蓋就這樣撞在地板上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拜托了!請你們幫助我!即使只是遠距離攻擊也好,即使在那之後馬上撤
離也好,只要一擊就足夠了!求求你們!」
「…………」
薩比沒有回話。
他不擅長被這樣子懇求。
「喂,老伙計?怎麼辦?」
窩京在旁邊不耐煩地吐出焦急的語句。
他也不擅長應付老伙計的催促。
「……你都說要干了,我還能說甚麼……?」
所以,薩比選擇了屈服。
仔細想想,他好多好多次都是因為這樣子被說服,然後遇上各種莫名其妙的
麻煩事,似乎他吃軟不吃硬的習性真該改改了。
不過這已經不會影響他們接下委托的事實,因此薩比很快就整頓好情緒。
「好吧,我們先不拒絕你……但是,那只魔物既然是元凶,也就是最少也是
上級魔物的等級,你肯定你那甚麼策略有可能成功嗎?先說好,要是你那甚麼策
略只是狗屁一通的話,我們絕對不接下委托。」
在答應之前,得先確認細節。
這是薩比身為冒險者的基本。
「可以成功的。我打算——」
接下來,他跟窩京就開始聽格蘭說出他的策略。
聽到一半,薩比就忍不住開始變臉,到了最後面的關鍵部份更是忍不住以難
以置信的眼神盯向格蘭。
至於在旁邊貌似有聽沒懂卻又好像似懂非懂的窩京,他已經懶得作詳細的事
後說明了,反正這家伙知道要在甚麼時候砍誰就好。
「——這樣的話,很高機會可以獲勝。」
「…………」
薩比不語。
如果格蘭所說的策略真的可以順利進行,那麼他們這個討伐高位魔物的委托
基本上是絕對能夠成功,他們要因此拿到報酬也毫不困難。
可是,讓薩比感到難以理解的是格蘭在策略中的定位。
「喂喂,你這樣搞超危險的吧?出甚麼差錯,死定了啊?」
窩京代表他吐出了最難弄懂的地方。
——格蘭身處策略中最關鍵,卻又是最危險的位置。
讓薩比不懂的是,怎麼看也不像是有甚麼肉博能力的這個少年口中,能夠以
高機率將那只魔物擊倒的方式,是如此的鋌而走險。
先莫論整個計劃誤算的潛在可能,在過程中萬一有任何的失准,格蘭這個修
士將會是最快被殺死的那個。
「……我有覺悟了。而且,不這樣做的話……來不及了啊。」
「…………你就沒想過,我們現在就干掉你們,去搶那些高級裝備嗎?」
薩比也扔出了質問。
工會機能癱瘓的現在,以他跟窩京的能耐不顧後果的話,直接去洗劫工會倉
庫存放的物資也不無可能,而且以眼前這兩個少年少女的能耐也未必足以阻擋。
聞言,格蘭似是想都沒想的說吐出了回答。
「懷有神星樹血脈的薩比先生,還有身為崇高礦族的窩京先生,有必要欺騙
我們這兩個跟小屁孩沒兩樣的年青人嗎?」
「——」
他不禁為之絕句。
真虧這家伙說得出這種話。
這麼一來他連假戲真做都做不出來了啊。
「……哈啊。」
過了幾秒,薩比嘆了口氣。
「…………我還有些前陣子委托剩下來的藥劑。用來配合你的計劃,應該沒
問題吧。」
「……那麼!」
看向面露期望神色的格蘭,薩比跟窩京對望了一眼。
自己那個又矮又單蠢的老伙計貌似充滿干勁。
「啊啊…………我跟窩京,就接下這個委托了。」
薩比只能希望眼前這個看起來意志堅定的人類小鬼不會算錯甚麼。
要不然他就可能得跟這老伙計一起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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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努達城中央直通東側地區的街道,被一條寬長的運河道分割開來。
作為兩側街道的連系點,好幾道高低相若的石拱橋以縱橫交錯的形式被先後
建立起來;本來在入夜後是男女們談心閒逛,讓攤販們深深重視的熱點,此刻卻
成為了男女們作出淫靡交媾的野戰地帶。
來自妖星的異質猛毒,並不是平民有辦法抵抗的。
「啊啊,噫……嗚嗯…………啊,啊啊!爸,爸爸……不要……啊啊!」
「嗯!喔,噫,喔,噫……對,插深點,插進里面!對,啊啊……啊啊!」
父親把女兒抱到橋側的圍欄上,以肉棒跟小穴作著禁斷的親蜜交流,淫水在
粗暴的抽插下從彼此結合的部位滑落到小腿上。
攤主跟鄰居彼此擁坐在平滑的石地板,啪啪亂響的肉帛交擊聲連同紛亂的呻
吟交互響起。
在橋上青奸起來的,當然不止這兩對男女。
跪在橋頭的,手足並用爬行著的,整個身子靠在攤檔上面的,將下半身泡到
河水里的,甚至窩藏在橋墩鑲空位置下面的,不少的市民都在激烈地做愛。
無論男女老幼也好,都會忘我地糾纏在身旁異性的胴體上,每根肉棒都也在
粗暴力奸淫著可能上一秒仍然陌生的女性,讓開始泛起血絲的白濁在她們的小穴
里面,肌膚表面或是眼耳口鼻等任何地方迸射出來。
此起彼落的呻吟聲以及各種呼救或是痛叫混雜起來,跟肉體衝擊的響聲形成
了難以分辨的繁瑣亂奏。
而這些雜音卻沒辦法遮掩那充斥暴戾意識,讓碎岩跟血肉一起爆揚起來的異
樣轟音。
「啊,啊,啊啊——」
正因為男伴的肉棒進出亢奮地尖叫著的少女沒能再發出聲音。
她的腦袋已經被無聲無息掃挫過來,足有其頭顱大小的蠍鉗削掉大半,眼耳
口鼻如字面般分離開來,只余下仍然依循反射動作迎合失去腦袋的男伴那逐漸緩
慢下來的抽送,噴溢出各種體液。
「插我……啊,嗯……啊,噫,啊嗄,啊啊啊啊啊啊——!?」
騎在兒子身上的中年美婦把呻吟變成淒絕的慘叫。
引以為傲的巨乳被從旁伸出的節肢利刃串刺,伴隨攪拌爆綻,軟嫩的肉塊連
同乳汁一起狂亂地濺在地上,形成朵朵淫邪血腥的鮮花。
然而,哪怕連雙手都在同一時間被切斷,整個身軀往前傾倒死死壓在身下男
童上面也好,美婦很快卻又在傷口不斷噴溢出鮮血的異常狀態下,繼續亢奮地扭
動身體,讓蜜穴吸吮著短小的肉棒,使血水沾滿兒子的顏面。
「嘰呀啊啊啊啊啊啊——!!」
靠在橋頭,單腳站立著交媾的情侶被銳利的鉗刃同時貫穿身體,扯摘出仍在
跳動的心髒。
彼此緊摟著身體,將陌生少女抱在懷里死命抽插的老翁根本沒有察覺到眼前
的性伴侶已經身首分家,無視其抽搐的嬌弱胴體,任由肉棒往緊窄的蜜穴前後。
即將是手腳被盡數切斷,只余下五官冒血的腦袋以及軀干,穿著輕甲的女冒
險者仍然發出猶如悲鳴的嬌聲呻吟,索求著失去上半身的男伴繼續奸淫自己。
如此這般,各種慘劇相繼發生著。
就算正在跟自己肉帛交纏的對象身首分離,四肢粉碎,甚至在眼前被剖裂兩
斷也好,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視若無睹,哪怕自己下一秒就因過量失血或是更
致命的重傷而死,也只顧及享受蜜穴的快感,或是允許肉棒的抽插。
而營造出如斯詭異景象的人外存在,則是彷佛散步一樣走過石橋。
[newpage]
「呼呼呼……」
依朵穆絲輕松地走在大街上。
她的目的地是努達城的領主府。
冒險者工會已經失去機能,要回復運作也需要不短的時間,在這期間只要這
個城鎮的領主死去,努達城就會完全癱瘓。
那麼,她只要將守護結界的核心粉碎,外界的魔物自然能夠察知異狀,主動
穿過樞紐地,侵攻失去防護的人類屏障,一舉殺入人類國土。
到時候,依朵穆絲的君王就會完全威臨整片大陸,並向著——
「——啊啦?」
如同突劍的節肢跟她輕柔的嗓音發出截然不同的裂響,帶著破音的刺擊把從
後腦無聲飛來的赭黃流星貫穿,然後劈碎。
在星煌余暉散落的同時,伊朵穆絲已是朝前方掃出銳鉗,交錯的重暴軌跡將
斬至的劍鋒彈開。
「怎麼還沒夾著尾巴逃跑呢?人類。」
「烈光、光斬!」
顏面冒起紅潮的格蘭無視她的聲音,叫喊著。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旋動劍鋒,賽依娜在她眼前抹起四道交錯盤旋,轟起裂空
爆音的黃金鋒芒,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同步斬襲而來,讓她只好將蠍鉗返挫到身
前回擋對擊。
炸裂的光之魔力形成灼烙血肉的衝擊。
斬,挑,削,抽,挫,劈,絞,砍……僅在兩呼吸間已是交換十數道直往彼
此要害急打怒搗的攻防,依朵穆絲馬上察覺到異狀。
那是甲殼被削裂的疼痛。
遠超常人的視力,讓她很快就捕捉到那把縱橫斬出無數銳軌的利刃,也認出
了跟數刻前完全不一樣的構造輪廓;伴隨斬擊閃爍著鋒利的光芒,從刀身上延展
開來般奪目的魔力光令依朵穆絲瞇起了眼睛。
跟之前的鋼劍比起來,這把長刀明顯是精良好幾倍的上級裝備。
「啊啦啊啦……真會耍小聰明呢……!」
語畢,銳鉗緊勒,燧燃起來似的漆黑魔力配合腰足的挪動重重打在賽依娜返
防的刀身之上。
清脆的金屬聲顫空鳴動。
「……!」
代表黑毒與暗蝕的魔力擊雖然未有擊碎賽依娜手上的長劍,卻已令她的體勢
失去平衡,只能後退爭取變化空間。
但是對依朵穆絲來說這根本不成影響!
從腳沿往四方八面蔓延的黑影猶如沸騰的熱湯般冒起激昂的漣漪,連同路面
一起粉碎的墨色荊棘化作致死的浪濤,直往前方少年少女凶噬暴撲。
「——耀星!星炎!」
格蘭帶著喘息的聲音響起。
「雕蟲小技!」
赤熱的火花被青色的魔力風吹起,從賽依娜的左手揮出,名副其實的星火燎
原讓千百叢黑鏈皆被焚烙殆盡;而在這不到兩秒的對應里,依朵穆絲已經得到了
充份的進攻時間。
碎裂的地面反映出其衝步突進的事實,肢體輕巧的旋動將體勢以及離心力連
帶收束,銳利的鉗尖彷佛突槍一樣直向賽依娜追擊。
「——現在!」
「……!」
橫刃,挫圓,斜導的刀身攸地上挑。
配合著依朵穆絲的攻勢催動魔力一挑一削,少女輕靈的斬擊化作斷裂黑霧的
閃光,伴隨爆音昂起的斬擊落在她右側的異肢上面。
鉗爪飛離了持主的軀干。
在格蘭時機掌握得無比精准的一剎,賽依娜順從著他的命令,以利落流麗的
魔力擊揮出了流星,把依朵穆絲的異肢切斷。
而這帶來創傷的反擊,足夠將依朵穆絲散漫起來的心思認真起來。
「——區區玩具,竟然……!」
「!」
黯色的惡意剎那吞歿了空間。
毒蛛的腳刃以跟爆音同步抵達的極高速度劃出,銳猛得猶如巨犀狂牛撞至的
衝擊把流星粉碎。
從其掌心釋放出來,充斥腐臭以及血腥氣的墨色奔流在依朵穆絲眼前形成了
兩球彷佛無數利刃卷纏起來的巨大氣旋,撕裂著三人之間的地面。
似乎察覺到不妙的格蘭馬上讓賽依娜抓著自己退後。
——但是在她眼里,這瞬間的轉折已經足夠進行追擊了!
「——賽依娜!!」
「去死吧!」
黑蝕的毒牙,光輝的銳雨,彼此擊打衝刷。
千鈞一發間從虛空中炸起的魔彈化為了片片光幕,猶如流星雨的光痕形成了
讓毒牙難以突破的防礙,然而在那無數的光雨中,依朵穆絲的身姿卻是將之視若
無睹般穿梭而過,在半空留下殘留黯色虛影的軌跡。
反攻、互擊、逼近……僅是兩秒的過程,她已經踏破了足有數丈的距離,直
接讓背後伸展開來的刺刃擊向賽依娜。
長刀引燃的魔力光形成了滯空的光痕。
彷佛天降的災禍般,濃紫的毒牙從依朵穆絲的背後無聲冒出,彷佛巨蛛怒噬
獵物一樣劃起了六道悍厲的銳利閃光,擊向前方的兩人。
「賽……依娜,反擊!」
格蘭略帶遲疑似的口吻,令她的光刃揮斬慢上了一拍子。
而他神情的變化,也沒逃過依朵穆絲的觀測。
「——原來如此呢?」
她笑了。
哪怕賽依娜揮出的光斬雷牙形成帶著尖音的閃光衝擊,把她攻出去的魔法盡
數轟散,也已經不重要了。
她的視线已經跟格蘭驚疑的目光對上。
「糟——」
「結束了!禍淵之紫,從吾召令,縛殺吾敵!」
格蘭的叫喊響起之時,依朵穆絲十指揮出的漆黑光痕已經劃過了空間,伴隨
著彷佛玻璃被硬生生刮裂的噪音,直直打在賽依娜身上。
瞬間,少女後飛的身軀出現了異狀。
紫黑的異輝攸然發亮,形成了歿陷虛空的鋼索,無聲收勒的千百道光痕交織
成巨大的蜘蛛網,將賽依娜本該被擊飛的身體拘束在半空之中。
搶在她想要挪動手臂揮刀之前,深紫色的魔力之牙已經貫穿了她的雙腕,巨
大的衝擊力直讓她的兩手後屈並虛跪半空,肩膀處更是發出粗暴的屈曲聲。
依朵穆絲將礙事的少女鎖縛起來。
「賽依娜!」
「沒,用,的。」
同一時間,她的尾針已經擊在格蘭的胸口。
僅僅半個呼吸不到的剎那,依朵穆絲體內的毒液已經侵入了他的軀干。
「嘎、啊——」
異變攸然展現。
臉頰冒起不自然的燙紅,格蘭發出了嘶啞的聲音,跪在地上,甚至連右手的
短杖也沒能拿穩般從手上滑落。
跟她預料的一樣。
「果然…………你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掉呢……」
依朵穆絲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從戰斗途中,她就察覺到格蘭的異狀;過度激烈的呼吸,彷佛發燙起來的潮
紅膚色,加上不時游離的目光,都跟早段時間被她的魅毒影響時一樣。
雖然她沒法斷言格蘭當時到底如何回復神智,可是顯然那份回復沒能持久。
在她重新注入第二波毒液後,格蘭的身體已經泛起強烈的潮紅,殘留在他體
內的毒素在新注入的體液催發下形成淫毒,讓他無法抵抗地發情起來。
「————……」
賽依娜的掙扎慢慢停下。
彷佛失去持主命令的玩偶一樣停下動作,少女纖弱的手足被帶著倒釣跟荊棘
的魔力鎖鏈加緊束縛著,讓那嫩白的骨肉逐漸發出悲鳴。
直至此刻,格蘭及賽依娜都失去了戰斗力,陷入了再起不能的狀況。
「呼呼,嗯呼呼呼…………」
被斬斷的肢體已經止血,依朵穆絲露出了猙獰而瑰麗的笑容。
成功狩奪獵物的感覺,令她的肉體不禁浮露出源於低劣本能的反應。
受到黑帝的加護,從瀕死的下級魅魔開始變異進化,她在斗爭的過程中得到
了其它魔物的肉體特性,以及任意精制各種劇毒的變異魔法;但是進化帶來的超
絕成長除了影響到她的身體,也影響了她的心靈。
想要受到寵愛,想要支配他人。
兩種交錯的執欲令她不但渴求黑帝那彷佛不帶感情的粗暴寵幸,更令她開始
培育出從性愛方面玩弄到手的獵物,無視理智的倒錯習性。
——這份源於血脈般的原罪,使依朵穆絲沒有馬上殺死格蘭。
「呃呀…………嗄,啊……!」
「對了……就是這樣,呼呼…………」
觀賞著格蘭猶如陷入熔岩火海般燥熱難耐,因為過度興奮而充血漲紅起來的
顏面,她輕輕揮動鉗爪將格蘭身上的衣服切開。
早在數小時之前已經被自己品嘗過,跟自己種族相異的年輕肉體,讓她不禁
興奮起來,海棠色的長發在肉體亢奮的狀態下無風自揚。
——在那個女孩面前,把這少年活活的吸干而死。
依朵穆絲決定了要這樣做。
「那麼……讓我們再次肉帛相見吧……」
只是輕輕一推,格蘭就再也站不穩似的倒在地上。
身上本已單薄的布塊伴隨著紫黑色的魔力光迅速霧散,依朵穆絲那遠比正常
女性豐滿,充滿肉感的身肢已是完全赤裸展示出來;然而她身上的鉗爪,蛛足以
及粗壯的蠍尾也沒有消失,形成了一種邪異難言的倒錯感。
她那同樣裸露的玉足已經踏在格蘭壯勃難安的肉棒上。
「呼呼……」
「啊……呼,啊啊……!?」
只是輕微的挪動腳掌,她已經能夠聽到格蘭的呻吟,也能夠清晰感受到肉棒
傳來小陣亢奮的顫抖。
哪怕是格蘭無意識地想要弓腰屈起身子的反應,也沒逃過她的眼底。
蛛足下垂撐起身體,依朵穆絲的右腳搶在格蘭撐起上半身之時印在他的臉頰
上面,帶著泥濘以及異臭的纖纖玉足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重壓,將他的身體直接踩
陷在地上。
「唔,嗚唔……!」
似是承受不了衝擊,格蘭的口鼻溢出鮮血。
見血的她卻是更加興奮了。
「快點拿出剛剛的反應嘛……嗯呼,嗯呼呼呼…………」
讓趾尖在對方的鼻孔跟嘴角來回挪動,人外的女性以左腳緩慢地打圈,腳丫
以及腳跟兩個地方交錯刺激著因為發情而敏感起來的龜頭。
每被趾縫擠弄,肉棒已然紅紫的肉冠也昂然顫抖。
「嗄……哈,嗚唔……!?」
但是,格蘭在依朵穆絲的足下連呻吟都辦不到。
彷佛連對方叫喊的時機也能夠輕易捕捉般,她的腳掌靈巧地戳到格蘭的嘴巴
里面,彷佛細爪似的指甲亦已開始跟他的舌頭互相纏斗,作著隨時可以將之削斷
般的戲耍愛撫。
只是隨意的撩撥,已能將他的嘴腔劃裂。
不知道是源於生死難定的恐怖,還是屈從在淫毒的刺激之中,他漲紅起來的
身軀猛顫著。
每當依朵穆絲下垂的鉗爪有意無意地掠過他毫無保護的身體時,格蘭的身軀
以及肉棒更是會驚恐難分地激烈抖動。
「唔,咕……!」
「啊嗯……!」
她忽然輕輕顫抖了一下。
從腳趾傳來的細微疼痛讓依朵穆絲眉頭輕皺。
被咬的部份,自是毫無損傷。
「哈啊……對……雖然只是卑賤的人類,可是咬得不錯呢……嗯……」
輕笑,她享受著格蘭那跟侍奉無異的薄弱掙扎。
她的身體即使沒有甲殼以及魔力保護,就算是鐵器亦難傷分毫,更不用說被
常人的牙齒啃咬這種連傷痕都留不下的抵抗,因此格蘭那可能只是反射性的抵抗
只是被依朵穆絲視為調情的一環,完全沒作理會。
作為獎勵,她用左腳的姆趾順著馬眼一直往肉棒的後脊往下擠滑。
緩慢細膩的來回撫動,讓她的腳趾能夠清晰地感受著格蘭身體的激昂。
被堵死在喉嚨深處的叫喊完全沒能發出,格蘭只能擠出細弱的嗚咽,因猛毒
而發軟的手足也無從反抗,只能任由依朵穆絲羞辱。
然後,她把腳掌用力下踩,卡住格蘭的喉嚨。
「啊……嗄啊……呀,嗚…………!」
沒過多久,格蘭吐出了悲鳴似的喘息。
目睹他的臉龐慢慢漲起陣陣垂死的紫黑,直到他的身體開始痙攣時,她才輕
松開了腳掌,讓他回復呼吸,同時繼續挑逗格蘭的肉棒。
支配著敗者的感覺令依朵穆絲無比滿足。
燙紅的身軀即使未有受到束縛,在她白晢修長的美腿刺激下,他仍是不得不
屈服在肉棒傳遍全身的強烈快感之中,被淫毒激發的情欲支配手足自由。
從龜頭分泌出來的稠津,幾乎能夠浸至她的腳趾上。
「哎呀……哭出來了嗎?真是沒用的人類啊……」
他的哭聲讓依朵穆絲更加亢奮。
施虐弱者的歡愉,支配他人的快感,重新體認自己身處上位的優勢,令她的
本能催促著其春情,讓她已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也溢出了透明的愛液。
少年燥熱難耐的喘息跟玉足挪動帶起的聲音交錯著。
時而輕踩,時而擰戳,腳趾的指甲以及指腹在肉棒前來回移動,配合那要堵
死格蘭嘴巴,並將其舌頭玩弄於趾縫的另一只腳掌,令他體內蓄積的快感無法壓
抑般暴燃起來。
「嗚…………咕唔……嗚唔……!!」
隨著格蘭的身體激烈地抖動起來,白濁的精漿從肉棒噴溢而出。
濃濁的稠液飛濺到依朵穆絲的腳掌以及小腿肚上面,讓那帶有幾分病態美的
雪白肌膚上,留下了濃烈奪目的汙痕。
所以,依朵穆絲一腳踹在格蘭的腦袋上,將他的臉當成抹布磨蹭,然後才繼
續逗弄他的肉棒。
「嗯呼呼…………」
「唔…………喔,咕嗚……!」
當依朵穆絲的腳掌從格蘭的嘴巴離開時,正要開口的他已經再次被她以另一
只腳堵住了嘴;沾滿了精液唾汁以及汗珠的腳趾毫不猶豫地朝內猛頂,卡住格蘭
的喉頭,強迫他品嘗自己射出的精液。
但是,他的肉棒卻在這份倒錯的感覺中,順從著淫毒帶來的效果重新回復壯
勃狀態。
「人類喔……果然很沒用呢,啊哈……」
語畢,依朵穆絲挪動著蛛足,讓身體懸空停在格蘭顏面的上方。
微張的鉗爪斜斜舉起指向了格蘭的胸膛,她讓巨大的尾巴緩緩盤舞而起。
「可是,看在我們曾經同床的份上…………我就讓你以最舒服的方式,迎接
最屈辱的死亡吧……呼呼呼……」
在格蘭被遮擋了大半的視界里,浮現了異質的光景。
足有將近呎長的錐刃毒針分成三瓣掰開。
猶如銳刃的外骨骼部份張開,尾端內側真貌也已展示出來;粉色的濃稠黏液
猶如毒花特有的分泌液般滴落,帶著難以形容的崎嶇輪廓,彷佛由軟嫩組織卻又
儼然帶有強韌筋肉,奇妙的筒狀異物。
如同小嘴的開孔微微張合著,那個肉筒正朝著格蘭蠕動起來,彷佛張牙舞爪
的猛獸一樣。
「這…………是……」
「我身孕育魔胎靈種之處,乃黑帝大人從隸之物,絕非允許你等卑賤人類所
能觸及…………但是,面對『無力的獵物』……為雙方帶來悅樂的『捕食』可是
很合理的呢……?」
哪怕理智已然喪失大半,格蘭也已反射性地理解眼前的人外器官為何。
那是觸手。
有著擬似陰道的特殊構造,同時兼具產毒的激素囊作用,平常藏於錐針甲殼
底下的這個部位,正是依朵穆絲欲要從性愛方面將敵人的精血以及魔力吸干,如
字面一樣捕食噬殺的特化器官。
而這也是她身為魅魔時,作為性感帶的羽尾異化而生,堪稱第二陰道亦不為
過的攻性器官。
「這……是…………」
「嗯呼呼……要好好感謝我喔,格蘭先生?這可是你生命里最後的,最舒服
的…………舒服到死去活來的,跟魔物的交配喔……?」
依朵穆絲露出了充滿邪性的妖魅笑容。
白晢的肌膚隨著發情而溢起一陣薄薄的桃紅,她那穠纖合度的熟艷肢體慢慢
往格蘭的身軀靠近。
那是彷佛將昆蟲那混雜著捕食行為的交配,以人身演繹出來的光景一樣;懸
浮著的鉗爪不單更加迫近格蘭的胸腹,那詭異得無法形容的肉筒狀觸管更是一邊
蠕動,一邊溢出透明的汁液,往他怒漲難耐的肉棒靠攏過去,女尊男卑敵強我弱
的氣氛占據了整個空間般,散發著邪異的淫靡感。
觸管那分裂成五片花瓣似的,猶如陰唇一樣帶有難言肉感的『嘴巴』已經輕
輕含住格蘭的龜頭。
「嗄…………啊嘶……!」
「啊啦……?」
身體直接接觸的瞬間,她已經能夠感受到格蘭全身傳來的猛顫,以及肉棒上
那陣難堪的抖動。
依朵穆絲當然理解他的反應。
作為藉由性交進行精氣以及魔力捕食的重要器官,依朵穆絲的觸管是遠遠超
出尋常陰道,只為榨取精液以及施予邪悅所特化的名器,就算是心智堅牢的上位
法師或是先天性欲淺弱的種族都會屈從於她;即使格蘭身上有著奇異的魔力,在
淫毒入侵身心的狀態下也沒辦法掙脫她的無上誘惑。
「似乎……比起那個臭丫頭……你更喜歡被我凌辱呢?嗯呼呼……」
依朵穆絲輕輕瞄向被自己重重束縛,全身上下開始發出悲鳴般的勒扯音,失
去戰力的賽依娜。
想象到這礙事礙眼的存在再度陷入絕望,她就充滿了期待,軀殼內側的牝胎
本能亦是更加旺盛地亢奮。
所以她要開始享用眼前的『佳肴』了。
「再見了……卑賤無力的人類……啊啊~」
「——哈,嗚…………!?」
觸管直接吞下了肉棒。
被粗硬火熱的肉柱填滿身體的感覺,從尾椎直直傳到腦袋,讓依朵穆絲輕輕
呼出一口香艷的吐息。
雖然跟被賜予的寵幸相差甚遠,但是那陣意外地舒爽的貼切感覺,以及跟魔
物完全不同的肉棒觸感,仍然令她感受到了獨特的快感。
啪搭啪搭的聲音緩慢地響起。
「啊…………嘰,啊……!!」
如同依朵穆絲預想的同樣,格蘭吐出了興奮而痛苦的聲音。
作為肢體的一部份,她能夠自主操縱觸管進行各種擠壓以及蠕動,因此內側
充滿彈性的肉壁就順從著她的意志,對格蘭的肉棒作出緩急交錯的擠夾箍弄。
連挪動身體的必要也沒有,依朵穆絲自在地操控著觸管吸吮著肉棒,尾巴在
左右擰動的同時不斷上下抽送起來,彷佛將男女立場逆轉過來一樣,主動奸淫著
格蘭。
「嗄啊……啊,嗚……!」
「啊啊…………嗯……真是美妙……」
每當她的尾巴撞在他的胯間時,格蘭的聲音就更是淒厲。
經由觸管的肉折感覺,依朵穆絲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格蘭的肉棒在自己有意加
快的擠夾中不斷顫抖,並傳來人類肉體獨有的熱度,使她情不自禁的享受著這個
凌虐敵人的過程。
火熱的肉棒在觸管里被旋擰的肉折不斷衝刷擠弄,倒錯的亢奮感讓她不禁再
次伸出玉足,一腳踩在格蘭的臉上。
「嗯喔…………好好的,給我舔干淨!」
「啊,咕嗯……!?」
在淫毒以及快感的影響下彷佛完全失去反抗余力一樣,被強硬手段擠開了嘴
的格蘭只能一邊苦吟,一邊被迫吞下沾汙她腳掌的精液。
支配感以及肉體快感交錯產生的至上悅樂,讓依朵穆絲的動作慢慢加快。
讓蛛足挪移,同時將另一只腳以及身體的部份重心壓至格蘭小腹上,她的尾
巴展開了更加無情的榨精抽送,以更加粗暴的節奏刺激著肉棒。
「啊,啊啊……這份魔力…………哼嗯……唔嗯……」
吐出香艷的聲音,依朵穆絲感受著肉棒那彷佛帶著恐懼般的興奮顫動,同時
控制著觸管里的肉折浮起崎嶇的肉沫。
隨著肉折的蠕動,無數大小不一的顆粒同時對肉棒的多個部位磨蹭,作出了
常人不可能施行的淫靡凌虐。
「啊,咕唔……!?」
格蘭的苦痛聲音被塞在喉底,無法發出。
然而,他的肉棒依舊忠於源自雄性,被淫毒迫出的交配本能,在依朵穆絲的
觸管里亢奮無比地顫抖,一跳一跳。
這些反應當然沒能逃出她的感官。
「啊啦…………真的要射精了嗎?被這樣屈辱地對待,仍然要乖乖的貢獻生
命給敵人了嘛……嗯呼呼呼……」
腳趾在格蘭的肚臍上擠壓,感受著他開始痙攣的身體,她只是輕笑著驅使尾
巴作出幾近凶殘的活塞運動。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已經跟咀嚼無異的肉帛交擊聲,夾雜在格蘭苦痛的悶聲鼻息里面,卻也沒能
掩蓋住依朵穆絲歡愉的輕笑以及從容無比的呻吟。
「咕,嗚…………!」
夾雜著苦痛以及歡愉,難以形容的聲音從格蘭的喉嚨間擠溢出來。
曾經跟腳下的人類同床一段時間,已經足夠讓依朵穆絲了解他肉棒的性感帶
怎樣分布;加上觸管能夠在她的操作下自在變化,無論深淺緊窄甚至是肉壁上的
顆粒跟肉折都能夠隨意變動,到底要怎樣刺激才會讓對方感到舒服,對她來說根
本是了如指掌。
因此,對於依朵穆絲來說,跟格蘭當下的行為不單無法稱為情事,更連交媾
都說不上,只是肉欲上的玩樂而已。
她在上,他在下。
她才是支配者。
再次體認到這件事,讓她渾身冒起幾要失控的火熱情欲。
「快點射精啊……吶…………」
她吐出了妖魅的耳語。
感受著觸管內的肉棒正要抵達尋耐極限似的抖動,臉頰潮紅一片的她露出亢
奮的表情。
「來嘛……快點射精…………不要阻礙妾身重要的行事,哪!」
「咕啊!?」
然後,施予了加虐性滿點的攻擊。
伴隨著吶喊,依朵穆絲其中一挺蛛足帶著她不耐煩的情緒,貫穿了格蘭的左
肘關節。
格蘭吐出的苦痛聲音,令她心底那份灼烈難耐的熱情更加旺盛,令她體內那
份無從阻擋的熱流轉化成更加強烈,更加激昂的快感。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出自無意識的催促,依朵穆絲的觸管加劇了蠕動的節奏,大小不一的顆粒伴
隨肉折的挪移對肉棒的每一寸部位作出濃密而無情的壓榨動作,既似擠勒又似箍
擼的活塞運動激起更加急促,充斥淫靡氣息的肉帛亂響。
「啊……咕……啊啊……!!」
依朵穆絲作著無言的催逼。
透過觸管那跟手足無異的敏銳感覺,她能夠清晰了感受到格蘭的肉棒根端正
要涌出一陣再也壓抑不下的激流。
先端如唇的部位加緊作出綿柔的施壓,她的尾巴以彷佛跟戀人無異的吸吮動
作,准備榨取來自敗者的精液。
「來吧,貢獻你的一切!證明妾身才是唯一的勝利者!」
依朵穆絲亢奮的叫喊著,另一條蛛足瞬間挫落,貫穿格蘭的大腿。
最深處帶著圈狀的絕妙肉塊,則是毫無留情地套在龜頭上,不斷施予更為細
膩的淫邪刺激。
疼痛以及快樂帶來的交互衝擊讓格蘭的顏面扭曲。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如土色,他吐出了屈辱跟苦痛混雜起來的絕叫。
搔挖傷口的蛛足注入更多淫毒,加上觸管毫不留情的榨精擠壓,兩者交互形
成的異樣快感絕非常人能夠抵抗。
如同依朵穆絲期望的那樣,濃稠的白濁隨著激情的雄性本能彈起脈動,不斷
往最深處吐出新鮮的精液。
「啊嗯……」
被填滿似的錯覺讓依朵穆絲也不禁吐出了一絲春吟。
順從著雌性的欲求,她尾巴的無數筋肉下意識地作出反射性的擠壓,觸管也
在一瞬間彷佛深情的蜜穴般抖擻蠕動,持繼對肉棒作出最為適切,最為挑逗的刺
激。
很快,第二波精液就在格蘭的叫聲里吐溢出來。
「這份魔力……啊啊……」
她輕聲說著,把貫穿對方手臂的蛛足拔出。
透過吸食格蘭的精液,她的身體很自然地就開始吸食那些外溢的魔力,享受
那一股股幾乎要灌滿體內所有血肉般,濃厚而獨特的奇異魔力。
「啊……噫,喔……」
依朵穆絲再次吐出舒暢而香艷的聲音。
美妙的快感輕輕衝擊著她的感官。
因此,她在那帶著旋錐尖鋒的金屬箭刺入肌膚的瞬間才反應過來。
「怒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勉力偏過頭臉讓箭矢從眼皮底下削過,依朵穆絲的耳里響起了粗獷的暴嚎。
「————」
左側的鉗爪無意識地抬起,往外側抽出的掃打傳來了被砸裂似的疼痛。
但是在連珠飛來,抹起數道赤熱利芒的急箭前面,她只能忽略傳來劇痛並以
被轟至半裂的鉗爪強行扭曲斧刃的軌跡,騰空的右手同時催發漆黑的魔力。
紅與黑的爆音形成衝擊的閃光。
重而厚的斧尖亦在同一時間,被依朵穆絲以釋放魔力的左臂擋下。
「啥米!?居然把咱的旋風擊硬接下來了!?」
短暫的空隙已經被她完全填補過來。
即使算上偷襲者,僅有兩個中級程度的冒險者,根本無法對她產生威脅。
「區區矮人……」
連正眼也不投向偷襲而來的對手,她直接以遠遠凌駕敵人的剛力將矮人往箭
矢射來的方向甩擲出去。
瞬間,漆黑的毒蝕魔力就炸在矮人的戰斧上面,把他滾地受身之後已經准備
到半途的反擊動作強行中斷。
「——以為加上低劣的混血種,就能夠偷襲擊殺我?」
冷眼望向矮人,依朵穆絲的左手輕輕彈起響起。
「嘖!喂,傻逼伙計!跑路!」
「誰跟你傻——」
——找到了。
三言兩語間的挑撥,已經足夠讓依朵穆絲利用感官捕捉另一人的位置。
漆黑的魔力形成猶如旋風的群叢毒牙,直往矮人猛然撲襲。
「巍地脈導、呈我劍盾!堅岩的加……咕!可惡……!」
土黃色的魔力光在矮身的上半身形成彷佛甲殼一樣的護鎧,但是尖銳的毒牙
從各個方向同時展開波狀攻擊,再次擋住了矮人企圖奔出的腳步。
而這麼一阻,依朵穆絲已能控制戰場。
「抓,到,了……呢。」
「——嗄,啊……!?」
「甚——」
局勢剎那再度扭轉。
似乎聽到了同伴被襲發出悲鳴而分心,矮人的防线一下子就露出缺口,被上
方隕墜落下的漆黑魔力塊直擊腦門。
下一秒,千百道帶有倒荊的魔力鎖鏈已經把矮人完全壓垮,連同其手上沉重
的武器齊齊束縛在地;在同一時間,隨著依朵穆絲左手食指的逗動,在眾多屋子
間的某道小巷里,一個被紫黑鎖鏈死死勒住頸子的游俠也被高高吊起,卡在油燈
柱上面掙扎。
「這樣一來…………」
看向被自己制伏的兩人,依朵穆絲再次微笑起來。
「……你的計劃也失敗了呢,格蘭先生?」
「——!」
蛛足挪動讓身子傾斜後退,她看著如同短劍昂刺而出的深紅火炎在眼前閃燃
而過,照亮空氣。
在她腳下的格蘭,則是露出滿臉的驚愕,握住短杖的右手亦在顫抖。
這個場面,當然也在她的預測之中。
「人類是多麼的具備執念,我當然清楚……」
作為狩獵無數人類,侵攻無數城鎮領土的妖星戰將,依朵穆絲對人類的各方
面也有一定程度的認知。
她亦不會忽略人類在絕境里決不放棄的意志力。
就算眼前的他多處出血,精氣也被自己吸奪大半,隨便放置都會死去,她仍
然留了個心眼在他身上。
因此,格蘭本來足以粉碎她腦袋的魔法,就此落空。
「所以……能夠抵抗魅惑,不會屈從我的格蘭先生,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我
抓住呢?嗯呼…………你一定是以為,把自己當成誘餌,讓第三者進行伏擊,我
就會大意了吧……?」
她能夠清楚看見,格蘭的表情逐漸被不安占據。
那份彷佛陷入絕望深淵的模樣,讓她高興得渾身舒爽。
從各方面都凌駕敵人,征服敵人的優越感,令依朵穆絲的嬌軀情不自禁地冒
起一陣嬌顫。
「嗯…………啊啊……」
白晢的腳尖微弱地輕抖,她感受著來自肉體的小小高潮。
讓觸管放開肉棒,任由兩腿間的蜜穴滴溢出亢奮的愛液,依朵穆絲以尾巴卷
勒在格蘭的頸子上,把他的身體強行揪起,提到自己眼前。
到此,一切余興也已完畢。
接下來,只要把能夠操控賽依娜的這個人類殺死,一切的希望都會消失。
「那麼……再見了,格蘭先生。」
留下道別之言,依朵穆絲的尾巴開始用力收勒。
遍布於尾巴表層的魔力逐漸浮溢而出,形成細碎的鱗狀利刃,讓格蘭的頸子
在無數尖鋒之間被慢慢削開,溢出大量血水。
——身為最大戰力的賽依娜沒有指示不能彈動。
——游俠以及矮人都被她的魔法束縛。
——唯一清醒的格蘭即將被她絞殺。
至此,依朵穆絲完全打破了眼前抵抗者的所有手段。
盤面已經完全落到她掌心之中。
所以。
[newpage]
「…………——……」
格蘭氣若游絲的耳語,她並沒有理會。
輝煌的閃光,她亦來不及理會。
[newpage]
「——?」
依朵穆絲沒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從格蘭胸口毫無預警地貫穿出來,帶著澄澈光輝的魔力塊形成了跟寶劍沒兩
樣的輪廓,迅疾歿入她的胸口。
視那對豐乳如無物,連同其心髒一同貫穿的攻擊,在依朵穆絲反應過來之前
對她帶來了致命傷。
那是連格蘭的身體也撕開的劍閃。
「咳,啊……!?」
要害被完全貫穿的劇痛。
從穩操勝劵的剎那急轉直下的落差。
從第三者體內破胸而出,完全無視常理的魔劍奇襲。
種種要素令依朵穆絲的思考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魔力的制御也出現動搖。
「——賽依娜!!」
格蘭的嘶吼,以及鎖鏈崩斷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當她對那個再也熟悉不過,終始只會鄙視的名字起了反應的時候,一切都已
經來不及了。
她能做的,只是反射性地轉頭望向傳來爆音的方向。
——那是黃金色的流星。
映入依朵穆絲眼里的是充盛的輝煌魔力。
全身彷佛燧燃起千百片由熾熱輝光幻化的羽翼,淺蔥色長發的少女以不足十
份一秒的時間將距離縮窄至零,揮起手上同樣冒燃著赭黃烈芒的長刀。
——星煌劃開了夜空。
直將地面削割,直讓魔殼寸碎,直使烏雲退讓。
淒絕而奪目的魔劍一閃,把依朵穆絲的身體從中兩斷。
「————」
在意識即將消滅的最後一刻,依朵穆絲越發朦朧跟錯亂的視线望向了格蘭。
為甚麼?
這個人類為甚麼敢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
否。
懷有那麼異常的魔力,這個人類真的是——
依朵穆絲的意識,在疑問中終結。
在賽依娜傾盡全力的斬擊下,她殘留下來的兩截身體很快就失去生機,在星
煌似的魔力焚燒下逐漸崩解。
負有魅毒之名的妖星戰將,在片刻過後只留下一灘曾經代表其存在,濃紫色
的血肉殘渣。
激戰,就此錯愕地落幕。
[newpage]
格蘭只感到一片朦朧。
勉強聽到耳里響起了薩比跟窩京的聲音,他卻沒有辦法作出響應。
感到身體似乎被抬離了地面,他卻感到體內那陣暴竄的熱流未有減卻。
直到嘴里流入了甚麼冰冷的液體之後,那份感覺才慢慢的開始平息下來。
——他昏沉的意識回想著。
從最初開始,他就把自己定位成誘敵用的棋子。
在事前服下薩比提供的媚藥,他偽裝成體內淫毒未解的模樣,刺激依朵穆絲
的加虐心,讓她因為盡得盤面優勢而大意。
但是,他很清楚依朵穆絲雖然看不起人類,但是能夠當上戰將的上位魔物絕
非愚笨之輩,就算自己示弱也不一定能夠爭取到偷襲的機會,因此他找上了薩比
以及窩京兩人協助,在自己被抓住之後等待機會進行偷襲。
而那兩人除了身為偷襲者之外,也擔當了第二重誘餌的重要位置,再加上自
己補上第三道攻擊,便能將依朵穆絲對於奇襲的警戒心完全消除,讓賽依娜施以
致命一擊。
『星刻劍印』。
那個能夠以方陣形式收納,藉由意念隔遠發動的魔法劍,被他事前埋藏在自
己的胸腔下面;為了防止魔力受到依朵穆絲的感知,他更讓賽依娜將方陣藏到皮
膚底下吋許的深度,以自己體內的魔力形成天然掩蓋。
雖然賽依娜一直堅決反對這個作戰,可是已無他法的格蘭仍然利用自己施予
指令的權限,強制她執行作戰。
最後,除了自己被榨精超出推演之外,其它事情跟他計算出來的盤面並沒有
甚麼差別。
這個作戰計劃從最初開始就是把賽依娜視為取勝的手段。
如同■■■■訓所教導一樣,為了取得結果,他們■■■就該拼上所有。
——格蘭朦朧的意識緩慢地思考著。
手腳傳來的疼痛,身體多處蔓延著的灼痛,在腦海中回蕩不息的不適,讓他
幾乎要陷入黑暗的思考勉強維持著清醒。
蔓延至身體各處的灼熱感覺逐漸沉靜,讓他其它感官慢慢回復正常。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吊在天花板上面,曳起殘光的燈火。
背上傳來的粗劣木材質感,以及蓋在身上的粗糙被子,也讓格蘭仍然未能回
復清醒的腦袋很快就知道,他已經被搬離了剛剛的戰場,來到了某個可以棲身的
房間。
帶著各種微妙地不同的體味混合起來的汗臭,加上從床鋪上鑽進鼻子的微弱
霉臭,令他的意識稍為清醒了一些。
然後,格蘭便留意到了鑽進耳里,彷佛暴風雨一樣的亂響。
否。
「啊…………啊嗯……」
鑽進耳里的,還有混雜在雷鳴以及驟雨之中,屬於少女的嬌聲。
勉力扭動著彷佛被鉛灌堵到動彈不得似的頸子,格蘭以仍然模糊的視线往聲
音發出的主向望去。
除了他正躺著的床,在旁邊還有一張看起來比較大,靠近窗戶的雙人床。
隔著那片仍在搖曳的破爛窗簾,外面的風聲以及雨聲帶起陣陣拍打聲,跟閃
爍的雷光以及雷鳴交錯著。
但是,這些明明更加響亮,更加奪目的聲光,也沒能遮擋在格蘭眼前上演的
事情……更正確來說,是情愛。
「啊……嗯,啊啊…………繼續……繼續插我……」
那悅耳的少女嗓音,帶著跟年齡完全不相符似的妖魅口調。
儼然早已情動的嬌軟呻吟,跟帶著顫抖的香艷喘息混雜起來,形成更加煽情
的呻吟,隨著其緩緩擺動的胴體回響。
那頭淺蔥色的發絲,在不時冒起亮光的空間里,顯得更加炫目。
(賽……依娜…………)
格蘭當然知道少女是誰。
那半伏在床鋪上,讓胸脯在身軀顫抖同時前後搖蕩著,春情溢發的少女,正
是賽依娜。
哪怕視线仍然朦朧,哪怕思考仍然沉鈍,那個跟自己冒險的少女,那個同床
好幾次的少女,他說甚麼都不會認不出來。
——格蘭朦朧的視线默默地看著。
沉重的身體沒法動彈,連聲音都擠不出的他,只能看向賽依娜。
「噫啊……呀……嗚嗯,哦…………」
彷佛吐出甘甜的吐息般,賽依娜的身體不斷顫抖。
而讓她的身體一直前後搖晃,在雷雨以及燈火帶來的搖晃光亮底下更顯妖媚
邪艷的,是從後方不斷挺動軀干的矮壯人影。
那是窩京。
啪啪啪的聲音,也在雨聲跟雷響的空隙里響起。
「嗚……嗚,嗯……啊啊…………啊嗯……噫啊!啊……」
「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這淫賤小妖精……!」
粗暴的口吻,低劣的字眼,配合著矮人勇猛的動作前後著。
在時而昏暗,時而刺眼的窄小斗室里,那根粗壯的赤黑色肉棒正在賽依娜的
蜜穴里凶暴地進出著,擠出了一道道淫靡的水聲。
將少女當作犬畜似的粗暴動作,卻好像令賽依娜更加受用似的,配合著矮人
的身體動作前後擺動著,吐出香艷的喘息。
「啊,啊…………嗚嗯,啊,好……好漲……還要,我還要……」
「干死你,淫娃!干,干……!」
窩京的胯間用力撞向賽依娜的下體。
兩腿被大大的撐開,少女顫抖著的身體承受著矮人毫無憐惜之意的抽送,香
汗淋漓的胴體搖擺著。
啪啪亂響的肉帛交擊音逐漸激烈起來,兩人交媾的節奏也越發激情,矮人每
個動作都顯得無比用力,沾滿愛液的肉棒一下下將緊窄的蜜唇擠開,往已是無比
滑溜的深處狠擠猛插。
「啊,噫啊,啊啊啊啊!好啊……大肉棒,很好……很舒服,啊啊啊!」
賽依娜放蕩的叫聲鑽進格蘭模糊的意識之中。
逐漸難以維持睜眼的視界里,他可以看到窩京的身體已經用力將半跪半趴的
賽依娜整個人壓在床上,用著居高臨下似的姿勢讓肉棒不斷進出她的身體。
格蘭的腦袋亂成了一團。
但是,不管是呼吸間灼燒著肺部似的疼痛也好,挪動指頭小腿也傳遍全身的
疲憊感也好,甚至是眼皮上面壓落,或是從耳髓回蕩著的不適感也好,都在告訴
著他這並不是幻覺。
「啊啊啊啊!好深,好深……啊,噫哦,啊啊!還要……我還要……啊,啊
啊啊啊!」
賽依娜的嬌聲鑽進耳里。
賽依娜的媚顫映入眼底。
被窩京粗暴地奸淫,卻彷佛打從心底地感到快樂般,在高潮的尖吟里噴溢淫
潮的少女胴體,在他逐漸閉合的視界是顯得多麼的清晰……
——格蘭的耳里響起了吵鬧的聲音。
咕啾咕啾的水聲,已經蓋過了不知何時開始收竭的雨音。
但是,那陣只有交媾時才會產生的肉帛碰撞音,仍然清晰地鑽進了格蘭的腦
袋深處,讓他的意識從昏沉中回復過來。
(…………啊啊……)
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的預感成真了。
朦朧而沉鈍的視界再次隨著睜眼而變得明亮,他看見的是在搖曳燈火下互相
纏綿起來,不斷抖動著的兩個身體。
身無寸縷,淺蔥色長發的少女正情深款款地讓整副嬌軀往後依,靠在那個高
而瘦的男人懷里,被大大掰開的雙腿則是不時亢奮地顫抖著,任由直入深處的肉
棒肆無忌憚地進出著。
雙手抓捏著椒嫩胸脯的動作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男人的嘴巴猴急地印在她的
頸項跟鎖骨上,用跟吸吮無異的方式留下顯眼的吻痕。
「啊………啊,唔……嗚嗯……嗯嗯……!」
呻吟到一半,賽依娜的臉頰被男人扳了過去,嬌喘聲也在舌頭交纏起來之後
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聲。
(賽依……娜……)
哪怕視野仍然模糊,格蘭仍然認得薩比那頭亮眼的頭發。
而那個半精靈則是彷佛無視了格蘭的存在一樣,只是默默地跟賽依娜作著猶
如戀人一樣,最親蜜的近距接觸。
比其瘦削身軀更為壯健的肉棒,正貪婪地在她緊窄溫潤的蜜穴里來回著。
每一下抽送,賽依娜靠在薩比懷里的身體也會亢奮地起伏著,並在他撫摸乳
尖的手指擺弄下不時顫抖。
「唔…………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噫啊,啊啊!」
「賽依娜真乖巧啊……不如改當我們的性奴隸吧?這麼可愛的肉便器,不管
是誰都很想要哪……」
薩比那邪異的低聲耳語,並未被雷雨之音掩蓋。
愛液伴隨上下抽插的肉棒運動一點一點被擠濺出來的聲音,清晰地刺入格蘭
無法清晰起來的腦海中。
賽依娜被吻著,被抽插著,放蕩地呻吟著。
完全沒有被束縛的嬌美胴體柔弱地倚向薩比,兩頰泛起邪艷的桃紅,她熱情
地響應著薩比的舌吻,下半身左右扭動,允許肉棒更加深入地跟蜜穴作出零距離
的黏膜接觸。
(…………)
連張嘴的余力都沒有,全身沉重得動彈不能的格蘭只能默默目擊著賽依娜跟
身邊的半精靈作著熱情無比的交媾。
逐漸竭減的雨聲,讓薩比侵占少女嬌軀的肉棒抽插聲更加響亮。
在賽依娜香汗淋漓地發出更加鮮烈的尖叫同時,格蘭的眼皮再次閉合……
——格蘭的意識從漆黑的虛無中浮上。
猶如猛毒一樣在體內回蕩的熱流使不適感蔓延全身,讓他從不怎麼深沉的睡
眠之中再次睜開了眼睛。
從窗戶外傳來的雷鳴已經收斂起來一樣,只留下細碎綿密的雨打聲。
因此,在沒再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燈火照耀下,格蘭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到眼
前的少女被兩名男性壓在身上蹂躪的模樣。
躺臥在床上,一絲不掛的賽依娜被薩比以雙手按著腦袋前後著,微張的櫻桃
小嘴勉力允許肉棒往喉嚨底直插似的,擠出噗啾噗啾的悶響,身體也隨著呼吸受
阻而不斷跳動。
但是,少女被窩京粗暴抽插,幾乎被愛液沾滿而發出陣陣淫靡油亮的下半身
卻被矮人壯碩的手臂死死按著,只能默默承受那讓下腹隱約浮突的重頂蠻撞,任
由蜜穴被強硬撐脹似的抖動。
「啊……嗚,唔唔……嗚嗯……!唔,喔……咕唔……哦嗯嗯……!」
賽依娜的嘴唇擠出甘美的悲鳴。
姣好的容顏在春情洋溢的紅潮映照下更顯嬌美,更彷佛受到強烈快感侵襲般
扭曲起來,半瞇的眼睛在薩比逐漸粗野起來的深喉動作間不時猛然睜開。
被窩京被窩京架到肩膀上的兩腿時而直伸,時而痙攣,讓她毫無防備的下半
身只能允許肉棒作出更加凶猛,更加直接的撞擊。
「干死你!淫娃,干,死淫娃!老子就要干爆你!」
「喔喔……好棒的嘴穴,來,乖,繼續舔……我叫你舔啊!賤女人!」
兩人猶如失去自制力似的怒喝,傳進了格蘭的耳里。
儼然是只想在少女身上取得單方面的肉欲悅樂,兩人毫不留情的奸淫著沒法
抵抗的賽依娜。
三人幾乎連成一體似的行動,映入了格蘭的視野里。
「嗚…………嗚嗯……咕,哈啊,啊啊,噫啊!啊……咕哦……唔……」
賽依娜的呻吟聲逐漸高昂起來。
泛紅而溢汗的肌膚也在劇顫起來似的,她的雙腿無意識似的盤纏在矮人那桶
粗的壯腰上面,猶如屈從雄性的母雌般作出親蜜的糾纏,放任著對方那只求獨自
舒爽的奸淫,甚至協助著他的肉棒朝最深處的柔嫩要害狠頂猛插。
夾雜著換氣的急喘很快就被亢奮的呻吟聲取代,少女的香唇以及嘴巴窄小的
空間被薩比的肉棒完全占據,龜頭毫無憐惜之意的抽送,幾乎能夠透過賽依娜的
喉嚨凹凸看個清楚。
「嗚,咕唔,嗚嗯,唔,唔唔唔唔——!?」
不消片刻,少女的身體就被兩名男性的奸淫強行推上絕頂。
被窩京不斷以肉棒抽插著的蜜穴發出了情不自禁的急顫,噴出了一股股的濃
稠愛液,但是卻沒辦法阻止對方繼續加快的猛烈抽插。
兩眼翻白的賽依娜連呼叫的時間都沒有,就再度被薩比作出串刺似的深喉。
(賽依娜…………)
格蘭只能看著。
呼吸困難,激情絕頂,種種外來的刺激也讓賽依娜冒起潮紅的身體不時作出
猛烈的痙攣,企圖對兩個已經淫欲熏心的雄性表達甚麼。
但是,薩比跟窩京都沒有停下。
兩根仍然未見軟垂的肉棒,仍然在少女的胴體前後進,讓她被淫欲以及詛咒
支配的嬌軀只能屈從。
直到少女的身體再次痙攣並噴出不知第幾次的潮吹愛液時,格蘭的意識終於
無法承受疲憊以及大量失血的苦痛,再次沉歿在幽黑的虛無之中……
[newpage]
不知道過了多久,格蘭睜開了眼睛。
手足以及胸口傳來的疼痛,讓他疲憊不堪的思考逐漸從遲緩沉鈍的感覺中脫
離開來,思維亦慢慢浮現。
全身的疲勞感以及僵硬的疼痛雖然殘留著,但是體力大概回復過來,格蘭仍
然能夠活動身體;全身都暖洋洋的感覺,讓身上只余下內褲的他並沒感到甚麼不
適。
揪開厚布,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量昏暗的四周。
燈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被拉上破爛窗簾布的木窗外映射著微弱的月光。
挪動腳步走到窗旁,格蘭能夠眺望到已在遠方的努達城;雖然未有出現外壁
崩落或是其它肉眼可見的巨大影響,但是從多個地方冒起的微弱火光以及煙霧仍
然足以展示出其受創不輕的事實。
(已經……在那麼遠的地方了嗎?)
同時,格蘭也在這一刻方才得悉自己身處的地方並非那個被依朵穆絲狠狠殘
害過的城鎮。
搖了搖頭,他深呼吸了幾下,才好像記起甚麼似的望向後方。
在旁邊的大床上倒臥著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清醒。
「……!」
賽依娜此刻的身姿,讓早有心理准備的格蘭也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少女嬌弱的胴體上殘留著白色的汙痕。
不管是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著的嫩挺胸脯,充滿健康肉感跟彈性的大腿,修長
白晢的小腿,留著纖柔曲线的腰腹,甚至是那未能好好並攏起來,兩腿間的私密
地帶,也是殘留著沒有擦拭干淨的白濁。
格蘭當然知道那些都是精液。
而在那些散發著雄臭的精垢底下隱約可見的,則是殘留在賽依娜身體上多個
地方,深淺不一的淡紅色凹印。
那是被用力抓捏後才會留下的指痕。
在多番輾轉間模糊地窺見的光景,毫無疑問都是現實。
「…………賽依娜?」
但是,讓格蘭呆然的並非這些,而是賽依娜的表情。
「……」
蓬松凌亂的發絲底下,少女的眼眸被瀏海遮蓋過去,並沒有看向叫喚自己名
字的人。
低垂往床單凝望的表情雖然沒能看個清楚,但是從她身上傳來了一陣難以形
容,郁結悲苦的感覺,仍然令格蘭不禁為之心悸,沒能馬上吐出任何語句。
而在他想要伸出手觸碰賽依娜的時候,她卻往後一縮。
「……怎麼了嗎?」
少女沒有響應格蘭。
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著沉默。
「…………不要……」
「……賽依娜……?」
良久,顫抖著的賽依娜開始呢喃。
「不要……不要再幫助我了……」
當賽依娜吐出清晰的字句時,格蘭不禁愕然。
「你,你在說甚——」
「我叫你不要再幫助我了啊!我只是……我只是個沒有價值的人!不該被幫
助的人啊!」
鑽入格蘭耳里的是尖銳的叫喊。
那是混雜著撕心的悲鳴,以及對自己厭惡的憎怒,來自少女心底的絕叫。
「我不是要讓信任自己的人送死,才要求你跟我踏上旅程的啊!我不是希望
讓你為了我死去才跟你一起戰斗!我不是……我從來不是為了讓該去拼命保護的
人賭上性命,才請求你協助我踏上旅程的啊!」
賽依娜慟哭著。
那混雜了各種感情的激昂模樣,是格蘭從來沒看過的。
「為甚麼!為甚麼在我終於有辦法戰斗的時候,偏偏甚麼都做不了,只能讓
不該站在戰場上的人,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戰斗!為甚麼啊!這明明就……明明就
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希望的啊……」
少女淒然的叫喊在格蘭的腦袋里回響。
格蘭理解她痛哭的原因了。
被稱為流星勇者,終始為了保護他人而戰的賽依娜,並不希望無辜的人受到
傷害。
這樣的她,當然沒法接受『利用他人生命換取勝利』的戰斗方式……哪怕是
勢之所趨,這樣的事亦絕非她所期望的。
「那是……那是我下的判斷,跟你沒關……所以!」
「不是這樣!」
賽依娜幾近哭喊的叫聲打斷了格蘭。
「傾心幫助我的人,我只能看著他差點死在眼前,連伸出手都辦不到!在他
受了重傷的時候,還要……這麼汙穢不堪的……這樣的我,根本不值得你拼上性
命啊!」
她這番話,讓格蘭更是錯愕。
少女此刻的激昂,似乎並非單純因為信條出現衝突而已。
「賽……賽依娜……?」
「沒有他人的命令,我連眨眼的自由都沒有!只要看到男人,他們就會失去
理性對我施暴!這副身體就算被怎樣凌辱,被如何殘虐,都只懂得產生快感!就
算要對著豬狗跪下來,我只要被命令的話就不會反抗!就算他們命令我張嘴吃糞
喝尿,我也只會亢奮起來,只會潮吹!」
格蘭沉默地聽著賽依娜的話。
卷席心底的混亂,以及少女淒楚的表情,讓他連回話的余力都擠不出來。
這是格蘭第一次直接聽到,來自她心底深處的肺腑之言。
「這樣的我……這樣的我根本不值得你繼續……那樣子拼命……!」
傾吐出充滿自怨的一句之後,賽依娜便抽泣起來。
「我寧可繼續被凌辱,也不要看到別人為了我受傷……這才不是,我戰斗的
理由啊…………嗚……嗚嗚嗚……!」
臉上殘留的斑駁精痕被淚水衝開,少女眼里垂落的淚珠掉落在床單上。
隨著低泣聲響起而不時抽搐的肩膀,更讓賽依娜瘦削的身肢失去了持劍戰斗
時身為勇者的英氣,比任何一刻都遠遠來得柔弱。
看著這樣的賽依娜,格蘭忽然覺得有點能夠理解。
(難不成……她是因為,我才……)
經歷了漫長而孤獨的絕望生活,賽依娜對於未來早已不抱期望;但是,格蘭
的出現讓她重新獲得了踏上旅途的可能性,對未來的冀望因此重燃,同時也促使
她將格蘭視為支柱,無意識對他的存在產生了依存。
然而,因為跟依朵穆絲的戰斗,讓賽依娜作出了幾近手刃同伴的行動。
直接破壞精神支柱的行為,加上過去留下的心理創傷,對她的意志形成了強
烈的衝擊,使心防失陷崩潰,對自身的無力以及厭惡令賽依娜展露了那份掩藏在
堅強意志底下,跟年齡相符的軟弱一面。
不再孤獨的她,因為他而變得脆弱。
(…………我……應該怎麼辦……?)
看向掩面抽泣的少女,格蘭只感到腦海亂成一團。
——該使用沉靜心靈了。
自己的聲音突兀地從腦袋里響起。
(……咦?)
格蘭對於自己冒出的想法感到了詫異。
他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利用詛咒,讓她忘記傷痛,忘記過去,專注戰斗吧。
——把多余的雜念抹去,才是最有效率的不是嗎?
然而,彷佛無意識地冒出的想法,卻比剛才更加自然,令格蘭幾乎忍不住想
要照著自己想法去辦的念頭也更加強烈。
但是他看到了眼前那個肩膀抖動著的少女。
他想起了賽依娜剛剛梨花帶雨的表情。
胸口,刺痛起來。
(——不對!)
反射性地對腦海中浮現的疑問聲音作出回答,格蘭否定了腦海里那陣激烈地
回響著的錯誤衝動。
為了保護自己而拼命戰斗的賽依娜。
曾經拯救了自己一命的賽依娜。
對自己傾訴過去的賽依娜。
初次見面已是讓他感到怦然的賽依娜。
眼前的少女不是甚麼肉玩偶,也不是用來替他戰斗的傀儡,而是同伴。
他認同自己需要使用沉靜心靈……但是絕非用在那種方向上!
抹去思念甚麼的,絕對不正確!
「賽依娜!」
沒有細想,格蘭從床邊的櫃子上抓起了短杖,雙手一起用力握住了賽依娜遮
住臉龐的兩手。
直直傳到心底似的波動,以及透過指掌滲透到賽依娜身體里的魔力,讓格蘭
馬上開始專注起來,集中精神梳整相繼浮現的誘導語句。
「聽我的聲音!」
「…………嗚,嗯……?」
抽泣著的少女一瞬陷入了呆然,然後很自然地將意識挪向了格蘭。
身上微微溢出的橘紅色亮芒,賽依娜目光里強烈的情緒也隨著彼此魔力的連
系逐步開始平伏。
「好好看著我,好好聽我的聲音!不要去想別的東西,你現在只需要集中精
神看著我!」
詛咒產生的強制力,沉靜心靈帶來的精神鎮靜化,兩者都讓格蘭急而強硬的
誘導語句對賽依娜快速的產生了影響。
他幾乎能夠直接感受到賽依娜心里猶如怒濤的激昂情緒。
——得先讓她平靜下來。
順從著腦袋冒起的聲音,格蘭只感到遠比平常清晰的思維正在快速運轉。
「看著我,好好望住我的眼睛!不要動,只需要聽!集中精神,對了,這樣
子繼續看著我,仔細的看,傾盡心神去看!」
維持著沉靜心靈的魔法效果,他的嘴巴繼續作出誘導。
哪怕在同步進行復數精密行動讓腦袋發疼起來,格蘭也沒打算停下。
因為他能夠看見賽依娜的表情開始緩和。
「看向我的眼睛,你會逐漸感到自己越來越集中,逐漸覺得已經沒法再去細
想別的事情!賽依娜,好好看向我,好好集中看著我的眼睛,盡你所能集中精神
凝望著我!」
格蘭疲憊不堪的身體勉強擠迫出維持魔法的余力。
然而,從少女體內傳來的感情波動逐漸開始緩和下來,讓他多出了幾分堅持
下去的動力。
她那彷佛紅寶石般亮麗的瞳孔,逐漸隨著失焦而變得空洞。
「沒錯,就是這樣,賽依娜,你只需要靜靜地看著我,將精神集中在望向我
眼睛這件事情上面就好。」
詛咒帶來的強制服從在此刻產生了效果。
讓賽依娜聽從任何異性命令的詛咒,促使她集中在格蘭的指令上,肉體主動
配合其指令集中心神。
片刻的沉默過後,她激烈的情緒也彷佛受到了控制般,本來因呼吸沉重而起
伏著的肩膀也慢慢減弱幅度。
「賽依娜,告訴我,集中精神的你是不是開始感到疲倦了?」
「…………是。」
口吻再也沒有方才的激昂,賽依娜用著起伏略細的嗓音回應著他。
至此,格蘭便能肯定,她的心靈著實沉靜了下來。
「沒錯,因為連番激戰,以及剛剛那麼集中精神,賽依娜你其實已經感到很
疲倦了。疲倦的人並不會有力氣讓情緒繼續激動,是不是?」
「………………是。」
「非常好。疲倦的人沒余力發怒,所以深深感到疲倦的你也已經不會再胡亂
發怒,而是慢慢的回復平靜跟理性,對不對?」
格蘭小心翼翼地挑選措詞,進行繞道式的誘導。
只要她認同這個邏輯,事情就簡單了。
「……對。」
「……呼啊……!」
賽依娜的回答讓格蘭終於松了口氣。
單靠他的催眠技巧沒法辦到的事,在服從詛咒以及沉靜心靈兩個精神魔法一
正一負的協助下,很快就讓賽依娜平伏下來。
不知何時,腦海中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
但是,忙於結束誘導並解除賽依娜催眠狀態的他並沒有察覺。
[newpage]
跟剛剛強硬的催眠導入不一樣,結束誘導並沒有花費太多功夫。
但是終始不敢大意的他還是無法放松,直到過程結束時,他才發現手指已經
僵硬到不知道如何張合,只懂死命抓緊手上的短杖,以及賽依娜纖滑的手臂。
「…………為甚麼……?」
少女柔和的聲音響起,打破沉默。
從激昂跟不安的負面感情中回復了理性,賽依娜望向格蘭。
「我不明白……為甚麼你要那樣做?」
「咦?呃……呃啊……」
格蘭被少女吐出的質問難到。
畢竟他無視了賽依娜的意願,並以強硬的命令手段讓她采取了壓根兒不願意
使用的手段,會被如此質問也是理所當然;但是格蘭實在沒法說出『連自己都不
記得為何如此決定』這種毫無說服力的鬼話。
所以,面對賽依娜的質問,格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不是問,戰斗的事情。」
「咦?」
但是,賽依娜的話推翻了格蘭的預想。
他不禁望向臉上仍然帶有淚痕,用奇異眼神打量自己的少女。
「……為甚麼,你不直接抹去我剛剛的記憶?」
賽依娜問的是方才發生的事情。
「讓我的精神狀態回復過來,你明明還有別的方法,例如讓我直接忘記剛剛
發生的事情,使我以為自己剛剛睡醒……可是,你卻沒有這樣做,只是利用命令
權讓我回復理性而已……你甚至沒有奪走我被催眠的記憶。」
格蘭沉默。
賽依娜所說的事都符合事實。
使她冷靜下來,格蘭結束誘導之後並沒有讓她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
「咦,啊,那個,我……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即使是憤怒,失望或是悔
恨也好,那些也是屬於賽依娜你的感情,並不是我應該肆意抹去……也不是應該
就此當作不存在的東西……那樣子,感覺會影響到賽依娜的意志……」
格蘭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著。
他並不知道為甚麼會那樣子想,但是格蘭深信這個想法不會有錯。
悲傷、憤怒、不安、恐懼、無助、哀嘆,甚至是絕望也好,一切源於心靈產
生的感情無論正負對錯,也會隨著時間成為記憶,是構成自我的重要元素。
牢固而穩定的自我意志,才能夠讓人能夠踏步越過生命里的苦難困境,孕育
出潛藏著的可能性。
但是這些並不是格蘭想說的。
「……而且……」
「嗯?」
格蘭猶豫了一下。
那陣讓他如此決定,殘留在心里的熱意仍在。
「……我,我不想對賽依娜你說謊。」
瞄了瞄仍然在凝望自己的少女,格蘭這才將最重要的理由傾訴而出。
這個理由也似乎是賽依娜沒有預想過一樣,令她的表情也添上幾分錯愕。
「……不想……對我說謊?」
「我……雖然好些事情在這旅程中都聽說過了,可是賽依娜過去的日子到底
承受了多少苦痛,我都沒辦法體會,而且在旅途上遇到魔物,我都只能被賽依娜
保護,一直都站在後面……」
跟依朵穆絲的戰斗,讓格蘭充份理解到自己的不足。
踏足戰場的覺悟,面對潛在危機的警覺性,他都不足夠。
直至那一夜的惡戰為止,他自問仍然稱不上賽依娜的『同伴』。
「而且,剛剛那樣的狀況……我,我知道賽依娜只是因為被詛咒影響,沒辦
法控制自己才會那樣,是逼,逼不得已的事……所以雖然我還是有些介意,可是
我不會因此討厭或者嫌棄你,或是感到甚——啊。」
說到一半,格蘭開始感到自己貌似詞不達意,不知說到甚麼地方去。
但是眼前少女目光以及表情的變化,讓他知道自己似乎說溜嘴了。
微妙的沉默展開了十數秒。
「…………」
賽依娜只是默默看著他。
被盯住的格蘭只感到背脊開始冒起冷汗,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所以,我不想讓你感受到以前那種被欺騙的不安……也許,我的能耐,只
能作一些很瑣碎的事,可是……可是,最少在我能力范圍內的東西,我也不想令
賽依娜你感到難受……所以,所以……呃,呃啊…………」
勉強擠出話來,格蘭只感到各種意味上的難言。
更不用說賽依娜望向他的目光從詫異變成了別的甚麼,加上五指被她倒握緊
扣的感覺,更是讓他沒來由的口吃。
甚麼時候連解釋都那麼困難了?他不懂啊!
說到最後已是結結巴巴,甚至有些詞不達意,格蘭在擠出心底所有的話之後
就重新陷入沉默。
他現在很想好像跟依朵穆絲戰斗時那樣腦袋忽然靈光幾百倍啊。
「…………真是,奇怪的感覺呢。」
「……咦?」
賽依娜的呢喃,讓格蘭混亂一片的腦海快速回到狀況。
「……第一次,我是站在了被保護的立場。」
少女接下來的話,他倒是很快就理解了。
身為冒險者,身為流星勇者,終始站在戰場的最前线保護他人,能夠跟她並
肩的只有那些已經死去同伴。
被魔王擊敗之後,一直被當成牝奴便用,失去一切自由的賽依娜並沒有任何
能夠稱為同伴的存在,更不用說會去保護她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保護自己的人受傷時,是怎樣的感覺。」
格蘭沒有回話。
方才淒然的叫喊,已經是賽依娜最為直接的回答了。
可想而知,對於賽依娜來說,從守護側變成被守護側的變化,以及只有被保
護的人才可能感受到的不安,對她產生了多大的衝擊。
「……格蘭,可以請你答應我嗎?」
沉默了一陣子,她才開口。
「不要……不要那樣子,犧牲自己……那樣的話沒有任何人會幸福的……」
賽依娜的聲音帶著難以形容的悲愴。
似乎他這個命運共同體,已經在她心里停在相對重要的地位。
更不用說讓賽依娜作出近似手刃同伴的手為,足以把她的創傷挖開。
「我答應你!」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雖然沒能想起自己那冷酷決定的原因,但是格蘭現在回想起來也不敢再作第
二次,自然不會再作出同樣的事情。
「除,除非真的到了沒有其它方法的絕境,否則……不。」
猶豫了一下,他頓住。
那種假設沒有意義。
「賽依娜,我答應你……不管是我還是你,面對怎樣的危險,也不會放棄一
起活下去的機會……直到最後,也不會放棄的!」
格蘭對她宣言著說。
跟他會擔心賽依娜一樣,她同樣會因為格蘭的安危而憂心。
在理解到這點之後,他就知道以己一命換回來的勝利,並不正確。
「……還有……」
「嗯?」
留意到賽依娜欲言又止的模樣,格蘭眨了眨眼。
然後,他很快就從她緩緩下挪的視线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的東西。
「…………咕呃!?」
跟剛剛的激情截然不同,甚至與上一秒的嚴肅氣氛背道而馳,格蘭的肉棒不
知何時已經變硬,剛直難耐似的勃舉。
意識到自己勃起的瞬間,賽依娜身上那陣濃烈的汗臭以及體味,馬上讓他的
後腦發熱起來般冒起陣陣滾燙感。
已經入夜甚至吹起涼風的現在,他完全沒覺得冷。
(呃,這……難道,那個藥效,還沒……!?)
仔細想想,他就知道大約的原因。
依朵穆絲注入他體內的淫毒,加上戰斗前服下了薩比的媚藥,格蘭的身體里
仍然殘留著一定程度的毒素;雖然在失血以及治療後已經消去不少,可是殘留的
部份仍然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影響。
他甚至能聽到心跳變得更加強烈,更加急促。
「……這個,雖然不是我直接的影響……可是,也跟我身上的詛咒有關。」
這樣說著,賽依娜的臉頰泛起了小片紅潮。
留意到她的反應有異,他一下子便理解到賽依娜的言外之意。
她知道他當時醒著。
羞恥,不安,慚愧,懊惱,各種雜亂的思潮一下子涌起並淹過理智,讓格蘭
不禁感到臉龐發熱,無法直視眼前的少女。
「……那麼……」
他聽到了賽依娜略顯蕩漾的嗓音。
然後他感到掌心傳來的溫熱加強了緊握的力道。
「……我該,負上一點責任嗎?」
面對賽依娜逐漸靠近,水潤柔嫩的兩片嬌唇,他沒法反應過來。
格蘭的視界倒映著她那帶有幾分迷離的赤色瞳孔。
鎖骨傳來的麻癢讓他顫抖了幾下。
「……唔,嗯…………啾……」
從臉頰到耳垂,由耳孔到頸項,淺蔥色長發的少女主動倚向格蘭,往他裸露
的身體吻著。
呆然間,格蘭的右手跟賽依娜的左手仍然沒有分開。
啵,啵,啵。
緩緩擠出的聲音從少女兩片香唇間溢出,帶著甘美而微薄的疼痛在他的皮膚
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但是,主動靠近自己並獻上淺吻的少女,讓格蘭不禁摟住她纖弱的腰枝。
「啊……」
賽依娜的身軀帶著余勢倒在格蘭懷里,然後把他推倒在床上。
隨著體勢變化,少女流麗的直發灑落在格蘭的胸膛上,她那縱使殘留著憂郁
神仍是嬌美誘人的容貌,帶著兩片淡淡的紅暈,在至近距離占據了格蘭的視野。
沉默著,賽依娜牽住他的手,將格蘭的右掌帶到了自己的胸脯上面。
順隨著她的動作,格蘭很自然地摸上那對有著嬌嫩彈力,在平素衣物下難以
察覺其肉感的美乳,指掌在微微抽搐間開始撫摸起來。
「……嗯……每一次,格蘭……都摸得很,啊嗯!很……小心呢……其實用
力一些也……哦……沒差啦……」
「你,你別要求我這處男那麼多啊……!」
「…………你的處男,明明已經跟我……噫哦!」
格蘭揉弄乳頭的動作,將賽依娜的嗔語變成了嬌呼。
在這旅程中,他已經跟賽依娜有了多夜的纏綿,可是跟一名女性以近似作業
的形式同床共枕並沒有令格蘭在性事方面有甚麼顯著成長,某種意味上他跟一個
處男的確沒太多分別。
所以聽到賽依娜那調戲似的口吻,讓他忍不住輕捏她的乳尖。
而在看到她的反應後,格蘭只感到腦袋發熱,很自然地雙手齊施,同時摸上
了她的胸脯開始把玩擠捏。
即使未有依朵穆絲那種豐碩得過份,兼具柔軟以及沉甸甸的質量感,但是這
種恰好能夠一手掌握,小巧玲瓏的美乳,反而讓格蘭心里冒起了某種掌握全部的
達成感,托玩戳弄的指頭更加來勁了。
「啊……哦,嗯嗯…………不,不要……那里,癢癢的……噫啊!?」
「賽依娜的聲音……總覺得,比想象中更加,那個……色色的……」
被他那麼一說,兩頰緋紅的少女隨即別過臉去。
「……笨蛋……」
瞬間,格蘭腦海中的燥熱感爆炸開來。
「噫啊!」
反過來將賽依娜壓在床上,格蘭左手繼續抓捏著她的胸脯,右手已經摟住她
的背往自己靠攏過來,讓她將乳頭湊向自己的嘴巴,張口便吸。
感受著在嘴里那帶著嬌挺硬度的乳尖,格蘭一邊用舌頭來回舔弄,一邊吸吮
著賽依娜的乳肉。
少女帶著嬌喘的呻吟,令他更是欲罷不能。
沒有動用牙齒,只是用嘴唇含著吸吮,他左手五指則是在賽依娜另一邊胸脯
上面抓捏搓揉,不時用指頭磨蹭跟擠按那嬌挺的乳蕾,讓身下的她發出斷斷續續
的喘息。
「等,哦,啊啊!不,不要…………乳頭,很敏……噫,嗚,嗯嗯!」
「啾……總覺得……有點,甘甜耶……」
「怎麼……啊,嗯……明明,我還很髒……哦,噫啊!」
無視賽依娜的抗議,格蘭一邊呢喃著一邊擺弄指頭夾住她的乳尖,左右來回
的擰動著,讓她吐出難以壓抑的嬌喘。
他當然知道人的汗水沒可能是甜的。
更不用說賽依娜被窩京跟薩比奸淫了那麼長時間,身體更是髒臭。
但是,不知怎的,不管是心理因素還是感官方面,他都沒有感到賽依娜身上
的氣味讓他產生甚麼排斥。
當他的舌頭從賽依娜的腋下滑過時,她發出了更加強的呻吟。
「笨,笨蛋……那,那種地方…………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她嬌羞跟悅樂混雜起來的叫喊,格蘭繼續動作。
左手將賽依娜的右臂往上按到後腦,他的腦袋擠向了她被張開的腋窩,右手
則是同時下移,往她顫抖著的兩腿緩慢地撫摸起來。
除了緊致之外,他的指頭感到的就是濕潤。
「嗚嗯…………啊啊,格,格蘭……」
帶著媚熱,吹到耳里似的吐息,讓格蘭身體也隨之發燙。
即使腦袋理解到賽依娜發情是因為詛咒的影響,可是想象到懷里佳人因為自
己而動情,就讓格蘭的理性被燒個一絲不剩。
手臂擠進了賽依娜大腿間的細縫,格蘭一邊感受著那飽滿嫩滑的肉感,一邊
以手指探入那早已濕潤的蜜穴淺徑。
「哦,啊啊!嗚……唔嗯……!」
少女的嬌聲傳進耳里,讓他更加興奮難耐。
混雜了愛液的黏稠感覺傳遍指頭,格蘭的手指毫無阻礙地刺入賽依娜的蜜穴
里面開始挪動,指尖跟指腹往充滿凹凸的肉壁擠按。
「啊啊!不……啊,嗚哦…………那里,那里……好髒……啊啊!」
賽依娜發出了喜悅的悲鳴。
在詛咒的影響下,她的身體很快就重新陷入發情狀態,在他的指頭扭動下越
發歡愉,理智隨著嬌軀發燙而逐漸變得脆弱;不消片刻,從她兩腿之間已經溢出
了夾雜著絲絲白濁的黏稠愛液。
格蘭當然知道那是別人射進賽依娜體內的精液。
這份異於平常的觸感,也再次證實了少女曾經在自己眼前被奸淫的事實。
「啊,嗯啊…………好,好舒服……不要……那里,不要,不……噫哦!」
因此,她彷佛掙扎的呻吟,讓格蘭不禁冒起一陣難言的情緒。
反應過來時,他的食指跟中指已經開始在蜜穴里抽送起來。
「賽依娜的身體,一點兒都不髒。」
「嗚……啊,噫,啊啊!」
「這些,才不是你的錯……所以你一點兒也不髒……」
搔挖時讓指頭左右扭動,格蘭在給予她更多愛撫刺激的同時,以最直接的方
式將她蜜穴里面滿滿的精液一點點地撩撥出來。
身體不安地顫抖,賽依娜整個人就這樣靠向了格蘭的懷里。
感受著少女滾燙而嬌嫩的白晢胴體,格蘭的動作並沒因此停下,而是無視她
的呻吟跟扭動,專注在搔挖蜜穴的動作上。
「等,噫……等一下…………我,啊啊!我,我……」
帶著濃厚雌臭的吐息噴在格蘭的臉上。
已經跟他幾乎臉靠臉的緊貼在一起,賽依娜的雙手不自覺地摟向了他的肩膀
跟腰,香汗淋漓的嬌軀整個倚到格蘭的懷抱里面,任他上下其手對自己進行種種
溫柔的愛撫。
腦海中已經沒有多余的雜念,格蘭只想證明賽依娜的身體不髒。
摸索著在旅途中她對各種前戲的反應,他的姆指很快就按上了賽依娜胯間那
顆嬌然挺突的小小蓓蕾上面。
然後,帶著微弱的力度往下擰壓。
「呃——噫,哦哦!?」
瞬間,賽依娜的腦袋幾乎要撞在格蘭的臉上。
隨著興奮而脫離了包皮保護,柔弱而敏感的肉豆在格蘭的刺激下,對少女的
胴體傳出了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一瞬間作出了強烈的抽搐,雙手更是用力摟
緊了格蘭的身體。
當然,他的另外兩根手指也沒有閒著,繼續努力往蜜穴內搔弄。
直到他的指頭勉強觸碰到了某個帶著硬度跟弧度的部位。
「啊嗚!?」
「……啊……」
感受到賽依娜的蜜穴在一瞬間緊縮起來似的擠壓,格蘭不禁吐了口氣。
順著那個可能是恥骨的地方撫弄,少女的身體馬上激烈地抽搐起來。
「格,格蘭,不……呃啊!?我,不是……啊,噫,那個……噫哦!?」
因為快感而激昂起來的賽依娜發出紛亂的嬌吟。
強烈的發情狀態下,她根本沒有余力抵抗,在格蘭強硬卻不失溫柔的愛撫下
很快就渾身劇顫,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兩條白晢修長的美腿隨著少女的高潮伸得筆直,然後不斷抽搐顫抖,大腿根
很快就被從蜜穴噴溢出來,半透明的愛液沾滿,跟汗珠混融起來之後形成了更加
濃厚的女性體味。
更不用說,格蘭仍在不斷搔挖撩弄著的指掌。
「停,停下………噫啊!哦,呀,慢,啊啊!慢,慢點……啊啊!」
高潮過後的身體更加敏感,賽依娜還沒來得及叫喊出甚麼,嬌軀已是再度顫
抖起來,抽搐起來的雙足不自覺地纏上格蘭的身體,下半身更是彷佛失禁一樣溢
出大股愛液,讓老舊的床單沾上一片水痕。
被快感衝刷而茫然起來的少女彷佛失去重心般,兩手不安地上摸下撩,最後
在觸碰到格蘭硬漲的肉棒時便將之握住。
「咕喔……!?」
「哈啊,哈啊……還要…………蜜穴,好想要……哦,噫啊!」
賽依娜的手跟格蘭的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作起來。
格蘭的指頭再次沿著蜜穴里側的恥骨輪廓施予刺激時,她那只撫摸肉棒的手
也會隨之顫抖起來;而在賽依娜纖幼的五指擦過龜頭跟馬眼時,他也忍不住倒抽
涼氣壓抑著射精的衝動。
當賽依娜的指頭扣起細圈,開始在龜頭來回套弄時,格蘭便會低呼起來,撩
撥她蜜穴以及逗弄陰蒂的手指也是禮尚往來似的加劇動作,令賽依娜的兩腿好像
酥癢難耐般抽搐,趾頭緊繃。
情動難耐,少女的臉頰已經泛起濃濃的火熱桃紅,水嫩的嘴唇隨著抖擻靠向
了他的嘴巴。
「唔……嗯,啾……」
格蘭默默的迎合著她伸進嘴里的舌尖。
即使那陣淡淡的少女幽香被濃稠的精臭掩蓋,他依然沒有抗拒。
即使賽依娜曾經被他人沾指,格蘭亦不曾認為她有甚麼地方是髒的。
「嗯…………哦唔……啾……」
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兩人的唾液交換著。
隨著彼此舌唇互相擠壓,賽依娜的手逐漸往上攀爬,來到了他的胸腹開始來
回撫摸,右足輕輕一勾已是挪起來夾往肉棒上面,以膝窩開始緩慢地揉弄。
響應著賽依娜的吻,格蘭只感到背脊冒起一陣陣強烈的衝動,肉棒在意外柔
嫩的膝窩里面興奮地一抖一抖。
加上少女不時回摸龜頭的玉指,更是令他准備迎來射精。
逐漸火熱起來的纏吻,令格蘭開始感到腦袋缺乏空氣,猶如窒息似的感覺讓
他更加切實地感受到體內企圖涌溢而出的欲火,蔓延至全身的渴燥跟焦熱彷佛即
將爆發的火山一樣,不斷往下半身累積著。
在賽依娜玉足的抬撥擠弄下,被沾帶著汗水的膝窩不斷刺激著肉棒,異於手
口胸的奇妙感覺令他更是難以忍受。
「我……呼,呼啊……!」
哪怕是宣泄的字句,也被賽依娜用舌尖頂在喉嚨無法發出。
作為發泄,格蘭任由她對自己胸膛愛撫,指頭努力在蜜穴里來回抽送,不時
戳弄陰蒂,讓她跟自己同樣被快感衝刷著。
互相撫慰的同時也在彼此挑逗,他跟她攀上高潮並沒有花上很多時間。
「嗚喔,啊,哦…………噫,喔啊,哦啊啊啊啊!!」
「嗚,嗯……!」
彷佛煙火炸開的快感衝擊著格蘭的腦袋。
視线剎那泛白,從肉棒暴發出來的強烈快感連同體內的燥熱一起隨著精液噴
灑衝出,讓賽依娜小腳以及床緣沾上一陣新的白濁。
同時,少女的嬌軀亦激烈地顫抖起來,帶著肉感的大腿痙攣著夾緊格蘭的手
臂,股間的私密地帶伴隨亢奮溢出小股帶著泛黃濁絲的半透明愛液。
被他的指頭不斷搔挖撩撥,賽依娜蜜穴里面殘留的精液已經隨著剛剛的高潮
從里面溢出。
「唔……啾……」
「嗯啾……」
唇舌依依不舍地打轉、輕觸、互撩,良久過後方才錯開,留下一縷銀涎。
格蘭跟賽依娜四目相投,眼里倒映著彼此灼紅的表情。
兩人交錯的喘息聲,不其然的以相同節奏重迭起來。
他跟她無言的對望十數秒。
「…………」
「……」
沒有過多的言語,格蘭爬起身子,以幾乎想騎在賽依娜身上的樣子,作出准
備插入的姿勢。
射精過後仍然硬挺的肉棒,已經指向了她的蜜穴。
鼻息沉重,格蘭已是兩眼發直,凝望著同樣盯住自己的賽依娜。
《……——……》
《————》
腦袋的深處,依稀傳來了賽依娜的低語。
從少女那清靈靜謐,猶如紅寶石的瞳孔深處,格蘭看到了含羞帶嗔的她。
所以,沒有細想,他就挺腰將下半身往前推,讓已經難以忍耐下去的肉棒頂
過兩片蜜唇的窄隙,一口氣往緊湊的泥徑突入。
噗滋滋的聲音連同愛液溢出的響聲擠起。
先是龜頭,然後是肉杆,仍然保持著鮮嫩肉色的蜜唇輕巧地吞納了肉棒。
「呼喔……!」
幾乎整個人倒在賽依娜身上的他不禁抽了口涼氣。
比之前來得緊窄,比平常來得火熱,熟悉的嬌嫩空間傳來了陌生的快感,讓
他的下半身在強烈的快感之下乏力,膝腿發軟。
他的肉棒插入了被溫熱黏液填滿,緊窄無比的淫肉噴泉。
充盈的愛液彷佛隨著賽依娜動情而引燃起來般,傳來陣陣比體溫還高的暖熱
感覺,讓他被蜜穴肉壁緊緊擠夾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愛液里一樣,在亢奮蠕動帶來
的壓力下感受到異樣強烈的快感。
同樣享受著快感般,賽依娜的身體微微扭動,隨之輕擺的纖腰讓她的下半身
肌肉無意識地抽搐,蜜穴馬上忠實地蠕動起來,榨取著肉棒奪取更多快感。
「啊……嗚……」
他的雙手不禁按在賽依娜的肩膀附近維持身體平衡。
冰涼的觸感摸上臉頰時,格蘭才看到朝自己深情凝望著的少女。
然後,賽依娜再次主動印向他的嘴唇。
《格蘭……給,給我…………格蘭……哦嗯……想,想要……》
她的呢喃直接響遍他的腦海。
已有收斂卻仍然淫靡的直白訴求,讓格蘭順從本能開始抽動腰杆。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隨著肉棒掙脫蜜穴纏綿緊密的擠夾,開始往內側深處進
行一下下沉重樁擊而響起,每一次抽送進出也讓賽依娜的雙腿伴隨嬌軀輕顫而慢
慢往外側分開,兩手也從輕撫其臉變成主動摟往他的頸項。
彷佛主動迎合的小動作,讓格蘭更感渾身火熱,動作亦是越發激烈。
《哈啊……啊,噫,啊啊!里面……里面,頂到……啊啊!》
兩心相系的聲音未有停下。
《噫啊!哈,哈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既似喜叫又似悲泣的嬌聲呻吟在格蘭的耳髓間回撼。
龜頭被一層又一層的嫩肉緊緊插夾著,肉杆各處也被伴隨蠕動微微翻騰的愛
液衝刷刺激著,甚至連肉棒的根端亦沒能逃過快感的攻勢,被賽依娜胯間兩片飽
滿的蜜唇微微吸吮著。
抽出肉棒時,彈有美妙彈力的肉壁都會把他糾纏著,施予快感同時阻礙肉棒
離開蜜穴,卻又在他重新挺進時,以一環環細嫩的膣皺掃遍肉棒每個部位,讓插
入的過程增加無數甘美的快感。
加上賽依娜的蜜穴不時抽搐蠕動,彷佛渴望迎合肉棒輪廓的反應,更讓格蘭
冒起一種被深情關愛的錯覺。
而他的抽插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使勁。
《啊,噫,啊啊!里,里面……啊啊!啊……咕嗚……嗯,啊,噫哦!》
賽依娜的呻吟也是越來越急。
隨著他每個抽送的施力,她的蜜穴也好像作出響應般擠夾得更加緊湊。
兩人幾近無縫結合的胯間,也隨著格蘭的活塞運動擠出一股股愛液,跟彼此
肉體交纏的撞擊音形成了濃密而淫穢的聲音。
「唔,啾……嗯,啾…………啾,唔嗯……」
唇分過後,又是唇合。
維持著唇舌的交纏,兩人的身體激情碰撞著。
《吻我……啊,噫,哦啊啊!好燙…………身體,被格蘭填滿似的……!》
少女的呢喃直接透過心靈的連系傳到格蘭的耳里。
抽插間擠起的肉帛聲彷佛在體內響起一樣變得又沉又響。
這份難以形容的緊密感覺,令他更是亢奮。
緩急輕重都在格蘭的抽送中變化著,賽依娜的喘息跟她蜜穴的肉壁抽搐形成
了相同的節奏,彷佛肉體跟心靈都完全投入在激情的交媾中一樣;半瞇的眼睛在
快感中變得更加迷茫,少女好像連如何呼吸都已經快要拋諸腦後般,只懂得吐出
又急又亂的鼻息,讓胸口不斷起伏。
充滿彈性的健康肉塊在格蘭眼底上下晃動,蕩起陣陣乳肉漣漪。
隨著彼此擁吻的動作,格蘭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聲。
那是生機充盈,讓人不禁投以鍾愛的美妙感覺。
《啊,啊啊…………舒,噫哦!好,好舒服……格蘭……格蘭!啊啊!》
被叫喚著名字的他只感到心髒猛然一跳。
本來已經難以承受激烈快感的肉棒也在賽依娜的呼喚下猛顫起來。
他與她的嘴巴仍然緊貼著,連鼻子都快要撞在一起,下半身卻仍在激烈地作
著活塞運動。
即使只是再也正常不過的體位,名副其實身心相連的感覺仍然帶來了莫大的
快感,加上少女蜜穴遠比平常激昂熱情的反應,令格蘭宣泄性欲的衝動很快就衝
破了忍耐的界线。
在賽依娜渾身僵硬地抽搐的瞬間,格蘭便感到脊椎冒起陣陣冰涼的衝動。
《賽,賽依娜……我要,射了……!》
《射進來,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出最後衝刺,死命將乏力的腰杆往前猛抵,格蘭隨即感到龜頭被陣陣溫熱
濃稠的愛液衝刷著。
同時,馬眼傳來的強烈釋放感,也讓他知道自己在蜜穴里狠狠的射精了。
完全不是排尿那種程度可以形容的解脫感,讓腦袋在灼熱激情中瞬間泛白以
及空洞化的感覺,令他只懂得緊緊抱著仍在跟自己纏吻的賽依娜,享受著在少女
體內吐精的優越感以及難言的至福。
《啊啊…………格蘭的……好燙,好多………哦,嗯……》
賽依娜恍惚的夢囈傳進他的腦袋。
即使被他整個人壓在床上,她香汗淋漓的身體在高潮後仍然輕微痙攣著。
不知不覺間已經夾到格蘭腰側的兩腿抖動著,蜜穴也仍在貪得無厭地蠕動著
刺激半勃的肉棒,少女的嬌軀在蜜穴被灌滿了雄性白濁的飽脹感下,以最直接的
方式表現著那份身心皆得滿足的無上悅樂。
直到兩人的嘴巴再次分開,格蘭才從射精過後的余韻中回復。
「啊……嘶喔……」
「哈啊…………哈啊…………」
彷佛心靈相系的感覺逐漸淡薄,兩人的呼吸也變回了平常各自的節奏。
然而,即使在格蘭射精之後,他跟她仍然擁抱著彼此,濕透的下半身依舊緊
密地結合著。
窗外那陣微弱的風聲跟其它雜音,這才慢慢重新傳入格蘭的耳里。
讓腦袋激昂的熱氣煙消雲散,手足以及身體的疲憊感重新蔓延在他身體的每
個角落,令格蘭稍為清醒的意識很快就被疲勞侵襲,眼皮亦快要睜不開來。
「賽依…………娜……」
在看到少女露出讓人感到安心的平靜笑容時,格蘭才放松下來。
然後,陷入了彷佛久違似的沉眠。
[newpage]
格蘭醒來時,隨即感到渾身傳來灼熱的酸痛。
跟依朵穆絲的戰斗足足持續了整個晚上,肉體的疲勞加上多次射精的消耗早
就讓他筋疲力盡,跟賽依娜的情事結束後足足昏睡了一整天;當他再次睜開眼睛
的時候,太陽早已過了曉拂之時。
日上三竿的當下,賽依娜也已回到被詛咒支配自我的時段,變回了那個彷佛
失去靈魂的沉默少女。
不過在彼此心靈能夠對話的現在,格蘭仍然可以感受到她的意識。
醒來後,在賽依娜的示意下,他很快就找到了薩比跟窩京留下的東西。
除了桌上的信件,他還在旁邊的客房——直到現在格蘭才發現他們身處的這
所廢屋只有兩個房間尚算完整——找到了被好好整頓過的包袱。
除了長距旅途的必需品之外,還有為數不少的金幣。
「……薩比先生。」
格蘭翻閱完他們留下的信件後,有種不知如何反應的感覺。
——那些金幣是他最初對那兩人提出的報酬的一部份。
雖然信件里沒有怎麼解釋,只是很含糊地交代了一些事後的狀況,以及說對
他受傷的事作出補償,可是格蘭還是能夠猜到,那兩人很可能是對於夜里所作的
淫行感到不自在,想要用這種形式表達歉意。
在信件的最後,兩人也承諾了不會對第三者提及他跟她的事,也會代為處理
事後各種問題,也叮囑了格蘭跟賽依娜路上小心雲雲。
不管怎麼樣,努達城的危機也是解決了。
這件事讓格蘭安心不少。
「…………好。」
將信件收好,格蘭壓下心底不知為何仍然殘留著的不安,望向賽依娜。
她的目光依舊空洞。
即使如此,他卻知道在那雙瞳孔的深處,她仍然清醒。
接下來,就得繼續旅程了。
[newpage]
今天的努達城仍然很混亂。
在數天前,大部份居民都出現了集體失憶以及身體虛弱化的異常現象,卻完
全沒有找到起因,更有部份冒險者以及士兵在身無寸縷的狀態下被慘殺,讓民眾
產生了莫大的不安,也令領主無比頭痛。
更要命的是,冒險者工會偏偏在這個時候陷入了機能停止的異狀,令城鎮的
守軍平添好幾倍職務。
——有高級暗殺者襲擊過這里。
一傳十,十傳百,也不知道從哪里流出的情報從幸存的冒險者們口中傳到了
領主的耳里。
因此,領主也顧不得跟小妾們在床上偷閒取樂,只能重新回到崗位,讓冒險
者們能夠回復該有的作息狀態,防止進一步的混亂影響城內治安;缺乏了工會進
行各種調停以及委托派發等處理,那群戰力凌駕常人的家伙就會變成隨時惹來大
麻煩的事源了。
不過,這跟薩比窩京二人並沒甚麼關系。
隨著城門設置嚴重檢察站之後,兩人也沒法馬上到工會接洽委托,只好逗留
在旅館小休。
「哎,伙計,那樣真的好嗎?咱們收入少三份一了耶,三份一!你知道那些
金幣可以讓咱們在酒館待多少個晚上嗎!」
「用一些金幣把麻煩事清理掉不好嗎?」
面對窩京的抱怨,薩比輕描淡寫的回嘴。
那一個晚上,他們是除了格蘭以及賽依娜之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而在最後選擇以流言方式散布假情報隱瞞真相的,則是薩比。
雖然將事情如實上報的話,領主多半會賜予他們相當可觀的報酬,甚至有可
能讓他們名望一飛衝天,但是在那之後的麻煩事卻難以預計;更不用說配合牝奴
以及初級修士就能把妖將擊殺這種話,連他這個當事人也不怎麼相信,能否得到
其它人信任想都不用想。
權衡利弊之後的結果,就是現在努達城的紛擾氣氛。
「不過…………賽依娜這名字……嘖嘖。」
想起了格蘭口中曾經響起的名字,薩比不禁皺眉。
使用光雷二重屬性,戰技魔法同樣精通,會被妖將級敵人直接狙擊,而且還
跟那個流星勇者名字一模一樣,那個女孩的身份根本昭然若揭。
這也是另一個他會選擇隱瞞情報的原因。
「說起來啊伙計!沒想到那個小姑娘就是勇——咕噗!?」
薩比二話不說便把手上的硬面包搗進窩京的大嘴巴里。
最令他感到羞恥的是,這個腦袋怎麼看也只有二頭肌跟三頭肌的家伙,居然
比他還早就察覺到賽依娜的身份。
幸好他花了老半天的勸說總算有效,沒讓窩京當著兩人的面提問。
想起自己差點就接觸到不該知道的秘密,薩比都感到胃袋在抽搐了。
「唔……咕唔……呼啊!他媽的你想干掉老子是不是!」
「白痴!你最好是還記得自己在旅館的餐廳,不是在吵鬧的酒館!」
發現已經有別的客人開始盯過來,薩比不禁壓低了聲量。
至於窩京則是拍了拍架在桌旁的武器,讓想要抱怨的客人直接閉嘴。
「可是啊,咱真沒想到勇者是個那麼可愛的美人兒哪,傳言都說她躲在鎧甲
里面不是嗎?仔細想想,我們居然還能勇者上床,超厲害的啊!說出去我也肯定
沒有人相信!」
「真虧你有這自覺。」
矮人興奮地說著,令他滿心無奈。
但是,薩比倒是滿心慶幸這貨沒有在廣場叫嚷出來。
「…………可是啊,伙計,你真的舍得啊?」
「舍得甚麼?」
「啊當然是她們的事好不好!你不是常常說要當個出色的冒險者,讓把你踹
出部落的純血渾帳目瞪口呆朝拜你嗎!」
窩京的低吼讓他不禁錯愕了一下。
薩比倒是沒有想象過這個粗枝大葉的家伙居然還記得他的夢想。
「…………哎,別說。」
薩比含糊其詞的回答。
要說不舍,那是當然的。
在誤奸賽依娜的那個晚上,他的確有考慮過跟隨格蘭他們一起冒險。
已死的勇者突然隱秘行動,除了對魔王展開反擊之外也沒甚麼理由,所以要
是能擠身勇者隊伍,在這件大事里出幾分力的話,那可是風光不過的事。
但是要老伙計因此陪自己跳進危機,還是不怎麼好。
然而要他當著窩京的面說這種狗屁之言,他還不如自殺比較快。
「……總之沒賺頭的事不干!」
面對窩京一臉不信的表情,薩比強硬地中斷了這個話題。
兩人就這樣對濃湯跟面包無言地進攻。
「……是說啊,伙計,接下來怎麼辦?就這樣爽賺了一筆,咱總覺得不怎麼
踏實啊。要不要找點簡單的委托?」
過了一會,窩京主動打破沉默。
「踏實這兩個字由你來說很奇怪。」
「去死。」
窩京的提問讓他眨了眨眼。
薩比可沒想到這家伙忽然會扔出那麼好的提議。
雖然只是散布傳言,但是難保領主不會查到他們身上,那麼趁早離開努達城
也是一個方法,而且早點離開也可以把種種煩心的事情拋諸腦後。
但他肯定這家伙才沒想那麼多,只是打算活動筋骨而已。
「……也好,我想想。」
薩比回想著早上到工會查看事態時,順道瞄了兩眼的委托清單。
他記得有一個很簡單的護送任務。
「……往卡柏城的路,你知道嗎?」
——雖然護送商人沒甚麼有趣的,但是轉換心情應該不錯。
薩比這樣想著。
[newpage]
夕陽歿入地面之後,世界幾近失去了光源。
明月也好,繁星也好,皆被烏雲蓋遮,讓這片遠離人類市鎮,位於密林深處
的幽谷更是失去一切光源。
然而,此刻卻有一道人影漫步踏足此地。
除了在夜里依靠奪目的紫色花華,以及隱藏在陰影底下的各式魔物之外,這
個地方再也沒有任何生息,更顯得自在踱步的人影更加異樣。
穿過濃紫的毒河,踏過充滿荊棘的腐土。
人影無言地抵達連魔物也沒能深入的紫毒幽谷。
「……」
直至來到了幽谷中的一片崎嶇禿地,人影才停下腳步。
在黑夜之中,人影披著的灰白色法袍,以及那一首銀灰長發更加刺眼。
「…………————」
然後,銀發女性揚聲詠唱。
不怎麼響亮,帶著輕靈起伏的女性嗓音很快就被密林的枝葉搖曳掩蓋。
但是音量在此刻可說是無關痛癢。
因為這道詠唱只是用來喚醒被忘卻於彼方的——
「咯咯咯……爺兒居然還有睜眼的時辰哪……?」
大地鳴動。
人影停下詠唱的同時,整片禿地也在顫抖。
否。
「此地絕非葬寶之地,卻乃凶牢,竟還有人不知哪……」
從銀發女性四周冒起的是以紫黑剛鱗交織而成的牆壁。
從銀發女孩眼前盤踞昂抬的,是似蛇似鱷,長有多根斷裂犄角,異於尋常飛
龍的窄長凶首。
這不是禿地,而是魔物的背部。
這片跟密林完全不相稱的廣闊空間本身,就是一頭蜷伏於地的巨大魔物!
「妖禍災荊,紫煙毒龍……正乃吾欲喚回之人哪,斯達斯。」
「呵……?」
巨獸發出了沉緩的聲音。
由紫赤金三顆水晶拼合而成的巨大復眼,居高臨下望向了女性。
然而,面對令常人在瞬間心髒停頓,連魔物亦要失禁痙攣的威嚇,銀發的女
性卻一無所覺似的聳肩。
「奉吾等魔王之令,將汝於永恒奈落之中重釋常世,汝不認為該要先感激吾
一番苦心嘛?」
「咯咯咯……你真認為,爺兒睡久了便是不瞭世事?」
紫黑的蛇龍吐出充斥譏諷語調的回答。
它當然不會忘記眼前的女性。
哪怕經歷幾度星霜,斯達斯亦不可能忘記這個異人。
「使爺兒幽閉於此的罪魁禍首,還敢堂而皇之的現身……」
濃郁的魔力形成了具有實體的濁流。
讓整片荒禿的死地變得猶如幽谷的一部份般陷入極彩的紫毒色之中,蛇龍的
身上冒溢著連大氣亦要鳴動顫抖的高壓魔力。
讓密林也要隨時崩碎般的轟音逐漸溢掩夜空。
致死的猛毒形成洪壯而凶暴的紫荊巨柱,准備朝著女性落下——
「……————」
——然後在女性不煩耐的吐出短絀的詠曲之後,無聲消散。
「…………呵。」
輕巧卻足以消滅對象的一擊被瓦解,讓紫黑的蛇龍巨目半瞇。
「汝之意欲,非吾所感興致之事;汝之郁怒,亦非能觸至吾身之意。」
無視斯達斯若有所悟的目光,銀發女性只是回復著方才的淡然口吻,說著。
不管是那恬適平然的表情,還是毫無起伏似的語調,也證明著她對眼前的浩
瀚存在毫無興趣。
除了那賭約之外,一切都不怎麼重要。
「將亞曼達的軍勢輾滅後,吾等魔王似乎未有反對汝之自由哪?」
所以,她把妖星黑帝事前留下的重點一句直接砸出。
「————」
斯達斯的眼睛一睜。
三度揪舉叛旗不果卻仍活存至今,除了證明斯達斯身為妖將的能力無從取替
之外,亦代表了妖星黑帝對於隸從者的反逆未有加以打壓的意圖。
千萬年來,自它以外亦有不少強絕一方的魔物企圖推翻黑帝玉座,正是因為
魔王本身對殘害同胞的丑惡斗爭,根本不抱任何排斥。
眼前女性的話,亦正好呼應了這個事實。
「咯咯咯…………似乎爺兒還該感激一番哪……?」
銀發女性重新以法袍蓋過臉龐。
留意到眼前蛇龍的反應,她已經察知其意欲。
魔王讓她重新『招攬』妖將回歸軍勢的任務也已大功告成。
「離開幽谷,從西南方穿越密林,乃人類聚兵匯將之處。」
奧薩咯斯要塞。
沒有對眼前蛇龍說出不重要的名稱,銀發女性告訴了它該要蹂躪的地點。
魔物對人類的本能感知,已經是最好的領路者。
「千百屍血,足以使汝暖身無誤?」
「呵…………區區凡人兵卒,用不著爺兒翻身動足……僅是爺兒『手足』亦
是充份有余哪……」
「那便只好冀望汝能早日輾滅人類,再競吾等魔王囉。」
已對眼前的巨影失去興趣,銀發女性拍了拍法袍,緩步踱離原處。
紫黑的毒龍也彷佛忘記眼前異人似的,重新垂首沉眠。
它在養精蓄銳。
因為,斯達斯接下來要作的,是久經千年歲月的歡愉屠殺——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