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館少女夏花
“很遺憾,這次可做不到了。”
“誒,為什麼呢?”
“好好地看一看那個吧……”
“……美亞,也一起哦。”
本應該被殺死的男人理所當然的站在了哪里。
菜刀和獵槍無法殺死這個男人。美亞心里是清楚的,但卻又無法去面對這樣的現實。
最後,什麼樣的奇跡也沒有發生,接下來就要輪到美亞接受懲罰了。
“啊,是大姐姐。”
順著米亞的聲音,美亞將自己的視线轉向了窗外,看到的,正是跑向大門的夏花。
“夏花醬!”
接下來的展開很容易就能夠猜到,既然公館的男人還活著,那麼大門處的陷阱自然也依然存在。
不過,沒注意到這一點的夏花,一定是會觸碰到大門的。
相信著自己可以逃出這種公館。
相信著可以通過這道門。
“不行——”
明明知道,在短短數秒後夏花的身體會遭到痛苦的折磨,美亞卻什麼也做不到。
……
“咕,嗚嗚……”
為什麼會,推不開呢?
到了門前的夏花毫不猶豫地用雙手推向了大門。按照她所預想的,在殺掉上位種族之後,門應該很容易就打開的。
“嗯,額嗯?嗚……為什麼!?”
而違背她的預想是,大門絲毫沒有移動。不管她怎麼用手去推拉,門就像是上鎖了一樣紋絲不動。
“上鎖……”
夏花這才想起了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除了陷阱以外,門本身有鎖也沒什麼奇怪。
本想著馬上就能夠逃離的夏花不由得失望地垂下了肩。但剛准備折返回公館里的她,卻意外的發現身體不聽指示了。
“什,什麼……手,手和腳都……動不了了……”
手和腳都動不了了,這種超出正常人了常識的現象,現在,卻真實的發生在了夏花的身上。
頓時間,一股不詳的預感涌入了她的心頭,大概是局面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情況……
她扭過頭朝向四周看了過去,卻都沒有發現上位種族的身影,但陷阱的存在同樣證明著他依舊還存在著。
“啊啊啊啊……”
對於死亡的恐懼仿佛在一瞬間纏上了她的身子,最壞的結局似乎即將在她身上上演。
她的全身禁不住顫抖了起來,未知的恐懼宛如一把利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好像隨時都能劃下結束她的生命。
害怕……慌忙……恐懼……
在面對這些超出常識的事情後,所有負面的情緒都陸陸續續都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她的心頭。
甚至於眼淚都開始不經意間流落了下去。
“咕嚕……”
一股冰涼的觸感從她的腳底傳來,這種奇怪的觸感讓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她微微的低下頭看去,只見地板上面不斷出現了許多的縫隙,而從中鑽出來了的就是這些滑溜溜的觸手。
粘稠的觸感和這觸手惡心的外表以及那折磨人的聲音讓夏花不寒而栗,如果說被這種觸手吞噬掉的話……
……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卻並非她所想象的那樣。
“唔嗚……咕嚕……噫嘻嘻嘻……誒?”
不過就在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因為害怕而流出之時,她的嘴巴忽然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纏繞在她雙腿的觸手似乎並沒要想要“吃掉”她的意思,相反的,當觸手劃過她那潔白挺立的大腿時,帶給夏花的並不是痛感,而是出乎意料的癢感。
絲麻的癢感順著大腿傳入了她的大腦之中,光滑裸露的大腿沒有任何的可以做到保護的地方,觸手滑過留下的水痕,卻又無形中在滋潤著她的肌膚。
“嘻嘻嘻這是……什麼呀嘿嘿嘿!噫呀——!走嘿嘿嘿……嘻嘻嘻走開啊!嘻嘻嘻嘻嘻!”
她回過頭看去,只見越來越多的觸手正在不斷爬上了她的身軀,從她的大腿向上,逐漸靠近了她那被短裙遮蓋住了臀部,而那不斷滴下來的水滴,則是基本落在了她那兩雙小腳穿著的涼鞋上。
強烈的不適感和羞恥感讓夏花的拼命的想要去掙脫開來逃離這里,但那已經不聽自己使喚的雙手和雙腳卻讓她不得不面對這一切。
癢的感覺隨著觸手的不斷增多而越來越激烈的,殘留於大腿處的巨量液體無疑讓她那怕癢的大腿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只是她不清楚,為什麼平常凶殘的上位種族,這一次卻采用了這樣對比起來算是“溫柔”的方式來作為防止逃脫的陷阱。
不過這並不是她需要理解的,因為她的身體,即將用自己的親身體驗讓告訴她癢感對於自己來說是多麼的致命。
地板上的裂痕不斷的增多了起來,無數隱藏於地下的觸手開始破土而出,而這回被觸手看上的對象,則是那看起來嬌嫩可人的雙腳。
觸手開始順著鞋子與雙腳腳底的空隙不斷擠壓進去,而她那無法動彈的腳丫有怎麼能做的了任何的抵抗呢?隨著那尖銳的邊端不斷劃過腳心窩的每一處地方,夏花的笑聲也隨之更加的慘烈了起來。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這是要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的啊!哈哈哈快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觸手的不斷深入開始不斷的擠壓這鞋子內原本僅剩不多的空間,只不過隨著它們更加的深入,原本穿著的涼鞋也難逃因為觸手不斷擠壓而破裂的命運。
雪白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原本於地面的空隙也隨著腳踝處的捆綁以及不斷纏繞增多的觸手而被填滿。
但這樣的後果,卻讓她那本來就怕癢的雙腳與觸手的接觸面開始不斷的增加了起來。柔軟的觸手逐漸填滿了她的腳心,一些觸手在她那小巧的腳趾頭處不斷地進行著調戲,另一部分則是在腳趾頭被分別拉開之後,進入了那些空蕩的腳趾縫中不斷的來回拉扯了起來,而另一些則是直接在她的腳心窩處進行不斷的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腳心實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嘿嘿嘿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觸手所帶來的癢感開始逐漸攻陷她的身心,這種程度的撓癢懲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並且作為懲罰對象親自體驗著。
而無論她怎麼去求饒,在這空曠的大門處卻沒有任何人來理她,無論是她刺殺的對象上位種族,亦或者是哪位拜訪的女客人,還或者說去找米亞的美亞……
仿佛她就一個人這樣,孤獨的在這里絕望的發笑。
而伴隨著她那不斷劇烈的笑聲,地板上的裂痕也開逐漸的增多了起來,而留給她雙腳的位置,也似乎只有腳下的一個小心圓圈罷了。
“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哈哈身體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原本停留於臀部的觸手此刻卻開始朝著夏花的兩側不斷的前進,輕薄的衣物根本無力阻擋觸手的前行,敏感的腰間此刻也遭受到了觸手的襲擊。
緊貼著腰肢的觸手此刻不斷的在她的腰間搓揉,力度之大甚至連她原本穿著的衣物也逐漸破裂開了一個個的小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這樣一直哈哈哈哈哈哈撓下去哈哈哈哈哈會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
夏花的尖叫聲隨著觸手地深入不斷的增大,一直在增加的癢感不斷的衝擊著原本就因為恐懼害怕而混亂的大腦,思考的能力逐漸在撓癢的過程中轉換為無窮笑聲。
或許在上位種族看來,早已超出人類理解的癢感對於夏花這種敢於行刺的人類來說就是最好的懲罰。作為奴仆的她們,自然有必要為了證明客人帶來的“傳言”的義務。
用不聽話奴仆來做實驗,還真是方便呢。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咕嚕!啊啊啊!噫嗚!哈哈好哈哈哈哈好痛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腹部的一陣衝擊讓她原本的哽咽聲被笑聲吞噬,那張滿是液體的臉蛋艱難的向下看去,只見一根觸手正緊緊地捆綁著她的肚子,內部的那無數根絨毛如同螞蟻一般開始不斷在她的肚子肚飢處“爬行”起來,酥麻刺撓的癢感仿佛在證明著它有著無數種撓癢的手法。
從對開接觸的大腿,開始到了最終的腋下,無袖的衣服仿佛就是專門為了給撓癢提供便捷一樣,因為雙手的最開始推門而暴露出來腋下此刻終於等到了觸手的襲擊。
潔白細嫩的腋下好像天生就和抵抗二字無緣,現在的她甚至連將雙臂緊合保護腋下都做不到。
“嗚嗚嗚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夾雜著哭泣聲的笑聲逐漸的瘋狂了起來,夏花的口水和自身的汗水不斷在劇烈嗯撓癢中灑落在了地板上,而那些接觸液體的地板似乎也開始了不斷的晃動,而最終的結果則是那隱藏在下面的觸手開始不斷的衝破地板的封鎖來到她那敏感的肌膚上。
漸漸地,從身體四面八方傳來的癢感仿佛就像是在告訴她身體的淪陷,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癢癢肉好像都已經內對方找到了並開始了新一輪的搔撓。
脖子,腋下,耳朵,腰間,肋骨,腳心,大腿……
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她本不應該承受的癢感,像是在為她所犯下的錯誤進行著贖罪。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撓了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的搔癢好像就永遠也不會停止一樣,絕望的感覺早已經將她的心頭包裹,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她就不會選擇選擇和美亞一起去刺殺上位種族……
早知道的話就不會有打算想要賣掉對方的想法……
早知道的話就應該和她一起走而不是這樣獨自一人去逃跑……
早知道的話……
還不如就在這里安安心心的服侍對方……
無論她怎麼樣的悔恨,怎麼樣的祈禱,奇跡似乎依舊沒有出現,在觸手開始了對全身上下的撓癢之後,現在,又開始通過剝奪她的知感來讓這極樂更進一步。
“咕嚕哈哈哈哈……咿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看哈哈……哈哈看不見了哈哈哈哈停下!哈!!!”
在被觸手蒙住雙眼,剝奪了視覺之後,她的身軀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在無法看見任何東西之後,能讓她感知外界的便只有身軀的觸覺和聽覺,但在聽覺被自己的笑聲灌滿之後,所剩下的也只有那逐漸敏感的觸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漸漸地,包裹她身體的觸手數量開始不斷增多,就比如在她的腳心處,十根可憐的腳趾成為了最先被包裹的對象,觸手內部的觸須也開始不斷的在腳趾頭上模擬著人類的舔舐的效果。
而在同樣被覆蓋的腳趾縫和腳底的上半部分,腳趾縫處的搔癢就像是是電鑽一樣高速的進行,腳心里的每一寸癢癢肉都遭受到像是刷子不斷刷動一樣的攻擊。甚至於連摩擦造成的聲響,也特意弄的一模一樣。
再比如她的手臂,除了被大門連接的手掌處,其他的地面就像是穿了一層厚厚的外套一樣。不同的是,這一層外套將隱藏在手背和手臂里的癢癢肉不斷的舔舐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嚕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抵是因為內心在撓癢下的已經徹底絕望,亦或者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無力反抗也不會有人來救自己後,明明在對方特意將嘴巴留下來的情況,夏花嘴里發出的,卻只有自己那帶著沙啞和哭腔的笑聲吧。
她的身子如今也只剩下一個鼻子用於外部的呼吸,嘴巴用於不斷的將身體上的癢感轉換為那可憐的笑聲,其余的地方已經被觸手吞噬,在那觸手壁內承受著無盡的癢感。
“咕嚕咦嘻嘻嘻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嚕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呀呀死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之間,一股瘋狂的癢感讓原本只是笑的夏花最終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慘烈的叫聲,那種沙啞中帶有絕望撕裂的笑聲充斥著她的痛苦。
仿佛就要死掉一樣的痛苦。
隨後,似乎已經是玩膩了的觸手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僅僅是不過激的撓癢。而現在,這種仿佛是要將對方的徹底笑死的癢感被強加在了夏花的身體上。
“哈哈哈哈哈咦啊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原本還留有空隙的觸手此刻突然間將她的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原本被大門“粘”住的雙手終於在此刻得到了解脫,但隨著觸手包裹被拉回到了身子里面。隨著觸手的包裹和最後地面的破裂,永久的沉入了地板之下。或許是在這無盡的撓癢中直到死亡,亦或者是在這其中得到永生……
但誰又知道呢?
夏花被吞噬前的呐喊當然沒有傳達給任何人 但卻仿佛可以聽到那淋漓的響聲。
這就是想要逃脫的夏花,悲慘的結局。
……
看著地板破裂直到沉入地下,再到最後地板的重新整合,單從結果上來看,這完整如之前的地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但目睹了這一切的美亞,心里卻不由得發出來一絲悲哀。
在和上位種族一起目睹了這10不到的一整個過程中,看著夏花在撓癢中陷入瘋狂,在撓癢的崩潰再到最後的被吞噬於地下。她懊悔於自己沒有去和夏花一起走時能夠就下夏花,但卻又不清楚於自己在面對這樣致命一般的撓癢又能堅持多久。
“如果沒有幫助米亞的想法話,觸發那個陷阱的說不定就是你了。”上位種族淡淡的一句話語將美亞拉回了現實,“雖然說是因為客人的話語讓我有興趣的將陷阱都改成了撓癢的懲罰。但設置的陷阱也不止這一種,說不定能體驗到其他極樂的方式呢。”
對男人的話,美亞沒有回答。回應他的,反而是同樣目睹了這一切的米亞。
“那個大姐姐……怎麼了呢?”
“現在已經成了觸手的玩具呢。”
“那,不能到外面去了嗎?”
米亞天真浪漫的聲音讓男人笑了笑,但卻用著遺憾的聲音回應了她的問題。
“很遺憾,看來是這樣了。”
“好無聊……”
看著米亞一臉失望的向後走去,一直保持著微笑的上位種族,轉過了身子,看向了那一旁依舊滿是擔憂的美亞。
“好了,還有你活的下來……你會去幫助米亞,我是沒有想到的……”
“這次行動確實是展開了,從結果上來說,我還是很滿意的。”
“作為獎勵的話……”
“誒……”
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還沒等美亞反應過來,原本深處屋內的她此刻卻意外的出現在了空中,並開始了直线的下垂。
這樣下去……會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