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2年第三周一
粒子潛入藤真意識後的視角
最近報刊亭進了一批新貨,全是講性虐的,我挑了其中一部名為“甜蜜高跟”的片子同素素一起在家觀看,我倆現在已完全不會因這種事而感到尷尬。
甜蜜高跟是性虐影片里很少見的以人類作為施虐方、獸人作為被虐方的片子,這也是我挑選它的主要原因。
觀看期間,素素好奇地瞪大雙眼,她之前一定沒想到原來人類也可以這樣調教獸人,或者說原來也有獸人願意被人類調教。
影片放映完畢,我摸著素素的白色過膝襪腳說:我們還沒這樣玩過呢。
素素直接站到沙發上,壞笑著嘟著嘴說:我才不信外公也願意像電影里的大白豬那樣玩呢,除非......
除非什麼?我問,其實心里巴不得素素能主導我們的性游戲。
除非,你像大白豬一樣從我胯下鑽過去!素素邊說邊叉開腿。
我則裝作幼稚地撇撇嘴,說:還以為是啥事呢,看好了啊! 我毫不猶豫地上了沙發,然後從素素胯間鑽過。鑽的時候素素還因自己腿叉得不夠開而差點被我拱倒。
我鑽過去後,素素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開始大笑。
游戲要一步一步來才好玩,今晚就先在她的開懷大笑中結束吧。 我想。
1672年第三周二
粒子潛入藤真意識後的視角
世界上有沒有以小學生年紀的女孩作為性虐女王拍攝的影片?不知道,但今晚素素必定將作為我的小女王出鏡。
素素穿著她最愛的那套“絢重櫻花”款古風裙配白色過膝襪,以看蟲子般的冰冷眼神看著我。我則四肢著地,乖乖等後發落。
素素的調教正式開始,她說喜歡看我鑽她胯的樣子,於是我們首先練起了鑽胯速度。素素站著不動讓我一圈又一圈的鑽,盡管我已鑽到頭暈目眩、額頭冒汗,但素素還是時不時地責怪說:太慢!不是合格的奴隸! 她說的同時往往還會用手機充電线打我的臀部,好家伙,那樣一根細小的线,打在我的臀部上是真的疼啊!
鑽胯完畢,素素又騎在我脖子上命令我帶著她繞屋三圈,我心里頓時明白了所謂的女王調教游戲完全就是由體力和汗水堆起來的。
繞屋三圈後,素素看著四仰八方躺地上大喘氣的我,問:奴隸是否想要耳光獎勵?
我爬起來,將臉伸過去,說:求女王耳......
話還沒說完,臉就被素素的巴掌拍得啪啪作響。這小妖精左右開弓,越扇越興奮,越扇力道越大,直到她自己喊手酸才停下來。
出於好奇,我還半蹲著叉開腿讓她用白過膝襪腳來踢我的雞巴,但那柔軟的腳背只是輕輕一抬,我就忍不住了。看來這種玩法不適合我,告辭!
進過一頓暴力之後,調教逐漸變得溫和起來。素素先將草莓、樹莓和紅醋栗放進口中咀嚼,然後再免去任何“中間商”環節,使混合著口水的稀碎果肉們直接落到我嘴里。
惡心嗎?不會,這東西本就是要看氛圍的,而我甚至連她幫我深喉後吐出來的穢物都嘗過。
不過溫和只是過渡環節,接下來的兩個項目才是調教的最高潮,那就是——性窒息。
性窒息分為兩步,第一步是騎乘,即素素用她有點落後於身體其他部位發育速度的小屁股坐我臉上,將空氣進入我呼吸器官的所有通道封死;第二步是腿絞,嗯,這是最直觀地感受素素大腿魅力的方式,只要你能忍住被兩條大腿牢牢夾住脖子的、可怕的扭斷感。
一切進行完畢,素素累了,而我都快要死了。
我去尿尿,憋了好久了。 素素疲乏地說。
我則靈機一動,脫下褲子指了指雞巴說:尿這兒。 我沒有開玩笑,而是希望素素能用她的尿液灌溉我,好把我從數度窒息的虛脫感里拉出來。
素素想了想說:明天女仆刀要到蜂巢體育館開演唱會。
女仆刀是她現在的最喜愛的一支樂隊,這是一支來自仙戶國,全員打扮成可愛女仆卻唱著搖滾歌曲的神奇組合。我知道素素在暗示我,便說:買吧買吧,這樣的演唱會人家是允許我們次道人坐前排的。
一言為定!素素開心得差點蹦起來,已完全沒有了女王的樣子,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我現在的第一需求就是尿。
來到浴室,我脫光衣服躺好,素素則像獸人撒尿一樣站立著將有茶香味的尿液澆到了我的雞巴上。我化為快槍手,邊感受尿液的溫暖邊擼管,在她一泡尿的時間里便猛烈地噴射了。
這算我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早泄吧。我想。
1672年第三周三
粒子潛入藤真意識後的視角
成功買到了女仆刀的演唱會前排票,不過我和素素的位置隔得有點遠。素素說:外公你要珍惜我們一起外出的機會哦。
我說:那不隨時都可以一起出來嘛。
素素噘著嘴說:等上初中以後就不陪你出來玩了!
我想了想,好像青春期的孩子是這樣的。
一開始我有點擔心像我這樣的老獸人去看女仆刀的演唱會會不會顯得很奇怪,但進場後我才發現,女仆刀的獸人觀眾一點不少,而且年紀比我大的也大有人在。
演唱會正式開始,這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欣賞女仆刀的歌曲,不得不說,旋律確實不錯,但我更關注場內那些獸人粉絲、尤其是老獸人粉絲的反應,恕我直言,我覺得他們都是些有賊心而沒賊膽的戀童癖。
演唱會結束後走出,我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為了重回安靜,上了最近租來的車後,我立馬命令素素給我口交。現在素素幫我口交時已不需要任何提醒或指導,我在內心中早已無數次的對世界宣稱:素素就是世界上口交技術最高的12歲女孩!
我將座椅調低,整個人呈完全放松狀態的享受了好一會兒,在素素即將把雞巴捅進她喉嚨深處時果斷制止。
我將她抱起壓倒,一邊對她耳朵吹氣一邊問:你是女王還是小妖精、小騷貨?
素素用撒嬌音說道:不是都你說了算嘛。
這就對了,都是游戲,都是以爽為出發點的游戲!
在雞巴與陰道的赤裸交合中,我感到整輛車的車身都被我們帶得一搖一晃,素素想淫叫,我趕忙吻住她的嘴並搖起車窗。
1672年第三周四
粒子潛入程曉麗意識後的視角
期末考試結束後便是拍畢業照了,王宇說努力了那麼多年,終於拿到了個小學文憑,不容易。我想了想好像是這個理。
拍完集體畢業照後,大家開始自己照,這其中找宇文素合照的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昨天放學時就邀請她在校門旁的商店里合拍了大頭貼。
不過當再次注視她時,我還是覺得她好漂亮啊!她站在那兒,仿佛和廣袤的藍天、緩緩飄動的白雲、明媚的陽光一起,組成了絕美的、通向未來的風景畫。
1672年第三周四
粒子潛入藤真意識後的視角
為了慶祝素素小學畢業,我打算拍段與以往風格很不一樣的視頻。
我蒙住素素雙眼,將她的四肢彎過來固定好,做成傳說中的“人棍”。
人棍,代表著悲慘、血腥和變態,而在素素這里,一切都不存在。她笑著鬧著,只當是游戲,我則將玫瑰醬擠到她的身體上,邊擠邊舔。
鬧了一會兒後,我將小型號人類自慰棒放在她陰部固定好。由於她的四肢都被固定住,所以只能被動地迎接自慰棒的震動。
素素嗯嗯輕哼著,我先入為主地認為這是在說頻率還不夠,於是又將她之前裸聊用過的、帶震動功能的彩色細筆打開開關,如行星的衛星一樣放到了自慰棒四周。
很快地,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了來自小女孩的奇妙歌唱。那既是哭、也是笑;古典鋼琴聲中伴隨著密集的架子鼓鼓點;音速的電吉他聲里卻總有那麼一絲詩意悠揚的竹蕭之鳴。
素素盡情表演著,我則盡情欣賞著。我覺得這樣的合奏會遠比那女仆刀的演唱會更值錢、更有價值。如果以後有人願意掏錢買票,我想我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