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再度新婚處刑之夜【重度重口、內有反轉,請謹慎觀看】

再度新婚處刑之夜【重度重口、內有反轉,請謹慎觀看】

   再度新婚處刑之夜【重度重口、內有反轉,請謹慎觀看】

   約稿人:帶孝女菲爾普斯(秘密觀察者)

  

   “嗯...說起來,我們要不要重新舉辦一下新婚紀念禮?你我二人。”提督卷著落下的長發,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不過~會很刺激哦~”

   “好啊~”

   列克星敦望著眼前俏麗可愛的提督,眯著眼睛柔柔的笑著。

   她的內心因此而悸動,不,或許更多的是興奮。因此,她找到了夕張,求得了一枚民用的艦娘修復液,而這種濃縮在藥丸內的液體,可以將艦娘因性愛過程中破碎的處女膜所修復。

   ...

   銀月的光輝揮灑在在列克星敦的婚紗上,安寧的深夜,滿懷幸福的少女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乖巧而端莊的站在陽台上,雙手交錯放在小腹前。

   她正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在這只屬於兩個人的新婚婚禮上。

   隨著輕盈的腳步靠近,留著知性黑長直的提督也換上正裝,傲人的身材在筆直的衣衫的襯托下,變得更加出眾。

   “您來了啊。”

   列克星敦羞澀的微笑著,藍眸清澈如水,她向前迎上一步,而眼前的心愛之人,也做出回應。

   雙手交錯而握的瞬間,只覺得一陣奇特的感覺將她包裹,腳下不再是地面,而是無限墮入的無底深坑。甚至沒有驚訝的時間,黑暗便將其所籠罩,無法呼救,無法活動,只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飛速的自由落體。

   最終,伴隨著耳中的嗡明,意識沉入深海之間,自然而絕望的,淪落。

   當她再度蘇醒時,眼前卻又是另一片詭異的光景。

   淡紫色的流光游走在地面的網格中,仿佛輸送能量的管道,最終匯聚在她的身下。

   列克星敦的雙手被牢牢的綁住,兩只猶如食人花的口器將她的雙腿整根吞入,似是故意般,逼迫著她叉開自己的兩腿。

   這像是一種拘束裝置...不,倒不如說是一種生物。

   發覺這一現狀的她陷入短暫的慌張,左右張望,卻根本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怪物抓住了她。

   “這里到底是哪里...”

   掙扎無用,不論是背後纏住她手腕的繩子,還是將她腿部吞沒的的【口器】,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亞麻色的柔發輕輕擺動,列克星敦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她這才發現,這里散發著濃烈的深海氣息,令人不安。

   “司令官?司令官?!”

   她發覺自己根本沒有看到自己所思慕的愛人後,頓時著急的大喊了幾聲。

   除卻幾聲輕顫的回音之外,沒有任何回應,仿佛被世界所孤立,身處其中,除了糟糕透頂的窒息感以外,沒有任何令人舒服的感覺。

   “嗯...”

   列克星敦的臉頰忽然泛紅,曼妙的身軀輕輕扭動,她這才感受到,自己身上所穿著的婚紗被撕碎,只剩下難以遮體的布料勉強的掛在身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在鎮守府里...”

   豐滿的乳房與完全暴露在外的陰戶令列克星敦的嗓音中帶著微微的惶恐,她無法想象到底是怎樣的深海,才能來到陸地上將她掠走,而這一過程中,司令官怎樣了?大家有沒有受傷?

   而深海,又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奇異的生物拘束器里。

   要拷問?還是折磨?

   不管怎麼樣,都一定不會背叛大家的!

   忽然,背後綁住雙手的‘繩子’,用力向後方扯起,逼迫著列克星敦挺起胸開,聳動的雙乳驚起一陣波浪,兩點殷紅亂顫。

   如此羞恥的姿態令列克星敦羞怒不已,秀眉微蹙,臉上紅暈更甚。

   這一切仍未結束,沒有深海,也沒有那些奇特的怪物,只有身後的機械把玩著覆掌即觸的尤物。

   一根機械臂自身後繞來,其首端連接著一張托盤,緩緩抵在少女的下乳,將這對飽滿雪白的美乳托起。

   一時間,少女心如亂麻,直勾勾的盯著這根機械臂,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這是要羞辱我麼,為何不站出來。”她緊張的掃視四周,無人問答的黑暗令她愈發不安。如今的她,正背對著神秘的機器,一種緊張的背德感與被強迫感涌上心頭。

   在視野中,又是兩根細小的機械臂從左右將她夾在中間,這似乎是某種注射器,神秘的紫色藥物在針管倒映出了列克星敦的眼眸,一根寒氣逼人的細長針頭滴露著液體,一點點的靠近著她的乳房。

   這是要插進去麼?!

   不詳的預感在腦海中擴散開來,隨著針頭的靠近,她甚至能看清那銳利的尖峰,針頭的目的便是她的乳頭,這是要將什麼奇怪的東西注入進來麼?!

   她不想就這樣屈服,列克星敦努力搖動著胸脯,一對雪白上下抖動,躲閃著針頭。一副淫亂的美景在這安靜的房間中展現著,而那機械臂的操控者卻像是故意挑逗般,用針頭上下比劃著,像是玩弄獵物般,讓列克星敦的動作幅度愈來愈大。

   最開始,急於躲閃的列克星敦還沒有發現這一情況,她用力的、羞恥的搖動著雙乳,身體越來越熱,不經意間,輕輕的喘息從那唇齒間流出。

   隨著時間推移,當少女口吐芳蘭,肌膚俏紅,微弱的搖晃著胸部時,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倒不如說,這本就是她最後的掙扎,被捆住雙手,雙腿無法行動的她便是案板上的美人魚,之所以沒有控制住身體,僅僅只是屠夫的惡趣味。

   “可恥的家伙...”

   一雙美目迷離,秀麗的長發披散在身上,不論最後結果如何,她所能做的,僅僅只是拖延一帶你時間。她相信,司令官一定來拯救她。

   托盤不急不慢的繼續將香汗淋漓的美乳托起,甚至挑逗般的上下彈動幾下,挑起乳房,然後讓它們拍在托盤上,像是布丁般軟彈的顫起。

   “咕唔...”列克星敦咬緊牙關,死死的盯著針頭的靠近,隨著一陣微弱的刺痛,針頭扎入乳頭內部。針管內的液體正緩緩被推入列克星敦的乳腺里,原本便稱得上是豐乳的乳房變得愈加渾圓,甚至是腫脹。

   極其不適的刺痛感與脹痛開始蔓延,緩慢增大的乳房表面變得愈加透明,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埋藏在皮膚下的青澀血管。

   如櫻桃般的一點乳尖也變得堅挺,在這渾圓的雪白粉肉上,被盛放在一朵乳暈之上。

   “好痛...快停下,在這樣下去就要裂開了。”

   列克星敦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恐慌,大量的液體流入輸乳管內,迅速的滲透進組織內。逐漸,在乳頭的表面滲透出一滴滴淡黃的液體。

   當針頭滴露著液體拔出乳頭後,乳汁也並未如列克星敦想象的那般,奶水像是奶牛一樣從乳頭中呲出。反而...越來越痛。

   秀氣的面龐流露著痛苦的神情,她試圖活動乳房,來舒緩堵住的乳腺,然而,這就像是在晃動盛滿水、即將爆裂的水球一樣,沉甸甸的乳房在托盤上搖動著。

   這並無法緩解乳房快要脹裂的劇痛,反而加劇了即將爆裂的前兆,列克星敦可以感受到大量的液體堵在乳頭,根本排不出。

   “噗~”

   就在這時,托盤故意忽然放下,因重力而下落的雙乳在空中蕩漾,再也無法忍耐的痛楚使得列克星敦的口中發出了嗚咽。

   每當乳房從拉伸到回彈,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幾道乳白的奶水便從乳頭的泌乳孔中濺出。

   既痛苦、又舒服。

   “啊啊...不要...哈啊,哈啊...胸要炸掉了,不要再彈了...嗚嗚嗚...”

   托盤連續的執行著放下、托住、拍打的過程,一波波的痛感使得列克星敦的雙眸幾近渙散,長大著嘴,含糊不清的吞吐著嗯啊的喘息。

   被折磨的少女並未察覺到,一根觸手,正幽幽的探向她的陰戶。

   它故意的按壓著列克星敦的陰阜,向下沿著陰唇緊緊貼上來、摩擦著。

   “不...不要...那是司令官的...”

   列克星敦繃緊了身體,她甚至能感受到觸手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擠開陰唇、穴口,向內探去,直到,頂到了處女膜前。

   柔軟的肉膜被牽動使得她陷入了驚訝與迷茫,分明已與提督相愛十幾年,她早已全身心的將自己獻給了提督,為什麼現在她的處女膜...修復了。

   “呃唔!”

   觸手向內擠了擠,打斷了她的思緒,令她惶恐的搖起頭,流露出著急的哭腔。:“那里不可以,快停下來,那樣的話,我真的生氣了哦。”但即便如此,她的溫柔依然是那樣的令人感慨。

   但不管如何,她的第一次永遠都屬於她的心上人,那美麗端莊的少女。

   仿佛是被列克星敦的言語所打動,觸手停止了前行。

   這樣,列克星敦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安心的神情:“謝謝你...哪里都可以,唯獨那個地,嘠嗚!”

   隨著下身被一根粗壯野蠻的巨物所貫穿,列克星敦被這痛徹心碎的襲擊一下子驚的愣在原地。

   她的全身繃緊,美麗的面龐上落著幾縷秀發,純潔的容顏也在此刻凝固。列克星敦大張著嘴,渙散的雙瞳因劇痛的劇烈的收縮著,她難以置信的側著低下頭,戰戰兢兢、帶著卑微的祈求。

   可憐的少女看見了在腹部的凸起,觸手擠開了干涸的肉穴,破碎了柔韌的處女膜,撞進子宮頸中,狠狠的頂在子宮壁內。這一撞將她的心魂撞的險些崩壞,撞得摧胸破肝。

   她的臉上帶著迷茫,喉中像是啞火的引擎,沙啞絕望的哭出幾聲。

   陰道中的觸手蠕動著,表面生有無數圓球凸起,仿佛入珠後的猙獰肉棒,正從列克星敦的小穴中一點點抽出。

   “咕唔,嗯嗯...”

   在那觸手尖端,鮮紅的血液正緩慢流淌,處子之血在列克星敦的眼中是那樣的刺眼,她直勾勾的盯著觸手,看著它將帶著些許處女粘膜與血液的物質混合物塗抹在自己小腹上。

   那一刻,仿佛胸部與陰道的痛苦已經不算一回事,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滑出,端莊清秀的少女咬著嘴唇。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在崩壞的無神雙眸中,一根藍色的針管扎進列克星敦的脖頸中,她沒有絲毫的掙扎,而是魔怔般不停的重復著相同的話語。隨著藍色藥劑注入體內,身上的痛楚也變得不再那麼明顯。

   甚至,連處女膜也被修復了。

   堵塞的乳腺順通起來,甚至無需搓揉,便自己向外噴出乳汁。緊接著,觸手借著處女血的潤滑,再一次插進列克星敦的小穴里,將柔軟的肉膜所撕裂。

   每一次都相當的用力,將身體頂起、落下,雙乳一邊噴射著乳汁一邊搖晃,粉白的肉體隨著長發而上下顫動。

   對於女人而言最為貴重的貞潔象征物,就這樣如此廉價的淪為了玩具,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破裂、修復。

   鮮血越積越多,逐漸的與透明的愛液混在一起,變成了汙濁的暗紅色。

   巨乳“啪啪”的拍在托盤上,每一次的打擊都會噴射出更多的乳汁,飛濺在身上、地上、托盤里。

   肉與靈水間的碰撞,觸手在小腹上留下的凸痕,連續的、快速的。

   “咿啊啊啊————”

   終於,列克星敦反應了過來,一根火熱的、粗壯的大家伙正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身體,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與酸脹感令她發出一聲細長的悲鳴。

   這聲哀婉的悲鳴卻被扼殺在半途,觸手的抽插速度是如此的強勁,插得她雙眼迷亂,急促的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呻吟。

   嬌軀激動的戰栗,兩瓣圓白粉嫩的蜜桃臀隨著觸手一次次的衝擊而向上、向下的的拍在一起,

   激昂的啪啪聲充斥著她的耳膜,震動著,逐漸涌現的快感似是惡魔的低語,讓她的大腦變得愈加狂亂。

   在這飽受折磨、令人憐憫的少女身上,僅存的婚紗碎片纏繞在她的肌膚,隨著抽插而上下翻飛。

   宛若在暴雨中的蝴蝶,脆弱、而勉強的掙扎著。

   “啊~~嗯呢~~啊,嗚嗚嗚~~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

   列克星敦痛苦的哼著,身體、心靈上的折磨讓她瀕臨崩潰,無法逃脫的困境宛若一座大山,一點點的壓她無力的身軀。

   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在凶悍野蠻的征服下,她的理智被插得早已魂飛魄散,只剩下最後的忠貞守護著最後的門面。

   大顆的汗珠在發情的粉紅肌膚上滑落。“啊嗚...求求您...停下...”她的呻吟急促無比,俏臉胡亂的搖動著,一只香舌歪斜的吐出嘴角,整個人就猶如性愛娃娃般,徹底的淪為觸手的肉便器。

   粗大的觸手插進小穴,無比的刺痛、甚至帶著撕裂的痛楚。她不知道,每一次的抽插,伴隨著分泌的愛液,還有著鮮血。

   注入體內的修復液支撐著她脆弱的身軀不被觸手插成破爛的人偶,像是將頑強的少女吊在架子上,一邊救活、一邊折磨,將她的身體與靈魂逼到極限。

   “哈啊啊...太大了...好大...咳咳...嗚...司令官...司令官...嗚嗚嗚...”

   迷離的雙眼里,她的眼中除卻那無盡的黑暗,於那混沌中,黑長直的背影站在她的面前。她想伸出手,卻以被緊束,想要追上她,雙腿動彈不得。

   一張開嘴,便滿是汙言穢語的自己,她不想讓提督看見那樣的自己。

   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提督越來越遠,最終與黑暗融為一體。

   永遠的,消失了。

   穿著婚紗的少女在觸手的抽插下聳動著,自美乳中不再噴出乳汁,而是順著圓潤的弧线向下滑去,伴隨著身體因抽插的顫抖而飛濺。

   上翻的眼眸下,是一張淫亂的面龐。

   “啊....嗚嗚嗚....”她終於受夠了屈辱,泣淚吞聲,含悲茹痛:“求求你,啊...射進來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她能感受到在陰道與子宮里的觸手正在腫脹起來,身為女性的本能讓她明白這就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強忍著內心的悲憤與孤獨,她只祈求今天的折磨到此為止。

   又是一次猛烈的衝撞,頂的列克星敦的五髒六腑都要涌向喉嚨一樣,撞得她花心亂顫,如此的痛楚,卻讓她逐漸產生了感覺。

   最終,劇烈的高潮了。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噗唔!噗,噗。噗...”

   滾滾精液注滿了她的子宮,在頃刻間滿溢出來、從肉穴與觸手的交合處的縫隙噴出。緊接著,觸手忽然咬住了那被撐大的子宮頸,對准被灌滿了子宮,激烈的噴吐出更多的精液。

   在那平坦的小肚子上形成凸起、並且越來越大,最終竟如同五月懷胎般隆起。

   婚紗下,那憔悴崩壞的面龐虛弱的呻吟著,列克星敦呆然的凝視著自己的大肚子,她忽然笑了一聲,嘲弄的笑了一聲,然後,是無助孤寂的哭泣。

   “司令官,司令官...司令官啊啊啊嗚嗚嗚嗚,我被別人玩弄的高潮了...我的處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為什麼啊!”

   一邊痛哭著,一邊被觸手灌著更多的精液,腫脹的乳房、鼓起的小腹,纖細的少女此刻變得臃腫難看,披散著散發,渾然猶如一名下賤的妓女。

   當觸手“噗呲”的一聲鑽出小穴後,先是噴出了陰道里的精液,然後是一滴滴的、將子宮內的精液排出體內。

   她的身體猶如脫了骨般,無力的垂下,被束縛在這絕望的密室中。

   “為什麼,為什麼要修復我的處女膜,為什麼要一次次的破掉它,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如此憎恨我!”

   “求你了...讓我干什麼都好,不要傷害司令官,我可以幫助你對大家撒謊,我可以幫你隱瞞這件事情...嗚哇啊啊啊..”

   崩潰的哭泣著,列克星敦已經沒有臉去面對司令官,她的肉體已經變得肮髒,靈魂也被玷汙,甚至被別人的強暴下而高潮。

   但哪怕脫力了,在列克星敦絕望的祈求下。觸手也沒有放過她,肉穴被撞得通紅發腫,於是便對准了菊穴,雙管齊下下,列克星敦無數次的從痛與快感中無法自拔,像是有人將她不停歇的按進水桶中,待她即將瀕死之時便將其扯著胳膊拔了出來。

   從最開始恥辱與撕裂般痛苦的折磨下,到最後小聲的,支支吾吾的發出嬌吟,最後徹底的喪失掉最終的心理防线,悲痛的哀嚎起來。

   下面仿佛快要被磨爛,每一次的觸手的抽插都能感覺到小穴內壁的被牽動,每一次的插入、拔出,都能帶出些許的肉絲與處女黏膜。

   “好痛,好痛....啊誒誒...求求...咕,不要...會死的...”

   “溫柔一些...我很乖的,我不會反抗的,不要再那麼過分了,求求你...我會做一個乖乖的肉便器...嘔嗚!咳咳咳...饒過我...求你了...”

   小穴內的觸手毫不留情的鑽入子宮里,在滿是精液與鮮血混合的物質中攪動、亂闖。

   不止一只觸手,仿佛體內正孕育著怪物一般,分明只在下身只感觸到一條觸手的抽插,但卻在子宮里,卻仿佛生滿了觸手,撞擊、騷撓、玩弄著小穴。

   “噫咿咿咿咿!!!!”

   突然間,列克星敦睜大了雙眼,尖叫著昂起了頭顱,閃爍的淚光在空中飛揚,天鵝般的白皙光滑的脖頸上,仿佛被侵入了一條蟲子,在纖細的喉嚨出形成了一條極其明顯的凸起。

   她能感受到,一條觸手沿著消化道一路上爬,居然從肛門里...鑽出了喉嚨。

   難以言喻的惡心、嘔吐感衝入她的腦中,頓時胃中一陣翻滾,一股刺激性的酸味感蔓延上來。

   “快——!”

   絕望尖銳的嘶叫戛然而止,在列克星敦驚悚的注視下,一根觸手鑽出了她的喉嚨,卡住喉嚨軟骨,無法呼吸。

   觸手在她的眼前分裂成四瓣,鑽出口腔後,便襲向列克星敦的左右眼與耳朵。

   鑽進眼睛的觸手鑽進上眼皮,鑽出一條通道後,一頭扎進前額葉中,通過吞噬前額葉獲得的營養在顱內分裂,化成無數細小的觸手,分別附著在了列克星敦的大小腦上。

   耳朵中的觸手咬穿耳膜,進入內耳道中,一路通過咽鼓管進入了鼻咽管中,以極其野蠻的方式強硬的擠進峽部,來到了被觸手堵死了氣管的咽喉。

   劇烈的痛苦在覆蓋在大腦表面,前額葉的丟失使得列克星敦失去了行為的認知、情緒、疼痛管理能力。

   她的舌頭跟隨觸手伸出了嘴巴,被觸手扎入眼眶的眼球胡亂卻獨立的轉動起來,整個人癲狂若被惡魔俯身。

   “咕唔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不停的做著挺起小腹、收攏小腹的動作,仿佛在配合著在下體施暴的觸手。她的狀態已然失去理智,無法發出語言的喉嚨劇烈的蠕動,窒息的痛苦反而加倍了如今身上的快感與痛感。

   小腹在痙攣著、雙腿劇烈的戰栗,混雜著鮮血、肉片的潮噴自被擴張的穴口中、在觸手的與肉穴的夾縫處噴出。

   就在她的大腦即將因缺氧而停歇時,從耳朵進入的觸手終於咬穿通往氣管的組織,連接到了氣管上。

   與此同時,在耳朵外的觸手也分裂出了一個分支,繞到列克星敦的後枕骨側,鑽入進去,與顱內的觸手匯合,將氧氣從氣管、咽鼓管、耳朵里的觸手直接運輸到大腦內。

   腦脊液從上眼皮、鼻子、耳朵、中流出,透明的清亮的流水狀液體沿著列克星敦的肌膚流出。

   本該在新婚之夜的少女如今被囚禁在這地獄間,飽受著折磨與虐待。

   仿佛扎根進少女身軀中,從喉中生長、空中綻放的觸手宛若黑色的花朵,綻放數十條觸手。

   兩條觸手咬住她的眼球,鑽進眼眶內,將眼球中眼眶中拔出,柔潤而具有彈性的眼球中、虹膜收縮著,拖拽出細長糾纏的神經。

   無數黑色的細小觸手附著在神經上,居然取代了神經的作用,讓眼球在被拔出體內半米的距離內,依然可以向大腦傳輸畫面。

   觸手咬著眼球,讓她以另類的角度欣賞著如今自己的這副模樣。

   “哈嗚嗚嗚...咕嚕咕嚕嚕嚕嚕...”

   詭異的聲音在列克星敦的‘耳中’響起,已經失去了耳膜的她,通過喉嚨的顫動,通過骨傳導的方式,將聲音傳達到了位於大腦右顳葉上。

   與此同時,耳朵上的觸手表面生出無數小孔,有規律的呼吸著,源源不斷的為肺部提供新鮮氣體...

   已經失去外部的聽覺,但身體的每一次碰撞,觸手每一次擠開鮮血淋漓的肉穴,撞進滿是精液的子宮里。直腸中的觸手攪動著腸道、耳朵中亂顫的觸手。

   在列克星敦體內的聲音,全部、都詳細的傳輸入復雜處理聲音的顳葉上。

   一只眼睛就緊貼在陰戶上,看著隨著觸手的抽插而翻出、收回的肉壁,她的理智短暫的回歸,卻因失去了眼皮而只能如此眼睜睜的看著。

   呆滯的、迷茫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渾濁的液體飛濺在她的眼球上時,觸手還貼心的為其擦干淨。

   沒有了眼皮的保護與淚腺的濕潤,在外部環境下的眼球很快便感受到了干澀。觸手便將其按在乳頭上、滾動著,沾滿了乳汁,模糊了視线...

   在列克星敦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令人癲狂的血乳交融、肉體間的碰撞聲。

   忽然,世界變為了黑暗,沒有絲毫的征兆,似是斷帶的磁帶般戛然而止。

   視覺、聽覺、嗅覺,觸感,一切都在一瞬間消失。

   只剩下,逐漸沉入黑暗的意識。

   ....

   “咿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尖叫著驚醒,渾身燥熱,白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滲透出淡淡的汗液。

   她的瞳孔劇烈的收縮,驚怕的左右張望。全身都在顫抖,仿佛飽受摧殘的奴隸,對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敏感、畏懼。

   “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嗚嗚嗚嗚...”

   她清楚的記得先前所遭受的折磨,超出了她的理解、認知,無以名狀的恐懼深深地纏繞在她的心間。

   她忽然低頭檢查著自己的身體,除卻依舊被撕爛的婚紗意外,她的身體完好無損。

   雙乳擋住了她的視线,但列克星敦意識到自己似乎僅僅只是經歷了一場‘夢’。

   身上干干淨淨,沒有惡心的液體,陰戶也沒有一點疼痛感...除卻,乳房的脹痛依然殘存。

   忽然間,隨著熟悉的機械臂舉著托盤靠近,列克星敦的臉色頓時煞白。

   “不要...不要...”她仿佛在不斷的重現著這一輪回,卻清晰的記住上一輪回中的痛楚與絕望。

   她還記得自己為了求饒向那陌生的怪物說出來的下賤的話語,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為了活命,背叛了與司令官的誓言,甘願墮落。

   淚雨婆娑的少女拼命的搖著頭,乞求著哀嚎著,睜大雙眼直勾勾的注視著托盤托起她的雙乳,兩根注射器緩緩靠近。

   “嗚哇啊啊啊...不要再折磨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她呆滯的盯著針頭的靠近,害怕的渾身發顫,也不敢再做出任何抵抗,當針頭刺進乳頭里開始灌入液體時,列克星敦悶哼一聲。

   為什麼,我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不能放過我。

   啊啊...一定是因為我的心中還想著司令官,惹它生氣了。

   沒錯,它的目標只是我,只要我拋棄了大家,大家也就安全了...

   扭曲的思想在她腦中醞釀著,忽然,那美麗的容顏上勉強的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柔和的目光閃爍著晶光,說的話娓娓動聽。“你看...我沒有反抗哦...對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別在折磨我了,嗚嗚...”隨著液體被全部推入乳房,那令人崩潰腫脹感再次浮現上來後。

   列克星敦的聲音越來越著急,到了最後,她低下頭,已經不敢看了,瑩潤的肩膀顫動著,滴滴淚水落下,滴落在乳房上,緩緩滑落。

   忽然,一種舒暢的快感令她驚愕的抬起頭,兩條觸手纏繞在飽滿的雙峰上,一圈繞著一圈,依序用力。

   每一次的纏繞擠壓,都能擠出滿溢的乳汁,在空中滑落,落在地上。

   “啊恩~”難以置信的舒適感如微弱的電擊,隨著擠壓而一波波的在全身蕩漾開來,一陣陣輕喘自少女嘴唇間吐出。曼妙的肉體在微微的扭動,悠揚的身體曲线展現出令人賞心悅目的弧线。

   “哈啊...好舒服~”

   觸手的尖端緩緩張開,露出了內壁內凸起的軟點,張開口來咬住乳首,伴隨著擠壓乳房而吮吸起來。

   敏感的乳首被這般玩弄,列克星敦的臉上既羞愧又無法阻止自己發出那淫亂的聲音,為什麼,明明這個觸手先前對她如此惡劣殘忍,為什麼,只是被如此溫柔的對待,心中卻是一陣溫暖。

   不行...不能在這樣想下去了。

   但...真的好舒服,只是被這樣玩弄下去的話,下面就已經濕了...我難道是這麼下賤的女人麼...

   司令官,司令官...對不起,我不想背叛你...

   但...但這實在是太舒服了。

   少女緊閉雙眼,背德與貞操觀念的對撞使得她糾結無比,而胸部的舒適感卻仿佛一雙大手撫摸在她的腦袋上,安慰著、催眠著她。

   忽然,一支觸手頂在了她的嘴唇上,擠開了柔軟的薄唇,在牙關上左右刮動著。

   突然的碰觸使她本能的顫抖起來,當她意識到觸手想要鑽進她的口中後,不禁惶恐不已。

   親吻,是她最後的貞操與禁地了。難道要含住觸手麼,那樣的話豈不是徹底的放棄與示弱了...

   在她糾結時,觸手背後的操控者或許是等不及、亦或者失去了耐心,一條觸手忽然從後方襲來,在兩腿間,用力的鞭打了一下她的陰戶。

   “咿!!!”

   但,相較於痛苦,列克星敦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種因羞恥而產生的快感。

   她的小穴火辣辣的疼,觸手鞭打時,擠開了她的陰唇,狠狠的撞在嫩肉上。她那淫亂的小穴正因胸部的按摩和榨乳而興奮的流出愛液,這一下的鞭打,使得與小穴間的觸碰發生了響亮的“啪嘰”一聲。

   連帶著水花四濺,來自下體的痛苦給列克星敦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一次強有勁的衝擊。

   全身由下而上的戰栗起來,少女痙攣著反弓起身子來,陰唇一顫一顫的全身猛然繃緊,隨後在高潮點上猛然脫力。

   列克星敦居然因為一次鞭打而高潮了。

   “哈啊,哈啊...”無力的呻吟著,潮噴出的水花射到地上、順著大腿根滑落。

   痛?

   身體感受到的分明是痛感,卻為什麼那樣的令人著迷。

   她張開嘴的同時,觸手趁虛而入。

   觸手的體積感遠超過看上去的那般纖弱,猶如一口吞下巨大的香腸,險些將整個下顎卡主,觸手的首端頂在扁桃體處,一種嘔吐的欲望隨之涌來,本能的咬緊牙關,並且感受到口中觸手因痛楚而蜷縮起來的動作。

   “啪!”

   又是一下惡狠狠的鞭打。

   列克星敦的顫著喉音發出一陣似是痛楚又似是歡愉的微妙聲音。口中的觸手開始上下活動起來,龐大的觸手深入喉嚨,然後再抽出,給予了列克星敦稍許喘息的時間後,便再次野蠻的插入進去。

   很痛,但卻遠遠不比上昏迷前感受到的身與心的殘酷折磨。相反,這種不算過激的暴力,對於列克星敦而言,反而能產生更加興奮的快感。

   無法抵抗,只能被動‘享受’。

   沒錯...

   我不能反抗,我是無辜的...我只是為了不被折磨才背叛司令官的...

   所以這樣的話!司令官也會原諒我的吧!

   她不再無意義的反抗,而是專注的去感受,為了不讓喉嚨的嘔吐感那般劇烈,列克星敦主動的伸出小舌,作為觸手的墊子,溫柔的托起觸手,舔舐著、吮吸著它。

   忽然默契起來的配合,當第三次鞭打到來後,速度很明顯的比前兩次更用力,但觸手的形狀卻發生了改變,變成了表面生有圓球凸起的長條狀物體,用力的鞭打在小穴上,隨後用力的將其壓在肉穴中,一寸一寸的,用力的、刮過肉穴。

   由快到慢,再迅速的甩走。

   “哦嗚嗯嗯嗯!!!”

   太棒了...這種被當做發泄玩具一樣粗暴的對待,好大...好軟...

   仿佛將身心都陷入了這曼妙的懲罰里,每一次的鞭打,都能從小穴與尿道中打出晶瑩的水花,時快時慢,沒有絲毫節奏的鞭打仿佛將她的靈魂抽打的旋轉起來。

   穿著著情色暴露的情趣舞衣,在無人觀賞的夜店中獨自舞蹈著,肆意暴露著真實的自己,將那在平日里隱藏起來的淫亂放縱展現出來。

   她開始主動的迎合起來,挺起胸脯來,用力的吞咽著口中的觸手,柔和的眼眸中,已然閃爍著異樣的神情。

   嘴唇與小舌配合著,纏繞住襲來的觸手,將其留在口腔內,用牙齒輕輕的、小心的在上面摩擦著,輕輕一擠,一陣散發著奶香的乳汁從觸手首部噴出。

   細細的,列克星敦舔著自己的乳汁均勻的塗抹在觸手表面,隨後勾著下巴,將其含在口中,身子不斷的向前夠著,將觸手送入呼吸道中。

   甘甜的味道殘存在舌尖、舌苔上,軟滑的觸手帶著乳汁一點點的沒入咽喉、喉嚨里,卡著軟骨,深入進食道或呼吸道中,蠕動著。

   異常的飽滿與窒息的痛感衝刷著她的理智,而在這淫亂的人兒腦海中,卻只剩下了對於快樂的追求。

   忽然,下身的鞭打停止了,觸手‘饒’了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僅僅只是鞭打與口交便讓其高潮四次的淫娃扭動著腰肢,發出不滿足的嬌吟。

   直到,一條觸手抵在了她的小穴,沿著潤滑的肉壁向內探去——抵在了一層柔軟的薄膜上。

   似是時間被靜止了一般,列克星敦的身子僵在原地,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觸手在處女膜前被阻擋。

   那是對於少女而言最貴重之物,象征著愛與傾慕,真心的簾幕。

   ‘啊啊...果然又被修復了麼,這孩子到底是多在乎處女膜呀...’

   我的處女,又要被觸手奪走了麼....

   她的理智似乎回歸,卻沒有任何掙扎,她的心中在糾結著,泥濘不堪的小穴至今在流淌著湍湍小溪,液體順著大腿滑落的感覺清晰的傳達上來。

   美麗的藍眸向下看去,她微微偏頭,看到了側身下咬住自己的大腿的大觸手,又看到了一條在自己胯下運動的觸手。

   她看著這條觸手每蜷縮一份,抵在處女膜上的力道便強了幾分。

   “吖!”

   忽然發出可愛的尖叫,身軀激動的顫了一下,列克星敦感受到一條細小的觸手鑽過了處女膜間開口,仿佛故意在展示著自己的存在感一樣,貼著肉壁蠕動前行。

   帶著細微的感覺鑽過宮頸、在子宮里摸索了一會後,便進入了輸卵管中,將一種刺激性液體注入靜脈血管中。

   “誒...”

   列克星敦含著觸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她不理解為什麼先前還是一副急不可耐的壞觸手為什麼這個時候忽然溫柔起來,明明,她都已經做好准備了...

   過了一會後,當以小腹開始,身體變得火熱、發癢後,她才明白,觸手為她注入了媚藥。

   小觸手縮回了體內,小穴里的觸手並不著急的在陰道中摸索,它向上頂了頂,分裂開來,吸附在肉壁上,悠哉的把玩著小穴。

   越來越多的觸手冒了出來,纏繞住激凸的陰蒂,每當觸手揪著褻豆向外拽動時,牽動的神經引起千萬連鎖反應,引誘出嬌憨的呻吟與愛液。

   數量眾多且異常纖細的觸手圍繞在尿道前,在這本不可能插入的狹窄穴口前,它們一點點的擠進去,無數細小的尖頭在尿道中探索、刮動著,帶來的快感無比密集且毫無規律,衝擊在列克星敦的頭腦之中。

   最終,這些觸手衝入膀胱里,在其中肆虐、拍打。這里是沒有任何人、器具所侵占過的真正處子之地,如今被大肆入侵,其敏感程度完全不亞於高潮時的復雜快感。

   在尿道中的觸手與陰道中的觸手上下配合,一同相互擠壓著兩處小穴間的肌肉組織。

   她們似乎無比清楚列克星敦的G點位置,甚至還沒有插入,僅僅只是依靠前戲便令列克星敦高潮到凌亂。

   幾條觸手沿著恥骨聯合的表面、恥丘、陰阜、胯骨按動,刮動,這些撫摸的快感還不及高潮所需的十分之一,卻同樣給列克星敦帶來了新奇的感受。

   細膩的肌膚與粗糙的觸手表面相接觸,揮發的媚藥使得肌膚變得敏感,這種被野蠻所霸凌的感覺令列克星敦欲罷不能。

   當後庭也被如此溫柔的插入,無數種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的大腦混亂,失去理智,最開始,她僅僅只是害羞的小聲哼哼著,逐漸,哪怕觸手插進喉嚨里,她的雙眸間也滿是愛意與狂熱。

   放浪的呻吟與小穴中流出的滾滾愛液,使得濃濃的雌性荷爾蒙在房間里游走起來,一種情迷的氣氛隱隱浮現。

   過去成熟、溫和的女孩如今變成了這幅模樣,挺翹的肥臀前後左右的扭動著,她用力的繃緊身體,擠壓著三穴中的觸手。

   她能感受到每一次的扭動屁股,頂在處女膜上的破裂預感便越是強烈,這樣在刀尖上行走的玩火快感無疑令人沉醉。

   提督的身影與嗓音早已在她的腦中隨風消散,如今風韻柔情的人妻,僅僅只是一名享受著欲望的玩物。

   彈性的肉膜緊貼在觸手的首部,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擴張、收回,只是這樣小幅度的摩擦,便讓人瀕臨瘋狂。

   “好棒~哈啊...在更大些,更大些...”

   耳中充斥著自己淫亂的語句,下身的快感正一波接著一波,將她的理智所擊潰,用無盡的肉欲包裹住她的大腦,終於。

   觸手一點點的頂開了她的處女膜,仿佛用手指戳穿一片面包片般,列克星敦可以感受到處女膜撕裂時的觸感,以及觸手那緩慢到令人急躁的摩擦。

   “插進來!干死人家吧,好癢...快點,快點。”

   她接著呼吸的空隙催促道,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

   這並非是為了逃離而掙扎,而是想要將自己的身體重重坐下,讓那巨大的觸手插進自己體內的掙扎。

   被咬住的腿只露出了大腿根的一小部分,她的膝蓋無法彎曲,自然無法將身體壓下去。

   只能,就這樣感受著得不到的痛苦,一點點的被觸手推到子宮頸上。

   忽然,所有的觸手都停止了運動,背後幫助她雙手的身子將她的身體向上用力拽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飛機杯一樣,從觸手上拔了出去來。

   “咿呀——”

   她的身體猛然挺直,全身肌肉繃緊著,與花心中噴射出的愛液與處女血澆灌在觸手上。

   急促的高潮使得她的身體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而媚藥,卻剛處於巔峰的生效期。

   高潮後的液體一滴滴的從尿道、陰道中滴落,列克星敦的雙眼迷亂的望著下方,口中囈語著。

   “啊...為什麼停下來了...”

   茫然的低語著,忽然,一根沾染著鮮血與白濁的觸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嘴唇上蹭來蹭去。

   少女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上面,她知道,那是代表著純潔的血,如今,居然要讓她吃下去...

   太...太棒了...

   再繼續折磨下去,還想要感受到更多,玩壞她吧。

   列克星敦張開小嘴,嘟起嘴唇吮住觸手的尖端,隨後小舌纏繞上去,一點點的,享受著來源於自己體內的美味。

   “嗯啊啊~~~”

   她將觸手舔舐的一干二淨,甚至當觸手拔出時,還在戀戀不舍的親吻著觸手,試圖將其挽留。

   “呐,為什麼停下來,難道厭倦了我的身體嗎?我會更努力的,求求你...繼續玩弄我...玩弄我這個下賤放浪的女子吧...”

   “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司令官哦!如今的我只屬於你...”

   列克星敦的表情逐漸從羞澀到深情,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嚶嚶訴求著,哪怕沒有任何回答,她也明白,‘那個人’一定能聽到。

   仿佛在重現上一輪的場景,只不過,這次推到列克星敦小穴下方的並非是觸手,而是一枚魚雷。

   魚雷的尖端發射出瞄准线,綁住列克星敦的機械臂調整著她的身體,兩條觸手也貼心的纏上來,溫柔的撥開了兩片陰唇,保證當列克星敦自由落體下來後,魚雷可以正中。

   這樣的舉動讓列克星敦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嫵媚起來:“哈~好舒服~”

   當長發向上甩動,在高達半米的高度差的下落,幾乎不到一秒鍾,粗壯的魚類便給予了列克星敦會心一擊。

   鋼鐵造物與溫暖的觸手不同,它遠比觸手要堅硬、冰涼。

   如果說觸手是狡猾、善於多路騷擾的話,那麼這顆魚類便是帶著極其強硬的態度,不允許任何來自外來壓力的改變,用自己的形狀,蠻橫,霸道的徹底改變列克星敦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幾乎是撕心裂肺的痛。

   魚雷的半徑與觸手相同,卻沒有觸手的韌性。

   它並不會為了適應列克星敦的宮頸大小而縮小,寒冷光滑的表面帶著寒氣侵入溫暖潮濕的肉穴,在本身重力的加持與過分的潤滑下,圓柱的流线型魚雷凶殘的頂著列克星敦的宮頸了幾微秒後,將宮頸撐裂、插進了子宮里。

   前一刻還在發情的模樣,在下一刻,她的表情變得扭曲。

   本身,陰道與穴口並非是直的通道,而是一個彎曲的弧度,最後在子宮頸處,做了一個回勾。

   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都無法做到流暢的插入。

   當她以微微撅起屁股的姿態,由上而下的撞在魚雷上後。其本身身體強度不足以使魚雷彎曲的話,便意味著她的身體,會為了容納下魚雷而發生形變。

   近乎是隕石撞擊地面時的震撼感,長達十六厘米的魚類整個沒入了小穴中,將原本的小穴的形狀所改變。

   而整個雷頭部分,則完全的插進宮頸里。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屬於你了,為什麼還要如此粗暴的對待我!

   難道,你所期待的,就是這樣嗎?!

   列克星敦用力的搖著頭,戰栗的眼瞳留著淚水,甚至僅僅只是保持著姿態便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要因此而崩壞。

   明明前一刻還如此溫柔的觸手先生,為什麼現在卻...

   那一切的幕後者並未給她喘息與思考的時間,她的雙手再次感到一陣拉力,強行將她的身體從魚雷里拔出。

   翻出的粉肉夾雜著鮮血,在魚雷表面拖拽出長長的血痕,倒翻出來的子宮夾著雷頭被翻了出來,最後,隨著“噗~”的一聲,從雷頭上拔出,搖搖晃晃的在空中顫抖著,滴落者鮮血。

   舉起——松開。

   “啊呃,咕哇啊,啊嗚,咳咳...咕唔!嘔嘔...”

   列克星敦咬緊牙關堅持了不到兩個回合,便崩潰的哭了出來,而那份哭聲,卻隨著接下來的撞擊而轉為奇怪的哽咽。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都要被撞爛了,而就是這樣破破爛爛的身體,居然高潮了。

   噴射的愛液接觸到被磨破的創面,讓傷口變得更加疼痛、難忍,而每一次的舉起、落下的撞擊,都會增加幾處傷口。

   秀發伴隨著婚紗在空中飛舞,夾雜著尖叫聲回蕩在這房間中,在抽插了五十多次後,魚雷的表面已經徹底的被鮮血所覆蓋,而隨後高潮中,尿道噴出的愛液卻將其衝刷掉。

   緊接著,觸手也加入了進來。

   每當列克星敦落下後,重重的撞在魚雷上,被拔出後,觸手便會如掄圓的巨錘將木樁砸進她的小穴里一般,將觸手砸進血淋淋的小穴中。

   猶如密集急促的錘年糕一樣,兩個截然不同的巨物配合親密無間,一撞一插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間隔。

   她的處女膜的修復速度要比昏迷前的速度更快,仿佛每一次撞擊抽插後,都會迅速的重整旗鼓,擺出最淫亂的模樣,迎接著接下來的虐待。

   “嗚哇哇啊啊啊啊——”

   這樣的痛楚若放在曾經,不到一分鍾她便會昏迷過去,而如今的她,卻堅持了五分鍾。

   揮發的媚藥與腦神經的保護機制,正在逐漸改變她對於痛覺的定義。

   “噗唔、噗唔!”

   潮噴的小穴逐漸的開始流出血色的濃漿,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里,奏出美妙又殘忍的交響曲。

   肉體撞擊在堅硬物體上的聲響是沉悶的“嘭”,而撞擊在觸手上時,則是“噗”的聲響。

   伴隨著一聲聲窒息般的尖叫,子宮不斷的隨著插入與拔出而翻出、被頂回去。

   漸漸地,觸手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在列克星敦的子宮中射進一些精。而這些精液則會因慣性被留在宮壁內。當下落、撞擊到魚雷上後,便會因宮頸被堵住,而無法流出。

   反而,雷頭撞擊在被灌入精液的子宮里後,會響起類似大錘拍在沾水的肉塊上的“啪嘰!”,的一聲悶響。

   接下來,當列克星敦被扯著手抬起來,脫出的宮頸咬著雷頭、一點點的拔出後。便會迎來砸上來的觸手,甚至流不出幾滴精液,便再次被觸手頂了回去,在離開前,再次灌入一點精液。

   如此的幾輪反復,列克星敦的子宮內已經積滿了精液,搖晃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啪嘰啪嘰的撞在魚雷上,雷頭撞進子宮內,狠狠的捶打著肉壁。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只看見列克星敦如狗般吐著舌頭,她已經分不清何為痛處與快感,但只要是刺激性感覺,便可以讓她高潮。

   如今的她,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名合格的肉便器了。

   雙乳隨著插入的力度而前後上下拍打在胸上,與抽插聲混在一起,連成了一片。

   她的腹部越來越大,最終,隨著“噗唔”一聲,魚雷插入了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內,動作,停了下來。

   列克星敦的身子無力的前傾著,她的雙眼沒有任何的神采,既不興奮,也不痛苦,更沒有一切停息後的慶幸與空虛。

   她只是伸著舌頭,大口的喘著氣,直到被拽著重新站直。

   或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比著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這就是報復啊...因為她拋棄了作為心靈支柱的司令官,自甘墮落。

   所以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夠了,已經什麼也不要思考,什麼都不去想了,就這樣,放棄吧...

   ...

   在那滿是精液的子宮內,在列克星敦所感受不到的地方。

   雷頭部緩緩打開,從中鑽出精密的設備在‘精液海’中摸索著。

   四根微型機械臂最終尋到了輸卵管峽部,確定了兩側的輸卵管未知後,更多的機械臂從雷頭部伸出,它們依序沿著兩側的輸卵管,一圈圈的頂住輸卵管的四個方向,將輸卵管擴張到更大,頓時更多的精液被頂了上來。。

   這樣的痛苦,對於列克星敦而言,只能是小聲呻吟的程度,麻木的雙眼波瀾不驚,她凝望著面前看不見盡頭的房間,隨著最後一滴眼淚低落,她閉上了紅腫的眼睛。

   翻越了壺部之後,蔓延到這里的精液也基本上了上升,仿佛鑽出水面般,剩余的機械臂越過了最後的一道轉著,從向上轉為向下。

   進入了一條只有極少數精液才流入的輸卵管傘部後,到了卵巢。

   如今的卵巢,從輸卵口子宮口內倒流的精液已經占據了半個卵巢,機械臂繼續執行著擴張任務後,便繼續前進。

   它們終於找到了目的地——輸卵口腹腔口。

   這里連接著子宮的外部,即腹膜腔。

   最後的一些機械臂鑽進腹腔口中,完成了擴張任務之後,兩側的機械臂也只剩下最後一支針管型了。

   它們進入了腹膜腔後,便扎進了附近的動脈血管中。

   身體愈加的燥痛,就算是麻木的列克星敦,面對著這種仿佛全身爬滿行軍蟻,被導出啃咬的痛苦也再一次用那沙啞的喉嚨哀嚎起來。

   這是特化修復劑,可以極強的增幅艦娘的體質,並在必要的時刻,放棄掉其他器官,在心髒-大腦間創建單獨的循環系統,甚至在沉沒到兩千米的深度時,依然可以提供一周的營養與氧氣。

   而代價則很明顯,活躍的陌生細胞會對原身體產生嚴重的排斥反應,大多數而言,注入了這種修復劑,哪怕活下來,也注定與前线無緣了。

   當針頭機械臂收回進雷頭後,所有用於鏈接支架的機械臂也脫離支架,收回回雷頭內部。

   收回完畢的雷頭,則在子宮內變成了渦輪,逐漸的,開始倒著旋轉起來。

   精液開始在列克星敦的子宮中轉動,越來越多的精液灌入被撐開的輸卵管中,卻遲遲進不去通往子宮外的道路。

   但就算如此,對於列克星敦而言,也已經是令人癲狂的痛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嗓子咳出了鮮血,吐出的聲音猶如破風箱般,發出沙啞的難聽聲響。她用力的繃緊身體,尖叫的聲響斷斷續續,她的喉嚨每時每刻都會被修復,然後堅持了一秒後便被破壞。

   直到,一聲悶響在列克星敦的子宮內爆炸。

   雷頭發射,並在子宮的正中心引爆了一顆微型魚雷,在子宮海內爆炸時,魚雷的尖端發生的化學反應產生大量氣體,這些氣體集中在一點,這如此龐大的壓力將在之後的幾微秒時間,迅速膨脹。

   膨脹的壓力會形成了一個氣泡,以極快的速度將周圍的精液全部推開,這些精液帶著強勁的動能,將位於卵巢內的精液朝著腹腔內推去。

   列克星敦凸起小腹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緩,而在她的腹腔內,已經充滿了精液。

   當爆炸形成的壓力無法繼續使氣泡繼續推動周圍的氣體後,精液海與身體內本身的壓力便開始將這顆氣泡壓縮。

   而當氣泡內的壓力到達極限後,其本身的壓力便會再次身高,繼續膨脹開來,推動著周圍的精液。

   如此反復數次之後,一陣極其恐怖的震蕩波在列克星敦的體內,以子宮為中心震蕩開來。

   而氣泡在這一過程中也存在著極其微弱的上升過程,但這一過程令整個震蕩的方向、頻率發生變動,使得震動變得毫無規律,且異常凶暴。

   壓力隨著精液同步傳遞到身體內,在厚實的宮壁上發生劇烈的波瀾。但相比與肌肉組織保護的宮壁,腹腔內的上下隔膜就沒有那麼結實了。

   隔膜因震動而破裂開來,大量的精液灌入身體內部。

   這一刻,巨大的壓力居然將魚雷從宮頸中噴出,伴隨著魚雷哐當的落在地上,大量精液從被玩爛的小穴中噴出,而那些從輸卵管中進入子宮外的精液,則永遠的留在了列克星敦的體內。

   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不到三秒鍾。

   並且,若不是魚雷從小穴中脫出,封閉的子宮內定然會因壓力而爆炸開來。

   而列克星敦,在第一秒,也便是第一次氣泡衝擊時,便休克了過去。

   她的表情崩壞,鼻中一滴滴的滴落著鮮血,雙眼向上泛著,瞳孔渙散且無神,就這樣,陷入了死寂。

   如今的她,已是瀕臨死亡,體液倒灌入體內的痛苦將會一直折磨她,蘇醒、昏迷。

   如此的過程將會無限循環,直到她——

   得以安寧。

   ...

   再次蘇醒時,身體再一次的被修復。

   列克星敦已經麻木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恢復如初的模樣,緩緩地抬起頭望著天花板。

   “殺了我吧...求求你了,不要再繼續折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在什麼時候傷害了你,你可以直接說出來,然後我會接受所有的懲罰!”

   “只是,別再繼續折磨我了...”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聲哀嚎,直到一顆冰冷的魚雷再次抵在她的小穴上。

   寒冷的溫度使她微微顫抖,語氣急轉而下,變得哀婉可憐:“溫柔一點...好麼?”

   她知道不會有任何回答,她的身體將永遠的保持在純潔的模樣,她的靈魂與尊嚴將會被一次又一次的踐踏。

   一陣顫抖之後,魚雷開始主動的動了起來,前幾次都停止在處女膜前,淺淺的抽插依舊溫柔,但這似乎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便會突然殘暴的虐待起她。

   “哈啊...哈啊,啊啊...”

   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溫暖的蜜穴吮吸著魚雷,這並不舒服,只是她為了故意示好那陌生的操控者,而發出的聲音。

   “咕唔!”

   處女膜被毫無懸念的捅破,又長又硬的魚雷既沒有表面的凸起,也沒有柔軟的質地,這邊是純粹的折磨器具,將小穴填充的滿滿當當。

   但這一次,她的身體沒有自我修復...

   “嗯嗯...”

   列克星敦歪著頭,雙目無神的呻吟著。忽然,一陣奇異的快感令她眉頭微蹙,她能感覺到,魚雷停止了衝撞,將頂部的雷頭留在了小穴中。

   雷頭從魚雷上分離出來,它被頂在了宮頸前,卻並沒有和上次一樣被撞進去。

   接著,從雷頭中伸出無數機械臂,一部分從小穴里鑽出,一部分鑽進了子宮里,如上次一樣,對她的腹腔進行玩弄。

   體外的小機械爪在她的微凸的小腹上切割鑽孔,隨後鑽入進去,這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幾乎沒有痛感,卻有著令人不舒服的瘙癢感。

   “這、啊嗯~這是...”

   無數細微的觸手在列克星敦的身體內外玩弄著細嫩的子宮,牽扯著神經與組織。

   如果說先前被是被行軍蟻爬滿了身體,那麼如今便是被一群既色氣又貪婪的小生物侵占了整個子宮。

   列克星敦的臉上露出可愛的忍耐神情,她咬緊嘴唇,雙眼因難以壓抑的快感而微微發顫。

   “那里...那里不可以這麼玩弄...”

   哪怕被無數次的虐待,她的身體依然不爭氣的搖旗投降,愛液滴滴分泌出來,止不住的嬌喘在嘴縫中流轉,時不時趁著牙關不注意溜出去幾聲。

   她的內心既羞愧又絕望。

   如今的她,已經稱不上是一個女人,甚至連一個卑賤的妓女都不如。為什麼,面對著這種惡毒的玩弄,卻總會高潮。

   忽然間,一陣綿長的痛感自下身傳來,她完全感受不出機械臂到底在對她的身體做些什麼,只能感受到夾雜著痛苦而來的一陣快感。

   既刺痛,又舒服。

   ‘我的身體原來已經被調教成這副模樣了...居然會因為痛苦感受到快感。’

   ‘對不起,嗚嗚嗚...我已經,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刺痛變得愈加密集,如同噼里啪啦連番作響的鞭炮,在體內激起了一陣快感的潮流,無數細微的快感匯聚成一條大河。

   而列克星敦卻不知道的事,鮮血正如小溪般湍湍的從小穴中流淌而出。她的小腹上的機械臂已經鑽入她的身體內部,配合著子宮里的機械臂,一同切割著子宮外的韌帶與肌肉組織。

   宛若蠶食而讓人渾然不知。

   自暴自棄,沉浸在這瘋狂的快感中的列克星敦,絲毫沒有感受到她的子宮正逐漸變得松弛。

   全然自暴自棄的她已如母豬般混亂,口中那淫亂的喘息與淫言穢語絡繹不絕。

   “好棒!好棒!要去了!”

   小穴中的鮮血越流越多,甚至開始一部分、一部分的隨著小幅度的潮噴而噴出體內。

   少女的尖叫愈加急促,她的全身都在緊繃著,越是繃緊,身體內的痛苦轉化為的快感便越是令人沉醉。

   伴隨著高潮時的尖叫,待在一旁等待已久的魚雷猛然插進噴著鮮血的小穴中,與雷頭對接完成。

   它用力的拔了出來,讓列克星敦感到了一頓,她的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拔了出來,高潮時噴出的液體也明顯有些奇怪,噴出來的...未免太熱,太多了。

   尚未回過神的列克星敦雙目空洞,她呆呆的凝視著機械臂夾著魚雷將一團血淋淋的肉吊在她的面前。

   當上面的鮮血低落在地上後,她才意識到,魚雷雷頭拔出的東西,是自己被切割掉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嘴唇顫抖著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響,她的小腹微微凹陷下去,小穴抽搐著、痙攣著噴出一股股的血液。

   當她發現眼前的三角形肉塊就是自己的子宮後,被壓抑的痛楚再也無法遮蓋,猶如無數雙手拽著她的大腦,將她的理智撕成無數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

   雷頭在列克星敦體內,切割掉了子宮外與肌肉組織相連的所有韌帶,而在她即將高潮後,雷頭圍繞著陰道末端、宮頸前端,將整個宮頸連同著子宮與陰道分離。

   最終,魚雷重新對接,插入的撞擊使得雷頭足以將子宮徹底震開,最後隨著魚雷的拔出,將子宮一同拖出。

   而這一次,她的子宮也好,處女膜也好,再也沒有一絲毫修復的痕跡。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那是她身為女人最後的期望,那是要給司令官生孩子的寶物。

   “還給我!把它塞回去啊!!那是最重要的地方,你不能把它奪走!!”

   “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怪物,垃圾,廢物!”

   透徹心扉的痛苦時列克星敦面目扭曲,她猙獰的怒視著面前的機械臂,說了很多她想都不敢想的髒話。

   仿佛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罵到自己喉嚨干啞。而魚雷,則只是靜靜的將子宮放在她的面前,時不時還會抖動幾下,甩干上面的血液。

   披著一頭亂發,猶如瘋婆子的列克星敦最後也只能虛弱的被架起來,痛哭流涕著,下身的劇痛快要將她撕碎。

   “求你了...還給我吧,我不能失去這個...”

   “拜托了...”

   她睜大雙眼,直勾勾的死盯著自己的子宮,眼中是最後的一份光澤,希望的光亮。

   當雷頭中夾著子宮的機械臂開始微顫,朝她臉上遞過來時,列克星敦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卑微的笑容。

   直到,子宮在她的眼前啪嘰的一下落在她的乳房上,順著雙乳間的溝,啪嗒的拍在地上。

   列克星敦呆滯的看著自己染著血的雙乳,又顫顫巍巍的抬起頭望著魚雷,她張大嘴,發出了幾聲模糊的喊聲後,便沒能喘得上最後一口氣,昏死了過去。

   子宮是她最後的希望,也是支撐著她沒有昏迷的動力。

   如今,一切都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

   穿著婚紗的列克星敦一臉驚駭的從床上坐起,她雙手死死的捂住陰戶,臉上驚魂未定。

   隨著她的起身,原本一些連接在她腦部的觸手也隨之拔出。

   她先是向左看去,身邊以不見愛人的身影。

   向右看,自己思思念念的提督正帶著詭異的微笑,將一個瓶子抱在手指,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屋內。

   “親愛的~醒了嗎?”

   提督將瓶子展示在手中,那正是一份泡在黃色液體里的...一個子宮。

   列克星敦在看到子宮的瞬間陷入呆滯,她的腦海中飛快的掠過無數畫面,最終想起一切。

   那樣的折磨,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

   她緩緩收回手,抱住自己的臉,蜷縮起來,無助的顫抖著。

   “啊啊啊啊....”

   她想起來了,在上一次,她被切斷四肢,被炮機打穿了子宮,腰部以下整個被打爛。

   上上次,是被刺刀將可以不斷再生的身體刺穿,最後被長槍從菊穴中刺入,從喉嚨里刺出來,被穿刺在長槍上,身上綁滿了調教玩具。

   “啊啊啊啊...”

   她的手指緩緩分開,露出了一雙魔性的雙眼,列克星敦忽然笑了起來,激動的微笑著。

   “太...太棒了~”

   雙手在面頰上滑動,緩緩地,她捧著自己的面頰,妖艷的粉舌舔舐著嘴唇,她全部回想了起來。

   這種絕望的快感,被折磨凌虐甚至是虐殺的喜悅。

   她最喜歡這種回味自己在無能無助狀態下經歷的絕望,不論發生多少次,都那樣的令人沉醉。

   她凝視著眼前逐漸靠近的提督,情不自禁的張開雙腿,用手指玩弄著泛濫的小穴。直到這時,她才發現整個床單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濕。

   臉上的笑意更加嫵媚,列克星敦肆無忌憚的嬌喘著,將中指按進肉穴中抽插著。

   直到,她摸到了一層處女膜。

   “啊~”列克星敦楞了一下,旋即幸福的收回手,將自己沾滿愛液與白濁的手指在口中吮吸著,緊接著,她用雙手掰開了粉嫩的肉穴,對著面前已然變成不可名狀之物的存在勾起嘴角。

   “這~可是獻給司令官的,新婚禮物哦~”

   碩大的觸手“噗呲”的鑽入泛濫成災的肉穴,列克星敦浪叫著,伸出雙臂勾住提督的肩膀,她拼命搖動著腰部、胸部,用自己豐滿的乳房磨蹭著提督盈盈一握的淑乳。

   在提督那秀麗的長發下,隱藏著無數條觸手,它們從提督的身後兩側襲來,將列克星敦插得魂飛魄散,浪叫不已。

   “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最喜歡你了!!”

   列克星敦親吻著提督的嘴唇,滿面的潮紅,全身因激動而發熱,熱誠的少女用柔軟的身軀纏繞在提督的身上,全身上下都在被玩弄的她,卻依然是迎刃有余的模樣。

   “親愛的,快、絞死我我!把我的騷穴插爛!”

   “不可以啦...我怎麼可能那樣對你。”

   提督嬌嗔的敲了一下列克星敦的腦袋,旋即將臉埋入了那豐滿的雙峰間,使勁吮吸著甘甜的乳汁:“這次很滿足了吧?”

   “嗚~要是把人家的腸子也從小穴里拽出來的話,就更好了。”

   “那就留到下次咯?”

   “太好了....好喜歡你~下次我們玩斬首和處刑吧!要讓熟悉的人來折磨人家哦?那樣的話,不是更爽嗎?”

   “好哦~我可愛又淫亂的列克星敦。”

   隨著兩聲少女的嬌吟,濃濃的精液隨著觸手被灌入進列克星敦的體內。

   提督撫摸著因脫力而全身癱軟的列克星敦的臉,滿目柔情:“那我就開始洗腦咯?”

   “唔嗯~把人家洗腦的更純潔更嬌弱一點嘛~”

   “不行。”提督無視了列克星敦的撒嬌:“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你的兩幅模樣,絕不會有任何改變。”

   “嘿嘿嘿...”列克星敦楞了一下後,低下頭嬌羞的笑了笑。忽然,她抬起頭,在提督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不論是哪個我,對司令官的愛都是永遠的!”

   當提督的頭發化作觸手扎入列克星敦的頭顱後,淫亂的少女逐漸昏睡過去。

   提督想要拔出觸手時,卻發現列克星敦的小穴即便是昏迷了也在死死的咬著。她露出了寵溺又無奈的笑容,伸出手撓了撓列克星敦的陰蒂後,昏迷中的少女發出了幾聲嬌憨的笑聲,而在小穴中的壓力也頓時減輕,讓提督可以抽出她的‘頭發’。

   她打開了一個櫃子,輸入一串密碼後,臥室的一面牆開始旋轉,露出了一張巨大的展示牆,上面是列克星敦的各種器官、軀干,被完好妥善的保存在藥水內。

   提督哼著可愛的歌,蹦蹦跳跳的一邊揉著自己發情的小穴,一邊呻吟著將裝有子宮的藥品放在一個空架上。

   “嗚...還放得下腦袋嗎?放不下吧?不然把這些拼成親愛的的身體,然後做成性愛人偶?正好器官只剩下頭還沒有收集到了。”

   她將展示櫃藏起來後,便叉開腿,正對著列克星敦可愛的睡顏,用自己頭發變成的觸手爽爽的將自己干到神智錯亂的高潮後,看著列克星敦身上的婚紗布滿了自己因高潮而噴出的愛液後,她這才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

   提督抱著列克星敦的脖頸和腿彎,二人洗了個澡,安頓好列克星敦。

   便開始了勞累的打掃房間了,至少她不能讓純潔狀態下的太太看見自己的珍藏與發現什麼奇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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