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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的山茶花

盛放的山茶花 潛龍107 16783 2023-11-21 03:24

   盛放的山茶花

  [newpage]朦朧的紅太陽爬上了山坡,山間清晨的迷霧漸漸消散。依山而建的梯田排列整齊,田里綠油油的茶樹隨著清風沙沙作響,茶葉上凝結的露水匯聚到葉尖,最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落到了地上。

   “一朵花開十里香。”悠揚的歌聲從山腳傳來,在這空曠的山間回蕩。

   “風吹雨打枝節更長。”一個人影走在山間的采茶小路上,她戴著一頂斗笠,著一身白色的紗制衣物,身後背著一個竹簍,深色的秀麗長發綁成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披在身後。衣物上沒有任何裝飾,但少女憑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讓這身素衣相當耐看。腳下的布鞋踩著還濕潤的土地,抬腳留下一個嬌小的腳印。

   “踏過高深千尺波瀾,越過高山煙霧遮。”少女走到了茶田中,將竹簍放在地上。沒有著急采茶,而是挽起袖子,先用一只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看著那朝陽緩緩升起,感受著山間那帶有茶香的醉人微風。

   “山歌高唱天下太平,換了新天纖女樂洋洋。”少女唱出最後一句歌詞,開始了工作。拇指和食指之於前端,拈住新生的細芽,指端施加合適的力道,一葉新鮮嬌嫩的茶葉便被摘下,經少女的纖纖玉手被小心地放到竹簍中。

   手工采茶是一件古老而精細的藝術,即使如今的科技已經能創造出和人類無異的人形,但面對這生長於山間的茶葉精靈,也還是做不到用機械將茶葉完好無損地摘下。想要喝到高品質的茶,就還得有賴這些采茶女。而少女采用的是標准的提手采,能保持芽葉完整、新鮮、勻淨。不僅如此,這如此名貴的茶樹,少女卻只采摘最細嫩的新生細芽,只求精不求多。

   掐算著時間,抬眼確認了下太陽攀升到天空的位置,采茶的最佳時間差不多已經結束了。此時竹簍中的茶葉甚至鋪不滿簍底,但全都是茶樹最精華的部分,如果能賣出去,一克茶葉都能被炒到天價。

   少女這些天一直重復著相同的工作,並將這些珍貴的茶葉手工炒至成品茶。少女對自己的手藝很自信,她精通有關於茶的一切事務,任何一位喝過她的茶的人都對她贊不絕口。

   不過今天,能有幸品嘗到這絕世好茶的只有一個人,少女小心地收起竹簍,哼唱著山歌打道回府。

  

   山路蜿蜒,不寬的路徑周圍長滿青草和野花,高低不一,錯落有致。草叢內傳來蟲鳴,聲音時長時短;遠處樹上的蟬也不甘寂寞,唱出了高音,這些大自然的音樂家用自己的方式譜響了夏日的樂曲。少女背著竹簍在熟悉的山路上疾行,爬上山坡後,已經能眺望到遠處那間坐落於群山之中的平房了。

   清澈的河流在房前緩緩流過,少女踏上河上的木制浮橋,還未來到房門前,她百靈鳥般清脆的聲音便先一步傳進屋內。

   “長官,我回來了。”

   推門而入,屋內的男人剛下床,還在伸著懶腰。他下身穿著一件灰藍色的短褲,上身裸露的肌肉线條分明,結實而有力,很明顯經過長期的鍛煉。但胸腹部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昭示著男人不平凡的過去。堅毅的臉龐,高挺的鼻梁,五官仿佛刀刻般精致,充滿了陽剛之氣。

   很明顯,這是一位經歷過生死的軍人。不過眼下是太平歲月,他也不用再保持時刻警惕的狀態。他睜開那雙黝黑俊亮的眼睛,朝著少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春兒,辛苦了。”

  

   64,現在應該叫藪春,熟練地擺出碗筷。男人將鍋里的白粥撈出,均勻地分到二人的碗里。就著山里長出的野菜和自己種植的果蔬,雖然是些粗茶淡飯,但不失溫馨。男人不一會兒便喝下兩碗,放下碗筷後才發現對面的妻子正一臉滿足地望著自己。

   “我的手藝沒退步吧。”

   “嘿嘿,一如既往。都說賢惠的女人能抓住男人的胃,我現在可是被你牢牢抓到手心里了。”

   “貧嘴。”眼前的嬌妻嗔怪著,可泛紅的臉頰和嘴角得意的笑顏已經出賣了她的心境。

   享用完早餐後,指揮官站起身子走到院外,呼吸著山里特有的新鮮空氣,藪春則先回到內屋准備泡茶的工具。山里的生活有效緩解了男人的疲勞,連續半個月的勞動過後,他的身體迫切需要休息一番。他漫步在自家的院子里,不知不覺走到了妻子平時工作的溫室前,溫室里,成排的茶樹正接收著來自上方滴灌下來的雨露。水珠打在翠綠的葉片上,彈跳著落到地上,滋潤茶樹的樹根。茶葉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蒼翠欲滴,生機勃勃。

   男人打開溫室的門,門內側是一間科研用的小屋子。顯微鏡和試管儀器整齊擺放在桌面,液晶屏幕上顯示著溫室的光照、濕度等各項數據。門口的衣架上掛著一件科研用的白大褂,上面還殘留有泥土的印跡。看樣子哪怕溫室已經實現了自動化和可視化,種茶仍然是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手藝活。男人來到桌前,一個小本密密麻麻寫滿了研究日志,娟秀的字體詳細記錄了藪春的實驗進展。男人翻到最後,赫然顯示著實驗已取得突破性進展,新型茶樹已經可以進入培育階段。

   “春兒真是茶葉研究方面的天才啊。”男人自言自語道,臉上滿是欣慰與自豪。

   將日志放回,男人正要出去,眼角卻掃到了桌上的一個水壺,和一眾現代化的儀器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極有年代感的軍用水壺,綠色的壺身已經因長久使用而掉漆,露出了內里的金屬。水壺正中鑲有一顆金色的五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男人拿起水壺,回憶起這是少女參軍時攜帶的,恍惚之間他仿佛回到了那場戰爭中,耳邊仿佛又響起了戰機的轟鳴聲。

  

   “國產戰術人形64式,前來報道。長官,很榮幸能向您學習。”

   眼前的少女穿著軍綠色的上衣,披著一身迷彩披風,下身是一件迷彩短裙,一雙特質的耐磨黑絲包裹住少女的雙腿。她拿著一支國產的微聲衝鋒槍,腰間則是掛有彈匣的帆布袋,以一個標准的軍禮站在男人面前。

   應該說,這位梳著長長麻花辮的少女很有一股小家閨秀的感覺,可惜現在戰事緊張,男人沒有時間欣賞少女的身姿,而是很快給她布置起任務。

   “我是這片機場的保障負責人,機場周圍是山林,為了防止敵方偵察部隊的滲透破壞,我需要你在12號山頭到16號山頭之間進行巡邏警戒。”男人拿出地圖,劃出一片區域指給少女,“你遇到敵人後靈活應對,及時呼叫支援。具體的事務你一會兒去詢問保衛科的人。”

   “是!”少女敬了一個禮,但並沒有馬上跑開,而是又問了一句。

   “長官,您怎麼稱呼?”

   “我姓劉,你以後稱呼我為6號就可以了,或者可以像剛才那樣喊我長官。”

  

   “長官,茶具准備好了,請來用茶吧。”妻子的呼喊將男人帶回來現實。戰爭結束已經過去兩年了,自己活了下來,有了一份有意義的工作,還有一位心意相通的嬌妻陪伴。男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仿佛自己上輩子做過重大的功績,才修來了這一世的福分。

   男人回到屋里,內屋被二人設置成專門的茶室,地面全部換成了木板,可以赤足踏上去。門的右手邊是一道屏風,後面的櫃子里放有各種衣服和道具,屋頂還安裝了吊環,用於進行夫妻間的小游戲。房間三面和屋頂都是透明玻璃,一眼就能望到外面的湖泊和竹林。雖然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家,但這種能被外界一眼望到家的布置還是能讓夫妻兩體會到類似公開調教的快樂。

   不過眼下還不到進行游戲的時候,男人推門而入,自己的妻子已經換上了一件藍色的水襦裙,正赤著腳跪坐在木桌前泡茶。男人來到桌子另一邊,盤腿坐到了鋪墊上。

   眼前的少女抬起細白柔軟的玉手,將洗干淨的白瓷茶杯用壺里的開水稍微燙過,再拿出茶則將茶葉輕輕倒進蓋碗。待茶葉鋪滿碗底後,她雙手執壺倒入少量熱水,讓茶葉舒展開來。干燥的茶葉在熱水中翻騰,一股清香彌漫出來,充滿了這偌大的茶室。掐算著時間,少女將杯中溫潤泡的水倒掉,將潤泡好的茶葉靜置一會兒,這才從容地提壺用熱水衝泡茶葉。倒入熱水的過程中,少女特意在注水時將水壺上下提拉,反復三次。指揮官認出這是“鳳凰三點頭”,不僅可以讓茶葉在水中充分翻動,也是倒茶者在向客人鞠躬敬禮,以示尊重。

   少女泡茶的動作優雅地好似舞者,一招一式都充滿韻味。不過男人的目光全被少女的身體吸引住了,藪春身上的藍色水襦裙緊貼在身上,薄薄的紗制衣物藏不住任何秘密。經歷過戰爭和長時間的研究工作,少女的肌膚不復當初那般冰肌玉骨,但仍舊柔和光滑,仿佛小家碧玉般溫婉。少女抬手之時,男人能很清楚得透過衣物欣賞少女胸前的旖旎風光。胸前那蜜桃大小的溫潤乳肉隨著身體抖動,粉色的乳暈在藍色衣物襯托下呈現出夢幻般的淡紫色,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丈夫的視线,少女的乳尖慢慢挺立起來,在薄薄的衣物上呈現出明顯的凸起,仿佛兩粒寶石惹人憐愛。被胸前這沉甸甸的果實撐起,紗裙和平坦的小腹隔開了一段距離,水滴狀的肚臍猶如藏在青紗帳中的美人,讓男人忍不住現在就撩開紗裙好好撫慰少女的肚子。

   因為角度問題,男人無法看到少女身下的風光,大感可惜之余,男人的視线重新回到少女的泡茶動作上。少女已經將茶水倒入男人的杯中,用茶盤拖著放到了男人的右手前。杯中的茶水呈現出深褐色,茶香四溢,泌人心脾,輕輕一吸,香氣仿佛在五髒六腑走了一遭,全身都舒服得很。

   “長官,請用。”少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彎曲,輕輕叩擊桌面以示謝意,這才捧起杯子開始品茶。

   用嘴輕輕吹走茶湯的熱氣,小心地抿了一口,入口的先是苦味。男人讓茶湯從舌尖沿兩側流到舌根,甘甜的味道開始占據舌頭上的味蕾。茶湯在口中回旋,男人頓覺口鼻生香,香郁味甘,讓人回味無窮。茶湯在口中反復橫流後,男人才依依不舍地咽入腹中,只覺得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起來,仿佛喝入了瓊漿玉液。

   不一會兒,一碗茶見底了。男人將杯子放下,好奇地向藪春詢問起來。

   “龍井?”

   “是的,這是我培育的新型龍井,正在進行最後的性狀穩定實驗。一切順利的話,在不久的將來它就可以面向市場銷售了。”

   “春兒真是了不起,如果能成功,對整個縣城的經濟增長都會有相當大的推動作用。”

   想到家鄉未來復興後的盛狀,男人掩蓋不住地激動。看著丈夫興奮的樣子,藪春也備受鼓舞,在少女心里,能得到丈夫的肯定是無上的榮耀。

   “長官的工作進展如何呢?”

   “還是按部就班地進行工作,這周我們建好了中心醫院周圍的路,下個月應該會修一下縣城外的那條高速公路。”

   “那長官有按我的要求注意休息嗎?”

   “額……咳咳,那肯定的,畢竟是春兒你三番五次強調的,我當然有好好執行啦。”

   “長官。”藪春保持著和剛剛一樣的微笑,可巨大的威壓像山一樣瞬間壓到了男人肩上。熟悉妻子性子的男人只好馬上服軟,“偶爾工程催得緊,加班是避免不了的啦。畢竟早點修好路,我們的城市才能復興。”

   “那也不能以透支身體為代價,長官您忘了您遇險的那一次事件了嗎?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了,長官不需要再以命相搏了。”

   藪春的態度依舊溫和,但溫柔的話語中帶著不容辯駁的強硬要求。男人當然不會忘記那次事件,那是他與死神對視的時刻。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64已經和機場的大家熟絡了。因為她盡職的保衛工作,機場方面挫敗了兩次敵人的滲透活動,大家都對她交口稱贊。

   而64也開始和男人走得越來越近,當初64初來乍到,機場的部分戰士長時間未見女色,加上對戰術人形存在偏見,竟開始調戲起她來。剛開始還只是言語上的冒犯,但64都只是紅著臉逃開了,不敢和他人起衝突。幾個戰士以為她可欺,在晚上堵住她打算對她動手動腳,幸好當時擔任尉官的男人巡邏時路過,制止了他們的行為。

   之後,男人在大會上提起這件事,嚴肅批評了那幾個戰士,並向機場的大家苦口婆心地強調紀律的重要性,哪怕對方是人形也不能逾越戰場紀律。之後男人更是安排了64去幾個防守薄弱處巡查,讓64有機會發現敵人,成功證明了自己的能力。那之後,機場里關於她的風言風語消散了,大家不再將她當作花瓶,而是真正的戰友。

   而64為了報答男人,為他准備了一盒上好的龍井作為謝禮。兩人以此為契機開始交流,了解了對方的很多故事,感情也開始升溫。

   男人清楚地記得,那是64來到機場的第四個月,那天上午警報大作,幾架戰機還來不及起飛,就被摧毀在機庫里。更嚴重的是,敵方的導彈炸毀了機場的跑道,剩余的戰機根本無法升空迎戰。

   機場的指揮台也被導彈爆炸的余波波及到,但受損並不嚴重。通訊頻道里亂作一團,男人從桌子後爬出來,擦去了額頭流下的鮮血,第一時間跑到窗戶邊看跑道的狀態。

   “長官!”門後傳來64的聲音,她今天來機場匯報信息,襲擊發生時也在指揮樓里。在安置好底層的傷員後,64快速來到調度室尋找男人。

   門被64一腳踢開,她在確認男人安全後送了一口氣,快速掏出繃帶為男人包扎起來。

   “長官,我送你到防空洞里。”

   “64,別管我,去幫還在機庫的人,我得去組織人維修跑道。”男人快速組織好任務,64石榴色的眼眸里充滿著擔心,但出於對男人的信任和軍人的責任心,她還是點了點頭,留下一句保重便快速朝機庫移動,男人抓起桌上的無线電,調好頻率後邊下樓邊大聲進行呼叫。

   “第6分隊注意,1小隊還能動的馬上到倉庫取裝備,2、3小隊到機場的備用跑道,裝備一到以最快的速度修跑道,所有傷員待在原地!重復一遍……”

   男人的命令讓第6分隊的成員很快重新組織起來,等男人趕到跑道,十幾個戰士已經來到此處,匍匐在地上待命。很快,兩輛卡車駛來,車上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扔下裝備,大家開始按平時訓練那般快速進行機場跑道的修理工作。

   男人在塔台上的觀察沒有錯,備用跑道經過緊急修復後可以起飛戰機,他掐算著時間,敵方的戰術導彈是從東面襲來的,按照我方的地圖分析,導彈車想要保證安全只能在遠距離發射,那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以勉強修復跑道。

   這是和死神賽跑,一旦敵方發現機場仍有戰機升空,很可能會進行二輪打擊。男人做出了此生最大的一場豪賭,賭自己的軍隊能先行消滅敵方。

   很快,兩架戰機升空,我方的雷達也鎖定了敵方的發射陣地,男人甚至能看到我方的地對地導彈從天上劃過,飛向敵方陣地。他稍稍松了口氣,從遠處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在向自己跑來,他一眼就認出那是64式。

   “劉隊!小心!”

   戰友的驚呼讓他猝不及防,一架無人機如鬼魅般飛到機場上空,緊接著一枚空對地導彈射下,砸到了離男人不到50米的地方。剛剛的襲擊讓機場雷達受損,給了這架無人機偷襲的機會。男人能看到那枚導彈上閃爍的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趴下。

   轟!

   一聲巨響,男人的身子飛了起來,他的視线從地面來到空中,接著又回到地面,重重地砸到地上後,他失去了意識。

  

   “是啊,現在已經和平了,可戰爭給我們的影響還沒有消失。”盯著已經喝干的茶碗,男人緩緩開口,吐出一句話。

   “長官……”看著陷入沉思的男人,藪春擔心起來。她害怕過往的戰爭經歷會帶給男人折磨,起身來到男人身旁,冰涼的纖手摟住男人的腦袋讓它靠在少女的腰間。

   “我沒事,那些經歷不會打垮我,相反,它們會讓我更熱愛現在的生活。”男人感受著少女那柔軟的肚子,睜開眼,看到的景色讓他下身暴漲。

   藪春的水襦裙堪堪遮住下陰,恥丘如嬰兒般光滑飽滿,兩瓣細膩的肉唇貼在一起,留下一道唇縫。安產型的豐臀也只被遮住一小部分,圓潤挺翹的臀肉近在眼前。藪春的下裙已經被愛液浸潤,深色的水澤還散發著熱氣,男人吸了吸鼻子,藪春那帶有茶香的體味傳入男人的大腦,不僅提神醒腦還能催生情欲。

   看樣子嬌妻在視奸之下已經動情了,男人壞笑著,伸手突然握住少女的翹臀,如同高級布丁般的Q彈手感大大滿足了男人的施虐欲。

   “呀!長,長官!”少女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軍旅生涯鍛煉出的反應力讓她下意識地蹬出腿,將男人踢倒在地板上。

   咚,男人倒在地板上,緊接著傳來男人的悶哼。

   看樣子這個上午男人要好好地為剛剛的行為道歉了。[newpage]午飯後,男人躺在臥室的床上,愜意地享受空調房舒適的溫度。

   更愜意的是他現在正枕在藪春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未被絲襪包裹的裸露肌膚泛著珠玉般的光澤,頭部那軟乎乎的觸感體驗遠超世間任何名貴的枕頭。少女低下頭,手輕輕拂過男人的頭發,因身體重心向下,她胸前的乳球壓到了男人的額頭,乳肉因擠壓而變形,男人體會到了什麼是“壓力山大”。

   眼下,夫妻二人安靜地享受著獨屬於二人的時間,經歷過戰爭和那些生死別離,兩個人都無比珍惜這安穩的時光,誰都不願意出聲打破這份寧靜。午飯後本就容易犯困,再加上少女無微不至地侍奉,男人只覺得困意像潮水般淹沒了自己,自己的意識開始了神游。

  

   “他醒了!”

   男人抬起沉重的眼皮,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眼前的天花板如此雪白,空氣中的消毒水的氣味如此刺鼻,在這陌生的環境里男人感到極度地不安,本能地想要逃離。

   但下一秒他便停止了行動,因為他看到了64,少女石榴色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淹沒,滿臉都是珍寶失而復得的表情。少女握住他的手,低下頭抽泣,男人感到冰涼的淚滴打濕了纏在手上的繃帶。耳邊傳來“守了三天三夜”、“寸步不離”這些話,男人聽入耳中,心里仿佛被重錘錘擊著。

   “長官,對不起……”64顫抖著身子,未能保護他的愧疚在這一刻爆發。

   他使出渾身的力氣,用力握住了64的手。感應到的64來不及抹去臉上的淚水,馬上抬起頭湊到他面前,生怕漏下他說的話。

   望著哭得梨花帶雨的64,男人的心更疼了。

   望向少女,他緩緩開口,在64的耳邊輕聲說道:“能再次見到你,真好。謝謝你。”

   “長官……嗚嗚嗚……”64雙膝跪倒在他的床前,盡情地依著他哭泣。

   男人沒有受到致命傷,但胸前還是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口。在64的悉心照顧下,他很快可以下地走路了。64告訴他,他們現在被轉移到了後方的醫院接受治療。機場已經解除了危機,男人因為出色的表現被授予二等功。那是敵人最後的一波大規模攻勢,那之後,我方開始全面反攻。在他出院的前一個周,國家贏得了勝利,戰爭結束了。

   而他與64也已經互相離不開了,戰後因為人口銳減,各行各業都開始使用人形作為勞動力,人形開始走進大眾的生活,選擇一位人形作為伴侶也不再是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戰後,男人憑自己的本領加入了家鄉的國營建設集團,負責修建道路等基礎設施;64則重拾戰爭前掌握的茶樹知識,在男人的家鄉培育新型茶葉。64的知識儲備很豐富,動手能力也很強,很快就培育出具有特色的新型龍井茶,促進了當地的發展。兩人也攢下了足夠的錢,在山林里搭建了一座家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終於,那一天晚上,男人取出了早就准備好的戒指,向少女進行求婚。64眼含熱淚,滿臉幸福地答應下來。一周後二人按照當地的習俗,邀請了一眾戰友和朋友,舉行了別有特色的中式婚禮。

   那天晚上,男人面對身著一襲點綴著金烏飾品和孔雀尾流蘇的華美著裝,頭蓋紅色蓋頭的新婚妻子,慢慢掀開了遮住新娘面容的紅紗,望著那頗具東方古典韻味的美麗臉龐,輕聲呼喚妻子的真名。

   “藪春。”

   ……

   “藪春……”男人輕聲呼喚著妻子的名字。

   “長官,我在這兒。”頭上傳來的回應拉回了他的意識,男人睜開眼,夢境里妻子的容貌和眼前少女精致的臉龐重合在一起。

   自己很久沒做過夢了,也許是這里的環境太過安逸,自己放下了所有緊張,不僅做夢,還夢到了那時候的事情。他心里細想著,從床上坐起來,抬眼望向窗外。

   太陽已經來到了西邊的山上,火紅的夕陽將天上的雲朵渲染成猶如火燒的景象。月亮開始顯現出自己的模樣,晦暗的星星點綴在天上。看樣子,自己睡的時間不短啊。

   “您最近真是累著了。”

   “你在懷疑你老公的能力?”男人回過頭,調戲自己的妻子。

   “長官……還不到進行‘那個’的時候,請不要抖機靈了。”藪春無奈地數落道。

   “哈哈,老婆說的對,最近是有點疲勞,不過在老婆大人的治愈下我已經恢復如初了。”男人彎下腰,調皮地吻了一下藪春的側臉。

   “長官,還有個問題,已經到要保養的時候了,今天晚上保養之前您想怎麼玩?”藪春拋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就當是我為最近沒有聽老婆的話導致勞累過度賠禮道歉,今天晚上就把主動權交給老婆大人好了。”男人沒心沒肺地提出了想法。

   藪春的蔥指點了一下男人的鼻子,“不要以為這樣服軟我今晚上就會放過您。”

   “嘿嘿,不過我有個小條件。”男人附在藪春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要求,聽完後藪春頓時羞澀起來,抬起粉拳錘到男人胸口,“討厭,又讓我戴那個。”

   “那春兒答不答應?”

   藪春羞得說不出話,只是抬手遮住自己通紅的臉。半晌,她露出眼睛,點了點頭。

  

   夫妻倆婚後開始迷戀上調情的小游戲,男人由於工作原因,半個月只能休一天的假。小別勝新婚,兩人重逢後情欲猶如干柴碰上烈火,這些游戲不僅有趣,還能極大地增進二人的感情,因此他們都樂在其中。一開始藪春有些放不開,還是靠男人循循善誘才接受了這些玩法,經過多次的磨合,現在的藪春有時甚至可以在游戲里占據主動,讓男人成為被調教的一方。

   不過今晚男人將主動權拱手相讓還是頭一次,雖然要滿足那個羞人的條件。藪春進入茶室,打開櫃門開始更換衣物,她還在制定接下來的計劃,殊不知掉進了男人的圈套。

   男人脫下了衣物,現在盤坐在茶室的地板上,一臉滿足地透過屏風欣賞藪春換衣服的過程。由於房間大部分牆壁是透明的,照明使用的是落地燈。此時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屏風處,少女凹凸有致的影子被映在屏風上。藪春先解開頭繩,將綁成麻花辮的齊腰秀發披散在後背,再解開水襦裙那系在胸前的帶子,讓輕薄的衣物順著少女的軀體落下,然後她彎腰從櫃子里取出裝飾,佩戴在自己的胸前,最後取出一件衣物,系在了身上。屏風上少女的一舉一動都清晰無比,但因看不真切,這恰到好處的朦朧感更是讓男人獸血沸騰。

   終於,藪春准備完畢,拿著道具踏出屏風,羞澀地說道:“主上,賤,賤奴准備好了。”

   這是二人約定的規矩,游戲里藪春要自稱“賤奴”,而男人則被稱呼為“主上”。這種羞恥的稱呼讓藪春羞恥地渾身輕顫,不過今晚畢竟是自己的主場,藪春還是邁著步子來到男人眼前。

   此時的藪春全身穿著一件性感的紅肚兜,尺寸和用料非常大膽。大小剛好能遮住從乳頭到下陰這片身體,少女的粉色的肌膚和鮮紅的衣物相得益彰。大紅絲綢的材質,上面用金色的絲线繡上了栩栩如生的繡金鸞鳳凰,這是藪春的一位友人幫忙繡上的。薄如蟬翼的肚兜遮不住少女的春光,不論是蜜穴那層疊的粉嫩肉瓣,還是形狀完美的水滴狀肚臍都盡收眼底。在少女的兩只美乳上,一對兒銀亮的首飾被戴在那顫抖的乳尖上,精巧的花瓣紋路遮住了淺粉的乳暈,花朵的正中央,粉嫩的乳頭被細小的圓環箍住被迫挺立著,像是鑲嵌在銀色首飾中的寶石。應丈夫的要求,她還是戴上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首飾。

   眼前的妻子能讓世間的一切雄性發狂:酥胸豐滿圓潤,纖手如蔥,漢白玉般晶潤的長腿,如瀑的黑發慵懶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無一處不美。能和這樣溫潤賢惠的女子結下良緣,真是人世間的一大幸事。

   丈夫那仿佛能吞下自己的目光讓藪春渾身火熱,不過想到接下來的進程,她還是壓下火熱的欲望,柔聲開口,宣布游戲開始。

   “主上請先躺下,由賤奴先綁住您。”雖然聽起來謙卑,可這等於要讓身體全部交給妻子。男人露出微笑,聽話地朝後仰倒。

   “請主上把手伸出來。”男人十指交叉舉起手,藪春拿出繩索,冰涼的手指來到男人雙手的手腕處,細心地將它們綁在一起,最後在距男人大拇指不遠處系好,綁上了一個蝴蝶結。這是男人教她的捆綁方法,經常用於不需要全身捆綁,只捆綁手腳的場合。

   然後,藪春拿來鐐銬,將男人的雙腳拷在一起,兩腳之間有一段鐵鏈,鐐銬不需要鑰匙打開,只用按下上面的開關就可解開。這下,曾經經歷過戰爭的英雄,已經變成藪春的俘虜了。

   感受著妻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縛,男人心里暗想:春兒還是太心軟了,不過,這正合我意。

   少女並不清楚丈夫內心的小九九。面對著任由自己擺布的丈夫,藪春的羞恥已經被興奮取代,她繼續進行游戲,還有一處重點部位沒有照顧到,“主上,賤奴得罪了。”

   “嗯。”得到男人的首肯,藪春雙腿分開,背對著男人坐到了他身上,俯下身子,玉手來到男人因興奮而抖動的肉棒,冰涼的手指輕握住灼熱的莖身,用細紅繩摩擦著。

   “唔?春兒,這是?”本來因肉蚌對准自己而暗爽的男人突然感受到自己肉棒傳來異樣的動靜。男人本能地感到危險想要起身,這可不曾出現在他的設想里。

   “主上請不要亂動,賤奴馬上綁好了。”少女溫柔地安撫丈夫,身下卻微微發力壓住男人亂動的身體。她細心地用紅繩結成一個繩套,套住陽具的根部,然後用一根繩子纏住一顆卵蛋,再以相同的方法套住另一顆。兩段繩子沿著棒身纏繞著向上,最終匯聚在龜頭下方,由少女打上一個繩結。

   “嘻嘻,現在主上的肉棒也被賤奴綁住了。”藪春滿意地望著自己的傑作,用手指的指甲摩梭著馬眼。

   哪怕知道藪春不可能真的傷害自己,也明白藪春此舉是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內射,可命根子被如此威脅還是緊張得讓男人身體發抖,大氣也不敢喘。

   “春兒……”男人怯生生地開口。

   “噗嗤,主上不必驚慌,賤奴有數。”男人的表現讓藪春非常滿意,尖銳的指甲離開,雙手的食指輕輕夾住肉棒滑下,安撫這不安的小家伙。藪春非常精准地控制力道,讓男人感到舒服,卻又不至於射出來。畢竟是半個月攢下來的珍貴精液,因為手淫而射在外面可太浪費了。

   體驗完女上位的快樂後,藪春開始進入正戲。她站起來,向後移動身子,待和男人腦袋的距離差不多後,藪春坐了下來,雙臂撐住後仰的身體,雙腿伸到前面,足面剛好壓到男人的臉。

   冰涼的腳丫覆蓋在臉上,少女足底的氣味被鼻子吸入。並沒有酸味,反而有一股清香。盡管長期工作,藪春的腳底卻並沒有老繭,仍然如少女般柔嫩。男人不自覺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起少女的玉足。

   “主上很喜歡賤奴的腳呢。”藪春心情大好,輕輕挪動三寸金蓮,任由丈夫親吻自己玉珠般的腳趾,讓他的舌尖劃過腳底,在腳趾之間的縫隙探索。

   待自己的雙腳差不多都被男人的津液浸染,藪春開始下一步動作。身體往前挪動一下,這下自己的雙足來到了男人的胸膛,兩只腳丫分別踩住一只乳頭。

   “呃啊❤……”男人發出一聲呻吟,滿足的呻吟。少女腳上的津液變成了潤滑劑,一只腳的腳趾夾住乳首向上拉扯,另一只腳的腳趾對其下的乳頭前後左右進行摩擦。來自乳頭的刺痛與快感讓男人忍不住抬起身子,卻被少女的雙腿壓在地上。

   “唔❤,春兒,嗯……”男人被情欲摧殘著意識,斷斷續續地呼喚著伴侶的名字。藪春此時好像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體質,壞心眼地對丈夫進行乳首調教。她狡猾又靈巧的小腳一會兒大幅度地搓弄著,一會兒又稍稍用力按壓著重點進攻,又或是輕輕用腳趾夾起無處可逃的乳首,揪起後再放下。藪春側著身子,耳朵對准男人的方向,不肯漏過男人的每一聲呻吟。

   “嗯啊啊啊啊……”

   男人的身體已經冒出了汗,扭動身體想要擺脫胸前的毒蛇,身下那被紅繩纏住的肉莖瘋狂抖動,先走液已經從馬眼流出,看樣子只需要輕輕的刺激就可以讓男人精關失守。藪春看在眼里,身體再次向前挪動,這一次,她坐在了男人臉上,肥厚的肉蚌正好坐在男人的嘴鼻處,雙腳則來到了男人那昂揚的象征。

   火熱的肉棒接觸到冰涼的足底,男人差點在接觸的一瞬間就泄了身。少女的玉足還殘留著唾液,滑滑的,濕濕的。不過肉棒周身有紅繩纏繞,可以讓少女很輕松地抓住肉棒摩擦。柔軟的足底踩上被束縛住的睾丸輕輕揉搓著,按壓著,腳趾劃過冠狀溝表面,雙腳足弓並攏,上下套弄著柱身。紅繩纏繞加上玉足侍奉,再加上剛剛的乳首調教,敏感的身體終於被擊垮,男人發出低吼,肉棒跳動著噴出白色的生命精華,獻出了今晚的首發。因為肉莖被重重束縛,射出的精液量不是很多,滾燙的白濁液體只能順著莖身徐徐流下。

   藪春迅速分開雙腳,起身來到男人的胯下,臉湊到男人的肉棒像小貓一樣舔食男人的精液。因為長久未發泄,第一發精液泛著黃色,散發著強烈的腥臭,但少女仍像品嘗珍饈般將丈夫的精液吞入腹中。

   “主上的精液,好棒……”將射出的精液收集干淨後,藪春伸出嬌舌,沿著棒身上下舔弄。男人剛射完,在喘著粗氣恢復體力,不過自己禁欲了半個月的妻子可不打算放過他。藪春一手揉捏著碩大敏感的肉球,一手握住軟下去的鐵棒上下擼動,紅唇攏成環形,口腔中的濕熱氣息陣陣拍打著敏感的冠狀溝,俄而伸出粉舌,撩動舌頭為肉棒獻上按摩。在少女的連番攻勢下,肉棒很快重整旗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第二場戰斗。

   糟了,這樣下去再不抓住機會就要被春兒榨干了。男人暗叫不好,不過眼下自己還翻不了盤,看到肉棒的狀態,藪春仿佛見到腥的貓,那興奮而危險的眼神讓男人仿佛看到了凶惡的肉食動物。

   “呵呵,主上的肉棒,賤奴收下了。”藪春抬起身子,身下的私處已經洪水泛濫,散發著雌性的味道。兩片肉瓣因肌肉收縮而不斷開闔,仿佛是飢渴的小嘴要吞吃愛人的肉棒。

   藪春低下身子,肉棒精准地分開小陰唇,肥厚的陰阜撞擊在陽具的根部,身體下落產生的慣性讓肉棒直接插入到少女的蜜穴深處,灼熱的子宮再次迎來了男人肉棒的侵犯。

   “嗯啊啊啊❤……”

   “呃啊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甜膩的呻吟,交疊在一起。月亮已經升到了天空正中,竹林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幽寂,竹葉在風的吹動下沙沙作響。這對小夫妻的淫叫聲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不過四周沒有人能打擾到他們,只有月亮作為他們淫樂的見證人。

   藪春滿足地撫摸著小腹,那熟悉的肉棒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缺失的靈魂也重新回到了身體中。身體前傾,她分開雙臂置於丈夫的身體兩側,和愛人四目相望。重力作用下她胸前的蜜瓜隔著薄薄的肚兜蹭著他結實的胸膛,被壓成柔軟的乳餅。眉目傳情後,少女扭動胯下,緊致的膣肉包裹住火熱的肉棒,以女上位的體位讓男人被動進行抽插。

   男根此時和它的主人一樣動彈不得,因為紅繩的纏繞,它和膣肉的摩擦增大,比平時更緊致的體驗衝擊著男人的大腦。少女身體內的凸起撫慰著敏感的棒身,愛液像洪水一樣泄出,潤濕了男人的肉莖,打濕了二人身下的木板。藪春豐潤的軀體前後搖擺,小小的肚兜根本阻止不了搖擺的乳浪,豐滿的果實亂顫,上面的銀色飾品在燈光照映下閃著微光。

   “好棒!賤奴還要……”藪春忘我地扭動著,上身和丈夫越靠越近,再過一會兒恐怕男人就要繳械投降了,那這晚上的計劃可就泡湯了,男人等待著。

   機會來了!緊緊盯著那顫抖的乳尖,男人看著它們和手掌距離靠近,忍受著酥麻的快感,看准機會,伸出手指緊緊掐住了妻子的乳尖。

   “唔噫噫噫啊啊❤……”弱點被突然襲擊,少女胸前傳來的刺激一下子衝上大腦,衝亂了她的心智。她嗚咽著攀上高潮,感覺意識像是被狠狠甩到了九霄之上,下身的肌肉失去約束,暖流不斷流出。她的身體失去力氣,倒在了指揮官的懷里。

   男人很熟悉藪春身體的秘密,妻子的乳頭在自己的開發下相當敏感,貼身的衣物不能太過粗糙,不然輕則被折磨得無法工作,重則直接高潮,所以藪春只穿紗制的上衣。更何況現在的她胸前還戴有那銀色的裝飾,讓本就敏感的乳尖被迫時刻保持挺立,哪怕是她現在穿的紗制肚兜的摩擦都會讓她產生觸電般的快感,更何況是剛剛那種程度的襲擊。

   差點就內射了,就算有妻子對肉棒的限制,剛剛的精液量也不會少。男人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挪動著身體,用大拇指勾住繩索的繩結松開了手腕的束縛,再解開腳銬,將因高潮陷入昏迷的妻子抱起,來到了吊環處。剛剛肉莖被如此捉弄的仇,得好好報復一下。

   “夜晚還沒結束呢,小賤奴。”

  

   藪春是被手腕傳來的刺痛給弄醒的,她睜開眼,一眼就望到了男人壞笑的表情。她打量四周,屋頂的吊環被放了下來,自己的兩條玉臂被高高舉起,分別掛到了兩邊。屁股坐在木板上,兩條長腿也被分開固定在木板上,私戶洞門大開著。肚兜已經被扯了下來,胸前的首飾也被摘下了,飽受折磨的乳尖難得的有機會休息。

   藪春倒還沒忘記稱呼上的約定,疑惑地問道:“主上,您這是?”

   男人擺出一副地主老爺的丑惡嘴臉,惡狠狠地說道:“你這下賤的奴婢,剛剛竟然想暗算老爺。若不及時制止,只怕老爺都要讓你吸干淨了!”

   明明是男人答應給藪春主動權,現在卻被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藪春很快就明白二人的身份已經發生反轉,和男人之間的默契讓她迅速接著演了下去。

   畢竟,限制自己的男人射精這種事,好像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請息怒,賤奴絕無謀害老爺的意思。”藪春表現得相當恐懼,男人差點真把她當作犯了錯誤的奴婢,只能感慨自己妻子入戲程度更深。之前的游戲里藪春都是扮演這種任人宰割的角色,都演出經驗來了,短短幾分鍾就入戲。

   “還敢狡辯,你這蕩婦!看樣子必須要上刑你才會說實話!”男人惡狠狠地威脅,眼中卻滿是期待和興奮。藪春會意,身體也因興奮而顫抖,用發顫的聲音伸冤,“老爺冤枉啊……”

   “住嘴!”男人一個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將她的臉扭到一邊,“你還是留點力氣應付接下來的大刑吧。”

   藪春裝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眼角流下一行清淚,不過嘴角卻流露出若隱若現的笑意,這小妮子真會演啊。

   男人來到藪春的身後,不顧藪春的掙扎,握住她一只手都無法把握住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著。

   “唔嗯……”少女剛剛從高潮中恢復,身體仍舊敏感。面對這粗暴的襲擊,她下意識地淫叫一聲。

   “這麼下賤的肉體,你還不承認罪行?”嘴上粗暴地訊問著,不過藪春胸部這柔軟的手感真是讓他愛不釋手,他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要演戲。

   “賤奴,唔哼❤,真的冤枉……”少女忍受著胸前的快感,將戲演下去,同時甩動手臂將吊環拉地嘩啦啦得響,提醒丈夫繼續演下去。

   聽到頭上傳來的聲音,男人這才回過神來。他一只手來到藪春的嘴邊,兩根手指夾住她的粉舌,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一只乳頭,用力擠壓搓揉。

   “嗯哼,唔唔❤……啊啊啊啊……”少女敏感的乳首又一次被男人拿捏著,胸前傳來陣陣疼痛,男人的手指仿佛鐵鉗,死死夾住了她的弱點。

   男人的一只手已經被藪春的口水打濕,嬌妻瘋狂扭動著身體,帶動著銬住她四肢的金屬環嘩嘩作響。男人感受著乳頭堅硬的程度,原本那小小的紅豆已經膨脹到葡萄大小。找到了,男人的手指來到乳尖,確認了位置後,他迅速將手伸到身後,拿來一個小盒子對准乳首。

   “噼啪”

   “嗚啊啊啊啊啊……”那是一個電擊器,電流毫不留情地擊中少女的乳首,電火花在盒子和乳首間閃爍。少女被這刺激地全身發瘋似地顫動,臉色慘白,雙眼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向前方。同時一股奶香彌漫,男人感到妻子的胸前溢出了奶水,潔白的乳液匯聚到乳尖,最後滴到地上,或是沿著乳峰流到男人的雙手。

   男人將手取回,望著指尖白色的液體,嗅著那濃郁的奶香味。另一只手也從藪春的嘴邊抽出,此時的少女無力地低著頭,胸腔不停起伏,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證明著少女還有些許意識。男人取來吸奶器,將罩子對准藪春泌乳的乳首扣了上去。負壓作用下吸奶器將少女嬌嫩的乳頭牢牢吸住,寶貴的乳汁流入了瓶子中,冰鎮後會是男人極佳的解暑飲品。

   藪春的乳房可以產奶,這是兩人偶然間發現的,因為要給乳頭施加巨大的刺激才能做到,男人一般要和藪春事先商量好。這次男人想報復一下藪春給自己的小兄弟施加捆綁,所以趁著藪春不注意施加了這種酷刑。

   乳汁采集完畢,男人將藪春放下,解開了束縛,為她的身體施加按摩加速她的恢復。不久,藪春的面色重新紅潤起來,望著男人的面孔,藪春的臉上浮現出紅暈。

   “還好嗎?”算是演戲間的中場休息,男人關切地問道。

   “嗯……”藪春點了點頭,看到男人肉棒上的繩痕,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還笑!你這招真是損到家了。”

   “哈哈,哈,哈……那現在我們扯平了。”

   兩人都發出會心的笑聲,笑聲停下後,男人抱住妻子。

   “繼續?”

   “嗯。”

  

   藪春的雙手又被拷到了吊環上,不同的是,這次的高度讓她沒法坐到地上了。她一條腿高高抬起,繩索捆住她結實的大腿,另一邊則綁到上面的吊環上,讓她保持著一條腿站立的狀態。她的雙眼被紅絲帶蒙住,男人站在她身前,將藪春從茶葉中提取出的精油塗到手中,緩緩揉開少女的肉穴,一邊輕輕按摩肥厚的唇肉,一邊搓揉悄悄露出頭的陰蒂。藪春感受著清涼的精油,發出動人的呻吟,舌頭無意識地吐出舔舐嘴唇,樣子嫵媚極了。待到精油塗滿了下陰,油光發亮的陰戶讓人獸欲澎湃。

   這便是藪春每個月要進行一次的性器保養,全部都是以這種調情的方式由男人來完成。經過精油的滋潤,藪春那榨精名器更加鮮嫩多汁,晶潤緊致。粉色的陰戶流下汁液,男人拍打著外陰,拍打聲清脆動聽,手指插入腔內,內壁因藪春用力收腹而緊緊夾住手指,內部的褶皺摩擦著手指,潮水般的愛液順著手指流下。可惜的是,為了最佳的保養效果,保養前後藪春不能和男人進行交媾,不然少女下身的肌肉會發生收縮,影響肌膚對精油的吸收。

   完美極了,男人在心里給出評價。保養完成後,他解開束縛,將妻子抱住放到地上,扯下少女眼前的紅絲帶。少女的眼睛完全動情,濕潤潤得仿佛蒙上了一層霧。

   “還沒接受長官的內射,好可惜。”藪春不無遺憾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空蕩蕩的子宮讓她很不適應。保養後的蜜穴敏感得很,可惜精油浸潤期間男人不能插入其中。

   “畢竟是每月一次的大事。”男人摸著妻子的頭安慰道。手指插入那柔順的秀發,順著發絲拂過她的後背。

   “那,請讓我為長官口交一次吧。”藪春抬起頭,望向男人的眼睛堅定地說道。倒不是少女自己真的渴望精液,只是她堅信男人長時間得不到發泄有害身體健康。

   “好吧,那就交給春兒了。”望著如此堅定的妻子,男人答應了,臉上滿是幸福的神色。

  

   男人搬來一把椅子坐上,藪春雙膝並攏跪在地上,秀麗的臉埋在丈夫的腿間,將挺立的肉杆整個含入,把食道塞滿。男人一手扶住藪春的腦袋,一手捏著少女下垂的蜜瓜,少女的身體紋絲不動,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男人屏住呼吸感受著妻子的侍奉,表面上看藪春並沒有什麼動作,可內里卻大有乾坤。藪春能屏息相當長時間,之前曾穿著泳裝潛入海中十幾分鍾不換氣。此時的她主動蠕動喉嚨和食道,像真正的陰道內部般按摩口中的肉棒,食道時緊時慢地蠕動,脖子有節奏地鼓動著,雖然身體一動不動,但帶給男人的快感遠超一般的口交。

   終於,男人發出低吼,一股濃精射進藪春的食道。將丈夫的饋贈全部收入腹中,少女松開肉棒,轉而伸出舌頭為男人清理後事。

   “呼……呼……春兒的口技又進步了。”男人滿意地夸贊道。

   “要是長官的肉棒再多在我的身體里待一會兒就好了,畢竟……身為妻子,卻沒辦法用小穴來侍奉丈夫……”

   “以後會有機會的,仗都打完了,沒有什麼能分開我們。”男人愛憐地摸了摸妻子的後腦勺。

  

  

   月亮的位置已經西移,清涼的草席上,夫妻二人正赤裸著身體,相擁著休息。

   “差點忘了告訴你,以後我的工作會輕松些,應該有更多的時間回來陪你。”男人撫摸妻子柔順的黑發,告知她這個好消息。

   “真的?”藪春非常高興,但想到夫妻倆還是聚少離多,略帶傷感地補充了一句,“要是長官能多些留在我身邊的時間就好了。”

   “春兒……”男人望著自己的結發妻子,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要是春兒的茶園被毀了,春兒會怎麼做?”

   “肯定會傷心,但我的知識都還在,大不了從頭開始,一棵一棵地在山上重新種上茶樹。只要一直做下去,茶園總會重建的。”少女把腦袋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這讓她極有安全感。

   “我的工作也是一樣的。我們的房子在戰爭中被炸毀了,路被炸斷了,可只要我們一棟棟地重建,一條條地重修,一切就都會回來的。”男人緊緊抱住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戰爭結束了,可生活沒有。我們一定會把我們的國家重建成原來的樣子。”

   “嗯,我相信您,長官。我們一定能做到。”藪春的手和男人粗糙的手緊緊相握,男人的話將她的遺憾消融,自己不能只顧眼前的小家而阻礙到男人為大家進行的工作。這份熱愛祖國和人民並為之奉獻的價值觀,是兩人共同的精神追求,在戰爭年代如此,和平年代亦如此。

   輕風吹過山間,月光落在少女精心打理的茶園之中,戰爭留在這片土地的痕跡如今早已被這些蔥翠的植物替代。正如男人說的那樣,戰爭會結束,生活不會,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沒有被戰爭擊跨,也從沒有失去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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