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周一,下午兩點四十分。
黃白無所事事的坐在診療室辦公桌前,默默數著天花板的數量。
“好閒哦。”
如果是一個月前,他大概是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那時候,黃白還在一家大型心理咨詢中心里,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上班。他每天都會接診各式各樣的人,為他們進行心理治療和建議。
現代社會的生活總是或多或少的對人類的精神造成傷害,他們大多身患心理亞健康而不自知——實際上,大部分人也能自己調整好心理就是了。
有小部分人則選擇到黃白他們這里,或尋求安慰、建議,或吐露苦水,傷痛。而黃白則一一將其收納,撫平……最後收取費用。
老實說,這蠻賺錢的。
在這個國家,會自主來看心理醫生的是少數中的少數,卻基本都是不差錢的富人。他們大方,氣質不凡,最重要的是付款痛快。
看到自己所在的心理咨詢中心這麼輕松賺錢,黃白有點坐不住了。
為什麼我不自己開一家試試呢?
他講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家人,並得到許可和金錢援助後,給公司遞交了辭呈。
然後大概在一周前左右,作為剛出茅廬沒多久的心理醫生•黃白就有了一家自己的心理診所。
但現在看來,自己有點小瞧心理咨詢這門生意了。剛開門的時候,基本沒有路人會光顧,唯有靠投報紙廣告和本地網上宣傳的方式才能招到客人。
但這人數太少了。
“我空有一身心理學技術而無法實戰啊……”
黃白他趴在桌子上嘆氣道。
這時候,桌上的座機響起來了。
來電顯示是雇傭在門口迎賓兼前台的護士李小姐。
“總算來新客人(患者)了。”
黃白搓搓手,按下免提:
“喂,李護士?”
“黃醫生,外面有一位客人想要找您咨詢。”
“現在沒有其他客人,請她直接進來吧。”
接著黃白掛掉了電話,然後快速整理自己衣著,讓自己看起來親切和藹些。
等到自己調整好坐姿的時候,門打開了。
“啊哈哈~這里裝潢好後,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一道讓黃白非常熟悉的女聲隨著門的開啟,先一步進入診療室。
進門的是一位艷麗與青春並存的女孩,年紀大概在二十三、二十四歲左右。
有著一頭染成茶色的長卷發,並用米色的發帶打了個可愛的蝴蝶結,系成一束馬尾;柔順的茶色劉海下,如扇似的長睫搭配一雙勾人奪魄的桃花眼,不時眨動著;白里透紅的臉蛋中間鑲有一小巧挺直的俏鼻;而那看起來很是柔軟,讓人忍不住吻上去的櫻唇泛著一層柔光,煞是誘人。
不止是容貌上,等這女孩進入診療室後映入黃白眼簾後,在衣著打扮方面也讓男性按耐不下:上身穿一件橘紅色的蕾絲花領襯衫,剪裁貼身顯胸,收腰裹腹,盡顯女子那傲人的雙峰和纖細的蠻腰,原本穿在外面的女式黑西裝外套則掛在她修長的手臂上;女子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包臀窄裙,裙邊在膝上十五公分出頭,在大腿中間的位置停下,露出了大半、被黑絲褲襪包裹的圓潤美腿。
“這里裝扮的還蠻像樣的耶,老公~♥。”
這嬌艷姿媚,表情豐富的活力女孩踩著六公分鞋跟的紅色高跟鞋,快步走到黃白的辦公桌前坐下,姿態很是放松,就像回到家一樣。
不對,不是像,而是差不多就是——這女孩名叫王久妍,是與黃白約定相伴永遠的新婚妻子。
“是老婆你啊……我還以為是客人呢。”
本來鼓起干勁的黃白又泄氣了,軟在桌上。
“什麼態度啊,進門就是客,對我也要客氣才行。我口渴了,給我一杯咖啡,加牛奶。”
好好。黃白笑著起身為自己的公主准備飲料。
“啊哈哈~看來生意不怎麼樣呢。”
“是不怎麼樣……畢竟才剛開業。”
黃白說著說著,有點不甘心地解釋道。
“我知道,我也沒說什麼嘛,萬事開頭難,嘿。”
王久妍接過丈夫遞來的咖啡,輕輕呡一口。這身材成熟豐滿但心靈尚未褪去稚氣的女孩,僅僅只是用粉唇呡住杯沿也那麼誘人。
“好了啦,沒事的。小白你一定會成功的。我從小到大和你在一起,我相信你,也支持你。”
王久妍看到黃白有點氣餒和不甘,
表情柔和起來,輕聲安慰他。
黃白也明白她沒有別的意思。
在小黃白一歲的女孩是從小到大陪在他身邊的人。從祖父那輩開始,兩家就是世交,住在一個小區。兩人小學到高中也都是一個學校。
在老家,他倆是鄰居;在小時候,他倆是青梅竹馬;在學校,他倆是差了一屆的師兄和師妹;在當下,他倆是海誓山盟過的結發夫妻。
可以說,兩人從未遠離過彼此。那怕大學上的不是同一所學校,也是在同一個城市。
自然而然的相處,理所應當的結合。
兩人都是這麼相信的。
“那麼,今天開張了嗎?”
王久妍試探著問。
“……沒有。”黃白又嘆了一口氣。
現在都快下午三點了……
“嘿嘿,那麼我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客人啦。”
王久妍笑容滿面,走到問診用的長沙發上,仰躺者。
“來給我做個心理咨詢吧。”
“……你心理非常健康,強壯的像頭牛。”
“才不是奶牛!”王久妍下意識反駁道。
王久妍已經有一個外號,叫“奶牛”。因為從小開始就發育過剩,特別是胸口那塊,從初中開始就起伏明顯,高中時期的胸圍就遠超同齡人,甚至是大多數成年女性的水准。如今她那對乳球飽滿而有彈性,形狀又美,再加上年輕,即使沒有戴胸罩,胸口的“事業线”也又長又深。
現在她以自己性感的波霸纖腰身材為豪,但還是不喜歡被叫做奶牛。
其實黃白覺得,從性格來看,她那活潑好動的性子其實是那種犬系的類型,而不是牛。
“總之,給我……給我改善一下睡眠什麼的?”
好吧,黃白拿起寫字板,朝像似童心未泯的妻子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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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繼續放輕松,讓身體松弛下來。”
黃白這次為妻子選擇的催眠治療過程很輕松。
他不是第一次為妻子做催眠。前幾次在家試驗的時候都是類似表演性質,極為簡單催眠感受測試。
在黃白看來,妻子王久妍原本就屬於容易被催眠的體質,再加上妻子對自己的信任,自己對妻子的了解,一次優秀的心理催眠誕生了。
“接下來,你看到一個向下的螺旋樓梯,那通往你的心底,通往真正的你所在的地方。
“來,慢慢走下去……
“一共有一百層階梯,你可以一邊數一邊下樓梯……”
王久妍聽到這些話後,泛著柔光是小口輕啟:
“1……2…………3…………4……”
女孩的計數聲很緩慢,如果是數一個數,走下一個“心理階梯”的話,相比她走得非常小心翼翼。想來她自己想象中的那個螺旋樓梯大概是很陡而且昏暗、環境不太好的那種吧。
雖然就這樣等下去也沒關系,但是黃白還是打算加快速度。
“你所在的樓梯漸漸亮起了白光,變得晶瑩剔透,如同水晶打造。”
“43……呼!”
正在“數數下樓梯”的聲音突然停下了——腦海中階梯的變化讓久妍她吃了一驚。
黃白看到妻子緊閉的眼皮微微抖動,說明她正處在一種類似做夢的階段,精神活躍於內心深處。
“……它們照亮了你前進的道路,讓你不用擔心踩空。”
“嗯,44……45……”久妍感動之後再度出發。
“你發現你越走越輕松,越是往下走,身體就越是舒服,輕快。”
“……67……68、69、70……”
報數聲漸漸加快,同時妻子久妍的聲线也從單純的機械報數,染上了某種愉快的色彩。
“……97♪、98♪、99!”
最後越來越起勁的久妍甚至帶上了一點曲調,並且吐字清晰而鑒定。
“100!”
等到最後一個數出來的時候,王久妍表情已經沒有之前的僵硬,而是柔和而微微帶著笑意。
“……”
然後妻子再次進入等待丈夫指令的“待機”狀態。
“從現在開始,就由我這‘發自你心底’的聲音來引導你吧。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用擔心,你是安全的。”
“引導……嗯,我是、安全的……”
到這個階段為止,催眠過程一切都非常順利。甚至達到了“第一次催眠”所難以置信的催眠深度。
好吧,其實算上以前在家的那些小催眠實驗,算不上真正的第一次。
接下來……接下來該做什麼呢?黃白想到這里,愣住了——他只是看催眠進行順利,才一路進行到底的。
“有一陣子沒仔細觀察她的睡臉了呢。”
黃白欣賞著眼前新婚妻子的睡相。平常表情豐富,性格開朗活潑的她難得有如此平靜柔和的表情。
而且,衣著打扮方面也是。喜歡休閒裝、少女裝的妻子也少有穿成OL裝的機會給黃白看,更別提她今天好像還化了不淺的職業妝,戴上長墜耳環。
……盛裝打扮呢,平常就算穿OL裝,也不會化這種妝來著。
呃……那先問久妍一些問題,看看她的反應吧。
“王久妍,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聽得見。”
王久妍的聲音很輕很輕,同時語調中不含任何情緒的因素。
“提問,來到診所之前,你今天做了些什麼事?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化這種艷妝?”
聽到詢問後的王久妍良久不言,似乎沉浸在回憶中,兩分鍾後才收去微笑,一臉淡然地緩緩吐露今日所見所聞:
“……今天……我去了父親的公司,正……正式,正式入職上班……為了給以後的同事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我就化了妝,挑選合適的服飾。”
她的回答平穩,又帶著夢囈般的不連串感。這種催眠後的奇怪語調,不管幾次都讓黃白覺得有點興奮。
“原來如此。”對她所說的,黃白點點頭。
雖說黃王兩家相交已久,但在家庭背景上王久妍的家境遠在黃白家之上。靠著祖父那一輩在政府工作時建立的人脈,王久妍的父親經商過程一路高飛,迅速成為了本地知名的企業家。
現在黃白的診所就是岳父家贈予的。
“……同事們、都很親切,不過我覺得、是因為……知道我、是公司老總的女兒……
“好多男同事、都盯著我的胸和腿,雖然、是偷偷地、盯著,雖然我還是覺得、他們看得太……太明顯了……嘿嘿,感覺他們、好蠢,我一下子就、發現了……”
“……唔?”
原本只是打算隨便問問她的近況,沒想到會聽到這種事情啊。黃白有點意外。
“然後呢?有什麼想法嗎?”黃白探著身子追問。
“雖然有點別扭,但是、心底、稍微有點,覺得挺爽的……自己果然很美,很性感……”
“……可以理解。”
果然女人都很矛盾。王久妍一方面希望自己成為眾人的焦點,另一方面又覺得男性們好色的視线太露骨。
不過,聽到有趣的事情了呢,黃白笑著。
雖然以前就有點懷疑,果然妻子其實算“騷”的那種類型。
而且……
黃白再次打量自己妻子:她靜靜平躺在長沙發上,雙眼緊閉,像在睡覺,但又與正常睡眠哪里不同;除了胸口的起伏外,她“成了”一具等身大的仿真人偶。
妻子臉上的不曾見過的職業妝與少有看過的OL裝,讓黃白產生面前這個女人其實是“長得像妻子王久妍的其他女性”的錯覺。
不知不覺中,黃白的伸出右手,撫摸對方的臉蛋,然後一路劃過玉頸、鎖骨,停留在雙峰之上。
黃白他有點忍不住了。
他確認一下四下無人,又走出診療室,向前台的李玲瓏護士囑咐:到下班為止,他要和妻子聊很久,別讓人打擾。
然後他回到診療室,上了門鎖,直接回到催眠中的妻子身邊。
“現在,王久妍,你是一個玩具人偶。”
“……我是……人偶?”
“對,是一個不管被怎麼對待,都不會有任何異議的性玩具人偶,能被人使用是你的榮幸。”
“……不管怎麼對待,都……沒有……異議……被使用……是榮幸……”
黃白這回再次朝妻子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山”襲去。
最開始還只是隔著襯衫去摸而已。在女式襯衫柔軟布料覆蓋下,黃白摸到有些硬硬的鏤空花紋胸罩,手掌能清晰感覺到胸罩上的花紋凸起和留白處的乳肉,兩種不同的觸感分外明顯。
隨後不久黃白就無法滿足於此,他解開王久妍胸前的紐扣,又扒開了鏤空花紋胸罩,讓那對如雪堆疊的乳白脂球躍出束縛,左右彈跳,而頂端兩點瑰麗嫣紅更奪人視线。
黃白雙手齊上,一邊一個,握住豐滿的果實任意揉捏,力道更是略顯粗暴,讓乳肉在他的掌握中自在變形,在他的指間擠壓溢出……而這一切在他松開手的時候,又會回到原形——奶球本身僅僅只是有些發紅。
男性的快樂此時如此簡單,黃白他重復幾次,不斷的感受妻子,不,是“性玩具人偶”那對巨乳的美好,甚至將臉緊貼在對方胸前,吸允、輕咬乳頭,留下不深的咬痕。
接著,他伸出舌頭,順著胸往上舔,一直到停在女孩的嘴唇上,並深深吻下去,將舌頭與唾液送進對方嘴里,又把妻子的舌頭吸出來含住……
黃白的雙手也沒有停過,捏住那對粉嫩的乳尖,深入兩腿之間:那可愛的粉紅凸起在黃白的挑逗下變得又硬又挺,讓他忍不住用指甲撥弄;而王久妍的下身,黃白則能通過手掌感受已經被小穴的蜜汁略微打濕,摸起來挺舒服的茂密草叢——他的妻子有好好打理修剪過陰毛的。
結束了深吻之後的黃白抬起頭,審視著化作人偶的妻子,卻總有種“不夠人偶味”的感覺。
“來,慢慢睜開眼睛。”
“……”
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什麼,對王久妍的耳邊下令。
王久妍的眼瞼微微顫抖,然後放出了失神的眼眸。那原先總是神采奕奕,閃爍著光彩的雙瞳,現在就像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起來空洞而充滿無機質感。
黃白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直接抱起妻子,摟在懷里,更加用力的扣弄著妻子的小穴。
王久妍毫無抵抗,任由丈夫把玩她的嬌軀。她就好像孩子手里的玩具娃娃,頭部沒有絲毫受到白皙頸部的支撐幫助,歪向一旁,無力地靠在丈夫胸膛上,手臂也自然垂落向下,隨著丈夫的動作自然擺動。
對,就是這個!果然要有這個眼神才對!面具一樣的失神表情,毫無力量的身體……韻味十足!
“唔,呃……”
“!!”
突然間,從小臉潮紅的王久妍口中傳來了絲絲呻吟,引起了黃白的重視。
她剛剛發生了一個輕微的高潮。
這期間,雖然被暗示成為“人偶”,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第一次深度催眠,總歸有不完美的地方。再加上黃白對妻子身體性感帶的了解與掌握,輕松的就給了王久妍一個小小的高潮。
但是,這也意味著王久妍可能會從催眠術中清醒過來。
“唉……”
剛起性質的黃白一時間有點不能接受,甚至打算繼續玩弄下去……
但是理智最終占了上風。
黃白把妻子放回到了沙發上,用一只手的手掌覆蓋上了妻子那空洞的雙眼。
“記下我現在對你說的話。【醒來後,忘掉我催眠你之後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在意催眠這件事,你只知道你睡了一個好覺】。
“……”
黃白先是收拾好了王久妍這段時間的記憶——顯然這里發生的事情不能給妻子知道。
“好了,返回心靈表層的時間到了。接下來你慢慢走上之前的透明螺旋樓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走一百層階梯。
“不過,因為你已經往返過一次心底與表層,以後就不需要了再走那麼長的路了。所以,你以後只要聽到丈夫說【不義游戲】,你就會直接返回心靈深處,返回這個非常舒服、不用思考,只需要聽從安排的狀態;再次聽到【不義游戲】就會返回心靈表層,並執行我的話。”
王久妍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氣息平穩下來,腦海中則是仔細吸收著丈夫對她下的暗示。
“現在開始邊數數,邊上螺旋樓梯吧。到了一百就醒過來。”
“……1、2、3、4……”
聽到丈夫下達了清醒的指令後,王久妍又開始了報數,只不過這次報數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這讓本來打算趁這段時間收拾王久妍衣裝的黃白略有狼狽。
……
“唔~啊嘞?”
剛從睡眠中醒來的王久妍眨眨眼,
望著天花板發出可愛的聲音。
“我什麼時候睡著了麼?”
一臉迷糊的她揉了揉眼。這動作放在她這樣青春而艷麗的女孩身上倒也可愛——也許這就黃白一直固執的用“女孩”而不是用“女人”去看待妻子王久妍的原因吧。
就算她身體依然成熟,面容堪稱完美,但環繞在她身上的那種青春氣息依然明顯。
但是從今以後,黃白是怎麼看待妻子的就兩說了。
“嗯,睡得很熟。”
黃白向妻子伸手,把她從橫臥姿勢拉起。
“這樣啊……嗯?”
王久妍有點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襯衫。
“怎麼了?”
“沒什麼,襯衫變得皺巴巴的了。”
“……”
黃白有點心虛的看著妻子撫平身上褶皺的動作。
“大、大概是剛才你睡的姿勢不太好。時間差不多,我們回家吧。”
黃白直接轉移話題,收拾起診療室。王久妍雖有疑惑,但是還是放棄了追究下去,站起身,等待丈夫。
一會兒,夫妻二人走到診所前台。
在那里,有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人個子小小的,有一頭染成酒紅色的齊腰長發,容貌可愛且標致。
最奇妙的是這一位怎麼看都像初中生年紀,卻實際上比黃白還大一歲。
“啊,剛剛夫妻倆在診療室里待了那麼久,難道你們在做什麼羞羞的事情嗎?”
嬌小可愛的護士李玲瓏帶著與那張可愛而標致的臉有點不相符的,成熟女子才有的戲弄表情道。
雖然看起來那種模樣,但不愧是比我還年長一歲的女性,直覺真准。黃白暗暗想著。
不過這里應該只是瞎猜吧。
如果說外貌更成熟的王久妍從動作、語氣、表情給人一種女學生的青春氣息,而這位看起來幼齒,好似初中生的李玲瓏卻一開口就讓黃明喊她一聲大姐姐。
明明只要閉上嘴就是個可愛的合法蘿莉。但那種蘿莉外表卻“裝成熟”的樣子也很有趣就是了。
“黃醫生,你好像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李玲瓏突然冷下臉。
“沒有的事情。”黃白搖搖頭。
看來她的直覺真的很准。
“啊,李護士,今天沒什麼事,我們就早點下班吧。”
“啊,好啊,反正你是老板。”
護士俏皮地回答道。
然後就很爽快地走去更衣室去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麻煩你鎖門了。”
朝合法蘿莉護士打了招呼後,黃白夫婦就駕車回家去了。
三十多分鍾後,夫妻二人回到了自己的愛巢——一棟獨立的小別墅。
這棟別墅不是很大,但該有的都有,車庫,花園,私人酒吧等等。
就是離市區有點遠,也沒什麼公交线路,但有車就不是問題。
“到家啦!”
一進門,王久妍就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直撲向客廳的那張大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入那柔軟的沙發墊里。
“剛剛在診所里還沒睡夠麼?”
黃白撿起妻子亂丟的高跟鞋,整齊的放入鞋櫃。
“呃……雖說……睡得很舒服,但還是在家里更放松。”王久妍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這樣啊……”
黃白脫下外套和鞋子,隨口回應著。
“……久妍,接下來,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唉?游戲?你又買了什麼新發售的作品麼?”一聽游戲,王久妍有點來興趣了。
……就像看到主人帶出門玩飛盤的大狗狗。黃白失禮的想著。
夫妻二人都有玩游戲的愛好,不管是手游還是主機類、電腦平台。所以聽到丈夫說要玩游戲,王久妍也沒多想別的。
“嗯,差不多吧,那個游戲的名字叫做……【不義游戲】。”
“……”
本來正打算坐起的王久妍突然以維持著雙腿並攏,一手支撐身體,返身回望黃白的姿勢,停止不動了。
王久妍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有點疑惑不解的表情,但是那雙寶石般的漂亮雙眸卻像被調了包一樣,失去了精神色彩,變成了廉價的“玻璃珠”。
剛才她聽到丈夫說出那句關鍵詞的一瞬間,所有的意志都泯滅,心靈也陷入了深處,
失去了對自身的掌握,化作了一具徒有誘人女體的“人偶”。
“嗯嗯。”
對這個場景相當滿意的黃白,饒有興趣的觀賞著這具“人偶”。
盡管已經他來到了王久妍的身邊,但他的妻子王久妍卻對此無動於衷,維持著那個停止前的姿勢,看向已經無人所在的地方。
隨後他坐到了妻子身邊,
“久妍,現在坐好。”
“……是。”
收到命令的王久妍立刻調整了坐姿,收起剛才疑惑的表情正視前方,抬頭挺胸,挺直腰身,雙腿並攏同時膝蓋向一側微微傾斜,一如在公開場合的淑女姿態。
這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任誰看也不會有什麼異議吧——如果不是她的神情毫無生氣且望著沒有一個人的空沙發的話。
坐在一旁的黃白望著妻子的側臉,心中又燃起一種無法向親友訴說的欲望與興奮。
那是一種支配欲的膨脹,對一直以來都占有優勢地位的妻子進行支配,操弄,貶低的欲望。
在他簡單的對化身“玩具人偶”的妻子進行了“維護”——加強催眠深度之後,開始了下一個玩法的設置。
“接下來的話……”
黃白搓搓手,把一直都想玩一次的玩法重新翻了出來。
玩法名為“角色扮演”。
在日常生活的各種事情上,黃白一直都有讓著王久妍,在性事上也是如此。
兩人不是沒有玩過角色扮演,一共兩次。第一次是按照王久妍的劇本,玩了一次“大小姐和她的仆人”,王久妍她玩的很開心,甚至用上了sm情趣的小鞭子——好在她有手下留情。
但第二次輪到按黃白的劇本來扮演的時候,扮演前半段,還沒進入“正戲”,王久妍就說“這實在太尬了,玩不下去了”就逃掉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對此,黃白一直很遺憾。
但現在,彌補遺憾的時機到了。
如果是現在的話,如果是進入了深度催眠,能夠全心全意的執行劇本的催眠人偶•王久妍的話……
“久妍,聽我的指令。現在我問你,你遇到的女性里……誰是最綠茶婊的人?”
“……蘇小曼……我的、大學同學。”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王久妍說出來一個黃白並不陌生的名字。
這個女孩黃白知道,也見過。黃白記得她還是王久妍大學四年的室友。
怎麼說這個叫蘇小曼的女孩才好呢。她長得不錯,五官秀氣,大學時期留著筆直的黑色長發,看起來乖乖女的樣子。身材方面也可以,雖然胸部不大但圓潤,比較瘦,四肢很細,有一股激起男性保護欲的氣質。
王久妍大學期間的時候,和蘇小曼住同一間寢室,所以一開始她們倆還處得不錯。直到蘇小曼的本性慢慢暴露出來:
實際上的蘇小曼是個勢利、善妒、貪婪、無情的女人。她利用自己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外表欺騙他人,心底滿是算計。結交的男性和女性大多是對她有利的人。一般裝作弱女子來吸引男性注意,但面對不吃這一套的男人或者想臨時釣一個凱子的時候,也會一改常態,主動出擊,化作堪比蕩婦的肉食系婊子,勾引目標。
然而最讓王久妍反感的,還是蘇小曼那強烈的妒忌引發的搶男人舉動。當她發現一個合適的男人的時候,不管對方有沒有女朋友,也不管他是誰的男朋友,哪怕是自己認識的人的戀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擊,無聲無息的勾引對方,等到她把男人搶到手了,玩膩了,又會換一個目標繼續。
王久妍也是大三的時候才發現蘇小曼有搶男人的惡習,在那之前,她只是覺得對方是個雖然有點婊里婊氣,有點騷但還算好說話的女孩。
接著王久妍她又聽到別的女同學告訴她,蘇小曼私底下對王久妍很羨慕嫉妒恨,特別是王久妍她的家世,她的性感身材和她美麗臉蛋。但是表面上又從不讓王久妍發覺,裝作一副好朋友的樣子,盡情的利用王久妍。
王久妍本來打算直接撕破臉皮和她斷交,但是黃白勸了勸,告訴當時還是他女朋友的王久妍,這種人只要沒有明面上招惹王久妍,就留在身邊當反面教材,訓練一下自己認人能力。
於是王久妍直到畢業也沒跟蘇小曼起衝突。當黃白和王久妍結婚的時候,甚至還請了蘇小曼到場。
不過,關於蘇小曼,黃白有一件事沒和妻子王久妍說過:其實蘇小曼私底下有接觸過黃白,甚至還和他約過兩次會。
黃白對這種綠茶婊的心理活動其實蠻有興趣的,而蘇小曼則是對黃白身為“王久妍的男朋友”有性趣。
這蘇小曼也是膽大,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就想裝醉把黃白往床上帶,那時候王久妍可還沒發覺她是綠茶婊,當蘇小曼是閨蜜呢!
不過,最後結果是沒成功,因為黃白就是不上當。
等兩次吃吃喝喝的約會之後,蘇小曼覺得搶不到“閨蜜”王久妍的男朋友,就干脆利落的放棄,換新的目標去了。
說回正題。黃白現在談起“綠茶婊”這個話題也不是為了敘舊,而是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扮演一次“綠茶婊”,去扮演一次“淫蕩的婊子”。
這個角色扮演如果王久妍是清醒狀態,估摸黃白是提都不敢提。但是現在主動權交在黃白的手里,那就不用管妻子樂不樂意了,甚至可以說,這是之前玩角色扮演的時候,王久妍欠黃白的。
“好了,久妍你現在要去回憶蘇小曼,回憶有關她的一切,比如性格,比如說話風格……”
“……回憶、蘇小曼……的一切……”
在催眠術的幫助下,王久妍很快從腦海的深處翻出了大學期間關於蘇小曼的各種記憶,包括她的言行舉止,所作所為,生活習慣,興趣愛好等等。
待在一旁的黃白也沒有閒著,他從心理醫生的角度給王久妍分析蘇小曼這個人的性格和行為准則,幫助王久妍更好的在腦中建立起一個較完整,鮮活的『蘇小曼』人物形象:比如蘇小曼面對一個陌生男子會怎麼做,如果得到以前沒有的東西會有什麼樣的態度,釣男人的時候她會做什麼,想什麼等等。
這些都是與蘇小曼性格截然不同的王久妍所難以想象到的。
一來二去,等王久妍腦海中的『蘇小曼』描繪得差不多,黃白把准備好的劇本安排給王久妍的時候,已經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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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了,一切准備就緒。現在,【不義游戲】!”
“……!”
聽到口令的“人偶”王久妍打了一個激靈,隨後眼神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重新“活”了過來。
她一開始像是睡懵了一樣,好久沒有動靜,等她回過神來,准備活動的時候才發出嬌媚的呻吟。
“咦?好累?怎麼感覺身體好酸痛啊。”
這是正常的,畢竟她已經維持淑女坐姿一動不動的在沙發上坐了兩、三個小時了。
王久妍略顯艱難的活動著手臂和蠻腰,但是卻對坐在身邊的丈夫黃白視而不見。
對於王久妍來說,現在的黃白是隱身的!不止是這樣,她今天下午的行動記憶也被篡改,變成“自己一個人下班後,沒有繞路獨自回家”。
“啊,小白怎麼還沒回來。
要不要打個電話看看啊。”王久妍有點擔心地自言自語。
而她口中的“小白”其實就站在她身邊,並用手在她的眼前搖晃,檢查是否能吸引到她的注意。
確認“心理學隱形”指令初步有效之後,黃白念出了第二個口令:
“【精神附身】。”
這回效果同樣立竿見影。只見王久妍好像觸電般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腰身筆直地站在那兒,全身變得僵硬起來。
“咦?怎麼……回事、啊……”
然後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事物”,從王久妍的身後推擠了她一樣,使她更加挺胸抬頭,緊貼於身體兩側的雙手手指不斷抽動。
這個過程中,王久妍那張漂亮的瓜子臉上滿是驚慌,瞳孔不住地動搖,櫻桃小嘴努力張大,好像喘不過來氣似的。
幾秒後,這些症狀逐漸減輕,王久妍臉蛋上眼淚和唾液四流,仰起的腦袋緩緩地自然垂下。
等再一次抬起頭時,這位青春靚麗的人妻的神情已然恢復正常。
接著她相似在確認自己的處境,仔細打量自己的雙手,又對著客廳安裝的裝飾鏡面牆一陣擺手弄姿,最終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
“嘿~這真是不可思議。”
“王久妍”對著鏡面牆,輕拂自己的臉,
“哼哼,我‘蘇小曼’,竟然會遇到‘靈魂出竅’這種神奇的事情,還附身到了那個‘王久妍’的身體里。”她盯著鏡子中的身影感嘆道。
而一旁被“無視”的黃白也略帶滿意的點點頭:他的第二個催眠暗示也成功了。
自己的妻子王久妍當然沒有被附身,“蘇小曼”也沒有靈魂出竅,現在這一切都是催眠暗示,不,是催眠洗腦的效果。
就像之前提到的,黃白努力的在妻子腦海中構築了一個活靈活現的“蘇小曼”的人格形象,並告訴她,當黃白念出關鍵詞【精神附身】後,“蘇小曼”的人格就會進入她的身體,奪取她對身體的主導權。
而這個暗示表現的方式不是“扮演”,而是“附身”。所以剛才王久妍那個有些夸張的過程,是因為她想象了自己被什麼附身的時候的“表現”。
雖然妻子“附身”過程表演的很精彩,但是果然還是等之後優化一下比較好吧。黃白做出這樣的決定。
等黃白再次看向“妻子”的時候,他驚呆了。
鏡子中原本屬於王久妍的臉上,露出了過去不曾出現的表情。不是以往那種“如寶石般瑰麗,活力四射的開朗笑容”,而是“帶著甜美,混著誘惑,含蓄中包裹著淫媚的淺笑”。
那是“蘇小曼”的表情!是她勾引了無數男人的表情。
此時的“王久妍”——不,還是稱呼為『蘇小曼』才對——已經初步確認了自己目前的狀況。
“嗯,‘她’現在住的地方挺不錯的嘛。”
『蘇小曼』四處觀望著,漫步在客廳里,纖細白嫩的手臂輕拂過房間里的一件件家具。
“我想想看,房間是在……這邊?”
繞著客廳走過一圈後,她像隨著感覺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一路上,『蘇小曼』步伐緩慢卻優雅,圓潤的臀部隨著腳本左右搖擺,好似T台模特在走秀,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個王久妍——她總是大步流星,大多數時候都是急躁躁的小跑著衝向房間。
『蘇小曼』的目的地是二樓,走道右側的那個門。
她伸手握住把手開門,又有點不確定的打開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在略帶猶豫的過程進入門內。
“啊啊,看來‘記憶’沒錯。”『蘇小曼』笑道。
這個房間是黃白與王久妍的夫妻臥室。
這個房間原本是獨屬於黃白與王久妍的愛巢,罕有他人進入。如今闖入臥室雖然看起來是這個房間的女主人,但同時又是完全不同的“外人”。
“哼哼哼~這就是‘你們’夫妻的房間啊,讓我看看。”
『蘇小曼』操縱著王久妍的身體,走到床邊坐下,然後盯著掛在床頭的,黃家夫妻的結婚照。
畫中的男女二人,男子西裝革履,梳著發型油亮規整的大背頭,站在照片左側,扶著一張椅子。而女子則是露肩低胸的純白婚紗打扮,手捧一束百合與玫瑰向組的捧花束。
任誰看這都是對幸福的夫妻,而觀賞者好像還能從照片中分享喜悅。
但是,
“笑得那麼蠢,真叫人看不下去。”
『蘇小曼』用王久妍的臉擺出一張厭惡的表情。
“要不是因為你出身在一個富貴家里,長得一張容易騙男人的臉和一具淫蕩下流的下賤身材,你以為就憑你那傻乎乎的腦袋,能過得這麼幸福?哼哼……哈哈哈!”
『蘇小曼』肆意地嘲笑著照片中的王久妍,那笑聲不大,但是卻讓旁人心里一涼。
“哼哼~但是現在……”
用蔥白的四指止住了笑聲的『蘇小曼』,站起身,將結婚證甩在身後。
“但是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家世,你的財產,你的房子,你的男人,你的名字,還有你的身子……現在都是我的了。”
『蘇小曼』走到化妝台前,“熟練”地拉開抽屜,取出各種各樣的化妝品。
“嗯,看來我能輕松的讀取‘王久妍’的記憶呢……
“嗯,等下出去買點東西吧,從‘王久妍’的記憶來看,她的衣服品味和我不合呢。所以……妝也重新畫一下吧。”
接著『蘇小曼』用卸妝水等道具去除臉上原本的妝,按照過去『蘇小曼』的習慣,重新修飾自己的臉。
“說起來,從大學時期就是這樣,明明長著這樣一張夠人奪魄的俏臉,也不是不懂化妝,但‘你’就是不喜歡在費心思在這上面呢,‘王久妍’。”
眼影,腮紅,口紅,睫毛膏……一樣樣化妝品在女子手中貢獻出自己的價值,
“老實說我早就看不下去了,這麼浪費自己的天生麗質。”
『蘇小曼』臉對著臉,一邊塗睫毛膏,一邊自語。
漸漸地,一個妝容精致,嫵媚動人,風姿綽約的美女出現在化妝鏡上。
『蘇小曼』收起桌面上的各種化妝品,挨個分門別類,歸放整齊後,便坐在鏡子前,欣賞全新的“自己”。
“雖然原來的‘我’(蘇小曼)和王久妍是不同的類型,走的方向也不一樣,有著性感身材的她是活力四射的運動女生,我是走清純唯美的路线。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底子比我好,是在我之上的美人。”
然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便從身邊的小包里掏出手機,翻找手機號碼。
幾秒後,一個手機鈴聲從她身後——黃白的口袋里響起來。
但,『蘇小曼』一點都不在意,好像“沒聽到”。
是的,黃白一直都在『蘇小曼』身邊,一直圍觀著她。
黃白不慌不忙地取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老婆?怎麼了?”
是呢,如果要模仿王久妍的話……『蘇小曼』清清嗓子,然後臉上的表情像翻書一樣,從『蘇小曼』嫵媚誘惑的魅笑又轉換回“王久妍”開朗自信的微笑。
“小白,你現在在哪呢?現在還沒回家,我有點擔心你。”
語氣、表情、用詞皆沒有破綻,要不是她一邊打電話“認真”關心丈夫,一邊用鏡子檢查自己的演技,黃白還有點懷疑催眠是不是解除了。
“我和過去的醫大的同學在外面吃飯,聊關於診所的事情,今晚可能不會回去了。”黃白隨口編道。
一聽到黃白說不回來了,『蘇小曼』臉上立刻顯出一絲驚喜:不回來?不回來才好,這樣我就能多熟悉一下這個身體和王久妍的記憶,更好的在你面前“扮演”王久妍。
而且,今晚還能出去玩,找點樂子……『蘇小曼』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左乳。
“這樣啊,那你要注意點身體,不要和太多哦。”
“那當然,老婆。”
老實說,現在的臥室里發生的事情略顯滑稽:夫妻二人在自己臥室里互相打電話,還都在說謊。
結束通話後,開心的『蘇小曼』沒有耽誤,立刻起身,拿起小包,朝車庫走去。
一旁的黃白就跟在『蘇小曼』她後面,隨她一起進入自家的跑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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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位小姐,你看,你的身材這麼好,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你。”
導購員小姐站在試衣鏡前,向『蘇小曼』賣力的推銷著商品。
此時的『蘇小曼』來到一家服裝店,挑選適合接下來尋歡作樂的衣服。
她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一字露肩緊身短袖衣和配套的皮包臀裙。這件一字露肩裝非常貼身,凸現出那對沉甸甸的乳山;皮質包臀窄裙則最大限度的勾勒出圓潤的蜜桃臀,完美展現出王久妍這具堪比服裝模特的性感肉體,同時也和剛剛在其他店買下的高跟短靴風格相襯。
“嗯。服務員,這件和這件,還有這件,我都要了……另外這件我就直接穿著吧。”
『蘇小曼』抽出一張卡,瀟灑地交給導購員。
“對了,您身上這款需要穿‘無肩帶長型胸罩’才比較合適,我們店里也有……”
導購員指了指『蘇小曼』裸露肩膀上兩條黑色的胸罩肩帶說道。
“啊,這個啊,不用了,呃……我,自己有。”
好意回絕了導購員之後,『蘇小曼』提著幾個購物紙袋,往外走。
從店里到車的路上,這穿著打扮宛如女神的女子吸引了大量的視线,男女皆有。特別是男性,有些男人甚至看了『蘇小曼』都有點走不動路了。
而『蘇小曼』也很享受這些目光,她被看得滿面潮紅,並且在這些灼熱露骨的視线下,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發熱起來,不自覺的加大扭動翹臀,搖擺身姿,整條街道都成了她走秀的T台。
“啊,哈哈哈,這身體也……太騷了吧。‘王久妍’,你的身子只不過被人看看就興奮了呢。”
在一路男性的“視奸”下,她終於回到了地下車庫,鑽進車里。
在走到車庫的時候,她甚至都有點腳步不穩了。
因此,『蘇小曼』進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雙手盤上自己的雙乳,然後把胸罩往上一拉,露出那對玉兔。
“哼、啊,傻瓜,那些傻瓜……嗯,男性都是些傻瓜啊……”
『蘇小曼』此時滿是痴態,嫣紅的小臉上貼著幾小束發絲,小口不斷喘息,並且隨著自慰的雙手的動作不斷加快。
“一個個,都、盯著我的身子看,啊,嗯……用那種、下流的眼神,哈啊,盯著我……”
她的手不滿足於簡單的揉捏乳房,於是便伸進了皮質窄裙的里面,兩條肉感光滑的大腿腿之間。這里面早已有淫水溢出,打濕了大腿內側。
“……盯著我、還發情……想和我上床……嗯,好敏感,哈,哈啊,不要,嗯,哈……”
『蘇小曼』不斷欺負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加大性快感,哪怕自己眼神都有些渙散,身體接連不斷的顫抖,她的手指也不曾停下,甚至更加深入。
“要是,他們知道,我其實是個‘婊子’、‘蕩婦’……啊,嗯,知道,這個看起來高貴典雅、自信大方的、實際上淫蕩不堪的身子不過是被我,被綠茶婊奪舍了的,會怎麼想……哈啊啊……”
想到這里,『蘇小曼』更加性奮了,她想象著自己是在大街上自慰,身邊都是男人在看她發騷,並且不斷有人用手去撫摸她現在這個身軀,愛撫吹彈可破的肌膚,蹂躪一手無法掌握的奶子……接著,男人們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輪流侵犯她,甚至是多個人一起上她,插入她的淫穴,享受她的嬌軀……
“啊,被侵犯……被上了,啊,嗯啊,好想要肉棒……想要大JJ啊……”
她的小腹開始痙攣,小穴緊緊吸允她的手指,然後噴出大量愛液,沾得前排車座到處都是。
『蘇小曼』終於在幻想中被輪奸到高潮了。
“哈哈哈,啊,哈。”
這個身體太棒了!『蘇小曼』疲憊的笑著。好淫蕩啊,其實王久妍是個淫賤的蕩婦才對吧,要不然這身軀怎麼光被男人盯著看一會兒就這麼發騷發情?而且,而且……還不滿足!
『蘇小曼』發現,王久妍這經常鍛煉的雪白嬌軀很快就恢復了一定體力,和『蘇小曼』那缺乏鍛煉,跑不完體測的完全不同。
“……男人,今晚一定要釣個男人……”
『蘇小曼』一邊把胸罩抽出丟在車里,一邊自言自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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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十分。
“動蕩”酒吧里,今晚也熱鬧非凡。
雖然才剛剛開始營業十分鍾左右,但是已經有不少客人入坐。
其中最氣質出眾的,是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美女:她穿的一字露肩裝暴露出她惹火的S形身材;茶色的長卷發繞過白皙後頸,垂於胸前,柔嫩的藕臂與玉手一只端著酒杯,一只托著那對蜜瓜大小般的豐滿乳球,這雙峰的頂端的凸起隱約可見;臉上的紅暈在昏暗中也滿是春情。
這十分鍾里已經有四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前去搭訕:他們一看她就知道,這女人絕對是單獨一人來,而且是來找男人作樂的。
只可惜那美女看到這四個家伙後,那失望與無聊的表情過於真實,再加上她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以至於讓這四個小伙直接知難而退。
剩下的男人們都在遠處觀望——雖然是酒吧,但是這里好歹是正規營業場所,離派出所也不遠,所以沒人敢強上。
真是些沒有用的男人……『蘇小曼』心中暗嘆。
她原本以為到了這種店,應該能找到順眼的男人。結果沒想到事與願違,不知道是自己眼光變高了,還是這些蠢貨真的水平太低,她一個都瞧不上。
這讓原本就對性愛飢渴難耐的『蘇小曼』更加煩躁。她只能繼續加大丁字褲下震蛋的檔位,緩解一下心情。
“這位小姐,你身邊有空位麼?”
原本低頭飲酒,按耐欲火的『蘇小曼』朝身邊看去。
這一看讓她心頭一驚:這不是王久妍的丈夫,也就是這具肉體原主人的老公黃白麼?!他不是說在陪過去同學喝酒麼?
各種疑問涌上心頭,但『蘇小曼』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哎呀,老公?你怎麼……”
只是,打算模仿王久妍來拖延一下的『蘇小曼』沒想到,對方先一步說:
“【初次見面,我叫‘禪空’】。”
“在這……唉?”
話說到一半的『蘇小曼』眼神一愣:她腦海中的“王久妍的丈夫”與眼前的這個男人形象出現了分離,完全變成了兩個人,盡管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也一模一樣。
一陣愰神之後,『蘇小曼』笑著說:
“哎呀,真有禮貌呢,帥哥。沒事,我身邊沒人,坐吧。”
『蘇小曼』一下子就把剛才的事情當成了“錯覺”,而且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特別有魅力,而且是超帥超有魅力】。
“禪空”——黃白也不客氣,一下子就坐到她身邊。
二人對杯而飲,聊天談地。盡管“禪空”看起來並不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但他總是看著『蘇小曼』多過接話題。對此,『蘇小曼』也沒啥不滿,畢竟現在自己很美,男人喜歡看正常;再來就是『蘇小曼』覺得對方【超帥超有魅力】,不說話也很養眼,所以就大度的原諒了。
酒過三杯,『蘇小曼』就“突然”露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然後靠在了“禪空”身上。
“啊,不好意思……我今兒和你聊得太開心了,可能喝多了點。你能送我去我的車旁嗎?”
『蘇小曼』的語氣那叫一個輕聲細語,惹人憐愛。她的手也在對方胸膛上輕撫。
男人咽了下口水,答應了。
於是『蘇小曼』便在對方的攙扶下走出酒吧。『蘇小曼』一路上緊靠著對方,攬住對方的腰,把那對柔軟的雪兔貼在男人身上,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等到倆人到了車庫後,『蘇小曼』再次發嗲:
“人家現在喝醉了,不能開車的,哥哥你行行好,把人家送回去吧。”
“……‘哥哥’?嘿,現在的你小嘴可真甜。”
男人笑著接過車鑰匙,發動跑車引擎。
等到男人輕車熟路的把車開到『蘇小曼』說的地方後,
“嘿嘿,謝謝啦。”
『蘇小曼』雙手一下環上前來攙扶她的“禪空”的脖子,面頰緋紅的她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的臉。
“說起來,我鑰匙找不到了呢……”
她扯開一字露肩裝的衣襟,露出了狹長而深邃的乳溝,奶白色的“事業线”隱約散發著好聞的香氣。
“所以呀,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唄,幫我找一下鑰匙……”
一小串鑰匙正靜靜落在『蘇小曼』兩座乳山之間,乳肉上小小的汗珠順著圓潤的曲线劃落在鑰匙上,閃閃發亮。
“然後呀,就把我送上床吧~作為謝禮,今晚……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進入攻勢的『蘇小曼』在對方耳邊一字一頓地低語著。
……
黃家夫婦的家門被狠狠推開,兩個男女摟抱在一起,撞撞跌跌的通過了玄關,進入會客廳。
女子雙手環繞男方的脖子,然後激情熱吻著對方,而男人則同樣熱烈的回應著,並且用一雙有些粗糙的大手揉搓女子的蜜桃臀。
過了一會兒,兩人唇吻分開,喘著粗氣。
“啊,哈,走吧,到樓上,臥室……”
女子情緒激動,大口吸進空氣,呼出灼熱的氣息。
男人沒說什麼,用行動代替了話語,直接用手挽起對方的雙腿,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女子帶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門後,男子輕輕地把懷中的美人丟在柔軟的床鋪上,笑著:
“原來你都結婚了哦?”
“現在才說這個?我以為你早看到我手上的婚戒了呢。嘿嘿,知道我是個有夫之婦,是不是感覺更興奮了?”
女子『蘇小曼』一臉淫賤之笑,好像說得這些不過是無聊之事。
“這是你和你丈夫的臥室吧?現在卻把別的男人帶進來,還跟他上床,這樣好嗎?”
“哎呀,你在意這個?他今天不在家哦,晚上也不會回來,說不定要等到明天下午才會到家……也就是說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玩……”
『蘇小曼』狡黠的笑著,然後一雙纖手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游走,挑逗自己,維持情欲的沸騰。
“好啦,還提他干什麼呢?既然我丈夫不在……現在你就是我男人了哦~”
聽到這,男人“禪空”——真實身份是王久妍的老公的黃白直接撲到『蘇小曼』身上,惹得她一陣淫笑。
老實說黃白早就有點按耐不下了,特別是看到『蘇小曼』人格的妻子在車上激情自慰的時候,他真想當場就把她“就地正法”。
但現在他很慶幸自己忍住了。眼前這個被『蘇小曼』人格替換了的妻子,有著過去不曾表現過的“淫蕩”,如果之前就直接推倒的話,說不定就看不到像這樣勾引男人的蕩婦一樣的“王久妍”了。
“剛才你說,我想怎麼玩都行是吧?來,給我打個‘奶炮’吧。”
黃白急不可耐的放出自己的“大寶貝”,早已等候多時的肉棒,又硬又粗,看得『蘇小曼』心花怒放。
“當然沒問題啊,我的‘新老公’~”
賤女人上身的新婚人妻,直接跪在黃白面前,然後拉下一字露肩裝的領口,用那對沒有胸罩也依然挺拔圓潤的大奶子夾住了眼前的肉棒。
那對渾圓而乳肉緊實的奶子沒有外力作用,也能輕松夾住肉棒,並且掩住大半肉棒。
“好燙啊,又燙又硬……這個……想要融化我一樣,嘿嘿。”
『蘇小曼』她說著,用小嘴吻上龜頭,又用舌尖點了點馬眼。
和打完肉棒打完“招呼”後,她開始全力的揉搓自己的奶子,擠壓肉棒,然後用嘴吸允肉棒的頂端的同事,陶醉的眼睛向上望去,滿滿的小女兒姿態。
這是之前黃白從網上下載來給王久妍做“性愛教材”用的AV里,女優的動作。
王久妍性情開朗大方,在性事上也不是那麼放不開,結婚三個月以來做愛次數也不少,也給黃白做過倆次乳交和口交。但那都是他強烈要求的,而且還有很多“姿勢”王久妍不願解鎖。哪有像現在這樣主動乳交加口交,還用口交臉挑逗黃白的?
“母狗婊子!張嘴!”
“嗯!射給我!都射給我吧!”
乳交口交二連,再加上從未有過的性心理體驗,讓黃白忍耐不住,把第一波白濁液給交出來了。
濃稠的精液直接從馬眼爆發出來,絕大部分都射進了『蘇小曼』雛鳥一樣大張的小口里,少數一點點則掛在了『蘇小曼』的嘴邊。
“唔姆,嗯。”
『蘇小曼』閉著眼,仔細品嘗口中精液的味道,像享受著什麼美味佳肴,還伸出小巧可愛的舌頭舔掉嘴邊的那一點點。
看著『蘇小曼』人格用妻子王久妍的臉做如此淫亂的事情,黃白的肉棒立刻恢復了雄風。
他直接把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陌生”女人面朝下按在了床上,脫掉她的包臀窄裙,扯下丁字系繩內褲,將肉棒插入已經淫水四流的小穴。
“啊!啊,嗯!”
女人的淫叫分不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黃白他直接抓住『蘇小曼』的手,像推手推車一樣駕馭著對方,激烈的抽插著女體。
“啊,嗯,好爽!!……頂到了!嗯!”
『蘇小曼』銷魂的浪叫不絕於耳,持續刺激刺激著黃白的精神。他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甚至比當初拿走王久妍的初夜更興奮!
“你可真是個母狗!賤女人!和別的男人在自家床上干炮還這麼浪!說啊,你是不是賤女人?!”
看著這勾引野男人,淫賤不堪,對陌生男子做愛要求百依百順的女人『蘇小曼』,對比平日里那個開朗大方、善解人意又有主見的妻子王久妍,明知個中緣由,但依然因為“兩者”有著相同臉與身材,黃白就憋不住開始辱罵起來。
“啊嗯~嗯!是!我……我是……母狗……賤女人啊!嗯,啊~”
被黃白直頂花心,爽到眼淚都飆出來的『蘇小曼』口不擇言,黃白怎麼罵她,她就怎麼順著往下說。
“你可真賤!叫得這麼大聲,被我插得那麼爽麼?!”
“啊啊,嗯,爽……爽!沒辦法,肉棒太舒服了啦~嗯!”
施虐和被虐兩種奇妙的感覺纏在一起,『蘇小曼』心里滿是痛快:原先一直羨慕嫉妒的那個天之驕女王久妍,現在在『蘇小曼』“我”的操縱下,向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獻上肉身,任人玩弄……想到這,下體的小穴就更加收緊。
“嗯嗯,‘新老公’、好老公,啊、干死我吧!哈,更用力的干我呀!嗯哈~唔……”
『蘇小曼』仰起身子,回首向背後的黃白伸出小巧舌頭索吻。黃白也沒拒絕,一口含上去,將小舌全部吸入口中交纏,同時前後甩腰頻率不降反提。
終於,黃白的射精衝動再次無法抑制,他一扯『蘇小曼』雙臂,收腰之後猛地一撞眼前白花花的女體,直戳子宮口:
“要射了!給我收好了,然後懷上,生一個和你一樣的淫娃!”
『蘇小曼』的淫穴也配合著對方,緊緊咬住陽具,確保子宮和龜頭的對交:
“嗯,哈啊,是!射進來!我想懷一個!給你懷一個!讓我男人戴綠帽子!給你再生一個小淫娃啊嗯啊啊啊啊啊~~!”
『蘇小曼』剛說完,她的子宮就被大量濃稠的精液注滿,並混著愛液,填滿肉棒和陰道的細微縫隙,向外溢出!
射精結束之後,『蘇小曼』——被催眠洗腦改變了人格的王久妍像一攤軟泥,癱在床上,失神的臉上口水隨著伸出的香舌四流,漂亮雙眸滿是淚珠向上翻去,真是不堪入目。
而黃白索性惡人做到底,“啵”的一聲拔出肉棒,像丟開用完的安全套那樣把妻子丟在一邊,然後點起一支煙,舒暢的抽了一口。
“呼~~~”
——
三個月後,九月。
“接下來我數三聲,你就會醒過來。一、二、三!”
話音剛落,躺在沙發上的染成紅發的嬌小護士李玲瓏睜開了眼睛。
“啊~~”
玲瓏打著哈欠,坐起身。
“玲瓏姐,感覺怎麼樣呀~”
站在一旁,穿著護士服的王久妍笑嘻嘻的問道。
“還行,就是感覺和平常睡午覺差不多,哈哈哈哈。”
玲瓏笑著回應,然後把話題帶回王久妍的身上。
“倒是久妍你,很適合護士裝呢,要不要辭掉現在的那個什麼公司商品部副經理,來給你老公當真正的護士呀。”
“那樣也不錯,可惜,小白他給不了我現在的工資那麼多呢。”王久妍一臉“遺憾”的說。
實際上這幾天王久妍放假,就跑到丈夫的診所來玩,看到更衣室里有多余的護士裝,就穿了起來。不過,顯然為身材嬌小定制的護士裝穿到王久妍的身上就顯得小很多,整件衣服都緊繃繃的,那件白色窄裙也短了不少,幾乎到了大腿根部——真虧她能穿進去。
“真遺憾,我還想有個護士後輩呢……唉?久妍,你嘴邊沾了什麼?”
玲瓏突然發現王久妍那漂亮的紅唇與下巴上好像有什麼水漬。
“嗯?啊,我剛才喝水撒了一點吧,沒注意呢。”
王久妍略顯尷尬的用紙巾擦了擦,還用舌頭舔了一下嘴邊。不知為何,玲瓏總覺得她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對了,李護士,等一下要麻煩你現在去櫃台幫忙看看接下來的客人預訂,明天我們要休息一天。”
剛才一直沒搭話的黃白開始整理自己的文件夾,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明天要停業嗎?”
“是的,我明天有點事情。”
李玲瓏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站起身……結果發現,兩腿有點軟,而且還有點酸痛。
“怎麼了?玲瓏姐?”
“……沒事,就是有點腿麻,可能是我躺久了。”
面對一臉擔憂的王久妍的關心,李玲瓏搖搖手表示自己沒問題。
然後她有點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診療室。
等門關上之後,
“啊,看來她什麼都沒發現呢。”
原本擔心著李玲瓏的王久妍突然表情一變,變成了帶著甜美,混著誘惑,含蓄中包裹著淫媚的淺笑。
她從上一刻的王久妍人格,轉變成了『蘇小曼』人格。
不,准確來說,她剛剛一直都是『蘇小曼』人格,只是在模仿王久妍的反應罷了。
那次催眠之後,黃白保留下了『蘇小曼』人格,並在添加了奴隸侍奉等元素,讓她成為了有『蘇小曼』那種婊子性格卻又無比忠誠於他的“洗腦女仆”。日常生活中,就讓原本王久妍的人格浮上來,過正常的夫妻生活;等到夜里尋歡或者有需求的時候,就轉換成『蘇小曼』人格來服侍黃白自己,滿足自己過去那些無法說出口的瘋狂性欲。
“我已經命令她忘記催眠中的事情了……倒是你,居然出岔子,讓她差點看出端倪來。”
“哎嘿嘿~對不起,主人大人。小玲瓏的愛液太多太好喝了。”
洗腦女仆『蘇小曼』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軀扭來扭去,臉上滿是淫笑。她回想著自己把催眠狀態中的李玲瓏,在剛才那個沙發上壓在身下,以69式的姿態,互相舔舐對方的淫穴直至高潮。
“女性和女性之間的做愛也很美好呢,主人大人。”
“嗯,這我同意。”
黃白玩弄著手里的兩個U盤,敷衍回答過去。
“您在玩什麼呢……那倆U盤里是?”
『蘇小曼』走到黃白身邊,發現黃白手里的兩個U盤沒有正式打印的名字,只是用紙貼在表面,用記號筆分別寫著“自用”與“新婚人妻洗腦合集”幾個字。
“這一個都是這幾個月你在床上乖巧可愛的模樣哦,我用這些和王久妍人格的你玩了很多有趣的游戲。”
黃白亮了一亮那張“新婚人妻洗腦合集”的U盤,然後又舉起另一個。
“這個是我現在要自己用的。”
黃白把“自用”的U盤插入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里面的一個文件夾,文件夾里就一個視頻。
“好了,你也出去吧,直到我喊你進來為止。
“對了,記得要模仿‘久妍’的行動模式,別被李玲瓏護士發現了。”
“好的~主人大人。這當然……”
『蘇小曼』用那玉指修長的小手在淫媚的俏臉上一抹,就“擦”去了表情上的淫笑,換成開朗自信的笑容。
“……沒問題,‘小白’。”
當『蘇小曼』版的王久妍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診療室後,黃白就帶上耳機,沉浸在現在視頻播放之中。
…………
……
[newpage]
“【現在起,你會把我接下來說的話埋在心底,雖然不會記得,但潛意識里執行】。
“【從明天早上到夜里十二點,你會忘記自己是心理科的醫生,也會忘記自己催眠過別人】,
“【你會老老實實地看完電腦里准備好的視頻《催眠素人•新婚人妻洗腦》,但是你無法看清視頻中男人的臉,記不清他的聲音】,
“【當你聽到我設置的關鍵詞後,你就能提前想起所有的一切】。
“【那句關鍵詞就是:不義游戲•B面。】”
……
← To be continued ……
接《幻想心理學實證•不義游戲•A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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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