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頹廢青年逐漸‘訓練’成儀仗軍人01
從頹廢青年逐漸‘訓練’成儀仗軍人01
“醒醒!哥們!醒醒別睡了”
腦子里的眩暈感逐漸消退,程浩從昏迷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圓圓的臉,臉上布滿了胡茬,用驚恐的眼神盯著自己。
“見鬼...你是誰啊,是你送我回家的嗎?”
“家?你在說什麼啊,你不知道我們在哪嗎?”圓臉男突然冒出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傻瓜,他和咱們一樣,只不過是被抓到這里的,問他有什麼用!”
“被抓?我們在哪里?!”程浩終於從恍惚中醒了過來,自己被抓了?怎麼回事?推開眼前的年輕大漢,程浩站了起來。
這里是一間寢室,確切來說,應該是軍營的寢室,四周都是空白的牆壁,門口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立櫃,典型的軍營的床鋪展現在自己的眼前,豆腐塊的軍綠色被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頭,床單是白色的,床位放著一頂綠色的金徽大檐帽,床下的鞋架上擺放著當兵的專門穿的三接頭軍官皮鞋和高幫的作戰靴。除此之外,這個房間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會!這是什麼地方!”說著,程浩立即往門口跑去。
“別白費力氣了,門是打不開的,如果能打開,你認為我們可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嗎。”只見坐在離門口最近的床鋪的人斜眼看著自己,手里擺弄著床邊的大檐帽,用一種很給人成熟感的聲音說道。
“是...是嗎?”程浩退後了幾步,看著這個宿舍的窗戶,都用鐵柵欄封死了,但是依然可以打開窗戶。
就這樣沉默了有半分鍾左右,程浩終於主動打破了略微尷尬的氣氛:“那個,我叫程浩。還沒問你們是?”
“陳國旭!今年19歲。”一雙略微粗大的手伸到程浩眼前,程浩定神一看,對方正是將自己喚醒的圓臉大漢。
“天哪,沒必要自報年齡吧。”一個人笑著走到程浩面前,“宋宏超!還請關照了!”
“額...你們好!”程浩臉紅潤了起來,忙著握住了兩個人的手。
“你這是咋了,臉紅什麼,沒和別人交過朋友嗎?”宋宏超笑著朝著他的肩膀拍了下去,程浩嚇了一跳。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再看看自己,程浩心里暗暗地低估‘身材居然都這麼結實啊。’
“那你呢,嘲諷先生?”陳國旭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此時仍在擺弄著帽子的人。
“趙立....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里。”
“啊...確實啊”陳國旭失落的低下頭。
“確實啊,那我們來討論一下吧!”宋宏超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說。
“額...”程浩靦腆的點了點頭。
“啊呀,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不要害羞啊,我們又不是綁架你的犯人...”宋宏超略顯抱怨的說道。
“啊,是呀,那...那不如大家都說一下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吧。”程浩說。
“這個,我記得是在我昏過去前,我正在lol,然後接了一個快遞,在我簽字時,我就沒有了意識。”陳國旭坐了下來若有所思的說道。
“啊?你19歲了這個時候不在上學嗎?”宋宏超在旁邊叉著腰問道。
“蛤?和你有什麼關系啊,我家里蹲怎麼啦。”陳國旭略微生氣的反駁道。
“哼!”宋宏超一臉嫌棄的回過頭去。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高才學子?”陳國旭不滿的反問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在體校深造,在來這里之前,我剛鍛煉完身體回到家里,然後和我爸喝了瓶啤酒,後來我就去休息了,再後來,就在這里了。”
“看來大家都是在不知道為什麼的情況下來到這里的啊,其實我也是,我在看店鋪的時候,來了一輛小面包,有個人來買酒,走之後,我就感覺到一陣燥熱,然後我就來這里了。”稱號說。
“那你呢,嘲諷先生,你也是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嗎?”陳國旭轉過頭又看著對方。
只見趙立坐在床邊正在試穿著鞋架上的作戰靴,默默地看著其他三個人。
“額,你在干嘛啊,這東西也不是咱們的,人家的汗腳你也能穿的進去?”程浩看到這里頭皮一陣發麻,慢慢的說道。
“你們也試穿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蛤?”陳國旭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別廢話了,你試試就知道了,估計你們就明白我們為什麼在這里了。”
帶著疑問,三個人從床底下看了看靴子,把它們都拿出來。
“奇怪,這個靴子底下帶著一個程字的標簽。”陳國旭看著靴子的靴底,慢慢的說。
“我這里是宋....”程浩說道。
三個人逐漸有點懂了什麼,默默的穿了起來,靴子居然很合腳。
“我這45.5的腳怎麼會穿著這麼舒服!”宋宏超突然喊了出來,嚇得陳國旭在旁邊都喊了一聲。
“啊!你小點聲!.....不過,確實我的是43的。”
“我是44的,也很合腳。”程浩默默的附和著。
“所以說,這些東西不是別人的,應該是為我們准備的,不僅如此,床下的櫃子里放著一些洗漱用品,都是未被使用的,這些鞋和帽子也都是嶄新的,被子雖然被壓了很久,但是看得出來這是剛搬進來的新被子。”
所有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趙立,憋了半天,程浩終於說了一句。“所以說......”
“恭喜我們,我們是這個未知的軍隊的新的士兵。”
“開什麼玩笑!”宋宏超突然狠狠的一跺腳,憤怒的質疑著對方的推論。
“不過看來,也確實是了....”程浩再一次附和。
不知道為何,宋宏超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床架,“操!為什麼會這樣!”
“就是!我們憑什麼被抓!當兵的怎麼會讓我們來這種鬼地方,我還沒看完我的電視劇呢!”
陳國旭憤怒的說。
“這不是主要問題,問題在於,這個軍隊不知道為何,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我們帶到這里,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強迫我們可能要加入這個組織。我們的家人難道不會發現和質疑嗎。”
“沒想到你還有一點腦子。”嘲諷先生嘲諷著贊同了程浩的看法。
“啊,對啊,一定是讓我簽快遞的那個人,還有你說的面包車。不過,宋宏超,你不是在家里面嗎,你父親不也是嗎,應該不會被做了手腳啊。”陳國旭回頭問宋宏超。
“........”宋宏超沉默的看著地板,眼神凝重。
程浩穿著作戰靴走到了窗戶邊,這里能看見的只有略微昏暗的走廊。“恐怕,我們被帶到這里已經挺久了,但是他們找不到我們。”
“算了,既然來到這里,不如隨遇而安吧,我看挺好的,當兵說不定也不是一件壞事。”
“誒?”程浩轉過身,只見趙立站在門邊,略顯生無可戀的說道。
“胡說什麼!你願意當你自己當!我還要...!!”
“你想干什麼?肥宅,咱們身上的個人物品都被拿走了,你指望我們能夠和外界聯系上嗎?”
這時,所有人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手表都不見了,慌張地翻找著身上的兜。
突然,門被打開了,一聲鏗鏘有力的馬靴聲音走了進來,嚇了在場的幾個人一跳,紛紛遠離了門口。
只見一個身穿三軍儀仗隊軍服,30歲左右,身高190左右,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從他的步伐看得出來,這個人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軍人,只見他走進屋里,將自己的靴根立在了一起,十分標准的站姿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只見他舉起了手里的一張表,用十分渾厚的聲音說道:“各位士兵好,我是A市三軍儀仗隊一中隊中隊長李強,接下來三年的訓練,希望各位同志能夠刻苦訓練,成為一名絕對忠誠的依仗兵!”
“開...開什麼玩笑?”程浩被對方嚇到了。
“胡扯什麼呢!三年!我的青春怎麼可以被你這麼浪費!”陳國旭握住拳頭生氣的說。
“注意你的言行,士兵,另外青春被浪費這一說...”李強翻開了手上的表,開始念道:“程浩,男,20歲,身高188,體重94kg,身體素質較好,輟學打工,無視自己父母的養育之恩只想過這種得過且過的日子。 陳國旭,19歲,身高185,體重92kg,高考失利,在家里宅了兩年,一直靠父母的錢來過日子,沒有想要找一份工作的打算,青春就在此期間流逝.....”
“夠了!我問你,是我爸讓你這麼做的嗎?”宋宏超憤怒的打斷了李強。
李強緩緩地將本子合上,說道,“宋宏超,你的父親因為你沒有參軍而失望,你是一個當兵的好苗子,你的父親很希望你能做一名依仗兵,走上你父親的人生道路,但是你的自私讓他失望,所以,請你珍惜現在的訓練,成為像你父親一樣的人。”
“閉嘴!我的人生我自己選擇,你們沒權利不讓我去我想去的學校!”說著,宋宏超不由分說,竟然打算向前給眼前這個軍銜很高的長官一拳。
“果然如你父親的描述一般,性格浮躁,非常的不成熟。”
說著,李強從褲兜中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遙控器一般的東西,輕輕地按了下去。
就在一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感流過,在場的幾個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被突如其來的淫欲占據,沒有任何征兆的,胯下的JB突然就以不同尋常的速度勃起了,支起了尖尖的大帳篷。
“啊~~!怎麼會!我怎麼.....我”宋宏超跪倒在李強的馬靴前,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滿腦子的淫欲再加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勃起成這樣的羞恥心不停地打擊著他。
程浩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JB,但是他並不感到羞愧,相反,在淫欲之下,程浩感到的是喜悅和興奮,看著幾個魁梧的漢子們這樣淫蕩的動作,再看著眼前的這個李強,程浩內心充滿了渴望,於是不自覺的,程浩慢慢的擼動著自己的JB。
看著所有的人都已經屈服於欲望,李強面色紅潤的說,“那麼,既然各位已經感受到了,現在,‘射精’吧!”
就如同首長下達了命令,下屬必須服從一樣,程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JB突然迸發出一股暖流,大量的雄液噴發了出來!“啊啊啊!”程浩大聲的喊叫著,精液射透了自己的運動褲,沿著褲腿一直往下流,而且絕對要比程浩平時自己擼管要射的多,一分鍾過去了,自己的老二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就這樣,高潮帶來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臉上寫滿了滿足的表情,不知道為何他感到自己非常愛這種感覺!當然快感不允許特有思考的余地。
就這樣,兩分鍾過去了,所有人終於停止了射精,程浩大口的喘著氣,享受著這股高潮的後勁。
陳國旭,趙立和宋宏超也同樣倒在地上,絲毫再沒有反抗的思想了。
“呼~~,看來你們的堅毅程度需要認真磨練啊,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三年,你們都會成為合格的儀仗隊軍人的。”
“啊.....我....不要”宋宏超躺在地上,喃喃的重復道。
“不用擔心這一點,你們無論多麼想反抗,最後都會忠心的效忠於我們儀仗隊的。另外說明一點,為防止紀律作風懶散,你們的JB已經經過了合理的改造和控制,在你們穿上那雙作戰靴起,我們便可以隨時控制你們的性欲,請把它也當做是軍隊對戰士們的訓練的一項基本內容吧。”
說完,李強輕輕地擦了擦自己的軍褲,准備離開。
“你這樣做.....還是軍人嗎.....我的父母....”宋宏超喃喃的追問。
走到門口的李強回過頭微笑的說道,“不用擔心,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非常開心地接受了你們能夠成為光榮的儀仗隊軍人,另外你們的父親都已經接受了我們的建議,在某種方式上正式參軍,並且為我們軍隊的建設貢獻了全部的經濟力量,在此非常感謝。”
說著,無所謂當場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的眾人,李強將門鎖住了。
“明天五點半,整理好自己的內務,換好軍服馬靴!准時出操訓練。”
房間內噴出一陣氣體,所有人就在這種情況下昏迷了。
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鬧鈴聲吵醒了昏睡中的程浩,他猛地坐了起來,眼前依舊是昏暗的房間,豆腐塊一般的被子已經被拆開蓋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不是我的意淫啊,,,,,,”他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脫掉了,見鬼了。
眼前,不知道何時安置好了一個鍾表,顯示著5點15分。
“啊,再睡會吧....”腦子還是昏沉的,程浩試圖又往回躺。
突然,自己的JB再一次勃起,不同於晨勃,他的JB找回了昨天高潮前的感覺。
“啊!”程浩不能控制般的淫叫著。
“你們現在已經是軍人了,不要再將過去的自己那股懶散的作風放在當下了,希望你們能夠真正地成長!請准備出操吧。”
耳邊響起了李強的聲音,程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耳朵上帶著一個藍牙式的耳機。
看來自己的行為一直被人監控著,“那個,我們怎麼辦?”程浩問了一句同樣剛被款待的陳國旭,陳國旭正在床邊上擦著眼淚:“我把去哪了....我不想過這種生活....”
“不要過多進行交流,軍人只需要服從,過多的閒話只會讓你們接受更加強烈的性高潮。”
一瞬間,大家都閉上了嘴,程浩默默地站了起來,無所謂自己的JB露給別人看呆呆的看著其他人,陳國旭不停地流著眼淚,嘴里在嘟噥什麼,但是程浩聽不到,不過應該是和自己的家人有關,確實,昨天那個李強的話確實讓人很絕望,但是是真是假並不能知曉。
看到最靠牆的床鋪的宋宏超默默地拿起了帽子呆呆的看著,眼神里寫滿了絕望,程浩感覺到,宋宏超感受到的痛苦應該比其他人都大。
“已經5點20了,再不穿衣服就來不及了,你們還想被昨天的情境款待一次嗎?”
三個人回過頭,只見趙立已經將放在床邊的綠色儀仗隊軍裝穿戴完畢,帶上了大檐帽和白手套。此時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挺拔和雄壯,好像就是一個天生的軍人。程浩一陣臉紅,不小心感覺到自己的JB又硬了。當然可能是因為趙立和他們的對話導致的。
於是其他人沒有說一句話,很快拿起了制服套了起來,說來也是奇怪,就像是以前穿過一樣,很快三個人都穿好了。
“接下來是馬靴了和腰帶了。”說著,趙立打開了門口的櫃子。
四個人走上前,只見櫃子里除了12雙整齊嶄新被擦得錚亮的馬靴和20余副腰帶,什麼都沒有。
“看來是一人三雙了,這里好像有鞋碼,看清楚拿吧。”
“切!我憑什麼穿馬靴...”“噓!”宋宏超打斷了陳國旭的抱怨,應該是在害怕李強不知道何時會再賞他們一記高潮。
“快穿吧”趙立輕聲說道。
於是他們整齊的穿戴好了馬靴和腰帶,就在這時,鐵門打開了,走廊里有不少馬靴走來走去的聲音。“快點快點,遲到了做50個俯臥撐!”
在驚慌中,四個人也立即往外跑去。
‘這種生活,到底是好還是壞呢......’程浩默默地問著自己。
當他們從這個類似於軍營宿舍的地方跑出去時,天剛剛亮,他們終於看清了四周,這里是一座深山的內部,四周基本都是高山,雖然已經是秋天,但是這股炎熱的感覺依舊沒有消退,門外對著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訓練場,遠處還有類似於教室,食堂一類的東西。在操場中央,已經站好了無論是身高體重都十分相像的幾十人,他們全部都身著三軍儀仗隊軍裝,腳蹬黑色馬靴。默默地站在那里,貌似很有紀律性。
“喂!那幾個新兵蛋子!還不過來!想做俯臥撐嗎!”
“是!”趙立首先大喊了一聲,推了一把幾個人,其他人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個軍人,不服從命令的話,很有可能就會....
“很好,宋宏超,程浩你們站到第二排的12位置,趙立和陳國旭去第二排89位!”
“是!”“是!”四個人用略微軟氣的聲音回答了。
就這樣,程浩注意到,這個9*8方陣就這樣排好了。
突然這個人轉過身一個敬禮,原來是李強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了。“報告營值班同志!儀仗大隊一中隊集合完畢,應到72人實到72人!報告完畢請指示!”
“開始訓練!”“是!”
這麼正經的口號,程浩還是第一次聽,忍不住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旁邊的宋宏超瞄了他一眼按時不要作死。
這個貌似小班長的人轉過頭來,繼續下達著口令,“稍息!立正!”
這時候,李強走了過來慢慢的說道。“各位新兵,恭喜你們,經過層層的選拔,你們光榮的成為了我市三軍儀仗隊的光榮隊員!接下來的三年,各位會吃不少的苦,但是相信大家一定會堅韌不拔的堅持下來!最終成為一名光榮的正式儀仗軍人!”
“是,長官!”一旁的小班長大聲地說。
“是..是,長官。”大概懂了什麼意思,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喊了這句口號。
“好好!開始訓練吧!”
“是!”這個班長轉過身來,以非常標准的站姿看著所有人。
“新兵蛋子們!我是你們的訓練班長周國強!這三年,如果不出意外,我會一直監督你們的訓練情況!我知道你們都很懶!都是沒有辦法為偉大的祖國貢獻自己力量的頹廢少年!但是不用擔心,因為我曾經和你們一樣,對生活沒有動力,但是當我經過三年的刻苦訓練,我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儀仗隊戰士!現在的你們也一定會像我一樣,成為一名堅韌不拔的戰士!”
嘶~~~,程浩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眼前的這個班長就像曾經的自己,不過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雄壯,更像軍人,自己也會像他一樣嗎?
“既然做軍人,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站軍姿!軍姿調整!”
軍姿,程浩記得自己在高一時練過軍姿,不過當時很水,依稀記得幾個動作站好。
就這樣所有人都站好了,班長若有所思的從頭走到尾,接著笑著說“你們高中都沒練過軍姿嗎,一點都不陽剛!還好意思說自己男人?兩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你們怎麼學的?”
聽到這樣的訓斥,宋宏超嘴里輕聲的罵著,程浩則不知道為何滿臉通紅,不知道為何覺得對方訓斥的對。
“罷了!你們的體能需要鍛煉!所有人,停!”
呼~~難道結束了?
“聽口令,向後轉!”
噼里啪啦的,所有人都很懶散的樣子。
“你們這樣想干什麼啊?一點軍人的素質都沒有!不願意聽命令嗎!”說著班長舉起了手中的另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控制器,按了下去。
“啊!”這一次,不僅是所有人都頂起了小帳篷,而且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和腳貝被馬靴狠狠的束縛住了!
“這個軍營有一條鐵的規則,馬靴是我們軍人最神聖的裝備!你們的馬靴,除非是要洗澡時或者是馬靴出現了嚴重的磨損,否則絕對不允許被脫下來。但是你們的不服從,所以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除非能夠好好表現,否則,你們的馬靴會永遠裹在你們的腳上!並且在每天隨機的時間讓你們感受到猶如天堂般的快感!”
“啊~~~”
“聽明白了嗎!”
“是!”這一次,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服從了命令!
“很好!聽我口令,跑步!走!”
就這樣,所有人進行了三公里長跑,雖然不長,但是因為身上穿著制服和馬靴,跑起來非常的吃力,很多人到後期都幾近掉隊,但是只要一掉隊,自己的JB就會不受控制的堅硬起來,讓他們的大腦感到淫欲的強烈刺激。
就這樣,訓練到了6點半,所有人一同集合去了食堂。
雖然說,訓練不僅艱苦,更是折磨,不過提供的伙食還是稍微給力一些的,就這樣,新兵蛋子們狼吞虎咽的吃著飯,沒有時間思考如何逃離這個地方,只能默默的接受著這些事情。掛在牆上的電視循環播放著軍人訓練的宣傳視頻和三軍儀仗隊的正步,不過其他人並沒有太過注意。
自己刷完碗筷後,所有人再次回到了訓練場。准備上午的訓練。
“兩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半個上午過去了,周國強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重復著動作要領。
所有人也都十分刻苦的訓練,中途,有不少人因為很久沒有鍛煉或是試圖躲避訓練,試圖暈倒,但是沒有想到是,腳下的馬靴不知道為何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導致他們都沒有辦法倒下。
對於這個訓練,程浩確實也感到了不舒服,但是讓他略微吃驚地是,自己的體力看起來比平時要很多,明明早上還累得要死,為什麼到了現在就感覺到莫名的精力充沛呢?對此,程浩猜到了什麼,可能和食物有關。
旁邊的宋宏超倒是拿出了不少的熱情投入了訓練,看上去沒有早上時那麼頹廢了,宋宏超也能隱約的感覺到自己身上有父親當年的感覺,腳下的馬靴也意外的沒有感覺到別扭和束縛感,反倒是感覺到很舒服,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好!你們做的都不錯!偉大的李強隊長說得對!我們都是當兵的好苗子!”
突然一聲亮嗓把不知不覺中陷入自己的回想中的人們拉回了現實。
“不過,接下來就是比較嚴酷的訓練了,想要成為一名意志力堅強絕對服從的儀仗隊軍人,你們需要有堅韌不拔的耐力!”
就在這時,周國強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之間所有人的JB再一次勃起,頂出了一個綠色的帳篷!
“啊!”高潮的快感和淫蕩的思想再一次席卷了每個人的腦子,一時間,淫叫聲四起。
“操!一群新兵蛋子!這點小小的高潮都受不了嗎?還是男人嘛?你們的訓練看來要堅持下去!”
“我不要訓練了!放我回去!”第一排的一個人大喊著,渾身抽搐著捂著自己的JB。
“是嗎?”周國強走到他面前,笑著看著他,接著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句,“那就射精吧!”
“啊!!”只見這個人的JB瘋狂的噴射著精液,一直沒有停歇,他痛苦的喊著,卻無濟於事,高潮只有短時間才是快樂,時間太長的話,變成了一種折磨,現在這個人正處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只有一线之隔,時而快樂時而痛苦。周圍的人帶著極度驚恐的眼神看著他,想要逃離這酷似刑場的地方卻又無能為力,馬靴不知道為何十分沉重,不允許他們有逃跑的行動。
“我們軍人,最要不得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哭爹喊娘,怨天怨地的作風,偉大的李強隊長早就說過!我們是軍人!要學會吃苦!所以才會讓我們住的艱苦,訓練的辛苦!我們要磨練意志,所以才要疊被子,練正步!當然我們也需要高潮!只要我們訓練的好,我們就可以得到合適的足已得到滿足的快感!”看著這群新兵,周國強冷笑著在隊列中走來走去,當周國強走到了趙立和陳國旭的旁邊時,用一種淫蕩的眼神看著他們,並且輕輕地撫摸著陳國旭的JB,笑著繼續說:“當然,如果不服從,結果只會有兩種,要麼,你會進入禁閉室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自我反思,李強隊長會讓你們的性欲釋放到最大,讓你們無法自拔,要麼,你們就會想你們的這位小同志一樣,獲得無限的射精,直到你服從為止,雖然這對你們的腦子會又很劇烈地影響,但是你們會更好的服從的!”
所有人漸漸不再喊叫,第一排的射精哥們終於停止了射精,蹲在原地不斷地冒著冷汗,大口的喘著氣,他的JB並沒有軟下來,而是依舊堅挺著,這代表如果自己不服從,便會再次接受款待。
“所以,戰士們有沒有信心保證完成訓練!”周國強突然問道。
“有!”以被款待的哥們為首的幾個人爭先恐後的喊道。
“再問一遍!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這一次基本所有人都回答了,喊口號得嗓門讓他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的奴性。
程浩不僅回答了,而且還十分鏗鏘有力,看著自己勃起的JB,還有一身整齊的制服馬靴,程浩的臉漲得通紅,難道自己真的熱愛這種生活嗎?
“既然有這個士氣了,那麼就開始訓練吧!把你們的JB都露出來!”
基本沒有反抗的余地,72個人紛紛將自己的JB從軍褲中掏了出來,一個個勃起長度有長有短的JB裸露在外面,已經顧不得的面子的問題了,要不然不僅是脫不下靴子的問題了,自己的身體在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周國強在隊列中穿梭著,所有的人都將手死死地貼在褲縫线上,目視著前方,生怕自己的班長會對自己開展非人的款待。
然而,周國強總會想到方法挑逗這些年輕的小戰士們,“你的JB長得挺好看的啊!”,“哈,你怎麼包皮這麼多?沒擼過管嗎?”就這樣,每個人不僅要抵抗著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欲火,還要忍受著來自班長的挑逗,這種情況下,很難有人維持得住,有的人被周國強拽了幾下JB就開始淫叫,有的人光是忍受著就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了。
“你怎麼一副死人樣的表情,不喜歡訓練嗎?”程浩心里猛地一打顫,怎麼會纏到自己頭上!
“報告班長!我沒有不喜歡訓練!”“哦?是嗎?那看來你很喜歡訓練了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紀律嚴明的好士兵!”,說著,周國強蹲了下來,以十分標准蹲姿蹲在程浩的兩腿間。
‘你要干什麼....’還在想著對方的行為的程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JB一陣酥麻!他沒有想到,周國強竟然將自己的JB含進了嘴里!自己的龜頭從來沒有獻出過給任何人,現在竟然進入了眼前這個身穿制服馬靴的男人的濕滑的嘴唇。當程浩的JB進入濕熱滑潤的口腔里,一股腦的似電流般的感覺猛地刺激了他的神經,這是什麼感覺?怎麼這麼爽?這難道就是男人之間的口交?“嗯嗯~~”程浩從來沒有過這種愉快的性體驗!周國強將JB放進去自己的嘴之後並瘋狂地前後抽動,這讓本來就已經堅硬的龜頭更加膨脹!,一陣陣快感催促著他,讓他不能去思考!周國強一臉奸笑的看著他,並且開始含舔著程浩的陰囊和睾丸,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唔嘛!你的JB真是可口啊!自從我的戰友走了之後,我就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龜頭了!”說著加速了自己舌頭的頻率,瘋狂的挑逗著程浩的馬眼!程浩感覺到渾身不停地抽搐著!那是一種想射射不出來的感覺,一種絕對會讓任何人墮落並瘋狂追崇的感覺!
“鑒於你剛才的非常不尊重你的長官的表情,我解除了對你JB的鎖精控制,如果你射了,程浩同志!你就要去小黑屋體驗一下高潮後的禁欲折磨了!”周國強一邊吞吐JB一邊對程浩說。
“不....”又一次折磨。程浩充滿了想射精的欲望,但是有恐懼這個未知的小黑屋。在思想斗爭了一分鍾左右,程浩開始了屈服的思想,沒有什麼比現在能射出來,射進對方的嘴里更快樂的了。
“報告!我願意代替程浩接受懲罰!”
程浩從欲望中掙脫,驚訝的看著旁邊突然報告的宋宏超,眼睛里閃爍出了些許的淚光,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閉嘴。
同樣驚訝的周國強將程浩的JB吐了出來,慢慢的站了起來,擦擦了嘴角的淫水,“呦呵!新兵蛋子還挺講義氣的!你忘了嗎,我們軍人是要學會服從,不是拉幫結派!”說著給了宋宏超一巴掌,宋宏超沒有反抗,因為自己沒有反抗的權力,也沒有精力去反抗,畢竟自己的JB還是堅硬的豎起著。
“雖然說你這樣做很兄弟,很爺們。”不知道為何,周國強又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
“但是,這里是訓練,訓練講的是組織性紀律性,不是你講義氣的地方。”說著,周國強摘下了自己的白手套,左手抓住了宋宏超的老二,右手抓住了程浩的,突然,兩只手快速的擼動起來。兩個人一下子無法控制,淫叫了出來。
“作為你們的懲罰!現在你們就開始拼你們的持久力!你們誰先射出來,後射出來的就會被關禁閉!讓我看看你們的兄弟情義吧!”
“啊!”再次受到了快感的侵襲,程浩已經把持不住了,本身他就不是一個多麼持久的男人,能堅持到現在,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滿腦子都是自己身穿軍服腳蹬馬靴和別人做愛的淫亂場景。
“不要再堅持了!程浩,沒有關系,我不會有事的!”
“啊~~~我絕不會妥協!”程浩輕聲地說,但是他已經快憋不住了。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鍾,程浩留下了眼淚,輕聲地說,“對不起!”隨機放棄了抵抗,任由精門准備失手。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周國強用他的手突然絲絲的握住了自己的JB,讓自己的精液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宋宏超突然大叫著“啊啊啊啊!”隨即瘋狂的噴射了出來!
一瞬間,程浩看見了其他人都看著受折磨的自己和其他人,其中不乏有冷笑的嘲諷。
“啊呀,你的好兄弟還沒射,你就控制不住了?真是可笑。”在不少人傳來的反胃聲中,周國強中將手上的雄精一點一點的喝下去,隨後嘲諷的看著宋宏超,宋宏超並沒有射太久,這並不是被控制的情況下的射精量,一切不過是他沒有堅持住,周國強的手實在是太.....宋宏超留下了不爭氣的眼淚。
“啊,罷了罷了,看在是你們是第一天訓練,我就不懲罰了,希望你們能將這股兄弟情帶到你的訓練中,拿出好的成績來回報偉大的李強隊長!”說著,周國強走出了隊列。“收起你們淫蕩的JB!去吃中午飯,然後回去把被子拿出來!你們的屎被子還要再疊幾個月吧!”
被算計了!程浩握緊了拳頭,宋宏超剛強的心理被徹底摧殘。旁邊的人低聲的嘲諷著他們,“哼,真是好兄弟啊。”“什麼啊,希望別輪到我頭上。”
程浩默默地看著另外兩個同伴,趙立也正在默默地看著他,陳國旭則滿臉通紅,似乎還沒有從剛才性欲中徹底擺脫。程浩嘆了口氣,扶著宋宏超慢慢的向前走去。
就這樣,程浩等一行人吃完了非常豐盛的午餐,進行了一中午的疊被子訓練,剛剛結束,所有人就開始了下午的訓練。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程浩等人的體力值已經基本耗盡,從早上5點半到晚上6點半,基本除了吃飯,就是艱苦的訓練。
“首長好1,2!”
突然,周國強一個立正大喊。所有人處於訓練的本能,立即一起喊道“首長好!”
只見李強腳蹬黑色馬靴一臉正氣的走了過來。
“同志們辛苦了,接下來,進行每天進行的最後一個科目,思想教育!”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思想教育是什麼,周國強便強迫著他們走進了一個巨大房間。
“大家不要著急,一個接一個的進去,點到名字的喊到,然後隨工作人員進去!”
“程浩!”“到!”
程浩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被點到,隨後和一個同樣身穿綠色軍裝腳蹬馬靴的男人走了進去。
“坐下。”程浩走到了一個刻有自己名字的座位旁,坐了下來。
突然,椅子的兩側升起了幾道束縛的器具死死的固定住了他的雙手和頭的方向,面前的的桌子升起了一台電腦,藍牙式的耳機再度開始工作。
“見鬼,洗腦嗎?”程浩下意識的開始反抗,這幫人,不僅控制了自己的性欲,連自己的思想都要被控制嗎!
然而,眼前的這個軍人並沒有打算放掉他,反而走過來一臉淫笑的捏了捏他的JB,“呵!我還沒有開啟控制裝置,你就已經硬了?你看來很享受啊!”說的程浩不僅看著自己的襠部,軍綠色的帳篷又支了起來。程浩一瞬間羞愧的低下了頭、
但是沒有辦法的,程浩再一次感覺到了高潮衝腦的感覺,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被強迫的看著眼前的屏幕。
‘罷了!只要我不去看就不會有事的!’
就在程浩想要閉上眼睛時,突然,屏幕出顯示出了一個人影,一個身穿綠色依仗兵軍裝,頭戴大檐帽,腳蹬馬靴的中年男人以一副十分一檔的姿態站在屏幕中間,JB翹在外面。
“爸!”程浩不禁叫出了聲音。畫面中的男人正視自己的父親。
“你叫什麼名字”耳機傳來了視頻中的聲音。
“我沒有名字,我是長官您的兵奴!”
“什麼!”程浩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兵奴,你願意經過嚴格的訓練,成為一名好的教官,去訓練那些剛入軍營的新兵蛋子嗎?”
“是!絕對服從長官的命令!”
“那麼,將你的JB擼射,獻上你的忠誠吧!”
就這樣,程浩的父親在視頻里開始擼動這自己的JB,嘴里說著淫亂的話語。
“不要!不要再這樣做了!不要!”程浩瘋狂的喊著,但是他不能停下自己的父親。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在此期間,程浩並沒有意識到,視頻中插入著一幀又一幀的黑白字幕,如同心理暗示一般全部被程浩記憶到了腦子里。
“我是一名軍人”“我沒有自我思想,我只需要服從長官的命令!”“我熱愛儀仗隊的兄弟們!”“我瘋狂地迷戀著我的馬靴!”“我要和我的兄弟們瘋狂的做愛!”一條接一條的全部被程浩默默地接受著。
“啊!!!!”就在自己父親射精的一瞬間,自己的JB也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一股劇烈的淫亂思想衝擊著他的大腦,父親射精的形貌全部被深深的刻在腦海里。
隨後,所有的儀仗隊隊員昏厥了過去。耳機內傳來不間斷地廣播:
“服從是快樂的,做一名堅決服從的兵奴是我一生的任務!”
程浩知道自己被人洗腦了。
他從昏迷中漸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左右了。
見鬼,多麼希望昨天的一切都是夢。
但是,光是感覺到自己的腳上的馬靴還被死死地固定住,沒有辦法脫下來。就讓程浩回到了現實。
自己的JB昨天在看到爸爸的畫面的時候,忍不住射了一次。但是和程浩猜想的一樣,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空虛。反而仍然十分充沛,怕是每天吃下的食物有手腳。
父親.....已經成為了一個軍官的兵奴。
“服從是快樂的。”
“什麼?”
程浩差點以為,是陳國旭和宋宏超在說夢話。沒想到是趙立站在自己的旁邊,對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趙立示意頭頂有監控器,隨後讓程浩和自己走到陽台旁邊,假裝是早起刻苦練軍姿。
“我們挺不住的,程浩。這種日子遲早會被我們肉體記憶,最重要的是,不用說三年,兩年的時間不到,我們人人都會變成周國強那樣。”
“班長那樣嗎?”
“.....你看,你已經開始主動認同他是你的班長了。”
“.........”確實,不知不覺中就承認了。這讓程浩感覺到一股羞恥感。
“那個周國強,我以前認識他。是個一百八九十斤的胖子,因為自己的一些發明設計上過優秀青年。但是三年多前就失去音信了。等到三年後的今天。周國強已經變成了一個儀仗兵戰士。完全不像當年那個還帶著眼鏡的家里宅系的人了。”
“怎、怎麼會.....”
這麼一說的話,確實。周國強確實在之前和他們說過,自己曾經和他們一樣。
“你也看到了,父親居然如此之快的就被改造成了什麼性奴儀仗兵,四十歲的人了。表現的比我們還專業百倍。怕是李強他們有什麼非常厲害的改造和洗腦技術.”
“那、那為什麼我們沒有....”
“你沒聽到李強說的嗎?三年改造,他們在享受慢慢的改造我們,讓我們自己逐漸認同自己的奴隸身份,最終徹底服從。這一個過程。”
“......”
沒錯,要是想讓自己成為父親那樣的性奴戰士,自己早就已經變成那樣了。昨天晚上的那個洗腦,只是為了讓自己崩潰,同時給自己暗示。那些暗示的話都還在自己的眼前浮現著。有一種想要按照這些話來行動的欲望。
不知道為何,程浩勃起了。
“你最好是晨勃了,而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勃起。否則你就沒有希望可言了。”
隨後趙立快步的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開始收拾起地上的裝備,等待著出操了。
而程浩則是繼續保持著軍姿發呆。
似乎被趙立有點說中的感覺。自己雖然嘴上比不過不願意承認自己對這種事情有生理上的欲望。但是實際上已經產生了。
雖然沒有明面上直說,但是程浩其實是一個gay。最不得了的是,程浩有種隱隱約約的軍裝癖。曾經在小時候第一次射精,就是在看著電視上的三軍儀仗隊穿著整齊的軍裝,腳蹬黑色的馬靴。踢著威武的正步。喊著服從指揮的口號。
那一次,程浩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和視线模糊中,看到的那雙馬靴。
“你在做什麼?程浩?”
身後傳來了宋宏超的聲音,讓程浩停止了回憶。
“沒什麼.....”
因為房間里面被人監控著,所以程浩不敢多說,只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鋪,試著開始整理起來。
而宋宏超也沒有說什麼。
“啊!”
這個時候,又一個人從噩夢中醒了過來,滿是恐懼的想去脫下自己腳上的馬靴,但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JB又挺立了起來,便立即放下了自己手。
就這樣,第二個早晨開始了。
距離三年結束還是一個遙遙無期的數字,沒有辦法反抗,沒有辦法逃離,父親變成了這一切的幕後的軍隊的兵奴。
相信不會很久,就會有人絕望,最終自願成為偉大的儀仗隊軍人!
“還有十分鍾就要集合了,你們趕緊換軍裝吧....要不然又是一次款待。”
趙立捂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和其他人大聲的說道。程浩這才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麼,於是立即走到了門口的大衣櫃,將軍裝拿了出來開始穿戴。
因為昨天下午自己被周國強訓戒說一定要把大檐帽帶好,將上面的束縛脖頸的繩子拉下來戴好,否則就會迎接新一次射精。程浩站在軍姿鏡面前非常嚴肅的進行整理。
看著鏡子里面非常魁梧的自己,還有那套非常貼合的軍裝,手上的那雙非常嶄新的白手套,還有腳上的那雙馬靴!
程浩有過一瞬間認為,自己應該就這樣,漸漸的成為一個兵奴....
但是突然又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那個樣子,就算是自己的性欲想讓自己屈服,自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絕對不可以!我一定要從這里逃出去!”程浩用力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臂,暗自憤恨的對自己說道。
.................
“很好,戰士們,經過昨天的思想教育,你們看上去逐漸的有一些軍人的感覺了。”
每天早上,李強都會過來巡視他們的訓練情況,做一次簡單的匯報。雖然程浩等人都心有不滿,但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要一旦表現出了不服從,就會接受無限的款待。只能繼續保持著軍姿。
“身為軍人,誓死完成任務!不辱使命!”周國強迅速敬了一個禮,回應道自己的大隊長李強。
“此外,今天早上,我要表揚幾個刻苦訓練的好同志!早上五點鍾的時候,在其他的戰士還在睡覺的時候,109宿舍的趙立和程浩已經開始早起練習軍姿!我很感動!”
“靠!”程浩按照罵了一聲,沒有想到連這件事情都已經被當做一種把柄拿了出來。
這樣一來,本來應該組成一個聯盟的人們瞬間就會被這種奇怪的嘉獎而被拆散。程浩甚至感受到了來自宋宏超和陳國旭的憤恨的眼神。
“同時,也希望其他的戰士們努力向他們學習!加強自己的訓練!盡早成為一名合格的依仗兵!”
“是!”周國強用雪白的白手套迅速的敬禮,洪亮的嗓音能夠壓蓋住在場的所有人。
隨後,李強就命令周國強繼續訓練這群新兵蛋子了。
“哈哈,沒有想到,你們這群新兵蛋子也有刻苦訓練的好士兵啊!不錯!你們要比我們那一屆的時候,要有士氣,有骨氣!”
“班長!你們當時的訓練是什麼情況啊?”宋宏超突然眼睛骨碌一轉,問出了一個非常具有挑戰性的問題。
“哈哈!這個事情啊,不用著急。新兵蛋子們,未來的訓練時間還很長!現在還是以訓練為重!”
說著,周國強大喝了一聲,程浩在內的所有人一起走上了操場的跑道,開始了一天的新開始。
經過了第一天的‘調教’訓練,所有的人都明顯在步伐上找到了節奏感,開始能夠發出整齊的踏地聲。不過對於周國強的要求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
轉眼間,六點半就到了。
和昨天進行著同樣的事情,食物非常的豐盛,這可能是現在這種地獄般的歷練場中,唯一值得興奮的事情了。
電視上還是在不厭其煩的播放著各式各樣的儀仗隊的視頻和紀錄片。程浩甚至已經有一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了。現在自己沒有手機、沒有通訊的方式,沒有可以和家里人進行求救的方法。
最後一條還是自動放棄吧,畢竟自己的爹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
“你們早上訓練的還很刻苦啊,程浩、趙立?”
臉型肥嘟嘟的‘前宅男’陳國旭走到了程浩的面前,拿起了一個雞蛋胡亂的塞到了嘴里。眼睛里面露出了非常不滿的眼神。
“.....我們早上只是討論了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的事情了!”
陳國旭聽到趙立的這句話,瞬間惱怒了起來,用手攥成了一個拳頭,憤憤的說道:
“我昨天射了兩次精,一次是訓練的時候被班長捏射了,一次是在晚上看到我爸爸變成了那個樣子,在滿是羞恥的感覺中射了出來。....我已經對這種平時的縱欲的事情產生恐懼感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不要隨便的亂做事情!免得讓我因為什麼新的懲罰而受到款待!”
說著,陳國旭拿著自己的餐盤快步的走到了自己新認識的幾個人那邊,不再理會坐在一起的另外三個舍友。
“....習慣就會好的,這是一個攻堅戰,只有堅持住才會有逃出去的機會,現在我們也做不了別的,只能順從著他們,一點點的繼續下去了。”
宋宏超大口的喝著牛奶,又謹慎的注意著防止流到自己的身上。
“宋宏超,你不是說你爸爸就是一個依仗兵嗎?你昨天究竟看到了什麼?”
“......話不要問的太多了,程浩,我已經在試著努力適應這一切了,不要讓我產生恐懼感。”
說罷,宋宏超抓起了自己的碗筷,快步的走出了食堂。似乎是去洗盤子了。
這種情況下,誰都會不好過。但是唯一的區別在於,是要現在就屈服於此,還是要繼續在內心和他們作斗爭?
..........
在吃完了早飯之後,程浩又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充沛了起來,似乎充滿了想要訓練的欲望。
今天早上仍然是軍姿的訓練,不同於昨天的是,會有一點點的休息時間進行緩和自己的神經,不過周國強並不會和這些人搭話。
在這之後,和昨天似乎差不多,每個人又將自己的JB掏了出來。在保持著勃起的情況下,繼續堅持著軍姿。這件事情才是最難的,因為JB一旦挺立起來,腦子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想要釋放的淫欲,但是還是要在這種混亂的腦回路中,堅持住自己的軍姿。
“兩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操!這點苦都吃不了嗎!新兵蛋子們!”
為了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好示范,周國強站在了方陣的正中間,將自己的JB挺立了起來,非常筆直的站在眾人面前。最讓程浩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周國強並沒有像他們那樣,被腳下的馬靴和JB里面帶有的控制器所擺布。而是慢慢的閉上眼睛,就能夠讓JB挺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馬靴依舊是死死的固定在地上,所以沒有人能夠因為訓練過度而昏倒。所有人也只能刻苦的訓練著。
就這樣,半天過去了。
中午依舊是疊被子,不同於昨天的是,這一次疊被子不標准的,會一個接一個接受著JB不停地到達高潮的邊界。
“操!”
陳國旭將手捂在了嘴上,用白手套擋住了自己痛苦的表情。
有好多次,自己都將手按在了JB上,忍不住想射出來,但是在經過一陣自我的質問之後,又痛苦的放下了手。
宋宏超似乎在這件事情上成為了全班的標兵,被周國強不停的表揚著。對於這一點,程浩認為是他那個身為儀仗隊的父親所培養出來的習慣。
不過,現在程浩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非常的需要解決。
這雙馬靴,從昨天到現在,已經三十個小時沒有脫下來了。
腳上的燥熱感讓程浩不停的用手輕輕的撓著,但每一次試圖要觸碰到馬靴的靴筒口,就會感覺到自己的JB開始有勃起的趨勢而不敢脫下來。
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燥熱的極限了。
本來天氣就不是很涼爽,加上這種事情,程浩幾乎都要崩潰了。
就算是在中午疊完被子之後,程浩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也會感覺到這種莫名的燥熱感。
“求求你了,讓我脫下來吧....”程浩一遍遍的在床上默念著,漸漸的進入了昏睡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所有的戰士,今天下午將會進行馬靴保養培訓,請所有的新兵將自己的馬靴脫下來,統一提到自己的右手上,然後換上迷彩服和作戰靴,十分鍾後到操場集合。”
在聽到了廣播的那一刻,宋宏超便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將所有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重復,所有的戰士,今天下午將會進行馬靴....”
“太好了!!”
聽到了這個廣播之後,程浩忍不住擺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興奮的將手按向了自己的馬靴。
“呼,終於脫下來了。”
剛剛將馬靴從腳上拽了下來之後,就聞到了一股有點濃郁的腳味。
不過對於程浩來說,已經滿足了。他差點以為要等到那遙遙無期的洗澡的時候才能脫下來了。
“...我建議你不要報以太大的希望為好,程浩。”
宋宏超在程浩的旁邊,一邊非常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作戰靴,一邊將自己的褲腿塞進了靴筒里面。
“這是什麼意思?”正在拼命的將褲子提上去的陳國旭大聲的問道。
“意思就是,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會是....一種變相的訓練。”
趙立抬起頭看了一眼監控器,立即改了口,用一種隱晦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
看著自己右手邊的馬靴,又看了看自己的鞋架上面整齊擺放的作戰靴,程浩的內心萌生起了一層新的恐懼。
難道說,保養馬靴這個事情,還能有什麼名堂嗎?
“快點走吧!一會兒就來不及了,不要因為一個人掉隊,導致咱們四個都要接受高潮的款待!”
宋宏超像是這個宿舍的舍長一樣,命令著其他三個人趕緊離開宿舍。陳國旭立即站起身,跑出了房間門。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白他們一眼。
沒有任何的辦法,程浩也跟隨著大部隊的腳步,一起跑出了房間。
很快,在時間結束前,所有的人按照排列的方陣,來到了操場的正中央。
“戰士們!你們做的很好!僅僅過去一天,你們就能夠做到如此准時的集合,改掉了你們平時生活中懶散的壞習慣。”
周國強這一次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一旁,筆直的保持著軍姿,非常服從的樣子。
“看看你們右手上拿著的馬靴,看上去你們並不是很會保養你們的馬靴啊。身為一個軍人,你們要堅決的保護好穿在自己腳上的靴子!保持它的整潔!”
對於這一點,程浩大概能夠理解,就像是自己以前穿過的籃球鞋一樣,要經常刷一刷。
“現在,戰士們,讓我們一起前往‘忠誠樓’,進行馬靴保養的培訓吧!”
“齊步!走!”
毫無征兆的,程浩感覺到自己腳下的作戰靴突然自己動了起來,井然有序的按照踏步的姿勢,向左後方向慢慢的走去。
隨後,所有人便齊步走到了那個叫做‘忠誠樓’的地方,這也是程浩第一次對這個軍營有了更為全面的一次探索。
最讓程浩感覺到興奮的,莫過於在忠誠樓的前面,就是這個軍營的大門了。如果哪天晚上能夠偷偷的溜走,從牆上爬出去的話。就能夠脫身了,而且就算是有監控,半夜凌晨一兩點,也一定會有機會抽身的。
想到這里,程浩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而站在他左面的排頭兵宋宏超則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著他。
“......我們到了戰士們。”
在不由自己的身體控制的情況下,所有人走進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里頭。所有人依舊按照方陣的順序,站在了每一個固定的位置。
李強和周國強則是走到了房間的最前面。同樣用非常標准的軍姿站在眾人的面前。靴根緊緊的貼在一起,看的程浩又是一陣心動。
“戰士們,身為儀仗隊的軍人,我們要隨時保養好自己的馬靴,這一堂課,就是教會你們如何將你們的馬靴保養好。而且不用擔心的是,你們的軍裝都是永遠有補充的,只要有人的軍裝和馬靴出現了破損,就會重新更換一批新的軍裝和馬靴給你們。但是最為重要的,還是屬我們腳上穿著的馬靴。”
說到這句話,程浩注意到,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轉向了李強腳上穿著的靴子。
不得不說,這個中隊長確實很厲害,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磨損,腳上的馬靴也非常的整潔。油的甚至能夠反射出背影來。
“馬靴是你們的尊嚴,是你們服務軍隊,效忠主人,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的必備物品!”
...等一下,這句話有點不對了。
站在自己的左面的宋宏超似乎也意識到了那個有點刺耳的名字。大聲的想問出那個‘主人’指的是誰?
“現在!戰士們!跪下!”
一瞬間,程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竄出了一道電流一樣的東西,JB突然挺立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在一個步調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身上的作訓服似乎也有什麼東西能夠控制自己的肢體行為,很快就將自己控制住了。
而此時此刻,周國強也非常標准的跪在了李強的面前。
“接下來,將你們的馬靴放在你們的正前方15cm的位置。”
難怪會說要求船作戰服的同時還要帶上白色手套,這樣一來,就算是自己不願意,身體也會乖乖的被控制著做出李強要求做出的動作。
“很好,戰士們。接下來,將你們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面。”
不,不要是這樣。
但是隨著李強的下一個命令,程浩意識到了,所謂的保養馬靴究竟是要做什麼。
“將你們那雄壯的JB掏出來,對准你們眼前的馬靴。然後開始用力的擼動它。”
“啊!”
程浩的手無法控制,硬生生的將JB從褲襠里面掏了出來,按照李強的命令,快速的擼了起來。現在光是碰到自己的JB都會感覺到那種無法控制的高潮感,更何況自己還要親手去擼動它?而且自己明明在昨天射過了,難道今天還要再來一次嗎!
恍惚中,他似乎還看到了周國強,同樣遵從著命令,將JB掏了出來,對准了李強的馬靴。同時,他也非常服從的將嘴巴貼在了李強的JB上,輕輕的吮吸了起來。
“啊~~沒有錯,戰士們,就是這樣!”
三十多歲的李強忍不住發出了連連的快感聲,似乎很享受周國強對自己的服務。
“求求你不要這麼做!”
程浩剛聽到身後的一個人喊出了這句話,下一秒就聽到了來自於同一個人的喊叫聲,還有精液噴射的聲音。
“戰士們,在如此莊重的時刻,不要說出軍人不該說的話,否則將會連續射出五發精液作為懲罰。”
聽到這句話,毛骨悚然襲上心頭,讓程浩等人都閉上了嘴。只能乖乖的看著自己的左手用力的握著那雖然不長但是很粗的JB上下的擼動著。
因為勃起的緣故,腦子里面只剩下了淫蕩的欲望,讓本來就對制服和馬靴有著格外的愛好的程浩產生了一絲錯覺,那錯覺,就像是自己其實並沒有被強迫,而是自己主動在擼動著自己的JB。在家里,自己也會在有的時候,趁家里面沒人,偷偷對著自己家里的雨靴來一發。
他的視线稍稍的挪動,看向了右面的宋宏超。
不愧是軍人家的孩子,宋宏超手里握著的JB真的是又大又粗,充滿了征服的氣息。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程浩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口將他的JB含在嘴里,任由那粗大的龍根,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前後抽插著。然後等到那黏稠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喉嚨。
不過,現在自己似乎還沒有到達射精的高潮點。看上去還要等李強下令才能射出來。
而另外一邊,李強則是在慢慢的享受著來自周國強的款待。
周國強的口活非常的驚喜,用自己的舌尖輕輕的挑逗著李強的馬眼,讓沒有對自己的JB開啟‘勃起’的命令的李強不由自主的挺立了起來。
隨後,舌頭非常不安分的在馬眼的四周一圈圈的盤旋著,讓李強更是欲罷不能。知道徹底在周國強的口腔中堅硬了起來。
而周國強的右手也沒有停下來,而是快速的擼動著自己的JB,為了能夠和李強在射精的時候達到同步,周國強需要盡快的讓自己達到高潮的臨界,然後用力的忍住,知道感覺到李強的前列腺液被自己舔干淨,用力的射出來的那一刻。
“啊!...戰士們,你們要多向你們的訓練隊長,即你們班的班長,周國強戰士學習!以後能夠用同樣出色的能力,服侍你們的主人!”
此時此刻,就算是李強說什麼,在下面的人也都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去聽這句話了,達到高潮點卻不能射精的焦躁感,讓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除了一個人之外。
似乎也察覺到了趙立在用一雙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李強露出了一絲微笑。
隨後,李強反客為主,用力的按住了周國強頭上的大檐帽,將自己周國強的腦袋貼向了自己的下體。一瞬間,李強那17cm的JB一瞬間全部插進了周國強的嘴里,直逼周國強的喉嚨。讓周國強激動的差點翻了個白眼。
不過,已經是一名‘老戰士’的周國強,已經適應了這個強度,很快就用自己的嘴唇緊緊的裹住了那粗大的JB,以免用牙齒觸碰到。舌頭飛快的旋轉著,濕潤著李強的JB。
“來吧!戰士們!為了保養好你們的馬靴,為了能夠在日後更好的效忠軍營!我們一起射精吧!”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李強、周國強、因為高潮感遲遲不來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陳浩、一直在咬牙切齒的宋宏超,所有人在內,一起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
房間里面發出了大量的淫叫聲,高潮迭起。
李強將自己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周國強的喉嚨中,爆發出愉悅的喊叫聲。這種服侍感,也是自己少數的幾次。更多的時間,李強的職責都是服侍自己的上級長官而存在。這一次也能夠感受到自己曾經培育出來的新兵蛋子,給自己服侍的快感了!
而其余的人,包括周國強在內,所有人都非常精確地,將自己的精液射在了眼前的馬靴上面。
就這樣,大約過去了一分鍾。
“好了,戰士們!射精結束之後,就是保養的下一步了:將馬靴上面的精液全都用你們的唾液舔干淨吧!”
自己身上的軍裝控制著自己像一個奴才一樣跪在了自己的馬靴面前,用力的舔著自己眼前的馬靴。程浩還沒有從自己的快感中解脫出來,此時此刻,舔馬靴這話事情也在自己心甘情願去做的范圍之內。
“將馬靴的靴筒舔干淨,再加上你們的前腳掌,這里都是用力的地方。認真的舔,保持馬靴的光滑。如果舔的不干淨的話,會在馬靴上留下痕跡,適得其反。戰士們,我希望你們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有人處理的不到位的話,懲罰就是關進禁閉室進行思想教育和反省。”
李強像是一個很有經驗的人一樣,一邊讓周國強舔著自己的馬靴,一邊非常嚴肅的和在場的72名新兵說道。
禁閉室和思想教育,聽上去就像是非常不好的事情,這反而更讓程浩加倍的去舔自己的馬靴了。
而在他的旁邊,宋宏超一邊用心的舔著,眼角的眼淚也在悄悄的滑落。
隨後,經過了一番認真的‘保養’後,又經過了打蠟的環節。
程浩在內心稍稍的驚訝了一下,因為自己眼前的這雙馬靴,已經像是新的一樣,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士兵們!你們做的很好!”
.........
下午的訓練暫停了。因為馬靴保養環節用了大約一個小時多的時間。另外,李強也命令所有人進行了洗澡和自我清潔。
只不過這個洗澡似乎並沒有和程浩想象的一樣。
所有人都在回到宿舍的時候,再一次被催眠氣體迷暈,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鍾左右了。
程浩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發還是有點濕漉漉的,身上也確實比開始的幾天的那種長期沒洗澡留下的味道要好了很多,有一種略微清爽的感覺。
但是不同的是,那雙被自己保養過的馬靴,再一次穿在了自己的腳上。
看來這將會是一個無限循環的日子,馬靴被脫下,要麼是到了保養的時間,要麼是到了‘洗澡’的時間。
不知道為何,程浩感覺到自己似乎有點適應了這種生活。但是這才是最令人恐懼的,他在一點點的被這種生活同化。這也是自己最不想承認的事情。
“你們看到了那個門口了嗎?”
“門口?”
從下午回來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趙立突然站了起來,小聲的對另外三個躺在床上什麼事情也不想的男人叫了起來。
“....就是這個軍營的出口。在那個忠誠樓的前面。”
“怎麼了?你又要做什麼?”
陳國旭滿臉誠恐站了起來,眼睛一直看著頭頂的監視器。
“....沒什麼。只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趙立的眼睛不屑的盯了幾眼已經被這兩天的訓練折磨出恐懼感的陳國旭,看上去這幾天的連續狀況,已經讓他到達了臨界值的極限。尤其是身為一個宅男,這兩天將自己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的日子,他沒有直接哭喊出來,也算是一種奇跡了。
“各位戰士們,今天晚上要進行補充訓練。所有人在下午吃完晚飯後,6點半到操場集合,著儀仗隊軍裝和馬靴。另外,109宿舍的宋宏超和程浩,在6點半以後,到忠誠樓的一樓大廳集合。”
“啊?”
聽到這個廣播,宋宏超蹭的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
到忠誠樓集合,只有自己和宋宏超,難道說是自己和宋宏超做了什麼事情嗎?不應該啊,這幾天自己已經努力的按照軍營的一切命令去做了,不會是什麼懲罰吧!
“恐怕是要去站崗了。”
“什麼?站崗?”
趙立打斷了程浩的恐懼,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昨天聽到108宿舍的人說到自己的宿舍抽了兩個人出去站崗,我問了一下,是第一排的排頭兵和第二個人。今天輪到你們兩個,並不奇怪。”
“你是說,昨天我們被洗....被關在那個教室里面觀看視頻的時候,他們兩個去站崗了?”
“那為什麼不!.....”
宋宏超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因為不應該說的話被瘋狂的款待,立即又閉上了嘴。
“如果能的話,他們肯定嘗試了.....”
趙立剛說出這句話,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陣膨脹,不自覺的將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面。
“所以說,不要做那些事情了,我真的已經不想再接受款待了。”
陳國旭將腦袋依靠在了自己的床頭,低聲的抱怨著。
“你們如果想要精盡人亡的話隨你們的便,不要拉上我,我只求能夠安心的繼續訓練,不要有過多的思想,只要能夠乖乖的服從,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哪怕是最後變成了周國強班長?”
“....”
床頭的人再也沒有說話,似乎是要逃避現實了。
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一聲警鈴的開啟聲,大門被打開了。
似乎是到了吃完飯的時間。
程浩喊了聲宋宏超,示意趕緊去食堂吃完飯,不要耽誤了這個晚上的集合。免得又是一頓款待。
但是,感覺很奇怪,明明是站崗,而且按照趙立的意思來說,肯定是要去門外站崗,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之前的那一組人沒有逃走呢?
........
等到了晚上6點25左右,宋宏超和程浩快步的跑到了‘忠誠樓’的一樓大廳。
這棟大樓,除了一樓的那個保養馬靴的房間,其他的地方還沒有探索過。不知道其他的地方都是做什麼用的,不過程浩大概想得到,這里肯定不僅僅是一個辦公樓。
“很好,新兵蛋子們,你們還算是比較及時。今天晚上,李強隊長帶大家訓練,我來給你們做站崗部署工作。”
站在大廳門口的周國強非常嚴肅的站在他們兩個的面前,用軍姿站在兩個人的面前。相比於態度稍稍有些松散的程浩和宋宏超來說,果然就像是新兵和老兵一般的差別。
看他的那個表情,就像是自己吃李強的JB的事情完全忘記了一般。用非常嚴肅的眼神看著他們。
“今天是你們兩個人第一次進行站崗,根據排班表,你們兩個是今天晚上11點到明天早上5點,作為輪休,你們明天早上不需要進行早操和上午的訓練,給予你們到中午十二點為止的休息時間。”
“但是現在是誰在站崗?為什麼我們六點半就要....”
“新兵蛋子!你們要牢記,身為一名軍人,你只需要服從命令!”
見周國強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為了不被接受下一次新的款待程浩立即用軍姿的姿態回答道:
“是!”
“很好!新兵蛋子們,現在這一班,是另外兩名長官在外面站崗,等到11點左右由你們來替換長官們。”
程浩對這句話並不感到意外,這個軍營肯定不會只是周國強和李強兩個軍官而已。但是這些長官居然回去站崗,還真的是難以置信。
但是,如果僅僅是這樣,難道說自己就不能趁著夜色.....
“為了能夠保持你們的軍人訓練素質,能夠適應站崗!從現在開始,你們將在這四個半小時的時間開始,進行站崗培訓!”
站崗培訓?那是什麼意思.....
“新兵蛋子,聽我的口令!軍姿調整!”
身體不由自主的,程浩和宋宏超將自己的身體筆直的立了起來。馬靴也保持著六十度的開口,固定在了地上。
“現在開始,進行站崗培訓,首先,你們要進行的,是將口號喊響,將自己的口號喊亮!”
“是!”宋宏超用力的抬高了嗓門,用自己的丹田喊出了回答。而程浩則是愣了一秒鍾,才喊了出來。
“果然是新兵蛋子,不過也算能夠理解,畢竟你們能夠第一次就整齊的喊出響亮的口號,是不太可能的。”
說罷,周國強將手突然伸進了褲襠里面,將自己那根粗長的JB掏了出來。直挺挺的對准了宋宏超和程浩。
“從現在開始,我將會跟著我的口令,努力的配合好你們的搭檔!我會一直保持著機槍挺立的狀態,和你們一起訓練。每當你們失敗三次,就要進行一次高潮,而射出來的時候,你們必須同時保持筆直的蹲姿十分鍾!”
這簡直是地獄一般的要求啊!自己和宋宏超僅僅是成為了這里的軍人兩天,怎麼可能會在兩天的時間里面,就如此的配合好彼此的口號啊!
自己這一晚上,到底要射多少次,才能練好。
“剛才那一次,是你們的第一次記過。現在,重新訓練!根據白天的訓練,見到了首長之後,應該怎麼做?”
“首長好!”
程浩和宋宏超努力的將自己的聲线重合在了一起,試圖能夠讓周國強對自己表示滿意。
“很好,這一次的口號比較接近了,但是程浩的聲音有點小,記第二次過。”
這個要求也未免太苛刻了。程浩的心髒都開始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了。
“第三次,首長好,1,2!”
“首長好!!”
這一次,宋宏超確實和程浩喊到了一個節拍上面。
“哈哈,看來確實是有著兄弟情的兩個人啊,才第三遍就能在口號上如此的契合和響亮。....但是程浩,你的靴根的扣合速度,要比宋宏超慢了半個節拍。”
“這......”
“雖然對你這個新兵蛋子來說,和儀仗隊的父親帶出來的孩子相比,確實有些苛刻,但是,這里是軍營!服從命令就要絕對的服從!你們現在要進行第一次懲罰!”
只聽到話音剛落,程浩的左手就立即伸向了自己的JB,將JB迅速的掏了出來。
緊接著,兩個人爆發出了一陣高潮的吼叫聲。精液直挺挺的射了出來,射在了地板上。
突然的高潮,讓程浩的腦子一片混沌,無法思考。
在這個過程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覺地蹲了下來,保持著十分挺拔的軍姿。
但是,這種軍姿超過了幾分鍾,對於程浩來說,是非常痛苦的。腿部的酸麻會讓程浩感覺到痛苦萬分,但是身體還會馬靴死死的固定住,無法動彈。
“非常好!戰士們,訓練才剛剛開始,希望你們能夠在11點之前,成功的將站崗訓練完成!”
.........
在晚上11點的時候。
軍營的大門門口。
“報告長官!新兵程浩!新兵宋宏超!前來換崗!”
僅僅四個小時的時間,程浩和宋宏超已經完全聯系好了交接儀式還有站崗的所有細則。
不過,兩個人的眼神已經完全暗淡了下去,完全沒有絲毫想要反抗的打算了。
兩個人和兩名長官互相標准的敬禮之後,程浩和宋宏超從側面走上了站崗的位置,保持好自己的軍姿,將JB挺立在外面,標准的站好。
眼前的道路,是一片完全看不見頭的森林。只有一條道路可以離開這里。
但是宋宏超和程浩完全沒有精神力去思考自己能不能試圖從這里逃走。甚至是什麼都不想了。
不知道已經射了多少次,接受了多少次的懲罰。讓兩個人已經沒有欲望再去觸碰這些念頭。
就這樣,一個夜晚慢慢的過去了。
程浩離逃離這里最好的一次機會,就這樣在堅定的站崗中,慢慢的結束了。
接下來,是除去了兩天之外的三年時光的待續。
以後究竟還會發生什麼。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在軍營的這段時間,程浩已經漸漸的淡忘了時間觀念,因為沒有所謂的周六周日這種法定的節假日,每天都是周而復始的訓練、站崗、吃飯、思想教育還有保養自己的馬靴。讓稱號都已經漸漸的麻木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發了,很多時候,程浩也漸漸的放棄了思考。因為就算是射精之後,自己也不會感覺到什麼痛苦,也不會感覺到射精後的乏力感。
但是,在內心的潛意識中,程浩還是在渴望著,能有一天,自己能夠逃出軍營,逃到現實世界中去,將這群變態全都公之於眾。
不過,哪怕是自己距離逃離這里最近的機會:半夜的站崗時間,都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自己,會不會終究變成周國強的樣子?
想到這里,程浩不禁開始設想起三年前的周國強,會不會也是和自己一樣,抱有著同樣的想法,拼了命的想要從這里逃走,但是最終,還是變成了這群軍營的軍人。
變成了一個兵奴。
不由自主的,程浩將自己的手摸向了自己的JB。
“可惡!”
他用力的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
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犯淫欲啊!難道說自己很享受這種感覺嗎?
“....你小點聲,程浩。算我求求你了。”
宋宏超將腦袋死死的貼在了白色的枕頭上面,發出了一點也不像他的乏力的抱怨聲。
“我這一輩子,可能就要這樣度過了,被我爸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送到了這里,然後走上了他的老路。.....我已經曠課了一個月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被開除了....還是說我爸已經悄悄的辦好了退學手續。”
這一個月來,程浩用自己的雙眼,慢慢的見證著宋宏超,如何從一個熱血青年,到現在對生活毫無希望可言。
現在的四個人都像躺在床上的廢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雖然說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每個人也終於學會了疊豆腐塊,所以不用在中午的時候再去操場上疊被子,能夠換來短暫的休息時間。
但是,這種生活,真的是太令人絕望了。因為只有這短暫的休息時間,或者說,每一次陷入昏迷的時間,才會讓他們感覺到些許的安慰。
因為可以放空一切,不用去想以後的日子。
“我已經不行了....”
躺在房間里側的陳國旭發出了這樣的言論。
程浩抬起頭,看著就算是躺在床上,都還下意識的想要保持著軍姿的樣子,筆直的躺著的陳國旭。
半個月前,陳國旭第一次提出了令人絕望的注意:自殺。
但是周國強似乎已經事先猜到了這件事情,特地來宿舍告訴他們,想要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行為都會被身上的這身像是著了魔一樣的軍裝阻止,在這之後,還會進行一個星期的小黑屋自閉反省。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敢去挑戰李強的權限,因為沒有人知道小黑屋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會有什麼樣的恐怖的事情等待著自己。
“我們這一輩子,都只能是這樣了。我已經受夠了款待了。....真的是可笑。”
說著,陳國旭將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按向了自己的下體,上下輕輕的搓動了起自己的軍褲襠,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癮一般。
“陳國旭,你冷靜一點。你不是還說,總有一天要回歸到你所期待的宅男生活去嗎?”
“.....那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也奉勸你們,不要胡思亂想了。乖乖的服從命令,要比什麼都強。讓老子過的安生一些,聽天由命一些,比什麼都強.....”
“........”
看起來,陳國旭已經成為了第一個自暴自棄的犧牲品了。
或者是說,這一個月,程浩他們接受的已經接近7次的‘思想教育’,讓他們的思想已經開始轉變了。
但是他說的話也並非沒有幾分道理。
這種日子,終究不會有盡頭的。不知道會在哪一天,自己就會和周國強一樣。然後周而復始,自己成為周國強那樣的人,再去訓練其他的人。
“....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你最好還是保持著一些這種胡思亂想的感覺吧。”
“你說什麼?”
程浩回過頭,正打算詢問在自己左側的趙立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趙立猛地將自己的手伸了過來,擋住了程浩的嘴唇。
程浩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輕輕的紅暈。
“不要大聲的說這種話,我們都已經來了這里這麼久了,你還不長記性嗎?”
趙立那張掛著嚴肅的國字臉,眉頭一皺,顯得特別的憨。或者是說,很長一段時間,趙立都沒有和大家怎麼交流,所以程浩甚至都不能完全的記憶下來他的面孔。
不過仔細一看,臉上還有一些肥嘟嘟的樣子的趙立,也確實挺好看的。
....自己在胡亂想什麼...
“我覺得,在這三個人里面,你是唯一一個,可能會跟著我一起做那件事情的人了,陳國旭和宋宏超都不是太有可能同意。”
“.......你要做什麼?”
“戰士們!不知不覺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相信在這一個月里面,你們也已經能夠感受得到,你們身上的成長。你們在漸漸的變成一命合格的儀仗軍戰士!從你們現在的軍姿,我就能看得出來,每個人都訓練的非常好。很多已經不需要馬靴的矯正,就能做到一邊勃起,一邊保持完美的軍姿了!”
這天早上,李強和往常一樣,精神飽滿的和所有人大聲的進行早課。
有的時候,程浩都會感覺到一些奇怪,明明年齡也不小了,為什麼還能保持這種精神氣。
“身為軍人!保證完成訓練任務!”
“身為軍人!保證完成訓練任務!”
不是想要主動喊得,而是不大聲的喊出來的話,一定會被周國強進行款待的教育,那比什麼都不想接受。
不過,程浩還是聽得出來,在這個72人的隊伍里面,已經有人非常的適應了這種生活。光是從那滿臉興奮的表情和精神狀態上來看,一猜便猜的出來。
這場三年的時間戰,就是要比拼誰的意志力更堅定的時候。
“看看你們現在的軍姿,看看你們身上霸氣的軍裝和馬靴!你們的家人,還有主人,一定會為你們而感到驕傲!”
家人這件事情,自從第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自己的父親的視頻,之後的‘思想教育’也全都是被迫觀看一大批的儀仗隊訓練、培養忠誠意識的視頻。
而且,那個主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敢去詢問‘主人’是誰?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進入訓練的第二階段了,經過了一個月的軍姿和齊步、跑步的行進與立定,相信你們已經做好了學習正步的准備!”
“終於到來了!一個月沒有踢正步,我都已經感覺到生疏了。”
難道看到周國強這麼的興奮,似乎是對正步有著格外的鍾情感。
“准備好了吧,新兵蛋子們,我們身為儀仗軍人,最重要的科目即將到來了!”
這算是什麼?是在幸災樂禍嗎?
還是說,這個訓練中,有著程浩想不到的訓練模式?
...不過,現在做什麼,都覺得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畢竟經過了馬靴保養和站崗訓練之後,程浩已經對射精這種事情無所謂了。
“在早操結束之後,每個宿舍出一名代表,去我的辦公室領取一套為你們量身定做的新軍褲!然後在早上的訓練開始之前更換著裝完畢!現在,繼續和往常一樣,進行你們的早操吧!”
說著,周國強便帶領著所有人又一次跑上了操場。
為什麼突然要穿新軍褲了?
.......
在食堂的時候。
“......”
程浩看著手里的煎蛋還有牛奶,不知道為何,有一種吃不下去的感覺。
“怎麼了?程浩?不趕緊吃的話,就要來不及了。”
“難道說,你還對現在的食物有什麼挑剔嗎?至少吃飯對我來說,還是一個沒有被染指的事情。”
“我不是不想吃。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奇怪?有什麼奇怪的?”
“....我們來了這里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我們被強迫著訓練了這麼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減輕過體重。”
雖然說這些食物里面肯定有什麼東西,用來保持自己的體力用的,但是僅僅是吃這些東西,不應該連一斤體重都沒有減掉。
到現在自己的肚子還是鼓起來的樣子,沒有任何的變化。
“.....有的時候,不該去想的事情,不要去想比較好。”
趙立推了一把程浩的後背,告訴他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但是,正在程浩低下頭要吃東西的時候,趙立的低沉的聲音卻悄悄的飄進了程浩的耳朵。
“今天晚上,你聽我的暗號,在今晚的睡前的時候,做好准備。”
“......”
晚上的時候?
趙立他要做什麼?
難道說,趙立要打算從這里.....
.......
“要想踢好正步,不僅需要放松你們的肌肉和經絡,最重要的是,正步最考驗的,是你們的意志力!戰斗力!能夠一直保持一個姿勢長久時間的不動!這才是身為一名儀仗軍人所應該有的力量!”
72個人兩兩一組,互相用力的幫彼此做著伸展運動。
宋宏超面無表情的站在程浩的面前,用力的將程浩的大腿拔了起來,程浩感覺到一陣疼痛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的馬靴擦得還挺亮的。”
“啊...有嗎?”
“嗯,看上去你已經很適應這身軍裝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宋宏超將頭扭到了一邊,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不過,你有沒有注意到,在操場的旁邊,放著的那幾個箱子?”
“箱子?”
聽到這句話,程浩還確實沒有注意這件事情。
在操場的旁邊,放著幾個木制的箱子,箱子已經處於半打開的狀態,但是看不清楚里面是什麼。
“很好!現在上下的人交換自己的位置!”
隨後,又交換了過來,程浩為宋宏超壓了腿。
在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這段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了。
“想必你們這群新兵蛋子,肯定在電視上看過關於依仗兵的正步是怎麼訓練的吧?”
電視?程浩感覺電視就算是以前,在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候,也是一個遙遠的概念。
“首先,左腳向正前方踢出約75厘米,腿要繃直,腳尖下壓,腳掌與地面平行,離地面約25厘米,適當用力使全腳掌著地,同時身體重心前移,右腳照此法動作;其次,上體正直,微向前傾。手輕輕握攏,拇指伸直貼於食指第二節;向前擺臂時,肘部彎曲,小臂略成水平,手心向內稍向下,手腕下沿擺到高於最下方衣扣約10厘米處。”
周國強一邊向這群新兵蛋子解說著,一邊非常規范的做出了示范動作。
看到這里,程浩不由得心里緊繃了一下,雖然看周國強如此標准的掩飾似乎並不難,但是要到了自己的聯系的時候,又會是怎麼樣?
正步和其他的動作遠遠不同,必須加緊的練習,才能有成果。如果沒有成果,結果自然會是他所想的那樣,被無限的款待。
“為了磨練你們的堅強的意志!現在,我們從正步的分解動作開始練習!正步一令一動!正步!!走!”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經過了一番學習的方陣稍顯參差不齊的將自己的雙腿抬了起來。
“記住,離地25cm。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隨便的搖晃。”
周國強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面拿出了兩盒看上去像是撲克一樣的東西。
他要干什麼?
“停!”
在所有人將腿收了回去之後,周國強便將撲克牌一張一張的抽了出來。
“為了能夠讓你們訓練處堅硬挺拔的意志!現在我們要加大訓練力度!”
說著,周國強拿起了一團長長的紅线,走到了每一排的面前。將紅线非常准確的用鐵定懸空了起來,離地恰巧25公分的位置。
“正步一令一動!正步!!走!”
嗖嗖嗖的幾聲,所有人都將自己的馬靴抬了起來,整整的將靴子的頭觸碰到了紅线上面。
這個時候,程浩才理解了這根紅线有什麼意義。
“不要亂動啊,每一根紅线上面都拴著鈴鐺,如果這一排有人泄了力,或者想要偷懶的話,鈴鐺就會響起來,到時候你們這一排都要一起受到懲罰。”
果然,又是要射精了嗎....想來這個操場上面,已經幾乎全都是他們射過的精液了,程浩反而覺得不稀奇了。
“看好了啊,每個人的胳肢窩上面都要放上一張撲克牌,誰要是松了勁,掉了的話,也要進行懲罰!”
這也太難辦到了吧?就算是軍姿已經練得再好,這種事情也會難免會發生。而且要保持抬腿這麼長時間,胳膊不松勁,怎麼可能做到啊?
“時間是五分鍾,堅持完了就可以休息,每次懲罰之後都要延長30s。新兵蛋子們!這可是磨練你們意志的最好時機!”
說著,周國強便站到了隊列的側面,看著誰會控制不住,‘害人害己’。
這話事情,說什麼也得撐住。自己被處罰是小事情,害的整個一排的9個人一起受罰,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的。
一時間,程浩用力的憋了一口氣,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重心,穩住來自自己的腳掌的顫抖。
但是,畢竟都是一次都沒有練過的人,想要上來就堅持住五分鍾,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第三排第四列!”
“到!”
“鈴鐺因為你而動了!進行懲罰!”
...看來又要單純的射精了嗎?保持著這種動作射出來可不是什麼舒服的動作。
“第三排聽我的口令!向後!轉!”
程浩聽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了整齊的旋轉的聲音。現在第三排和第二排完全是背對著背的狀態。就算是要射精,也不需要做這種事情吧?周國強那家伙所說的懲罰,難道有了什麼改良嗎?
“裝備!上膛!”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程浩未等想象他們的樣子,就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那叫聲,聽起來可不像是自己根絕那個上膛所代指的,那種從襠部開炮時,既感覺到羞恥,又感覺到爽快的聲音,聽上去更像是痛苦的聲音。
難道說,這一次給予的懲罰,是真正意義上的懲罰了嗎?
“第二排第八列!”
“啊!到!”
陳國旭的臉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樣子,或者是說因為聽到了後面的聲音分了神。
總而言之就是,第二排的鈴鐺輕輕的響起了。
“第二排!向後轉!”
身體下意識的跟隨著大部隊一起轉了過來。程浩看向了剛剛接受完懲罰的第三排。
“這是...”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但是隱隱約約的,又能感受到,在這痛苦的表情下面,時而會浮現出一絲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上膛!”
“怎麼?”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隨著這個口令指示,做出了非常整齊的動作。
程浩能夠理解,在這一個月的不停的思想教育和訓練的過程中,肉體已經開始逐漸的能夠跟隨著口令進行動作了。
但是現在這個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的動作,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
“啊啊啊啊!!!!”
自己右邊的排頭兵宋宏超突然控制不住的喊叫了出來,那是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的喊叫聲。程浩的眼睛稍稍的傾斜過來,看到了他的臉上那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落,但是臉上卻泛起了一絲苹果般的紅色。
果然是這樣,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緊接著下一秒,程浩便感覺到了。
那個像是JB一樣,又粗又大的東西,直挺挺的頂在了自己的PI‘YAN上面。
“等...等一下!”
不過,按摩棒可沒有給他任何的時間去思考,直挺挺的刺了進去。
就算是一個gay,程浩也從來沒有經受過任何人去開發自己的後庭,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種強硬的插入,是沒有絲毫的憐憫的,毫不顧忌程浩的感受的,一瞬間疼痛感涌上了全身。
“啊啊啊啊!!!......”
“叫的居然這麼淫蕩,你看起來很享受呢。新兵程浩。”
“.........”
痛的沒有思考的余地去回想剛才的話,但是程浩下意識的咬了咬牙,讓那個按摩棒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按摩棒在自己的PI‘YAN里面越陷越深,摩擦著兩壁給程浩帶來了痛苦和莫名的快感的二重打擊,直到最後,他感覺到按摩棒的底部夾在了自己的PI‘YAN的兩側。
就這樣,‘一顆子彈’就這樣上膛完畢了。
在第二排的全體士兵都裝備好了之後,周國強重新命令他們回歸軍姿。
在一抬頭,一挺身的刹那,他們便能感受到自己的PI‘YAN里面,那粗大的按摩棒死死的撐住了後庭,一股緊密的充實感讓他無以言表。
“今天上午訓練結束之前,你們PI‘YAN里面的假JB都會一直留在里面,為你們進行最特別的處罰!”
周國強一邊說著,一邊重新走到了隊列的一側,命令所有人繼續訓練。
已經又被延長了一分鍾,接下來還有不知道多少時間才能結束這個正步的訓練。
程浩已經開始懷念,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面,只是簡簡單單的進行齊步訓練的時候了。相比現在,當時的訓練簡直是易如反掌。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別人的身上去。
於是程浩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視线轉向了宋宏超,一般這種時候,看到比自己的意志力要堅強百倍的宋宏超,程浩便能感覺到無盡的動力。
.....但是這一次。
“.....”
宋宏超的眼睛默默的向下方,自己的馬靴的方向看著。他的眼角流下了一道道的眼淚。
宋宏超正在脆弱的哭泣著。
“第二排第二列!”
“到!”
聽到周國強非常不客氣的喊了一聲,程浩連忙回應道,但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已經....被抓了典型了。
“訓練時間注意力不集中!第二排整體接受一次懲罰!”
看著周國強那雙滿是淫蕩的表情的眼睛,程浩大概已經猜到了,他是故意想找著一些法子去懲罰這一排的人,自己只是一個被隨機選中的出頭鳥而已。
而且他口中的這個懲罰,明明所有人都已經被安裝上了按摩棒,還能有什麼樣的懲罰?
在三秒鍾之後,程浩就收回了自己可悲又稚嫩的想法。
“啊啊啊啊!!!”
PI‘YAN里面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震動,讓本來就已經被命令勃起的眾人紛紛感受到了那種被人按在床上,瘋狂的操動的震動感。
“感受到了嗎,新兵蛋子們。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的PI‘YAN在劇烈的抖動著?是不是感覺到了?那種被偉大的主人抽插你們的PI‘YAN的快感?”
“嗚嗚嗚嗚....”
“這就是我們儀仗軍兵奴要做的事情!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們都將獲得無上光榮的機會,為主人獻出你們的PI‘YAN!讓主人操動你們的後穴!”
隱約中,程浩似乎看到了,周國強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的閃爍著光芒,襠部已經像是一杆槍一樣,挺立了起來,隨時准備射出那乳白色的子彈。
...這就是所謂的,正步的訓練嗎?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真的完了。....”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煎熬一般的訓練了。
在中午訓練結束的時候,所有人按部就班的撅起了屁股,等待著周國強一個接一個的將按摩棒拔了出來。
隨後,一群看上去像是勤務兵一樣的人將這些按摩棒統一裝進了那個木制的箱子里面,帶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這條新軍褲,就是為了能夠讓每個人在佩戴上假JB之後,不會顯得下體不自然而設計的新款軍褲。看來周國強和李強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一切的訓練方式了。
不過,作為相應的補償代價,所有人在吃飯的時候連身後的椅子都不敢貼近,只能輕輕的撅著屁股吃飯。
已經有好幾個人在被拔下了按摩棒的一瞬間,PI‘YAN里面因為過度的松弛而噴出了大量的排泄物。對於這一點,程浩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還有同宿舍的三個人沒有經歷這種事情。
砰!
只聽到宋宏超用力的將自己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面。嚇得陳國旭差點把筷子抖出去。
“...光是當著別人的面挺立JB,又是射精已經是很恥辱的事情了,現在居然讓我們...讓我們使用這種東西。分明是想把我們全都變成那種任人操PI‘YAN的賤貨了。”
“但是,你們誰也阻止不了這種事情,反正也死不了,就這樣繼續忍受吧。忍受一天是一天。”
“陳國旭!我奉勸你趕緊停止你那種令人惡心的言語,人活著難道就是要忍氣吞聲的活著嗎?”
“....我都已經說過了,不要在我這里胡說八道了。再說了,在這里站著說沒有用的胡話,不怕你PI‘YAN疼嗎?”
“你這家伙!”
“噓....”
趙立用力的握住了宋宏超的右臂,才阻止了宋宏超差點一拳頭揍到陳國旭的鼻子上的結局。
“你們別忘了,就算是吃飯,這里也不是絕對自由的地方。”
“....”
宋宏超回過頭,看見自己的身後,站在廚房的門口,像是在跨立一樣的一群大師傅們,用那雙空洞而又漆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
“那群師傅雖然只是做菜的,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們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尤其是那幾個炊事班的士兵,一個個的都不比周國強差。”
“而且,你看看他們的襠部。”
“我看他們的襠部干什麼?”
宋宏超非常不爽的質問了程浩一句。
“又沒讓你去吃他們的JB,你怕什麼?”
“陳國旭,少說些沒用的話,也不會把你怎麼樣,趕緊閉上嘴。”
看到宋宏超的眼睛瞪得通紅,趙立立即又伸出了手,擋住了彼此的動作。
“程浩的意思是,他們這些人,襠部都是挺起的狀態,一個個眼神都非常的迷離,就像是沒有意識的周國強一樣。...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在這里說些什麼、做些什麼被他們發現,肯定也會有相應的懲罰的。”
“......”
似乎已經到達了自己的憤怒的臨界值,宋宏超用筷子拼命的將盤子里面的菜送到了嘴里,隨後不滿的踹了一腳自己的椅子,快步的離開了。
“....這種事情,怎麼樣都是無所謂的了。反正我們已經是這種狀態了,好好活著最重要。不要在作死了。就當做是這不是你自己在做這些事情不就好了嗎?”
陳國旭拿起了手里已經被吃的干淨的餐盤,快步的走向了餐車的方向。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任何的抵抗,像是聽天由命一樣,任由周國強和李強就這樣繼續操縱著自己。
看起來,這個宿舍的第一個犧牲者已經出現了。
“...你想這樣嗎?程浩。”
“我想什麼樣?”
趙立用馬靴踢了一腳自己的小腿,讓程浩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向自己暗示什麼。
似乎是在暗示,在這之前,趙立對程浩說的那件事情。
“你真的想像陳國旭說的那樣,就這樣放棄了嗎?”
“....”
程浩回過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那幾個廚師似乎沒有聽到趙立說了什麼。這才放心的低下頭小聲的回應道。
“當然不想了,我怎麼可能願意沉淪在這種地方一輩子。這列的每個人,哪怕是陳國旭,都肯定還有著想要從這里逃出去的念頭,誰不想回歸到正常的世界去?”
“....那,你願意和我一起逃走嗎?”
“.......”
先不去說怎麼逃走。
光是有這個念頭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經過了一個月的‘刻苦訓練’,所有人都已經對周國強和李強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想要逃走的可能性本來就很小,幾乎沒有人會去,哪怕是動一下這種事情的念頭。
但是,眼前的趙立,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訴自己,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這段時間,通過站崗的過程中路過的一些地方,還有幾個比較特殊的時間點,我現在大概找到了一個能夠讓我們逃離這里的時間。但是我需要一個人幫助我隨時盯好四周的情況。”
“.....所以說,你覺得我很適合嗎?”
“難道你不想逃出去嗎?”
“我確實想...但是....”
“現在這個時候,要是害怕周國強的調教的話,就真的沒有逃跑的機會了,等到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相信他們一定還會有新的方法來整頓我們,難道你要變得和周國強一樣,像一個管理奴才的奴才一樣,活一輩子嗎?”
“.........”
但是,先不說這個事情的可行性。如果被人發現了,會不會有非常殘忍的代價。
想到這里,程浩便回想起了一個星期前,站在自己左前方的第一排的排頭兵。想起了那個人和周國強發生的事件。
“你身為排頭兵!所有的隊列的整齊度都是和你走的!所以你必須付出比別人多數倍的辛苦來訓練!”
“如果你覺得我不適合這個排頭,你就找別人做!”
在這句話出口的一瞬間,程浩便看到了那個人的JB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隨後,周國強將這個排頭兵帶去了李強的辦公室。一天沒有回來。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發生了讓人感覺到非常恐懼的事情。
本來還有著逆反心理的排頭兵,經過了短短的一夜,竟然變成了堅決服從命令,無論從什麼方面看,都像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一樣的家伙。
聽他們宿舍的人說,在那天回去之後,就算是中午,這個人還在刻苦的訓練著,甚至警告其他人也要努力訓練,否則就讓周國強對他們狠狠地懲罰。
....所以,反抗的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
“...程浩,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逃走。是要等著三年後變成另一個像周國強那樣的兵奴,還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努力搏這一次。”
“........”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應該放手一搏。
自由永遠都是比更有價值的事情。就算是路上在危險,也應該拼上自己的未來賭一賭。
畢竟,在這里繼續待下去,遲早會變成周國強那樣的兵奴,但是試圖逃跑,還是有機會成功的。既然有這個機會,就一定要試一試!
而且,自己已經不想再被人用那個假JB艹自己的PI‘YAN了!而且說白了,自己不是一個0,更難以忍受這種屈辱的感覺!
“...我答應你。”
“...呼。”
見程浩終於答應了自己,而不是做出其他的舉動來,趙立默默的吐了口氣。
“那今天晚上,等著我的消息。”
..........
“報告!”
周國強走到了李強的房間,將自己的靴根一立,做出了一個標准的敬禮。
“今天上午的訓練怎麼樣?周國強?”
“報告!今天上午的訓練效果非常好!您的決策果然是非常正確的!”
“這不是我的決策,而是主人的抉擇非常的英明!”
“是!”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發出了非常爽朗的笑聲。
“但是根據剛才在食堂的監控器上看到的事情,似乎有新兵蛋子已經開始動起了逃跑的念頭了!”
“...這一點不用怕。一切還都在我們的控制范圍之內。”
李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旁邊的座機電話,按下了幾個數字鍵,撥通了一個電話。
“而且,主人說了,關於試圖逃跑的逃兵問題,他很希望自己能夠親自出手。”
在這個軍營,每一天的時間做什麼都是非常固定的。
早上五點半起來出操,六點半吃飯,八點半進行訓練。再到中午飯,下午兩點半開始訓練,再到下午五點。之後又是去吃飯,再到晚上七點到九點的時間進行訓練或者是進行‘思想教育’最後在十點強制睡眠。整個時間都安排的非常妥當。
但就是這樣,才能在日積月累的時間經驗上,得出可以施展某些可趁之機的事情的時間結論。
“每個星期保養完馬靴之後,將會進行強制性的洗浴,在此之後,將會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是完全脫離控制的。通過上個星期和半個月前連續兩次的調查,我發現這段時間沒有人會去跟蹤我們的進展。因為在為我們強制洗浴完之後,周國強還有其他的那些人都會輪流去洗浴。所以在這段非常短暫的時間里面,我們是沒有人監管的。”
“但是,我們身上的軍裝和馬靴並不能讓我們逃離。”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們不穿軍裝和馬靴走。”
“誒?難道說要光著身子逃走嗎?”
程浩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立即就意識到了自己是有多麼的愚蠢,才會說出這種蠢話來,以至於趙立對自己翻了一個白眼都不覺得奇怪。
“我是說,我們穿作訓服和作戰靴走。這樣安全一些。”
“...但是,就算是這樣,這身衣服也有可能會被人控制住,然後我們也依舊逃不了的。”
“儀仗軍的制服和馬靴是能夠在沒有周國強還有李強的命令下控制我們的行為,但是那個作訓服並不是,只要沒有人命令的情況下,我們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行動...所以,既然要冒險一把,只能用這一身衣服冒險了。”
“...說的也是。反正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這句話倒是程浩的真心話。在這件事情,自己完全沒有什麼主見,完全是趙立一手操作著,要說有什麼是自己參與其中的,也只有那種提心吊膽的恐懼感值得說出口了。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非常的冒險,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假裝這件事情不曾存在過一樣。就足夠了。”
“...好的。”
這便是離開食堂之前,趙立對程浩說的最後一句話。
緊接著,下午的時間里面,程浩幾乎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一句話。
保養馬靴的過程中,程浩也沒有因為興奮的高潮感忘記今晚即將實行的事情。
但是,將手放在自己的JB上的時候,程浩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那種對於逃跑這種冒險的事情而產生的恐懼感。
熟不知,站在上面監督所有人保養馬靴的李強,對著他的方向露出了非常異樣的微笑。
很快,保養馬靴結束了。程浩和其他所有人一樣,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醒過來,就是到了下午的時間了。
程浩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望向了自己的旁邊一側的趙立。
“不要著急,另外兩個人現在還沒有離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躺在床上的趙立撇了程浩一眼,示意他不要激動。
...不過也是,畢竟這件事情是見不得人的,如果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心急的表情,肯定會讓人懷疑自己,至少要等到宋宏超和陳國旭離開的時候在動身。
“程浩,你今天下午在保養馬靴的時候,看上去神情有點古怪啊。”
“啊?”
躺在房間的最里面的陳國旭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用似乎是一種批判的眼神盯著程浩。緊接著,他快步的走到了程浩的面前,馬靴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
“你今天下午,保養馬靴的時候,看上去一點也不專心。射精的時候也沒有露出高潮的快感的表情。...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病?陳國旭?這種事情居然還能如此隨便的說出口?而且我射不射精和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如果你在試圖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就和我有關系了。我可不想背叛周國強,獲得我不想獲得的懲罰。”
“.....”
陳國旭,一個沒到二十歲的宅男。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連性格似乎都扭曲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見到的那種懦弱的,不敢言語的陳國旭,其實並不是真的陳國旭的性格。他實際上很擅長於觀察事物。
但是這種善於觀察事物的能力,應用到了不該應用到的地方了吧。
“你最好不要動歪主意,程浩。我警告你,否則我就讓周國強班長來把你的PI‘YAN操碎。”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鬼話!從哪里學的!?”
“程浩,不要理他。他現在就是周國強的一條狗,下午保養馬靴的時候怕不是想要直接撲上去給周國強跪舔一番了。”
“.....”
陳國旭沒有再說什麼,任由宋宏超在一旁小聲的用刻薄的口氣嘲諷著自己。隨後飛快的離開了房間。
“....趙立,你覺得....”
“沒事的。暫時不要管他,不要因為他的威脅而產生動搖。”
“...說的也是。”
聽到趙立的這席話,程浩也稍稍的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不過,從剛才的那一番對峙來看,程浩發現並沒有任何人出現勃起或者是要射精的表現。說明現在頭頂的那個監視器還有播放儀里面都沒有注意到剛才的行為舉止。
這就代表,現在的他們,正是脫離了監管機制,是每個星期里面,最自由的時候!
...那麼,趙立所說的計劃,並不是沒有把握的。
想到這里,程浩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表,隨後又看了一眼趙立。
接下來,就是等待宋宏超離開了,或者說聽趙立的手勢動身。
不由自主的,時間漸漸走到了下午的五點鍾的時間。
“換衣服吧。”
聽到趙立的一聲低語,程浩便立即迫不及待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向了自己的衣櫃。
宋宏超似乎躺在床上睡著了,這大概是自己和趙立最好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程浩將自己的作訓服拿了出來,從鞋架上面取出了那雙靴幫很高的作戰靴,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外衣更換了下來,並且穿好了新的制服和靴子。
“好了,我們走吧....”
“你們要去哪里?”
剛剛走到了門口,宋宏超那低沉的聲线就從程浩的耳後響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宋宏超從床上坐了起來,緊緊的盯著背對著自己的程浩和趙立,眼神里面露出了一絲質疑。
“我們要去操場鍛煉,等到六點多直接回來換衣服等待晚上的訓練。”
“...是嗎。”
光從口氣來看,就聽得出來宋宏超完全不相信趙立的這番話,程浩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那你們去吧。....動靜不要太大就好。”
說罷,不等程浩產生疑惑的詢問,宋宏超便直接重新躺回了床上,艱難頭埋進了枕頭里面。
“要是效果不錯的話...記得一定要回來帶上我。”
“....嗯。”
趙立點了點頭,隨後抓住了程浩的胳膊,快步的走出了房間。
宋宏超,那家伙已經看透了程浩和趙立想要做什麼了。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口來,而是讓他們就這樣離開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質疑,甚至是想要反對他們。只是任由兩個人就這樣離開了。
在那一刻,程浩便暗暗的發誓,如果能夠逃出生天,自己一定會帶著人回來的,一定會回來拯救宋宏超和其他所有的人。
下午五點十五分。
程浩甚至都不敢相信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這個軍隊的後牆那里並沒有任何的把手或者看管的人在,只是一道簡單的圍牆還有一些封護欄。借助著趙立的看上去非常強壯的肌肉,程浩也算是費勁的爬了上去。
隨後,在跳出了圍欄之後,重新落到了地面上之後,程浩發自內心的爆發出了一聲喜悅的聲音。
“啊!!!!!終於!!!!”
他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面,激動的流出了眼淚。
“一個月以來的屈辱,一個月以來受到的各種各樣的折磨還有非人般的痛苦。終於、終於在這一刻結束了!”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趕緊從這里離開,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我們離開了,而且這附近肯定有攝像頭,拍到我們就麻煩了!現在趕緊離開這里!”
“...你說的對,我們走。”
程浩抹了一把不爭氣的眼淚,跟上了趙立的步伐,快步向一望無際的小森林里面跑去。
.........
一路上,趙立一直在附近做好標記,以試圖不會迷路,而程浩則是直接跟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的跟進著。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趙立很擅長這種事情。動作和姿態看上去都非常的熟練,就像是有備而來一般。
而且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聽聞趙立的家庭或者自己的背景之類的事情。
會不會趙立其實是什麼特工之類的人啊?
一想到這里,程浩便忍不住張開口,向趙立小聲的詢問了起來:
“那個,趙立。我其實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噓!”
趙立突然攔住了程浩,示意他立即閉上嘴。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趙立那雙警覺地眼神,讓程浩還是乖乖的服從了命令。
“...糟了,已經有人跟上我們了。”
“啊?已經嗎?但是我沒有看到....”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罷,趙立拼命的拉住了程浩的左手,向正前方的樹林飛快的奔跑著。
“趙立!人在哪里?我為什麼沒有看到?”程浩一邊向前跑著,一邊向後不停的回頭仰望著。但是沒有看到任何的追兵或者抓捕。
“等你看到就來不及了。總之不要廢話。”
趙立的口氣完全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聽上去更像是恐懼,程浩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緊緊的跟在了趙立的身後,盡快的逃出這片森林。
很快,兩個人跑到了一個有點空曠的地方。就像是人工進行處理過的一片空地。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種莫名的感覺,程浩感覺到這里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似乎,有什麼陷阱在等待著兩個人。
“趙立,我們快繼續逃吧,我感覺這里有什麼不對....”
“....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趙立所言便迅速的成為了現實。
只聽到帶著白手套的雙手輕輕的拍動著,像是在贊許站在自己眼前的趙立和程浩一般。從樹叢的後面走了出來。
“...非常好,我已經見證了四屆的依仗兵的成長了,這也是我第一次,能夠見證到有勇氣從這里逃出去的人。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敢這麼做過。”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著一副魁梧的身材,一看便是就算兩個人一起上都打不過的那種體格,滿臉的胡茬,眼睛里面透露出一股非常威武的氣概。身上穿的那一身儀仗軍的軍裝在自己的身上撐得非常的結實,尤其是腳上的那雙帶著鋼釘的馬靴。
這個人,一定是比李強還要尊貴的人。
“實在是抱歉,一直沒有和你們見過面,但是因為我還有很多的儀仗軍要管理,所以只是指派厲害去那個來看管你們。”
說罷,這個看上去年近40的男人用非常標准的立正姿勢,想兩個人敬了一個禮。
“我的名字叫做程志強!是A市三軍儀仗隊總大隊長!你們的領導者!”
“你是什麼人和我們沒有關系!現在趕緊閃開,讓我們走!”
趙立像是失去了冷靜一樣,竟然開始呢公然挑釁眼前的這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大隊長。
“哼!果然還是新兵蛋子!居然連見到長官敬禮都不明白?敬禮!!”
程志強的命令像是一把刀一樣,瞬間刺穿了兩個人的耳膜,程浩和趙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非常標准的敬了一個軍禮。腳下的作戰靴也非常筆直的保持了立正的姿勢。
“很好!這才是新兵蛋子應該做的事情!現在,跪下!”
制服控制著身體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程浩再一次感覺到了屈辱的痛苦。
但是,總感覺四周有什麼不對勁的。
程浩定睛一看,自己腳下的地面似乎變成了黑色的地板。四周本來應該看到的樹叢全都變成了辦公室和辦公桌。
“怎、怎麼可能會這樣?我們什麼時候?”
難道是自己的思維斷线了嗎?這根本不可能,明明剛才已經從這里逃了出去!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時間,濃烈的絕望感,讓程浩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思想。
但是趙立似乎還沒有放棄。
“呼..呼...”
程浩能夠看到,趙立的跨下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襠部的事情了,就算是機關槍要射出來,也要先做完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拼盡全力!既然你就是這背後的幕後主使!那只要把你殺掉!我們就能夠逃走了!”
程浩驚呆的看著趙立似乎拜托了制服對自己的控制,吃力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緊接著,程浩看到趙立舉起了一把似乎一直藏在袖口里面的小刀,向站在眼前的程志強刺去。
“不自量力的新兵蛋子。”
程志強甚至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僅僅是閉著眼睛,便用那雙結實的馬靴一腳踢飛了趙立的匕首。
在趙立試圖做出下一步的動作之前,程志強已經飛快的擒住了他的衣領,將趙立硬生生的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很有勇氣啊,這次的逃離軍營的計劃,是你想的還是你們兩個想的?”
“.....”
這個時候不能讓趙立一個人受罰,至少自己也有責任。所以程浩恍恍惚惚的抬起頭正打算說什麼...
“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做的,程浩是被我蠱惑才會和我一起逃走的。如果你要處罰的話,就處罰我一個人吧。”
“哈,還是一個講義氣的人。我沒有看錯你!”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你在說什麼,趙立同志。我可不想懲罰你,正相反,我要獎勵你。獎勵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個人的勤務兵了!”
“....你、你不要摸那里!啊!~~”
突然聽到趙立發出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淫叫的聲音,還被命令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程浩不得不觀賞著這一切的所有的動作。
“見鬼!不要擼那里!我...”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趙立那圓潤的臉蛋上,打的趙立精神一陣恍惚。
“怎麼了?新兵蛋子,連你的大隊長擼動你的JB都承受不了嗎?看來你的訓練還要進一步的加強!否則怎麼能夠成為我的勤務兵!成為我的兵奴!”
“我...我不是你的兵奴!我是....”
“住口!趙立!你是我三軍儀仗隊的一命軍人!”
程志強的口令非常的決絕,讓已經在崩潰邊緣的趙立更加難以分辨自己的立場。
“現在!我的兵奴!要努力的射出來了!”
說罷,程志強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用那雙潔白的手套伸進了趙立的褲襠里面,使勁的擼動著趙立的JB,趙立的臉上露出了紅潤的血色。性欲占據了自己的身體的全部。理智也在被一點點的剝奪。
“不要!不要!要射了!要射了!”
“如果現在你射出來的話,我就把你的朋友程浩送進小黑屋里面去,讓他承受非人般的痛苦。”
“.....”
聽到這句話之後,趙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齒,拼命的忍住JB里面噴射欲出的精液死死的憋回去。
但是,畢竟擼動的力量要比自己的意志力要強很多。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濃稠的精液從趙立的JB中噴射而出,射到了自己的褲襠里面,射到了程志強那雙潔白的白手套上面。
“不錯,新兵蛋子的精液永遠都是非常不錯的補給和能量。”
“你這家伙!趙立!你沒事吧!”
“哈,差點把你忘了,差兵程浩。作為你的朋友趙立射精的代價,在這場調教結束之後,你就要乖乖的進入小黑屋進行懲罰了!”
小黑屋....一聽到小黑屋這個字眼,程浩感覺到心底一顫。
恐懼、慌張還有不情願的心理由內而生,讓程浩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啊,如此寶貴的精華,可不能浪費了。”
程志強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雙帶著白手套的食指放進了自己的嘴里面,輕輕的轉動著。
“來吧,新兵蛋子,你也來嘗一嘗,你的主人的唾液,還有你自己的JB組成的味道。”
說罷,程志強便將食指塞進了對方的口中,像是用一根JB在強迫對方口交一樣,在趙立的嘴里面輕輕的轉動著。
“嗚!嗚嗚嗚嗚!!!”
跪在不遠處的程浩看到趙立的眼睛不停的向上翻動著。露出了衣服純粹的淫蕩的表情。胯下那本來已經射出來的JB又一次挺立了起來。
“真乖。我的兵奴。”
程志強將自己的手指慢慢的抽了出來,留下了一刀長長的口水絲。
而趙立則在手指從自己的嘴里拿出來之後,眼睛開始變得迷離了起來。將舌頭伸了出來,像是充滿了服從的小狗一樣。
“趙立!你怎麼了!”
“兵奴程浩!現在立即站起來,保持軍姿,JB挺立起來!”
身體不受控制的站立了起來,程浩保持住自己的軍姿,JB也被迫從褲襠里面掏了出來,挺立的對准了趙立。
“你們以為只是自己的生殖器被我們進行了改造嗎?其實在你們進入軍營之前,你們的腦袋也早就被我們灌輸了很多的指令。經過每個星期的連續的思想教育,你們可能認為,自己並沒有受到多達的影響,但是潛移默化中,你們已經再身體上,在潛意識上,都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兵奴了!”
“.....”
“接下來就讓你觀賞一下吧,程浩,觀賞你的朋友趙立,是如何從一個倔強的家伙變成了一個忠誠的兵奴的!”
說著,程志強將自己的馬靴踏在了椅子上面,用一種長官的命令一般,大聲的命令道意識恍惚的趙立。
“兵奴趙立!主人的馬靴需要清理!”
緊接著,就聽到啪的一鞭子,像是鞭策一只軍犬一樣,那根鞭子用力的抽在了趙立的後背上,趙立發出了一聲愉快的吼叫聲。
而目睹著這一切的程浩則是驚恐萬分,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見趙立爬到了程志強的面前,伸出了自己那條還帶著自己的主人的唾液還有自己的精液的舌頭,輕輕的舔向了那雙帶著鋼釘的馬靴。
“沒錯!用心的舔!主人的馬靴已經兩天沒有擦拭過了,一定要舔的干干淨淨,舔的好的話,主人會給予你完美的高潮!”
“是!”
前一刻還在發誓自己和對方勢不兩立的趙立,一瞬間變成了對方的一條忠狗,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兵奴趙立!你喜歡舔主人的馬靴嗎?”
“喜歡!”趙立的眼瞳漸漸的放大,像是吸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一樣,在他的視野里面,只有程志強的這雙充滿了硬漢氣息的馬靴。
“沒有錯,這才是身為一名兵奴所應該做的!身為一名儀仗軍兵奴,你要熱愛馬靴,保護馬靴,用你自己的JB保養馬靴。同時,你的一切都屬於主人!主人的命令就是軍令!軍令如山!服從命令是一名軍人的天職!”
程志強用喊口號的口氣大聲的給舔馬靴的趙立洗腦著,趙立一邊不停的點著頭,一邊用力的舔著。
“舔的不錯!”
“是!”
聽到了來自於自己的長官的表揚,趙立忍不住點了點頭,非常服從的回答道。
“不過,身為我的兵奴。居然想要逃出軍營,你該當何罪!”
“....對不起長官!屬下該死!請長官原諒!”
站在一旁的程浩看著趙立停止了舔的動作,跪著向後退後了幾步,保持著上身挺立,將右手舉了起來保持敬禮,JB也挺立在外面。活脫脫的像一個賤奴。
難道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嗎?
想到這里,程浩雖然感覺到害怕,但是身體並沒有順著自己的思想行事,JB非常堅挺的挺立了起來。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跪下!兵奴!給你的長官和主人磕頭!祈求長官的原諒!”
“是的長官!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和愚蠢!”
每說出一句效忠的誓言,就能夠看到趙立的JB在不停的鼓起和膨脹,仿佛是在逼迫著他再伸出來一發。
“想要得到原諒!就要服侍好你的長官!同時,你也要立即進行思想上的矯正!進行非常正確的思想教育!”
只見程志強將自己的軍帽脫了下來,硬生生的扣在了趙立的腦袋上,隨後,他抬起的了自己的馬靴,用力的踩在了趙立的臉上。
一股濃烈的皮革味和頭上的汗味涌入了趙立的鼻孔,但是這非但沒有產生厭惡感,反而讓趙立的腦袋感覺到一陣發麻,仿佛天玄地轉一般。眼神越來越迷離。
“趙立!你還記得我們進入儀仗軍軍營時,說出的那忠誠的誓言嗎?”
“記得!”程浩都不記得當時給他們宣講的那個亂七八糟的誓言,沒想到趙立居然還記得,不過這也大概是將他引導上墮落的道路的伏筆吧。
“我,趙立!是一名三軍儀仗隊軍人!我堅決服從三軍儀仗隊軍營的一切命令!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為了主人和儀仗軍的使命!不怕犧牲,不辱使命!絕不叛離!是從效忠偉大的儀仗軍軍隊和主人的命令!”
“哈哈!背的真是到位!不愧是我看中的兵奴!永遠記住!你屬於儀仗軍軍隊!你屬於你的主人我!除了誓死效忠軍營和你的主人之外,兵奴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
“是!我的主人!”
趙立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主人的稱呼,眼睛雖然被程志強的馬靴死死的踩住,但是聽口氣就聽得出來,他是真的服從了。
“記住主人的味道!這股汗味,這腳下的馬靴的皮革味道!都是你一生的榮耀!問到主人的味道,你那根狗JB就會立即挺立起來!”
“是的!堅決執行命令!”
“非常好!”
啪!又是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趙立的後背上,爽的趙立的JB的馬眼不停的往外流著淫水,像是就要射出來一樣。
隨後,程志強用力的踢了一腳趙立,將趙立踹翻在地。趙立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自己的主人的軍帽用雙手呈遞了上來。
“我的兵奴,說出你的腳的型號。”程志強一邊說著,一邊將軍帽接了過來,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報告主人!兵奴趙立的腳是44的鞋碼。”
“哈哈哈!看來還真的是有緣分,主人我的腳上穿的,也正是44的馬靴!我的兵奴!只要你今天服侍的好,主人就把自己的馬靴贈與你!”
“是!!!”
對於一個完全的兵奴來說,主人贈與自己馬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的事情。收到了主人的馬靴的兵奴,會成為儀仗隊里面的佼佼者,穿上主人的馬靴,將會踢出最好的正步。同時,自己也會用盡自己的精華,以求讓主人的馬靴發光發亮。
此時,已經完全成為了兵奴的趙立,已經興奮的快要射出來了。
“把頭伸過來。”
聽到這句話,趙立立即服從的將自己的頭伸到了主人的面前。程志強一把抓住了趙立那幾乎光禿禿的頭皮,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非常用力的親吻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親了足足有一分鍾,程志強的舌頭幾次伸進了對方的嘴巴里面,挑逗著趙立的牙齒和舌頭。同時,自己的雙手也沒有停下來,一只手伸進了對方的屁股那里,用手輕輕的在趙立的PI‘YAN四周挑逗著,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著趙立的馬眼,卻又不讓他射出來。
“啊....嗚嗚...~~”
能夠被主人這樣玩弄,讓趙立又感覺到了無上的榮譽感和興奮的高潮感。興奮的快要流出了口水。
把你的這身作訓褲推下來,露出你的PI‘YAN。
“啊!是!主人!”主人要插自己的PI‘YAN了嗎?自己這種兵奴,居然能夠被主人操,真的是自己的榮耀啊!
想到這里,趙立完全失去了曾經的那種冷漠和嚴肅的性格,變成了一個淫蕩的賤貨,將自己的PI‘YAN完全展露給自己的主人,上午被那根假JB捅開的後穴,還在像是在呼吸一樣,輕微的一張一閉著。
“來了,你的主人要給你賜予最高貴的種子!寄宿在你的身體里面,讓你能夠更加的忠誠和服從!”
“是的主人!我已經准備好了!”
“兵奴趙立!我現在命令你,將你的朋友,程浩的JB含住!讓他射出儀仗軍人最寶貴的精華吧!”
“是!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趙立滿臉淫笑的撅著屁股來到了仍然不能動彈的程浩面前,不等程浩做出任何的動作,便一口含住了程浩那根又粗又硬的JB!
“哦哦哦哦哦!!!”
一時間,被一個男人含住了自己的JB,為自己口交,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舍友趙立。再加上現在的趙立只一,名兵奴,而自己的身份實質上和一名兵奴所差無幾。
多重的身份條件,讓程浩自己心理的gay的大門徹底在這一刻敞開,毫不遮掩的表示著自己對著無窮的快感的愉悅。
“來了!兵奴趙立!”
程志強挺起了自己那粗壯的JB,對准了趙鶴鵬深深的屁股溝里,那還顯得有一點粉嫩的菊花用力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趙立第一次被一個真JB操,剛剛捅進去的一刹那,感覺自己的PI‘YAN一陣火辣辣的疼痛,PI‘YAN處猶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難忍,情不自禁的將PI‘YAN四周的肌肉緊緊的收縮。
這一收縮,將程志強那條粗壯的JB緊緊的夾住,讓程志強忍不住爆發出一聲非常凶猛的嚎叫。
也同時在一瞬間,程志強的JB被這強烈的快感所侵襲,爆發出了一個軍人天生的野性!
“操!果然還是小新兵蛋子的PI‘YAN操起來舒服!”程志強一邊興奮的吼叫著,一邊用力的拍打著趙立的屁股蛋子!
“啊啊啊啊!!!哦哦!!”那種PI‘YAN再一次被人撐大,而且這一次是自己的主人的JB,在痛不欲生的感覺中,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PI‘YAN里面傳出一陣陣快感。讓趙立感覺到痛並快樂著。
同時,為了能夠取悅自己的主人,趙立瘋狂的用嘴擼動著不能反抗的程浩的JB,讓程浩也陷入了高潮的臨界點。
“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你這緊致的PI‘YAN,果然是一個當我的勤務兵的料!以後我要天天操你!你的PI‘YAN只屬於我一個人!”程志強被爽的不停的說著一些騷話,刺激著自己還有趙立的腦子,以讓高潮的快感能夠更加的猛烈、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龜頭被趙立的菊花緊緊的包裹著,這種緊緊的包裹的快感讓他感覺到欲仙欲死,隨後咬了咬牙,用雙手抓著趙立的屁股,將自己的JB死死的向里面捅去,很快就將整根JB埋進了他的PI‘YAN中。
“哦哦哦哦哦!!!”
趙立興奮的喘著粗氣,不停的淫叫著,刺激著程志強更加用力的操著自己。
而程浩也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身體還保持著軍姿,讓他又感覺到僵硬,又感覺到自己的JB要隨時噴射出來。
“來了!我的兵奴!我要射出我的種子,射進你的體內了!”
“向我開炮吧!偉大的主人!讓我成為您的槍膛!”
“在你的長官射出來的那一刻,你要將你自己的JB擼射!將程浩的JB擼射!”
“是!”
只聽到身後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吼叫聲,趙立知道,程志強要射出來了!立即加快了動作!拼命的吮吸著趙鶴鵬的JB!手速也加快了起來。
緊接著,四十歲的程志強趴在了趙立那寬闊結實的後背喘著粗氣。一股濃密的精液在他發出大叫的那一刻,如火山爆發般的全部噴射在了趙立這個忠誠的兵奴的PI‘YAN里。
“嗷嗷嗷嗷嗷!!!”趙立爆發出了一聲怒吼!將自己的JB一把松開,精液一瞬間全都噴射了出來,射到了程浩的作訓服和軍靴上面。
同時,被口交玩弄的失去理智的程浩也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自己的精華。全都射進了趙立的口腔里面,被趙立毫不吝嗇的吞進了肚子里面。
在那一瞬間,程浩感覺到,其實做一名兵奴,也許不是壞事。
.....但是在下一刻,他便昏迷了過去。
“唔?嗯嗯嗯呢!!!!”
在自己蘇醒之後,程浩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什麼束縛住了。
他 用力的抖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完全沒有辦法移動分毫,自己似乎是被什麼固定住了,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而此時此刻,在外界看來,程浩則是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一扇漆黑的大門,里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個人站立在原地。
程浩的頭上被戴上了一個人形的面具和頭套,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眼前,只留下了呼吸的位置。
全身被裹上了非常結實的儀仗軍軍裝,外面又被套上了一層大衣。雖然房間里面很冷,但是這一身衣服也讓程浩渾身難受。
同時腳上穿著那雙嶄新的大馬靴,固定在一個凹槽中,讓自己的身體保持著絕對的立正。
手上戴上了一層白手套,隨後又戴上了一層厚厚的皮手套。束縛住自己的手。
“兵奴程浩,歡迎來到小黑屋的懲罰。”
耳朵上帶著一個耳機,聽到了來自程志強的聲音。
“雖然你並沒有資格能夠像趙立那樣,成為我的兵奴,但是作為懲罰,你要接受小黑屋的訓練,在這七天里面,你在白天的時候,將會一直保持著這種軍姿的姿勢,此外。....”
話音未落,程浩便感覺到了。
自己的JB被人突然裹住,飛快的擼動了起來。
“在這七天,白天每過去一個小時,便會有一名已經訓練有成的上屆依仗兵來這里,利用你:人形口交訓練機,進行口交訓練。也就是說,你一天將會射精十次以上。”
“嗚嗚嗚嗚嗚!!!!”
“此外,為了你的訓練和忠誠意識著想,從現在開始,你將會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接受我們給你進行的思想教育錄音課程!”
緊接著,伴隨著高潮的快感,程浩的耳機中開始此起彼伏的想起了思想教育的課程。
“服從是快樂的!”
“你只是一名兵奴!兵奴的使命!就是服從命令!誓死完成主人的任務!”
“誓死效忠儀仗軍軍隊吧!”
.......程浩感覺到自己要昏厥了。
砰!
宋宏超憤怒的將拳頭揍到了陳國旭的臉上。
但是似乎還不解氣,他又對准陳國旭的臉狠狠的揍了一拳。
“你說!你為什麼要出賣他們兩個!為什麼!!!”
“說話!還是不是男人了!”
砰!又是狠狠的一拳揍到了陳國旭的鼻梁上,打的陳國旭的鼻子留下了一道鮮血。
就在下午程浩和趙立試圖逃走的時候,陳國旭一直躲在角落里面偷看著兩個人的行為。
而在這之後,陳國旭非常果斷的找到了周國強,將事情全都告訴了對方。
“你可真是一個非常服從命令的好軍人!陳國旭!”
雖然在這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兩個人要逃走的主意,但是令周國強沒有想到的是,陳國旭居然主動出賣了兩個人。這讓周國強感覺到喜出望外,也順勢告訴了李強中隊長和程志強大隊長。
“都是因為你!你看看趙立現在成了什麼!”
“....難道你還想任由那兩個家伙把我們牽扯進去嗎?如果他們真的逃走了,你覺得是誰會受到牽連?你想現在就變成一個兵奴嗎!想的話你現在就趕緊去找周國強吃JB吧!”
“....你這頭豬!”
宋宏超完全失去了理智,又將自己的拳頭落了下來。
但是,在還沒有觸碰到陳國旭的時刻,自己的JB便因為自己的暴力行為而作為懲罰,飛快的挺立了起來。
“啊!!”宋宏超痛苦的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襠部,試圖讓勃起的JB縮小回去,但是JB的性欲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砰!陳國旭找到了機會,用馬靴踢了對方一腳,將痛苦的宋宏超直接踢倒在地,隨後自己爬了起來。
“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我,有周國強班長的保護。不要對我動用任何的武力,我也是為了保護你,不要沒有自知之明!”
“...你這個賤人,等到我脫身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把你揍得不成人樣!”
“....不會有那一天的,宋宏超。你還是早點看清現實吧,沒有人會來救我們,也沒有人能夠救自己,你就聽你父親的話,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做一名軍人吧,好歹還會有你父親的保護,保證你以後不會成為周國強那樣的人。”
陳國旭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嘴里還小聲的抱怨著。
“真是個只會暴力的人,明明是為了你好,連點腦子都沒有。不愧是你爹的孩子,都沒有腦子。”
“.....”
宋宏超拼命的捂著自己的襠部,在經過了一系列的大喘氣之後,終於感覺到,自己的JB縮小了。
不過,感覺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被懲罰勃起的時候,JB是不會按照自己的意願縮小的。
難道說,剛才自己將自己的正常的勃起誤認為是懲罰了嗎?
那不就意味著,自己是因為對陳國旭使用了暴力才會勃起....
“晚上好,宋宏超。”
就在這個時候,宋宏超突然聽到了,來自自己的正前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趙立正在用一雙非常有服從氣息的眼神盯著自己,甚至站在自己的面前,都要保持著軍姿。
“...你這是在干什麼,對著我練軍姿嗎?”
“並沒有,我只是認為,能夠身穿偉大的主人的馬靴,就絕對不能浪費一分一秒,讓我自己懈怠下來,我要隨時聯系自己的基本功,以做好一名合格的儀仗軍戰士!”
看著趙立滿臉忠誠而又充滿信仰的目光,讓宋宏超感覺到一陣反胃,但是也沒有辦法,已經來不及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怪陳國旭的那個家伙。如果沒有那家伙的話,也許....
“你看起來很彷徨,宋宏超,身為一名軍人,怎麼可以露出這種表情來?”
“...你這個家伙,被人洗了個腦子,就成了這個樣子了?真的是太高看你了,趙立。”
宋宏超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軍褲上的塵土,緊接著將手依靠在床架的旁邊,有點吃力的諷刺道。
“.....”
“啊!”
趙立飛快的衝上前,一把用手握住了宋宏超的命根子,將自己那雙帶著主人的白手套的手揪住了對方的後頸。
“看清你的態度,宋宏超。不要忘記我們的使命,我們是軍人,而且是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軍人!我們要牢記自己的忠誠!誓死服從命令!明白嗎!”
“....你不就是成了個兵奴嗎?有什麼資本在這里和我耍假威風!”
“..你也是一名兵奴!宋宏超!”
趙立說著,非常用力的擼動了一下宋宏超已經勃起的JB,宋宏超立即發出了一聲控制不住自己的叫聲。
“只不過,我已經是完全經過了主人的指導,變成了主人最服從的兵了。現在的你,包括程浩和陳國旭,還沒有開化而已。待到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所有人便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
“我們,都是主人最忠誠的兵奴,這一點是一定會實現的!”
說罷,趙立一把松開了宋宏超的JB,將宋宏超按在了床上。
緊接著,趙立將頭貼了上去,用力的親在了宋宏超的嘴上。
“嗚!!”
宋宏超滿臉漲紅,試圖將趙立推開,但是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漸漸的,腦袋也開始變的混亂起來,變的混沌起來。甚至產生了想要吻回去的衝動。
“....不要著急,現在還沒有輪到你,宋宏超。”
趙立突然將頭縮了回去,任由已經陷入了一種半失去自我意識的宋宏超扔在了床上,而宋宏超的JB也完全的挺立著。
“如果主人想要將你們全都變成立即變成兵奴,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主人希望的,是你們能夠自己開化,能夠自己主動服從於主人和軍營。不過,你也明白,你遲早會成為主人的奴的,宋宏超哦。”
說罷,趙立便收拾了一下衣服,快步的走出了宿舍。
而宋宏超也在趙立離開之後,漸漸的恢復了意識。
在反應過來剛才的自己究竟是有多麼的淫蕩,究竟是多麼的沒有自控力,才會任由對方親吻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的變成了一個gay。
“......可惡,到底該怎麼辦啊。父親,你到底在哪里啊,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里來啊。”
宋宏超用手不停的擦著自己的眼角,但是心理崩潰的哭泣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這僅僅是一個月後的第三天而已。
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
程浩又一次從昏迷中蘇醒了。
眼睛完全封閉著,讓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時間的走向。
不過,每到晚上的時候,似乎耳邊的洗腦用的思想教育錄音就會關閉,這樣一來程浩還是能夠反應過來晚上的時間。
但是,這也說明,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至於是第幾個晚上,程浩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現在的自己,腦子里面什麼都沒有,全都塞滿了耳機給自己傾聽的思想教育。就算是自己心里排斥,但是經不住一遍遍的在耳朵旁邊重復。
再這樣下去,自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瘋掉,要麼就會成功被洗腦,成為趙立那樣的兵奴。
不過,也許成為一名兵奴,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自己不用再經受折磨,還有在無盡的訓練中,感覺到痛苦。
“..不行,還不能放棄呢。”
程浩在心里暗自的喊道,強迫著自己努力的堅強起來。
就算是射再多的精,被不停的洗腦,自己也不想成為趙立那樣,像是狗一樣的活法。
自己還不想被人當做狗一樣調教,自己還妄想著能夠逃出去的機會。
但是....
“早上好,兵奴程浩。思想教育課程將會在十分鍾之後開始,在此之前,食堂的大師傅們還有炊事兵將會利用你進行口交訓練,請迅速保持勃起。”
糟了,已經是早晨了,又要開始無休止的調教和口交了。
後穴感覺又被插進了什麼東西,自己的JB也從排尿管里面抽了出來。
一夜醒來,身體似乎被注入了什麼東西,就像是食堂的飯一樣,讓所有人恢復體力和射精的力量的東西。
但這並不是好事。因為接下來,新的一輪無盡的高潮即將來臨。
“啊嗚嗚嗚!!”
JB被人粗魯的含進了最里面,用牙齒輕輕的搖動著。馬眼被舌頭不停的往里面擠著。
“努力的訓練吧!我的兵奴!”
..........
“這個軍隊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有錢。”
今天中午接到了周國強的指令,每個人將自己的新馬靴全都從庫房取了回去。
因為程浩還被關在宋宏超完全不知道在哪里的小黑屋中,陳國旭和自己的關系還很僵硬,趙立則是已經迫不及待的在中午服侍他的主人去了。所以到最後,程浩的馬靴還有新的軍帽都由自己拿了回去。
“......”
他能看到,所有的人,在手里握著馬靴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勃起了。真的是‘感謝’思想教育,現在每個人都已經對馬靴充滿了性癖好的衝動。就算是穿在自己腳上也一樣。
甚至,周國強都不用那個控制器強迫人們勃起了,只要穿著馬靴,除非射出來一發,否則會一直硬下去。直到射出來之後,周國強再給所有人一記新的勃起命令。
說回來,程浩已經被關在小黑屋里面足足四天的時間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見鬼,我這個時候還去管別人干什麼,自己都已經顧不上自己了。”
宋宏超將馬靴擺在了嶄新的衣櫃中,將馬靴擺放在最中間,然後將軍帽放在了兩側。
這樣一來,就擺好了。
“......”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一點點的模糊。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啊!我在干什麼啊!”
自己怎麼還突然開始不有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JB?是對這些東西出現了性的欲望了嗎!
想到這里,宋宏超立即關上了櫃門,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行,我不能這樣,我不喜歡軍裝和這些馬靴,而且我絕對不會對任何的男人產生的性的欲望的。現在的這一切,都是被強迫的,並不是我自己的意願。”
他將手按在了自己的馬靴上,恨不得現在就脫掉,但是只要一觸碰到靴幫,就會感覺到射精的臨界值,瞬間精神恍惚了下來。
“......說起來,程浩已經被關起來四天了,真的不會有事嗎?”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明明自己和程浩沒有任何的干系,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想念程浩,會替程浩的遭遇而感到憤憤不平。
明明現在,最應該擔心,是他自己。
........
“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國旭走到了半路,便看到趙立將瞪著馬靴的左腳頂在牆壁的另一側,用非常詭異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這是要做什麼,趙立?”
“沒什麼,國旭。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趙立將瞪著馬靴的腿放了下來,緊接著用一個軍姿站在了陳國旭的面前。
“...如果你要聊關於你被那個大隊長變成了兵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也已經說過了,你們不能攪亂我的生活。我可不想被人...”
“事實上,我很感激你這麼做,陳國旭。多虧了你,才能讓我認清光明的前景。能夠認清我自己是主人的兵,能夠更好的效忠於我的主人。”
“......真是惡心。但是和我沒有關系。”
陳國旭將自己的國字臉向下一拉,顯得非常的憨。完全看不出像是生氣的樣子。
隨後,他抬起了腿,試圖趕緊回到房間里面去。
“等一下。”趙立一把攔住了他,擋住了他的去路。
“干什麼?我可是李強還有周國強都得到了信任,也已經說明了,作為回報,我不能被你們進行非人的待遇。”
“確實,周國強班長,盡可能和你說了這件事情。”
趙立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對方的下體,用力的捏了捏。
“啊!你、你干什麼!”
“他們兩個人,都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兵奴。雖然我的軍銜沒有他的高。要在堅決服從主人的命令的同時,要去服從他們的命令,但是...主人可從來沒有說過,要不對做出任何的措施的。陳國旭。”
“你放手!這可是中午!不要靠近我!”
“正因為是中午,才是我們訓練的最完美的時候!陳國旭,雖然你為了軍營的紀律出賣了我和程浩,這一點值得嘉獎!但是,身為一個兵,你的軍姿和正步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從今天開始,為了能夠讓你的軍人素質愈發的提升!我代表主人,要對你進行訓練!”
說罷,趙立突然大吼了一聲:立正!
只聽到靴根啪的一聲立在了一起,陳國旭頂著自己那根並不是多長的JB,以軍姿的方式站在了趙立的面前。
“你、你怎麼會有能力控制我的行動?”
“住口!訓練的時候怎麼可以說話!”
聽到趙立的一聲怒吼,陳國旭迅速不由自主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緊接著,只見趙立走到了自己的旁邊,也用非常標准的軍姿和趙立一起訓練了起來。
“主人的命令,從現在開始,我,身為主人的勤務兵,能夠代替主人,獨自訓練兵奴陳國旭。所以陳國旭同志,和我一起訓練吧。我們身為第二排的比較重要的位置的儀仗兵,需要加強自己的軍人素質。”
“嗚!....”
“不要反抗!身為一名光榮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如果不能踢出好的正步,我們還是軍人嗎!我們還能夠繼續做一名軍人嗎!”
陳國旭的內心大喊著自己根本不想成為一名軍人,說實話,要不是為了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全,陳國旭根本不想去揭發趙立和程浩。
但是,現在看來,趙立還有一點點的自我意識。在腦子里面全都被軍人的忠誠和對自己主人的服從包圍的縫隙間,還有一點點的自我意識。
不過,這些自我意識,全都集中在了對陳國旭的報復上面。
陳國旭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後悔了。
“別擔心,陳國旭,我一定會努力,讓你通過自己的不斷訓練,成為一名和我一樣的,誓死效忠軍營,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的軍人的!我會讓你,從虛幻、沒有意義的肥宅生活中,徹底解放出來,成為一名最忠誠的、最有干勁的士兵的!”
“.........”
現在誰也,救不了自己了。
程浩又一次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現在的自己完全失去了時間上的概念。他仿佛感覺到自己已經在這個固定的身體里面被困了有一年之久。一輩子都要留在這里,永遠無法脫身了。
到底誰才能讓自己解放。
“如果你想解放的話,倒是有一個非常直接的選擇。”
耳機里面的聲音像是已經算清楚了自己的腦子在想什麼一樣,用非常魅惑的聲音小聲的向程浩暗示著。
“只要你現在,能夠接受自己是一名兵奴的事實。永遠效忠於偉大的三軍儀仗隊!你就能解放。回到訓練之中。程浩,你甚至可以成為一名高級的士兵,就像趙立一樣。”
“......”
他好想趕緊喊出來,自己同意這個想法,然後解決眼前的這種痛苦。
但是,在下一秒,他便意識到,自己現在求得的短時的解放,作為代價,換來的是更大的束縛,甚至是自己的腦子徹底出賣給了那個程志強。
變成趙立那樣的兵奴,就等於自己已經是一個木偶了,最後像周國強那樣,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只知道服從和訓練。
這種生活,程浩從內心還是在抗拒著,無論自己曾經試圖放棄過多少次,但是到最後,程浩還是堅決的控制住了自己。
堅決不能這樣苟且的活著。
於是,一瞬間,四周再次陷入了寂靜。
“...到底誰能來救救我,宋宏超...你到底在哪里。”
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會把自己的希望寄托給宋宏超。
可能宋宏超是唯一一個,在這個時候,還有機會幫助到自己的人吧,畢竟自己的舍友已經有兩個人如同死屍一般了。
從人形的頭套中,程浩的聲音在低吟著。最後漸漸的消失殆盡。
........
“下午不穿馬靴?”
“是的,這是周國強班長的命令,我們必須服從。”
“....還真的是稀奇。”
已經穿了一個多月的馬靴進行訓練了,第一次聽說要穿上那雙很少才穿的那雙軍官的三接頭皮鞋。反而讓宋宏超感覺到有一點點的不適應。
陳國旭倒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一中午的時間,整個宿舍里面都只有宋宏超一個人,讓宋宏超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按照往常的時間一樣,所有人全都在操場上集合,立正站好。
...已經是四天了。宋宏超的右手邊的第二名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就是違規了軍隊的紀律所要付出的代價一樣,不要試圖反抗。
宋宏超感覺自己的心理有一點點的堵。畢竟這里唯一的正常人,也只有程浩了。
啪~啪~。突然聽到非常整齊的靴根的聲音走了過來,李強用非常整齊的齊步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隨後比出了一個非常整齊的軍姿。
明明已經三十來歲了,還能如此的有軍人的威嚴感,反而讓宋宏超感覺到一點奇怪的敬仰。
“軍人們!今天下午,我們不練習,只是讓你們站軍姿。現在,大家開始!軍姿調整!”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保持住了軍姿的狀態。
說來也是奇怪,穿著腳下的三接頭皮鞋。沒有了平時束縛住自己的小腿的感覺。反而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小腿失去了束縛,顯得有點松軟,腳下的三接頭皮鞋雖然看上去帥氣,但是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但是,沒有人說一句話,包括宋宏超在內。因為就算是心里感覺到別扭,也要珍惜這一段,沒有穿馬靴或者任何靴子來束縛自己的腳踝。能夠穿上正常一點的皮鞋。
就這樣,一陣微微的冷風吹過,所有人在軍姿中漸漸的支撐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很快,所有人便堅持不住了。
“呼....呼....這是怎麼回事...”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臉漸漸的發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般,忍不住想要將手按向自己的JB。
在場的所有的士兵們,全都產生了燥熱感的痛苦。腳下的三接頭皮鞋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而站在所有人正前方,和他們一起保持著軍姿的周國強和李強,露出了非常興奮的喜悅的表情。
“很好!很好!就是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宋宏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心里暗自的嘀咕著。
“戰士們,身為三軍儀仗隊的軍人,訓練的時候,一定要腳蹬黑色的儀仗軍馬靴!而現在,脫下了靴子的你們,已經開始產生馬靴依賴症了!”
“....這是誰起的名字,真的是沒有品位。”
雖然嘴上還在堅強的撐著能,但是宋宏超真切的感受到了。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離開馬靴了。
腳下穿的三接頭皮鞋,雖然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應的感覺,但是身體卻在告訴自己,身為儀仗軍人,必須要穿馬靴訓練!
“沒有錯,馬靴就是我們儀仗軍人的生命!你們每個星期保養馬靴,都是一項必經的訓練任務!為了培養你們對軍營、對主人還有對你們自己的馬靴絕對的忠誠!”
“是的!李強隊長所言極是!現在的你們,已經再也不能離開你們腳下的馬靴了!儀仗軍人為了馬靴能夠服從一切的命令!而現在的你們,也已經陷入到了射精的邊緣,不可自拔!”
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胯下的戰屌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射出來,但是卻被固定在射精的邊緣。此刻的宋宏超等人,已經陷入到了想射卻無法射出來,想讓JB軟下來,卻被控制著一直勃起的狀態。
而且,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比以前要煎熬十倍。以至於渾身都感覺到發癢或者是痛苦,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一雙馬靴。然後穿在自己的腳上,讓自己重新回到被束縛的感覺中去!
“戰士們!就如你們現在所想的一般,只要現在,你們能重新將馬靴穿回來,並且高呼: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你們就能夠從無盡的高潮邊緣中解放,從而回歸到被馬靴束縛的快感之中!”
李強一邊說著,一邊命令周國強將一個推車推了過來。
一整排的馬靴,全都是每個人新配發的那雙馬靴。
“馬靴!!!”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吼的聲音,明顯是已經有人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意識,發自內心的呐喊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樣,看到馬靴會兩眼放光,這才是一名儀仗軍人!”
李強走到了馬靴的旁邊輕輕的撫摸著那些馬靴,浮現出了非常快樂的表情。緊接著又摸了摸自己的馬靴,不禁發出了一聲快感般的低吟。
“戰士們,現在只要想來拿回自己的馬靴,並且喊出忠誠的誓言,你們便能夠拜托現在的痛苦。現在,來吧!拿回你們的馬靴,將三接頭皮鞋換下來吧!”
“是!”
這個時候,趙立成為了領頭羊,迅速的走到了自己的宿舍的馬靴那里,將馬靴一把拿了起來。毫不猶豫的穿在了腳上。
緊接著,趙立對准了其他的所有的儀仗兵,非常標准的敬了一個禮。在他的口號喊出來的一刹那,胯下的JB噴射出了大量白色的精液。
“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
目光猶如利劍一般,刺穿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將本來還堅強的堅持的自尊徹底瓦解。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的跑到了自己的馬靴面前,如同珍寶一般摟在懷里。有的人甚至還忍不住親吻了自己的馬靴。慶幸馬靴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腳上。
“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
“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
....一時間,在場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還在努力的堅持著。
宋宏超稍稍的瞥了一眼自己這一排,只剩下自己和陳國旭還在堅持著。
但是在下一秒,陳國旭也堅持不住自己已經挺立到一定程度的JB。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馬靴面前,面露苦澀的將馬靴套在了腳上。
緊接著,宋宏超聽到了來自與陳國旭的忠誠誓言。
....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
腦子里面全都是在勸著自己趕緊穿上馬靴,脫離痛苦。但是越是這樣,宋宏超越是不想這麼做。因為自己並不想承認,自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敗給這群家伙。
就這樣,又堅持了十五分鍾。
宋宏超的臉憋得賬號,厚厚的眉毛全都擠到了一起,牙也漸漸的露了出來。
全場,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沒有去穿上馬靴了,對面也只剩自己的那雙馬靴等待著自己,被自己穿在腳上。
JB的淫水已經翻得快干了,但是勃起依舊在持續的進行著。
宋宏超的腦子已經快要短路了。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沒有回歸到我們的隊伍中來了,大家為宋宏超同志鼓掌!”
緊接著,耳朵旁邊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鼓掌聲,像是在為自己助威,讓自己趕緊穿上馬靴。
“啊啊啊啊啊啊!!!!”
宋宏超終於挺不住了,他爆發出了一聲怒吼,快步的跑到了自己的馬靴面前,快步的穿上了馬靴。
“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
伴隨著自己的聲线如同咆哮一般吼叫了出來,宋宏超感覺到自己JB里面的精液噴薄而出,瘋狂的射了出來。
身體在微微的抽搐著,精液一把又一把的射了出來。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都要翻出去了。
......終於,射精了!
“大家再一次為堅強的宋宏超同志鼓掌!”
耳朵旁邊又一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仿佛贊許,仿佛諷刺。
但是,宋宏超知道,自己的JB終於解放了。
同時,在馬靴回歸到自己的腳上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那種令人安心的束縛感。
一刹那間,宋宏超為自己能夠重新回歸到穿馬靴的隊伍中,感到一份驕傲和自豪。
“....不愧是宋戰國的兒子,堅毅的能力就是比別人強大很多。”
“..........”
“相信在未來的一天,你一定會成為一個非常棒的國旗手的。”
“....你們....”
李強走到了宋宏超的面前,握住了他的JB,將上面的精液用白手套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隨後放進了自己的嘴里面。
“想當年,你父親還是我的中隊長,感謝你的父親,能讓我成為今天的我,能夠讓我成為這偉大的軍營的一份子!”
“.....你說什麼?”
“....算了,先不要說這件事情了。說起你們的宿舍,你是不是還記得程浩?”
“....程浩怎麼了?”
“沒有怎麼,我只是想告訴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拯救你的這位舍友。讓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小黑屋被漸漸的開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映入了宋宏超的眼簾的,是一個像是模型被固定在房間的角落里。但是仔細一看,卻能看到那挺立的JB。JB已經被人含的快要變成了青色。
頭上的那副如同面無表情的士兵的頭套和面具,還有身上固定的像是鎧甲一般的冬大衣。讓宋宏超不寒而栗。
“程浩?是你嗎?”
他試著輕聲呼喚了一下,但是對方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的舍友程浩已經堅持了四天多了,這段時間里面,他用自己的意志力告訴了我們,他現在還不想成為一名兵奴,還想繼續接受訓練。所以,我特地派你來接他,將他帶回你們的宿舍里面。好好休息一天,然後繼續投入訓練。”
“那你還在等什麼?趕緊放了他?”
宋宏超非常不滿的回過頭,大聲的命令著周國強。
“不過,他身上的所有裝置,是有拆卸的原則的。只要你能夠為他進行一次華麗的口交。他就能從這其中解脫,否則的話,任何粗魯的掙脫的方式,都會讓他這身裝備,永遠的留在身上。你也不想讓他這樣痛苦下去吧?宋宏超?”
“.....你這家伙。”
“去吧,宋宏超。用你的口技,幫助你的朋友解脫出來吧。”
......說的那個口交。意思就是要含住對方的JB嗎?
而且,要用自己的口腔和舌頭將對方的JB含出精液來,最後不得不吞進肚子里面?
開什麼玩笑?!自己可是男人!
“你們連自己的後穴都不屬於你們自己了,難道說,你還在意自己會對口交反感?宋宏超,如果你不想這麼做的話,就讓程浩繼續在這里備受煎熬吧,不過,我覺得在你迎接他回歸的時候,勢必會迎接回第二個趙立。”
“.....干!”
這不是因為自己喜歡男人,不是因為自己喜歡這麼做,而是因為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夠救程浩了。
這也是為了自己好,為了自己能夠安心的繼續活下去。
想到這里,宋宏超咬了咬牙,痛苦的走到了那根JB的面前跪了下來。
“.......不要思考就好了。”
宋宏超一邊說著,一邊將眼睛一閉,大口的含住了那根粗粗的JB。
“嗚!!!”
本來已經失去了意識的程浩,在感覺到自己的JB被濕滑的口腔輕輕的包裹住的一瞬間,立即感覺到一種高潮的快感直逼自己的大腦。
此刻,宋宏超正在用自己好不嫻熟的口技,款待著程浩。
舌頭下意識的在JB的兩側舔著,時而又去挑逗一下馬眼。讓本來堅硬的JB更加的挺立。
“.......”
很快,宋宏超就意識到了,自己如果光只是舔一舔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讓對方射出來。就算是用牙齒輕咬一下,也不會引起更多的刺激。
“...豁出去了,為了程浩。你這家伙可一定要撐住啊。”
宋宏超眼睛一閉,用力的將對方的JB向自己的喉嚨深處捅去。讓程浩的JB塞滿了自己的口腔,直逼到咽喉的部位。
隨後,他用力的搖動著自己的腦袋,前後吮吸著、擼動著程浩的JB。
“嗚.......”
頭套的和面具下發出了一陣陣輕微的淫叫聲,看起來是感覺到了快感的初體驗,甚至隨著對方的節奏,一起扭動著自己的JB和腰部,為了能夠探索到更深層次的地方。體驗到更強烈的快感!
經過了連續幾天的接連不斷的口交,讓程浩感受到了各種各樣的口交的姿勢和口技,甚至下意識的有點挑剔現在自己胯下,為自己口交的男人。未免口技也太差了,究竟是怎麼訓練的?難道主人沒有教過你嗎?
....想到這里,程浩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因為他還在排斥這個主人的稱呼。
“來了!程浩!我要幫你射出來了!”
宋宏超大吼一聲,用力的開始將程浩的JB裹住,拼命的擼動了起來,完全沒有感受程浩是否會有快感,只求他趕緊射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面具中一聲怒吼,濃密的精液噴射而出。
宋宏超第一次吃別人的精液,但是也來不及將JB吐出來,大量的精液順著喉嚨直接吞咽進了食道中。
這是宋宏超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口交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
以至於,在精液射進自己的嘴巴的一瞬間,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也跟隨著一起噴射了出來,射在了對方的馬靴上。
....就這樣,幾分鍾過去了。
只聽到解體的聲音一般,去哪神赤裸的程浩從固定的身體中解放了出來,直接癱倒在了宋宏超的身上。
而宋宏超也直接坐在了地上,用馬靴頂住了對方的腳踝,將程浩一把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別怕,程浩。我在這里.....”
剛剛咽下了程浩的精液,宋宏超還感覺到有一點點的反胃。但是看到睡得正熟的程浩,還有那胖胖的圓臉。宋宏超又忍不住將不滿的惱火控制了下來。
他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程浩的肩膀,在對方的耳朵旁邊安慰著對方。
...........
“所以,一切還是按照計劃進行著。”
程志強整理著自己的馬靴,一邊看著攝像頭中的二人,忍不住小聲的贊嘆著。
“看起來,用不了太久,就可以讓你的父親來看望你了,宋宏超。”
究竟什麼才算做是浪費自己的生命?
難道說,自己是一個宅男,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價值嗎?
為什麼,這個愚蠢的軍營會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
三個月前左右: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什麼事情?】
【在很久之前,一直流傳那個軍隊一直不靠征兵來補充自己的兵力,而是靠綁架別人來擴充軍營的士兵的。】
【不知道,反正和我也沒有啥關系,我又對軍隊這種東西沒有興趣。】
【這可說不准,我聽一個朋友說,他以前認識的一個男性朋友,之前對軍營出來的儀仗兵做過不怎麼禮貌的事情。然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了?】
【哈哈!那個家伙後來自己去當兵了,聽說還成為了特別厲害的儀仗兵,連家里人都不聯系了、。你說這是不是因果循環?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啊?】
“切,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國旭用力的錘了一把電腦的鍵盤。斜過眼睛看了一眼房間外面的雨夜。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因果循環的事情,該怎麼樣發展明明都是自己決定的,和別人有什麼關系?就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就算是自己做一個宅男,也是自己所選擇的路。
想到這里,陳國旭更感覺到一陣深深的厭惡感。
明明自由是屬於自己的。
【這種事情,以後少和我說,我懶得聽。】
【哈哈,你這家伙,天天宅在屋子里面,不怕被那群什麼當兵的盯上嗎?】
【你放什麼屁呢!我絕對不可能去當兵的!明白了嗎!】
......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似乎是給自己立下來了一個天大的flag。
陳國旭從床上擋著自己的眼睛,盡量不去看坐在另外一邊的宋宏超和程浩。
程浩回來也已經有一個星期多的時間了。但是自從回來之後,他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怎麼好。
談不上變成了和離門口最近的趙立那樣,像一個奴才一樣忠誠於這個軍營,但是也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說到底,不還是最里面的那個家伙導致的嗎。沒有這家伙,趙立會變成這樣嗎,程浩會受到這麼多的刺激嗎。”
宋宏超總會用一種毫不客氣的口氣嘲諷著自己,試圖讓自己感覺到心里有所愧疚。
事實上,陳國旭似乎還真的感覺到了愧疚。只不過,這種愧疚,來自於在自己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接收到的代價而產生的。
已經一個星期了。
從程浩回來的那天之前,陳國旭便被趙立強迫著和自己進行所謂的補足訓練。為了能夠提升自己的正步,還有軍姿。
腳上的馬靴也已經很久沒有脫下來了。在加上無休止的訓練。已經快讓陳國旭瘋掉了。
雖然明面說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自己,不要讓自己遭罪。但是陳國旭的內心,比任何人都想盡快的脫離這種令自己崩潰的生活。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反而給自己帶來了更多的不便和障礙。
趙立這家伙,肯定已經盯上了自己了。現在他對自己施以報復,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他不想變成兵奴。還想回家去。
如果能從這里逃走的話,哪怕是自己去找工作,去給別人打工,怎麼樣都可以了。
只要能夠有人來救救自己。
無論是誰都好。
....自己還不想成為一個兵奴。不想成為趙立的那個樣子。
他不想就這樣毀掉自己。
............
“你不用這樣做的,宋宏超,我沒事。”
“你要是沒事,那就是有鬼了。連續四天,讓人含你的JB含了那麼多次,要是這都能沒事,我現在直接就在你面前磕頭撞死。”
“那是做不到的,宋宏超。你還沒等做,肯定就會款待一發了。”
“切,人艱不拆,你不明白嗎,小浩子。”
“啊?”
程浩微微的抬起腦袋,有點愣神的看著眼前的宋宏超。
“小耗子?你怎麼知道我是屬鼠的?”
“....拜托,你怎麼回來之後,變成了一個天然呆了?還是說你以前就是傻不拉幾的,只是我沒看出來而已。”
“...你能不能不要諷刺我了.....”
“這哪里叫做諷刺,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
程浩默默的閉上了嘴,將自己的視线盯向了對方的眼睛,宋宏超也一副不依不饒的態度,也用同樣的眼神盯著對方。
緊接著,坐在一張床上的兩個人,在同一瞬間露出了犯傻的笑容。
“行了,別傻笑了。你只要趕快能夠從那個小黑屋的折磨中趕緊走出來,比什麼都強。”
“嗯,你說的沒錯,宋宏超。”
程浩點點頭,向對方發出了許諾的回應。
這麼久以來,程浩和宋宏超幾乎都不怎麼和對方交談,或者是說,程浩這一個半月以來,從來就沒有和任何人試著去交談過。
這里的每個人都被軍營的訓練和‘思想教育’攪亂了自己的腦子,以至於都快忘記了,在正常的社會環境中,人們應該做些什麼。
但是現在,宋宏超和自己,就像是正常的生活中的哥們一樣,能夠稍稍的融洽的相處在一起了。對於這無止境的地獄生活中,這也算是一件欣慰的事情了。
“....一直以來非常的抱歉,宋宏超,總是會給你帶來不少的麻煩。”
“麻煩?你給我帶來了什麼麻煩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訓練不如你,腦子不如你,很多事情上總是拖你這個排頭的後腿...”
“你最好還是不要說這種話比較好,程浩。”
宋宏超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對方的嘴巴。
“你可以感謝我,或者是說別的事情,但請不要把你自己貶低,尤其是不要用這個地方的准則進行評判,擅自否定你自己。別讓我對把你救出來感覺到後悔。”
“....對不起。”
“你這家伙,一天到晚都是對不起的。這成何體統啊。”
宋宏超翻了個白眼,腦袋一仰直接躺在了自己的枕頭上。
“早點睡吧,你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周國強那家伙也不讓你用因為進行小黑屋懲罰進行請假。而且,請個假都要先給那個家伙口交一次。還不如不請。”
“.....說的也是啊。”
程浩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面。
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軍營對他們的控制稍稍的放松了一點。挺宋宏超說,在自己被關進小黑屋的第二天起,晚上的訓練便減少至一個小時,給了他們兩個小時以上的休息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
“趙立還沒有回來?”
“嗯,不知道又去哪里了,難道說...”
程浩本來打算直接說出來,趙立是不是去了程志強那里,為對方服侍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但是後來想了想,還是將這句話憋回了胃里面。
趙立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趙立了。
但是他不想變成不是他自己的人。
所以,到現在為止,看到趙立的時候,程浩都會在心底萌生一層恐懼感。
趙立,就是所有人最終的形態,和周國強一樣,都是一群忠誠的兵奴。
而且,在近幾天,發生了特別奇怪的事情。
雖然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的,但是總是說不出口。
從程浩回來之後,整個這個儀仗隊中,少說也得有近十名左右的人,全都變成了像趙立一樣的人。
這其中,雖然他們的性格各有一些不同,有含蓄的,有非常張揚的,還有一些比較善解人意的。但是總的來說,他們所有人現在都和趙立一樣。
所有人都非常忠誠的表示過,自己是程志強忠誠的兵奴,甚至試圖鼓動別人,一起加入所謂的‘服從是無窮的快樂’的兵奴行列中去。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趙立又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系。...
在一陣陣的思索中,程浩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已經實在是太累了。
“醒醒。趕緊起來!”
“嗯....”
睡夢中,程浩感覺到自己被人不停的扇打著自己的臉頰。逐漸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
宋宏超的那張大臉映入了自己的視线中。
“怎麼了,宋宏超,天還沒有亮呢,咱們起來做什麼。”
“你自己起來看,咱們的宿舍門是開啟的狀態,而且...”
“我可不想再逃走一次了,在被抓回來的話,我就真的成了兵奴了。”
“不是,你自己看!”
宋宏超用力的錘了一把程浩的胸口,讓程浩在一陣疼痛感中,漸漸的恢復意識。
這個時候,程浩才發現,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趙立的床鋪是空蕩蕩的,似乎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被子出去了。
但是,讓程浩感覺到意外的,是最里面的陳國旭也不見了蹤影。
“....他們兩個去哪里了?”
“不知道,但是我在兩點半的時候,有看清過發生了什麼。....從房間外面,周國強帶著幾個和咱們一起訓練的士兵,還有趙立,一起把昏迷中的陳國旭帶走了。”
“......不、不會吧。”
聽到這種事情,程浩的腦子里面第一個生成的反應便是....
陳國旭被他們帶去進行思想改造了。
這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接下來的時間里面,陳國旭就會變成和趙立一樣的,只會服從命令的兵奴了。這個房間里面有一個兵奴已經受夠了,現在難道還要再增加一名成員嗎?!
“但是現在,我並不是想說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大門已經開啟了,我們是不是應該.....”
“我不會和你逃走的,宋宏超。”
“笨蛋!誰說要逃走!我的意思是,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陳國旭到底被帶到了哪里,我們也能夠做好心理准備什麼的。”
“.......”
程浩回過頭看了看門口,確實大門還是敞開著的。
但是.....
“你不怕這是一個陷阱嗎?他們就等著我們鑽出去,然後給我們下套,讓我們接受新的懲罰。”
“...現在怕這些東西,我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程浩!相信哥哥我的,沒事的!”
“....要是出了事,到時候再說相信的事情吧。”
程浩從床上翻坐了起來,站到了宋宏超的身旁。
到最後,自己還是乖乖的聽了宋宏超的話,和對方一起行動了。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程浩自己心理還是有點數的。
自從自己被宋宏超用口交的方式從小黑屋中解救了出來之後,程浩更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和宋宏超之間,建立了一種彼此看不到的友情。
只不過,程浩漸漸的感覺到,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友情正在漸漸的變形。但程浩不想跨越這一步。
“門外沒人。咱們走吧。”
冥想的空隙間,宋宏超已經在門口檢查了一番。給程浩打了個招呼,程浩點了點頭,隨後跟隨著對方的腳步衝出了房間。.......
......
半夜的軍營里面,完全沒有了白天緊張的訓練氛圍,空中的繁星也讓程浩感覺到一絲安慰。
但是現在並沒有什麼時間去在乎星空有多麼美麗。
“倉庫....你看,程浩。”
宋宏超抓著程浩的下巴,像是摟著自己的小弟一樣,讓程浩的視线被迫轉到了這邊。
倉庫的大門還是開啟的狀態,留下了一個縫隙。有微弱的光亮從里面照射了出來。
“走程浩,去看看。”
未等到程浩同意,宋宏超便揪著程浩的後衣領快步的走到了倉庫的門口。
夜里的還有絲絲的涼風,讓只穿著軍裝內襯的兩個人感覺到一陣發抖。但是為了能夠看清里面發生了什麼,他們還是咬咬牙,將眼睛貼在了門口上。
隨後,兩個人便看到了....
...........
陳國旭赤裸著身體,滿臉漲紅的盯著四周。
身體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手臂還有腳腕都被鐵索硬生生的鎖上了。
除了腳下的那雙馬靴,全身什麼衣服都沒有留下。
最要命的是,胯下的那根JB像是被人注射了什麼催情的藥物一般,完完全全的挺立了起來,而且,要比陳國旭以往的勃起狀態要大很多很多。
“我這是在哪里....”
陳國旭四處看了看,自己是被關在了一個倉庫里面。現在正躺在一個非常大的平台上。
自己的四周,站著幾個自己非常眼熟的人,包括和自己在同一排訓練的一個男人。
還有站在自己頭頂方向的趙立。
“你終於醒了,陳國旭,我還以為你要睡很久才會蘇醒過來了。”
“趙立!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國旭還未等說完,就意識到了現在自己的處境,是要面臨著什麼了。
“不往下追問了?不愧是一個識時務的戰士,相信你一定能夠成為一名非常忠誠!能夠為主人盡心盡力的好戰士!”
“等一下!我不是已經和你們達成了協議嗎!李強和周國強都不會對我做什麼的!難道說這是你一個人的報復嗎!”
“之前就已經和你說過了,只是李強隊長和周國強班長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程志強大隊長,我們的主人!他非常的喜歡你!陳國旭!他非常迫切的希望,你能夠成為我們的忠誠的兵奴的一員!”
“....”
“而且,我並沒有對你感受到任何的憤怒!陳國旭!現在的我已經和過去的那個我不一樣了!我現在是主人的勤務兵!是主人最忠誠的努力!”
趙立一邊說著,一邊高高的抬起手臂,向著不知道什麼方向敬了一個軍禮。
陳國旭感覺到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你應該已經感到慶幸了,陳國旭。我可是專門訓練了你這麼久,才讓你能夠加入偉大的兵奴改造計劃的!看看你身邊的這幾位出色的軍人!他們都是訓練的非常出色,最先受到了程志強隊長的臨幸,特例讓我將你們全都變成最忠誠的兵奴!”
“你不是說過,你想讓我們自己變成兵奴嗎?!”
“沒有錯,這也是一種讓你們自己變成兵奴的方式,陳國旭!只要你能在今晚的入軍儀式中,還要繼續反抗偉大的主人的意志!你就會在接下來的三年當中,繼續保留著你那可悲的宅男思想!繼續苟活下去了!”
趙立輕輕的用白手套按住了陳國旭的嘴巴,讓陳國旭不能再繼續發出聲音。
“但是那是不可能,在這個軍營里面,所有人都是主人的兵奴!”
“!!!”
未等陳國旭再發出什麼怒吼,只見趙立從自己的軍裝口袋中取出了一個非常精致的細管。
里面裝有著濃稠的白色液體。
“主人的精液,每一名戰士只有一次品嘗的機會,在這之後,如果還想品嘗到主人的精液的話,就只能被主人臨幸了。為了能夠讓你成為忠誠的兵奴,主人特意准備了精液,臨幸於你。這是你一輩子的榮耀!陳國旭!”
“......”
“現在,要為你進行重新的入軍儀式!為了能夠讓你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成為一名真正的三軍儀仗隊的兵奴!”
趙立說罷,便將細管打開,直接全都倒進了被幾個人抓住自己的嘴角的嘴巴中。
精液的味道迅速沾滿了陳國旭的口腔,讓他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
喉嚨下意識的將精液咽了下去,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中。
...一陣莫名的燥熱感。
“這、這是怎麼....”
陳國旭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充滿了燥熱的感覺,腦子發出了嗡嗡的聲響,讓自己的自我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啊啊啊啊!!!好熱!不要!”
已經是秋天以後了,但是不知道為何,渾身卻感受到一陣發燙。
腳下的馬靴束縛著自己的雙腳,讓腳步的熱量散不出去。瞬間,包裹的感覺濃重了起來,讓陳國旭感覺到了無法釋放卻又感覺到爽快的感覺。
“啊,你不要...我還不想...”
“入軍儀式的時候,不能說過多的話,陳國旭。因為你是一名軍人!”
趙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陳國旭的旁邊。
隨後,趙立非常用力的親吻了對方,堵住了陳國旭的嘴巴。
“嗚嗚嗚嗚!!!”
嘴巴被對方堵住了,身體也動彈不得。
趙立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對方的口腔,將自己的唾液沾染到陳國旭全部的舌苔上。貪婪地舔著陳國旭嘴唇內部的任何一切。
而陳國旭,連反抗,或者合上牙齒的能力都被這一刻剝奪了,只剩下一陣陣的快感侵襲著自己的嘴巴。
緊接著,陳國旭便感覺到了,並不僅僅是來自於這兩個方面的款待。
“嗚嗚嗚嗚嗚嗚!!!”
他試圖掙脫,但是身體沒有辦法動彈,只能任由其他的好幾個人全都圍了上來。
其中兩個人按住了陳國旭的胸部,對著陳國旭的咪咪輕輕地舔了起來,讓陳國旭的腦子被如同電流一般的酥麻感摧毀。
另一個人則是毫不客氣的含住了陳國旭的JB,大口的吞咽了起來,舌頭非常不聽話的在陳國旭那還沒有完全張開的包皮里面來回的滑動著,刺激著他的JB不停的抖動,也讓他的馬眼感覺到流水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
陳國旭的眼睛不停的向上翻著,來自於全身被給予的快感,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意識正在消亡。
此時此刻,馬靴成為了陳國旭最敏感的部位。兩個人輕輕的舔著陳國旭的馬靴,讓陳國旭的腿部也產生了酥麻感和頭部產生的高潮臨界的快感。
他感覺到很癢,但是,馬靴是脫不下來的。就算是夠到了,試圖撓一把也不過是隔靴搔癢。靴子里面的小腿已經徹底和靴子連在了一起。快感自然也是連在一起的。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就要從JB里面射出來了。
“現在就射精,是不是太早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精液從JB射出來的前夕,一個非常緊繃的架子用力的夾住了陳國旭的JB,讓陳國旭直接到達射精的邊緣戛然而止。
緊接著,又是無休止的高潮感席卷全身。
陳國旭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意識已經崩潰了。
..................
“陳國旭,你是主人的兵奴!”
冥冥之中,陳國旭似乎聽到了,自己在對自己說著這些話。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帶著白手套的大手侵犯著口腔、JB、胸部、雙腳,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你喜歡這一切,你喜歡JB,更喜歡能夠為主人的JB,為你的戰友們的JB,盡心盡力的服務!”
“放屁!我從來不願意吃任何人的JB!”
“不要掩飾你自己了!你這個兵奴!陳國旭兵奴!你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使命,就是為了主人服務!能夠為主人的JB服務!身為一名三軍儀仗隊的軍人!你從來到軍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誓死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為了主人的JB而努力奮斗終生的!這鐵骨錚錚的諄諄誓言!難道你要違抗嗎!”
“.....”
來自於全身席卷的快感,已經讓陳國旭徹底無法思考。他想反抗,但是甚至連反抗的思維都沒有了,快感就像波浪一般,一層又一層的拍打著自己的腦子,任由這種奇怪的意識和誓言深入自己的腦子深處,無法反抗。
他感覺自己已經來到了快感的臨界值了。
“讓我射吧,求求你了。”他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句話,已經被快感折磨的無法承受,只能發出了哀求的嚎叫。
“沒錯!每一次射精,都是為了偉大的主人而射精!每一次射精,都是為了能夠加強和牢固自己的兵奴身份而射精!”
“..我要射精!”
“沒有錯!不僅喜歡射精,你這條像狗一般忠誠的兵奴!更喜歡吃戰士們的JB!喜歡被人欠操你的PI‘YAN!”
“讓我射吧!!!”
“每一次你都在渴望射精,兵奴陳國旭!渴望射精的同時,你渴望著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的JB,能夠填充滿你的口腔!”
.......
現實中,陳國旭感覺到自己的JB已經忍受不住高潮的快感,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
想要射精的欲望已經占據了自己身體的全部意識。
變成兵奴也好,變成什麼也好,只要能夠從這永無止境的高潮前夕解放出來!
“我要吃JB!!射滿我的嘴巴吧!”
陳國旭扭過頭,拼命的伸出腦袋,將已經站在自己旁白,將勃起已久的對准了自己的腦袋的趙立的JB用力的含進了口中。
一股無限的滿足感讓他徹底迷失了自己。
趙立的JB離自己只有兩厘米之遠,但是就是夠不到。陳國旭的眼睛不停的旋轉著,緊緊的盯著趙立的JB,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使勁去夠對方的JB。
“哈哈哈哈!兵奴陳國旭!你還真的是勤勉!!這樣最好!成為主人的最忠誠的狗奴吧!”
趙立說罷,便用力的將自己的JB捅進了他的口腔里面。
一時間,胸部的快感、腿部的快感、JB的快感,還有能夠品嘗到偉大的主人的勤務兵的JB。
陳國旭露出了愉快而又淫蕩的笑容。
“我的JB好吃嗎,陳國旭。”
“...”
陳國旭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點著頭,似乎喪失能夠言語的能力。貪婪的吮吸著趙立的JB,讓趙立甚至都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對方吮吸的進入了高潮的初始狀態。
就這樣,所有人全都共同努力著,拼命的完成著入軍儀式的終極任務!
終於,伴隨著趙立和含住了陳國旭的JB的士兵爆發出了怒吼聲之後。
精液從JB中飛快的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束縛已久的陳國旭感覺到一陣炸裂的快感,擊潰了自己全部的意識。同時趙立的精液也一並全都射了出來!填充了自己的口腔!
“恭喜你!陳國旭!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兵奴了!!!”
.............
自由的意志究竟是什麼。
這世界上究竟有沒有自由的意志。
雖然已經不能了解,但是在這個時候,我還是感受到了這種真正意義上的自由的!
是的!成為主人的兵奴,就是我的意志自由的那一刻!
以前的我,陳國旭,不過是一名愚蠢的家里蹲。不能做出任何的貢獻,自己的思想被愚鈍的生活所束縛!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變成了一名合格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能夠為軍營!為軍隊!為主人付出我自己的生命!
我很自豪!我能成為一名兵奴!
沒有錯, 陳國旭,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兩個本身就是一個人。
所以,服從命令吧!為了我們偉大的主人!
............
“我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我是主人的兵奴。我沒有自己的意志,我是一名兵奴。我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我是主人的兵奴。”
在這之後,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陳國旭的自我意識已經基本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嘴角只是在不停的重復著為他灌輸的思想留下來的記憶。
他的舌頭控制不住的向外伸著,眼睛還在向上翻動著。已經射精過的JB依舊在挺立著,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了主人的命令,他的JB就會一直勃起,等待著自己的主人的玩弄。
“已經沒有必要再為我們的新戰士安裝固定裝置了,為他解綁吧。”
“是!”
另外幾個兵奴走了上來,將陳國旭身上固定的東西全都解開,讓陳國旭能夠從平台上坐起來。
陳國旭還是掛著一幅淫蕩的表情,從平台上爬了下來,站在了趙立的面前。
“兵奴陳國旭!你是否願意誓死效忠軍營,效忠三軍儀仗隊!效忠偉大的主人!”
“兵奴陳國旭!對主人、對偉大的軍人事業!絕對忠誠!”
JB挺立的青筋都裸露了出來,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再射出來一發。
陳國旭用一個非常標准的敬禮,向趙立表達著自己的決心和忠誠。
“....沒錯!我們都是主人的兵奴!雖然說,你這家伙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情,我還是殘存著部分的記憶的。”
啪!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趙立對著陳國旭的臉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但是陳國旭完全沒有任何的舉動。或者是因為自己的懺悔,也可能是因為洗腦的過於強勢,讓陳國旭連反抗這種意識都失去了。
但無論哪一種解釋,都只能看得出來,現在的陳國旭,沒有絲毫的雜念。甚至是沒有任何的反抗的思想。
“...算了,一來我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不會成為主人最光榮的勤務兵,能夠在日後更多的為主人奉獻我自己。再者,從現在開始,大家都是同一階級的兵奴了。大家要努力訓練,服從主人的命令!”
“是!對主人絕對忠誠!”
像是下意識一樣,陳國旭又忠誠的喊出了這句話來。
“兵奴陳國旭!還不趕緊更換上你的軍裝?難道要等到別人讓你穿你才去穿嗎?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
“啊!是!十分抱歉!”
陳國旭連忙又敬了一個禮,像是自己就是趙立手下的小兵一樣,迅速的拾起了被整齊的擺放在平台旁邊的自己的制服。
說來,從剛才開始,自己的身體里面就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急需的等待著什麼來進行填補。
現在看來,果然是沒有錯,沒有身穿軍人的軍裝果然是一種非常不尊敬軍營紀律的行為,所以陳國旭毫不猶豫的重新將自己的軍裝重新傳回了身上。
說來也是奇怪,這一個半月以來,都是軍營里面的人強迫他們穿上軍裝或者是自己在被動的情況下才會去穿戴軍裝。但是現在,直到自己主動穿上了軍裝的時候,這種無上榮耀感,讓陳國旭感覺到,自己能夠成為一名軍人,實在是太棒了!!
此時此刻,陳國旭的內心的矛盾的精神也已經徹底和為了一體。對軍隊的忠誠感、對主人的尊崇感還有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合並到了一起。
腳下的馬靴也被命令重新更換上了一雙。作為陳國旭能夠成為一名忠誠的兵奴的獎勵,對此,陳國旭更是感覺到激動不已。
最後,將白手套重新帶到了手上。將馬靴重新穿戴在自己的腳上。
陳國旭將自己的大檐帽重新戴回到了自己的頭上。
此時此刻,就如同脫胎換骨般重生!陳國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涌動出了必須要釋放出來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胯下的JB再一次頂立了起來,將自己的軍褲立起了一個帳篷!
“將你那榮耀的JB掏出來吧!陳國旭!”
“是!!”
一股無上榮耀感席卷自己的全身,告訴自己,這個時候,應該為了主人再一次射出自己的精液!
“你是不是一名軍人!陳國旭!”
“是的!我是一名軍人!我也是一名忠誠的兵奴!”
“你還是否記得三軍儀仗隊的兵奴的忠誠誓言!”
“記得!我,陳國旭!是一名三軍儀仗隊軍人!我堅決服從三軍儀仗隊軍營的一切命令!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為了主人和儀仗軍的使命!不怕犧牲,不辱使命!絕不叛離!是從效忠偉大的儀仗軍軍隊和主人的命令!”
本來還在本能的露出淫蕩的表情陳國旭,在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將表情嚴肅了起來,為了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
“非常好!陳國旭!現在,為了我們偉大的主人!射出你的精液!釋放你內心最渴望的忠誠吧!”
“是!”
陳國旭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非常服從的敬了一個軍禮。
胯下的JB在一瞬間,再一次噴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全都射在黑色的地板上。
.....此時此刻,陳國旭感覺到了。
自己這一生,無愧於選擇這條路。
這是自己的路!自己是自願成為主人的兵奴的!
為了主人!自己能夠犧牲一切!為了主人!為了這個軍營!
陳國旭感覺到了無比的自豪!
自由什麼的都是放屁的話!唯獨效忠於主人!才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值得、最應該做的事情!感謝偉大的三軍儀仗隊!感謝偉大的主人!能夠讓自己成為一名軍人!成為一名兵奴!
最重要的是!能夠讓自己的人生,活出新的精彩!不再浪費自己的青春年華!能夠為這個社會!為自己最愛的主人,奉獻自己的一切!
........
看著陳國旭滿臉忠誠的服從感,趙立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此一來,陳國旭也已經成為了主人的兵奴了。”
而且,對與陳國旭,趙立可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這種家伙,不僅要成為主人的兵奴,而且,要成為為其他的戰士們服侍的工具!
陳國旭,從今天開始,你的PI‘YAN就不再屬於你自己了!你的PI‘YAN,將會為整個軍營開放!為所有的戰士進行性交訓練,你功不可沒!
.......
倉庫外面,兩個人已經拼命地逃回了宿舍。
程浩躺在自己的床上瑟瑟發抖,緊緊地閉著眼睛,生怕趙立和已經洗腦成功的陳國旭回來。
而另外一邊,宋宏超則是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
“宋宏超.....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宋宏超和程浩已經逃回了自己的宿舍,滿臉驚恐的互相看著對方。
“....我、我還不想變成那種東西。....救救我。”
“.......你讓我救你,誰來救救我?”
宋宏超看著自己胯下的JB,已經再一次挺立了起來。
沒有錯,他是因為看到了那番‘高潮迭起’的場景,而挺立起了自己的JB。甚至是只要一回想,就會再一次勃起。
.....自己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不知不覺中,冬天已經到來了。
程浩自己都不敢相信,在這種讓人隨時精神崩潰的軍營中,已經堅持了足足四個月的時間了。
在上個星期,李強中隊長命令儀仗軍可以換上冬大衣進行訓練,當然在平時不冷的時候依舊要繼續穿著儀仗軍的正式軍裝。
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事情。
“陳國旭,周國強班長今天的訓練真的是太放松咱們了。”
“沒錯,趙立。應該再加強訓練,否則咱們什麼時候才能讓主人看到我們的英姿?”
房間里面,完全隔離成了兩派。
已經洗腦的非常成功的陳國旭和趙立,每天都在討論著如何認真的提著正步,如何為主人更好的服從和效忠。
而另外一邊,宋宏超和程浩就像是相依為命的兄弟二人一般,坐在房間的角落里面,有的時候,甚至連直視他們兩個的膽氣都沒有。
自從上次兩個人目睹了陳國旭被洗腦和改造的事情之後,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個9X8的方陣,已經有一半的人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兵奴。他們忠誠,奴性,絕對的服從命令。甚至是讓他們射精,他們都會滿臉興奮和忠誠的敬禮。
但是,宋宏超和程浩,似乎被這兩個人遺忘了。
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不過,經過了四個月的時間的洗禮,程浩和宋宏超也已經幾乎適應了這種生活了。
說起來,也就是早上早起,天天訓練,吃著不知道是用什麼做成的食物,然後天天要射精,保養馬靴、站崗、勃起訓練、正步勃起訓練.....
如果這是生活的話,未免也太廉價了。
“程浩同志!你今天的訓練比前幾日要強了很多啊!”
陳國旭從三個月以前就完全舍棄了自己那套我行我素、為了自己而生存的模式,歡樂的加入了‘兄弟們’當中。和自己也是各種同志同志的叫。
講道理,就算他是那個意義上的同志,程浩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現在在軍營里面,所有被洗腦成功的軍人都知道,陳國旭對於他們來說,意義究竟有多麼深重。
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想要發泄操人的欲望的軍人來到陳國旭的面前,命令陳國旭為他們口交,讓他們將自己雄壯的JB插進陳國旭的PI‘YAN里面。
每天,程浩都能聽到陳國旭的各種類似於興奮的高潮一般的淫叫。每一個操過陳國旭的士兵,都更加的忠誠於這個軍營,曾經有一個人似乎是被誰下了蠱還是怎麼,明明不是兵奴陣營的人,卻主動要求讓陳國旭為自己服務。
在這之後,自然是那個人也成為了一名兵奴。
“我很好,陳國旭。不要隨便碰我的肩膀。”
“啊,抱歉。莫非程浩同志需要我為你的JB服務嗎?這是我的榮幸!”
陳國旭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摸向了程浩的下體,程浩一巴掌拍了過去,將陳國旭的大檐帽拍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何必要這樣呢?程浩?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最終都會成為主人最忠誠的兵奴嗎?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自我掙扎呢?”
“......”
這家伙,又在和自己玩哪一出。
“加入我們吧,程浩,讓我們一起射精,為主人射出最濃厚,最忠誠,最服從的精液吧!”
“嘿!你小子!”
宋宏超衝了上來,一把將像是一個淫蟲一樣的陳國旭用力的退後了一把,隨後像是保護自己的戀人一般,擋住了看上去面色惶恐的程浩。
“欠操的話,找你的那些兵奴伙伴去!別打程浩的主意!”
“....不要說得這麼肮髒,宋宏超,我是在為偉大的主人的信念,而為這個軍營服務著。如果不是因為你...”
“咳咳咳!陳國旭同志,不要再說下去了。”
趙立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陳國旭的肩膀。陳國旭立即充滿了服從的點了點頭,隨後和趙立一起走出了房間。
“......”
程浩蹲坐在自己的床鋪的旁邊,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頰。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屈辱了。
屈辱到他甚至感覺到現在自己堅持了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
明知道對方是在玩弄自己和宋宏超,才沒有在這個時候將兩個人一起改造洗腦。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兵奴,但是卻感覺到極端的憤恨感。
自己身上穿著的制服,自己的腳上穿著的馬靴,自己這打理的整齊的床鋪還有這疊的像是豆腐塊一樣的被子。
程浩忍不住想要把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毀掉。
但是,自己的身體,甚至是一部分思想,都已經被這個軍營控制住了。
現在每天早上,程志強都會和李強還有周國強一起現身。每天早上,他們都要非常服從的敬禮,然後用自己的左手擼動起自己的JB。為自己的‘主人’射出最忠誠的精華。
屈辱......
“不用害怕,程浩。”
就在這個時候,宋宏超走了上來,坐在了程浩的身旁,將自己的說非常自然的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只要有我在,你就絕對不會出事的。”
“....”
“喂,你不會是害怕哪一天我也會變成那樣,或者是沒有能夠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和責任嗎?那你也太瞧不起我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那一次之後,我相信無論咱們兩個誰,被給予了那種洗腦的話,一定都逃不過那一劫的。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還沒有對我們動手是為了什麼。但是至少,我們現在還很安全的。...至少要在這段時間里面,能夠盡自己所能,遠離這兩個家伙。”
“.......宋宏超,你也不要勉強自己了。這樣會很難受的。”
“......”
宋宏超的臉色,已經很久沒有充滿過血氣方剛的感覺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哪怕是自己已經也到了難以承受的邊緣,宋宏超還是在努力的保護著自己。
程浩感覺到了那種被人深深的保護著的感覺。
那種久違的被愛的感覺。
“...說起來,宋宏超,你和我們幾個人應該不一樣啊?你是一個有前途的學生,在自己的體校非常的出色,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
宋宏超本來大咧的嘴巴漸漸的向上翻了起來,像是有什麼非常不悅的記憶被程浩喚醒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的話。我自己也一點都不清楚。但是如果要讓我自己猜測的話,應該是和我的父親:宋戰國有關系吧。”
“和你父親有關系?你的意思是說,是你父親的注意,把你送進這里的嗎?”
“...大概吧。老爹那家伙,本來就是一個神經兮兮的人,這輩子和我都沒有什麼太多的交集,總是說軍營高於天,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你是說,你的父親其實也是一個?...”
“我可沒那麼說!”
宋宏超非常不爽的對著程浩的胸口懟了一拳,讓程浩痛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老爹那家伙,本身就是一個挺過激的人。之前我說自己背著他報了體校,然後堅決不去當兵,甚至和他就這件事情吵了起來。他就非常的不爽。為此罵了我很久,還說寧可找幾個自己的士兵做兒子都比我強。...這個家伙,罵人都不走腦子的。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但是你父親不是也是一個當兵的嗎?不會也是儀仗隊之類的人吧?”
“這倒是沒有聽到他說起過,只是說自己是在軍營里面,此外就不再做透露了。”
...說起這點,宋宏超的腦子里面,不停的回想起幾個月前,關於李強說的那件事情:
“不愧是宋戰國的兒子!想當年,你父親可是我們的中隊長!現在我是你的中隊長,真的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這一段時間,除了將自己的精神全都集中在程浩的身上,完全沒有去思考過自己的這個,據說是他親自將自己扔進軍營的老爹。
如果他真的是李強所說的,什麼中隊長,和李強一樣。...
扯淡呢!自己的親爹怎麼可能會是這群家伙的一員啊!扯淡也要有個極限吧!
“別擔心,宋宏超。”
程浩將手放在了宋宏超的後背那里,上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
“無論是不是你的父親將你送到了這里,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兩個,能夠互相扶持彼此,能夠幫助彼此前行著。”
“....程浩.你....”
“總是你來安慰我,我都有一點不好意思了。所以,在你感覺到困惑的時候,讓我來安慰你吧。堅持住,只有彼此互相幫助,才能不被那群兵奴所影響。才能繼續堅持住自我。我相信,總會有辦法打敗李強和程志強的軍營統治的。”
“.....哈哈,我也真的是,居然讓你這種受氣包型的角色來安慰我。”
宋宏超擦了一把眼角的眼淚,用力的搖了搖腦袋。
“不過,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
.....看著宋宏超這種勉強的安慰自己的笑容,反而讓程浩覺得,自己更加的安心了。
說起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了。
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卻對宋宏超產生了奇怪的感情。
宋宏超似乎也有點在心理上的過度,有的時候總會用一種謎一般的臉紅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自己。害的自己也很害羞。
每當這個時候,程浩總會忍不住想要說出來:
“宋宏超...其實...我...”
“對了,程志強這個家伙,我還是一點都沒有聽說過。但是,他居然和你是一個姓氏,都姓程,哈哈,還真的是巧合啊。”
“.....也許吧。”
“兵奴們好!”
“主人好!”
“兵奴們辛苦了!”
“為主人誓死效忠!”
程志強今天上午又來視察了程浩他們的訓練,對於這一點,程浩已經厭惡到了一定地步。
現在光是看到這個程志強,就自帶著一種黑色濾鏡,就算是程志強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會讓喜歡大叔的人欲罷不能。但是程浩也在心里深深的厭惡著他。
如果不是程志強,趙立、陳國旭,這個軍隊中的一半的人都還是能夠繼續保持著自我的。
明天,我們要從方陣中,挑選4名英勇的戰士,成為偉大的國旗手隊列!其中三名軍人緊隨在扛起國旗的方陣長的身後!
“.....”
相比又會是一個用射精和洗腦為代價的選拔任務。
但是現在看去,那些已經變成了兵奴的家伙們,臉上都掛著興奮而又崩壞的表情,似乎是對這個位置躍躍欲試。
說起來也奇怪。為什麼這些在被洗腦之後,連正常人的恐懼、嫉妒、怨恨這些東西,全都一並消失了。這個軍營的兵奴,難道就這麼有魔力嗎。
“明天,我們將會邀請一名儀仗兵老將,來監督大家的選拔任務,希望大家到時候能夠展現出自己的風采!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哪里來的自信,真的是難以忍受。當國旗手意味著更加艱苦的訓練,誰會願意做這種事情。
不過,事實上,程浩還是太嫩了。
不僅僅是全班那一半的兵奴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熱情投入了這場訓練當中。就算是那些還沒有被同化的家伙們,也都開始了非常認真的訓練。
這其中,已經有很多人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的自我,任由自己的人格被軍營操縱著,就算是掙扎和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索性接受了這種現實,甚至是開始覺得這種生活也不算是壞事。
而且,程浩也漸漸的意識到了。
除了自己和宋宏超,保守的估計,還會有幾名其他的戰士。所有的人已經非常主動的讓自己的JB挺立起來,不需要軍裝和周國強的口令的強迫了。
也許,真的成為了一種榮耀了.....
也許,在這個軍營里面,自甘墮落般的‘享受著’這種訓練生活,也許會是一件好事。
....自己怎麼又開始自卑了。
明明已經說好了,就算是為了宋宏超,也絕對不能自卑的。
“把槍挺直,身子抬直!馬靴離地25公分!非常好!你們都有了非常明顯的進步!”
周國強在這一排排的正步中間穿梭著,順便幫這些已經即將脫離‘新兵蛋子’的稱號的小戰士們調整禮儀槍的位置。
說起禮儀槍,還是從一個多星期之前開始使用的。
拿到槍的時候,程浩的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打死在場的周國強和程志強。不過自然可想而知,里面沒有任何的子彈。
而且,一旦拿起了這個禮儀槍,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開始操練了起來,簡單的說,如果自己想要試圖用這把長槍做任何非訓練的事情,款待就是一波接一波。甚至是有可能再一次進入小黑屋。
想到這里之後,程浩立即放棄了自己的打算。
“停止訓練!休息十分鍾!”
天,久違的休息時間終於來了,要不是今天穿的是冬大衣,這種氣溫肯定會讓程浩難以忍受的。
方陣的所有人將長槍放在了地上,略顯懶散的坐了下來。
對比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需要靠馬靴強迫著自己服從命令的時候,現在的休息時間真的也算是一種恩賜了。
周國強似乎也漸漸的和這里的人產生了親近的感覺,明明罪魁禍首之一,就是這個家伙。結果現在居然和這里的‘新兵蛋子’們感情處的挺好。
當然,這大概限於那些兵奴們,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的人,除非是瘋了或者是放棄了自己,才會選擇和周國強他們如此開心的互動著。
“周國強班長!”
“說。”
“你以前和我們說過,有一天你會和我們講述起你當年訓練時候的感覺得,是不是到時候了啊?”
“...哈哈,你們這群新兵蛋子別看訓練不咋刻苦,腦子倒是啥都記得是吧?有這種功夫,多思考思考,日後訓練出成果的那一天,如何向偉大的主人展現你們英勇的正步吧!”
“班長,你這說的,你不也是主人的兵奴嗎?讓我們能夠向你學習,以後逐漸適應這種美好的服從命令的生活,不是更好嗎?”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小兵奴,真的是,對我有什麼興趣?”
周國強毫不遮掩的用自己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擺弄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JB。
眼前的這群新兵蛋子的訓練生活,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周國強不由得想要直接將眼前的這群小家伙們按在地上,然後挨個操個爽。
回想起當年,在周國強還沒有成為一名真正的兵奴的時候,自己可要比反抗命令的程浩和趙立還要愚蠢幾分。
........
“這一招真的會管用嗎?”
“無論會不會管用,現在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了。”
幾年前,周國強也和在場的這幾十名新兵蛋子一樣,被人叫做新兵蛋子,接受著非常嚴格的訓練。
不過不同於以往的是,周國強,他的逃生欲望,要比這一屆的人要大很多。
在那個時候,他們身上穿著的軍裝還並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技術也沒有那麼的先進。但是就算是這樣,想要逃出這里的機會,也是十分渺茫的。
每天上午、下午甚至是晚上,都有人對軍營的門口進行把守。不僅如此,在那個時候周國強也意識到,在自己這群人里面,並不是任何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程志強那個變態,在這群人里面安插了一個類似於臥底一樣的家伙,那個人非常聰明的挑撥了其他人之間的信任關系,好能夠讓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完全被軍營所洗腦,成為程志強的忠誠的兵奴。
“服從是快樂的!誓死效忠偉大的主人!”
“服從是快樂的!誓死效忠偉大的主人!”
同樣的,幾年前的洗腦手段並沒有現在這樣充足,電腦上的洗腦還並不是開發的很全面,所以,對於周國強他們來說,每天都要給予精神上的洗腦和摧毀,讓他們徹底認同自己是一名兵奴的事實。
所以,你經常會看到,周國強他們在早上,右手舉著拳頭,像是宣誓一般,JB挺立在軍褲外面,瘋狂的噴射著稱呼為‘忠誠的’的精液。身體依舊保持著軍姿,眼睛必須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大隊長。呼喊著服從和效忠的誓言。
周國強感覺自己要瘋掉了。
“所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廢話!難道你真的打算做什麼偉大的忠誠戰士?我在外面還有很重要的科研成果沒有做完,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浪費我自己的生命?!”
“就算是這樣,你能夠走的了嗎?”
“...你們什麼意思?”
周國強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這群室友。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非常嚴重的疲憊感,就像是已經放棄了掙扎一般。明明對於徹底的洗腦和兵奴化還沒有侵襲到這個宿舍中。
但是,絕望已經在他們之間擴散和蔓延了。
“....你們,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既然這麼想成為一個兵奴,那你們就去做好了。不要連累了我。”
.........
其實逃跑計劃已經策劃了很久很久了。
周國強發現了唯一一個能夠安全從這里順利離開的方法,至少是自己認為的。
每天中午,都會有一名看上去胖乎乎的司機,開著一輛軍營專屬的卡車,從這里運進為軍營的人制作視頻的蔬菜和其他的食物。然後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去吃飯,再開車離開。
最重要的是,這輛車不會受到檢查。
換句話說,只要自己能夠找到機會,溜到這輛車上。就能夠逃離這里了。
經過了連續一個星期的踩點和觀察,周國強終於決定,立即放手一搏。不能再等下去了。
這天中午的時候,駕駛著軍營的卡車的中年男人卸載完貨物,隨後快步的走向了食堂里面。
而另外一邊,周國強趁著四周沒人的時候,溜到了卡車的旁邊,直接鑽進了後面的後座上面。
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個司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也會穿著著軍裝和帶著鋼釘的馬靴,但是從他的眼神或許看得出來,這家伙似乎沒有什麼威脅,看見這些軍隊的大隊長的時候,都只是簡單的敬了禮,更像是唯唯諾諾的態度,而不是什麼兵奴。如果能夠威脅這個人帶自己一起走,說不定也是可行的。
於是,周國強咬了咬牙,蹲在後座那里,等待著這個卡車司機的回歸。
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的時間。這個司機吃完飯回到了自己的卡車旁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隨後將車門打開,准備啟程回歸。
“別動!”
剛剛走上車門,就看到周國強拿著一把自己用一把從食堂偷出來的叉子,對准了自己的眼睛。
“上車。”
聽到了對方的命令,司機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有說,將車門完全打開,但是並沒有走上車。
“聽著,我並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想從這里離開。你不知道這里的人都是什麼瘋子,我並不是自願當兵的。只要你能夠把我從這里帶出去,我保證,我會為你送一大筆錢,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見鬼的,趕緊上車把我帶走!”
“......”
“嘿!你是個豬腦子嗎?長得這麼胖,反應都遲鈍了?趕緊上車帶我離開這里!”
但是,對方並沒有回應自己,反而是依舊帶著一副面談的表情,肥嘟嘟的圓臉。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反而讓周國強感覺到一陣恐慌。
“你、你聽到沒有?”
“...身為一名儀仗兵,居然說出這種話來,你還配做一名兵奴嗎?”
“你說什麼?”
“你,身為一名偉大的儀仗軍人!居然不能堅守自己是一名戰士的忠誠誓言,想要從這里逃走?真為你感到恥辱。在軍營里面,無論上下,從你們儀仗兵戰士,到食堂的炊事兵,到我這名運送兵,都應該堅守自己是主人最忠誠的兵奴的絕對原則,絕對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為軍營的擴張和軍隊的建設提供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是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真的是讓人恥辱!”
這一刻,周國強才明白了一個致命的事情。
只要是現身在這個軍營中的人,無論是什麼人。
都是軍營的兵奴。
“你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氣憤,所以我打算,不將你交給偉大的程志強大隊長。我要親自用我自己的方法來將你變成一名忠誠的兵奴!”
說罷,男人便爬上了車,用力的握住了周國強的手腕。
周國強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懈怠無力,無法自我控制。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一開始,這輛軍營的卡車還是非常胡亂的搖晃著。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
緊接著,似乎安靜了下來,
再過去了幾分鍾之後,搖晃變成了有節奏的抖動。就像是車震了一樣。
“啊!不錯,儀仗軍人果然是非常厲害的,我雖然我也是和你一樣,是一名儀仗兵出身,但是,能夠重新訓練一名儀仗兵,真的是一件非常讓人激動的事情啊!”
司機將自己的軍帽放在了卡車的後座上面,用那雙帶著尼龍繩制的白手套,按在了周國強的頭上。
周國強此時眼睛不停的向上翻著,但是嘴卻沒有閒下來,用力的為這名卡車司機擼動著他的JB。
“啊...我明白了你意志力並不堅定,不能效忠於軍隊的原因了,小戰士。你還是一個可愛的小處男啊。”
卡車司機一邊享受著對方為自己進行的口交,一邊用手用力的捏了捏周國強那已經變成了鋼槍的JB,頓時讓周國強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又被清空了一次。
“讓我們兩個共同射精,為了偉大的軍營,為了我們偉大的主人!射出自己最濃厚的精華吧!這樣一來,你就能重新回歸到偉大的兵奴的行列當中,為主人,為這個軍營盡心盡力、效忠和服從了!”
這個胖乎乎的司機說罷,便將還在吮吸著他的JB的周國強拉了起來,用力的親吻了上去。
周國強能夠感覺到,胖子的舌尖糾纏著自己的舌尖,允吸著自己的舌尖,唾液和口水滑進了自己的口腔,就像潮水衝擊著河堤,一波接著一波。
手也沒有閒下來,快速的擼動起了自己的JB。周國強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可以控制的余地了,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的精液榨出來。
“士兵,你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呢。”
胖子笑了笑,將已經完全喪失了自我的周國強重新按在了自己的JB上面。這一次,周國強明白了很多,迅速的將他的JB含進了口中,如同珍寶一般吮吸著。
胖子能夠感覺到,兩個人在車里面,已經被汗水完全的打濕了,不過,周國強已經完全不想停下來了,他大口的擼動著著胖子的JB,一邊把手非常巧妙的放到了胖子的兩顆蛋上面,輕輕的柔動著。給對方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啊!啊....”
對方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已經來臨,立即用力的加快了擼動周國強JB的速度。
緊接著,兩個人憑借著本能,彎下了自己的要,大幅度的抽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周國強感覺到胖子那十五厘米長的JB迅速噴射了出來,將自己的喉嚨淹沒,如世珍寶一般大口的吞進了自己的胃里。
同時,周國強感覺到自己的JB飛快的噴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爽的他欲仙欲死一般,完全不能思考精液射在了哪里,任由自己的自我意識被快感所剝奪。
...........
射精結束了。
周國強也已經重新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不,確切的說,是恢復了自己成為一名兵奴的意識。
卡車司機吸了一口氣,喊了一聲“周國強立正!保持軍姿!”
周國強並沒有疑惑對方為何要對自己發號施令,因為他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他立即從車上爬了下來,沒有整理自己身上那殘留的精液,飛快的在車外站好,以一個非常標准軍人的站姿立正站好。
“報告!列兵周國強調整軍姿完畢!請您指示!”一個標准的敬禮!
“三軍儀仗隊萬歲!主人萬歲!”卡車司機,不,李強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的胡喊道。
“中國共產黨萬歲!主人萬歲!”周國強忠誠的重復著這諄諄誓言。
“現在開始整理著裝!新兵蛋子!”
“是!”從三軍儀仗隊大檐帽扶正並且將勒繩放好,系好自己的風紀扣,將白手套戴好,系好全身所有扣子,褲子的褲腰帶整理到位,腰帶系好,最後一步,整理馬靴。因為周國強還只是一個了列兵,在那個時候還沒有開始競選護旗手,沒有任何權利佩戴軍刀,所以沒有佩刀。
待到一切整理完以後。周國強大喊一聲“報告,兵奴周國強著裝整理完畢,報告完畢請指示!”
“等一下!”李強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的走到了周國強的面前。
在那一刻,周國強以為李強是要對自己發號施令,訓斥自己。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李強只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整理了一下他稍稍便宜了五度左右的軍帽。
“身為一名偉大的三軍儀仗隊戰士,要一絲不苟,不要有任何差池!”李強向這個閱歷不足的小戰士進行批評教育。
“是!!”
.........
就這樣,周國強眼前的光影漸漸的退散。
他再一次低下頭,看向了眼前的這群新兵蛋子。不由得有感而發。
“當年,正是偉大的李強隊長,將愚昧無知的我變成了一名光榮的兵奴和軍奴!才能有了今天的我,你們的班長周國強!”
他將自己的軍帽重新擺正,看向了不遠處的辦公樓。
“所以,我要感謝偉大的李強隊長!是他,讓我明白了自己人生意義!為了軍營而付出自己的一切!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軍隊更加適合於我的地方了!我愛這里!愛自己的軍裝和馬靴!我熱愛我自己的主人!”
程浩聽到了自己身後,似乎傳來了一陣陣啜泣的聲音,像是被周國強的這番話感動的五體投地。
瘋了嗎??
“所以!新兵蛋子們!能夠看到你們逐漸的開化,成為一名真正的兵奴!我真的為你們而感到驕傲和自豪!這證明了我沒有白付出和努力!希望你們能夠牢記使命!能夠為這個軍營!為了偉大的三軍儀仗隊!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將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揮灑在這偉大的軍營中!”
“是!!”
陳國旭哭的稀里嘩啦的,第一個站了起來,向周國強敬了一個禮。
“周國強班長的話!我能感覺到這是發自內心的真摯的情感!就像我一樣,曾經的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沒有任何的人生的價值!直到偉大的主人,偉大的軍營,和三軍儀仗隊的兄弟們!讓我明白了!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兵奴!是多麼的光榮!感謝大家!我一定會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大家!我是一名合格的軍人!”
“好!”
趙立帶起了一波節奏,站了起來,向已經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的陳國旭拍手叫好。
緊接著,其他的兵奴,包括還沒有喪失自我意識的半兵奴們,也全都站了起來,向陳國旭報以熱烈的掌聲。
...全場,只有宋宏超和程浩兩個人,沒有付出自己的掌聲。
他們兩個尷尬的看著其他的人一個接一個站了起來,而自己卻像是離了群的孤雁,被人扔在了腦後。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產生了一股無名的怒火。攥起了自己的拳頭。
不過,拳頭很快便被程浩拉了下來。
“不要衝動.....”
“......”
“新兵蛋子們!你們能夠有這種覺悟!我真的為你們而感覺到無上的自豪!”
周國強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不停的用手套擦拭著,想要給自己的兵留下一個剛強的男人的樣子,而不是一個會哭的小男生的消極形象。
“我,能夠成為一名兵奴,真的是太好了。”
下午,訓練正式取消。
所有人來到了久違的大教室里面去聽講課。
“聽說這一次,來的是一個資歷特別深厚的,教了三軍儀仗隊很多年的大隊長呢!”
“聽說比主人還要有資歷,看起來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我也聽說了,今天他會以海軍的身份給我們上課。進行護旗手的選拔培訓呢!”
“海軍?原來不僅僅是咱們這里的陸軍軍裝啊?”
教室的中央,所有人,包括周國強,都在興奮的等待著這名要來進行培訓的新教官的到來。
當然,除了宋宏超和程浩。此時此刻,兩個人就像是絕望了一樣,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反正是誰來,都是一樣的結局。”
“.......”
程浩扭過頭,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宋宏超。
上午的那件事情,著實把他刺激的很深。但是確實,就算是自己,也能夠感覺到,當時那種違和的氛圍,還有被孤立的痛苦感。
說到底,這究竟是他們是違和的那批人,還是說,自己和宋宏超才是那違和的對象?
“全體起立!”
只聽到門外傳來了李強那響亮的嗓門聲。所有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保持住自己的軍姿。
啪~啪~啪~
只見一個看上去特別的老成,全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身著海軍軍裝,腳蹬一雙黑色的、黑的發亮的新馬靴的中年男子。踢著正步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也得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了,但是從氣質和正步的標准程度上,感覺還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熱血方鋼的新兵!
“....啊....”
“怎麼了,宋宏超?”
程浩看到宋宏超的眼睛瞪成了一個球的樣子,對來者用自己的面部流露出了極度的驚慌和恐懼。
...難不成...這家伙就是。
“各位新兵!歡迎你們的A省級別的三軍儀仗隊總隊長!宋戰國同志!大家歡迎!”
.........
“你、你趕緊冷靜下來,宋宏超。”
在大家為這名看上去比主人還要尊貴的軍官報以熱烈的掌聲的時候,宋宏超已經驚訝到完全合不上嘴的樣子。
此時此刻,一定有很多的事情在困擾著他。
比如說,自己的父親是什麼儀仗隊的總隊長;比如說,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父親,真的和這群人是一伙的。
從小時候的記憶回憶一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任何對著自己穿上這身軍裝,或者是馬靴的印象。所以說,他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這件事情嗎。
這家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冷靜宋宏超。”
程浩用力的掐住了對方的手腕,讓痛感暫時喚醒了宋宏超的意識。
“有可能你父親只是被什麼人控制了而已,所以不要現在就對你父親報以絕望。”
“....別扯了,程浩。你別忘了,你自己清楚你爹變成了這群人的兵奴的時候的樣子,我能看的出來,這家伙就是和這群人是一伙的。”
“....”
掌聲漸漸的消散了下去,宋宏超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親爹。
這家伙,該不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就在這群人里面吧?明明就是這個家伙自己把自己送進了這該死的地方。難道還想假裝遺忘不成?
“同志們好!”
“首長好!”
經過了一番非常連貫的口號聲,當然確切的說,是被經過不停的洗腦和射精強迫後,強制練好的口號之後,宋戰國非常筆直的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宋宏超的父親,怎麼說也得有四十好幾了,但是乍一看,比程志強還要有精神氣,還要用軍人的感覺,這個職業難道是越老越有成熟的魅力嗎?程浩已經糊塗了。
不過,宋戰國的視线一直是炯炯有神的在看向了所有的戰士,並沒有刻意的去盯著宋宏超,反而讓宋宏超感覺到更加的不爽。
“戰士們,你們是新晉的三軍儀仗隊戰士,在選拔護旗手這件事情上面,我有必要告訴大家。成為一名護旗手,意味著很多很多。訓練要非常的嚴格,能夠帶的起你身後的方陣,最重要的是,能夠為你們的主人展現你們的英姿颯爽!”
“.....”
程浩以為,程志強已經是最大的boss了,因為他能夠控制別人,洗腦別人,讓別人成為自己的兵奴。但是今天,看到了這個宋戰國,程浩開始覺得,宋戰國才是最終的boss了。
不過,現在聽他所說的,仿佛話外有話一般,似乎在他的上面,還有更大的階層存在著,支配著自己,然後自己再支配A市的所有人。
自己想要反抗的對象,究竟是一個何其龐大的組織啊?
“軍姿!是軍人的基本功。這一點,對於剛剛進入軍營的你們來說,是最需要進行訓練的事情了。有了扎實的基本功,控制住正步的步伐和速度,帶好整體。都是非常重要的。”
總的來說,宋戰國似乎並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說的都是訓練上的正事,但是不管怎麼聽,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
“同時,在最後閱兵式的時候,你們一定要記住,伴隨著正步,你們走過閱兵場的那一刻,因為方陣長在排頭,在向主人敬禮的時候,一定要最先射出自己的精液,同時方陣的人一起射精。所以那個人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口令,射精的口令一定要把握好!”
.....剛才說了什麼?
程浩揉了揉耳朵,仿佛自己聽錯了一樣。
射精?走閱兵式的時候射精?
這是什麼奇怪的操作?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是什麼鬼?而且為什麼會這麼自然的說了出來啊?
旁邊的宋宏超的臉也紫了下來,似乎是被自己親爹的這句話嚇呆了。
或者說,他感覺到非常的羞恥,就像是程浩當初在電腦上看到自己的父親成為了一名兵奴,為人口交,被人操的視頻。這種羞恥和尷尬就像是心理陰影一樣,無法去除的。
現在,自己的親爹在自己的面前說著這種話。宋宏超身為兒子,已經感覺到臉都要掉下來了。
當然,在這個軍營的幾個月的時間,已經讓宋宏超覺得,這種沒臉的事情都是無所謂的了。
“各位戰士,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就要和你們一起訓練了,等到選拔出偉大的方陣排頭兵之後,再離開。”
“謝謝長官!”
在場的士兵們,非常忠誠的呐喊道,讓站在台上的宋戰國非常的滿意。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宋戰國終於和自己的親兒子對上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對方,知道呐喊聲漸漸的散去。
就算是站在旁邊的程浩,都能感覺到這種令人恐懼的氣息。
宋宏超完全是抱著一種非常憤怒的情緒和自己的父親用眼神在對峙。
這樣下去的話,按照這個軍營的規矩,宋宏超會不會被...不行,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
“宋戰國長官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沒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雖然我們的主人程志強大人也很厲害,身為兵奴,我們也不能背叛對自己的主人的忠誠而去侍奉其他人吧?”
“說的是,但是宋戰國長官,不也是主人的主人嗎?所以也是我們的主人吧,我們也一定要對宋戰國長官保持絕對的尊敬啊!”
“說的也有道理!”
一如既往的,房間里面分成了兩派。
趙立和陳國旭興奮的談論著新來的這名宋戰國長官究竟多麼有軍人氣概。而一邊的程浩則是敬而遠之的躲在遠處。
而一直身為被談論對象的兒子的宋宏超,則是滿臉陰沉的氣息。那兩個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和宋宏超有什麼關系,或者是說,除了服從命令之外,這些其他的事情對於趙立和陳國旭來說,都是不重要的。
“他會來找我的。他肯定會來的。”
宋宏超的嘴里面一直在喃喃的重復著這句話。
“...來找你不一定是一件好事的,宋宏超。而且,我現在覺得,你不去見他反而更好。”
“...為什麼。”
程浩默默的嘆了口氣,此時此刻,宋宏超的腦子里面已經被自己的父親給占據了全部的空間,甚至連正常的思考都忘記了。
“如果他是一個兵奴的話,你就是一個兵奴的孩子。”
“......”
“抱歉,這話說的並不中聽,但是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的思想也是和趙立還有陳國旭那樣被束縛著。就已經說明了,我們沒有辦法試圖救他。他也會帶著一定的目的去重新靠近你。”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我父親干過這種事情。就算是我小的時候再不懂事,也沒有這種印象。什麼儀仗兵,什麼馬靴,什麼莫名其妙的稱號。我見都沒見過。要是我連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我....”
“.........”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糟了...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難道要發生了嗎?
“宋宏超。”
“到!”
雖然看見周國強的時候的,宋宏超完全不想回應對方的點名,但是還是忍不住大聲的回應道。
“宋戰國長官找你,請你現在和我一起前往首長辦公室。”
“.....”
宋宏超回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程浩。
那種眼神,像是一種道別的眼神一樣。
“如果我現在不去,我就會被懲罰吧。”
“兵奴宋宏超,請你立即服從命令,軍人不能有任何的質疑和疑問,只要服從命令就是忠誠的好戰士!”
周國強根本沒有在乎宋宏超說什麼,只是再一次大聲的重復著自己的命令。
“....看來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宋宏超將自己的靴根一立,非常服從的敬了一個禮,隨後跟著周國強的步伐准備走出房間。
“等一下!宋宏超!我還有沒有說的話!!”
這一刻的到來未免有點太快了,雖然已經猜到了宋宏超的父親不可能無視宋宏超的存在,直接離開或者是度過這幾天。但是這也未免太快了。
自己還沒有說出來,自己對宋宏超已經...已經....
“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吧,程浩。”
宋宏超回過頭,衝著已經對帶著一絲哭腔的程浩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種微笑,是程浩幾個月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滿是欣慰的微笑。反而讓程浩更加的不舍了。
不過,宋宏超已經抬起頭,快步的跟隨著對方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宋宏超!”
程浩衝上前,想要去攔住宋宏超,但是趙立和陳國旭卻搶先一步,攔住了程浩的退路。
緊接著,兩個人毫不猶豫的對程浩開始了精神上的攻擊。只見趙立一把抓住了程浩的下體,用力的將程浩的雞巴捏硬了起來。
而陳國旭在程浩的身後,用那雙帶著白手套的大手用力的捏住了程浩的胸部,並且挑逗一般的來回揉捏著,用自己的舌頭輕輕的舔著程浩的耳根。讓程浩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被射精的欲望所控制。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不會順利的墮落成兵奴,你也沒有宋宏超的堅強的意志,但是,至少讓我們來款待一下你吧,程浩。”
“主人可是有令,要對你進行特殊照顧的,程浩。所以你也沒有功夫去顧及宋宏超會不會成為一名忠誠的儀仗隊的戰士了。”
“如果你在乎宋宏超的話,就和他一起墮落吧。”
“你終於打算見我了。”
頂著一絲落日,宋宏超非常不客氣的將門關上了。
房間里面,只有自己,還有自己所謂的更高級的長官:自己的父親,宋戰國。
“你看起來很不錯啊,宏超。這段時間的訓練,讓你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軍人了。”
“不要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東西,父親。你到底要做什麼?這里究竟是一個什麼地方?為什麼人會被洗腦?為什麼要把我變成了一個只會對男人才會產生反應的gay!”
宋宏超完全沒有在乎自己的所謂的軍人的稱呼,大聲的對著自己的父親怒吼道,像是要釋放出自己身體內部全部的憤怒。
“....不過,看起來程志強所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他說雖然要對你們進行自主洗腦,讓你們自己漸漸的成為一名軍人,但是總會有像我的兒子這樣的特例啊。”
宋戰國非常感慨的發出了這種言論,隨後抬起頭,看向了窗外。
雖然這是冬天,但是至少是在屋里。不過宋戰國還是穿著一身軍大衣,腳蹬非常嚴實的馬靴,還有那充滿著威嚴感的軍帽。
“你不是要以海軍的身份帶領我們訓練嗎?為什麼換回了陸軍的軍裝?”
“並沒有什麼,我是三軍儀仗隊的統領,自然可以更換所有的軍裝。我的兒子。”
“你要是還認我是你的兒子,就趕緊把我從這里帶走。不要讓我做什麼愚蠢的儀仗隊軍人,不要讓我當什麼兵奴了。”
“....兒子,你的身體雖然已經適應了軍營還有軍奴的生活,但是你的思想還並不匹配,我可是一直希望你能夠在未來的時光,承載起我的意志,最終走到我的這個位置的。”
“那你可抱歉了,我對當兵沒有任何的興趣,尤其是做什麼需要靠射精來洗腦和統治的軍營。”
宋宏超的聲线微微的顫抖著,似乎有很多想要問的事情。
“這個軍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般的三軍儀仗隊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的。為什麼這種軍營會存在?為什麼大家都會成為服從命令的兵奴,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這件事情,等你從這里正式完成三年的訓練任務,就能夠知道了。”
宋戰國從椅子旁邊站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兒子面前。
隨後,他用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宋宏超的臉頰。
“等到你成為一名真正的兵奴,完成了所有的訓練,你就能夠明白了,這偉大的軍人計劃,我們要盡我們所能,營造一個軍人至上的世界。為了A國的榮耀。”
“......”
宋宏超的眼神漸漸的呆滯,父親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自己的眼睛漸漸的迷離,甚至覺得自己服從父親的命令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那麼,宋宏超,為了父親,為了能夠實現我們偉大的夢想,成為一名兵奴吧。”
“....??”
宋宏超的意識在聽到兵奴的這一瞬間突然恢復了過來,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出了什麼事情。連忙甩開了父親的手,向後退了兩步。
“你在給我洗腦??”
“...沒有錯,我的兒子。身為我的兒子,由為父親自為你洗腦,是你這條兵奴之路上,最為光榮的事情之一。”
“放屁!我的父親居然要洗腦我!讓我成為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奴才?你還是我的親爹嗎!”
宋宏超連忙向後退去,試圖將門打開逃走的,但是伴隨著自己的父親發出了:軍姿調整!的口號,宋宏超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站的筆直。用軍姿的站姿面對著自己的父親。
“...超兒,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是父親,你早就已經被程志強洗腦了,因為你先天的優良素質,還有我的基因的傳統,讓你的身份難能可貴。如果不是我在第一天就已經和李強打好了招呼,命令所有人不可以先對你進行洗腦,你現在已經和你的宿舍中的趙立和陳國旭一樣了。”
“...你居然還認識他們兩個?”
“你們宿舍的四個人都是身份最特殊的四個人,就算是那個叫做陳國旭的兵奴,他都有著自己獨特的使命:軍營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像是宅男一樣的人,在成為一名兵奴之後,對外宣傳軍營生活和身為一名三軍儀仗隊戰士,給自己帶來的偉大的轉變。就是transformation。他的任務至關重要。”
“....那程浩呢?你把程浩當做是什麼?”
“.......”
宋戰國看上去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走上前,繼續用非常堅定而又異樣的眼神盯著宋宏超。
“兒子,你看上去終於已經和程浩產生了好感了,是嗎?”
“....什麼?”
宋宏超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你並不需要擔心,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面,你們已經建立了超越了友誼的情感這種事情,也早就被軍營知曉了,只不過是並沒有直接點破這件事情而已。”
“...你不要胡說,我不喜歡男人。”
“這三個月以來,你對著半夜睡著的程浩曾經進行過五次手淫,其中三次射了出來,並且每一次都會在臉上浮現出矛盾卻充滿幸福感的感覺。這一切的源頭大概是從你將你的喜歡的人:程浩從小黑屋里面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建立了起來,因為你嘗到了你的舍友的雞巴的味道。所以你...”
“夠了!父親!你是怎麼做到完全不知羞恥的說出這種話的地步的!!什麼口交,什麼射精,這要是母親在世的話,她不會被你再一次氣死嗎!?”
“....你並沒有母親,兒子。”
“誒?”
這句話一出口,宋宏超整個人都愣了下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宋宏超的精神狀態被打擊到了一樣,宋戰國露出了非常高興的表情,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
緊接著,宋戰國拿出了一個像是控制器一樣的東西,輕輕的按了一下。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不合時宜的勃起了!而且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難以承受的熱。
性欲的衝撞,讓自己的大腦有點不能思考了。
“其實想要讓你成為一名兵奴很容易的,兒子,你的控制力並不怎麼強力,要想控制你其實並不難,不過,我希望在你能夠成為一名和我一樣,像我的父親改造我的時候那樣,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拋棄一切的思想,只懂得忠誠的可貴的兵奴。”
“你讓我射出來...我也不會變成你的兵奴的....尤其是你這樣的父親,我光是恨你還來不及呢。”
“...那就重新回到之前我們說的事情上吧,為了讓你能夠徹底成為兵奴,我就將你出生以來所攜帶的意義全都告訴你。”
“你什麼意思?”
“...我的兒子,你覺得我你的父親我,是一名怎麼樣的兵奴?”
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讓宋宏超有一點懵,但是很快就憑借著自己的本能用力的說了出來:
“誰管你什麼兵奴?再者,為什麼這麼多年,我從來沒發現過你居然會是什麼這個A省的三軍儀仗隊的總執行長這種人物?”
“你的父親我,是一個非常忠誠的兵奴,從進入軍營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覺到自己的人生的使命,便是誓死效忠自己的主人。為了三軍儀仗隊和主人偉大的計劃,而不懈的奮斗著。如今,我的主人已經成為了超越軍人的存在,我繼承起主人的意志,繼續實行這個計劃,同樣是為了A國的首腦級別的主人們,努力的實行著這個計劃。”
“.....”
“而在這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在未來的時候,迎接偉大的兵力擴充的計劃。”
“......啊!你、你不會說...”
宋宏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是瞬間被自己的雞巴的快感所控制,臉上露出了痛苦和快感並肩的神情。
“沒錯,兒子,你的出生,並不是因為我和一個女人互相交合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是帶著使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作為一名兵奴的兒子,你有著非常偉大的意義。”
“...騙人、你在騙人。”
“為了能夠滿足主人的一切命令,我光榮的成為了當年的一名播種者,為的就是今天,兒子。我的兒子,能夠承載同樣身為兵奴的父親的光榮使命,走向今天的路。”
“....你的意思是,我的出生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嗎?!我就是為了成為一名兵奴而出生的嗎!!”
“是的。”
“啊?”
自己的父親如此的冷血的說出了這句話,讓自己感覺到渾身冰冷。
這意味著,自己從出生開始,沒有所謂的母親,只是為了成為一名兵奴而來到這個世界上。
自己所謂的所有的理想生活,不過都是異想天開而已。
自己就應該是一名兵奴。
自己和父親之間所謂的父子,確切的說,不過是上司和下級的兵奴的關系而已。
宋宏超不知道,自己的大腦陷入一批那混亂的時候,自己的雞巴已經到達了臨界的射精點。
憤怒在自己的自我意識沒有被摧殘完畢之前,徹底攻占了全部的意志。
“你這個家伙!!!你撒謊!你不是我父親!”
“兒子!為了成為一名偉大的兵奴戰士!成為一名合格的三軍儀仗隊的軍人!接受現實吧!成為一名合格的兵奴!”
“你這個家伙!我要教訓你!我現在要用我的拳頭把你揍的不成人樣!!”
宋宏超的眼睛陷入了一片血紅,甚至是完全看不到一點點的希望,任由自己的憤怒讓自己徹底被支配。
“非常好!兒子!讓憤怒燃燒起來,燃燒掉你所有殘存的意志,這樣一來,在你的腦子里面植入的命令,才能夠逐漸的發揮它的作用啊。”
宋戰國非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逐漸變成一名兵奴的樣子,但是宋宏超卻完全沒有聽到對方在說什麼。
“一定要干掉你!...一定要....”
“一定要干掉誰?兒子?”
“一定...一定....”
宋宏超的憤怒值飆升到了極限,徹底觸發了自己成為兵奴的關鍵點,反而在這個時候,腦子一片混亂,忘記了自己到底要干掉誰。
“沒錯,我的兒子,你想要干掉誰?你還記得嗎?”
“我....”
不行,渾身發燙,自己又穿著這身束縛的儀仗軍正裝,腳蹬著馬靴,渾身已經沒有力氣了。
但是,自己剛才究竟是要恨誰?
自己究竟是誰?
自己.....是一名兵奴。
“沒錯,我的兒子,慢慢的思考,你就能想起來的,你自己是一名忠誠的兵奴,我們家族,世代都是儀仗兵,都是兵奴!”
“沒錯,我是兵奴啊。”
宋宏超就如自己的父親所說,自己的意志力其實並不堅強,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了。
現在的宋宏超已經完全被自己的父親所擺布,加上那雙凶神惡煞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來的怒火控制著自己的腦子,能夠反抗的可能性直接變成了零。
“我...不對,我究竟在為什麼而怒火,究竟該怎麼才能將怒火發泄出來。”
似乎還剩下一點點的意識,宋宏超竭盡全力的又說出了這句話。下體挺立到隨時都有可能射出來,但是感覺到非常的空虛。
“這一點很簡單,我的兒子。”
宋戰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宋宏超的臉頰,用自己的舌頭在宋宏超的耳根下面輕輕的舔舐著,宋宏超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的雞巴硬的不像話了,這是因為你的身體需要發泄出欲火,讓你的精液射進你的朋友的身體里面。”
“...我要射出來!讓我射出來!”
被一步步的引導進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宋宏超兩眼通紅,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為了能夠讓你在日後迅速的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做好自己的定位,以便於能夠成為一名像我一樣的軍官兵奴,你需要學會操人,也要感受屁眼被人開發的快感。”
宋戰國說罷,用力的打了個響指。
這個時候,身後的門開了。
陳國旭將自己的靴根一立用非常恭敬和服從的眼神盯著宋戰國。
“報告長官!有何吩咐!”
“兵奴陳國旭,脫下你的褲子,撅起你淫蕩的屁眼!兵奴宋宏超需要進行一次發泄。”
“是!”
完全沒有任何的反駁和反抗,陳國旭忠誠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陳國旭的屁眼,說起來,已經被人操了不下20回了,現在的陳國旭也是軍營出名的發泄工具,主人許可過的兵奴,就可以直接抓住陳國旭的雞巴,將他操個爽。
現在,用來作為必須要發泄的宋宏超的發泄對象,再合適不過了!
“是你!看我不把你的屁眼操爛!”
看到了陳國旭的面孔,宋宏超的眼睛更紅了,似乎是部分記憶被喚醒了。
但是這個記憶,似乎只是因為某件事情,自己非常的憎恨陳國旭。具體是什麼已經不記得了。
只見宋宏超用力的抓住了陳國旭的屁股,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出了一個紅手印。
緊接著,他就扒開了陳國旭那看起來並不難艹的屁眼,一把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宋宏超的雞巴非常的粗大,充滿了野性,插進了對方的屁眼之後,兩個人都爆發出了愉悅的嚎叫聲。
“怎麼樣!我的兒子!第一次操屁眼的感覺,舒服吧!”
“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這個賤貨!”
“沒錯,就是要充滿野性!你可真是頗有你父親我當年的勇猛勁兒啊!”
在這幾個月,宋宏超不僅僅是獲得了訓練的本領,還有忠誠的意識,更是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大量的性教育,尤其是經過食堂的那些食物的刺激,雞巴和陰囊變得比入軍之前更大了!
只見宋宏超用非常規律的節奏,一前一後的猛烈的運動著雞巴的粗大讓陳國旭更加感覺到了欲仙欲死的感覺。
啪~
“賤貨!你這個下賤的兵奴!看我不把你操的不成人樣!”
似乎是開發出了什麼其他的取向,宋宏超一邊操著對方,一邊用力的辱罵著,似乎能夠為自己增加更加強烈的快感。還不時地拍打趙鶴鵬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當然,每插一下,陳國旭更多的是發出滿足的吼叫聲,淫蕩的笑著。
漸漸的,那種還有點生疏的操人方式變的嫻熟了起來,宋宏超的龜頭頂著宋宏超的頂部,就差撞擊在前列腺上,不過無窮的操人的快感,爽的他一次又一次往前頂,不時發出一陣陣粗狂的喘息聲。
“兒子!光是操人可是不行的,要隨時准備好被草。”
耳朵後面傳來了自己父親那同樣充滿野性的聲线,只聽到宋戰國爆發出了一聲怒吼,宋宏超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啊啊啊啊啊!!!”
屁眼被一根巨大的陽具差了進去,讓宋宏超爆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臉也漲紅了起來。
“不可以叫出來!痛苦這種事情要忍著!你可是一名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兒子!”
“是!!!”
既然產生了痛苦,屁眼被填充了。那就讓痛苦來的更猛烈些吧!
將這些痛苦全都轉化成操陳國旭的動力!!
“兒子!爸爸要用力了!!”
”操操操操操,再用力一點,使勁操我!”他更用力的干了起來。此時的宋宏超如瘋了一般,狠狠的掐著陳國旭的屁股膽子,大聲的嚎叫著。
看來,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了。
宋宏超,已經從現在開始,迎來了全新的人生。
事實上證明,宋宏超也是一個屁眼非常敏感的人,天生就是一個需要被人用雞巴來塞滿的0。
“兒子,你的屁眼,真的是太舒服了,父親雖然是第一次臨幸你的屁眼,卻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火一般的灼燒著。真的是一件幸事啊!!”
隨著宋戰國的抽插頻率,宋宏超一邊大吼著,用力的操著自己面前的陳國旭,同時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為了能夠讓父親更好的插進自己的屁眼里面!不時夾緊肛門,讓自己的父親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時間。
宋宏超已經到達了自己的極限了。
只不過自己並不能射精,因為現在的自己,腦子里面已經徹底清空了一切,需要靠自己的父親來進行填充。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隨著屁眼被宋戰國不停的操而不斷的堅硬,這種快感讓他沒有思考的余地,讓他覺得自己是誰已經變得無所謂了。
我是一名三軍儀仗隊戰士!!
腦子里面突然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伴隨著接連的快感。
快感不停的攻擊著他的身體讓他很快接受了這個思想。
“是的!我想成為一名儀仗隊軍人!”
宋宏超越想成為一名身穿三軍儀仗隊制服腳蹬馬靴的軍人, 其他事情就變得越來越不重要 ,一幅畫面逐漸地印入了宋宏超的腦海, 變得越來越清晰。
“誓死效忠軍營!服從主人!誓死效忠儀仗隊!”
宋宏超自己站在那里,站在方陣里,領頭的佩戴軍刀的是自己的父親,宋戰國。而自己站在排頭,這時,總指揮即自己的父親大吼一聲:“正步。。走!”
所有人立即開始整齊劃一的往前走,心中產生了大量的榮耀和自豪感,這種無限的使命感和對軍人和主人的忠誠感占據了他的大腦,宋宏超開始喃喃的說“我是一名儀仗隊軍人。我是一名儀仗隊軍人。我是一名儀仗隊軍人.........”
在畫面里的他是那麼的英勇!那麼的陽剛!這都是因為自己是一名兵奴!!
操他的宋戰國將軍看他開始接受了,更加快速的瘋狂地抽插著,感覺到自己已經射了,但是雞巴不能停下來。
“兒子!我們兩個一起射精吧!為了偉大的軍人!為了我們光榮的使命!為了能夠對得起我們的兵奴的稱號!!”
“啊啊啊啊!!我要射出來了!!”
伴隨著父子二人如同連心一般,一起同頻率的大吼了出來,精液一股腦的噴射了出去。
陳國旭已經被操的昏死了過去。因為宋宏超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
不過,現在已經都結束了。
射精結束,已經過去了五分鍾的時間了。
此時此刻,房間里面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主人,兵奴宋宏超已經著裝完畢,請您指示。”
宋宏超非常標准的向自己的父親敬禮,眼睛里面充滿了服從的氣息。
同時,因為自己的父親的恩賜,這身軍大衣和嶄新的皮帶,全都贈與了自己的兒子。
“兒子,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必用主奴之間的稱呼進行交流。”
“不可以,主人,這里是軍營!而我,兵奴宋宏超,是一名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同時,你和程志強長官,都是我的主人。縱然我是你的兒子,我也要用軍奴的身份,和你進行匯報!”
“哈哈,非常好!兒子!你已經終於開竅了!!!”
終於,自己的兒子也成為了偉大的兵奴的一員了!!這真的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既然這樣,兵奴宋宏超,你應該明白,你需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是吧?”
“是的,關於程浩的計劃,兵奴宋宏超已經完全明白了。”
“明白就好。希望等到最後的時刻,你能夠親自,將程浩帶進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中去,讓他成為我們最棒的兵奴!”
“是!”
又是一個標准的敬禮。
宋宏超,現在已經完全不是過去的自己了。
雖然表情上似乎還是很嚴肅,但是那種狂熱的忠誠,對於自己的父親和自己都是一名兵奴的自豪感,已經從眼睛里面噴射了出來。
這就是宋宏超的結局。
最終,也不過是一個兵奴而已。
“兒子,過來。”
似乎是剛才的那一發並不能滿足自己,宋戰國的臉上又泛起了陣陣的紅暈。
他將一動不動的宋宏超摟緊了自己的懷里,用力的吻了上去。
“今天晚上,就在這里過夜吧,明天和我一起去出操。今天晚上就讓我好好的臨幸你吧。”
“是,主人。”
“...見鬼,你知道嗎,我的兒子。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想要用我的雞巴來寵幸你了。”
程浩一晚上被玩射了五次。
射的他都不知道早上是怎麼蘇醒過來的。
不過,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程浩似乎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他發燒了。
作為這個‘意外的驚喜’換取的代價,便是自己今天不能出操了。
PI‘YAN已經被趙立的那根粗硬的JB捅的都快要變成一個洞了,而且陳國旭也在不知道要去執行什麼任務之前,搶先和自己來了一發。
身體已經徹底垮掉了。
“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不太行啊,程浩,看起來日後的訓練,一定要更加的刻苦才行!”
雖然已經被周國強確認了自己已經發燒的事實,但是還是被無情的諷刺了一番。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接下來的一天,至少讓自己努力的休息吧,哪怕是一天也好。
....只是不知道,宋宏超現在什麼樣了。
昨天晚上看見陳國旭被幾個戰士帶回了宿舍,然後放在了床上躺平,似乎是被人操的不成樣子了,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紅暈。
難道說,已經來不及了嗎。
宋宏超那容易被激怒且並不絕對的排斥自己的軍營生活的性格,肯定會比趙立還要容易淪陷,但是就算是這樣,程浩的內心還是在固執的堅守著,宋宏超也許會沒事的。
不過,就算是早操結束的時間已到,程浩也沒有看到宋宏超回來的蹤跡。
“咳咳咳咳咳咳...可惡。”
因為有點著急,自己的嗓子感覺到一陣疼痛感,不由得咳嗽了起來,將周國強交給自己的藥迅速的吃下了肚子。
不得不說,周國強雖然是一個嚴厲的班長,但是在照顧這種事情上,他似乎考慮的很周到。不僅直接看出了自己是因為風寒而感冒,同時很快就准備了藥品。告誡自己一些需要注意到的感冒事項。
不行!自己不能去想這些人的好,一旦思想出現了松懈,就會控制不住的將自己的好感傾向於他們,那樣的話....
“好點了嗎,程浩。”
大門被用力的推開了,趙立一臉精氣神的走進了房間里面。
“...這才一個小時,我怎麼可能會好起來。”
“誒,你的體質還是太差了,等到好起來之後,讓我們幾個兄弟,一起幫你加強你的體能吧。”
“...謝謝你了,不用。”
“唉,沒有辦法和你說清楚,看來你還是很討厭我啊。所以還是讓你比較重要的人來說吧。”
“什麼?”
雖然已經猜到了會是什麼人來勸導自己,但是就在宋宏超走進房間的那一瞬間,程浩還是露出了一陣陣吃驚的表情。
“趙立,你先回來了啊。”
宋宏超站在了趙立的身旁,大聲的詢問道。對此趙立沒有否定。
不過接下來,他們兩個人的行為舉止,讓程浩差點背過氣去。
“早上好,兄弟!昨天服侍宋戰國主人的感覺怎麼樣!”
“嗯!非常的好!主人不愧是主人,我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兩個人先是用力的握住了彼此的手,來回拉扯了一下。
緊接著他們毫不猶豫的親吻在了一起,非常深情的親吻著,同時將手放到了對方那已經挺立起來的JB上,來回的搓揉著。
“你的JB很硬啊,是不是想要來一發?”
“我的精液一定要奉獻給我的主人。你就算了吧。趙立。”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宋宏超!你瘋了嗎!”
“....”
看著頂著一臉發燒的紅暈的程浩拼命的坐了起來,向自己大聲的嘶吼著。宋宏超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絲心疼的眼神。
“這是偉大的主人讓我們從現在開始進行的新的成長方式。程浩。而且我認為主人說的很有道理。”
“....有什麼道理?”
“主人說了,既然大家都是三軍儀仗隊的戰士,為了能夠讓我們之間的默契程度達到最高,展現出最英勇的軍姿和正步!我們要如同愛人一般,真誠的對待彼此,不僅僅是熱愛彼此之間的心靈,更要熱愛彼此之間的身體。”
宋宏超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撫摸著趙立那已經頂起來的帳篷,讓趙立忍不住發出了一陣輕輕的淫叫聲。
“....你說主人?”
“是的,我說的既是我們現在的軍營的主人:程志強,也說的是我的父親兼主人:宋戰國。他們都是我英勇的主人,我必須拼勁全力去效忠的偉大軍人!”
聽到這一句,程浩才意識過來,自己不是因為燒糊塗產生了幻聽。
自己眼前的宋宏超,是真真切切的宋宏超。
是一個真實的兵奴。
“不要這樣傷心,程浩。”
看到不停的喘著粗氣的程浩似乎要血壓升高直接昏厥過去,宋宏超露出了一副關切的神情。他邁著自己堅挺的步伐,馬靴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響,來到了程浩的面前。
而趙立則是非常識時務的離開了房間。
“我還是那個我,那個你認為的宋宏超。我還記得一切的事情,包括我為了能夠將你救出小黑屋,為你口交。我們兩個彼此保護對方,一起發現了倉庫里面的秘密,這幾個月承受著被人冷落的感覺。...一切的一切都還是我啊,程浩。”
“咳咳咳咳...你閉嘴,離我遠點。”
程浩感覺到自己的提問加劇的升高,痛苦到了極致,想要哭出來,但是眼淚卻像是被灼燒干淨了一般。
“但是,程浩。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明白的。我們的身上承載著非常重要的使命呢。主人對於我們的寄托和期望是非常的深厚的,而經過主人的教育,讓我真切的明白了:比起那些沒有意義的大學人生,成為一名忠誠的儀仗軍人,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
“.......你離我遠點....”
“這個軍營,你是了解的,程浩。每一名軍人,都是不折不扣的gay。”
宋宏超用那雙帶著白手套的大手用力的抓住了程浩的臉頰,強迫對方看向了自己。
“不要不承認你自己在進入軍營之前就是一個gay的事實,程浩。這件事情只有你自己認為自己沒有暴露,而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知道這件事情的。”
“......”
被人暴露了自己的性取向,還在這種情況直接暴露出來,程浩感覺到臉頰因為羞恥和發燒的雙重衝擊,已經如同架在了火爐上面一般。
“你喜歡我,是嗎?程浩?”
“.........”
無可否認,這句話是真的。
自己一直處於一種矛盾的心理,對宋宏超超越了朋友之間的感情,和這個軍營里面這種敏感的原則。
但是現在,似乎一切都隱瞞不了了。
看破了程浩的心理防线有些崩潰的樣子,宋宏超微微的笑了笑,隨後繼續說了出來。
“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我也是喜歡你的,程浩。”
“嗯?”
程浩發出了一聲困惑的聲音。
“....是的,你沒有聽錯,程浩。正如你所見,其實我在很久之前也對你產生了難以言表的感情,但是因為我自己的緣故,我一直不去承認這種感情。對於程浩的那種細微的感情,不,應該說,就是喜歡。”
“.......”
“但是現在,主人,我的父親,解放了我的思想,讓我不僅能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這一生的職責,就是為了能夠服侍主人,效忠軍隊,為了偉大的儀仗隊戰士計劃而努力奉獻,更讓我明白了,身為一個男人的我,喜歡上一個男人不是什麼事情。”
宋宏超又緊逼著將手摸向了程浩的下體,這種發燒的程度,按理說已經不可能勃起了。
但是,仿佛有魔力一般,無從反擊的程浩被宋宏超肆意的撫摸著下體,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JB竟然又硬了起來。
“我愛你,程浩。我想讓你成為我們的一員,成為一名忠誠的兵奴!成為一名光榮的三軍儀仗隊的軍人!從身體上和思想上,加入我們!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永遠在一起了。”
......看著宋宏超露出了一副祈求的面孔,有一瞬間,程浩真的有種想要放棄的感覺。
整個軍營,已經沒有人能夠再拯救自己了。現在的自己,也已經拯救不了自己了。
與其繼續被這些人玩弄著,被人變成兵奴。還不如自己墮落下去,主動加入兵奴的行列,會更好受一些。
尤其是,宋宏超能夠和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強烈的咳嗽讓程浩停止了臆想,他迅速的躺在了床上,緊閉上眼睛,不再看對方一眼。
“夠了,宋宏超。就算是你說的這些話都不是謊話,我也絕對不會拋棄自己,成為和你一樣的兵奴的。”
“....別擔心,程浩,我會等你的。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渴望你能夠和我永遠在一起的。我甚至已經看清了在不遠的未來,我們能夠共同服侍偉大的軍營,服侍我們的主人的盛況了!我知道那一天不會遠。”
因為閉著眼睛,不知道宋宏超的眼睛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態。
但是對方玩弄自己的下體的攻擊並沒有結束,反而是越來越粗暴,似乎要強行在自己發燒的時候,讓自己射出一發的欲望。
“就算是發燒,也不能忘記主人對你的感恩戴德啊,程浩。”
“...嗚!!”
身體很疲憊,已經動不了了。
這也給了宋宏超非常精確的機會來玩弄自己。哪怕是自己現在發燒了,這種機會也沒有被扔下。
本來還在不停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鼻子,突然聞到了一股非常難以忍受的皮革和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程浩知道,對方將馬靴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面,讓自己無法呼吸了。
“不要因為自己已經發燒了,所以就會放松下來你的思想教育。雖然我很心疼你,浩子。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夠早日回到我們的身邊來。所以,你的思想教育一刻不能停歇。”
在程浩能夠反抗之前,宋宏超已經松開了自己的雙手,將程浩的馬靴放在了床邊。
同時,他取出了自己父親交給自己的那個專門用來進行‘自我思想提升’的播放器,將耳機戴在了程浩的耳朵上。
“監控器里面會一直監視著你的,程浩。如果你現在摘掉了耳機,就會送進小黑屋進行思想反省的。希望你能夠聽從我的安排,在你生病的這一天,進行思想教育吧。”
“......”
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對方了,只能任由耳機插進了自己的耳朵里面。
瞬間,自己的四周聽到了虛無縹緲的聲音,向自己灌輸起了:服從是快樂的、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兵奴,這種一系列的話語。
自己的身體感覺到又冷又熱,但是沒有辦法反抗。
“加油,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克服這一個關鍵的時期。成為我們的一員。”
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程浩的額頭,宋宏超不舍的從程浩的身邊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宋宏超看了看地上的馬靴。
經過了數個月的訓練,程浩的腳似乎變大了一點,變成44.5的尺碼。
也就是說,自己和程浩的馬靴已經只差了一碼。
“.....”
宋宏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現在的自己,已經徹底從束縛的心理中解放了出來,他渴望著主人,渴望著自己的兄弟,渴望著軍營的一切。
但最重要的是,他渴望著程浩的一切。程浩的身體、程浩的軍裝、程浩的JB。
所以,現在看到了程浩的馬靴,宋宏超也忍不住想要占有。
“浩子,我們交換彼此的馬靴吧,我相信你的馬靴,能夠為我祈福,讓我在今天的方陣長的選拔中,順利取得勝利的。”
宋宏超說罷,將自己的馬靴脫了下來。放在了程浩的床邊。同時拿起了程浩的馬靴。
程浩的小腿比自己粗一點點,而自己的腳要比程浩大一碼,所以難免會覺得有些擠腳。
但是,這都是無所謂的。因為在穿上程浩的馬靴,感受到程浩的溫度的時候。宋宏超就無所謂這一切了。
“主人,讓你看看,我和程浩的‘合體’,所產生的偉大的力量吧!”
上午的訓練已經開始了。
理所應當的,程浩沒有現身,現在也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在發燒和思想教育中,度過了自己的上午。
而與此同時,方陣長的選拔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宋宏超!”
“到!”
一個跨步站出了隊列,宋宏超滿臉興奮的站在了方陣的外面的,滿臉光榮和榮耀,昂首挺胸的等待著宋戰國的指示。
宋戰國是這一次的選拔方陣長的總執行長,程志強都只能在一旁進行觀摩。而對於李強和周國強這種級別比程志強小的人更沒有資格上位進行指點。
“陳國旭!”
“到!!”
聽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幸運的被點到,陳國旭也興奮到了一定極致,連忙大跨一步走出了隊列。
如此一來,進行選拔人物的十名候選戰士已經全都選好了。
這里沒有一個人認為宋宏超是因為父子關系而入選的,一方面沒有幾個人知曉父子的關系,更主要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認定了:宋戰國總執行長的命令和抉擇,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這是軍人必須練成的素養。
“恭喜你們,戰士們,你們能夠有機會成為光榮的儀仗隊的方陣長,到那個時候,你們會走在儀仗隊的排頭,負責起率領方陣的艱巨任務。戰士們!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所有的戰士全都大吼了三聲,當然,這也是很久之前就訓練好的。
這其中,除了宋宏超最期望自己能夠不辜負父親的期望,成為方陣長,最為興奮的,應該實屬陳國旭了。
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的胖子,居然能夠有機會成為光榮的方陣長,想到這里,陳國旭都忍不住JB挺立起來。
“方陣長的選拔,一共要有以下幾個步驟:首先,我要檢查你們的生殖器的勃起能力,這一步,考察的是你們能夠按照命令立即射精,並且不會在射精產生的高潮感的同時,浮現出高潮迭起的興奮神情。一個非常堅毅的方陣長,是需要絕對的嚴肅!誓死服從主人的命令!誓死服從軍營的命令!”
“是!”
宋戰國的級別比程志強要高一些,同時他所展現的洗腦能力,也要更高一籌。
在全場的人傾聽著宋戰國的講話的同時,都會被他的言語不停的洗腦。包括程志強、李強在內,都會將這些話反復的不停的,記入自己的腦子里面。
“那麼,首先進行第一步的審查吧,各位戰士,將你們挺立的JB掏出來吧!”
沒有人在意這種話是否很羞恥,只是當做軍人必須服從的命令,迅速的掏出了自己的JB。裸露在了外面。
就這樣,JB全都已經挺立了起來,所有人沒有任何的反駁,都在忠誠的服從著指令。
“很好,戰士們。”
宋戰國走到了每一名戰士的面前,身處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掌,撫摸著每個人的JB。
當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父親撫摸著自己的JB的時候,他知道了這一次的考察的意義在哪里。
這種舒服的感覺,這種高潮的快感侵襲自己的腦子的感覺,讓自己差一點點就露出了高潮的表情。
但是很慶幸,自己堅持住了自己的表情。
宋戰國又翻弄著自己的馬眼,輕輕的挑逗著,宋宏超暗自咬了咬牙,堅持住了這種差點就射出來的快感。
“很好。”
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這種堅韌不拔的態度表示了贊賞與肯定。
很快,經過了一番對JB的‘愛撫’,一名戰士因為性癮的問題,露出了高潮的表情,而被淘汰。
“很好,現在有9個人通過了測試。不過接下來,你們現在要進行的,是第一步的第二階段的測試。”
說罷,宋戰國站在了9個人的旁邊大喝了一聲:
“現在我命令你們!射精!”
這一次的射精和以往的射精並不是一樣的射精,沒有人用控制器強迫他們直接射精,而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將全部的精神力灌注到自己的JB上面。從而做到在沒有任何的外界因素之下,通過自己的意志 ,還有在JB上植入了手段,做到直接射精。
這一點,是為了能夠在向首長匯報的時候,能夠在正步踢出的那一刻,立即射出自己的精液而必須進行的步驟。
不過現在對於這些年輕的小戰士來說,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宋宏超將自己的所有思緒全都集中在了射精上面。
一時間,腦子里面充斥著服從命令,為偉大的軍營獻身,能夠將自己的一切全都侍奉給主人的榮耀思想。
如果自己能夠立即射精,就能夠代表自己對主人是忠誠的!
這樣一來,就不辜負父親對自己的期望!
所以自己一定要射出來!
“嗯!!!”
他爆發出了一陣悶哼,隨後感覺到自己的JB傳來了一陣噴射的感覺。
JB里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厚粘稠的精液,全都射在了自己的面前。
“非常好!宋宏超第一個射精!”
在自己的父親發出了贊許的聲音之後,宋宏超聽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祝賀和掌聲,甚至有人在為自己喝彩,很看好自己的資質。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心理升起了榮耀的心情。
這一切,都要感謝自己喜歡的人:程浩
如果沒有這種馬靴包裹住、束縛自己的小腿和腳掌的感覺,這種快樂的感覺。自己也不會如此迅速的聽從主人的指示,一口氣射出來。
感謝程浩。
...........
經過了第一步的選拔,宋宏超終於順利的通過了選拔。
同樣,陳國旭也非常順利的通過了這一次的選拔,這倒是讓宋宏超感覺到非常意外的。
說起來,宋宏超自己現在已經對陳國旭沒有什麼過分的恨意了,畢竟主人的要求是軍營里面的所有人都要成為兄弟和戀人一般的存在,只有互相尊重和恩愛,才能夠帶領整個隊伍繼續前進。
但是,就算是這樣,身為競爭對手的陳國旭。
一定要戰勝他。
接下來是第二步的選拔,四個人組成一排,進行舉槍正步考察。
宋戰國一聲令下,在場的八個人按照自己被分配好的方式,非常迅速的站成了兩派,並且迅速看齊。
經過了一次射精之後,每個人的JB都疲軟了一些。同時,這一步也並不需要他們的JB裸露出來進行射精。更重要的是考察他們的步伐和身姿。
“正步!走!”
聽到自己的父親發出了威嚴的口號之後,宋宏超立即配合著一排的其他三個人,踢出了十分完美的正步。
說起來,在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在軍姿和正步上曾經犯過不少的錯誤。這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是一個比較激進的人,每次的訓練都是想要搶先一步,卻忘記了自己應該和自己同一排的其他戰士心連心,保持非常明了的整齊度。
這一點,也是程浩讓自己意識到的。
如果程浩能夠成為兵奴的一份子的話,那將會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似乎這個事情還是一個未知數。
...宋宏超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叮囑。
“明白就好。希望等到最後的時刻,你能夠親自,將程浩帶進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中去,讓他成為我們最棒的兵奴!”
自己的父親是這麼和自己說的。
“但是父親,為什麼不能讓我直接將程浩洗腦和改造,成為我們偉大的兵奴的一員!?”
在被洗腦成功之後,宋宏超的欲望徹底被釋放了出來,他巴不得立即將程浩洗腦,成為自己的一份子。
他渴望著程浩的PI‘YAN,渴望著自己能夠親吻程浩的嘴唇。
“....如果能夠做到的話,程浩就不重要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父親大人。”
“......”
宋戰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JB,向上提了提褲子,將馬靴用力的踏在了椅子上面。
而自己的兒子,宋宏超則是站在自己的身後,保持著完美的軍姿,等待著自己的父親進一步對自己進行說明。
“一開始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打算,沒有在意過程浩這個人。只是當做是這一屆的儀仗軍人預備役而將他帶進了軍營。但是,在你們蘇醒過來之前,我們已經測試過了所有人的洗腦接受程度。”
“.....原來如此。但是程浩有什麼問題嗎?”
“....程浩這名戰士的思想和你們其他所有人不一樣。就算是我們通過借助各種手段對他進行洗腦,也無法讓他變的順從和服從,從身心上變成兵奴。”
“什麼?”
難道說,程浩這個人,不能被主人變成兵奴嗎?
“你們自己沒有意識到嗎?小黑屋的緊閉處罰,每一次接受了處罰的人,都會在最後成為一名忠誠的兵奴,接受完光榮的洗禮,鳳凰涅槃般重生。但是唯獨他程浩沒有,就算是沒日沒夜的洗腦,也做不到讓他變成忠誠的兵奴,就算是思想崩潰了,也無法為他植入對軍隊忠誠的意識。”
“.....那我就用自己的JB征服他!”
“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果連最先進的洗腦技術都不能洗腦他,怎麼可能用這種方式讓程浩成為一名兵奴。”
“是!是屬下失誤!請長官責罰!”
宋宏超將靴根一立,大聲的喊道。
“...算了,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還有辦法。不過兒子,你不是喜歡程浩嗎?”
“.......”
“服從命令!回答問題!你喜不喜歡程浩!兒子!”
“到!喜歡!”
雖然自己的父親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自己多少有些尷尬。但是還是服從的喊了出來。
“那就要讓你多忍耐一段時間了,你對程浩這種希望和他一起效忠於偉大的軍營的思想,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等待。因為我們要等到讓程浩自己進行改變,成為忠誠的兵奴的那一刻。直到那一刻,才能將程浩進行進一步的洗腦。”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同時,這也是程浩難能可貴的地方。對比起你們來說,程浩的價值要高於所有人。如果能夠讓他成為忠誠的三軍儀仗隊兵奴!那麼將會是歷史性的一步。我也想將你們二人更加認真的進行培養。為了我的主人們,所期待的偉大的全男人士兵化的計劃。”
“是!”
又是一次忠誠的呐喊。
.......
不知不覺,宋宏超已經完成了第二步的選拔。
因為自己的正步十分的標准,完美的不可挑剔,甚至是舉槍的姿勢都能夠非常的完美。宋宏超再一次成為了所有人所認定的對象。
“干的不錯,宋宏超,果然沒看錯你。”
周國強輕輕的拍了拍宋宏超的肩膀,用贊許的口氣夸獎著對方。
而宋宏超也毫不掩飾自己興奮和愉悅的神情,將頭又向上抬了抬。
“現在是最後一個步驟了,剩余下來的四名戰士。”
此時此刻,只剩下了四名兵奴留到了最後,包括自己、陳國旭還有另外兩名戰士。
“第三步的選拔,是身為方陣長,你們不僅要在訓練上,比別人要刻苦,要多加強訓練,要單獨訓練...最重要的是,方陣長身為一個方陣的代表。他一定要擁有著非常優秀的口交和肛交的素質!為了到時候能夠為首長服侍到位,這一點必不可缺!”
聽到自己如果能夠成為一名方陣長,居然能夠為更高級的首長服務,在場的四個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如果是幾個月前,聽到這種話,這里的四個人打死都不會願意的。但是現在,身為一名兵奴,能夠為高級的長官服侍,是自己無上的榮耀。
這一點已經徹底刻進了他們的腦子里面。
“現在你們四個人,輪流上前,用口交和舔馬靴的方式,對我進行服侍。我將會從你們四個人中,選擇出那一名最為適合的人,成為方陣長!”
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了!宋宏超興奮的想到。
“兵奴宋宏超!”
“到!!”
宋宏超大步的走到了自己的父親面前,非常熟練的跪了下來。
如果此時此刻,是服侍程志強主人的話,也許還會有些困難。但是現在,宋宏超感覺到自己充滿了自信。
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父親。這無疑減少了一層陌生感。
最重要的是,在昨晚,自己已經品嘗過了父親偉大的JB。那種美味的感覺,自己終生不會忘記。
所以現在,宋宏超並不把這當做是一種測試,而是將這當做是一種享受,他巴不得能夠再多品嘗到自己的父親的精液。在自己的父親回去之前,再多服侍一次自己的父親。
想到這里,宋宏超直接跪了下來,跪在自己的父親的襠部面前。
“感謝主人能夠給予我服侍的機會!”
宋宏超哦啊一邊磕頭一邊大聲的說道,隨後在征得了自己的父親的許可之後,開始用自己的舌頭舔起了父親的靴子。
宋戰國的馬靴非常亮,似乎經常保養。不過這個軍隊的軍人都是靠精液來保養自己的馬靴,馬靴越光亮,說明這個人保養馬靴的能力非常強。
“不錯,兵奴宋宏超。”
“是!”
父親的許可讓自己更加的放縱了起來,在父親的馬靴上一圈圈的舔舐著,用自己的唾液為父親的馬靴清理著。父親的馬靴上面一直有一個淡淡的、只屬於父親的味道。這讓宋宏超更加的痴狂,如痴如醉。
在將父親的馬靴的靴根舔干淨之後,宋宏超輕輕的擦了擦嘴,抬起頭,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兵奴宋宏超,開始服侍我的JB吧,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太好了!宋宏超不由得在內心大聲的呐喊道。
隨後,他張開自己的嘴,將父親的褲子輕輕解開,露出那根早已堅硬無比的肉棒。
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遮掩自己的興奮,宋宏超露出了一副淫蕩的表情,先是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舔起自己的父親的馬眼,同時又懷著一種敬仰的心情,圍繞著堅挺的陽具的四周舔了起來。
此時此刻,宋宏超的一切、自己的存在的意義,都只有為了自己的父親、首長和主人:宋戰國這根雄壯而又粗大的JB而存在著。
“啊....嗯....不錯....”
宋宏超的父親已經是一個非常標准的中年人了,但是他的JB的性欲還是一個三十歲的性欲正旺的男子漢。絡腮胡子剃干淨之後,留下的那種仿佛壯熊一般的體格和精神氣,讓宋宏超欲罷不能。
宋宏超已經像是瘋了一樣,用鼻子吮吸著父親的JB的氣味,用舌頭舔一下JB,再舔一下陰囊,來回不停的挑逗著。一直不肯用手去觸碰。
終於,看到父親的臉上露出了紅暈,宋宏超飢不擇食,用力的一大口含住了自己父親的JB。
“嗯!!!”
見兒子已經控制不住了,宋戰國也放棄了矜持,直接硬生生的將JB向自己的兒子的喉嚨里面插進去,然後開始抽動著操起宋宏超的嘴巴。
宋宏超也忍受不了了,雙手抱住父親結實的屁股,配合著他前後的動作,讓JB更加輕松的在自己的嘴巴里面插入然後再抽出,循環往復著。
“啊啊.......嗯....!”
過去了幾分鍾,宋戰國終於忍受不住款待,大聲的咆哮了一聲,抓住自己的兒子的腦袋,用力的捅進了喉嚨
一道道熱流射進宋宏超的喉嚨里,父親的JB射精的聲音在口腔里面回響著,不停的頂了好幾次。宋宏超則是貪婪地含著吸吮著龜JB,一滴不剩,全都吃進了自己的胃里面。
舒服!!!
雖然自己沒有射出來,但是這也是父親的指令:為長官服侍,只有長官命令射精,才可以射精。
但是父親果然是太雄壯了!又一次吃到了父親的精液,真的是太榮耀了!!
.........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已經定型了。
宋宏超光榮的成為了方陣長。
“戰士們!從今天開始!宋宏超,就是這個方陣的方陣長了!以後你們要緊緊跟隨在方陣長的四周!用你們最忠誠、最熱切的力量,為主人奉獻你們自己的一切!!”
“是!”
沒有人有絲毫的怨言,因為所有人都將彼此當做最好的兄弟,一同服侍偉大的軍隊的好戰友!都是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
而站在最前面的宋宏超,則是滿臉激動而又感慨的傾聽著方陣里面的人對自己發出的呐喊。
要是這一刻,程浩能夠站在里面的話,自己一定會興奮的射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宋宏超的內心感到了一絲絲的失落。
“浩子,我現在的方陣長的使命,是你幫助我得到的。你的馬靴,你的心意,都傳達到了我的心里面了。”
相信為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成為我們的一員的!浩子!
我一定會等你到那一天!等到你大聲的說出喜歡我的那一天,成為兵奴的那一天!!
........
方陣長的選拔任務結束了。
宋戰國和程志強和戰士們暫時道了別,前往了另外一個地點。
“宋宏超是一個非常有可塑性的戰士,我非常期待你的培養,程志強。”
“長官,我一定會努力將宋宏超,還有程浩,培養成無上的主人所需要的人才的!”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吧!”
兩人說罷,走到了軍營的第二個廣場上面。
“這一批昨天來到這里的警察,訓練的如何?程志強?”
“長官,我們的教官已經和警察局局長溝通好了。現在,這里的這一批警奴和我們不一樣,他們都已經接受了洗腦,才進行正式的訓練。”
兩人說罷,站在了廣場的入口。
和軍營相似,這個9X8的,由男人組成的警察方陣,也在非常刻苦的訓練著。
只不過與軍營不同的一點在於,這里沒有一個人是擁有自我意志的人。
他們都是經過了考察,像是程浩他們一般,被直接進行綁架,帶進了警營中,進行絕對的洗腦,才開始正式的訓練。
現在的他們,身穿警察的春秋常服,頭上的警帽非常標准的戴好,將警帽上面的繩子拴在了脖子上面。腳上瞪著一雙非常解釋的警察黑色馬靴。手里握著衝鋒槍。
“誓死效忠警營!做一名忠誠的警奴!”
“誓死效忠警營!做一名忠誠的警奴!”
效忠的口號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看起來,偉大的全男人軍人化、警察化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程浩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自從宋宏超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對自己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一切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當他再一次蘇醒過來之後,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
耳朵里面還回響著對自己洗腦的那些指令,但是自己並沒有被帶跑,反而說已經習慣了。
自己的三個已經成為了兵奴的舍友還沒有回來,自己的燒也沒有完全退下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睡到了這個時候。
自己的嗓子非常的渴,不過看上去自己的兵奴舍友們已經為自己准備好了很多的礦泉水放在旁邊。於是程浩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將馬靴順手拿了過來。
...這不是自己的馬靴。
光是看到這雙馬靴,看到了上面那些細微的劃痕,程浩便能看出來,這根本不是自己的馬靴,這是宋宏超的馬靴。
如果說自己為什麼這麼清楚,大概是因為平時自己總會時不時的偷窺著宋宏超,看著他的雄壯的身材,他那充滿陽剛之氣的臉頰,還有那雙在他腳上結實的不能再結實的馬靴。
“笨蛋,就算是交換了馬靴,我也不會變成你們的一員的。”
他用力的將馬靴扔在了地上,但是又顧忌到頭頂的那個攝像頭,立即又將馬靴重新擺放好。
臉上的余溫還沒有消散,腦子有一點點的混亂。但是不同於白天,現在自己已經可以漸漸的恢復一定的思考的能力了。
“見鬼,到底該怎麼辦啊。”
現在整個軍營,不夸張的說,只剩下自己不是一個兵奴了,其他的宿舍還有戰士,就算是沒有直接接受洗腦,也已經幾乎和行屍走肉差不多了。他們已經放棄了掙扎和反抗,漸漸的讓自己被軍營還有兵奴的思想所同化。最終只需要簡單的洗洗腦子,就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忠誠的兵奴了。
整個軍營,只剩下自己,是一個完全孤立的人存在,能夠保護自己,甚至就像是宋宏超所說的,自己所喜歡的人。也已經成為了兵奴。
自己現在堅持下去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還不如自殺呢。”
就是這樣如此的絕望的場合,才會讓程浩自己忍不住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自殺也是不可能的,自己身上的軍裝控制著自己的肢體行為的一切,想要自殺也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能默默的接受著這一切。
“....可惡啊。”
他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頭發,雖然自己的頭發每個月都會被人剃掉。只剩下短短的三寸頭發。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去看什麼面包車,老老實實的在房子里面就好了。
但是自己的父親在幾個月以前,就在視頻知曉了他成為了一個和宋宏超他們一樣的兵奴。現在自己也沒有意義上能夠回去的地方了。
“為什麼一定要盯上我啊,我又不是什麼頹廢青年,我只是過我自己想過的日子而已啊!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
每天看一看比較好看,JB粗大的男子漢的照片,然後在超市白天賣一些東西,然後晚上進完貨之後去酒吧物色幾個好看的小熊。....這種日子已經徹底一去不復返了。
自己從小到大,只有自己的父親和自己一直在一塊兒,母親已經離世很久了。家里的其他親戚和自己幾乎沒有任何的接觸。
“....說起來,宋宏超也是只有自己的父親一個人的。陳國旭是家里沒有人管他,任由他自己放縱的。”
除去趙立之外,所有人都是在這個社會上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存在意義的人。
難道這就是自己被盯上,成為一個儀仗軍人的目標的原因嗎?
......
“怎麼還沒有人回來。”
已經是晚上將近十點了,但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回到宿舍來,這群人到底去了哪里。
難道是出去做什麼事情了嗎?
還是說他們是在謀劃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種莫名的求知欲讓程浩在反復的思考了半天之後,拼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自己的身體很燙,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他們...不,宋宏超去了哪里。
“到最後還是要穿上你的靴子啊。”
看著地上的馬靴,程浩無奈的搖了搖頭,用力的拿起了宋宏超的馬靴,套在了自己的腳上。
一股莫名的酥麻感,讓程浩感覺到自己的JB又挺立了起來。
但是這也是一種習慣的感覺了。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宋宏超的馬靴,現在穿在自己的腳上。
“...頭還有一點暈,但還是出去看一看吧。”他如是自語道。
拖著疲憊的身軀,程浩默默的走出了自己的寢室,向門外看去。
.....
很快就得以確定,整個宿舍樓里面,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所以說並不是宋宏超和陳國旭還有趙立他們單獨的離開了。
這說明所有人似乎在進行著什麼集體活動。
“是不是應該裝作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偷偷的回去啊。”
這句話在程浩透過大門外,看到身後的第二個宿舍樓里面的等全都亮了起來的時候,便打消了念頭。
第二宿舍樓因為並沒有人住宿,而且那里是李強還有周國強等人休息的地方。但是現在卻燈火通明。
帶著一絲好氣,程浩強忍著咳嗽的欲望,朝著那邊走去。
第二宿舍樓外面似乎並沒有人看守,以往都會有人在這附近溜達,但是今天似乎有什麼特殊的任務。
程浩站在了宿舍樓的正中央,向里面聽了聽。
每一個宿舍里面,都傳來了聲音非常吵鬧的電視機的聲音。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程浩將視线向里面看了看。
里面的情況,雖然不是多麼意外的,但是也讓程浩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到了每個宿舍里面,都放置著一個很古老的電視機,五名身穿三軍儀仗隊軍裝,腳蹬黑色馬靴的戰士圍在電視的四周,手里拿著什麼自己看不清內容的報紙。
電視上面播放著儀仗隊軍人身穿陸軍軍裝,踏著閃亮的馬靴,大步的在一個廣場上踢著正步的視頻。而這些人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身為一名偉大的儀仗隊軍人,服從命令是唯一的天職。因為軍人必須服從命令,服從命令是快樂的。”
“服從是快樂的。”這幾個人都在非常堅定的重復著電視中的話語。當然這其中也有程浩認識的人在內。
“儀仗軍人最重要的,就是你們身上所穿戴的軍裝,還有你們腳下蹬足的馬靴,制服和馬靴,永遠是軍人最重要的東西,他們是你們生命中最珍貴的,必須要用自己的全身心去保養和維護的物品。”
“沒有錯。”
有兩個人看了看地上的軍裝,不由得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似乎是因為自己的腳上還穿著馬靴而感覺到榮耀。
“我們身穿軍裝,光榮的成為偉大的兵奴的一員,我們要時刻為此而感到光榮。我們的身體不屬於我們自己,我們的JB不屬於我們自己。我們能夠逍遙的射精,感受著無上的榮耀感降臨在自己的身上,是因為長官們,我們的主人們慷慨的讓我們射精,所以我們要永遠銘記自己是一個兵奴的身份!效忠於主人!”
“我們身穿軍裝,光榮的成為偉大的兵奴的一員,我們要時刻為此而感到光榮。我們的身體不屬於我們自己,我們的JB不屬於我們自己。我們能夠逍遙的射精,感受著無上的榮耀感降臨在自己的身上,是因為長官們,我們的主人們慷慨的讓我們射精,所以我們要永遠銘記自己是一個兵奴的身份!效忠於主人!”
程浩渾身顫抖了一下,連忙低下了腦袋。
這些人不僅記得如此的清楚,還直接將自己的JB直接掏了出來,用力的擼動了起來。看來是打算為了自己身為兵奴的事實而高興的慶賀一番。
趕緊離開這里。這里不是自己應該來的地方。
他輕手輕腳的向前走去。在走廊里面,此起彼伏的忠誠的誓言,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腳步聲,方便他迅速的離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啊!~~”
一聲淫叫聲從自己左手邊的一個房間響徹,讓自己迅速的抬起了頭。
那個聲音,不會有錯的,就算是自己瞎了也一定能夠完全分辨出來的。
“啊~主人,求你不要太用力...”
如此發騷的春叫聲,似乎讓干趙立的人,更加的狂躁了起來,隨後加大了動作,緊接著就聽到趙立的喘息聲越來越嚴重。
見鬼,光是聽到這種喘氣聲,程浩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被死死的控制住了,忍不住想要衝進去和這兩個人一起干一頓的欲望。但是好在自己的發燒沒有退去,讓自己暫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
他測過身子,輕輕的喘著疲憊的粗氣,看向了里面。
趙立將自己的褲子脫下半截,跪在地上,全身全副武裝,只差一身冬大衣。
而自己身後的李強,用馬靴死死的勾住了趙立的馬靴,將自己的JB已經完全埋進了趙立的PI‘YAN里面。
兩個人就這樣一上一下,不停的蠕動著。發出著男人操男人的快感的歡呼。
“怎麼樣,趙立,回歸到兵奴的大家庭的感覺怎麼樣?”
“主人,奴才要做您一輩子的奴才!要永遠侍奉您!效忠於您!我會踢出最好的正步,成為一名合格的儀仗士兵!然後..呼....替您征服更多的人,讓他們也都能成為軍營最忠誠的兵奴!”
“呼...呼....你是不是忘記了,在三年前的時候,你自己說過,自己一定拼死逃出這里嗎?那個時候,你和周國強還是一個班的人。周國強都沒有你的意志力那麼堅定。”
“啊!!是兵奴趙立的錯!”
“呼...所以,看你如此不甘心的成為兵奴,我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讓你成為了一個間諜一般的存在。可惜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最後一次逃走的機會,被偉大的程志強大隊長抓住,成為了他的私人兵奴!”
“兵奴再也不會逃走了!兵奴的一切!都屬於這個軍營,這個軍營,還有偉大的主人以外,兵奴絕不會再去在乎任何的事情!”
“哈哈哈哈,不愧是一個好兵奴!如果沒有你,這些新兵蛋子也不會這麼快的四分五裂,被我們所控制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李強倒吸了一口氣,似乎是要射出來一樣,很用力的抓住了趙立的屁股蛋子,仰天長嘯般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同時,趙立的胯下也迅速的射出了一發白色的精液。
......
在高潮結束之前,程浩拼命的逃回了自己的宿舍。
這一次闖蕩讓自己似乎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或者是說,自己的這一次發燒讓自己見了一次便宜。
無論怎麼樣,反正自己已決定不想再去觸碰這群人了。
趙立那家伙,居然是間諜。.....
“操!這都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會是這樣!”
從一開始自己和趙立一起逃走就是被人算計好的事情,那也就是說明陳國旭白變成兵奴了,沒有任何意義。
不,應該說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沒有任何意義變成兵奴的。
宋宏超也一樣,說出不定他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要成為一名兵奴的。他的父親也是一個兵奴。
這個地方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沒有離開的希望,只有無休止的洗腦、訓練還有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交合。
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去阻止事態的發展,自己不過是一個渺小到沒有存在意義的獨立個體,對於這個軍營的全部人來說,自己才是那個異類。
沒有人會來救自己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仿佛怒火攻心一般,程浩用力的咳嗽了好幾聲。
他感覺到自己好絕望。
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倒吊在井底一般,只要解開繩子,便可以墜入無限的深淵中,而試圖抬頭仰望天空,卻怎麼也做不到。因為自己沒有力氣靠著這根隨時會斷掉的井繩,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
所以.....
也許沉淪於此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我的名字叫做王虎。
我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不,說的確切一點,我是一名效忠於偉大的主人,以警奴自居的忠誠的人民警察。
現在的我,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這身藏藍色的警服,還有這個警用的大檐帽,以及腳下瞪著的這雙已經兩天沒有脫下來的馬靴。
我的JB已經挺立到忍不住要射出來了!
...如今的我,正站在這軍營中,和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一起訓練,以他們為目標而努力的進行著軍姿、齊步走還有正步走的訓練。雖然我知道自己可能不會比偉大的儀仗軍戰士們要棒,但是我一定會努力的!
為了能夠在主人檢閱我們的時候,能夠踢出最美的正步,還有射出最充實的精液!
“警奴李虎!”
“到!”
聽到我的訓練班長大聲的喊出了我的名字,我立即將自己的靴根一立,用非常標准的軍姿向前邁出一步,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記住,在訓練軍姿的時候,不要露出笑容,要用非常嚴肅的神情來接受訓練,記住了嗎?”
“是!保證服從命令!”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和我一樣,努力的收回了自己浮現於表面的快樂與快感。克制著自己的JB不會射出來的堅挺的意志力,努力的繼續訓練著。
這就是我,李虎,身為一名人民警察所必須要進行的職責!
說起來,如果沒有人說明的情況下,大家都會認為,我王虎是一名忠誠的人民警察!或者說,是一名警察世家的孩子吧。
但是慚愧的說,曾經的我並不是一個警察,甚至和警察這個職業,是對立的關系。
讓我開始回憶自己曾經那充滿恥辱,充滿悔恨的過去吧。
.......
“有種把老子現在放出去!要不然等老子出去之後,把你們這里一起燒了!”
我趴在冰冷的牢門旁邊,大聲的喊叫著。但是我面前的警察一直背對著我,坐在電腦桌的面前非常僵硬的敲打著鍵盤。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
我因為自己被關進了這個莫名的看守所而感覺到非常的惱怒,雖然我是這一代還算是有點名氣的地痞,平時自然沒有少囂張跋扈一些。但是因為我一直在用自盡買通一部分警察,所以到昨天為止,我一直在過著非常瀟灑的生活,小妞也是順手可得,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種美好的時光,直到昨天晚上為止,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在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用手銬活生生的拷住了。
“強jian罪??我怎麼不去強jian你xxx啊??”
聽到將我關進警車的這群警察給我強行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我氣的恨不得現在就給這群家伙一拳,但是隨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PI‘YAN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不要反抗,如果你要是再做出任何襲警的行為,將會對你進行當場處罰。”
“啊!”
我感覺到那根警棍非常用力的向我的PI‘YAN里面轉動著,似乎是想直接插進我的PI‘YAN里面一樣。
要是現在把那個電流打開,我就成了廢人了!
而且這群警察難道是變態嗎!為什麼會插進我的PI‘YAN里面!那可是老子上廁所的地方!
出於無奈,我就這樣被人直接硬生生的帶回了看守所。
....於是現在,我就被人關在了這里。
“你們這群家伙,給我記住了啊,等我出去的那一天,不把你們告的傾家蕩產我就跟你們姓!”
雖然我不停的對著那個人破口大罵,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
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包括將我關進看守所里面,都感覺怪怪的。
如果說是看我不爽,我這段時間也沒有去挑釁你們警察,也沒有去公安局鬧事,不可能會被那把治安或者刑警給盯上。
況且,我從進了這個牢門,就沒有填過任何的手續。按理說不應該是應該填寫收監程序嗎?不應該讓老子簽個字什麼的嗎?難道是心虛?
而且最讓老子覺得瘮得慌的是,這個警察的打扮未免也有點太奇怪了吧?
雖然已經是轉冷的天氣了,但是也不至於在屋子里面還帶著大檐帽,戴著手套吧?不要和老子扯那些沒有用的東西,老子前幾年又不是沒去過公安局,那些領導還有警察平時穿成什麼樣子,老子自然知道。
而且,從昨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了。
誰給這群警察下的命令,無論什麼警察都要穿馬靴的?不是只有交警這種警察才會穿嗎??
“看來你今天的精氣神不錯啊,李虎。”
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我看到那個小警察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向這個看上去和領導一樣的人舉手敬禮。
切,裝個毛啊?還用齊步走的方式走進來,為了給我顯擺你素質很高?
“啊?你誰啊 ?管老子精氣神怎麼樣?你是看上老子了還是咋樣?要是看上老子了,能不能先把強行安在老子身上的罪名先撇掉,把老子從這里放出去?”
“抱歉,李虎同志,你已經不能離開了。”
“哈?憑什麼??”
而且為什麼突然叫我李虎同志了?我又不是什麼警察??
這個看上去身材快接近兩米,身體是又粗又結實的警察,腳上穿著我從來沒見識過的鞋碼的馬靴,快步的走到了我的牢門的面前。
“而且如你所說,李虎同志,正是因為我看上了你,所以才需要你迫切的加入偉大的警察隊伍當中,成為我們的一員,成為我們的兄弟!”
這個身上帶著一個兩扛一的男人沒在和我開玩笑,這家伙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是不是瘋了?
“你現在把門打開,信不信我一腳就把你踹飛!?”
我對自己說的話並沒有多少自信,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著。
“你做不到的,李虎同志,因為你是一名忠誠的人民警察,對於上級的命令,你一定會忠誠的執行,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你他媽瘋了吧!不要靠近我!小心老子一刀捅死你!”
我接連的向後退步著,但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給予你:威嚇警察罪,現在對你進行當場處罰!”
“胡扯!根本沒有這種法律的!這都是你胡說八道!”
只見從這個人的身後衝進來了幾個比他級別要小的小警察飛快的打開了牢門,一人抓住我的一個四肢,將我非常迅速的制服在地上。
“靠!你們放開我!”
我的威嚇非但沒有阻止他們,反而讓他們加快了速度。
最要命的是,他們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還是將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扯下來!
一瞬間,我被扒的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隨後,內褲也沒有留給我,也非常干脆的脫了下來,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面。
“你們!你們這群變態!”
現在的我,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
原本的我,只有強行扒別人衣服的權利,現在我卻被一群大老爺們扒光了衣服!真的是太羞恥了!
“你們!你們這群黑皮狗!趕緊放開...!”
我沒有來得及罵完他們,這個警察就用那雙巨大的馬靴,一腳踩在了我的JB上面。
“啊!!!”
JB被馬靴用力的蹂躪著,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什麼痛苦。反而是滿是羞恥的興奮起來的感覺。
這和我所想象的懲罰是完全不一樣的。尤其是,這種在性上面給予的懲罰。
“在我們的國家,威嚇、侵襲警察,都要受到相應的懲罰,現在便是對你進行的第一項懲罰!”
“啊!嗯!~”
我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完全無法掩飾自己的JB居然被踩出了興奮感,尤其是對方在用馬靴輕輕的在我的JB上面一前一後的不停的扭動著的時候。
我好想憑借著男人的自尊心大聲的朝這些人大口破罵,但是就像是被控制了一切一樣,我甚至連鼓起勇氣去反抗他們的肢體行為都被剝奪了。
“看看,李虎同志。你的JB還真的是硬的不像話啊!”
“...我沒有,你...你不要這樣啊...”
“怎麼突然口氣這麼的柔弱了?你的痞子一般的強盜思維去哪里了?”
“.....”
“不過,不得不恭喜你,李虎同志。能夠將你的倔強脾氣控制住,是你逐漸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的第一步。”
這個警察同志似乎已經控制住了我的一切,將他那帶著白手套的手在我的額頭上不停的撫摸著。讓我的腦子感覺到一片混亂。
“接下來是進行恐嚇警察罪的第二個處罰。”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的向前推去,被反手扣住,跪在了這個警察同志的面前。
這名身穿警察制服,腳蹬黑色的馬靴,腰間掛著警察的武裝帶的警察同志,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露出了那根堅挺而又富有美感的JB。
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但是警察同志的話語似乎有穿透力一般,穿透了我的骨膜。
“侍奉我的JB,將屬於警察的雄液吸出來,注入你自己的身體,這就是對恐嚇警察罪的第二條處罰!”
“.....”
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反抗能力,在對方的命令,四個小警察對我進行的強迫,最終再算上我自己身體不知道為何而產生的半自願的行為。
我猶猶豫豫的將臉貼到了他的JB的面前。
這挺立的JB,散發著一股男人的味道,這種味道,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味道。我的身上,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味道。
我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全都被這根JB所吸引了。
啊,這種莫名讓人感覺到充滿欲望的味道!這種讓人難以忍受的衝動!
不行!我沒有吃男人的JB這種詭異的愛好!我也絕對不會...吃...男人的...
“嗯!!!”
警察大人似乎是非常高興我的突擊!因為我猝不及防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大口的含住了這美味的JB!像一個不成熟的孩子一樣,不停的收縮著自己的口腔。
這種味道,實在是太美好了!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強烈的快感!身為雄性,身為一個剛毅的男人所擁有的陽剛的陽具!讓我如痴如醉!我感覺到自己這一輩子都白活了,因為我根本沒有活出自己的精彩來!
我從出生這一天起,就應該明白,自己最喜歡警察,最喜歡警察的大JB了!現在回想起自己居然去和那麼多的女人做那種事情,真的是浪費我自己的生命!
所以現在,我非常的珍惜警察大人的JB!我大口的吮吸著,任由對方發出著興奮的快感的聲音。
我要將他的JB上的雄液!全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補充我身體上的不足!
“李虎同志,主人的JB好不好吃?”
“嗯嗯嗯嗯呃!”
我不停的點著頭一邊繼續取悅著主人的大JB,舌頭在他的上來回打轉,讓主人舒服的發出含糊地呻吟。這種呻吟聲,是我等這種如同奴隸一般的存在,最為高興!最為興奮的事情了!
...不對,我明明記得,自己可是李虎啊?
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李虎,從不服從於任何人的有名的地痞,我的小弟都會叫我老大。不聽話的人會被我切掉手指頭!
但是現在為什麼,我會向主人低下服從?
“你們幾個,也不要在那里發呆了,一起射出來吧,把你們剛剛變成警奴之後,所擁有的珍貴的警察的精液,射在我們的新警奴,李虎同志的腦袋上,讓他接受一次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光榮的洗禮吧?”
我身後的幾名警察先是非常恭敬的敬禮,隨後就將自己的警褲脫了下來,將自己的JB全都放在了我的腦袋上面。
我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幾根幾把不停的摩擦著,但是我完全無法思考。自己的手被警銬直接扣住,但是我的精力全都在主人的JB上面!
“警奴李虎!用大口的吮吸!釋放出你身體里面所有的奴性!”
“是、是!”
我好想舉手敬禮!但是我的手被控制住了,只能用自己的嘴巴瘋狂的吮吸著。
在囚室里面,你能夠看到,我在忠誠的為主人奉獻著自己的嘴巴,大口的吮吸著主人的JB,還有四個警察在我的身後用力的擼動著自己的JB,隨時准備將男人的精液射在我的腦袋上面。
我就像是一個他媽的該死的賤奴!
但是我願意!
我的耳朵里面充斥起了自己是一名警奴的忠誠誓言,但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思緒,只是想趕緊為自己的主人洗出精液!
“警奴李虎!用力給我吸,全部給我吞下去!”
“啊!啊!!”
主人的JB突然鼓了起來,似乎是要射出來了!我要再努力一步!就可以讓主人射出來了!
“警奴們!跟著我的口令,一起射出來吧!讓我們一起結束警奴李虎的改造儀式!”
“是!”
身後的幾個警察滿是忠誠的怒吼著,我也不由自主的怒吼著。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改造儀式,這不是對我進行的處罰嗎?但是,主人他的JB才是最重要的!
“啊!!!讓我們一起射出來吧!”
伴隨著主人的一聲低沉的怒吼,我的世界似乎被精液充斥了。
我的嘴巴里面像是被精液灌漿一般,主人溫熱的精液,填滿了我的口腔,順著喉嚨一口口的咽了下去。
一陣快感襲上,爆漿般的白濁液體射進了從我的JB里面噴射了出來,不知道射在了什麼地方。
同時,我的腦袋上面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溫暖的感覺,覆蓋了我的腦袋。
男人的雄液!在這一刻如同沐浴一般,射滿了我的腦袋。
好舒服!!!
我的視线也被精液所遮擋住,忍不住伸出舌頭對著自己主人的JB不停的舔食著,貪圖能夠將主人的全部精液都品嘗到!
男人和男人之間,果然才是最棒的!
我李虎今天深深的認識到了這一點!實在是太棒了!
我的一切,從今天開始,就屬於這里了!
我需要主人,我需要警察,我需要自己被人控制!
“李虎同志,你的第二項處罰正式結束了。”
主人將自己的JB從我的嘴間抽走,讓我感覺到一絲絲的傷感。主人的JB就這樣離我而去了。
“現在,就讓我們開始准備好,讓警奴李虎同志!開始我們的入警儀式吧!”
恐嚇警察罪的第三項。
前面兩項分別是對恐嚇警察的犯人,進行踩JB的處理,第二步是命令犯人將自己的JB含住,進行一次充滿威嚴和儀式感的口交!
第三步就是,犯人自己必須在這一切結束之後,許下忠誠的誓言,加入到偉大的警察隊伍中來,成為警察的一份子!
“給他穿上吧,穿上這屬於警察的榮耀!”
我看到一雙似乎是為我的腳非常認真的打造的馬靴被遞了過來,那個身高兩米的老大走到了我的面前,舉起了這雙馬靴。
我感覺到自己被射滿精液的頭發全都消失殆盡,變成了一個光頭。
隨後,我就昏厥了過去。
再一次蘇醒過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我感覺到自己站在哪里一樣,不由得搖了搖朦朧的腦袋。
定睛一看,我自己身上穿著的東西,也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我的身上,穿著警察的春秋常服,穿著制式的襯衫,還有警察的領帶。
頭上的大檐帽下,我的頭發被剃的一干二淨!似乎是新入警的警察所必須做的事情!
還有自己腳下的這雙馬靴!讓我感覺到心曠神怡!
難道說?!我變成了警察嗎?
我變成了我夢寐以求的警察了嗎?
沒錯,雖然我的腦子非常的混亂,但是我絕對不會記錯的。
我李虎,這一輩子就是一個空殼,過去的記憶對於我來說就像是放屁一樣!沒有任何的意義!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能夠成為一名警奴!
只有成為了警奴!我才能安心下來,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我的人生!
“警奴李虎!”
“到!”
我的聲音非常的銳利,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警察一樣,在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我便用力的磕腳跟,大聲的服從的喊道。
“入警儀式現在正式開始!警奴李虎!正步~走!”
腳蹬著這雙非常舒服的警用馬靴!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也許會有軍人的氣質,我也開始逐漸適應自己身上的這套警服,愈發的感覺到快樂。或者說,我接受了自己成為一名忠誠的人民警察的事實!
一路前行在這條紅毯上面,我看到我的四周,隊列著左右各一排就像是在執行著禮儀任務的警察兄弟們!
他們人人都穿戴整齊,用堅韌而又挺拔的眼神看著我,仿佛是在和我說這:歡迎加入警奴的大家庭!兄弟!
這就是我的入警儀式嗎?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我繼續大步的踢著正步,向著正前方的主人大步的走去。雖然我的正步踢得並不好,但是為了主人,我要緊我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主人看到,我警奴李虎!是一個剛強的男人!
漸漸的我的JB挺立了起來,搭起了一個黑色的帳篷,但是我完全不在乎,能夠勃起,為了人民警察的事業,為了警察那諄諄誓言!我的忠誠一發不可收拾!
主人!我來了!
我大步的走到了主人的面前,伸出了我自己的右手,標准的向自己的主人敬禮。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的主人並不是一般人,他是公安局的‘洗腦’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正是他看中了卑微、沒有價值的我,給了我成為忠誠的人民警察的機會!
我的主人比我要高,讓我產生了一種對主人抱有父親一般的尊敬感。
“警奴李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你能夠保證,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打擊犯罪勢力,將犯罪份子改造成能夠報銷國家,忠誠於我們的警隊,堅決服從主人和警營的警奴嗎!”
“能!我李虎誓死忠誠於主人!忠誠於警營!將犯罪份子全都改造成警奴的一份子!”
“非常好!現在,我將授予你只有成為真正的警察才會擁有的警察前輩的馬靴!”
我看到主人將一雙馬靴用手拿了起來,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懷抱著一種非常敬仰的心情,接過了這位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的馬靴。
“這雙馬靴,是一位因公殉職的老民警的馬靴,現在將他贈送給你。一定要珍惜這雙馬靴!將這雙馬靴銘記於心,保證這雙馬靴的安全!明白了嗎?”
“是!明白!”
我將這雙馬靴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滿是激動的轉過身,向台下的兄弟們敬禮。以表達我自己內心的興奮和感動。
不知不覺中,我又射了出來。精液侵襲了我的警褲。
我感覺到,自己的忠誠已經突破了極限。
.......
這就是我,警奴李虎。從一名無名的社會無用者,變成了一名忠誠的警奴。
現在的我,正站在軍營中,和其他的兄弟們一起進行訓練。
我們每一個人,都身穿警察的春秋常服,頭上的警帽非常標准的戴好,將警帽上面的繩子拴在了脖子上面。腳上瞪著一雙非常解釋的警察黑色馬靴。手里握著衝鋒槍。
“誓死效忠警營!做一名忠誠的警奴!”
效忠的口號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在這些訓練的人中,我甚至可以自豪的說,有幾個人是我親自參與,進行洗腦和入警儀式的警奴!
這些人中,大部分是對社會毫無意義的普通人,他們無所事事,沒有生活的意義。
而另外一小部分人,包括我在內,都是曾經對社會有不利影響的罪犯。這其中,被洗腦的罪犯加入的警鍾各有不同。違反交通規則的人就成為了交警的代表,一部分體能比較健碩的人,直接進入了成為了忠誠的特警。
但是所有人現在的心是不變的。
現在的我們,都身穿著忠誠的警服,行使著主人賦予我們的使命。
全民警察化的計劃已經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了。
我們將是這偉大的計劃的第一批著手戰斗的戰士,按照主人的計劃,當我們訓練有成,回到公安局之後,將會正式開始計劃。
首先從那些沒有社會價值的普通男人開始,無論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亦或是中老年人,全都要進行改造。讓他們穿上嶄新的警服,並且投入到A市的各個地區,進行社會安全管理,保證社會能夠正常進行下去。
這個時間將會進行非常長的一段時間。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就像是主人的藍圖一般。
A國的男人們將會全都加入警察還有偉大的軍人的行列中來的!
到那個時候,就讓我們一起進行吧!
效忠偉大的警營!效忠偉大的主人!
在這之後,不知道過去了多少的時間。
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兩個月,或者是三個月。
總之,這種現狀,不是一日釀成的結果。
......
“所以你想怎麼做?程浩?”
程志強非常淡定的站在我的面前,用一種嚴肅的聲音詢問著我。
“.....你知道的。”
我將自己手里的手槍舉了起來,對准了程志強的腦袋。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
“你不敢開槍的。”
“我有什麼不敢開槍的?我已經有勇氣站在這里了。還會在意這種事情不成嗎?”
“我說你不敢開槍,是因為我很了解你,程浩。就像你的父親一樣理解你。”
“少往你的臉上貼近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程浩手里的槍在不停的抖動著,似乎隨時就要一槍開出來,打碎程志強的腦袋。
此時此刻,程志強還依舊穿著非常整齊的軍裝,用嚴肅的眼神看著程浩,似乎是在對一個不懂得規矩和禮貌的小戰士控訴自己的不滿。
但是程浩已經到了極限了。
這幾個月以來,已經徹底受夠了。
.......
“你還要忍耐到什麼時候?程浩?”
時間倒退回了數個月之前。
因為護旗手方陣已經被挑選了出來,方陣也已經到了非常團結的時刻。
冬天已經逐漸臨近,已經訓練幾個月之久的新三軍儀仗隊的隊員們,已經從一個懦弱的新兵蛋子,成長成了誓死效忠主人、效忠三軍儀仗隊的偉大戰士!偉大的兵奴!
不過,除了一個人而已。
“起床集合!”
冬天的早上,早晨的朝陽升起的越來越晚。
戰士們的起床時間也相應的延後,推到了6點半的時間。
宿舍里面傳出了宋宏超一聲嚴厲的呼喊聲,幾個人迅速的從床上跳了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軍裝。
因為在方陣中已經被提拔為了方陣長,宋宏超也理所應當的承擔起了宿舍的班長的職務,每天負責督促大家的紀律作風。
A市的冬天雖然談不上多麼的寒冷,但是太陽還沒有初升的時刻,也會各位的凍人。所以戰士們已經准備好了自己的冬天訓練專用的冬大衣,馬靴也已經配發了帶有毛絨的儀仗隊馬靴,手套換成了黑色的皮手套,保證戰士們能夠在溫暖中訓練。
“程浩,我來幫你整理一下軍裝吧。”
“不用你管。”
宋宏超將手摸到了對方的身上,程浩立即嫌棄的將宋宏超的手拍到了一邊。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自己能穿好。”
“......”
自從上一次宋宏超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洗腦改造成了兵奴之後,程浩便已經決定,要疏遠宋宏超。
倒不如說,自己想要疏遠這里的所有人。
但是,作為相對應的,除了宋宏超之外,似乎也沒有人願意再靠近程浩了。
“同志們好!”
“首長好!”
隊列整理集合好之後,儀仗隊戰士們一起向偉大的主人:程志強大隊長敬禮。程志強也非常驕傲的和所有的士兵們敬禮。
“戰士們,冬天已經來了,但是我相信,你們對軍隊的無限忠誠,還有你們誓死效忠於主人的決心,是絕對不會因為冬天的寒風爾降低士氣的!”
“是!”
口號響徹在整個操場上。
“現在,我們已經選好了方陣長,能夠帶領著你們一同進步,我希望戰士們能夠繼續刻苦的訓練!為了能夠更好的服從於主人,服從於軍隊,而努力的奮斗!我相信在未來的閱兵典禮的那一天,你們能夠為A市,為A國展現你們最佳的風采!”
“是!保證完成任務!”
所有人的腦子都洗的特別的干淨,完全沒有絲毫的怨言。已經幾乎實現了從一名頹廢的社會青年,變成了一名能夠扛起槍杆子,踢出完美的正步,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意義的儀仗軍人了!
不過,這其中,自然還有一個人是和其他人脫節的。
“........”
就算是到了這一步,程浩也沒有絲毫想要認命的態度,雖然口頭上也和別人一起喊著,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自己能夠逃出這里的可能性。
哪怕是挺上三年,也許也不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經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的。
只不過...程浩把自己的處境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是兵奴的事實,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接受的。
訓練的時候,每個人看自己的表情,都是格外的平淡。
在早上去吃飯的時候,程浩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四周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因為相比於他們,自己才是那個怪胎,所以能疏遠則盡量疏遠。
陳國旭和趙立已經坐到了其他的桌子上去,和其他的戰士們一起興奮的討論著訓練中的不足,要麼就是會一起觀看電視上還在反復播放的三軍儀仗隊訓練的視頻。
“真希望能夠和電視上的長官們那樣!踢出最好的正步!”
“沒有錯!”
程浩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四周幾乎沒有什麼人。他向自己的後面偷看著,看著那些正在興奮的說著自己感覺到惡心的話語的人們。
他們的臉上刻滿了忠誠,巴不得爬進電視里面一樣,給那些以前的軍官們下跪磕頭,懇求給予自己更多的訓練好的方法。
甚至有人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早飯。另一只手則是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JB。
一根根的JB挺立起來,建起了一個個帳篷。
程浩意識到自己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除了宋宏超還在不厭其煩的和自己搭著話,希望自己能夠看淡然一些之外。其他人都已經不理自己了。
自己現在,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孤立無援了。
.........
“報告!”
根據李強的指示,所有人都要在本周內更換好自己的馬靴,將舊馬靴送到一個叫做‘馬靴維護部’的地方去。
以前都是好幾個戰士一起過去,交換自己的馬靴。但是輪到程浩的時候,就算是宋宏超,也沒有打算和自己一起前往。不過對此,程浩也算是已經習慣了。
馬靴維護部。
對於這個名字,程浩沒有什麼想要去思考的,自己已經見到了足夠多的古怪的事情了,就算是再遇上兩個也無所謂。
他將自己的馬靴,提在左手,為了表示一下尊敬,用軍姿的站姿站在門外,等待著里面的應答。
“進來!”
“是!”
雖然嘴里面拼盡全力的去喊出了回應,但是程浩依舊是在打內心的厭惡著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過身體還是乖乖的跟隨著軍裝對自己的操縱,走進了房間里面。
這個名為‘馬靴維護部’的地方,看上去格外的與眾不同。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身穿著三軍儀仗隊陸軍軍裝,外面套著一層非常厚重的外套,腳下瞪著一雙非常潔淨的馬靴的男人,看上去也不是年輕的戰士了。
而他的身旁的兩側,是兩排整整齊齊的櫃子,櫃子分成了很多層,每一層上面,都擺放著一雙非常整齊的馬靴!
看到這個場景,程浩意識到,如果不是自己的軍大衣遮蓋著自己的下體,自己勃起這一事實就會被對方看到了。
“咳咳,..兵奴程浩,前來交換訓練用儀仗馬靴。”
“收到。”
兩個人用標准的敬禮交換了一下眼神,對方隨後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是兵奴李彪,曾經也是一名儀仗兵戰士,現在已經來到‘馬靴維護部’進行工作,每天的首要任務,就是維護好戰士們的穿過的馬靴。”
“...李彪你好。”
程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部門存在的意義,但是看到李彪一臉興奮和光榮的神情,讓程浩又不想再說什麼。
“我也認識你,兵奴程浩。”
“....你認識我?”
“是的,據說,你是這一代的新兵中,最後一個還沒有接受過偉大的主人的洗禮的男人。”
看來自己的‘惡名聲’已經傳到了那麼遠的地步了嗎。
“不用擔心,兵奴程浩,到最後,所有人都能夠成為光榮的儀仗兵戰士的,主人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偉大的程志強主人一定能夠讓你的身心服從於偉大的軍營的!”
果然又是一個洗腦洗的格外出色的家伙,這個軍營里面,難道就沒有一個和自己一樣,還沒有被洗腦的人嗎?
看著程浩那困惑的眼神,不知道為何,李彪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等到三年之後,你一定會成為一名非常優異的戰士的,而且,主人一定會非常的器重你,讓你執行最崇高的儀仗隊的任務。”
“...誒?你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大家都是兵奴,都是主人的三軍儀仗隊兵奴,同樣也都是戰士和兄弟。但是到了最後別離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帶著光榮的使命,繼續工作下去的,就算是不再是光榮的A市儀仗隊戰士了!你們的忠誠,也會灑向世界各地!每一名戰士,會根據他的作用程度,進行劃分任務。而我的任務,就是光榮的接替了‘馬靴維護部’的工作,每天能夠為新的戰士們整理替換的馬靴!”
“....”
“看來你還不是特別懂得馬靴維護部的意義,身為這個部門的負責的戰士,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將戰士們的馬靴加以維護。”
李彪走到了櫃子的旁邊,拿起了看上去有些磨損的馬靴,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面。
“畢竟,軍隊不能為我們這些儀仗軍永遠的提供馬靴,所以說很大程度上,需要靠我們維護部隊馬靴進行維護,才能保證馬靴的循環利用。”
說罷,李彪將自己的腰帶緩緩的解開,將自己的JB掏了出來,一根已經挺立起來的JB從褲襠里面彈了出來,李彪將JB對准了馬靴里面,將JB貼在馬靴的內壁上,不停的摩擦著,時而發出了舒服的叫聲。
看來和保養馬靴似乎是一個道理,但是根據李彪所言,自己射過的精液,會讓馬靴煥然一新。就像是自己用精液保養馬靴一樣,每一次經過精液滋潤的馬靴,都會顯得格外的發亮。
但是現在,程浩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看到這個人在向自己表達著狂熱的忠誠,就像是宋宏超他們一樣,巴不得現在就將馬靴扔在這里就跑。但是沒有辦法,自己現在身不由己,制服控制著自己的行動,如果做出這種事情,勢必會帶來懲罰。自己已經不想回到那個小黑屋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而且,在前一陣子,自己親眼目睹了那些人如何被電視上的內容洗腦,程浩已經感覺到了生理上的恐懼。
至於什麼
“兵奴李彪長官,我現在想要更換冬季用馬靴,還請長官開始進行更換工作。”
“...我現在可以為你更換馬靴,但是...”
“但是?”
突然聽到對方腳下的靴根立在了一起,向自己昂首挺胸,程浩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跑不了了。
“更換你的馬靴,是我的職責,但是在這個時候,對你進行思想教育,是我的本分!”
“你!”
“既然我是這個軍營的一名戰士,我就有責任,有義務,幫助程志強主人,改造你的思想,讓你更好的去接受軍營的懷抱!”
說罷,李彪迅速的朝自己敬了一個禮。
程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一般,自己的馬靴也控制著自己的小腿,強行將靴根立在了一起。
程浩的右手也不受控制一般,朝著對方敬了一個軍禮。
程浩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對方擺布了,而且,這並不是軍裝在控制著自己這麼做,而是自己的肢體在這麼做。
這個軍營,到底有多少可以改造平凡的人的方法?
“從你進入房間之後,你就已經攝入了這個房間里面的藥物。現在的你,已經只能按照我的一言一行,我的行動進行行動了。這是為了能夠磨滅你的恥辱心,讓你更好的接受和認同自己的身份,兵奴程浩。”
看起來自己一開始來更換馬靴就是已經被人設計好的。
程志強那個家伙,一直都在想方設法讓自己成為一名兵奴嗎。說起來,自己是這個軍營,這個儀仗兵的方陣中,唯一一個沒有被洗腦成功的人了。程志強肯定在想盡一切辦法找自己的麻煩吧。
既然如此,越是這樣,越應該繼續反抗下去。
“現在!立正!”
就像是自己的面前有一面鏡子一樣,程浩無微不至的按照自己眼前的李彪的行動做了起來。
李彪是一個身高195左右的彪形大漢,自己和對方比起來,也只剩下臃腫和柔弱的感覺了。但是現在,自己卻要努力的去模仿對方的神情。
“和我一起重復,兵奴程浩,一言一行全都要跟隨著我一起!”
“和我一起重復,兵奴程浩,一言一行全都要跟隨著我一起!”
程浩感覺自己很想服從對方的感覺,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重復了下來。
緊接著,程浩看著自己一點點的脫下了褲子,退到了馬靴的位置,露出了自己因為長時間性鍛煉而已經開始變長變粗的JB。
“兵奴程浩發誓!”
“兵奴程浩發誓!”
在吼出這句話的時候,程浩便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放在了JB上面,快速的擼了起來。
對於軍營里面的人來說,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是家常便飯般的平凡,但是不知道為何,程浩感覺到快感和高潮感卻來得如此的迅速,難以自拔。
“啊!啊!...”
手指摳進了馬眼里面,不停的用著力,程浩因為強烈的快感的刺激,忍不住高潮迭起般喊叫著。
自己的對面李彪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應,用力的摳動著自己的JB。另一只手攥成了一個拳頭。
“我程浩,此生此世,誓死效忠軍營!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一定要用自己最忠誠的誓言,實現自己成為一名兵奴的願望!成為主人的兵奴!”
“我程浩,此生此世,誓死效忠軍營!誓死效忠三軍儀仗隊!一定要用自己最忠誠的誓言,實現自己成為一名兵奴的願望!成為主人的兵奴!”
“我的主人是偉大的程志強主人!我是一名忠誠的三軍儀仗隊陸軍戰士,我會將我的全身心全都投入到偉大的軍營事業中!努力為了主人而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為了主人,將A國變成軍營的天堂!”
“我的主人是偉大的程志強主人!我是一名忠誠的三軍儀仗隊陸軍戰士,我會將我的全身心全都投入到偉大的軍營事業中!努力為了主人而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為了主人,將A國變成軍營的天堂!”
....程浩的意識又一次陷入了崩壞中。
自己的腦子不經思考的說著這些令自己感覺到羞恥的話語,JB被不停的摳動著。讓淫欲占據了自己的大腦的全部。
眼前的李彪,就仿佛是自己的未來的樣子一樣,只是現在給自己做出短暫的示范,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和他一樣,徹底墮落下去。
而那句讓A國成為軍營的天堂,程浩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了。但是,如果這個軍營能夠改造如此多的人成為戰士,改造一個市,乃至一個國,說不定也不是一件難事。
....又一次,程浩懷疑起了自己。究竟是否應該反抗。
其實說實話,自己就算是就此墮落,也不是什麼壞事。自己本身就喜歡男人,宋宏超也喜歡自己,說不定能夠從這個軍營中,收獲到自己最期望的東西:愛情呢?
.....不能。
就算是自己有墮落的心情,自己也不想就此沉淪在這個軍營中。...哪怕是想出任何的辦法,也要拼命的逃離這個結局!
“啊!啊!....”
手的速度越來越快,讓自己欲罷不能。JB已經承受不了自己高頻率的搓動,忍不住要噴射出自己的雄液了!
“三軍儀仗隊萬歲!兵奴誓死效忠主人!!”
“三軍儀仗隊萬歲!兵奴誓死效忠主人!!”
就算是射精,也能夠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的。乃至兩個人射精的頻率都同步在了一起。
程浩看著自己的精液噴射了出來,又看著李彪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緊接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隨著李彪的步伐,走到了彼此的面前。
然後,李彪和程浩一起,伸出了自己的手,撫摸著對方的臉頰。
兩個人的JB還死死的挺立著,仿佛槍口和槍口撞在了一起,JB和JB對在了一塊兒。
舌頭被對方占有了,因為兩個人都在非常深情的吻著對方的嘴唇。
程浩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日復一日的過去了。
程浩的意識也漸漸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如果僅僅是一天的冷漠,也許自己還能夠忍受。但是現在,已經又過去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了。
冬天最寒冷的時間的到來,象征著自己的內心也已經降到了冰點。
宋宏超還是會時不時的向自己投以關心,但是總是會被自己回絕。但是除此之外,程浩已經徹底被所有的戰士們冷落了。
吃飯的時候沒有人願意靠近自己,訓練的時候,周國強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就連馬靴保養的時候,都會被強行分到一個單獨的位置去。
“啊噢噢噢噢!!爽!”
看著兩個儀仗兵互相擼動著對方的JB,一遍用力的親吻著,將彼此的精液射在了對方的馬靴上進行保養。程浩雖然不覺得有什麼嫉妒,但是還是感覺到很不好受的感覺。
另外,似乎已經收到了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指令,所有人沒有對程浩刻意的再進行交談,能冷落他則冷落他。仿佛每天所訴說的:我們是一個集體,這個集體並不包含程浩在內。其他人都是一個大家庭,而自己則是一尊石像。
就連在這之前一直威脅要艹服自己,讓自己忠誠於軍營的趙立還有陳國旭,以及很多對自己還表示著不好的敵意的儀仗軍戰士們,都已經放棄了和自己的交流。除非是非常重要的訓練任務需要溝通,否則一概無視自己。
自己成為了離群的孤雁,徹底被拋棄在了身後。
當然,宋宏超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面嗎,還是在不厭其煩的和自己溝通,順便用軍營的思想給自己洗腦,明明他就是一個洗腦的產物,居然還想洗腦別人。雖然他能和自己說話,已經讓程浩感覺到一絲絲的安慰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程浩也不願意搭理宋宏超一句話。因為他明白,宋宏超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在按照程志強或者他爹宋戰國的指示,在和自己套近乎。正因為如此,才更讓人覺得厭惡。
所有人都在鄙視著自己。明明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奴隸,一輩子都要被人支配著,但是卻自以為那是幸福。
這才是最可悲的。
“程浩!訓練注意力集中!”
站在隊列外面的周國強大聲的訓斥了一聲程浩,讓程浩意識到自己似乎防控了自己的意識已經有挺長一段時間了。
今天的外面下了雪,積雪不大也不小,剛好能夠埋沒馬靴的前根的程度。
就算是換上了一雙加絨的儀仗馬靴,程浩還是會覺得自己非常的冷。因為軍褲的里面並沒有做出實際的加厚。所有人的衣物在這之前都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程浩穿的,包括自己的內褲都是軍用的。
“程浩,注意力集中一些,這一排踢不好的話,那就全都是你的責任。”
陳國旭一臉鄙視的看著程浩,同身為現在調整的17X4的隊伍的第二排,陳國旭已經和曾經的自己一點也不一樣了。曾經的陳國旭,是一個標准的宅男,雖然聰明卻不願意反抗,哪怕是有了逃生的自由,也絕對不會跨越雷池半步。最重要的是,他的訓練水平並不好,比初期的程浩還要差很多。
但是後來,經過了一次徹頭徹尾的洗腦之後,陳國旭的價值觀已經徹底改變。現在,熱愛服從主人命令的他,巴不得自己成為最好、最棒的儀仗軍戰士!本來臃腫的體格,也已經變得粗礦而又結實,雖然免不了塊頭大,但是卻洋溢著忠誠的感覺。
“是...”
程浩並不想造成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煩,索性直接回應了陳國旭的聲音。
現在的自己,肯定是被整個軍營都在盯著,有絲毫的錯誤和失誤,都會被拿出來直接說事。順道再次進行洗腦教育。
程浩不知道自己還能經受得了多少次洗腦教育,但是他已經絕對絕對,不想再碰上了。
只不過,就算是自己努力的去做好踢正步的工作,最後也會被周國強那雙刁鑽的眼睛盯上。
“第二排,踢腿不齊。主要是程浩的問題。”
“嘖!”
陳國旭爆發出了一聲不滿的聲音,用非常恐怖的眼神盯著程浩,似乎是在威脅對方。
後面也漸漸地傳出了:程浩怎麼這麼弱,連正步都踢不好之類的話語。
一瞬間,程浩感覺到自己的怒氣便衝了上來。
“又不能服從主人的命令,又不能踢好正步,真是個廢物。”
“我們軍營怎麼會出現這種愚蠢的家伙?”
“我看還是去做一名勤務兵奴吧,給程志強主人天天開車。”
“你這是在侮辱程志強主人!用這種家伙給主人開車,你想讓主人受傷嗎?而且軍營怎麼能夠雇傭這種沒有用的家伙?”
“夠了!!!”
.........
程浩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他在方陣里面大吼了一聲,讓那些自說自話的家伙全都閉上了嘴巴。
但是,也迎來了相應的代價。
“兵奴程浩!出列!”
聽到了周國強爆發出一聲難得的怒吼聲,程浩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向左測了一步。站在雪地的中間。
“在隊列大聲的吵鬧,你知道這是多麼嚴重違紀行為嗎?”
“報告!知道!”
“知道還真麼做,你還把這支隊伍放在眼里了嗎!”
程浩特別想大聲的說:沒有。但是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他還能忍受這種屈辱般的懲罰。
但是,明明是他們的錯,卻要全都加在自己的頭上。
還真的是不擇手段了呢。
“現在脫下你的軍大衣,然後摘下你的冬棉帽。”
“.....”
程浩沒有反駁,將自己的軍大衣脫了下來,交給了周國強。
一時間四周的寒冷迅速讓自己感覺到寒冷萬分。牙齒在不停的打顫,只能靠自己頑強的意志力去對抗寒冷。
站在那邊的小樹林里面,保持軍姿,給我罰站30分鍾!每次有任何的小動作,我就給你加5分鍾!
“...是!”
程浩聽到了身後的趙立傳來了偷笑的聲音,但是還是強忍著怒火,走到了邊緣的叢林哪里,靜靜的站好了軍姿。
寒冷的冬日,很難讓人產生性欲。儀仗兵戰士們的懲罰也全都逐漸和性脫離,反而進行意志力上的懲罰。當然,根據李強進行的洗腦,所有的戰士基本都把這種懲罰當做是訓練自己的忠誠意識的嚴格訓練,所以更加的認真和嚴謹。
所以,對於根本沒有這種信仰的程浩來說,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算是現在的自己,和過去那個剛剛來到這里,對生活一點念想都沒有的自己大有不同,但是再怎麼說,在冰天雪地中,不穿冬大衣的,在寒風中僅僅是依靠意志力去對抗寒冷,再怎麼說都是不行的。
透過自己的馬靴,寒冷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腳掌,更加的疼痛難忍,程浩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趕緊脫離這種苦海,哪怕是直接倒在地上也好。
但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低頭,因為如果出現了任何的瑕疵,就代表自己要繼續承受各式各樣的痛苦和屈辱。
...憑什麼一定要讓自己來承受這些屈辱。
這個軍營,已經脫離了世界,程浩深知自己就算是再怎麼頹廢,怎麼做不起一個充滿朝氣的青年,也不應該淪落至此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於,這個軍營扭曲了所有人的記憶和認知,而正常的人卻只剩下了自己。
他感覺到非常的不甘心。
想到這里,程浩的身體就感覺到一陣發燙,眼神更加的怒不可遏。
就這樣,足足的堅挺住了30分鍾的時間。
周國強非常不滿的走到了程浩的面前,帶著一副審視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報告,不知道。”
“不知道?還想挨罰是嗎?”
周國強隨口威脅了一句,但是程浩似乎並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原本冷漠的表情,愈發的透露出令人不爽的感覺。
“...這又是何必呢?程浩?早一點點的放棄有什麼大不了的?嗯?”
“.....”
“只要你能夠成為一名忠誠的兵奴,就不用承受任何的痛苦,不會有人歧視你,而且說實話,你不覺得自己做一名兵奴很爽嗎?”
“........”
“哎,你何必永遠做那個有問題的人呢?”
“有問題的人是你們吧。”
程浩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內心的不滿的話語。
“你們都說我有問題,但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想成為什麼兵奴,如果你們不爽,可以把我從這里扔出去啊?少我一個人又能怎麼樣?而且倒不如說,你們這些人,才是最有毛病的吧?”
“.....你知道你說這些話語,代表著什麼嗎?”
“....我知道。而且,我也已經決定了。”
“你決定做什麼?”
“.....”
程浩沒有再說什麼。
他扭了扭自己的身體,將已經凍僵的手臂和大腿活動了一下。
隨後,周國強沒有反應過來的是,程浩朝著自己的反方向,飛速的朝著辦公樓快步的跑了過去。
“你要去哪里!”
周國強剛想邁出自己的腳步,追趕程浩的腳步,但是就在這時候,他的手被人拉住了。
“不用去追趕了。”
“....!!李強大人!”
見到攔住自己的人是李強中隊長,周國強立即返過身一個挺直身板,對著周國強一個敬禮。
“不用去追趕了,現在的所有發展情況,都是程志強主人還有宋戰國主人的計算之內。根本不需要在意他。”
用不了多久,程浩就會自己墮落的,現在的他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最終,他會意識到,成為一名兵奴是他最真切的期望的。
程浩的一天一直躲在倉庫的屋子里面。
這一天,周國強似乎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來尋找自己的蹤跡,但是這不代表自己是安全的。
在自己做出了違抗軍規的決定之後,自己的制服就沒有再去控制自己的行動,甚至是沒有讓他的JB高潮迭起來折磨他。
也許這個軍營已經放棄了自己了嗎?還是說,他們在守株待兔,自己回去低頭認錯?
逃離這座軍營的方法已經沒有了,自己所面臨的路,程浩其實一直都很清楚。只有成為真正的兵奴,身心服從於軍營的命令,服從於主人,才能夠得到解脫。
但是....
“好怨恨.....”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程浩的不滿情緒一步步的向上疊加。
正如自己所言,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錯,但是卻一直在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
憑什麼一定要讓自己成為兵奴,這個軍營、這個制度、這個叫做程志強的人,這里的一切,都讓人深深地厭惡著。
但是,自己卻不能夠做出反擊。
......
自己憑什麼不能做出反擊?
程浩突然抬起頭,意識到自己應該做出這一步。
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東西了,父親成為了兵奴,宋宏超成為了兵奴。自己也在兩個界限之間不停的游離著。
既然如此,倒不如加一把力。直接讓自己崩壞,豈不是最好的打算。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留戀的了。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敵人,都是自己的對立面的人。
所有人,都應該死。
最先應該弄死的,就是那個叫做程志強的大隊長。
“死...死....”
程浩一邊說著,一邊神志不清般的走到了倉庫的門口。
這里離程志強的辦公室並不遠,大約就是兩層樓之隔的關系。想要潛入到程志強的辦公室,並非難事。
在確認了自己的四周沒有任何的人之後,程浩大步的走出了倉庫,快步的跑到了程志強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程志強應該是還要回來繼續辦公的樣子,程浩忍不住笑了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又回到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上一次,自己來到這里的時候,是因為自己和趙立一起試圖逃離軍營,被程志強抓了回來。在那個時候,程志強第一次展現了自己能夠洗腦的水准,將趙立變成了自己的勤務兵兵奴。而自己也吃盡了苦頭。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肯定會有這種東西存在的,你可是軍人啊,這可是個軍營,怎麼可能會一把槍都沒有。”
程浩四處翻找著對方的辦公桌,一個抽屜接著一個抽屜的翻找著,試圖能夠發現任何一把手槍。
不過,令他感覺到欣喜的是,僅僅是翻開了程志強的辦公桌的中間的抽屜,他就翻出了一把手槍。
手槍還裝在槍套里面,程浩連忙將手槍從槍套里面拔了出來,查看著這把手槍的構造。
自己並沒有使用過任何的手槍,但是應該差不多的吧?只要對准了對方的頭部,然後把那個叫做保險的東西拉下來,這樣就能...
“你在這里做什麼?”
“嗯?”
門口突然傳出了程志強的聲音,程浩下意識的將手里的手槍舉了起來。
“別動!”
在程志強試圖後退之前,程浩連忙大吼了一聲,命令程志強不要輕舉妄動。
“站到房間的正中央那里,現在!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在程浩的命令下,程志強走到了房間的里面。雙手舉到頭頂,手上的白手套還非常耀眼的佩戴著,腳下的馬靴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程浩跑到了辦公室的旁邊,再瞥了一眼外面沒人之後,立即關上了門,並合上了鎖。
隨後,就如同電視劇里面所演的那樣,程浩站在對方的面前,用槍指著程志強的腦門。
“所以你想怎麼做?程浩?”
程志強非常淡定的站在我的面前,用一種嚴肅的聲音詢問著程浩。
“.....你知道的。”
程浩將自己手里的手槍舉了起來,對准了程志強的腦袋。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想要說出來的,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和自己結下了深刻的怨恨。程浩巴不得手里的手槍有無限的子彈,能夠一人一槍,打死這里的所有人。
“你不敢開槍的。”
“我有什麼不敢開槍的?我已經有勇氣站在這里了。還會在意這種事情不成嗎?”
“我說你不敢開槍,是因為我很了解你,程浩。就像你的父親一樣理解你。”
“少往你的臉上貼近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程浩手里的槍在不停的抖動著,似乎隨時就要一槍開出來,打碎程志強的腦袋。
此時此刻,程志強還依舊穿著非常整齊的軍裝,用嚴肅的眼神看著程浩,似乎是在對一個不懂得規矩和禮貌的小戰士控訴自己的不滿。
“怎麼了?你很不爽嗎?快控制我的JB啊?讓我射出來?然後我就能看著你的腦瓜被爆開,然後在你的屍體面前射出來了!”
程浩的精神狀態已經降低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是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比任何事情都要可怕。
“...兵奴程浩。”
“不要叫我什麼奴!我就叫程浩!你這種惡趣味的稱呼,留給你的狗間諜趙立去喊吧!”
“....你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趙立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安插好的眼线,趙立利用了我們當時什麼都不知情的狀態,誘導我們第一次穿上了你們軍營的東西,在這之後,總是會做出一些明面反抗,但是實際上卻是一步步把我們往死里逼的動作!甚至是逃離這里,也是為了測試我究竟有沒有反抗你們的所謂的洗腦的實驗!順便可以讓趙立光明正大的去改造別人!這些我都知道!別以為我是個傻子!”
“....”
程志強沒有反駁什麼,因為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無論程浩是從哪里偷聽到的,至少程志強不介意被說出來。
“那麼,你想怎麼做?你在這里殺了我之後,然後呢?”
“然後?...鬼知道你是不是相當於母體的作用,我殺了你,至少可以除掉一個害人的家伙!”
“程浩!我是一名軍人!我的職責是帶好一支隊伍!你居然敢說軍人是害人的東西嗎!”
程志強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怒吼,讓程浩突然有一種想要下跪的感覺,想要直接跪地磕頭請求對方的饒恕。但是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
“況且,程浩,我可以很光榮的告訴你。我程志強,從被宋戰國主人洗腦的那一天起,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夠為了偉大的A國的軍營犧牲我的一切!所以你的威脅並不能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
“別扯了!你要是不害怕的話,你根本就不會做這些事情!”
“我這麼做,一直妥協於你,是為了你好!程浩!我是為了你這名還沒有覺醒的小戰士!為了你的好而考慮的!”
程志強的聲音非常的具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深深地扣在了自己的腦子里面。以至於程浩下意識的認為這句話並非任何的謊言。
“...真的嗎?”
“是的。”
程志強對於軍隊視死如歸的忠誠是不會變的,但是這種真情中,還是或多或少的摻雜著想要洗腦對方的假意。
“程浩,我一直視你為最重要的一名戰士,你從始至終,都一直能夠用你堅強的意志,在這軍營中繼續生存下去。但是現在的你,做出了非常出格,甚至是毀了你自己的事情。”
“....我...”
“如果你恨我們,那就用一種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來就好了,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難道你槍殺了我,你就有機會能夠從這里逃走嗎?你能夠和誰拼命嗎?你能夠為自己的生命帶來任何的成就感嗎?”
程浩意識到,自己這一輩子,到進入軍營之前,不過都是在虛度光陰而已。而進入軍營的這段時間,雖然吃苦,卻有一點充實。
但是,這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程浩漸漸地恢復了冷靜。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所做的,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回頭路可走的。
殺了人又能怎麼樣?然後自己開槍自殺嗎?
自己還不想死,冥冥之中,自己還想好好的活下去,還想能夠平安的度過一生的。
所以,在程志強說出這句話之後,程浩便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麼難以彌補的錯誤。
“....但是,這也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道說,你還指望我能夠放下槍嗎?難道我放下槍,你就能原諒我?”
“我當然可以原諒你,說實話,這里的所有的新戰士們,除了宋宏超之外,你就是那個最重要的人,因為我想好好的培養你,能夠讓你成為一名在未來,能夠統領起A市的儀仗隊,能夠成為一名非常偉大的軍人的。”
“我不想當軍人!你難道不明白嗎!”
“...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做出取舍,程浩。”
程志強完全沒有畏懼手槍對准自己的身體,他徑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床鋪下面,掏出了一個非常大的箱子。
“程浩,你自己明白,你現在槍擊了我,你也不會能夠逃出這里的,不如說,從一開始你所設想的離開軍營,就根本不存在。但是,我可以給你其他的路可以走的。”
“...我有什麼路可以走?”
“在這之前,我很想問你,程浩。”
程志強將箱子打開,在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之前,他回過頭,用一種憐憫的態度看著程浩。
“你不覺得孤獨嗎?”
“......”
這一句話,讓程浩徹底的崩潰了。
不如說,自己,最恐懼的話,莫過於這句話了。
孤獨,沒有一個人接受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夠和自己說話,他們都把自己當做是不存在,而程浩最恐懼的,就是這種事情。
在程志強的洗腦引導之下,就算是不能變成兵奴,程浩也深深地感覺到,自己不想承受這種痛苦了。
“我、我不想。”
“既然這樣,你為何不接受現實呢?”
“...不行,因為...我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人。”
“但是,你應該也清楚,在這些人中,有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不是嗎?”
宋宏超。
兩個人都知道,那個值得留戀的人說的是誰。
程浩自己發自內心的,喜歡著宋宏超。不僅僅是宋宏超將自己從小黑屋救了出來,而且在他被洗腦之前的那段時間,宋宏超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自己並不擅長和任何人去對峙,不擅長去打交道,很容易被人欺負。但是宋宏超總會擋在自己的面前。
最為關鍵的是,宋宏超也喜歡自己。
而現在,自己孤獨的一個人,什麼都做不到,沒有人幫助自己。
他很孤獨。
他不想在這樣孤獨下去了。
“....所以,程浩。現在在你的面前,只有兩條路。”
在程浩的眼淚不停往下流的時候,程志強已經打開了自己的箱子。
一雙馬靴、一個新的軍帽還有一條皮帶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如果你願意成為一名兵奴,和宋宏超永遠在一起,不用再忍受孤獨的話,就來這里,選擇這雙馬靴,穿上之後,我會幫助你努力,從身心上成為一名兵奴。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然後就這樣一輩子,永遠都是孤獨的一個人。”
.......
“...我....”
程浩已經消失了第五天了。
宋宏超不安的在自己的寢室里面踱步著。一圈又一圈的轉著,腳下的馬靴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宋宏超,不用擔心了,程浩肯定沒事的。”
陳國旭正趴在床上,一臉無奈的神情看著對方,今天上午的時候因為被人又操了一頓,現在自己的屁股還是疼的。只能趴在床上乖乖的躺著。
“如果程浩不能成為兵奴的話,他會不會被主人直接處理掉?會不會現在程浩已經死了?”
“宋宏超,你可是主人最看好的戰士啊,為什麼現在會這樣的局促不安?主人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很失望的。”
“但是,程浩他。”
“難道程浩如果不能成為兵奴的話,你還要和程浩一起反抗主人嗎?”
“不會!”
宋宏超迅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站立在原地做了一個非常標准的敬禮。
自己絕對不會反抗主人的任何命令,包括自己的父親兼主人:宋戰國,自己的忠誠是最堅強的。
但是,現在的自己,就算是一名兵奴,也會對程浩心存掛念和愛意之情。哪怕是程浩一直不能接受自己如今的身份。
見鬼!程浩!當初就不該救你出來,現在也不用為你操這麼多的心了!
宋宏超用力的錘著自己面前的牆壁,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糾結著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這之前,明明自己的父親,宋戰國主人是要求自己以控制洗腦程浩的目的去接觸對方,但是現在,程浩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恐怕,就算是在三年的兵役結束之後,自己也永遠離不開程浩了。
不知不覺中,從中午的時間到了下午,又快到了訓練的時間。
宋宏超、趙立還有陳國旭三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准備開始重新的訓練。
沒有了程浩,這個房間總感覺缺少了什麼一樣,雖然趙立和陳國旭在變成了兵奴之後,一直對程浩有一種非常濃烈的敵意感,但是到最後,當程浩真的從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之後,還是感覺到有點空曠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宿舍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同志們,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下午兩點半,所有人都在我們的訓練場地集合,接下來將會帶領各位執行一項非常機密的任務。請戰士們穿好自己的軍裝,戴好馬靴,全副武裝,進行集合。”
廣播里面傳來了的,是李強的聲音,這麼久以來,宋宏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強竟然會親自在廣播之中下達指示的和命令。
看起來會是一個比較特別的任務,真真切切的需要所有人參加了。
“走吧,不要遲到了!咱們宿舍可是要爭取優秀標兵宿舍的存在,不能在這種事情上扣分。”
宋宏超第一個將床鋪收拾好,走到了鐵門旁邊,大聲的命令道。
“切,程浩都已經不在了,怎麼算都不可能比得上人家的宿舍啊?”
雖然趙立心里也非常的想要得到一個好的名字但是就如同他所說的,程浩現在不在,三個人根本比不上人家的宿舍的。
“....我相信程浩。”
“是嗎?”
“是的,我相信程浩,一定能夠回來的。以一名優秀而又光榮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回歸到我們的身邊的!”
............
自從在上一次的對峙之後,程浩就再也沒有清醒過自己的意識。
現在的自己,全身全副武裝著,被緊緊的控制在一個操作台上面。
當然,程浩雖然心生有點後悔,但是也已經來不及為自己的行動而感到後悔了。
“如果你願意成為一名兵奴,和宋宏超永遠在一起,不用再忍受孤獨的話,就來這里,選擇這雙馬靴,穿上之後,我會幫助你努力,從身心上成為一名兵奴。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然後就這樣一輩子,永遠都是孤獨的一個人。”
在當時,程志強說出這句話之後,程浩的確在自己的內心掙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但是最後,程浩選擇了屈服。因為絕望的心情已經讓他不得不認同了程志強所言的現實。
自己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如果離不開這里,就會永遠都是一個孤立的人,與其這樣,還不如就這樣放棄了。
於是在當時,程浩咬了咬牙,在一頓自我掙扎之後,艱難的選擇了第一條路。
“非常明智的選擇。”
在程浩將自己眼前的馬靴和腰帶拿起來之後,程志強非常興奮的對程浩敬了一個禮。
“那麼,既然如此的話,就讓我們開始為期時間為未知的,主動洗腦的程序吧。”
程志強走到了程浩的面前,將程浩手中的手槍接過,將手槍輕輕的扔到了後面的沙發上面。
隨後,程志強將自己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程浩的嘴上,和程浩激情的吻了起來。
在觸碰到程志強的一瞬間,程浩便意識到自己的意識已經被對方所掌控,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識都已經被對方接管了過去,但是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在心境上有了一些本質的變化。
以前的自己,就算是被程志強如何款待,都會在內心有所抗拒。
而現在,程浩已經放棄了自己,所以他已經無所謂了這一切。
不如說,自己已經心甘情願的,被程志強如此玩弄了。
自己的JB已經被程志強輕輕的握住,來回的搓揉著,讓程浩重新回想起了自己被人操、被人寵愛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好快樂。好想從中沉淪。
“....不用擔心的,程浩,我會讓你充滿快樂的,成為我們的一員的。”
“....是,轉化我吧,讓我成為兵奴吧。”
“這就要靠你自己的覺悟了,在這之後,你能否成為一名合格的兵奴,像你最愛的人-宋宏超那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突然一個熊抱,程志強緊緊的抱住了程浩,讓程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暖流包圍,充滿了溫暖和舒適的感覺。
隨後,頭部突然一陣眩暈,程浩就暈了過去。
.....在這之後,程浩就回到了這里。
“......”
他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最里面被塞入了程志強的白手套,不讓他去發表任何的言語。
自己的JB被一個看上去像是飛機杯一樣的東西控制著,不讓他動彈。
全身上下都穿著三軍儀仗隊的軍裝,還有程志強贈與自己的馬靴和軍帽,還有白手套,都完完整整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腳下的馬靴感覺非常的舒適,和以前的馬靴不一樣,會有一種故意去束縛自己的感覺,這雙馬靴穿在腳上,非常的舒服,沒有任何的異樣的感覺。
全身上下,都在刺激著自己不停的勃起。
耳朵上這一次放出的聲音,是非常柔和的聲音,正在勸導著自己慢慢的服從和接受。
“服從是快樂的,程浩,你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對嗎?”
“是的,我想服從。”
“沒錯,只有服從,才能夠和大家永遠在一起,成為一名光榮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A國,最需要的,就是能夠誓死效忠於軍營的好軍人。”
“沒錯,我是A國的一員,我有義務服兵役,我有決心成為一名兵奴。”
調教已經到了第五天了,程浩接受了我天的洗腦,一方面,程浩從一開始就身心接受了自己可以被改造的事實,另外一方面,程浩的腦子已經被這柔和的聲音攪亂。已經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麼。
“真是一個忠誠的兵奴。那麼,現在讓我們,再為我們偉大的A國,射出我們最忠誠的精華吧?”
“好的,我願意。”
程浩的身體一直被注射著營養液,JB上的飛機杯一直在款待著程浩,在程浩答應自己再一次射精的時候,突然又加快了頻率。
非常快的,程浩承受不住自己的JB的快感,射出了今天的第四發精華。
同時,耳機中迅速的放出了大量的讓程浩精神恍惚的洗腦音樂。
眼睛上帶著的護目鏡不停的播放著各種各樣的漩渦一般的東西,幫助程浩盡快的接受自己被洗腦的進度,同時也會大量的播放著A國的各種戰士們的英勇身姿,還有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英勇的踢著正步,快步的向前走去。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
真希望自己能夠被成功洗腦。
這樣,自己就能夠和宋宏超一樣了。
感謝程志強大隊長對自己的寬容。自己這一輩子都屬於軍營!
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成為一名兵奴,沒有什麼不好的。
........
下午的訓練似乎並沒有如期進行。
周國強一直站在旁邊,等待著程志強大隊長的到來。似乎是要有什麼事情要宣布。
大家就這樣默默的等待了十幾分鍾之後。
“戰士們好!”
“首長好!”
如同往常一樣,程志強從遠處出現,隨後快步的走到了隊列的最前方,同時用非常嚴肅而又莊重的眼神看著這些戰士們。
在一場雪過後,這個地方的氣溫開始迅速的回升,似乎是在告知冬日已過。
但是今天的訓練,似乎有所不同。
宋宏超看到,自己的正前方不遠處,是另外一波和自己完全不相同的人。
在操場的對面,同樣是一群隊列。是一批由警察組成的隊列,他們身穿冬常服,卻沒有外帶冬大衣。應該是在內襯中穿了很厚的衣服,所以每個人都看上去非常的結實和魁梧。
同時馬靴也套在他們的腳上,頭戴大檐帽,雪白色的手套佩戴在手上。炯炯有神的目視著前方。
“今天下午,我們不訓練。”
“?”
“你們應該看到了,在你們的對面,同樣是一個由72人組成的方針。他們是我們A市的警察儀仗隊,今天下午,我們的任務很簡單。”
“擊敗他們?!”
“同化他們?!”
小戰士們開始紛紛的揣測了起來,但是程志強搖了搖頭。
“我們要做的,適合他們進行一場比賽。”
“什麼比賽?”宋宏超低聲的詢問道。
“這場比賽並不是和他們進行對抗,而是和他們比,誰的速度更快,哪一方陣營能夠改造更多的人。”
說罷,程志強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在不遠處正在開進來的一輛大客車。
“那里,一共有50名剛剛進行抓捕歸來的頹廢青年,他們都是對生活沒有希望,沒有前行的動力的青年人。而我們所要進行的比賽就是以他們為籌碼。”
聽到這里,宋宏超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主人的意思了。
兩方陣營要開始比試哪一方能夠更快的改造這些沒有生活動力的年輕人們。
這些人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麼成為一名警察,要麼成為一名儀仗軍人。而現在兵奴和警奴們都要拼勁自己的全力,去改造這些無知的青年們。
這就是比賽的內容。
“但是長官,這些人都沒有進行統一的訓練,將他們改造成我們的一員,是否會降低這個方陣的整體水平?”
“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在將所有人改造完之後,將會由雙方的長官,也就是我,還有警奴那一邊的長官,將這些人統一帶到二號軍營進行訓練,和你們不會有直接的聯系的關聯。但是!”
突然聽到程志強一挺嗓門。所有的兵奴迅速一個立正。
“這一場比賽,我們必須要贏!明白嗎!我們是軍人!展現出我們強大的一面!這一次比賽,除了雙方的長官,所有的人都可以參加,包括你們的李強中隊長還有周國強班長。而相應的,對面的負責人們也可以進行參與。希望你們抓緊機會。為了日後的A國的建軍計劃,你們要倍加的努力!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麼,我正式宣布!這場比賽,現在開始了!”
.........
“這里是什麼鬼地方?”
在車停下之後,大巴上的50個人被快速的攆了下來。
隨後,面對他們的,是一個非常潔淨的操場。
操場上,一排又一排的儀仗兵在訓練,看上去非常的認真。
“左腳向正前方踢出約75厘米,腿要繃直,腳尖下壓,腳掌與地面平行,離地面約25厘米,適當用力使全腳掌著地,同時身體重心前移;上體正直,微向前傾;手輕輕握攏,拇指伸直貼於食指第二節;向前擺臂時,肘部彎曲,小臂略成水平,手心向內稍向下,手腕下沿擺到高於最下方衣扣約10厘米處。”
周國強在一排儀仗兵的面前,繼續向往常一樣,對戰士們進行提點和指正。而所有人都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進行訓練。
這個看上去非常壯觀而又令人心曠神怡的情景。讓人著實有些向往。
就算是這些人中,大部分是宅男,都位置而感覺到激動不已。
畢竟,軍隊永遠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把持不住自己內心的參軍夢。
“你們好!”
就在這個時候,宋宏超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對著這些仿徨的年輕人敬了一個軍禮,有幾個人甚至都慌了神。
“歡迎來到A市三軍儀仗隊軍營,你們將在這里度過非常愉快的時光。”
“為什麼我們要被送到這里來?這里是軍營嗎?為什麼會直接將我們抓過來?”
“這一點,軍營不會為你們進行解釋,現在請各位選擇自己想要參觀的地點,你們可以參觀三軍儀仗隊訓練,或者是到三軍儀仗隊的宿舍進行參觀。或者是...”
“或者是,警營這一邊,你們也可以進行參觀。”
一個看上去要比宋宏超要老成的警察走到了這些人的身邊,也同樣敬了禮。
“各位可以來參觀警察的訓練,在這之後,等到參觀結束後。我們可以護送你們回家。”
“是嗎....”
有幾個人聽到了‘回家’這個字眼,迅速想要跟隨著對方離開。看上去明顯是警察平時和這些社會上的普通人,而軍人更給人一種威嚴感。這種威嚴感反而讓人們心生距離感而不由自主的遠離他們。
“你們放心,軍營都已經為你們准備好了路程,你們只要能夠完成今天的參觀,就可以離開這里了。軍營也為你們提供了住宿,如果有人能夠接受的話,可以再軍營度過自己的一夜。”
“哥,聽上去很不錯呢。”
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多,看上去胖嘟嘟,挺著一個將軍肚的男人拉扯著自己的‘哥哥’的衣服。他的哥哥比他還要高要壯,從表情上看,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對兄弟。
“知道了...既然這樣,那也只能留在這里了。畢竟誰也不想惹警察和軍隊這種人吧?”
說罷,兩個人點了點頭,站到了宋宏超的身邊。
“我們想去參觀宿舍。我對你們軍人的生活起居倒是很感興趣。平時看電視上說,你們軍人的豆腐塊都很整齊,我倒是很感興趣。”
這個哥哥,明顯是不怎麼信任軍營的紀律作風問題,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從他們進入宿舍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經注定要成為一名同樣紀律作風很硬的軍人!
“戰士陳國旭將會帶你們二位參觀宿舍。”
話音未落,陳國旭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對著兄弟二人一個非常認真的敬禮。
“哇,沒想到你們三軍儀仗隊還會有小胖子?”
哥哥小聲的嘲諷了一聲,但是弟弟的眼睛似乎放起了光芒。
“二位請和我一起來吧。”
在陳國旭的引導之下,兄弟兩人跟著他的腳步快步的走向了宿舍的方向。
宋宏超隨即回過頭,開始展開了對這些茫然的年輕人的游說。
這場針對這些人的爭奪戰,已經正式打響了。
“這里,就是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使用的宿舍了。”
宋宏超將兄弟兩個人帶到了一間宿舍里面,方便兩個人順利的進行‘參觀’。
“忽!一股皮革的味道。”
房間里面因為一直擺放著每個人的馬靴,所以房間里面已經漸漸地形成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再加上每個人每天都要穿馬靴,脫下馬靴後,靴筒內留下的味道也混雜著一起留在了房間里面。
“哇!哥,你看,這里真的是太棒了!”
“陸小鵬,不要到處隨便亂碰人家的東西。”
明顯,身為弟弟的陸小鵬似乎對軍營充滿了憧憬,剛剛打開門,未等到陳國旭進行引導,弟弟便快步的走了進去,在四處張望著。
“哥!你看啊你看啊!這些豆腐塊實在是太棒了!甚至感覺比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豆腐塊都要厲害很多呢!”
“....你不要一點禮貌都沒有。”
說罷,身為哥哥的人回過頭,稍微愧疚的向陳國旭道歉;
“抱歉,我弟弟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叫陸一鳴,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吧。”
“沒關系的,能夠被外人贊譽我們的內務,是我們的榮耀!同時,也想問陸一鳴先生,這里的內務標准如何?”
“很好,很好。”
房間里面已經開始慢慢的注入催眠和催情的氣體,但是被房間里面的皮革味道擋住了。陸一鳴和陸小鵬都沒有聞到。
在氣體的刺激之下,兩個人的精神開始出現稍微的恍惚,開始逐漸容易被引導。
“陸一鳴?你覺得軍人的豆腐塊疊的怎麼樣?”
“...很好很好。”
“豆腐塊,代表著軍人嚴於律己的忠誠誓言,看一看,用心去感受一下吧。”
陳國旭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陸一鳴的腦子有點暈,開始下意識的聽著對方的指示,將手放在豆腐塊上,輕輕的撫摸著,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陣的贊嘆聲。
而另一邊,陸小鵬似乎已經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影響,眼角已經呆滯了下來,甚至有要流出口水的跡象。
“喜歡嗎?陸小鵬?”
陳國旭看到陸小鵬看著鞋架上的軍靴,還有那雙三接頭皮鞋,以及放在床邊的馬靴,不由自主的沿著口水,小聲的詢問道。
“喜歡,我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真的好喜歡。我好想穿上。”
陸小鵬的腦子被人引導著,不停的點著頭,大聲的說了出來,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原來如此,看來你很喜歡部隊,是嗎?”
“是的,從小看電視,我就很喜歡軍人。軍人一直是我最敬仰的職業!”
“是嗎?我覺得,你應該是對軍人的這雙軍靴,這雙三接頭皮鞋,還有這雙馬靴,都很感興趣吧?”
“是的!沒錯。我好喜歡,看著靴子舒服住男人的腳步和腿部,都會讓我感覺到快樂!”
“既然這樣,那就聞一聞吧?”
陳國旭拿起了一雙作戰靴,遞給了陸小鵬。
因為催情氣體發作,陸小鵬的意志力本身就很低,連忙愛不釋手的結果了軍靴,將軍靴捧在了自己的懷里面,慢慢的親吻著。
隨後,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軍靴中間,用力的深呼吸著,感受著軍靴的男人的硬漢味道!
就這樣,兄弟兩個的都沉迷在一件事情上不可自拔。陸一鳴的反應還有一些能夠反抗的思想,但是陸小鵬已經完全沉淪其中,甚至說享受在其中。他的JB也順理成章的硬了起來,手指在不停的撫摸著,試圖擼動著。
“你們兩個!”
突然,陳國旭一聲大喝,讓兩個人從自己的恍惚中蘇醒了過來。
陸一鳴將手從被子上拿了下來,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非常的暈,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
“接下來,要為你們展示我們軍營最重要的東西了。”
說罷,陳國旭像是命令兩個犯人一樣,讓陸一鳴和陸小鵬兄弟倆走到了另一邊的床頭那里,低下頭慢慢的看著。
兩個人看到了,在床邊放置的兩雙高筒馬靴。
陸一鳴和陸小鵬兄弟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這雙馬靴。
那是兩雙非常高貴的儀仗馬靴,似乎只有軍人才有資格穿。
馬靴分別是44碼和45碼,分別對應了兄弟二人的腳步的大小。
“....啊啊啊....”
好想將馬靴直接穿在自己的腳上啊。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想到。陸一鳴還有所矜持,但是陸小鵬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狂熱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了!
兩個人的意識開始慢慢的模糊,而身後的陳國旭則是用一種非常柔和的聲音,繼續和他們訴說著:
“沒錯,這兩雙馬靴。是專門為你們而定制的。”
“專門為我們定制的?”
“真的嗎!?我可以試穿一下嗎!?”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一直穿在腳上吧,感受馬靴包圍你的小腿的快感,體驗一下軍人的感覺。”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陸小鵬不等自己的哥哥說任何的話去阻止他,立即抓起了那邊的45碼的馬靴,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面,用力的吮吸了一下馬靴的味道,自己的JB又一次挺立了起來,讓陸小鵬還沒有觸碰到自己的JB,就已經感受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陸小鵬!你在做什麼!”
看到自己的弟弟突然瘋了一樣,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扔在地上,將馬靴生硬的往腳上套,陸一鳴徹底被嚇傻了。甚至有點要拜托控制的感覺。
“陸一鳴,該穿上馬靴了!”
聽到陳國旭大吼一聲,似乎擊退了陸一鳴的絕大部分意志,讓陸一鳴不由自主的低下頭,摸向了地上的馬靴。
在觸碰到馬靴的那一瞬間,陸一鳴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已經離不開這雙馬靴了。這雙馬靴就像是刻章一樣,刻在了自己的腦子里面,一直無法拜托。他感覺到自己的JB也漸漸勃起了,似乎是因為看到了馬靴的作用。廉恥心也被漸漸地抑制了下去。
“啊,啊....”
忍住了自己內心的一陣高潮感,陸一鳴感覺到渾身燥熱,似乎只有讓馬靴包裹住自己的腿部,才能讓自己感覺到安心。
於是他也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連忙將秋褲脫掉,扔在了一旁,然後將馬靴拼命的往自己的腳上蹬。
最終,兩雙馬靴全都穿在了自己的腳上,陸一鳴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的腳步舒服了下來,自己的精神逐漸恢復了正常。
.....隨後他終於看清楚了。
自己的弟弟,陸小鵬,已經射了出來。
他躺在床鋪的旁邊的地板上,眼睛不停的向上翻動著,眼睛里面像是蚊香一樣旋轉。
腳上已經穿好了馬靴,而其他部位也沒有閒著。
陸小鵬將軍靴一直扣在自己的嘴上,不停的用力的舔著,吮吸著,想要將男人的皮革味道全都吮吸到自己的身體里面,讓自己更加的強壯!
同時,三接頭皮鞋扣在自己的JB上面,JB也已經射出了精液,射滿了三接頭皮鞋。
“陸小鵬,你想不想和你哥哥,一起成為一名軍人?”
“想!想!想!”
將軍靴從嘴上拿下來,陸小鵬發出了非常嚴肅而又尖銳的聲音。
“那麼,就讓你的哥哥感受一下,兄弟之間的快樂的快感吧?”
“哥哥!讓我們一起加入這個軍營吧!穿一輩子的軍靴!”
陸小鵬一個飛撲了上來,將自己的親哥哥扣在了地上。
隨後,陳國旭坐在一旁的床鋪上,靜靜的欣賞著這對兄弟在自己的面前瘋狂的做愛了起來。
..........
警營那一邊的改造似乎更加的直接和迅速。
為了能夠更好的改造這些沒有任何的思想和熱情的頹廢青年,交警隊的隊長吳剛專門換好了自己的執勤裝。帶好了白色的大檐帽和白色的腰帶,腳下的馬靴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非常的專業。
“想成為一名好交警!你們需要絕對的忠誠,以及絕對的素質訓練!才能成為一名人們的好警察!”
說著,舉起了自己的皮手套,慢慢的摘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白手套。
“首先,一名好的交警,要努力的提高自己的警察素質!要先訓練忠誠的意志!以及要先從身心上成為一名警察!”
“什麼玩意兒!趕緊放我們離開這里!”
在他的對面,大約四五個人被吳剛的這一系列的發言聽得雲里霧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連忙試圖逃跑。
“首先!警察也需要非常標准的軍姿!”
說著,吳剛用力的用馬靴蹬了一腳地面。一瞬間,這幾個人迅速站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僵直在了原地。
在剛剛跟隨著警察來到訓練的場地的時候,這幾個人便已經被其他的幾名警察偷偷的注射了一種特殊的藥劑,讓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去服從面前的吳剛的命令。
同時,在綁架的過程中,軍營已經為這些人進行了腦部的簡單的手術,為了能夠測試他們究竟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有效的洗腦,並且按照指示和命令進行辦事。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能夠逃離的機會。
同時,催情的效果也逐漸明顯,讓他們的身體產生了極度燥熱的感覺。
伴隨著吳剛的一個標准得到軍姿,幾個即將成為交警的新人的人也全都不由自主的站立起了軍姿。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
“住口!不要在訓練的時候說話!我們是警察,就要服從命令,聽從指揮!不要將你們平時的懶散的惡習,帶到操練上來!”
緊接著,所有的人都迅速的閉上了嘴,感覺自己說話的權利被人剝奪了。
“很好,你們已經開始逐漸擁有了交警所應該展現出來的素質了”
吳剛笑了笑,隨後開始對這些還沒有控制力的頹廢的小青年展開了洗腦的調教。
“敬禮!”一個標准的軍姿敬禮!新警們和吳剛一起敬禮。眼睛只能目視著前方,一動不動。這種不得不服從命令的感覺,讓人的心智非常受影響,話語的權利被剝奪,更讓他們感覺到瘋狂。
“我決心做警營和主人的忠誠衛士,我宣誓:永遠忠於警營、忠於我的主人、忠於A國,在任何情況下,堅決服從命令,不畏艱險,不怕犧牲,為完成一名身為交警的職責,實現全民警奴化,甘願奉獻一切!”
“我決心做警營和主人的忠誠衛士,我宣誓:永遠忠於警營、忠於我的主人、忠於A國,在任何情況下,堅決服從命令,不畏艱險,不怕犧牲,為完成一名身為交警的職責,實現全民警奴化,甘願奉獻一切!”
五個人痛苦的張著嘴,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內心充滿了羞恥感。但是不能阻止自己繼續說下去。
“和我一起!掏出你們的JB!”
伴隨著吳剛的一聲令下,所有人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褲袋,將自己的JB掏了出來。期間,有幾個人試圖喊出不要或者懇求,但是根本阻止不了自己。
“作為一名交警,你們要在執勤和指揮交通的時候,同時完成偉大的勃起動作!現在我命令你們!勃起!”
一瞬間,幾個人的JB迅速的勃起了。完全沒絲毫的控制。甚至還讓自己感受到了全身席卷般的快感。
藥效已經到了爆發的最高點,現在五個人的身體的所有能量都凝聚在了自己的JB上面,被快感所控制。
“啊!.....”有兩個人控制不住,低聲的淫叫了出來。
“果然還只是一群新警而已,雖然只是勃起!但就能讓你們被JB所征服!雖然男人都是JB的奴隸,但是這依舊證明!你們的意志力實在是太薄弱了!需要進一步的,徹底的改造訓練!”
“.....”
“回答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這種羞恥感加上濃烈的快感,讓人無法承受,很快墜落於其中。有一個男人甚至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看來是有著獨特的性癖好。
而在同一時刻,吳剛已經拿出了即可看上去像是藍色的球體,扣在了他們的腦袋上面。
這是A國目前為止最為先進的一項技術,可以直接改造人的衣著和鞋子,將自己的衣服更換成自己所需要的樣子。
但是現在看來,唯一能夠讓他們穿上的,必然是警服和馬靴!
說著,吳剛命令著所有人,將手慢慢的放在了JB上面。
“聽我的口令,開始一上一下的擼動你們的JB!一令一動!一!”
像是齊步的行進與立定一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每個人使勁的擼動了自己的JB。
“啊啊啊!!”意志力薄弱的那個人已經控制不住的喊了出來。看來不需要太多的引導,他就會最先墮落。這樣反而能夠剩下很多改造他們的時間。
“你們記住,你們大腦里面的淫欲,並不是淫欲!而是你們對自己成為一名警察的忠誠之心,還有你們對主人的狂熱的忠誠!”
“放屁!我們根本不屬於這里!放我們回家!我不想當什麼警察!”
其中有一個意志力最堅強的男人大聲的喊了出來。但是很快就被接下來的‘二’的口令控制住了。
“你們渴望射出來,是因為你們感覺到,你們雖然是偉大的警營的戰士的一員,是一名A國的交警衛士,但是你們的內心得不到滿足,因為你們認為,自己的忠誠還不夠!”
“啊啊啊啊!!不要再說了!”
那個意志力薄弱的人似乎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值,只要射出精液,就代表著他將會成為警察的光榮的一份子,變得忠誠而又狂熱!
同時,扣在他們的頭上的那個球體也在隨著這些人被洗腦和改造的程度,而不斷的擴大著。比如說意志力薄弱的這個男人,他的頭上已經帶好了大檐帽,腳下的馬靴也已經在經過包裹之後,出現在了自己的腳上。身上的衣著也已經漸漸變化。
見此情況,吳剛便讓他們加快了擼動JB的頻率,這些警奴的PI‘YAN還不能操,需要留在正式進行訓練的日子,交給他們的教官進行開發!
“現在所有人,再一次,和我一起,敬禮!!”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意志力最薄弱的那個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射精的欲望,一邊敬禮,一邊將自己的精華射了出去。
隨後,那個男人就被自己的頭頂的膠液徹底覆蓋住,身體全身上下都洗禮了一遍。
就這樣,大約過去了一分鍾左右的時間。
膠液緩緩地退了下去。
一個眼神堅定,透露著非常堅決的忠誠的交警站在了那里。
“警奴010427!向主人報道!我誓死效忠警營!效忠於我的職業,一名忠誠的交警衛士!我的職責,便是用我自己的行動力,站好自己的崗位!指揮好A國的交通,為A國的全民警奴化,貢獻自己的力量!”
看到第一個人的改造如此的順利,吳剛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
同時,另外幾個人都露出了驚恐而又慌亂的眼神,甚至有人尖叫了起來。但是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已經來不及逃走了。
“接下來,其他幾名新的警奴們!你們准備好了嗎!”
..........
沒有用太久的時間。
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第五名交警的‘洗禮意識’已經完成了。
“警奴010431!向主人報道!我誓死效忠警營!效忠於我的職業,一名忠誠的交警衛士!我的職責,便是用我自己的行動力,站好自己的崗位!指揮好A國的交通,為A國的全民警奴化,貢獻自己的力量!”
伴隨著意志力最堅定的男人也被改造結束,終於,這一系列的洗腦任務終於結束。
原本的五個看上去頹廢而又沒有希望的青年,經過了洗禮,現在已經成為了嶄新的警奴交警!
“現在,開始著裝檢查!”
在吳剛的引導下,五個交警們先是一個忠誠的敬禮,隨貨開始整理起自己的領帶。
頭上的大檐帽,腳下的馬靴,身上的警服,跨間的白色腰帶,以及一雙潔白的白手套。
“戰士們,恭喜你們,你們現在就是一名合格的新晉交警了!”
..........
“是的!我是兵奴陳國旭!”
陳國旭對准對講機,非常忠誠的敬了一個禮,隨後繼續匯報了起來。
“兄弟二人的洗腦已經結束,現在正在進行床鋪打掃,他們兩個對內務的水准還需要學習。”
陳國旭回過頭,看著兩個剛剛徹底洗腦完,更換好軍裝的兄弟二人。
陸一鳴和陸小鵬兩個人,正在整理著潔白的床鋪,腳下還穿著剛剛饋贈給自己的馬靴。
“什麼?是這樣嗎?好的,收到!”
有幾個人似乎脫離了控制,擅自的逃到了後面的小黑屋的附近。
但是現在,小黑屋里面,還關著正在接受洗腦訓練的程浩。
“現在的比賽情況怎麼樣了?”
程志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用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面前的這個憨厚的儀仗兵戰士,將自己已經堅硬的JB挺了挺,深入了這個年級似乎已經不小的老戰士的喉嚨中。
“報告主人,現在比賽情況,儀仗兵戰士已經洗腦改造19人,警奴那一邊現在改造了15人。另外馬靴維護部那邊正在有幾個人正在進行改造,應該會增加我們的戰士的人數。”
“收到,辛苦了,周國強。”
“不辛苦!願為主人效勞!”
電話的對面發出了靴根立在一起的聲音,隨後掛斷了電話。
“我的兵奴,你覺得我們的三軍儀仗隊戰士們,能夠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嗎?”
“嗚~~”
“聽話的乖奴才。”
程志強輕輕的拍了拍在為自己服侍的兵奴,馬靴也沒有閒下來,一直在輕輕的擺弄著自己的奴才的JB,輕輕的踩著,兵奴的JB甚至都被踩得流出了淫水。
“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關於陳國旭報告我的那件事情。”
程浩的自主洗腦還沒有結束,在這個時候讓那幾個人衝到了小黑屋那里,究竟是好是還是壞事。
不過,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程浩真的能夠被徹底的洗腦改造,他就一定會幫助偉大的三軍儀仗隊,將那些人變成偉大的兵奴戰士!
如果他做不到,或者是他到最後又選擇了背叛軍營的話。....
“那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處理掉他了,希望程浩這個好苗子不要浪費了自己的美好青春,能夠成為我們的兵奴。”
“主人,程浩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兄弟的!”
“誰允許說話了,繼續吸主人的JB。”
“是!”
兵奴立即低下頭,繼續用自己的舌苔包住了主人的JB,這美好的聖物在這一刻,讓他感覺到身心充滿了力量。
很快,兵奴便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面,涌入了一股暖流。
“嗯!!這是個好兵奴,你的口技著實讓我感覺到了舒服,希望其他的兵奴都會像你一樣,做一個非常忠誠的兵奴。”
“是主人!”
這個四十多歲的兵奴抬起頭,非常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隨後繼續低下頭,舔食著主人的JB上的殘羹。是那麼的卑躬屈膝而又滿是服從和堅定。
“程浩要是看到你,他的父親現在再給我口交,會不會非常的憤怒呢?哼哼,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就會知道了。”
“主人!程浩這個兵奴不聽話,我會讓我的兄弟們共同努力的艹他!”
“是嘛,那可是你的親兒子呢。”
“在主人和偉大的A國的軍營的無上榮耀前,兵奴沒有姓名,沒有親人,兵奴的心中,只有偉大的主人,還有對軍營的誓死效忠的決心!”
“不錯!這半年沒有白調教你呢。”
說罷,程志強將程浩的父親的腦袋又摁在了JB上。
“主人還沒射呢,你以為喝了主人的尿就是服侍完了嗎?”
“報告主人!沒有!”
“那還不趕緊繼續?”
“是!”
又是一個恭敬的軍禮。
.........
在馬靴維護部中。
“稍息!立正!!”
就算是現在長久的待在馬靴維護部門中,李彪的氣息依舊是那麼的標准,富有爆發力。
被這股爆發力穿透了骨膜的男人迅速站好了自己的軍姿。臉色堅硬的看著眼前的李彪。
“不錯,你們三個人都非常的不錯。能夠在這個時候,參觀到馬靴維護部,這就說明,你們都將成為非常忠誠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
房間里面,三個年輕的男人看著眼前這三十歲不到的李彪,又看了看自己四周的大量的軍裝和馬靴,讓他們迅速的明白了自己所身處的地方。
“求求你,放我們走吧。”
“閉上嘴巴,我最討厭的就是不服從命令的戰士,尤其是每一年的新兵蛋子們,永遠都不明白,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現在,閉上你們的嘴巴。”
李彪的命令,三個人乖乖的服從了,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們進行反抗,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李彪當做玩偶一樣擺弄著。
“你們三人,現在開始報自己的年齡體重。”
“報告!身高185 體重75kg!”
“報告!身高175 體重85kg!”
“報告!身高187 體重88kg!”
“哈哈,不錯不錯,都是非常有資質的軍熊級別的小戰士啊。”
三個人的面色非常的凝重,很想大聲的質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他們並不想做什麼三軍儀仗隊的戰士。但是除了服從命令,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偉大的程志強大隊長告訴我,等到開始針對A國的改造計劃的時候,我要承擔起最光榮的使命之一,為我們的年輕的小戰士們挑選軍裝。為此,我們還制作了各個型號的軍裝和馬靴,就是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李彪從打開了一個衣櫃,從里面找出了幾套看上去非常嶄新的軍裝,一件件的取了出來,放在了旁邊的衣架上面。
“你們怎麼一點都沒有精氣神啊?身為日後的兵奴,你們要隨時保持著堅毅的眼神,還有對軍裝和馬靴的熱愛啊?現在抬起頭,拿起精氣神,眼睛看著你們面前的馬靴,保持微笑!”
三個人立即服從了,這個房間里面的氣味讓他們已經有一點點的致幻了,甚至有點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的感覺,仿佛現在自己正身處在一個神聖而又高貴的地方。
“我問你們,儀仗軍人的馬靴好看嗎?”
“....”
“說,好看,我非常想穿上這雙高貴的馬靴。”
“好看,我非常想穿上這雙高貴的馬靴!”
連說話和言語都被剝奪了控制權,三個人感受到了絕望的神情。
“那,你們喜歡這身軍裝嗎?要用軍人的口吻來回答和服從!”
“報告!喜歡!”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嘴角上的微笑依舊沒有褪下。
“那麼,你們想要成為一名偉大的儀仗軍人嗎?只要成為偉大的儀仗軍人,你們就能夠穿上這身軍裝,腳蹬高貴的儀仗馬靴!成為我們的兄弟!”
“報告!願意!我們已經准備好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新兵蛋子們!”
李彪重新站在他們三個人的面前保持了一個非常標准的軍姿。三個人也迅速重新調整了軍姿。
所有的步調,和李彪都是一模一樣的。
“那麼現在,我來教你們如何更換自己的軍裝吧!”
說罷,李彪將帶著白手套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外套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軍裝。
而作為同樣對應的,三個人一面帶著十足的微笑,一面開始將自己的上衣一步步的脫了下來。
“要記住,這是一個充滿儀式感,充滿了榮耀感的事情,脫下衣服的你們,要將你們過去的自己,隨著脫下的衣物,一起忘卻,不要再回憶起過去的自己,你們只要記住,現在的你們,是偉大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
“是!”
三個人其實已經並沒有剩下多少的自我的意識,因為屋里那朦朧的味道讓他們本身便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意識。能夠清醒都是一種堅強。
不過,在李彪的逐步的引誘和引導下,三個人終於在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的那一刻,徹底變成了空殼的玩偶,等待著李彪這個提线人給他們下達和灌輸新的命令和指令。並且服從。
脫光了衣服之後,只剩下那一層遮住他們的羞恥的內褲了。
“脫下內褲,我們的軍人的一切,都屬於這個偉大的軍營!你們的大腦屬於這個軍營,我們的JB也屬於這個軍營。”
李彪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軍褲,讓另外三個人也跟隨著自己的步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扔在了地上。
隨後,李彪將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JB上,開始一點一點的搓揉了起來。
很快,JB就勃起了起來,露出了李彪那18cm的傲人大JB。
“來吧!放空你們的大腦吧。此時此刻的你們的性欲屬於這偉大的軍營!軍營給予了你們勃起的權利,所以你們要努力的勃起!”
“是!”
在這個瞬間,他們仿佛看到了。
自己的大腦中曾經擁有的那些記憶,關於三軍儀仗隊的記憶全都重新浮現在了腦海中。
同時,自己曾經發泄欲望的情景也和軍人的場景交融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統一的畫面。
在畫面中,他們看到自己身穿著非常整齊的軍裝,抬頭仰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敬著軍禮,臉上浮現著無上的榮光!
“啊!~~”
這種無限的自豪感,讓他們感受到自己就像是被偉大的軍營所洗禮!JB也一個接一個的勃起了起來。
快樂的感覺縈繞在腦袋之間,似乎這氣體中還有催發他們情欲的味道,令他們欲罷不能。
“放下你們的手,讓你們那雄壯的軍人的壯根保持著挺立的姿勢吧。這門為你們的重生而發射的禮炮,還沒有到開炮的時刻呢。”
軍人的命令是要絕對的服從,三個人盯著面紅耳赤的心跳,重新站立好自己的軍姿。
馬靴維護部里面,四個赤裸的男人站在這里,但卻絲毫不會感覺到違和感,反而是充斥著神聖感。
“現在,穿上你們面前的軍裝吧。”
“是!”
早就在這之前,三個人的合身的軍裝都已經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等待著他們將自己穿上。現在這一刻,終於能夠來臨了。
三個人挺著自己的機關槍,將嶄新的軍內褲穿了上去,綠色的軍褲,配合上一點點的陰毛和已經裸露在外面的馬眼,讓李彪感覺到自己的JB已經充滿了衝動,想要衝上去將中間的胖乎乎的男人摁在地上猛艹一頓。
隨後,軍裝一點點的穿上,三個人根據李彪的動作,開始穿著起自己的軍裝。
先是軍褲,然後是綠色的軍裝內襯,再然後是非常標准的軍裝!還有領帶和白手套!
最後,還剩下為三個人特地准備好的軍帽和馬靴。
“將這光榮的馬靴穿上吧,兵奴們!”
“是!”
在這個過程中,李彪一直在注視著這三個人,尤其是中間的這個小胖子。
他是這三個人中意志力最為不堅定的,而作為代價,他的JB的勃起堅持度,也是最差的。在穿上這身軍裝的時候,他的JB便已經挺立到流出了淫水。穿上馬靴的那一刻,他一定會射出來的!
“啊!”
在將這雙合腳的馬靴套在了腳上的一瞬間,三個人爆發出了難以遮掩的愉悅感!
他們都是這一生第一次穿上馬靴!在這之前,除了中間的胖乎乎的男生穿著一雙算是高幫的籃球鞋,另外兩個人則是穿著普通的平板鞋。
但是,馬靴讓他們的腦子重新構建起了意識,構建起了他們的歸宿,屬於馬靴的意識!
“馬靴是高貴的!是榮耀的!我們偉大的三軍儀仗隊!永遠不會脫下這屬於榮耀的馬靴!馬靴就是我們的生命!是我們的一切!”
“馬靴是高貴的!是榮耀的!我們偉大的三軍儀仗隊!永遠不會脫下這屬於榮耀的馬靴!馬靴就是我們的生命!是我們的一切!”
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啊!
這種小腿被緊緊的包裹住的感覺,馬靴的硬筒頂在了自己的膝蓋的下方,展現出了男人的偉大的雄性的力量!
三個人穿好了馬靴之後,挺立的JB又進一步的收縮著,到達了要為了偉大的軍營,為了自己偉大的祖國A國付出一切和生命的境界!
但是,中間的胖乎乎的男生已經承受不住了!
“啊!!啊!!報告!兵奴射精了!”
這只不過是一種純粹的馬後炮,因為精液已經像是泄洪一般噴射了出去,射在了自己的以前的衣服上面!
“哈哈,小戰士,你的意識看來還不夠堅定啊!不過不用擔心,這不會是你的終點的!”
說罷,李彪突然將自己的靴根一立,三個人也迅速的立正,磕了一下馬靴的靴根。包括中間的年輕的戰士,他的JB雖然已經射精,但是依舊裸露在外面。
“現在,將你們的軍帽戴在頭上,感受來自偉大的軍營給予你們的偉大的使命!”
“是!”
軍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三個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抖動般的抽搐。
在這一刻,他們已經完整了,從一個空殼,變成了一個完整的,能夠堅決服從命令,服從自己的使命,效忠偉大的軍營,效忠偉大的主人的兵奴!
兵奴在這一刻,不需要三言兩語的勸說,他們已經明白了自己所擁有的使命!他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自己應該如何去效忠!
“立正!”
這一次,已經不需要李彪去控制他們的思想,控制他們的行動,他們已經在知道了自己的使命,知道自己該如何服從命令。
整齊劃一的靴根的敲響聲,兩個挺立的JB和一個射精完之後,又勃起起來的JB,對著同樣勃起的李彪。
“現在,和我一起開始背誦偉大的儀仗軍人的鐵則!”
“是!”
“我,李彪!!是一名三軍儀仗隊軍人!我屬於儀仗軍軍隊!我屬於偉大的主人!除了誓死效忠軍營和你的主人之外,兵奴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我堅決服從三軍儀仗隊軍營的一切命令!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為了主人和儀仗軍的使命!不怕犧牲,不辱使命!絕不叛離!是從效忠偉大的儀仗軍軍隊和主人的命令!”
“我是一名三軍儀仗隊軍人!我屬於儀仗軍軍隊!我屬於偉大的主人!除了誓死效忠軍營和你的主人之外,兵奴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我堅決服從三軍儀仗隊軍營的一切命令!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為了主人和儀仗軍的使命!不怕犧牲,不辱使命!絕不叛離!是從效忠偉大的儀仗軍軍隊和主人的命令!”
一聲聲忠誠的誓言,將中間的小胖子再一次送到了射精的臨界值。而另外兩個人也已經流出了淫水。
李彪笑了笑,走到了小胖子的身邊,用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握住了小胖子的JB。
“告訴我,你曾經是不是一個gay?對男人和馬靴有著非常強烈的欲望,才會如此的興奮和不能滿足?”
“報告!是的!曾經的我喜歡男人!喜歡靴子!但是家里人不喜歡我的這種癖好,所以我只能穿上一雙高幫的籃球鞋!”
“原來如此。”
李彪沒有讓小胖子繼續說什麼,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用強吻的姿態,和小胖子親吻了起來,另一只手則是不停的愛撫著小胖子的JB。把玩著他的陰囊。
“戰士們!在這個軍營中,你的兵奴兄弟們還有偉大的主人,以及這軍營,就是我們的一切!我們誓死忠誠,並且要用愛的方式,熱愛你的兄弟們!”
“是!”
“現在,讓我們一起射精吧。一起為了偉大的儀仗隊,為了成為一名偉大的軍營,射出最濃烈的精液吧!”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側的兩個人開始飛快的擼動著JB,讓JB瞬間到達的了高潮的頂點。而李彪則是直接握住小胖子的JB,直接替小胖子解決起第二發。
小胖子也不甘示弱,握住了李彪那魁梧雄壯的粗根,兩個人分別替對方擼出JB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瞬間,房間里面充斥著四個人的淫叫的聲音。
“我很中意你,小胖子,你這個小新兵蛋子,我要定了!”
“趕緊躲在這里,這里看上去像是個倉庫!”
三個二十多歲的男生跟著一個大約年近30的年長的男人飛奔進了一個看上去像是倉庫一樣大的房子里面,然後緊緊的鎖上了門。
“我們已經逃不掉了。”
“逃不掉也得逃啊!你難道真的相當什麼警察和什麼當兵的一輩子嗎!”
“但是,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啊?就算是你這麼說,我們也已經...”
擋住門的最高最魁梧的男人走上來,上來就給了看上去最懦弱的那個男生一個嘴巴子,將對方扇倒在地上。
“住口!不要給我們這里的人制造恐慌!我現在還在外面有著要健身的工作,想把我留在這里?簡直如同做夢一般!”
“那你倒是告訴我們,我們應該怎麼逃走啊?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這是事實啊!就算是你拒絕也已經是事實了!”
“.......”
在場的四個人停止了吼叫。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當前的處境了。
“等一下,這里看上去並不是倉庫啊?”
就在這個時候,蹲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提出了這個疑問。
確實,這個看上去像是倉庫一樣的房子,內部的結構並不是所謂的倉庫。而是一條長長的回廊。回廊的盡頭則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神秘的大門。
“躲到里面去吧,我們在這里呆著也不是辦法。”
說罷,在那個滿身腱子肉的健身教練呆著其他三個人,一路小跑著,一路沿著回廊走到了門口子。
這個房門上面有一道電子鎖,但是並沒有關門,而是留下了一道縫隙,仿佛是在告訴他們,這里就是一個陷阱,想讓他們直接跳進去。
“我們就躲在這里吧。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了。”
說罷,在健身教練的催促下,四個人立即躲進了房間里面。
不過,在進入房間之後,他們迅速意識到,這里並不是一個適合躲藏的地方。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這個房間像是一個辦公室一樣的房間,但是四周沒有什麼辦公室應有的辦公桌或者沙發。
整個房間里面,只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這個人的全身上下都穿著三軍儀仗隊的軍裝,軍裝、軍帽還有那雙讓在場的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一陣眼饞的鋥亮的馬靴,還有白手套,都完完整整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眼睛非常呆滯,臉上洋溢著難以言表的笑容。
JB上面套著一個飛機杯一樣的東西,還在不停的扭動著,讓他發出了一陣陣呻吟的聲音。
“我要服從...我要服從...我想成為三軍儀仗隊的戰士....”
“靠,沒想到自投羅網了嗎?這家伙是什麼人啊!”
其中一個男生立即回身用力的拉扯著門,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門的里側並沒有門把手,同樣是一道密碼鎖。
“兵奴程浩,清醒過來吧。”
“....我想服從....我想成為一個忠誠的兵奴。”
冥冥之中,程浩聽到了自己的耳機中的聲音,但是程浩的腦子現在處於一片混沌和混亂之中。又感覺到茫然,只能不停的重復著自己接受的洗腦的訊息。
“如果你想成為一名忠誠的兵奴,就現在站起來吧,我的戰士。偉大的軍營給了你新的任務!還有新的使命!”
聽到這句話,程浩淡淡的笑了起來,他意識到自己有了新的目標,已經不用再茫然了。
他將JB上的飛機杯緩緩的摘了下來,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聲音。隨後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眼前,四個看上去目光呆滯,看著自己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像是曾經的頹廢的自己一樣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們像是曾經的自己一樣迷茫,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使命究竟是什麼。
程浩抬起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這四個人。
她似乎明白了主人要讓自己做什麼了。
“程浩,服從是快樂的,是吧?”
“是的,服從是快樂的。我渴望服從,我想服從鐵一般的紀律!”
“這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什麼呢?”躲在最後面的男生小聲的問道。
“只要能夠讓這四個人,成為我們三軍儀仗隊的兵奴戰士,你的洗腦就結束了,同時,你也將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合格的!儀仗軍人!回到你的兄弟中去!”
“是!”
程浩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聲音。朝著空中敬了一個軍禮。
程浩的腦子已經被程志強的連環洗腦,再加上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意志,現在陷入了一種混亂的狀態。
看著眼前的四個人滿是恐懼的向他看著,程浩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軍帽,用白手套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JB,握住了它。
這一次蘇醒之後,程浩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了不同的地方。
他的性欲比以前要強太多太多了,而且這種性欲無法控制,像是一種擁有著明確的指向性的勃起。當他看到面前的這四個身材也算是魁梧的男人的時候,程浩那本能的反應再加上幾天下來的不斷地訓練,讓程浩產生了一個強烈的欲望。
操翻他們的PI‘YAN!
“老兄,你冷靜,我們沒有想要找你的麻煩,我們只是想離開這里,拜托,給我們一條生路好嗎?求你了!”
為首的健身教練最先試圖和已經精神恍惚的程浩交涉,但是程浩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他的腦子里面還在此起彼伏的回響著來自於主人對自己所說的諄諄誓言。
“為我們偉大的A國,射出我們最忠誠的精華!”
沒錯!自己的精液要為了偉大的A國和偉大的軍營而不斷地奉獻著!
“老兄!你不要亂來!你應該和我們一樣都是被抓來的吧!你不會真的想做一輩子什麼當兵的人吧?!”
........
聽到這句話的刹那間,程浩的腦子突然發出了嗡的一聲響。
他有點恍惚的看著自己下體,還有自己這一身軍裝。
現在的他,正在試圖為這個軍營改造兵奴,就像是被洗腦成功的宋宏超和陳國旭他們一樣。走上一個兵奴必然的使命上。
這真的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嗎?
程浩突然回想起了自己過去的點點滴滴。
從第一天進入這里,因為李強的緣故,穿上了軍裝和馬靴,從此踏上了不歸路。
到後來,大家逐漸開始崩潰,趙立想要和自己一起逃走,但是在自己面前,被程志強直接改造成了忠誠的兵奴。
再然後是陳國旭,背叛了自己的叛徒,同樣沒有為自己換來光明的結局,同樣陷入了兵奴的行列,並且成為了最好的榜樣樹立的對象,成為了不少人墮落成為兵奴的榜樣。
最後是宋宏超,他沒有辦法躲過他父親那一劫,在他的父親的洗腦下,他成功的回歸到了自己本應該屬於的身份中。
再到現在的自己。
明明已經抗爭了數個月了,但是為什麼會在最後一刻放棄了自己,真的應該放棄自己嗎?
萬一自己真的能夠挺過去的話,真的能夠....
不行!
就像是處罰了什麼一樣,程浩突然回想起了大量的新的記憶。
記憶中的自己,是一名光榮的三軍儀仗隊的戰士,他看到了偉大的軍營一步步發展,他看到了自己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獻給了軍營。
他的性欲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性,又一次。
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他感覺到,他的性欲在告訴自己,必須放棄自己的所有的迷茫和疑惑,忠誠不二的效忠於儀仗軍,成為兵奴的使命是自己必然的選擇!
“你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最愛的東西,就是男人和馬靴,對吧,程浩?”
“我始終沒用忘記。”
“既然如此,又何必糾結於此呢?成為一名兵奴,就像是你這幾天以來,自己所想的那樣。”
自己所想的那樣嗎?
沒錯,這幾天的記憶,並不是完全荒廢的,他感覺到自己成長了許多。
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服從是快樂的!
“快!趁著他恍惚的時候,我們趕緊逃吧!”
程浩的耳邊突然聽到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告訴著他們趕緊逃走。
一時間,程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內心,萌生起憤慨和憤怒的心情!
偉大的軍營給了自己如此多的機會,讓自己看清真正的自己,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現在,偉大的主人給了你們同樣的機會。
絕對不會讓你們跑的!
“跪下!你們這群沒有用的廢柴!”
“?!”
在場的四個人,除了健身教練之外,其他三個人突然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這個房間里面,一直飄散著各種各樣的濃烈的藥劑的味道,但是在場的幾個人並沒有留意,他們的注意力全都留在了程浩的身上。
但是現在,除了意志力還算是堅強的健身教練之外,其他三個人都已經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服從了程浩的命令。
“一群沒有為這個國家做出自己的貢獻的賤奴們,看清楚你們現在的底线。你們的人生擁有了新的方向!那就是服兵役!成為偉大的軍營的兵奴!”
“是!”
三個人一邊大聲的說著,一邊筆直的挺立著自己的上半身,一動也不動。他們三個人的臉上甚至變成了呆滯的表情,就像是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按照指令一步一步的進行著命令。
“掏出你們淫蕩的大JB。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奴隸!”
“是!”
“現在開始,一邊擼動你們那愚蠢的JB,一邊脫光自己的衣服,等待著主人為你們更換新的軍裝!”
三個人的意志力極為不堅定,光是幾句簡單的命令,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奴才一樣,忠誠的服從著命令,跪在地上擼動起了自己的JB。
而另外一邊,只剩下最後一個,也就是那個健身的教練。
雖然全身上下都是肌肉,但是終究抵不過催情的欲望。此時此刻,教練雖然還有思想想要抗爭著,但是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的思想。
他斜靠在牆角,JB已經將自己的牛仔褲頂了起來,拼命想要背叛自己的主人的意志,服從於新的主人,服從於軍營的命令,自由勃起。
“你的意志力沒有任何的意義的。你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你的思想,現在,脫掉你的衣服吧。你看起來很熱。”
明明冬日還沒有過去,房間里面也並不是多麼的燥熱,甚至還有一絲涼氣,但是教練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滾燙,每一寸肌肉都在散發著熱量,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最終服從了這條命令。
瞬間,他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脫光,扔在了地上,內褲也在這個過程中被撕破,那根傲人的雄物也瞬間彈了出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這個虎背熊腰的狗奴才。”
“我不是你的奴才!住口!我要把你揍得不成人樣!”
“你的無知,軍營不會追究,但是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退了,你所面臨的,只有兩條路。第一,你主動的接受我對你的同化,第二,你像地上的那群人一樣,跪在那里,像是一群淫亂公豬一樣,沒有自己的思想,只能一點點的淫叫著。”
“.......”
就在這個時候,教練緩緩抬起頭,看到了程浩將一雙馬靴拿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腳下。
一雙馬靴、一頂軍帽還有一副白手套。僅僅是簡單的三樣物品,卻讓教練的腦子幾乎脫线,無法離開對這三樣物品的注視。眼神也越來越迷茫。
而程浩則是站在這雙馬靴的面前,保持好自己的軍姿,看向了對方。
教練抬起頭,看著這全副武裝的程浩,又看了那雙堅毅的馬靴擺在地板上,似乎是在召喚著自己,要讓自己迅速走到程浩的面前,穿上這雙馬靴,親吻程浩的臉頰,跪下替他服侍這充滿了誘惑的JB。
“來吧,不要畏懼你的使命!”
程浩向健身教練敬了一個禮,健身教練感覺到自己的JB瞬間挺立了起來,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抖動著,想要衝上去直接摟住程浩的腰部。
“但是...我還有家庭,我還有工作....”
“工作?不用擔心,在你來到這里的這一刻,相信偉大的軍營已經替你解決了後顧之憂。另外,我們會讓你感受到,這個軍營就像是你的家一樣,溫暖,感動,還有一群和你一樣忠誠的兄弟們,等待著你的回歸。”
“但是,我不是....我不想成為軍人...”
“你看看你身上的這一身結實的肌肉!如果不成為一名軍人,你的身體素質就會浪費!你想要浪費掉你的這一身魁梧的身材嘛?!”
“我、我不想....”
“看看你自己,你問一問自己,你真的不想成為一名強壯的軍人嗎?讓挺拔的軍裝覆蓋你的身體,凸顯出你的格外強壯的肌肉,變成一個高大而又挺拔的儀仗軍人!讓馬靴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
“......”
健身教練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發燙,有一種強烈的想讓自己的小腿被包裹住的欲望。已經無法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成為我們的兄弟吧!成為一名光榮的戰士吧!就像曾經的我一樣,曾經的我也愚蠢的認為自己可能有什麼任何的機會能夠去逃離,但事實上,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我屬於這里!我永遠都屬於這個偉大的軍營!而你,也同樣熱愛著這里!讓你自己成為你最愛的身份吧!成為無上榮耀的兵奴吧!”
“啊啊啊啊!!!!”
他感覺到自己的JB已經控制不住的要射出來了!
健身教練從地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程浩的面前,果斷的將馬靴套在了自己的腳上。
“對不起!我不該反抗下去的!我喜歡軍裝!我喜歡馬靴!我願意成為一個忠誠的兵奴!”
“沒錯!讓我一起射精,一起為我們屬於、忠誠於這偉大的軍營!射出我們的精華吧!”
.......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了。
電子鎖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程浩?”
宋宏超衝進了房間里面,向四處張望著。
自從聽說了有人來到了程浩的洗腦室里面之後,宋宏超經過了一系列的思想斗爭,最終還是驚慌的來到了房間里面,驚慌的看著四周。
他害怕程浩被人傷害,所以毅然決然的冒險違抗了程志強主人的命令,來到這里。
但是,在打開門看到了里面的清淨之後,宋宏超不由得松了口氣。
程浩正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外面即將落下的夕陽,臉上帶著一種非常放松和釋然的表情。
他的身後,正對面的牆下,以一個看上去塊頭非常大的男人為首,四個人身穿軍裝馬靴保持著跨立的姿勢默默地等待著命令。
“宋宏超?”
“程浩!”
宋宏超在這一刻瞬間忘記了自己是一名軍人,忘記了自己應該堅強起來。但是他在這一刻爆出了一聲哭腔,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摟住了程浩。
而程浩也有點激動的將手貼在了宋宏超的後背上,兩個人緊緊的摟住了彼此,一直沒有松開。
“你終於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嗡~
早上5點30分,如同往常一樣,尖刺的鬧鈴從頭頂響起。
“起床了!戰士們!”
“早就已經起來了!”
“班長每次都是這麼積極啊!看你的小帳篷,漲的不行了呐!陳國旭快把自己的屁股撅起來,給班長操兩分鍾。”
“別沒譜了,趙立,抓緊洗漱,我們兵奴要控制好自己的性欲,訓練才是最重要的。”
“服從是快樂的!”
啪~響亮的一聲馬靴磕在了地上,三個人的的視线轉了過來。
程浩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軍裝,滿是幸福和高興的念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似乎是在等待著他們給出反應。
“沒錯!程浩說得對!服從是快樂的!”
四個人臉上掛滿了微笑,充斥著對這句話的崇敬,像是程浩一樣,開始更換起自己的軍裝。
這又是一個非常平淡的早晨,和過去近一年來幾乎一模一樣的早晨。
宿舍中的四名依仗兵戰士步調統一的站在自己的床鋪旁邊,整理著身上的軍裝。他們沒有再和同伴說一句話,時間告訴他們現在也不是再嘮嗑的時候。更何況,經過了一年的訓練和洗腦,他們的腦子里已經沒有任何雜念,只有作為一名忠誠的,誓死效忠儀仗隊的儀仗隊戰士的服從信念了。
整齊的穿戴好制服馬靴,洗漱好以後,四個人以身高的高低順序並排站在門口,等在這鐵門的開啟。
已經過去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程浩暗自想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年,就要離開主人了,雖然在儀仗隊的訓練生涯大概是三年的時光,但是第三年的時候,儀仗隊的戰士們就要外出進行執行任務。為了偉大的儀仗隊和A國的軍隊建設盡心盡力了。
也就是說,眼看著自己將忠誠奉獻給主人的軍隊的時間愈發的減少,程浩感覺到有一絲的不舍。正因為如此,一定要把握現在的時光,努力效忠主人!踢出最好的正步,為主人奉獻自己全部的精華!
“戰士們,准備好了嗎?”
站在最前面的宋宏超鏗鏘有力的喊了一聲,站在身後的程浩、趙立和陳國旭步調一致的大喊了一聲:時刻准備著!
隨後,鐵門被慢慢的打開,四個人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不知不覺中,經過了夏天又到了秋高氣爽的日子。
早晨的天氣也帶上了一絲涼意,讓這些戰士們不由得感受到了一陣陣的涼風透過衣領吹過自己的脖頸。但是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這一年來都已經經過了這樣的訓練了,這點小小的涼意又算是什麼?
“首長好一二!”
“首長好!”
在周國強的帶領下,全班的戰士們一起對李強中隊長忠誠的敬禮。隨後在周國強的帶領下一起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了早操。
“效忠軍隊!效忠主人!”
呐喊聲不停的響著,宋宏超站在方陣的最前面,作為方陣長的他充滿了氣勢和力量,望著他們的背影,讓李強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些新兵蛋子們,現在也已經離開了新兵蛋子的這個稱號了。程志強主人。”
“說的一點也沒錯呢。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了,這一年看著他們逐漸成長,讓我又想起了自己當年在做排長的時候,所帶的那一批人了。”
程志強同樣穿戴著整齊的制服馬靴,笑容滿面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不由得,想起了當年自己訓練別人,和宋戰國訓練自己時的美好場景。
這些新兵蛋子的蛻化可謂是艱辛和漫長,這其中最為難以搞定的,恐怕也只有程浩一個人了。
這一年來,每天的儀仗訓練,正步訓練,馬靴保養,晚上的洗腦課程,包括在門口值守站崗,一系列的訓練。
程志強一直在觀察著程浩的一舉一動。
程浩代表著一種獨特的不可能,他的洗腦和同化,並不是來自於外界的強制植入,他的大腦與眾不同,不會百分之百接受任何的軍隊和主奴的制度的改造,只能讓他自己接受。
但是,現在的程浩代表著,在無法通過思想上的強硬改造,而是靠將他們的內心徹底改變,讓他們心悅誠服的效忠於A國的軍隊,已經成為了一種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特殊在哪里,不是因為程浩是一個gay。而是他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被給予了厚望,能夠成功的主動歸順於軍營的洗腦。曾經的先例都因為軍隊不想冒進采取危險的手段而沒有進行洗腦,而現在程浩的出現著實讓人眼前一亮,A國的軍隊部長都對程浩的轉變產生了興趣。
“宋戰國主人在不久前聯系了我,他和我說,再過一年的時間,對A國的徹底改造就要開始了,現在我們已經擁有了一定的基數的兵力,儀仗兵、炮兵、陸軍等等,這個國家的男人都是絕對的戰斗力,在這其中,肯定會有程浩這樣的人存在。”
“警察也是如此嗎?”
“嗯,警察、特警和消防戰士都會得到大量的擴充。”
“啊,如此一來我也很激動,程志強主人。這一天終於要到來了。”
“沒有錯。”
程志強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望著這個9X8的陣容慢慢的跑了回來,每個戰士的臉上都掛滿了忠誠,程志強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氣。
“A國的改造計劃終於要開始了。”
想到這里,程志強和李強的軍帳篷都頂了起來,透過早晨的涼意,兩個人熱騰騰的雄根顯得格外的健壯和溫暖。
“程浩和宋宏超,程志強主人,你之前說,他們兩個都是你認定的接班人,對嗎?”
“......哈哈,沒錯。”
看著第一排的程浩,程志強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能夠將他培養成第二個我,我願意付出更高昂的堅信和努力。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讓A國征服一切!”
說罷,程志強內心的那股對國家和自己身為軍人的使命感,以及對於自己的主人,這個國家的軍部統領還有宋戰國的忠誠感,讓他不由得產生了劇烈的欲望,不由得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機關槍,輕輕的擼動了起來。
“報告!儀仗隊早操跑操訓練完畢!請指示!”
今天的周國強不知道怎的,也非常的精神氣十足,臉上掛著非常興奮的表情,站在排頭用昂揚的聲音報告著。
“歸隊,全員開始忠誠訓練!”
“是!”
借著晨勃的力量,程志強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催發了在場所有人的JB,戰士們還有周國強和李強一同將自己的軍褲的褲襠打開,將自己的JB挺立出來,用自己的那副雪白色的白手套步調統一的放在了自己的JB上。
“我!程志強!”
“我!程浩!”
程浩聽到四周的名字響起,但是比起這些,呐喊出自己的名字果然才是最為讓自己激昂的。
“我,程浩!是一名三軍儀仗隊軍人!我堅決服從三軍儀仗隊軍營的一切命令!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為了主人和儀仗軍的使命!不怕犧牲,不辱使命!絕不叛離!誓死效忠偉大的儀仗軍軍隊和主人的命令!”
伴隨著誓言一個字接一個字的吐出,程浩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敬禮!!”
在李強的命令聲中,所有人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拼命的擼動著JB,眼睛滿是高光和精神,面部帶著一絲微笑。程浩感覺到自己要射出來了!
這是儀仗隊最為榮耀的時刻!在敬禮中,射出自己的精液,揮灑在這訓練場上!腳上的馬靴也束縛不住他們的忠誠的釋放!
“三軍儀仗隊萬歲!!”
JB控制不住那滾燙的濃漿,程浩發自內心的呐喊著,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你們兩個,在中午休息的時候就不要膩歪了。都已經半年多了,你們兩個的性欲可真的是只增不減啊。”
趙立擦拭著緊緊束縛在自己的腿上馬靴,一邊帶著一絲羨慕的神情看著依舊在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挺立的襠部的程浩和宋宏超。
“就是啊,班長。下午的正步訓練還要保持半個小時的堅定勃起呢,早上剛設過一次,你的JB這麼有韌勁嗎。”
“我的程浩都沒有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就在這里敗下陣來呢?”
宋宏超一邊笑著,一邊親吻著程浩的臉頰,程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羞的桃紅色,用臉蹭了蹭宋宏超臉上的胡渣。
這個時候,感覺是最為幸福的時刻了。
能夠為主人,為這個軍營效忠,成為一名自己最為渴望的兵奴,最重要的事情是,現在自己有了最為重要的人,也就是宋宏超。
看著宋宏超那精壯的身子,程浩又忍不住想起了一個星期前,兩個人才剛剛做過的那次轟轟烈烈的愛。
宋宏超就像是一頭猛虎一樣,和他父親一般,充滿了野獸的凶猛的架勢。那天晚上直接撲到了自己的床上來,將程浩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將自己的綠色的軍褲襠打開大門,彈出了那一發大炮。
程浩雖然被宋宏超這凶猛的1強攻過很多次了,也已經漸漸適應自己的屁股被巨大的大炮填滿,然後向自己開炮的猛烈攻勢。但是每一次,每當宋宏超的大炮插進了自己的PI‘YAN里面之後,都會有不同的滿足感。
抽插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體上的宋宏超不停的將陰囊撞擊著自己的屁股,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我愛你,程浩,待到將來,等我成為了最強的兵奴,我一定會讓你陪伴在我左右,永遠都不分開。”
“我也愛你,宋宏超。”
腦子里面全都是渴望忠誠於儀仗軍和沉溺於宋宏超給予自己的愛意,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程浩滿是幸福的呐喊著。
伴隨著宋宏超如同公牛發情一般的怒吼聲,終於,濃濃的精液射進了程浩的體內,溫暖席卷了程浩的全身。
當然,自己的JB也沒有躲得過款待。畢竟大家都是兵奴,在程浩變成了兵奴以後,程志強也已經放寬了對每個人的身體上的絕對的控制,以便於讓他們能夠身體統一步調的服從於儀仗隊。不過這也給被提升為了小班長的宋宏超更大的權利。
“來吧!兵奴程浩!和我一起射出來!”
宋宏超怒吼著,在自己的精液射完之前,用力的握著程浩那也已經挺立起來的槍杆子,不停的上下擼動著,同時射精的命令已經下達,程浩想要控制住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
“啊啊啊啊!!!”
在一陣翻雲覆雨的吼叫聲後,程浩也射了出來,射透了他的軍綠色的褲襠,高潮的快感讓程浩幾近失去意識。
就這樣,兩個人都到達了自己的高潮點,腦內的忠誠和快樂到達了極限。
隨後便緩緩的睡去了。宋宏超那依舊堅挺的JB就這樣插在程浩的PI‘YAN里面,而程浩則是被宋宏超扒掉了軍綠色的內褲,躺在床上被宋宏超緊緊的壓在身上。
程浩甚至能夠感覺到宋宏超的胸毛在自己身上蠕動,胡茬子在自己的脖頸上蹭來蹭去。
“上個星期才做的,你們兩個的性欲真的是太猛烈了。”
陳國旭那低沉的聲音讓程浩從美好的記憶中脫離了出來,一臉不爽的看著陳國旭。
“好了,既然兵奴陳國旭都這麼說了,沒關系,程浩,我們等到周末的時候再做,等到那個時候,我會讓你感受到更加的溫暖寵愛的。”
說罷,宋宏超彎下腰,親了親程浩的臉頰,程浩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微微的口水印,程浩也不由得露出了傻笑的表情。
“說起來的話,兵奴陳國旭,這一年下來,我們也要非常感謝你。能夠充當大家的泄欲工具。”
說罷,宋宏超轉過身,朝陳國旭做了一個標准的敬禮。
聽到自己的班長這樣說道,陳國旭也放下了自己的矜持,立即露出了一絲微笑,興奮的站起來,回了一個軍禮。
不知不覺,陳國旭的JB也硬了。
陳國旭也已經徹底融入了大家其中了,對於每一個想要發泄自己的口交欲望和肛交欲望的兵奴們,陳國旭從來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當然這其中任何人對陳國旭的口技和服從都由衷的感覺到贊嘆。
雖然當年陳國旭被洗腦的場景,程浩並沒有忘記,但是終究,現在看到陳國旭,除了欽佩和對這個兄弟由衷的贊許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可言了。畢竟宋宏超可以隨時隨地和自己做愛,其他人的戰士們並不是像他們這樣的。
“不過,說起來你們還記得當年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嗎?”
就在這個時候,趙立提起了一個似乎沒有人願意提起的。
說起來,這個問題似乎趙立最不想提起,因為在所有人里面,他恐怕是最沒有資格提起這個問題的人了。
“趙立,這件事情就不要談了,我們曾經都不是忠誠的兵奴,如果不是主人的教育有成,軍營教會了我們如何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的話,我們恐怕都是墮落的,無可救藥的頹廢青年罷了。”
“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我們都已經成為了主人忠誠的兵奴,回首一想自己的過去,說不定會對我們未來更好的效忠於主人有好處的。”
“...未來嗎?”
程浩從床鋪上站了起來,彎下腰整理起放在暖氣旁邊正在晾曬的制服和馬靴,不由得有點傷感了起來。
“雖然很讓人感覺到傷感,但是現實便是如此,終有一天,我們四個人將會離開這個軍營,離開我們熱愛的主人和儀仗隊,然後開始偉大的改造A國的計劃中去,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可能不容易再相見了。”
“不要說了,趙立,你真討厭。”
程浩賭氣的鼓著嘴說道。
這種感覺讓程浩最分外難受。
這種分別得感覺是最不想忍受的,遠離主人,遠離自己發誓用生命去效忠的儀仗隊,讓程浩分外的不舍。
尤其是,如果真的,宋宏超和自己分開的話,自己究竟會怎麼樣?
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傳來了三聲非常有力的敲門聲。
“長官好一二!”
“長官好!!”
就在這個時候,四個人恐怕沒有想到,中午休息的時間,李強竟然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是查宿舍也,四個人也不顧自己勃起的襠部,還有有點狼狽的軍裝,筆直著身子站了起來。
“同志們中午好,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這個時候進來,毀了你們這些小伙子的‘戰斗力’和精力了呢。”
李強蹬著鋥亮的馬靴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滿是崇敬的趙立,又看了看旁邊的旁邊的三個小伙子。
雖然已經三十有余,但是看到這些一個個勃起的兵奴,李強的JB依舊硬了起來。
“整理一下你們的衣服,中午一點半有個見面儀式。這是你們第一次執行禮儀儀仗任務尤其是你,程浩。我們國家的軍部的人想要看看你。”
“我?我...”
程浩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凝重了起來,不由得緊張的萎靡了起來。
自己又不是什麼特別的人,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兵奴罷了,在這個儀仗隊中,自己只能站在第一排,還是因為自己前面的人都已經追隨宋宏超,站在了護旗手的位置。自己做不到像是其他人,哪怕是趙立那樣出類拔萃。
為什麼他們會想看看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程浩內心的不安,李強朝宋宏超指了指手。
“小子,你也和程浩一起去吧,你陪著他,給他鼓鼓勇氣,順便你父親也想看看你現在是個訓練的樣子。”
“是!”
宋宏超連忙啪的靴根一立,朝李強忠誠的敬禮。
“...你們不想問一下一點半的時候是什麼要執行的任務嗎?”
“長官的命令我們絕對服從!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疑惑和迷茫,身為一名儀仗隊的軍人!我們所需要做的!只有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四個人靴根緊緊一立,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嚴肅,似乎是對這件事情格外的重視。
但是這才是李強想要聽到的答案。
只有服從命令的軍人和兵奴,才是好的兵奴!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操練起來,穿戴好你們的軍裝和馬靴,你們的馬靴昨天都是剛剛保養的,今天要是有哪怕一絲汙痕,都要進行最深程度的款待!明白了嗎!”
“是!”
四個人大聲的回應道,李強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敬禮!!”
伴隨著周國強的一聲非常響亮的呐喊聲,以宋宏超為首的72名儀仗軍人抬起了自己的禮槍,雙眼放射著光芒,靴根呈現著六十度的完美開角,滿臉嚴肅的看著即將出現在場地視线外走進他們的視野的那群接受禮儀儀式的貴賓們。
程浩的身體緊繃著,這是他第一次執行這種禮儀任務,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需要大排場的事情,就算是宋宏超的爸爸宋戰國來了,都沒有這種架勢,難道真的是A國的軍部部長要來這里視察了嗎?
不對,一個月前的時候,大家已經為程志強和其他的部隊的軍人進行了匯報表演,難道現在這一次是新一次視察...
“向左!!轉!!”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也傳來了一陣鏗鏘有力的口號聲,讓我停止了無限的猜想。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們的面前,竟然重新走出了一排又一排的,比自己的年齡似乎要大一些的儀仗隊的戰士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就是自己的前輩了!
“正步!走!”
在排頭的護旗手高喊一聲之後,只見這些前輩們爆發出‘1!2!3!4!’的響亮口號,踏著非常整齊的正步快步的走向了人們的視野中。
啪!啪!啪!
多麼鏗鏘有力的正步!程浩的內心大吼著、贊嘆著。
這個四人一排的縱列,在一個看上去眼神十分堅毅的男人的帶領下,一步步的走到了禮儀方陣的面前,踏著馬靴整齊的走過。程浩的眼睛行著注目禮,不過視线更多的是被站在排頭的舉著長刀的男人所吸引。
真的是太健壯了。
他的臉上掛著一副像是標志性的笑容,滿是精神氣,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也已經是一個比自己大不止一歲的老戰士了。
身上的軍裝鋥光瓦亮,馬靴透過太陽光甚至都能夠有點刺眼。那副雪白的白手套高舉的軍刀太漂亮了!
“向右!看!!”
“1!2!”
在這個男人的口令下,所有人全都將視线轉向了李強和程志強,精神飽滿,英姿颯爽的雄風氣,霎時間,自己和這支隊伍之間的差距瞬間可見。
程浩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並不是喜歡上了這個人,但是光是看到他魁梧的身軀和精神的面龐,自己對雄壯男人的欲望開始微微的躁動了起來。不由得在內心夸贊著:這個跨刀的男人真的太好看了。
最可怕的是,這個跨刀的男人的襠部毫不掩飾的凸起著,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適感,這種由內而外的榮耀感,散發出男人的雄壯感和激凸感。
他太棒了。
.......
在這一次的禮儀方陣結束之後,戰士們被要求站在遠處的操場邊緣組織進行訓練和休息,這一批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线中的老兵們則是跟隨著程志強走進了禮堂中。
而這一次,竟然沒有人看管戰士們,所以這些兵奴在宋宏超的帶領下,一邊繼續練習軍姿扎實基本功,同時也會偶爾進行休息。
“宋宏超,那個方陣,還有握著佩刀的男人,他們是從哪里來的啊?”
“我的父親在兩個月前來觀看我們匯報表演的時候,和我說過這件事情。這一批人是我們的上兩屆的人。實屬服役第三年的資歷高得兵奴了。”
“啊!也就是說,他們是在第三年在A國執行各項任務的兵奴了嗎?”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和他們聊一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如何才能改造那些愚昧無知的男人們,將他們全都改造成我們A國的忠誠的軍人。”
“說的沒錯呢。”
時光雖然短暫,但是其實也並不是太久。
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一段時間了,到了明年夏天的時候,大家就要准備去執行任務了。
不過執行任務的老兵奴們,竟然能夠在重新回歸的時候,依舊能夠做到如此的出類拔萃,甚至彰顯出了比他們要更好更出色的軍鋒。著實讓人佩服。
“那那個佩刀的人是誰啊?也是老兵奴嗎?”
程浩突然想起來自己念念不忘的那個男人,小聲的問道宋宏超。
“那個人啊。”
提起了他的名字,宋宏超似乎浮現出了笑容。
“我一直想要成為那個人呢,想要成為像他那樣,既忠誠又能干,而且隨時隨地富有使命感,嚴於律己,戰斗力極強的男人。如果能夠像他那樣的話,我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定能夠成為父親那樣的高級軍官,能夠帶領這個國家的戰士們更加服從和忠誠的前進!”
看來不是一個普通人,宋宏超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興奮和躍躍欲試的表情,難得他竟然會對自己以外的男人產生興趣。
“所以?”
“啊抱歉程浩,忘記和你說了。”
宋宏超帶著抱歉的表情,用胡渣蹭了蹭程浩的額頭,隨後繼續解釋起他的來歷。
“他的名字叫做張洪傑,是比周國強班長要大但是確實最年前的方陣長和儀仗隊中隊長,我父親告訴我他也不過28歲罷了,但是在三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和李強中隊長一樣的身份了,可謂是出類拔萃。”
“原來是這樣啊....”
一時間,不由得有種失落的感覺。
因為對方感覺像是一道牆一樣,自己翻越不過去。一個兵奴中的精英和自己這種實力實在是不能匹配上別人程浩不由得愧疚了起來。
“全體起立!敬禮!”
就在這個時候,宋宏超突然大喝了一聲,戰士們連忙匆匆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標准的軍禮迎接了到來的長官。
“不會吧。”
程浩心里小聲默默的驚嘆了一聲,但是這並不是眼暈。而是張洪傑本人,貨真價實的本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
看著張洪傑這一身漂亮的軍裝和馬靴,佩刀就別在他的腰間。還有那標志性的微笑,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所征服。
“各位戰士們好!”
“長官好!”
“戰士們辛苦了!”
張洪傑做出了一個非常標准的敬禮,可以看的出來,在他那一身估計有160多斤的精壯身材下,身體非常的標准,就像一個筆杆一樣結實。
“各位兵奴,看得出來你們剛訓練了一年多的時間,雖然對於過去的你們來說,你們已經非常的出色了,但是比起成為一個出色的兵奴來說,你們還需要更刻苦的訓練。”
說罷,張洪傑將自己的靴根用力一磕,突然大喝一聲。
“聽我口令,勃起!”
“哼!.....”
程浩沒有想到張洪傑上來突然會做出這種口令,自己的JB瞬間彈了起來,就像是周國強將控制權已經分配給了他一樣,接下來就是張洪傑訓練自己的時刻。
“看看你們的生殖器。”
在張洪傑的命令下,大家一起掏出了自己的JB。將JB挺立在了外面。
“你們的JB的勃起時間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事情,我已經聽宋戰國主人說了這件事情了,在閱兵式上,你們雖然保證了步調統一的射精,但是卻在這之前有人忍不住流出了很多的前列腺液,這代表你們的訓練還不夠。”
說罷,張洪傑伸出了自己的白手套,用力的捏了一把站在第一排的陳國旭那根雖然只有12厘米長,但是卻很粗壯的JB。
“啊啊啊!!”
被緊緊的握住的JB在張洪傑的手套間輕輕的把玩了一下,陳國旭的JB本身就是在最為勃起和緊繃的狀態,被這樣一擼動,瞬間射了出來,精液散落在了地上,成為了大地的精華。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陳國旭!報告完畢!”
“陳國旭,脫下你的馬靴。”
“是!”
雖然這種感覺著實讓人感覺到有點不舒服,但是畢竟是長官的命令,陳國旭有點不舍的脫掉了自己的馬靴,放在了地面上,露出了自己的黑色絲襪。
“起了腳泡,可以理解,但是從你的腳步的狀態來看,小胖子,你的訓練還不是最為完美的。穿上你的馬靴,然後現在開始保持舉起禮儀槍一個小時,並且要保持JB持續一小時的勃起,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話,就要接受更多的款待,因為我認為你只能用不忠誠來作為示范了。”
“是!”
雖然被這樣說教,讓陳國旭的內心很難過,但是畢竟是為了自己號,陳國旭立即穿上了馬靴,按照張洪傑的命令,進行了訓練。
“各位兵奴們,我們是A國未來第一批,將要開展大范圍的軍奴改造的踐行者,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成為最好的一批戰士!”
“是!”
張洪傑又一次朝大家敬禮,在宋宏超的帶領下,大家大喝了一聲。
“從今天開始,周國強班長也要從這個部隊正式調走了,他的新任務是帶領即將完成三年服役的老兵奴們,一起投入到改造過程中去,為A國的明天貢獻自己的力量!”
“是!”
周國強班長....就要離開大家了嗎?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傷感的神情。
雖然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班長竟然會在這個時間點,就要離開大家了。除了不舍以外,恐怕也沒有其他的心境。
“程浩!”
“到!”
就在這個時候張洪傑突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嚇了程浩一跳。
“...出列,到我面前來。”
“...是!”
這件事情莫名的有些令人感到疑惑,沒想到自己感覺到非常欽佩的對象,竟然會在這個時刻,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出列!”
“是!”
程浩向前三步走,挺直了腰杆,站在了張洪傑的面前。
“不錯,生殖器挺立的很標准,看來平時沒有說做過愛啊,小兵奴。”
“....報告!是!”
因為不能否定來自主人和長官的任何命令,就算是覺得會有點臉紅,但是程浩還是大聲的回答了出來。
“既然這樣,你就去吧。”
“報告!去哪?”
程浩有些不解的問道。
“後面。”
說罷,張洪傑微笑著指了指身後的禮堂的方向。
“我們偉大的軍部部長還有宋戰國主人,還有李強中隊長和程志強大隊長,都在那里等著你。好好表現,他們要看看你是否稱得上即將給予你的無上榮耀。”
程浩感覺到非常的激動。同時,他也感覺到非常的緊張。
這是自己正是為兵奴之後,第一次被單獨召見啊,難道是自己被選召要去做什麼事情了嗎?
不對啊,自己也不是鐵血標兵,也不是最為出眾的那一個人。為什麼程志強,甚至宋戰國都會找到自己的啊?
難道是自己的父親的事情嗎?
程浩一邊思索著,一邊向禮堂的方向走去。
張洪傑隊長,看起來非常重視自己,所以程浩默默的自信著,自己一定是被看中了,要讓自己去做什麼的。
說不定會是萬丈光芒般的神聖任務呢?能夠給自己一個效忠於主人,效忠於軍營的絕佳機會!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程浩默默地呐喊著就算是自己去死也無所謂。
帶著一絲激動的心情,程浩走到了禮堂的會議室的門口。
“報告!”
將自己的靴根磕了磕,程浩對著禮堂的里面大聲的報告了一聲。
“進!”
“是!”
程浩聽得出來,里面的聲音是來自於程志強大隊長的聲音,那渾厚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聲线,總是讓程浩陷入無限的幻想中。
於是,鼓起了勇氣,他走進了房間里面。
伴隨著將大門緩緩打開,程浩打開了房間的大門,然後走進了會議室的內部。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幾個看上去身份十分顯赫的高級軍官。
“各位軍官們,這位就是我所說的那位具有意義性的新兵奴。程浩!”
“首長好!”
程志強突然站了起來,用非常標准的軍姿站在自己的側前方,向坐在座位上的兩個高級軍官大聲的介紹道。程浩自然不能馬虎大意,連忙保持好自己的君子,向兩名首長敬禮。
“不錯不錯,底板很好,兵奴宋戰國,你們的軍營這一次真的是撿到了一個寶貝了呢。畢竟純粹將自己的精神歸屬於偉大的A國軍營,效忠於軍隊的兵奴,可是少之又少的。”
“是的,陸鶴長官。”
這個正在向自己的長官回應的,穿著一身儀仗兵高級長官的軍裝,腳蹬一雙黑色的馬靴的中年男人,不出意外的就是宋戰國。宋宏超,也就是自己喜歡的人父親。
在程浩的印象中,自己見過的A國的最高級的長官,應該也就是宋戰國了,畢竟宋戰國是國家級別的軍官。
但是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個新的,而且還講宋戰國稱之為兵奴的更高級的軍官出現,讓他的心里不由得產生了一些敬意。
而且這個叫做陸鶴的人...長得實在是太雄壯了。
“兵奴程浩,稍息!”
“是!”
看來這個叫做陸鶴的長官非常體貼於自己手下的戰士們,甚至沒有強迫程浩一直保持著筆直不懂得軍姿,而是稍息。在內心對陸鶴的好感也漸漸上升。
同時,這個叫做陸鶴的軍官,長得是真的非常U和壯呢。
陸鶴長官大概也已經五十歲了,但是他的那一身精氣神在身上的那一身軍裝的襯托下,依舊能夠彰顯出他那霸氣側漏的氣場。
陸鶴的臉有點偏國字,但是卻有點圓潤,他的身體看得出來有肌肉,卻有一個還挺可愛的啤酒肚,身上的軍裝肯定是量身定做的,十分得體大方,腳上的那雙亮的發光的黑色高筒馬靴看上去非常的迷人,讓程浩有一種想要衝上去舔的衝動。
他的手上還帶著一副白手套,同樣是非常的白淨,頭上也蓋著一頂大檐帽。身旁還別著一把非常精致的軍刀。
沒想到就算是在會議室里面,這個軍官也會全副武裝。
“程浩,和你介紹一下,這位長官,也就是我們的主人。就是A國的副軍長,陸鶴長官!也是我的上級和主人。”
宋戰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非常恭敬的大聲的說道。而站在一旁的程志強則是炯有神的看著正前方,看來是完全沒有資格在這種場合進行引導和說話。
一時間,程浩感覺到自己的壓力非常的巨大。
“首、首長好!”
陸鶴的這幅雄壯的身體讓程浩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動,同時,按照兵奴拜見高級軍官的命令的要求,必須要勃起自己的JB!
於是,面對著這個代表著A國的陸鶴,程浩忍不住挺立起了自己的JB。挺胸抬頭的面對著對方。
“哈哈哈,小子不錯啊,身材也是我喜歡的那種。”
陸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踏著馬靴走到了程浩的面前,非常干脆的將程浩的JB給握住了。
“啊~..”
陸鶴軍長的手法不知道為何,特別的熟練,只是輕輕的一握,就讓程浩幾近興奮到失去了意識。腦袋被一股強烈的服從欲望所折服。
“不過,這一批新兵蛋子們對自己的JB的射精的把控能力還是不強,雖然說我們軍營都是保證兵奴能夠隨時隨地的射精,但是這種強度的挑逗就已經硬到要流出淫水了嗎。”
“主人,我們的新兵戰士們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訓練。”
“不過現在時間也很緊迫,除了程浩以外,其他的戰士們都要做好准備投入到改造部隊中去了,所以刻不容緩,讓我們開始訓練這個我很相中的小戰士吧?”
“是!”宋戰國大聲的回答道。
陸鶴點了點頭,隨後松開了程浩的JB,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讓差點就被這位軍官直接玩射的程浩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軍姿。
“小兵奴,你知道我是誰嗎?”
“報告!您是A國的軍長!陸鶴大人!”
“這件事情你剛才就已經知道了,我是在問你,你知道我以前是什麼人嗎?”
“這個...”
看著面前的這個叫做陸鶴的長官竟然也保持住了非常標准的軍姿,站在自己的面前詢問著自己,程浩不由得有點羞愧,不停地向下低著頭。
“程浩,你看來還不清楚吧,我們的陸鶴副軍長大人,是A國的第一批儀仗兵戰士!”
就在這個時候,宋戰國走了上來,用一種非常驕傲的聲线,大聲的說道。
“第一批儀仗兵戰士?”
程浩不由得暗自感嘆道。
“當年的時候,兵奴的制度才剛剛成立。在所有的兵奴中,最為忠誠的那名儀仗兵戰士,就是偉大的陸鶴長官。同時,憑借著陸鶴長官的超強的意志力和絕對的服從以及命令的執行性,陸鶴軍長成為了A國最為年輕執行隊長!”
“到!”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是開啟了陸鶴的某個記憶的大門,他突然用力的磕了磕自己的馬靴後跟,從腰間拔出,大喝一聲。
這股精氣神,這股堅強的力量,讓程浩的眼睛里面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東西,只剩下這偉大的儀仗軍的面龐。
“A國的榮耀高於一切。每一次訓練,每一次執行任務,都要當作是我的‘第一次’,自己的長官對自己的調教,也要永遠銘記於心!”
“是、是的!”
程浩被陸鶴的這股堅強的戰斗精神所鼓舞,忍不住大聲的附和著。
“當然,陸鶴軍長的實力可不僅僅如此呢,程浩。”
就在這個時候,宋戰國走了過來,來到了程浩的身後,用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腦袋上。恍惚間,宋戰國的JB也光榮的挺立了起來,似乎是因為能夠為偉大的陸鶴軍長介紹他的身份,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陸鶴長官能夠成為A國最棒的儀仗兵,是因為他能夠完美的、出色的完成每一個任務!每次執行任務,他要完成48個指揮動作、下達35個指揮口令,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爛熟於心。曾經一次訓練中,陸鶴長官在被命令進入射精命令後要求堅持住不射的任務中,在射精的邊緣堅持了20分鍾之久,展現了超強的驚人意志力!每次執行任務,他都要帶領隊員充分准備,確保面容潔淨無瑕、禮服筆挺整潔、馬靴光可鑒人,JB能夠隨時隨地的挺立起來,保證隨時能夠為長官和儀仗隊獻上自己的精華。”
“是!”
“程浩,你為陸鶴長官感覺到驕傲和自豪嗎?”
“報告!自豪!程浩想要成為陸鶴軍長一樣的光榮的儀仗兵!”
程浩是發自內心的說出了這番話的,雖然一年經過,自己的洗腦從來沒有停息的,但是現在的程浩是發自內心的為自己能夠成為一名軍人而感覺到驕傲。
他想要成為更強的戰士,成為一名更值得驕傲的戰士!想要成為像陸鶴軍長這樣的兵奴!
同時,一股股莫名的征服欲望從程浩的內心漸漸升起。
如果全A國的所有男人都能夠成為忠誠可靠的戰士,為A國忠誠和效勞,該是一件多麼具有榮光的事情呢?
當然,程浩的這些滿腦子混亂的思緒,全都從他的面部上表現了出來,但是這同樣讓陸鶴感覺到非常的滿意。
在來到這里之前,宋戰國就已經說過這件事情,程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gay,對軍裝、馬靴和雄壯的男人有著不可抗拒的執著。而現在,在程浩被選定為培養的接班人的這一刻,讓陸鶴格外的驚喜。
陸鶴希望的,就是一個能夠熱愛這一身軍裝和馬靴,愛到痴迷和發狂的戰士。而程浩做到了。
“軍姿調整!戒備式!”
“是!”
程浩大喝一聲,不顧自己興奮的面龐,整理出了一套標准的軍姿。將手比在胸前,擺出了握禮槍的姿勢。炯炯有神的看著正前方的陸鶴。
“不錯,不過軍姿還是有點不穩。從現在開始,程浩,我將會帶領著宋戰國長官、程志強長官,共同對你進行訓練。”
“是!”
果不其然,程浩心里閃過一絲念頭,自己果然是被選中得人呢!萬丈光芒般的神聖任務,這個訓練,正是給了自己一個效忠於主人,效忠於軍營的絕佳機會!
當然,程浩自然也知道,就算是對自己的強化訓練,洗腦也是必不可少的攻勢。
“在站軍姿的時候,要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和馬靴融為一體。程浩。”
就在這個時候,陸鶴走了上來,輕輕的握住他的JB,讓程浩再一次陷入了瘋狂的滿足感中。
“馬靴,是我們軍人必備的裝備之一。不如指揮刀耀眼,卻同樣凝聚著歷史與使命的沉重。我們是馬靴的主人,也同樣是馬靴的奴仆。馬靴控制著我們的思想,讓我們時刻牢記著自己是一名忠誠的兵奴的使命!”
陸鶴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將程浩的軍褲的拉鏈解開,讓程浩的JB彈了出來。
他上下輕輕的擼動著程浩的JB,直接將程浩的JB露出了一把把的前列腺液,慢慢的滴在了自己的馬靴上。
“馬靴,同樣是我們男人陽剛的象征!”
“是!”
程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陸鶴非常輕巧的玩弄著,欲生欲死般,恨不得現在就射出來,但是沒有長官的命令,自己不能射精,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程浩,你想不想創造出一片,讓A國的全部男人都成為忠誠的兵奴、警奴的那一天?看到舉國上下,所有的男人們腳蹬上男人陽剛的馬靴?”
“是的!願意!”
“哈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
對你進行的改造就正式開始了。
“程浩現在已經去接受更為光榮的使命了。”
看著程浩已經消失的背影,張洪傑露出了一番耐人尋味的笑容,但是在張洪傑的內心中,他是絕對替程浩感覺到激動和興奮的。
畢竟這種機會千載難逢,能夠得到最高級別的訓練,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好了!戰士們!我們現在要開始重新訓練了!”
在內心稍作感慨之後,張洪傑帶著一絲笑容回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以宋宏超為首的這些新兵戰士們。
“戰士們,程浩同志現在已經被光榮的選上去進行一項新的訓練使命了,而在場的各位,你們同樣也被賦予了新的光榮的使命!”
“嗯?什麼使命?張洪傑隊長?”
宋宏超感覺到有點疑惑,向前邁了一步,用洪亮的嗓音詢問道。
“...在一個星期以後,你們將會需要完成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你們的班長,周國強班長,將會面臨從儀仗軍營退役,進入為A國軍國化而開始貢獻自己的力量,從這以後,周國強班長將不會再繼續帶領你們這個班級訓練了。”
“.....”
從隊伍中傳來了一陣陣的唉聲嘆氣的聲音,大家似乎都對周國強班長非常的不舍,但是大家也都清楚,這一天終究是會到來的,只不過沒有想到會到來的這麼快速。
“第二件事情,各位儀仗軍營的戰士們,我這次回來,帶著上一屆的老兵們,不光是要完成老兵們的光榮退役,加入到A國的儀仗軍建設當中去,而且,各位新兵們,你們現在有了一個非常艱巨的使命。”
“使命?”宋宏超內心小聲的詢問道。
“下周,在老兵們退役的那一刻,你們將會即刻前往A國內部,開展A國的頹廢青年以及各路對這個社會,對軍人有所忽視的那些人,開展對他們的洗腦和改造行動!”
“是!”
戰士們口號齊刷刷的響亮,同時內心似乎也有些激動。
本來以為要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才會開始執行這項任務,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的這麼快!難道是A國的軍務首腦,這個儀仗軍營的控制者,已經開始准備要開始對A國家進行大面積的改造了嗎?
“立正!!”
張洪傑也不打算給各位戰士消化的時間,畢竟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張洪傑會為所有的戰士們開始進行專業的培訓和訓練。
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應該是各位戰士的訓練情況,在這一個星期里面,雖然這些戰士們已經經過了一年的訓練,但是必要性的強化訓練還是非常有意義的,這群儀仗兵要面臨的,是一項非常光榮的使命。不可耽誤。
“向右看!齊!”
戰士們帶著一絲激動的心情,跟隨著張洪傑的訓練,整齊劃一的向右看齊,站在左右面的大排頭宋宏超自然也對自己的能夠加入到這項榮光的計劃中非常的興奮不已。
只不過,程浩似乎並不能和自己一起參加這項光榮的計劃,著實有點傷心。如此看來的話,自己就要和程浩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了。
“宋宏超。”
“到!”
“等訓練結束之後,你也去一趟禮堂,雖然不是也要你去參加程浩要參加的任務,但是你也去一趟吧。”
能夠聽得出來,自己的父親宋戰國也來了,想要見自己一面。宋宏超激動的回答了一聲是之後,投入了訓練。
不過...張洪傑大隊長畢竟和周國強班長有些不同,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訓練,來激勵戰士們刻苦訓練呢?宋宏超有點疑惑。
“左腳向正前方踢出約75厘米,腿要繃直,腳尖下壓,腳掌與地面平行,離地面約25厘米,適當用力使全腳掌著地,同時身體重心前移,上體正直,微向前傾;手輕輕握攏,拇指伸直貼於食指第二節;向前擺臂時,肘部彎曲,小臂略成水平,手心向內稍向下,手腕下沿擺到高於最下方衣扣約10厘米處....我想這些事情,戰士們肯定已經銘記於心了。”
張洪傑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走到了戰士們的面前,微微的說道。
“銘記於心了!”戰士們非常大聲的回答道。
“很好,士氣很足。”
宋宏超注意到張洪傑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笑容,應該是對大家的士氣很滿意,也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過,訓練是訓練,離開軍營外出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你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完美的訓練。”
“.....”
“你們還需要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那就是,忠誠!”
“忠誠?”
忠於軍隊,忠於主人,忠於這個偉大的軍國。這些紀律都是每天的洗腦中不停的往自己的腦袋里面刻錄而已經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情。
但是讓宋宏超有點不解的是,大家的訓練中所秉承的忠誠,與張洪傑隊長所說的忠誠,是否有什麼區別?
“可能會有戰士要問,忠誠,我們每一名儀仗兵戰士都很忠誠,忠誠於我們的軍隊,忠誠於程志強大隊長,忠誠於宋戰國總執行長,但是我希望,同時也是軍隊希望的,就是大家能夠將這種忠誠,無時無刻當做是自己的一種人生的信仰!”
“報告!我們人生的信仰就是忠誠!”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隊列外面的人突然大聲的喊道。
“說的好!兵奴陳國旭!”
“到!”
從半個小時前就被命令要求舉起禮儀槍一個小時,並且要保持JB持續一小時的勃起的陳國旭大喊了一聲,雖然臉上已經被汗水完全覆蓋,但是卻依舊昂揚挺拔的喊道。
“...看起來你非常適合做我們日後進行宣傳軍國化的形象代言人呢,陳國旭,你屬於絕對的來自於社會底層的無用青年,卻在一年的訓練中,變成了如此忠誠儀仗軍人!”
“是!我永遠忠誠於三軍儀仗隊!”
“很好!這就是我所說的,能夠時時刻刻將這種忠誠保持在身上,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你們在訓練的過程中,除了刻苦的訓練之外,我需要你們的腦子中清空一切,只剩下對於軍隊的絕對忠誠!”
“是!”
這種事情,真的有必要嗎?宋宏超內心默默地想到。雖然說嘴上依舊要非常忠誠的服從於長官的訓練,但是內心畫上的一個個小問號還是讓他感覺到有點迷茫。
“陳國旭,歸隊!”
“是!”
陳國旭也顧不上自己頭上的汗水,連忙走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去,精神氣飽滿的看著正前方。看著張洪傑。
就像是他的自我意識已經徹底失去了,現在變成了能夠說一不二的忠誠傀儡。眼睛雖然炯炯有神,但是就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
難道,張洪傑隊長在剛才教育陳國旭的時候,就已經對陳國旭懂了什麼手腳嗎?
“戰士們,現在把你們的JB掏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洪傑隊長用鏗鏘有力的字眼命令道,戰士們立即忠誠服從了命令,對於將挺立的JB掏出來對准光榮的隊長,這種事情已經是非常正式的軍禮之一了。
因為已經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現在的每一名戰士都已經達到了絕對能夠服從命令,同時迅速勃起的狀態,一根根粗大的長槍挺立在了軍綠色的褲襠外,上下輕輕的浮動著,等待著長官的檢閱。
“很好。”
張洪傑微笑的說道,隨後慢慢的走到了戰士的面前,將自己的手套摘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你們還記得,自己是一名忠誠的軍奴嗎?”
“報告隊長!記得!”
“沒錯,既然是一名軍奴。”
張洪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第一排的戰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們的JB。
“就應該記住,無論是什麼,既然帶著奴這個字,你們的腦子里面,就不應該有其他的事情,只有一句話:絕對的忠誠!”
“啊 !”
站在第一排的戰士突然低吟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了一陣莫名的高潮感。
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訓練了一年以上的戰士了,這一年間,周國強、李強和程志強大隊長都對每個人的JB進行過不同程度的款待,就算是馬眼都被扣過不止一次,但是強度訓練已經讓他們能夠隨時隨地的控制住自己。
但是時隔一年多的時間,為什麼被張洪傑觸碰到了JB,會突然這般難以自控?這就是忠誠訓練的環節嗎?
“軍人的八字要則是什麼?”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張洪傑一邊說著,一邊一個接一個的擺弄著戰士們的JB,透過余光,宋宏超能夠看到,每一個戰士都沒有逃過張洪傑的款待,或是輕輕的拉扯著JB,或者是擼動幾下,或者是用手指輕輕的摁住了馬眼。
不過,唯一跳過的人大概就是陳國旭,陳國旭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前方,只不過那雙眼睛中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張洪傑走到了陳國旭的面前的時候,露出了一副非常滿意和滿足的微笑,向陳國旭點了點頭。
“口號,不僅僅是用嗓子喊得響,你們的腦袋里面也要時時刻刻的回響著這種口號,戰士們,在這一年的訓練里面,你們應該很清楚這一點了!”
“是的!”
“那麼現在,緊緊的閉上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默念著自己身為一名兵奴所需要做的職責吧!”
“是!”
伴隨著張洪傑的命令,戰士們一個接一個閉上了眼睛,挺立起來的JB一彈一彈的,在張洪傑的手中輕輕的撥弄著,一個又一個的流出了淫水。張洪傑的臉上露出了意思邪惡的笑容,似乎是在實行著什麼完美的計劃。
“張洪傑隊長,我能問一下您的訓練目標是什麼嗎?”
“嗯?儀仗手宋宏超,你有什麼想要詢問的嗎?”
唯一一個沒有服從命令閉上眼睛的人,竟然是自己事先聽說最為合適的接班人宋宏超,著實讓張洪傑有些吃驚。
“服從長官的命令,難道你要猶豫不決嗎!”
“報告!不是!只是我是這個班的方陣長,在日後需要帶領大家進行全方位的訓練,所以想要了解張洪傑隊長想要對我們進行的訓練方針!”
宋宏超的內心也在偷偷的翻著嘀咕。雖然周國強班長曾經也會非常嚴謹的對大家的勃起程度進行訓練,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每一名戰士的JB都像是脫了线一樣,不僅沒有絲毫的控制力,被張洪傑隊長用手緊緊的一握,竟然直接流出了淫水。
這是很不正常的情況,也讓宋宏超產生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方陣長宋宏超!”
“到!”
聽到突如其來的命令,因為長時間的訓練,肌肉記憶和大腦記憶共同作用,讓宋宏超瞬間服從了命令,將靴根用力的磕了磕,用標准的軍姿看向了正前方的張洪傑。
“身為軍人,服從命令就是天職,你的服從才是最為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包括你自己的人格和意識,都是為了效忠於偉大的主人和A國所存在的!明白了麼!”
“是!”
話音一落,宋宏超突然感覺到自己的JB被張洪傑用力的握住,開始上下拼命的擼動著。
“啊!...”
突然,渾身上下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酥麻感,讓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抖動。
大腦的意識開始漸漸崩潰,宋宏超意識到自己的精神似乎被張洪傑隊長禁錮了。腦袋里面除了服從命令和軍人的天職,似乎其他的意識都開始被急劇的壓抑住。
這就是張洪傑隊長的訓練方式嗎?
雖然在以前的訓練中,忠誠一直是訓練的一項標准,同時宋宏超也經過了父親的洗腦和改造,但是純粹的無思想的行動,確實是讓宋宏超感覺到了驚慌。
“等等...張洪傑隊長,我們...”
“噓。不要說話,宋宏超方陣長。”
張洪傑用力的擼動著宋宏超的JB,讓他的思想加劇的被欲望所占據,無法思考。同時張洪傑用自己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了宋宏超的嘴巴上,用力的親吻著宋宏超,讓宋宏超一度失去了自我意識,腦子里面被張洪傑所占據。
“A國現在已經開始了正式的改造計劃,對於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已經不需要像以前那樣,要靠你們自己逐步適應並且進行改造了。我們所需要的戰士,只是需要沒有思想,純粹服從命令的忠誠戰士。所以,宋宏超,請你配合你父親的工作吧”
“父親?...啊啊啊啊啊!”
似乎聽到了父親的字眼,讓宋宏超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樣,但是隨即就被劇烈的高潮所控制,徹底失去了自我,陷入到了無限的性奮中。
“不會讓你有反抗的機會的,這些戰士中,你和程浩是最為獨特的。也是給予了深重的厚望進行發展的,日後都是想要將你們塑造成我們最期望的忠誠戰士的,為此,絕對不能放松對你們兩個人的改造。”
說罷,張洪傑用力的親吻著宋宏超,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口腔中,在宋宏超的口腔里面上下的滑動著,不停的挑逗著對方的欲望。手上也沒有白忙活,不停的擼動著宋宏超那根又長又粗的JB,手指尖在輕輕的摳動著宋宏超的馬眼,每一次觸碰都會將宋宏超送到高潮的頂點,欲罷不能,欲生欲死。
“不愧是宋戰國主人的兒子,你的父親和我說過,要非常重視和加強對你的培養。說實話,既然我們是長官和下屬的身份,我在這里直接用自己那根已經許久沒有發泄過的大JB征服你的PI‘YAN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畢竟長官的命令,兵奴必須服從。你我雖然都是兵奴,但是兵奴與兵奴之間也有著上下等級的明確關系。”
“啊嗯嗯嗯嗯嗯嗯...”
“別擔心宋宏超,在日後我會將這一切的制度全都傳導給你。為你成為一名兵奴中的長官做好鋪墊和預備的,只要你忠誠!”
忠誠!忠誠!忠誠!...
宋宏超的耳朵里面被這句話塞滿,聽不見任何的雜音,只有無限的忠誠的命令。
“沒錯,我需要你們變成只剩下忠誠的沒有自我的兵奴。因為你們要進行的使命,是不能容得半點的猶豫和迷茫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程浩。可以得到至高無上的直接培養,像你們這些可以直接被洗腦的兵奴,只需要一發開炮!就可以變成忠誠的傀儡!”
身後的方陣中,除了已經沒有一絲茫然,卻眼神空洞的陳國旭。其他的戰士們已經紛紛的失去了自我,在等待著自己的隊長張洪傑趕緊下令射精的命令,讓自己得以解放,得以高潮和愉悅。
冥冥之中,宋宏超感覺到自己似乎應該對這種事情提出異議。忠誠於軍營和A國是絕對不可變的事實,但是如果要因此而忘掉一切,變成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軍奴,就代表著自己要忘掉對程浩的感情...
但是,性欲衝腦的瞬間,就算是有短暫的理智,也會瞬間被強烈的性欲所征服,宋宏超的JB愈發的腫脹,似乎是在告訴自己的主人,放棄一切的思考!現在立即聽從張洪傑隊長的命令開炮!
“兵奴宋宏超,看你這幅樣子,恐怕正如程志強大隊長所說,你的心里還在想著程浩吧?畢竟你愛著程浩這件事情可是人盡皆知的。”
面對宋宏超這種面目緊繃的表情,張洪傑淡定的笑了笑。
隨後,他的右手緊握住宋宏超的JB,來到了宋宏超的身後,突然用自己結實的身軀緊緊地保住了他的身體。
一股溫暖的感覺讓宋宏超的身體開始燥熱了起來。
“宋宏超,在射出這一發精液之後,你將會徹底封閉對程浩的愛,你的腦子里面只剩下無限的忠誠與服從。你不能再擁有自我的思想,你能夠思考的范圍,只剩下服從命令,以及堅決的執行命令。”
張洪傑側耳到他的耳邊,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宋宏超的耳根,臉上露出了腮紅的顏色。很明顯,這名年輕的戰士的肉體已經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將宋宏超占為己有。
“忠誠!忠誠!忠誠!”
他一邊低吼著,一邊將手伸進了宋宏超的軍裝中,輕輕的捏動著宋宏超結實而又肥大的胸部。
“讓我射出來,忠誠...讓我射。”
本能與張洪傑植入的洗腦交錯在一起,衝擊著宋宏超的大腦。不禁伸出了舌頭,不停地翻著白眼。臉上浮現著似笑非笑的高潮表情。
在當年第一年進入這個軍營的時候,宋宏超的大腦基本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催眠、催情、洗腦的連環控制,以及精神上的控制,讓他徹底變成了一個說一不二的傀儡。
忠於軍隊,忠於主人,忠於這個偉大的軍國。此刻宋宏超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喜歡程浩的事情,所有的感情都被壓抑住了。
“很好!兵奴就該如此!”
看著宋宏超這幅表情,張洪傑已經忍不住了,挺起的軍褲襠頂了起來,在宋宏超的屁股外側的軍褲上不停地摩擦著,似乎就要從馬眼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全都粘在了宋宏超的屁股溝上。
“嗯啊啊啊~!!”
“呼!呼!好想現在就擁有你,宋宏超,能夠擁有你這個獨一無二的兵奴,我這個做長官的簡直是此生無憾啊!”
軍紀要求張洪傑現在不能直接操宋宏超的PI‘YAN兒,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克制不住欲望,恨不得撕開宋宏超的軍褲,直接來一場翻雲覆雨。
而另外一邊,被張洪傑玩弄到了臨界值的宋宏超也已經承受不住了。
“我們兩個一起射出來吧,在射出來之後,重新回歸到訓練中來。”
在言語間,張洪傑打了一個輕輕的響指,瞬間,身後的兵奴們一個接一個全都從JB中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伴隨著高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精液噴射出去,流淌在JB上,射在了自己的馬靴上。但是每一個射完的戰士都瞬間變成了陳國旭一樣的神態,炯炯有神的向著正前方看著,眼睛里面是空洞的精神氣。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可言。甚至完全忘記了清理自己身為一名軍人最為熱愛的馬靴。
“射出來吧!宋宏超!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突然加快的頻率,宋宏超終於失去了堅定的意志力,跟隨著站在自己的身後的張洪傑,共同噴射出了自己的那一發大炮!
張洪傑完全沒有客氣,將精液全都噴射在了宋宏超的屁股上,射透了張洪傑的軍褲。同時身體緊緊地摟住了宋宏超的身體,大口的吮吸著來自男人高潮時,那身上獨有的味道!
而宋宏超在高潮中,終於漸漸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不自覺地翻著白眼。
腦袋里面的所有記憶都在逐漸被清空,只留下無限的忠誠,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台服從命令的機器人。
“這一刻,你終於成為了純粹的忠誠兵奴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一個星期,軍營中似乎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一切依舊是照舊行動著,戰士們的訓練,長官們的鼓舞。以及每天的勃起射精...
但是也有很多地方已經變了。
“誓死效忠主人!效忠儀仗隊!效忠偉大的A國!”
每天早上的集合番號依舊沒有變化,以宋宏超為首的兵奴戰士們依舊在堅持著訓練。但是仔細看看的話,就會發現有很多地方已經不一樣了。
宋宏超的臉上洋溢著精神飽滿的笑容,那副國字臉精神昂揚,斗志昂揚。
唯獨不同於以往的,便是他的那雙眼睛,雖然炯炯有神,但是卻空洞無比,在里面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人格一般。
而所有的戰士們,陳國旭、趙立...全體兵奴們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因為在這期間,他們已經悄然的完成了第二次精神的洗腦。現在的宋宏超,已經不像是一年前那樣,還有著七情六欲的兵奴。現在的他,除了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其他都已經完全忘記了。
包括對程浩的感情,也一同忘得一干二淨。
就算是這一個星期中,程浩就根本沒有回來過,依舊沒有人有任何的擔心,因為主人並沒有命令他們關心程浩,或者說並沒有命令指示他們去思考程浩去做了什麼。
一個星期中,所有的命令全都是關於如何更為絕對的忠誠。宋宏超身為儀仗隊的執行長,自然接受了更多的灌輸的命令。
同時,宋宏超身為方陣長需要以身作則的為戰士們展示什麼叫做忠誠,張洪傑在這個過程中也沒少用自己的‘戰車’對這些兵奴們進行更為全方位的改造。
不過,這些人中,果然還是宋宏超是張洪傑最渴望的兵奴。
“宋宏超我在此命令你,每當看到我的時候,你都會毫不猶豫的勃起。我相信身為陸軍儀仗隊的方陣長,你的意志力非常的堅強,足夠在每次見到長官的時候,不需要外界和機器的控制也能夠自由勃起,對嗎?”
“是的!張洪傑隊長!”
自從進了分配給張洪傑隊長的這間辦公室之後,宋宏超就一直被命令著以敬禮的姿態保持著軍姿,按照張洪傑隊長所說,這就是磨練他們的意志。
不過,張洪傑自然是因為自己十分的相中宋宏超的這幅身體,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肯定會向陸鶴軍長請示將宋宏超變成自己的專屬副官。張洪傑有十足的把握,將這名兵奴變成對自己絕對忠誠的戰士。
但是,畢竟宋宏超是官二代的孩子,自己的長官的孩子,就算是宋戰國長官允許張洪傑隨時隨地對他進行調教,但是畢竟知道是自己長官的兒子,總是會有一些些的隔閡。
就這樣,雖然每一次都能夠為宋宏超進行打手槍的工作,但是張洪傑始終沒有用肉體去碰撞宋宏超的肉體。
就這樣忍了六天之久,終於,張洪傑忍受不住了。
“明天就是你們准備前往出發,投入到偉大的改造A國的使命的工作中去了。你應該是知道的,宋宏超。”
在第六天下午的時候,儀仗兵戰士們例行進行自己的馬靴保養。這天下午,其他的戰士們跟隨著李強中隊長一起去進行馬靴的保養,而張洪傑則是直接將宋宏超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讓宋宏超保持著軍姿站在自己的面前。
“報告!是的!”
宋宏超保持著立正的姿勢,目視著前方,兩眼空洞,眼睛里面除了服從以外,什麼都看不到。
“等到明天的儀式結束後,你們曾經的班長周國強也要脫離儀仗兵,進入到A國中和你們一樣開展A國征服計劃了。”
“是的,張洪傑大隊長。”
“不過,接下來的話,我大概得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你了呢,宋宏超。”
張洪傑走到了宋宏超的面前,用帶著白色手套的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生殖器,輕聲的說道。
“是的,隊長。”
“...啊...”
張洪傑慢慢的彎下腰,將宋宏超的拉鏈慢慢的解開,用手掏出了宋宏超的JB,輕輕的撫摸著。
這一刻,宋宏超的肉體就如同伊甸園的禁果一般,張洪傑禁受不住誘惑,想要立即品嘗一番。
“你實在是太完美了,你這魁梧的身材,粗礦的長相,還有這一身將制服撐起來的腱子肉,足以讓我感覺到你的身體是完美無缺的。”
“是的隊長。”
在上一次,也就是一個星期以前,宋宏超被自己張洪傑擼射之後,便和其他人一樣,失去了自我意識。現在的宋宏超除了服從命令,幾乎沒有其他的想法。
所以說,自己的長官對自己的評價,宋宏超除了對自己的長官對自己的咱們的激動之情,已經沒有辦法感受到他對自己要做些什麼?
“...我很想征服你,宋宏超。”
就在這時候,張洪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將自己的大檐帽摘了下來,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一邊低聲的呻吟著,一邊將宋洪超緊緊地摟進了懷里。
瞬間,兩個魁梧的男人熊抱在一起,宋宏超感覺到眼前的隊長正在拼命的吮吸著自己的脖頸的味道,但是沒有絲毫的羞恥心,只有一陣陣的驕傲和自豪感。
“我想要征服你,用我這根粗大的JB刺進你的PI‘YAN中,在你的後穴中翻雲覆雨一番。”
“是的,隊長,請您隨意的征服我。”
“...但是,現在還不夠。”
張洪傑輕輕的放開了這名戰士,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宋宏超。
“雖然現在所有的兵奴已經進行了獨立人格的清理,讓你們失去了自我的思想。但是到最後,還是會有一點點的疏漏的地方。”
張洪傑自言自語著,看著依舊呆滯的看著前方的宋宏超,繼續說著。
“比如兵奴宋宏超,雖然你的自我意識已經失去了,但是現在你的內心還是有一絲絲的掙扎,身為你的長官,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長官,請您指點。”
“宋宏超!正步!走!”
就在這個時候,張洪傑突然喝令了一聲,宋宏超立即抬起了一個非常標准的正步。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正前方。
“哈,不愧是強壯的肉體,強壯的身軀就會搭配著堅強的意志力,誰讓你是宋戰國將軍的兒子呢?不過,對於你而言,你將會成為我們‘侵略派’的有用的棋子。”
“是,長官。”
宋宏超聽著對方說的話,雖然會有一點點去理解這句話的能力,但是究竟要做什麼他並不在乎。畢竟主人的命令服從就可以了。
“所以現在,我需要在你離開這里之前,將你變成我最為忠誠的兵奴,我要讓你忠於我,以便於日後能夠忠於我的主人。宋戰國現在還並不知道我們侵略派的目標,你將會成為最棒的棋子。所以,我現在要擁有你,將你收入我的麾下,對我忠貞不二。”
“是的!長官!”
已經經過了兩分鍾的時間,宋宏超的正步已經有點不太穩定了,但是他一直在堅持著完美的35厘米,因為長官並沒有命令他停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你還是有一些需要改造的地方,畢竟你對兵奴程浩的愛依舊沒有被完全抹殺。兵奴程浩已經成為了陸鶴長官的私人培訓兵奴。雖然不是我親手帶的兵奴,日後可能也不能成為我的主人的部下,但是我還是欣慰於他能夠接受光榮的使命。”
“.......”
“看來你對程浩的感情還是在影響著你的忠誠呢,這可是非常不值得提倡的事情,雖然說你的父親宋戰國很肯定程浩喜歡你,但是作為未來的我的兵奴,我不允許你這個樣子。”
說罷,張宏傑走到了宋宏超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宋宏超的臉。
“看著我的眼睛,戰士。”
“是,長官。”
雖然宋宏超依舊服從了命令的,但是明顯有些動搖,似乎是剛才說的那番話觸動了他的內心的某些意識。讓他從無自我的思想中稍稍的掙脫了出來。
但是宋宏超身為一個年輕的兵奴,還是太稚嫩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光是你的長官,你要叫我主人。在你的心里,除了偉大的A國以外,你雖然忠誠於所有的軍官,但是在你的長官中,你最忠誠於張洪傑大隊長!”
“是的,主人。”
“哈哈,不錯嘛。”
張洪傑一邊說著,手也沒有閒著,用力的握住了宋宏超的JB,輕輕的揉動著,讓許久沒有亢奮的宋宏超再一次亢奮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每當提起張洪傑這個名字之後,你的JB就會勃起。”
“是主人。”
“你之所以會一直勃起,是因為一聽到張洪傑這個名字,看到張洪傑大隊長的面容,你就會在心中萌生一種強烈的自豪感,能夠忠誠於我是你的幸運,你對我的尊敬是無法替代的,是無法控制的。”
“是的主人。”
“而且現在,你的心里將不會愛任何人,你會將心里的一切愛欲全都化作為對主人,對軍隊,對整個A國的忠誠感中。”
“......”
宋宏超的嘴角不住的發出一陣陣忠誠的低吟聲,但是對於這件事情上,他一直沒有開口說出來。
“哈,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程浩啊。程浩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嘛?”
“......”
見宋宏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張洪傑有點惱羞成怒,一把用雙手緊緊地拍住了宋宏超的臉頰,似乎是在操縱著他的腦子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讓你像一個男人一樣,驕傲的射精了,將你的所有的精華全都射出來,將你關於程浩的記憶還有你對程浩的感情全都射出來了。”
“主人....”
“閉嘴,我的奴隸,主人沒允許你發出聲音或者說話!”
啪的一聲,張洪傑用力的扇了宋宏超一巴掌,很快呻吟停止了。
雖然肯定不能真的將記憶都射出去,但是通過這種心理上的控制和精神上的操縱,可以讓宋宏超內心對程浩的執著徹底消失。
在那之後,宋宏超就是自己最忠誠的兵奴了。
“聽好了,兵奴宋宏超。你的主人現在你需要集中思想和記憶,用力的去想所有關於程浩的事情。”
張洪傑一邊說著,一遍繼續擼動著宋宏超的JB。而宋宏超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了一陣陣舒服的感覺,似乎是張洪傑嫻熟的手法,已經將宋宏超送進了自己得高潮中。
“這就對了,用盡你所有的思想和記憶,去思考程浩的一切。”
“是,主人。”
“很好,我的兵奴,現在我需要你把你所有關於程浩的記憶和回憶,從你是誰一起轉移到你的陰囊中。”
“啊....”
宋宏超再一次呻吟,主人的那雙手實在太靈巧了,讓他無時無刻都充滿射精的欲望,伴隨著對程浩的愛欲,一切都順利自然的進行著。
很快,宋宏超感覺到自己就要射出來了,意識也開始漸漸的麻痹,似乎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夠迅速的射精,什麼都行。
但是張洪傑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又讓宋宏超足足的憋了幾分鍾的時間,每次他感覺到宋宏超的JB已經開始向上要噴薄而出的時候,便會一把捏住他的雄根的底部,讓他沒有辦法射出來。
“很好,現在到了最後一步了,准備好了嗎,我的兵奴。”
“准備好了主人,讓我射精吧。”
宋宏超的腦子無法思考,順應著張洪傑的話大聲的呼喊著,完全沒想到這句話的代價是什麼。
“很好,那麼現在你將獲得主人允許的射精!我知道你已經渴望很久了!兵奴宋宏超,不過在你射精的一瞬間,關於程浩的一切,記憶,包括你對程浩的愛,都會從你的陰囊里隨著你射出的精液一起消失!記住了嗎?”
“....等...等...”
“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我的兵奴!你是我的!”
張洪傑說吧,瞬間松開了宋宏超的那根已經挺立已久的JB。
在一瞬間,宋宏超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JB挺得繃直繃直的,瞬間從宋宏超的JB里面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
“射吧!射吧!射吧!將那一切全都射出來!射出來之後!你將會重獲人生的意義!”
隨著張洪傑怒吼一聲,宋宏超拼命的射著,這一射似乎射出了他這輩子最多一次的精液!不僅射滿了自己的白手套,還射在了地板上,完全控制不住射精的步伐。
每射一次,他都會感覺到記憶中的程浩一點點的模糊,他很想抓住程浩的手,想呼喊著程浩的名字救救自己,自己不想就這樣忘記程浩。
但是下一秒,程浩的面孔模糊了。
再到下一秒,程浩...這個名字都也開始變得陌生了起來。
一切都被強烈的快感所掩蓋,變成了純白的顏色,宋宏超甚至已經完全不在乎程浩是誰了,現在這一刻,自己帶著無上的榮耀在射精,才是最重要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被人脫了水一樣,瘋狂的翻著白眼。
“很不錯嘛,宋宏超,這一次,看你還記得程浩是什麼人嘛!”
張洪傑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欲,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能夠艹男人的PI‘YAN了!
現在,趁這個時候,張洪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兵奴宋宏超!”
“到!”
宋宏超聽到長官或者主人叫了自己的名字,還沒有來得及從強烈的快感中掙脫出來的宋宏超立即下意識的磕了磕自己的馬靴靴根,大聲的喊道。
“崛起你的屁股,半跪在沙發上!”
“是!”
在射精之後的宋宏超,心中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牽掛,他比以往的時候,更加的忠誠於自己的軍隊和主人,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立即唯命是從般大吼著,隨後向前微微的蹭著,試圖半跪在沙發上。
不過,張洪傑已經忍不住了,他巴不得現在就艹宋宏超的PI‘YAN!
“你的主人來檢閱你了!兵奴宋宏超!”
張洪傑一把用力的抱住了宋宏超的身體,怒吼了一聲,這一刻他仿佛化作為一頭凶猛的野獸,對宋宏超開展了猛烈的進攻。
“啊!!!”
張洪傑一把扒開了自己的褲襠,將那根正意氣風發的長槍挺了起來,粗暴的拉扯著宋宏超的褲子,將宋宏超的PI‘YAN撅了起來。
“呵!真是個完美的屁股呢!”
張洪傑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宋宏超的屁股,隨後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的JB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
宋宏超雖然已經被很多的長官品嘗了自己的PI‘YAN,但是...像張洪傑這樣粗暴的JB,直接一瞬間塞滿了自己的PI‘YAN,直接頂到了前列腺的大JB,真的是讓人又痛又爽!
“宋宏超,現在記住,當你的主人將雄厚的精液射進你欠操的PI‘YAN中以後,就是主人為你播的種子!你將會回想起來,你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只有這些:偉大的軍營!偉大的A國!各個軍官們,還有就是你的主人!張洪傑!”
“是,主人!!”
JB剛爽完的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PI‘YAN被不停的頂著,前列腺爆發出的陣陣快感讓他幾近崩潰,本來有些萎靡的JB又瞬間挺立了起來。
張洪傑肥大的陰囊還不時地拍打宋宏超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現在的宋宏超則是完全享受其中!每一次抽插,張洪傑都會發出一次滿足的低吼,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真是優質的PI‘YAN!真的想再多操一會兒!可惡啊!”
像是在發泄一樣,張洪傑怒吼著,一邊加快了速度,他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扳機了!
“兵奴宋宏超。”
“到!”
宋宏超感覺到自己的PI‘YAN被如此充實的填滿,似乎自己已經永遠不能離開主人的JB了。他多麼的希望主人的JB能夠永遠的插在自己的PI‘YAN里面,這一刻,無論什麼命令,都可以絕對的服從。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最忠誠的兵奴了。你的一切都屬於偉大的軍營,屬於你的主人我。”
“是!主人。”
“我的私人兵奴有一個鐵的紀律,就是永遠不能將馬靴脫下。要隨時隨地保持著馬靴的鮮亮,否則的話就愧對於你忠誠於主人,愧對於自己的這一身軍裝!”
“是,主人,兵奴宋宏超絕不脫下馬靴!”
“在、在主人...將精液射進你的PI‘YAN,撞擊你的前列腺的時候,你將會將所有的命令銘記於心,無論未來你站在何處執行任務,你的心中永遠都會記得你的主人的精液射進你PI‘YAN的強烈的快感!”
“是!!!主人!!!”
“A國萬歲!!!”
話音剛落,宋宏超感覺到主人的JB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一股滾燙的汁液瞬間涌入了自己的PI‘YAN中,發狂般噴射著!
“啊啊啊啊!!”
宋宏超雖然被自己的父親操過,被幾個長官都操過,但是這種特別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因為這一次,宋宏超沒有了任何復雜的思想,腦子里面只剩下強烈的快感。
一時間,宋宏超意識到自己胯下的雄根又挺立了起來。
主人的精液就如同春天的種子一般在自己的身體中發芽、開花、結果。腦袋里面被無窮的快感和滿足感所控制,徹底成為了主人的兵奴。
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分鍾的時間。
“起來吧,兵奴,你的戰友們的保養馬靴的時間應該已經快結束了,我們也要回去和他們會和了。”
“是,主人。”
張洪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非常干脆的將自己的JB從宋宏超的PI‘YAN里面拔了出來,輕輕的用白手套擦了擦,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而宋宏超默默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提好了自己的褲襠,除了那根依舊挺立的JB之外,重新全副武裝了起來。
看著宋宏超這幅毫無怨言的表情,張洪傑非常的滿意。
“兵奴宋宏超?”
“到!”
宋宏超保持著前傾的軍姿,大聲的喊道。隨後朝著自己非常忠誠的敬禮。
“...你還知道程浩是誰嗎?”
“報告主人,程浩是誰,與兵奴無關。兵奴的心里只有主人,還有軍營,還有偉大的儀仗隊的使命!”
宋宏超再一次忠誠的敬禮,那一副正氣凜然般的神情,讓他張洪傑非常的滿意。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記住。”
張洪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帽,笑著走到了宋宏超的面前,看著面帶微笑的宋宏超,低聲的說道。
“你的父親宋戰國並沒有你的主人重要,在接下來的漫長歲月中,我們會共同想出一個完全的計劃,讓宋戰國屈服於你,屈服於主人的主人。你可以對所有的軍官都絕對的服從,但是唯獨宋戰國,你的父親。在你服從的時候,會在內心不停想著辦法,想辦法征服宋戰國,等到那個時機成熟的時候,主人會給你信號的,屆時征服宋戰國的計劃將會開始,讓宋戰國成為A國的忠誠奴仆!”
“是!主人!”
宋宏超完全沒有在意主人說的是自己的父親,非常忠誠的敬了一個軍禮。
“...哈哈哈哈,不錯。如此一來,宋宏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忠誠的奴仆了。”
張洪傑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已經勝券在握一般,畢竟現在已經拿下了宋宏超,還將宋宏超的腦子基本清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計劃將會格外順利的進行。
至少張洪傑是這樣想的。
不過,張洪傑並沒有意識到,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第三只眼看著他人的行動,並做出自己的判斷。
“.......”
周國強站在門外,將這一切的內容都隱隱約約的聽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聽著里面激烈的做愛聲,也讓周國強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里面的聲音叫得越大,周國強的欲望便會越深。直到爽到無以言表。
不過正因為如此,他也聽到了一絲張洪傑的計劃。
“....難道說,A國的長官們現在已經有兩股勢力了嗎?”
“今天是這一批兵奴的出征儀式了,對嗎?”
陸鶴突然抬起頭,詢問了一聲旁邊的宋戰國。
“是的,陸鶴軍長,今天是他們這一批新兵蛋子們加入到A國的改造計劃中的出征儀式。屆時程志強大隊長他們會為這些新兵蛋子們送行。”
“...哈哈哈,我們應該沒有說過要去為這些新兵蛋子們送行吧?”
陸鶴低下頭,整理著自己的馬靴,露出了一絲微笑,宋戰國則是非常正經的點了點頭,沒有表示異議。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去為他們送行了,畢竟今天,我可愛的小程浩還要進行訓練呢。”
說吧,陸鶴回過頭,看了看自己背後的程浩。
“不過,我想程浩應該會想要去為他們送行的吧?”
此時此刻,程浩正跪在地上,撅著自己的屁股,全身全副武裝,將腦袋向前貼著。
在程浩的面前,擺放著兩雙看上去已經被穿了很久的馬靴。
而程浩則是正在用自己的鼻子聞著兩雙馬靴的味道,或者說,他是在用鼻子用力的吮吸著馬靴的味道。不時的發出了重重的鼻音聲。
“怎麼樣?程浩?主人的馬靴好聞嗎?”
“是的,主人。主人的馬靴的味道,兵奴程浩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程浩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矜持的樣子,完全將自己的欲望釋放了出來,甚至一絲羞恥的感覺都沒有,拼命的聞著陸鶴的兩雙已經穿舊的馬靴。
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程浩沒有回過自己的宿舍,對於軍營來說,程浩幾乎就像是失蹤了一樣。連訓練都已經不和軍隊的其他戰士們一起了。
畢竟,根據陸鶴和宋戰國的想法,程浩是不需要參加這一次A國的征服計劃的,既然已經欽定為陸鶴的接班人進行培養,將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程浩都要以成為一名最棒的兵奴進行努力。
不過...
“站起來吧,程浩。”
“是,主人。”
聽到了陸鶴那渾厚的聲线向自己命令到,程浩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保持著標准的君軍姿看著對方。
“...今天,其他人就要離開軍營了。”
“誒?”
聽到了陸鶴的這一聲感嘆,程浩下意識的呼喊了一聲,但是因為自己現在正在訓練中,又不能說太多的話。
“我想你應該也清楚,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在軍營中,雖然未來可能會讓你接替周國強班長管理接下來的新兵蛋子們,但是那是長久的未來的事情了。你目前的目標便是繼續訓練,訓練到你的主人我,對你絕對的滿意的時候。”
“是,主人。”
“...我知道,你是這個軍營中,唯一不能徹底洗腦的人,所以我不會強求你過多的命令,因為大家都是軍人,是長官和下屬的關系。雖然是你的主人的,但是我不喜歡沒有自我思想的忠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
陸鶴笑了笑,看到程浩有點一言不發的樣子,他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操場的方向繼續說著:
“等到一會兒儀式結束,去和宋宏超去見最後一面吧。”
“嗯?”
程浩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嘆,但是連忙低下頭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我都聽宋戰國說了,他兒子宋宏超是你喜歡的人,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你一定要為了成為最強的兵奴而舍棄什麼,既然喜歡他,那就在走前去送送他吧。”
“...是!”
程浩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立即點了點頭,接受了陸鶴的這個提議。
說起來今天...也確實已經是出征儀式了。
在這幾天中,自己基本一直和陸鶴、宋戰國和程志強在一起,幾乎都沒有意識到時間過去的那麼快。
這段時間中,三個長官一直在給自己進行無間斷的調校和室內訓練,為的就是逐步開始讓自己適應訓練,從一個剛剛脫離了新兵蛋子的業務素質還不是太強的儀仗兵戰士,像一個能夠和陸鶴軍長匹敵的成熟的儀仗兵戰士的蛻變。
這一切,都是因為程浩的內心接受了陸鶴的那句話。
“程浩,你想不想創造出一片,讓A國的全部男人都成為忠誠的兵奴、警奴的那一天?看到舉國上下,所有的男人們腳蹬上男人陽剛的馬靴?”
這句話永遠的刻在了程浩的心中,因為在潛意識中,他真的渴望A國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來到這里的第一天起,到現在,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欲望才釋放出來。
程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gay,是一個熊,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知道的事實。
但是程浩喜歡軍裝制服和馬靴的癖好,卻幾乎沒有顯露出來過。
而現在,自己能夠見證那一天的到來,看到A國全都變成軍人的世界,那一刻究竟會多麼的美好,程浩發自內心的渴望著。
只不過,在這之前的話...
“不過,程浩。”
陸鶴回過頭,看著程浩的臉頰,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和宋宏超道別之後,就要收下心來,繼續認真地訓練了,我想你肯定也想在宋宏超回來以後,能夠有所蛻變吧?為你喜歡的人去做的更好,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是的,主人。我確實非常想見宋宏超最後一面。”
程浩接受了陸鶴的手勢的命令,走到了窗戶的旁邊,看著窗戶下面的出征儀式。
這個時候,程浩看到在操場上,9X8的方陣正在有條不紊的前進著,接受著程志強、李強,以及現在的訓練隊長張洪傑的檢閱。
自己喜歡的人,宋宏超正走在最前面,踏著非常標准的整部,舉著一把非常漂亮的軍刀,有條不紊的帶領著隊伍前進著。
“.....”
程浩不由得露出了臉紅的神態。
“我會好好和宋宏超道別的,陸鶴長官,我發誓。”
“...既然這樣,那就去吧。”
在出征儀式結束之後,戰士們四散的從操場上往回走,准備回到自己的宿舍區收拾行李。
面對即將出征的那一刻,每一名戰士的心里沒有任何的思緒。
說起來,從他們已經進入了軍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了。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要離開軍營,回到A國去。
但是現在,每一個戰士的心中,都有一個忠誠的使命。
這個使命便是:同化A國的所有目標中的男人。而對於自己重新回到A國這種事情,已經完全無所謂了。
畢竟在他們的心中,只有忠誠的服從命令罷了。
“宋宏超!”
就在這個時候,程浩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冒了出來,讓正在齊步向回宿舍的方向前進的宋宏超停下了腳步。
宋宏超回過頭,看向了對方。
迎面就看到了程浩一路小跑著,似乎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滿臉通紅的來到了宋宏超的面前。
“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這麼快就要走了,...我還沒有說怎麼送送你們呢。”
“.....”
“...那個,宋宏超,你應該知道的,...現在我有新的任務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見不到你們了,我會在軍營中繼續訓練,接受陸鶴軍長的訓練。所以...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的,所以...”
“....”
宋宏超一直面帶著微笑看著程浩,看著程浩滿臉通紅的向宋宏超說著。
突然,程浩撲了上來,一把摟住了宋宏超的肩膀,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宋宏超的衣服上。
“我會想你的,宋宏超,等到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變化的。我會讓你看到一個新的程浩,一個能讓你驕傲的程浩!”
程浩忍不住激動的眼淚,將宋宏超的軍裝弄濕了,但是他不在乎,他很希望宋宏超能夠從木訥中反應過來,然後緊緊的抱抱自己。
但是過了許久許久。
“兵奴程浩?對嗎?”
“啊?”
對宋宏超對自己的這種莫名其妙的稱呼,讓程浩愣住了。
緊接著,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用力的推開了。
“請不要弄髒我的軍裝,兵奴程浩,我在出征的時候會穿著這身軍裝離開,如果弄髒的話,會讓我們軍人的形象大打折扣的。”
“...你、你還好嗎?宋宏超?”
程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小聲的問道。
但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
他只看到了宋宏超冷漠的神情。
隨後,宋宏超便快步的回過身,大步向宿舍的方向前進了。
只剩下程浩一個人愣在原地,看著宋宏超的背影,露出了驚愕和不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