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體拳
軍·體·拳,顧名思義,是軍人、體育生、拳擊手的縮寫,講述了腹黑學生主與三奴的故事。一些人物與我其他文中的角色有聯系。暫定出場角色如下:
主角:
主:
聶安:學生主,組織S級調教師聶雄的弟弟,腹黑嚴厲。
奴:
陸俊豪:雙警奴中陸驥的堂弟,特種兵,被想要巴結聶雄的郭峽郭老師送給聶安做軍奴。“軍體拳”中的軍奴。年齡:25歲
羅宇衡:聶安宿舍的室友,足球體育生。“軍體拳”中的體育奴。
狄雙全:世界拳擊賽重量級冠軍,世界金腰帶擁有者。“軍體拳”中的拳奴。年齡:28歲
配角:
主:
郭峽:理工大學的管理人員,同時也是組織2A級調教師,仍需要聶雄的提攜。聶安和羅宇衡稱之為郭老師。
謝偉楠:理工大學學生,因為拍攝並上傳了執行任務中的陸俊豪和狄雙全而被聶安發現,發展為組織的實習生調教師。
奴:
王雄飛:理工大學水球隊隊長,曾是謝偉楠的室友,後背謝偉楠強行制服。
其他作品中客串角色([[rb:主要來自 > 雙警奴]] https://www.shuaitong2.xyz/thread-1315362-1-1.html):
主:
聶雄:組織S級調教師,穆文的好友,經常去穆文的奴隸島拜訪穆文。以乳頭調教和胸肌訓練最為拿手。
奴:
陸驥:陸俊豪的堂兄。雙警奴中老PI‘YAN,是S級調教師查剛的專屬奴,有警奴、肛奴、裸奴、淫奴、籃球臭小子等屬性,特點是有十塊整齊的腹肌,與新JB顧博凡組成雙警奴,犬化後為雙警犬中的母狗。
一)任務報到
聶安坐在宿舍的床上,上下打量著他面前身著軍裝筆挺立正著的陸俊豪。
“你就是郭老師介紹來的小陸?”雖然只是個學生,但聶安的派頭卻像是陸俊豪在部隊里的首長一樣,而且還帶著幾分痞氣和不屑,這讓陸俊豪這位驕傲的軍人感到十分不適。
“報告首長!鋼三連十二班陸俊豪,向首長報到!”陸俊豪這是有任務在身,不得不服從聶安這個十八九歲的黃毛小子的指揮。
任務命令是團長馬彥寬親自下達的,陸俊豪看得出來馬彥寬當時也是一臉十分無奈但又惹不起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個命令的嚴重性了。所以,即便被命令來到大學里面,聽從一個剛剛離開父母的年輕學生的一切命令,而且不許有任何疑問,他也只能履行自己軍人的天職:服從。
陸俊豪在接到命令後的一分鍾,被軍車直接送到學校里,除了一身軍裝,任何物品都沒有。校方的接待人員就是郭峽郭老師,他把陸俊豪送到了聶安的宿舍里。之後,他的一切就都要交給聶安來安排了。
“你有個堂兄叫陸驥,也當過兵,後來轉業做了警察?”聶安問道。
“報告首長!我的確有個堂兄叫陸驥,參加過緝毒任務,立過功,但後來還是轉業了。我在部隊里沒有假期,已經有一年沒有見過我哥了。”
聶安笑了笑,等到你見到陸驥的時候,恐怕也已經跟陸驥是一個樣子了。
陸俊豪話里話外,似乎表達了對部隊賞罰不公表示不滿,看來這個陸俊豪是個有主意的刺頭啊,聶安心里想著,一定要好好磨掉他的棱角。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里嗎?”
“報告首長!不知道。我只接到命令,要求我要聽從首長的一切指揮,其他的事,上級沒有指示!”陸俊豪對現在的安排顯然是不滿意的,但又不得不服從。軍人也有軍人的脾氣,不過該完成的任務,無論如何也都要完成。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安,是理工大學管理系的學生。我的研究課題是如何高效培養高精尖軍事人才,我首先申請了一個訓練士兵服從指揮的項目,並得到了批准,你就是部隊派來配合我的研究的。希望在項目結束的時候,你能夠成為一名服從性更好的士兵,繼而成為高精尖軍事人才。”
陸俊豪聽到聶安的話,先是一愣:這小子才剛剛上大學的樣子,怎麼就能有讓部隊配合的課題了?不過之後聶安給他畫的大餅的確讓他心動了。如果能成為高精尖軍事人才,他這個兵就不算白當。
陸俊豪從小就仰視著自己的堂兄陸驥,陸驥緝毒立功的時候,他一邊為自己有這樣優秀的兄長無比傲嬌自豪,可另一方面,他也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超越陸驥,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呢?也許現在是他的一個好機會。
“報告首長!請首長放心,一定完成任務。”雖然不知道這個聶安到底有什麼能耐,不過既然上級批准了這個項目,應該是經過了嚴格的篩選的。而這麼重要的任務能選上自己,陸俊豪也很為自己感到傲嬌。
“先別急著表決心,我對你的素質還沒有直觀的了解。如果你不合適的話,我也只能送你回去,換別人來。”
“報告首長!!我已經參加訓練三年了,請首長考核檢閱!!!”陸俊豪這句話明顯是帶著情緒的。如果自己在執行任務的第一天就被送回部隊,那他在部隊也就沒辦法混下去了。
“好!我們這個項目是服從訓練,你要對我的一切命令令行禁止。稍息!立正!向左轉!”
聶安用口令來指揮陸俊豪,陸俊豪利落地照做。雖然被這麼個毛孩子指揮十分心里十分不爽,但陸俊豪就是要聶安看看,真正的軍人,即便只是做基本的隊列動作,也一樣雷厲風行,給人以震懾感。
“正步——走!一!”聶安把口令停在“一”上,他要讓陸俊豪保持這個姿勢,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多久。
陸俊豪雖然不是儀仗隊的,但他對這種正步訓練也十分熟悉,左腳前踢75厘米,腿繃直,腳掌與地面平行,離地高25厘米,向前擺臂,肘部彎曲,小臂水平,擺臂高30厘米。聶安看到容貌帥氣切有棱角的陸俊豪如此威風地做著這樣的動作,不由得從床上跳下來,近距離觀察陸俊豪的動作。
兩分鍾,足足兩分鍾,陸俊豪一動不動地保持單腳站立。聶安看著陸俊豪軍褲下修長而筆直的大長腿,還有軍服下收緊的腹部,心想如果沒有結實有力的肌肉,怎麼可能如此完美地保持這樣標准的姿勢呢?
“立正!俯臥撐准備!”聶安一聲令下,陸俊豪立刻趴在地上,雙手在肩膀兩側略寬的位置支撐其他那穩定如平板一塊的身體。俯臥撐一直是陸俊豪引以為傲的強項,這要歸功於他那粗壯有力的臂膀和緊致結實的核心。
不過讓陸俊豪難以接受的是,在宿舍里只穿著襪子和拖鞋的聶安就站在陸俊豪的臉前面,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陸俊豪就已經聞到了聶安的腳味。這個年紀的男生,愛運動又不講衛生。從陸俊豪剛進入男生宿舍樓走廊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男生的汗味和鞋襪臭腳味,進了聶安的宿舍,也發現到處亂扔的襪子,特別是聶安室友的位置,床上床下,到處都是髒鞋臭襪子,長短各異,最多的是不同顏色的足球襪,想必聶安的室友一定是個愛踢足球的,或者是足球體育生。這髒亂差的環境讓在部隊每天洗澡換衣服的陸俊豪根本無法接受。
陸俊豪盯著聶安的腳,心想一會做俯臥撐的時候,聶安如果不後退幾步,那他趴下去的時候臉就要幾乎貼在聶安的襪子上了。而且俯臥撐向下的時候是要吸氣的,那不就成了主動去聞聶安的襪子了嗎?
“你能做多少個俯臥撐?”
陸俊豪心里犯起了嘀咕,他是部隊里俯臥撐比賽的冠軍,能連續做一千個的標准的俯臥撐,而且耗時不到二十分鍾,可是如果自己現在要炫技的話,就要用臉去貼聶安的襪子一千次了,陸俊豪肯定是不願意了。
“報告首長,我最好的成績,連續一千個俯臥撐,十八分三十四秒。”果然,在陸俊豪心中,軍人的榮譽還是更重一些。
“一千個俯臥撐,自己數,我計時。”
陸俊豪立刻照做,同時,他也發現聶安根本沒有後退的意思,一、二、三……每一次陸俊豪的臉都幾乎要貼在聶安的襪子上了。這可不行,陸俊豪開始想辦法,他呼吸的時候用力噴氣,甚至用嘴吹氣,就是為了讓聶安的腳感覺到自己的臉貼的有多近,好讓聶安後退一步,然後事與願違,聶安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才做了幾個啊?就喘起來了。”
好吧,呼氣法不行,陸俊豪索性豁出去了,直接把臉貼在上了聶安腳上一下,心想這你總該意識到了吧?
“這個不算,你身體都著地了。”然後嚴厲的聶安讓陸俊豪白做了這一次俯臥撐。當然,沒罰他重新開始,聶安已經很仁慈了。
就這樣,滿身大汗的陸俊豪總算是做完了一千的俯臥撐,加上白做的那次,陸俊豪算是主動聞聶安的襪子一千零一次了,這是要趕超阿拉伯神話啊。
“二十一分半,還行吧。”聶安評論道,“沒你說的那麼快啊。起來吧。”
風涼話就風涼話吧,陸俊豪心想,一般遇到新教官,總是要給新兵們殺殺威風的,所以聶安並沒有夸獎他的俯臥撐做得好,他也無所謂,只要能站起身來,遠離聶安的臭腳,他就知足了。
“哎呀,你看你出了這麼多汗,把我的襪子都弄濕了。”聶安脫下自己的襪子給陸俊豪看,陸俊豪做俯臥撐的時候,額頭就在聶安的腳上甩來甩去,汗水自然都落在聶安的襪子上了。“你的臭汗,把我的襪子都弄臭了,你聞聞!”說著,聶安把襪子遞給陸俊豪,讓他聞。
原來他都是故意的!這下子陸俊豪明白了。士可殺不可辱,陸俊豪這暴脾氣上來了,真想把聶安兩拳打死,但是他已經是個訓練有素的士兵了,服從命令的本能告訴他不要衝動,但爺們的尊嚴又無法讓他主動去聞別的男人的襪子,於是陸俊豪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疲憊和憤怒的深呼吸還表明他還活著。
“怎麼?你難道忘記了你來到這里是接受服從訓練的嗎?如果做不到,那就立刻回去,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和部隊的研究計劃!”
如果陸俊豪剛一進屋,聶安就這樣對他,他一定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可是現在,一來有成為高精尖軍事人才,超越兄長陸驥的誘惑,二有之前服從聶安命令的沉沒成本,陸俊豪開始勸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算了,既然已經聞了他的襪子一千零一次了,還差這一次嗎?陸俊豪接過聶安的襪子,主動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年輕男生滿是青春荷爾蒙和運動腳汗味的襪子果然有著能刺穿鼻膜的穿透力,陸俊豪一時恍惚,熟悉的氣味讓他回憶起每天訓練後給自己洗襪子時就是類似的氣味,還有兒時玩耍時經過父親的皮鞋附近時聞到的氣味,還有自己的兄長陸驥,團長馬彥寬,一個個成熟穩重極具男子氣概的形象都浮現在他眼前。陸俊豪的腦子里頓時出現了好多的詞語:雄壯、堅毅、勇武……還有,爸爸……
陸俊豪回過神來,這只不過是世界的一秒鍾,卻像是他個人的一輩子,他不知不覺中覺得聞了聶安的襪子也沒什麼。
人在不得不去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的時候,也只能把這些事強行合理化。陸俊豪就想,自己來這里是接受服從訓練的,所以即便自己看不起年幼瘦弱的聶安,內心的自尊和驕傲也不允許自己去聞襪子,但這些困難都是聶安在幫助自己克服無法對命令絕對服從的障礙,所以他應該感謝聶安的精心訓練。
“襪子好聞嗎?”聶安不但要陸俊豪執行命令,還要他做出後續匯報。
“報告首長,襪子……很臭……”陸俊豪只能實話實說。
“哦?那襪子為什麼臭啊?”
“報告首長,襪子臭……是因為我的汗滴在了首長襪子上面。”這句就不是實話了,但陸俊豪知道這是聶安想聽他說的話。這就是一條無形的命令,而作為軍人的陸俊豪,也必須服從,並且執行。
“既然你的汗這麼臭,都能汙染我的襪子,以後我就叫你‘臭小子’,你也要自稱‘臭小子’,記住了嗎?”
“是!報告首長!臭小子記住了!”雖然被聶安這麼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叫做臭小子也是相當是羞恥,但現在陸俊豪連襪子都聞了,一個羞恥的稱呼也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陸俊豪只是拿“臭小子”當做一個行動當中的代號,在以前的演習當中,他被分配到的最羞恥的代號有“獵犬”和“野豬”,但他當時也毫不遲疑的接受,並大聲以此自稱,所以現在,他也強制自己進入“臭小子”的身份當中。
為了成功完成任務,陸俊豪已經決定,不惜一切代價。
“臭小子,你的體能還是不錯的,現在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肌肉。脫光衣服!”
“是!”陸俊豪聽著聶安這個歲數的人叫自己臭小子還是怎麼聽怎麼別扭,哎,算了吧,聽著聽著就習慣了。陸俊豪動作極其利落,熟練地解開軍服的扣子並脫掉,然後解開鞋帶,脫掉軍靴,松開皮帶,脫掉軍褲,最後把已經被汗濕透了的短袖作戰服一扒,陸俊豪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深綠色的平角軍用內褲和一雙長至腳踝的黑襪了。陸俊豪迅速把衣物疊整齊,擺放好軍靴,然後立正,接受檢查。陸俊豪的身體完全被汗水濕透了,內褲和襪子也因為汗濕,顏色都跟著變深了。宿舍窗戶透過來的陽光打在陸俊豪的身上,在他棱角分明的肌肉上形成明暗交織的光影,在陸俊豪雕塑一樣的身材上完美地體現了力與美的結合。
對於陸俊豪而言,暴露自己的身體絲毫不覺得羞恥,在入伍之前,他就接受過軍檢,身體的所以部位都暴露出來,連包皮都被翻過來,肛門都被扒開,反反復復地仔細查看。訓練的時候,光著身子出操訓練也都是常有的事。事實上,陸俊豪反倒十分樂於炫耀自己在部隊打磨出來的極品身材。陸俊豪厚實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因為剛剛的俯臥撐正在充血,從肩膀到手上的青筋暴露,特別是肱二頭肌上的,血管想要從肌肉纖維束中爆裂開來一樣,而盔甲一樣的胸肌上,一排排拉絲的肌肉從陸俊豪深邃而性感的鎖骨開始向下排列,一直到左右兩顆勃起的深褐色大乳頭下方,胸肌中縫處和胸下的陰影同時突顯出陸俊豪的胸肌的厚實和飽滿。陸俊豪的腹肌也同樣驚人,和他堂兄陸驥一樣,陸俊豪也有十塊整齊的腹肌,最下面的兩塊甚至鑽進了內褲以里。陸俊豪的腹肌中縫就是胸肌中縫的延續,一樣深深的凹陷進去,而一對對腹肌間的縫隙也像城堡磚塊間的縫隙一樣。聶安目測陸俊豪的體脂不會超過百分之十,簡直就是健美比賽的水平,看來郭峽真的是為他花費了心思的。再往下看,是陸俊豪把平角內褲撐得滿滿的大腿,樹干一樣,既粗壯,又有一道道樹皮紋理一樣的肌肉群,而再往下的小腿,即便從正面也能明顯看到後面的腓腸肌左右突起的兩個肌肉頭,足見陸俊豪非凡的跑跳能力,而最下面的至少有46碼的大腳,雖然隔著襪子,聶安也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喜歡的形狀。
“這叫脫光嗎?”聶安喝問道,他迫不及待想把陸俊豪給拔光了。但這是門外咣當一聲響,一個人一腳踹開門,囂張地進來了。
“聶安,算你厲害!”陸俊豪沒有得到命令,不能亂動,但警覺地軍人用余光看到一個矯健的年輕人創了進來,身著藍白相間的全套足球服,球衣球褲、球鞋球襪,一樣都不少,看起來應該是聶安喜歡踢足球的室友。
“羅宇衡,你回來了?這個宿舍你是不是沒換成?”原來這個體育生一樣的室友叫羅宇衡。
“你厲害,姓郭的不給換……我操,這是誰?”羅宇衡話說到一半,看見近乎全裸,身材比自己還牛逼的陸俊豪站在自己宿舍里,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他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我知道你不願意跟我住同一個宿舍,這不,我給我們找了一個新的室友。”
(二)軍體過招
肌肉對於男人,就是美甲對於女人一樣,到最後就只有同性才能欣賞。而這種欣賞,與直彎無關。就像羅宇衡這個體育直男,看到了陸俊豪展示出來的被汗水濕透了的肌肉的時候,也一樣露出了羨慕的目光。而且,像羅宇衡這種在賽場上送不丟球的球員,都是有著極好的觀察力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陸俊豪身邊貼放整齊著的軍裝。雖然羅宇衡不喜歡聶安,但他也知道聶安似乎有什麼很厲害的背景,不是好惹的,他能認識軍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羅宇衡這樣的運動直男,其實也對颯爽英姿的軍人有著無限的敬仰,看到了陸俊豪的健碩肌肉,也心生羨慕。雖說羅宇衡也是個年輕帥氣的肌肉男,但他的身材是為了運動比賽而訓練的,而不是為了擒拿格斗。而且,足球運動員最引以為傲的其實是強大的核心力量,但陸俊豪的腹肌粒粒分明,翹挺的大屁股也把本該是松松垮垮的直男審美大褲衩撐得像C羅代言的那種時尚緊身內褲一樣,真是欽佩不已。本來心里充滿了火氣的羅宇衡,看見了陸俊豪,居然也稍微收斂了一些,不然現在他可能已經直接和聶安動手了。
“你先下去,到衛生間里去洗個澡。”聶安對陸俊豪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頤指氣使,似乎他對陸俊豪的指揮是極其自然的事。
陸俊豪也不知道羅宇衡接下來會做什麼,不過既然自己現在能暫時不用在聶安這個毛孩子面前脫到一絲不掛,他又何必多管閒事,連軍靴都沒穿上,就趕緊出門,往衛生間走去。
作為特種兵,陸俊豪之前接受過各種緊急集合的訓練,變態教官還給他們奇怪的要求要他們記住,比如反穿鞋、內褲外穿、不穿作戰服光膀子直接穿軍裝……這些都是考驗士兵的記憶里和臨場應變能力的。光著腳或者只穿襪子,甚至只有一只腳穿襪子就跑去出緊急集合的經歷他也是有的。不過當時是在部隊里,而且所有的戰友兄弟都是一樣的,而現在,他在大學的宿舍走廊里,不穿鞋就這樣走著,的確感覺有些奇怪。陸俊豪的眼神不安地四下張望,他可不想被其他學生看見自己現在的怪異狀態。
陸俊豪進了衛生間,發現這里……就是個衛生間,根本沒辦法洗澡。陸俊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雖然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也是每天汗流浹背,但至少每天都能洗干淨。他看著身上的汗水,心想如果現在不洗干淨了,又會被聶安那個小毛孩子叫成臭小子來戲弄。陸俊豪看了看衛生間的洗手池,兩米多長,三四十公分寬,差不多他也能躺進去。沒辦法了,陸俊豪把自己的黑襪和軍綠色內褲一脫,往洗手池上一搭,自己脫了個溜干淨的陸俊豪就爬進了洗手池里躺下。他把所有的水龍頭都打開了,冰涼的水直接衝在他的臉上、胸肌上、JB上和臭腳上,激得陸俊豪想要放聲大叫,卻又怕把其他學生引來。
以前陸俊豪在訓練的時候,也曾經徒手爬牆,然後在高壓冰水水槍的衝擊下,衝鋒翻牆。當時的陸俊豪取得了第一名,但可惜他的隊友成了最後一名,所以還是整隊挨罰,被扒了個精光,雙手抱頭跨立再槍頭,再被水槍噴上三十分鍾。那一次陸俊豪真是爽透腔了,即便他已經很熟悉冰水了,但在此被衝洗的時候,還是感到了刺骨的冰涼。
陸俊豪把汗衝洗干淨之後,又發現自己沒有毛巾,所以只能在衛生間里用手一點一點把身上的水珠拂去。
另一邊在宿舍里,聶安和羅宇衡的一場滿是火藥味的對話也正在進行。
“沒想到連姓郭的都替你說話。”羅宇衡輕蔑地對聶安說道,語氣里滿是不屑。
“他有什麼好替我說話的?我什麼都沒做。”聶安倒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操,你還想干什麼?你他媽在宿舍里看那麼惡心的東西!”本來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的羅宇衡,聽到聶安若無其事的發言,又有些惱火了。
“我在我自己電腦上看視頻,還帶著耳機,是你自己過來非要看的,這也能怪我嗎?”
事情是這樣的。前一天晚上,羅宇衡訓練結束的時候,一回宿舍就發現了聶安在用電腦看視頻。他覺得是聶安背著他看片,就偷偷湊過去看了一眼。結果聶安果然是在看片,不過是那種男上加男的片子。羅宇衡直男癌頓時發作,大罵聶安惡心,這才有了去郭峽那里要鬧著換宿舍這一出。當然,羅宇衡當著郭峽的面,沒好意思描述聶安看到的片子,所以郭峽也借坡下驢,沒讓羅宇衡如願。
“你倒是厲害,連當兵的都給弄來了。”羅宇衡嘴笨說不過聶安,就轉了個話題。他的確對陸俊豪很有興趣。
“看你昨天殺氣騰騰的,我總得找個人過來保護我一下吧。”
“他……真是當兵的?”羅宇衡還是想再確認一下,“當兵的怎麼不在部隊里呆著,還能跑到學校里來?”
“不行他是當兵的?那你跟他過兩招?”正好洗好澡的陸俊豪回來了,就站在門口等著聶安結束語羅宇衡的對話,對他下達進一步的命令。聶安想擇日不如撞日,他要讓軍犬先好好教訓一下這條不聽話的體育狗。
“喂!你真是當兵的?”羅宇衡看著壯碩的陸俊豪,心里並沒有十分的勝算,但運動員的好勝本能不允許他表現出任何的怯場。別說是跟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士兵過過招了,就是真的讓他上場去和皇馬這樣的世界頂級球隊去踢比賽,他也絕對不能打退堂鼓。運動員可以輸,但絕不能直接認輸。
但在另一邊,陸俊豪卻紋絲不動,連理都不理羅宇衡一下。顯然,陸俊豪現在處於待命狀態,就如同在站崗一樣,沒有聶安的命令,他只會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視羅宇衡若無物。
“操,牛什麼逼?”羅宇衡看陸俊豪不理他,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上去推了陸俊豪一把。陸俊豪身子一緊繃,被推了也紋絲不動。不過羅宇衡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只是沒太用力的一推,陸俊豪也渾身用力,緊致的腹肌也更加收緊了,肌肉塊之間的縫隙變得更加明顯,實在是性感至極。
“我室友羅宇衡第一次見特種兵,你跟他過一招吧,不然他不會死心的。”
羅宇衡又向陸俊豪推了一把,但現在聶安就算是下了命令了,陸俊豪立刻做出反擊,一招“抱腿頂摔”就給羅宇衡招呼上了。先是提起右腳,對著羅宇衡面門虛晃一腳,然後落在羅宇衡兩腿之間,肩膀前頂,右手抱住羅宇衡的大腿向後一撤,直接紊亂了羅宇衡的重心,讓他連一聲“我操”都還沒有喊完就摔倒在地上,陸俊豪順勢用膝蓋頂住羅宇衡的JB,手肘卡住他的喉嚨,制服他。全程不超過兩秒鍾。
“怎麼樣?剛剛他一抬腳你就倒了,是不是被他的臭腳給熏得暈過去了?”聶安一句話,戲弄了兩個人。
“抱腿頂摔”前面的一腳,只是在對手較遠的時候,為了接近並制造壓制感的一招,重點其實是在後面的抱摔上,但聶安偏要拿陸俊豪的腳說事。陸俊豪雖然剛剛洗過了一個艱難的冰水澡,但他的內褲和襪子還是來不及洗。在今天接到命令之前,陸俊豪已經接受了一上午的體能訓練,武裝十公里加鐵絲網穿越訓練,還在健身房里練了一些重訓,被送來的時候也沒有換衣服,就又做了一千個俯臥撐。陸俊豪是個25歲正當年的小伙子,生日只比雙警奴里的新JB顧博凡小了一天,汗腺發達,分泌旺盛,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所以襪子又髒又臭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羅宇衡聞到陸俊豪高高踢起來的腳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陸俊豪軍靴里濃重的皮革味,這和他腦海中想象過無數遍卻從未真正體會過的軍旅生涯十分吻合,而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足球隊訓練的時候,年輕隊友的汗味和腳味都是嘴賤的時候互相貶損的談資,但陸俊豪這種本身年輕但又有著成熟爺們氣質的氣味,羅宇衡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竟然還有些敬佩,所以他被陸俊豪制服壓倒在地的時候,居然沒有惱羞成怒,而是心里感到服氣的。
“你用的這是什麼招啊?”羅宇衡被陸俊豪拉起來之後,直接問道,絲毫不理會聶安所說的臭腳熏倒的評論。
“這是軍體拳。”陸俊豪回答道。軍體拳,許多大學生軍訓的時候都接觸過,不過羅宇衡沒想到的是這東西的實戰能力還真是挺強的。
“你能教教我嗎?”羅宇衡這種人,要麼對人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要麼就是徹底打心眼里尊重。他對他的教練就是這樣,現在對陸俊豪這樣真正的男人也是。
這一切聶安都看在眼里。他輕輕哼了一聲,心想早晚也要讓你對我這麼服氣。
“想學也不難,反正這小子現在就住在這里了,你想找他練拳、練球或者練肌肉都行,不過他必須先完成訓練。”聶安說道。
“好啊,練拳你可以叫我,練球的話就該我教你了,至於練肌肉,估計咱倆五五開。”羅宇衡接過聶安的話頭,不過全程只對陸俊豪說話,根本不理會聶安。格斗這一塊羅宇衡算是徹底認輸了,不過在他最拿手的領域足球這一塊,他還是希望能扳回一城的。
“行了,連也練過了,你忙你自己的吧,這小子還有訓練呢。”聶安無情地打斷了羅宇衡興致昂揚的對話。
“我說你別一口一個小子的,也太不尊重人了。”羅宇衡剛才都沒理聶安,可他還是一直插話,對陸俊豪也出言不遜,羅宇衡忍不住說了聶安一句。
“叫他小子怎麼了?你讓他自己說,他叫什麼?”
“哦,對了,都忘了問了。你叫什麼啊?”羅宇衡向陸俊豪問道。
陸俊豪知道聶安這是什麼意思,他剛剛制服了羅宇衡,如果現在他再向聶安表示出無限的服從,一條宿舍內部的食物鏈都畫了出來,而聶安將坐在這條食物鏈的頂點。不過要他在剛剛自己的手下敗將面前自稱臭小子,也的確是太自甘墮落了。
“我叫……我叫……”陸俊豪掙扎了一下,“我叫臭小子!”
終於,成為高精尖軍事人才的誘惑再次戰勝了虛妄的自尊,陸俊豪心甘情願地接受了聶安給他的代號。
“操,你就這麼聽他的……真沒意思。”羅宇衡心里很是替陸俊豪不值得,在羅宇衡的價值觀里,陸俊豪才是真正的男人,比聶安爺們一千倍一萬倍,陸俊豪完全沒有必要聽聶安的指揮。不過既然是陸俊豪親口說出來的,他也沒辦法多事,只是覺得很無語就是了。羅宇衡回到自己床上,把鞋和上衣一脫,光著膀子做上床上,開始玩電腦了。
有羅宇衡在場,聶安也覺得不方便再對陸俊豪進行更加過火的訓練了,不過陸俊豪沒有帶其他的衣服,聶安還是要交代一下的。
“你的內褲襪子都髒了,不過我都給你准備好了,換上吧!”聶安指了指他桌子下面的一個迷彩軍綠色的戰斗背包,示意陸俊豪打開。
“謝謝首長!”陸俊豪向聶安敬禮,並大聲表示感謝。
“切……”屋子另一邊的羅宇衡感到了深深的無語,戴上了耳機,畢竟耳不聽為靜。
而陸俊豪打開軍用背包後也傻眼了,這都是什麼東西啊!軍用背包里有七個小包裹,上面寫有從今天開始一周的日期。陸俊豪打開了今天的包裹,里面居然只有一條內褲和一雙襪子,都是迷彩軍綠的。所謂內褲,其實是一條高彈力的雙帶丁字褲,看起來又小又緊,根本就穿不進去的樣子,就算穿進去了也好像遮擋不住什麼。而那雙襪子,居然是一雙長到膝蓋的足球襪。真是該大的不大,不該長的卻特別長。
“換啊!這些可都是高科技產品,比起部隊里發的這些普通內褲襪子,我給你准備的衣服壓縮性更好,能夠提高運動效率並保護你的肌肉。”
“謝謝首長!”既然聶安都這麼說了,陸俊豪只好領情道謝了。雖然他對這些看起來就很奇怪的內褲襪子能夠提高運動能力深表懷疑,可是部隊里發放的內褲襪子質量有多差,他的確是深有體會的。
“為了增強你的訓練強度,我要對你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都加以嚴格的要求,這樣既可以鍛煉你的服從性,同時也對你的記憶力和執行力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是,首長!堅決完成任務!”陸俊豪最不害怕的就是挑戰了,越是艱難,他就越要克服,這才是強者的游戲。
聶安剛要指導陸俊豪如何脫衣換衣,他的電話就響了。是郭峽。聶安有一種預感,應該是又有新的禮物要送來給他了。
“喂,郭老師?”
“小聶啊,今天晚上有拳賽,你要不要戴他們去看啊?”
“拳賽?誰的比賽啊?”
“世界金腰帶挑戰賽啊。世界拳擊賽重量級金腰帶得主,衛冕冠軍狄雙全迎接烏克蘭的挑戰者,那個外號叫什麼‘克里米亞碾碎機’的。”
世界拳王狄雙全,聶安聽他哥哥聶雄提起過,是組織一直都在關注的目標。聶安心想如果他能得到馴服狄雙全的機會,對於他和他哥哥,都將會是事業上非常重大的轉折。
“謝謝郭老師,我們一定會去的。”
“好,不需要門票,等你到了報上你的名字,就能隨便帶人進去了。”
陸俊豪、羅宇衡、狄雙全。這下子“軍體拳”組合要會師了。
三)脫衣裸馴
聶安是一位懂得由淺入深的首長。如果是肖彤馴孫巍的話,他在第一天就會讓孫巍跪在地上,默寫肖彤對孫巍口述的每一條奴規,稍有差池就會被棍責鞭打。而聶安卻會讓陸俊豪一步步變成訓練有素的軍奴,所以第一次定規矩的時候,聶安是讓陸俊豪一邊抄寫一邊大聲誦讀的。
“關於臭小子脫衣馴練的規定。”陸俊豪快速抄寫好聶安遞給他的筆記上的內容後大聲宣讀,絲毫沒有注意到聶安早就給他安排好了“臭小子”這個稱號,也沒有注意訓練的“訓”字被寫成了馴獸的“馴”,“一、脫衣馴練軍服的定義:脫衣馴練軍服,即裸馴軍服,包括背心、內褲、襪子。二、脫衣訓練的時間:如果沒有其他命令,臭小子在宿舍里要進行脫衣訓練,具體脫衣的程度由主人決定……”
陸俊豪停頓了一下,他抄寫的時候還沒有太注意,但念的時候說道了“主人”這個詞,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不過他知道聶安在盯著他,提醒他誦讀訓練規定的時候不可以有任何的遲疑,所以只好繼續念下去:“三、脫衣的順序:臭小子進入宿舍時,無論身著軍裝或便裝,脫衣順序都是自下向上,先脫鞋,直到臭小子的臭腳上只有臭襪子,再脫褲子,直到下半身只有最里層穿的一條內褲;然後脫上衣,直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最後除去護目鏡等裝備、脫帽。四、脫鞋的順序:脫鞋按照先左後右的順序,先進入射擊的跪姿,左腿弓步前伸,右腿單膝跪地,脫掉左腳的鞋子,然後再同樣脫掉另一只鞋。鞋子脫掉之後要用專用的密封袋封裝好,以免臭小子的鞋味影響內務。五、脫褲子的順序:有腰帶的褲子要將腰帶徹底從褲子上解下來,分成三段規整地疊好,系帶的褲子則要先解開褲帶,放到最松。非彈力的褲子要用原地踏步的方式將其快速抖落在腳踝處,然後向前齊步走兩步,大聲喊出‘一!二!立定!一二!’讓褲子離開身體,如果有緊身的彈力褲子,要雙膝跪倒,膝蓋、小腿並攏,膝蓋、髖部、肩膀和頭頂成一线,與地面垂直,在雙手地幫助下,將緊身彈力褲快速扒下,拉倒膝蓋處,然後保持臭腳位置不變,抬起膝蓋,站立起來,進入撅姿,雙腿繃直,同時上半身向下彎曲,始終保持屁股是身體最高點,在雙手的幫助下,將褲子以先右後左的順序脫離雙腳,然後向前齊步走兩步,大聲喊出‘一!二!立定!一二!’。每一次只能以此方法脫掉一條褲子,直到只剩下一條內褲。脫掉的褲子依次疊放整齊。”
陸俊豪一邊念著這些內容,一邊用心牢記。他注意到脫鞋是先左後右,而脫緊身褲是先右後左,這些應該就是聶安為他安排的考驗記憶力的內容。在這些看似是隱藏難點的掩護下,聶安潛移默化地讓陸俊豪接受了這些繁復的調教性內容。對於原本就訓練有素的軍人,只有連脫衣的每一個細節都能嚴格按照主人的要求來完成,才能成為最優秀的軍奴。
“六、脫上衣的順序:有領帶的上衣要將領帶徹底從領口上解下來,分成兩段規整地疊好,拉鏈從上向下拉、扣子則從下向上依次解開,脫掉時先脫左邊,讓左手全部離開衣服,然後再脫右邊,套頭式的衣物要雙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擺,右手在左手上,然後向上拉扯著脫衣。每一次只能以此方法脫掉一件上衣,直到只剩下一件背心。脫掉的衣服依次疊放整齊。”雖然脫掉外衣的內容都與現在的陸俊豪無關,畢竟他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和襪子了,但他還是仔細地學習了一遍,為今後的訓練打下良好的基礎。而後面的內容就和現在的他關系更為密切了。
“七、裸馴軍服的搭配種類:裸馴軍服的搭配一共有八種,分別為:1. 全著裸馴軍服:穿著背心、內褲、臭襪子;2. 赤膊裸馴軍服:只穿內褲、臭襪子;3. 露陰裸馴軍服:只穿背心、臭襪子;4. 赤腳裸馴軍服:只穿背心、內褲;5. 背心裸馴;6. 內褲裸馴;7. 臭襪裸馴;8. 全裸裸馴。八、裸馴軍服的脫衣順序:裸馴軍服的脫衣順序與正常的脫衣順序相反,自上而下,先脫背心,再脫內褲,最後脫臭襪子。九、穿衣順序、與脫衣順序完全相反,一般衣物從上到下,但裸馴軍服從下到上,左右的順序也要反過來。十:換衣順序、當主人命令臭小子從一種裸馴軍服換成另一種的時候,臭小子要先按順序脫光所有衣服,向主人報告,然後再按順序重新換上下一套裸馴軍服。”
陸俊豪沒想到單單是一項換衣服的流程,就有了足足十條規矩。看來聶安是在考驗他的記憶力。現在就是他第一次展現的機會了,他要脫掉自己身上的軍綠色內褲和腳上的黑襪,再換上聶安給他准備的丁字褲和長襪。
關於脫衣訓練,陸俊豪已經沒有絲毫的抵觸了。他記得自己剛剛進入部隊的時候,就經歷了來自班長的緊急集合調教。第一天的深夜,戰士們熟睡之後,班長發動了緊急集合,這群新兵蛋子摸著黑爬起來,趕緊穿上衣服,衝出去集合。當時他們在心里把教官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並想出了晚上不脫衣服的對策,沒想到第二次的緊急集合,班長居然要求他們裸體集合,這下子可給他們忙壞了,好不容易整理地整潔無比的軍裝,又要被一件件地脫光。整個班的兵哥哥脫到連內褲都不剩,光著腳就跑到操場上集合。從那以後,這群新兵蛋子學會了嚴格執行命令但絕不投機取巧,同時也習慣了脫光衣服訓練,反正大家都是男爺們,光個屁股也沒什麼了不得的。
按照聶安的規定,已經光著膀子的陸俊豪要先脫掉內褲。陸俊豪的內褲雖然不算緊身,但也不是原地踏步就能抖掉的。陸俊豪沒辦法,只好噗通一聲,跪倒在聶安面前,雙手抓住內褲的褲腰,向下一扯,就把內褲拉到了跪地的膝蓋處。
聶安低頭看了看陸俊豪露出來的大雞巴。這根大雞巴,雖然一直都沒硬,但在陸俊豪松垮的大內褲里就不安分了,碩大的龜頭在內褲下頂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現在聶安終於是見到了廬山真面目了。陸俊豪的陰毛覆蓋的范圍不算大,穿內褲的時候陰毛都在內褲里面遮著,但也十分濃厚,不過依然隱藏不住他那根驚人尺寸的肥壯肉屌!雖然只是在陸俊豪最下面的領塊腹肌下自然的下垂,但沉睡的巨龍依然是威猛無比。陸俊豪一米八五的身高,大腿也自然又粗又長,但他的雞巴在大腿的反襯下依然看起來是粗大得相得益彰。這根“一頭肌”,似乎就是從陸俊豪那能夠夾碎核桃的肱二頭肌上取下來的一半一樣,即便在軟的時候也充滿了威懾力。陸俊豪的龜頭一直暴露在外面,顏色也比他的膚色稍淺一些,但這巨龍的龍頭似乎隨時都可以怒目圓睜,噴出生命之泉。
聶安看著陸俊豪的大肉棒,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自己給他准備的雞巴調教器具尺寸可能太小,陸俊豪可要受好多苦了,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能一直玩弄這樣的肉屌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啊!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陸俊豪勃起的時候有多威武了,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機。對於一個鋼鐵直男而言,在同性面前脫光衣服並不算是什麼很特別的事,他能毫不猶豫地脫,不代表他願意自己的雞巴硬起來被人玩弄。所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吃不了壯軍奴,調教還需繼續。
陸俊豪的心理活動可就沒有這麼多了,他跟隨著規定里的指示,雙腿發力,進入撅姿,右腳和左腳先後從內褲里邁了出來,最厲害喊著口令:“一!二!立定!一二!”軍人就是這麼爺們,脫個褲衩也能這麼威風!
然而在宿舍的另一邊,羅宇衡也悄悄摘下來耳機,他雖然一開始沒有聽清陸俊豪所說的全部內容,但陸俊豪響亮的口令聲的確穿透了羅宇衡的耳機,讓他忍不住想要一睹軍人的風采。沒想到一回頭,正好就看見陸俊豪彎腰撅起飽滿的大屁股。對於陸俊豪而言,雖然他的屁股也鍛煉得很好,但卻也一直不是他重點練習的對象,畢竟對於軍用搏擊而言,需要大量的轉體動作,所以他的前鋸肌、斜腹肌一直是他重點訓練的,而最令他引以為傲的也是他那十塊整齊的腹肌。但是羅宇衡作為足球體育生,自然命令發達的臀肌意味著什麼,所以雖然是直男,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陸俊豪骨架很大,就會更加顯得細腰寬臀,與一般的肌肉屁股不同,陸俊豪的臀峰不是刀削出來的那樣陡峭,而是整個屁股都十分圓潤飽滿,屬於那種多麼寬松的褲子都掩蓋不住的那種翹挺。但是脫光之後,還是能在側面看見兩個凹陷下去的性感臀渦,別人的臀渦在屁股後面,而他的卻在側面,可見他的屁股是有多麼鼓起。羅宇衡看著陸俊豪這健美的肌肉和極低的體質,心想如果不是有這麼剛猛的臀腿肌肉,也很難產出這麼高的睾酮來維系這一身的腱子肉。
當然,羅宇衡以為自己只是偷看,掩藏得很好,但這一切卻都在聶安的觀察當眾。聶安心想,一定要好好利用羅宇衡對陸俊豪的這份崇拜,日後用來收服羅宇衡。
“報告首長!臭小子已經脫光衣服!”陸俊豪在脫掉臭襪子之後,裸體立正,按規定向聶安報告。雖然規定里是要求陸俊豪向“主人”報告,但陸俊豪卻還是喊聶安為首長,這一來是陸俊豪在部隊的習慣,二來聶安也還沒叫他叫主人。不過聶安也不著急,“臭小子”的自稱已經安排上了,叫“主人”還會遠嗎?
聶安看著陸俊豪的裸體,他原本覺得這小子黑黑的,有些鐵憨憨,但脫光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陸俊豪身上已經有了三種顏色。腰部以上是黝黑的皮膚,但對比下半身的淺色膚色,明顯能看出他黝黑的皮膚是赤膊訓練時曬出來的。陸俊豪的雙腿是麥色的,只有內褲遮住的部位更顯白皙光滑,這才是陸俊豪皮膚的本色。而在背後欣賞陸俊豪身體的羅宇衡看到的則是陸俊豪雪白的大屁股,難怪陸俊豪全身肌肉都發達,吸引羅宇衡的卻只有他的屁股,畢竟從顏色上看,陸俊豪的屁股就已經相當出挑了。
陸俊豪的立正姿勢相當標准,而且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是繃緊的,而且左右肌肉的緊張程度都是一樣的,絲毫沒有用一側身體借力,顯示出一種嚴格的對稱之美,像是金梅比賽中展示肌肉一樣。立正的姿勢,聶安和羅宇衡在軍訓的時候自然也都學習過,但像現在這樣有人脫光了衣服示范立正確實從來也沒有的。羅宇衡心想,如果當時有人這樣示范就好了,那他也能像陸俊豪現在這樣,每一個動作細節都會做得極為標准,而聶安想的卻是他會把那個裸體示范的教官收入到手里做軍奴。
“裸體立正是很好的訓練姿勢,沒有了軍服的遮擋,你所有動作細節的優缺點都會展現出來,做得好的要保持,做得不好的,我會通過嚴厲的懲罰讓你記住教訓。”聶安安排到。
“是!堅決完成任務!”陸俊豪干脆的回答。讓羅宇衡難以理解的是,陸俊豪這樣的爺們為什麼要聽命於聶安這樣一個弱雞。
“現在,穿上襪子和內褲!”
聶安一聲令下,陸俊豪迅速左腿單膝跪下,將長長的迷彩彈力足球襪快速套在沒有跪下的右腳上,襪口高高拉至膝蓋下方,小腿上一個褶皺都沒有,然後換右腿單膝跪下,穿上左邊的襪子。將襪子全部穿上之後,陸俊豪才感受到這襪子的彈力的確很大,而且在腳趾、腳跟和襪口的部分都是更加厚實的純墨綠色布料,質量相當好的感覺。陸俊豪覺得聶安所說的能夠提高訓練效率,似乎並不是胡說的。
再看看這球襪襪口上的文字,是LJB的字樣,陸俊豪想了一下,難道是自己名字的縮寫LJH,最後一個字母寫錯了?不管了,既然是服從訓練,讓穿就穿吧。
而在一旁偷窺的羅宇衡心想,論起穿球襪來,還是他這個足球員比較在行,如果要比賽穿球襪和護腿板的速度,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戰勝陸俊豪。
穿完襪子之後該穿丁字褲了。“一!二!立定!一二!”既然是把脫下內褲的流程倒過來,陸俊豪必須先兩次踏步,把墨綠色的襪尖踏進丁字褲的“褲腿”中,雖然丁字褲那個根本算不上褲腿……。然後,陸俊豪上半身彎下去,撅起大屁股,用手用力將丁字褲提到膝蓋處。陸俊豪的確費了相當大的力氣,才把丁字褲的彈力帶拉起來,他感覺自己似乎理解了為什麼聶安要讓他用如此復雜的方式來穿脫衣服,因為這丁字褲就是太緊了,如果想要快速整潔的穿脫,就必須按照聶安制定的流程。
有時候人相信了一件事,就會自行將其中的細節合理化,並賦予其新的內涵,這就是宗教的形成過程之一,奴隸對主人的依賴感和崇拜,也的確是想信仰一樣來養成的。
陸俊豪知道下一個動作該怎麼做了,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倒在聶安面前,然後努力把丁字褲的腰帶提起來。陸俊豪從來沒穿過丁字褲,感覺很奇怪,屁股露在外面,跟裸體一樣,但雞巴又被包住了,陸俊豪只是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羞恥感。
“報告首長,臭小子已經換上裸馴軍服中的赤膊裸馴軍服,請首長指示!”
聶安看了看陸俊豪,穿成這樣的陸俊豪既羞恥有色情,但在他肌肉爺們身材的反襯下,又顯得十分威武,可以說是淫蕩但又不損男子氣概。這樣的極品,聶安怎麼能不好好調教一番呢?
聶安從自己的儲物間里拿出了一根馬術鞭,純黑色皮革制,七十五厘米長,一半是手柄,一半是細長的鞭身,鞭梢是鴨嘴形的。聶安用鞭子在陸俊豪的胸肌上輕柔而緩慢地劃過,鞭梢最終停留在陸俊豪的乳頭上,大小正好蓋住他已經勃起了的碩大乳頭。
陸俊豪不知道,這馬術鞭鞭梢的大小是參照著他的乳頭做的。
“要想訓練出優秀的士兵,自然少不了嚴明的紀律。”聶安開始訓話,“為了讓你更快的提高,我只有用嚴厲的懲罰來反復提醒你不要犯錯誤。但懲罰只是手段,鍛煉你的服從性才是目的,所以,並不是我在懲罰你,而是你自己要主動接受懲罰。你能做到嗎?”
“報告首長!臭小子願意主動接受懲罰!”
主動接受懲罰,也是軍人的天職。陸俊豪看著聶安手里的馬術鞭,突然覺得這鞭子的威懾力好大,看著就很痛的樣子,好不想被它打,又好想讓它趕快在自己身上來一下子,這樣他就不用時時擔心未知的疼痛又多強烈了。陸俊豪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這鞭子上,如果不是標准的立正姿勢不允許他亂看,他的眼睛一定會時時刻刻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馬術鞭的鞭梢。
“現在,我就要好好糾正一下你在穿著裸馴軍服時的錯誤了。”聶安一臉嚴肅的表情說著,實際上他的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宿舍另一個角落里偷偷觀看的羅宇衡一邊覺得現在的場景很是變態,可另一邊,他看到剛剛輕松制服自己的軍人即將受罰,心中也暗自竊喜:呵呵,你也有今天。羅宇衡覺得像他這樣訓練有素的運動員,才不會因為不能穿好球襪這種事被教練處罰。
所以說羅宇衡太年輕了,他因為這些小事動輒得咎的日子在後頭。
城市的另一邊,拳擊賽場的後台。
“雙全,哪有拳手不打假拳的?你都三十多了,也打不了幾年拳了,你要為你的將來打算!”說話的是聶安和羅宇衡的郭老師郭峽,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世界重量級拳王狄雙全的經紀人。
“別做夢了!我狄雙全就是被打死在拳台上,也絕不打假拳!就是餓死,也不分他們操控賭拳的贓!”身高一米八的狄雙全光著膀子,穿著紅色拳擊短褲,一身魁梧的筋肉給人以熊虎之感。他足足有一百二十斤重,比泰森和霍利菲爾德這樣的拳手都要重上二十公斤,這樣的身高使得他在對抗敦實的美國黑人拳手時能占有居高臨下的優勢,這樣的體重又讓他在對抗北歐和東歐的高大拳手時能更加穩健。所以,面對今晚號稱“克里米亞碾碎機(Crimean Crusher)”的烏克蘭挑戰者,狄雙全也絲毫沒有任何緊張感。
狄雙全人稱狄雙“拳”,一般觀眾知道他的雙拳是指這位左利手拳王的右刺拳和左勾拳。拳王阿里的名言是“身如蝶舞、拳如蜂刺”,而狄雙全則是“右刺如蜂刺,左勾如星落”,他的右刺拳能夠穿越對手的防御空隙,一拳打到對手神經麻痹,失去穩定的姿勢,而緊接著的左勾拳則像轟擊地球的彗星一樣,給對手帶來滅頂之災。然而在拳擊圈內,大家提到狄雙全的雙拳,指的是他一不打假拳,二不配合賭拳,喜歡他的人說他有骨氣,不喜歡他的人則說他假清高,早晚要毀在自己的脾氣上面。
“狄雙全啊狄雙全,惹惱了組織,有你好受的。”郭峽心里狠狠地想著,顯然,郭峽就是那種等著狄雙全毀掉的人。
(四)恩威並施
羅宇衡所在的校足球隊一直是職業俱樂部一樣的存在。前幾天戰勝某某參加過世俱賽而且有很多外援的俱樂部之後,校隊一舉成名,而羅宇衡作為校隊主力,更是覺得自己厲害到爆棚。
羅宇衡不算是個謙虛的人,但他也一直都把校隊的成功歸於教練的指導。這位教練的嚴苛程度,導致了許多留學生都不願意加入校隊做外援,因為他的制勝法寶是嚴格的紀律,而紀律的保障,是體罰。
教練的體罰不只限於罰個跑圈、蛙跳什麼的,而是真的會動手責打球員,手球打手、傳錯球打腳,吃了紅牌黃牌更是要重重地責打,就連羅宇衡這樣已經很有威信的主力球員,一旦犯了錯,照樣是當眾受罰。體罰這種事,只要教練出了成績,鬧不出大事都是沒人管的,而教練也已經樹立起極高的權威,讓這群願意留在球隊的小子們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一種靠階級維系起來的團隊關系就這樣緊密地結合了起來。羅宇衡覺得自己是很相信這一套的,所以當聶安說要依靠懲罰來提高陸俊豪的能力的時候,羅宇衡一方面覺得很有道理,另一方面又質疑聶安的能力,他不相信聶安這個弱雞能夠像足球隊的教練一樣,建立起君父一般的威嚴。
“跨立!球襪要提到膝蓋下面,兩邊要對稱。”聶安一邊說教,一邊用馬術鞭的鞭梢在陸俊豪的襪口上一下下地拍打,但又逐漸向上,一直打到陸俊豪大腿內側的肌肉。
“是!”陸俊豪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把襪子穿得很整齊了,但既然首長要強調一下要求,自己當然要大聲報告。雖然聶安的鞭子打在自己的大腿嫩肉上,又痛又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但他卻紋絲不動,連躲都不躲。
“立正!”聶安繼續命令道,用馬術鞭在陸俊豪肌肉大腿的外側拍打,越打越高,也越向大腿後面移動。陸俊豪覺得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有些尖銳了,但還可以忍受,真正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每一次被鞭梢拍打的時候,他裸露在外面的屁股都會被震得一抖一抖的。首長的鞭子越打越高,在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打屁股了?
成年男子,還是英氣逼人的特種兵戰士,居然會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學生用鞭子拍打屁股,這樣的羞辱,陸俊豪實在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自己沒有穿丁字褲的經驗,他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把丁字褲穿得讓首長滿意了呢?
聶安的鞭梢停在陸俊豪的丁字褲前面那一小塊遮羞的迷彩布料上,隔著輕薄速干布質地的丁字褲逗弄陸俊豪裸露在包皮外面的碩大龜頭上。陸俊豪這個血氣方剛的老爺們,龜頭被這麼滑膩的布料反復摩擦,一會就勃起來了。這倒三角形的小布料,很勉強地遮擋著陸俊豪沒勃起的雞巴,而現在陸俊豪搭起帳篷來了,雞巴這麼一頂,這丁字褲也就遮不住什麼了。
“知道為什麼要你穿丁字褲嗎?”
“報告首長,臭小子不知道。”
“對於男人而言,下體是最為重要的,戰士的訓練任務又重,所以下體一定要透氣。這丁字褲,就是為了保護你的下體的。但之所以不讓你全部脫光,直接穿軍褲,是為了衛生原因,不能讓你的尿騷沾到軍褲上。”
“是!謝謝首長!”
“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雞巴被擋住了嗎?”
“報告首長,沒有擋住!”
“沒有擋住?那你總結原因了嗎?”
“報告首長!因為臭小子……雞巴太大了!”陸俊豪心里就是這樣想的,也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了。
“褲衩拉下來,我教你怎麼穿。”聽了陸俊豪對自己大雞巴直白的自夸,聶安也是沒什麼可評論的了,只好直接扒了他好好教育他一下。
聶安發給陸俊豪的丁字褲的腰帶很緊,但陸俊豪還是快速扒下了自己的丁字褲,露出自己勃起的大雞巴。一般的男人,即便能接受在同性面前裸體,恐怕也會為自己的勃起感到羞愧,但陸俊豪就沒有這種顧慮。以往在部隊深夜遇到裸體緊急集合的命令時,做著春夢的陸俊豪也只能挺著這根大雞巴衝到操場上去集合。班長看到這一幕,自然會惡趣味地拿他開開心,講幾個黃段子羞辱他一下,還要他出列,讓全體士兵圍觀他的一柱擎天,不過陸俊豪當時卻還會覺得自己這麼粗壯的雞巴十分威風,嘴上雖然不好說,心里卻在竊喜,而且,他似乎是整個班里雞巴最大的男人,這也讓他倍感自信,漸漸養成了不已當眾勃起為恥,反而有些想要炫耀一下的種馬心態。
陸俊豪的雞巴直挺挺地向前指著聶安,只是微微向上翹起一個角度,這不是因為陸俊豪的勃起力度不夠,做不到一柱挺天,而是單純因為這門巨炮實在是太重了。陸俊豪的雞巴看起來沒有實際的長,主要原因就是太粗了。聶安握緊了拳頭,不確定他這不算很大的手,能不能握住這根大粗雞巴。就算握得住,又不知道能不能把這根硬雞巴隨意地扭轉掰弄……聶安心想這根雞巴真是難得,不但可以留著自己把玩,而且還能用來馴服其他奴隸。將來誰敢不聽話,就讓陸俊豪操上他一炮,准保他屁眼痛得再也不敢不老實。聶安看了看旁邊偷窺陸俊豪大屁股的羅宇衡,心想你就是第一個。
不過現在還不是摸陸俊豪雞巴的時候,聶安只是用馬術鞭托著陸俊豪的大雞巴,想把他挑起來,卻沒想到這根巨屌又重又硬,堅韌有力的鞭身就被他壓彎了也沒把雞巴抬起來。聶安只好用鞭梢拍打著陸俊豪雞巴腹部的尿道外壁,指示到:“把雞巴立起來,再提好內褲。”
聽了聶安的指示,陸俊豪直接照做。別說,這丁字褲還挺合身的,雞巴里起來穿的話,卵蛋也不會從兩邊露出來,不過陸俊豪的雞巴還是太長了,整個大龜頭都從腰帶上露了出來。聶安心想難怪這個東西叫龜頭,果然是像龜一樣從包裹他的“盔甲”里面探出來了。聶安用鞭梢輕輕拍了拍陸俊豪的兩顆大卵蛋,威脅道:“如果卵蛋再露出來,就直接鞭打卵蛋!”
說著,聶安轉到陸俊豪的背後,幫助他調了調雙丁褲後面托起屁股的兩根皮筋。“這個你要調好位置,就像三角內褲的邊緣一樣要剛好托起你的屁股蛋子,不然根本起不到應有的效果。”說著,聶安用彈力帶繃了陸俊豪的大屁股蛋子兩下,“當然這兩根彈力帶還有個作用,就是你犯錯了的話,直接用它們打你的屁股!”
陸俊豪的屁股被彈力帶打得生疼,疼痛之余還有一些癢癢的感覺。陸俊豪心想,都罰了這麼多了,恐怕正式的打屁股馬上就要來了。想他陸俊豪一直是個訓練有素的戰士,結果第一天外出任務就被懲罰打屁股,說出去實在是沒有顏面啊……
“撅起屁股,准備受罰!”把丁字褲穿成這樣,還要首長親手指導技術細節,這當然該罰。陸俊豪毫無怨言,只是心里充滿了悔恨、不甘與恥辱。而羅宇衡也不再只是偷窺。他已經坐了起來,光明正大地觀看聶安對陸俊豪的馴練了。
聶安用鞭梢在陸俊豪誘人的大屁股上劃了劃,鞭梢所到之處,陸俊豪就想過電一樣,真是又怕被抽,有希望懲罰趕緊到來趕緊結束。但聶安只是輕聲說了一句:“這次先攢下來,如有再犯,一並重罰!”
陸俊豪突然覺得一股暖流從屁股被鞭梢按壓的位置涌出來,灌滿了全身。他把任務做成這樣,首長卻依然願意給他一次機會,陸俊豪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成為讓聶安滿意的士兵。
“謝謝首長!臭小子今後一定完成訓練任務!”陸俊豪剛剛認識聶安一下午,態度已經從最開始的輕慢不信任,變為願意積極主動去配合了。陸俊豪這句話說得很誠懇,把他自己都感動得要哭了。
在一邊觀看的羅宇衡倒是覺得有些掃興,他褲子都快脫了結果這屁股就不打了。不過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就對自己從來都瞧不起的聶安產生了這麼大的興趣呢?
“現在不罰你,主要是沒時間了。今晚我帶你去看看拳賽,讓你看看世界拳王的拳法比起你的軍體拳如何。”說著,聶安叫陸俊豪穿好衣服准備出門。這時,他又對已經明著看他馴練特種兵的羅宇衡發出邀請,“反正今晚我隨便帶人,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啊?哦,好啊。”羅宇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下意識地就答應了,大概是他對陸俊豪的興趣實在是太強了吧。
“這又是怎麼回事啊?”面對著這個雙手摟著狄雙全赤裸上身的肌肉的金發碧眼東歐美女,郭峽發問道。
“這是我找的烏克蘭留學生啊。”狄雙全得意地說道,“一會比賽之後,我帶你走。”他回頭,滿是調情意味地對美女說道。
狄雙全過去打拳賽的時候都是在國外,他之前的三十六場比賽全無敗績,打贏對手之後就直接去夜店找個美女過夜,用他的話說,叫“先揍他們的男人,再操他們的女人”,實在是囂張得很。有時候,他甚至和一對美女無套雙飛,還聲稱要超過號稱萬人斬的張伯倫,真是個花心好色猛男。這一次挑戰賽,好不容易回到了國內,可他還是想要在KO掉烏克蘭選手之後,睡一個烏克蘭美女,於是他打開了全部的約炮軟件,終於吊到了這個美女留學生。
“你這樣太高調了,這些人什麼來歷你都不知道,就敢和她們睡。”郭峽不滿地說道。
“怎麼了?我就是要她們知道,什麼樣的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們國家的那些都不行。”可見,狄雙全是一個深度直男癌。他有些剛愎自用,不但不聽從郭峽的安排去打假拳,甚至連提醒都聽不進去。
夜里,聶安帶著陸俊豪和羅宇衡兩個進了拳賽現場,三個人坐的是VIP專座,進到能看清拳手的陰毛有幾根從短褲里面露出來地那麼近。很快,比賽開始了,主持人開始介紹選手。
“下面出場的是,來自烏克蘭的挑戰者,號稱克里米亞碾碎機的弗拉基米爾·杜姆布羅夫斯基!”
由於狄雙全是主場,在挑戰者出場的時候,觀眾席上爆發出的都是給狄雙全加油的聲音。“狄雙全,加油!”“狄拳王,必勝!”的聲音此起彼伏。這時,只見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巨型壯漢從後台走出來,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壁一樣給人以壓迫感,一時間,觀眾席上的喝彩聲都少了一大半。烏克蘭拳手當眾脫掉上衣,露出兩塊防爆盾牌一樣的胸肌和能折斷大樹的粗壯手臂,他高舉雙拳,對著觀眾席發出一聲怒吼,觀眾席上的聲音頓時消失了。看來,所有人都開始為狄雙全捏了一把汗。
主持人雖然看過烏克蘭拳手的資料,但見到真人還是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介紹狄雙全:“下面,歡迎我們的衛冕冠軍,世界重量級拳王金腰帶的獲得者,三十六戰無敗績的戰神——狄雙全!”
“狄雙全!狄雙全!”觀眾們的熱情又被調動了起來。只見後台一個猛男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腰上的金腰帶閃閃發亮,象征著他才是能夠點燃今夜的超級明星。
狄雙全個性極其張揚,只要有觀眾,他就一定要盡情地炫耀自己的全部。他站在拳台正中央,一只手掀開自己的上衣,露出最下面的四塊腹肌,做出要脫衣服的姿勢,另一只手放在耳邊,示意觀眾們對他發出尖叫,他才肯脫掉上衣,展示自己魁梧的身材。
“狄雙全!脫掉!”“用胸肌嚇死他!”觀眾們開始高呼,其中大多數都是直男。肌肉這種東西,恐怕是連最直最直的直男都無法抵抗的,況且烏克蘭的對手長得這麼強壯,觀眾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狄雙全在氣勢上輸給他。
狄雙全在拳台上,就像超級明星站上了舞台一樣。在觀眾們的尖叫聲中,狄雙全緩緩脫掉上衣,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把上衣扔到了台下。猛男的汗水就像春藥一樣,讓台下的觀眾還是騷動起來。
“搶過來。”聶安緩緩對身邊的陸俊豪和羅宇衡說道。一聲令下,軍人和體育生同時對著空中的上衣跳了起來,就像籃球開球時的跳球一樣。可惜狄雙全扔的方向更靠近羅宇衡,這個足球健將居然化身籃球的跳球王者,一把搶過了狄雙全滿是汗水的上衣。羅宇衡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執行聶安的命令,他只是覺得之前過招的時候被陸俊豪完勝,所以他一定要找一個機會,把面子給找回來,不能讓人覺得他們練足球的,樣樣都不如當兵的。
“對不起,首長!臭小子沒能完成任務!”搶上衣失敗的陸俊豪也是懂得主動承認失敗,並承擔後果的。只不過之前裸馴軍服穿著得不合格,聶安已經暫緩了他的懲罰,而他卻在一天之內第二次沒能完成聶安交給他的任務,實在是與成為高精尖軍事人才的預期相距甚遠。這一會,聶安如果還不好好教訓他一頓,陸俊豪恐怕自己都過不了心里的這一關了。
而在另一邊的羅宇衡則在心中暗喜,心想今晚回宿舍的時候,一定有好戲看了。他突然覺得這個宿舍沒換成,反而有意外收獲。
另一邊,脫掉上衣的狄雙全露出了結實的肌肉。同樣都是重量級拳王,很多拳手都是靠脂肪堆砌的,身材臃腫,觀賞性就很一般了。但狄雙全的體脂不到7%,也就是說,他的身體里淨肌肉含量可能比其他選手高出十三公斤!簡直是拳擊手中的健美選手了。為了提高觀眾的情緒,狄雙全還特意做了好些個健美動作,什麼前展肱二頭肌、側展胸肌、後展背闊肌、正展腹肌,還拉起拳擊短褲,展示他穩健如根又十分靈活的粗壯大腿,他把短褲拉得很高,連里面安防護襠杯的後空褲都露出來了。聶安的眼睛對這種信息特別敏銳,一眼就注意到了。
“看見沒?世界拳王穿的都是和你一樣的丁字褲。”聶安提醒陸俊豪。陸俊豪突然覺得有些害羞,不是因為他穿丁字褲的事被當眾提起來了,而是因為他又會想起自己沒能完美完成任務的恥辱。
而另一邊的羅宇衡聽到之後,心想這丁字褲真的這麼有效果嗎?他也知道一些運動員的確穿這種東西。羅宇衡又有些動心了,不如給自己也買上幾條,訓練的時候穿上試試效果。
比賽開始,狄雙全吻了一下金腰帶,把它遞給裁判,然後站在對手面前,預備揍他一頓再睡他們的女人。在一般人眼里明明已經是個巨人了的狄雙全,在兩米多高的烏克蘭拳手面前,也只是顯得十分精壯而已。但論起肌肉的美感,狄雙全可是像健美選手一樣有拉絲的肌纖維,讓羅宇衡羨慕不已,就連陸俊豪都不得不承認這身肌肉跟自己身上的不相上下了。相較之下,烏克蘭拳手只是塊頭大,好像也不想之前那麼可怕了。
古羅馬的斗獸場上曾經上演過勇猛的角斗士與猛獸絕一生死的決戰,以人類的血肉之軀來對抗野獸,當然依靠的更多是智力和技巧。現在狄雙全對抗烏克蘭拳手,就像是對一頭巨熊對決,但狄雙全卻絲毫沒有取巧的意思,而是與這個巨人正面對抗。烏克蘭右拳一記猛擊過來,但狄雙全是左手型拳手,他輕輕一揮,就格擋開了對手的重拳,然後右手一直拳就打在對手的臉上或腹部,比狄雙全高出兩頭的巨型拳手居然被狄雙全戲耍得團團轉,烏克蘭人越來越生氣,破綻也越來越多,身上吃了狄雙全好多的虧,眼角都被打出血了。下面的歡呼聲也越來越響亮,狄雙全很快就拿下了第一回合,他對著觀眾大聲歡呼,似乎自己已經勝利了一樣。
“玩夠了嗎?”郭峽問了狄雙全一句,他知道狄雙全是不打算配合打假拳了。狄雙全沒有理他,開始准備第二回合了。
比賽開始五秒鍾後,狄雙全抓了對手一個破綻,直拳接勾拳,之後又是重拳兩連擊。裁判直接衝進來攔住他,而烏克蘭拳手早已應聲倒地了。“一!二!……十!”第二回合,玩夠了的狄雙全KO了對手。他開始了瘋狂的慶祝,一邊對著空氣打組合拳,一邊親吻自己的肱二頭肌,大猩猩一樣捶打自己的胸肌,並不斷收縮自己的腹肌給觀眾們看。這觀眾們開始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好幾個大老爺們都開始大喊“雙全我愛你!”然而,狄雙全今晚是要去征服洋妞的。
賽場上,只有聶安和郭峽是用充滿欲望的目光看著他的。狄拳王,既然你不肯配合組織賺錢,那只能讓你用其他手段來為組織服務了。
(五)落魄拳王
狄雙全醒來的時候還沒到晚上十一點。他聽到砸門的聲音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上,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把手機往內褲里一塞,就從酒店的窗子跳了出去,跑在了大街上。
狄雙全只記得自己帶著美女到了酒店,連有沒有親熱都不記得了,被警察的敲門聲驚醒時,美女早就不在了,而床頭有一個用過的注射器,自己的胳膊上隱隱作痛,一看上面有很明顯的針眼。狄雙全也是經過風浪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他這樣的人物,一旦“被嗑藥”了,就全都毀了。
狄雙全這個時候也完全沒有了主意,現在他只能想到去找他的經紀人郭峽了。他把手機從內褲里掏出來,心想自己不愧是世界拳王,這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早就嚇尿了,把手機都尿濕到用不了了。狄雙全找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躲了起來,等著郭峽來找他。
作為一個世界級的明星運動員,他的所有飲食都很注意,避免任何潛在的誤服興奮劑的危險,違禁藥物更是從來都不碰,沒想到今天就被人給算計了。說起來嗑藥被人說的神乎其神的,但他現在卻什麼都感覺不到,就是覺得心里後怕,如果他睡得再更沉一點點,他現在就應該被押送到看守所了,而記者們會連夜趕他的新聞稿子。
“別蹲著了,快上車吧。”郭峽找了半天才找到狄雙全,跟他說話的時候還把狄雙全嚇了一跳,“早就跟你說來路不明的女人不能亂睡,這下可好了,被人仙人跳了吧?”
狄雙全坐在車後座上,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堂堂世界拳王,什麼樣的大戰沒打過?結果在陰溝里翻了船。
“也不知道她給你打的什麼藥,如果長時間過不了藥檢的話,我們就麻煩了。”
“她應該給我用了迷藥,我和她可能根本都沒……”狄雙全氣急交加,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如果查的話,不管他給我用了什麼藥,至少也能查出迷藥,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證明什麼啊!很多違禁藥物都有催眠的功能,你難道要去自投羅網嗎?”郭峽難得在狄雙全面前用這麼重的口器說話,狄雙全反而有些被鎮住了。
“還好她用的量不大,我及時醒過來了……”對於狄雙全而言,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老郭,現在該怎麼辦?”
“操!”郭峽說著,在車里點了一根煙,又遞給了狄雙全一支,“抽嗎?”
狄雙全本來是不吸煙的,可是現在他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就接了過來。
“我有個學生,家里背景很硬的,如果我帶你去找他幫忙,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找個學生幫忙?”狄雙全一聽,心里充滿了不信任。
“那還能怎麼辦?我就一大學老師,也沒有別的關系能動用了!就連我那學生能不能幫我也不一定呢!”
被郭峽訓斥了一頓之後,狄雙全又低頭不做聲了。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郭峽的安排了。
“早聽我的話多好,也不至於到現在這一步,別說錢賺不到了,就是你會不會進去都不好說了。”郭峽一邊埋怨狄雙全,一邊把車開回學校。他給聶安打了個電話,叫他出來。聶安正好帶著陸俊豪和羅宇衡吃完宵夜,剛剛回宿舍,正好可以讓郭峽帶著狄雙全到宿舍里來見他。
狄雙全一進男生宿舍,就被這年輕男生的味道給熏得藥勁全無,他心想住在這種地方的學生能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不過他一到聶安的宿舍門口,就看到一邊站著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碩體育生,而另一邊站立著一個威武的軍人,狄雙全頓時覺得郭峽所說的這個學生連軍人都調動得了,應該很不一般。
“聶安,你出來一下。”郭峽叫了聶安一聲,這時狄雙全才發現郭峽口中這個學生居然是個小弱雞,不過人不可貌相,如果這件事單靠蠻力能解決,相信他狄雙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但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孱弱的小男生能夠幫他一把。
“你這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啊。”聽完郭峽的描述,聶安淡淡地評論道。
“那你願意幫我嗎?”狄雙全一聽這話,簡直是喜出望外。
“我願不願意是次要的,關鍵是要看能不能幫你。這樣,今晚你就留在我這里,哪也別去,明天我去聯系一下,或許事情會有轉機。”
聽聶安這麼一說,狄雙全心里又忐忑了起來,仿佛有一萬個龔琳娜在對他唱“帶個刀,啊咿呀咦喲”。聶安也看出了狄雙全心里的不安,於是說道: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其實,我是你的粉絲,今天我還去看你打拳了呢,兩回合就把那麼壯的對手給KO了,真不愧是世界拳王。”
狄雙全聽了聶安的贊美,心里稍微放寬了一些。既然是自己的粉絲,幫忙的時候應該會更加用心一些吧?
“今天你往台下扔衣服的時候,還是我搶到的呢。”聶安說著,把羅宇衡搶來的衣服給狄雙全看了看,“正好,你也沒有其他衣服穿,晚上就穿這件吧。”
聶安這麼一說,狄雙全才又想起來,現在自己身上只有一條內褲。求人幫忙,還是初次見面,自己就穿得這麼不雅觀,狄雙全真是羞愧啊。而另一邊的陸俊豪看到聶安拿出這件衣服,又回想起了自己又沒能完成首長交給他的任務,一會真的要受罰了。而且現在又來了一個狄雙全,一會受罰的過程會更加羞恥。
“聶安,那狄雙全就先交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郭峽看到現在這一幕,也識趣地走了。
“郭老師再見。”聶安告別了郭峽,邀請狄雙全進屋,“進來吧,你倆也進來吧。”
對於羅宇衡而言,只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而已,但對於陸俊豪而言,就又是一次訓練。狄雙全進屋,是穿衣服,他直接把自己從台上丟下去的上衣套上身上,但陸俊豪進屋,卻又是脫衣,他按照聶安之前的指示,把衣服脫到只有裸馴軍服的程度,對於沒有被發放背心的他而言,就還是只穿丁字褲和長襪的樣子。
“哎?他這是干什麼啊?”狄雙全看到身後的軍人在脫衣服,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沒事,他這是在馴練。我現在在做一個項目,專門培養高精尖軍事人才的,現在他是我的馴練對象,目前正在進行服從馴練。”
這一套說辭羅宇衡也是第一次聽到,現在,羅宇衡都有些覺得聶安很牛逼了,狄雙全更是改變了對聶安的第一印象,沒想到這個學生年紀輕輕,居然能負責這麼高級的項目。
“能夠參與這樣的項目,果然是青年人才。”狄雙全也不完全是溜須拍馬,他的確發自內心地覺得聶安了不起,“這位戰士能參加接受這種培養,也一定是出類拔萃的戰士了吧?”狄雙全又看了看陸俊豪裸露出來的身材,夸獎道。說實話,陸俊豪比狄雙全搞了一些,雖然沒有他重,但體脂更低,要論起身材的健美,狄雙全一般是不服別人的,但唯獨這一次見到了陸俊豪,心里居然覺得是有些服氣的。
“哼,別夸他了,他今天犯了好多錯,我還沒罰他呢。”聶安說道。
“這個訓練,還包括懲罰啊?我看這位戰士的肩章上也是有軍銜的,這也要受罰嗎?”這樣的話從一個學生嘴里說出來,狄雙全都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你讓他自己說。”聶安對陸俊豪示意到,陸俊豪馬上跟進:
“嚴格的馴練就要有嚴明的紀律,不是首長要罰臭小子,而是臭小子主動請求首長懲罰,這樣才更有助於臭小子的進步!”陸俊豪知道聶安這是要當著陌生人的面給他立規矩,他今天絕對不能再丟聶安的臉了。
“有道理,紀律嚴明是好。”狄雙全感慨道,“不過他為什麼自稱臭小子啊?”
“服從馴練,就是要磨滅不服管教的個性。我給他什麼名字他就得用什麼名字,這樣就不會有更強的自我意識來與服從訓練相對抗。”聶安煞有介事地解釋道,“為了達成目標,就需要專業人士給出專業的指導,士兵就要服從指揮,就像運動員就要服從教練的指導一樣,相信你們兩個都很理解這一點。”
羅宇衡和狄雙全都是從事體育的,他們倆下意識地都點了點頭。但狄雙全心里又想,如果不是自己之前不聽郭峽的話,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接收一下這種服從馴練了。不行!狄雙全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和聶安才第一次見面,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都不了解呢,怎麼就急著想要被他馴練了?不如先觀望一下,看看他倒是是怎樣馴練眼前的這個壯碩軍人的。
“臭小子。”
“到!”陸俊豪高聲應答。還好宿舍的隔音是郭峽早就特殊照顧過的,不然軍人的嗓門,早就把整棟樓的學生吸引過來了。
“我再教你一條奴規。”聶安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了“奴規”這個詞,但誰都沒有發出異議,“你現在是要受刑的,自然是要裸體受刑,但與全裸的裸馴不同,全裸裸馴也是裸馴軍服的一種,但裸體受刑的裸體是剝奪軍服,是一種羞辱。”
“是!”陸俊豪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扒光他就是在提醒他,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身軍服,對不起自己軍人的身份。
“臭小子,脫光衣服,准備裸體受刑!”
“是!”陸俊豪迅速脫掉自己的丁字褲和長襪,整理好。不知為什麼,明明是要受罰,他的雞巴卻又勃起了。而只是在一旁觀刑的羅宇衡和狄雙全,也感到自己內褲里的大家伙都不老實了。
暴力可以刺激男人的性欲。特別是這種帶有征服性質的壓迫性暴力。所以,在場的三個直男雞巴都硬了起來,而聶安自己也早就按耐不住了。
“跪下!”平時文弱的聶安,這一聲喊得極有氣勢。陸俊豪想都沒想,直接就跪了下去,可當膝蓋著地的時候,他立刻感受到無比的屈辱。男兒膝下有黃金,自己怎麼就這麼給一個小毛孩子跪下了呢?究其原因,還不是都怪自己沒有完成任務?陸俊豪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自己該罰,他的膝蓋就越是重重地往宿舍的水泥地板上壓下去,好像自己跪得不深都不足以贖罪一樣。
陸俊豪這一跪立刻給聶安增添了無限的榮光,在一旁看著的羅宇衡和狄雙全都產生了立刻給聶安跪下的想法,但這種奇怪的念頭轉瞬即逝了。聶安看出了他們的小心思,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你說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因為犯了什麼什麼錯,請求主人重重責罰。”聶安開始教陸俊豪認罪的奴規。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因為今天沒能按照主人的要求穿著丁字褲,還有沒能搶到主人要的上衣,請求主人重重責罰!”陸俊豪十分配合,他坦然接受了“臭小子軍奴”、“主人”這樣的稱謂。在他看來,現在自己被剝奪了軍服准備受罰,那他的身份也就正好算是軍奴了。而軍奴是沒有資格叫聶安為首長的,所以叫主人也是應該的。
“臭小子,錯穿軍用內褲,怎麼罰?”
“報告主人,應該罰鞭打屁股!”陸俊豪知道這次躲不過了,也就直接說出來了。
“那沒搶到衣服呢?”
“……報告主人,臭小子不知道。”
“狄拳王,今天這臭小子犯得第二個錯,就是沒搶到你這件衣服,你能不能把這衣服借我一下,讓我好好給他長長記性?”
“好的,這衣服你拿到了,本來就是你的了。”狄雙全沒有想到聶安會有這樣的要求,他只好把剛剛穿上的上衣又脫了下來。不過他這一脫,突然有一種在聶安面前全部脫光到像陸俊豪那樣全裸一樣,心中頓時產生了強烈的羞恥感。這對於每次比賽都要光膀子的拳擊手而言,是在不是什麼正常現象。
“臭小子,穿上這件你沒搶到的衣服,我要讓你穿著它,再鞭打你的屁股,讓你永遠都忘不了今天!”
狄雙全看著陸俊豪穿上了自己的上衣,而聶安正在准備鞭打他的屁股。狄雙全一時間恍惚了,仿佛眼前的人不是穿了自己衣服的陸俊豪,而是他本人在准備接受聶安的鞭打一樣。狄雙全突然開始不了解自己了。落魄拳王的人生,從此即將徹底改變。
六)鞭馴軍臀
陸俊豪從沒想過,自己受罰的時候居然會穿上拳王的衣服。
在出門去看拳之前,聶安說要讓陸俊豪看看到底是他的軍體拳厲害,還是世界拳王的拳法高超。操,這還用比嗎?如果按照拳擊規則打,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在狄雙全面前扛過一回合,而就算是毫無規則的生死搏擊,陸俊豪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依靠自己在部隊訓練的擒敵技術戰勝狄雙全。所以,當陸俊豪在台下欣賞狄雙全的拳賽時,對這位國際重量級拳王也是由衷的欽佩的。
而現在他以軍奴的身份,屁股受罰,還要穿上拳王的上衣,這件上衣上滿是拳王的榮耀……和他的汗味。
拳王的汗味,聞起來還挺爺們的。軍人和拳擊手,都是男人中的極品,兩個爺們的體位混雜在一起,有了一種別樣的性感。
“穿上拳王的上衣,感覺如何啊?”聶安質問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犯錯,不配穿拳王的上衣。”陸俊豪知道自己有錯,面對聶安的質問,只能把自己顯擺在比較卑微的位置,等候發落。
“這才是對你的懲罰。拳王的‘拳’字也可以理解為‘犬’字,軍奴穿上拳王的上衣,就算是一頭軍犬了。”聶安卻變本加厲,繼續羞辱陸俊豪。
“是,主人!臭小子是該罰的軍犬。”陸俊豪沒想到聶安會用這個犬字來羞辱自己。他是一名戰士,而且還因為在原單位是尖子,被選拔為特種兵了。他過去在部隊里,幾乎都是橫著走的,到哪里都會遇到其他戰士羨慕的目光,怎麼到區區一個學校里參與這個什麼服從訓練,就變成軍犬了!
陸俊豪心里不服,但首長的命令,必須服從,他只能接受了自己的軍犬身份。而在一旁觀刑的狄雙全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雖然聶安是在用“犬”字來羞辱陸俊豪,自己不該多心,可是這個“犬”字總是從拳擊的“拳”字來的,他總覺得自己也被帶進去了。不過狄雙全看著跪在地上預備受刑的陸俊豪,雖然姿勢屈辱,但軍人的神情堅毅,動作也十分標准,充滿了紀律性的美感。狄雙全也是個熱血男兒,對軍旅生涯也有所向往,同時看到肌肉壯碩的硬漢軍人和鐵一般的軍紀在自己面前上演,狄雙全的內心也蠢蠢欲動。如果自己也能成為一名這樣的軍人,也不枉費了自己這一身拳術。
哪怕真的是在部隊做一條軍犬也可以啊。
而另一個觀刑的羅宇衡,也覺得陸俊豪接收到的訓練可比他在校隊的足球訓練強太多了,男人,就是要好好操練的,羅宇衡的內心也莫名地燃起了斗志。
陸俊豪不會知道,在他看來是奇恥大辱的事情,也會讓旁邊這兩個有軍旅夢想的男人羨慕不已。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先試試鞭。”聶安說道,“跪趴在地上,把拳王的上衣撩起來,屁股都給我露出來。”狄雙全這件上衣雖然是能凸顯身材的緊身上衣,但還是很長的,盡管陸俊豪比狄雙全高了五公分,上衣自然下垂的時候還是能遮住陸俊豪的尾骨的,而軍犬在受罰的時候,屁股是不許有任何遮擋的。
陸俊豪雙手伏地,身體水平,上衣已經被撩起來,堆在後腰上,聶安用鞭柄在陸俊豪的腰上按了按,示意他塌腰撅屁股,很快,陸俊豪的屁股就高高的撅了起來。聶安又用鞭子在陸俊豪的大屁股蛋子上戳了戳,提醒他屁股上即將被試鞭的位置就是他高翹的臀峰。
打屁股,論起疼痛到並不算是特別重的刑罰,但是對於成年男子的羞恥感卻是很難接受的,而對於極為重視榮譽的軍人而言,打屁股這樣的刑罰更是羞恥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工具是人體的延伸,狄雙全和羅宇衡從側面觀刑,看到鞭子從聶安的手中垂下,搭在陸俊豪的屁股上,就好像聶安有一根極長的雞巴,一直垂下來到陸俊豪屁股上了一樣。其實,無論是主人的鞭子還是雞巴,都是用來征服賤奴的手段。陸俊豪的屁股就要吃鞭子了,離吃雞巴還會很遠嗎?
“疼了嗎?”聶安用鞭子在陸俊豪兩邊的大屁股蛋子上分別快速地拍擊了三下後問道。聶安雖然出手又輕又快,但鞭子的聲音也十分響亮。羅宇衡經常見到甚至親身感受足球隊教練的教鞭的威力,對這種聲響十分敏感,而狄雙全打人雖然都是沉重的悶響,也能憑嘗試判斷這幾下打得其實不輕。
“報告主人,臭小子不疼!”陸俊豪能不疼嗎?只不過這種疼痛還遠不到承受不了的程度。而且他也是在和聶安較勁:你要羞辱我,我就偏不喊疼。你是首長,連我的屁股都能說打就打,可我也不能在你面前示弱!
然而在陸俊豪報告的時候,聶安也沒閒著,他繼續在陸俊豪的屁股上拍擊,力量也不斷加大。羅宇衡和狄雙全聽著這逐漸變得更響更脆的鞭聲,也忍不住感同身受地身體抽搐了起來。
“好樣的,軍犬受罰,也依然這麼爺們。不過懲罰就是要到你受不了的程度才作數的。受不了了就叫出來。”聶安一邊說,一邊增大揮鞭的幅度,開始還只是晃動手腕,現在則是從手肘開始,整個小臂都搖晃了起來。
聶安這一句好樣的,可算是打在了陸俊豪的死穴上。殺人誅心,這一句“好樣的”看似夸贊,實際上卻堵死了陸俊豪退卻的路。聶安的鞭子越打越重,陸俊豪也沒辦法說痛,只能一直強忍著,想要痛叫出來,最後也只能變成一聲聲悶哼。陸俊豪本打算在熬刑的時候一動不動,展現軍人在受罰時依然堅定果敢,可是馬術鞭的力量的確不容小覷,盡管陸俊豪已經在努力堅持了,但他的屁股還是忍不住隨著聶安的每一次落鞭而抽搐。一邊的屁股和大腿的肌肉收縮,不但肌肉纖維暴起,十分壯觀,而且身體發力不均會讓陸俊豪的屁股向一側偏開,聶安在兩邊來回抽打陸俊豪的屁股,陸俊豪的屁股就扭動了起來,軍人的肌肉屁股就突然發起騷來。陸俊豪忍著痛,身上有出了像白天做一千個俯臥撐時一樣的汗,把狄雙全的上衣都給濕透了。現在這件上衣上混合了拳王和特種兵的汗水,變得更加性感了。
與此同時,狄雙全和羅宇衡也各自攥緊了拳頭,光是看著陸俊豪被“試鞭”就覺得疼了,而真正的懲罰還沒有開始。聶安已經開始把手臂掄圓了來打陸俊豪了,而軍犬的屁股也已經幾乎全部都紅了。羅宇衡和狄雙全都在想,如果此時此刻,自己就是陸俊豪的話,會不會忍不住,向聶安報告自己已經受不了了。
“疼不疼?”聶安問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疼,但還能忍……啊!!!”就在陸俊豪還要逞強,說自己能忍的時候,聶安像高爾夫球揮杆一樣,一鞭掄在了陸俊豪的屁股上。陸俊豪話正說到一半,嘴還張著呢,這一鞭下來痛得大聲叫了出來。
“看來這個就是你的承受臨界點了,不過作為懲罰,每一鞭都會至少超過承受臨界點百分之二十多。”聶安這話一出口,陸俊豪屁股就一緊。羅宇衡只是觀刑,聽了這話也是一身燥熱,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上衣給脫光了,也光著膀子觀刑。羅宇衡比狄雙全年輕了將近十歲,又被他高,所以肌肉看上去沒有拳擊手那麼敦實,但作為體育生,羅宇衡的體脂也相當低,身材比例,肌肉线條,都十分完美。較淺的膚色和粉嫩的乳頭,都顯示了他由男孩剛剛轉變為男人後還保留的那份青春與生澀,這一點,也讓他在兩名熟男面前脫穎而出。
反觀又被脫到只剩下內褲的狄雙全,因為自己的上衣被穿在陸俊豪身上受罰,讓狄雙全也覺得渾身像挨了鞭子一樣不舒服。他不像羅宇衡那樣感到燥熱,而是覺得渾身發涼,雙手抱在胸前,暗中瑟瑟發抖。狄雙全這一抱胸,倒是把拳王大胸肌的中縫擠得更明顯了。聶安看了看狄雙全的胸肌,心想這條乳溝實在是太適合乳交了,將來一定不能放過這頭拳擊壯畜!
“試鞭結束了,下面正式開始行刑。讓我問問在觀刑的觀眾們,軍犬受罰,是應該念他初犯,從輕發落,還是重重懲罰,讓他好好長個記性呢?”
問題拋給了羅宇衡和狄雙全,兩人看了看陸俊豪,又看了看對方,羅宇衡先說話了:“臭小子初犯,本該從輕發落,但是白天已經給他暫緩懲罰的機會了,現在再犯,而最並發,也只好重責了。”羅宇衡畢竟是見證了陸俊豪大部分受馴的經過,聶安重罰的的確合情合理,而體育生最看重的就是公平合理,所以他也沒辦法替陸俊豪說話。而狄雙全看了看陸俊豪被打紅了的屁股和羞紅了的臉,再看了看陸俊豪身上穿著的那件上衣,心里突然感覺陸俊豪和自己一樣,都是用於挑戰困難的人,於是說道:“我覺得臭小子是陽剛的軍人,應該用於面對錯誤和懲罰,所以應該嚴懲不貸!”狄雙全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聶安的眼睛盯在他的內褲上了,心里感覺很羞恥。雖然他的內褲也是寬松的四角內褲,但說道“嚴懲不貸”的時候,他的雞巴也幅度很大地動了一下,想必聶安也一定是注意到這一點了。
“內褲穿錯,罰二十鞭;搶奪拳王上衣失敗,罰三十鞭。”聶安宣讀了刑罰。當他說出“內褲”兩個字的時候,狄雙全心里顫了一下,他還以為聶安說的是自己的內褲呢。而羅宇衡卻把自己的足球短褲給脫掉了,露出他的黑色緊身運動壓縮內褲,他在陸俊豪撅起的大屁股旁邊搬了一把凳子坐下,近距離欣賞軍人的受罰。
“軍體拳挺厲害的,可惜也不能幫你熬刑。”羅宇衡這話聽起來特別像風涼話,不過他只不過是體育直男說話不過腦子,“也不知道你和狄拳王誰的拳法厲害。”
“這位戰士也會打拳?那我們有空應該切磋一下。”狄雙全在與羅宇衡對稱的位置放了把椅子也坐下了,但他主要是為了掩蓋自己雞巴勃起的尷尬。
陸俊豪心想這兩個混蛋不但煽風點火,幸災樂禍,還靠近了,幾乎貼在他屁股旁邊看他屁股挨打,真是太可氣了。要不是現在受罰,首長不許他亂動,他一定會跳起來單挑這兩個家伙。拳王怎麼了?拳王他也要戰上一回才知道誰更厲害!
陸俊豪在聶安試鞭的時候左右兩瓣屁股已經分別挨了二十五鞭了,現在又要加罰五十鞭,簡直就是翻倍的刑罰,而且力道還要比之前最疼的一鞭還要加重。在此之上,聶安還要教給陸俊豪報數的規矩。
“臭小子,報數如果報錯了應該怎麼辦呢?”聶安先讓陸俊豪自己說報錯的懲罰。
“報告主人,臭小子報數報錯的話,懲罰就要重新開始!”陸俊豪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覺得報數是一定不會出錯的。
“重來就完了嗎?”聶安繼續加碼。
“報告主人,還要……加重?”
“還有呢?”
“報告主人,還要……加倍?”陸俊豪說出了他最不想說的話,盡管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懲罰加倍這種話,聽上去就很有威懾力。陸俊豪心想試鞭都白挨了那麼多打了,怎麼還威脅他報錯數要懲罰加倍啊!陸俊豪承認,自己犯的錯處不大,但連犯兩此,的確應該重罰,只不過又是罰跪、又是打屁股的,這位首長難免有整人的嫌疑,所以他心中暗暗不服。
“這還不錯!”聶安對陸俊豪現在的回答才感到滿意,聶安知道陸俊豪自從來了這里,內心就不是真正服從自己的,不服管教的刺頭,不整你整誰?治不了你了,旁邊觀刑的奴隸我還怎麼收?
“現在我來教你報數的規矩。臭小子你應該注意到了,我在試鞭的時候也是左右對稱著責打你的屁股的,這是為了保證你的對稱性,以免你的體態不對稱,影響將來的訓練。所以,每一次鞭打當中,也是左右屁股各挨一鞭才算完成一次鞭打。我打一邊的時候,你要准確並且洪亮地報數,然後我會在對稱的一邊再打一下,這時候你要說‘謝謝主人’,感謝我對你的懲罰教育。你聽明白了嗎?”
“報告主人,臭小子聽明白了!”陸俊豪已經進入了狀態,准備好受刑了。聶安掄起馬術鞭,這一次他把皮鞭高高揚起,舉過頭頂,像棒球擊球手的預備姿勢一樣,然後手向下一揮,猛擊在陸俊豪的屁股上。
“啊!!!一!”陸俊豪按照要求報數,但他還是先忍不住疼痛叫了出來。這種程度的力道不愧是懲罰,連鋼鐵一般的軍人都忍不住疼得交出了聲來。
在一邊觀刑的狄雙全則感受到了聶安下鞭時空氣中的風劃過他的臉。聶安的鞭風與職業拳手的拳風很像,讓職業拳王下意識地想要閃避,甚至一時誤以為聶安不是在鞭打陸俊豪的屁股,而是在鞭打他狄雙全的臉。就連在另一側的羅宇衡能能感受到聶安出手有多重,他也開始對這個他眼中的“弱雞”有些刮目相看了。
“啊!!!謝謝主人!”隨著陸俊豪另一側屁股挨打之後並向聶安道謝,羅宇衡也切身感受到了聶安的鞭風。
就這樣左一鞭、右一鞭,陸俊豪終於受夠了聶安所謂的二十鞭。這時的陸俊豪臉上、腿上都是汗,屁股也被汗液殺得生疼,就連穿著衣服的上半身,也被汗水濕透了,汗滴都滴在地板上了。
“下面的三十鞭,是罰你沒有搶到拳王的衣服,所以你要作為軍犬受罰。軍犬報數,自然要學狗叫,我播放錄音來教你。”聶安打了那麼久的屁股,也有些累了,他抽了把椅子,坐在陸俊豪面前,用手機給他播放音頻。
“汪!汪!汪!”音頻里發出三聲狗叫。
鞭打是個很神奇的過程,雖然主人的身體不直接接觸奴隸,但也能大體體察到奴隸的內心。從陸俊豪挨了這麼重的鞭子還把身子繃著緊緊地咬牙熬刑,到他不情不願的報數語氣,聶安就知道這臭小子還是不服。既然不服,就真的那你當軍犬來懲罰,給我學狗叫!
“這是你用狗叫報數的聲音,數到幾就叫幾聲。不過超過十的話太麻煩了,十位數你用這種聲音來報數。”說著,聶安又播放了另一個音頻,“嗷!嗷!嗷!”這次的叫聲比之前的腰稍微再高了那麼一些,“聽明白了嗎?我給你舉個例子,五十二就像這樣:”聶安再次播放了一個音頻,“嗷!嗷!嗷!嗷!嗷!汪!汪!”
陸俊豪也明白了,聶安這就是要磨煉他的棱角。他畢竟是連特種兵都當過的,首長們的這些手段他也懂,只不過聶安逼得格外得緊。他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用狗叫報數到五十開外,那是要受多重的刑罰啊?陸俊豪仔細一想,其實,如果自己報數錯了一點點,就會被罰雙倍的量,三十鞭變成六十鞭,五十二這個數自然就是用得上的了……
“唔唔……嗷!嗷!”聶安又給陸俊豪播放了一個音頻,“這是用狗叫來說‘謝謝主人’,別以為用狗叫報數就不用道謝了。現在我們練習一下:六!”
“汪!汪!汪!汪!汪!汪!”
“三十!”
“嗷!嗷!嗷!”
“四十九!”
“嗷!嗷!嗷!嗷!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帶你練習狗叫,你應該說什麼?”
“唔唔……嗷!嗷!”
“臭小子叫得對嗎?”聶安問羅宇衡和狄雙全。
“沒錯!”體育生和拳擊手異口同聲地說。在陸俊豪學狗叫的時候,他們倆也在心里跟著默念。聶安就這樣在潛移默化里把狗叫報數的基本規則也教會了這兩只。
既然學會了那就開打吧!聶安的鞭子啪啪地輪,陸俊豪的報數汪汪地叫,而觀刑的羅宇衡和狄雙全也在心里默念。鞭刑結束後,陸俊豪報數一共叫了一百三十五聲“汪”、三十三聲“嗷”,共一百六十八聲狗叫。
“臭小子,你知錯了嗎?”
“報告主人,臭小子知錯了。”刑罰已經結束,陸俊豪還沒從軍犬的身份當中出來,依然叫聶安為“主人”。但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發不出來。
“給主人磕三個頭,感謝主人的懲罰。然後給鞭子磕一個頭,向鞭子道謝。然後把拳王的衣服脫下來,也磕一個頭道謝。”
“臭小子感謝主人懲罰!臭小子感謝鞭子懲罰!臭小子感謝……拳王的上衣……讓臭小子穿在身上受罰……”屁股都被打成這樣了,陸俊豪現在也不會抗命,只能配合了。
“臭小子,知道主人為什麼要先在你屁股上試鞭嗎?”
“報告主人,試鞭是為了測試臭小子對疼痛的感受程度,讓主人在懲罰臭小子的時候,每一鞭都痛到超過臭小子的忍受范圍。”陸俊豪心想,肯定是因為他要狠狠整自己啊!
“這只說對了一半。”聶安說道,“鞭打不像用手打,能夠直接感受到力度,所以很容易下手過重到失控。我給你試鞭,也是要在懲罰足量的基礎上,保證你的安全,不把你打傷。”
聶安這話一出口,屁股痛到半死的陸俊豪突然感覺有些感動。原來主人不只是在用嚴苛的手段磨煉他,也還是注意他的安全的。他如果不好好馴練的話,也的確有違軍人的天職。而在場了羅宇衡和狄雙全也理解了聶安試鞭的行為,這樣的主人,才能令奴信服。
“謝謝主人關心!臭小子一定努力馴練,爭取讓主人滿意!”陸俊豪也順著聶安的話說了一句,心里怎麼想是次要的,該完成的馴練絕不能松懈,該服從的命令絕不能含糊,對待首長的態度也絕不能不顧法紀。
“撅姿!我給你上藥。”聶安拿出一盒藥膏,塗在陸俊豪腫到更加翹挺的屁股上,“這藥特別刺激,會給你灼燒一樣的痛感,但你的屁股明天早上就會沒事了的。”
這晶瑩黏膩的藥膏簡直就像硅膠潤滑液一樣,吐在陸俊豪的屁股上,就像島國某V里男優屁股上塗滿的粘液一樣,好像馬上就要給人狠操一頓一樣。不過在場的三只直男都沒看過那種片子,所以也產生不了什麼奇怪的聯想。時間也不早了,聶安命令陸俊豪收拾“床鋪”。所謂的床鋪,其實就是用聶安給陸俊豪准備的迷彩被褥在聶安床頭打一個地鋪而已。
“大家也應該休息了。”聶安說道。羅宇衡想起明天還要訓練,把球鞋球襪一脫,跳上床去,內褲也給扒了,鑽進被子就要睡了。足球生訓練了一天,腳也不洗,陸俊豪和狄雙全都問道了年輕體育生的腳味,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愛運動,身材棒的爺們,哪個運動完了不是一身的男人味,軍人和拳王也回想起了這個年紀的自己,大家都很懂。
“今天狄拳王來了,也沒什麼准備。只能委屈你睡在臭小子這了。”聶安安排道。
狄雙全看了看地鋪,雖然簡陋,但也聊勝於無。不過陸俊豪該怎麼辦呢?
“這不好吧?我睡這里,臭小子睡哪里啊?”狄雙全不知道陸俊豪的名字,就也跟著叫他“臭小子”了。陸俊豪聽到狄雙全也叫他“臭小子”,很是不爽,心想我是不是概要謝謝你沒直接叫“軍犬”啊?!
“臭小子屁股上抹藥了,讓他睡床鋪的話,把被褥都弄髒了。再說,我還沒原諒他的,今晚罰他門外站崗。”
陸俊豪心想這個叫聶安的年輕人是會讀心術嗎?難道他又看出了其實自己還沒服?以前站崗都是兩個小時一換哨,這次要罰他站一整夜的崗,而且還是穿著羞恥的裸馴軍服,站在宿舍樓的走廊里。連續不斷地懲罰讓陸俊豪回憶起了自己過往的經驗,部隊的准則就是不服從,就是罰!但這一次,聶安要他對任何他自以為不合理的懲罰都心服口服。陸俊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如果他做不到,也許裸站到明早之後,還會有新的懲罰接踵而至。
另一邊,狄雙全聽聶安這麼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觀看軍人受刑的時候,受了很強烈的視覺衝擊,前列腺液流出來了很多,內褲前面有明顯的粘液痕跡。要是就這麼睡了陸俊豪的地鋪,恐怕也會弄髒被褥。弄髒別人的被褥,那豈不是更奇怪?
“哦對了,拳王,在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你要是習慣裸睡,脫就好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你看羅宇衡就裸睡了。”聶安自然注意到了狄雙全內褲上的東西,給了狄雙全一個“台階”。狄雙全卻覺得被聶安拿話這一點,更是羞愧了。狄雙全身子背對著聶安,羞澀地脫掉了內褲,用屁股遮擋著他那根已經硬了起來,而且馬眼還沾著前列腺液的大雞巴。聶安盯著狄雙全的大屁股看了看,心想,和陸俊豪的屁股一樣也是個肌肉臀,但拳擊手的屁股也別有一番風味,有機會也一定要給他也來一頓鞭打。
而今晚在聶安的宿舍門外,有一名裸體的肌肉戰士,身上除了挨了揍的大屁股上塗了些藥膏以外,每一寸皮膚都裸露在外面。而這名威武勇猛的軍人,一邊反思自己心中的不服氣是不是真的有錯,一邊為聶安站崗。
(七)拳王入伍
第二天,聶安醒的很早。
“狄雙全,快起來!”聶安開始對狄雙全直呼其名。
“怎麼了?”狄雙全很警覺,立刻醒了過來。
“別擔心,我聯系過了,你現在的情況可能比較復雜,據說你離開酒店的時候,留下了很多不利於你的證據,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能地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了。所以我申請把你也加入臭小子參加的訓練當中了。”
“啊?什麼?”狄雙全先是愣住了,“啊!好的!謝謝啊……”狄雙全想起昨夜聶安對陸俊豪的馴練了,心想現在的結果也不是特別糟,至少還能讓他在快到三十歲的時候,在體驗一下軍旅生涯,而且還是“高精尖軍事人才”的培養項目。
“不過這個項目很辛苦的,臭小子也是個底子不錯的軍人了,尚且表現得也不算很好。昨天他受的罰你也看到了,你確定你能承受嗎?”聶安問道。
“沒問題,我們拳擊訓練也不輕松的,軍事訓練,我也能行。”狄雙全看了看門口,陸俊豪已經回到了屋子里,正在反復練習裸馴軍服穿脫訓練。
昨天夜里大概凌晨兩三點鍾,聶安起夜去衛生間的時候,也順便把在門外裸體站崗了兩三個小時的陸俊豪叫回了屋子里。兩人沒有太多的對話,聶安把陸俊豪的軍服扔在地上,讓陸俊豪鋪在門口躺上去睡,這樣裸體的陸俊豪也不至於直接睡在冰涼的地板上。但陸俊豪也只是睡了兩三個小時,不到六點就醒了,然後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穿上襪子、內褲,再重新脫掉。部隊里有句話:紅旗都要扛,第一都要爭。陸俊豪畢竟是在馴練項目當中,犯過一次的錯誤,他決不允許自己再犯,何況是讓他如此受辱的錯誤。陸俊豪在部隊的時候,無論是隊列訓練還是軍體拳,都能夠完美地掌握,他相信只要他認真起來,並不辭辛苦地不斷進行大量的重復,就沒有他不能掌握的技術。
然而聶安對這個項目的馴練強度有另一種評價。
“這可不是一般的軍事訓練,你要完全服從於我,做得稍有不對,我還會像懲罰臭小子那樣地去懲罰你,你也能行?”
“我能行!他能行我就能行!”狄雙全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原來他是和陸俊豪較上勁了。男人果然是好勝的動物,就連誰更能挑戰艱巨的訓練任務,也要拼上一拼。
“那好吧,從現在起,你就算正式入伍了。臭小子就教你一些軍事基本動作,而我會為你制定一套訓練計劃,讓你能合理地留在這里,直到外面的人不再找你麻煩為止。”
“謝謝首長!”狄雙全突然進入角色了,他站起身來,向聶安敬了個軍禮,都忘記了自己是裸睡的,而且還頂著晨勃,“即便外面的問題解決了,我也會堅持完成訓練任務的!”
聶安看了看狄雙全晨勃的大雞巴,心想陸俊豪的大炮就夠肥碩的了,狄雙全的雞巴更是粗壯型的,雖然沒有陸俊豪的那麼長,但是卻更粗一圈。聶安專注雞巴這麼多年,他的目測是不會錯的。聶安早就聽說狄雙全是個花心男,這根威武的大家伙想必也征服了全世界各個地方的許多美女,然而今後這根雞巴就是他聶安的玩具了,聶安命令他操誰他就得操誰,而沒有聶安的命令,就要一直禁欲,絕不可以射。狄雙全的肥屌根粗杆硬,上面青筋暴露,但他最有特點的地方是他的包皮,即便晨勃了也還沒自動打開。聶安覺得拳王的長包皮一定可以玩出許許多多的花樣來。
“你現在沒有衣服,還不方便出門,先在宿舍里,讓臭小子教你一些基本的隊列馴練。一會羅宇衡要去校隊晨練了,我也出去安排一下你的問題,我們早飯的時候見。”
“是!”“堅決完成任務!”男生宿舍里,陸俊豪和狄雙全這一對剛剛結識的戰友兄弟對新一天的馴練充滿了信心。
羅宇衡醒來的時候,發現一貫早期的自己居然是宿舍里四個人當中最後一個起床的。這讓一貫標榜自己熱愛鍛煉的羅宇衡突然感到有些羞愧。過去宿舍里只有一個弱雞聶安,他當然優越感爆棚,可是現在來了一名軍人和一個拳王,突然就把他一個體育生給比下去了。不行,不能再這樣墮落了。羅宇衡暗暗下定決心。他起身穿好足球球衣,飛奔出去晨練。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宿舍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兩個本不屬於這個宿舍的爺們。一個赤身裸體,另一個只穿著迷彩色的後空雙丁和齊膝球襪,還不如赤身裸體呢。兩人面面相覷,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當中。
“那個,哥們……”狄雙全先開口,“我叫狄雙全,你叫什麼啊?我也不能總是叫你……那個什麼啊……”
“我是特訓項目學員,代號臭小子!”陸俊豪熟知保密條例,還是很警覺的。他昨天犯了那麼一點點小錯就被狠狠羞辱,今天他必須謹言慎行。其實他昨天也大體知道了狄雙全的情況,既然聶安答應幫他,並把他留在宿舍里,應該算得上是自己人了。但是聶安是個嚴厲的首長,沒有聶安的指示,陸俊豪對任何狄雙全不知道的信息都絕口不提,甚至連自己的真名都不敢告訴狄雙全,生怕聶安知道後,再以此為由把他狠狠罰一頓。
“那我還是叫你哥們吧……”
“你應該稱呼我為‘教官’,雖然只是臨時的,但現在我要指導你基本的隊列訓練!”陸俊豪昨晚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說起話來也是沒好氣的。
“是!教官!”狄雙全看出來了陸俊豪已經進入狀態了,自己已經加入了特訓,也不能一直沒有個軍人的樣子,於是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報告教官!我請求穿上衣服!”狄雙全現在不但赤身裸體,而且晨勃一直沒消下去。准確地說,是因為裸體立正被另一個男人看著,這份恥辱讓他的雞巴更加硬了。
“首長沒有下達讓你穿衣服的指示,在宿舍里,你和我一樣,只能穿裸馴軍服來受馴!”陸俊豪向狄雙全簡要介紹了一下裸馴軍服的規矩,並且說道,“你現在要訓練的是隊列,首長對技術細節的要求很高,只有全裸訓練,我才能糾正你的每一個動作錯誤。不然的話,首長一定會治你的訓練不勤之罪,和我的管教不嚴之罪的。”陸俊豪心想,他現在是教官,尚且只穿著“赤膊裸馴軍服”,他狄雙全一個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就想穿上衣服?那近乎全裸的教官威嚴何在?
更何況,昨天陸俊豪受罰的時候,狄雙全居然還說應該重重懲罰。陸俊豪要是真的覺得自己犯了什麼打錯也就罷了,關鍵是陸俊豪自己對這個懲罰都很是不服氣,他對在一旁煽風點火的狄雙全就更是不滿意了。先狄雙全教給他來馴練,陸俊豪一定要好好操練操練這心高氣傲的國際重量級拳王。
不過,其實狄雙全只是想穿上內褲而已,結果也被駁回了,這下世界拳王也只能全裸訓練了,他的雞巴本來就對全裸訓練這種事很敏感,一直硬著不肯低頭,現在又被陸俊豪提起了懲罰的事。狄雙全一想起昨天晚上圍觀陸俊豪屁股受罰的事,就想起了聶安制定的鐵一樣的軍紀,雞巴更是硬到一顫一顫的。
“報告教官!我……晨勃沒有消下去……”狄雙全大概猜到了即便是他雞巴一直挺著,訓練也不會暫停的,但一個大老爺們挺著雞巴被另一個半裸的男人在大學生宿舍里操練,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這個正常,在部隊一大早上緊急集合的時候,也有人褲子都沒提上,只能頂著晨勃出去集合了。這種還會被叫到最前面,讓全體戰士觀摩他們的雞巴。你現在是素質就算是部隊最差的那種,不過也還是有進步空間的,你就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成為合格的戰士吧。”
“是!堅決完成任務!”狄雙全倒是很有斗志地回應。
“立正!”陸俊豪下達口令。狄雙全筆直地站立著,陸俊豪則在一邊糾正狄雙全的動作細節;腳跟、腳尖、小腿、腹、胸、肩旁、雙臂,甚至手指指節,每一個細節陸俊豪都要仔細講授。狄雙全全身赤裸,任何細節上的失誤都會得到陸俊豪的嚴厲訓斥,但裸體訓練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中指貼於褲縫”的技術細節無法實現了。陸俊豪在做示范時也遇到了同樣的窘境,只穿著丁字褲的他也找不到褲縫,於是他把手搭在了雙丁內褲後面繃起大屁股的彈力帶與腰帶的連接點上。
“首長好!”訓練了大概一個小時,聶安突然開門回來了。陸俊豪向聶安敬了個軍禮並問好。狄雙全也有樣學樣。
“臭小子,狄雙全馴練得怎麼樣啊?”聶安問道。
“報告首長,基本隊列訓練已經學得差不多了。請首長檢閱!”
雖然時間不長,但狄雙全畢竟是拳王,運動細胞極其發達,對身體的控制和新動作的掌握,都是很快的。基本的隊列訓練,先什麼立正稍息跨立、齊步正步踏步走、向左向右向後轉,陸俊豪都給狄雙全馴了一遍。現在,狄雙全也大體打到了優秀新兵的標准。只不過照陸俊豪這樣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而言還是差了不少。
“那我檢查一下。集合!”
聶安一聲令下,軍人和拳擊手立刻並肩站在一起。
“報數!”
“一!”“二!”陸俊豪和狄雙全分別報數。狄雙全的音量故意比陸俊豪喊得還響,他可不想在氣勢上就輸了。
“報告!服從馴練項目學員共兩人,全部到齊,請首長指示!”陸俊豪出列,敬禮,等待聶安的檢閱。
“等一下吧。你們倆現在著裝都沒有統一。”說著,聶安把一個背包丟在地上,“狄雙全!”
“到!”
“出列!”
“是!”
“打開背包,穿上你今天的裸馴軍服。”
狄雙全撿起地上的背包,背包也是迷彩的,但不同於陸俊豪背包的深綠色系迷彩,狄雙全的背包是深紅色系的迷彩。狄雙全並不知道,聶安給他選擇的紅色在Hanky Code里代表的就是“拳交”,最適合他這只拳奴不過了。狄雙全在軍用背包里找到了六個小包裹,和陸俊豪背包里的小包裹一樣,上面也寫有從今天開始近一周的日期。狄雙全打開了今天的包裹,里面也是只有一條內褲和一雙襪子,都是深紅色系迷彩色的。這下他也有了與陸俊豪一樣的軍備。
“臭小子!”
“到!”
“給狄雙全演示一下如何穿著裸馴軍服!”
“是!”
陸俊豪已經練習了一個早上,丁字褲和長襪的穿脫已經非常熟練了,他流暢地脫下了自己的裸馴軍服,再重新穿上,而狄雙全也有樣學樣,終於可以再一次在他性感的裸體上穿上一點點布料。
“現在就更加正規了!我來看看你們的隊列訓練!稍息!立正!齊步——走!”聶安一聲令下,兩只受馴的學員開始了隊列表演,一聲聲響亮的“一二一”配合著襪子在地板上的軍步,雖然只有兩奴,看著也依然很有氣勢。聶安不斷改換著口令,向左轉、向右轉、向後轉,還不時改換成原地踏步走和踢正步。馴了大概十分鍾,狄雙全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失誤,聶安還是比較滿意的。
“立定!”聶安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停下了,“一會也該吃早飯了,先把衣服穿起來。”
陸俊豪再次穿上了他的軍裝,他英勇帥氣的氣質還是嘴適合穿這身軍裝。就算聶安再想要玩弄陸俊豪的裸體,但看見了這身軍服還是有些舍不得天天都把他給拔光了。而狄雙全也穿上了一身深紅色迷彩,也有了一些軍人的樣子了。
“狄雙全,喜歡這身軍裝嗎?”
“報告首長!喜歡!不過還是教官的軍綠色迷彩更帥!”狄雙全響亮地回答。
“教官?”聶安看了看陸俊豪,“你說他嗎?他算什麼教官?以後你就叫他臭小子!”
聶安這也算是當著狄雙全的面駁了陸俊豪的面子,他好不容易在“新兵”面前有了點威嚴,現在也被扒下去了。
“是!”狄雙全有了聶安的命令,以後也不用不好意思叫陸俊豪臭小子了。
“別光叫他,從現在起,你也叫‘臭小子’!”
“是!”狄雙全也成了臭小子,現在換成陸俊豪偷著笑了。直男真是奇怪,看著自己的對手受辱,心里就會開心,哪怕自己也和他處在同樣的處境。
“為了區別,以後你們一個是臭小子軍奴,一個是臭小子拳奴,我喊臭小子的時候,你們兩個都要答到!”
“是!臭小子軍奴明白!”“是!臭小子拳奴明白!”兩個臭小子回答地還是很痛快的。
“報告!”狄雙全緊接著發問,“首長,為什麼是奴啊?”
“哼!你覺得你們現在的素質能完成服從訓練嗎?為了讓你們更好的服從,我只能讓你們一直以奴隸的身份自居,這樣你們的服從性才會有所提高。”
兩個臭小子都沒有在說話,不過這個“奴”字,真的是讓他們倆心里都不太爽。尤其是陸俊豪,他心想狄雙全不能很好地完成服從訓練,但他陸俊豪作為軍人自然懂得服從是天職,為什麼也要以奴自稱?只不過陸俊豪知道現在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議,畢竟昨天晚上挨的鞭子還在屁股上隱隱作痛。
就這樣,聶安帶著兩名身著迷彩,高大威武的爺們出了宿舍,來到食堂。正巧一群國防生也在排隊打早飯。
“拿著飯卡,你倆去打飯。臭小子軍奴去打主食,臭小子拳奴去打菜。”聶安找了個桌子一坐,顯然是要兩個奴隸把他的飯也帶回來。伺候首長,應該的,兩個臭小子二話沒說開始行動。
排隊的時候,也是一身軍裝的國防生們看著陸俊豪和狄雙全,心想這兩個怎麼也穿著迷彩,狄雙全穿的紅色總是顯得格格不入,而陸俊豪還帶著肩章,看著真是奇怪。
“那個……阿姨……”陸俊豪看著食堂的大媽,遲疑了一會才叫出了一聲阿姨,“打三份米飯。”陸俊豪准備刷飯卡。只聽“滴——”的一聲,卡機發出了一聲“國防生卡”的語音。
“哎?你也是國防生?我怎麼沒見過你啊?”後面的國防生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一切都在陸俊豪的意料之外,他也不知道怎麼說才不會讓聶安生氣,於是只好不回答。
“不對,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別穿了一身軍服,那一張飯卡就來蹭學校食堂的飯!”學校食堂的飯菜雖然不好吃,但是便宜,所以總有校外的人會想辦法弄到飯卡,來學校囤積饅頭花卷什麼的去占便宜,最後經常搞得晚來的學生沒有飯吃。學生們一直對這種現象很不滿意,平時國防生們因為管得嚴,遇到這種事也不敢管,但現在遇到一個穿軍裝冒充自己人的,覺得終於有了個正當的理由鬧一鬧了。
“我來這里是有任務的,你有問題回去找你們領導!”陸俊豪懶得理他,拿著飯就要走。國防生想要強行攔住他,但陸俊豪硬衝,他們的確擋不住。只不過陸俊豪手里拿著三盤米飯,挪不開手,在把飯放到聶安的桌子上之前,身上挨了國防生們好幾腳。
“現在的國防生都是怎麼招的,一點紀律都沒有。”聶安說道,“臭小子,教訓一下那個帶頭的就好,注意分寸,別鬧出事來。”
陸俊豪挨了好幾腳,本就一肚子氣,現在有了聶安的命令,他終於可以發一發這兩天受氣積攢的邪火了。這時狄雙全也把菜端了回來,他就站在陸俊豪身旁,對國防生們對峙。清晨的食堂里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八)初顯身手
只是一招,叫囂的國防生就已經被陸俊豪按在了地上。
“國防生現在的訓練都這麼散漫嗎?我還以為能過一招呢。”一邊的聶安開始說起了風涼話。
“操,你偷襲我!有種出去打!”地上的國防生還不服氣。
“出去打?國防生怎麼能打架呢?”聶安說道,“臭小子,陪他再出去練練吧。”
說著,陸俊豪放開國防生,兩人在食堂里眾人的注視下走到食堂外。
“開始嗎?”陸俊豪先問了國防生一句,免得他再說自己偷襲他。
“行……”國防生剛一開口,陸俊豪立刻上去,使了一招“勾擺連擊”。左勾拳、右勾拳、左擺拳,國防生又倒在地上。幸好陸俊豪出手不重,不然國防生早就暈倒了。
“我操,這小子厲害啊!”其他國防生見自己人吃了虧,都有些七分,也躍躍欲試,想要上去跟陸俊豪比劃比劃,陸俊豪雖然拳法出眾,但畢竟雙拳難第四手,更何況對面有一群人。
聶安雖然沒有跟出去,但聽到外面的喧鬧聲,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對狄雙全命令道,“臭小子,你去幫軍奴一下。”
“是!”狄雙全知道陸俊豪已經教訓了國防生一下,既出了氣,又立了功,自己也想在聶安面前表現一下。
“等下。”聶安叫住了他,“你以前是打拳擊的,穿著衣服施展不開吧?”
聽到聶安的問題,狄雙全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他等待著聶安的進一步指示。
“把上衣脫掉,光膀子執行任務。”
“是!”狄雙全接到命令後,立刻脫光了上衣,露出了驚人的肌肉。食堂里面有幾個女生看到這樣暴起的肌肉,當時就嚇得尖叫了起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聶安心里鄙視道,但表面上還是悠閒地開始吃飯了。
狄雙全光著膀子,但下身穿著軍褲軍靴,這可比他比賽時只有一條短褲要穿的更多,但短褲是比賽規定著裝,而現在幾乎是公共場所暴露了。拳王的內心有些羞恥,卻又有些欣喜,曾經萬眾矚目的拳王,如今只能靠當眾脫衣來吸引眼球了。狄雙全的JB頓時在褲襠里勃起了,這是狄雙全突然覺得,能在這里被命令穿著裸馴軍服執行命令,就會更加引人注目了。
但當狄雙全走到門口之後,國防生們都老實了。
“你看他不是電視上那個拳王狄什麼全嗎?”
“是啊,就是他,你看他那個胸肌……”
國防生們開始討論了起來。雖然這群小子平時沒什麼時間看電視,但像狄雙全大戰烏克蘭拳手的比賽,學院還是特許他們集體觀看了的。
跟世界重量級拳王對打,這群小子還沒那麼作死。
衝突完美解決,國防生們再也不敢造次了。陸俊豪和狄雙全回到聶安面前,在聶安允許後坐在聶安對面開始吃飯。狄雙全現在依然光著膀子,但旁邊的人雖然都在偷偷看他,卻再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臭小子軍奴!”聶安點名。
“到!”陸俊豪立刻放下碗筷,立正答到。
“吃飯的時候坐著答到就行。”聶安讓他坐下,“你的拳法雖好,但是氣勢上還是不如臭小子拳奴啊。畢竟是拳王,讓人看到了就失去了斗志。”
“是!”陸俊豪接受了聶安的評價,但心里還是不服氣的,心想一旦有機會,一定要和狄雙全拼出個勝負來。
“謝謝主人夸獎!”另一邊的狄雙全聽到聶安的評價,倒是得意了起來。陸俊豪看了看他,看來軍奴拳奴之間,必然將會有一場針鋒對決了。
“臭小子拳奴!”
“到!”狄雙全大聲答到,聲音比陸俊豪還洪亮,又惹得食堂里的其他人圍觀。他光著膀子吃飯,本就奇怪,這麼高調,也不知道害羞。
“你別得意。剛才要你光個膀子,你JB都硬了吧?”聶安直奔主題。
沒想到被看穿了。狄雙全用余光看了看陸俊豪,似乎對方臉上有了一絲鄙夷的嘲笑。但是既然首長發問了,自己必須如實回答: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雞……JB硬了……”狄雙全大聲回話,但說到JB二字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壓低了聲音。旁邊的陸俊豪都忍不住笑了。
“閉嘴!”聶安呵斥道。
“報告!”陸俊豪知道犯錯了,趕緊報告,憋住笑。而狄雙全那邊也是止不住的尷尬。
“這下好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叫臭小子拳奴了。”聶安說道,畢竟狄雙全剛剛報告的時候叫得太大聲了,“還差點知道你的JB硬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錯了。”狄雙全低聲認錯到。
“錯了就要懲罰!”聶安說到。而聽到懲罰二字,這次陸俊豪的JB也硬了。畢竟,他剛剛受了一晚上的懲罰,他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聶安很快帶著兩個臭小子吃過了早飯,然後帶著他們會宿舍,聶安要和兩個臭小子進行一些飯後娛樂。一進宿舍,兩個臭小子立刻脫衣服,進入赤膊裸馴狀態,健壯的身體上,除了迷彩丁字褲和迷彩球襪就什麼都沒有了。
“操,還以為只有拳奴硬了,沒想到軍奴也硬了。”聶安嘲諷道,“剛才不是還笑拳奴嗎?現在怎麼連你自己也硬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聽到這個說要懲罰……就硬了……”事到如今,陸俊豪只好如實作答。
“本來是要拳奴自己進入臭襪裸馴的,現在你也要跟他一起了。”聶安命令道。
“是,首長!”兩個臭小子一並回答,並利落地脫掉了迷彩丁字褲。兩個臭小子挺著兩根大粗屌,一根又粗又壯,一根又長又翹,真是各有千秋的兩根屌。
“你不但要脫褲衩,你還要跪下。”聶安變本加厲地對待陸俊豪。陸俊豪知道聶安的厲害,如今自己免不了一頓責罰,而現在的罰跪只是最輕的,要是連跪都跪不好了,今天他的屁股也就別想要了。於是只聽見撲通一聲,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跪倒在聶安面前。
“在首長面前一點都不嚴肅,嬉皮笑臉,應該怎麼辦?”聶安訓斥陸俊豪。
“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請首長懲罰。”聶安的刑罰種類太多了,陸俊豪只好將主動權教給聶安。
“我先修理臭小子拳奴,你就在那里自行打屁股吧。”
“是!”又是羞恥的打屁股,而且還不知道要自行責打到什麼時候。算了,快動手吧,一會動作不及時,又要被首長加倍懲罰了。陸俊豪心想,伸手對著自己圓滾翹挺的大屁股“啪啪啪”地拍了起來。
“真是笨啊,連打個屁股都不會。還是我來教教你吧!”聶安說著,上去對著陸俊豪的臉就是一個打耳光。
這一下太突然了,陸俊豪都有些被打傻了。男人被打臉,自然是羞憤不已,陸俊豪火氣上來了,本能地想要跳起來打聶安一頓。好在他也是在部隊里磨煉久了,自制力讓他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以下犯上。聶安看到陸俊豪忍下了第一個耳光,立刻抓住時機,上去劈頭蓋臉就又招呼了陸俊豪好幾個響亮的大耳瓜子。忍下了第一個,後面的就只能全忍下來了,否則之前的虧不久白吃了?人類在沉沒成本面前總是不理性的,即便是特種兵也不例外。
這幾個耳光確實給陸俊豪打蒙了,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這是聶安對他的羞辱懲罰,同時也是在看他能不能對這個絕對的服從,畢竟能忍下打耳光,幾乎就對任何突如其來的體罰都能接受了。不過接下來,陸俊豪還要自行羞辱。
“臭小子,學會打屁股了嗎?”
“報告首長,學會了!”由於聶安叫的是臭小子,沒有強調是軍奴還是拳奴,所以狄雙全也附和了。陸俊豪看了看狄雙全,心想這個懲罰我,你湊什麼熱鬧啊?然而狄雙全真的不是幸災樂禍,更沒有我學會了打屁股,你不會我可以替你動手的意思。狄雙全單純是因為自己也在聶安的懲罰計劃上,想要抓緊多學一點規矩,免得一會受罰的時候被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陸俊豪給比下去。
狄拳王還真是有一顆赤子之心啊。
“學會了還不道謝,然後趕快動手?”聶安踹了陸俊豪一腳,呵斥道,“別忘了還要報數!”
“是!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謝謝首長指導打屁股!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謝謝首長懲罰臭小子的屁股!”道謝之後,陸俊豪開始自抽耳光,力度和聲響一點不亞於之前聶安賞他的那幾個,“一!謝謝主人懲罰!二!謝謝主人懲罰……”陸俊豪開始自抽耳光後,痛覺喚起了他昨天的記憶,報數時也直接稱呼聶安為“主人”了。
伴隨著陸俊豪自我懲罰的背景音,聶安又轉過來招呼狄雙全了。“臭小子拳奴!說說吧,怎麼光個膀子,JB就能硬起來?難道你平時打拳賽的時候都是挺著JB打的?”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只是想到自己光著膀子被人圍觀,就覺得很興奮……”狄雙全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這樣的一面,但這畢竟是事實,而在首長面前,他也不該有所保留。
“光著膀子被人圍觀會很興奮?”聶安玩味道,“你是想說,你是個變態嗎?”
“報告首長,不是……”
“嗯?”狄雙全本來還想解釋,但被聶安這一聲意味深長的“嗯”給打斷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狄雙全……是個變態……”狄雙全自然還沒到自以為是個變態的程度,可是被身為首長的聶安逼問到這個程度,也就只好先認下來了。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親口承認自己是個變態,居然讓他的JB變得更硬更翹了。
“其實變態不可怕,只要你在這個面前無所保留,依然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聶安說道。
“真的嗎?”狄雙全有些喜出望外,心想他才不會有所保留呢。
“如果變態,就在主人面前把最變態的事直接做出來,這樣以後心里就沒有負擔了。”
狄雙全心想,他自然願意配合聶安,可是自己真的不是變態呀,這要他究竟做什麼啊……狄雙全只能任憑聶安吩咐,自己照做就是了。
“你這麼愛暴露,索性做到底。進入全裸裸馴!”
“是!”狄雙全迅速脫掉迷彩球襪。
“你就在我面前打飛機!”聶安說道。
“首長?”狄雙全遲疑了一下。
“打啊!還要我親手替你打嗎?”聶安突然對狄雙全吼了起來,並且一巴掌扇在狄雙全的JB上,就像剛才打陸俊豪耳光一樣,扇得狄雙全大JB頭子快速地左右亂晃。但狄雙全的JB還是硬度大於彈性,沒晃幾下就又停止了下來,抬著頭對著聶安,像是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懲罰一樣。
“是!”狄雙全其實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要求。不過既然是服從馴練,自然是什麼樣過分的命令都要立刻執行了。狄雙全握住自己的大JB,上下擼動了起來。狄雙全突然覺得在聶安和陸俊豪面前這樣羞恥地全裸手淫,讓他的JB變得更加敏感了,每一次觸碰都有爽遍全身了。狄雙全心想,難道暴露真的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快感?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變態嗎?
“你愛暴露,索性一次到位,讓你直接手淫出來。我在把你錄下來,滿足你被圍觀的欲望。”聶安說著,開始用手機拍攝狄雙全的自慰現場。
“啊!主人……”狄雙全聽到自己在被錄像,也是羞恥至極,但身體卻很誠實,嘴上也開始叫聶安為主人了。
“好好表演,認真擼。你擼的太不走心了!要使勁!這是懲罰,不是讓你享受來了!”聶安一邊評論狄雙全的手淫,一邊訓斥他,可是狄雙全平時就是這麼打飛機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樣迎合聶安的要求。
“算了,真是笨死了。我來做示范,你來模仿!”說著,聶安命令兩個臭小子肩並肩地跪在桌子上,當然,陸俊豪依然在繼續抽打自己的耳光。
“三十六!謝謝主人懲罰!三十七……”
而陸俊豪也成了狄雙全的人體教具,因為聶安的手已經握住了陸俊豪的JB。而聶安的手在陸俊豪JB上的每一個動作,狄雙全都必須在自己的JB上模仿!
(十)預備役
聶安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要知道,身邊有一個肌肉發達,平時還特別拽,又直又剛的體育生室友,心里是會有多麼的癢。
得不到羅宇衡的聶安,從組織的資料庫里下載了許多部資源,都是雙警奴里那只叫做陸驥的賤狗主演的。也正是因為對陸驥產生了興趣,聶安才通過組織的關系調查,找到了同樣是在部隊的陸俊豪,並把他召到自己宿舍里來親手調教。但正是在他欣賞陸驥被十個男人同時使用的片子的時候(陸驥屁眼被雙龍,狗嘴挨操,還要用雙手分別給兩人打飛機,同時還有五個奴在一旁配合,兩個用自己的馬眼摩擦陸驥的騷奶頭,兩個用雞巴操他的臭腳腳心,最後一個脊椎柔韌到可以自口的男奴坐在陸驥肚子上,讓陸驥突出的腹肌中縫夾著自己的雞巴並前後晃腰操他的腹肌,同時用嘴給陸驥口交,但陸驥卻被命令雞巴必須保持勃起,但卻不許他射精),羅宇衡撞了進來,並發現了聶安的性向。羅宇衡的反應反倒重新激發了聶安對他的興趣,聶安決定一定要讓羅宇衡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臭小子拳奴?”聶安無視了跪在地上的羅宇衡,轉而點狄雙全的名,“我讓臭小子軍奴來罰你,你服不服?”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服!”狄雙全感覺聶安是要讓自己在羅宇衡面前展示一個戰士該有的服從,他心想自己現在還比不過陸俊豪,但總要讓這個什麼也不懂的體育生知道自己的實力,因為格外認真。
“哦,是嗎?那是因為他是你的首長,所以才服從他的嗎?”
狄雙全想了一下,呵呵,什麼首長部首長的,狄雙全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來自聶安的肯定:
“報告主人,不是!臭小子拳奴服氣,是因為主人要懲罰臭小子拳奴!”
“回答得不錯。”
“謝謝主人!”狄雙全得到了聶安的表揚,立刻跪正,還向聶安敬了一個軍禮。
“羅宇衡,你看到了嗎?這才是戰士該有的樣子,你覺得你能做到嗎?”聶安這才轉到羅宇衡面前,質問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能……能做到……”說這話的時候,羅宇衡也不是十分有信心。
“看來你還是沒做好覺悟啊!”聶安嘲諷道。
“沒有!臭小子體育奴已經做好准備了!”羅宇衡跪都跪了,如果還不能爽到,他怎麼能罷休,趕緊做最後的爭取。
聶安自然在心里暗爽,他享受這樣調戲羅宇衡的快樂,可又擔心玩得太過分,讓羅宇衡知難而退,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羅宇衡平日里過於傲慢,現在的確是好好打壓他一下的機會。
“你也看見了,那邊跪著的臭小子軍奴是特種兵,這邊跪著的臭小子拳奴只是新兵,地位就更低一些。而你,還不如臭小子拳奴呢,所以你現在只能算是預備役,我不在的時候,要聽從臭小子軍奴的,臭小子軍奴也不在的時候,你要聽命於臭小子拳奴。”
“是!臭小子體育奴知道了!”羅宇衡以為聶安這是正式收他入伍了,心才放下了。
“打開我給你的袋子,這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謝謝主人!”羅宇衡打開袋子,看見了和陸俊豪、狄雙全一樣的迷彩丁字褲和球襪,不過與陸俊豪和綠色調和狄雙全的紅色調不同,聶安給羅宇衡准備的迷彩裝是以亮黃色和灰色為主的熱情運動風。
“我要去上課了,臭小子軍奴!臭小子拳奴!”
“到!”“到!”
“你們兩個把各種穿衣脫衣地規矩教給臭小子體育奴,學得不好就得打。我回來的時候檢查,要是不合格,你們三個的屁股就都別想要了!”
“是!”三奴異口同聲。
聶安離開了,而羅宇衡卻要逃課學習聶安制定的奴規。讓陸俊豪和狄雙全知道羅宇衡,聶安是放心的,畢竟一個是熟悉部隊訓練方式的特種兵,另一個是把技術錘煉到極致的世界重量級拳王,兩只賤奴都是特別嚴格的奴,再加上剛剛被聶安懲罰羞辱,心里難免憋著一股火,都發泄在了羅宇衡的身上了。羅宇衡的動作稍慢一點,或者稍有不標准,就會被罰跪、打屁股,並且順便學習了受罰時如何報數。
聶安這一上午的課都上的心不在焉,畢竟在他的宿舍里,三個肌肉男正在上演一出新老奴隸互相調教的大戲。不過雖然他本人不在現場,這屋里的畫面卻已經被他用隱藏在宿舍各個角落里的高清偷拍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全面記錄了下來。
這羞恥的過程,聶安不是不想看,他當然也可以逃一上午的課,用來玩羅宇衡。只不過他來這所大學之前,跟他的哥哥、組織的S級調教師聶雄保證過,不會玩奴喪志的。雖然這種無聊的大學課程,聽不聽都也就是那麼回事了,但聶安總還是要裝個樣子的。他知道在這所學校里,到處都可能有組織的人的眼线,所以他哥哥想要知道他有沒有按時來學校也是很容易的事。比如他聶安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安裝隱藏攝像頭,那麼身為組織S級調教師的聶雄,可調動的資源更多,就更是可以侵入學校的全部監控系統,甚至在學校里隨意安裝自己的攝像頭。再比如像郭峽郭老師這樣的人,也都隸屬於組織,會聽憑聶雄的調遣。
說道郭峽,聶安今天倒是沒看見他。
不過一想到今天羅宇衡的晨練結束得特別早,聶安也大致知道了郭峽去找了誰。
聶雄算是特別寵愛他這個弟弟的了,像聶安這樣的家世背景,即便不去組織以外的大學接受教育,甚至根本不上學,也可以有非常好的出路,所以聶雄絲毫不在意聶安是否認真學習。聶雄擔心的只是聶安會太過在意新到手的奴隸而失去了主人對局勢從容不迫的掌控力,奴隸雖好,可畢竟只是玩物,聶雄只是不想聶安在任何一只賤奴的身上產生沉迷的情緒。
一上午的無聊課程結束後,聶安吃過午飯,回到宿舍。這時的羅宇衡已經學會了聶安給另外兩只賤奴制定的奴規,三只賤奴都只穿著球襪,按照地位高低排成一隊,跪正,向聶安敬禮問好: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
“臭小子拳奴狄雙全——”
“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
然後三奴齊呼:“向主人問好!”
“練得不錯嘛。”聶安感慨道。他看到羅宇衡依然挺立著的大雞巴,就知道他這一上午的訓練都很認真。“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是!主人!”羅宇衡跪著完成了一個向後轉,把屁股撅起來,讓聶安檢查。
不愧是足球小子,羅宇衡的大腿和屁股的肌肉漂亮極了,兩瓣大屁股結實飽滿,像兩個超大型的水蜜桃一樣,看著就可口。聶安自從跟羅宇衡住進同一個宿舍以來,就一直覬覦著羅宇衡的大屁股,即便他平時穿著足球短褲在宿舍里走來走去的時候,也忍不住多去看上兩眼。在聶安看來,羅宇衡這樣的足球小子,屁股上套著什麼樣的褲子、褲衩,都遮擋不住這翹臀,他穿什麼內褲都好看,但最好看的,還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穿,把大屁股赤裸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聶安用手指戳了戳羅宇衡像氣打得特別足的足球一樣彈力十足的屁股,注意到上上面被另外兩只賤奴懲罰拍打後留下的手印,也知道了他們對還處在預備役的羅宇衡的嚴厲。
“被罰了?”聶安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感:讓你裝逼,看,屁股被打了吧?!爽!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被兩位教官懲罰了。兩位教官都很嚴格。”
聶安用余光掃視了一下陸俊豪和狄雙全,他們不知道聶安是怒是喜,都緊張得跪直了身子。
“教官嗎?”聶安玩味道,“他們倆也就只比你強吧,要當教官還遠遠不夠。”
“是!主人教訓得是!臭小子拳奴一定會加倍努力的!”狄雙全主動地向聶安表決心,還一副搶了陸俊豪風頭的得意勁兒。
“拳奴說得好!”聶安稱贊道,“臭小子軍奴,你呢?”
陸俊豪心想自己早就是部隊里能力最強的戰士之一了,本就不想違心地承認聶安對他的不實評價,不過他更惡心地是狄雙全暗暗向他挑戰的樣子,於是喊道:“報告主人!臭小子軍奴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其他奴隸的!”
聶安的宿舍里,一時間充滿了火藥味。羅宇衡看到兩只前輩奴的斗志,也覺得自己加入得很值得。
“記住你們說過的話!”聶安說道,“臭小子體育奴,你現在還覺得自己能堅持下來嗎?”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一定可以!堅決完成任務!”
“說得好聽,我看你射了之後就不會想要繼續了!”聶安倒是直接說道了重點。
羅宇衡很清楚自己現在這樣,是被剛才狄雙全和陸俊豪受罰的性感樣子刺激到了。如果現在他射了,還會不會想要繼續參加這場“游戲”。
“臭小子拳奴!”聶安點到狄雙全,“過來跪下,一動也不許動,現在你要做臭小子體育奴的椅子!”
“是!”做資歷還不如自己的新奴的椅子,狄雙全滿心的不願,可他自己剛剛說過要更加服從於主人,現在正是主人給他表現的機會,他又怎麼能錯過呢?於是狄雙全狗一樣地跪趴在地,後背放平,真的像一把椅子一樣一動不動。
“你,坐上去!”聶安對羅宇衡命令道。
“啊?臭小子體育奴不敢……”剛剛訓練羅宇衡的時候,狄雙全打他屁股打得也挺狠的,已經在羅宇衡心里樹立起一定的威嚴了,現在要他坐在狄雙全的背上,他還真有些不敢。
聶安“啪”地一巴掌就抽在了羅宇衡臉上,“媽的,主人的話你都敢不聽?你是活膩味了嗎?!”
“對不起!主人!臭小子體育奴知錯了!”羅宇衡趕緊在自己的另一側臉上自抽一個耳光,表示認罰,然後趕緊坐在狄雙全的背上,雙腿從狄雙全的肩膀上垂下來,卵蛋也恰好搭在狄雙全的後腦上。體育奴的屁股這次是著實地體會到了世界拳王背肌的力量,只不過狄雙全也因為緊張,身上出了不少汗,讓他被輪番拍打的屁股覺得隱隱的刺痛。
“坐穩了。臭小子軍奴!”
“到!”陸俊豪趕緊回答。
“你去,跪在臭小子體育奴面前,給他擼一管,讓他也體會一下在‘部隊’里才能感受到的那種爽!”
聶安這話頗有深意,讓陸俊豪聽著非常別扭,好像他在部隊里的時候,是不是就會跟戰友們一起互相打飛機爽一爽。陸俊豪雖然性欲旺盛,即便在高負荷的特種兵訓練下,依然保持著充沛的欲望,可他是個百分百的純直男,互相打飛機這種事,他可是從來沒有跟戰友們發生過的。不過既然主人這麼說了,正在接受服從訓練的陸俊豪也根本不能反駁。主人命令他給新來的小子打飛機,那他就只能打。
剛剛被狄雙全打射了的陸俊豪,也在新來的體育奴面前跪下,開始學著剛才狄雙全給他打的方式,也就是聶安擼他的方式,來調教羅宇衡年輕的大雞巴。
羅宇衡也是個年輕氣盛的,每天都要飛上個兩三次的種馬選手,然而經常在偷拍視頻里欣賞羅宇衡“翱翔天際”的聶安知道,這小子雖然飛得多,但手法卻十分單一,每次都是為了射而擼,一點情趣都沒有。陸俊豪雖然飛機的技術也很粗糙,還是今天先跟聶安(和狄雙全)學習的,嗯,主要是用身體,用大雞巴來體會的。但以他現在的程度,在羅宇衡敏感的大雞巴一下一下的擼動,粗糙的手掌對已經被憋得漲得通紅,被流出的淫水覆蓋滿整個面前的大龜頭一次次的抓握,指尖對冠狀溝的摩擦,對系帶的撩撥,還偶爾用指腹捏一捏雞巴腹部彈性十足的尿道,用指甲刮一刮敏感的馬眼,甚至馬眼里稍微暴露出來一點點的尿道內壁 ……軍奴這一系列犀利的騷操作,讓羅宇衡這個打飛機界的毛頭小子愣頭青直爽到眼冒金星。他閉上眼睛,眉頭緊鎖,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陸俊豪的手和他的大雞巴。羅宇衡上牙咬著下唇,滿帶著痞勁兒,口水從嘴角微微流出,還發出低沉的哼聲。陸俊豪玩著他的雞巴,他的腰也不由自主地前後挺送。足球小子的核心力量可不是蓋的,羅宇衡八塊精干的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緊在略微放松開來,想做卷腹一樣,晶瑩的汗珠更是讓這小子的光影交錯的肌肉顯得更加迷人。
羅宇衡的屁股在狄雙全的後背和脖子上來回扭動,卵蛋敲在狄雙又短又密的刺刺的頭發上,但狄雙全卻不被允許又任何動作,真是有苦難言。
“停!”正在羅宇衡爽著的時候,聶安叫停了陸俊豪手上的動作,“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一定要好好記錄下來。”這麼半天,聶安都沒有親手調教任何一只賤奴,原來是在准備錄像器材。聶安支起三腳架,把一台Blackmagic Design 4K UHD URSA安放好,拍攝三奴齊上陣的精彩影片。
“主人……別……求您別……”看到這種專業級別的攝像機對著自己拍攝,羅宇衡突然有些慌了,但嘴里依然叫聶安為主人,語氣也是懇求的語氣。他當然不知道,聶安這台將近一萬美元的攝像機可是好萊塢級別的。
“臭小子軍奴!繼續擼他!”聶安命令陸俊豪。陸俊豪答了一聲“是!主人!”就立刻繼續手上的手活,剛剛有些意識的羅宇衡立刻再次失神,陷入到性欲的囚籠當中。這時,聶安也進入到鏡頭當中,他看了看羅宇衡的乳頭,雖然不小,但還是年輕小子的淺色。羅宇衡在宿舍里經常光著膀子,秀他健壯的大胸肌,兩顆乳頭經常在聶安眼前晃來晃去,聶安早就想好好玩一玩這小子的奶頭了,他跨在狄雙全背上,在羅宇衡身後坐下,還拍了狄雙全屁股一下,交代他穩住了,然後伸出手,把他在組織里多年練習過的乳頭調教手法全部施展在羅宇衡的處男乳頭上。僅僅是用指腹的輕輕撫弄,就讓羅宇衡感受到了電流穿過一樣的快感!
“啊!”一直咬著牙享受陸俊豪手淫的羅宇衡,終於忍不住,張開狗嘴,發出了浪叫。體育奴的叫聲反過來把他自己刺激得更浪了,叫聲也是越來越響,他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叫聲可能把隔壁或走廊里的其他男生吸引來圍觀他被主人調教乳頭,被軍奴擼動雞巴的恥辱了。
軍體拳三只賤奴,理論上都不是應該練出大胸肌的。特種兵、拳擊手、足球小子,都是胸肌太大會稍微影響敏捷性的,但這三個臭小子都對自己的肌肉很有追求,把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練得像健體,甚至健美選手一樣。羅宇衡平時在足球場上奔跑的時候,胸肌就會一晃一晃的,穿著性感足球襪和釘子球鞋的性感大臭腳每次落下,踩在英姿颯爽的足球小子們揮灑汗水的綠茵場上時,兩塊沉甸甸的碩大胸肌都會顛起來一次,有時羅宇衡會光著膀子訓練,兩顆性感的乳頭就會靈動地彈跳一次,真是讓實時窺伺羅宇衡的聶安心癢難忍。
“臭小子,奶子爽不爽?”聶安貼在羅宇衡耳邊低語,然後立刻用嘴唇銜住羅宇衡的耳朵,並用牙齒輕輕咬上幾下。聶安熾熱的鼻息噴在羅宇衡的側臉上,讓羅宇衡燥熱不已。
“爽!臭小子體育奴爽死了!”羅宇衡完全順從本能地回答道,但又意識到他的回話不符合奴規,趕緊補了一句,“報告主人……”
“雙手抱頭。”聶安命令道,又打了羅宇衡屁股一下,作為簡單的懲罰。
“一!謝謝主人懲罰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按規矩報數道謝,但語氣里似乎帶著主動的勾引與挑逗,像是主動誘惑聶安對他采取更多的調教和懲罰手段一樣,那迷離的眼神和色情的語氣,就像在主動發騷一樣地欠操。
“臭小子!欠調教!”聶安罵道,心里卻很是滿意。
“主人!主人調教臭小子體育奴吧!主人懲罰臭小子體育奴吧!”羅宇衡一邊說一邊扭動身軀,如果他身下不是體力超凡的拳奴狄雙全,絕對擎不住他這一通騷浪賤的折騰。聶安也順勢捏住羅宇衡的兩顆精致的乳頭,用力的扭了起來。羅宇衡立刻感受到又痛又酥,兩股熱流從聶安的手指灌入他的雙乳,然後流遍全身,讓聶安的力量徹底填充滿羅宇衡體內的欲壑。
羅宇衡在聶安的虐乳和陸俊豪的擼屌雙管齊下的刺激中,幾次想要高潮,但由於沒有聶安的允許,陸俊豪每次都臨時放慢手速,讓即將升上天堂的羅宇衡立刻墜落回地面,准確地說,是墜落到狄雙全寬厚解結實的後背上。三番五次,羅宇衡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聶安央求道:“主人!求主人允許臭小子體育奴射吧!”
“這就想射了?”聶安陰謀得逞,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這才只是個開始,還有更好的在等著你呢。”聶安踹了陸俊豪一腳,讓他停手。
陸俊豪自然知道服從,不過聶安明明可以用語言下達命令的,卻非要這麼粗暴,也讓陸俊豪很是不甘心。他很不理解為什麼主人現在只跟羅宇衡這個新來的預備役奴隸說話,對自己就只有拳交相加作為命令了。不過看了看眼前被主人和羅宇衡當作椅子一動不動的狄雙全還在咬牙堅持,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後,不能被這個自以為是的拳擊手給比了下去。
“主人?還有更爽的?”羅宇衡問道,他的雞巴在陸俊豪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已經迫不及待去體驗聶安所說的更爽的體驗了。
“那當然。”聶安從狄雙全背上下來,走到跪在羅宇衡面前的陸俊豪前方,俯視著軍奴。
“軍犬!”聶安直接用軍犬來稱呼陸俊豪,盡管陸俊豪不記得自己犯了什麼軍紀,被罰作軍犬,不過既然是服從訓練,讓他作軍犬就也只能立刻犬化。
“汪!汪汪!”雖然當著其他兩只賤奴的面很難開口,但立志完成服從訓練的陸俊豪,只能強迫自己完成任務。
“真乖!”聶安摸了摸陸俊豪的頭,就像真的在撫摸一條狗一樣,然後在他的側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張狗嘴,除了狗叫、吃狗糧以外,還有什麼用?”
陸俊豪雖然是個純直男,但現在他跪在羅宇衡張開的胯襠部前面,手里握著羅宇衡的大雞巴,自己的狗嘴也和羅宇衡衝天的大龜頭之間不足三十厘米的距離,他粗重的呼吸都能把羅宇衡茂密的陰毛吹得四下飛舞。所以,聶安這個問題的答案,陸俊豪自然了然於胸。陸俊豪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是自己為了完成服從訓練,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從接受聶安的命令,接受他的體罰、責打、裸體羞辱、叫他主人、跪地做狗、雞巴被擼、當眾射精、狗嘴里還被塞過臭襪,甚至是其他奴隸穿過的臭襪,現在又服從主人的命令給羅宇衡擼雞巴……投入的越多,放棄就越難,面對聶安一次次下達的突破底线的訓練任務,陸俊豪也一次次地突破底线地接受並完成了。
除了學狗叫、吃狗糧以外,自然還要含狗屌。
在攝像機的記錄下,臭小子軍犬陸俊豪張開狗嘴,一點點接近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蓄勢待發的大雞巴。(八)初顯身手
只是一招,叫囂的國防生就已經被陸俊豪按在了地上。
“國防生現在的訓練都這麼散漫嗎?我還以為能過一招呢。”一邊的聶安開始說起了風涼話。
“操,你偷襲我!有種出去打!”地上的國防生還不服氣。
“出去打?國防生怎麼能打架呢?”聶安說道,“臭小子,陪他再出去練練吧。”
說著,陸俊豪放開國防生,兩人在食堂里眾人的注視下走到食堂外。
“開始嗎?”陸俊豪先問了國防生一句,免得他再說自己偷襲他。
“行……”國防生剛一開口,陸俊豪立刻上去,使了一招“勾擺連擊”。左勾拳、右勾拳、左擺拳,國防生又倒在地上。幸好陸俊豪出手不重,不然國防生早就暈倒了。
“我操,這小子厲害啊!”其他國防生見自己人吃了虧,都有些七分,也躍躍欲試,想要上去跟陸俊豪比劃比劃,陸俊豪雖然拳法出眾,但畢竟雙拳難第四手,更何況對面有一群人。
聶安雖然沒有跟出去,但聽到外面的喧鬧聲,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對狄雙全命令道,“臭小子,你去幫軍奴一下。”
“是!”狄雙全知道陸俊豪已經教訓了國防生一下,既出了氣,又立了功,自己也想在聶安面前表現一下。
“等下。”聶安叫住了他,“你以前是打拳擊的,穿著衣服施展不開吧?”
聽到聶安的問題,狄雙全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他等待著聶安的進一步指示。
“把上衣脫掉,光膀子執行任務。”
“是!”狄雙全接到命令後,立刻脫光了上衣,露出了驚人的肌肉。食堂里面有幾個女生看到這樣暴起的肌肉,當時就嚇得尖叫了起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聶安心里鄙視道,但表面上還是悠閒地開始吃飯了。
狄雙全光著膀子,但下身穿著軍褲軍靴,這可比他比賽時只有一條短褲要穿的更多,但短褲是比賽規定著裝,而現在幾乎是公共場所暴露了。拳王的內心有些羞恥,卻又有些欣喜,曾經萬眾矚目的拳王,如今只能靠當眾脫衣來吸引眼球了。狄雙全的JB頓時在褲襠里勃起了,這是狄雙全突然覺得,能在這里被命令穿著裸馴軍服執行命令,就會更加引人注目了。
但當狄雙全走到門口之後,國防生們都老實了。
“你看他不是電視上那個拳王狄什麼全嗎?”
“是啊,就是他,你看他那個胸肌……”
國防生們開始討論了起來。雖然這群小子平時沒什麼時間看電視,但像狄雙全大戰烏克蘭拳手的比賽,學院還是特許他們集體觀看了的。
跟世界重量級拳王對打,這群小子還沒那麼作死。
衝突完美解決,國防生們再也不敢造次了。陸俊豪和狄雙全回到聶安面前,在聶安允許後坐在聶安對面開始吃飯。狄雙全現在依然光著膀子,但旁邊的人雖然都在偷偷看他,卻再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臭小子軍奴!”聶安點名。
“到!”陸俊豪立刻放下碗筷,立正答到。
“吃飯的時候坐著答到就行。”聶安讓他坐下,“你的拳法雖好,但是氣勢上還是不如臭小子拳奴啊。畢竟是拳王,讓人看到了就失去了斗志。”
“是!”陸俊豪接受了聶安的評價,但心里還是不服氣的,心想一旦有機會,一定要和狄雙全拼出個勝負來。
“謝謝主人夸獎!”另一邊的狄雙全聽到聶安的評價,倒是得意了起來。陸俊豪看了看他,看來軍奴拳奴之間,必然將會有一場針鋒對決了。
“臭小子拳奴!”
“到!”狄雙全大聲答到,聲音比陸俊豪還洪亮,又惹得食堂里的其他人圍觀。他光著膀子吃飯,本就奇怪,這麼高調,也不知道害羞。
“你別得意。剛才要你光個膀子,你JB都硬了吧?”聶安直奔主題。
沒想到被看穿了。狄雙全用余光看了看陸俊豪,似乎對方臉上有了一絲鄙夷的嘲笑。但是既然首長發問了,自己必須如實回答: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雞……JB硬了……”狄雙全大聲回話,但說到JB二字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壓低了聲音。旁邊的陸俊豪都忍不住笑了。
“閉嘴!”聶安呵斥道。
“報告!”陸俊豪知道犯錯了,趕緊報告,憋住笑。而狄雙全那邊也是止不住的尷尬。
“這下好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叫臭小子拳奴了。”聶安說道,畢竟狄雙全剛剛報告的時候叫得太大聲了,“還差點知道你的JB硬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錯了。”狄雙全低聲認錯到。
“錯了就要懲罰!”聶安說到。而聽到懲罰二字,這次陸俊豪的JB也硬了。畢竟,他剛剛受了一晚上的懲罰,他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聶安很快帶著兩個臭小子吃過了早飯,然後帶著他們會宿舍,聶安要和兩個臭小子進行一些飯後娛樂。一進宿舍,兩個臭小子立刻脫衣服,進入赤膊裸馴狀態,健壯的身體上,除了迷彩丁字褲和迷彩球襪就什麼都沒有了。
“操,還以為只有拳奴硬了,沒想到軍奴也硬了。”聶安嘲諷道,“剛才不是還笑拳奴嗎?現在怎麼連你自己也硬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聽到這個說要懲罰……就硬了……”事到如今,陸俊豪只好如實作答。
“本來是要拳奴自己進入臭襪裸馴的,現在你也要跟他一起了。”聶安命令道。
“是,首長!”兩個臭小子一並回答,並利落地脫掉了迷彩丁字褲。兩個臭小子挺著兩根大粗屌,一根又粗又壯,一根又長又翹,真是各有千秋的兩根屌。
“你不但要脫褲衩,你還要跪下。”聶安變本加厲地對待陸俊豪。陸俊豪知道聶安的厲害,如今自己免不了一頓責罰,而現在的罰跪只是最輕的,要是連跪都跪不好了,今天他的屁股也就別想要了。於是只聽見撲通一聲,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跪倒在聶安面前。
“在首長面前一點都不嚴肅,嬉皮笑臉,應該怎麼辦?”聶安訓斥陸俊豪。
“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請首長懲罰。”聶安的刑罰種類太多了,陸俊豪只好將主動權教給聶安。
“我先修理臭小子拳奴,你就在那里自行打屁股吧。”
“是!”又是羞恥的打屁股,而且還不知道要自行責打到什麼時候。算了,快動手吧,一會動作不及時,又要被首長加倍懲罰了。陸俊豪心想,伸手對著自己圓滾翹挺的大屁股“啪啪啪”地拍了起來。
“真是笨啊,連打個屁股都不會。還是我來教教你吧!”聶安說著,上去對著陸俊豪的臉就是一個打耳光。
這一下太突然了,陸俊豪都有些被打傻了。男人被打臉,自然是羞憤不已,陸俊豪火氣上來了,本能地想要跳起來打聶安一頓。好在他也是在部隊里磨煉久了,自制力讓他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以下犯上。聶安看到陸俊豪忍下了第一個耳光,立刻抓住時機,上去劈頭蓋臉就又招呼了陸俊豪好幾個響亮的大耳瓜子。忍下了第一個,後面的就只能全忍下來了,否則之前的虧不久白吃了?人類在沉沒成本面前總是不理性的,即便是特種兵也不例外。
這幾個耳光確實給陸俊豪打蒙了,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這是聶安對他的羞辱懲罰,同時也是在看他能不能對這個絕對的服從,畢竟能忍下打耳光,幾乎就對任何突如其來的體罰都能接受了。不過接下來,陸俊豪還要自行羞辱。
“臭小子,學會打屁股了嗎?”
“報告首長,學會了!”由於聶安叫的是臭小子,沒有強調是軍奴還是拳奴,所以狄雙全也附和了。陸俊豪看了看狄雙全,心想這個懲罰我,你湊什麼熱鬧啊?然而狄雙全真的不是幸災樂禍,更沒有我學會了打屁股,你不會我可以替你動手的意思。狄雙全單純是因為自己也在聶安的懲罰計劃上,想要抓緊多學一點規矩,免得一會受罰的時候被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陸俊豪給比下去。
狄拳王還真是有一顆赤子之心啊。
“學會了還不道謝,然後趕快動手?”聶安踹了陸俊豪一腳,呵斥道,“別忘了還要報數!”
“是!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謝謝首長指導打屁股!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謝謝首長懲罰臭小子的屁股!”道謝之後,陸俊豪開始自抽耳光,力度和聲響一點不亞於之前聶安賞他的那幾個,“一!謝謝主人懲罰!二!謝謝主人懲罰……”陸俊豪開始自抽耳光後,痛覺喚起了他昨天的記憶,報數時也直接稱呼聶安為“主人”了。
伴隨著陸俊豪自我懲罰的背景音,聶安又轉過來招呼狄雙全了。“臭小子拳奴!說說吧,怎麼光個膀子,JB就能硬起來?難道你平時打拳賽的時候都是挺著JB打的?”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只是想到自己光著膀子被人圍觀,就覺得很興奮……”狄雙全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這樣的一面,但這畢竟是事實,而在首長面前,他也不該有所保留。
“光著膀子被人圍觀會很興奮?”聶安玩味道,“你是想說,你是個變態嗎?”
“報告首長,不是……”
“嗯?”狄雙全本來還想解釋,但被聶安這一聲意味深長的“嗯”給打斷了。
“報告首長……臭小子拳奴狄雙全……是個變態……”狄雙全自然還沒到自以為是個變態的程度,可是被身為首長的聶安逼問到這個程度,也就只好先認下來了。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親口承認自己是個變態,居然讓他的JB變得更硬更翹了。
“其實變態不可怕,只要你在這個面前無所保留,依然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聶安說道。
“真的嗎?”狄雙全有些喜出望外,心想他才不會有所保留呢。
“如果變態,就在主人面前把最變態的事直接做出來,這樣以後心里就沒有負擔了。”
狄雙全心想,他自然願意配合聶安,可是自己真的不是變態呀,這要他究竟做什麼啊……狄雙全只能任憑聶安吩咐,自己照做就是了。
“你這麼愛暴露,索性做到底。進入全裸裸馴!”
“是!”狄雙全迅速脫掉迷彩球襪。
“你就在我面前打飛機!”聶安說道。
“首長?”狄雙全遲疑了一下。
“打啊!還要我親手替你打嗎?”聶安突然對狄雙全吼了起來,並且一巴掌扇在狄雙全的JB上,就像剛才打陸俊豪耳光一樣,扇得狄雙全大JB頭子快速地左右亂晃。但狄雙全的JB還是硬度大於彈性,沒晃幾下就又停止了下來,抬著頭對著聶安,像是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懲罰一樣。
“是!”狄雙全其實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要求。不過既然是服從馴練,自然是什麼樣過分的命令都要立刻執行了。狄雙全握住自己的大JB,上下擼動了起來。狄雙全突然覺得在聶安和陸俊豪面前這樣羞恥地全裸手淫,讓他的JB變得更加敏感了,每一次觸碰都有爽遍全身了。狄雙全心想,難道暴露真的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快感?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變態嗎?
“你愛暴露,索性一次到位,讓你直接手淫出來。我在把你錄下來,滿足你被圍觀的欲望。”聶安說著,開始用手機拍攝狄雙全的自慰現場。
“啊!主人……”狄雙全聽到自己在被錄像,也是羞恥至極,但身體卻很誠實,嘴上也開始叫聶安為主人了。
“好好表演,認真擼。你擼的太不走心了!要使勁!這是懲罰,不是讓你享受來了!”聶安一邊評論狄雙全的手淫,一邊訓斥他,可是狄雙全平時就是這麼打飛機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樣迎合聶安的要求。
“算了,真是笨死了。我來做示范,你來模仿!”說著,聶安命令兩個臭小子肩並肩地跪在桌子上,當然,陸俊豪依然在繼續抽打自己的耳光。
“三十六!謝謝主人懲罰!三十七……”
而陸俊豪也成了狄雙全的人體教具,因為聶安的手已經握住了陸俊豪的JB。而聶安的手在陸俊豪JB上的每一個動作,狄雙全都必須在自己的JB上模仿!
(九)禮尚往來
一邊打耳光,一邊打飛機。陸俊豪真是上下都不閒著。
“五十九!謝謝主人懲罰!九!謝謝主人獎勵!六十!謝謝主人懲罰!”陸俊豪的狗嘴也不閒著,還在報數,而且還同時記錄著兩個“系統”:自打耳光的時候,要說“謝謝主人懲罰!”被聶安擼雞巴的時候,要說“謝謝主人獎勵!”自打耳光的節奏必須穩定,不能因為聶安擼他雞巴就搶拍子或落拍子,而聶安擼他雞巴又擼得很隨意,陸俊豪也不能漏報或錯報任何一個數。自己抽自己耳光和主動挺著雞巴被人擼,這都是在羞恥不過的事了,然而比這些更加羞恥的就是還要親口用報數的方式來記錄這一切。
陸俊豪不愧是特種兵出身,經歷過各種特殊要求的緊急集合。在部隊的時候,有時緊急集合的命令復雜的令人發指,左右反穿鞋,里外反穿衣,更有甚者,對衣服的每顆扣子系與不系,鞋帶的每個孔洞穿與不穿,都有嚴格的要求。陸俊豪對細節的注意力特別強,所以即便讓他同時記錄兩套系統的報數,他也完全沒有出錯。
“九十九!謝謝主人懲罰!一百!謝謝主人懲罰!”
“停手吧。”聶安一直沒有允許陸俊豪停下自抽耳光,陸俊豪就一直打到一百下,而且力道、速度都沒有減少,看來陸俊豪對體罰的服從性還是不錯的。聶安比較滿意,於是暫時停下了陸俊豪的耳光責打。
“謝謝主人!一百一十七!謝謝主人獎勵!一百一十八!謝謝主人獎勵!一百一十九!謝謝主人獎勵!”
聶安免去了陸俊豪的耳光,但雞巴還是照擼不誤。而陸俊豪也不負眾望,繼續准確而響亮地報數,即便聶安已經越擼越快,也越擼越狠。
而另一邊跪著的狄雙全,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陸俊豪被狂擼的大雞巴,同時模仿著陸俊豪的手法,擼著自己的雞巴。
“操,眼睛都看直了!”聶安對狄雙全罵道。
聶安說得沒錯,現在狄雙全正在仔細地模仿著聶安的手法,聶安的手在陸俊豪龜頭上,狄雙全的手就也擼到龜頭上,聶安的手擼到陸俊豪的雞巴根部,狄雙全就也跟著往下擼,而且狄雙全雞巴的朝向也是跟陸俊豪保持一致的,雖然兩個臭小子的雞巴有一些形狀上的不同,但狄雙全的確是在用心把自己的雞巴當做是陸俊豪的雞巴來擼的。
“你既然觀察得這麼仔細,不如你來替他報數吧。”聶安命令道。
“是!”狄雙全應聲道,“一百二十!謝謝主人獎勵!”現在狄雙全緊盯著陸俊豪的雞巴,看聶安如何擼他,並繼續有樣學樣,玩自己的雞巴。
陸俊豪現在被禁聲,只能咬著牙不發出聲音,畢竟沒有聶安的命令,陸俊豪連被擼嗨了都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陸俊豪用眼睛斜瞟著狄雙全,自己的雞巴被人玩弄的所有細節都被狄雙全仔細地觀察,這實在是太羞辱了,而狄雙全的每一次報數,都在提醒這陸俊豪正在被主人當眾“獎勵”。
但是陸俊豪的雞巴卻也變得越來越硬了。心里有多羞恥,雞巴就有多硬。
陸俊豪作為直男,被聶安這樣一個年輕學生又是摸雞巴,又是擼雞巴的,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被人剔除了。雖然以前陸俊豪在部隊和戰友也做過類似的事在部隊里,但那只是為了發泄本能的欲望,像這樣完全交出自己的身體被人隨意使用,還被其他人觀摩,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陸俊豪學得就是下級對上級的絕對服從,可是讓他這樣一個成熟的爺們被小崽子玩到披頭散發,簡直毀掉了他這麼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所有自信和尊嚴。現在的陸俊豪,在聶安面前,不再是出色的戰士陸俊豪,而是軍服可以隨時被扒光、可以隨時罰跪、屁股和耳光可以隨時被責打、雞巴可以隨時被撫摸甚至擼一發的臭小子軍奴陸俊豪。
“臭小子拳奴,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淫水啊?”聶安看了看狄雙全的手,突然停止了對陸俊豪雞巴的擼動。陸俊豪已經在射精的邊緣了,突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居然讓陸俊豪心里有了強烈的失落感,但很快陸俊豪就感到如釋重負,畢竟如果他現在不經許可就射精,聶安還不知道會怎麼來懲罰他。而另一邊的狄雙全也時被質問得羞恥不堪,畢竟被主人用熟練的手法“獎勵”的陸俊豪都還沒被弄到淫水直流,他一個自行手淫的臭小子拳奴反倒先發騷了。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狄雙全由於禁欲太久,所以淫水泛濫了……”拳王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粗糙的手掌的擼動下,把拳王威風的大雞巴整根弄濕了。狄雙全這也是生平第一次用“淫水”這個詞來說自己流出來的東西,臉羞得更紅了。
“禁欲?你不就是因為操了外國逼才被人陷害的嗎?你禁欲禁到洋逼里去了?”聶安一邊用汙言穢語羞辱狄雙全,一邊狠狠抽打了狄雙全屁股一下。響亮的巴掌聲在宿舍里回蕩,聽得陸俊豪既解氣,同時也能感受到狄雙全身上的痛感,畢竟他是剛剛挨了一夜聶安的屁股責打。陸俊豪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肛門,雞巴了靈動地抽搐了一下。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狄雙全只操一次逼是不夠的,所以淫水還這麼濃……”狄雙全說的是實話。每次贏比賽之後,狄雙全都要打至少五炮才能泄火。
“這麼說還真是委屈你了!主人一會要好好給你取一取。”
“臭小子拳奴狄雙全謝謝主人!”狄雙全響亮地回答。作為種馬直男,狄雙全對聶安說得“取”其實是一知半解的,但聽起來就像是會特別爽,所以也回答得特別爽快。
“你看也看了,練也練了,現在該實踐了。”聶安對狄雙全說道,“現在你來擼臭小子軍奴,直到他射精為止。而我,要訓練他的屁股!”聶安的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揮擊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打屁股一樣。陸俊豪看了之後,直到自己的屁股又要吃苦頭了。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狄雙全試探性地緩緩把手伸出來,我在陸俊豪的雞巴上。陸俊豪渾身不舒服,但又不能躲避。雙奴目光對視了一下,雖然短暫,信息量卻特別豐富。狄雙全好像是在說:
“不好意思了哥們兒,要不是有主人的命令,我也不想的……”
“你少來,趕緊擼。反正以後也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陸俊豪則用視死如歸的眼神回應道。
伴著主人在軍奴屁股上發出的噼啪聲,拳王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年輕壯碩的特種兵的軍屌,把他剛才仔細盯著陸俊豪挨擼時學習的手法認認真真在活體教具身上實踐了一番。狄雙全雖然學習地非常用心,但畢竟是第一次在別的臭小子雞巴上使用,即便拳王的運動神經發達,也不會第一次就擼得特別完美。陸俊豪雖然被伺候得也挺爽,但相比之前聶安那種幾乎讓他失神發騷的手法還是稍顯遜色了一些。陸俊豪總是爽著爽著,突然就被拳王的手掌弄疼一下,差點軟下去,每到這種時候,陸俊豪就會咬著牙,用憤恨地眼神看著狄雙全,然後雞巴又被一臉歉意的狄雙全擼到邦邦硬……其實狄雙全也是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是應該立刻把陸俊豪擼射,還是多反復幾次,讓主人多打一會屁股。
“臭小子拳奴!看來你學得不怎麼認真啊,這麼半天臭小子軍奴都沒射,我打他屁股打得手都酸了!”聶安把陸俊豪的屁股都打紅了,才得了便宜又賣乖地說道。“臭小子軍奴!現在打屁股開始報數,你什麼時候射了什麼時候停下,然後你報了多少數,就由你親自來責打臭小子拳奴屁股多少下!”
“是!臭小子軍奴堅決完成任務!”陸俊豪回答道,“一!謝謝主人!二!謝謝主人!三!謝謝主人!四!謝謝主人……”聶安的手速明顯加快了,陸俊豪報數都有些跟不上節奏喘不上氣了。
狄雙全聽到了聶安的命令和陸俊豪的報數聲,也趕緊加快了手速。他知道陸俊豪已經被弄得心里憋滿了氣,一會肯定要衝他發的,要是他早點擼射了陸俊豪,一會自己也少受點罰,於是趕緊把陸俊豪往爽了擼,手酸了也一直不停。
可是現在陸俊豪也豁出去了,他寧可被聶安多扇幾下屁股,一會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新兵蛋子”,而且憋住不射顯得自己特別持久,身為直男的陸俊豪,在這種事上也是有一些奇怪的堅持的。狄雙全的手法本就比不了聶安,再加上屁股被打得這麼痛,又這麼羞恥,陸俊豪也沒那麼容易高潮了,還有陸俊豪身為特種兵的自制力,讓狄雙全費了半天地勁兒,楞是沒把陸俊豪給擼射。
“臭小子拳奴!怎麼還不擼射臭小子軍奴?你難道是在期待一會臭小子軍奴懲罰你的屁股嗎?!”聶安訓斥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不敢……”狄雙全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宿舍的門哐地一聲被人給推開了。
“媽的,熱死了!”聶安的體育生室友羅宇衡光這個膀子,推門就進來了,門還沒關就一扯褲子,踩掉一只球鞋,露出兩條肌肉飽滿的粗壯大腿,當然還有鼓著一個大包的黑色運動緊身內褲,剛從球鞋里拿出來的穿著足球襪的四十九號大腳還冒著熱氣。
“我操,怎麼回事?”
但羅宇衡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愣住了。兩個健壯的肌肉猛男肩並著肩,跪在桌子上,一個一絲不掛,一個只穿球襪,一絲不掛的還正在用手擼只穿球襪的大雞巴。只穿球襪的還被身後的主人狠狠責打大屁股……狄雙全看到這一切,也愣住了,直接停下了手里的任務,陸俊豪也一時呆住了,但訓練有素的軍奴依然沒有停下口中的報數。
“臭小子拳奴!”聶安故意當著羅宇衡的面叫狄雙全的奴名,“怎麼停下來了?!”
“報告……主人,室友……回來了……”狄雙全有些支支吾吾的。
“任務結束了嗎?”
“報告主人……沒有!”
“那還不繼續?!”
“是!”其實在狄雙全說“沒有”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繼續擼陸俊豪的雞巴了。現在陸俊豪被羅宇衡盯著看雞巴,更加羞恥了,奴齡不久的軍奴也到了極限,再也忍不住了,居然當著羅宇衡的面,瘋狂地射出了粘稠的精液。濃濃地精液噴出兩三米遠,居然還射在了羅宇衡的頭發上。羅宇衡進來之後就沒關門,陸俊豪的精液還有越過羅宇衡將近兩米的大個子,直接射出了門,灑在學校宿舍的走廊上。
“啊!啊!啊啊!”陸俊豪真的突破了極限,野獸一樣地怒號了起來,連射了七八股才結束,然後陸俊豪發出了公牛決斗時一樣的粗喘,同時跪了許久的大腿也力竭了,好像肌肉里面有無數的針在扎他一樣。
聶安滿意地笑了笑,又在陸俊豪的屁股上重重地來了一巴掌,響亮地整個走廊都能聽見。還好現在走廊里沒人,不然陸俊豪真是沒臉見人了。聶安看了看眼前的羅宇衡,他不但驚得整個人呆住了,只脫了一只球鞋,球褲在掛在膝蓋上,一動不動,而且勃起的雞巴也從黑色緊身運動內褲里竄了出來。
“羅宇衡,怎麼回事?雞巴都出來了。”聶安不只是口頭提醒羅宇衡,還用手指了指。羅宇衡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雞巴往回塞,但可以體育生的足球大屌太硬了,緊身褲又太緊了,他費了半天勁也沒塞回去。這時聶安說道:
“你看,你們體育生穿的內褲總還是差一些的,不如這個給你吧。”聶安說著,從床頭櫃上拿出一個袋子,丟給羅宇衡。羅宇衡不愧是反應敏捷的體育生,伸手就接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丟,但他沒有馬上打開,因為他心里開始糾結了起來,不知道打開之後會不會發現他期待的東西,如果是他期待的東西,他又該如何決定呢?
“好了!兩個臭小子都有了!”聶安“點名”道,陸俊豪和狄雙全立刻跪正,“你們剛才的表現算是勉強通過了。要知道,當著外人的面也要絕對的服從,這說起來雖然簡單,但做起來卻也不容易,相信你們剛才已經有所體會了。但你們要記得,我要的服從,是絕對意義上的無條件服從,只有這樣,你們才會成為最優秀的戰士!明白了嗎?!”
“臭小子明白!”雙奴齊聲回答。
聶安停頓了一下,又看了看羅宇衡,“不過羅宇衡也不能算是外人。”
聶安這句話一出口,羅宇衡心里震了一下。如果不是外人,那他又是什麼呢?
“畢竟他是我的室友。”聶安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這下羅宇衡心里更亂了。
“剛才臭小子軍奴表現得還可以,但是臭小子拳奴,居然停頓了一下。這該怎麼辦?”聶安對狄雙全質問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知錯了,請主人重重責罰!”狄雙全覺得自己辜負了聶安的期望,十分懊惱。特別是在陸俊豪認真完成了主人交代的命令時。同樣都是臭小子,為什麼軍奴就能完成得這麼好,而自己卻不行呢?狄雙全一直都是不服輸的性格,雖然這一次跟他比拼的是有長期軍旅經驗的陸俊豪,他也絕對不歸咎於外因,而是要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接受懲罰並努力改正。
這才是潛力優質奴該有的樣子。
“剛才軍奴報數到多少了?”
“報告主人,臭小子軍奴報數報到了五十二。”狄雙全心想還好自己記得這個,不然就更慘了。
“罰你挨雙倍的打屁股。”聶安決定道。
“是,主人!謝謝主人!”兩倍就是一百下責打,還是被戰斗力這麼強的陸俊豪來行刑,不過狄雙全有勇氣來面對,如果不能接受這樣的懲罰,自己就永遠也不能成為合格的戰士。
“你是因為羅宇衡進來了才犯錯的,所以,我還要罰你當著他的面受罰。一會要開著門,你去門口罰跪,雙手扶著門框,屁股撅起來對著羅宇衡,臭小子軍奴跪在你身後揍你屁股!還要對著走廊大聲報數!”
“是,主人!謝謝主人!”這又是羞辱調教,狄雙全只能一邊祈禱學生們這麼時候不要隨便回來,一邊希望陸俊豪快些打完屁股,畢竟被人看見,羞恥地也不只是他狄雙全一個,在他身後裸跪的陸俊豪也會被人看個精光。
“還有,臭小子軍奴!全裸裸馴!”聶安一聲喊,陸俊豪答了一聲“是!”立刻抬起自己的臭腳,跪著就把自己的兩只迷彩足球襪給脫了下來,整齊地拿在手里。然後高舉過頭頂,像托著聖旨一樣。
“臭小子拳奴!向臭小子軍奴磕頭道謝,說‘臭小子拳奴謝臭小子軍奴分享軍奴襪!’然後含住他的臭襪子!你對著走廊不方便,報數就讓臭小子軍奴來吧。臭小子拳奴擼了臭小子軍奴的雞巴,臭小子軍奴就還臭小子拳奴一雙軍奴襪含在狗嘴里,這叫‘禮尚往來’!”
狄雙全立刻向陸俊豪磕了一個頭,“臭小子拳奴謝臭小子軍奴分享軍奴襪!”然後掌嘴,把陸俊豪的臭襪子吸進了自己的狗嘴里。狄雙全心里還在想,聶安果然是懂得愛護下屬的,不讓自己親口報數,免得被其他人看到,有這樣的主人,自己再不努力完成訓練任務就更不應該了。
狄雙全襪子塞著嘴,跪著爬下來桌子,一步步跪爬到門口,撅起屁股,預備好受刑。陸俊豪也跪爬到狄雙全身後,開始了他對狄雙全這條新兵軍奴狠狠的教訓。陸俊豪已經期待很久了!
這時羅宇衡已經把球褲和另一只球鞋脫了下來。他站在陸俊豪的身後,看著他一邊重重抽打狄雙全的大屁股,一邊替他報數。陸俊豪也是撅著屁股,他的屁股昨晚已經被聶安揍腫了,剛才有被手打了一頓,看著就很痛,現在陸俊豪也正在把狄雙全的屁股努力打成跟自己的屁股一樣。看著陸俊豪一巴掌一巴掌地刮在拳王健壯的屁股,羅宇衡就覺得疼,忍不住跟著狄雙全一起,沒挨一巴掌就收緊一次全身的肌肉,但同時羅宇衡的雞巴也硬到根本塞不進內褲了。
羅宇衡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把自己的運動內褲脫了下去,現在身上只穿著球襪。
羅宇衡看了看聶安剛才扔給他的袋子,心想算了,管他里面究竟是什麼呢。羅宇衡看了看陸俊豪和狄雙全的跪姿,大概學習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對著聶安跪下,吞了口口水,大聲說道:
“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請求主人批准入伍!”
陸俊豪和狄雙全都沒想到羅宇衡居然也決定加入他們,但他們沒敢去看聶安的反應,而是繼續完成手里的任務。陸俊豪繼續責打這狄雙全的屁股。
這時聶安一步步緩慢地走到羅宇衡的膝蓋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充滿著邪惡,讓羅宇衡突然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甚至是恐懼。
但羅宇衡已經無法後退了。
(十)預備役
聶安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要知道,身邊有一個肌肉發達,平時還特別拽,又直又剛的體育生室友,心里是會有多麼的癢。
得不到羅宇衡的聶安,從組織的資料庫里下載了許多部資源,都是雙警奴里那只叫做陸驥的賤狗主演的。也正是因為對陸驥產生了興趣,聶安才通過組織的關系調查,找到了同樣是在部隊的陸俊豪,並把他召到自己宿舍里來親手調教。但正是在他欣賞陸驥被十個男人同時使用的片子的時候(陸驥屁眼被雙龍,狗嘴挨操,還要用雙手分別給兩人打飛機,同時還有五個奴在一旁配合,兩個用自己的馬眼摩擦陸驥的騷奶頭,兩個用雞巴操他的臭腳腳心,最後一個脊椎柔韌到可以自口的男奴坐在陸驥肚子上,讓陸驥突出的腹肌中縫夾著自己的雞巴並前後晃腰操他的腹肌,同時用嘴給陸驥口交,但陸驥卻被命令雞巴必須保持勃起,但卻不許他射精),羅宇衡撞了進來,並發現了聶安的性向。羅宇衡的反應反倒重新激發了聶安對他的興趣,聶安決定一定要讓羅宇衡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臭小子拳奴?”聶安無視了跪在地上的羅宇衡,轉而點狄雙全的名,“我讓臭小子軍奴來罰你,你服不服?”
“報告主人!臭小子拳奴服!”狄雙全感覺聶安是要讓自己在羅宇衡面前展示一個戰士該有的服從,他心想自己現在還比不過陸俊豪,但總要讓這個什麼也不懂的體育生知道自己的實力,因為格外認真。
“哦,是嗎?那是因為他是你的首長,所以才服從他的嗎?”
狄雙全想了一下,呵呵,什麼首長部首長的,狄雙全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來自聶安的肯定:
“報告主人,不是!臭小子拳奴服氣,是因為主人要懲罰臭小子拳奴!”
“回答得不錯。”
“謝謝主人!”狄雙全得到了聶安的表揚,立刻跪正,還向聶安敬了一個軍禮。
“羅宇衡,你看到了嗎?這才是戰士該有的樣子,你覺得你能做到嗎?”聶安這才轉到羅宇衡面前,質問道。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能……能做到……”說這話的時候,羅宇衡也不是十分有信心。
“看來你還是沒做好覺悟啊!”聶安嘲諷道。
“沒有!臭小子體育奴已經做好准備了!”羅宇衡跪都跪了,如果還不能爽到,他怎麼能罷休,趕緊做最後的爭取。
聶安自然在心里暗爽,他享受這樣調戲羅宇衡的快樂,可又擔心玩得太過分,讓羅宇衡知難而退,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羅宇衡平日里過於傲慢,現在的確是好好打壓他一下的機會。
“你也看見了,那邊跪著的臭小子軍奴是特種兵,這邊跪著的臭小子拳奴只是新兵,地位就更低一些。而你,還不如臭小子拳奴呢,所以你現在只能算是預備役,我不在的時候,要聽從臭小子軍奴的,臭小子軍奴也不在的時候,你要聽命於臭小子拳奴。”
“是!臭小子體育奴知道了!”羅宇衡以為聶安這是正式收他入伍了,心才放下了。
“打開我給你的袋子,這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謝謝主人!”羅宇衡打開袋子,看見了和陸俊豪、狄雙全一樣的迷彩丁字褲和球襪,不過與陸俊豪和綠色調和狄雙全的紅色調不同,聶安給羅宇衡准備的迷彩裝是以亮黃色和灰色為主的熱情運動風。
“我要去上課了,臭小子軍奴!臭小子拳奴!”
“到!”“到!”
“你們兩個把各種穿衣脫衣地規矩教給臭小子體育奴,學得不好就得打。我回來的時候檢查,要是不合格,你們三個的屁股就都別想要了!”
“是!”三奴異口同聲。
聶安離開了,而羅宇衡卻要逃課學習聶安制定的奴規。讓陸俊豪和狄雙全知道羅宇衡,聶安是放心的,畢竟一個是熟悉部隊訓練方式的特種兵,另一個是把技術錘煉到極致的世界重量級拳王,兩只賤奴都是特別嚴格的奴,再加上剛剛被聶安懲罰羞辱,心里難免憋著一股火,都發泄在了羅宇衡的身上了。羅宇衡的動作稍慢一點,或者稍有不標准,就會被罰跪、打屁股,並且順便學習了受罰時如何報數。
聶安這一上午的課都上的心不在焉,畢竟在他的宿舍里,三個肌肉男正在上演一出新老奴隸互相調教的大戲。不過雖然他本人不在現場,這屋里的畫面卻已經被他用隱藏在宿舍各個角落里的高清偷拍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全面記錄了下來。
這羞恥的過程,聶安不是不想看,他當然也可以逃一上午的課,用來玩羅宇衡。只不過他來這所大學之前,跟他的哥哥、組織的S級調教師聶雄保證過,不會玩奴喪志的。雖然這種無聊的大學課程,聽不聽都也就是那麼回事了,但聶安總還是要裝個樣子的。他知道在這所學校里,到處都可能有組織的人的眼线,所以他哥哥想要知道他有沒有按時來學校也是很容易的事。比如他聶安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安裝隱藏攝像頭,那麼身為組織S級調教師的聶雄,可調動的資源更多,就更是可以侵入學校的全部監控系統,甚至在學校里隨意安裝自己的攝像頭。再比如像郭峽郭老師這樣的人,也都隸屬於組織,會聽憑聶雄的調遣。
說道郭峽,聶安今天倒是沒看見他。
不過一想到今天羅宇衡的晨練結束得特別早,聶安也大致知道了郭峽去找了誰。
聶雄算是特別寵愛他這個弟弟的了,像聶安這樣的家世背景,即便不去組織以外的大學接受教育,甚至根本不上學,也可以有非常好的出路,所以聶雄絲毫不在意聶安是否認真學習。聶雄擔心的只是聶安會太過在意新到手的奴隸而失去了主人對局勢從容不迫的掌控力,奴隸雖好,可畢竟只是玩物,聶雄只是不想聶安在任何一只賤奴的身上產生沉迷的情緒。
一上午的無聊課程結束後,聶安吃過午飯,回到宿舍。這時的羅宇衡已經學會了聶安給另外兩只賤奴制定的奴規,三只賤奴都只穿著球襪,按照地位高低排成一隊,跪正,向聶安敬禮問好: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
“臭小子拳奴狄雙全——”
“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
然後三奴齊呼:“向主人問好!”
“練得不錯嘛。”聶安感慨道。他看到羅宇衡依然挺立著的大雞巴,就知道他這一上午的訓練都很認真。“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是!主人!”羅宇衡跪著完成了一個向後轉,把屁股撅起來,讓聶安檢查。
不愧是足球小子,羅宇衡的大腿和屁股的肌肉漂亮極了,兩瓣大屁股結實飽滿,像兩個超大型的水蜜桃一樣,看著就可口。聶安自從跟羅宇衡住進同一個宿舍以來,就一直覬覦著羅宇衡的大屁股,即便他平時穿著足球短褲在宿舍里走來走去的時候,也忍不住多去看上兩眼。在聶安看來,羅宇衡這樣的足球小子,屁股上套著什麼樣的褲子、褲衩,都遮擋不住這翹臀,他穿什麼內褲都好看,但最好看的,還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穿,把大屁股赤裸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聶安用手指戳了戳羅宇衡像氣打得特別足的足球一樣彈力十足的屁股,注意到上上面被另外兩只賤奴懲罰拍打後留下的手印,也知道了他們對還處在預備役的羅宇衡的嚴厲。
“被罰了?”聶安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感:讓你裝逼,看,屁股被打了吧?!爽!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被兩位教官懲罰了。兩位教官都很嚴格。”
聶安用余光掃視了一下陸俊豪和狄雙全,他們不知道聶安是怒是喜,都緊張得跪直了身子。
“教官嗎?”聶安玩味道,“他們倆也就只比你強吧,要當教官還遠遠不夠。”
“是!主人教訓得是!臭小子拳奴一定會加倍努力的!”狄雙全主動地向聶安表決心,還一副搶了陸俊豪風頭的得意勁兒。
“拳奴說得好!”聶安稱贊道,“臭小子軍奴,你呢?”
陸俊豪心想自己早就是部隊里能力最強的戰士之一了,本就不想違心地承認聶安對他的不實評價,不過他更惡心地是狄雙全暗暗向他挑戰的樣子,於是喊道:“報告主人!臭小子軍奴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其他奴隸的!”
聶安的宿舍里,一時間充滿了火藥味。羅宇衡看到兩只前輩奴的斗志,也覺得自己加入得很值得。
“記住你們說過的話!”聶安說道,“臭小子體育奴,你現在還覺得自己能堅持下來嗎?”
“報告主人!臭小子體育奴一定可以!堅決完成任務!”
“說得好聽,我看你射了之後就不會想要繼續了!”聶安倒是直接說道了重點。
羅宇衡很清楚自己現在這樣,是被剛才狄雙全和陸俊豪受罰的性感樣子刺激到了。如果現在他射了,還會不會想要繼續參加這場“游戲”。
“臭小子拳奴!”聶安點到狄雙全,“過來跪下,一動也不許動,現在你要做臭小子體育奴的椅子!”
“是!”做資歷還不如自己的新奴的椅子,狄雙全滿心的不願,可他自己剛剛說過要更加服從於主人,現在正是主人給他表現的機會,他又怎麼能錯過呢?於是狄雙全狗一樣地跪趴在地,後背放平,真的像一把椅子一樣一動不動。
“你,坐上去!”聶安對羅宇衡命令道。
“啊?臭小子體育奴不敢……”剛剛訓練羅宇衡的時候,狄雙全打他屁股打得也挺狠的,已經在羅宇衡心里樹立起一定的威嚴了,現在要他坐在狄雙全的背上,他還真有些不敢。
聶安“啪”地一巴掌就抽在了羅宇衡臉上,“媽的,主人的話你都敢不聽?你是活膩味了嗎?!”
“對不起!主人!臭小子體育奴知錯了!”羅宇衡趕緊在自己的另一側臉上自抽一個耳光,表示認罰,然後趕緊坐在狄雙全的背上,雙腿從狄雙全的肩膀上垂下來,卵蛋也恰好搭在狄雙全的後腦上。體育奴的屁股這次是著實地體會到了世界拳王背肌的力量,只不過狄雙全也因為緊張,身上出了不少汗,讓他被輪番拍打的屁股覺得隱隱的刺痛。
“坐穩了。臭小子軍奴!”
“到!”陸俊豪趕緊回答。
“你去,跪在臭小子體育奴面前,給他擼一管,讓他也體會一下在‘部隊’里才能感受到的那種爽!”
聶安這話頗有深意,讓陸俊豪聽著非常別扭,好像他在部隊里的時候,是不是就會跟戰友們一起互相打飛機爽一爽。陸俊豪雖然性欲旺盛,即便在高負荷的特種兵訓練下,依然保持著充沛的欲望,可他是個百分百的純直男,互相打飛機這種事,他可是從來沒有跟戰友們發生過的。不過既然主人這麼說了,正在接受服從訓練的陸俊豪也根本不能反駁。主人命令他給新來的小子打飛機,那他就只能打。
剛剛被狄雙全打射了的陸俊豪,也在新來的體育奴面前跪下,開始學著剛才狄雙全給他打的方式,也就是聶安擼他的方式,來調教羅宇衡年輕的大雞巴。
羅宇衡也是個年輕氣盛的,每天都要飛上個兩三次的種馬選手,然而經常在偷拍視頻里欣賞羅宇衡“翱翔天際”的聶安知道,這小子雖然飛得多,但手法卻十分單一,每次都是為了射而擼,一點情趣都沒有。陸俊豪雖然飛機的技術也很粗糙,還是今天先跟聶安(和狄雙全)學習的,嗯,主要是用身體,用大雞巴來體會的。但以他現在的程度,在羅宇衡敏感的大雞巴一下一下的擼動,粗糙的手掌對已經被憋得漲得通紅,被流出的淫水覆蓋滿整個面前的大龜頭一次次的抓握,指尖對冠狀溝的摩擦,對系帶的撩撥,還偶爾用指腹捏一捏雞巴腹部彈性十足的尿道,用指甲刮一刮敏感的馬眼,甚至馬眼里稍微暴露出來一點點的尿道內壁 ……軍奴這一系列犀利的騷操作,讓羅宇衡這個打飛機界的毛頭小子愣頭青直爽到眼冒金星。他閉上眼睛,眉頭緊鎖,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陸俊豪的手和他的大雞巴。羅宇衡上牙咬著下唇,滿帶著痞勁兒,口水從嘴角微微流出,還發出低沉的哼聲。陸俊豪玩著他的雞巴,他的腰也不由自主地前後挺送。足球小子的核心力量可不是蓋的,羅宇衡八塊精干的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緊在略微放松開來,想做卷腹一樣,晶瑩的汗珠更是讓這小子的光影交錯的肌肉顯得更加迷人。
羅宇衡的屁股在狄雙全的後背和脖子上來回扭動,卵蛋敲在狄雙又短又密的刺刺的頭發上,但狄雙全卻不被允許又任何動作,真是有苦難言。
“停!”正在羅宇衡爽著的時候,聶安叫停了陸俊豪手上的動作,“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一定要好好記錄下來。”這麼半天,聶安都沒有親手調教任何一只賤奴,原來是在准備錄像器材。聶安支起三腳架,把一台Blackmagic Design 4K UHD URSA安放好,拍攝三奴齊上陣的精彩影片。
“主人……別……求您別……”看到這種專業級別的攝像機對著自己拍攝,羅宇衡突然有些慌了,但嘴里依然叫聶安為主人,語氣也是懇求的語氣。他當然不知道,聶安這台將近一萬美元的攝像機可是好萊塢級別的。
“臭小子軍奴!繼續擼他!”聶安命令陸俊豪。陸俊豪答了一聲“是!主人!”就立刻繼續手上的手活,剛剛有些意識的羅宇衡立刻再次失神,陷入到性欲的囚籠當中。這時,聶安也進入到鏡頭當中,他看了看羅宇衡的乳頭,雖然不小,但還是年輕小子的淺色。羅宇衡在宿舍里經常光著膀子,秀他健壯的大胸肌,兩顆乳頭經常在聶安眼前晃來晃去,聶安早就想好好玩一玩這小子的奶頭了,他跨在狄雙全背上,在羅宇衡身後坐下,還拍了狄雙全屁股一下,交代他穩住了,然後伸出手,把他在組織里多年練習過的乳頭調教手法全部施展在羅宇衡的處男乳頭上。僅僅是用指腹的輕輕撫弄,就讓羅宇衡感受到了電流穿過一樣的快感!
“啊!”一直咬著牙享受陸俊豪手淫的羅宇衡,終於忍不住,張開狗嘴,發出了浪叫。體育奴的叫聲反過來把他自己刺激得更浪了,叫聲也是越來越響,他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叫聲可能把隔壁或走廊里的其他男生吸引來圍觀他被主人調教乳頭,被軍奴擼動雞巴的恥辱了。
軍體拳三只賤奴,理論上都不是應該練出大胸肌的。特種兵、拳擊手、足球小子,都是胸肌太大會稍微影響敏捷性的,但這三個臭小子都對自己的肌肉很有追求,把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練得像健體,甚至健美選手一樣。羅宇衡平時在足球場上奔跑的時候,胸肌就會一晃一晃的,穿著性感足球襪和釘子球鞋的性感大臭腳每次落下,踩在英姿颯爽的足球小子們揮灑汗水的綠茵場上時,兩塊沉甸甸的碩大胸肌都會顛起來一次,有時羅宇衡會光著膀子訓練,兩顆性感的乳頭就會靈動地彈跳一次,真是讓實時窺伺羅宇衡的聶安心癢難忍。
“臭小子,奶子爽不爽?”聶安貼在羅宇衡耳邊低語,然後立刻用嘴唇銜住羅宇衡的耳朵,並用牙齒輕輕咬上幾下。聶安熾熱的鼻息噴在羅宇衡的側臉上,讓羅宇衡燥熱不已。
“爽!臭小子體育奴爽死了!”羅宇衡完全順從本能地回答道,但又意識到他的回話不符合奴規,趕緊補了一句,“報告主人……”
“雙手抱頭。”聶安命令道,又打了羅宇衡屁股一下,作為簡單的懲罰。
“一!謝謝主人懲罰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按規矩報數道謝,但語氣里似乎帶著主動的勾引與挑逗,像是主動誘惑聶安對他采取更多的調教和懲罰手段一樣,那迷離的眼神和色情的語氣,就像在主動發騷一樣地欠操。
“臭小子!欠調教!”聶安罵道,心里卻很是滿意。
“主人!主人調教臭小子體育奴吧!主人懲罰臭小子體育奴吧!”羅宇衡一邊說一邊扭動身軀,如果他身下不是體力超凡的拳奴狄雙全,絕對擎不住他這一通騷浪賤的折騰。聶安也順勢捏住羅宇衡的兩顆精致的乳頭,用力的扭了起來。羅宇衡立刻感受到又痛又酥,兩股熱流從聶安的手指灌入他的雙乳,然後流遍全身,讓聶安的力量徹底填充滿羅宇衡體內的欲壑。
羅宇衡在聶安的虐乳和陸俊豪的擼屌雙管齊下的刺激中,幾次想要高潮,但由於沒有聶安的允許,陸俊豪每次都臨時放慢手速,讓即將升上天堂的羅宇衡立刻墜落回地面,准確地說,是墜落到狄雙全寬厚解結實的後背上。三番五次,羅宇衡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聶安央求道:“主人!求主人允許臭小子體育奴射吧!”
“這就想射了?”聶安陰謀得逞,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這才只是個開始,還有更好的在等著你呢。”聶安踹了陸俊豪一腳,讓他停手。
陸俊豪自然知道服從,不過聶安明明可以用語言下達命令的,卻非要這麼粗暴,也讓陸俊豪很是不甘心。他很不理解為什麼主人現在只跟羅宇衡這個新來的預備役奴隸說話,對自己就只有拳交相加作為命令了。不過看了看眼前被主人和羅宇衡當作椅子一動不動的狄雙全還在咬牙堅持,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後,不能被這個自以為是的拳擊手給比了下去。
“主人?還有更爽的?”羅宇衡問道,他的雞巴在陸俊豪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已經迫不及待去體驗聶安所說的更爽的體驗了。
“那當然。”聶安從狄雙全背上下來,走到跪在羅宇衡面前的陸俊豪前方,俯視著軍奴。
“軍犬!”聶安直接用軍犬來稱呼陸俊豪,盡管陸俊豪不記得自己犯了什麼軍紀,被罰作軍犬,不過既然是服從訓練,讓他作軍犬就也只能立刻犬化。
“汪!汪汪!”雖然當著其他兩只賤奴的面很難開口,但立志完成服從訓練的陸俊豪,只能強迫自己完成任務。
“真乖!”聶安摸了摸陸俊豪的頭,就像真的在撫摸一條狗一樣,然後在他的側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張狗嘴,除了狗叫、吃狗糧以外,還有什麼用?”
陸俊豪雖然是個純直男,但現在他跪在羅宇衡張開的胯襠部前面,手里握著羅宇衡的大雞巴,自己的狗嘴也和羅宇衡衝天的大龜頭之間不足三十厘米的距離,他粗重的呼吸都能把羅宇衡茂密的陰毛吹得四下飛舞。所以,聶安這個問題的答案,陸俊豪自然了然於胸。陸俊豪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是自己為了完成服從訓練,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從接受聶安的命令,接受他的體罰、責打、裸體羞辱、叫他主人、跪地做狗、雞巴被擼、當眾射精、狗嘴里還被塞過臭襪,甚至是其他奴隸穿過的臭襪,現在又服從主人的命令給羅宇衡擼雞巴……投入的越多,放棄就越難,面對聶安一次次下達的突破底线的訓練任務,陸俊豪也一次次地突破底线地接受並完成了。
除了學狗叫、吃狗糧以外,自然還要含狗屌。
在攝像機的記錄下,臭小子軍犬陸俊豪張開狗嘴,一點點接近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蓄勢待發的大雞巴。
(十一)各領各罰(上)
陸俊豪在部隊歷練了很久,他知道,無論接到什麼樣的命令,都要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狗嘴張開,對著剛剛晨練過,又被自己親手打了飛機,上面滿是汗氣和淫水的JB,陸俊豪還是覺得有些下不去嘴,於是他閉上雙眼,自欺欺人,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陸俊豪覺得好惡心,味道倒是次要的,給另一個男人含JB才讓陸俊豪覺得自己下賤極了。不過,雖然羅宇衡的JB很大,可也應該不至於把自己的嘴撐開成現在的樣子。不對,陸俊豪雖然沒吃過JB,可也能知道這不是JB的口感,他睜開眼睛,發現插進自己狗嘴里的,居然是聶安的腳。陸俊豪有些慌亂了,他一時竟不知道究竟是男人的腳還是男奴的JB更惡心,但他也不敢把聶安的腳吐出去,只是愣愣地跪在原地。
“怎麼?連JB和腳都分不清,你這個特種兵是怎麼當的?”聶安嘲諷道。陸俊豪還在想這兩件事根本就不挨邊,哪個特種兵會訓練識別JB和臭腳的口感區別呢?就在陸俊豪遲疑的時候,聶安又把腳繼續往陸俊豪的嘴里插,還用腳趾在陸俊豪的舌頭上用力摳了摳。陸俊豪又難受又惡心,但還是強忍著,不敢亂動,而且還配合著盡可能地張大嘴,讓聶安的腳更深入地插進來。
沒過多久,聶安就把腳從陸俊豪的嘴里拔了出來。他現在坐在跪在地上當坐騎的拳奴狄雙全的後背上,這樣抬著一只腳的姿勢也有些累。不過聶安把腳抽出來之後,還不忘在陸俊豪的臉上擦了擦襪子上沾上的口水。
“看你剛才都把你的狗眼閉上了,看來你是不情願吃體育奴的JB了。沒關系,老子一個一個地調教你們的狗舌頭!還有你的狗眼,沒讓你閉眼你就閉眼,一會老子幫你好好睜睜眼!”聶安說得冠冕堂皇,責怪陸俊豪,其實是他舍不得把第一次口爆陸俊豪的機會給羅宇衡而已。
羅宇衡以為自己會拔草被口,結果確實空歡喜一場,聶安才不會讓他這麼快就爽到。
“你想爽?哪那麼容易?第一個被‘關禁閉’的,看來就是你了!”
“主人,臭小子體育奴還有訓練,不能關禁……”
“噓……”聶安只是在羅宇衡耳邊輕輕低語,就打斷了平日里不可一世驕傲的體育生,“讓你說話了嗎?你也想被老子的襪子塞狗嘴是吧?”
被聶安這麼一訓斥,羅宇衡也不敢出聲了。不過他內心里居然對被襪子塞狗嘴有些期待。這不是因為羅宇衡有這種癖好,單純是因為看到剛才跪在自己眼前的軍奴陸俊豪被如此羞辱,依然跪得直直的,紋絲不動,在屈辱面前已久保持軍人的風采,令羅宇衡十分欽佩,所以陸俊豪體驗過的調教,羅宇衡也想嘗試一番。當然,身體承受著主人聶安和體育奴羅宇衡的雙重重量的拳奴狄雙全雖然已經吃過軍奴陸俊豪的軍奴襪了,但聽到聶安那句“被老子的襪子塞狗嘴”,還是被刺激到了,特別是“老子”這兩個字從聶安這個瘦弱的學生嘴里說出來更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反差威嚴。一想到自己也可能會被“老子”的襪子塞狗嘴,狄雙全剛剛擼得淫水直流的JB,再次硬了起來,直指在自己面前罰跪的軍奴陸俊豪,把馬眼上掛著的的前列腺液在地上甩出了一道直线,又要甩到軍奴陸俊豪的膝蓋上了。
看來,最先接受特訓的軍奴陸俊豪,已經成為了兩個後輩的楷模,他經受過的訓練,後輩們也都想經歷一下。
狄雙全聽到聶安命令陸俊豪吃JB的時候,也十分好奇這個特種兵會如何應對“任務”帶來的挑戰,所以也偷偷抬起頭來,看陸俊豪的反應,但是羅宇衡那結實的大屁股就坐在狄雙全的斜方肌上,那雙足球體育生的壯腿壓著拳王的肩膀,從他的狗頭兩側垂下,卵蛋搭在他的狗頭上,陰囊上的毛和狄雙全的短發混在一起,讓狄雙全很難把頭抬高,所以狄雙全只能看見陸俊豪的下半身。
一開始,羅宇衡剛剛騎在狄雙全身上的時候,陸俊豪還是跪在等候主人的位置,然後,聶安一聲“臭小子軍奴,你去跪在臭小子體育奴面前”,把陸俊豪叫來,要他跪在羅宇衡面前給他擼JB的時候,狄雙全看見陸俊豪起身,快速走過來。狄雙全只能看見陸俊豪的兩條大長腿,小腿上是墨綠色系迷彩軍奴襪,裸露大腿上是暴起的肌肉,還有短硬的黑色腿毛,看著就陽剛性感,上面還掛著他那根超大號的JB因為快速行走來回飛甩出來的殘留精液,畢竟這臭小子是目前唯一被擼射了的性奴,不但高速噴射,從寢室內一直射到走廊上,而且射過之後沒有擦,馬眼上拉絲的粘液下垂了將近半米長。隨著陸俊豪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他大腿上的肌肉一收一縮,臭腳落地時還會顫抖起來,然後股四頭肌繃緊,股內肌和股外肌在因為久跪而沾了一片黑灰的膝蓋兩側凸起來,讓大腿看起來比小腿粗了一倍,而拉絲的股直肌讓陸俊豪的大腿出現了樹干一樣的紋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陸俊豪小步趕來的時候,兩只扇風的大臭腳也踢踢踏踏地落在地上,被軍奴襪緊緊包裹住的腳背和前腳掌在狄雙全眼前晃來晃去,陸俊豪的腳型特別好看,是聶安精心挑選過的。
陸俊豪之前有一段終生難忘的經歷,有一天夜里緊急集合,說是要突擊體檢,士兵們只穿著內褲和襪子列隊,接受扁平足、肛門和生殖器的檢查,而且來的“醫生”給所有人拍攝了穿內褲襪子和全裸的照片,包括生殖器、肛門和臭腳的全方位特寫,陸俊豪的身體,特別是腳型,也在此次突擊檢查中脫穎而出,獲得了被聶安特別訓練的殊榮。陸俊豪自然還不知道自己能被選中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之所以說令他終生難忘,是因為在這次突擊檢查之後,陸俊豪居然獲得了一個榮譽稱號,這本應該時間天大的好事,可是這個稱號實在是太羞恥了,叫作“臭腳、肛門、陰莖及龜頭、睾丸健康模范”,沒錯,名稱中還包含著“臭腳”這樣神奇的字樣。得了這個稱號也就算了,居然還舉行了頒獎儀式,當著全體官兵的面,廣播陸俊豪的殊榮,陸俊豪身披寫著“臭腳、肛門、陰莖及龜頭、睾丸健康模范”字樣的綬帶,上台當中領獎,而且還要發表講話。陸俊豪先是表示感謝,然後強調身體健康的重要性,最後帶頭表決心,要注意健康和個人衛生,可是注意衛生和榮譽稱號里的“臭腳”二字又是格外地不協調。總之,那段時間陸俊豪總覺得自己被戰友們指指點點,偷偷地恥笑了一頓。
現在,陸俊豪這雙帶著榮譽稱號的臭腳穿著軍奴襪,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濕腳印,這濕氣不只是陸俊豪因為之前的訓練和調教流的腳汗,還有塞狄雙全的狗嘴時留下的唾液,當然,還有第三種液體。陸俊豪受罰挨擼被羅宇衡撞了個正著,過於強烈的刺激讓他直接噴精噴到走廊里。當時狄雙全的狗嘴里塞著陸俊豪的襪子,於是,聶安命令狄雙全爬出去,用狗嘴里陸俊豪的襪子把地上留下的精液全部擦干淨,而且全程都只能用嘴叼著襪子操作。誰能想到,令世界上多少知名拳手都聞風喪膽的全網狄雙全,此刻正像是一條狗一樣在一個學生宿舍的走廊上用嘴里的襪子來擦被軍奴射在地上的精液呢?
穿著帶著腳汗、口水和精液的襪子的一雙大臭腳很快就停在狄雙全眼前,然後,陸俊豪噗通一下就跪倒了,雙膝是同時落地的,沒有任何緩衝,所以軍奴陸俊豪的跪拜不像是行禮,反倒更像是在謝罪。陸俊豪雙膝跪地後,大腿上的肌肉突起得更加明顯了,那根拉絲的大JB也正對著狄雙全的臉,然後陸俊豪就開始給體育奴羅宇衡打飛機。羅宇衡爽得渾身亂動,讓狄雙全只能低下頭,所以,最後聶安把腳塞進陸俊豪的狗嘴里時,狄雙全並沒有看見太多,只是注意到陸俊豪的JB突然就贏到衝天直上,對著自己的臉,還躍躍欲試,一跳一跳的。
陸俊豪會有這種反應也難怪。他剛來的第一天就趴在聶安的腳前做了一千個俯臥撐,每一次俯下身子的時候,鼻子都貼在聶安的襪子上,這樣反復觸碰了一千零一次,已經很熟悉主人的氣息了。現在,聶安的襪子直接插進陸俊豪的狗嘴里,再加上聶安已經在陸俊豪的心中為自己樹立起了一個首長、主人,甚至類似父輩的威嚴形象,讓陸俊豪也形成了一些條件反射,對聶安的襪子產生了臣服,JB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陸俊豪身體上的變化,聶安自然全部捕捉到了,但他現在在進一步修理陸俊豪之前,還是要先處理一下體育奴羅宇衡的。哎,同時使用三只賤奴,就要在時間上好好運籌一番,盡量“雨露均沾”,還真是傷腦筋啊。
“臭小子軍奴!用狗嘴把爸爸的襪子脫下來,然後狗嘴對狗嘴地喂給臭小子體育奴!”聶安現在把自稱從“老子”直接改成“爸爸”了。好在陸俊豪已經理解了“訓練”的邏輯了,無論聶安用什麼樣的言語來侮辱他,都是對他服從性的一種試煉,而他陸俊豪需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對一切凌辱全盤接收。
“是!”陸俊豪回答,然後准備用牙齒咬住聶安的襪子,往下拉扯,但卻沒想到聶安一腳踩在陸俊豪的臉上。
“是什麼啊?”顯然,聶安是要陸俊豪叫出那聲“爸爸”。
陸俊豪剛才沒有對聶安自稱爸爸發表異議,不代表他就能叫得出口啊。這個聶安比自己小不止五歲的樣子,就算要陸俊豪叫他一聲哥都會十分別扭,現在居然就直接讓他叫爸爸。不過陸俊豪知道聶安的訓練就是會這樣不斷得寸進尺的,他不但要立刻叫出這聲爸爸,還要為自己剛才沒有及時叫而請求責罰。
“是!爸爸!報告爸爸!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剛才口令有誤,請爸爸狠狠責罰!”
“這才對!現在給爸爸脫襪子吧!”聶安再次伸出腳,陸俊豪再次說了一遍“是!爸爸!”才快速脫掉了剛剛插過自己狗嘴的襪子,然後嘴對嘴地喂給羅宇衡,之後聶安又把另一只腳伸給陸俊豪,這一只腳上的襪子是賞給他塞狗嘴的。
可憐的拳奴狄雙全,就他還沒有被主人賞賜主人的襪子吃。
“臭小子體育奴,罰禁閉。臭小子軍奴,剛剛叫爸爸有所遲疑,也加罰一個禁閉,不過之前閉眼睛的行為,還要處以‘大開眼界’之刑!”聶安說著這些刑名法術,但三只賤奴卻聽得是三臉懵逼,並不知道聶安的意思。
“臭小子體育奴跪這兒,另外兩個臭小子,進入‘赤膊裸馴’狀態,去把爸爸的快遞取來!”
“是!爸爸!”現在唯一沒有被堵住狗嘴的狄雙全說話了,他毫無遲疑地喊出了這句爸爸,然後還抬起狗,得意地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陸俊豪,表情大有一種“這一輪又是我贏了”的意味。
軍、拳雙奴利落地進入“赤膊裸馴”地狀態,也就是只穿迷彩丁字褲和迷彩長筒球襪的跪正狀態。狄雙全問了一句:“爸爸,快遞到哪里取?”
“來來來!”聶安像召喚狗一樣地對狄雙全揮了揮手。狄雙全識趣地跪爬了過去,結果聶安上來就是一耳光:“你這張狗嘴沒塞住是為了干什麼的,你心里沒點逼數嗎?是不是也想吃襪子了?”
狄雙全挨了一個打耳光,心里想的卻是“是,爸爸!臭小子拳奴也想像臭小子軍奴和臭小子體育奴一樣,吃爸爸的襪子。”可是狄雙全也不傻,聶安明顯實在責怪他笨,應該是要他出去自己問的,於是趕緊說:“謝謝爸爸!報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知錯了,臭小子拳奴這就帶臭小子軍奴一起去取爸爸的快遞。”狄雙全回話的時候還不忘說“帶”陸俊豪去取快遞,仿佛自己能用狗嘴說話,就是負責人了一樣。
聶安看著拳奴有些憨憨的順從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然後在狄雙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行了,他們倆各自領了各自的罰,你去取快遞,也是去領受你的那份懲罰。”
狄雙全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哪項過錯還沒被罰清,也不敢多問。就這樣,軍、拳雙奴沒穿鞋,只穿著奴襪,光著膀子,露出全身的肌肉,除了能遮住半根JB,後面還露著屁股的迷彩丁字褲,就走出了寢室的門,走進走廊里。他們這兩頭壯畜,穿著一樣的羞恥“軍服”,還是一紅一綠的“情侶裝”,實在是羞恥極了。但是他們倆這身驚人的肌肉的確把過分暴露和情趣穿著所帶來的羞恥感減弱了不少,畢竟肌肉才是男人最好的衣服,其他的衣服不穿也罷。好在這個時候學生們大多都是在上課,零星幾個逃課的,不是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就是在睡覺,走廊里並沒有什麼人。所以軍、拳雙奴很快就沒那麼羞恥了。但是擺在狄雙全面前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因為沒有人的話,他就沒辦法問出來取快遞的地點究竟在哪里。
光是想想就是羞恥死了。畢竟,像他們倆個這樣凶神惡煞的肌肉猛男,就算是當街裸奔,一般人也不敢說些什麼,可是如果要讓他上去搭話,對方多半會被直接嚇跑了。狄雙全現在才領悟到聶安給他們安排的任務的羞恥之處——在這個明明沒什麼人能撞上他們這兩個暴露的變態的時候,他們必須要主動找到一些無辜的路人,讓路人看到他們的羞恥著裝和裸體。
“快點!限時十分鍾,晚了回來等著吃鞭子吧!”聶安在屋里對還在門口徘徊的雙奴呵斥道。
與此同時,單獨跪在屋里的羅宇衡還不知道聶安要怎麼收拾他呢。
“你的禁閉,等那兩只回來了再關。不過你放心,現在你也不會閒著的,你在我這的懲罰,還記著好幾筆呢!你可不是一次能領完的”聶安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羅宇衡,手里拿著羅宇衡的一對護腿板,互相敲擊著,發出的每一聲,都像是在威脅著羅宇衡:有你好看的
(十二)各領各罰(下)
聶安說得對。想想自己過去的種種行為,羅宇衡就知道自己在聶安這里記著的懲罰,可不是一朝一夕能還清的。其實,他都有點回憶不過來自己以前究竟對聶安犯過多少次“大不敬”之罪了。
“也不知道那兩個臭小子要多久才能回來,要是你的屁股被打爛了,也只能怪他倆了!”聶安大搖大擺地坐到了羅宇衡的床上,雙腿從床沿垂下。聶安用護腿板敲了敲自己雙腿之間的床沿,指了指床底,“鑽進來!”
這一聲“鑽進來!”既是讓羅宇衡鑽床底,又是讓他鑽聶安的褲襠。胯下之辱,也讓羅宇衡感到有些興奮,雖然拳奴狄雙全已經被主人騎過了,但主動鑽襠的調教,他體育奴羅宇衡還是第一個享受到的。
羅宇衡跪爬著從聶安的雙腿中間鑽進去,宿舍的床很低,從床板到地面只有三十厘米,而羅宇衡兩米高的大個子,跪直的大腿從膝蓋到胯有近六十厘米,所以羅宇衡只能塌著腰,屁股撅得更高了。羅宇衡鑽的時候,低下狗頭,用前臂和小腿匍匐前進,後背壓得很低,使得斜方肌和菱形肌完全收緊,突起的菱形肌把深深凹陷下去的脊柱給封鎖了起來,果然出現了蝴蝶的形狀。羅宇衡一點一點磨蹭著往床底鑽,聶安眼看著體育奴寬闊健碩的後背上沿著脊柱兩側分成三組的大塊肌肉——斜方肌、菱形肌和豎脊肌——一組一組地從自己胯下穿過,進入床底,最後只露出一點點腰和兩瓣圓溜溜的大屁股和穿著亮黃色系的足球襪的臭腳,羅宇衡的足球臭腳也是只有腳尖點地,腳掌暴露出來,方便責打,這種跪法不同於“跪正”時臭腳的姿勢,稱作“翻蹄亮掌”,是“九撅七十二跪”中的一個重要動作要領,其中包含的數十種具體跪姿,都是要求奴隸考入門級時就要靈活掌握的。床沿卡在羅宇衡的腰上,反弓的腰部上兩條從骨盆上發射出來的豎脊肌更加突起了,而再往下就是羅宇衡高撅起來的屁股了。
聶安俯視著羅宇衡的屁股,上面滿是被陸俊豪和狄雙全懲罰時留下的手印,因為撅得太高,連PI‘YAN也要朝天翻起了。聶安俯視著羅宇衡飽滿的大屁股,用小腿緊緊夾住了羅宇衡的腰,讓他無法移動,更加增加了羅宇衡的胯下之辱。聶安的襪子分別賞賜給了軍奴陸俊豪和體育奴羅宇衡,現在光著腳穿著拖鞋,正好現在踩在羅宇衡那被球襪緊緊包裹住但還是能明顯看見內測外側各有一個棱角分明的突起肌肉塊的腓腸肌上。
操,好暖!聶安心想。肌肉男簡直就是行走的散熱器,聶安好像在冬天抱著一個或幾個在床上給自己當暖寶寶用。不過現在,他不光要踩著羅宇衡,還要教訓他的屁股!
多少次,聶安在宿舍里欣賞著羅宇衡的大屁股,但卻只能看不能摸,現在卻盡在咫尺。聶安用護腿板戳了戳羅宇衡的屁股,心想:好個大屁股,可叫老子久等了,今天一定叫你終生難忘!
羅宇衡撅著的屁股因為被狠打過一通而變得很敏感,他都能感受到聶安盯著他屁股的時候濕熱的呼吸,被冰涼的護腿板這麼一戳,又痛又爽,直接哆嗦了起來,要不是腰被床沿壓住了,一定會把聶安給掀翻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罰成什麼樣子。現在床沿壓著羅宇衡的腰,某種程度上固定住了他的屁股,讓羅宇衡感覺有些像電視劇里打板子的時候壓住犯人身體的那兩根棍子感覺更加屈辱了,而且,漆黑一片的床下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被不講衛生的羅宇衡堆滿了訓練後沒有洗過的臭襪子髒內褲,味道好極了。因為下面黑(雙關了,即是說床底下面黑,也是說羅宇衡的JB黑哈哈哈),羅宇衡沒注意,臉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襪子上,但沒有聶安的命令,他也不敢亂動,只能好好品味著自己的男人味。
“狗爪子伸出來!”羅宇衡現在最後塞著聶安的襪子,不能報數,所以聶安要羅宇衡把手伸出來給打屁股計數,“左爪子計個位,右爪子計十位!”
聶安此話一出,羅宇衡心里又驚又懼,看來這頓打是要奔著一百下來打的了。不過主人有令,臭小子也只能照做,羅宇衡兩只狗爪子向後伸出床底,放在大腿兩側,像飛機的兩個翅膀一樣,簡直就是用跪姿完成經典的“噴氣式”、“土飛機”,懂得都懂。
“臭小子,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撒尿的時候,我正好路過,就在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之後你他媽居然敢推了我一把,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說著,聶安一板子拍打在羅宇衡的屁股上。
羅宇衡其實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了。他過去覺得聶安長得瘦弱,根本瞧不起他,聶安主動過來跟他發生打鬧之類的肢體接觸,他從來都是推開的。看來主人是記仇了,這要是細算起來,自己有一百個屁股也不夠聶安打的。不過羅宇衡這一個屁股就已經狗聶安狠狠玩一輩子的了。
不過羅宇衡滅幼想到,這護腿板打屁股居然可以這麼疼,才一下,就疼得他渾身顫抖,屁股扭來扭曲,十分滑稽,單還不忘用左手比出了一個“一”的手勢來計數。這也難怪,羅宇衡的屁股已經被兩只下手不輕的臭小子教訓過了,所以被板子打一下,也會像針扎一樣疼。不然,羅宇衡這屁股聶安已經覬覦已久了,怎麼會讓自己的奴先動手打一遍呢?就是要在羅宇衡面前立立威,讓他把挨的每一板子都牢牢記在骨子里。
“報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狄雙全帶著臭小子軍奴陸俊豪把爸爸的快遞帶回來了,請爸爸指示!”
狄雙全在門前報到的時候,羅宇衡已經被懲罰得渾身被汗水濕透了,每挨一下打,都要扭動著身子,把床板晃著來回直響,翻蹄亮掌的臭腳也不斷蜷縮著腳趾,像是尷尬得要給宿舍摳出一個三室兩廳的地下室一樣,但更像是在發出一份邀請:“求主人懲罰臭腳吧,臭小子的屁股受不了了”。現在,羅宇衡攥著手心里的汗水,比劃出了“六十六”的手勢。
“操,這手勢,六六六啊?”聶安根本不理會還站在門口,穿著露屁股的丁字褲,一起抬著一個又大又沉的箱子的軍拳雙奴,只顧著說風涼話消遣體育奴羅宇衡,並再次在羅宇衡的屁股上打了一板。羅宇衡疼得渾身亂動,然後把手勢變成“六十七”。
“哎呀,這是什麼造型啊?挺別致啊!‘非常六加七’啊!”說著,又來了一板,然後才對著焦急等候地軍拳雙奴說了句,“進來吧,東西放好。”
讓軍拳雙奴這樣健壯有力的爺們抬著都吃力的箱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奴隸們把箱子放好,然後立刻跪在地上,等候發落。聶安看了看表,表情有些不快,軍拳雙奴緊張得都快要窒息了。
為了趕時間,他們倆也算是豁出去了。一開始在走廊里幾乎裸奔的時候,狄雙全因為找不到人問取快遞的場所焦頭爛額,走下樓去之後好不容易遇到了人,狄雙全鼓足勇氣,不要臉地上去問話,結果對方無一例外地都被嚇跑了。最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獵奇的男生,一直盯著兩個壯漢看著,還嘀咕了一句“媽的,身材真他媽好!”狄雙全看這個男生沒有避開他們直接走開,像抓住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衝上去,問了一句:“同學,快遞在哪里取啊?”
男生上下打量了狄雙全和陸俊豪一下:“在……我帶你們去吧。”男生看來是想和肌肉男多在一起呆一會,所以才提出帶路,狄雙全也不能拒絕。可是走著走著,眼看就要出宿舍樓了,這下狄雙全有些慌了。
“怎麼?這是往哪走呢?”
“取快遞啊?”
“啊?不在宿舍樓里嗎?”
“想什麼呢?這破宿舍樓里怎麼可能有代收點,得出去繞過教學樓呢。”
一聽這話,陸俊豪和狄雙全都慌了,特別是狄雙全,他都已經想到如果自己穿成這樣走在校園里,第二天的新聞標題了:國際拳王狄雙全使用違禁藥品,後再大學校園內裸奔。那他狄雙全的事業可就真的結束了。
“那個同學……”狄雙全只能央求這個男生了,臉熱辣辣的,都要燒炸了,“你看我倆這樣……也不方便出門,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倆代取一下?”
男生也沒問他倆為什麼不穿上衣服自己去,畢竟要是能穿上衣服的話,也不至於穿成這樣走在走廊里,不過男生還是調侃了一句:“有啥不方便的?”
狄雙全一下被問蒙了。“這……那……”他說不出話,只是用手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又在陸俊豪身上比量了一下,“這我倆沒穿衣服啊……”狄雙全都要哭出來了。
“靠,有這身大肌肉,還要啥衣服啊。”男生伸手往狄雙全的肱二頭肌上比了一下,那肱二頭肌差不多有男生的頭那麼大了。男生看狄雙全沒有閃,裝著膽子一把抓在了狄雙全的胳膊上。太大了,一把根本握不住,又硬又結實,太爽了!
“那個同學,我們也不能讓你白跑,要不我們給你點錢。”狄雙全習慣性地要掏一下屁股兜,結果只摸到了從迷彩雙丁背面裸露出來的結實的大屁股,這下更尷尬了。男生也笑了,大家都想到了那個裸男打車,司機不開,裸男怒斥“你他媽沒見過裸男呀?”司機回懟“我他媽看你從哪兒掏錢!”的笑話。
“行了,我去幫你倆取吧。不過……”男生說著掏出手機,“你倆這肌肉太猛了!咱們攝影留念吧!”
陸俊豪一聽要拍照,立刻要跑,卻被狄雙全一把抓住。這個時候突然跑了豈不是更奇怪。雖說拳擊是小眾運動,好歹狄雙全也是個公眾人物,對拍照什麼的並不陌生,愣是拉著陸俊豪一起擺造型,秀肌肉,只要表情顯得自信,穿著丁字褲裸奔也是正向的宣傳健身,而不是變態是暴露裸奔。
“來著正面!在來個背面!嚯——好家伙,這屁股也太……操!”男生拍起來沒完了,狄雙全和陸俊豪只能一一滿足男生提的要求,甚至男生說要摸摸他們的胸肌腹肌也同意了,男生也逐漸放開了,摸肌肉的時候肆無忌憚,又是抓又是捏的,弄得軍拳雙奴渾身不自在。但是更讓他們不安的是聶安限定的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們已經能看到聶安手握鞭子等待他們的樣子,然後軍拳雙奴被一起捆著手懸吊起來,隨著聶安一鞭一鞭的抽打懲罰你來我往地搖擺了起來……
“聶安的快遞到了。”男生還在意猶未盡地摸著雙奴的肌肉,宿舍門前四個穿軍服的男生把一個看著就重的箱子抬進了宿舍樓里。雙奴一聽,趕快衝過去,接過箱子。操!真他媽重,怪不得要四個人抬。抬箱子的軍服男生也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剛嘆了一口氣,抬頭一看。
“是你!”
原來抬箱子的,正是今天在食堂和雙奴發生衝突的國防生,“操,你倆這穿的什麼東西!”原來,國防生門今天的行為也違反了紀律,被領導處罰做苦力,其實就是把聶安的快遞送到寢室樓的一樓,剩下的就要雙奴自己抬了。
時間不等奴,狄雙全也沒里他們,和陸俊豪搬著箱子就往樓上走,把說幫忙也沒幫忙的男生也一臉懵逼地留在了一樓。真是,什麼忙都沒幫,就白白拍了那麼多的照片,還白嫖了摸肌肉。
“臭小子!”聶安點名。
“到!”狄雙全作為唯一沒有被塞狗嘴的奴隸回答。
“我是怎麼說的?遲到了怎麼辦?”
“報告爸爸!遲到了就要吃鞭子。”狄雙全回答道,他抬頭看了看聶安的表情,似乎讀懂了什麼,趕緊一個頭磕在地上,陸俊豪見狀,也立刻磕頭,現在三奴都是跪地撅腚的姿勢。狄雙全連忙請罪:“報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狄雙全、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執行任務遲到,請爸爸賜予鞭刑!”
空氣安靜了兩三秒,最後聶安才不乏惋惜地說道:“哎,八分三十七秒,你倆居然按時回來了。下次吧!”
任務居然按時完成了,軍拳雙奴暗自慶幸,並不是因為少挨了一頓打,而是因為他們第一次保住了自己的榮譽,真是發自內心地珍惜這份榮譽。
聶安從羅宇衡的床上下來,指了指翻蹄亮掌撅屁股跪著的羅宇衡,說道:“看見了嗎?他現在這樣既撅著屁股又露著臭腳腳心的姿勢叫‘翻蹄亮掌跪’,可以同時懲罰大臭屁股和大臭腳,屬於‘雙臭並罰’這個重要門類下的動作,你們可都要好好學會這個動作。”
於是,聶安又給三只賤奴講解了一條新的奴規:奴隸在夜間如果不在站崗,主要有如下活動:
一、睡覺。最多只有表現最好的一只臭小子可以去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的床上去睡,其他臭小子打地鋪,如果犯錯但不嚴重,罰裸睡地板。
二、罰跪。根據情節嚴重性,處以跪正、跪趴、跪撅等姿勢。
三、默認配置。如無其他命令,主人每晚會指定奴隸站崗,不站崗的奴隸分別在主人床下和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床下以“翻蹄亮掌跪”的姿勢待命,主人床下的臭小子的待命叫作“奉恩跪撅”,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床下的臭小子的待命叫作“戴罪跪撅”。
“你們三個臭小子今天表現都不好,全部‘戴罪跪撅’!還有,既然臭小子拳奴愛暴露,從現在起,沒有特殊命令,你無論在何時何地,從JB根、屁股溝開始往上,一直到狗頭上,都不允許有一絲线頭,給我光著!”
“是!”狄雙全作為三奴代表,領了懲罰。從此,狄雙全連緊身的迷彩背心也要告別了。
“行了,你們把臭小子體育奴拖出來吧!”聶安一聲令下,軍拳雙奴分別抓著羅宇衡的兩只臭腳,把他從床底拖了出來。羅宇衡在被護腿板打屁股的時候,JB也一直硬著,被拖拽的時候JB在地面上摩擦著,留了一大條淫水的痕跡。
“臭小子體育奴!你還有禁閉要關呢。你們都還不知道禁閉室什麼吧?一起去把爸爸的快遞打開,給你們開開眼。”
這個神秘的沉重箱子,終於要揭開他的本來面目了。
(十三)關禁閉
一米見方的箱子,被三只賤奴拆開,里面還是很多小包裝袋,不過每一個包裝袋上都是文字。
“來,把那個寫著‘單狗禁閉’的袋子拿出來,讓體育狗親自打開。”聶安命令道,現在,他已經開始用“體育狗”來稱呼羅宇衡了。
“是!”狄雙全立刻執行,快速鎖定目標,把袋子交給羅宇衡。羅宇衡跪著,親自打開袋子,才發現里面的東西是什麼。一個有金屬網格構成的圓柱形籠子,恰好能套住JB的樣子。羅宇衡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實物,也能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JB鎖。
“像你這樣的體育狗,本質上就是一根JB而已,所以所謂關禁閉,把你的狗JB鎖住了就可以了。”聶安突然開始嚴厲地辱罵羅宇衡,還把他比成一根JB,仿佛他除了這一根JB以外就一無是處了。羅宇衡平日里就是個驕傲的體育生,總是自信滿滿,而且對自己的體育男神身份十分引以為傲,所以聽到體育狗這樣的說法還是有些小脾氣的,但是他的JB還沒有得到釋放,性欲還是戰勝了脾氣,讓他最終還是選擇接受聶安的責罵和處置,乖乖地像狗一樣“唔”了一聲,表示賤奴對主人的順從,並表達了戴罪賤畜對主人賞賜懲罰的感謝。
“過來,‘獻給爸爸’!”聶安一邊命令,一邊指導羅宇衡做出“獻給”的動作,順便也讓軍奴陸俊豪和拳奴狄雙全學習一下技術動作。羅宇衡忍著經歷了兩輪責打的屁股上的疼痛,膝蓋在地面上一點點地蹭著,直到聶安腳前跪好,全程直挺的JB都在一左一右地晃著。然後上身彎曲,上身、大腿、小腿像疊了三折一樣跪伏在地上,然後雙臂繃著緊緊地,把袋子里取出的貞操鎖高高舉過頭頂,用手心托起來,先給聶安。
“這才是賤奴把物品遞給主人時應有的樣子,一面把自己壓到卑微到塵埃里的位置,另一面要虔誠地向主人奉獻一切。”聶安講解道,“臭小子軍奴,作為軍奴,你也記得這樣的使命吧?”
陸俊豪聽到自己被點名,立刻跪下。雖然他被塞著狗嘴,但腦子還在想聶安的教誨。沒錯,在部隊的日子,他一直被教導說:軍人的天職是服從,軍人是使命是奉獻,軍人的犧牲是不容猶豫的選擇和付出。可是,直到遇見了聶安,陸俊豪才真正把這些口號具象化了起來。
所謂服從,是執行所有可能的、不可能的、合理的、不合理的,甚至羞恥的、滑稽的命令,讓跪就跪,讓脫就脫,不分時間地點場合,不管有什麼人看著,都要毫不猶豫,甚至不容許有任何反應時間地瞬時執行。
所謂奉獻,不但要奉獻出自己的生命,還要徹底的奉獻自己的肉體與靈魂。特別是肉體,具體要奉獻自己的肌肉、毛發、舌頭、乳頭、JB、卵蛋、包皮、龜頭、冠狀溝、系帶、馬眼、尿道、海綿體、陰囊、卵蛋、屁股、PI‘YAN、直腸、前列腺、膝蓋、臭腳……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體液,都要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主人。
所謂犧牲,不但要犧牲生命和肉體,還要犧牲人格和尊嚴。為了主人,軍奴要能夠隨時舍棄自己的一切。
這些,陸俊豪都要不斷地去修行。
聶安看到陸俊豪應聲跪地,俯視著他,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最好能明白自己是為什麼跪的。”陸俊豪畢竟射過了,而且沒有擦JB。現在他下身穿著的迷彩丁字褲上,已經被馬眼里滲出來的騷水給洇濕了一小片。也不知道剛才陸俊豪在宿舍樓里走動時,JB尖的窘態是否被愛肌肉的男生和慫快遞的國防生們捕捉到。
“起來吧,現在還沒到你。你JB上的騷水把‘軍丁’都弄濕了,現在先進入‘臭襪裸馴’。”陸俊豪執行著聶安的命令脫掉丁字褲,這一條小褲衩脫了穿、穿了脫,到還真和部隊里花式緊急集合時的訓練如出一轍,對於陸俊豪這樣可以機械式服從命令的士兵而言不算困難。不過脫掉軍丁的時候,陸俊豪馬眼流出的粘液粘在軍丁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上了,隨著丁字褲的離身一拉老長一條,真是羞恥死了。也不知是怎麼了,就在陸俊豪今天被擼射了之後,他的這根軍屌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不停地流水,聶安似乎打開了陸俊豪JB上的一個開關,而陸俊豪也不知道這個開關要怎樣才能閉上,難道是要把聶安給他的懲罰一一受盡之後才可以嗎?
“你的懲罰叫‘大開眼界’,還在這箱子里等著你呢。”看陸俊豪扒下了軍丁,露出了翹起的JB,聶安輕蔑地哼了一聲,並踢了踢快遞的箱子,說道。
看到陸俊豪被扒了褲衩,又被訓斥,還有未知的恐怖刑罰在等著他,狄雙全心中有些竊喜。他倒不是那種見到別人倒霉就開心的人,只是目前看起來,只有他犯的錯最少,任務的完成度也是最好的了。
聶安看他得意地樣子,自然也少不了要修理一下,於是對陸俊豪說道:“JB流了那麼多水,用‘軍丁’擦一下吧!”陸俊豪照做了,別說,迷彩丁字褲的材質雖然很高級,但是用來擦JB還是過於粗糙了,陸俊豪的不應期早就過了,但擦JB的時候,感覺還是像字形龜頭責一樣難受,沒有軍奴對完成任務的決心,一般奴隸是根本無法完成這個命令的。看陸俊豪擦干淨JB之後,聶安命令道:“去把軍丁塞進臭小子拳奴的狗奴里。”
狄雙全聽到這個決定都愣住了,心想自己也沒犯錯啊,怎麼就被罰了?不過既然主人有令,他只能跪下,接受陸俊豪的處置。陸俊豪也沒客氣,把沾著殘余精液最多的布料狠狠插進狄雙全狗嘴的最深處,用自己的丁字褲給他深喉。這下,狄雙全不但是全場三只賤奴中唯一有丁字褲的一只,而且一有就有了兩條。這下其他兩個奴隸都是被主人的襪子塞過狗嘴的,而他狄雙全兩次塞狗嘴的物件都是軍奴陸俊豪的,他自以為的更高的地位瞬間就崩塌了。
聶安就是要打破奴隸們對世界的認知,只有聶安給他們下的定義,才是唯一的正解。不過這些內容就要讓奴隸們慢慢消化,潛移默化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對體育奴羅宇衡進行關禁閉的懲罰。
“你們兩個,把他架起來!”聶安對軍拳雙奴命令道。於是,軍拳雙奴一左一右,站在羅宇衡兩邊,雙臂像是在展示肱二頭肌一樣彎曲著,不過一只手高,一只手低。高的那只手架著羅宇衡的腋窩,低的那只手托著羅宇衡的膝蓋回彎,把羅宇衡的雙腿張開,JB暴露在聶安的面前。這根JB因為剛剛被陸俊豪擼的太爽了,而且還抱有被陸俊豪口的期待,所以即便被護腿板責打了屁股,也依然高高翹起著,剛剛被架起來的時候,由於身體晃動,羅宇衡的JB還左右搖擺了幾下,一副欲求不滿求繼續擼的騷樣,JB還不知道,這“禁閉鎖”有多厲害。
“操,看你這根浪JB,還晃起來了。”聶安上去一把捏住羅宇衡的JB,固定住,另一只手指了指陸俊豪的JB,夸獎道,“你看軍奴的JB,一動不動地向上直立,這叫‘JB立正’!你看他流出的騷水都是一條直线的!”
陸俊豪的JB立刻吸引了三只賤奴的注意力,被注視的感覺刺激著陸俊豪的JB,讓他有些想收緊屁股,但這樣會讓JB一跳一跳的。與基本立正的動作要領不符,所以陸俊豪也不敢輕舉妄動,努力著控制著自己的JB。保持紋絲不動的“JB立正”姿勢。說來也真是羞恥,陸俊豪本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對於立正這樣的基本隊列訓練,本是駕輕就熟的,然而現在,他卻要用JB來完成這樣的動作,還要被一同訓練的其他奴隸注視著,聶安的夸獎,聽起來也更像是一種諷刺。
可是同樣的話,在不同的人聽起來卻有不一樣的意味。當羅宇恒聽到了聶安對陸俊豪的夸贊時,對軍奴連JB都能立正的訓練有素油然起敬。於是也立刻向前挺胯,把JB塞到聶安的手里,任由主人爸爸隨意處置。
“來,先套上環兒。”聶安把“禁閉鎖”根部的像手銬一樣可以開合的環打開,銬在羅宇衡JB根部,下面還一左一右連著兩個小環,分別銬住了左右兩顆蛋。卵蛋被金屬環擠壓著,有種要被從陰囊里擠出去了個感覺,讓第一次體驗上鎖的羅宇衡覺得有點疼,但是聶安剛剛對陸俊豪的“夸獎”激起了羅宇衡的勝負心,所以羅宇衡忍著蛋疼也要挺直了JB任由聶安擺弄。
“不錯啊,有點軍奴那個勁兒了。爸爸獎勵你一下。”聶安一邊夸獎,一邊伸手去玩羅宇衡的乳頭。羅宇衡今天剛剛被聶安解鎖了乳頭的敏感度,現在聶安在趁熱打鐵,再次玩奶子,這下羅宇衡更浪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讓他身邊僅靠肱二頭肌的臂力托起他的軍拳雙奴變得更加吃力了,還沒套在JB上的JB籠子也隨著搖擺發出叮叮當當的金屬撞擊聲。
此時旁邊觀刑的軍奴和拳奴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感受。在軍奴陸俊豪看來,雖然自己的JB也被聶安開發的發騷不止,但JB是男人的象征,噴精流水都是純爺們干的事,而且噴的越多,射得越遠,就越是能凸顯自己的陽剛,而被玩乳頭玩到渾身浪顫就是件及其不爺們的事,因為在陸俊豪這個憨頭憨腦的蠢直男看來,純爺們的乳頭是沒有用的,不應該有任何的敏感度,所以他內心對羅宇衡的騷樣是鄙視的,同時他也很擔心聶安也會訓練他的乳頭,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可不想像個娘們是的被別的男人捏著乳頭揉搓,還一邊蠕動身體,一邊發出浪叫。
陸俊豪太天真了,他哪里知道,聶安對他的JB調教還沒算正式開啟,而且要解鎖的其他部位,又怎麼會僅限於乳頭呢?
而另一邊的狄雙全的想法卻截然不同,看到羅宇衡被捏到奶子的一瞬間,狄雙全的乳頭就跟著一起勃起了。然後,拳王的腦海中就浮現起一系列的畫面,自己在拳台上光著膀子打拳的樣子,打著打著,乳頭就硬了的樣子,自己因為被聶安處罰永遠光著膀子,於是在校園里光膀子走動的樣子,當著學生們的面乳頭勃起的樣子,還有被聶安當眾調教乳頭的樣子。狄雙全真是越想越刺激,乳頭也覺得越來越癢了。
“拳奴,又沒捏你的奶子,你跟著發什麼騷?”聶安自然捕捉到了狄雙全的異常,並精准地諷刺道,“原來你的奶子怎麼敏感?看來不讓你穿衣服就對了,不然這迷彩背心這麼緊身,還不把你的騷奶子給磨酥了?”聶安的眼睛盯著拳奴的大奶頭,狄雙全感覺聶安的眼神像帶刺一樣,在他的乳頭上撥弄來波弄去,居然產生了幻癢,他好想自己捏一下解一解癢,但是沒有聶安的命令又不敢亂動。
“奶子這麼騷,看來你有被調教到‘無手’的潛質啊。”聶安低頭看了看狄雙全的紅色迷彩丁字褲,里面的JB已經冒出了半個龜頭。聶安已經在腦海中給每一只奴隸制定了一份獨特的“無手”目標。
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奶子上,聶安猛地把羅宇衡的屌給套進了籠子里。“咔!”聶安把羅宇衡給鎖住了,並在羅宇衡得意地眼前晃了晃鑰匙。
“關小黑屋了!”聶安嬉笑著說。雖然語氣聽著和男生之間日常開玩笑沒什麼兩樣,可是奴隸們都知道像他們這樣性與旺盛的爺們兒們JB被鎖住意味著什麼。
本來,羅宇衡的JB是完全勃起的狀態,根本塞不進這麼小的鳥籠里,可是在聶安動手的時候,羅宇衡突然感覺到JB上的一陣刺痛,疼得他都軟了下來了。聶安叫軍拳雙奴把羅宇衡放下,又讓狄雙全從快遞箱子里出一個震動棒。狄雙全有樣學樣,跪下來把震動棒“獻給”聶安。聶安接過震動棒,打開開關,羅宇衡就看到AV里變態大叔經常對著女友下體使用的那個嗡嗡直響的按摩棒正想著他的JB襲來。只聽“當”的一聲,震動棒接觸到金屬鳥籠,帶著鳥籠發出刺耳的金屬震動轟鳴聲,羅宇衡突然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屌,不過也只能摸到自己的鳥籠“禁閉鎖”。
“這個禁閉鎖最大的特點就是,受到一定的衝擊之後,里面帶點的針就會被彈出來刺你的JB。你看這禁閉鎖是籠子形狀的,橫向的金屬環有十個,縱向的金屬條有八個,所以一共有八十個交叉點,每一個交叉點上都有一根針,被八十根帶點的針此起彼伏地刺JB一定爽死了吧?所以,戴上了禁閉鎖,你就連用按摩棒把自己震射得可能都沒有了。我這可是個善意的提醒哦。”聶安得意地說著,然後對陸俊豪命令道,“臭小子軍奴!去把棉簽取出來。”
陸俊豪得令,立刻去快遞箱子里取,難怪這箱子沉,里面真是什麼都有啊。然後,陸俊豪也把棉簽“獻給”聶安。“獻給”的動作,三只奴隸都算聯系過了。狄雙全自從獻給聶安震動棒後,因為聶安沒有特別的指示,就一直那樣跪著,現在陸俊豪也一樣,這兩個奴隸屈辱的跪姿,真是百看不厭。聶安取出了一根棉簽,從禁閉鎖頂端留的一個“尿口”塞進去,插進羅宇衡的馬眼,順著尿道一直穿過了羅宇衡的尿道括約肌。
“這回就更保險了。如果要撒尿的話,要跟我打報告,不過,我可不一定會允許的啊。”
羅宇衡被鎖住了JB,徹底沒了脾氣,而且,他一直處在想射的狀態,所以對聶安的各種奚落都坦然接受了。當然聶安知道,羅宇衡的奴性並不穩定,如果他現在射了,恐怕就不會再繼續這麼聽話了。
“對了,我已經跟韓教練打好招呼了,今天你都不用去訓練了,JB的禁閉是要關一個月的,不過身體的禁閉也至少要關一天的。你們兩個起來,把繩子給我,然後把狗籠拼起來!”
原來,著快遞箱子這麼沉,主要的重量就是里面這個純金屬狗籠。聶安拿著繩子,先是給羅宇衡來了一個龜甲縛,然後把他的腳踝和大腿根部綁在一起,這樣就只能保持跪姿了,然後還給羅宇衡戴上了眼罩和口球,口球把聶安賞賜給羅宇衡的襪子嚴嚴實實地封在了他的狗嘴里。另一邊軍拳雙奴也拼好了狗籠,這狗籠實在是太小了,只能容納下一只保值跪撅姿勢的奴隸。羅宇衡就以跪撅的姿勢被塞進了狗籠。狗籠的低是一整塊鋼板,這一次根據聶安的指示,在上面墊了一排排三角形的楞,羅宇衡在狗籠里跪著的時候,這些金屬楞就硌在羅宇衡受罰的小腿下面,狗籠前端有個很窄的圓環里,讓羅宇衡的脖子從中傳過去卡住狗頭,狗籠的後面是空的,讓羅宇衡的屁股和臭腳露在外面,方面主人隨時懲罰,狗籠的兩邊是用金屬杆構成的欄杆,但也有一些圓孔,方便以各種姿勢困住奴隸的狗爪子或臭腳。但是,在狗籠的上面,鋪著一塊舒適的沙發墊,這樣主人就可以把狗籠當成一個椅子,或者放腳的小凳子,沙發墊的兩側各掛著一根藤鞭,主人可以隨時抽出一根來懲罰狗籠里的奴隸。
不過軍拳雙奴在拼狗籠的時候,把快遞箱子里的一些其他包裹也取了出來,其中有兩個包裹上分別寫著“雙狗禁閉”和“三狗禁閉”,這是雙奴都想起來了羅宇衡之前拿的包裹上寫的是“單狗禁閉”,而至於“雙狗禁閉”和“三狗禁閉”里面還有什麼樣的道具,雙奴也不知道,雙奴也不敢問。
“行了行了,體育狗先收拾到這里。下面該誰了?”
噗通——陸俊豪又跪下了。主動認錯受罰一直是部隊的優良傳統。
“挺自覺的嘛!來,襪子吐出來,我審審你!”
陸俊豪已經含了三個小時的襪子了,襪子早就濕透了,從狗嘴里拿出來的時候滿是口水。聶安命令他把口水咽下去,還要把襪子里的口水都嘬干淨,然後把襪子頂在頭上,回答問題。
“你犯了什麼錯?”
“報告!”咽干淨了口水,陸俊豪終於又能洪亮地回話了,“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剛剛被命令給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口,結果臭小子軍奴陸俊豪閉眼了,請……爸爸責罰。”陸俊豪想起了現在聶安自己爸爸,所以也叫出來了。
“那你手的罰叫什麼名字?”
“報告爸爸!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被賞賜的刑罰叫作‘大開眼界’!”
“那還不快找出來!”聶安突然厲聲。
開來,聶安是要給陸俊豪,好好開開眼界了。
(十四)抱頭蹲撅
陸俊豪頭頂著滿是自己口水的襪子,跪在快遞箱子旁邊不斷翻找。出於對把襪子弄掉再受更重的懲罰的恐懼,畢竟那可是主人賜給他的襪子,所以陸俊豪還不敢低下頭,只能用眼睛用力向下瞟,翻找的動作也不敢太大。好不容易找了了寫著“大開眼界”的包裹,陸俊豪趕緊膝行跪爬回聶安身邊,把包裹“獻給”爸爸。
“報告爸爸!臭小子軍奴陸俊豪把‘大開眼界’之刑獻給爸爸!”陸俊豪一邊獻給,一邊報告。
然而聶安卻不買賬,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罵道:“你他媽把刑罰獻給誰啊?你他媽是受刑的!”
“是!爸爸教訓的是!臭小子錯了!”陸俊豪真是,只要說話就會說錯,來這里一天了,一直在罰跪挨打。
“來,‘抱頭蹲撅’!”聶安說完還拍了一下狄雙全的狗頭,“拳奴!去箱子里,把‘護膝’找出來,要兩對!”
狄雙全狗嘴里塞著沾滿陸俊豪JB里流出來的騷水的“軍丁”,跪地磕頭表示領命,然後立刻跪趴著去取道具,快遞箱子了有三副護膝,不過包裝分別是陸俊豪的綠色迷彩、自己的紅色迷彩和羅宇衡的黃色迷彩,所以很容易分辨。狄雙全識趣地把陸俊豪的呵自己的護膝馱了回來,獻給主人。
“拳奴進入‘臭襪裸馴’,也來學習一下技術要領,至於正在關禁閉體育奴,等他從禁閉室里出來了,你倆再來好好教導他。”聶安坐在“禁閉室”頂部的沙發墊上,一只手愜意地按在羅宇衡從狗籠里露出來撅著的大屁股上,偶爾揉捏一會。剛才提到羅宇衡的時候,聶安就順手在羅宇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讓本就因戴上眼罩失去視覺而變得更為敏感的羅宇衡渾身顫抖。
羅宇衡聽到自己要跟著軍拳兩只賤狗前輩學習姿勢,就知道到時候他們兩個肯定不會輕饒他。
狄雙全在聽到聶安說要兩對護膝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也逃不開了。他和陸俊豪分別打開護膝的包裝,沒想到里面的道具真的就是護膝,更准確地說,應該叫“膝甲”,看上去像歐洲中世紀戰士鎧甲的護膝一樣。可以軍拳雙奴把這“護膝”戴上去之後,才發現,這護膝的內側有一塊堅硬的金屬板,狠狠地頂在雙奴的膝蓋上,感覺就像在地上罰跪一樣。
“感受到了吧?”聶安開始解釋,“這對‘護膝’,就是讓你們在膝蓋不著地的時候也能接受‘罰跪’!”
戴好了護膝,聶安已經開始指導軍拳雙奴抱頭蹲撅了。雙奴背對著聶安蹲成一橫排,只用臭腳腳尖點地,小腿豎直向上,支撐著身體,肌肉繃得緊緊的,特別有力量感。雙奴粗壯的大腿抱持水平,只有屁股上翹,賤奴的卵蛋要從兩腿間垂下來,方便主人爸爸隨時揉捏賞玩。賤奴的上半身也幾乎成水平狀,緊致的八塊腹肌和厚實的大胸肌緊緊貼著大腿,護膝幾乎頂在乳頭上,護膝的外側有一個帶著利齒的金屬夾子,正好咬在軍拳雙奴的騷奶頭上,咬得雙奴齜牙咧嘴,而雙奴只有臭腳腳尖支持,很難保持平衡,身體稍微一晃,金屬夾子就會狠狠撕扯雙奴的騷奶頭。雙奴前面抬頭,後面撅腚,雙手抱頭,隨時待命。身體微微呈下凹的弧线,兩條豎脊肌聳立起來,脊椎出形成一道深溝,從脖子一直到尾骨,再往下就是屁股縫,還有從屁股縫里暴露出來的PI‘YAN。雙奴肩並肩地撅著,PI‘YAN暴露在聶安面前,聶安欣賞著這兩個騷洞,也想立刻操進去,不過馴奴還是要循序漸進的。
所以,現在聶安只是一只手抓住一只賤奴的卵蛋連捏帶彈,還偶爾擼擼JB,拽拽包皮,搓搓龜頭,另一只手同時去抽打另一只奴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沒被塞住狗嘴的陸俊豪還要報數,屁股挨打的時候要“一個pia,兩個pia”這樣報數,彈卵蛋的時候要“一個deng,兩個deng”這樣報數,“pia”要拉長氣聲,“deng”要帶著顫音,十分滑稽,但塞著狗嘴的狄雙全和籠子里關禁閉的羅宇衡也無心是嘲笑陸俊豪,體拳雙奴都在認真學習軍奴的報數方式,並在心中跟著默念,這樣以後他們需要報數的時候就不會因為疏於練習而再被聶安狠狠懲罰。受罰事小,軍體拳三奴都代表著自己的職業,自然是不肯在任何方便落在後面的。
軍拳雙奴被聶安整治地前仰後合,只能通過調整抬狗頭和撅屁股的高度來調整平衡,陸俊豪還要小心狗頭上頂著的襪子,不敢讓主人御賜的聖襪掉下來。雙奴的騷奶子也被拉扯到變形。
“操,臭小子拳奴的奶頭發騷,被這樣夾奶子一定爽死了吧!”聶安從羅宇衡關禁閉的籠子側面抽出了一根刑具,握住手柄,把一條六厘米寬,十五厘米長,四毫米厚,還用金屬鑲邊的大皮帶掄圓了抽在狄雙全的大屁股上,突如其來的重擊,一下子就把只用臭腳腳尖支撐裸體的狄雙全給操翻了。
說是操翻了,倒不如說是給掀翻了,突如其來的重擊,狄雙全兩只臭腳已經離地了。世界級重量拳王的反應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狄雙全全懸空的時候,時間瞬間變慢,狄雙全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違背了聶安“不許動”的命令。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狄雙全只能在半空中調整好自己的動作,毫無保護地摔了下去,用狗頭和膝蓋著地,給聶安來了一個反向扣頭。
說來狄雙全的防御本領也是很強的,頭部基本上沒被對手重擊過,但拳擊手基本的抗擊打能力還是有的,雖說撞了個眼冒金星,但也還十分清醒。不過他的膝蓋可就慘了,本來就被護膝里的金屬板重重擠壓著,再這麼一摔,拳擊手的下半身哪里吃過這種虧,痛得狄雙全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站不起來了。
“媽的大傻逼往他媽哪跪呢?”聶安上去就又是追了三四皮帶,皮帶末梢還刮了狄雙全的卵蛋幾下。狄雙全已經多少年沒有被這樣打罵了,說來狄雙全是一個傳說中的拳擊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因為身體條件好,八歲就被一個黑心教練用兩百塊錢從福利院換出來了,之後的日子里,狄雙全就和一群同樣孤苦無依的兄弟們一起訓練。黑心教練對他們非打即罵,白天訓練,晚上伺候師傅一家人,不但要洗衣做飯,還是洗腳捶腿。教練罵人特別下流,張嘴JB閉嘴逼的,狄雙全力量不夠就說他“像個小騷娘們要去賣逼”,教練打狄雙全的時候狄雙全稍微本能地躲一下,就罵他“趕著跑回你媽逼了嗎?哦,你媽死了哈哈哈哈哈!”說到打,教練更是黑心,用藤杖對著光著膀子訓練的孤兒們一頓猛抽,還說是訓練他們的抗擊打能力。後來,狄雙全打比賽小有名氣的時候,終於有底氣跟教練攤牌了。黑心教練也沒想到自己能遇到狄雙全這樣的奇才,也知道控制不住他了,他們最後一次見面,黑心教練嚇得不輕,以為狄雙全會狠狠地揍他一頓,不過不知道狄雙全當時是怎麼想的,或許是多年積攢下來的恨,和沒有教練的調教就沒有我的今天的PUA腦綜合在了一起,狄雙全只是交了一筆“轉會費”,其實就是贖身費,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教練了。
不過今天被聶安這樣一責罵,狄雙全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無助的童年。說來也奇怪,聶安越是打罵狄雙全,狄雙全反而越是老老實實地撅著腚任由聶安侮辱凌虐。畢竟當時的狄雙全是完全依靠黑心教練才能生存的,而兒時的記憶,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對手的拳頭會激起他的斗志,而主人的鞭子只會加深他的奴性。
顯然,狄雙全的老底早就被聶安摸清了,所以聶安做的一切,都是用最有效率的方式來調教這三只賤畜!
“媽了逼,你的騷PI‘YAN子撅這麼高等著挨操呢嗎?還不他媽的給老子爬起來,滾回來撅著!一會再收拾你!”聶安這麼一罵,狄雙全居然乖乖地聽話了。聽到聶安這一通叫罵的陸俊豪和羅宇衡都有些詫異,都是男人,被這麼責罵,誰都會難免受不了的,不過羅宇衡現在正在關禁閉,聶安懶得理他,現在馬上就要輪到軍奴陸俊豪了。
“軍奴!你感覺怎麼樣?”聶安也用大皮帶抽了陸俊豪的大屁股一下,不過有了狄雙全的前車之鑒,陸俊豪居然穩住了身體,沒有摔倒,只是奶頭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聶安握住陸俊豪的JB,繼續審問,“是爸爸的夾子夾得更爽,還是在部隊的時候,戰友在擼你狗JB的時候捏你奶子捏得更爽?”
陸俊豪對於奶頭調教本來就很是抵觸,只不過夾子夾奶頭是施與痛苦的一種刑罰,現在聶安說他在部隊被戰友玩奶子,分明就是拿他當軍妓一樣侮辱,陸俊豪可以挨打,可以罰跪,甚至可以被玩JB卵蛋,舔男人的腳,含男人的襪子,甚至差點吃了男人的JB,但作為純爺們的他,是決不允許別人質疑他的陽剛的,於是,陸俊豪終於說了一會硬氣的話:
“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在部隊的時候沒有被玩過奶子!”
聶安聽到這樣的回答,並沒有生氣反而是玩味了笑了一下:“哦,是嗎?”
陸俊豪本以為聶安會因為對這個答案不滿而加倍責罰他,但聶安這一笑卻讓陸俊豪更加心慌了,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報告首長!臭小子軍奴不能欺騙首長,沒被玩過奶子就是沒被玩過。如果首長命令臭小子說被玩過奶頭,那臭小子只能完成命令,但如果首長只是要審問臭小子的話,那答案就是沒有!首長要懲罰的話請隨意!臭小子願意受十倍的懲罰,也不願意欺騙首長!”
原來如此啊?聶安這兩天在各個方面對陸俊豪施壓,就是要看他的底线在那里,沒想到乳頭調教是狄雙全身體的神秘開關,卻也是陸俊豪的軟肋啊。
“不願意欺騙首長是嗎?”聶安並沒有懲罰陸俊豪,反而開始了一系列發問,“你就是單純不想被調教乳頭吧?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你以為你能騙得過我嗎?”
聶安掄起皮帶,卻抽打在了再次撅好的狄雙全的屁股上,並開始訓話:“非要我說得這麼明白嗎?你們這個批次的特訓學員,將來是要委以重任的,但是你們掌握了重要情報,一旦被俘的話,敵人自然會想盡辦法折磨你們,侮辱你們。到時候,難道敵人折磨一下你的乳頭,你就要受不了屈辱,泄露情報嗎?”
聶安一句句誅心的話說給陸俊豪聽,皮帶卻狠狠抽著狄雙全的屁股,仿佛這些下抽打就是重任,而且已經不再給陸俊豪了,而是轉移給了狄雙全。此時此刻,陸俊豪居然覺得自己沒能挨抽是一種羞辱,而狄雙全這一次咬著牙閉著眼,支撐著顫抖地身軀,一下一下忍耐著聶安的抽打,仿佛在像聶安宣誓:“多麼艱巨的任務,拳奴都能完成!”
“臭……臭小子知錯了,請主人調教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的乳頭!”陸俊豪說出了這句令他倍感屈辱的話。
“操,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這里老子說了算,老子要怎麼調教你,還輪不到你來放屁!”聶安罵著,又給了陸俊豪屁股一皮帶。陸俊豪疼在腚上,甜在心里,他終於又獲得了重新訓練的機會。
“是!臭小子軍奴陸俊豪放錯屁了!請主人爸爸重罰!”
聶安沒有理他,而是在軍拳雙奴的屁股上一左一右地打了一巴掌:“向左向右轉!面對面!接吻!”聶安變本加厲,讓兩頭直男奴直接進行更親密的接觸。這一次,軍拳雙奴都很聽話,頂在一起的額頭錯開,狗嘴對著狗嘴,聶安還讓狄雙全把自己嘴里的軍丁分給陸俊豪一半。
“戰友之間,親密無間,我的軍糧,分你一半。”
雙奴都保持著極難保持平衡的姿勢,而且還頂在一起互相借力,默契度稍有不足,一邊力量大,一邊力量小,就會馬上打破平衡。聶安還把自己的腳分別搭在雙奴的狗頭上,就是為了看雙奴摔倒的笑話。沒想到,一個是特種兵,擅長潛伏隱蔽,能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像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另一個是世界拳王,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極佳,很快就讓全身的肌肉尋找到最佳平衡狀態。雙奴頂在一起十分鍾,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把地板都弄濕了,卻依然沒有摔倒。
“操,兩個騷逼不錯嘛!軍奴!用狗舌頭把軍丁推回到拳奴的狗嘴里,可以分開了!”
雙奴分開後,陸俊豪被解開了“護膝”,奶頭剛剛被解放的時候感覺已經麻木了,但血液漸漸回流的時候有麻酥酥的,像過電一樣。聶安直接上去,喊了句“跪下!抱頭!”然後就狠狠地揉捏著陸俊豪的奶頭,陸俊豪疼得齜牙咧嘴地慘叫,但慘叫聲卻讓狄雙全更加興奮了,JB也更硬了,看不見這一切的羅宇衡挺著軍拳雙奴的叫聲,感到莫名的恐懼,同時又很爽很幸福。
“每次夾完奶子之後都要這樣捏一捏,我爸爸沒空的時候你們就自己捏,或者互相捏。”聶安又下達了一條奴規。然後,命令陸俊豪從快遞箱子里取出一個寫著“犬奴”字樣的包裹。
“拳奴,現在應該叫犬奴了!接下來是你的懲罰!”聶安打開陸俊豪獻給他的包裹,里面有一個狗頭面罩,給多少錢戴好,再用一個骨頭狀的口塞給狄雙全咬住,狄雙全自己是不敢弄掉的。狄雙全雙手手腕被聶安用麻繩捆在一起,在被陸俊豪掛在羅宇衡的床柱上,狄雙全身體懸在半空,膝蓋上的夾子還夾子乳頭,所以狄雙全必須字形高抬雙腿,暴露PI‘YAN,聶安在狄雙全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狗鏈,狗鏈的末梢在JB卵蛋的根部緊緊捆住,最後還有一根狗尾肛塞。
“犬奴,看來你是第一個要被開發PI‘YAN的了!你看著狗尾肛塞插PI‘YAN用的假JB這部分,跟你的狗JB是一模一樣的啊!”聶安用狗尾肛塞在狄雙全已經硬到不行的JB上比了一比,簡直一模一樣,狄雙全也不知道,也無暇去想,這根同款假JB是哪里來的。聶安不由分說地就插進了狄雙全的PI‘YAN里,只把狗尾巴的部分留在外面。狄雙全的處男PI‘YAN被自己的同款大JB這麼一操,白眼一翻,一時失去了意識。
“操!在拳擊場上沒被KO過的拳王,居然被自己的同款假JB給KO了!真是騷貨啊!”
狄雙全是聽見了這句經典的羞辱的,因為他剛失去意識,大腿准備自然下垂,護膝上的夾子就狠狠地撕扯著他的奶頭,直接把他疼醒了過來。狗尾肛塞的假JB根部有犬科動物一樣的結,是狄雙全的卵蛋同款,緊緊鎖住了狄雙全的括約肌,沒有聶安按下開關,狄雙全死也排不出這根假JB了。
“這才只是准備階段。”聶安說著,“你不覺得這個姿勢,特別適合調教JB和責打屁股嗎?”
的確,現在狄雙全的JB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八塊腹肌前面,同時大腿後側和屁股完全暴露在聶安面前,聶安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看著聶安,被軍丁塞住狗嘴的狄雙全虔誠地點了點頭,渴望得到主人爸爸的教育。
“別急,你先吊著,我該收拾軍奴了!”
噗通!陸俊豪再次跪倒,托起神秘的“大開眼界”。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跪求主人爸爸,狠狠懲罰臭小子!”這道刑罰終於要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十五)大開眼界(上)
聶安和羅宇衡的臥室里,羅宇衡在籠子里跪撅著“關禁閉”,狄雙全夾著乳頭在床頭吊著待命受罰,而軍奴陸俊豪被扒了個精光,一絲不掛的那種精光,准備接受“大開眼界”之刑。陸俊豪脫下來的襪子正擺在羅宇衡的狗頭前面,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味,而聶安賞賜給陸俊豪的聖襪正掛在狄雙全翹挺挺的大JB上,隨時待命。沒想到,狄雙全第一次接觸來自主人爸爸的聖襪居然是用他勃起的騷狗大JI’BA!
“臭小子,爸爸叫你舔體育奴的JB,你居然還敢閉眼,賜你‘大開眼界’之刑!以後爸爸無論怎麼收拾你,你都要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子好好看著!”
陸俊豪叉腿跪著,讓狗頭剛好與聶安的手持平,聶安已經開始拆包裝了,陸俊豪雙手抱頭。如果是平時,賤奴罰跪等候受刑的時候,只能低頭,對主人的腳行注目禮,但是聶安現在要給陸俊豪“開開眼界”,所以他要驕傲地抬著狗頭,看著聶安把一件件奇怪的刑具從包裹里拿出來。
說來也神奇,這個叫“大開眼界”的刑具包裹並不重,但里面的零零碎碎確實不少。
“首先從你的狗眼開始!”聶安首先拿出了一對“開瞼器”,就是做眼科手術時撐開眼皮用的醫療器具。聶安狠狠撐開陸俊豪的眼皮,讓他根本無法閉上眼睛,“這樣扒開你的狗眼,看你還能不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閉上你的狗眼!”聶安把開瞼器的把手用魚线綁在陸俊豪的耳朵上,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副眼鏡,“再配合上強光照眼,又可以進行審問了!”
“是!臭小子私自閉上狗眼有罪,求主人爸爸狠狠懲罰!以後再也不敢了!主人爸爸要審問臭小子,臭小子一定從實招認!有罪認罪,有罰領罰!”
“回答得不錯,可以這個PI‘YAN已經不能再繼續放屁了!”聶安拍了拍陸俊豪的臉,顯然是把陸俊豪的狗嘴說成了“PI‘YAN”。第二件道具,金屬開口器,塞進陸俊豪的狗嘴里,並闊開到極限,讓陸俊豪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出來,順著金屬刑具流了出來,滴在發達的胸肌上,像是被口爆了之後精液流了出來一樣,場面十分淫靡。
“大開眼界,自然是要把你身上的每一個‘眼兒’都好好開發開發!”聶安說著,用手伸進了陸俊豪的狗嘴里,把他的舌頭拉出來抻了抻,又敲了敲他的牙齒,絲毫不用擔心陸俊豪會咬到他,然後再用手指玩陸俊豪的小舌頭、扁桃體,還用手指深喉他,陸俊豪被弄得很想嘔吐,但還是強忍著,不敢亂動。聶安玩了一會,把之前給陸俊豪塞過狗嘴的聖襪從狄雙全的JB上拿下來,襪子在狄雙全的龜頭上輕微地摩擦都讓這頭拳王發出淫蕩的哼聲,眉頭緊鎖,奶子被夾子狠狠咬著,還是有一種不解癢的感覺。聶安也不理他,而是把襪子重新塞回了陸俊豪大開的狗嘴里,緊緊堵住,讓他只能通過鼻子呼吸。
聶安繼續對陸俊豪進行“眼兒”的懲罰。下一個刑具是一個“鐵王冠”,聶安把鐵王冠緊緊勒在陸俊豪的額頭上,鐵王冠和陸俊豪眉骨上的開瞼器嚴絲合縫,看上去很有賽博朋克的設計感。這鐵王冠上還有四個角,兩個在額頭正前方,相當於緊箍咒上面那兩個圈,叫作“前角”,另外兩個在陸俊豪狗頭的一左一右,像牛魔王的犄角,叫作“側角”,前角和側角上都垂下來一根可以調節長度的繩索,前角的繩索下面是兩個鈎子,都在陸俊豪的鼻子里,聶安收緊繩索,吧陸俊豪的鼻子拉得向上翻,像蠢豬的鼻子一樣,側角的繩索下面有兩個夾子,夾住陸俊豪的耳朵狠狠拉扯,不但暴露出了陸俊豪的耳朵眼,還把他的耳朵也拉扯得像蠢豬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一個有著孫猴子和牛魔王特點的刑具,最後把你玩成了豬八戒!”聶安還不忘嘲諷陸俊豪。
狗頭上的“大眼兒”開完了,聶安挑了一下陸俊豪略帶胡茬的下巴,“別傻跪著了,到體育奴身上躺著去!”聶安指了指給羅宇衡關禁閉的籠子上的沙發墊,命令道。這是主人剛剛坐過的地方,能光著屁股躺上去,明明是一種無上的榮幸,可是陸俊豪現在是戴罪之身,正在受刑,如此殊榮,恐怕也是伴隨著更加嚴厲的懲罰。然而陸俊豪想多了,聶安指定了一小塊區域讓陸俊豪的後腰貼在上面,躺上去的時候要收緊腹肌,讓後背和屁股都李開主人的沙發墊,同時雙手抱頭,臭腳腳尖繃直。聶安說用刑之後他會檢查陸俊豪的臭汗玷汙了多大的區域,汗漬面積越大,事後的懲罰就越嚴重。
但即便如此,能用一小塊皮膚直接接觸主人的聖物,也是無上的榮光了。
當然陸俊豪的身體還必須盡量保持直线,如果身體彎曲程度過大,上半身和雙腿的夾角一旦小於175°,陸俊豪就還是要再被重罰,而身體角度的目測工作,自然交給了正被懸吊在半空中,注視著這里的一切的拳奴狄雙全。狄雙全向來對主人命令的執行向來是很嚴格的,特別是監督其他賤奴受刑時是否有違規的罪行,所以他很適合這個任務。
陸俊豪按照指示只好躺了上去,渾身大肌肉的陸俊豪壓得籠子發出了咯噠咯噠的聲響,好在金屬籠十分結實,羅宇衡並沒有被埋在里面。看著陸俊豪從脖子到胸肌,特別是腹肌,然後是兩條大粗腿,還是繃緊的腳尖,聶安可真的是爽壞了,他一步跨過陸俊豪的身體,雙手撐在陸俊豪腋窩兩側,幾乎臉貼這兩,每一次呼吸都讓陸俊豪感受到來自主人的壓制,就像猛獸對獵物的壓制,也像男主人在床上對侍妾的壓制,讓陸俊豪這個從無敗績的純爺們感覺到渾身不適,但卻有無所遁形,而且還必須睜大雙眼,看著聶安壓在自己身上。聶安的眼神炙熱,急促和熱烈的呼吸挑逗著陸俊豪的胡茬和脖子,不斷對陸俊豪宣布自己的主權。
“臭小子,男人的身上還有哪些眼兒可以開,你也該清楚吧?”聶安對著陸俊豪被拉扯到變形的耳朵低語著,手在陸俊豪汗濕的肌肉上撫摸著,不過出乎陸俊豪意料的事,聶安的手,居然先停在了他的肚臍眼上。
“這里雖然不是一個真的‘眼兒’,不過也是可以玩的!”
聶安拿出了下一個道具,並組裝了起來,經典的腹肌電擊片,中間的電源塞進陸俊豪的肚臍里,周圍八片電擊片,像龜甲一樣,蓋在每一塊腹肌上。不過,與一般的腹肌電擊片不同,聶安手里的還有另一個電擊片,上面還寫著字。聶安把上面的字給籠子里關著的羅宇衡看了看,並命令他讀出來。
“三個傻逼都塞著狗嘴呢,就你你來讀一下吧!”聶安暫時取下了羅宇衡的眼罩和口球,“來,大聲念出來,讓爸爸看看你們體育生是不是連字都不認識的大傻逼!”
重獲光明的羅宇衡看見聶安手里拿著的電擊片活像一根黑膠制成的假JB,但仔細一看,更像是一只長脖子烏龜的頭。羅宇衡定睛看了看上面的字,念到:“我……我是龜頭……”
“哈哈哈哈哈哈!”聶安一陣狂笑,然後用龜頭狀的電擊片扇了羅宇衡的臉一下,“不過,在你們三頭賤畜的詞匯表里是沒有‘我’這個字的,一律自稱‘臭小子’的奴規都忘了?”聶安厲聲訓斥!
“是!主人爸爸教訓的是,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知錯了,請主人爸爸重罰,臭小子體育奴羅宇衡是龜頭!”沒等羅宇衡說完,聶安就又把襪子、口球和眼罩給他戴上了。
看來,只要JB沒被解放,這小子是什麼淫蕩下流的話都說得出來的。這樣聶安就放心了,他可以回頭專心調教軍奴陸俊豪了。聶安把龜頭電擊片也接在陸俊豪肚臍里塞著的電源上,這“龜頭”沿著陸俊豪的小腹,一直爬到陸俊豪的JB背部,最後貼在陸俊豪的龜頭上,寫著“我是龜頭”字樣的部分剛好就在陸俊豪的龜頭上。
“操,騷JB頭子都會自我介紹了!”聶安一只手的手指壓在陸俊豪的馬眼上輕輕摩擦著,然後在陸俊豪肚臍上的電源上按了一下,電擊開始了,陸俊豪的腹肌收得更緊了。電流順著小腹,一直電著陸俊豪的大JB,龜頭上更是像有一千只、一萬只針在不停地刺他一樣。陸俊豪很快都痛得渾身發抖,本來按照命令繃得直直的臭腳,腳踝也開始扭動,腳趾不停地蜷縮,放開在蜷縮,跟小電影里PI‘YAN被操酥了不停發騷的騷0們一模一樣。
聶安俯視著陸俊豪,軍奴腹肌上的“龜甲”隨著腹肌的收縮已經出現了虛影,一根衝天的大JB更是一左一右地搖晃著,活像一只奔跑前進的大烏龜。再往下是陸俊豪兩根粗壯的大腿,也因為電擊而不停顫抖,看起來就像在地震中對抗大地之怒的兩根巨樹一樣。陸俊豪的身體瘋狂顫抖著,搖晃著身下的禁閉籠跟著當當作響,羅宇衡感覺到有人在他身上做愛一樣,而他屁股高撅有被困住雙手無法遮擋屁股的窘態,更是讓他心虛不已。
聶安玩了一會,戴上了絕緣手套,一把握住了陸俊豪的JB。
“臭小子,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眼兒’是什麼吧?”聶安伸手直接摸了摸陸俊豪無法閉上的雙眼眼球,“這是‘狗眼’!”又摸了摸陸俊豪的馬眼,“這是‘馬眼’!所以你又要做狗奴,又要做馬奴,馴好了,爸爸再來騎你!”
聶安取出的下一個刑具會讓陸俊豪終生難忘,一根空心尿道棒,如果不是金屬制成的不能彎曲,說他是導尿管也是可以的。聶安一手握住陸俊豪抖動的大JB呵斥了一聲“別動!”另一只手也不潤滑,借著陸俊豪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就把尿道棒給陸俊豪插了進去,一插到底,直入膀胱。然後,聶安把尿道棒的直徑調到最大,讓陸俊豪的馬眼也被好好地開一開。
“你知道田龜老師嗎?就是日本著名漫畫家田龜源五郎老師。”哈哈田龜老師這麼重口味的畫手,陸俊豪這個直男怎麼會知道?他常年在部隊,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運動健身,打造一身發達的性感大肌肉,[[rb:恐怕是連三大民工漫的 > 死神]]、《火影忍者》[[rb:和 > 海賊王]]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聶安也不看他一臉懵逼地反應,自顧自的說道:“[[rb:老師有一部作品叫 > 海葵]],又名‘男逼’,說是把一個肌肉猛奴的尿道改造成了像逼一樣的結構,男逼周圍還能勃起,逼窟窿還可以操。可惜啊可惜,你的尿道還不能被改造到那麼寬,只能用一些盡量大號的尿道棒來操了!”聶安無不遺憾地說道。
在聶安問他男人身上還有什麼“眼兒”能開的時候,陸俊豪就已經有了要被調教馬眼的覺悟了,只是沒想到,馬眼調教居然會這樣又痛又癢,還帶著一些……奇妙的快感。不過陸俊豪現在在糾結另一件事,他的尿道括約肌被打開了,膀胱里的尿液不由自主地往外滲,陸俊豪越是緊張,就越是用力去夾尿道棒,但除了讓自己感覺更痛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尿液從馬眼里流出,沿著JB,弄濕了陸俊豪的襠部,還有屁股下面的沙發墊……主人連他用汗水玷汙沙發墊都是嚴厲禁止的,現在他用自己騷尿玷汙了主人的坐具,真不知道會被如何懲罰。尿液繼續流,一滴一滴,滴在羅宇衡的屁股和大腿上。羅宇衡立刻猜到了發生的一切,更是有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是同情陸俊豪,還是羨慕。
當當男子漢,居然被當眾完尿了。陸俊豪真是無地自容。聶安也趁勢羞辱他:“喲,我們最優秀的特種兵戰士,居然連尿都憋不住,多大的人了,還尿失禁,而且還是醒著的時候,當眾噴尿。”
陸俊豪真是羞愧死了,他特別希望聶安能狠狠地鞭打他一頓。軍人犯錯,在所難免,但是按律受罰之後,還是優秀的戰士。可是現在聶安也不罰他,就這樣玩味地看著他失禁的樣子,反而更加上陸俊豪感到羞辱。
“主人……首長……您懲罰臭小子一下吧……”陸俊豪心里想著,然而此時他最大的同感就來自於電擊片會龜頭的電擊和尿道棒對尿道的壓迫。陸俊豪居然依賴上了這些痛感,因為這些刑罰才能洗清他的罪過。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嚇得軍體拳三奴都魂飛魄散,只有聶安老神在在,從容淡定地去開門。不過聶安只是把門打開了一個縫,就鑽了出去。不過狄雙全還是最慌張的,他總覺得透過這小小的門縫,門外的同學還是有可能開到他被赤身裸體懸吊在半空,等待主人下一步懲罰的騷樣。
“操,聶安,你們屋里干什麼呢?鐺鐺鐺地太煩人了!”原來是住在樓下的同學受不了禁閉籠發出的噪音,上來敲門了。“哎?你為什麼帶著膠皮手套啊?”
“噓……宇哥在里邊……打炮呢。”聶安不接男生的問題,直接壓低聲音說,不過其實屋里的軍體拳三奴都聽得到。特別是羅宇衡,心想這個時候,怎麼自己還背起鍋來了,自己雖然好色,卻也還是個處男,更別說帶妹子會自己臥室里親熱了。而且他的屋子這麼亂,也不好意思直接就帶妹子回來啊。
再者,現在羅宇衡在聶安面前已經變成臭小子體育奴了,再聽到“宇哥”這樣的稱呼,顯得格外的諷刺。
“操,宇哥牛逼啊!帶妞進來了?我看看!”說著,樓下的同學就要往里闖。
“哎哎哎,你進去填什麼亂啊!小心宇哥跟你翻臉。”
“操,那你怎麼能在里邊看呢!”
“滾蛋,我是他室友!他打飛機用什麼手型我都見過。”聶安開始胡說,羅宇衡什麼時候允許過聶安看自己打飛機了?在一想到自己的JB被聶安鎖住,一個月里都別想再打飛機了,想到這里JB居然變得更硬了,還觸發了鳥籠的針刺系統,疼得羅宇衡狠狠咬住襪子,還是發出了性感的悶哼聲。
“操!不愧是宇哥,真他媽猛!話說宇哥打飛機什麼手型啊?”同學八卦道。
“當然是,嘿嘿嘿了!”聶安似乎在外面做了些什麼羞恥地手勢,然後兩個男神一起猥瑣地笑了起來。
“行了,跟宇哥說,下次小點聲啊!哦,最好別有下次了,出去開房吧,在這麼來我們可受不了。”
“且,他出去開房了,我看啥啊?”
送走了樓下的同學,聶安回了屋子,鎖好門。三奴的心這才放下。
“聽見了嗎?下次小點聲!”聶安說道。陸俊豪趕緊穩住身體,剛要用悶哼聲表達領命,但聶安卻走到羅宇衡面前,一腳踩住了羅宇衡的狗頭,一字一頓地喊著羅宇衡,“宇哥!”
經歷了這個小插曲,陸俊豪嚇得鳥都流完了。聶安回來,再次握住陸俊豪的JB擺弄了兩下,還是那麼堅挺。
“還有一個重要的‘眼兒’,你知道的,換姿勢!雙腿抬起來,用手從膝蓋下面保住!”聶安命令道,壓軸大戲要開場了!
(十六)大開眼界(下)
緣分真是一種很玄的東西。聶安最初是要把體育生室友羅宇衡收作專屬男奴,結果現在羅宇衡就在自己身下撅著屁股,展示PI‘YAN,但聶安要悉心調教的卻是軍奴陸俊豪的PI‘YAN。
作為組織S級調教師聶雄的弟弟,聶安從小就知道自己也會擁有自己的男奴,不但看過許多組織里男奴拍攝的影片和直播,還多次參加過現場的活動,但還是在他進入理工大學之後,聶安才真正開始把遴選自己的專屬男奴們的計劃。在聶安入學的時候,聶雄就把全校的體育生的資料都給了聶安,供他挑選。理工大學每年都會給體育生們進行全方位的體檢,嚴格程度堪比軍檢,不但要全裸檢查,而且還有高清錄像。聶安從相貌、身材和賽場表現、性格簡介等資料中,選定了羅宇衡作為自己的室友,只是可惜聶安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對羅宇衡下手,反而是通過哥哥聶雄的關系把陸俊豪從部隊給征用過來了。
陸俊豪現在雙手抱膝,雙腿呈M形大張,把PI‘YAN露給聶安看。他的JB依然在電擊下顫動,從雙腿間垂下來的兩個碩大且毛茸茸的卵蛋也有節奏地抖動著,但PI‘YAN還是緊緊得收縮著。陸俊豪真是羞恥極了,他真想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但是被“大開眼界”的陸俊豪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聶安對他為所欲為。
對於直男而言,還有什麼比主動展示自己PI‘YAN更加羞恥的事呢?而且,陸俊豪也知道,自己的PI‘YAN會被聶安一點一點打開,把連他自己都沒有見過的隱私部位暴露出來。如果沒有絕對服從命令的信念,陸俊豪現在一定早就躲過一個沒人的角落里去了。越是想他這樣的猛男,自然越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羞辱。
“這有什麼?你不是接受過軍檢嗎?”聶安說著,把手指放在陸俊豪肛門的褶皺上,輕輕地揉了一揉,“被指檢到射精爽不爽?”聶安自然也看過陸俊豪軍檢的完整影片,當時,組織把那一批的好苗子都聚集在了一起,由同為S調教師的查剛查老師親自為他們做指檢,而且每一只軍畜都四肢支地,撅著屁股,被查剛玩著前列腺一直到高潮,並對他們射出來的精液當眾做出評價。值得一提的是,幾乎每一年最優秀的苗子都是查剛親自做的指檢,這也包括了雙警奴的顧博凡和陸驥,還有張志祥、陶凱旋、甚至臭小子軍奴孫巍,查剛年輕的時候還指檢過馬彥寬。不過王蒞剛哪一年是穆文代為完成的,總之一切都是注定的。
聶安之前強插了狄雙全,也算是趁著他捆著雙手,一下子就得手了,也沒有讓拳奴細細品味PI‘YAN開花的屈辱。陸俊豪就不一樣了,有軍令在身,不但不用綁住他的狗爪子,甚至可以讓他自己扒開PI‘YAN被開。不過陸俊豪也是過過軍檢的軍奴,PI‘YAN又不是第一次被插了,這既削弱了陸俊豪被開PI‘YAN的羞恥感,又減少了聶安解鎖陸俊豪的成就感,聶安微微有些不爽,某奴的屁股可要挨揍了。
“把腿再張大一些!再張大!再張大!”聶安一邊呵斥陸俊豪,一邊啪啪地扇著他性感飽滿的肌肉屁股,“別他們跟個娘們似的夾著腿,腿分開!剛才給你喂的食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嗎?”其實說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錯,畢竟陸俊豪也是軍犬、狗奴,還被聶安罰跪,揍著屁股,汪汪地學著狗叫。
陸俊豪對這一套也太熟悉了。在部隊的時候,戰士們無論喊得再大聲,也會被要求繼續加大音量,還會被罵成“沒吃飯”、“像個娘們”。陸俊豪只能努力把已經張開到極限的雙腿繼續向兩側掰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從卵蛋兩側一直到膝蓋,緊緊地繃成一條线,幾乎都要從大腿里分離出來了。
“腿不光要劈開!還要抬高!PI‘YAN要朝天!”聶安抓著陸俊豪的卵蛋,往上扶了一把,“媽的,臭小子卵蛋居然這麼大,狗JB就硬成這樣了還他媽能擋著PI‘YAN!再抬!再抬!我要看見你的尾巴骨!”聶安左右開弓地抽著陸俊豪的屁股,這軍奴的屁股可是永遠都打不厭倦的,陸俊豪自從來了之後,聶安似乎就沒有放過他屁股的意思。
聶安緊緊盯著陸俊豪的PI‘YAN,仔細觀察。說來也巧,聶安開始最想要插的PI‘YAN是羅宇衡的,現在就在自己身體的正下方,但是聶安卻在放置他,晾著他的男逼。剛剛聶安也用狗尾肛塞插了狄雙全的PI‘YAN,但卻沒有仔細觀察。聶安雖然也在影片中看過不少男人的PI‘YAN,但像這樣近距離觀察,卻還是第一次。
初見男肛,解鎖。沒想到會是在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身上。
說到PI‘YAN,給人的第一印象總是很髒的。但是陸俊豪每天洗澡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JB、卵蛋和PI‘YAN洗得很干淨,而且自從昨天被送來聶安這里馴練,陸俊豪也沒有去過衛生間,所以PI‘YAN很干淨。聶安近距離地觀察著陸俊豪的PI‘YAN,顏色是深粉色的,比陸俊豪乳頭的顏色要稍微淡一些。周圍生長著左右兩排性感的肛毛,PI‘YAN周圍的最濃,向兩側延伸,往前沿著會陰部一直到陰囊的根部,往後一直到尾椎骨,逐漸變淡,特別有層次感。肛門的褶皺也特別緊致,聶安一手拿著手機拍攝陸俊豪的PI‘YAN,另一只手撥弄著陸俊豪PI‘YAN。
“沒想到啊臭小子!你這對黑黑的糙屁股里面,原來還夾著這麼粉嫩的小PI‘YAN兒呢!來我看看,喲!這顏色,比你那色情的小奶頭還嫩呢。你是不是每次挨操之後都去漂白PI‘YAN,就是為了下次挨操的時候還能冒充處男啊騷逼?!”罵道騷逼的時候,聶安重重地扇了陸俊豪屁股一巴掌,掌風讓羅宇衡露在外面的屁股都感到不寒而栗。
“看著幾根PI‘YAN毛長的,跟逼毛似的,真他媽的欠操!”聶安又扇了陸俊豪屁股一巴掌,轉而玩弄他的肛毛,用手指捏住,揪起來,狠狠地拉扯,把PI‘YAN邊上的細皮嫩肉都拽出了一個三角形的小山峰,但就是不扯斷,疼得陸俊豪想被什麼厲害的蟲子給咬了PI‘YAN一樣。聶安揪完一根再換另一根,玩得不亦樂乎。
玩過了肛毛之後,聶安又用手指一點點地撥弄陸俊豪的PI‘YAN褶皺,要把他們一個一個數清楚:
“十二個,還是十二個啊。之後你們三個都要親手把自己的身體數據記錄下來,PI‘YAN上的褶皺數還是比賽,看看誰的最多,誰的最少!不過目前你可是冠軍啊臭小子!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聶安雙手結了一個“寅”印,就是雙手食指、中指對齊伸直,無名指、小指交叉在一起互相握住,聶安把四根手指頂在陸俊豪PI‘YAN上,問道:
“這是什麼?”
陸俊豪只能搖頭,他被開了狗嘴,無法回答,就算他能開口,[[rb:沒看過 > 火影忍者]]的他也不知道這個具體叫作什麼。
“這是‘千年殺’啊傻逼!”說著,聶安用四個指頭狠狠戳在陸俊豪PI‘YAN的嫩肉上。雖然沒有插進PI‘YAN里去,也著實在陸俊豪疼得夠嗆,發出了慘痛的叫聲。
“叫什麼叫?又沒操進去!那我要是這樣,你還不得像個婊子是的叫春叫到後半夜?”
一個正是火力最旺盛的年級的年輕主人,遇見了一個全裸的肌肉猛男,抱著腿把PI‘YAN暴露給自己,不用猜,聶安早就勃起到想要立刻操了他。聶安解開褲子,JB早就挺起來了。聶安把蓄勢待發的龜頭往陸俊豪的PI‘YAN上一頂,年輕主人傲人的形狀和炙熱的溫度,讓陸俊豪全身的血液涌向大腦,差一點直接暈過去。
“不行……不要啊……”陸俊豪想喊又喊不出了。不過他要是喊出這些女人被強奸時的台詞,恐怕更加詭異吧。
“我就蹭蹭,不進去!”聶安用龜頭撥弄著陸俊豪PI‘YAN周圍的褶皺,這感覺真爽,感覺像一張小嘴不斷地吻著聶安的龜頭,等著聶安把他撬開,“臭小子,小嘴兒挺騷啊!是不是經常這樣求操啊?”說完,聶安把JB瘦了起來,又不甘心地狠狠抽了陸俊豪屁股一下作為懲罰。畢竟現在還不是給陸俊豪開苞的時候,而且陸俊豪還沒有灌腸。
“現在我要先給你開開PI‘YAN,不過你從昨天開始就沒有上過廁所,我先給你洗一洗吧!”然後聶安趴到陸俊豪耳邊,低語道:
“晚上再給你開苞!”聶安“開苞”這兩個字的語氣極為輕浮,
說著,聶安拿出了一瓶灌腸劑,滿滿一瓶油亮油亮的紅色的液體,看上去跟辣椒油一樣,前段又粗又長的插頭更是令人心生畏懼。聶安也不由分說,直接就給陸俊豪插了進去,用手狠狠地擠了擠瓶子,把紅色的灌腸液全部給陸俊豪擠壓進PI‘YAN里。陸俊豪身體猛地一顫,腸子想被火燒了一樣,滿是辣椒素的強力灌腸液在陸俊豪的PI‘YAN里翻江倒海,似乎腸壁都要被剝下來了一樣。
大約洗了兩三分鍾,聶安又按了一下瓶子低端的開關,很快,被捏癟的瓶子又恢復原狀,體積甚至比之前增大了一倍。陸俊豪體內的髒東西全部被吸了出來。完工之後,聶安拔出瓶子,用蓋子封好,一點異味都沒有跑出來。
“作為下賤的肌肉軍奴,應該接受最屈辱的調教,每天灌腸之後都應該當眾噴出來的。可惜不能為了調教你就讓你汙染了我的屋子,當眾失禁狂噴的羞辱,還是等你被送去地牢之後再一次一次補償回來吧!”
聶安說的這些話,陸俊豪不能全部理解,不過聽到“失禁狂噴”、“送去地牢”之類的話,也知道一定是更加嚴厲的馴練。
“洗干淨了,該給你開PI‘YAN了!”聶安把一根假JB再次頂在陸俊豪的肛口,這一次聶安用膝蓋頂著假JB的末端,硬生生地給陸俊豪操了進去!陸俊豪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喉嚨里塞著的襪子都被強烈的氣流給頂了出來。
“浪叫什麼!”聶安又打了陸俊豪屁股一下,作為懲罰,“這才只是個開始,爸爸現在才要給你開眼兒!”說著,聶安調教著假JB上的開關,讓假JB的直徑不斷擴大,陸俊豪的PI‘YAN也被越擴越寬。“現在好好開PI‘YAN,晚上開苞的時候,就少受一些苦。你也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肛裂吧?你可是每天都要接受‘挨操裸馴’的,PI‘YAN裂了可不好。”
“爸爸對你好吧?拳奴的PI‘YAN可以直接就被狗尾肛塞操了進去的!”聶安調戲地說著,還看了看懸吊在半空在一旁觀刑的狄雙全,之前被毫無前兆的貫穿PI‘YAN的痛苦,狄雙全就光是想想,PI‘YAN仿佛又經歷了一次“裂開”般的痛苦。不過狄雙全知道,陸俊豪PI‘YAN里的假JB在剛插進去的時候就和自己PI‘YAN里的狗尾肛塞差不多粗,而聶安擴著擴著,幾乎已經有之前的兩倍粗了。
“臭小子!PI‘YAN彈性不錯嘛!是不是在部隊的時候經常被戰友們開發啊?”聶安繼續嘲諷陸俊豪,然後繼續操作假JB。這根假JB卡在陸俊豪肛口的一圈是可以分離的,聶安固定好這一圈,就把假JB的中心部分從陸俊豪的直腸里抽了出來。這下陸俊豪PI‘YAN里受到的壓力的確是變少了,但是透過鋼圈,聶安也可以更仔細地觀察陸俊豪直腸里的風景了。
聶安從羅宇衡的桌子上把他的牙刷拿了出來,先是在陸俊豪的龜頭系帶上刮了幾下,然後就伸進了陸俊豪的PI‘YAN里,給陸俊豪刷腸壁,並用手機拍攝了下來。就算陸俊豪是個猛男糟漢子,皮糙肉厚,PI‘YAN里的嫩肉也禁不住又毛又刺的舊牙刷反刷剮蹭,陸俊豪被鈎子鈎開的鼻子和被開口器撐開的狗嘴不停地發出淫蕩地哼聲。
“這就受不了了?那如果爸爸刷這里,你要怎麼叫呢?”聶安瞄准陸俊豪的前列腺,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摩擦。陸俊豪唯一一次前列腺高潮就是軍檢時被查剛指射了的那一次,而牙刷刷前列腺這麼刺激,他哪里嘗試過,簡直要被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逼瘋了。現在他的尿道口又被闊開了,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像噴泉一樣奔涌而出,像鯨魚噴水一樣壯烈!讓懸吊觀刑的狄雙全目瞪口呆。
“好個臭小子!第二輪了還能射這麼多!”聶安的語氣中不乏贊賞之意,還鼓勵性地拍打了陸俊豪的屁股,但手里的牙刷還是沒有停,繼續狠狠地刷著,並調節了陸俊豪肚臍上的電流開關,讓電擊片用更大的電流在責罰陸俊豪的龜頭。陸俊豪又爽又羞恥,如果他能說話,他一定會跪求聶安停手,可是他又不希望聶安停下來,直到他的大JB在強烈的龜頭責中再次劇烈的顫抖,聶安知道,如果不是陸俊豪之前已經失禁過了一次,清空了膀胱,現在一定潮吹了。
“臭小子!真能射!真不知道這里還有多少?”聶安握住陸俊豪的兩個擺動著的大卵蛋,掂了掂分量,“可惜這兩顆大蛋上面沒有眼兒,不然也應該好好給你開一開!”
這話可把陸俊豪嚇壞了,卵蛋也是能開眼兒的嗎?
說完,聶安在陸俊豪PI‘YAN正前方不遠處架了一個三腳架,把羅宇衡的牙刷固定在三腳架上,在開動上面的馬達,讓牙刷自動地去刷陸俊豪的前列腺,這樣的話,聶安就可以抽身去進行下一個項目了。
“對了,軍奴和拳奴來的匆忙,洗漱用品什麼的就用體育奴的吧,也幫你們增進一下兄弟間的感情。這牙刷刷過了軍奴的PI‘YAN,再給你們刷狗嘴正合適!”
就在陸俊豪還沉浸在前列腺上一陣陣摩擦的刺激時,聶安再次跨騎在陸俊豪身上,壓著他,並拍了拍他的臉,問道:
“臭小子,你的身上還有哪些眼兒沒有開過呀?”
這話把陸俊豪給問住了,他連PI‘YAN都被聶安給開過了,哪里還有其他未經開發的眼兒呢?聶安也看出了陸俊豪的茫然,於是好心提醒他。
“不會這麼健忘吧,臭小子?剛剛不是還因為這個跪地謝罪了嗎?”說著,聶安捏住陸俊豪的雙乳,擰了又擰。陸俊豪的乳頭被乳夾虐過,剛剛恢復了一些,在被聶安這麼一調教,又酥又痛,同時也羞恥得要死。他剛剛能接受乳頭被調教,可是聶安把乳頭說成了“眼兒”,難道是要他像女人一樣產奶?陸俊豪實在是接受不了。
不過陸俊豪還沒浪叫,懸吊觀刑的狄雙全卻突然發出了淫蕩的悶哼聲,再一看他屁股下面的狗尾也因為PI‘YAN的抽搐而畫著圈擺動了起來,真是騷到不可一世。
“行了臭小子!知道你騷了!一聽到乳頭調教就浪起來了!”聶安諷刺道,“一會揍你屁股!”
被聶安這麼一說,狄雙全立刻羞紅了臉。此刻他多麼希望能和陸俊豪互換,寧可備開肛電屌,刷到噴精射尿,也想體驗一下來自主人爸爸的乳頭調教。不過感覺希望還是比較渺茫的,因為聶安說的是揍他的屁股。狄雙全只能希望一會自己的屁股可以好好表現,讓主人滿意,這樣也許主人就會開發自己的乳頭了。
不過聶安現在還是在調教陸俊豪。聶安用滿是堅硬毛刺的油畫刷狠狠地刷了刷陸俊豪雙乳的乳暈和乳尖,然後沾了些奇怪的粘液,給陸俊豪塗了上去。陸俊豪開始只是被油畫刷調教得又痛又癢,可是上了藥之後,感覺如圖立刻腫脹了起來,像是有一千只一萬只螞蟻聚集在兩個小小的乳頭上攀爬啃咬,癢到不行,好希望聶安能夠狠狠地捏住他的乳頭,繼續揉捏。
“放心,純爺們的奶只能是從JB里射出來的,乳頭是不會產奶的。不過這個藥膏會提升你乳頭的敏感度的,讓你的奶子變得像拳奴一樣敏感!”
聶安說著,還看了看狄雙全。狄雙全渾身顫抖了一下。是啊,如果給陸俊豪摸了之後他會變成狄雙全,那狄雙全被摸了這種藥膏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其實,聶安曾經跟隨哥哥聶雄在組織里觀賞過一次穆文對王蒞剛當眾進行乳奴調教表演。當時王蒞剛除了一雙大臭腳上穿著左腳寫著“臭小子”,右腳寫著“大奶頭”的深粉色齊膝乳奴襪以外,一絲不掛,暴露著渾身的大肌肉。他叉腿抱頭,臭腳腳尖點地,穆文伸手在他乳頭上隨意地玩弄了幾下,王蒞剛的大JB立刻勃起,啪的一聲打在小腹上,一柱擎天。同時王蒞剛突然腿軟,跪倒在穆文面前,喊著“求主人爸爸很虐臭小子軍奴大奶頭的騷奶子吧!”穆文到王蒞剛身後,把王蒞剛四馬攢蹄地捆了起來,讓他只能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同時指了指地上的一塊砂紙。王蒞剛絕望地看了看砂紙,蠕動著過去,左乳在砂紙上磨一會,再換成右乳在砂紙上磨一會,就這樣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王蒞剛的JB也被地板磨蹭了好久,可就是無法射精。穆文說,像王蒞剛這樣訓練有素的乳奴,乳頭一旦被主人喚醒,就會騷到飛起,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的乳頭被凌虐,從而獲取一些聊勝於無的快感。然而沒有主人的親手調教,乳奴是絕對不可能射精的。
“你哥哥是S級調教師,專攻乳頭調教和胸肌訓練,他已經更清楚這些。”穆文當時還特意過來給聶安講解。
“那也沒有用,這臭小子已經被你調教成型了,即便是我現在玩他的乳頭,他也不可能射來的。”聶雄無奈地說道。
“穆老師,我能試試臭小子的乳頭嗎?”聶安試探性地問道,聶雄剛要阻止,沒想到穆文爽快地答應了。表演過後,穆文特意把王蒞剛用狗鏈牽著跪爬到聶安面前。
“跪下!向聶少問好!”
“臭小子軍奴大奶頭跪問聶少好!”王蒞剛是一個五大四粗(還有一個是JB粗)的肌肉猛男,但在瘦弱矮小的聶安面前,也只能跪著連磕三個響頭。
“聶少要試試你的乳頭,你快說話!”
“臭小子軍奴大奶頭跪求聶少調教騷奶子!”王蒞剛立刻抱頭跪直,把滿是劃痕的胸部暴露給聶安調教。聶安戳了戳王蒞剛的胸肌和乳頭,真是嘆為觀止,胸肌是應得,乳頭是酥的,好爽啊!聶安試著在王蒞剛的乳頭上捏了捏,心里美壞了,只是王蒞剛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哎……果然不行嗎……”聶安遺憾地說道。
“臭小子不識抬舉,聶少親手調教,都不知道給個反應,看來是欠罰了!”看來今天王蒞剛的屁股又要開花了。
“很正常,別說你不行了,我都不行。”聶雄毫不見外地伸手就對著王蒞剛的乳頭開始揉捏拉扯。王蒞剛被聶雄調教得齜牙咧嘴,發出一陣陣淫賤的哼叫聲,大騷JB也一翹一翹的,可依然還是不能射精。聶雄補充道:“你看,一般的奴哪能堅持這麼久啊?”
“小安剛才那幾下已經捏得不錯了,有你哥哥的指導,將來一定能夠成為頂尖的乳頭調教師的,到時候找個自己的專屬乳奴,再來考個級。”穆文鼓勵聶安,並且邀請聶安去自己的奴隸島上觀賞王蒞剛受刑。王蒞剛被捆著雙手吊在刑杆上,膝蓋上捆著護膝,護膝上的鱷魚夾夾著騷奶頭,就和現在狄雙全的狀態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王蒞剛的龜頭被穿了孔,JB上的屌環也固定在刑杆上。王蒞剛被罰用二十種不同刑具責打屁股,每一種刑具聶安都親手在王蒞剛的屁股上練習了幾次,可謂不虛此行。
現在,聶安看了看懸吊著的狄雙全,就想起了王蒞剛。說來狄雙全粗獷的外表、堅實的肌肉,深色的皮膚,濃密的體毛,都有王蒞剛的風采。聶安已經決定讓狄雙全成為他專屬乳奴的人選了。不過現在,他還要繼續調教陸俊豪的乳頭。只不過陸俊豪的設定是和他哥哥陸驥一樣的軍奴、肛奴、犬奴,還有前列腺敏感的淫奴。
“怎麼樣?現在奶子是不是騷透了?是不是特別想被爸爸捏?”聶安指著陸俊豪已經被藥物刺激到腫脹的奶頭問道,現在陸俊豪的乳暈收的緊緊的,乳尖脹成兩顆性感的小肉柱,聶安還有手指輕輕調戲陸俊豪的乳頭,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更是讓陸俊豪感到抓心撓肝。“想要的話,就點點狗頭,承認自己發騷了!”
陸俊豪這樣的猛男純爺們,性欲本就比常人更為強烈,對於各種催情的藥物更是毫無抵抗力。像乳頭這樣未經開發的處男地,剛剛被夾一夾,捏一捏,就已經開始發騷了,現在又被刷了這麼多強力的藥,幾乎讓陸俊豪騷到失神,如果不是被命令躺在沙發墊上,狗嘴被撐開,陸俊豪恨不得給聶安跪下磕頭,求聶安調教自己的乳頭,於是便開始瘋狂的點頭。當然,一旁懸吊觀刑的狄雙全也下意識地點起了頭來。不過聶安是一位不會讓賤奴輕易得到滿足的嚴厲主人,狄雙全越是期待,聶安就越是要放置他,讓他忍受乳頭的瘙癢,而陸俊豪越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奶子會發騷,聶安就越是要調教他的奶頭。
“好你個臭小子,隨便碰一碰奶子就這麼騷了,還敢說自己沒被玩過奶子?還是說你是天生的騷貨,第一次被玩奶子就能這麼騷?”聶安用指甲死死掐住陸俊豪的奶頭,用力地拽了拽,充滿了懲罰的意味。此時此刻,陸俊豪反而慶幸自己被開了狗嘴,因為他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聶安如此犀利的靈魂拷問。
“臭小子!來,給你解解癢!”聶安又拿出了兩個體積雖然不大,但看上去結構就很復雜的吸乳器,吸在陸俊豪的雙乳上,並按下了震動開關。本就被藥物刺激到腫起的騷奶子又被氣壓吸起來,乳暈被真空泵吸了起來,緊緊貼在吸乳器的透明玻璃壁上,鼓成半球狀,配合上勃起的乳尖,活像東歐建築上圓形的穹頂。但這只是個開始,吸乳器里還有一個橢圓形的橡膠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陸俊豪雙乳乳暈的邊緣,像是精心測量過一樣。隨著吸乳器的震動,橡膠環也開始收縮,刮遍了乳暈上每一毫厘的敏感肌膚,最後緊緊捆住陸俊豪乳尖的根部,然後又像飛機杯擼JB一樣從乳尖的根部向上擼陸俊豪的乳尖,擼到頭的時候再反向移動,回到乳尖根部,再回到乳暈邊緣,如此往復。此外,當橡膠環擼陸俊豪乳尖的時候,又會有兩對帶鋸齒的夾棍從豎直和水平兩個方向來交替地夾陸俊豪的雙乳乳暈,當橡膠環刮乳暈的時候,又會有一根滿是帶電毛刺的鋼刷震動著刷弄陸俊豪的乳尖。
在心髒附近的乳頭被如此調教,陸俊豪可謂是抓心撓肝,他的雙手雖然沒有被捆綁,但卻也不敢私自亂動,只能靠意志力忍耐著主人爸爸的調教。真不知道這“大開眼界”之刑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太可惜了,現在你身上的‘大眼兒’也就這幾個了。”聶安遺憾地說道,“不過將來你身上還會有很多眼兒的!”
陸俊豪此刻也無暇顧及聶安所說的給他身上增加更多的眼兒是什麼意思。他哪里知道,他敬愛的哥哥陸驥的雙乳上早已被穿過了比任何奴隸,甚至包括乳奴在內,都要更加粗大的乳孔,從中能穿過厚厚的球襪。而且,每天夜里,如果沒有其他命令,陸驥都會跪在查剛的床頭,PI‘YAN里坐著地板上豎立的假JB無法亂動,乳孔里穿著查剛的襪子,嘴里塞著查剛的內褲,做人肉衣架。
“臭小子,別躺著了!叫你來不是讓你養老來的!”聶安把給陸俊豪刷PI‘YAN的三腳架拿到了地上重新架上,並打了陸俊豪的屁股,驅趕他下來,“地上跪著去,抱頭蹲撅!剛學的總不會忘吧?!”
陸俊豪已經理解了聶安的馴練理念,部隊里,每一個命令都會伴隨著首長的大皮靴踹上一腳,而這里的馴練,每一個命令都會伴隨著主人爸爸的手掌或刑具抽一下屁股。強兵都是打出來的,駿馬都是跑出來的。陸俊豪在特種兵訓練的時候就沒少被首長特殊照顧,因此也強化了自己的戰斗素質,所以對聶安的打罵也是全盤接受的,而聶安的性虐調教也在逐漸地潛移默化,被陸俊豪默認。
陸俊豪在羅宇衡的禁閉籠旁邊抱頭蹲撅,聶安把架在他屁股後面的三腳架調整好,繼續用羅宇衡的牙刷刷陸俊豪的前列腺。然後,聶安用雙手在陸俊豪渾身上下塗抹催情藥油,里面混雜了聶安本人的汗液,會讓賤奴一靠近聶安就發情。當然組織的成員從小就是打過預防各種馴奴藥物的疫苗的,所以聶安可以直接不戴手套給陸俊豪塗抹身體,順便感受著陸俊豪身體每一寸皮膚和肌肉。健美比賽之前給各種肌肉猛男塗油的工作都已經是無數人的夢想了,而聶安現在,不僅可以隨意地撫摸肌肉軍奴陸俊豪的肉體,還可以用力地抓握、拍打,甚至可以玩弄他的JB卵蛋。最後,聶安還在陸俊豪的尿道和PI‘YAN里都灌進去了催情藥油,並讓羅宇衡的牙刷蘸著藥油刷陸俊豪的前列腺。
“前列腺也要好好塗一塗啊,這叫內外兼修!”聶安塗完油之後,在狄雙全小腿上的襪筒上擦了擦手,然後對陸俊豪說,“著藥油能提高你皮膚的敏感性,並滋潤你的毛囊,讓你的體毛長得更加勻稱。這下總算是把你身上大大小小的‘眼兒’全都給開了一遍了。這才是完整的‘大開眼界’之刑。”
只是因為受刑時不堪屈辱閉了一下眼睛,就被如此重罰,陸俊豪真的是見識到了主人爸爸的嚴厲了。
“臭小子!看看你,把老子的沙發墊都弄成什麼樣子了?”聶安檢查了一下沙發墊。他命令陸俊豪只能用下腰部很小的一塊區域接觸沙發墊,結果現在他的汗水滴滿了沙發墊,把整個沙發墊都弄濕了,“還有你私自噴精射尿的罪,等晚上爸爸回來了,再好好跟你算!你現在這里撅一整個下午,好好思過!”
午休的時間剩下的不多了,聶安抄起皮帶,在狄雙全的屁股和大腿後側一頓狂掄,賞了他五十皮帶之刑,算是補上了之間的懲罰。聶安說這只能算是小懲大誡,在他這里受馴時,屁股挨打都是五十起步,上不封頂的。狄雙全從膝蓋回彎處到屁股上被打的一片通紅,有些位置甚至出現了紫色痕跡,肯慘的是他因為挨打,身體顫抖,乳頭被連載膝蓋上的乳夾狠狠撕扯,但聶安對他卻沒有絲毫地留情。
“臭小子!你這一下午,就在這里吊著吧!你的懲罰,還在後頭呢!”聶安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把狗尾肛塞往狄雙全的PI‘YAN更深處里杵,操得狄雙全肚子里翻江倒海。狄雙全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罪責沒有被懲罰到,不過主人說要懲罰,那他就應該積極主動地去受罰。
“臭小子們!中午沒給你們喂食,先餓著吧。晚上爸爸回來給你們帶狗糧!”午休時間結束了,聶安留下最後一句話就去繼續上課了。不算寬敞的兩人臥室里,三個肌肉猛男在極限體位里,散發出了大量的熱量,再加上夏日炎炎,簡直就像是一個大蒸籠一樣。軍體拳三奴們就要這樣度過一整個下午了。
坐在教室里的聶安也無心上課。一邊想著他的男奴們,一邊劃著手機,看看這無聊的學校論壇里又有什麼所謂的新鮮事能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學生們大驚小怪的。聶安劃著劃著,突然看到一個標題:
【運動健身】10樓里野生肌肉猛男
看到標題,聶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因為10樓就是他的宿舍樓。理工大學男多女少,所以10號樓又被稱作“一零樓”,聶安是故意選擇住在這棟宿舍樓里的,他的本意是他自己做1,羅宇衡做0,不過現在,恐怕要改名為1000樓了。聶安點進帖子看了看,上來就是一連串的高清照片,都是陸俊豪和狄雙全在寢室樓里只穿著丁字褲被拍下來的照片,有正面的,臉沒有打碼,從頭到大腿,一紅一綠兩條迷彩丁字褲全部入鏡了,陰毛從丁字褲里露出,JB的形狀,甚至龜頭的輪廓,從丁字褲上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背面的,一直拍到軍丁的腰帶下面,露出一點點股溝,特別誘惑。偶爾有幾張還出現了拍攝者的手,捏在陸俊豪或狄雙全的大肌肉上,不過拍照者沒有出鏡。這組照片尺度實在過大,不過理工大學男多女少,所以有意無意地在默許男生們搞肌肉崇拜,甚至鼓勵男男,當然這里面也有組織在運作。一個帖子如果冠上【運動健身】的標簽,只要前不露屌,後不露PI‘YAN,都是可以過審的。
聶安再看了看下面的留言:
- 太假了吧?一零樓哪有這麼猛的?
- 背景的確是一零樓啊。
- P的吧?
- 穿得好騷啊,該不會是基佬吧?
- LZ發錯區了,轉去交友區吧。
- 那個穿綠迷彩的,屁股上有紅痕,該不會是個奴吧?至少兩種道具啊,主夠狠的呀!/奸笑
- 樓上生活經驗豐富啊。
- 那個穿紅迷彩的,看著眼熟。
- 臥槽,這倆變態啊!那個紅褲頭的還要跟我搭話呢!
(十七)猥男得志(上)拳奴
“謝偉楠,這是你發的吧?”
謝偉楠被他並不認識的聶安叫得一愣,可是看到對方戳穿了他的真實身份,也就沒什麼可以掩飾的了。其實,謝偉楠早就是一零樓里人盡皆知的騷雞名媛了,邊緣的緣,很多人見他都不說話,甚至躲著走。就連他的體育生室友也在跟他住了一個月之後就在校外租了個房子,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怎麼這都能被你找出來?不過找我也沒用,那倆壯貨是我在樓里撞見的,我也不認識他們。”
這個謝偉楠就是之前陸俊豪和狄雙全被聶安趕出去取快遞時在宿舍樓走廊里遇見的唯一的跟他們說了話,還哄他們拍照片的猥瑣男。
“我知道。你不認識,我認識啊!”聶安微微一笑,“想不想再見見他們啊?”
“操?原來是你啊。這麼多年了,我居然不知道一零樓里還有你這樣的人物?”
聶安沒理他。理工大學里多得是組織的人才,只不多平時都不會讓凡人見到罷了。
“你腳臭嗎?”
謝偉楠被聶安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理解了,回答道:“可以臭。”
“那就行,這個軍奴給你舔腳。”聶安指著照片中的陸俊豪說道。
“另一個呢?”謝偉楠雖然陸俊豪和狄雙全兩個都很喜歡,但相比之下,對知道回話的狄雙全感覺更強一些。
“你想多了,這張狗嘴是專屬於我的。”其實軍體拳都是聶安專屬的,只不過在組織里,軍奴、警奴的地位是最卑賤的,給陌生人舔臭腳什麼的,只是陸俊豪漫長的軍奴生涯的一道開胃菜。按照組織馴軍奴的規定,沒舔過一百雙不同的臭腳,軍奴休想“下新兵連”。
下午下課之後,聶安還邀請了謝偉楠一起吃晚飯,並向他介紹了有關組織的情況,邀請他成為實習生調教師。像謝偉楠這樣長相猥瑣,身材平庸的小基佬,連個平庸的男朋友都很難找到,就更別提能擁有男奴了。所以聶安僅僅用了組織里實習生調教師用被玩壞了的廢奴練手的照片就能直接拉攏謝偉楠入伙。
對於聶安而言,吸引更多的新人入伙,更多的是一種文化上的傳承。在哥哥聶雄的耳濡目染之下,聶安早已經有了深厚的理論基礎,對於許多高級的調教技術,也只是欠缺一些實踐經驗而已。以他現在的水平,評上准A級調教師應該問題也不大,而跟他同齡的調教師們,有些已經是准S級的了。這些年輕的准S級調教師,身邊總是有些實習生調教師前呼後擁的。組織的調教師才不是什麼愛慕虛榮的人,培養新人調教師不過是為了將組織發揚光大,不然一個小眾的精英密會,又怎麼能傳承幾千年,成為坐擁全世界近五分之一的總財產,勢力遍布全球,滲透各類高層,掌握超前科技的龐大組織?
而組織吸納新人的原則大致有三:一看資源、二看天賦、三看氣質。所謂資源,就是指權力、軍力、財富、產能、人脈、情報、技術、創意等等,只要有一項得到組織的賞識,都會被組織拉攏;所謂天賦,則是看作為調教師的資質,定期线上线下的調教比賽選拔,還有圈內人的推薦,都給組織的調教師團隊吸收了大量的新鮮血液;而所謂氣質,算不上優點,反而是“缺點”,天生猥瑣下流的,反而能夠成為組織羞辱這些又帥又壯的猛男們的工具人。特別是軍奴、警奴,像什麼被自己以前的手下敗軍、戰俘、親手逮捕的犯人之類的圍成圈調教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組織的各種男獄里上演,而年輕的弱雞,猥瑣的變態,更是用來消磨男奴們尊嚴的常客。而謝偉楠恰好符合年輕弱雞和猥瑣變態兩個特征,而且之前謝偉楠說要和軍拳雙奴拍照留念的時候,陸俊豪是想要逃跑的,像謝偉楠這樣的猥瑣變態最是記仇了,如果把陸俊豪交到他手里,一定會拿出主人的派頭,對陸俊豪之前的“無禮行為”狠狠治罪。
咣當一聲,聶安踢開臥室的門,把軍體拳三奴都嚇壞了。聶安走的時候根本沒鎖門,所以走廊里一有風吹草動的,三奴就嚇得膽戰心驚的,生怕有人推門進來,發現他們的窘態。事實上,學校里的師生們知情的都不敢惹聶安這樣有組織背景的人,不知情的也都懼怕羅宇衡三分,誰敢擅自闖進他倆的臥室啊?羅宇衡現在也是當局者迷而已。
“臭小子們!今天來帶一位客人!”聶安把謝偉楠拉進了臥室,高聲宣布。不過臥室已經被三只肌肉猛男奴烤得相當熱了,聶安順手打開了空調。聽到有外人來了,在被冷風一吹,三奴更加緊張了,都顫抖了起來。
“操!怎麼不叫人啊?”聶安明知故問地呵斥道,“哦對了,他們的狗嘴都堵著呢!來來來,我們挨個認識一下。”
首先是最靠外面的狄雙全,聶安伸手把狄雙全狗嘴里的骨頭狀口塞摘下來,再去掉皮質狗頭頭套,讓狄雙全露出臉來,然後把陸俊豪的墨綠色迷彩軍丁從狄雙全的狗嘴里取出來。
“眼熟吧?”聶安問謝偉楠。
“眼熟,中午剛見過,他挺外向的,知道說話。”狄雙全聽到“挺外向的”這個評價真是要羞愧死了,如果沒有主人的命令在身,誰會願意光著身子主動招認搭話啊?
“不,我沒說他,我說的是它。”聶安展開他手中的迷彩軍丁給謝偉楠看。
“哦哦哦,眼熟眼熟,這不是旁邊那個啞巴穿得小騷褲嗎?”
“哈哈哈,他不是啞巴。”聶安立刻理解了謝偉楠說的啞巴就是陸俊豪,“一會讓他自己解釋給你聽,現在先讓這臭小子做個自我介紹。”
“臭小子?”謝偉楠愣了一下。但狄雙全不敢怠慢了,盡管他雙腿張開,露著JB卵蛋,PI‘YAN里塞著狗尾肛塞,但之前主人的軍法他也是見識過了的,根本不敢怠慢了軍令。
“報告!臭小子拳奴狄雙全向客人問好!”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語,世界級拳王哪里經受過這個,真是羞恥到無地自容。
“急什麼?我錄個相。”謝偉楠掏出了手機,對准狄雙全。這下狄雙全也慌了,之前好歹還穿了個丁字褲,配合上自信的笑容,也能勉強算是肌肉大片,可現在他被裸吊,JB卵蛋被狗鏈捆綁,PI‘YAN里還塞著狗尾肛塞,還要做自我介紹,這要是流出了,他狄雙全可真就沒臉做人了,如果那樣,還不如直接以吸毒的罪名被捕入獄呢。
“放心,我不會外傳的,我已經是組織的練習生調教師了。”謝偉楠邊拍攝邊解釋,“來,自我介紹,重來一遍。”
“是實習生調教師,什麼練習生,還唱跳rap籃球呢!”說到這,聶安瞟了一眼已經在地上抱頭蹲撅受了整整一下午“大開眼界”之刑的陸俊豪。陸俊豪怎麼會知道,他最敬重的哥哥陸驥早就在組織的地牢里表演遍了唱跳rap籃球了。唱,就是在奴隸的屁股上寫上音符,主人用打屁股的方式“彈琴”伴奏,挨打的奴隸唱出響應音高的歌詞,[[rb:曲目包括 > 小星星]]、《粉刷匠》、《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生日歌》、《數鴨子》、《螃蟹歌》、《動物歌》、《十八摸》、《小紅帽》、《洗澡歌》、《團結就是力量》、《軍歌》、《保衛黃河》、《人民警察之歌》、《平安夜》之類的,從嚴肅的軍警歌曲,到被歪改出羞恥歌詞的兒歌,再到低俗的黃色歌曲,應有盡有;跳,就是在唱歌的同時作出晃奶、扭腚、甩JB等等羞恥姿勢的“舞蹈”,[[rb:比如 >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rb:就有一個叫作 > 洋鬼子和警犬互操]]的魔改舞蹈版;rap,就是喊著羞恥的大段貫口,[[rb:比如一邊喊著淫改版的兒歌 > 小皮球]],一邊甩著屌跳皮筋,而皮筋的兩端就夾子夾在奴隸們的乳頭上;籃球,陸驥有著“籃球臭小子”的專屬奴種,什麼捆手腕裸吊籃球架,臭腳勾著籃筐倒掛,扛著杠鈴在籃板上罰跪,跪在籃筐下等著投籃被砸頭,卵蛋上捆著籃筐等著扣籃被砸蛋,用撅著的大屁股當籃球給調教師們練習拍球和運球,用狗頭當籃球給調教師們用大耳刮子練習蓋帽,球鞋play,球襪play,奴隸間的裸體籃球賽,調教師們打球的時候有時伺候球,有時上場當可以被隨意惡犯的陪玩,被剃光陰毛的卵蛋還會被塗成籃球的顏色,供調教師們隨意玩弄。這些聶安都想逐一移植到陸俊豪身上。
“報告!臭小子拳奴狄雙全向調教師問好!”狄雙全見聶安沒有阻止謝偉楠,就只好按照謝偉楠的命令重新自我介紹。既然要做,就要做好。狄雙全打起精神,額頭的汗水流進眼睛里,依然堅持著大睜雙眼,疲憊的眼神中依舊透著堅毅,全身肌肉繃緊,JB翹得高高地,PI‘YAN把狗尾肛塞緊緊夾住,報告的聲音也變得洪亮了起來。
“臭小子!這才像樣!雖然你現在是‘犬奴’狀態,但為了回答問題,你還是可惜暫時說幾句人話的。下面你向調教師報告一下,你之前為什麼會穿著軍丁出現在走廊,現在又為什麼被裸吊?”聶安邊說著,邊把之前抽狄雙全屁股的皮帶遞給謝偉楠,示意他對狄雙全可以隨便抽,隨便玩。反正現在狄雙全PI‘YAN塞著、奶子夾著,至於男奴的JB,還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摸的?反正射了受罰的也是狄雙全。
謝偉楠接過皮帶的時候可是興奮壞了,他哪里能想到自己今天美夢成真,不但摸了兩具肌肉胴體,還能用皮帶狠狠抽打。不過聶安遞給他的這條皮帶對於新手而言的確太大了,剛拿在手里的時候,謝偉楠就覺得可能要耍不靈,他看了看狄雙全紅腫的屁股和大腿,今天中午在走廊拍照的時候還沒有這些痕跡呢,一定是去過快遞之後回去被聶安懲罰了。謝偉楠知道自己抽狄雙全肯定不能像聶安一樣給狄雙全抽出一片通紅,但是他又壞有損啊,瞄著狄雙全的卵蛋就是一皮帶,巧了,還真讓他給蒙中了。一皮帶下去,疼得狄雙全慘叫一聲。
“嗷嚎——嘶嘶嘶……一!嘶嘶嘶……謝、謝謝調教師!”狄雙全報數道謝。
我操!還有這規矩呢?謝偉楠的威風一下子就上來了,用手狠狠戳著狄雙全屁股上被皮帶抽出來的紅痕,審問道:
“臭小子!從實招來!”謝偉楠也問不明白什麼問題,狄雙全也只好按照聶安之前的命令逐一匯報:
“報告,臭小子以‘赤膊受馴’狀態去走廊是執行主人爸爸取快遞的任務,交任務之後,主人爸爸指導臭小子練習‘抱頭蹲撅’的姿勢,但主人爸爸在用皮帶抽臭小子的屁股的時候,臭小子疼得跳了起來,所以被主人爸爸懲罰作‘犬奴’,罰裸吊,後來因為偷看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被調教騷奶子的時候奶子癢癢了,主人爸爸又打了屁股。”
“抱頭蹲撅?那是……不對……”謝偉楠開始只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但又覺得自己語氣太弱了,立刻換了個嚴厲的語氣,“臭小子!還不快報告什麼是‘抱頭蹲撅’?”謝偉楠再一次掄起了皮帶,瞄著狄雙全的卵蛋,可惜他沒有這個准頭,並沒有打中,而是皮帶的三角形末梢的金屬鑲邊從狄雙全的屁股到大腿內側劃了一下。這一下狄雙全不知道該不該報數,不過他想要是不報數,那不就是公開嘲笑調教師沒打中了?於是急中生智,又報了一次“一”。
“一!謝謝調教師賜臭小子鞭稍掃屁股之刑!”然後狄雙全趕緊轉移話題,“報告調教師,‘抱頭蹲撅’,就是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現在的姿勢!”狄雙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陸俊豪的方向,然後重復了一邊抱頭蹲撅的技術要領。聶安看狄雙全的臨場反應還不錯,微微笑了一下。
謝偉楠也看了一眼陸俊豪,這個不就是那個不說話的軍奴嗎?聶安還要讓這頭軍奴吃自己的襪子。所以謝偉楠並不著急找陸俊豪,他剛剛一皮帶抽偏了,可不能讓狄雙全小瞧了自己,於是有喝問道:
“臭小子!那你說說,這軍丁是怎麼從他的屁股上,進到你的嘴里的!”謝偉楠還不知道賤奴們的嘴都是叫狗嘴的,他只顧著再次掄起皮帶,抽狄雙全的屁股,可惜這下更糟了,不但抽空了,連個響都沒抽出來。狄雙全也愣住了,這下肯定不敢報數了,不過他也可以裝作被嚇到的狼狽樣子,或者干脆無視,直接回答問題,但狄雙全不敢輕舉妄動,最終選擇了沉默,因為他覺得謝偉楠可能想要再補上一皮帶。
“媽的!”謝偉楠有些氣急敗壞,用力一輪,好歹算是抽中了,只不過不太響。狄雙全趕緊報數:
“二!謝謝調教師!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在取回主人爸爸的快遞之後,因為騷JB里的淫水沾濕了軍丁,被主人爸爸賞給了臭小子拳奴狄雙全塞狗嘴!”狄雙全用實際行動來告訴謝偉楠,賤奴的嘴只能叫狗嘴。
“那你的紅色軍丁呢?”謝偉楠放棄了,把皮帶往地上一扔,直接上手,用巴掌扇狄雙全的屁股。
“報告……一!謝謝調教師!二!謝謝調教師!報告調教師,臭小子……三!謝謝調教師!四!謝謝調教師!拳奴……五!謝謝調教師!六!謝謝調教師!狄雙全在馴練‘抱……七!謝謝調教師!八!謝謝調教師!‘抱頭蹲撅’前被主人爸爸……九!謝謝調教師!十!謝謝調教師!十一!謝謝調教師!命令進入‘臭襪……十二!謝謝調教師!十三!謝謝調教師!裸馴’狀態,紅色……十四!謝謝調教師!十五!謝謝調教師!紅色……十六!謝謝調教師!十七!謝謝調教師!十八!謝謝調教師!紅色軍丁已經脫掉……十九!謝謝調教師!二十!謝謝調教師!疊好了。……二十一!謝謝調教師……”短短一句回話,謝偉楠居然用二十巴掌不停地打斷狄雙全,而且回答完畢巴掌還在繼續。
“小楠。”聶安叫住謝偉楠,“把皮帶給我。”
謝偉楠聽到聶安的話,立刻照做,不過是像小弟對大哥的順從,而不是像狄雙全那樣是賤奴對主人的服從。不過聶安對謝偉楠說話的時候也是不怒自威的,稍顯溫和也只是怕嚇壞了他。在賤奴的面前殺謝偉楠的威風,一來是要讓賤奴們知道這個實習生調教師本是個地位低微的所謂男,但依然可以隨意地使用他們,讓他們體會到奴下奴的屈辱,而來是為了激發謝偉楠的自卑感,這樣輪到他去親手調教這群賤奴的時候,他才會把心中的怒火全部都發泄到這群賤奴身上,讓他們被禍害得更慘。聶安這招借刀殺人,也是很高明的。畢竟與他同齡的人大多數都是實習生調教師,其中資質很差的,又弱雞又猥瑣的,經常被他哥哥聶雄當做這樣的“工具人”來羞辱賤奴。當然,聶安也知道一定要注意分寸,要是對待實習生調教師的態度太凶了,把他們嚇萎了,雖然有一半的可能性讓他們變得更加變態,瘋狂地在賤奴身上找回尊嚴,但還有一半的可能會讓他們喪失調教的信心,這樣組織之前在他們身上的投入就浪費了。
聶安接過謝偉楠遞來的皮帶之後開始對狄雙全進行訓斥:“臭小子!你剛才的回答調教師問題的時候,因為要報數,把你的奴名分開了!”
的確,在“六!謝謝調教師”之後,狄雙全直接說了自己的人名。
“身為賤奴,在主人面前,永遠不能直接使用自己的名字,如果為了報數被打斷了,要重新報上自己完整的奴名!記住了嗎?”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一!謝謝主人爸爸!”狄雙全剛要說自己記住了,聶安就開始抽打他的屁股,這樣狄雙全就又要重新報上自己的奴名,“臭小子……二!謝謝主人爸爸!臭……三!謝謝主人爸爸!臭……四!謝謝主人爸爸!臭……五!謝謝主人爸爸!臭小子拳奴狄雙全謝謝主人爸爸!不對!臭小子拳奴狄雙全記住了!”
報數報的太多,狄雙全一下沒改回來,本該匯報自己記住了,卻先是給說成了謝謝主人爸爸。
“小楠,聽到他剛才回我話的時候又說錯了吧?這也是要罰的,不好好給這幫臭小子們立規矩,他們是永遠不長記性的!”
為此,聶安又抽了狄雙全五十皮帶。當然主要目的是為了給謝偉楠展示一下皮帶的標准用法。這下謝偉楠更想要去組織好好接受調教師的實習培訓了。
“今天晚上,你把他帶回去,先從最簡單的竹板開始練習吧。一般的實習生調教師都是從廢奴開始練手的,你第一次就能玩到這個級別的,看出來我對你的期待了吧?”
倒也不是謝偉楠的天賦有多高,聶安自然是看中了謝偉楠的……猥瑣氣質
(十八)猥男得志(中)軍奴
收拾完了狄雙全,聶安還是讓他吊在那里,下面該陸俊豪了。
得到了狄雙全夜間使用權的謝偉楠也第一次實施了他身為主人的權力。狄雙全“護膝”上的乳夾夾著騷奶頭,所以他地膝蓋高抬貼著胸口,臭腳也高高舉過肩膀,屁股向前暴露著。謝偉楠接過了聶安給他初級練習用的竹板,他把竹板在狄雙全的臉上拍打了幾下,有把竹板在狄雙全的眼前晃了晃,給他看上面的字,問道:
“臭小子,這是什麼字啊?”
“報告調教師……上面寫著:‘屁責’……”
“哈哈哈,屁責是什麼意思啊?”說著,謝偉楠又用‘屁責板’拍了拍狄雙全的臉。
“報告調教師,屁責就是責罰屁股……”現在狄雙全被謝偉楠用屁責板拍臉,羞辱的意味更強了。
看到狄雙全屈辱的樣子,謝偉楠先用屁責板在狄雙全的屁股上來了十幾下過過癮。剛剛被皮帶抽了下一百下的狄雙全忍著紅腫不堪的屁股上的疼痛,重新開始報數。最後,狄雙全再次被軍丁塞嘴,用骨頭狀口塞封死。然後謝偉楠把屁責板放在狄雙全的臭腳上,讓他用一雙臭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屁責板。臭小子們的迷彩齊膝襪都壓縮得很緊,狄雙全麻木的臭腳必須加倍努力才能微微夾住,而且還要高高抬起臭腳,像雜技一樣頂著屁責板。
“掉了的話有你好看。”謝偉楠調戲性地摸了摸狄雙全的JB,然後朝陸俊豪走去。
“我操,這不是今天的大肌肉啞巴嗎?怎麼身下這麼多水啊?可別漏到樓下去啊!”謝偉楠猥瑣地對陸俊豪說道。一直保持抱頭蹲撅的陸俊豪,臭腳腳尖點地地一雙臭腳周圍,積下了滿滿一大灘汗水。當然還有好幾灘精液,不知道這一下午,陸俊豪在前列腺被牙刷不斷地進攻之下,從被打開絲毫不能封住的JB里噴射了多少次精液了。
“臭小子,又射了幾次啊?”聶安解開陸俊豪的開口器,讓他幾乎脫臼的狗嘴可以回答問題。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又射了五次……”陸俊豪開口第一句,便是如此羞恥的報告。
“五次!”聶安狠狠訓斥道,伸手就用皮帶狠抽了陸俊豪的後背五次。陸俊豪羞恥的報告之後,就是高聲的報數。
“那奶子呢?榨出來多少騷水?”聶安當著謝偉楠的面,繼續羞辱陸俊豪。
“報告主人爸爸,奶……奶子……沒有榨出……騷……騷水來……”
“那就要接著榨!連精帶奶一起榨!騷逼!”聶安打了陸俊豪一個耳光,抓著他的頭發,讓他直起來上半身,把被吸乳器調教的乳頭給謝偉楠看,“來,向調教師匯報一下你身上的這些裝備都是什麼!”
陸俊豪看了一眼謝偉楠(想不看也不行啊,他的狗眼真在被“大開眼界”著呢),認出了他就是中午那個想騙自己只穿丁字褲就出門,還跟自己拍照,還摸了自己肌肉的猥瑣男。在猥瑣男面前裸露身體,被人看著自己受刑的窘態已經是奇恥大辱了,而聶安還要他親口解說。現在陸俊豪有些懷念開口器了,哪怕再加上幾雙襪子也行啊!
不過在聶安嚴厲的目光下,陸俊豪只能一邊大喊“報告調教師”,一邊自稱“臭小子軍奴陸俊豪”,一邊仔細地講述道具的使用方式。陸俊豪是出色的特種兵,有著優秀的觀察力、分析力、記憶力和表達力,所以在描述各種道具的使用方式時也總是能准確無誤地切中要點。謝偉楠知道自己即將用自己的臭襪子來給陸俊豪塞嘴,更是要趁此機會好好在陸俊豪面前立立威風,以方便之後的教訓和凌辱。所以,在陸俊豪報告的時候,謝偉楠也是不停地打岔,命令他講述細節,特別是被道具收拾時的感受。同時,謝偉楠還會糾正陸俊豪的用詞,像“乳頭”、“肛門”、“睾丸”必須叫“騷奶子”、“臭PI‘YAN子”、“狗卵子”,在描述陰莖的時候陸俊豪下意識地說成了“JB”,畢竟部隊里的戰友們平時說話也很隨便,滿嘴都是JB長、JB短的(陸俊豪自然是“JB長”了嘿嘿嘿),而謝偉楠此時反其道而行之,說陸俊豪在匯報的時候用詞粗俗,要用“陰莖”這樣的醫學術語,陸俊豪在報告了一堆低俗下流的用詞之後,突然又被命令使用正式的名稱,這種反差感反而更加令人羞恥。當然,謝偉楠每次糾正陸俊豪時都免不了要用皮帶教訓陸俊豪的屁股幾下,雖然還是打得不太准,起碼也能過過干癮,而陸俊豪很知道謝偉楠就是故意耍威風。當然,在全部報告結束之後,謝偉楠還額外命令陸俊豪報告自己這五次射精的細節,包括時間、射精量、射精原因、詳細的感覺。陸俊豪畢竟是特種兵,每個問題都對答如流,就算聶安提醒他房間里有無死角的監控,可以核對他每一個答案,陸俊豪也絲毫不心虛,說“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跪請主人審核”。赤身裸體,暴露JBPI‘YAN的陸俊豪居然還能這樣自信,語氣這麼囂張,回話的時候雖然帶著長時間罰蹲的疲憊喘息,但嘴角卻還掛著桀驁不馴地壞笑,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那種不可一世的真情流露,真是讓聶安和謝偉楠都心癢不已。所以,聶安自然會好好照顧陸俊豪一下。
“臭小子,囂張得很嗎!”聶安訓斥著,又用剛剛抽過軍拳雙奴大臭屁股的皮帶抽了陸俊豪的帥臉二十下,陸俊豪還要按律報數。聶安知道陸俊豪的桀驁不馴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一般的折辱不會將之磨滅,因此每次陸俊豪體現出這種令人欲罷不能的性感的時候,聶安是一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銳氣的。年輕的特種兵冷峻的臉被抽得紅腫,一道道皮帶的痕跡在帥臉上排成排,不羈和恥辱夾雜在一起的反差感才是男奴的最佳狀態。
聽到這個房間里有監控,在禁閉籠里罰跪的羅宇衡突然反應過來了。這麼說來,他一直以來都生活在聶安毫無死角的監視之下?所以聶安不在的時候羅宇衡打的那些飛機,自然也全部都被聶安拍攝了下來。哎,自己根本就是每次都公開手淫,趁聶安不在也是躲了個寂寞。一想到自己過去打飛機的樣子,在想到自己現在JB被鎖,羅宇衡的JB有要硬了,鋼針再一次被觸發。
“你又等不及了,下一個就是你!”聶安抽一下羅宇衡的屁股,再抽一下陸俊豪的帥臉,這樣的交替讓陸俊豪痛上加恥。
“先不急著檢查了吧,聶少。”謝偉楠還有更加羞恥的點子,“臭小子,你對自己的每一次射精都記得這麼清楚啊?那不如用你的大狗騷JB,哦不,應該叫‘陰莖’,來指出來地上的哪一灘是你第幾次射的。你要搖晃你的公狗腰,甩著你的大龜頭,用‘尿道棒’,應該叫‘開逼器’來畫出每一次射精射出來的那一灘的輪廓!”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遵命!”陸俊豪一邊努力用尿道棒的前端對著每一灘精來描邊,一邊承受著謝偉楠的羞辱。
“真不愧是特種兵的,腰力真好,胯下這麼重的炮都能靈活甩動。你這個動作得有個名字啊,聶少覺得叫‘甩屌描邊’怎麼樣?”謝偉楠一邊羞辱陸俊豪,一邊用手機正對著陸俊豪錄像。有時拉遠景,讓陸俊豪的臉和JB同框,叫“全見露臉版”,有時特寫陸俊豪的表情或者JB。
“可以啊,既然有名字了,就可以常態化了,以後所有的臭小子射了都可以這麼玩。”
“所有的臭小子……對了聶少,他們都叫臭小子,也不好區分,我可不可以給他們取些代號啊?”謝偉楠試探性地問道。
“哈哈,那不叫‘代號’,叫‘奴名’。其實也沒什麼,主人自然不必費神記住賤奴們的所有奴名,不過賤奴們可要好好記住。不但要記住自己的,連同戰友的奴名也要一並記住。”陸俊豪不知道,他的堂哥陸驥在組織的地牢里,每天早上起床之後都會被點名提問,每只賤奴的奴名、奴種等等信息,都會作為提問的內容。“你想給他們取什麼奴名?”
“剛才那個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臭小子’,就還叫臭小子吧。這個軍奴,之前狗嘴里塞著軍丁不能說話,我還以為他是大肌肉啞巴,不如就簡稱‘大JB’。聶少你看他那根大JB,甩得多歡!”
“他這根JB,可以經過我層層篩選的,能不大嗎?”聶安輕描淡寫地評論了一句,不過這句話卻比一切羞辱都讓陸俊豪更加難以接受,因為聶安選他進行特訓,並不是因為他能力出眾,而只是因為他JB大的先天優勢。
“聶少,我看他這狗嘴放屁放得挺流利的,不是個啞巴,現在不如讓我把他的狗嘴堵住,別讓他再放臭屁了。”謝偉楠踢了踢陸俊豪,暗示聶安該使用自己的襪子了。
“急什麼?你這襪子還是先給他准備三天吧。這幾天多做做運動。”
“哈哈,聶少,我也不會什麼運動啊。”
“這不給你准備了個拳奴,讓你練打板子嗎?還有,你出去溜他的時候,也順便跑跑步。”聶安說道,“他的狗嘴我還沒操呢,這三天,先給他上下開苞,再狠狠操服他!”
陸俊豪已經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了,先要被主人爸爸操狗嘴、操PI‘YAN,之後還要被這位陌生的調教師穿了三天的臭襪子塞狗嘴。現在得知自己是因為JB大才被選中參加特訓的陸俊豪,也有些開始懷疑自己這次特訓的意義何在了。不過既然任務還在執行當中,作為以服從為天職的軍人,陸俊豪必須繼續用最佳表現來完成任務。
“你的刑罰也差不多了。”聶安把陸俊豪身上的“大開眼界”的刑具逐一去掉,解放乳頭的時候自然少不了給乳頭再來一輪狠狠的捏、擰、扭、拉、扯、拽。然後,聶安繼續馴練陸俊豪。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
“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到!”
“現在教你一種新的跪撅,叫作‘進食跪撅’。這是你們這群臭小子今後被喂狗糧、喂水,舔鞋、舔腳、舔襪子,還有清理地板時的標准動作,務必要學會!”
於是,聶安開始指導陸俊豪。所謂“進食跪撅”,其實很簡單,是一種“三點跪撅”,也就是說,賤奴的身體只能有三個著力點著地。作為跪撅,其中兩個點自然是賤奴的雙膝,而第三點,一般而言是狗頭,用磕頭的姿勢,額頭觸底,狗頭伏低,高撅大腚,暴露PI‘YAN。但是進食跪撅的第三點略有區別,不是用額頭,而是用舌頭。賤奴必須像狗一樣的伸出舌頭,用舌面來舔地板。賤奴的兩只前狗爪的姿勢是比較多樣的,可以像立正一樣緊緊貼在身體兩側,可以做投降的舉手姿勢,可以向身體兩側平舉,可以敬軍禮,還可以抱頭。聶安給陸俊豪安排了抱頭的姿勢,因為這樣陸俊豪後背的肌肉,特別是斜方肌會更加明顯,同時抱頭的雙手不會影響聶安打陸俊豪的屁股。將來舔食槽、水碗、軍帽、主人的腳和鞋襪,等等等等,都是用這樣的姿勢。
這個“點”個概念特別重要,只要奴隸不處於懸吊的姿勢,就至少會有一個著地點,所以奴姿也可以按著地點的數量分類。一般而言,“點”是指狗頭、狗前爪、手肘、膝蓋和臭腳腳尖,當然也有特殊姿勢允許賤奴的其他部位著地。除了這些“基本點”以外,還有四個“敏感點”,自然是傳統的“三點”:兩顆乳頭和JB,再加上一個PI‘YAN。乳頭著地就是趴姿、JB著地是趴姿或者一字馬、PI‘YAN“著地”是所謂的“坐姿”,當然一般的坐姿PI‘YAN是不會成為受力點的,而組織里所謂的“坐姿”,都是PI‘YAN里插著東西的,這些奴姿都會一一給臭小子軍體拳奴們安排上的。
更加羞恥的是這些姿勢都有一些很抽象的代號來表示,這些代號一般的實習生調教師可能都記不全,但賤奴們必須牢記,而且還會經常被考核,因為在主人們忙的時候,賤奴們必須自行進入規定的奴姿,而為了方便主人下達命令,組織便設計了嚴格的速記法。主人輕輕松松地大筆一揮,奴隸們可就要進入各種又累又羞恥的奴姿了。且不論什麼A字叉腿抱膝撅、V腿大張翻PI‘YAN、Z字平行跪,但就四個“敏感點”而言,也有羞恥的代號,冒號:代表雙乳,豎线|代表JB,句號。代表PI‘YAN,自己身體的隱私部位被主人們用如此形象化的符號來描述,更加讓賤奴們認識到自己的卑微。
“對,就是這樣,現在你先把你在地上射出來的每一灘精液都舔干淨,然後用你的軍奴襪好好擦一遍,再之後用狗嘴唆干淨軍奴襪,最後穿上軍奴襪,進入‘臭襪裸馴’的狀態,在我面前抱頭跪正!”
陸俊豪忍著惡心,執行著聶安交給他的任務,聶安則一邊抽陸俊豪的屁股,一邊催促他動作快點。到聶安面前跪好報到。這時聶安也開始教謝偉楠一些簡單的打屁股馴奴的方法。
“小楠啊,這個比較簡單,你今天晚上可以再臭小子拳奴身上用用,叫‘溜傻小子’,也叫‘轉圈揍屁’!”
這是一種耳光屁股一起打的刑罰,集羞恥與疼痛於一身。聶安對著抱頭跪直的陸俊豪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頓扇耳光,當然是用皮帶抽得。陸俊豪一邊一動不動地挨打,一邊報數。然後,聶安會突然漫不經心卻又趾高氣昂地說一句:“屁股!”然後陸俊豪必須立刻膝行轉身一百八十度,俯下身子作五體投地狀,整個小腿、小臂,還有額頭都貼在地上,供聶安責打,同時繼續報數。等到聶安再次說道“屁股”的時候,陸俊豪起身跪正,膝行轉身一百八十度,面對著聶安抱頭。聶安喊的是屁股,扇的卻是陸俊豪的耳光。聶安說賤奴是沒有臉的,有的是兩個屁股,一個叫上屁股,另一個叫下屁股。所以聶安喊的“屁股”,只是要陸俊豪膝行轉身的命令而已。
“這小子可真夠賤的,挨揍的時候,全程JB都是硬的。”在一旁觀刑的謝偉楠說道。
“他敢不硬嗎?不硬的話,不但要重頭再罰,而且還要翻倍。”
“三百一十七!謝謝主人爸爸!三百一十八!謝謝主人爸爸!”撅著屁股挨揍的陸俊豪,報數停止在三百一十八。
“臭小子,知道為什麼打三百一十八下嗎?”
“報告主人爸爸,因為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剛剛執行任務的時候用了三百一十八秒,所以主人爸爸懲罰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的屁股三百一十八下!”陸俊豪對時間果然敏感,一下子就猜中了。
“執行任務一定掌握好時間,否則就要懲罰!根據任務的不同,懲罰也會有所不同。想剛才那種任務是要越快越好的,所以你的懲罰是根據你完成任務的時間來結算的,完成得越慢,受的懲罰就越多。”
陸俊豪聽懂了,也就是說,只要是這樣要求快的任務,就一定會被懲罰。
“還有一種是定時完成的任務。這種任務,你的完成時間必須精確到秒,快了慢了都要受罰,不過懲罰的種類不一樣。不過要是恰好按時完成了,你還會獲得獎勵。記住了嗎?”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記住了!”這還不如第一種呢,第一種雖然會受罰,但好歹自己可以通過努力減輕受到懲罰的數量,而這一種定時任務,是要熬滿主人爸爸設定的最低額度,還要額外受罰啊。而且即便自己僥幸,恰好按時完成了調教任務,這所謂的獎勵,也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那麼現在,陸俊豪的第一次定時任務就開始了。首先,陸俊豪跪在地上,從快遞箱里取出“跨蹲刑台”,按照說明迅速拼好,限時五分鍾。作為特種兵,陸俊豪需要經常裝卸槍支,或者在野外搭帳篷,而且目測物體尺寸也很准,基本上看一下零件的樣子就知道那些應該拼裝在一起。這任務如果交給空間想象能力極差的體育生羅宇衡的話,估計他等到他屁眼被操過一千次了之後也不能完成。
當然,軍警奴們的目測能力也經常會被單獨拿出來作為調教的重點。主人們經常會把軍警奴們帶到一個充滿了列隊裸男的刑房里,軍警奴們需要通過目測,或者蒙著眼睛用手、狗嘴,或者身體其他部分通過摩擦來判斷裸男們雞巴的長度和粗度,然後主人再進行一次“權威”的測量,最後根據軍警奴們猜測的結果相較於“權威”測量結果多了或是少了,來決定他會被被測的裸男操狗嘴還是操屁眼:一般猜多了操狗嘴,猜少了操屁眼,但偶爾也會反過來,不能讓奴隸們猜透主人的標准。軍警奴們錯的越多,操的也就越多。陸俊豪以後也會加入這支“部隊”當中,跟他哥哥陸驥一起跪著“測雞巴”。
跨蹲刑台的結構非常簡單:兩個一樣大小的長方形的金屬板由支架固定,平行地立住,豎立的金屬板中間又由一塊平放的金屬板和兩根金屬杆連接起來。金屬板是支撐刑台用的,而金屬杆離地面大概一只46碼的大臭腳的距離,是給賤奴鎖腳臭用的。金屬板上立著十根與陸俊豪掂起臭腳腳尖的小腿一樣高的金屬杆,十根金屬杆頂著一條與地面平行的金屬橫梁。陸俊豪分開雙腿跨過刑台半蹲下,小腿豎直,大腿水平的時候,屁股剛好能坐在上面的橫梁上。陸俊豪的臭腳腳踝被手銬鎖在金屬杆上,所以只能笨拙地緩慢移動。陸俊豪胯下的橫梁是個窄窄的平台,上面有很多凹槽,上面固定許多額外的道具,下面連接著金屬杆。這一次,聶安給陸俊豪安排的是從小到大十根不同的假雞巴,最小的也有十六厘米長,五厘米粗,而最大的,簡直就是一個帶著拳頭的迷你手臂。陸俊豪的任務是,在每一根假雞巴上做一百次抱頭蹲起,身體要直,胯要張開一百八十度,蹲得時候每次都要把假雞巴連根吃進去,起的時候再全部吐出。陸俊豪還要自行報數,而假雞巴上都有壓敏感應器,如果陸俊豪屁眼的吞吐沒有達標,十根假雞巴就會同時震動,並發出語音“臭小子,重來!臭小子,重來!”然後陸俊豪退回第一根雞巴的位置,蹲起的數量也要翻一倍。在聶安為陸俊豪演示的時候,陸俊豪還沒有反應出來這語音其實是他哥哥陸驥的聲音。
“今晚要開苞,現在你可要好好准備!”聶安一邊用手指在陸俊豪的屁眼褶皺上搓了搓,一邊提醒著陸俊豪今晚更加進階的“訓練”,語氣里滿是侵略性。“處男的屁眼就是有彈性,都開了一下午的眼兒了,居然趁著剛才打屁股的那一會功夫就又收得這麼緊致了。撅起來!”說到這里,聶安又響亮地扇了陸俊豪的大屁股一下。
聶安狠狠推了陸俊豪滿是性感汗水的寬厚背肌一下,想讓他俯下上身,撅起屁股來,因為聶安剛剛打陸俊豪屁股的那一下子並不過癮:挺直著身子跪著的屁股怎麼比得了撅姿的屁股打起來手感好呢?但可惜陸俊豪核心力量太穩定了,體重也大,聶安一下子還沒推動。這下聶安、謝偉楠和陸俊豪的反應各不相同,謝偉楠是沒有意識到陸俊豪犯了什麼錯,聶安卻很淡定,畢竟又有了個機會教訓陸俊豪,而陸俊豪就很尷尬了:聶安當著謝偉楠的面推他本就有立威的意味在里面,而他卻沒動,好像顯得聶安在他面前很無力一樣,這樣聶安作為主人豈不是在外人面前很沒面子?這也難怪,陸俊豪在部隊挨訓的時候,首長的大軍靴一個漂亮的飛踢招呼到大腿上,或者猛踹在屁股上,戰士們都只能保持之前的姿勢,不能有絲毫多余的動作。要是身體稍有不穩,就要被罰脫光衣服去露天廁所罰站罰蹲,順便喂蚊子,若要是膽敢有一點點躲閃的意思,首長就會諷刺地質問一句“反應挺快啊!”然後被狠狠地操練體能。陸俊豪對部隊的規矩向來是爛熟於心的,不過他遇到的教官都十分嚴厲,除了剛見面時要立規矩殺威風,陸俊豪沒少挨巴掌扇和腳踹,後來即便看到了陸俊豪過硬的軍事技能,為了樹立領導的威信,教官們依然會收拾陸俊豪,讓其他士兵們知道即便自己再優秀,也要受教官們的轄制。(現在的陸俊豪在部隊里只經歷過罰站罰蹲罰體能,挨訓挨罵做檢討,偶爾挨揍,不過等到他再次回部隊之後的境遇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不過,陸俊豪沒想到現在換了規矩,自己的挨打挨推不亂動的習慣反而是錯上加錯。不過特種兵就是特種兵,反應還是極快的,陸俊豪立刻趴下,撅起大屁股,大聲請罪:
“報告!臭小子軍奴陸俊豪反應慢,沒能及時執行主人爸爸的命令,請主人爸爸狠狠責罰!”把聶安沒有足夠的力氣推倒他說成是自己反應慢,陸俊豪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本事也是在部隊反復磨煉出來的。一旦有任何疏漏,領導自然是要下面的兵主動出來認領責任的,陸俊豪在新兵連的時候因為不懂這個被班長用皮帶教訓了一整夜,現在自然懂得主動背鍋。
“媽的!反應慢,就是欠練!晚上好好給你加加碼。還有,以後每天你睡前都要挨十鞭!”陸俊豪差點讓聶安在謝偉楠面前丟了面子,聶安怎麼會輕饒了他,一定要讓他每天夜里都要反思自己的罪孽。聶安扒開陸俊豪的屁眼,給謝偉楠看:“你數數,還是十二個褶,跟之前一樣。”
“一、二……十、十一、十二。我操,還真是!”謝偉楠一邊用手指撥弄著陸俊豪的屁眼褶皺,一邊數著,並發出感嘆。陸俊豪被謝偉楠這麼一數褶,就更羞恥了。
“看來打屁股有助於你恢復屁眼彈性啊,以後每次插完你屁眼之後,都應該來一輪揍屁股。”聶安狠狠打了陸俊豪屁股一下,陸俊豪的肌肉大屁股,果然還是撅起來的時候打著手感好,“雞巴屁眼立刻就位!”
“是!臭小子軍奴陸俊豪,跨蹲刑台任務,准備完畢!大騷雞巴勃起、臭屁眼子就位!”
現在,陸俊豪已經在跨蹲刑台的一邊胯好,雙腿大張,雙手抱頭,雞巴勃起,指向他最後的目標——手臂一樣的假雞巴的龜頭,屁眼頂在第一根假雞巴的龜頭處。聶安托著陸俊豪的屁股,不能讓他“作弊”,提前坐進去。
“定時三十分鍾,節奏你自己掌握。開始!”隨著聶安在陸俊豪屁股上響亮的一巴掌,陸俊豪的第一次定時任務開始。三十分鍾自行騎乘假雞巴,聶安對陸俊豪可真是照顧有加啊。
“第一根假雞巴操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的臭屁眼子!一!吞!一!吐!二!吞!二!吐!”陸俊豪除了報數,還要自行解說。
“軍奴自操的這三十分鍾,該輪到最後一頭賤奴了。”聶安指著禁閉籠里的羅宇衡,對謝偉楠說道。
“我看這大雞巴就挺好玩的呀,聶少。”在陸俊豪執行任務的時候,謝偉楠可沒有放過他,而是一把握住陸俊豪的雞巴,狠狠地擼到根部,用盡全身力氣往下墜,手都埋進陸俊豪的陰毛里去了,沾了一手陰毛上的汗水,讓陸俊豪坐了下去,就起不來了。同時謝偉楠的另一只手還在拍打陸俊豪的屁股。
“一!謝謝調教師!二!謝謝調教師!三……”雖然屁眼被謝偉楠強行“深坐”進了一根假雞巴,卡在里面不能繼續執行任務,報數也中斷了,但屁股被打,陸俊豪還要另行報數道謝。這種多线程計數,聶安今天剛剛馴練過他,而且對於特種兵出身的陸俊豪也不算很難掌握,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俊豪一直就在不同的報數之間切換。
陸俊豪要是早知道自己現在會被謝偉楠這樣特殊照顧,當時被謝偉楠要求拍照的時候,就不該表現出不想配合的情緒。不過其實那並不是重點,當謝偉楠得知了陸俊豪軍奴的身份的時候,就早已經對他心動不已了。軍人總是自帶一種超乎尋常的吸引力,而且軍隊又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組織之外最大的天然SM基地([[rb:化用 > 軍犬]]作者夏慕聰老師的話“軍隊其實是世界上最大的SM調教場。”——自Master Kenta 調教診療事S3EP03“你的SM不是我的SM”作者夏慕聰訪談、《軍犬》的前世今生),每一天都在上演命令與服從、馴練與辱罵,還有紀律與懲罰的戲碼,奴性像思想鋼印一樣被深刻在軍奴的腦海里。再加上陸俊豪帥氣俊朗的外表、豪放不羈的表情、高大健壯的身軀、濃密也行的體毛,還有威武雄壯的胯下肉炮,都讓他成為軍奴中的優質肉貨,一雙爺們的大臭腳上的軍奴襪更是把他軍奴身份的誘惑力推向極致。
陸俊豪雖然坐在刑架的橫梁上,但橫梁卻很窄,陸俊豪的卵蛋搭在橫梁上,會陰部和尾骨與橫梁貼合,讓假雞巴全部被他的處男屁眼連根生吞進去,一點都不能落下。陸俊豪的肌肉大屁股都露在外面,但因為雙腿大張,開胯開到了一百八十度,所以臀大肌繃得緊緊的,打起來手感不是特別好,謝偉楠打得不是很盡興。
“今晚打臭小子的屁股,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專打你的屁股呢?也許是三天後喂你襪子的時候吧?大雞巴?”說道大雞巴,謝偉楠又用力握了握陸俊豪的大粗雞巴,“真結實啊,我都有點捏不動了。還是捏這里吧!”謝偉楠的手又開始捏陸俊豪的乳頭,還又搓又擰的,“這里好嫩啊,在部隊的時候,你的戰友們是不是每天都會這樣捏你的乳頭啊,臭小子?你好像很喜歡乳頭調教來著——這當然是反話——給你墜上一串乳鏈怎麼樣?”
聽到“喂襪子”的說法,陸俊豪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都不知道聶安是怎麼又把這個猥瑣的男生弄來的,自己吃主人爸爸的襪子是特馴的一部分也就算了,被謝偉楠這個猥瑣男喂襪子倒是算怎麼一會事!
“四!吐!五!吞!五!吐!”趁著謝偉楠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放開了雞巴,陸俊豪趕緊繼續做蹲起,並繼續報數。
“操,你倒怪會見縫插針的。嗯……不對,是見屁眼插假雞巴!賤屁眼!淫賤的賤!”謝偉楠又彈了一下陸俊豪的卵蛋。“這麼騷的卵蛋,射了五次,里面好像還有貨啊!說,還能再射出幾次啊?”
陸俊豪哪有心思回答謝偉楠的羞恥問題,他還有用屁眼吞吐假雞巴的任務呢:“十!吞!十!吐!”
“媽逼的,又啞巴了!”謝偉楠罵了一句。不過陸俊豪明明還在說話啊,報數可以一個字都不敢落下呢。
“聶少有沒有那種電影里的大皮鞭,又長又粗帶螺紋的那種,用來對犯人進行嚴刑拷打的?我看這小子的肌肉太壯了,想抽他!!”謝偉楠一手按著陸俊豪的胸腹,另一只手抓著陸俊豪的後背,前後來回揉搓,絲毫不在意陸俊豪裸體上的汗水滿滿地沾在自己的手掌和小臂上。有這樣一頭肌肉壯碩,比例又特別好的男奴在手,謝偉楠都爽得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摸才好了,就雙手一起上,用手掌在陸俊豪的肌肉上畫著大圓。
這陸俊豪比謝偉楠大了三四歲,看體型能把微胖的謝偉楠裝在身體里面,這要是在社會上遇見,謝偉楠怎麼也要叫陸俊豪一聲大哥,可現在謝偉楠卻是一口一個“小子”、“臭小子”,像訓兒子一樣,不但對他上下其手,還要用酷刑才會使用的鞭子來抽他,說得還那麼隨意。但陸俊豪沒空理他,趕緊繼續執行任務。
“二十!吞!二十!吐!二十一!吞!”陸俊豪又卡在這里了,因為謝偉楠又死死地壓住了他的大粗雞巴。陸俊豪真是有苦不能說。
“吞了就別吐了,老實呆著!臭小子!”按住了陸俊豪之後,謝偉楠開始對他為所欲為,一只手鎖根捏蛋,另一只手用手掌在滿是短粗絨毛的大腿上來回搓,還不停地嘲諷:
“這大夏天的,還穿毛褲!不熱嗎?”
“報告調教師,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現在是‘臭襪裸馴’狀態,衣服都脫光了,所以沒有很熱。”雞巴都握在謝偉楠手里了,陸俊豪也只好配合著回答問題,他知道這個謝偉楠現在是小人得志,這樣的人更不好惹,所以只好想一些謝偉楠可能會喜歡聽得答案,羞辱一下自己,寄希望於能讓謝偉楠滿意,放自己繼續執行任務。
“操,臭小子還挺識趣的。”謝偉楠的手在陸俊豪的大腿上又搓又捏,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到腹股溝,再探到會陰部,從下面托起陸俊豪的卵蛋,然後還戲弄性地揪了揪陸俊豪陰囊上的陰毛和雞巴根部的陰毛。
“你不老實!你這也沒脫光啊!除了毛褲,還有毛褲衩啊!”謝偉楠的手繼續往上,揪了揪肚臍下的腹毛,“毛褲衩的腰還挺高的。”
這種話陸俊豪真是沒辦法回答,但他還是要想辦法過關。
“報告調教師,臭小子軍奴陸俊豪雖然穿著毛褲和毛褲衩,但雞巴、卵蛋和臭屁眼子都露著,調教師可以隨意使用。”
“你在教我做事嗎?難道只有雞巴卵蛋屁眼子才能使用?那這里呢?”謝偉楠又捏住陸俊豪的乳頭,用指甲掐住,往外拉扯到變形,狠狠虐待陸俊豪已經被吸乳器虐待了一下午的乳頭。
“報告調教師,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知錯了!請調教師狠狠懲罰!”陸俊豪繃緊身體,一動不動,即便乳頭被向側面狠狠拉扯,陸俊豪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筆直的狀態,有一種任憑謝偉楠懲罰,絲毫不會躲閃的意味。陸俊豪在部隊站哨的時候就是這樣,哪怕泰山崩於前也要面不改色,這才是英勇的特種兵在執行任務時的覺悟。
“來,爸爸檢查一下,有沒有腋臭!”謝偉楠揪了揪陸俊豪因為雙手抱頭而暴露出來展開成一撮的腋毛。軍奴雙手抱頭的姿勢真是爽,雙手不敢亂動體現出了對主人的絕對服從,或者說主人對軍奴的絕對壓制和對軍奴動作、行為的絕對控制,同時軍奴暴露自己的肋骨,任由主人隨意處置,鞭打的時候可以一鞭子下去同時照顧到前胸和後背,甚至在軍奴的身上纏上幾圈。不過這種抱頭的姿勢也不是什麼樣的奴都適合的,因為抬起雙臂之後,胸大肌拉伸開,就不如自然下垂時那樣顯得厚重了,但陸俊豪這樣胸肌碩大的肌肉猛男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壓力,雙手抱頭時,他的胸肌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在腹肌上還能看到一些胸肌的陰影。
這一次,陸俊豪並沒有回答,因為謝偉楠也學著聶安自稱起陸俊豪的爸爸了。但聶安沒有制止,那就是默許了。看來每一位調教師,哪怕是實習生,都可以自稱是陸俊豪的爸爸。
“媽逼的怎麼不回話?”謝偉楠一用力,想要拔下陸俊豪的腋毛,可以謝偉楠手滑了,並沒有拔下來,但是也給陸俊豪疼得夠嗆。
“報告調教師,臭小子軍奴陸俊豪錯了。臭小子軍奴陸俊豪的身體,隨時接受調教師的檢閱。”能想出“接受檢閱”這種話,陸俊豪也是盡力了。
“媽逼的,這還差不多!”謝偉楠倒是並沒有介意陸俊豪依然稱呼自己為“調教師”,而不是順著自己的話稱呼“爸爸”。這也就是規矩還是不十分嚴格的實習生調教師,要是陸俊豪敢這樣應付聶安,恐怕犯下一天內連續激怒主人爸爸的重罪的軍奴就要後悔自己長了雞巴卵蛋、屁眼奶頭、屁股臭腳前列腺了。
幾天之後,陸俊豪在聶安門前長跪謝罪的時候,就是被那樣的嚴刑峻法狠狠整治的。
“看這屁股打的,都紅成猴腚了!都能拿你這大屁股當紅燈了哈哈哈!”謝偉楠又拍了拍陸俊豪被打屁股用的皮帶抽紅了的帥臉,嘲笑之余,又用雙手托起陸俊豪碩大的胸肌,上去就是一頓揉捏,再貼著陸俊豪的臉低聲問道:“哎,臭小子,想不想讓爸爸用大鞭子抽你?嗖——pia的那種,掄圓了抽,抽完前胸抽後背,連著屁股一起抽,一抽一道血檁子那種,嘖嘖!一定老爽了!”
“三十四!吞!三十四!吐!”陸俊豪被謝偉楠用雙手搓肌肉,雞巴就被松開了,軍奴趕緊繼續報數,執行任務,“三十五!吞!嗯嗯嗯……一!謝謝調教師!二!謝謝調教師!”
“媽逼的,老子問你話你他媽不回?你以為你不說,爸爸就不抽你了?”謝偉楠故技重施,壓住雞巴,啪啪又是兩個耳光,“聶少,到底有沒有大鞭子啊?”
謝偉楠一回頭,看到了已經被聶安解下眼罩和口球的羅宇衡,突然放開了陸俊豪。
“三十五!吐!三十六!吞!三十六!吐!”
“羅宇衡?操,這不是足球男神羅大帥哥嗎?”
當然,剛剛重見光明就看到謝偉楠的羅宇衡也愣在當場,也就是,愣在禁閉籠里。
謝偉楠拍了拍陸俊豪肋上的鯊魚线,“插屁眼吧臭小子,你的這頓鞭子先記著!”
陸俊豪趕緊加快了吞吐的進度,而謝偉楠已經一步步走到了羅宇衡的狗頭前面。
(十九)猥男得志(下)球奴
謝偉楠看著按照自己的命令高撅屁股的狄雙全,從背到腰再到尾椎骨,脊柱形成一道性感的下弧线。狄雙全背部肌肉收緊,鬼背特別的漂亮,而低沉下去的腰上更是有明顯的腰窩。謝偉楠再看了看自己身下趴著的王雄飛,背面的肌肉雖然沒有那麼狄雙全發達,但也有了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維度和細節了,假以時日,王雄飛這個水球隊張也能練就出一身傲人的大肌肉。
“雄飛男神,你還沒發現你眼前的這個臭小子是誰嗎?世界重量級拳王狄雙全啊!有他在,你覺得你跑得了嗎?乖乖獻出你的屁眼子吧!”這一次,謝偉楠輕輕地拍了拍王雄飛滿是肌肉的翹臀,但這種不緊不慢勝券在握的架勢,反倒讓王雄飛對當下的處境更為絕望。
狄雙全的大名,王雄飛也是聽說過的,而在謝偉楠口中,狄雙全居然成了“臭小子”。就算王雄飛不自量力,連拳王在自己面前鎮壓著自己也寧死不屈,謝偉楠這種對拳王的碾壓感卻讓王雄飛產生了莫名的恐懼。雖然自己剛才被狄雙全的拳頭打得有點意識模糊,但王雄飛還是隱約記得,剛才狄雙全是和自己一起並排趴在桌子上,被謝偉楠打屁股的……
這個自己看著就惡心的室友,究竟是什麼時候有了這種通天的本事?
王雄飛早就知道謝偉楠想要搞他的腚眼子,如今自己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了,看來這一次,菊花一定是不保了。
謝偉楠這一天也已經被軍體拳三個極品男奴刺激到不行,之前的三個都是只能看不能操的,特別是這個狄雙全,都領進自己屋里來了,結果只能玩一些“審問游戲”,鞭打一下,實在是隔靴搔癢。如今有了王雄飛,謝偉楠不想再等了,脫了褲子,也不給王雄飛洗屁眼兒,直接一雞巴操了進去。
“嗯!!!!!嗯!!嗯!!!”被塞著狗嘴的王雄飛也發出了慘痛的悶叫聲。狄雙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依然如此服從命令,還是全力壓制著王雄飛。
謝偉楠這一下插得太猛了,弄得自己都有些疼,可是這是他破處的一瞬間,生理和心理上都爽到無以復加的程度。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應該狠狠地抽插王雄飛一頓了。雖然王雄飛的屁眼緊緊咬住謝偉楠的雞巴,而且已經有些開始禁臠了,但謝偉楠還是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只留著龜頭卡在王雄飛的肛口,然後再次猛地一貫!
“唔!!!——————”
在王雄飛慘叫的同時,謝偉楠也叫了起來“啊!操操操操!”電流一般的暖意襲滿全身,“哦啊!”謝偉楠的第一次就這樣內射在了自己的初戀男神王雄飛的體內。太快了,謝偉楠覺得有些丟人,不過很快,他意識到在自己射後沒多久,王雄飛就失去了意識。
第一次短歸短,但也把男神,同時也是自己親手捕獲的私有球奴給操暈了,也算是一項成就。
謝偉楠緩緩拔出自己的雞巴。沒想到啊,雄飛男神的屁眼里居然這麼干淨,一點髒東西都沒有,而且剛才那麼劇烈的一操也沒給男神操到肛裂出血。體育奴果然就是耐操啊!雖然這種極端又外行的手段聶安是不會使用的,但狄雙全並不知道,看到謝偉楠又猴急又粗暴的樣子,自己對在不久的將來也免不了的那一“開苞”產生了一絲擔憂……又或者說是——期待?
而今晚,陸俊豪就要被開苞了,體育奴羅宇衡也快了,什麼時候才會輪到自己呢?狄雙全這個御女無數的種馬,居然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被一個男人開苞的樣子了。主人,會這樣強上自己嗎?如果自己被強上,一定要忍住,讓主人看到自己堅韌的一面,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通過特馴考核。狄雙全在拳擊生涯中,受到過的重擊也不少,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拳頭乃是拳拳致命,而他狄雙全都承受下來了。主人拳頭一樣的聖物在自己屁眼里面的重擊,甚至反復猛擊、高速連擊,狄雙全相信自己也一定能夠承受!
王雄飛暈了二十多秒,就自行蘇醒了過來。這種場面狄雙全可是見多了,心里暗暗嘲笑:調教師的“拳頭”不行啊,都不能KO掉這個體育奴。主人的“拳頭”威力一樣更加強大。
“臭小子,把他狗嘴里的襪子叼出來。”謝偉楠說道。狄雙全得令,在王雄飛面前跪下,把王雄飛狗嘴里的襪子搶到自己的狗嘴里。盡管狄雙全又千萬個不願意,內心甚至在嘲笑謝偉楠,沒把他放在眼里,但聶安命令他絕對服從謝偉楠,他就一定會照做。
“你他媽……都射在我里面了,應該可以了吧?放了我……”王雄飛強擠出力氣說道。
“雄飛男神,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的雞巴上已經被我套上了‘禁閉鎖’了,你永遠都要做我的球奴了!”
“放了我!”
“現在,張開你的狗嘴,把主人爸爸的雞巴舔干淨,順便嘗一嘗主人的味道,和你自己的味道。”謝偉楠剛剛射過的雞巴還硬著,他正往王雄飛的嘴唇上蹭。
“拿走……操!惡……”說著,王雄飛已經開始干嘔了。
啪!啪!謝偉楠賞了王雄飛兩個耳光,“給臉不要,趕緊給老子舔。不然一會可就不是我來打你了。”
王雄飛知道狄雙全拳頭的厲害,忍著干嘔,抬著頭,可憐兮兮的問了句:
“我給你舔,然後你放了我好嗎?”
“哼!舔完,我們今天還要好好玩玩呢,今夜還很長呢!”
“別!我……我這一天都隨你弄,明天……明天你放了我好不好。”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王雄飛已經把謝偉楠的雞巴含在了自己的狗嘴里,開始認真地吸了。
“呵呵,你也沒什麼底线嘛!那就看你表現了。”謝偉楠雙手抓住王雄飛的狗頭,感受著他又短又刺的寸頭,把雞巴插向王雄飛的喉嚨深處。
謝偉楠這一句“看你表現”給了王雄飛一絲希望,謝偉楠不知道的是,自己毫無節制的步步緊逼其實是在玩火,因為剛剛王雄飛已經准備要咬斷謝偉楠的雞巴了,但現在,意料之外的一點點希望反而能讓王雄飛變得更為順從,吸雞巴也吸得更加認真賣力了。雖然,王雄飛對於謝偉楠會放過自己的希望也很渺茫。
洗干淨了謝偉楠的雞巴,王雄飛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可以忍著痛站起來了。狄雙全就在身邊,謝偉楠有恃無恐,一邊直視這王雄飛的眼神,一邊扇他的耳光,打他的屁股,捏他的乳頭,又隔著禁閉鎖彈他的雞巴,引得禁閉鎖上的鋼針亂動,刺得王雄飛痛不欲生。
“看到了?這才是禁閉鎖的威力。”
謝偉楠做這些只是為了在王雄飛身上宣誓主權。從前,自己都不敢與之對視的體育男神,現在自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儀式”過後,才是正式的調教。謝偉楠命令狄雙全重新跪回到桌子上去,雙手像把尿一樣托起王雄飛大叉開的雙腿,王雄飛雙臂舉過頭頂,向後摟住狄雙全的狗頭,這樣王雄飛的身軀,包括剛剛被開苞過的屁眼,全部都暴露在謝偉楠眼前。
謝偉楠給王雄飛的乳頭上戴上鱷魚夾,然後就立刻進入電刑調教,用狄雙全帶來的電擊槍肆意地擊打著王雄飛的全身上下:敏感的脖子兩側、鮮嫩的乳頭、緊致的腹肌、粗壯有力的大腿,像船槳一樣寬厚的游泳健將的大腳、飽滿多汁的卵蛋,還有剛剛被暴力撐開的肛周……
“電這里幫你快點收緊一些。”
謝偉楠電擊著王雄飛,偶爾也會照顧一下狄雙全。
“放心,本調教師也沒有忘記你。”
狄雙全自不用說,就連王雄飛在被電擊的時候也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的,雖然他也並不認為謝偉楠會情誼放過他,但至少他身為運動男神的驕傲不允許他發出痛苦的叫聲,那是示弱的表現。
王雄飛越是這樣不屈服,謝偉楠就越是虐得飛起,電擊槍的檔位從一一直被調到最高的五檔,謝偉楠的手速也越來越快。點擊過後,謝偉楠又用四十厘米長的蛇皮鞭狠抽了王雄飛一頓。雖然,鋒利的鞭稍多數都是落在了狄雙全的身上,但通過自己受到的鞭打,狄雙全也能判斷,王雄飛挨的鞭打又多重。其間,王雄飛依然是一聲不吭,到讓狄雙全對這個年輕的體育生有些另眼相看了,對與他一同受刑這件事也沒有那麼抵觸了。
王雄飛雖然不做聲,他的手機倒是響了好幾次,不過謝偉楠也懶得理,後來就不再繼續響了。電也電了,抽也抽了,謝偉楠的興致又來了。
“來,再操一次!”
“等下!”王雄飛終於說話了。
“等什麼等,老子日你天經地義,你還想當抗日英雄嗎?!”
“不是……”王雄飛本來說不出口,停頓了一下,可又不敢停頓太久,謝偉楠可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我抽屜里有油。用點油吧……不然會裂開的……哦對,用了油,你也不會那麼疼了……”王雄飛為了求謝偉楠,只能多從謝偉楠的角度考慮。可是謝偉楠再操自己的時候自己還要考慮謝偉楠疼不疼這種行為,怎麼聽怎麼下賤。
王雄飛沒有繼續說出口的是,他今天回來本就是為了那這瓶油去打炮的,他的雞巴太大了,和女生約也必須多用潤滑油才能讓雙方都不疼。剛才的電話也就是他今天約的女生打來的,不過看來現在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而王雄飛以後也不會再有和妹子約炮的機會了。
沒想到,王雄飛為了回來取一瓶潤滑油,就搭上了自己的小屁眼,最後,還要求著謝偉楠把這瓶油塗到自己的小屁眼里面,然後無套多次地操他。
這一夜,謝偉楠操了王雄飛五次,操開之後,王雄飛的前列腺被頂到,也越來越有感覺了,但稍微要勃起一下,又會被禁閉鎖拉回地獄中來。狄雙全帶來的十件刑具:禁閉鎖、鱷魚乳夾、電擊棒、馬術鞭、蛇皮鞭、三指寬的羊駝皮皮帶(又叫“草泥馬皮帶”)、邊緣鑲著銀色金屬鞭的牛皮皮拍子、一指粗兩尺長的馬尼拉藤條、一邊是硬毛刺一邊是金屬刺兒的雙面刷(刷柄還帶著一個尖刺)、手柄是帶著大波浪的金屬條的雞毛撣子,還有狄雙全帶來的竹板算是附贈品,這些也都意義用在了王雄飛和狄雙全的身上。夜里,謝偉楠把王雄飛摟在自己懷里,踏實的睡了。有狄雙全睡在王雄飛的床上守著門,王雄飛是翻不出什麼花樣的。謝偉楠一手抓握著王雄飛的胸肌,另一手捏住王雄飛套在鎖里的大雞巴,夢里還喊著“飛哥”王雄飛被這個虐操了自己一天的謝偉楠像愛人一樣摟在懷里,心中忐忑不安,不過他被虐待又累又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算了,會不會被放走,聽天由命吧。
而在走廊另一邊聶安的房間里,一場開苞大戲也迎來了最高潮!
番外·黑心教練罰撅腚(上)
撅屁股,這是黑心教練最喜歡懲罰拳手們的方式,極具羞辱性。之前黑心教練就經常使用這一招。每當有拳手試了比賽,教練不會當場施與懲罰,而是在之後的幾天里突然叫住他,不論他身處何地,直接命令他脫掉褲子,露出屁股,教練一邊拍打著拳手的屁股,一邊責罵拳手,命令他不斷高撅屁股,可是撅到了教練滿意的程度後,教練又會離開去藤條,把拳手晾在那里。有時要撅上一個小時才想起來回來抽他一頓屁股。教練打了一頓之後如果不解氣,還會罰拳手去一邊自己撅著去,兩三個小時也是撅,一通宵也是撅。而且之後的幾天,家里依然有可能這樣懲罰他一頓,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擔驚受怕。
拳手們每天不是在練拳就是在教練家里干活伺候,所以不至於過於社死,但有些二三十歲,甚至比教練年紀還大的拳手,在教練家里做家務的時候被扒了褲子撅在那里,教練的一兒一女在家里跑來跑去,光腚受罰的拳手被他們看到,簡直是羞愧得要鑽進地縫里去。
有一次,在狄雙全還沒來到黑心教練這里來練拳的時候,教練的表弟突然來了家里,當時已經有三十歲了的大師兄還光著屁股撅在客廳,沒有師命也不敢亂動。表弟素來知道教練的厲害,也親眼見過教練當眾扇拳手的耳光,用藤條抽打拳手赤裸的上身,但這樣扒光屁股的懲罰還是第一次見到,也難免有些錯愕。兩人一坐一撅,客廳里一片尷尬的死寂。突然,表弟問了句:
“要不你出去撅著吧。”
“父親還沒罰完,徒兒不敢亂動。”大師兄回話的時候就已經要社死了。教練命令所有拳手,無論年齡大小,當眾叫自己師父,私下里一律要叫自己為父親。這些拳手無論年紀大小,都是拳擊孤兒,教練對他們的欺壓也更是肆無忌憚,而強迫他們叫父親除了欺壓,更是一種控制手段,拳擊孤兒們少失怙恃,管教練叫父親叫習慣了之後,更會讓他們產生對教練的依賴,而那些不從心底認可教練為父親的拳手,在叫爸爸的時候更會感受到自己沒有真正的父親的庇佑,氣勢上也會輸一大截,不敢反抗教練的管制。就算像狄雙全這樣從心里不服黑心教練的拳手,在擺脫教練控制的時候沒有給教練來上幾拳,也有叫了他這麼多年的父親,潛意識里被影響了的原因。
“還有罰多少啊?”表弟好奇的問道。
“那要看父親的意思了,父親說罰多少,就罰多少。”
“要不,我替我表哥打幾下吧,然後我放你出去,不然太尷尬了。”表弟說著,走到了大師兄的身後,不由分說,開始打大師兄的屁股。三十四歲的大師兄,竟然被比教練兒子年級沒大幾歲的表弟隨意的打屁股,實在是太羞恥了。大師兄從來沒被自己教練們(大師兄已經被“轉會”三次了)以外的人打過屁股,十分羞恥,但沒有師命,又不敢亂動,任由表弟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越來越響,也越來越狠。
“表……表叔,不要……求你……”大師兄對這個年齡才超過自己三分之一的“表叔”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表叔更有侵略性的責打。
“打了多少下?”教練表弟的手打得有些痛了,一邊搓手一邊問。
“沒……沒數……”
“本來想打你一百下的,到時候放你出去,都已經罰了那麼多了,我哥回來問起來我也好幫你求個情。既然你沒數,那就重新開始吧。這樣,我一邊打,你一邊報數。”表弟說著,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剛才打得手有點疼了,我那我皮帶抽你吧,我看我哥也用皮帶抽過你們,應該沒事的。”
說著,表弟又在大師兄響亮的報數聲中狠抽了大師兄的屁股第七十三下,可惜還沒打到一百下,教練就回來了。
“胡鬧!”教練阻止了表弟。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大師兄,而是教練自己也知道他這樣虐待拳手們是很缺德的,他自己已經這樣了,這輩子就是個惡人,但還不希望自己的表弟小小年紀就開始學壞了,“你給我滾出去跪著撅著!”教練一腳踹在大師兄紅腫的屁股上。
教練都抽了這群拳手這麼多年了,也沒讓他們一邊挨揍一邊報數,沒想到表弟第一次虐男人就這麼會玩。教練心想,這還了得,要趕緊抑制住。
表弟來教練這里只是來蹭個飯的。表弟是單親家庭,只有教練的姑姑和他相依為命。教練阻止手下的拳手打黑拳也能小賺一些錢,幫不了姑姑太多,但時不時給表弟做一頓熱乎的午飯還是力所能及的。吃過午飯後,表弟出門,看見了在門外跪撅著的大師兄,趁教練沒在旁邊,又狠狠扇了大師兄屁股一巴掌。這一巴掌出其不意,打了大師兄一個措“腚”不及,大師兄屁股已經紅腫不堪了,本該發出一聲慘叫的,但拳手的敏捷還在,立刻咬牙忍住沒叫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引來教練,只會激發他們表兄弟之間的矛盾,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
“大侄兒”,表弟並不知道大師兄的名字,就直接占便宜,叫他“大侄兒”,其實這些拳擊孤兒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像狄雙全也是只知道自己的姓,後取得名字,而其他人很多連姓什麼,大約哪年出生都不清楚。教練會給拳手們取一些賤名,方便打壓他們,知道他們打出一些名堂了,也只會獲得一個外號,而不是真的名字。大師兄轉過會,每次轉會都會換一個新名字,像他之前就叫過“柱子”、“驢蛋”和“鐵根”,而現在黑心教練叫他“大雞兒”,師弟們分別叫“二卵兒”、“三屁”、“四狗”,等到狄雙全來的時候教練就叫他“小臭”。當著教練的面,他們必須使用這些賤名自稱,不過剛剛當著表弟的面,大師兄還是指著教練自稱“徒兒”,可見他們對這些賤名的抵觸。
“今天今天真正爽啊!”表弟笑嘻嘻地說道,“我跟我哥商量一下,下次罰你,就讓我來罰你吧,聽說我表哥罰你的時候下手都是沒有數的,不像我,說打一百下就打一百下,你都三十歲了,不想我那些小侄兒那麼能抗,表叔來疼你,你說好不好啊?”
“好……表叔……”大師兄敢說不好嗎?他就想隨口應下,趕緊送走這瘟神。大師兄以前也是見過表弟的,之前也沒覺得他是會這樣凌辱虐待人的孩子。大師兄並不知道,一個肌肉男拳手光著的打屁股是有多麼讓人欲罷不能,一定要打到他屁滾尿流。
“記得你還欠我三十七皮帶哦。”一百減七十三都能算錯,表弟這學也是白上了,“利滾利哦。”
大師兄原以為自己這一次只是倒霉,遇到了表弟。誰知第二天表弟被他媽媽在部隊的一位熟人找到了,並把他收養為養子。據說那位熟人還是位指導員。大師兄在三十歲的時候第一次被表弟打屁股,之後的十年里這種事就變成家常便飯了,知道大師兄四十歲被“轉會”。而在表弟的心中,三十歲和四十歲的肌肉男臀也成了一份情節,後來,他跟著養父一起馴練部隊里的特訓隊成員,而即便特訓隊成員退伍後,每到三十歲和四十歲時,一定要回來接受檢閱,表弟都會復刻他與大師兄之間的兩個值得銘記的時刻,三十歲的“初扇裸臀”和四十歲的“轉會儀式”。
後來,有一個退伍的特訓隊隊員,在自己三十歲生日的前一天,把自己助養的男孩接到自己家里,連同自己六歲的兒子一起交給妻子照看,自己則要趕去指導員家里接受當面檢閱。四十歲生日的前一天,把公司交給助養的孩子打理,讓兒子好好學習訓練,同樣,再次踏上了接受當面檢閱的旅程。這個特訓隊隊員的特點是軍裝下穿著黑色絲襪和襪夾,表弟打他屁股的時候打得特別的過癮!再之後沒多久,表弟就開始登門調教這個特訓隊隊員——和他的兒子,父子奴一起調教了。
番外·黑心教練罰撅腚(中)
年長的師兄們,平時比賽的機會本就變少了,白天主要的任務是幫著師弟們訓練,晚上主要的任務就是看著教練的兒子和女兒學習。兩位小祖宗如果考試成績不理想,師兄們是要挨家法的。小祖宗們拿著試卷回家的那天,負責的師兄們要在客廳里手托家法跪候。所謂家法,是一根三股鐵絲扭稱的“鞭子”,這是教練舍不得打自己的孩子,特意做出來打師兄們殺雞儆猴用的,因為教練的孩子只看不挨打,所以教練要把家法弄得更狠一點,要讓孩子們看著也知道害怕。教練拿到卷子,要孩子親口念分,每一個科目扣了多少分,負責的師兄就要脫掉褲子,露出屁股,挨多少下家法。這還是輕的,如果有哪門科目退步了,負責看管的師兄就會被扒光衣服吊起來,那才是羞辱中的羞辱,而小祖宗每退步一分,那可是要額外挨十下家法的。有了這樣的規矩,責罰看管小祖宗們學習的師兄們就只能哀求著兩位小祖宗好好學習了。
黑心教練的女兒比狄雙全大一歲,由大師兄“大雞兒”看管,兒子和狄雙全一樣打,由二師兄“二卵兒”看管。他們倆小學的時候,看到兩個師兄因為他們的成績下滑而挨打,還會被嚇到,可是很快,他們長大一些後就和他們的父親一樣,學會了享受看成年肌肉男拳手受苦的樣子。特別是教練的兒子,早就被他的表叔,也就是教練的表弟給“帶”出來了,趁教練不在家的時候,學了很多整人的手段,而且已經准備好在身邊的這些拳奴身上實踐了。
有一次,趁黑心教練不在,教練兒子把兩個師兄叫到一起,開始談條件:
“大雞兒二卵兒!”兩位小祖宗當著教練的面也是這樣叫這些拳手的賤名的,“想讓我倆提高分數也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倆也得付出點什麼啊。要我說,我和我姐退步一分,你們就會被我爸爸扒了個溜光,搖JB甩蛋地,吊打十下大屁股,那我和我姐每進步一分,你倆就被我也吊打十下你看怎麼樣?雖說都是吊打,我打你倆,總要比我爸打你倆用的勁兒要小上很多了,我保證,也只打你倆的大屁股,不打別的地方。而且我爸看你倆干得不錯,平時也能對你倆好一點,你們看怎麼樣?”
有其父必有其子,教練兒子提出的條件兩個師兄根本不能也不敢拒絕,不然教練兒子隨便一告狀,不但兩個師兄就吃不了兜著走,甚至可能會連累全體師兄弟們一同受罰。在黑心教練的拳館,[[rb:電影 > 斷刀客]]里師兄弟們被集體打屁股的情節也時有發生:師兄弟們在拳館的院子里從大到小站成一排跪好,又大師兄帶頭,起身向後轉,把褲衩一扒到底,大喊一聲“大雞兒准備就緒!”然後雙手扶著拳館的牆壁,高撅起打屁股待命,接下來是二師兄二卵兒,一個一個,一直到小師弟。黑心教練從小師弟的屁股開始打,小師弟打一下,第二小的師弟打兩下,如此遞增,打屁股時教練也毫不手軟,就連狄雙全這樣的王牌選手也是照打不誤。如果教練看哪個不順眼,就會隨手隨意多打幾下,那後面的也就一並加罰,有時候,為了打壓一下狄雙全的氣焰,教練也會故意多打狄雙全幾下,打到大師兄的時候,經常會一直打五十多下。拳手們屁股挨打的時候,還必須像電影里演得那樣,一直大聲喊“打得好!”而教練還會繼續命令他們喊得再大聲一點。教練的孩子們有時會在樓上偷看,一邊跟著師兄弟們一共顫抖一下,一邊又會咯咯咯地壞笑起來。
師兄們沒得選,當然,教練兒子也沒給兩個師兄選擇的機會,他上去一抓大師兄的內褲,往下一扯,雖然大師兄的內褲特別的緊,但教練兒子還是把大師兄的JB根兒來露出來了。訓練有素的拳手就是不一樣,遇到了“突襲”也不會本能地脫開。教練兒子既然得手了,看大師兄動都沒動,自然就順利成章地扒光了大師兄和二師兄。
兩個師兄的年紀比教練都大,但是三天兩頭就會當著教練孩子們的面被扒光屁股責打,讓他們再教練兒子面前一點成年人的尊嚴都沒有。教練兒子看兩個師兄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就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
“腿岔開了,雙手抱頭!”教練兒子命令道,然後開始擺弄起來兩個師兄的JB和卵蛋,“一直叫你們‘大雞兒’和‘二卵兒’,倒還一直沒仔細看過你們的雞兒和卵兒呢!”他隨手擺弄起大師兄的JB,兩個拳擊孤兒都三十多歲了,但上次見到的女人還是被買之前在孤兒院里見到的大媽,所以一直都是處男之身。平日里又嚴格的訓練,晚上睡覺都是地窖里的大通鋪,本能根本沒處發泄,所以被教練兒子這麼一玩,兩個師兄就雙雙勃起了。
“操,怪不得叫‘大雞兒’呢,JB是挺大的。”教練兒子擼了擼大師兄的大JB,又來回狠狠地扇了大雞兒的大JB幾巴掌,“跪下!”即便是一個一拳能打到一個壯漢的成年拳手,一旦JB被另一個人摸了,讓他給那個人跪下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哪怕那個人比自己年輕——甚至,那個人的父親都比自己年輕。
“到你了,二卵兒。讓我來數一數,是不是有兩個。一!二!”教練兒子每數一個數,就用一只手狠狠握住二師兄的一顆卵蛋,狠狠拉扯,“喲!還真是‘二卵兒’啊!跪下!”二卵兒要跪,但卵蛋還在教練兒子手里,只能彎著膝蓋僵持了好一會,教練兒子才高抬貴手,放他——跪下。
“既然已經這麼決定了,你們兩個快說:‘以後,大雞兒和二卵兒的大臭屁股,就交給掌門師兄處置了!’”拳手們除了要叫黑心教練為父親之外,還是要叫教練的孩子們為師姐和師兄,盡管拳手們比教練的孩子們還要年長。特別是教練兒子,將來是要接替教練繼承拳館的,所以要叫他掌門師兄,黑心教練就是這麼中二。
就這樣,每次考試回來,兩位師兄是一下家法都少挨不了。當別人家的孩子都厭惡考試的時候,教練的兒子卻是最享受考試的。每次考試之後,無論進步還是退步了,都有的是樂子可找。
番外·黑心教練罰撅腚(下)
教練連自己表弟參與這種事都會反對,又更何況是自己的孩子呢?教練的兒子也知道父親是不會允許自己進行這種“娛樂活動”的,不過他也有辦法,在成績出來之後,他們兩個會趁教練帶著其他拳手去訓練或比賽的時候,把被留下來看管他們學習的兩個師兄拉倒客廳,讓他們倆脫個精光。大雞兒和二卵兒沒有比賽可打,是那種連條短褲都混不上,二卵兒就只穿著內褲,大雞兒由於看管的是教練的女兒,被教練額外賞賜了一條短褲,但同時JB也被捆了起來,並給他戴上了一個練泰拳的護襠:小小的一個罩子剛剛能罩住JB,上面穿著三根繩子,在大雞兒的胯下綁成了一個丁字褲的樣子,甚至比丁字褲更小,而是健美選手噴塗油彩時穿的那種JB套,也只有三根繩子,兩根掛在腰上,一根嵌在屁股縫兒里。教練還打了一個一旦打開後就很難自己系回去的結,每天教練回來都要檢查。誰承想後來這個結都是由教練兒子為他親手解開又重新系好的。大雞兒連護襠和JB上的繩子都要解下來,這叫“上繳褲衩”。然後,師兄們跪在教練兒子面前,說“恭喜掌門師兄學習進步!”拳手們一開始還叫教練兒子為掌門師兄,後來私下里教練兒子命令他們叫自己“長兄”,再後來還叫“如父”,因為“長兄如父”。然後,教練兒子檢視兩個師兄的內褲,再來決定今天先吊打誰的大屁股。後挨打的一個把先挨打的一個吊起來,然後到門外跪著放風。教練隨時隨地地懲罰拳手們,所以在拳館、教練家的客廳和教練臥室的棚頂都有一個鐵環,鐵環里常年掛著兩根麻繩,方便教練隨時吊打拳手。教練吊打是一般打豬蹄扣那樣的死結,免得拳手掙脫,而教練兒子讓師兄們互相用客廳棚頂的鐵環里的麻繩打西伯利亞套結捆手,西伯利亞套結雖然是一種活結,但師兄們在被懸吊的時候,自身重力還是會讓繩結緊緊咬在手腕里,不過一旦教練突然回家,還是可以快速拉扯預留的活結迅速解開的。拳手們被吊打乃是家常便飯,有時還會被倒吊、四馬攢蹄吊,所以手腕乃至臭腳腳腕上都有繩痕。不過打拳賽的時候綁上繃帶,沒人能看得出來。
兩個師兄衣服穿得少,如果額外弄出許多家法抽打過的痕跡,是很容易被教練發現的。不過教練兒子卻出了一個狠招。教練的兩個孩子學習成績都比較一般,從來沒考過任何一次滿分,所以,每次考試過後,按扣分挨打的流程是免不了的。之後,教練的孩子把師兄吊起來,對著已經被教練抽出來的家法痕跡瞄著抽,每進步一分就抽十下。這樣,師兄們的家法痕跡就會腫脹不堪,但並不會出現太多明顯的額外痕跡。還有,為了防止挨打的師兄叫聲太大,教練兒子在考前幾天就開始不換襪子了,美其名曰“備考期間積累經驗”,實際是用來在抽師兄屁股的時候給他們塞狗嘴用的,挨打的師兄要跪著,親口把教練兒子的襪子從他的腳下脫下來,吃進自己的狗嘴里。後來,教練兒子吊打拳手的時候還命令他們報數,挨打的師兄被塞住了狗嘴,只能由跪在門外放風的師兄代為報數:
“掌門師兄語文進步一分,二卵兒跪求狠抽大雞兒屁股十下,為掌門師兄慶祝。一!謝謝掌門師兄!……十!謝謝掌門師兄!恭喜掌門師兄!掌門師兄英語進步三分……”如此往復,然後再互換位置。最後,兩個師兄把教練兒子的襪子叼走去洗干淨。二卵兒去教練兒子的房間里跪著,伺候學習,而大雞兒要求教練兒子重新賜給他“捆雞兒繩”和“屌子罩”,到教練女兒的門口跪著。因為大雞兒不被教練女兒允許進屋,所以教練兒子也就不許他穿短褲了,方便自己隨時再次責打他的屁股。
教練兒子從小就看教練把師兄們或按在腿上,或罰平板支撐在地上,或吊起來打屁股,所以也專喜歡打師兄們的屁股,還美其名曰蓋在“小褲衩”里看不見。說“小褲衩”,教練兒子固然是在調戲他們,但他們的褲衩也的確是太小了。因為教練實在是太吝嗇了,連內褲都是不穿到遮不住JB兜不住屁股是不給換的。教練賞罰分明,打輸了拳賽要挨打,打贏了比賽,可以得到分紅。所謂“分紅”只有拳賽收入的一成,教練還要扣除拳手的食宿費、訓練費、醫藥費,還有一份是孝敬師父的禮金,要當著師兄弟的面跪著獻給師傅。所以每次剩下的也就只有二十塊零花錢。雖然是這樣,拳手們依然不敢隨便亂花,因為下一次有沒有就不一定了。他們攢錢,就是為了賣內褲之類的衣服。
拳手們平時只有內褲可穿,還有兩條拳擊短褲,是給經常有比賽可打的“主力”穿的,其中一條一直屬於狄雙全。再有就是一件緊身的小背心,偶爾給拳手們“放放風”,讓他們上街買買東西時穿的,也不能出門全光著膀子。再加上兩雙拖鞋,拳手們連一雙襪子都沒有。這些衣服,當然是十六七個拳手分享的,誰需要出門誰就穿,但內褲總是需要人手一條的。像狄雙全這樣從小就在教練這里練拳的拳手會撿師兄們長大剩下來的內褲穿,而像大雞兒、二卵兒這樣從別的教練那里“轉會”而來的拳手,撿不了別人的內褲,被教練嫌棄,說他們是褲衩粉碎機。所以,他們只能攢錢,等到能出門的時候就去買當時還是十元三條的那種特別容易縮水的棉質三角褲衩。這些褲衩越洗越小,顏色也掉了,還起了許多毛球,緊緊貼在師兄們的屁股上,JB卵蛋的形狀也越來越明顯,配合上兩個師兄的賤名,也越來越羞恥。
鑒於狄雙全從小就表現出了極高的拳擊天賦,他第一次登場就大獲全勝,對手都沒有真正打到他一下。賽後,教練破天荒地給了他一百塊錢去花。為了表示對師兄們長期一來的照顧的感謝,狄雙全給大師兄和二師兄分別賣了一條質量稍好一些的內褲,不過也才二十塊錢一條。以往大師兄最能打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多攢一攢錢,買一條不縮水的內褲,但很快就被教練鎮壓住了,畢竟教練的“褲衩政策”本質是是對拳手們的一種控制。狄雙全把褲衩遞給兩個師兄時,都不用教練給他們一個眼色,他們就立刻把內褲扔在地上,大罵狄雙全不孝,沒有良心,得意忘形,第一次拿獎金上街都不說買些禮物來孝敬父親、師姐和掌門師兄。師兄們還極為罕見地拿出來做師兄的威嚴,呵斥狄雙全跪下,兩個師兄分別打了狄雙全十個耳光。又說他滿腦子都是褲衩,罰他脫掉褲衩,分別趴在兩位師兄的腿上被打屁股十下。
狄雙全雖然年輕,也知道兩位師兄並非出於本意,都是教練的意思,因為更加厭惡教練了。為了更好地控制狄雙全,在他第二次拳賽獲勝後,教練說獎勵狄雙全一條教練自己穿過的內褲,狄雙全有千般不願,但一想到這樣一來自己屁股上的內褲就又能勻出來給師兄們穿了,只能叩謝師恩。狄雙全晚上在給教練捏腳、洗腳的時候,教練又進一步說要把自己穿過的襪子賞給狄雙全。之前教練帶著狄雙全外出比賽,車馬勞頓,已經三天沒換過的襪子,就要狄雙全叩謝師恩後直接穿上。那是狄雙全自從離開孤兒院後第一次再穿上襪子,已經十分不習慣了,更重要的是,狄雙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髒了。
從那天起,狄雙全就偷偷用一根线把自己的包皮系了起來,免得龜頭露出來蹭到教練賞的內褲。說來也神奇,後來狄雙全的JB越長越大,包皮也水漲船高,龜脹皮長!最後變成即便狄雙全那根傲人的大粗JB完全勃起之後,他的包皮依然能完整地覆蓋住他的大龜頭子,必須要自己擼開才能看見拳王那又紅又紫,飽滿有力,能夠擊暈並征服對手的第三只神拳!還有就是狄雙全每天都必須仔細清洗自己的JB、屁股和臭腳,已經有些強迫症了,而且習慣於裸睡,不出去約炮的時候也都是不穿內褲打空檔的。盡管狄雙全已經擺脫黑心教練的控制多年,以前留下的習慣依然沒有改變。說來,狄雙全在聶安房間里過夜的時候,居然沒有洗澡,連臭腳都沒有洗就將就了一夜,不僅是因為被構陷給他帶來的衝擊著實不小,也當源於時看到了聶安“鞭馴軍臀”時給他帶來的震撼感是在是太強烈了。
教練也不是叫兩個師兄每天都光著屁股的,而且也沒有那麼在意兩個師兄的屁股,所以打了他們這麼多年,也沒有被發現。不過師兄們在被罰撅屁股的時候,偶爾被教練的孩子們撞見,總會讓他們回想起那些被迫“同意”受刑的情景。
狄雙全雖然不知道內情,但也能感受到師兄們的恥辱。三四十歲的爺們,當著比自己年輕的教練的面,和更加年輕的教練的孩子的面,被裸吊抽屁股,這種屈辱實在難以承受。狄雙全曾經求過教練允許他去代替師兄們看管教練孩子們的學習,卻被教練嚴詞拒絕了。一來狄雙全是所有拳手里最能打的,他該做的是去賺錢,而不是看孩子,二來是狄雙全年紀與教練女兒相仿,教練決不能允許發生一些這個年紀不該發生的事。
後來,大雞兒和二卵兒都被“轉會”了,三屁和四狗——後來就分別叫做大屁和二狗——接替了他們的職責。這是一種傳承。再後來,狄雙全就贖了自己的身。當時狄雙全也想盡量帶走師兄們,能帶幾個是幾個,可是他們全部被教練給“轉會”了。狄雙全也疑惑,教練的孩子們還在上學,而且之前成績也有明顯的提高,不知道為什麼教練放著好好的師兄們不用,要把他們這些免費的勞力和學監給遣散了。
狄雙全不知道的是,在他贖身之後,教練最不希望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倒不是大屁和教練的女兒發生了什麼。教練女兒開始只是出於對男人身體的好奇才觀察一下師兄們的裸體,但後來就受到了許多錯誤審美的荼毒,覺得肌肉男又油膩又惡心,每次見到師兄們在家里干活都命令他們閃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躲著。反倒是教練兒子是真的喜歡玩弄男人,對付師兄們的手段也是越來越多了,從最開始的打屁股,到捏奶頭、玩JB、舔腳、塞襪子、騎大馬、遛大狗,後來有一次教練突然需要回家,撞見了兒子正在把被五花大綁的二狗按在地上一頓狠操。而問過詳情之後,包括大屁在內等四五個沒有比賽可打的年長師兄們,都被教練兒子在不同時候或強奸,或命令他們主動扒眼兒求操。
出了這件事,教練狠狠鞭打了所有拳手,然後全部免費轉會,但二狗沒有被轉會,現在他還在教練的地窖里,一直沒能出來見天日。教練和教練兒子因此很久沒有說話,最終教練的兩個孩子都紛紛高中輟學。教練失去了狄雙全,剩下的年輕拳手就算有比賽可打,成績也都不理想,最後,教練實在是做不下去這一行了。不過,父子間哪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兒子的特殊愛好倒是讓黑心教練看到了新的商機。自己手上有這麼多練過拳擊並且真正打過無數場黑拳的肌肉拳手,再加上表弟的牽敲打先,最終聯合了另外幾個手里有拳手但也不怕賺黑錢的教練,用這些拳手們舉辦了“性奴賭拳賽”。賽前,賭徒們全方位觀察比賽的拳手,然後買籌碼,押輸贏。拳賽結束後,客人們根據贏得籌碼的多少,按順序輪流使用他們下注的拳手。而年級更大一些的打不動拳賽的拳手,就會被扔下地窖,和二狗一起,成為賭輸了的客人花一些零錢發泄獸欲的出口。
這一切,狄雙全都沒有經歷過。不過,等待他的是另一種磨礪!
(番外)可憐的教練
其實教練本身並不喜歡男人,他只是喜歡虐待肌肉男而已,特別是打架厲害的。
說來教練也是一個可憐人。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姑姑把他養大的。後來姑姑結婚,還是一段軍婚,據說是姑姑在街上遇到了流氓,姑父剛好路過,三下五除二就把流氓給收拾了,兩人從此結緣。終於有了一個又高又帥的姑父成為了教練生活當中的成年男人形象。姑父放假回家的時候,會帶教練去澡堂泡澡,教練第一次見到姑父赤身裸體,一身精壯的腱子肉,特別好看,體毛也十分茂密,所謂“好男一身毛”,澡堂里的男人無論老少,看到姑父這精壯的身子,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交口稱贊。回到家里之後,教練也吵著要和姑父睡,弄得姑姑夫妻兩房分居。姑父就穿著一件部隊發的已經洗成淡綠色的“八一大褲衩”,不過褲衩邊緣全是毛邊,褲衩本身也被磨損地像一條三角褲一樣了。姑父胯下那根在茂密的陰毛從中已讓十分顯眼的大雞巴幾乎在這條內褲里面待不住了。近乎全裸的姑父摟著他睡覺。姑父的胡茬、腹毛和腿毛扎扎的,又暖暖的。
教練的表弟可一點都不像姑父,甚至有些形容猥瑣。這也難怪,表弟是一個遺腹子,就沒見過他父親,更不要說得到父親的言傳身教。據說姑父曾經參加了部隊的特訓隊,訓練了一年之後回家來看過教練的姑姑一次,不過兩人似乎有些不愉快。姑父說他不能在家過夜,必須趕半夜的火車回去,所以一直不去姑姑的屋里,反倒是一直呆在當時還是孩子的教練的房間了。炎炎夏日,那天氣溫到了將近四十度,教練只穿著一條內褲,但姑父一直穿著全套的軍裝不肯脫掉,而且一直站著,不願坐下。後來,姑父看姑姑也不會進到教練的房間里來,才猶猶豫豫地脫掉了軍裝上衣和里面的軍綠色背心。教練記得,姑父身上的肌肉已經大了一圈,過去濃密的體毛全都不見了,連腋毛也消失了,而且身上明顯多了許多傷痕,姑父說那是訓練時留下的。姑父的一雙大腳上穿著烏黑鋥亮的軍靴,應該是冬天才會穿的那種,靴子的鞋幫幾乎蓋住一半小腿了,但是姑父說什麼也不肯脫靴子,他說自己腳臭,把熏到教練。姑父不肯坐,還說要給教練表演一個站軍姿,一站就站了一下午,傍晚,教練看光膀子站軍姿的姑父除了呼吸時碩大的胸肌帶著兩顆碩大到似乎有些腫脹的紫褐色奶頭有節律地上下浮動以外就像一根白楊樹一樣紋絲不動地,筆直又挺拔地豎在那里,擔心姑父站得太累了,於是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喊了一聲“稍息!”沒想到姑父哆嗦了一下子,立刻稍息了。教練覺得有趣,隨便喊了些他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口令,沒想到姑父真的陪著他玩,說什麼就做什麼,只是姑父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痛苦的樣子,身上的汗也越來越多,特別是需要轉動的動作,姑父的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了,那是一種痛苦中又疊加著一絲舒爽的感覺,是當時的教練並不能理解的一種表情。姑父渾身燥熱,被剃光了體毛的身軀通紅通紅的,那是體內翻涌的血氣。姑父就要一個大火爐一樣,把傍晚剛剛些許轉涼的房間烤得火熱。姑父聽到口令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條件反射地服從,被當時還是孩子的教練馴得服服帖帖的,令行禁止。姑父的嘴唇微微抖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不過姑父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部隊的規矩,在馴練時是不可以擅自講話的,有事要大喊一聲“包高————(報告!)”而特訓隊的規矩是連“包高”都不許喊的,隊員們必須克服一切障礙,配合馴練。
教練看姑父如此威武地站著軍姿,喜笑顏開,這張熟悉的臉讓姑父想要保護和寵愛,可是這笑容卻又讓姑父不寒而栗。
“原地踏步——走!”教練喊道。
“呀!呀!呀哦呀!(一!一!一二一!)”姑父一邊原地踏步,一邊喊著口令,每踏一步,身上都會多流出一大條汗流。大軍靴一下下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低沉了干練的聲音,而且每一下的聲響都完全一樣,一聽就是經歷過嚴格,甚至可以說是嚴酷的馴練,但除了軍靴的落地的聲音,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也隨著姑父的踏步咯噠咯噠作響。
教練會的口令也不多,翻來覆去也就是哪幾種,最後說了句:“立!定!”
“呀哦!”姑父又回到了立正軍姿,肉眼可以看見,姑父軍褲的褲腰都濕了。現在姑父的樣子,就好像在淋浴下衝了個澡一樣。教練看著姑父滿身大漢……不是,大汗淋漓的樣子,又想起了以前和姑父一起洗澡時姑父的樣子。
“姑父熱得渾身是汗,褲子脫了吧,就像以前抱我睡覺時的那樣。”
當時姑父的眼神很奇怪,奇怪到了讓教練終生難忘,那是一種帶著恐懼又帶著哀求的眼神,可是少不更事的教練卻看不出其中的隱情。姑父像是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雙手已經開始去解腰帶了。教練看著已經刮干淨了體毛的姑父把解開的褲腰向下褪……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的記憶也並不清晰了。教練記得他看見姑父的軍褲里面也是有布料了,不過應該不是內褲,因為內褲應該會在姑父的腰上圍上一整圈,而他看到的布料,似乎只在姑父身體前方的正中央才有。
不過教練也沒再繼續看了,因為姑媽已經喊他吃飯了。教練出了房間,聽見屋里又有金屬卡子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姑父已經在提褲子了,但他還是看到了姑父的背影,屁股上有一大片青色的痕跡。教練和姑父洗過很多次澡了,不記得姑父有這樣的胎記啊。
那金屬卡子的聲音來自姑父的皮帶。姑父在特訓隊時與負責訓練特訓隊隊員的指導員關系很近,指導員需要懲罰特訓隊隊員時,經常就順手抽出姑父的皮帶來抽打受罰的隊員。教練剛剛聽到的皮帶卡子聲,在特訓隊足以讓特訓隊里那群臭小子們聞風喪膽,而指導員的懲罰卻又是每天都有的。當時特訓隊里流傳著一句話自嘲:
“特訓狗,腚挨抽,不過百下不罷休。”
不過後來,隨著特訓隊隊員的努力訓練,並不是每個隊員每天都會被抽一百下皮帶了,但是這句口訣說的內容卻一直是真的。哪有那麼多不挨皮帶的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他們負(撅)重(腚)前(受)行(刑)罷了。
後來,這條皮帶成了在歷代特訓隊隊員中傳承下來的精神,需要注入的那種。由於是上一個特訓隊留下來的,所以得名“老班長”。
姑父只是把皮帶系上了,但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繼續立正站軍姿。姑姑和姑父生氣了,連吃飯都沒叫他。教練吃晚飯,回到屋里,看姑父還在光著膀子站軍姿。還沒等教練說話,姑父就搶先說了一句:
“小黑,”沒錯,“黑心教練”不是白叫的,他長得黑,小名就叫做“小黑”,而“辛”是他的姓。
“小黑,別讓姑父再動了。”姑父開口,似乎有些央求的語氣,“姑父……給你站崗好不好?姑父就這樣守護著你。”
教練不知道那天姑父到底怎麼了,夜里他睡下之後,姑父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但第二天早晨就不見了,消失地消無聲息。從此之後,教練就再也沒見過姑父,世上除了姑父留下的脫下的那件背心以外,似乎再也沒有他存在過的痕跡了。姑父成了姑姑不能提到的存在,但是不到一年,表弟還是出生了。
說要給我站崗,要這樣一直保護我,可是……教練覺得從此杳無音信的姑父背叛了自己,就像他那從未謀面的父親一樣。一個像父親一樣重要的男人得而復失,這種感覺,教練真的好恨啊。
“壞姑父!臭姑父!”他把姑父留下的緊身小背心掛起來,用在路邊折下來的樹枝一頓狠抽!
從此,姑姑和表弟就是教練的全部。為了幫助姑姑分擔養家的負擔,教練不顧姑姑的反對,執意輟學。成年後的教練因為在社會上混了一些時日,感覺自己還蠻會打架的,於是開始了他的拳擊生涯。可惜,教練心里想得好,但上場比賽的時候總是發揮不出來,街頭斗毆還好,打拳賽就屬於是紙上談兵了。而且,就算是街斗,他也不是最強的。當時有一個比他還小上幾歲的年輕男人,曾經見義勇為,制止了想要當街動手打人的教練。教練很是不服氣,曾經堵過那個年輕男人幾次,結果都被對方輕松打敗了。
在教練家住的附近,能把教練打到氣急敗壞的人也就僅此一家別無分店了。有一次教練打急了,居然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把那個年輕男人的襯衫給撕碎了。年輕男人露出一身的肌肉,著實震懾住了教練,他仿佛看到了姑父在進特訓隊之前的身材,雖然沒有那麼夸張,但也是精壯無比,對於這個年紀的男人更是及其地難得。
看到像自己姑父一樣的身材,教練更厭惡他了,但這還不是全部,這個年輕人家里有很多男人當過兵,他也不例外,後來也去當兵了。
“媽的!臭當兵的都沒一個好東西!”教練心中罵道。如果能再見到那個人,教練一定要把他吊起來狠狠地用鞭子抽。這個性虐肌肉男的想法其實在姑父消失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但卻是從這個時候起生根發芽的。
在年輕人走後,沒人茬架的日子又變得無聊了起來。不過錢還是要賺的,雖然他在地下全場里打得不好,但教人打拳反倒格外擅長,最後,他走上了靠訓練拳擊孤兒養家的路,不但分擔了姑姑的負擔,自己也娶妻生子。
可是,每當他看到自己訓練出來的拳手一個一個的身材就好像當年的姑父和跟自己打架的那個年輕人一樣,就會產生莫名的恨意。黑拳圈兒里,教練控制拳手,甚至虐待拳手也是有的,但像黑心教練做到這個份上的,他也是僅此一家,別無分店。
無論哪個教練,都有一些私刑。大雞兒已經“轉會”過好幾次了,經歷過餓飯、打沙袋、舉水桶、關廁所等等招數,但到了黑心教練這里,什麼取賤名、罰跪、叫父親、扒衣服、抽屁股、吊打……所有的招式就一起上來了。要說大雞兒當時年紀已經不小了,所有人都覺得教練當時是入手了一個吃閒飯的廢物,但可能當時教練本身都沒有意識到,他把大雞兒入手的時候,看中的就是大雞兒那一身三十歲上下拳擊手所擁有的肌肉和他那一身體毛。
“你可倒好,來了就是大師兄。”黑心教練對剛剛被他賜名“大雞兒”的大師兄說道,“做了大師兄,就得給師弟們看看師門當守的規矩。跪下!”
一頓藤條抽過之後,大雞兒已經明了了自己今後的人生:
“大雞兒跪謝父親的家法,謝父親讓大雞兒有了家!”
“哼!”教練早就不相信家了,不過大雞兒倒是解開了教練的一個心結。他把他從姑姑家唯一帶走的東西,他珍藏了多年的姑父留下的那件背心賞給了大雞兒,當然師兄弟們也可以穿,有時教練還會要拳手們穿著姑父的背心挨抽,還美其名曰小錯可是穿著背心挨打,大錯就要扒光了。
這背心質量真好,到狄雙全來的時候依然能穿。有一次,教練罰狄雙全穿著背心挨打,終於給背心抽開了一個口子,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夾層,里面掉出了另一個物件。教練一看,這個他也太熟悉了,是姑父以前穿的掉色的八一大褲衩。
姑父為什麼把這條褲衩留給自己呢?到底是那天夜里,姑父走之前脫掉藏進背心里的,還是原本就在里面?姑父現在又到底在哪里呢?教練沒空想了,又一藤條抽在狄雙全光著的大屁股上。沒錯,狄雙全穿著背心,但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的受罰。
後來,狄雙全在被聶安馴練時,被命令永遠光著膀子,但聶安偶爾也會給狄雙全來一次“背心裸馴”,這種和拳擊比賽服裝完全相反的“馴練服”讓狄雙全的恥感倍增,而聶安還會在此基礎上,給桀驁的拳王施與更多的疼痛和更加突破下限的恥辱……
“脫光!撅著!”
教練最喜歡罰撅了。狄雙全高撅著屁股,和他在謝偉楠宿舍里的撅姿一樣,也和他在被聶安無數次教馴屁股時一樣。
有些事情本不應該被發現,或者,不該這麼“早”被發現。誰能想到,一條內褲,竟然把兩人兩奴聯系在了一起。這兩人,是一對表兄弟,這兩奴,是一對叔侄。多年未見,此時許多關系已經改變,人奴之間,又曾經的孺慕之情和命中宿敵,也有名義上的父子和實際上的“父子”關系。但現在,他們之間只有主人和臭小子軍奴的關系!兩個臭小子軍奴輪流換穿著這條已經褪色了的八一大褲衩,穿褲衩的有“褲衩裸馴”的調教,光屁股的撅著大腚,跪接無數種刑具給軍臀施加的懲罰!這個“褲衩俱樂部”之後又吸納了更多的成員,其中自然包括我們的拳王狄雙全,還有一個非命令永遠不能脫下臭腳上的絲襪和襪夾的——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