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學院的亂教日常
男子學院的亂教日常
1大JB隔著被精液打濕的白內褲磨蹭菊穴陰囊,家政科窮小子被分配為政客公子的性奴隸
林氏醫科大學附屬男子高級中學。林氏財團手里歷史最悠久的學院之一。單聽名字,可能會有人誤會它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學校。但其實它遠不止有教學樓,而是一片擁有十余萬在讀學生的建築群,有獨立的水電煤氣供應,商店,娛樂場所嵌套其中。它的治安也不歸聯邦警察管轄,而是由林氏財團的安保部負責,說是帝都邊上的一座獨立小城市都不為過。
二號住宿區的獨棟別墅小區,一個身著棕色羊毛衫,面前一條紅色小領帶,白襯衫打底,下身為格紋褲子,臉蛋白白淨淨,清秀的眉眼間透著靦腆和懼怕的男孩子按下院子外的門鈴。
“您好,我叫徐嘉文,是家政科高一新生,在未來三年的實踐課里,我將為您服務。”
院子的柵欄門和房子大門自動打開,像是在邀請徐嘉文進入。
進入屋內,鄉野出身的徐嘉文大開眼界,古朴的實木雕花桌椅旁兩排書架,紅色羊絨地毯上錯綜復雜的繡花讓他的靦腆懼怕更甚。
“那群校領導還還挺會安排的嘛。比我想象的要更漂亮。”
一個鼻梁高挺的俊美少年站在徐嘉文身旁,身材比徐嘉文要挺拔許多。衣服與徐嘉文很接近,只不過他的羊毛衫馬甲是黑色的。徐嘉文從大門的門牌上得知了此人的名字——黎子堯,那個人盡皆知的參議院保守派議員黎城的兒子。
“是處嗎?”
“什麼?”
“這就有意思了,居然還是個處。”
“我不是很懂黎同學你在說什麼,我來這兒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同意讓我去參加入學儀式,教務處規定我們家政科的學生必須得到實踐對象的同意之後才能去參加。”
“你很想去?”
“畢竟一輩子也就剩這一次了,你也知道我們家政科的學生是付不起大學學費的。”
“那就是想去咯,看不出來你還挺浪啊,那種儀式你也想去,明明是個處。”黎子堯邊說邊靠近徐嘉文。
一個比自己健碩的身軀貼上徐嘉文的後背。徐嘉文只感覺自己的褲鏈被拉開,白色內褲暴露在空氣中,格紋制服褲子被拉到膝蓋,一只手伸進他的內褲里,手指撫摸他的菊穴口,另一只手解開襯衫口子,伸進那件白襯衫里撫摸他的奶頭。
“你,你在干什麼?”徐嘉文臉紅著輕微呵斥道。
“裝什麼裝,你難道不知道家政科的實踐對象,說白了就是把你們當成性奴分配給主人嗎?你在未來三年都不過是我的一個性愛娃娃罷了。我肏你,你覺得爽當然最好,不爽嘛,忍著。”
一邊說,黎子堯的那只撫摸屁股的手一邊從後方繞到徐嘉文JB的下面,倒扣著將陰莖陰囊一把抓住。手指像盤健康球一樣動起來。那JB被揉得逐漸變硬。
“嗯——,不,不行,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你想表達什麼?看看你的內褲,都支起帳篷了。輕輕一碰就硬,還沒被人肏過就這麼騷,這種情況你還想當個有貞潔的乖寶寶?喲,流水了,你嘗嘗。”
黎子堯把肉棒尖端滲出來的清夜沾在他的手指上,放在徐嘉文的嘴里攪動。
“看看你這口水,自己JB里流出來的東西一定很好吃對吧。嗯?”
盡管有那麼一些些快感,但徐嘉文的心里那是臊得慌,連忙搖頭。這舉動仿佛激怒了黎子堯一般,黎子堯把沾著唾液的手取出,再一次塞進徐嘉文內褲粗暴地擼動那根充血的JB。雖然動作凶猛,但因為被唾液所潤滑,徐嘉文指感到腦子里一片空白,精液打濕了內褲和黎子堯的手。
黎子堯把手中的精液狠狠握住,塗抹在純白內褲的後面。白色的布料一被打濕便成了透明色,嬌嫩的菊穴隱約可見。徐嘉文只感覺菊穴哪兒一片濕熱。
“這,這個東西不好洗。我生活費很緊張,求求您不要弄髒我的內褲。”徐嘉文忌憚黎子堯的家世,也忌憚學校的規制,任憑黎子堯欺辱不敢還手。
“這是在暗示我給你錢嗎?你很漂亮,身體也很 騷。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會給你錢的,就像嫖娼一樣。”
黎子堯吻上徐嘉文的唇。徐嘉文緊閉牙齒不讓這外來的舌頭進入。黎子堯撥開羊毛衫的領子,轉而親吻起徐嘉文的奶頭,沾滿唾液的舌頭隔著白襯衫舔舐著那逐漸充血的粉紅乳頭。弄得徐嘉文嬌喘連連。還沾著精液的肉棒自己挺了起來
“這麼抗拒,你不會是初吻吧。”黎子堯觀察著徐嘉文的表情,看起來是了。
猛地再次吻上徐嘉文的唇,這次,黎子堯伸舌頭的同時拿捏著被舔舐過的奶頭。口腔里的處女地被黎子堯的舌頭貫入,那舌頭粗魯而又貪婪,把徐嘉文的腮幫舔得一會兒左鼓起來,一會兒右邊鼓起來。
一根粗大修長的JB被隔著黏糊糊的內褲頂在徐嘉文的菊穴口上,正是黎子堯的陽物。那JB一會兒頂著菊穴,仿佛要帶著濕內褲一起插入一般,一會兒又頂撞徐嘉文的會陰,弄得徐嘉文又熱又癢。會陰部玩膩了,粗壯的JB頭又頂起徐嘉文的陰囊來,徐嘉文是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射了出來。溫暖的精液順著內褲的紋理流下,把黎子堯的JB也打濕了。
如果大JB要進一步前進,背後抱著的姿勢是肯定不行的。黎子堯把身子骨比較較小的徐嘉文轉了個身,抬著兩條大腿將他抱起。大JB隔著一條濕得流水的內褲與徐嘉文的小肉棒親密接觸。
“用手伺候我們的JB,讓我射出來,我就同意你去開學儀式。”
政客的兒子就是這樣的嗎,抓著別人的弱點要挾。徐嘉文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有些不情願用雙手包住兩人的JB。
“這樣,可以嗎?”雖然下半身已經滿是精液,上半身也帶著別的男人的唾液了。但徐嘉文依然那麼害羞。
“你很熟練嘛,以前沒少自慰吧。小浪蹄子?”
就這樣,徐嘉文忍著黎子堯的言語挑逗,上下擼動兩根JB,徐嘉文的身體可以隔著濕內褲感覺到黎子堯JB的溫度。那是一根很大很漂亮的一根陽具,眼前這人也很養眼,如果我的菊穴被他猛肏破處的話...啊啊啊,徐嘉文你在想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根JB越來越火熱,黎子堯的大JB率先射了出來,精液飛得很遠,直接射在了徐嘉文臉上。黎子堯命令徐嘉文停手,把他放了下來。
“走吧,你表現不錯,我帶你去禮堂。”黎子堯穿上褲子,准備打電話呼叫司機。他有意無意地瞄了瞄徐嘉文的反應。
只見徐嘉文一臉欲求不滿,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一樣地看著黎子堯,站在原地也不穿褲子,濕漉漉的內褲散發著腥味兒。
“怎麼不穿褲子啊,趕緊的。”黎子堯很清楚徐嘉文的想法,但他就是要讓徐嘉文主動說出來,這個小美人太害羞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羞答答的美人雖然別有一番風味,但他覺得,還是主動的騷浪美人肏起來更有感覺。
“我...我還想再射一次,您能幫幫我嗎?”
“怎麼幫?”黎子堯的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我不知道。”
“我給你口怎麼樣?”
此話一出,徐嘉文當場就心猿意馬起來,口?是用嘴含嗎?他這樣的人給我口,總感覺...徐嘉文不說話,但是越來越硬邦邦的JB已經幫他做出了回答。
第二章。(沒做完的口交也在里面哦)
2包著被精液打濕的內褲含JB,精液透過布料射入口中,亂交中的大會館門口被破處,淫
濕漉漉的內褲包住挺立的JB。有些微涼的內褲被黎子堯溫暖的唇含住,再一次溫熱起來。舌頭隔著滿是精腥味的內褲包裹住肉棒頭。徐嘉文是一臉的享受,他低下頭看向黎子堯的臉。發現黎子堯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那樣子,仿佛就像是在說你的JB很美味一樣。
徐嘉文哪兒受得了這等刺激,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陣陣呻吟。好,好爽啊,就這樣吧身體交給他吧,隨他怎麼玩。不,不行,鄉下的爸爸辛辛苦苦種橘子供我讀書,我不能放縱自己。可是,他的舌頭真的好會,JB好舒服。啊,他在干什麼?
只見黎子堯一邊舔舐徐嘉文內褲前端,一邊用手指沾著精液撫摸徐嘉文的乳頭,而且是被舔舐過的左乳。徐嘉文無力再做思想斗爭,把身體完全交付於自己的欲望,一陣悠長的射精在黎子堯口中展開。那早就被精液與唾液打濕的內褲根本無法阻攔新一輪精液的通過,只能如同濾網一般把精液過濾得更細膩。
黎子堯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口中,然後吐在自己的JB上,俊美的臉伸出長舌,上面滿是精液,色氣極了。順滑的白濁液順著龜頭肉棒一路流到大腿根部,然後打濕地板。
“來,給我舔!”
一根青筋上的精液多到反光的肉棒就這麼擺在徐嘉文的面前。應該吃嗎?如果不吃的話他會不會不同意我去參加入學典禮?肯定會的吧。徐嘉文就這樣在心里編撰了一個借口。慢慢地把這根大肉棒含入口中。
好腥,肉棒一入口。徐嘉文就有這樣的感覺,下意識地想要把大JB吐出來。也許是被黎子堯察覺到了,徐嘉文只感覺後腦勺被黎子堯抓住。
一股蠻力驅動徐嘉文的頭向前頂,碩大的JB直接捅到他的喉嚨。滿嘴都是徐嘉文自己的精液味兒。
“你這嘴可比有些人的菊穴都舒服,肏起來就跟飛機杯一樣。”
由於那JB過長,抽插之間有時候會堵塞住呼吸,徐嘉文的臉有些漲紅,眼角隱隱約約有些淚水。
“這就哭了啊。那你以後怎麼辦,我還沒肏過你的菊穴呢。我說,您不能把態度擺正一點兒。嗯?你們家政科每年減免那麼多學費,還有補貼,你以為是為什麼?不就是讓你們賣屁股賣嘴巴的嗎?”
辱罵間,黎子堯的動作愈發暴力,抽插頻率越來越快。很快就射在了徐嘉文嘴里。在黎子堯的呵斥之下,徐嘉文被迫把白濁液全部吞下,還用舌頭為大JB做了清潔。
“走吧,參加你心心念念的入學典禮。”黎子堯拿起電話,呼叫起學校為他配置的專屬轎車。
“黎同學,你能借我一件干淨的校服嗎?還有內褲。”徐嘉文現在可是滿身體液。尤其是那內褲,濕得就像是剛從洗衣機里拿出來的一樣。而且男性氣味兒特別大。
“褲子提上現在就跟我走,要不然就別去了。”
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徐嘉文只得就這樣穿著濕漉漉的內褲,還有領口些變形的羊毛衫跟著黎子堯上了車。當他下車的時候,褲子也沾滿了精液,連坐墊上都是。
家政科入學典禮的舉辦地點是一座中式屋頂的大會館。現在的會館外空無一人,很明顯已經開始了。徐嘉文也顧不上自己這身狼狽樣,急急忙忙奔跑向大門處。黎子堯在後面跟著,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大門微微拉開,映入徐嘉文眼簾的,不是想象中莊嚴肅穆的教職工講話,而是一幅活春宮圖。
大廳內,年輕的肉體橫七豎八。有些夸張的人,嘴里塞了三根JB,屁股里兩根。還有人在講台上被按著一通猛肏,淫叫被擴音器傳遍整個大廳。這是什麼?徐嘉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踉踉蹌蹌地向後倒。背後,一個熟悉的臂膀抱住了他。
“怎麼了,不進去嗎?嗯?”黎子堯玩味地看著徐嘉文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入學式會是這樣?”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整個帝都誰不知道林氏附高的家政科就是個賣身的地方。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剛知道。”
“不,我是來城里是准備找高薪工作,將來孝敬父母的,不是來賣身的。”
“哦?你還挺有孝心的嘛。不過很遺憾,你已經入學了,林氏的產業最著名的就是霸王條款,你入學的時候也簽過誓約書的吧。嗯?”
“不,我絕不當娼妓!”徐嘉文想要用力掙脫黎子堯的臂膀,可奈何力氣實在太小。
“那你可得想辦法討好我。你冷靜想想,我要是真想讓你當人盡可夫的婊子,直接帶著你來參加這個典禮不就完了嗎?對吧,我可是很喜歡讓JB放松的,你看,里面那個茶色頭發的,比你可愛多了,我要是帶你參加,保不齊還能肏到他呢。”
“你少胡說八道,剛才還按著我的頭...”徐嘉文突然沒了怒氣,小臉一紅。
“按著你的頭?”黎子堯說話間,手又開始動了起來。還是老地方,那個已經干了的乳頭。“你其實很喜歡做愛的吧,我看得出來,我也喜歡。你我這三年互相做個伴,我可以保你不淪為性奴,只當我一個人的飛機杯。怎麼樣?”
褲鏈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黎子堯拉開,徐嘉文被耳邊的輕聲細語弄得有些躁動。JB又一次不爭氣地挺了起來。這一次,濕噠噠的內褲終於被黎子堯剝去。
大JB朝著被精液打濕已久的菊穴捅去。徐嘉文只覺得股間被撐得有些難受,身體脹脹的。那JB也不管這嫩菊是第一次被插入,狂亂地抽插起來。黎子堯三下五除二脫去徐嘉文的羊毛衫,扒開他的襯衫,扣子掉了好幾顆。
那乳頭被刺激得直挺,被黎子堯大聲地舔舐著。就好像一個大孩子在吸奶一樣。領帶在徐嘉文赤裸的胸前晃蕩。那場面淫蕩極了。
“嗚,嗯,哼。”徐嘉文好像很爽的樣子,胡亂淫叫著,一只手不由得搭在自己的JB上,套弄起來。
“很爽吧,我就知道你喜歡被肏。叫大聲點兒,浪一點兒,我更用力些,讓你爽上天。”
“啊,黎少爺的JB,好,好棒,騷穴被大JB填得滿滿的,再,再快些,用黎少爺的帥JB肏爛我的騷穴吧。”
黎子堯用盡全力動起腰來,一抽一插之間身子拍在徐嘉文又大又彈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在室外與室內的交界處。大廳門口邊上的一對正合體狂舞的男男看見眼前的美景,不由得湊了過來。
被肏的那個男孩與徐嘉文雙手合十,通過兩個被肏的男人的雙手,四個人合為一體。一起分享著來自兩邊的衝撞力。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一場精液和JB清液的人體盛宴。
第三章
3只穿圍裙被肏到JB流水,裸體充當少爺的日料餐桌,少爺含著清酒口交
周末,別墅的電磁灶台前,學校生活漸漸步入正軌的徐嘉文正准備為黎子堯制作午餐。他從冰箱里取出一份份食材,處理了起來。他打算做芝士黑椒培根意面和一塊原切牛排,都是課上學的做法。
還是那件黑色制服,黎子堯悄無聲息地從背後靠近徐嘉文。把住徐嘉文的雙手,胸膛貼在他的後背上,頭放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徐嘉文對這種事情是習以為常了,手上的工作繼續進行。
“小美人,你最近廚藝見長啊。”
“請不要打擾我,您回房間去等著用餐即可。”
“吼~都敢在我家里命令我了。家政科就是這麼教學生的嗎?你看這牛排,還有這厚切芝士,想不想吃?”黎子堯把住徐嘉文的手指,在食材上來回挪動。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徐嘉文有些飢餓。
怎麼可能不想吃,窮得叮當響的徐嘉文自己吃都是粗茶淡飯,偏偏每天做的是大魚大肉。但他不說話,只是繼續切蔬菜。
“把衣服脫光,只穿圍裙,然後讓我在這兒肏你的騷穴。我就允許你多做一份,自己吃。”
朝夕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徐嘉文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法拒絕這個人的命令,他總有辦法逼自己就范。這次還算是利誘,何樂而不為呢。他一言不發,從黎子堯懷里掙脫出來,解開圍裙,脫去身上衣物,露出那身嫩肉,又把圍裙重新穿上。
黑色的圍裙與他的肌膚相接的地方形成強烈色差,襯得那幅身體更為誘人,徐嘉文久違地臉紅了,這比他想象的還要羞恥。不過為了吃上一頓好的,也只能忍著羞恥心繼續干活。圍裙側面,隨著切菜帶來的身體晃動,肉體與圍裙之間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的JB和奶頭。黎子堯則是看得血脈噴張,大JB就好像要把褲子頂破一樣。
黎子堯吩咐徐嘉文繼續料理食材,自己把衣服褲子脫了個精光,露出一副健碩的肉體。他拿起一個被徐嘉文洗過還剝了皮的胡蘿卜,插進徐嘉文的菊穴里,插得他身體微微一顫。
“一根胡蘿卜也能讓你的小穴爽起來嗎?真是個無可救藥的騷貨。”黎子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頻率,冰冰涼涼的胡蘿卜在徐嘉文的腸壁里逐漸變熱。硬質的蘿卜在腸壁之間抽插,尖端衝撞那栗子大小的前列腺。
肉棒頭不斷流出清液來,圍裙前面被打濕了一大片。徐嘉文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由於黎子堯已經很明白他身體的秘密,所以哪怕只是一根胡蘿卜也能讓徐嘉文達到前列腺高潮,清液如尿尿一般噴射而出,順著圍裙流下。
“你這樣,嗯,我沒法,啊,做,做菜。”泄了身子的徐嘉文顯得很無力,刀子被放置在一旁,兩只手拄著桌子喘氣。
菊穴里的胡蘿卜突然停了下來,黎子堯將它拔出。取而代之的是黎子堯的大JB,他不但把JB插進被胡蘿卜擴張過的菊穴里,還用雙手伸進圍裙里揉捏徐嘉文的奶頭。
“沒想到一根胡蘿卜都能讓你噴成這樣,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是我的JB爽吧?你是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誘人,我是真想把你干到翻白眼,永遠獨占你這騷到家的小美人。”
一邊說淫語,一邊吻著徐嘉文的玉頸,下身的JB奮力抽插。被黎子堯這麼一搞,剛剛消停下來的圍裙里又開始水漫金山。
“嗚,我只是想吃,吃一頓好的,所以才,才會讓你干而已,並不是你的那個爽,別誤會。”
此話一出,黎子堯立刻把一只手調到徐嘉文水淋淋的JB上,用力持握揉捏套弄著,徐嘉文發出一陣悠長高揚的淫叫聲,龜頭噴射出精液來。
“哦,只是為了吃的你就能讓人隨便干啊?真廉價呢,我要是給你點兒錢,你豈不是會趴在地上求我干你?多給點兒的話,我是不是還能看著你被別人肏啊?”黎子堯咬著徐嘉文的耳垂說道。
“不,不要,我求求您不要把我送給別人肏,我不想當婊子。”徐嘉文哀求著哭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小保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黎子堯性欲更甚,下身加速衝撞菊穴。他吻著徐嘉文流著淚的眼角,說道:
“既然你這麼誠懇地求我,那我就獨占你咯。你這麼漂亮,我也舍不得把你送給別人,嚇唬你的,小傻瓜。你這麼笨,得虧是落在我手里,不然被人賣了身子還幫人數錢呢。”
說完就吻在徐嘉文唇上。聽了這話的徐嘉文全身心投入這場性愛的享受之中,菊穴主動了起來。一迎一和之間吸走了黎子堯的精液。直腸末端塞滿了溫熱的濃精。黎子堯拔出JB,那精液便緩緩向下流,淫蕩極了。
看得黎子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吮吸起來,舌頭深入腸壁之中,把徐嘉文舔得又射了一次。
“我‘吃’飽了,你自己做完飯自己吃吧。晚上我要吃大餐,你得伺候我。”黎子堯用黏糊糊的嘴唇在徐嘉文臉上流下一個白色的唇印,隨後前往浴室准備洗澡。
從迷情狀態里恢復過來的徐嘉文也不顧身上滿是精液,繼續做起飯來。大干一場之後的他真的餓了。
當晚,黎子堯的面前,被全身脫毛過的徐嘉文靜靜躺在餐桌上。嬌嫩的身體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日式冷菜。有橙白相間的三文魚片,還有墊著綠色冰紫蘇葉的血紅金槍魚片,各類壽司排布整齊。肚子上,一條大龍蝦刺身被用於鎮桌。唯一有些西洋味兒的是徐嘉文的兩個乳頭上擺放的烤芝士塊。奶頭上放置乳制品,是黎子堯特意吩咐的。
“真美啊這餐桌,你說呢?”黎子堯玩味地看著徐嘉文微紅的臉,往嘴里灌了一口清酒。親上徐嘉文的唇喂他喝下。基本不喝酒的徐嘉文根本無法忍耐酒精的麻痹作用,只感覺頭重腳輕。臉更加紅潤了。
“該從哪兒開始吃呢,理論上應該先吃味道淡的吧,但今天的餐桌這麼誘人,不如先來點味道濃的。”黎子堯一口咬住徐嘉文左乳上擺放的烤芝士,他輕輕咀嚼咬動,也不知道是在吃芝士還是在吃徐嘉文的乳頭。又或者,是像在吃直接徐嘉文生產出來的奶。
“好美味的奶啊,多謝款待。”黎子堯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吃了味道濃郁的東西,就該解解膩了呢。”
只見黎子堯又含住一口清酒,把嘴套在徐嘉文的JB上。口中的清酒刺激著徐嘉文的JB,又疼又辣。但是被黎子堯的舌頭舔舐著,徐嘉文又感覺有些舒服。精液自然是很快便射了出來。一道“奶”味清酒在黎子堯的口中形成。
輕輕吐出一點點特殊清酒,黎子堯用手指接住酒水。大部分的清酒被他飲下腹去。那沾有酒水的手指則插入徐嘉文的菊穴里。
腸壁里一陣火辣,再加上黎子堯又一次含住徐嘉文的JB。兩重刺激讓本就有些醉酒的徐嘉文本相畢露。
“啊——,嘶,小少爺的手指好棒,好辣。嘴巴也好舒服,騷貨好爽。”
隨著腸壁內手指動作的進行,徐嘉文感覺到了更多來自前列腺的快感。JB不斷流出清液來,被黎子堯照單全收。那感覺就像置身雲端一樣。而且與此同時,腸壁也在吸收酒精。這使他醉意更甚。
又一次射精之後,黎子堯把精液吐在醬油碟子里,沾起生魚片加上大快朵頤。筷子在徐嘉文身體的每一寸角落夾菜,弄得他癢癢的,戳到乳頭的時候,JB更是突然硬了一下。這桌豐盛的宴席,一小半是黎子堯吃的,更多的被他通過嘴喂給了徐嘉文。
太美味了,今天是什麼幸福的日子,一連吃了兩次大餐。要是能天天這樣吃就好了。徐嘉文一臉的幸福,酒意也越來越強。
完食之後,徐嘉文誘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黎子堯爬上餐桌,抬起徐嘉文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上半身壓在徐嘉文的身體上。
“肏我,快肏我吧。騷貨等不及了!”
令徐嘉文沒想到的是,黎子堯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徐嘉文的嘴,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
“你怎麼會是騷貨呢,你是我獨占的小保姆,根據約定,以後三年,甚至一輩子你都是我的,你的菊穴,奶頭,JB都是我的所有物,別人就是想碰我也不會讓的。你不是騷貨,而是我最珍愛的小保姆。”
此時,徐嘉文的酒勁也完全發揮了出來。他主動吻上黎子堯的唇,舌頭貪婪地舔舐起黎子堯充滿酒精與精液味兒的口腔。雙手緊緊抱住黎子堯,菊穴主動碰向黎子堯的大JB。
回想他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徐嘉文還閉著牙不讓黎子堯的舌頭進入呢,現在居然這麼主動。黎子堯更加主動起來,大力肏起這個圓潤的屁股。實木桌子愣是被他肏得搖搖晃晃。
兩人就這樣射肏交替,酒勁之下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幾次。快感之下兩人也逐漸失去意識,桌子上除了體液跟肉體什麼也不剩。他們最後就這樣相擁著入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曠了整整一天的課。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明明想寫肉便器的,結果莫名其妙變成純愛,這就是劇情把控力差到家的我嗎?嗚嗚嗚。
接下來是兩個故事,和以前劇情無聯系哦,就是純肉勒
1體育生充當人體構造課程教具,下身被老師弄到高潮,還被投影到屏幕上。
預備醫科,全校師資力量最強的部分。每一個預備醫科生只要能入學,畢業後都可以考入聯邦任意一所著名醫科學府,部分人甚至可以得到林氏醫科大的直升名額。作為春藥利潤占比四成的林氏的學生,性課程自然是少不了的。
教室內,一個體育科的學生跟老師一起站在講台上。台下的醫科公子哥們看那學生的目光大都火辣辣的。
那體育生名為賀天羽,是前安保部近衛警備隊隊長賀天舉的弟弟,本來吧,靠著哥哥的職位,是錦衣玉食,那根還算健碩的JB也肏過不少同學的肉棒。
可現在賀天舉死在了骸礁監獄,賀天羽連學費都成了問題。只能被迫簽署與校管理層的賣身協議,被送到預備醫科來當課程素材了。
“同學們,我們今天來學習男性的身體構造,這是預備醫科高一學生的必修課。擔當本次課程教具的是體育科高一學生賀天羽。”
“喲,這不是賀隊長的弟弟嗎?出了名的體育科小打樁機。現在跑過來給我們預備醫科當教具了啊。”台下的一個學生起哄道。
“體育科,那麼辛苦練身體不就是為了日後好賣嗎?我們預備醫科的同學家境都不錯,也不是不能理解嘛。”安青橘,董事會首席醫學顧問之子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
台下,羊毛衫校服外披著白大褂的眾人皆是哄堂大笑。笑得賀天羽是惱羞成怒,他的潛意識,還活在哥哥沒死的時候。
“一群瘦竹竿真他媽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體育科的人肏你們這種體格的能把你們的菊穴肏到紅腫,腰都肏折!”
話音剛落,任課老師呼的一下就是一個巴掌。賀天羽並不是肌肉發達的體育生,他的身體雖然比預備醫科生壯一些,但在體育生里是勻稱偏瘦的。這一巴掌扇得他倒在地上。
隨後便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安青橘笑得尤其大聲。一掌一笑之間,賀天羽才終於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一個沒有人權的教具而已。
鈴聲響起,任課老師也不走起立上課的過場,直接命令賀天羽坐到講台桌上脫衣服。賀天羽從地上爬起來,也沒了剛才的盛氣凌人,自覺坐上講台,把藍色足球服和內褲脫去。腿成m狀向所有人展示著JB菊穴和上半身。腿上的白色足球襪倒是沒脫,那襪子緊貼在賀天羽腳上,讓眾人看得JB充血。
任課老師打開投影儀,手上拿著一個攝像頭,焦點放在賀天羽的JB上。屏幕上,一根軟塌塌,但是還算長的JB出現。
“男性外生殖器,如你們所見由這個陰莖。”任課老師抓起賀天羽的JB,往上抬,露出JB蓋住的東西“還有這個陰囊組成,陰囊里面包裹的呢,就是睾丸。我想到這里為止就算不上我的課你們也知道。”
一邊說,任課老師一邊捏住一顆睾丸給大家展示。“睾丸整體的這個地方,你們捏起來會覺得相比其他地方要軟。這是附睾,暫時儲存精液的小袋子,套在陰囊里的袋中袋。大家實踐的時候不妨試試刺激這里。”
雖然很想上去肏一頓這個囂張的體育生。不過畢竟是個要成績的學科,台下眾人刷刷地記著筆記。筆尖與紙張觸碰的聲音令賀天羽感到羞澀,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展示,記錄。他的JB忍不住硬了起來。
“如你們所見,附睾捏一下,這個騷貨JB就硬了。不過也不排除這位賀同學是喜歡被別人看身體。無論是哪個,都能證明這是一副敏感的身體。也正好,我們接下來介紹尿道纖維體,也就是俗稱的龜頭。很淫蕩的形狀對吧。”
任課老師捏住龜頭的兩端,將其掰開。“這是尿道口,俗稱馬眼,雖然名稱是尿道口,但其實是精液與尿液的共同出口。當然,實際上還有第三種體液,這個我們一會兒再介紹。”
他的手指撫摸過龜頭的末端,賀天羽一陣嬌喘。“尿道纖維體的末端,我們稱其為冠狀溝,是整個尿道纖維體里最敏感的部分。如果我們全力刺激這兒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射精。”
任課老師有規律地揉搓起冠狀溝。賀天羽開始抽搐著淫叫起來,聽得台下眾人心猿意馬。沒過多久,尿道口便射出精液來。任課老師用手掌抵住尿道口,以防精液到處亂射,他沾著精液潤滑賀天羽的菊穴。
然後拿起一根透明的假JB被插入菊穴里,那根JB撐開緊閉的菊穴大門。透過那根透明JB,賀天羽直腸里的光景被攝像機看得一清二楚。
“進入菊穴的時候需要潤滑,否則會很難進入。如果做了前戲的話不妨直接使用精液做潤滑劑。里面這個栗子大小的肉壁凸起,是隔著腸壁的前列腺,這兒的刺激感可一點兒也不比冠狀溝弱。”任課老師活動起假JB,用尖端頂觸賀天羽的前列腺。
只見賀天羽的尿道口流出透明而具備輕微粘性的液體,把殘留的精液衝刷了出來。任課老師抓起一點清液來,放在攝像機前展示。
“這個就是我剛才說的第三種液體,前列腺液,它相對比較清澈,跟名字一樣,是前列腺分泌的,只需要刺激菊穴里的前列腺就可以讓被插入方大量分泌。”
任課老師在賀天羽的足球襪上抓了一把,擦去手上的精液與前列腺液。他關閉投影儀跟小攝像機,把一個架在三腳架上的大攝像機打開。然後回到講台上,對著眾人說道。
“理論知識今天也就講到這里,接下來是最為重要的實踐環節。實踐過程為本次的期末成績的一部分,將由攝像機記錄。請同學們認真觀看筆記,思考做愛過程。不要只局限於本次的授課內容,之前講過的理論最好也一並用上。半小時後開始考試。以教具射精次數為考核標准。獲得第一名的同學將得到這個教具三年內的使用權。”
最後那句話一出,所有學生都用心復習起筆記來。有的還拿自己的身體比劃了起來。誰不想擁有這樣一個極品的體育生性奴呢?
在所有人都在努力學習的時候,安青橘拿起書包里的一個微型注射器,偷偷給自己扎了一針他爸爸安黎給的秘藥。
期末成績高低與賀天羽的歸屬權的爭奪戰,即將以最人類原始的交流方式展開,一切都蓄勢待發。
2.用沾滿精液的白足球襪,足交拳交齊上陣,肏得體育生性奴射精六次
“21號,射精一次,有待努力。目前的最高成績是三次。下一個,22號安青橘做好准備。”任課老師給賀天羽吃下兩顆藥丸,一顆是恢復體力的藥,另一顆是刺激精液分泌的。
已經累計射精三十余次的賀天羽如果不服用藥丸的話,早就精盡人亡了。現在的他眼神呆滯,仿佛已經對周圍的一切事物失去了互動能力。21號用盡了渾身解數也才堪堪讓他射精一次。
眾目睽睽之下,任課老師用肥皂水衝刷賀天羽的身體,再施一遍清水,然後風干他。如同在清洗一個性愛娃娃一般。眾人一開始還覺得這場面刺激,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了。
“22號安青橘,你可以上了。”粗略的清洗過後,任課老師走到攝像機前准備錄像。
身形嬌小的安青橘半身赤裸,站在靜躺在課桌上的面前。以小博大的情形,顯得有些顛倒。不過也沒人敢笑,惹了首席醫學顧問,對預備醫科的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幾近失神的賀天羽只感覺朦朦朧朧之間,一根普通至極的JB插入自己被肏得有些松弛的菊穴里。按理說,這本不能給麻木的他帶來快感。但奇怪的是,腸壁間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出現,一路傳遞到大腦。安青橘的秘藥已經開始起效。
藥物通過安青橘的肉棒被賀天羽吸收。雖然安青橘只是插著JB沒有動彈,但賀天羽卻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扭動身體。
“很舒服嗎?”安青橘貼在賀天羽耳邊說道,從嘴里傳出的熱氣讓賀天羽的身體更加燥熱。
“嗯~好,身體好熱。好想被肏,小矮子你能滿足我嗎?”
調情的興趣被這句小矮子打散得一干二淨。安青橘沒想到被二十幾個人輪奸過還被下了藥的賤貨也能這麼直白地戳他的痛處,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
憤怒的安清竹把JB從賀天羽菊穴里抽出,身體倒著趴在賀天羽的身上,肉棒插入他的嘴里,兩只手抓住還沒有被人碰過的賀天羽的腳。
那是一雙被足球襪包裹得極為色情的的腳,白色足球襪覆蓋住膝蓋以下的部分。體育生的身體韌性很好,所以安青橘可以用手將賀天羽的雙腳夾住那根還算健碩的JB。
在場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還有這種玩法。已經干過的同學們各個一副後悔莫及的臉,有的甚至脫下褲子當場打起飛機來。
隔著富有彈性的襪子布料,自己的腳被別人操縱著在自己的JB兩邊擼動。賀天羽爽得喉嚨直發聲,舌頭貪婪而充滿欲望地舔舐吮吸著安青橘的JB。好想,好想射在自己的腳上,這個小男人的體型跟肉棒都好可愛,好想吃掉他的精液。賀天羽被藥物操縱的意識如此想道。為安青橘口交成了他宣泄欲望的方式。
刺激到達了頂點,精液自然也就從馬眼里迸射而出。早就察覺到賀天羽射精前兆的安青橘死死閉合兩只玉足,讓精液被白襪堵塞,逐步滲透浸濕白襪。賀天羽的足底,滿是他的精腥味。
也許是被這氣味調動了性欲,安青橘開始晃動下身,用JB衝撞賀天羽的口腔深處。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因為賀天羽的射精而停止,兩只玉足以更加猛烈的頻率磨蹭賀天羽的JB。被濕漉漉白襪的觸感比剛才加舒爽,賀天羽淫蕩地接納這安青橘的肉棒,用喉花,也就是小舌頭為安青橘的肉棒侍奉。
隨著安青橘用一根手指對賀天羽會陰部的按摩,二人同時射了出來。安青橘站起身,躺在桌子的另一邊。脫下賀天羽沾滿精液的白足球襪,套在自己的腳上。然後雙腳夾住賀天羽的JB開始套動。
“主人的腳,感覺怎麼樣?”
“爽,好爽,主人的身體每一處都讓浪貨爽到極點。用主人的腳奮力肏浪貨的騷JB吧,浪貨好想射,射死在這里。啊,啊——”
在一旁圍觀的同學實在是忍不住了,全部打起了飛機。剛才就在打打人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射了,白大褂邊角都變得透明。
持續的套弄似乎讓安青橘覺得厭煩,他左足踩住賀天羽的JB前後晃動,右足伸進賀天羽的菊穴里。右足剛伸進去沒多久,賀天羽就又射了一次。精液似乎蓄上了十足的力,一路濺射到賀天羽的臉上。
遠遠沒有滿足的賀天羽身體繼續扭動,菊穴主動向安青橘的右足靠近。奈何那菊穴開發度不夠,並不能將整個右足放入菊穴里。安青橘拔出右足,將一只白襪套在右手上,另一只套在左手上。
他左手握拳,套著白襪捅進賀天羽的菊穴里。被拳頭伸進菊穴的賀天羽一聲發自肺腑的悠長呻吟回蕩在教室里。連任課老師的JB都被他叫硬了。
左拳使勁衝擊著菊穴的同時,安青橘的右手套著白襪握住賀天羽的肉棒上下套弄。龜頭則被安青橘含在口中。賀天羽身體直抽搐,JB在安青橘口中水流不止。安青橘察覺到他又要射精的時候,把嘴從龜頭上離開,用力捏住龜頭,精液自下而上如噴泉一般涌出,濺射四周。
從菊穴里抽出左拳,安青橘終於把肉棒放進了賀天羽的身體里。而另一只手上的白襪子,則被安青橘取下,塞到了賀天羽的嘴里。剛剛吃過安青橘精液的賀天羽現在又吃起了自己的精液,而且還是被鎖在襪子里的。
將賀天羽的一條腿抬到肩上,安青橘嬌小的身軀借著這條腿發力,爆發出令人刮目相看的力量。兩幅身軀碰撞之間,賀天羽的JB就像是形成了肌肉記憶一般,流水流著流著又射了出來。一股痙攣感從下身傳遍整個大腦,賀天羽直接含著襪子暈死了過去。
雖然人暈了,但安青橘依然沒有停下肏他的動作,JB跟打樁機一樣抽插頂撞賀天羽的菊心。右手無情地揉搓已經軟下去的賀天羽肉棒。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之下,賀天羽的肉棒就這樣再一次勃起。然後跟安青橘一起射出了本次課程上最後一次精。
當安青橘拔出JB的時候,賀天羽的身體上已經滿是精液,渾濁的白液在腹肌上向下流動。菊穴里不斷冒出有熱氣的流精,嘴里也是。活脫脫一個被肏爛了的騷貨性愛娃娃。
“不愧是首席醫學顧問之子,整整六次射精,簡直令我大開眼界。這個賤貨的歸屬,我想是沒有異議了,恭喜安同學。”任課老師語氣里多少有些諂媚。一副想攀安黎關系的做派。
不過接下來發聲的事情就讓任課老師的努力打了水漂。只見兩個安保隊員持槍擁護一個西裝男走進教室。
“林董有令,安青橘是哪個?跟我走一趟。”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來找安青橘,也沒人敢問。眾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剛剛獲得優勝的安青橘被帶走,連衣服都沒讓他穿。
“我們,要不繼續玩他吧。”一個不滿足於打飛機的學生如是說道。
“老師,可以嗎?”
任課老師多少感覺到了些什麼,也沒回答問題,直接肏起了昏迷中的賀天羽的嘴。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或是肏菊穴,或是用馬眼抵住乳頭,或是用賀天羽的手捏住自己的JB,又或是把JB放在他的腋下。
更多的精液被傾瀉在賀天羽身子上。整個教室充滿了雄性的氣息。
1.金發留學生穿著泳褲被口交爆肏,言語辱罵生來就是肉便器,咬奶頭。
游泳館里,一群穿著三角泳褲的半裸少年們正結隊做著熱身運動。一個金發留學生唯唯諾諾地揉搓著衣角。他的聯邦名字是艾亞仁,膚白貌美舉止陰柔,想要靠進入社團來更好地與聯邦人交流。
“西島王國的人啊。入社?沒問題,我們不歧視西島人,但是首先我們要丈量你的JB大小,還有臀部肌肉。這對游泳很重要,理解一下。”游泳部部長薛紹元是面不紅耳不赤,他直勾勾地盯著艾亞仁的潔白的大腿,就好像是在看馬上就能到嘴的雪糕一樣。
“好的。”艾亞仁也不管薛紹元的話是不是真的,脫起上衣露出一副白中透粉紅的身體。下身本來就只有一條三角泳褲所以根本不用脫。彈性十足的黑色泳褲包裹著艾亞仁的豐臀。耷拉著的肉棒雖然尚未勃起,但也足夠大。
“不太行,屁股沒什麼肌肉,軟軟的,這樣的屁股怎麼可能用得上力。JB太大了,游起來阻力也大。”薛紹元隔著泳褲一手摸屁股一手摩挲艾亞仁的JB,任何有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手法根本就不是檢查,而是性暗示十足的挑逗。
艾亞仁的JB被他摸得直挺,泳褲前端揚起一個有些許驚人的帳篷,拜其所賜,屁股後面的布料繃得更緊了。
“怎麼會呢,部長,我能用上力的。”艾亞仁一聽薛紹元那話,就覺得他在暗示不會讓自己入部。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不用著急,你看看JB越來越大了,這樣就更難游動了,讓我先給你特訓一下。”薛紹元說罷便一口含住艾亞仁的泳褲前端,龜頭隔著衣料與舌頭碰觸,艾亞仁一陣嬌喘,乳頭一下子就挺了起來。
一邊含著艾亞仁的JB,薛紹元一邊抬頭。他看見艾亞仁的乳頭,心里很是不屑,媽的西島人就是騷,這才剛開始舔,連奶子都硬了。這要是給他來兩針催乳針,是不是得原地噴奶啊?
口中的動作越發粗暴猛烈。艾亞仁身體直打顫,膝蓋微微彎曲,他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JB里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一樣。薛紹元自然是感知到了艾亞仁的射精前兆,提前把嘴拿開,用手為艾亞仁達到高潮。
精液順著泳褲流下,把黑泳褲前部打濕,濃烈的精腥味兒如催情劑一般勾動薛紹元的欲望。薛紹元把三角泳褲前端收成一條細线,別到一旁去,將泳褲里的JB露出來。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將艾亞仁的菊穴露出,沾過艾亞仁精液的JB直接捅了進去。
“我肏,這菊穴好爽啊,你們西島人的菊穴都是這麼曲折的嗎?跟設計好的飛機杯一樣,肏,爽死了,我他媽今天不干死你這個西島賤貨。”薛紹元用力抽插著,一邊插一邊辱罵。
“部,部長,你不是說了游泳部不歧視西島人的嗎?”
“我說什麼你信什麼啊?我爸是聯邦海軍,他在跟你們作戰的時候丟了一只手。我說那句話只是讓你接受我的肉棒而已。不然你這個極品騷貨不就跑了嗎?現在這個情況,我就是罵死你,你也不會跑的吧,喏,剛射過精的JB,現在又起來了。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罵啊西島賤貨?”
“我,我不是賤貨。”艾亞仁的聲音顫抖著,那顫抖來自薛紹元的腰部動作。猛烈的衝擊不但讓肉棒撞在艾亞仁的前列腺上,還讓薛紹元的腹肌撞在艾亞仁的嫩臀上。嫩臀不斷發出響聲,幾個來回下來被薛紹元撞得有些泛紅。
“哦,不是嗎?”薛紹元停下腰部動作,把手放在艾亞仁泳褲前端沾了些許體液,然後捏住艾亞仁的奶頭揉搓。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離不開他?好,好想要。艾亞仁被薛紹元的手法撩撥得欲火焚身,那根碩大的JB硬到了極點。好想要,可是他現在不動了。
“求求您,動起來吧。”
“大聲點兒!”
“求求您動起來吧,肏我,快肏我的騷穴吧!”
“哈哈哈哈,西島人啊,騷貨的代名詞。”薛紹元恢復了動作,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他抱著艾亞仁的身子,嘴唇貪婪地吮吸著嫩白透粉的肌膚。當他吸到艾亞仁乳頭的時候,用牙齒輕輕地來上了一口。疼痛與舒爽順著艾亞仁的神經網絡交織傳導。
“嗯~啊~不要辱罵我的民族,我,我不是騷貨,噢~嗯~好爽,奶頭好爽,部長好會吸啊,菊穴也是,又漲又爽!”
“滿嘴淫話還說自己不是騷貨,你們西島人生得這麼白,不就是誘惑我們,好讓我們肏的嗎?嗯?JB長得這麼大,實際上卻是個被肏的飛機杯,還說不是種族問題?”薛紹元一邊辱罵,一邊揉捏把玩艾亞仁的陰囊睾丸。沒兩下艾亞仁便射了出來,射的泳褲都攔不住,精液滲透過泳褲飛射而出。
“你,過來,把JB插到這個騷貨的嘴里。你個騷貨不是想學游泳嗎?乖乖含著JB學閉氣,這樣你就能游了。”薛紹元扒開艾亞仁的嘴。一根部員的JB插了進來,頂著艾亞仁的喉嚨前後捅。
艾亞仁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小小的泳褲前後沾滿精液,菊穴口冒熱氣,JB萎了又勃起,嘴里身上被眾人噴滿精液,完完全全就是個金發人性飛機杯。
眾人肏他一直肏到回家時間才罷休,薛紹元把他扔到門口晾著,鎖了門回家去。夜晚的寒風之中,一個金發少年身上只有一條濕漉漉的泳褲,渾身散發男人的氣味,眼睛里沒有神采,愣著坐在路燈下。
“我,不是性奴,不是騷貨...”
下半夜,金發少年才回過神來,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有些感冒了。他拖著沉重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回到個人宿舍里。將身體衝刷干淨之後,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體。就這樣請了兩天病假,發燒症狀才慢慢退去。
既然運動類的社團這麼沒人性,那就去一個文靜一點兒的吧。大病初愈的艾亞仁如此想著,預約了美術部的入社請求。
他不會想到,美術部的招數比游泳部更花,更刺激。
“你這嘴唇煞白,是遭遇過什麼事不成?”美術部長平俊民頭戴一頂貝雷帽,說話輕聲細語的。
大病初愈的艾亞仁身上是羊毛衫制服,下身穿著短褲長襪。襪子與褲腳之間裸露出的一點白腿,令人遐想萬千。他有些虛弱地說道:
“對,對不起。我前幾天發過燒,剛康復。”
“發了燒還來赴約,挺守信。你來得正好,我們正缺一個模特呢。好好當模特,我就讓你入部。”
模特,聽上去沒什麼危險性。艾亞仁就這樣跟著平俊民走進畫室。一排排畫架圍住艾亞仁,畫架後,是一雙雙貪婪的男人眼。艾亞仁很熟悉這種眼神,跟游泳部那群人如出一轍,接下來發生的事兒也印證了他的感覺。
“為藝術獻身,你脫衣服吧,我們需要一個純粹的人體。不過你今天情況特殊,半脫就好了。”平俊民還是那副輕聲細語的樣子,只是說出來的這話就太過沒羞沒臊了。
藝術嗎?艾亞仁沒有多想,反正他也不懂畫畫之類的東西,沒有多思考就寬衣解帶起來。上衣拉開,一副矯健的雪白肌肉身子讓觀看的眾人JB直挺。
平俊民拿起一支畫筆,用它沾水,然後放在艾亞仁的乳頭上。細小而繁多的毛刷來回拂過上半身最敏感的小點,又癢又舒服。毛刷上的冷水又給了乳頭額外的刺激。那毛刷一會兒輕撫乳頭,一會兒繞著乳暈畫圈圈。艾亞仁煞白的臉上開始有了血色。
刷完乳頭,畫筆又被平俊民轉向艾亞仁下身,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給被病弱封印的JB瘙癢。那根巨物很快就膨脹了起來,內褲甚至都有些包不住。平俊民索性將其取出內褲里,一根白而碩大的JB暴露在空氣中。
畫筆刺激著冠狀溝,平俊民的另一只手放在艾亞仁的會陰部按摩。大白JB的馬眼上流出略帶粘性的水來。平俊民用按摩會陰部的手拿起另一只畫筆,用那畫筆的末端沾滿清液,然後把畫筆緩緩插入艾亞仁的後穴。
JB和菊心都被輕柔的刺激左右著,也許生性就是如此,艾亞仁現在只想要,想要被很多的JB包圍,被射滿精液,然後丟棄。突然,平俊民含住了大白JB的頭頭。艾亞仁一下子就精神抖擻起來,大喊了一聲,然後身體准備射精。
平俊民敏銳地感受到了艾亞仁的射精前兆,他取下貝雷帽,倒過來像一個盤子一樣接住了艾亞仁大JB上噴涌而出的精液。
“上等的天然白色顏料呢。嗯~還泛著微甜。嘗嘗吧,這種營養豐富的東西對恢復身體最有好處了。”平俊民用毛刷沾起一點精液,放在嘴里品味,然後又舔下一點與艾亞仁擁吻。
二人吻著吻著,平俊民的JB就插到了艾亞仁的身體里。平俊民托著艾亞仁的下巴,吻過他的玉頸。這令他羞澀,但充其量也就是精神上的羞澀。他猛然發覺,其他的同學們也圍了上來。
兩個足底,乳頭,屁股,這幾處被人用沾著精液的畫筆進行作畫,那感覺真是又熱又癢。他的兩只手被人分別控制住,握著旁觀者的JB。手掌上的熱量越來越大,終於下,兩只手分別被滾燙的精液浸濕。
就像個進口假人模特一樣,誰都可以用JB蹭艾亞仁。這,才是真正羞恥的事情。
“部長,您這是哪兒找的騷男人啊?我是老早就聽說西島男人玩起來帶感了,今天親身一試真是名不虛傳。”
“我,嗯哦,不是,騷男人。”
“哈哈哈哈哈”二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平俊民狠狠地在艾亞仁菊穴里留下濃精,然後拔出沾滿精液的JB插到艾亞仁嘴里。JB肏著艾亞仁的騷嘴,嘴角邊洋溢著淫蕩的泡沫。
“看看你這幅模樣,還敢說自己不是騷男人呢,哦,你應該看不見自己自己的菊穴上什麼模樣。”平俊民揮手示意,兩張线條簡單,但是格外傳神的黑白速寫被遞到他的手上。
那是一張菊穴是速寫,一張閉合,一張張開,精液從那小穴里流出,淫蕩到了極點。
嘴角滿是泡沫的艾亞仁說不出話來,只是眼角濕潤。
“部長,他哭了。”
“繼續肏,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像這種騷貨就不要憐惜。他越哭,你就越是要大力肏他。他只會越發興奮。”
得到了平俊民的命令,美術部的部員們也懶得用畫筆了,直接握著JB貼在艾亞仁的足底磨蹭。精液不一會兒便把他的足底打濕。屁股上也是一樣,白嫩嫩的屁股墩子上插了三四根JB,深深地凹陷下去。沒兩下就變得更加雪白,因為裹上了一層精液。
五六根畫筆被攥成一團,插入艾亞仁的後穴之中,平俊民的精液從畫筆之間的縫隙里流出,畫筆另一端的毛刷上沾滿白色天然塗料。畫筆一根一根被取走用於上色,新的畫筆一根根地替補進來。一抽一插之間,捅得艾亞仁菊心一陣痙攣。
嘴中,平俊民感覺到射精的預兆,連忙把JB拔出,貼著艾亞仁的乳頭就是一陣猛射。艾亞仁的胸口一道熱精,色情極了。
“部長,他這樣好像在流奶啊。”一個同學看得受不了,直接把嘴朝著艾亞仁的乳頭貼了上去,大聲地吮吸起來。
“西島人喜歡吃奶制品,流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你說呢,騷貨同學?”平俊民這時才發現艾亞仁已經暈了過去。也許是大病初愈的原因吧,不過誰在乎呢,一副成人玩具罷了。
“你們繼續肏,我累了,今天先退場了。”平俊民提了褲子離去。
眾人根本不管艾亞仁現在是什麼狀況,一根根肉棒把艾亞仁每一處能插的洞都給填滿。一輪射精完又是一輪新同學。直到所有人都射完,他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留下一個躺著的艾亞仁,身上覆滿精液。地上,描繪他被肏,流精,甚至是幻想中艾亞仁自慰的速寫,油畫,水彩遍地都是。那副滿是精液的身體上,被各色顏料寫上幾個大字——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總之,艾亞仁就這樣被遺棄在繪畫教室里,與泳池那次如出一轍,沒人知道,也沒人關心一個肉便器能不能成功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