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子之殤
【序】落日的余暉照映綠茵場上。給空曠的操場上鍍了一層鎏金。在田徑場上訓練的棒小伙子們也紛紛散去回家。最後,只剩下一個穿著白色足球服的少年還在一圈又一圈的奔跑著。雖然已經疲憊的劇烈的喘息著,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放慢腳步。如同一只小豹子一樣,甩動著矯健有力的長腿,拼盡全力跑動著。汗水早已浸透衣服,背心和短褲濕漉漉的貼在身體上,把精實美好的曲线全都展示出來。
然而,從少年時不時緊皺的帥氣眉宇中可以看出來,少年每一步都跑的十分痛苦,奇怪的是,足球隊的訓練早就結束了,少年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刻苦的壓榨自己的身體。那,少年又是為了什麼呢?很快,我們就得到了答案。從足球隊的換衣室里出來兩個少年,一個手里拿著一根粗短的皮鞭和一副皮革項圈,另一個手里拿著一副腳拷,還有一副皮革護膝,不過是用鎖鏈連接在一起的。
正在奔跑的少年看到了他們,徑直停下了腳步,動作利落的脫下了被汗水浸透的足球背心。肌肉結實的上半身赤裸裸的展示出來。嘖嘖,不愧是足球隊的,一身結實的肌肉呈現小麥色的健康光澤,滿是油汗的八塊緊致的巧克力腹肌更顯得肥沃。一對隱藏在足球背心下的胸肌有著遠遠超出同齡人的飽滿和精實。隨意的扭動著公狗腰都會讓人魚线和子彈肌等不斷起伏。最令人驚詫的是。在少年漂亮的胸大肌上應該還很稚嫩的葡萄干竟然顯現著成熟的褐色,並且硬挺有型。當然,如果是僅僅這樣還不值得特意訴說一對閃亮的粗粗鋼環,不,現在應該時乳環,它們正掛在足球小子硬挺稚嫩的乳頭,足球小子上半身輕輕的晃動都會引起乳環對於乳頭的劇烈拉扯。也難怪,少年在跑步時經常會緊皺眉頭,最稚嫩的部位受到這樣殘酷的折磨,沒有慘叫出來都不得不夸獎少年堅韌的意志。
可是,有著這樣堅韌意志的足球小子,卻一轉手從少年們手中接過了諸多道具,項圈,腳拷,護膝……一樣樣的戴在了自己結實的肉體上,最後,嘴角微微上揚,跪在了少年們的面前。少年們對眼前的精實肉體並沒有客氣,一個拽著項圈上的鎖鏈,迫使足球小子不得不昂著頭,把胸肌高高挺起,腹肌也被抻拉成薄薄一層,另一只手隔著單薄的足球短褲,狠狠的揉捏著足球小子渾圓挺翹的小翹臀。然後,不管自己挺翹的臀部受到了什麼遭遇,都比不得現在能讓足球小子緊皺眉頭並且是不是發出悶哼的痛楚來的更加猛烈。
只見另一個手執皮鞭的少年正用一只手勾住一側胸肌上的乳環,迫使少年不管是否扭動公狗腰閃躲,都會遭遇劇痛,另一只手則揮舞著粗短的皮鞭,讓它在空中發出淒厲的破空聲,狠狠的落在足球小子單薄但是緊致的八塊巧克力腹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紅腫的鞭痕,持續不斷的給足球小子帶來火辣辣的痛楚。而足球小子沒有反抗這一切,非但咬緊牙關硬挺著,還艱難的從嘴角擠出一個個數字,正是在對自己挨得鞭子進行報數。
大約打了整整一百鞭的樣子吧,足球小子的腹肌和胸肌已經被鞭撻變得一片紅腫,少年們終於停下了手。能看到足球小子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強忍著腹肌和胸肌上的傷痛,艱難的跪在地上,兩個少年侮辱性的拍打著足球小子的略顯稚嫩的帥氣臉龐,說著些什麼,隱隱約約能聽到好像是再說什麼“足球小子的肌肉越來越好了,現在一百鞭子幾乎都沒什麼事……”。另一個調笑著,“肌肉再結實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隨便我們發泄的肌肉足球犬?……”而他們口中的那條肌肉足球犬,正露出一個痞痞的壞笑,被少年們狠狠拉扯著項圈,跪著爬行著,時不時寬厚的脊背上還要挨上幾鞭子,被催促快點。而足球小子在球場上馳騁飛奔的一雙矯健長腿,卻分別被銬住了脆弱的腳踝和膝蓋,鎖鏈很短,使得足球小子每一步都只能爬行很短的距離,只能加快揮動的頻率。可惜的是,本來這對足球小子肌肉發達的腿部根本算不了什麼,然而,遠遠超出極限的快速奔跑,早已榨干了足球小子長腿肌肉的一切力量,足球小子只能依靠自己頑強的意志,艱難的向著本來並不遠的更衣室爬去。而那里,又有什麼在等待這個足球小子呢?
回味】我叫齊廷皓,育才高中的高一新生校草,校足球隊的主力前鋒。每天在足球場上馳騁的時候,都會有很多女孩子聚在球場邊上看球,不過,我知道,她們更主要的是要來看我。一個陽光痞帥的足球小子,而且還是足球天才,因為我在初中的時候就帶領著我們球隊打敗了附近所有的初中,甚至,還挑戰過高中的校隊,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們贏了,我拿下了絕大部分分數。我很開心,不僅開心我們的對手輸得一塌糊塗,而且為自己收獲了那些人的仇視和嫉妒而高興。因為我知道,育才高中的足球隊隊員一向非常記仇。被我這樣一個他們不放在眼里的小子打敗,他們一定很惱怒吧?不過,他們不需要惱怒太久,因為我很快就給予了他們報復我的機會。
初中很快就畢業了,我們球隊的成員幾乎都選擇了其他高中,唯獨我,選擇了這所育才高中,並且參加了足球隊,以學弟的身份,去迎接那些手下敗將的學長們的惡意和報復。我曾經幻想過,我可能經常被人群毆,或者總是被刁難......,然而,我預想到的那些都沒有實現,當我去足球隊報名的時候,囂張而桀驁的告訴他們,可以在這三年隨便復仇,我不會抵抗的時候,他們對視著,驚喜的質疑我,是不是真的不會反抗?我給了他們確定的答案。於是,我除了足球隊前鋒的位置之外,還多了一個身份——一條足球隊公共的肌肉足球犬。從此以後,我必須每天接受他們對我的額外訓練,鍛煉我的身體,使得更加結實,好能承受更多的虐玩。一開始,還只是那些高二高三學長,後來,連那些和我一樣的高一新生,在參加了足球隊之後也擁有了我這條足球犬的部分使用權。他們很喜歡看著一個桀驁不馴的足球小子,一名在球場上馳騁奔跑的腹肌少年,跪在他們面前,肆意的展示著自己辛辛苦苦鍛煉出來的結實身體——正是這具身體,讓他們變成了我的手下敗將,而現在,他們可以肆意的在這具結實的軀體上發泄出來。
身為一條公共的肌肉足球犬,我每天幾乎全天時間都是在被人們玩虐著,晨訓的時候要接受最嚴苛的訓練計劃,近乎壓榨干淨我所有的體力;上課的時候,坐在我身邊一圈的都是足球隊的成員,只需謹慎的躲過老師的目光,他們就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足球服里面,肆意的揉捏玩弄;訓練結束的時候,我還必須完成額外的體訓任務,直到學校的大部分學生走光,我就會被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被牽著項圈,爬到更衣室里,在哪里,足球隊的成員已經全部到齊,迎接著又一次的狂歡。原本還有些粉嫩的乳頭,則是被他們裝上了一對乳環,可能是為了報復我吧,因為那次是他們對我的第一次虐玩,或者,是報復?
【初訓】我還記得那天是我參加足球隊的第一次集訓結束後,就在器材室里,我只穿著一件足球短褲和球鞋站在屋子中間,赤裸裸的結實上身還滿是汗水,腳上的腳拷中間是一根鐵棍,迫使我我不得岔開雙腿,雙手被銬在脖子後面,勒的挺緊的,屋子里回蕩著我的喘息聲,當眼罩拿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一群人圍在我周圍,都是我的現在的學長,以前的手下敗將呢。領頭的是他們的隊長蕭瑜。
“喲,蕭瑜學長,好久不見啊”我扯出一個痞痞的壞笑,絲毫沒有在意被銬住的四肢,“這才第一天啊,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嗎?”我慵懶的做了一下抻拉,頓時,腹肌、子彈肌、斜紋肌……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著,眼前這一群人,一多半都在吞口水。
“夠了!”隨著蕭瑜一個眼色,他身旁的一個人站了出來,我記得好像是叫白瑋,一把拽住我清爽的短發,“啪!啪!”給了我兩個耳光,“你別忘了現在你的身份!”
感受著帥氣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我壞笑著把嘴里的甜腥味兒吞咽了下去,抬起頭對視著他,“當然沒忘,白瑋學長,現在,我,齊廷皓,就是你們的公共性奴,一條肌肉足球犬了。不管主人們對足球犬做什麼,足球犬都無法反抗哦”
“哦?是嗎?”白瑋冷笑一聲,捏了捏拳頭,“嘭!”一記重拳狠狠打在我精實的腹肌上,“咕嗚!”我痛的忍不住弓下了腰,涎液從嘴角流出來。
“哈!”白瑋嗤笑一聲,收回了拳頭,“齊廷皓,你不是很自豪你結實的腹肌嗎?啊?怎麼這麼垃圾?連一拳都扛不住?”
我艱難的站直,挺起胸膛,抬起頭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主人們沒有命令狼狗,足球犬不敢繃緊腹肌抵抗,怎麼樣?白瑋學長,足球犬的巧克力腹肌手感很棒吧?是不是又勁道又有彈性?”說話間,我又抻拉了一下腹肌,小麥色的八塊飽滿腹肌中間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拳印凹陷,正在一點一點恢復著。
“哈哈哈,不錯,是條夠下賤的足球犬!”白瑋嘲笑著,揮了揮拳頭,“可惜,今天時間不夠,本來是想狠狠揍你一頓的,老大覺得今天是第一次,覺得還是給你這條小狼狗留下點標記更合適。”
“標記?什麼標記?”我歪著頭,疑惑的看向了蕭瑜。
一直沉默著的蕭瑜終於開口了,面色依舊平靜,真是應了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一會兒你就知道是什麼標記了,現在,來,把我們給足球犬准備的禮物拿出來送給他。這可是我精心定制的見面禮呢。”
“唔?”我也很好奇,是什麼禮物,很快,白瑋就拿出來一個盒子,打開之後,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幾排型號不同的鱷魚夾,白瑋取出來一個最大的,試著掰開了一下,竟然覺得很吃力,“仿佛很夠勁嘛,”說完,看向了我,“來,足球小子,這些可都是為了你那對小饅頭特別准備的,你不是一條肌肉足球犬嗎?來,證明一下自己吧!哈哈哈!!!”
我看著那個鱷魚夾,遲鈍的鋼齒閃爍著寒光,雖然我對自己遠超同齡人的飽滿胸肌很有自信,但是整整一盒的鱷魚夾夾在我的漂亮胸肌上,再緊致結實可能都受不了吧?我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但是,現在早就沒有我後悔的余地了,白瑋打開夾子走上前來,揉捏著我鼓鼓的小胸肌,手指尖在我硬幣大小的淺褐色乳暈上打轉,最後,掐住了我還有些粉嫩的硬挺乳頭,“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條肌肉狗了,這兩個最緊的可不是夾在胸肌上的,而是准備招待你的乳頭的,怎麼不說話了?”
我咬咬牙,反正早就做好了被他們狠狠肆意虐玩的准備了,昂起頭,挺起胸肌,把自己左側的硬挺乳頭送了過去,“足球犬的胸肌早就准備好了!隨便主人們做什麼吧!足球犬沒問題的!”
“哦?那最好不過了”白瑋陰笑著,一松手,“咔噠!”一聲,鱷魚夾狠狠的咬合住我稚嫩的乳頭,“呃啊啊啊!!!……”我只感覺乳頭痛的要死,渾身上下的肌肉繃的死死的,胸肌幾乎都能看見輕微的拉絲,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劇痛依然源源不斷的從我敏感的乳頭傳遞到大腦,我只能咬緊牙關硬挺著。
“狼嚎鬼叫什麼?這才一個就受不了了?算什麼肌肉足球犬?”白瑋不耐煩的又打開了一個鱷魚夾,“快點!別磨蹭!自己把乳頭遞過來!”
我只能無奈的把另一側胸肌交到他的手里,隨著又一聲“咔噠!”,我痛的不由自主的弓下了腰,冷汗大滴大滴的從我的額頭滴落,緊致光潔的肌肉又沁出一層油汗,“足球犬...謝謝...主人...賞賜...”我艱難的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但是,還沒有等我稍稍適應,白瑋就走到了我的背後,架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上半身向後拉扯著。“唔!”我不得不高高的挺起我飽滿的胸大肌,把乳頭上那對顫顫悠悠的鱷魚夾展示給大家看。
“還等什麼呢?”白瑋不滿的說道,“一盒夾子。大家隨便往這條肌肉足球狗的胸肌上夾,反正這小子的胸肌又勁道又有型,不狠狠虐虐怎麼對得起他把自己送上門來啊?你說對吧?啊?小狼狗?”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我說的。我只能繃緊胸肌,忍受著那麼多人拿著鋼夾,一邊狠狠夾住我的胸大肌,另一邊還肆意揉捏著,甚至拉扯一下我的乳夾。
“呃~對!...”我一邊咬著牙忍受著劇痛,一邊還要強笑著,“唔~足球犬的胸肌……呃啊!...本來就是...啊啊……為了主人們……主人們肆意虐玩...唔唔~才鍛煉的,主人們...盡管虐足球犬……就是了……用不著……憐惜狼狗……”
“哈哈哈!”白瑋把手放在我滿是夾子的胸肌上,輕輕撥弄著那些鋼夾。整整一盒的鱷魚夾已經全部夾在了我的胸肌上,原本飽滿漂亮的兩塊胸大肌現在就如同一個海膽一樣,密布著鱷魚夾,白瑋還不斷的撥弄著,每一個夾子的晃動都痛的我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
“你們聽到了嗎?”白瑋肆意的笑著,撥弄的更加用力“這條肌肉足球犬的胸肌都被我們玩成這個樣子了,他竟然還讓我們不要憐惜?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玩點更狠的吧”說著,白瑋放開了手,因為之前的折磨,我差點一個踉蹌摔倒了地上,好在,我咬牙站住了。
白瑋拿過來一捆竹鞭,分了下去,“我記得這條肌肉狗入學時測試的極限舉重是150斤吧?力氣不小呢,來,給他胳膊兩側都掛上50斤的負重,讓他做做深蹲起,什麼時候他胸肌上的夾子都被咱們打掉了,什麼時候才允許他停!”
這個建議很快就得到了他們的支持和歡呼,一對五十斤的負重掛在了我的肱二頭肌上,我不由得繃緊了渾身的肌肉,肱二頭肌鼓鼓的,胸肌也緊繃繃的,結實有力的大腿和小腿也開始運動起來。
“啪!”,白瑋狠狠的一竹鞭剛好抽到我的一對乳頭下沿,錯過了乳夾,在我飽滿的胸肌上留下一道紅腫的鞭痕,“開始吧,肌肉足球犬!”他嘲諷的冷笑著,“夾子沒有掉光可不許停哦!讓主人們來看看小狼狗的體力是不是像上次賽場上那麼強。”
“呃!”我痛哼一聲,壞笑著,痞痞的吐著舌頭,“主人們放心,小狼狗的體力一直非常棒!絕對不會讓主人們失望的。”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運動,修長矯健的長腿迅速而穩定的做著一次又一次深蹲。
“哈!一!”,“啪!啪啪!!……”,
“呃!二!啪!啪!啪啪!!……”
“呼!三!啪!啪啪啪!!……”
……
每做一下,都會有十幾根竹鞭落在我身上,不管是胸肌還是腹肌,都飽受蹂躪,我漂亮飽滿的胸大肌尤其是他們的主要攻擊部位,每時每刻都有幾根竹鞭落在上面大部分都精確的避開了鋼夾,直接打落在繃緊的胸肌上,只能把鋼夾振的輕微顫動,只有少數幾根才會不慎打在鋼夾上,即使這樣,鋼夾也不會掉落,只會松動少許,反而還會劇烈晃動著,給我的精實的胸肌帶來更大的痛苦。還有不少抖機靈的故意裝作沒有打准,狠狠的抽打到我的巧克力腹肌上,也留下了一道道紅腫。
“呼~呃!哈~唔!……”痛哼聲和喘息聲不斷從我的口中傳出來。沒辦法,雖然我很想硬氣的一聲不吭,但是那種痛苦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挺住的,再結實有力的肌肉也扛不住這樣的虐玩啊,況且,之前的集訓還消耗了我大部分體力。
“唔!兩百九十一!呃!兩百九十二!……”我已經快要做了三百個負重深蹲起了,遠遠超出了我的極限,每當我放慢速度的時候,白瑋都會狠狠一邊子一下子直接打落一個鋼夾,雖然鋼夾會被打掉,但是,我寧可它還夾在那里。因為實在是太痛了,鋼夾拉扯著一塊胸肌的肌肉纖維,幾乎把那里的纖維扯斷才能掉落,只留下我胸肌上一塊紫黑的傷痕。
但是好在,鋼夾終於被打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乳頭上最後兩個鋼夾半推半就的咬合在那里。作為代價,我的精實的胸肌已經紅腫不堪,腫脹了一小圈,密密麻麻都是紅腫的鞭痕,還帶著一塊塊紫黑,那是鋼夾被打落留下的戰績,腹肌也被“無意”打到的竹鞭抽打到紅腫,更慘的是我胸肌兩側到腋下的部位,那里沒有肌肉的保護,偏偏竹鞭的梢頭會最重抽打的那里,每一次劇痛都需要咬緊牙關才能忍受,單薄的一層皮脂幾乎被抽壞。好在稚嫩的乳頭已經麻木了,不至於感受到太劇烈的痛苦,我還能勉強忍受著。
白瑋讓他們放下了手里的竹鞭,暫停了下來,走上前來雙手握住我飽滿腫脹的胸肌,肆意的揉捏掐弄著,“嘶嘶~~”胸肌傳來的劇痛讓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呼~,呼~,怎麼...怎麼不打了?哈~”我喘息著勉強站直,痞痞的嘴角上揚著,“肌肉足球犬的胸肌上可還有兩個大鐵夾呢,繼續啊~”
“唔,”白瑋掐住了兩個鐵夾,一點點拉扯著,痛的我悶哼著,“這兩個鐵夾可不能那麼容易讓你這條肌肉狗掙脫,我想想,有了!不如這樣吧!”他拿過來一個裝足球的網兜,把網兜和乳夾連在一起,乳頭又被拉長了一點點,“你不是足球犬嗎?那就試試你的乳頭能承受幾個足球的重量好了!”
說著,一幫人就紛紛拿起了足球,壞笑著衝著我乳夾上掛著的網兜扔了進去,“唔!唔!唔!呃!……”每一個足球被扔進去,都會撞到我的腹肌上,然後彈到網兜底部,我覺得乳頭好像是被人不斷的大力拉扯了一下又一下,一聲聲悶哼從我嘴角發出。乳頭也被拉扯的越來越痛苦,不管怎麼用力繃緊精實的胸大肌都無濟於事,“……七個,八個,九個……十五,十六……”終於,當第二十個足球落到了網兜里的時候,左側胸肌上的那個乳夾被狠狠的拽落下來,隨之右側胸肌上的乳夾也被拽落。
“呃啊啊啊!!!!”我忍不住哀嚎慘叫著,原本稚嫩硬挺的小乳頭整整腫脹了一大圈,連帶著硬幣大小的圓潤乳暈都變成紫黑色,在白瑋的眼神示意下,兩個足球隊成員走到我身後,狠狠的踹在我結實的小腿肚上,如果是在我體力充沛的情況下,這算不了什麼,但是負重五十斤,整整三百個個深蹲起,早就榨干了我結實有力的長腿中的一切力氣,本就酸痛的長腿很輕易就被踹倒在地上跪了下去。那兩個人還死死按住我的肩頭,迫使我高高的挺起飽滿腫脹的胸肌。我艱難的昂起頭看著白瑋,雖然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不過我眼神中還是滿滿的輕蔑和挑釁,哪怕我被折磨的再慘,我都不會討饒的。
【佩環】“真是不錯的眼神呢!”白瑋拽住了我濕透了的短發,獰笑著看著我的眼睛,“充斥著滿滿的不屑和桀驁,怎麼?都被虐玩著這個樣子了,心里還是不肯服軟嗎?”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嘴角又扯出來了一絲壞笑。
“很好,非常好,看來蕭哥給你准備的禮物非常合適,這麼桀驁不馴的一條肌肉足球犬,不帶上乳環怎麼能好好的收束一下野性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自己的乳頭,盡管已經紫黑腫脹,但是還是如同兩顆大號葡萄干嵌在我飽滿的胸肌上,如果再加上乳環,我不太敢想象自己的乳頭會變成什麼樣了,但是,一條公共的肌肉足球犬又怎麼能拒絕主人們的見面禮呢?我抬起了頭壞笑著,露出了兩個小酒窩,“小狼狗謝謝主人!主人說的對!像狼狗這樣桀驁不馴的肌肉狗,就應該戴著乳環被主人狠狠管教管教!”一邊說著,一邊繃緊了胸肌,挺得高高的,示意他盡管來。
白瑋看了一眼蕭瑜,只見蕭瑜慢悠悠的掏出來一個盒子,走到我面前,羞辱的拍打著我帥氣的臉頰,“知道嗎?小狼狗,本來我是想著你是剛剛成為一條肌肉足球狗,准備先給你戴上一對中等型號的乳環的,讓你先適應適應,那也就夠你受得了,可是誰讓你這麼欠虐呢?穿的這麼帥氣,跪在地上求我給我戴上乳環?偏偏還是這麼欠虐的語氣?好啊,這本來是准備用來懲罰你的,現在就給你戴上吧!”
說著,從盒子里拿出來一對很精致的乳環,看不出是什麼金屬材料的,足足比中等型號的粗了兩圈,也不是很大,大小和我的胸肌很合適,蕭瑜開口道:“這是特制的電擊乳環,隨著你的運動它會自動充能,釋放電流,重量比最大型號的乳環重了三倍,一般的肌肉玩具都承受不住,現在,我決定把它賞給你了!”
“足球犬很喜歡這對乳環,謝謝主人賞賜!”我只能無奈的挺起自己傷痕累累的胸肌,把紫黑腫脹的乳頭送到他手邊,“主人盡管來吧!小狼狗挺得住的!”
蕭瑜冷著臉,點燃了一個酒精燈,炙熱的火苗很快就把一根粗粗的鋼針燒的通紅。兩個人走到我的兩側,架住我的身體,頂住了我的公狗腰,我既是自願,也是被迫的,把自己傷痕累累的小饅頭送了上去,任由蕭瑜肆意的捏弄著,充滿彈性和韌勁的胸肌在蕭瑜手里不斷變換著形狀,硬挺紫黑的乳頭高高聳立著,然後,被燒的亮紅的鋼針狠狠的從側向穿透,“滋滋滋~”一股燒焦皮肉的味道傳開,乳頭還沒有來得及流血就被燙焦了傷口。
“呃啊啊啊!!!”我慘叫著,沒有想到稚嫩的乳頭會收受到這種折磨,“燙!!好燙!!!……”被按住的結實肉體掙扎著,卻被那兩個人牢牢按住,我只能痛苦的甩動自己的頭,濕透了的短發甩出一陣陣的水霧。
我知道,我的掙扎毫無作用,只能讓他們感覺到更加興奮而已,一具年輕結實,而又桀驁不馴的足球小子,任由他們虐待自己的肉體,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不管是對他們來說,還是對我來說,都是如此。不過這一切都沒關系,我低垂著頭,劇烈喘息著,傷痕累累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著,乳頭上的一對鋼針不斷顫動著,帶給我更大的痛苦和刺激。
“來啊!繼續吧!”我吃力的抬起頭挑釁著,“隨便你們誰啦,不是要給足球犬的乳頭加環嗎?”當然,作為一條足球狗,挑釁主人們的代價就是根本來不及繃緊精實的腹肌挨了狠狠一記膝踢,吐出來一大口胃酸。落到了滿是油汗的紅腫胸肌上,倒是顯得我的身材越發的肥沃誘人。
蕭瑜一把拽住了我濕漉漉的頭發,“都變成一條肌肉狗了,還敢這麼囂張?老子早晚要玩廢你!”我虛弱的昂著頭,語氣滿滿的不在乎,“好啊,反正足球犬的身體這麼結實,一群手下敗將的主人們怎麼虐狼狗,足球犬也撐得住!”
聽到我張口閉口的手下敗將,蕭瑜明顯一下子憤怒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乳頭上的鋼針尾部,硬生生把和皮肉烙在一起的鋼針拔了出來。
“啊啊啊!!!!”我猝不及防,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訓練室里。隨著那根鋼針拔出去,我習慣了乳頭的痛楚,咬緊牙,狠狠的瞪著蕭瑜。蕭瑜大概很滿意現在我無能為力的痛苦表情,聽著我的慘叫,怒火也發泄出來了一部分,又恢復了之前偽君子的淡淡笑容。把那對乳環穿在了我的乳頭上。
“唔!”我忍不住又悶哼了一聲,這對乳環看起來就不小,但是重量明顯比看起來的要大的多,拉扯的我的乳頭又痛又麻,我只能盡力硬捱著,因為我心里清楚,恐怕這對乳環要在我的乳頭上很久很久了。我吃力的挺著飽滿的胸大肌,因為乳環的拉扯,本能性的把厚實的胸肌繃緊,雖然,這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蕭瑜卻明顯很滿意現在我展露出來的緊致結實的肌肉身材。一只手放在我傷痕累累的胸肌上揉搓著,時不時用手指勾住乳環,輕輕拉扯著,享受著我在乳頭被拉扯的劇痛下發出來的悶哼,另一只手則來來回回的揉搓著我塊塊分明的飽滿腹肌,偶爾握拳重重的捶擊著,感受我繃緊之後的腹肌硬度。
雖然我的身材鍛煉的很好,遠遠超出同齡人。但是畢竟才剛剛高一,只有六塊小麥色的腹肌比較明顯。蕭瑜仿佛有些不滿意,“足球狗的腹肌怎麼才六塊?”我咬著牙,任由他羞辱性的虐玩,“足球犬的小腹處還有兩塊!”蕭瑜把我的足球褲往下一拉,果然看到了兩塊隱隱約約的腹肌雛形,“哈?這也配叫腹肌?”看著我吃力擠出來的稚嫩雛形,蕭瑜嘲笑道,“看起來足球犬的訓練量還是太低了啊。”
我有些不服氣,“主人們可以隨便訓練足球犬,直到主人們滿意!”我一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蕭瑜冷笑一聲,“好啊,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量翻倍,而且放學結束訓練之後不許離開,再來這里做足球狗的專項訓練!”
“沒問題!”我自信的點著頭,“足球犬保證完成訓練任務!如果完成不了的話,”我調皮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角,“主人們對足球犬做什麼都行”
“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蕭瑜眯著眼睛,陰森森的盯著我。我當然不會畏懼,勇敢的和他對視著,“足球犬當然不會後悔!”
“很好”蕭瑜滿意的點點頭,拍打著我結實有力的長腿,蕎麥色的大腿上稍稍用力就能看見一束束明顯的肌肉,“現在才十一點鍾,時間還早的很,之前你那麼傲氣,可是有不少哥們看不慣,剩下的時間,不如就先讓我們來好好發泄發泄吧”
“隨便主人們咯!”我蠻不在乎的搖晃著汗淋淋的結實肉體,“反正我現在只是一條肌肉足球犬,主人們想怎麼玩都行。”
【虐打】
“嘭!” “嗯哼!”
“嘭嘭!” “呃啊!”
“嘭!嘭嘭!” “咕嗚!”
“嘭!” “噗!”
……
在這深夜里,本來應該空蕩蕩的器材室里,卻連續不斷的回響著擊打聲和少年的呻吟聲。
就在器材室的單杠下,一群人正圍繞著一個足球少年不斷的虐打著。可憐的足球小子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濕透的紅色足球短褲,上半身打著赤膊,兩塊飽滿的小胸肌和小麥色的八塊腹肌汗津津的,難以想象它們的主人是這樣一個面孔清秀甚至有些稚氣的少年。修長有力的腿上還穿著紅色的長筒襪和球鞋,少年的稚嫩的乳頭上還穿著兩個明顯很有分量的乳環,把淺褐色的乳頭撐大了整整一倍,不過,乳環並沒有下墜,反而掛在從空中垂下的兩根細鎖鏈上,把整塊胸肌向上拉扯去。少年的雙手手腕上都戴著皮革手銬,手銬下垂著一摞明顯很沉重的杠鈴片,更狠的事,手銬與乳環上的鎖鏈連接在一起,穿過了房頂的滑輪,逼得少年只能鼓起手臂上的肌肉,竭力把雙臂高高抬起,然而,即使是這樣,鎖鏈的長度也不夠少年穩穩的站立在地面上,逼迫的他只能把長腿繃的緊緊的,腳尖著地,勉力維持著平衡。不過,這樣一來,少年赤裸飽滿的上半身肌肉都被拉扯的緊致單薄,雖然更有手感,但是毫無疑問,防御力也會大大降低。
沒錯,這就是我,齊廷皓,足球天才少年,高一新生的校草,當然,現在還要加上一個身份,足球隊的公共足球犬。只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之前蕭瑜說要在我身上發泄發泄怨氣。驕傲的我當然是隨便他啦,但是,沒想到這家伙這麼狠,把我束縛成這個樣子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我現在的手臂和雙腿都酸痛的厲害。雖然手臂上和大腿上的肌肉緊繃繃的,但是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沒辦法,前半夜被折騰的那麼狠,哪怕他們沒有衝著我的手臂和大腿來,也消耗了太多體力。現在我幾乎快要到極限了,全靠乳頭被拉扯的劇痛強撐著。更何況,他們美其名曰要懲罰足球肌肉狗之前的桀驁不馴,總有三四個隊員圍繞在我身邊,狠狠的用重拳在我結實飽滿的肌肉上留下痕跡。我的肌肉线條很流暢,但是抗打擊能力肯定是不會太強的,半個多小時的重拳轟擊加上極限的體能壓榨,再結實的棒小伙也受不了,但是必須得承認,這種酸痛無力讓我感覺很爽快,尤其是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鍛煉出來的漂亮腹肌在他們的拳頭下不斷的扭曲凹陷,而我非但無法反抗,反而要極力把厚實的腹肌塊拉扯的更修長些,來減輕乳頭被狠狠拉扯的劇痛。從一名球場上馳騁的足球小子變成了一條少年足球犬,還被手下敗將們當成人肉沙包一樣發泄玩弄。甚至為了自尊,連痛楚的呻吟聲都要盡量小些,甚至咬緊牙關硬挺著。
“咕嗚!”狠狠地一記重拳捅進了我飽滿結實,現在卻傷痕累累的腹肌里,陷了進去,我只覺得內髒幾乎都要被打穿,沒忍住,又一口胃酸混雜著口水噴了出來,從嘴角滴落到我鼓鼓的胸脯上,流淌到水泥地上。至於為什麼要說是又呢,沒錯,看地面上那一灘濕漉漉的水漬,就能猜到,我已經不是被第一次打吐了,自從他們第一次用拳頭捅進我的腹肌里,感受到我濕熱結實的腹肌包裹著他們拳頭,甚至能感受到我內髒的蠕動之後,好像就愛上了這種感覺,一次又一次用狠辣的重拳捅進了我已經快被徹底擊敗的腹肌里,享受著我痛楚而堅忍的表情以及被汗水和口水打濕,油亮亮的緊致肌肉。而我——一條驕傲的肌肉足球犬,只配咬緊牙關,把傷痕累累,無法擠壓在一起的腹肌抻拉繃緊,讓主人們一次又一次享受著擊穿足球犬漂亮腹肌的快感,至於快要力竭的足球犬,以及它那之前不知道經歷過什麼而變得傷痕累累的飽滿腹肌,又有誰會在乎呢?只需要知道,這條驕傲的足球犬,最自豪的漂亮腹肌在自己的鐵拳下一次又一次崩潰就夠了。
“砰!”“咕嗚~”
“砰!”“唔!”
“砰!砰砰!”“呃啊~”
“這小子的腹肌也不知道怎麼練的,才多大,腹肌就這麼棒!”
“腹肌再棒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隨便我們虐?”說著,又是一記重拳,
“砰!”“呃呃!!”
又壞笑著問我,“啊?你說是不是啊?足球狗?”
我吃力的抬起頭,嘴角還往外流淌著涎水,全然不顧自己的八塊巧克力腹肌被打的通紅發紫,咬著牙關,“唔!主人說的沒錯,足球犬的腹肌...呃~隨便主人們虐,不僅僅...咕嗚!...僅僅是腹肌,小狼狗的胸肌,呃啊!...乳頭,後背,長腿,主人想虐哪...唔...哪里就虐哪里……呃!!……”
說這段話的時候,我的腹肌又挨了好多記重拳,全都是直直打進通紅凹陷的腹肌里的。結實的臂膀已經拉不住手腕上的鐵塊了,乳環被向上拉扯著,乳頭也被拉扯的老長,幾乎快要撕裂了。就在我覺得手臂徹底無力,乳頭已經被撕扯斷裂的時候,蕭瑜終於發話了。
“好了,這條足球狗快到極限了,把它放下來吧,要是乳頭被撕裂了可就不美觀了,反正以後想虐他隨時都可以。”聽到這話,雖然很不甘心,白瑋還是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鎖鏈。看著我因為突然失去支撐身體的鎖鏈,摔倒在地上。隨即,惡狠狠的衝著我傷痕累累的腹肌上補了兩腳。
“嘭!嘭!”
“呃唔!”我倒在地上無力的捂住自己的腹部。胃酸噴吐到地上。
“廢物!還不滾起來跪好謝謝你的主人們?才玩這麼大會兒就挺不住了,真沒用!要不是蕭哥發話,老子今天肯定玩廢你!”
我吃力的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雙手撐住地面,腹肌依舊火辣辣的痛著,任由汗水大滴大滴的滴落到地上。真痛啊,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肉體。沒想到連一個晚上的虐待都熬不下來。不過沒關系,有這群主人們在,這樣的機會有的是,相信這些主人也不會願意讓我這麼一條結實的足球狗有絲毫輕松的吧?
哈哈哈,足球狗這麼下賤啊?竟然還想被我們玩廢?”白瑋獰笑了兩聲,隨即冷下了臉,一腳踩在了我精實的脊背上,狠狠用力碾壓著。“賤狗不用著急,我們的時間可是多的很,來日方長,我肯定會讓你這條欠虐下賤的足球狗後悔的!你不是很想參加校隊嗎?行啊,你現在是校隊的了,不過就是校隊里的一條足球狗!你不是很自豪自己的肉體體能嗎?行啊,每天的訓練量都要做三倍!晚上還要額外進行作為足球狗的訓練!你不是很喜歡在球場上馳騁嗎?也行啊!但是足球狗的身上會有各種道具!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這些折磨下還踢得好球!”
我吃力的支撐著雙臂,胳膊和胸肌被我擠壓的硬邦邦的,興奮的昂起頭“隨主人們的便!足球犬都很喜歡,反正足球犬活該被主人們玩,主人們想怎麼虐玩足球犬都行!”
“行了,這條足球狗也被我們教訓一個晚上了,讓他滾回去休息休息吧,,反正明天他就要搬到我們校隊宿舍樓了,到時候,有的是時間,”蕭瑜似乎是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說道,“至於你,”他又彎腰拽著我的頭發,強迫我盯著他看,“明天早上來參加晨訓,記住,還是這身球服,除此之外什麼也不許穿!作為一條足球狗,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屬於我們,不管做什麼,都必須得到老子們的同意,懂嗎?”直到我點點頭,他才一腳又踹進我的腹肌里,隨即不管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的我,帶著一幫人揚長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艱難的爬起來,忍著渾身的傷痛回去休息。
晨訓】毫無疑問,在這種渾身上下都是傷的情況下,短短幾個小時根本不夠好好休息的。我甚至都沒有睡熟,就已經到了晨訓的時間了,作為足球隊的足球犬,我必須得提前一個小時過去才行。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忍著渾身的傷痛,套上了昨天那套髒兮兮的紅色球服,球服緊緊的繃在鼓脹的胸肌上,本來的用意是炫耀自己的好身材的,現在卻因為乳頭上的那對乳環,變成了對自己的折磨。紅腫的乳頭被勒著,隔著單薄的球服還能隱隱看清乳環的形狀。每走一步,球服都會摩擦到已經敏感的不行了的腫脹乳頭,帶來一陣陣痛楚。
當我走到操場上的時候,果不其然,就已經看到白瑋已經早早的等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已經等待了多久,臉上滿滿都是不耐煩的表情,手里還揮舞著一根棍子,見到我到了之後,不由分說重重給了我脊背一棍子。我默默攥緊了拳頭站在原地挨了這一記。忍著痛嘴角微微上揚“報告白瑋主人,足球犬齊廷皓向您報道!”
“怎麼來的這麼晚?”白瑋凶狠狠的道。我低頭偷偷瞄了一下運動手表,分明比正常晨訓早了一個多小時呢,不過我沒有反駁,反正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想隨便找個借口繼續虐待我嗎?隨他的意好了。
我利落的跪在地上,把足球背心擼到腦後,雙手攥拳也背到身後,露出傷痕累累,滿是紫青的腹肌塊來,桀驁的揚了揚頭,“不好意思,足球犬來晚了,都是足球犬的錯,隨便主人責罰足球犬好了,想怎麼打足球犬都會挺住的”
“哦?是嗎?”白瑋冷笑一聲,隨即伸出棍子在我的腹肌上狠狠捅了一下,棍子前端直接陷進了我結實的腹肌里。“唔~”我忍不住低聲悶哼著。可惡啊,要不是昨天他們虐打的太重,我的腹肌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凹陷下去的,不過,主人們對待足球犬也確實不需要憐憫,畢竟,一切都是足球犬自己找的不是嗎?我忍著痛感,穩穩的跪在原地忍耐著,期待著接下來的虐打。
可是白瑋冷笑了一下,“真是條足球賤狗,這麼喜歡被人打?可惜,今天的訓練可不是讓你乖乖不動跪著被打就夠了的!好好准備准備,要是連這種每天的晨訓都捱不住,還是別做什麼肌肉足球犬了,乖乖做隊里的肉便器得了,也別到球場上給我們球隊丟人!”
“報告主人!足球犬早就准備好了!”我昂著頭,“足球犬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主人隨便訓練!初中的時候足球犬可是還勝過主人們一次的!”我挑釁道,很是不服氣的樣子。
“哼!”惱羞成怒的白瑋沒有爭辯,怒哼一聲,便指著旁邊地上放置的一副黑色重拷,勒令我銬在腳踝上,鐵銬很新,但是做工很精細,里面一圈帶著一個個凸起,即便隔著一層球襪,還是狠狠地擠壓著我的小腿肌肉,分量也很是不輕,我試探著抬了抬腳,起碼得有十五斤,不過還在我的承受范圍,我自信的抬起了頭,等待著接下來的指示。
一根粗粗的麻繩直接勒在了我的胸肌上,綁過肩膀,在我胳膊上的肱二頭肌上環繞幾圈,又勒過我的脖子,穿過腋下,把我的兩只小臂折疊到背後捆綁在一起,又沿著我的胸肌下沿捆過去,綁住了我的大腿根,打了個繩結。白瑋熟練的操作著這一切,邪邪的道“足球犬的晨訓是專門針對腿的,踢足球嘛,用的最多的就是腿部咯,今天我要看看足球犬的大腿和小腿夠不夠結實,足球犬要是撐不住的話,可以放棄上場踢球的權利,我允許你在足球隊當肉便器哦!”
我雙手背後,任由白瑋捆綁,粗粗的繩子深深陷入了我的肌肉里,不屑的回答:“足球犬結實的很!主人盡管訓練!請放心!足球犬絕對不會求饒成為肉便器的!不就是訓練嗎?肌肉狗撐得住!”
“少說大話了!” “啪!”,棍子狠狠抽打在我結實的大腿上,白瑋不屑的指了指胯下,“先滾過來!載著主人做一百個深蹲!”
雖然我想過,被他們當成足球犬會被玩的很慘,但是我之前以為也就是一些身體上的折磨,剛好當做是鍛煉身體了,即使可能會遭受羞辱,我也沒想過會來的這麼快,不過,我已經有過一點心理准備了,比較,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條足球犬而已,他們完全可以隨便羞辱我。
這樣想著,我還是不得不跪著爬行過去,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鑽進了白瑋的胯下,讓他騎在我的脖子上,“主人,足球狗可以開始了嗎?”我感覺很羞恥的問道。
“再等一下!”白瑋掏出來一根粗鐵鏈,兩頭都是掛扣,分別扣在了我的兩個乳環上,隨即一只手拉著鐵鏈,狠狠拽著我的乳頭,另一只手拿著棍子,“砰!”的一聲重重敲擊在我光滑緊實的脊背上,不顧我的痛哼聲,命令我開始。
沒辦法,跪在地上的我只能艱難的撐直身體,先從雙腿跪地變成單膝跪下,然後,緊繃著的大腿猛的發力,連同著我身上一百五十多斤的白瑋一起舉起來,雖然很費力氣,但是這個重量對於我來說還是能夠挺住的。
但是,“呃啊啊!!!”痛苦的哀嚎還是出現在我喉嚨里,為了一口氣起身,我發力太猛了,白瑋在我身上一個踉蹌,只能靠拽住手里的鎖鏈穩住身體,但是早知道,鎖鏈可是連接著我的乳環的!就是這一下子,我只覺得乳頭幾乎要被他從我的胸肌上活活撕扯下來一樣,不管我多麼用力的繃緊胸大肌,都是無濟於事,只能任由他蹂躪。痛楚的汗水淌滿了胸肌。
“呼~哈~哈~”……”當他穩住了身體後,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試圖緩解一下剛才的痛苦,不到三秒鍾,他的棍子又狠狠的抽打到我的脊背上,“啪嗒!~”,留下一道紅印,“欠虐的足球狗,想偷懶不成?!趕緊給我繼續做!不想乳頭被扯壞就給我好好做!”
“知...道了,...主人...”我幾乎是痛得倒吸氣回答著,強忍著繃緊了胸肌一起一落的挺直腰板進行著深蹲鍛煉。我發誓,這是我做過的最艱難的訓練,不僅要撐起一百多斤的負重,還要時刻忍受著乳頭被撕扯的劇痛,因為不管我蹲起是努力做的多麼平穩,白瑋都會拉扯著手里的鎖鏈,保持著將將不會扯裂我的乳頭根部的程度,而且只要我稍稍動作有一絲遲疑,棍子就會狠狠的敲打在我的脊背上,本來對我來說應該是很輕松的蹲起,這一次我卻僅僅做了不到幾十個,就已經感覺快要扛不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白瑋騎在我脖子上,加大了好多負重,還因為我必須要保持平衡,好讓自己的乳頭不至於被拉扯的太慘。即使這樣,白瑋也會故意裝作不穩的樣子,撕扯我的乳頭,逼得我只能下意識的繃緊胸肌抵抗,不,其實根本抵抗不了,不管我的胸大肌鍛煉的多麼飽滿精實,乳頭也總是脆弱的,乳環直接穿透了我的乳頭根部,包括硬幣大小的褐色乳暈,只要乳鏈被扯動,胸肌再怎麼結實也無濟於事,只能是因為本能而痛苦的繃緊,讓白瑋玩起來更有快感罷了。
“呃~~~”終於,在做到第五十和蹲起的時候,不管我怎麼咬牙堅持,不斷顫抖的結實雙腿也不能完全起身繃直了,反而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騎在我脖子上的白瑋差點就摔了下來。
“報告..白瑋....主人!足球犬沒用,做不動了,而且還差點把主人摔下來,請主人責罰!”我咬著牙說道,白瑋在暴怒下棍子如同雨點一樣抽打我的脊背,但是我知道,白瑋抓住了虐玩我的借口,這才不過是開胃菜,索性就干脆點,自己開口讓白瑋懲罰我。
“哼!這可是足球犬自己說的!到時候別後悔!”白瑋停下了抽打。
“足球犬有錯,主人不管怎麼懲罰足球犬都行!足球犬認了!”我倔強的咬牙回答道。卻沒有想到過,這是我悔恨和淪落的開始。
【金鎖】
器材室里,一張金屬的座椅,靠背被向後調整了四十五度左右,讓我能在坐上去之後斜靠著,腹肌因為收縮擠壓而顯得线條更加凹凸立體,形成了一個足夠兩個人坐上去的平面,因為白瑋現在就坐在了上面,壓迫得我呼吸都有點困難。
腳踝上的那副腳拷沒有換,只不過中間的鎖鏈換成了一根足有一米五以上的鋼管,逼得我雙腿艱難的分開了很多。膝蓋的被套上了一副皮革鐐銬,中間同樣是一根鋼管,區別不過是短了許多,總之,這些裝備迫使得我不得不大大的張開了我的雙腿,而且抬得高高的舉在半空中搭在一根單杠上,從正面不僅能看到我足球短褲中間那鼓鼓脹脹的一大坨,連緊繃繃的翹臀曲线都可以清晰看到。
“哼哼哼~”白瑋坐在我的腹肌塊上,陰笑著撫摸著我赤裸的上半身,因為剛剛的高強度蹲起,此時我的肌肉上都流淌著一層油汗。而白瑋此時就側重性的揉捏著我鼓鼓的胸大肌。雖然是名足球生,但是我的胸肌一樣飽經鍛煉,曲线棱角分明,手感緊致而結實,而且很是飽滿,還留著昨天被他們鞭撻所留下的紅腫淤傷。白瑋肆意的掐弄住我的胸肌隨意拉扯,只要我敢繃緊抵抗的意圖他就會狠狠的拉扯我胸肌上唯一的弱點——那對被鎖鏈鱷魚夾所鉗制住的稚嫩乳頭。沒有辦法,我也並不清楚他的意圖,只能盡量放松自己的胸肌讓他肆意揉捏著。哪怕會觸及到還沒好的傷口也沒辦法了,畢竟我的乳頭實在是太痛了。然而,在這種羞辱和痛楚中,我下體被球褲緊緊束縛住的一大坨卻逐漸掙扎著開始抬頭。
好吧,我承認,我骨子里可能真的是個變態受虐狂,也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當我奔跑在足球場時發生的肢體碰撞,當我和校霸打架後留下的紫青淤痕,當我訓練到極限時產生的酸痛感覺……它們都會令我感到感到一種異樣的舒爽。似乎,在我結實健碩的肉體上留下痛苦能給我帶來一種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愉快。於是,我開始刻意的追求它們,高強度的訓練,不要命的球風,桀驁不馴的性格……它們都使得我感受到過那種愉悅,但是隨著我的成長,似乎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所以,我策劃了一次更加大的計劃,擊敗並狠狠羞辱來育才高中的足球隊,然後,再去育才高中上學,我的那些驕傲的學長們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報復我。可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那麼懦弱,只會把我拒之於門外,不讓我參加球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天啊,那我辛辛苦苦的取勝是為了什麼?沒辦法,我只能裝作很想參加校隊的樣子,用願意作為校隊的公用足球肌肉狗作為代價來和他們交換。果然,就在昨天,我被他們虐玩的超慘,身上幾乎不剩一塊好肉,甚至連最稚嫩乳頭都被他們穿刺戴上了乳環,當然,那也超愉悅的。雖然,那個性蕭的似乎發現了什麼,不過,應該沒關系吧?反正他們虐待我取樂,我也能獲得快感,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啪!”突然,一個耳光狠狠甩到我的臉上,左側的臉頰立刻留下了一個紅腫的掌印。我回過神來看著白瑋,此時他正甩了甩剛剛打我的手,痞氣的看著我,“其實,足球狗被虐也很爽吧?”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只得甩甩頭,痞笑著回答到“當然,足球犬隨便主人們玩虐,只要主人們爽足球犬就爽了!”
“哦?是嗎?”白瑋笑的越發的古怪,“但是很可惜啊,蕭哥和我說,一條肌肉足球犬,不應該有爽的感覺的,所以,嘿嘿嘿……”
白瑋獰笑著,把手伸向了我緊繃繃的足球褲上,很輕松就把那件被汗水濕透了的足球褲拽下去半截,原本就鼓脹的大包一下子徹底展露出來。
雖然我的肌肉很結實,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少年人,可是當我的下體完全裸露出來的時候白瑋還是吃了一驚,因為我確實很有資本,兩個卵蛋脹大著,足足有鴨蛋大小,鼓囔囔的,巨蟒則是昂首挺立著,充分展露著自己的粗大和硬挺。
看到這一幕,白瑋壞笑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作為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捏弄著,絲毫不顧及我的掙扎,也確實,幾乎力竭的我現在基本上是沒什麼力量反抗的。他依舊牢牢旳壓在我的腹肌上。反而只要我掙扎的稍稍劇烈些,他也會更加用力。不得已,我只能放棄了抵抗。
“白瑋主人想要做什麼?”我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麼,略帶一絲不甘心的發問道。
“我想要做什麼?”白瑋嗤笑一聲,“啪!”,反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賤狗!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輪得到你來質問我?”
“足球犬不敢!”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回答著,胯下卻越發的挺直,“小狼狗的身份只是一條肌肉足球犬玩具而已,狼狗永遠不會忘的。”
“哦?是嗎?”白瑋陰笑著,用手拍打著我胯下的堅挺,發問道,“那,足球犬告訴主人,這個是什麼呀?”
“報告白瑋主人!是肌肉足球狗的狗屌和狗蛋!”我恥辱的回答著。
“還有呢?”白瑋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嚴厲。
“還有……”雖然知道他想聽到什麼,但是我還是遲疑著,不願意回答。
“嘭!”白瑋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我的蛋蛋上。
“呃啊啊啊啊!!!!”我立刻因為劇烈的痛苦而慘叫出來,筋疲力竭的肌肉軀體無助的掙扎著,結實的大腿拼命的試圖合攏,奈何,被鐵棍銬住腳踝的我根本做不到。我敢發誓,這是我體會過最劇烈的痛苦哪怕是他們幾乎玩廢我的乳頭,把我當做人肉沙袋,我也能痞笑著扛下來,這是這個,實在是太痛苦了,根本不是任何一個男孩能忍受得了的。不管我肌肉多麼發達,都是如此。
我痛苦的呻吟著,慘叫著,隨性豁出去了,咬咬牙說了出來:“還是主人們的玩具!隨便主人們虐玩!”
“哼!算你識相!”白瑋冷哼一聲,“既然足球犬說了,那從今天開始,你的狗屌就不屬於你了,我會給你戴上最結實的鎖銬,沒有我們所有人的允許,你這輩子都別想解開!”
說著,白瑋又低下了頭,陰沉的笑著,“你這條足球犬不是很喜歡被人虐到爽嗎?行,那從今以後,你就一直准備被虐玩吧,用你的肌肉身體讓我們爽一爽,至於你自己,哼,一條肌肉足球狗而已,也配爽嗎?桀哈哈哈!!!”
我還沒有從下體的劇痛中緩過來,雖然依舊不甘心,但還是倔強的咬咬牙回答著,“沒關系!足球狗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們,主人想怎麼玩都行,你們高興就好!”
“哼哼哼,希望你說的是真心話吧,不然的話,嘿嘿嘿,可有你受的了!”白瑋最後陰沉的說完,就從一旁的背包里掏出來一副鎖銬,准備銬住我的下體。
因為白瑋坐在我腹肌上的緣故,遮擋住了我的視线,我根本看不到他拿出來的是一副怎樣復雜的鎖銬,不過,我很快就可以用肉體去感受了。
因為白瑋一把抓住了我挺立昂頭的巨蟒,毫不留情的狠狠擠壓著,“唔~”分不清是痛還是爽,我忍不住輕聲呻吟著,然後我就感受到了,一個似乎很粗的圓環,被粗暴的套在了我的龜頭溝里。雖然圓環很粗,但是中間的孔洞似乎並不大,因為白瑋粗暴的動作搞得我下體被勒的蠻痛的,我微微扭動腰身掙扎了一下,隨即就換來了白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和厲聲的訓斥,“老實點!”
我強忍著不適,岔開大腿任由他操縱,很快,又是一根粗粗的棍狀物,如同糖葫蘆似得一節節的,被試探著插進了我的馬眼里,每往馬眼里面多進去一點點,都會帶給我特別不舒服的感覺,又痛又脹,尤其是被箍了鐵環的那里,被內外交加勒的死死的,我只覺得本來就充血的龜頭大概被擠壓的很痛,估計已經發紫了吧。
可是白瑋似乎還是不太滿意的樣子,用手把馬眼棒一把拽了出來,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
“呃啊~~~!!!”我忍不住痛苦的抬頭大聲呻吟起來。
“足球狗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用到這里可還說不定呢,索性就直接裝個大的好了。”白瑋獰笑著,似乎是拿起了另外一根馬眼棒。即使他擋住了我的視线,我也能感受到,一根更粗的棒子正在敲打著我的狗屌。
“隨...隨白瑋主人的便……”我強忍著痛苦,被捆在身後的雙手更攥緊了拳頭,嘴硬道,“主人們高興就好!足球犬……沒意見……”
“是嗎?”白瑋嗤笑一聲,“那就好,反正你就是有意見也沒用了。”說著,便用力握住我胯下的巨蟒,把那根更粗長馬眼棒旋轉著插了進去。
“唔呃……”劇烈的痛苦和快感同時涌了上來,我咬著牙強忍著,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安排。
果不其然,我就猜到了他不會這麼輕松放過我的,又是一個粗大的圓環,套在了我的狗蛋根部,因為圓環很寬的緣故,白瑋非得用力的拉扯我的陰囊,才成功套了上去。
然後是一個鐵籠,完全不像是為我胯下的巨蟒打造的,小了好多,但是白瑋偏偏要把它套上去,沒辦法,我只能任由他下手,又是擠又是壓,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我勃起的巨蟒塞了進去,足足小了至少兩個型號,憋的我難受死了。而且似乎這些東西都是配套的,互相之間有著暗鎖,鎖死之後就連成了一體,除非有好幾把鑰匙,否則就根本拿不下來。
終於,白瑋做完了這一切,從我腹肌上跳了下來,給了我一拳,示意我起身看一眼,當我收緊腹肌挺身看的時候,幾乎徹底絕望了,我胯下的驕傲被那些復雜的環籠死死鎖在了一起,不要說是射精,單單是保持現在這樣的勃起都痛苦難耐。
“怎麼樣?這幅鎖可是專門設計給你這條足球犬的,很不錯吧?”白瑋一只手拽著我的頭發,舔著嘴角,壞笑著問道。
“報告白瑋主人!足球犬很喜歡這幅鎖,謝謝主人!”我絕望而茫然的回答著,因為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真的徹底成為一條肌肉足球狗了,在欲望的驅使下。我曾經的驕傲,曾經的自豪,都徹底離我遠去,我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不斷取悅我的主人們,以此來奢求一次基本上不可能存在的發泄。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僅僅是當做一場肉體與欲望之間的交換了。可是,為什麼我似乎內心深處有著一起期待呢?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放棄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