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便利店里,小狐狸納茲正在挑選打折的低價便當。
“你說的是這個嗎?”
正當納茲起身離開時,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只白龍對著冰櫃在自言自語。
“可能在跟誰打電話吧,真好啊,有朋友可以聊天,每天給我打電話的就只有催債的。”納茲這樣想。
當離開便利店後,一個麻袋瞬間將納茲罩住,一伙混混模樣的獸扛著不停扭動的麻袋消失在夜色。
“小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的,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夜晚的建築工地內,一只鬣狗正帶著三個手下毆打蜷縮在地上的。
“我…沒有錢。”
領頭的鬣狗粗暴的扯起納茲的一只耳朵,納茲被迫直起身子與鬣狗對視。
納茲看著眼前這只殘暴的鬣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沒錢?這好辦,你這種情況我有經驗。現在我們就帶你去我經常合作的醫生那,把你身上能賣錢的都取出來。”
納茲在死亡的威脅下,他發瘋似的揮舞拳頭。不停掙扎大叫,全然不顧已經撕裂出血的耳朵。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月,不!一個星期,我保證還。”
“再給你一個星期還錢?怕是再給你一個星期你好逃跑。給我老實點!”
就在他們把亂動的狐狸捆住後,突然!一個黑色的物體重重的砸向地面。
“嘣!!!”
巨大的聲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獸,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靜得納茲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每只獸心里都大概能猜到那是什麼,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上方。只見一部施工用的電梯緩緩下降,當到達一樓後,一只灰狼從里面走出來。他徑直走向那攤肉泥,熟練的拿出相機開始拍照。
“老大我們現在該跑嗎?”一個小弟小聲的問鬣狗。
“喂!你你跟誰混的。”鬣狗站起身來,雖然已經極力控制情緒了,但還是無法掩蓋因害怕而產生的顫抖。
“咔嚓……咔嚓……”
當灰狼拍完照片後,點燃香煙,深吸一口,悠悠的呼出一片煙霧。月光下的狼臉若隱若現,但那透著寒光的眼睛卻依舊清晰可見。那眼睛就像一把利刃,讓納茲本能的想要逃跑。當理智告訴他,逃跑一定會死的很慘。
“喂!問你話……”還沒等鬣狗說完,納茲只感覺一灘溫熱的液體灑在自己臉上。
沒有任何征兆,灰狼干淨利落的用消音手槍命中了鬣狗的腦袋。緊接著,又接連干掉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弟。面對躺在自己面前的一具具屍體,他們的臉上還保留著生前的恐懼。
“啊啊……啊,不死……別……別殺……我,救……”納茲被嚇的癱坐在地上,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停顫抖,腦子一片空白,此時的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灰狼舉槍對准納茲,但思考片刻後又將槍放下。隨後湊近納茲的臉,納茲看著那雙眼睛,那目光令納茲膽寒。
“小可愛,當我的寵物吧,我會喂養你的。”灰狼溫柔的撫去納茲的眼淚,接著用尖牙在納茲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排齒痕。
“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當納茲再次醒來已經上第二天的早上了,引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間,房間寬敞明亮,單一個房間就比納茲租的房子都大。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納茲小心翼翼的下床,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雖然模糊,但納茲隱約記得是那個殺手把他帶來的這里。
在思考片刻後,納茲決定立刻逃出這里。打開房門才發現自己位於二樓,來到一樓順利的來到大門處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正當納茲焦急的尋找其它出口時,放在桌子上的固定電話響了。
“對,手機!”納茲想到可以打電話報警,但翻遍全身上下也沒有找到自己的電話,情急之下他只能接起電話並祈禱電話那頭的獸能救自己。
就在納茲接起電話准備求救時,一只灰色的爪子輕輕的搭在納茲的肩膀上。一陣觸電感從腳底一直延伸到耳尖,身上的毛全部炸開。雖然只是輕輕的搭著,但納茲卻感覺那只手就像一塊巨石,壓的他喘不過氣。納茲舉著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輕快的聲音。
“醫生,我是小卡。我們原本說的是今天下午復診對吧,但我下午臨時有事,明天上午方便嗎……醫生?喂?聽得到嗎?”
納茲想開口,但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沒問題,那就明早10點……”
灰狼接過電話,與電話那頭的獸寒暄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你剛才,是想通過電話求救吧,真是個壞孩子。那麼,我該怎麼懲罰壞孩子呢?”
灰狼溫柔有磁性的嗓音在納茲聽來卻寒冷刺骨。
“我……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請……原諒我。”
在不斷的哀求和道歉聲中,納茲被帶回了二樓臥室。
“全部脫光後站在這里。”
灰狼的話平靜卻蘊含不容違抗的威壓。
很快,一絲不掛的納茲站到了灰狼的面前,瘦弱的軀體上還留有昨晚被毆打後留下的淤青。
“轉過身去,手放胸前,把尾巴抬起來,不准動。”
雖然害怕,但納茲只能照做。正當納茲還在默默祈禱灰狼不要傷害自己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緊接著是第二下。
“啊!”
納茲本能的躲避,並用手和尾巴護住屁股,納茲轉過身看到灰狼手上拿著的是一根皮鞭。
“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灰狼舉起手,納茲以為灰狼要打自己,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只手只是溫柔的撫摸他的頭。
“你要當個聽話的好孩子知道嗎?”
或許連納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刻自己的內心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
“十下,我希望你來幫我數,好嗎?”
納茲點頭,自覺的轉過身抬起尾巴。
啪——
“一”
啪——
“二”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叫我醫生。”
啪———
“三”
“你叫什麼。”
啪———
“四,納茲。”
“那麼納茲,你會做個好孩子的對嗎?”
啪———
“唔,五。”
此刻的納茲強忍著要保護自己屁股的欲望,大腿夾緊擺出內八的姿勢。雖然身體一直在扭動,但雙腳卻一直沒有移動分毫。
“真是個好孩子。”
啪———
“啊!六。”
抱住已經抬不起來的尾巴。
啪———
“七!”
劇烈的疼痛讓納茲小便失禁,他夾緊大腿想阻止,但金黃的尿液還是順著雙腿流了下來。
啪———
“八!啊唔!”
終於,在第八下,納茲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雙手不受控制的護在已經血肉模糊的屁股上,雙腿癱軟撲倒在地上。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不要打了,屁股要爛掉了。”
“我當然可以不打你,只要你當個好孩子。”
“我一定會當個好孩子的,我會乖乖聽話的,求你不要打我。”
懲罰結束,醫生向納茲展現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面孔,之前的冷酷蕩然無存,這一副面孔下的醫生會細心的給納茲上藥、包扎,做美味的飯菜。
“斯!”
剛坐到椅子上,納茲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便捂住自己的嘴,緊張的望向醫生。
“抱歉啊,那時候下手太重了,不過你只要乖乖的,我保證不讓你受傷。”
醫生的道歉讓納茲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他現在完全摸不清楚眼前這只狼的性情。
“快嘗嘗這個,我為你專門學的狐幫菜,好久沒有為別的獸做過飯了。”
納茲看著面前的菜,他認得這道菜。小時候,在他還有一個幸福家庭的時候,他的媽媽經常做給他吃。
“咦?我怎麼……”
在餐桌上,納茲看著為自己夾菜的醫生入了迷,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從眼角滑落。
“怎麼了嗎?太辣了?燙到了?還是沒熟?”
這一刻,納茲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溫暖,那只存在於幼年時期的幸福感,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吃到熱騰騰的飯菜了。
“好吃……”
晚飯後,醫生把行動不便的納茲安頓在一樓的客房。當一切都處理好之後,醫生便來到二樓的另一個房間。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書房樣式的房間,但當醫生打開書架上的開關後,在書架後面的是一個不亞於軍火庫的密室。
當醫生坐到電腦前,顯示器映射出的雙眼,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溫柔,只有那深邃寒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