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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火鳥

不死的火鳥 管理橘 8969 2023-11-21 03:54

   不死的火鳥

   “這里……是哪里?”

  

   我昏昏沉沉的從地上爬起來,四周是無窮的黑暗和漫天撲來的血腥味。

  

   “咳咳...咳!”

  

   嗓子……好干。

  

   低頭一瞧,我注意到自己的衣物全部消失了。我試圖回憶起原因,但我在腦海中檢索的記憶毫無成果。

  

   “我不會失憶了吧?”

  

   久遠之前的記憶並未消失,但昏迷前的記憶卻完全沒有。看來我確實失去了部分的記憶。但不論如何,我得想辦法逃出去。這里的空氣讓我像被人狠狠掐住脖子一樣感到窒息。四周過於黑暗,我的視野只能看到極近的距離。為了防止一不小心踩到什麼能把我腐蝕掉的東西,我扶著一面牆,小心的朝著我的前方走去。

  

   地上似乎有很多垃圾,一路上走得磕磕絆絆。

  

   “喔!我日!——”

  

   我腳下忽然失去重心,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頭,憑著感覺把那個拌我的東西撿了起來——那是一個少女的軀干——的的確確就只有軀干,原來應該是頭顱和四肢的位置上,本應涌出的血液都已經干涸,這個人一定死了很久了。

  

   但她小穴里插的軍刀還有一定的價值。不過,為什麼她的小穴里會插著刀?真是奇怪。

  

   我拔出軍刀對著空氣揮了揮,然後對著屍體劃了一刀。望著因為缺少光照而變得灰黑色的傷口,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至少這把刀還能用。我光著身體,一路摸到一處門前。第一次全裸走這麼久的路,感覺像在外面露出一樣。不過在這種高壓環境下,裸體的刺激感大大地減小了。

  

   我試著推開鏽跡斑斑的門。門沒有鎖,或許鎖也早已被歲月鏽蝕掉了吧。

  

   輕輕推開門,久違的光亮讓我暫時失去了視线。先前的強光變得柔和之後,我終於得以稍稍看清這個充斥著血腥氣味的房間。

  

   “只是個充斥著各種肢體的垃圾場罷了。”我強忍著心理的不適,安慰著自己。這里確實是個垃圾場,其內部也的確充斥著各種人類的肢體,里面同時也混雜著各種碎肉、軟組織、器官還有五顏六色的固液混合物,或許是由腦漿、骨髓、膽汁、胃液、糞便等等人類身體的分泌物混合而成的,散落在在牆壁上、屍體上和地上。地面上的“水坑”則是血液和不知道什麼液體組成的混合物,上面也漂浮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光著身體從這些汙穢不堪的液體中跋涉而來,卻沒有被感染,可真是個奇跡。房間內的腥臭味是如此深重,以至於幾乎不會散去。這是地獄般的光景。

  

   我迅速關上門,盡全力把這惡心的畫面從腦海中排走。我隨心選定了一個方向前進,沒過多久就又走到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但它是鎖著的。虛弱無力的我對它無可奈何,只能准備換一條路走。

  

   然而就在我回頭時,“嘎吱”一聲,鐵門打開了,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帶著面罩的男人。

  

   “臥槽?”

  

   “靠。”

  

   我和他都被這突然的見面嚇住了,但我的反應速度更快,率先朝著反方向跑去。而他隨後也緊緊跟上來。我並不熟悉這里的環境,所以像一個無頭蒼蠅般的亂竄,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醒來後,我發現我好像在一個類似控制室一樣的地方。我裸身躺在地上,身旁是腥臭的氣息和數位帶著面罩的男子,以及他們胯下磅礴的巨物……

  

   ..........

  

   “冷冰,非常抱歉打擾你的休假,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以解決當下人手不足的問題。預付金額已經支付到了你的賬戶上。一家名為‘安托雷亞’的PMC性質的科技公司在某個測試自己研發的人造人的行動中遭到了巨大傷亡。本來這件事這與我們無關,但是由於我們協助記錄數據和調試的人員被卷入其中,所以我們不得不介入。”

  

   清晨的郊區,一輛橙色的邁凱輪P1正在稀稀疏疏的雨幕中疾馳,最終在一個被封鎖的通道面前停下。

  

   這條道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通道,周圍到處都是穿著女仆裝、手拿步槍的少女的明崗暗哨。她們似乎正在全力保護著什麼不可被人知的秘密。

  

   “5天前有人聲稱,在早已被關閉的隧道內目視到了數具死相極其慘烈的屍體和具有巨大觸手的怪物。處於某種原因,這一消息迅速被當局封鎖。而我們為了測試最新的戰斗型人造人,將探索這一設施的任務招欖到了我們手上。而在16小時前,我們派出了一批小隊前往探索,兩小時後全部失聯。”

  

   “所以,在座的各位的目標就是找到這些失聯人員,確認他們的生死,並盡可能的探索設施,為後續人員提供情報。有問題嗎?”

  

   坐在臨時清出簡報室里,面前的投影稍顯刺眼。身旁是一批要麼專心聽講要麼竊竊私語的戰斗女仆。不過我和她們沒有也不可能有什麼交集,所以我除了安心聽講,也沒什麼多余的選擇。

  

   ...

  

   “TOC,BETA小隊准備進入。完畢”

   我檢查了手中的武器,注意集中到面前黑洞洞的隧道。小隊慢慢的在隧道中推進,似乎這里原來還有照明設施,但現在只剩下了碎裂的日光燈了。我戴上夜視儀,和其余的七名戰斗女仆警惕地向前前進。一路上詭異的安靜,我們只看到了各種像是精液或者是女性高潮後噴灑出的淫水。除此之外便是身前和身後的道路以及身旁的隊友。

  

   “啊!!……”

  

   慘叫聲突然傳來。一時間,剩下七個人的長槍短炮全都指向了聲音的源頭——一個戰斗女仆,一根觸手穿透了她的脊背,血跡灑滿黑白相間女仆裝。她恐懼的看著前方,眼神漸漸失去光芒,瞳孔開始放大。

  

   “沃日!”

  

   “突突突突突!!!”

  

   我的身旁有人向那怪物射擊。這當然不會有什麼用,所有子彈都只打在了那個倒霉蛋身上,給她增添了數個血洞,但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

  

   “跑!”

  

   我大吼一聲,然後迅速向著未知的黑暗跑去。過去作戰積累的經驗讓我有了不妙的判斷,而直覺告訴我不能向後退,因此只有前進。果然,在我跑開後不久,道路兩旁已經顯露出裂縫的混凝土牆壁上,突然伸出無數的觸手,將剛剛開始起步的6個人全部包裹住。從那些令人惡心的粘液之中,我甚至聽到了有些淫靡的聲音。

  

   觸手在我面前很快消散,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大灘液體。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本能地向後一跳。果然,在我先前站著的位置,有著裂縫的地面上突然就涌出了幾根觸手。

  

   我迅速向前跑去,並且在道路旁找到了一扇鐵門。打開它,里面是一個雜物間,辛運的是,牆邊有一個我夠得到的通風管道,雖然它被螺絲栓住,但是旁邊的桌子上就放著螺絲刀。

  

   “咚!”

  

   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在重重地砸著這衰朽的鐵門。

  

   “嘭!”

  

   在鐵門終於迎來它應有的宿命之時,我也終於卸掉了通風管道的格柵,爬了進去。一根觸手趕上了末班車,幾乎快勾住我的腳了,但終究差了一步。它最終被回身的我一槍打碎。其余的觸手迅速退散,眼前的房間重回寂靜。

  

   “沙沙……”

  

   關掉了毫無作用的無线電,我向著通風管道的深處爬去,爬向未知的空間。通風管道看來已經很久沒有被打掃了,混濁的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兩壁上散布著蜘蛛網。無論如何,這個體驗絕對算是地獄般的折磨。

  

   不知道爬了多久多遠,亮光終於出現了——是一處向下的出口,而且通過格柵的縫隙還可以看到更加刺激的東西——一群裸男圍著一個裸女。

  

   似乎我再不介入的話,那個女孩子就要失身了呢。我輕輕卸掉格柵,從胸掛上取下一個閃光彈,拔掉插銷,扔了下去。畢竟我也准備從這里下去,如果能順便救人一命的話,倒是不錯。

  

   “砰!”

  

   ..........

  

   面前的白光漸漸散去,雖然耳鳴依舊讓我很難受,但可以勉強起身了。我面前是一個穿著黑色短夾克的少女,她站在那群男人的屍體間,手上好像拿著一把HK416。

  

   “你是?”

  

   我大概能猜想到她的來路,但是我還是決定先探探她的底。

  

   “那你是?”

  

   好吧,沒有用。

  

   “你是公司派來的吧?”

  

   不得已,我只能主動暴露點身份以打開話題了。少女似乎有些意外,重新打量了我。

  

   “代號?”

  

   “鳳凰。”

  

   少女思考了一下,然後若有所得的點了點頭。

  

   “聽說過,其他人呢?”

  

   “都寄了,只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

  

   “那看來確實是鳳凰沒錯了。”少女無情的嘲諷了一句。

  

   “你應該就是被派來協助的人員吧?你知道你為什麼在這里嗎?”

  

   我無聲地搖了搖頭,我確實不知道原因,我的大腦中完全沒有這段的記憶。

  

   “失憶了?”

  

   我點了點頭。

  

   “好吧,我叫冷冰,是來帶你出去的。”

  

   “他們只派了你一個人?”

  

   少女明顯愣了愣,半響才拋下一句話。

  

   “都死了。”

  

   “看來你也不比我強嘛。”我終於找到機會嘲諷回去了。

  

   “好啦,快點找點有用的東西,准備走了。”

  

   我從身旁的男人身上扒下來幾件尚且能穿的衣物,從里面搜出一把有些年代的G17和我之前拿的軍刀。

  

   “OK,走吧。”

  

   面前的少女對著耳麥小聲講了幾句話,然後從背包里掏出一塊平板。

  

   “接下來應該......額,向那里走。”她指了指我身後的門。

  

   “為什麼不原路返回?”

  

   “因為遇到了一些很不好的東西,我們需要更改撤離路线。”

  

   ...

  

   我跟著她靜悄悄地在長長的走廊中移動,一路上什麼都沒有,依然是讓人感到大事不妙的寂靜。經過幾個房間又打開數扇門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個開闊地,面前是兩個圓形的隧道。

  

   “從左邊走。”

  

   冷冰看了眼平板,然後指了指左邊的隧道。我邁開腿,准備走進去,右邊的隧道中突然了伸出了一根巨大的觸手緊緊地裹住了我,我同時失去了意識。當我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全是觸手的房間里,四肢全部被肉壁緊緊的吸附柱,動彈不得。轉頭,旁邊是六個裸體的少女,從她們身上濃的幾乎看不見肌膚的乳白色精液來看,她們或許已經被玩弄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突然,幾根觸手從我的背後伸出,緊緊纏繞著我的乳房,觸手尖則輕輕摩擦著我的乳房。

  

   “不要……啊……哈......”

  

   突如起來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發出浪蕩的聲音。這個房間似乎散布著什麼催情氣體,我感覺到自己的觸感被這些魅氣放大了,這些觸手哪怕是輕輕地摩擦都能讓我感覺十分強烈。在它們的輪番攻勢下,我的意識有點模糊了。

  

   “嗯,嗯啊……啊...”

  

   有觸手從下身伸出,纏繞著我的雙腿,輕輕在我的小縫上摩擦。

   “那里...那里不可以……不要啊,嗯啊~不要......”

  

   一根觸手伸到了我的面前,粗暴的打開了我的嘴,塞入了我的口中。

  

   我幾乎發不出聲音了。那根觸手在我嘴里粗暴的抽插著。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無法忍受下身不斷刺激帶來的快感的我狠狠地高潮了。那根觸手猛的抽插了幾下,然後噴出一大坨精液,接著便消失了。我勉強吞下嘴中的精液,咳嗽了幾聲。整個人因為高潮,身體有些脫力。就在這時,所有挑逗著我的觸手全部消失了。

  

   “欸,這是?”

  

   正在我疑惑之際,面前突然出現一根別樣的觸手,形狀酷似雞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伸到了我的穴口。

  

   “不要,這...這麼大,開什麼玩笑?不要!!滾開!!啊!……”

  

   那根觸手慢慢撥開了我的陰唇,“龜頭”已經捷足先登了,它在我的陰道里慢慢的前進著,品嘗著我的處女穴。

  

   “我的第一次,不要啊……”

  

   ...

  

   “鳳凰?日你媽。”

   望著在面前突然消失的人,我對著那根觸手出現的隧道罵了一句。

  

   “沙沙……”

  

   “你媽的,傻逼無线電,我要你有什麼用?”

  

   關掉永遠不會在關鍵時刻起作用的無线電,我徑直向著右邊黑暗的隧道前進。

  

   “真的好煩。”

  

   繞了不知道多久,躲過好幾次觸手的偷襲,打碎了數根觸手之後,我終於找到了一處可能有人的地方。至於說為什麼我覺得這里可能有人?開什麼玩笑,整個區域都快被我逛完了,卻一無所獲,所以只要有人就肯定在這里。

  

   我趴在門後,淫靡的交配聲和女人的浪叫充斥著我的耳朵。我幾乎可以確定鳳凰就在這門後面。然而當我打開門,只能看到一堵蠕動的肉牆時,我才意識到我沒有辦法進去。

  

   不過,如果是肉的話……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拿出來原來准備點煙用的打火機,輕輕湊近了蠕動的肉團……

  

   好,點上了。面前肉團迅速由鮮紅變得焦黑,對方似乎十分的痛苦。空氣中似乎傳來一股香氣。有點想吃烤肉了,結束後找一家店吧。

  

   輕松躲過了企圖抓住我但是毫無章法的觸手,我慢慢退出了房間。

  

   “似乎,有點作用?……”

  

   ...

  

   “怎麼回事?”

   恍惚間,所有的束縛都消失了,我脫力地跪坐在肉團上,大口的喘著氣。剛剛高潮的快感讓我剩余的力氣僅僅只能勉強維持住身體的平衡。過了一會兒,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我嘗試起身,周圍肉團的蠕動速度似乎加快了,但是它們沒有攻擊我,面前亘古不變的肉牆也打開了一條小縫。我憋住一口氣,跑了出去。

  

   “淦!”

  

   剛剛跑出來的我就聽到一句罵聲,扭頭一看,是被觸手舉起的冷冰,另一只觸手也慢慢向她的臉伸去。冷冰劇烈掙扎著,但那觸手遠比她想象的要結實和強壯,她或許很快就會向我一樣被送進去玩弄了——如果她沒有掉下一把打.50AE的半自動手槍的話。

   我箭步衝過去,抄起那把沙鷹,對著那根朝著她臉龐伸去的觸手就是一槍。

  

   “砰!”

  

   手中的武器發出一聲悶響,觸手應聲而斷。那根捆著她的觸手也迅速收回,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衣不蔽體。

  

   “咳咳,你媽的。”

  

   冷冰慢慢起身,扶了一下臉上紅黑相間的眼鏡,檢查了一下自己被觸手腐蝕得只剩下幾塊破布的衣服,從背上取下那把HK416,憤怒的對著肉牆打完了一個彈匣。

  

   “好嘛,現在大家都是全裸了。”

  

   我看著冷冰裸露的光滑皮膚,感覺心中平衡了不少。只可惜的是觸手沒能腐蝕防彈背心,不然我就可以看到她粉嫩的乳頭了。不過她胸比較平,所以效果或許不會那麼好。

  

   冷冰回頭看了我一眼,給手中冒著煙的步槍上了一個新的彈匣。

   “太哈人了,我先潤了。我還沒准備做這個東西的苗床。”

  

   ...

  

   “糟了。”

  

   我看著面前阻塞了出口的肉牆。

  

   “鳳凰,我們出不去了。”

  

   “那試試這條路?”

  

   鳳凰指了指一條向下的道路,雖然這明顯不會是出口,但是似乎是現在唯一能逃出去的地方了。我端起槍,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安全。”

  

   快速、准確又干淨的清掃了面前的房間後,我發現這里似乎是一個類似於軍備庫一樣的地方,不過這種設施里面為什麼會有軍備庫?補充了先前損失彈藥,我看著盯著什麼東西看著出神的鳳凰。

  

   “怎麼了?”

  

   “看看這個。”

  

   我湊近一看,是兩個M2A1-7式火焰噴射器,燃料罐就放在旁邊的角落。背上這些有些沉重的燃燒管,冰冷的金屬輕輕觸碰我裸露的皮膚,讓我不禁抖了抖。一路光著身子確實挺冷的,直到手中的噴火器噴出一條火舌,才把我的寒冷一掃而空。

  

   “哈,現在我是真的鳳凰了!”身旁的鳳凰興奮的晃了晃手中的管子。

  

   “你覺得烤觸手的味道會怎麼樣?”

  

   “或許和烤魷魚差不多吧。”

  

   一路上,我和冷冰都沒有遇到騷擾的觸手。我們回到那個房間,面前的鐵門之後就是一切觸手的源頭。縱使是背上冰冷的燃料罐也難以使我心中的燥熱冷卻。我對著冷冰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中的發射器。

  

   冷冰以盡量不會驚擾到它的程度打開了門,然後迅速站到一旁,我迫不及待的摁下了手中的扳機。火龍般的火舌噴薄而出,活潑的火苗在不大的房間里四處亂竄。它們熾烈地灼燒著,猛烈炙烤著面前的肉團。我和冷冰站在門口,對著房間內瘋狂蠕動的肉團大肆縱火。偶爾能看見幾根觸手試圖發起進攻,但很快便在2000℃的高溫下迅速失去了活性。空氣中似乎有著燒烤獨有的香味,本來就很餓的肚子更餓了。淦,又起食欲了。

  

   “呼———呼————”

  

   面前的噴槍中噴出幾根短短的火舌,然後重回寂靜。

  

   “我的沒了。”

  

   “我的也沒了。”

  

   我和冷冰相視一笑,扔掉了由重變輕的燃料罐。我們看著一房間的火苗,曾經深紅色肉團變為一片焦黑,先前富有生機的跳動也變得死氣沉沉,空氣中的淫靡氣體也變成了烤肉的香氣。觸手死了,我很確信。冷冰用小刀切下一塊尚且沒有受到什麼破壞的觸手肉,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一根試管里。

  

   “希望這個還能有科研價值。”

  

   趁著她取樣本的時候,我在這個肉砌成的房間里到處逛了逛。這里並不大,我可以輕松地逛完一圈,不過這里只有一團團肉罷了。

  

   “走吧。”

  

   ..........

  

   “TOC,這里是冷冰,已經離開目標設施,撤離坐標已發送。完畢。”

  

   “收到,一輛直升機正在趕來。完畢。”

  

   我坐在草坪上,高懸於天的太陽將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溫暖,安心,驅散了我身上的陰冷和腐臭味。等待直升機的短暫閒暇之余,我隨意地翻了翻手機。

  

   “話說,這種設施里面為什麼會有噴火器啊?”

  

   “不知道,說不就像生化危機2一樣,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實驗室什麼的。”

  

   “那我們應該再多逛逛來著,看看有沒有通往地下的纜車什麼的。”

  

   “可別,我要餓死了。我差點就要把那些烤熟的觸手吃掉了。”少女大字躺在草坪上,D罩杯的乳房頂端,粉嫩的乳頭隨著呼吸一上一下,陽光在她身上的淫液進行著反射,閃閃發光。

  

   “我以後再也不做探索設施這種事了。”少女不滿的抱怨著。

  

   “我覺得可能是你人的問題。畢竟每一次行動只要出事就只有你活下來。你就像一個不死的傳說。”

  

   “如果所謂的‘不死’是要以獻祭隊友為代價的話,還是算了吧。”

  

   “能夠重新看到天空的感覺真好。”

  

   “是啊。”

  

   我緩緩起身,視线透過樹林,投落在小河遠處的繁華高樓,一路向上,那是黑色的鳥群穿過白日,盤旋著飛向遠方。耳畔是鳥鳴,是水流聲,是遠處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

  

  

   “這個設施真的被當做過實驗室呢。”我看著百科上這個設施的歷史,不禁脫口而出。

  

   “或許能夠解釋為什麼那里會有一大團觸手了吧。”

  

   我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片刻沉吟後還是決定不發給冷冰了,反正她也不會很關心這種事。看著電腦桌旁的玻璃管內不斷蠕動的小觸手,那是後來冷冰送的一個禮物,當做那次行動的紀念。或許把它當做一個寵物來說似乎也不差?不過有些許危險罷了。鬼知道它會不會自我增殖,然後變成一個新的怪物呢?

   我輕輕敲了敲瓶壁,里面的小生命也配合的回應著。

  

   “睡覺睡覺。”我起身關了電燈,沉沉的躺在床上,夜深了。

  

   “當個觸手多好啊。不用關心那麼多有的沒的。有女的上來就干,沒有就算了。不用工作,不用天天睡的很晚。”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上次被觸手差點強奸的畫面,自動腦補著那根觸手插入,自己變成苗床的畫面。

  

   我感到身體有點燥熱,手不自覺的伸向了微微泛水的下體。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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