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阿薇的殘虐終末(重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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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恐怕這次您又要一場空了。”帕秋莉站起身,對夢竹說。
“什麼?”夢竹有些慌亂的拔出肉棒,也不管從阿微菊穴外流的白濁液體,急急忙忙的跑到阿微面前。
連續兩次高潮的阿微面色潮紅,舌頭無力的伸出嘴外,眼睛微閉著,但是從阿微的鼻孔處,卻是滴下了鮮紅的鼻血,甚至連阿微的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
“真是的!又是個敵人!”不耐煩的給了仿佛失去意識的阿微一巴掌,這次連阿微的耳朵和眼角都流出了幾滴鮮血。
“處理掉!。”夢竹轉頭對著帕秋莉命令道,“為什麼!為什麼都是敵人!!”
“是,主人。”帕秋莉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股凶狠的神色,她轉身走到另一個房間去搗鼓著什麼。
阿微的身體還是無力的被吊著,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
許久,也不知道到底多久,昏迷的阿微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夢竹的那張充滿煞氣的臉龐,原本好看的樣貌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嗚~”阿微想說什麼,但是嘴里那個碩大的口枷讓他的話語變成了模糊的語氣詞,金屬的圓環撐住了阿微的上下顎,讓他的嘴大大張開,口水早已流成一灘汪洋。
阿微扭動著脖子,想要掙脫束縛,但無濟於事,因為在他昏迷的期間,帕秋莉已經對他身上的拘束進行了二次加固。
原本的姿勢並沒有改變,依舊是雙並在背後拉到脖子處吊好和上臂緊緊捆好,不同的是阿微的手指被握成拳頭用膠帶一圈圈裹成一個球形,徹底杜絕了阿微用手指解開繩結的可能性。
從胸口往下的繩子延伸成龜甲縛的形狀,在兩側的繩索繼續折返回來,讓阿微的前後左右都被包覆在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棱形繩網中。幾條繩子從阿微的胯下穿插著,把阿微的肉棒和蛋蛋勒緊成一團,因為充血而挺立的肉棒變得有些發紫,同時被三條細繩一圈圈勒成凹凸不平的四節。
阿微的一條腿被大小腿折在一起,連帶著腳腕到捆在一起,繩子穿過膝蓋的繩結,吊在天花板上。吊住阿微上身的繩子提高了一部分,只能讓阿微的腳趾勉強著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阿微另一條腿的腳趾上,阿微只能保持著單腿金雞獨立的姿勢。
“你失敗了,你不是我的同類。”夢竹貼近阿微的臉邊,陰森森的說道,“你是敵人,敵人就要受到懲罰。”
“嗚~”阿微身上那股難以抑制的欲火好像褪去了,他朝著夢竹投去懇求的目光,想要夢竹放開他。
“不要求我,敵人就是要受到懲罰。”夢竹抓住阿微的肉棒,上下擼動著,“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讓你好受的。”
“啊~咔~啊~”阿微被勒的發紫的肉棒本就難受,再被夢竹那麼猛烈的上下擼動著,疼痛和快感混合下,讓他忍不住叫出聲,身體來回的扭動著,想要脫離夢竹的魔爪。
“不想要嗎?”夢竹加快的擼動的速度,恨不得要把阿微的肉棒搓出火星一樣,“那我偏偏不放手。”
“咔~啊~咔~”阿微嘴里含糊不明的呻吟著,他甩著腦袋,想要抵抗著來自肉棒的快感,但無濟於事,很快,隨著阿微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一股股精液被夢竹榨了出來。
射完精後的阿微無力的低著頭喘息著,但是夢竹並沒有用給他休息的機會,轉身來到阿微背後,夢竹又把自己大肉棒塞進了阿微的菊穴,快速的抽插起來。
“嗚咔~~啊~”阿微的身體好幾次被夢竹頂到懸空,沒了藥效的作用,後庭的感覺又疼又辣,“嗚~嗚~”
似乎很享受阿微痛苦的呻吟,夢竹更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都讓阿微的腳離開地面,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棒又深入幾分,巨大的刺激讓阿微再一次泄了。
“嗚嗚嗚嗚~咔~”再次射出去一股股精液,阿微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甚至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嗯?”夢竹察覺到了阿微的狀態,有些戀戀不舍的拔出肉棒,她走到阿微面前,看了一眼,只見阿微面色蒼白,鼻孔和嘴角又流出幾滴血點,灑在地上。
“這就不行了嘛?”夢竹叫了聲帕秋莉,看到帕秋莉來了以後丟下一句,“你玩吧”就走到別的屋子躺下休息了。
“是,主人。”帕秋莉朝夢竹鞠了一躬,轉身看向了無力被吊著的阿微,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終於到我了。。。。。。”
帕秋莉把阿微被吊著的腿解開,又剪斷所有的繩子,把阿微平放到一張長桌上。從不知到什麼地方拖出來一箱銀色的膠帶,帕秋莉把阿薇翻過去,兩只胳膊並攏,一圈一圈的從手肘開始往上纏繞,一直到阿微的兩只胳膊在背後呈一個Y形。緊接著,帕秋莉從阿微的雙腳開始,一圈一圈嚴絲合縫的並攏纏繞,在下體處特意繞開阿微的肉棒,繼續往上半身纏繞。不多久,阿微除了腦袋和肉棒就沒有露在外面的部位了。帕秋莉沒有停止,從阿微的脖子繼續繞緊,連帶著阿微嘴里的口枷一並封死在膠帶里,只有鼻孔被放過,甚至眼睛那里帕秋莉先用一塊膠帶把阿微的眼皮粘住再一圈圈繞緊。最後,膠帶完全的把阿微腦袋封閉成一個光滑的球體,讓阿微整個人成為了一條线條誘人的肉蟲。
隨後,帕秋莉隔著膠帶給阿微注射了一支綠色的針劑,不多一會兒,被膠帶全包的阿微開始了輕微的扭動。
倒不是因為阿微的力氣小,而是帕秋莉的拘束太嚴密了,雙手雙腿幾乎沒有一點縫隙,這種膠帶又是十分的強韌,以阿微虛弱的狀態根本做不到大幅度的動作。
“醒了,”帕秋莉把手放在阿微的鼻孔處,堵住了阿微的呼吸通道,看著身下因為窒息劇烈掙扎卻又無法逃離的阿微,帕秋莉的眼神中充滿著熱切。
帕秋莉一會兒捂嚴實一會兒松開,讓阿微在窒息的邊緣反復橫跳,一開始阿微還能發出幾聲隔著膠帶能聽到的呻吟,漸漸的阿微就沒有了動靜,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又是一針針劑注射到阿微體內,藥效的作用下,阿微的身體又重新充滿了活力,但很顯然,這種以透支生命力作為代價的藥劑,用不了幾次,而且阿微的身體狀況完全沒有上一次恢復過來那麼快。
重新把阿微放到地上,用繩子固定住脖子和腳腕,帕秋莉往桌子上擺著一個像絞肉機似的裝置。
“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帕秋莉把桌子朝著阿微拉近了一下,讓阿微的前面能緊靠著桌子邊緣。那個絞肉機似的裝置上有著一個類似男性套裝的凹槽,阿微的肉棒和蛋蛋被整個的塞進凹槽,帕秋莉扭動螺絲,把裝置的後蓋卡死在阿微肉棒根部。
檢查了一下松緊度,確保阿微無法脫身後,帕秋莉又一次給阿微注射了一針藥劑,丟掉空了的針筒,帕秋莉打開了裝置的開關。
“刺啦~吱吱吱吱~”牙酸的齒輪轉動聲響起,裝置頂端的的三片月牙狀的刀片開始旋轉交合著向阿微的肉棒襲去。
嬌弱的肉棒與鋒利的刀刃親密接觸,被高速旋轉的漩渦切成肉末,劇痛讓阿微從昏迷中瞬間清醒,他嘴里發出痛苦的哀嚎,但是隔著膠帶只能變成一聲聲低沉的嗚咽。哪怕是拼盡全力的掙扎也無法逃離肉棒被一點點蠶食的命運,大量的鮮血從阿微的下身噴出,與被攪碎的肉末一通被吸進一個玻璃容器中。
更大的劇痛傳來,刀片已經切割到阿微的兩顆彈藥庫,男性的保護機制成了阿微痛苦的源頭,劇痛順著神經傳遍全身,阿微的身體反弓,嘴里的口枷把口腔內部磨破,一股鐵鏽味蔓延開。
很快,當一聲“叮”的聲音響起後,阿微因為劇烈的疼痛再次暈過去,帕秋莉拿掉裝置,阿微的下身被露了出來,平坦的下體上時不時被擠出幾滴鮮血,因為失血過多裸露出來的皮膚有些蒼白。
“恭喜你,你已經是女孩子了?”帕秋莉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下,轉身把裝著血肉模糊混合物的容器倒在了一個滿是蜈蚣的玻璃缸內。
聞到血腥味的蜈蚣門傾巢而出,一條壓一條的撲在阿微的血肉上吸食著,有的蜈蚣甚至因為搶食爭斗了起來,一時間血花飛濺。
轉身在阿微下身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再噴上一些止血的凝劑,帕秋莉繼續給阿微注射了藥物,但這次藥物的效果很差,阿微毫無反應,直到帕秋莉加大了劑量才悠悠轉醒。
下身傳來的陣陣疼痛讓阿微掙扎扭動著身子,帕秋莉解開固定阿微的繩子,在他脖子上套上一個繩套,這時夢竹剛好醒過來,挺著高昂的肉棒走近她們。
“要處理掉了嗎?”夢竹一把推開帕秋莉,看著阿微被切的干干淨淨的下體。
“是的,主人。”帕秋莉恢復了之前那種平靜的神色,恭恭敬敬的回答著。
“那就最後再讓我爽一下吧。”夢竹走到阿微身後,把自己沒有軟掉的肉棒捅進了阿微的菊穴,大力的抽插起來。
阿微的身體已經做不出什麼大動作了,來來回回的昏迷耗盡了他的體力,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要不是稍微還有點呼吸的起伏,誰看了都會認為阿微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行啊!沒有精神!”夢竹一把拉住阿微脖子上繩套的繩子,直接把阿微的身體吊起離地面幾公分,“給我使點勁兒!”
“咳~~咔~~嗚~~”這次阿微動作大了,窒息感讓阿微劇烈的掙扎著,被禁錮的雙腿上下扭動著想要找到支點,但無濟於事。
夢竹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把阿微的身體頂出去幾公分,也正是這幾公分,讓阿微可以獲得微弱的空氣,為了生存,阿微不得不迎合著夢竹的每一次動作,這給夢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在屋子里回響,宛如被蜘蛛網捕獲的昆蟲一般,阿微被夢竹掌控著蹂躪著,疼痛從下身傳來,刺激著阿微的大腦,但是窒息感又讓阿微處在一個清醒與昏迷的交界處。
終於,隨著夢竹的噴射,一股股精液從阿微的菊穴中倒灌而出,夢竹拔出肉棒,一臉嫌棄的說,“處理掉吧。”
再次被窒息困擾的阿微無力的蹬著腿,他拼了命的想伸直腳板,但是距離地面只差那麼幾公分,終於,阿微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帕秋莉迅速的切斷繩子,讓阿微摔到地上,這才帕秋莉抽出更多的藥劑,全部注射到了阿微脖子上。在等待阿微清醒的時間里,帕秋莉開始用剪刀剪掉阿微身上的膠帶。
哪怕是帕秋莉費時費力的去掉了阿微身上的膠帶,阿微也沒有醒過來,最終,帕秋莉去掉了阿微身上所有的拘束品,又隨便用水清洗了一下阿微的身體。
阿微最後一次醒過來是在兩個小時以後,他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睛已經睜開合不上了,他想活動一下,但是身體好像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了,他想大聲求救但是張大的的嘴里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面前隔著一層玻璃的後面,是夢竹和帕秋莉的兩人的身影,她們仿佛在說什麼,但是阿微的耳朵里不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干擾了自己的聽力。
眼看著阿微仿佛恢復了意識,夢竹和帕秋莉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夢竹拍了一下帕秋莉,帕秋莉點了點頭去其他房間搬過來一面大鏡子,隔著玻璃擺在了阿微面前。
阿微的瞳孔中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他嘴里發出來非人一般的悲鳴,這時,他才感覺到身上傳來的鑽心的劇痛。
鏡子里映出了阿微的身體,不,那已經不能算是身體了。阿微被放在一個能容下一人的玻璃缸內,缸底是一層沙子碎石,但這都不重要。阿微的四肢被從關節處整齊的切斷,軀干上的斷口被鋼絲穿進皮肉,把阿微掛在了玻璃缸內。他被切下的四肢則被縫在了他的身前和身後,分成八段的四肢被擺成兩個“W”,像一對翅膀一樣。
阿微的菊穴被塞進一根中空的塑料管道,布滿倒刺的管道死死的咬住了阿微的直腸,透明的管道像一條尾巴一樣垂在阿微身下,接到地面上。
阿微的身上,被割開了一個一個的口子,有的甚至能看到阿微肌肉下的骨骼。阿微的頭上,幾個金屬制成的大號魚鈎鈎住了阿微的臉頰嘴角,讓阿微連動一下脖子都做不到,阿微的舌頭被拉出來很長,橫豎上下四根細長的鋼針刺過他的舌頭,在鋼針的阻礙下,阿微的舌頭永遠的卡在了口腔外。
阿微的眼皮被緊密的細线縫在了上面的皮膚上,無法眨眼的眼睛瞪得的大大的,不只是恐懼還是悲傷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咔~啊~”絕望的阿微,玻璃缸外的兩人,還有,玻璃缸內無數的毒蟲。嗅到了阿微身上的血腥味,這些低等嗜血的節肢動物從沙子里碎石間傾巢而出。它們爬上阿微的殘缺的軀干,撕咬著阿微的皮肉,有的順著阿微的傷口鑽進阿微的胸腔腹腔。那條通往阿微腸道的塑料管,也擠滿了准備在里面生根繁衍的毒蟲。兩條細長的蜈蚣順著阿微的耳朵眼里鑽出,原來阿微聽到的“悉悉索索”聲音是它們造成的。
一只渾身長滿綠毛的蜘蛛邁著八條長腿,靈巧的翻過阿微舌頭上的鋼針,鑽進了阿微的口腔內部。被異物的咽喉開始反射性的干嘔,蜘蛛被驚嚇到,在阿微嘴里亂跳亂咬,一股苦澀的滋味從阿微嘴里傳出。
帕秋莉的藥劑仿佛加大了阿微身體的敏感度,渾身各處的痛苦讓阿微痛不欲生卻又無法暈過去,終於,一條金黃色的蠍子拖著長著毒刺的尾巴爬上了阿微的眼睛,無法閉合的眼球突然一疼,阿微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一周後,在卡蓮的房間內,依舊優雅動人的卡蓮望著好友欄里面阿薇的頭像,嘆了口氣。
“阿薇已經一周沒上线了。”卡蓮紫色的眼睛中透露著擔憂,“會不會是現實里遇到危險了。”
“說不定是被綁架走活生生的虐殺致死最後被做成玩具,”一旁趴在地上的芙柯絲搖晃著自己的雙腿,“或者是被調教成了只知道做愛的肉便器也說不定,。”
“誰知道呢?”卡蓮嘆了口氣,捧起那本古文書繼續看了起來。
兩個月後,某個不知名的小區住宅內。兩個身材嬌小長相嬌美的女孩兒,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玻璃缸。玻璃鋼內是一副被擺成詭異姿勢的人類骸骨,無數大大小小的毒蟲在骷髏中爬來爬去進進出出,骷髏那張大的下頜骨,仿佛在訴說著不甘。。。。。。
“你的藥還有多少存貨。”五顏六色頭發的少女張口說道。
“只剩下一人份了,”那個身穿女仆裝的少女回答道,“但是有了這些新繁殖的小可愛們,就可以再做出更多。”
“誰讓我是。。。。。。‘藥劑師’呢?”
(束縛俱樂部暫完)
因為作者身心問題,暫時咕一段時間,反正沒人看(理直氣壯)(๑>︶<)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