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鋒利的刀莫過於謊言,因為它可以讓你感覺不到切割的痛疼,直到,被肢解的那一刻。
“西洛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蘇芙伽高坐在辦公室里,無聊的摳著自己的指甲,“我有點等不及了。”
“已經還剩最後一步了,”辦公室里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正是之前參與調教薇拉的賽勒瑞,“西洛大人不久前剛秘密發出過訊號。”
“是嗎?”蘇芙伽伸了個懶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這一動作讓她在粉色長裙下的身材一覽無余,嚇得賽勒瑞 趕緊閉上眼扭頭到另一邊,“去吧,告訴她加快速度,客戶可等不及。”
“是。。。。。。”賽勒瑞一邊答應著一邊退出了辦公室外。
就在賽勒瑞剛退出房間還沒走遠多少的時候,蘇芙伽的臉色突然變了 ,原本平淡的表情變得無比淫蕩。她的身體像支撐不住一樣癱倒在地上,似乎一點力氣都無法使出一樣。從她長裙遮擋的雙腿中間,仿佛能看到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樣,一絲絲散發著腥氣的愛液順著她白皙的雙腿流淌到地上。
“啊~~~主人,阿蘇要去了~~~”蘇芙伽的語氣充滿著淫悅,她雙手按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大力的揉捏著,乳頭滴出的乳汁把長裙沾濕,讓雙乳的曲线清晰可見。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蘇芙伽身體的不斷顫抖,她本能的夾緊了雙腿,終於,一股股愛液從她的裙下噴出,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個地圖,她的身體也隨之徹底癱軟下去。
“啊~~啊啊~~~主人~~還要繼續嗎?”下身蠕動的物體並沒有隨著蘇芙伽的高潮停止,反而加大了幅度和速度,甚至把蘇芙伽的身體頂的反弓起來,“阿蘇要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似乎那個被稱為主人的物體聽不懂人話,蘇芙伽只好雙手舉過頭頂撐住地面,雙腿也張開蹬在地板上,從一側看去,能看到緊貼著蘇芙伽的肚子上衣料被頂起一個個突起。
“噗噗噗”又過了許久,久到蘇芙伽又高潮了好幾次,連浪叫的力氣都沒了,從蘇芙伽的下身才傳來了液體灌注的聲音,一股股白濁的液體順著蘇芙伽的下身流出來,蘇芙伽的肚皮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嘔~~~咳咳~”白色液體帶著陣陣腥臭從蘇芙伽的嘴里淌出,如果有蘇芙伽的下屬在場,那麼她/他肯定不會相信這個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嘴唇外無力的打著圈的淫蕩女人就是他們的老板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芙伽到了極限,從蘇芙伽的下身出流出了一灘黑色的液體,那團液體像是有生命一般游蕩到一旁。
液體上冒出一個個氣泡,體積不斷變大變形,最後成為了一個英俊的男子模樣。男子的身材完美無瑕,黃金比例都無法形容,一頭黑發如同黑洞一樣深邃。
“你還是太弱了,”男子蹲在蘇芙伽臉前,伸手戳了戳蘇芙伽的臉。
“啊!主人!”被男子輕戳一下的蘇芙伽居然瞬間恢復了神智,她吃力的從地面上起來,跪倒在男子身前,整個身體都貼緊了地面,“主人,阿蘇沒用。”
“算了,能承受我的也只有你了,”男子雲淡風輕的站起身,轉身望向了窗外,“我的身體蘇醒在即,我不想出差錯。”
“是,主人,阿蘇一定謹慎行事。”蘇芙伽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強忍著什麼,“嗚~~”
“你的前任,那條魔龍,如何了。”男子瞟了一眼蘇芙伽,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你說把她放逐了,萬一她回來了。。。”
“嗚~不會的~阿蘇用的~是~禁咒,”蘇芙伽一邊扭動著自己的翹臀一邊磕磕巴巴的說著,“除非~~她達到~‘神’級~否則~絕不可能~回來。”
“是嗎?”男子轉身走向蘇芙伽,抬起一只腳踩住蘇芙伽的頭,“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阿蘇~不~啊啊啊啊啊~~”被踩頭的蘇芙伽話沒說完,就嬌叫出聲,她的下身雙穴里那些白灼的液體開始倒噴出來,液體劃出兩道噴泉灑在地上,多的甚至流到了蘇芙伽的面前,蘇芙伽的身體再一次顫抖著癱軟下去。
“哦?這可是我的神力結晶,”男子有些戲謔的笑了一下,“可不能浪費了哦,給我舔干淨。”
“是,阿蘇這就舔干淨,”蘇芙伽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艱難的舔著地面上液體。
“看來這個形態太吃力了,”男子的身體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個氣泡,像是要融化一樣,“你耗子尾汁吧。”
男子的身體重新縮小融化成一團液體,流向了蘇芙伽,裹著了蘇芙伽的四肢,把蘇芙伽的大小臂和大小腿並在一起包裹住。然後液體向著蘇芙伽的臉部蔓延,形成了一個黑色頭套,除了蘇芙伽的嘴巴其他的地方都被包裹的死死的。蘇芙伽就如同一條狗一樣,在辦公室里舔舐著地面上的白色液體,隨著她的“進食”,蘇芙伽身上開始閃爍著粉紅色的光點,越來越亮。
在辦公室外,排著一隊要來找蘇芙伽匯報工作的男男女女,但是一當他們有靠近辦公室門口的想法後,就變得眼神呆滯,像木偶一樣站在走廊上。。。。。。
“不對哦阿薇,要露出八顆牙齒,”牢房里,卡碧琪對著薇拉比比劃劃,“不對,不是上面八顆牙齒!”
薇拉擺著一個個詭異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還是哭笑不得已經不重要了,自從兩人的感情升溫以後,卡碧琪致力於讓薇拉變得更像人,於是開始讓薇拉學習人類的表情,可結果很明顯,哪怕是土撥鼠都笑得比薇拉像人類。
“太困難,”薇拉放棄了表情管理,重新變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為什麼人類可以隨時隨地笑出來。”
“要發自內心,”卡碧琪靠近薇拉的懷里,蹭著薇拉的身體,“心里覺得幸福,臉上自然就笑出來了。”
“心?”薇拉不解的問,“一個器官為什麼會感到幸福?”
“你呀。。。”卡碧琪直起身來,一臉無奈的看著薇拉,她猛地把薇拉摟進懷里,讓薇拉的耳朵貼著自己的胸口,“你聽。。。”
“在跳動,和被我殺掉的人類一樣。”薇拉聽了一會兒,說出一句讓人瞠目結舌的話。
卡碧琪:(lll¬ω¬)
又過了不知多久,再也沒有人來折磨過薇拉和卡碧琪,甚至薇拉覺得自己已經被遺忘了。倒是把卡碧琪開心的夠嗆,因為可以和薇拉一起度過沒人打擾的“二人世界”,時不時的偷襲一下薇拉,看著薇拉那種茫然失措的樣子,卡碧琪笑靨如花。
薇拉似乎也習慣了卡碧琪的陪伴,尤其是卡碧琪的吻,清涼帶著淡淡的香甜,每次卡碧琪的舌頭在自己口腔里劃過都會給薇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很奇怪但是並不討厭。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阿薇,你的能力恢復了嗎?”一如既往的日子,卡碧琪趴在薇拉的後背上,有些無聊的說。
”快了。”薇拉的聲音依舊不帶感情,“已經恢復了八成了,但是觸手無法恢復。”
“是這幾個鐵圈的原因嗎?”卡碧琪低下頭撥動了一下薇拉光禿禿的觸手簇,像花苞的觸手簇上只剩下八個觸手的斷根,雖然上面有新生觸手生長的痕跡,但是更多的是枯萎的狀態,“好氣人啊。”
卡碧琪用力的掰了一下其中一個金屬圈,金屬圈上突然亮起來一絲碧綠色的光華,緊接著卡碧琪痛呼一聲,捂著右手躲到一邊。
“好燙。”
薇拉轉過身,只見卡碧琪的右手上冒出陣陣白煙,兩根手指變得發黑,很明顯是被燒傷了。
“上面可能有法陣,”薇拉毫無波動的抓過卡碧琪的手,張開紅唇把卡碧琪受傷的兩根手指含進嘴里。
“阿薇?”卡碧琪剛想開口阻止,但緊接著她的來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因為她感覺的手上的疼痛感一掃而空,等薇拉放開她的手以後,卡碧琪發現,她的右手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的皮膚還要白淨。
“阿薇,你好厲害啊。”卡碧琪一臉驚奇的望著薇拉,後者則是依舊平淡的看著自己,“來親親。”
說罷,卡碧琪一頭撲進了薇拉懷里,雙唇吻上了薇拉的嘴。薇拉也習慣性的摟住了卡碧琪的身子,卡碧琪的吻還是那麼香甜,甚至比以前更香甜,香甜到薇拉感覺到那股氣味順著自己的喉嚨涌遍全身,最後在大腦匯聚。
薇拉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困,眼皮越來越重,終於她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在地上,恍惚中仿佛看到卡碧琪笑著盯著自己,那個目光,充滿了狡黠。。。。。。
“嗚~”薇拉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熟悉的場景,還是那個似曾相識的刑房,她想活動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帶著綠色花紋的黑色繩索緊緊的薇拉的雙臂並攏著固定在背後,繩索在大臂與上身的間隙加固,讓薇拉動一動分毫都做不到。順著薇拉的脖子,繩索往下延伸成一個致密的繩網包裹住了薇拉的整個上身,薇拉傲人的雙乳被從棱形的網眼中擠了出來,根部被勒緊的乳房高高挺立著。
繩網的下端深深的勒進薇拉的下體,每次薇拉掙扎都會被摩擦到那幾處敏感地,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薇拉修長的雙腿被分開九十度,厚重的金屬銬鎖住了她的腳踝,金屬銬連接著地面上的鐵環,把薇拉的雙足固定在這狹小的范圍內。
從薇拉的後背,一條繩子把她的身體吊離地面十幾公分分,這個高度正好繃緊了薇拉腳踝金屬銬上的鎖鏈,也恰到好處的讓薇拉能用腳尖勉強觸碰到地面。
薇拉環顧四周,刑房里空無一人,身上被繩子緊勒的疼痛時不時刺激著薇拉,薇拉用盡全力想要掙扎,除了讓繩子發出吱吱的聲音外,別無效果。
“不用費力了,那是用黑暗魔龍的龍筋做成的繩子,沒有神級的力量,是掙不脫的。”一個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薇拉的動作,薇拉向門口看去,一個穿著淺綠色洛麗塔裙裝的少女邁著輕巧的步子一步一步走進來,薇拉看清來者的臉後,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卡碧琪?”薇拉的面色變得無比陰沉,少女蒼白的面孔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同樣白色的長發被淡綠色發帶的束成兩個雙馬尾,此時的卡碧琪,在薇拉眼里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全名是卡碧琪·西洛,”卡碧琪雙手提著裙擺對著薇拉行了一個宮廷禮,“是這個拍賣會總調教師。”
“為什麼欺騙我?”薇拉感覺自己情緒有些激動,但她還是克制住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當然是為了蘇芙伽大人的生意,”卡碧琪面帶微笑的看著薇拉,語氣平緩的說道,“有人想要一個安全的觸手魔奴隸,所以我來負責把危險的你變得安全,只是我沒想到,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好處理。”
“那些話?你和我說過那些話?”薇拉感到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蔓延開來,似乎和這個感覺比起來,繩子帶來的勒上只是小兒科一樣,“那些承。。。。。。”
“那些承諾?”卡碧琪打斷了薇拉的話,她臉上帶著輕蔑的笑,“你們這些幻想種真是純潔,總是以為力量強大就會所向披靡,卻不知道,這世界上最強大的。。。。。。”
卡碧琪停頓了一下,瘦弱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是人類的詭計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那麼相信你!”另一種感覺灌入大腦,薇拉朝著卡碧琪大喊,她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劇烈的摩擦讓繩子勒的更緊,血肉被磨破,無數血滴灑在地上。
“你剛剛的情緒,恰恰說明了我的成功,”卡碧琪似乎無視了薇拉的歇斯底里,此時的她像是得手的獵人一樣,“這下,蘇芙伽大人會好好疼愛人家的。。。。。。”
“真是一出好戲啊?這是第幾次了,西洛?”蘇芙伽很巧合的帶著一群黑臉大漢走近刑房,“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呢。”
“蘇芙伽大人。。。”卡碧琪如同乖犬一樣撲到蘇芙伽的懷里,身高才到蘇芙伽胸口的她摟著蘇芙伽的腰肢不停的蹭著,“人家好想您啊。”
“乖,我這不是了。”蘇芙伽一邊嘲諷似的看著滿臉怒容的薇拉,一邊騰出一只手撫摸著卡碧琪的腦袋。”
“至於你,薇拉,”享受了一會兒蘇芙伽的愛撫後,卡碧琪走到薇拉面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會當成美好的回憶的。。。大概吧。”
“卡碧琪!!”薇拉咬著牙,死死的瞪著卡碧琪,“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作為欺騙我的代價!”
“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芙伽笑著拍了拍手,“你以為我處心積慮的要把你變成‘人’是為了什麼?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玩不壞的觸手怪而已。”
蘇芙伽說完,右手在身前劃出一個艱澀難懂的法陣,抬手按了上去。
“嗡~”薇拉小腹那個曾經被賽勒瑞弄上去的紋路開始一閃一閃,每一次閃爍,薇拉的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薇拉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忍耐著什麼,因為不停的掙扎繩子勒入更深的皮肉,雙乳根部甚至被勒的只有手腕大小,碩大的乳房搖搖欲墜。
“你沒有必要忍耐,反正以後會習慣的。”蘇芙伽嗤笑著,同時把雙手按在了卡碧琪的肩膀上。
“蘇芙伽大人,要享用人家的身體了嗎?”卡碧琪順從的靠在了蘇芙伽身前,任由蘇芙伽雙手用力把她身上的洛麗塔裙撕下。
卡碧琪的裙裝下,身無寸縷,蒼白的皮膚上寫滿了諸如“母狗”“肉便器”“蘇芙伽專用”之類的汙言穢語,在她嬌小的雙乳上還掛著兩個閃著金光的乳環。
“你還是那麼淫蕩。”蘇芙伽伏下身子,從背後吻上了卡碧琪的雙唇,雙手則分別一上一下在卡碧琪的雙乳和下體上摸索,惹得卡碧琪嬌喘連連。
卡碧琪一邊享受著蘇芙伽的愛撫和親吻,一邊用余光瞟著薇拉,那種眼神帶著憐憫和。。。不屑。
“嗚~~~~!”薇拉還在忍受著魔法紋路帶來的效果,那種快感和痛感夾雜的奇怪享受,甚至讓自己感官阻礙能力也失去了作用。猛地和卡碧琪目光交匯,薇拉的心里再次升騰起那種奇怪的情感,就在不久前,她認為的少女純真的香吻還是屬於自己的,至少在薇拉心里是這樣認為的,誰知道,這只是狡猾的人類的詭計。
“看你那等不及的樣子,去,好好服侍我們的觸手女皇大人!”蘇芙伽的雙唇離開卡碧琪的嘴巴。她擺擺手,那幾個從進房門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黑臉大漢動了起來,走到薇拉身邊,把薇拉放了下來。
薇拉的腳剛落地就開始試圖反抗,但是她現在被削弱的力量根本敵不過身強力壯的大漢們,再加上身體的異樣,被哪怕只是和那些大漢身體接觸,都差點讓薇拉腿軟站不住。
一個大漢躺在地上,摟住薇拉的腰肢,雙手分開勒住薇拉下身的繩子,掏出自己早已昂揚的肉棒,直搗黃龍的捅進了薇拉的蜜穴里。其余的大漢也不甘落後,另一個大漢跪在薇拉身後,把肉棒插入了薇拉的菊穴,下身被猛地填滿,讓薇拉身上的快感增添了好幾倍,險些叫出聲。但緊接著,她的頭發被人抓住,拉到胯間,第三根肉棒捅進了自己的喉嚨。
剩下幾個沒有搶到洞的大漢索性抓住薇拉的光潔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薇拉的雙乳也被兩個大漢含在嘴里吸吮。
“嗚~嗚嗯~~”薇拉的身體被這群大漢死死的箍住,根本動彈不了分毫,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幾個洞里橫衝直撞,使原本就極力忍耐快感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終於,薇拉的忍耐達到了極限,沾滿汗水和精液的胴體上泛起一陣粉紅,薇拉的蜜穴里倒噴出無數愛液。
但是那些黑臉大漢並沒有停息的一意思,他們稍微緩了緩位置,就開始了第二次衝刺,很快薇拉的身體再次達到了高潮,她小腹處的紋路也越閃越快,終於,在薇拉第七八次高潮後,那個紋路徹底變成了閃著光的狀態。
大漢們也累的夠嗆,一個個像軟腳蝦一樣倒退出了刑房,只留下更癱軟的薇拉倒在地上。她的身上滿是精液和抓痕,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干淨的地方,但即使是因為高潮次數過多導致身體還在抽搐,薇拉依舊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卡碧琪。
“居然沒有暈過去,”卡碧琪一步一步的靠近薇拉,她蹲在薇拉身前,一只手捏著薇拉的下巴,“看來能賣個好價錢。”
“卡碧琪,那種感覺,你有沒有對我有過?”薇拉的聲音空前的冷靜,似乎是已經習慣了紋路帶來的折磨,“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你說的那種感覺,是‘愛’吧?”卡碧琪居高臨下的看著薇拉滿是濁液的臉。“我怎麼可能對除了蘇芙伽大人以外的人產生愛意呢?人家的身體,可是全力全開的屬於蘇芙伽大人呢。”
薇拉沉默了,她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像是任命似的低下了頭,卡碧琪好像看到有液體從薇拉的眼角滑出,但在她眼里,這種情形早已重復過無數次,多到她自己都記不清。薇拉,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看來,她好像認命了呢?”卡碧琪把放開薇拉,站起身拍了拍手,轉身撲到了蘇芙伽的懷里,“蘇芙伽大人,人家的任務完成了O(∩_∩)O”
“來人,把她拖回去洗干淨,過幾日的拍賣會,我要拍出一個高價。”蘇芙伽鄙夷的看了一眼薇拉,下了個命令後,就懷抱著卡碧琪揚長而去,只留下幾個嘍囉往外拖著面如死灰的薇拉。。。。。。
冰冷的水流衝擊在薇拉的身上,盡管身體表面的汙穢被洗淨,但是薇拉的眼神里已滿是空洞。任由嘍羅們把自己拖回牢房,銬住雙手雙腳後對自己上下其手,薇拉如同一具屍體一樣毫無反應。
“什麼?要拍賣?!”蘇芙伽的辦公室里,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朝著蘇芙伽咆哮著,“說好了一百萬金幣!你想反悔嗎?”
蘇芙伽一臉愜意的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出時不時露出一絲春光,“不要著急嘛,盧登先生,拍賣只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你看,”蘇芙伽右手打了個響指,一道光幕形成在那個叫盧登的男人面前,光幕上顯示出來薇拉的身形,“這麼完美的商品,當然要價高者得。以盧登老爺的財力,難道出不起錢嘛?”
“你少跟我扯犢子!當初你和我可不是這麼說的?”盧登拍了拍桌子,震得身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別跟我廢話,趕緊給我交貨!否則,別怪我。。。”
“哦?別怪你怎樣?”蘇芙伽雙眼一橫,打斷了盧登的發飆,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從她身上發出,“威脅我嗎?”
“砰”盧登的身體忽地一下趴在了地上,像是有無形的力量按住了他一樣,圓滾滾的身子像攤了個雞蛋灌餅,“你。。。。”
不等盧登罵出聲,蘇芙伽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頭,讓盧登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要麼,你准備死在這里,滅掉你的家族勢力,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要麼,你就准備好錢,乖乖等拍賣會開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盧登含糊不清的求饒著,此時他才後悔自己是多麼的不自量力,忘記了兩方的實力對比,“我這就准備錢。。。”
“現在的它被徹底改造好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只要有足夠的錢,它還有可能是你的。”滿意的收回腳,蘇芙伽擺了擺手,“滾吧。”
待盧登連滾帶爬的離開辦公室後,蘇芙伽轉頭看向那片光幕,光幕里,薇拉的雙手拷在身前,雙腳也同樣鎖著腳鐐,她雙手抱著自己膝蓋蹲在牆角,呆望著地面,一動不動。在她背後,宛如花苞的觸手簇正在重新綻放,八條細小的觸手已經長出了像花須一樣新芽。。。。。。
“你就乖乖的成為我的搖錢樹吧,”蘇芙伽看著光幕里的薇拉,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吃飯了!”一個獄卒罵罵咧咧的把裝著食物的盤子踢到薇拉身前,但薇拉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盤子,反而是盯住了那個獄卒。
“又不吃!看什麼看!不吃拉倒!”獄卒撇了撇嘴,走過去就要把盤子收起來,這時,薇拉動了,她雙腳用力,撲到了獄卒的身前,“你干嘛!”
獄卒被嚇了一跳,連續十幾天薇拉不吃不喝了,每次他收走盤子的時候薇拉都是毫無反應,怎麼這一次動起來了。容不得獄卒胡思亂想,他手往身後摸去,准備掏出別在腰間的電棍。
但是薇拉並沒有攻擊獄卒,她撲到獄卒身前後,雙腿跪地伸出被銬住的雙手,小心的拉下了獄卒褲子上的拉鏈。望著獄卒那接觸褲子壓迫微微發硬的肉棒,薇拉張開紅唇,含了進去。
“啊~”獄卒的動作停住了,肉棒進入一個濕潤的妙處,薇拉的舌頭靈巧的在上面挑撥舔弄,上下嗦弄時牙齒與肉棒的摩擦不禁讓這個加班了六天的獄卒爽出聲,他習慣性的按住薇拉的頭,讓自己的肉棒在薇拉嘴里抽插。
“嗚嗯~”薇拉很順從的用自己的舌頭嘴巴服侍著獄卒的肉棒,微微抬起的雙眼中滿是對肉欲的索求,終於,獄卒支撐不住,大股精液射進了薇拉嘴里,盡數被薇拉吞咽下去。
拔出自己的肉棒,薇拉還是盯著獄卒,她伸出舌頭舔干淨自己嘴邊殘余的精液後,再次行動了起來。這次,她直接把獄卒撲到在地,身後細長的觸手也延伸開來,把獄卒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下去。
薇拉扶住獄卒的肉棒,慢慢坐下去,讓自己早已濕潤的蜜穴把獄卒的肉棒緩緩吞沒進去,隨後,薇拉抓住獄卒的雙手按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
獄卒早就被薇拉的挑逗變得亢奮無比,他絲毫不客氣的用力捏住薇拉的乳肉,把薇拉的雙乳揉搓成各種形狀,同時挺動腰部,讓自己的肉棒在薇拉的蜜穴里橫衝直撞。
“啊~啊啊~~”薇拉昂著頭,雙手撐地迎合著獄卒的抽插,嬌媚的呻吟聲從她嘴里發出,更惹得獄卒加快了速度,每次肉棒都長驅直入,直搗薇拉蜜穴深處。
薇拉得八條觸手也沒閒著,帶著濕滑黏液得觸手不停的游走在獄卒得身軀上,那種奇妙的觸感加劇了獄卒的性欲,讓他更加大力的在薇拉蜜穴里抽插。每一次都把薇拉的身體頂離地面。
“啊~~~啊啊啊啊~~~,”抽插了幾十次,獄卒最後猛地一挺腰,要不是雙乳被自己抓著,這一下能把薇拉頂飛,隨著大股愛液和精液從薇拉下身迸發,薇拉一邊嬌喘著一邊癱在獄卒的懷里,“啊~~嗯~~”
盡管身體癱軟著,但薇拉還是一邊喘息著一邊在獄卒的胸膛上舔弄著,帶著熱氣的香舌每舔一下,都讓獄卒的心跳加速一分。還在薇拉蜜穴里的肉棒竟然又重新硬立了起來。獄卒一個翻身,把薇拉按在身下,肉棒再次在薇拉蜜穴里抽插。
許久,也不知過了多久,雙腿發軟的獄卒終於提上了褲子,晃晃悠悠的扶著牆走出牢房的他朝著蘇芙伽的辦公室挪過去。而薇拉,則是乖巧的趴在那個裝滿食物的盤子前,一口一口的舔舐著盤子里混合著黃白汙濁的食物,那樣子,像極了馴服的母狗。。。
第二天,拍賣觸手魔的消息不脛而走,等到了真正拍賣的那一天,整個賣場人山人海。畢竟,雖然過去有捉到觸手魔的記錄,但是從沒有人馴服過,不是用力過猛把觸手魔玩死了,就是用力不足被反殺全家。宣傳單里畫著那樣百依百順像條母狗一樣的薇拉,眾人可是聞所未聞。
略過無聊的開場白和調節氣氛的幾個逃脫魔術表演,再稍微拍賣幾個調教好的奴隸,今晚的重頭戲終於到來。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狐之拍賣會,”蘇芙伽身穿著倒三角黑色皮衣,踩著黑色暢通高跟皮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舞台,“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蘇芙伽的那性感的身姿在身上裝束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僅僅是用她的粉色眼眸掃過觀眾席,就靈不少人捂住了褲襠。更有甚者直接把自己帶來的女奴按在身上,緩解被挑逗起來的欲火。
“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那麼我也不過多客套了,”蘇芙伽扭動著豐滿的蜜桃臀來回走了幾步,打了個響指,“那麼,請諸位賞眼。”
“啪”清脆的響指聲響過,原本嘈雜的會場變得鴉雀無聲,舞台後方的紅幕緩緩從中間分開,身穿一身緊身乳膠衣的卡碧琪牽著一個人形犬走了出來。
白色發亮的乳膠衣把卡碧琪嬌小的身軀完美的展現出來了,因為聚攏效果,原本平板電腦的胸前也稍微有些凸起,白色的長發扎成一個高馬尾挺立在腦後,小巧的雙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把少女的雙腿變得挺拔修長。
至於她手里牽著的人形犬,更是讓人看直了雙眼。且不說毫不遜色與蘇芙伽美色的容顏,單是那對遠超F罩杯的豪乳,就足以征服一般男人了,與那對雄偉雙峰相對應的纖細腰肢後是挺翹渾圓的兩半臀肉。手臂和雙腿被大小對折後用細細的皮帶扎緊,密密麻麻的皮帶把裸露在外的皮肉變成一節節肉段,除此之外,人形犬的身上沒有別的拘束。
當然,最令人瞠目結舌的還是人形犬的後背,光潔的後背上像是鮮花盛放一樣凸起一個花骨朵狀的肉瘤,觸手簇的花心中伸出八條鮮紅的觸手。八條觸手兩條往前延伸,纏繞在乳肉上,把豐滿的豪乳勒成螺旋狀,尖端則插進乳孔內,在里面抽插扣挖著。其余的觸手有四條繞過腰肢和胯下,兩條扭成一股,分別在人性全的蜜穴和菊穴旋轉著做著活塞運動。不時有晶瑩的液體從人性犬的下身滴落,一路走來地面上留下一道水漬。最後兩條觸手,則是纏繞在她自己的身體上,形成了宛如繩衣的紋路。
“如各位所見,這就是我們傾盡財力物力人力歷時許久才成功的商品,”蘇芙伽接過卡碧琪手里的鎖鏈,猛地拉了一下,人形犬被猛地拽倒在蘇芙伽的面前,蘇芙伽抬起自己的腿,把穿著高跟長筒靴的腳踩了踩人形犬的乳肉上,“如各位所見,她已經沒有了攻擊性。”
“嗯~~哈嗯~~”被踩住的乳肉的人形犬嘴里發出了嬌媚的叫聲,伴隨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叫聲,是雙乳乳首噴出的潔白乳汁,同時人形犬的下身也決堤似的噴出大片愛液,那張滿臉春色發出淫蕩叫聲的面容,很難讓人相信這就是上一章大開殺戒的觸手女皇·薇拉。
“為了客戶的需求,我們對商品做出了最保險的安全措施,”似乎對觀眾席那群兩眼放光恨不得衝上來把薇拉爆操十幾次的老色批的表現很滿意,蘇芙伽清了清嗓子,一腳把薇拉踢了個四腳朝天,讓薇拉正面朝向觀眾,豐滿巨乳下平坦的小腹上,那個閃著光的淫紋被盡收眼底。
“這個淫紋是耗費了巨額資產才研究出來的,為此我們甚至猝死了好多個法陣程序員,”蘇芙伽說著,臉上露出了兔死狐悲的表情,”為此,我決定取消拍賣會的996工作制。”
一時間觀眾席一片嘩然,什麼諸如“996是福報”“打工人是自願的”的言語漫天飛舞。
“諸君,安靜。”蘇芙伽拍了下手,待場面重新安靜以後,開始講解,“這個淫紋可以使佩戴者永遠處於臨近高潮的狀態,但是單靠自己並不會到達高潮,同時它會不斷的刺激佩戴者的身體泌乳發情,也就是說,只要被紋上了這個淫文,那麼就會一輩子無法靠自己獲得高潮,同時會擁有無盡的交配欲望。
“嘰嘰喳喳。。。”觀眾席又是一片轟動,不少人竊竊私語,在討論著什麼。
“諸君!我知道各位心里想的是什麼,”蘇芙伽再次示意大家安靜,同時她把腳伸到了薇拉的面前,薇拉順從的伸出舌頭在蘇芙伽的鞋面上舔舐著,嘴里時不時發出享受的喘息聲,“等我們掌握量產和一對一發情的技術後,狐之拍賣會會增添淫紋刻印的業務。”
“好了,該辦正事了,”蘇芙伽拉動手里的鎖鏈,受到指令的薇拉乖乖的從地上爬起,身體一顫一顫的跪坐在地上,乖巧的如同真的母狗一樣,“商品,阿薇起拍價二百八十萬金幣。”
“區區二百八十萬!”“都別和我搶!”“日你媽,退錢!”隨之此起彼伏的叫價聲,蘇芙伽和卡碧琪的臉上洋溢著資本家邪惡的微笑,很快,價格已經直衝五千萬了,甚至有往上漲的趨勢。
“一億。”角落的特等席上,一個紫發小姑娘舉起了手里的牌子,讓整個會場變得鴉雀無聲。
“一億零一百萬,”從另一邊傳來了不甘心的叫價。
“兩億。”紫發小姑娘再次舉起了牌子,這下,連蘇芙伽和卡碧琪都瞪大了眼,“再加十塊魔焰晶。”
“嘶~~~”會場里的那些博學多識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如果說兩個億咬咬牙能拿出來的話,那這十塊魔焰晶可就懸了,那可是只有在臨近深淵的地層深處才可能被開采出來的珍貴魔法道具,雖然不能算頂級,那也是無價之寶了,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開始猜測小姑娘的來歷。
“成交!”蘇芙伽快速的敲下了拍賣錘,恭喜這位尊客獲得本商品。”
紫發小姑娘牽著薇拉走出了拍賣會,上了門口的一輛魔導馬車,這個世界,科技與魔法的交融誕生了無數新奇的發明,但總有固執己見不想變通的家族存在。
魔導馬車飛奔在大路上,向著遠處的城堡駛去,運用了空間法陣增大體積的豪華車廂里,紫發小姑娘正在一點一點的解開薇拉四肢的束縛,皮帶扎很很緊,紫發小姑娘累的滿頭大汗也僅僅才解開幾根。倒是薇拉,在小姑娘的懷抱里很安靜的半閉著媚眼,似乎是在享受著什麼。
“轟隆”馬車一個急刹,從外面傳來了馬夫的怒喝聲和兵刃相撞的聲音,“你們是什麼人?”
紫發小姑娘拍了拍薇拉的頭,薇拉乖巧的趴到一邊不動彈,然後,紫發小姑娘提著裙子走出了馬車。
馬車外,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土匪呈包圍之勢,一個個提著刀槍劍戟。
“咳咳咳,吭吭吭,小姑娘,識相的把那個母狗交出來,再把你身上的魔焰晶全給老爺我,我們會考慮留你一條性命,”中間有一個頭領打扮的土匪一邊清著嗓子一邊指著紫發小姑娘威脅道,“不然的話,哥哥們可能就得把你操的五葷八素了,吭吭吭”
“大膽!”打扮光鮮的馬夫大喝一聲,站起身來想要揮鞭,但是被紫發小姑娘抬手攔下。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她的聲音嬌嫩中帶著清冷,和她陽光燦爛的長相完全不符,“算了,反正到時候查看你們的靈魂也是一樣。”
“咳咳咳。看來你是不依了,弟兄們給我上。”隨著頭領的一聲令下,十幾個土匪像一群瘋狗一樣朝著馬車撲過去,“哇呀呀呀!咳咳咳咳!”
“哼”紫發小姑娘冷哼一聲,她超前抬起右手,猛地握拳,正在飛撲而來的十幾個土匪身體停滯了,緊接著,一絲紫色的火焰從他們的眉心蔓延到了全身,僅僅是幾秒的時間,十幾個土匪的身體被燃燒殆盡,只剩下空中懸浮著的十幾枚灰蒙蒙的晶體,里面似乎能看到有人扭曲的面孔。
隨手一招,那塊最大的晶體被握在手里,紫發小姑娘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長相猥瑣的胖子和土匪首領交易的場景。
“是叫盧登是嗎?”紫發小姑娘捏碎了手里的晶體,爆起一陣灰色煙霧,隨後,她朝著空中揮了揮手,剩下的晶體也都紛紛破碎,十幾團煙霧混合在一起,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從里面傳來。
“去吧,”隨著一聲“去吧”,那團煙霧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朝著遠處飄去,不久後,落到了一個莊園里。。。。。。
“大小姐,您又違背老爺的叮囑使用噬魂焰了,”年老的馬夫一臉寵無奈的看著紫發小姑娘,“這要是被老爺知道了,老朽的老骨頭可不保。”
“哎呀!赫德爾爺爺,”紫發小姑娘的面色一瞬間變的很活潑,似乎這才是她本來的性格,她搖晃著馬夫的胳膊撒嬌,“不要告訴父親大人,求你了。”
“好好好,”馬夫赫德爾滿是寵溺的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老朽不告訴老爺,快進去吧,一會兒天黑了。”
馬車重新疾馳在路上,一路上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阻攔,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兩個斥候打扮的男子互相扶著對方,哆哆嗦嗦的打著冷戰,“紫月地心魔,該死的盧登!還好我們沒出手!”
而某個莊園里,那個叫盧登的胖子,自從這一晚開始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因為只要他一睡著,就會夢到十幾個大雞雞基佬在夢里追他。。。。。。
“到家了,這里就是你的新家。”豪華廣闊的城堡中,紫發小姑娘帶著薇拉來到了一間房間,從周圍充滿少女感的裝飾中可以看出這是一間閨房。
“嗚~”薇拉身上的皮帶已經被去除,但是薇拉依舊是保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滿眼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紫發小姑娘站起身,對著薇拉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充滿了純真,“我叫薔琳,薔琳·法斯法菲萊特,是紫月地心魔皇第十七代繼承者。當然,你可以叫我琳。”
“嗚~主~人~”薇拉似乎忽略了薔琳的自我介紹,含糊不清的喊著主人,盡管身上的八條觸手都已經松開了,但她的身體還是在不停的顫抖,下身也時不時滴落一絲絲愛液。
“emmm,這樣可不太好啊,”薔琳撓了撓頭,俏麗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我可不想真的買回來一條‘母狗’啊。”
“阿薇~母狗~”像是聽到了指令一般,薇拉緩緩的趴下身子,撅起臀部搖晃著,後背八條觸手也軟軟的聳拉在地上,“主人~”
“不對不對不對,”薔琳有點犯難了,很明顯她低估了薇拉被調教的程度,“我不是讓你這樣,哎呀,我也說不清楚。。。。”
薔琳手舞足蹈的解釋著,但顯然面對薇拉的表現再怎麼也無濟於事,甚至越描越黑,“我不是,那個,其實是。。。”
薇拉一直順從的跪在地上,偶爾聽到幾個類似於起來趴下的詞匯後會做出反應,除此之外就只是用自己滿是春色的血色眼眸看著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
“真是的,那幫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看著薇拉順從的表現,薔琳很不滿意,甚至還有些心疼,“算了,先吃點東西吧。”
隨意的按動了一下房間內的呼喚鈴,馬上就有一幫女傭推著餐車進來,一樣一樣的美食被擺滿桌子上。本家駐地在臨近深淵的紫月地心魔族,僅僅是依靠從岩漿岩中開采魔焰晶,就足以在這個世界屈指可數了,更不要提紫月地心魔族還是戰斗力強盛的種族了。
“阿薇,張嘴,”薔琳挖出一勺蛋糕,送到薇拉嘴邊,“這可是鴿子奶做的奶油蛋糕,很好吃的。”
“嗚~”薇拉乖巧的張嘴,把蛋糕吃進嘴里,細細的咀嚼著。
“阿薇,張嘴,”薔琳又拿來一塊魚翅,“這是用龍血鯊做的炸魚,也很好吃。”
“嗚~”沒等薇拉把蛋糕完全吞下,薔琳就把魚翅塞到嘴邊,但薇拉沒有表現出一絲抗拒,直接張大嘴把整塊魚翅叼進嘴里,嚼碎,吞下。
薔琳的手指上還殘留著食物的碎末,薇拉吞下魚翅後順便把薔琳的手指含進嘴里。溫潤的口腔中,那條濕滑的舌頭在薔琳的手指上舔弄,薇拉的臉上甚至也戴上了陶醉的表情。
“哎呀,阿薇,好癢。”雖然在外人面前,薔琳一直是十分高冷的魔族少女,但是只有在少數人面前,薔琳才會把自己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尤其是,未經人事的那一面。
僅僅是被薇拉舔弄手指,薔琳就已經羞紅了臉,她呆呆的伸著胳膊,直到薇拉松開嘴,才把手收回來。而,薇拉,則重新恢復到趴在地上的狀態,半閉著眼睛。
“好無聊啊~”薔琳捏了捏被舔舐的濕潤的手指,再看向慵懶的薇拉,不禁陷入沉思,天真的她哪里知道薇拉被調教成這樣根本不是這麼用的。
“恕我直言,大小姐,”走投無路的薔琳只得去求自己最親近的長輩,城堡的管家加薔琳的御用馬夫,赫德爾,但赫德爾也很為難。把自己一生獻給這個家族的赫德爾對女色什麼的也毫無興趣,用他的話來講,女人哪有自己的劍好溝通。
“或許作為觸手魔來講,它確實是溫順過頭了,”赫德爾盯著薇拉小腹處的那個淫紋,“只是老夫並不精通魔法,對這個東西也無能為力。”
“那怎麼辦?”薔琳小小的腦袋上掛滿不願意,“要是用噬魂焰的話萬一傷到阿薇怎麼辦?”
看著一旁跳腳的薔琳,赫德爾也陷入沉思,許久後,他緩緩說出一句話,“不如去獸欄試試吧。”
“噗~~”薔琳一口紅茶噴出去老遠,“咳咳咳咳!”
“赫德爾爺爺,你在開玩笑吧。”薔琳胡亂的擦著自己的嘴,“阿薇現在的情況,萬一被那些魔獸給。”
“吃掉?還是說被奸汙呢?”赫德爾捋著不存在的胡子,“說到底,觸手魔也好,我們魔族也罷,和那些魔獸沒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我們的智慧和欲望更加復雜罷了,但是。。。”
轉頭望向薔琳和薇拉,赫德爾繼續說道:“那股屬於魔獸的野性,雖然被壓制,卻沒有被消除,在生死關頭,說不定能激發出來。”
“那要是沒被激發出來呢?”薔琳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那無非就是死路一條。”赫德爾看著薇拉,一字一頓的說道,“不過,觸手魔的生命力很頑強,只要心髒不離體,就不會徹底死亡。”
“真的可以嗎?”薔琳看著腳邊蹭著自己腿的薇拉,有些猶豫了。
“選擇權在您的手里,”赫德爾閉上眼睛,沉默了不語。
“去,把最凶猛的魔獸放出來。”不知地點的地底深處,堅固的石壁上鑿出一個個山洞,不時傳出魔獸的嘶吼,這是法斯法菲萊特家族用於磨練戰士的斗獸場,數不清的凶惡魔獸被圈養在這里,經飢餓和虐待之後已經變得更加殘暴。
薔琳換上了一身屬於家族的傳統服飾,華麗的服裝配上她故意裝出的高冷模樣,讓那些管理獸欄的下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
但是更讓他們發直的在後面,只穿著一身橘色連衣裙的薇拉一步一步跟在薔琳身後,碩大的雙乳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搖晃著,胸前得布料上浸出兩灘濕漬,下體依舊往下滴落著絲絲愛液,沾在大腿上。如此香艷的情形,那些下人的褲襠早就頂起了帳篷,惹得薔琳瞪了他們一眼,但隨即又無可奈何得嘆了口氣,因為無論怎麼勸說,薇拉都不穿衣服,好不容易命令她穿上一件,結果因為淫紋得作用穿了比不穿更色。
“吼”下人們已經放出了一只魔獸,那是一頭像獅子一樣但是身上卻覆蓋著紅色的鱗片,獅子頭上長著一只扭曲的獨角,四只蹄子也像爬行動物的爪子一樣。火烈獅,一種據傳有龍族血統的魔獸,性情暴掠還繼承了魔龍淫蕩的優良傳統。
“嘶”薔琳看著那只碩大的火烈獅,不由得吸了口氣,長達五米的身長和獅子下身那根甩來甩去的肉棒,無不表示這頭野獸已經成年了,要是薇拉的野性沒有被激發的話,那只會成為這頭獅子的晚餐了。
“怎麼了?大小姐?”赫德爾看薔琳又開始猶豫不決,問道。
“沒,沒什麼,”薔琳甩了甩頭,看向薇拉,“阿薇,下去,殺掉那只魔獸。”
“嗯?”薇拉歪著頭,兩眼迷茫的看著薔琳,“主人?”
“啊~~~”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薔琳拉著薇拉的手,把薇拉送上了升降梯。
升降梯帶著滿臉茫然的薇拉下到了斗獸場的底部,那頭火烈獅看到有人下來後,爪子刨地,朝薇拉衝了過來。
短短的幾十米距離在火烈獅的加速面前只用了一瞬的時間,粗壯有力的爪子拍下,將薇拉撲倒在地。薇拉依舊是茫然無知的表情,緊接著,火烈獅按住了薇拉,把自己那根帶著倒刺的肉棒捅進了薇拉的下身。
似乎這只火烈獅中午吃飽了,所以在食欲和肉欲面前它選擇了後者。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在薇拉的肚皮上鼓起一個高高的凸起,表面的倒刺剮蹭著薇拉的內壁,不一會兒薇拉的下身就開始往下滴血了。但薇拉並沒有反抗,反而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似乎那被抽插的血肉模糊的下身並不是在自己的一樣。
“阿薇。”上方的薔琳可沒那麼冷靜,一團紫色的火焰在她左手里跳動著,因為緊張薔琳的手臂都在顫抖,“一定要醒過來啊。”
“不用擔心,大小姐。”赫德爾在一旁淡淡地說,“如果她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怎麼配成為您的朋友。”
火烈獅的動作很粗魯,鋒利的爪子在薇拉的身上畫上一道道血痕,血盆大口流出的口水滴落在地上,帶出一片熱汽。
“噗嗤噗嗤~”長時間的抽插後,火烈獅開始了交配的最後一步,大量的精液灌滿了薇拉的肚子,甚至從薇拉的嘴里流出。
“哦哦哦哦哦~~~”薇拉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每次抽搐都會從她下身噴出大量夾雜著血液的精液,那條連衣裙也已經支離破碎,散落在四周。
“吼~”畜牲就是畜牲,性欲發泄以後就只剩下了殘暴的本能,才拔出肉棒幾秒時間,火烈獅就張開了滿是利齒的大嘴,咬向了薇拉的脖子。
薔琳手里的噬魂焰已經被自己搓成丸子大小了,就在她忍不住抬手要丟出去的時候,赫德爾按住了她的手,指了指薇拉,“大小姐,稍安勿躁。”
薔琳睜開眼睛,看向斗獸場內,火烈獅的喉嚨被一只細嫩的手掌托住,無法在往下分毫。兩條觸手從薇拉後背伸出,緊緊纏住了火烈獅的腰部。隨後,兩條觸手分別向兩邊發力,生生的把火烈獅從中間撕開。
緩緩的站起身,盡管下身還時不時流出一股精液,但是薇拉的眼中,那股茫然逐漸轉化成陰冷,右手豎起手刀,刺入還在痙攣的火烈獅的胸腔,掏出了還在跳動的心髒,像丟垃圾一樣把火烈獅上半身丟出去,薇拉一口咬在了那顆心髒上,撕扯著上面強健的肌肉。
鮮血沾滿了薇拉的臉,在進食的作用下,薇拉身上的傷口開始愈合,不出幾個呼吸的功夫,薇拉身上已經完好如初,連後背的觸手都粗壯了幾分,只有那個淫紋還再不甘心的閃動著。
“阿薇!”看到薇拉手撕了火烈獅,薔琳欣喜的飛到下面,朝著薇拉跑去。剛跑到薇拉面前,沒等她說話,薇拉的手就抓住了薔琳的脖子,把她的身體抬離地面。
“阿...薇~~”薔琳抓著薇拉的觸手艱難的叫著薇拉,同時擺手讓遠處的赫德爾放下手中的劍。
“用這個神奇的方法讓我恢復神智,”恢復理智的薇拉聲音沒有一絲感情,那種淡漠的神色,仿佛剛剛被按在地上蹂躪人不是自己,“真不知道我是該感謝還是憎恨呢?”
“阿...薇~~”薇拉把薔琳拉到身前,窒息讓薔琳的說話都變得無比困難,但她還是努力的朝著薇拉擠出一個微笑,盡管那個笑容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以為故作鎮定會有用嗎?”薇拉逐漸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能聽到薔琳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我可從不手軟。。。”
“阿..薇~~,一~~起~~玩~~”薔琳的聲音變得很微軟,但她依舊掛著笑容,盡管那笑容已經和死了三天的屍體沒啥區別了。
“為什麼?為什麼?!”看著薔琳的笑容,薇拉的手再也無法收緊下去,“為什麼?!!你應該恐懼!我可是。。。”
彷佛被最後一棵稻草壓垮的驢子,薇拉失控一般的放開了薔琳,隨後她蹲在地上,無助的摟著自己的膝蓋,“我可是。。。”
“你是我的朋友。”捂著已經發紫的脖子,薔琳緩緩的靠近薇拉,她輕聲說道,“我愛你。”
“不要過來,”此時的薇拉,哪還有剛才的殘暴,如同受驚的小獸一樣,滿眼慌亂,“什麼愛!那都是謊言!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因為她們。。。”
薇拉的哭聲甚至比剛才火烈獅被撕碎發出的慘叫還大,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薔琳耳朵一麻。她強行的抱住薇拉,雖然體型差距讓這個畫面變得十分滑稽,大概類似於泰迪操德牧那樣,但卻薇拉的身體猛地一僵。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逝吧,你和我,我們重新開始。”不在乎薇拉身上的血汙,薔琳輕聲的在薇拉耳邊說著溫柔話語,那種溫柔直透心扉,薇拉停止了哭泣,在抽泣中,閉上了眼睛,\"睡吧,睡吧,當月光升起的時候,一切傷痛都會被撫平。”
“這孩子,太亂來了~”不遠處的赫德爾,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