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鰭角齒爪

第43章 鰭角齒爪第四十三章:燙傷

鰭角齒爪 虎鯊阿奎爾AQUA 5825 2023-11-21 04:16

  安卓對圖布巴爾敘述的故事很感興趣,便從口袋里取出筆記本,問道:

   “介意我記下來嗎?”

   “無所謂。”

   得到這樣的回復後,安卓便打開略有磨損的牛皮紙筆記本,翻過幾頁新鮮的記錄,在空白頁上用炭筆寫下日期,再將之前的對話記錄下來,然後示意圖布巴爾:

   “那,請繼續。”

   黑毛獅子把雙手交叉在腦後,悠閒的向後仰去,抻直背脊,轉動脖子,讓僵硬的身體發出一串爆響,再順勢伸了個懶腰,打直雙腿,讓赤裸的腳趾在空氣中抓撓著,然後放松全身肌肉癱軟下來,黑色的獅尾像溪水中的藻絲一般優雅的滑行,放松下來的圖布巴爾自豪的繼續說道:

   “這個是我一個在卡牌協會的設計師朋友幫我設計的,只有我手上的這張是短發的,其他的在市面流通的‘傳奇獵獅·圖布巴爾’都是長發的形象。”

   “哇噢,那就是……”

   安卓暫停了手上的記錄,看著放松下來的圖布巴爾。

  

   “嗯,就是說,我這張是絕版。”

   獅子以一種平靜的表情看著紅龍安卓,但搭在大腿上的黑色獅尾卻翹起了得意的弧线。

   “啊,那可真棒。”

   安卓把視线從絲滑的獅子尾巴移開,埋頭繼續記錄起來。

   “是啊。”

   圖布巴爾懶洋洋的仰靠在吧台,回想著與老友的故事,嘴角漸漸翹起。

   “那還有什麼別的嗎,其他方便透露的。”

   安卓用執筆的手摸摸下巴,改變了記錄時的坐姿。

   “咳咳……”

   為了掩飾笑意,圖布巴爾清清嗓子,把身子坐直,望向了街道盡頭:

   “其實……嗯?”

   坐直的圖布巴爾把視线投到街道盡頭後,便再也移不開目光,組織好的語言散落開來。

   “之後的故事呢?”

   安卓將對話內容記載完畢,追問著後續,見圖布巴爾沒有回應,便抬起頭,看見表情凝重的圖布巴爾望著向室外,便也順勢看去。

   他看見穿著酒保制服的鯊魚獸人和牛獸人一左一右的抬著一只赤裸的虎獸人往這里過來。

   “哎……似乎是發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了呢。”

   安卓收起筆,打量即將著進入酒吧的三人。

   三人里,鯊魚和牛都穿著酒侍的制服,老虎是全身赤裸的被他們抬著,在進入酒吧之後,鯊魚的兩手從虎獸人的腋下抽出,牛獸人松開了老虎的雙足,把這只赤裸的虎放到了地板上。

   “啊,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牛獸人向客人道了歉,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就繞進吧台尋找度數適中的酒。

   “請各位稍等……”

   鯊魚拋下這一句,急匆匆的奔上二樓。

   費洛因就被放躺在大廳的地板上,流著無聲的淚水。

  

   “老天,這時候還光腳跑出去,這是什麼奇思妙想啊?”

   紅龍安卓看著虎腳掌心被燙出的水泡,咧起嘴嘖嘖搖頭,無處安放的手指撓得琴弦發出刺耳聲。

  

   “阿牛……”

   鬣狗海椰放下牌,走到吧台旁,問道:

   “我給你的燙傷膏給他用了嗎……哇噢!燙成這個樣子?”

   聽到海椰的驚呼,山羊堅柳和黑蜥蜴洛欖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出著主意。

   “這得先降溫吧……”

   堅柳捋著自己的胡須道。

   蜥蜴洛欖抓著費洛因的腳踝讓山羊堅柳看清腳掌的情況。

   “不不不……你看,破皮了,不行,會感染。”

   “啊,破皮了啊,那我的燙傷膏是不能用的了”

  

   黑毛短鬃的圖布巴爾斜眼看著燙傷的虎爪,解下背後的箭袋,把箭都甩在了吧台上,從箭袋里摸出一個鐵盒,看著鐵盒里的干草,獅子皺緊眉頭,塞了一把在自己嘴里嚼了起來,上下顎的每一次開合都會讓這只獵獅的眉頭緊皺一分。

  

   “啊這個這個!”

   在吧台後翻找的艾瓦蘭斯抱著一瓶酒,跑出了吧台,在費洛因的腳邊蹲下身:

   “小老虎,稍微忍耐一下……”

   艾瓦蘭斯輕輕的往費洛因的腳爪滴了兩滴酒,再控制好手中酒瓶,讓烈酒滴滿燙傷的部位。

   艾瓦蘭斯沒有想到的是,費洛因似乎很能忍痛,即使酒液流進了傷口里,他也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

   “真乖啊,小虎寶貝。”

   衝洗完艾瓦蘭斯打開鬣狗給的燙傷膏,用食指蘸取一點。

  

   “老牛,你看……”

   黑蜥蜴洛欖抓住了艾瓦蘭斯的手腕,朝費洛因的腳爪指了指:“有東西扎在里面。”

   艾瓦蘭斯放下燙傷膏,彎腰朝費洛因的腳爪看去,看見了一個不明顯的黑點:

   “還真的是……有什麼東西可以挑出來的?”

  

   “這里。”

   紅龍安卓的左手抱著琴,右手在琴弦上演奏,雙手都沒空的他,朝圖布巴爾扔在吧台上的箭矢甩甩下巴,又怕自己表述不清,便把尾巴搭上吧台,用三角形的尾尖充當箭頭標志為艾瓦蘭斯示意。

  

   艾瓦蘭斯挑走了一支箭頭細長的箭,彈著琴的紅龍安卓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向黑獅圖布巴爾問道:

   “嘿,伙計,你會給你的武器淬毒嗎?”

   黑獅子沒有回答,閉上眼捂著嘴,腮幫高高鼓起,然後從喉嚨里傳出一聲干嘔。

  

   “嗯?這是怎麼了?”

   安卓看著圖布巴爾詭異的舉動,轉頭喝止了正要用箭頭給費洛因挑異物的艾瓦蘭斯:

   “別用那個!換別的東西,他的臉色不太妙。”

  

   見圖布巴爾以嘔吐狀彎下腰,安卓保持著彈琴的動作,把臉湊到了黑獅子的面前。

   “嘿,你還好吧……”

   安卓一只手繼續彈著琴,另一只手關切的問道。

   圖布巴爾別過臉去,在一聲干嘔後,把嚼碎的草吐到了手掌上,詭異的氣味從里面傳出。

  

   紅龍安卓的臉色突然一變,驚呼了起來:

   “噢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麼味道?朋友你在咀嚼什麼呢,聞起來就像惡魔的肛毛一樣!”

   嗅到氣味的安卓猛的把頭甩開,眨眨眼睛擠出幾滴眼淚,手上彈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在安卓停止彈琴的那一刻,費洛因突然哭叫著亂踢了起來:

   “我的腳好疼啊!”

   本以為費洛因很能忍痛的艾瓦蘭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一腳踹的後退了幾步,在胸肌上留下一個酒味的泥腳印,等他站穩時,水手們已經把費洛因按住了。

  

   “原來他不是能忍痛,只是反射弧長啊……”

   黑蜥水手洛欖控制住費洛因的左手,吐了吐分叉的舌頭,嘟嚕了幾下嘴。

  

   “哦哦稍等稍等……”

   安卓抹掉眼角被熏出的淚花,重新擺出了演奏的架勢,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埋下頭單手捂住臉,哭笑不得的問道:

   “我親愛的朋友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味道還有點上頭……”

  

   “那是,獵人的萬能藥……嘔……”

   圖布巴爾吐出草藥後還在不停干嘔,他的右手掌心托著嚼好的藥草,用空出來的左手肉球使勁抹掉雙眼的眼淚,又忍不住的嘔了一聲。

   “嘔……”

  

   “獅子兄你沒事吧……”

   艾瓦蘭斯看向圖布巴爾,拿起箭比劃著問:

   “這個箭頭,有淬毒過嗎?”

  

   “沒有……嘔……”

   黑獅子大張著嘴巴,舌頭在上下顎間詭異的卷曲著,含含糊糊的說:

   “箭頭材料是用的鯊魚牙……嘔,我等會漱漱口……”

  

   “什麼?要用到我的牙齒嗎?”

   阿奎爾提著一桶溫水正在階梯上往下走,他聽錯了圖布巴爾的話,便回道把那顆壽命還有好幾天的牙齒硬生生拔掉:

   “我正好有顆松掉的牙,嘶……一顆夠嗎?”

  

   “啊,不是你的牙啊,我們是說箭頭啊。”

   艾瓦蘭斯看著下到樓下的阿奎爾,無奈的晃了晃手里的箭:

   “是說這個啦,就算你牙齒無限長也別這麼野蠻好嗎,對自己好一點好不好。”

  

   “啊,好,給老虎消毒了嗎?”

   阿奎爾點點頭,看著正在被艾瓦蘭斯用箭頭挑出來的異物:

   “扎刺了啊……唔,什麼東西這麼難聞。”

   他嗅著空氣中的怪味,轉過身,看見了高大壯碩的短鬃毛黑獅。

  

   “是獵人的藥。”

   黑色的獵獅擠開了圍觀的阿奎爾,托起手上的藥草泥,對著壓在費洛因身上的水手們說:

   “你們,壓緊一點。”

  

   “好。”

   水手們回應著,用身體的重量盡力壓住費洛因。。

  

  

   獵獅圖布巴爾看著鼎力相助的水手們,又瞥了一眼在旁邊彈琴的安卓,彎下腰,把嚼碎的草藥塗在虎爪的肉球上。

  

   “等下……燙傷膏還沒有塗呢。”

   “噢,我剛剛說我這個燙傷膏是不能直接塗傷口的……”

   鬣狗海椰撇著耳朵說著。

   “那謝謝,還給你。”

   艾瓦蘭斯雙手把燙傷膏奉還給鬣狗水手說了感謝,轉回頭向圖布巴爾道謝:

   “謝謝你的藥。”

  

   “不客氣……”

   圖布巴爾把掌心湊近鼻尖吸了一口氣,嗆了兩下。

   “你們可以松開他了,這里面有鎮痛的藥……我還要弄點水漱口。”

   “好的。”艾瓦蘭斯指了指吧台里的水罐:“那里面是清水,請隨意取用,感謝您的幫忙。”

   “恩。”

   圖布巴爾單手撐著吧台桌面,翻身進了里面。

  

   見費洛因的呼吸十分平穩,鬣狗獸人海椰便試探性的松開手。

   “好像真的沒問題了……話說這藥到底有多難聞啊……”

   海椰說著,把腦袋朝費洛因的腳爪湊過去。

   “哼……你看我不就知道了。”

   黑蜥蜴洛欖松開費洛因,冷笑一聲,把掩住鼻孔的叉形舌頭收回嘴里。

   “你先擦擦嘴吧……”

   海椰反唇相譏,埋頭朝費洛因的腳丫嗅了一下,然後表情僵硬的抬起頭。

  

   “怎麼樣?”

   山羊堅柳把滿是汗水的衣服下擺卷進了了領口,露出精壯的腹部肌肉塊,一臉看戲謔的看著海椰。

   “聞起來很上流?”

   “等會兒,我腦子熏沒了。”

   說著,海椰沉重的朝門口走去。

   洛欖和堅柳對視著,笑出聲。

  

   費洛因就這樣赤裸的躺在地上流淚。

  

   圖布巴爾清理完嘴里的藥味,端著滿滿一杯水,左手撐著吧台,一個側翻讓自己穩穩的坐回安卓旁的位置,手里的水一滴也沒撒出來。

   “不用再彈了。”

   圖布巴爾看著彈琴的安卓,托著腮:

   “我的藥有鎮痛效果。”

   “那可說不准……”

   安卓搖搖頭,繼續彈著琴。

   “那個藥的味道讓我不敢恭維,我打賭,要是我不用這個法術的話,他全程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腳像被硫磺烈火親吻著似的。”

  

   “賭多少?啊,算了,我不覺得你有多少錢……”

   圖布巴爾右臂搭在吧台上,懶洋洋的收拾著散亂的箭矢,上下打量著安卓。

   他看著安卓的粗布馬甲,嚴重磨損的七分褲,還有那把琴,那似乎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彼此彼此……”

   安卓也掃視著圖布巴爾,這只黑獅子全身上下唯一的布料就是那條黑色雙丁內褲,前方的布料極少,少道剛好包住了獅子的生殖器,薄薄的顯示出它的輪廓,隨便一想就能猜到,每天早上他都會從內褲旁邊探出頭來。

   多虧了獅子背著的獵刀和箭袋遮掩著翹臀,不然這只獅子更加裸露。

   雖然背著裝備,半遮半露顯得更加色情。

   安卓移開視线:

   “我們這樣拿傷員打賭可能不太道德吧,伙計。”

  

   圖布巴爾看著鯊魚和水牛一前一後的抬著老虎上了二樓,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你是不相信我的獵人萬用藥真的有效吧?”

   “如果想讓我相信這種只能外敷無法內服的叫做藥的東西真的有效,除非今天的落日在觸碰海底時反彈回天空變成朝陽。”

  

   “呵……”

   圖布巴爾表達著自己的不屑:

   “誰告訴你萬·能·藥不能內服了?”

  

   “噢老天,伙計這東西聞起來就像惡魔他媽媽的內褲一樣糟糕,這難以讓我相信真的有效,我怕要是松開琴弦停止釋放法術的話,這只可憐的老虎會像無助的嬰兒一般大哭起來的。”

   說完,安卓盯著圖布巴爾的雙眼:

   “我是認真的,伙計,我敢打賭。”

  

   “喏。”

   圖布巴爾用下巴指著被抬上去的安安靜靜的費洛因:

   “這超出你的法術范圍了吧。”

  

   “……”

   安卓尷尬的停下了彈奏的手:

   “還,真是。”

  

   “那你,雖然你之前說拿傷病員打賭不道德,但是之後又說了打賭,那現在算什麼。”

  

   “呃……”

   安卓的語氣吞吞吐吐:

   “那,那個,口嗨,口嗨習慣了不能算數吧。”

  

   “啊,那多可惜,你說要打賭了,我沒有什麼錢,本來是想輸給你一個故事的。”

   圖布巴爾輕輕舔了一口杯里的水,又把杯子放到眼前,通過水杯觀察著安卓的表情。

  

   “那……我用一個故事和你交換。”

   安卓翻開筆記本,撥弄著紙張,選擇著里面的故事:

   “我看看……”

   圖布巴爾看到筆記本里,不只有密密麻麻的筆記,還夾有干花,四葉草,讓筆記本散發著植物的清香。

   安卓翻到某一頁時反應了過來,他飛快的合上筆記本,露出狡黠的笑容。

   “找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