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嘔......!!!”
少女痛苦地干嘔著,劇痛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溢出
昏暗又熱絡的娼館門口,燈籠搖搖晃晃,進進出出的人們睹之如常態般,毫不在意此時在門前發生的凌虐
就算是偶爾駐足的人,也只不過是當做飯後的余興節目看看,轉眼也便離開了
綠色的酒瓶從女孩的身下掉落,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骨碌碌地滾了兩下,撒出了些酒水和血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一陣淤青,明眼的人都能理解她的體內和體外皆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兩個大漢死死鉗住了她的雙手,牢固如她腳下的鎖鏈般,把少女在牆上釘做了一個大字
濕漉漉的頭發滑落不久前還砸在頭上的雞蛋,她的表情早已扭作一團,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咳啊......啊......嘔......啊......”
感覺到喉嚨深處有些血腥
“什麼嘛,這就夾不緊了啊,那就多加十下吧!”
娼館館主再次提起碩大的拳頭,右臂上的肌肉繃緊地如猙獰的磐石
少女的瞳孔驟然縮緊,臉上的恐懼瞬間將難堪痛苦的神色蓋過,盡管小腹已經疼痛到抽搐,僵硬得難以呼吸
“救......救.......”她艱難地控制顫抖的嘴唇,吐字如吐重鉛
“不......不要......!!”
“十一!”
館主獰笑著揮拳
————
“大叔——大叔——!”
神崎在旁邊拉著男人的手,稍許用力地搖晃
“呐,呐——”
少女穿著潔白的連衣裙,細細的吊帶下沒有搭配任何衣物
微微露出的側乳如冬日下的初雪般,仿佛天上神明派下凡間的天使,只是不慎迷了路
微風吹過夜晚的草原,帶動著佇立在原上的老榕樹,一起發出沙沙的草木聲
“大叔——呐~”女孩把頭伸到男人耳邊,輕輕細語
“要不要試試......跟我做?”
她伸出舌頭,如點水般輕觸一下男人的耳垂,含了一下,吐出少女特有的輕軟氣息
一條跨過草原的細小溪流,吸引了無數螢火蟲的繁衍,冉冉飛舞的光點縈繞在大樹下
男人如榆木般一動不動,無視了她仗著年輕而來的挑釁
“大叔,為什麼你要管我呢~?”
“......”
女孩如雪白的貓兒般在他身邊竄來竄去,不一會兒又歇下來
“盯——”
神崎緩緩靠近男人,眼神有些認真,如洋般的藍發淌在他的手間
“盯.......噫吖!好扎!——你這胡茬老頭!”
靠上來的臉瞬間如觸電般縮了回去,貓兒又開始打轉起來
男人對她的活蹦亂跳載歌載舞毫不感興趣,只是靜靜地望著遠方
————
“嘶啦——”
少女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被娼館館主扯爛
光溜溜的雙腳上拴著鐵鏈,而鐵鏈上連著沉重的鐵球
少女毫無遮掩地站在大街上,無處可逃,只能憤憤用手遮住私處和胸部
“第一天。”館主靜靜的語氣對她說,但眼神明顯帶著許些狠毒
“這是我把你買下的第一天,你就把客人下體咬斷了?”
女孩只是揚起嘴角笑了笑,嘴邊的血跡不知道是咬人後留下的,還是被狠狠扇巴掌而流下的
咻——
女孩晃了下頭,躲過了一顆飛來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幾個青年在一旁圍觀,眼睛里顯然帶著下流
大概就像是圍觀動物園時,有的人總喜歡用食物或者什麼東西砸一下籠里的動物,這里的人們對待奴隸也是這樣的態度
大概是確認了獵物的活力,以及有人帶起了這個頭,緊接著如雨點般的垃圾就向女孩飛來
雙手空不出來,只能移動身體躲避,還要注意不被腳下的鐵鏈絆倒——臭雞蛋、泔水、丟掉的動物內髒之類的東西輕輕松松砸到了頭上
會掙扎的動物總會使人興奮,特別是帶著限制無法逃跑的弱小動物
女孩腦袋嗡的一聲,身體不穩,踉蹌一下被鐵鏈鐺鐺一絆,如眾人所料般摔倒了
額頭火辣辣的疼,右眼的世界變成了血紅色
看著不遠處地上空酒瓶,少女趴在地上,明白自己被什麼擊中了
“拉起來。”館主冷冰冰的說
兩個傭人大漢立馬把倒地的少女摁在牆上,雙腳微微離地,只能腳尖微觸,少女無論如何掙扎雙臂都是紋絲不動
“你是啞巴嗎?”
館主雙手搭在身前,緩緩走近
“......”
用手指抬起少女的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
“垃圾。”少女揚起嘴角笑著,用輕蔑的眼神回擊
“哦?”
“呸。”
看著得意的少女,館主只是默默收回了手,抽出手帕擦了擦臉
“人渣!全家暴斃的畜生!你媽跟野狗交配生出來的你!賺這破錢給你全家買棺材......”
少女破口大罵,用盡所能侮辱眼前的男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
館主哈哈大笑著,噼里啪啦地鼓著掌,雙手像是要把空氣拍碎一樣用力
“這樣吧,我給你二十拳,如果你都能扛下來我就放你自由。”
館主脫下衣服,活動自己的筋骨,發出骨骼運動的聲音,背上的猛虎紋身如有生命般栩栩如生,周圍的幾個青年發出驚嘆
“......什麼?”少女沒反應過來
館主大步上前,抄起落在地上的啤酒瓶
蹲下把少女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穴分開
“不過還需要這個。”
他把瓶口對准粉嫩的穴口,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噫!啊啊......啊啊啊啊......嗚......”少女咬著嘴唇抑制住已經撞到嘴邊的慘叫
“畜生!畜生!死媽東西!!你生孩子沒屁眼!!!”女孩破口大罵
鮮血沿著瓶壁流下
“還是處女?”館主微微皺眉,“分明生得一副蕩婦樣,真是可惜了。”
“你......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女孩用凶惡的語氣說
“還不夠還不夠。”
但館主無視了她的發言,現在這個時候她說什麼話都是無力的
館主一只手擰動啤酒瓶往少女體內深處送,另一只手伸向小穴上面,捏死脆弱的陰蒂,用力往外扯
“噫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少女的眼角溢出淚水,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對待帶來的羞辱和疼痛,令她分不清那是因為挫敗還是劇痛而流下的眼淚
捏住陰蒂的手松開,被拉長的陰蒂立刻回彈,變得鮮紅,陰蒂包皮也沒法立刻包住還在恐懼的陰蒂
但那只手已經伸向了小腹,對著瓶口在小腹微微凸起的地方用力下壓,另一只手則是拖起瓶底暴力地上抬,擰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吖嘎啊啊......咳啊啊啊啊!!!”
在眾人的目送下,啤酒瓶口進入了少女初次被破開的子宮
“我一定......咳咳......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一定.......”少女咬牙切齒
“嘎啊啊啊啊啊————”
館主抬腳把啤酒瓶踢進去,直接瓶子末端都沒入了少女體內
“蕪!!”
“嗚呼——!!”
周圍的人起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痛苦的嘶吼
“嘎啊!.......”
一聲悶響,少女吐出一大口氣,發不出任何聲音
“該閉嘴了,這是第一下。”
館主搓著拳頭
“鑒於你的勇氣和毅力,我決定給你增加一點難度。”
少女的小腹有一片明顯的淤青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呃————”
她數十秒里都只能吐氣,肺部像是被麻痹了一樣完全無法吸氣,險些痛到窒息
“如果這個啤酒瓶掉下來,那就給你再加十下。”
女孩剛勉強能吸入一口氣,瞳孔驟然緊縮!
館主的拳頭已經抬了起來
似笑非笑的眼里露出猙獰的光
————
神崎躺在男人身旁,把身邊的草壓彎了,手里拿著一支狗尾巴草在把玩著
“因為你很像我女兒。”
男人忽然說
“嗯?什麼什麼?”
神崎把狗尾巴草銜在嘴唇和鼻子間,腦袋在男人周圍晃來晃去
“你說什麼?”
“......”
夜幕一降下,蟋蟀的叫聲便此起彼伏,吱吱嗡嗡的,四周都是這種寂寥的聲響
“我以前有一個女兒。”
“誒?那你結婚了嗎?!哇哦大叔這種人也有人喜歡嗎?!”
神崎故作驚訝
“不,我沒有結婚。”
“誒~那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是個大情種嗎?”
“也許算是吧。”
很罕見的,男人又點了一支煙,“很久很久以前,我喜歡上了一個精靈。”
“啊?為什麼大叔會喜歡精靈啊?”
“我不知道。不過她懷孕了。”
“真是個怪人啊,大叔——”
神崎枕著男人的大腿,透過頭頂不太繁密的樹葉,看著星空
“不過後來分開了。”
男人吐出一口輕飄飄的白霧,看不清楚他的臉
“如果我女兒要是活著的話,應該跟你一樣大了。”
“誒,難道說,大叔喜歡自己的女兒嗎?噫噫噫~好變態嘿嘿嘿~”
少女嬉笑著,用手撓男人的咯吱窩,企圖讓他改變一下石頭般的模樣
“並不是。”
“大概只是遺憾吧。”
......
“所以說,大叔只是因為保護欲才管我的咯?”
“嗯。”
“既然如此,那我當你的女兒怎麼樣?”
“......”
“爸爸~”少女用臉輕輕蹭著男人的身體
男人又沉默了
夜空的星星圍繞著月亮,如銅鏡般月亮上面是一只搗藥的兔子
兔子搗藥啊搗藥,似乎一直在為了某個人,或者等某個人,一直在搗藥
不知不覺間,煙蒂燒到了指尖,熄滅了
“也可以。”
男人說
————
“二十!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館主大笑著,拳頭上沾滿了鮮血
“嘎啊.......咳......嘔......嘔......”
少女只能干嘔了
整個腹腔完全痙攣,像是不屬於的自己一樣,完全無法控制
呼吸變得比死亡還困難,每次干嘔都在吐出空氣,而難以吸入
吐血什麼的,少女的身體已經被自己吐出來的鮮血染得赤紅了,已經一地的鮮血和嘔吐物,感覺繼續吐下去只能吐出內髒來
雙腿不斷顫抖著,大腿間不斷滲出新的血液,沿著皮膚流向腳尖,滴落在地上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館主用手分開少女遍布鮮血的小穴,一塊塊玻璃碎片插進嫩肉里
“還真一拳打碎了——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耐玩。”
“看到了嗎?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館主狠狠地甩了女孩一個耳光
少女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雙目無神,耳邊嗡嗡作響
“喂喂喂?剛才還不是很神氣嗎?”
館主抬起手,狂躁地繼續甩巴掌,股股掌風如狂風驟雨般落在她的臉上
周圍的人見還不醒來,甚至找來一盆水澆在了少女的頭上
“喂?搞不好是死了吧?”
館主浮夸地說著,再次從地上撿起啤酒瓶,塞進少女的下體
“嗚嗚嗚嗚噫噫噫!!!啊啊啊啊嗚嗚......兌不幾......兌不幾噫啊啊啊啊!!!”
女孩哭喊著,啤酒瓶把碎片碾得更深了
“這不是醒著嗎?什麼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館主撿起一塊沾滿血汙的玻璃碎片,捏起她的陰蒂,拉長,把玻璃片摁在上面
“噫呀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求求你求求邱邱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過我吧就這個千萬不要啊啊啊我錯了嗚啊啊啊啊啊!!!!”
像是用盡畢生力氣般的哭喊,女孩的聲音沙啞,難聽得如同臨死的猴子一般,仿佛被鋸開顱骨活生生澆入熱油,發出難聽得完全無法稱之為人類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很有精神嘛!我就喜歡有活力的女孩!”
館主高高舉起右手
女孩的瞳孔緊縮且瘋狂地顫抖著,她第一次如此切實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死神的氣息如同把鐮刀抵在咽喉,不,不是
而是陰毒地把鐮刀插進了自己的下體,獰笑著,把鐮刀自下而上揮動,自己被活生生犁開般的恐怖
“二十一!”
帶著致死的目的性的拳頭,惡狠狠揮了下來
————
“爸爸,我想去當天使誒。”
神崎一蹦一跳地在男人附近轉悠
“為什麼呢?”
男人坐在城牆邊,緩緩吐出一口煙
背後是高牆圍起來的下城區,面前是廣袤的草原,在遠處的山的那邊......是漸深的濃霧和繁密的樹木
一株巨大的老榕樹如青菇傘般遙遙佇立在遠方,像是這個草原上不屈守衛的將軍一樣,又像是遲暮駐足的年邁老人,亦或是這片原野上唯一的孤獨的守望者
“我覺得......爸爸很危險。”
“......”
“爸爸......可能會死的,所以我要變強!換我來保護爸爸!”
“不行,我說過了,不能去當天使。”
“可是那些人,都是天使......爸爸會死的。”
“沒關系。”
男人伸出厚重的大手,輕輕撫摸神崎的腦袋
碧藍色的長發被忽如其來的暖風吹散
“爸爸不會死的。”
————
忽如伸出來一只手
娼館館主的拳頭被接停在了空中
“我買下她,放了她吧。”
一個戴著漁夫帽的男人握著館主的拳頭,黑衣在夜風中瑟瑟作響
“哦?你是?”
館主收起拳頭
“......”
“你願意出多少錢?”
“嘩——”
男人甩下一袋錢幣,叮叮當當地散落在血泊里
兩個抓住少女的大漢松開手,邁步上前,堵在兩人中間
少女失去了鉗制,立刻如爛泥般無力地跪下,過量的恐懼和痛苦,令她無法立刻理解現在所發生的情況
“唔......呃呃呃......”女孩緩緩呼吸,努力調整著自己
“不夠嗎?”男人問
“不夠。”
“這樣呢?”男人又丟下兩袋
天上嘩啦一下,引來一道暴雷,劈在娼館的樓頂上,嚇得眾人四散而逃
“夠是夠了,不過有這錢,你為什麼不直接去買個娼館呢?”
娼館館主問道
“這跟你沒關系。”男人拉了一下漁夫帽,擋住整個臉,“那我可以帶她走了吧?”
男人走向少女
“不可以。”館主微笑著
“......”
“我開娼館有我開娼館的規矩,如果壞了規矩卻沒有承擔相應的後果。”館主攤了攤手,“這我很難交代,也不用繼續開娼館了。”
“有這筆錢你還需要開嗎?”
“我喜歡這份工作。”館主笑眯眯的說,“所以,”
“抱歉,不賣。”
館主示意大漢拉起少女
“如果她們都以為自己可以逃得掉,都抱著所謂的希望破壞紀律,那這世界上就不會有奴隸了,現有的一切都會推翻。”館主一步步走向少女
“規矩就是規矩,不論是否合理,不論是否正確,因為這才是正常的。而你,不正常。”
“你又有什麼能力推翻呢?就憑這點錢想英雄救美嗎?”
“抱歉,首先我是一個娼館的主人,其次,我是一個正常人,所以我沒興趣陪你演這種英雄戲碼。”
男人抽出一支煙,用火柴點燃
“好吧。”
他深深吸一口,轉過身
少女被大漢重新抓起來,恐怖再次蔓延到了她的臉上
沒有什麼事情比在絕望之中,希望反復出現而又反復破滅更使人崩潰
看著館主步步逼近,她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嘴巴微張,甚至發不出聲音,下體流出了液體,無法控制地失禁了
暴雨如不久前的閃電般突如其來,如瓢潑般衝刷著大地
“插曲結束了,這是第二十一拳!”
館主高高抬起拳頭,上面沾著的水珠反射出慘白的光线,順著如磐岩般的皮膚滑落
男人把肺內的煙一大口沉沉呼出
————
“你確定要成為天使嗎?”
大司教端著聖典,站在銀白色的教堂中央
“你確定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一定會為了信仰而戰斗嗎?”
教會塔頂聖潔的鍾聲響起,向著皇城四方蕩漾
“你確定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偉大的神明嗎?”
大司教抬起雙手,背後無數片七彩琉璃組成的巨大落地窗發出耀光
“你確定要舍棄作為人的一切,投身至世間偉大的生命中嗎?”
————
男人忽然暴起轉身
帶著嗡鳴的拳風嵌到館主的臉上,如爆炸般的力道瞬間將其打翻在空中旋轉幾周
最後劃出一道血痕重重甩飛出去幾米遠,狠狠地貼在地上,頭顱撞擊在牆邊,摔出來幾顆帶血的牙齒
————
神崎雙手相合,跪在大司教面前
為了那個人
“我願意。”
嘗試了新的敘述風格,不知道大伙看得滿不滿意(ε: )
下篇預計今晚(指明天早上之前)會發出來,也是這個風格。
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整這種活了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