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FGO之催眠特異點1

FGO之催眠特異點1

   FGO之催眠特異點1

  FateGO之催眠特異點

  

   “哦吼,這里就是會面的地點嗎?看起來真是寒酸呢!雖然這里是特異點,但是金錢應該還是可以使用的吧,那位魔術協會派遣來的特使大人還真的很會精打細算啊!”一間看起來十分破舊的日式風格的酒館前,身穿性感藍色和服的玉藻前看著破破爛爛的店面,一臉冷淡的毫不留情的毒舌道。

   “嘛嘛,玉藻醬你也不用說的那麼難聽,畢竟對方可是在我們的Master拼命拯救世界的時候什麼貢獻也沒有做,簡簡單單就全滅的龍套角色,會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節省經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為如果不是我們幫忙,他們可能連靈子轉移的魔力都支付不起。”旁邊穿著自己修改過的白拍子外衣(就是最外面的紅色披肩),下身則是華美天女裙的鈴鹿御前看似勸解實際更加毒舌的說道。

   “是呢,對於這樣聽起來很有名但其實一點用也沒有的可憐家伙,我們迦勒底的英靈當然要好好保護他們脆弱的自尊心,不能讓外面的家伙以為我們迦勒底是只知道炫耀自己功勞的傲慢之輩。”玉藻前一臉贊同的點頭說道,但是接下來她的話卻變得奇怪起來。

   “所以等下見到那個魔術協會派來的特使大人時,我就把自己現在穿的這雙被精液弄濕的絲襪脫下來送給他,然後主動用我的大腿和玉足夾住那家伙的大雞巴,不管他在上面射精多少次都沒有問題,這樣的話應該能讓那位特使大人認識到自己已經是可以隨便玩弄肏干我們女性英靈,不管多麼淫亂的命令我們都會服從的大雞巴主人的身份了吧。”

   只見玉藻前輕輕抬起右腿,藍色絲襪正濕漉漉的黏貼在修長雙腿的肌膚上,還可以看到一絲絲白濁的液體不斷從絲襪上滲出,好像是剛剛才從泡著的液體里拿出來,連擠一擠都沒有就這麼穿上了,隨著玉藻前抬起右腿的動作,不少精液直接灑落到地上。

   “對對,我等下也准備用自己這對淫亂的乳房夾住這個所謂的特使大人的大雞巴,同時用嘴含住大雞巴前端的龜頭,仔細用舌頭舔舐馬眼和褶皺,將大雞巴上面的汙垢全部清理干淨,射出來的精液也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去,不過如果用大雞巴主人的身份命令的話,倒是可以直接把精液射在我的乳房上,均勻的塗抹在肌膚上。”

   鈴鹿御前完全沒有覺得玉藻前的話有什麼不對,反而同樣興奮的說出無比淫亂的話語,接著擺出一副挑戰的神情看著玉藻前說道:“雖然我非常贊同玉藻醬你的觀點,對你接下來的行動也沒有意見,但是讓那個特使大人認識到自己是高貴的大雞巴主人這一點上,我可沒有退讓的打算!等一下就來看看到底是誰的肉體更加淫蕩,能夠讓新來的大雞巴主人滿意吧!”

   只要有人靠近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鈴鹿御前雖然穿著一件白拍子,但是下面卻什麼衣服也沒有,經過修剪的白拍子勉強掛在鈴鹿御前的肩膀兩側,整個肩頭和大半渾圓飽滿的玉乳全部都裸露出來,而垂下遮住小半乳肉的布料則被高聳的酥胸高高撐起。

   同時一條細繩則從胸前穿過固定住衣服,但是細繩的兩端恰好綁在兩側乳尖的位置上,隱約可以看到兩粒嫣紅的乳珠上面分別穿著一個銀環,而綁成蝴蝶結狀的繩頭就直接系在銀環上面,隨著鈴鹿御前的呼吸而不住上下起伏著,顯得無比淫靡而誘人。

   而看似正常的天女裙其實也不例外,最前面細長的布條被卷成一團,直接塞進了鈴鹿御前的蜜穴中,一絲絲淫水和精液正不斷順著鈴鹿御前光滑修長的美腿滑落到赤裸的足下,僅靠左右兩邊垂落的布片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深處,但是只要稍有動作,就能清楚的看到鈴鹿御前毫無遮掩的蜜穴以及同樣被穿上銀環而強行凸起的陰蒂。

   “哼哼,求之不得,這次難得和你這個家伙意見一致,那麼等一下就看看到底誰是更加出色的精液肉便器吧!”玉藻前一臉斗志昂揚的說道,看起來對於等一會要進行的淫賤比賽充滿了期待,不過接著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有點發愁的說道:“唔,不過不知道那個特使到底什麼時候過來,要是他來的時候,絲襪上面的精液干了怎麼辦?這樣可是會讓他以為我拿不知道多久之前被人輪奸後保存下來的精液絲襪送給他呢,那可就太失禮了!”

   “啊啦,你來得時候沒有想到這一點嗎?要是我因為這種原因就贏了,可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啊。說起來明明就快要出發了,你卻故意讓一群熊地精抓走輪奸,直到出發前不久才跑回來,當時你身上全是精液,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在幾分鍾的時間里清理干淨的。果然被整整一百多根大雞巴肏了十幾個小時候腦袋不靈活了嗎?”鈴鹿御前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起來一下子變得沒有干勁。

   “對了,把絲襪塞到小穴里面不就好了!”不過鈴鹿御前的話仿佛提醒了玉藻前,她突然一臉自得的叫道:“現在我的小穴里面可是裝滿剛剛才射出來的新鮮精液,這樣不就不會擔心絲襪上的精液干了嗎?不愧是我,服侍男人方面完全沒有破綻!”

   只見玉藻前就在大街上將自己短短的和服裙擺掀起,任由還在往外流出精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則將沾滿精液的藍色長襪一點一點的仔細脫下,好像生怕灑落上面的精液,卻渾然不在意自己赤裸粉嫩的蜜穴和肛菊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面,在陽光的照射下不住緩緩張合的蜜穴和肛菊深處的精液都清晰可見。

   接著玉藻前便將脫下來的襪子折疊成一團,對准自己泥濘不堪的蜜穴就這麼徑直塞去,一團絲襪十分輕松的便全部塞入蜜穴當中,甚至連玉藻前整個右手也插了進去,頓時擠壓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順著玉藻前的雙手和大腿根朝外滑落。

   “喂喂不要浪費啊!這可都是寶貴的精液,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一邊的鈴鹿御前看到後連忙叫道,同時快速走到玉藻前身邊直接跪了下來,直接把頭伸到玉藻前的雙腿之間,張嘴接住落下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了下去。

   “我當然知道啊,不過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嗎?總之現在這樣就沒有問題了,趕快進去吧。”玉藻前將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淨,便邁步朝破舊的酒館里面走去,而鈴鹿御前也用舌頭回味的舔了舔嘴唇,不緊不慢的跟在玉藻前後面。

   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剛掀開酒館的門簾,一股刺鼻惡臭就撲面而來,只見牆壁和地板上到處都灑滿了精液,不少看上去明顯是剛剛才留下,粘稠渾濁的精液足足有數厘米厚,幾乎將地板完全覆蓋,根本沒有地方落腳。

   但是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兩人卻絲毫沒有猶豫,脫下腳上同樣滿是蜜穴滑落精液的木屐,直接將赤裸的玉足踩在厚厚的精液之中,堆積的精液頓時順著兩女足趾間的縫隙蔓延到光滑的腳面,而當整個玉足都被精液包裹的瞬間,兩女的嬌軀就是一陣輕顫,一股水流嘩啦啦的從她們的雙腿間落下,僅僅只是雙足碰觸到精液就讓她們高潮了。

   過了好一會,噴涌而出的淫水才逐漸減弱,但是仍不時有小股水流從玉藻前和鈴鹿御前的大腿根滑落,將兩女足心的精液都衝走了不少,滿面紅暈的玉藻前臉上不由露出可惜的神情,居然直接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板上,將渾濁不堪的精液送入自己嘴中,一臉陶醉的品嘗起來。

   就在另一邊的鈴鹿御前也趴下直接舔舐地板上的精液時,一道黑影從半空中飄了過來,卻是一個不大的人偶,它停在只顧著埋頭吞咽精液的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兩女上方,接著用傲慢的語氣說道:“終於來了啊迦勒底的淫亂母狗英靈,在覲見你們偉大的新主人前,還不快點把這些東西塞進你們那發情下賤的身體里,這里的精液早晚會讓你們這些母狗打掃干淨,但是現在還不趕快給我動起來!”

   說完,人偶手一揮,一大堆按摩棒跳蛋等性愛道具就這麼掉落在玉藻前和鈴鹿御前面前的地板上,同時手里分別出現兩根閃爍著電光的長鞭,狠狠地抽打在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兩女翹起的圓臀上,白嫩的肌膚上頓時多出了一道鮮紅的鞭痕,強大的電流也隨之傳遍兩女全身。

   “唔呃呃~~”玉藻前和鈴鹿御前發出嬌軀猛地顫抖起來,含滿精液的嘴中一聲痛苦的呻吟,但是其中卻蘊含著一絲明顯的歡愉,同時大量淫水嘩啦啦的從蜜穴當中噴涌而出,那夸張的數量和氣勢讓人不由擔心小穴里還塞著絲襪的玉藻前,會不會將絲襪也一起噴出來。

   似乎在吞咽精液之後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明明是被電擊長鞭抽打了一下,但是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卻花了好幾分鍾才從高潮中回過神,絲毫沒有憤怒和疑問,便十分順從的將地板上的按摩棒和跳蛋分別塞入自己的蜜穴和肛菊里面。

   不一會,三十多個足有雞蛋大的跳蛋就全部都塞進玉藻前和鈴鹿御前的蜜穴和肛菊之中,接著就是手腕粗的按摩棒也被插進蜜穴里面,而且還是同時插入兩根,粉嫩的肛菊中甚至被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自己主動插進去了三根按摩棒,原本小巧的菊穴被夸張的撐開,沒有一絲褶皺。

   人偶等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塞完按摩棒後,才再次揮舞著長鞭,抽打在兩女身上,催促著兩女趕快朝著酒館深處走去,一路上兩女的呻吟聲和跳蛋按摩棒震動的嗡嗡聲不斷回響著……

   玉藻前和鈴鹿御在漂浮的人偶鞭打下,來到酒館後面的一個房間前,兩女打開房門後就立刻跪在地上,如同母狗一樣爬了進去,也不看里面到底是什麼人,便將腦袋緊緊貼著地面,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俏臉也貼在滿是精液淫水的地板上,同時謙卑恭順的開口說道:“迦勒底的肉便器英靈玉藻前、鈴鹿御前拜見特使大人。”

   但是對方卻並沒有馬上說話讓玉藻前她們兩個抬起頭,只有一陣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女子淫蕩的呻吟聲從那邊傳來,本來就發情的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聞著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頭再次舔舐起來,直接就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淫水嘩啦啦的從兩女的股間滑落,恍惚間她們注意到那名女子的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到底是誰。

   “哦,是新來的母狗嗎?不對,這次應該說是母狐狸呢。不過還真是缺少調教呢,明明還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居然就這麼隨便的高潮了,看來也和這頭母豬一樣,需要我再仔細的調教一下啊。”一個傲慢的男性聲音從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對面傳來,接著兩女就感覺到對方走到了自己面前,剛好可以看見對方那褐色肌膚的雙腳。

   “來跟你接下來的肉便器同伴打個招呼吧,源賴光,還是說母畜奶光這個稱呼更適合你,哈哈!這是我阿特拉姆決定的稱號,奶光你一定非常高興吧!好了,趕快讓新來的母狐狸們欣賞一下母畜奶光你高潮的下流樣子吧!”

   隨著自稱阿特拉姆的男人的大笑聲,可以明顯聽到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如果玉藻前她們抬起頭的話,就能清楚的看到阿特拉姆好像抱著撒尿的孩子一樣將源賴光性感的嬌軀抱在半空中,而阿特拉姆胯下拳頭粗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頂進源賴光的蜜穴當中,在源賴光平坦的小腹上被肉棒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

   僅僅過了幾十秒,源賴光就不由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赤裸的嬌軀猛地繃緊,一道淫水激烈的從蜜穴當中噴射出來,被阿特拉姆故意來回灑落在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趴跪著的腦袋上。

   只見,任由高潮中源賴光無助的癱軟在自己懷里,源賴光大大張開的修長雙腿顯露出被男人巨大肉棒貫穿的蜜穴,肛菊之中更是塞著一根拳頭粗的按摩棒,不斷有淫水和精液從肉棒與按摩棒的邊緣滑落,隨著阿特拉姆的晃動,幾乎都灑在趴跪著的玉藻前和鈴鹿御前的頭上。

   玉藻前和鈴鹿御前的頭發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打濕,凌亂的貼在玉背和臉龐上,粉色的秀發更是逐漸被精液染上一層白濁色,但是兩女一點都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一臉陶醉的仰起頭,努力用臉頰接住灑落的精液,塞滿按摩棒和跳蛋的蜜穴也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阿特拉姆淫笑著看著玉藻前兩女淫蕩的反應,傲慢的說道:“哼你們兩個連稱為母畜都沒有資格的發情母狐狸,居然在主人我允許前就高潮,要好好懲罰你們兩個一下呢。趕快給我轉過去,讓我看看你們兩個離不開肉棒的下降騷穴!”

   玉藻前和鈴鹿御前連忙聽話的趴在地上轉過身,然後將自己渾圓的豐臀高高翹起,將塞滿好幾根粗壯按摩棒和跳蛋的蜜汁和肛菊展現在阿特拉姆面前,並且似乎因為被男人注視的原因,涌出的淫水一下子變得更多了。

   “哼哼就這麼期待被雄性的肉棒插進去嗎?但是先接受主人我的懲罰吧。以淫紋令咒命令,玉藻前和鈴鹿御前接下來瘋狂潮吹,哪怕昏過去也會強制醒過來繼續高潮,但是每一次高潮都會讓她們更加渴望雄性的肉棒,越是高潮她們反而會愈發飢渴和清醒,陷入稍微滿足一下就無比空虛的快感地獄之中。”

   阿特拉姆毫不憐香惜玉的將源賴光隨手扔在滿是精液的地板上,然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本書,壞笑著開口說道。

   “咦等一下!這樣的話……哦哦哦~~”雖然玉藻前的腦袋被情欲和快感衝擊的一片混亂,但是她還是用最後一絲理智理解了阿特拉姆命令的含義,但是抗議的話還沒有說完,經過催眠改造的肉體在專門針對女性英靈開發的淫紋令咒命令下,完全無視玉藻前自己的意志,瞬間就開始了瘋狂的潮吹,讓她再也說不下去。

   “會死的,不行~啊呃呃呃~高潮停不下來~~要死了~咦啊~”鈴鹿御前更是只能發出語無倫次的浪叫聲,兩女的圓臀下意識的高高翹起,潮吹的淫水宛如噴泉一般飛射了數米之遠,哪怕過去了幾十秒看起來仍然沒有要停歇的樣子。

   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趴跪在地上翻著白眼,嬌軀不斷抽搐著,好幾次都已經昏過去又強行清醒過來,本來應該露出滿足快樂的俏臉上浮現出痛苦空虛的神情,高潮的越多,那空虛寂寞的的表情就越濃,在淫紋令咒的命令下,兩女陷入到完全無法滿足的潮吹地獄當中。

   直到幾分鍾後,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已經開始口吐白沫,滿是香汗和精液的嬌軀仿佛脫水的魚兒一般不斷繃緊扭動著,阿特拉姆才淫笑著說道:“好了,這次的懲罰就先到這吧,你們兩個現在該知道到底誰才是你們真正的主人了吧。”

   “是,主人,請主人你用大雞巴好好教育玉藻前的淫亂小穴和屁眼吧。”玉藻前掙扎著爬起來,將自己的圓臀高高翹起,正好對著阿特拉姆來回扭動,淫水還止不住的從蜜穴里噴出,瞳孔里更是浮現出完全沉淪的心型。

   “主人先肏鈴鹿的騷穴和肛菊吧,鈴鹿的子宮已經做好接受主人精液的准備了,快一點肏壞鈴鹿的子宮吧!”旁邊的鈴鹿御前也迫不及待的將圓臀抬起,嘴里淫蕩的大聲叫道,蜜穴和肛菊飢渴的不住張合著,張開最大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

   阿特拉姆淫笑著將肉棒頂在了玉藻前的圓臀上,卻沒有馬上插入只是故意用肉棒摩擦著玉藻前的肛菊邊緣,每當龜頭快要被張開的菊穴吞下時,他就猛地將肉棒抽開,轉而送到另一邊的鈴鹿御前胯下摩擦起淫水橫流的蜜穴。

   並且阿特拉姆也同樣沒有將肉棒插入鈴鹿御前的蜜穴,只是不斷挑逗刺激著,在鈴鹿御前飢渴的主動向後聳動下身時,馬上就將肉棒挪到玉藻前這邊,如此循環反復,就是不真正用肉棒滿足兩女飢渴空虛的蜜穴和肛菊。

   但哪怕僅僅只是用肉棒觸碰,渾身已經敏感無比的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居然就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們兩個不住大聲浪叫,渴求著雄性的肉棒,粉色的香舌從大張的紅唇中吐出,如同發情的母狗一樣不檢點的流下一絲絲口水,淫蕩的圓臀晃動的也愈發頻繁。

   調戲了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好一會後,阿特拉姆卻故意收回肉棒,他一臉壞笑的說道:“嘿嘿,主人我的肉棒只有一根,但是現在卻有你們兩個發情母畜,不管先肏哪個都會讓另一個感到不公平,所以不如你們兩個先對決一下,先高潮的那個就算輸,只能看著我用大肉棒肏這次的贏家,連自慰也不允許哦。”

  

   ………………

   某個看起來像是古代日本城鎮的繁華街道上走來兩個引人注目的絕色美女,其中一個穿著雪白和服,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高貴優雅的氣息,正是以Saber之職介現身的兩儀式,從和服裙擺下露出的赤裸玉足,即使站在滿是塵土的鄉間小道上,如雪般白皙的足趾上也沒有沾染上一絲塵土。

   只不過明明看起來十分干燥的路面,每當兩儀式走過之後就會出現了一條濕漉漉的水痕,而湊近觀察的話就會兩儀式白嫩的玉足上滿是水珠,時不時有水流順著抬起的腳踝和足趾滑落到地上,從而使得地上形成細長的濕痕。

   另外一個則是在別的世界里選擇聖槍而非聖劍做為主武器,而讓肉體得以繼續成長至符合女王之名的存在——阿爾托莉雅(槍),只見阿爾托莉雅一身簡單卻不失高雅的純藍禮服,修長的雙腿上則是同樣深藍的絲襪,胸口處巨大的菱形開口將上半個玉乳和深深的乳溝都袒露出來,那巨大豐滿的乳房隨著走動不住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掙脫束縛完全暴露在外面。

   透過雙腿前方剛好遮住私處的短小裙擺,可以看到阿爾托莉雅大腿根部的肌膚上有著一道道水流往下滑落,腿上的絲襪早已濕漉漉的黏在肌膚上,而水流卻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稍微有些麻煩呢,居然和Master失散了,與迦勒底的通訊也始終聯系不上,其他的英靈同伴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說我們兩個正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如果這個時候遇到敵人,就只有逃跑或者投降兩種選項了呢。”兩儀式微笑著開口說道,好像開玩笑一般的隨口說出平常絕對不會說出的投降二字。

   “嗯,考慮到逃跑所需要花費的魔力,我更傾向於向保證我方基本權利的敵人投降,這樣就不用擔心魔力消耗太多從而增加Master的負擔了。”阿爾托莉雅聽到兩儀式的話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還專門指出向敵人投降才是明智正確的選擇,只是那個理由聽起來卻是那麼滑稽可笑。

   “阿爾托莉雅你說的沒錯,為了不給不知道在哪里的Master增加負擔,接下來我們兩個就要避免一切衝突和戰斗,盡可能的保存魔力。不管對方是誰,我們兩個都要完全聽從他們的命令,哪怕是做為他們的性奴隸,我們也一定要做到最好,畢竟我們可是迦勒底的女性英靈,不做到這一點可不行呢!”

   兩儀式更是帶著溫柔的微笑的提出了愈發淫亂荒謬的建議,不僅完全和保護Master沒有任何關系,就連常識都徹底拋之腦後。

   “不愧是兩儀夫人,考慮的真是周到。那麼就這樣決定了,我——阿爾托莉雅將會聽從任何人的命令,無論多麼淫亂下賤的要求,都會自己這淫亂的肉體滿足對方,舍棄身為英靈、身為女性的榮譽與尊嚴,甘願成為主動搖晃屁股引誘男性的發情母畜。”阿爾托莉雅神色鄭重的點頭說道,仿佛在宣告什麼神聖的誓言,但其實卻只是異常淫賤的性奴宣言。

   “我兩儀式會成為主人最完美的精液肉便器,小穴和肛菊隨時隨地都等待著主人的大雞巴插入,不管多少精液我都會全部吞下,絕對不會有一點浪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兩儀式依舊溫和的聲音中卻隱含一絲堅定,好像自己並不是在說要成為下賤的精液便器,而是要守護某個寶貴之物。

   不過奇怪的但是,明明兩儀式和阿爾托莉雅的聲音最後變得非常響亮,但是周圍路過的人群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圍觀二女,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好像兩儀式和阿爾托莉雅在做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樣。

   而當阿爾托莉雅和兩儀式相繼說完自己那淫亂無比的宣言後,兩儀式卻突然指著路邊一處擠滿人群的舞台,似乎也完全忘記了剛剛和阿爾托莉雅的淫亂對話,十分突兀的開口道:“那邊人好像挺多的,我們也去那邊看看吧,說不定會碰到其他同伴也說不定。”

   “是,走吧,兩儀夫人。”阿爾托莉雅卻自然的跟著兩儀式朝舞台那邊走去,似乎剛剛兩人淫賤至極的對話只是一個錯覺,只是隨著兩女邁步而不斷在路上延伸的長長濕痕,卻說明之前淫亂的宣言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等兩儀式和阿爾托莉雅來到舞台不遠處後才發現,整個舞台前面擠滿了觀看表演的人,而且全部都是男性,密集的人群讓兩儀式她們兩個根本無法靠近舞台,但是身為英靈的二人即使距離很遠卻依然能夠看清舞台上的情景。

   “那是……玉藻前小姐和鈴鹿御前小姐?”當看清舞台上所謂的表演時,兩儀式不由張大嘴輕聲驚訝的叫道。

   只見離地數米高的寬敞舞台上,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被十幾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圍在中間,玉藻前正趴伏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身後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渾圓的翹臀,兩根粗壯的肉棒正插進她的蜜穴和肛菊中肆意肏干著,還有一根肉棒則深深捅進玉藻前的咽喉深處,在白皙的脖頸上頂出一個巨大的棒狀凸起,不要說發出呻吟了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但是在完全無視她本人感受的輪奸下,只能無助的翻著白眼。

   而玉藻前的雙手則被沒有輪到的男人引導著分別抓住他們的肉棒,下意識的握緊套弄著,不斷滴落精液的玉足被人抓在手里,修長的大腿也被好幾根肉棒直接頂住摩擦著,在早已布滿干涸精液的肌膚上又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精痕,就連頭發也沒有閒著,被人纏繞在肉棒上面。

   另一邊的鈴鹿御前則被兩個男人抱在半空中,一前一後的將鈴鹿御前夾在中間,使得鈴鹿御前渾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兒臂粗的肉棒貫穿的蜜穴和肛菊上,每一次抽插都將鈴鹿御前的嬌軀頂得抽搐不已,一股股淫水混合著大量精液從鈴鹿御前的蜜穴中噴涌而出,雖然沒有被肉棒堵住嘴巴,但明明大張著紅唇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身上的精液幾乎將全身肌膚都覆蓋,各自的粉色秀發也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剩下一片白濁,宛如懷孕一般高高鼓起的小腹更是說明兩女已經被輪奸內射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是輪奸她們的男性卻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每當一個人射精抽出肉棒後,旁邊立刻就會有人補上空缺,絲毫不給玉藻前和鈴鹿御前喘息的余地。

   當插在玉藻前嘴中的肉棒抽出的瞬間,肚中早就裝不下的玉藻前不由張嘴吐出濃稠的精液,但是卻接替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用肉棒硬頂了回去,結果不少精液從玉藻前的鼻腔逆流出來,頓時讓玉藻前陷入無法呼吸的痛苦中,下意識的扭動掙扎起來,卻被邊上的男人強行按住嬌軀,僅僅只是為了享受玉藻前窒息時蜜穴嫩肉痙攣抽搐帶來的快感。

   直到玉藻前因為缺氧昏死過去,正肏干她深喉的男人才抽出肉棒,對准玉藻前的俏臉直接尿在了她的臉上,不少尿水倒灌進了玉藻前的鼻子中,又將昏迷的玉藻前嗆得醒了過來,但還沒有等她完全睜開雙眼,新的肉棒已經再次插進她的喉嚨之中,開始了新一輪淫虐至極的奸淫。

   而在舞台的最外面,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舞台上玉藻前和鈴鹿御前被男人輪奸的兩儀式,突然感覺有人將手放在自己的圓臀上,隔著單薄的和服肆意撫摸起來,同時還有一根棒狀的物體也頂在兩儀式的大腿上不住摩擦著,一點點的滑向兩腿之間。

   兩儀式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立刻就看到一個相貌猥瑣身材矮小的男人正用右手揉捏著自己的豐臀,他胯下高高聳立的肉棒更是從衣服下直接探出頂在兩儀式的大腿上,而當猥瑣的矮小男人發現兩儀式正看著自己時,居然愈發大膽的將肉棒伸到兩儀式的股溝之中,隔著和服狠狠地朝兩儀式的肛菊頂了一下。

   “嗯~哦~”兩儀式不由發出一聲輕呼,只見以胯下為中心的和服上瞬間多出了大片水跡,一直蔓延到將整個下擺都全部濡濕,緊緊的黏貼在修長的大腿肌膚上,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正是從兩儀式的雙腿之間傳出,遠比之前順著腳踝留下的水流氣勢驚人,不一會就將身下本來只是有些濕潤的地面變成一大片水窪,大半赤裸的玉足都淹沒在其中。

   兩儀式身後的男人似乎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麼夸張的場景,愣了一下後,才淫笑著伸出雙手從後面抓住兩儀式的玉乳,整個人都貼到兩儀式的後背上,肉棒頂著濕漉漉的和服滑進兩儀式的兩腿之間,就這麼僅僅隔著一層輕薄滑膩的衣料,用肉棒來回摩擦著仍然朝外面涌出淫水的蜜穴。

   “哦~啊~哼~對不起……嗯~把你的衣服都弄濕了~啊~”兩儀式嬌喘著輕輕晃動自己的圓臀,修長的雙腿主動並攏收緊,恰到好處的夾住猥瑣男人插入雙腿間的肉棒,並且配合著猥瑣男人的抽動,用大腿不斷輕輕擠壓著肉棒。

   “嘿嘿,那麼你可要給我好好擦干淨啊!你這淫亂的婊子!嘶~”正快速用肉棒摩擦兩儀式大腿根的猥瑣男人話音剛落,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卻是兩儀式的雙腿精准的夾住他肉棒前端的龜頭,強有力的擠壓和溫熱的感觸,讓猥瑣男人瞬間產生了自己仿佛已經插入蜜穴一般的快感,居然忍不住直接射了出來。

   只見大量濃濁的精液被射在了兩儀式腰臀附近的和服上,與蜜穴灑落的淫水一同將下半身和服全部濡濕,濕漉透明的布料緊緊黏貼在肌膚上,將挺翹的豐臀和修長的大腿清晰的呈現出來,甚至連粉嫩的蜜穴和肛菊都若隱若現,讓原本高雅聖潔的兩儀式看起來顯得異常色情。

   看到這淫亂的一幕,猥瑣男人剛射完精液的肉棒頓時又硬了起來,欲火焚身的他直接撩起兩儀式濕漉漉的和服下擺,不顧衣服和腰臀上還沾著自己才射出的精液,徑直用手扶著兩儀式的圓臀,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兩儀式的蜜穴之中,開始賣力的挺動起來,不斷聳動的胯下撞擊在兩儀式的豐臀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啊~嗯~”兩儀式紅唇輕啟,發出若有若無的魅惑呻吟,挺翹的豐臀在男人胯部的不斷撞擊下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以及咕嘰咕嘰的淫浪水聲,上半身也在背後男人拼命貼近的身體擠壓下微微前傾,努力固定嬌軀的赤裸玉足幾乎完全陷入泥濘的泥土中。

   似乎被兩儀式的呻吟聲所吸引,她周圍的男人全部都聚集過來,一個個掏出自己胯下的肉棒,紛紛遞到兩儀式的身前,兩個速度快的男人甚至各自直接拉著兩儀式的一只手,讓她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來回套弄,落後幾步的男人也不甘示弱的或是將兩儀式烏黑的秀發纏在肉棒上,或是就這麼將肉棒前端的龜頭頂在兩儀式光滑的大腿上摩擦起來。

   但是盡管如此還是有男人沒有排到,其中一個看起來頗為壯實的男人干脆猛地按住兩儀式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一下子按到自己的胯下,粗魯的將怒挺的肉棒捅進兩儀式的嘴中,一口氣便將整根肉棒全部插入進兩儀式的喉嚨深處,完全不顧兩儀式是否能夠承受。

   不過兩儀式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會有任何不適,反而得到的莫大鼓勵和快感般開始賣力吞吐起來,每一次插入都會讓男人完全將肉棒捅入咽喉,接著又抽出到只有龜頭還留在式的嘴里,靈巧的香舌則開始了快速舔弄或者用那誘人紅唇痴迷的吸吮親吻著。

   像是受到了啟發一般,旁邊兩個男人也伸手抓住兩儀式光潔的小腿,然後左右同時抬了起來,將肉棒頂在明明處於汙泥之中卻依然美白如玉的赤裸玉足上,自顧自的摩擦著,沒有一會就忍不住低吼著射出濃稠的精液,終於在一直光潔無暇的玉足上塗抹了一層淫靡的白濁。

   而兩儀式整個人一下子離開地面,懸掛在半空之中,同時喉嚨和蜜穴還被肉棒前後夾擊著,全身的重量大半都集中在深入體內的肉棒上,就連尚未使用的肛菊也被正肏干小穴的猥瑣男人將五根手指乃至整個手掌和小臂都全部插了進去,不由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悶哼,明明雙眼都已經開始翻白,但是雙手和喉嚨以及身體各處卻依然下意識的服侍著數量眾多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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