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敗的琪露諾奴隸調教計劃
“舔。”
只有一個字的命令,往往更具有威懾力。
風見幽香從靴子中抽出右腳,將其抵在了琪露諾的臉上。一只手握緊了連結著鎖在琪露諾脖頸上的項圈,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腳下的小小妖精。
“嗚……”被風見幽香踩在腳下的琪露諾發出了不甘的聲音,“拿、拿開你的臭腳!誰會舔啊!”
幽香也沒有覺得琪露諾這麼輕易就能順從自己的話。她從琪露諾臉上移開了足底,隨後一腳踹在琪露諾柔軟的小腹上。“嗚啊——”琪露諾慘叫一聲,向後打了幾個滾後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明明之前踩在臉上的觸感那麼柔軟,可這一腳的力道卻讓琪露諾險些失禁。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雙手早已被幽香用手銬束縛在了背後,單憑雙腿又能做出多少動作。
幽香赤著只穿著黑絲的右腳,緩步走到琪露諾面前。她伸出腳將琪露諾翻弄到正躺,面無表情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舔。”
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黑絲腳重新抵在了琪露諾的臉上。雖然幽香什麼都沒說,但從她女王一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再次反抗的下場會遠比之前的一腳慘很多。琪露諾強忍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吐出舌頭顫抖抖地將其貼在了幽香的腳底。
極具彈性的絲襪勾勒出幽香腳部完美的曲线,皮膚健康的肉色透過60D的黑絲呈現出性感的色彩,如果換做別的什麼人,或許會欣然地跪在幽香的腳底捧上去享受一番。只可惜琪露諾並沒有欣賞幽香的絲足的興趣,也沒有那個余暇。她向平日一樣在太陽花田里睡午覺,誰知等她醒來時就被幽香帶到了這間像審訊室一樣的小屋囚禁了起來。雖然不清楚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等著自己,但絕對不會就止步於此這種事,就連琪露諾也察覺到了。
“認真舔!舌頭動起來!”幽香用力一扯手中的狗繩,向琪露諾命令道,“不要只舔腳心!整只腳全都要舔到!”
吃痛的琪露諾只好照做,只在腳心打轉的舌頭也逐漸在其他部位游走了起來。幽香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過來了一張椅子,放松地坐在了上面,饒有興致地看著像是在清理灰塵一樣認真舔著自己的絲足的琪露諾。
琪露諾舌頭上分泌的口水在幽香的黑絲上留下了痕跡。終於,在整只腳都被琪露諾舔過一遍後,她別過頭干嘔了起來。並不是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幽香的腳雖然長時間穿著黑絲悶在靴子里,但幾乎每天都在花叢中走動的原因,又加上幽香洗的勤(怎麼“洗”的就不知道了),不但沒有異味,反而還有一種被花香熏染的淡淡清香。
幽香抬起濕漉漉的右腳,舒展起被黑絲包裹在內的五根腳趾。還掛在上面的琪露諾的口水經過審訊室內昏暗燈光的照射閃閃發光。這孩子,以後會是個不錯的奴隸吧。這麼想著,幽香滿意地淺笑了一下,像是褒獎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用腳拍了拍琪露諾的小腦袋。
琪露諾仰起頭,用抗拒的眼神瞪著幽香。坐在椅子上的幽香翹著腿,絲毫不介意倒在地上的琪露諾能透過連褲襪看得到自己的內褲。她索性連另一只腳的鞋也脫掉扔在地上,把腳伸進琪露諾夾緊的雙腿之間,用靈活的腳趾逗弄著琪露諾說到:
“來做我的奴隸吧,琪露諾醬?”
“滾、滾啊,誰會做你的奴隸,快放開我,我想回家!”琪露諾蠕動著雙腿,惡狠狠地反駁道,但語氣中明顯有一絲底氣不足。
幽香蹲下身來,捏住琪露諾姣好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正視自己。“我再問一遍,來做我的奴隸吧?”
被幽香壓倒性的氣場鎮住的琪露諾游離著眼神,始終沒敢正眼去看她,顫抖著聲音說到:“我、我不記得對你做了什麼啊,請讓我回、回家……”
“啪——”一個巴掌利落地落在琪露諾的臉頰上,涌出的淚水隨著慣性揮灑到空中。幽香沒有再多言,徑直站起身,將琪露諾連拖帶拽扔到了一張刑床上。
“你要對我做什麼,快,快放開我!”被幽香用蠻力制服的琪露諾只能看著自己的四肢被她綁上鐵鏈,束縛起來。她驚恐地搖晃著四肢,使得鐵鏈叮當作響。
“沒什麼,小孩子做游戲罷了,撓你的癢癢。”幽香緩緩走到琪露諾穿著泡泡襪的腳邊,鐵鏈拴在了襪口更往上一點的位置,想必是之後方便把襪子脫下來吧,“撓到你肯叫我主人為止。”
不顧琪露諾驚恐的掙扎,幽香伸出手握住了琪露諾的小腳。由於幽香在琪露諾醒來之前就已經扒了她的鞋子,此時潔白的襪底已經有些被踩髒了。由於恐懼,琪露諾的五根腳趾蜷縮在一起,試圖保護住自己脆弱的腳心,在襪子里鼓起一個硬硬的包。
“唔、唔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幽香一只手抓住她的腳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琪露諾緊縮的五根腳趾間摳弄了起來。隔著厚厚的布料,傳達到琪露諾腳底的癢感實際上被削弱了很多,但由於恐懼心理,以及琪露諾真的很怕癢,還是讓她的腳像一只小白兔一樣,癢得在幽香的兩只手間亂竄。
幽香知道琪露諾怕癢。她曾經多次目睹到在太陽花田間嬉戲的琪露諾,被大妖精的撓癢攻勢惹得笑到直不起腰。
從腳趾縫,幽香的手指逐漸往下滑到了琪露諾的腳心,手指的數量也增加到了五根,這更讓琪露諾痛不欲生。幽香大膽地用力在琪露諾的腳心胡亂抓撓著,如果是裸足,單憑這一點就足夠讓琪露諾癢到喘不上氣而暈過去了吧,但現在有著泡泡襪的保護,再用力也只不過會讓琪露諾更加癢癢,甚至不會在其腳心上留下半道痕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琪露諾口中擠出的不成語句的求饒,幽香暫時放開了手中的小腳。
“那麼,要成為我的奴隸麼?”幽香問道。她戳了戳耷拉在床上的琪露諾的腳底,使得小腳條件反射性地顫抖著往回縮了縮。
“放、放我回去……呼……呼……求求你讓我回家吧……”
幽香瞥了一眼琪露諾乞求的眼神,不屑地咂了下舌頭。她沒理會琪露諾,抓住琪露諾右腳的襪尖往上提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脫我襪子啊!”琪露諾大聲叫道,蜷起腳趾想要停止不住往上走的泡泡襪,“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繼續脫了!沒有襪子我會癢死的!”
“哦?”幽香挑了挑眉毛,放開了手中的襪子。直接穿在琪露諾腳上的部分已經被脫了大半,只有最後一部分還被琪露諾的腳趾夾在腳上。其余的部分雖然仍舊包裹著琪露諾的右腳,但沒有任何松緊設定,如果琪露諾松開腳趾,一定會由於重力而滑落到地上吧。
“來做個游戲吧,琪露諾。”幽香壞心眼地微笑了一下,“現在我暫時解開你右腳上的鐵鏈,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撓癢中保持右腳的襪子仍舊在你的腳上,我就放你回去,如何?”
陷入魔窟的琪露諾沒有別的選擇,在被幽香抓住的當下,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是能回去的唯一光明。琪露諾點了點頭,含著淚小聲說道:“求求你溫柔一點……別再、別再欺負我的腳了……”
有著絕對主導權的幽香自然不會聽琪露諾的話。她解開琪露諾右腳的拘束後,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只腳。
幽香已經厭倦了隔著襪子撓癢的手感,但她也沒有著急脫琪露諾左腳的襪子。她將手緩緩從琪露諾小腿處的襪口伸了進去。
“等等,你要、你要干什麼!”
答案顯而易見,幽香伸進去的左手穿過琪露諾蓬松的襪子,摸索著找到了已經滲出細密汗珠的左腳。
“不、不要直接撓!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沒等琪露諾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幽香就已經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放到了琪露諾柔嫩的腳心上。由於隔著襪子看不到里面,幽香也只好摸索著毫無章法地在腳心處亂撓。但再怎麼說,受刑的部位是琪露諾身體最敏感的腳心,就算不用什麼技巧,也足以讓她笑的口水眼淚橫塗一臉。再加上鉗制住琪露諾左腳的另一只手,也用和之前類似的手法隔著襪子在琪露諾的腳趾縫亂鑽,琪露諾發了瘋似的亂動了起來。
然而這正中幽香的下懷。唯一被解開束縛的琪露諾的右腳此刻正亂蹬著,之前勉強夾在腳趾縫的襪子早已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在地,將少女嬌嫩的小腳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然而此時的琪露諾哪里還記得什麼游戲,她的腦子里除了“癢癢”,就沒剩下別的什麼了。
“琪露諾,你輸了哦。”伴隨著戲謔的嘲笑,幽香停下了折磨著琪露諾腳底的雙手。此時才回憶起約定的琪露諾喘著粗氣,委屈地哭了出來。
“唔唔……為、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嘶……這麼殘忍……我做錯了什麼啊……”
“琪露諾什麼都沒做錯哦。”幽香走過來,溫柔地撫摸著琪露諾沾滿了淚水和唾液的臉頰,“別哭啊,做我的奴隸就這麼不開心麼?”
“嗚……我、我只想回家……”
“看來調教的還是不夠呢。”幽香突然拉下臉來,周圍的氣場也為之一變,“我說過吧,撓到你肯叫我主人為止。”
手指一劃,琪露諾腋下的兩處袖子變成了粉末,往下趟著汗珠的雙腋逐一暴露在幽香面前。像是要將手指埋在琪露諾咯吱窩里的嫩肉里一樣,幽香將細長的手指狠狠戳入琪露諾的腋下,開始了第三輪的撓癢。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余裕吞下的口水流進了琪露諾的氣管,讓琪露諾的呼吸愈發困難起來。外加哭出的鼻涕堵塞了鼻腔,琪露諾在這看似小孩打鬧一般的折磨中竟產生了窒息感。
不知何時,幽香將一根電動牙刷綁在了琪露諾裸著的右腳上。刷毛無慈悲地轉動著,不斷刷著琪露諾右腳脆弱的腳心,消磨著琪露諾快要崩潰的心理防线。
“想要我停下來麼?”在琪露諾快要失去意識之際,幽香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琪露諾生怕幽香會看不到一樣,用力地點了點頭,想奮力抓住在撓癢地獄里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請、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成功了。
離開琪露諾被折磨的通紅的咯吱窩,幽香取下了綁在她右腳腳心的電動牙刷。
“乖,琪露諾,我可愛的小奴隸。”她微笑了起來,輕輕將琪露諾眼角的淚水拭去。待琪露諾恢復了正常的呼吸後,幽香取來了一張紙。
一 我自願作為奴隸,將自己的人身自由讓渡給主人
二 我將對主人宣誓永遠的忠誠
簡單的兩句奴隸宣言,下面是宣誓者的署名。幽香將其擺在了琪露諾的面前晃了晃,“怎麼樣?”不單如此,幽香還將另一只手放在了琪露諾腋窩的不遠處,緩緩揉動著琪露諾手臂上軟軟的肉肉威脅道。
“嗯……”琪露諾含著淚無力地點了點頭。見琪露諾順從的樣子,幽香愉快地笑了出來。她將宣言扔在一旁,走到琪露諾的腰前,開始著手下一步的效忠儀式。
解開琪露諾另一只腳的鐵鏈後,她抬起琪露諾細小的雙腿,褪下了撓癢時失禁而濕漉漉的內褲。沒遭到什麼反抗,幽香順利地分開了琪露諾的兩條腿,閃著水光、證明著少女純潔的粉色蜜穴呈現在了幽香面前。
幽香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為自己得到了一個極品的奴隸而感到高興。她撫摸著琪露諾的大腿,緩緩將手指移動到了被尿液打濕的陰部。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被撫摸著下體的琪露諾明顯起了反應,她紅著臉小聲反抗道。
撥開琪露諾的兩片陰唇,幽香溫柔地將手指深了進去。琪露諾夾的很緊,幽香的手指在琪露諾的陰道里緩緩地蠕動前進著,給少女帶來了陣陣快感。幽香並沒有停,在琪露諾溫暖濕潤的陰道吞入幽香大半根手指時,她用力地往前一鑽。
“嗯……啊~~”伴隨著琪露諾一聲不成聲音的淫靡慘叫,幽香拔出了手指,隨之涌出的是琪露諾粘稠的愛液和處女之血。幽香取來那一紙宣言,將落款的部分緊貼在了琪露諾的陰部。良久,幽香拿開了沾著些許尿液和愛液的宣誓,落款處毅然印上了琪露諾的血“唇印”,代表著主從關系的成立。
“現在開始,琪露諾,”幽香小心地將紙疊好,收入懷中,“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是、主、主人……”被摸著頭,琪露諾紅著臉小聲說了出來。“請……請讓我高潮吧,主、主人……”被幽香奪走處女後,琪露諾的性欲漸漸占據了她的腦袋,在這個昏暗淫靡的環境中,琪露諾變得奇怪了起來。
幽香欣然答應了琪露諾的請求,她再次向琪露諾的陰部伸出了手。兩根手指一齊插入琪露諾的陰部,幽香扭動著自己靈活的手指,摳撓、刺激著琪露諾的肉壁。同時,拇指也開始撥弄起了琪露諾小小的陰蒂。
“嗯……啊·~姆姆……”琪露諾嬌喘著,含上了幽香伸過來的另一只手的食指,不斷吮吸著幽香的味道。幽香緩緩抽動起蜜穴里的手指,在強烈的刺激下,琪露諾舒服地扭動起了腰,雙腳的腳趾也挺直了起來。“姆……嗯~主……主人……”含著幽香的食指,緋糜的色彩爬上了琪露諾的臉蛋。
伴隨著幽香越來越激烈的抽動,每次被手指帶出的愛液也在增加。可正當琪露諾即將絕頂之際,幽香卻停下了手,被琪露諾含在嘴里的手指也被抽了回來。
“主人……?”琪露諾用淚眼不解地望向幽香,可憐巴巴的樣子仿佛在問為什麼不讓自己高潮。
“我累了,今天就做到這里吧。”幽香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說道。
“怎、怎麼能這樣……”琪露諾流淌著口水,像是在挽留作勢要走的幽香,“請您、請您讓我高潮……”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琪露諾?”幽香猛地回過身,捏住了琪露諾的小臉蛋,“哪有主人要聽奴隸的話?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搞明白自己的立場?”
“不、不是這樣的在,主人……”琪露諾被幽香突然釋放出的強大氣場嚇得發抖了起來,赤裸的下身甚至漏出了一點尿,“我只是……我只是……!”
“看來還是需要一點嚴厲的調教啊。”幽香眼里泛著冷光,走回去解開了琪露諾身上的拘束,只是這時琪露諾飽經折磨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別說逃走,就連稍微掙扎一下的力氣都沒能留存下來,只得認幽香擺布。
琪露諾的身體現在橫向趴在幽香的膝蓋上,幽香本人則自己坐上了刑床。掀起裙子,琪露諾沒來得及穿內褲的兩瓣屁股。打屁股,一般是用來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子的懲罰,但放在現在卻再適合不過。既能懲罰一下犯了錯的奴隸,也能讓其感到莫大的羞恥感,進一步消磨人的心智。
幽香揚起手,“啪”地一聲利落地落在琪露諾圓潤的屁股上,在潔白的半圓上留下了一個鮮明的紅色巴掌印。
屁股上突如其來的痛感讓琪露諾嬌小的身體不由得為之一顫,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主人——”她下意識地開口求饒,但一句話還未說完,下一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翹挺的小屁股上。
“啊——”慘叫忍不住從口中叫了出來,琪露諾也再一次濕潤了眼角。
“好好反省一下,作為奴隸的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幽香無情的聲音再次適時響起,伴隨著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動腦子想想,自己錯在哪兒了。”
說話的時間里,幽香已經用手拍打了琪露諾近十幾下的屁股,劇烈的疼痛讓她不止地哭鬧求饒起來:“嗚……對、對不起……主人……我不該、不該對主人任性的……”
“知道就好。”幽香停下了對琪露諾的懲罰,但並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作為鮮花的領主,幽香反手制造出了一根結實的藤條,揚在空中似乎隨時都會落下。“必須再讓你清醒地認識一下,自己的主人是誰呢。”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錯——啊——”藤條“嗖”地一聲劃破空氣,抽打在了琪露諾的屁股上,打斷了她的求饒,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琪露諾曾試圖伸手護住自己可憐的小屁股,但幽香也嚴厲地阻止了琪露諾的小動作,隨之而來的是幾下更為迅捷用力的鞭打。不一會兒,琪露諾兩團軟乎乎的肉球就布滿了深紅色的細細印記。
幽香任她在自己腿上抖動著不堪入目的屁股啜泣著,用手愛撫起琪露諾的臀部,像極了一位教訓完自己女兒的母親。待琪露諾抽泣的聲音漸漸平緩下來,幽香順勢抱起懷里幼小的冰精,朝著審訊室的門外走去。
琪露諾由於極度的勞累,已經沉沉睡了過去,在幽香溫暖的懷抱中。
出乎意料的,幽香並沒有在幫助琪露諾清洗身體的時候動手動腳。在騰騰熱氣的環繞中,幽香抱著她走出浴室,一同鑽進了被子里。
為了防止半夜逃掉,琪露諾自然還是被上了手銬和腳鏈,除此之外一絲不掛地被幽香緊緊抱在懷里,以⑥⑨的姿勢。同樣全裸的幽香則將琪露諾的兩只小腳捉在手里緩緩把玩著。明明是夏天,兩人捂在一床被子里卻絲毫不覺得熱。身為冰精的琪露諾本身就像是一個宜人的空調,不停地往外釋放著干爽的冷氣。借此,幽香很快進入了夢鄉。
但琪露諾不同,她一直在伺機逃走。將滴進手銬鑰匙孔的水滴凝結成冰,琪露諾很容易解開了雙手的束縛。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腳丫,見睡得深沉的幽香沒什麼反應,便緩緩將其抽出,如法炮制掙脫了腳鏈。
盡管小心翼翼的琪露諾還是制造出了些許聲音,但這並不足以吵醒熟睡的幽香。保證每日長時間的深度睡眠,是長命妖怪養顏的智慧。琪露諾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自己白天所穿的衣服被堆在了房間角落的洗衣籃子里。
看著自己的一堆衣物,琪露諾動了壞心思。她從里面翻出了自己的兩條泡泡襪,完全舒展開的襪子足足數十厘米長,琪露諾將其當作繩子悄悄將幽香的手束縛在背後,雙腳也一並綁住,而幽香則依舊睡得香甜,絲毫沒有察覺琪露諾彌漫出來的“殺意”。
目無高光的琪露諾使幽香背朝著自己,反手造出了一根二十厘米有余的冰柱,另一只手扒開幽香的兩瓣屁股,對准菊穴狠狠戳了進去。
“啊嗚——”冰涼的異物被強行塞入體內時的強烈刺激使得幽香瞬間醒來。她活動著被綁住的四肢,咬牙切齒地對琪露諾說道:“琪露諾,你……你想造反不成!給我松開!”
然而回答幽香的不是琪露諾年幼的聲音,而是她扭動冰柱對幽香的菊穴造成的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不僅如此,琪露諾還將手伸向了不遠處幽香赤裸的足底。
“哈哈……呃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幽香試圖忍耐,但沒過幾秒就敗在了琪露諾對其腳心的抓撓上,放聲大笑了出來,一瞬凝聚起來的力量也在瞬息瓦解潰散。同時,插進幽香後庭的冰柱還在不斷深入,琪露諾甚至握住了冰柱末端,在幽香緊致的菊穴內攪動了起來。
光滑的冰柱在攪動下不斷刮蹭著幽香後庭內的嫩肉,琪露諾在幽香腳心上報復般的折磨也讓幽香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攪——哈哈哈哈哈哈——”兩處弱點同時遭到攻擊,幽香忍不住求饒了起來。羞恥感暫且不論,單是屁股內被強行插入異物的酷刑,就讓幽香整個身體一陣陣痙攣。
琪露諾冷哼一聲,拔出了握在手里的冰柱,但與之相對的,幾根尚且冰涼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幽香的陰道,在里面猛烈抽動了起來。另一邊,由於一只手對付兩只嫩腳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琪露諾順手抄起了窗台上擺著的幽香的氣墊梳,在軟弱的腳心處刷了起來。
幽香的腳其實相當怕癢。為了滿足自己被舔足時的征服欲,幽香只得拜托河童定制了可以大幅降低敏感度的絲襪。但再怎麼說也不能一直將這層保護膜穿在腳上,這就給了琪露諾可乘之機。
“啊哈哈哈哈——不要——至少、至少停下撓癢——哈哈哈哈哈——”數個堅硬的梳齒用力劃過幽香的腳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紅紅的痕跡。但不論幽香再怎麼掙扎,小腿被琪露諾坐在身下的幽香也只能勉強活動著腳腕,來試圖躲避這根本無法逃脫的腳底酷刑。而琪露諾完全沒有停下手中梳子的趨勢,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制服住幽香,若現在自己停下來,這份光看著就令人心生余悸的酷刑,怕是要用琪露諾自己的小嫩腳數倍償還回去。
在幽香的狂笑聲中,琪露諾陷入了沉思。就算這樣能一時保證自己的安全,但絕非長久之計。這麼想著,在幽香的陰道處不停抽插的手卻感受到了一絲暖意,低頭一看,那個女王一樣的幽香竟在自己的撓癢中失禁了。琪露諾慌了神,一時間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而這給了幽香短暫的喘息機會。
“對不起,不要再……不要再撓了……我放你走……拜托你不要繼續下去了……”笑出眼淚的幽香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或許是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幽香甚至沒有對琪露諾進行武力壓制。
“白天明明對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落到自己頭上倒知道求饒了啊。”一股怒火涌上琪露諾的腦袋,兩人實力間的絕對差距也已被她拋之於腦後,她仍然坐在幽香的腿上,質問道。
“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而已啊……”幽香的語氣中充滿了悔意,白天和女王一般不可一世的幽香,此刻居然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哭起了鼻子,“對、對不起……”
“那種過分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句想和我玩就能解釋的清的啊!”琪露諾大聲罵道。
“對不起,我、不會再對你做過分的事情了……所以能原諒我麼,不要再撓了……”
琪露諾一臉復雜的表情,從幽香的身體上爬了下來,“你、說話算數哦?”
見幽香點了點頭,琪露諾快速解開綁在幽香身體上的泡泡襪,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心有余悸般地飛出了幽香的家中。
翌日,幽香無言地在花田坐了一天。她實際上非常憧憬著能和其他妖精一起玩,但常年累積起來的收不住的妖氣,使得自己就算一個普通的微笑都能讓人里的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幽香也鼓起勇氣邀請過妖精一起玩,但那個妖精居然一邊顫抖著說著什麼“別殺我”“對不起”,一邊失禁癱軟在了地上,為此幽香還沮喪了好幾個星期。
既然展現自己溫柔的一面行不通,那就強行讓對方依附於自己吧。抱著這種扭曲的心理,幽香終於忍不住將在自己花田里熟睡的冰精抱回了家。
“哎——”面對著夕陽,幽香長嘆了一口氣。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迎接自己的不是仲夏悶熱的氣息,如同空調般的干爽冷氣和飯菜的味道使得幽香的心髒不由得漏跳了一拍。她不可思議地往里走去,死氣沉沉的屋內竟充滿了完全不屬於這里的活力。
“主人,歡迎回家——”一頭藍色短發的冰精從廚房跳了出來,除了腳上的兩只極薄的白色絲襪,只有一件白色的圍裙勉強遮住了少女還未發育的曼妙身體。
“只、只准晚上做哦。還有,不准再對我做那麼過分的事情了。”撲進還在呆滯的幽香懷里,琪露諾紅著臉小聲說道。
真是個溫柔的世界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