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是不是很寂寞呀~”
“要不要哥哥來陪你玩一會兒啊?”
“保證很舒服的~”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一群混混圍在中間的女孩,美眸中盡是厭惡:“請你們讓開好嗎?”
“呦,還是一個有脾氣的小美女!”一個頭發五顏六色的混混夸張的放聲大笑,“講不講禮貌?看來哥哥得好好教導教導你~”
“怎麼著,小妹妹你還想叫警察叔叔嗎?”另一人淫笑著說,“告訴你,哥哥我還不到刑事年齡,條子算個屁!”
聞到這些混混身上汙濁的酒味,少女皺了皺眉,啐道:“渣滓。”
幾個混混聞言勃然大怒:“你說什麼?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見他們作勢就要撲上。
但少女的動作更快,校服裙下雪白的美腿像閃電一樣彈起,准確的踢中了為首混混的命根子。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襠部滿地打滾:“啊啊啊!我……的蛋蛋啊、碎掉了!”
即使是同伴的慘叫聲,也沒能讓這幾個混混被酒精泡爛的大腦清醒一下,他們搖晃著衝上前去,試圖將少女按倒在地,之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然而少女面無懼色,閒庭信步一般閃轉騰挪,頃刻之間便把混混們的進攻利落地躲了個干淨。幾個混混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已經失去了目標。少女嫻熟的使出各種招式,衝拳、揚受、手刀、前踢、橫踢、擒腕,不出30秒就放倒了全部混混。幾個混混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鬼哭狼嚎。這時候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就太蠢了,幾個被打得不是那麼狠,還能說出話來的混混趕忙求饒:“哎喲,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
少女冷冷的看著混混伸出來的手,隨後用穿著白色運動鞋的美腳狠狠的踩了下去,還用力碾了好幾下,那混混頓時疼得哭爹喊娘。少女惡狠狠的拋下一句話:“你們這些渣滓,根本就不配浪費資源!”
少女名叫藺柔,17歲,是一名孤兒。十年前,嘉圖道館的館主意外發現藺柔在武道方面絕佳的天賦,便邀請她到道館進修,並且免除一切費用。時至今日,藺柔已經是空手道黑帶三段,也就是她這個年齡能夠取得的最高成就。
多年習武使得少女的嬌軀蘊含著一種極具爆發力的美感,不難想象她穿上純白色的道服之後,該有多麼的英姿颯爽、風流俊逸。然而這位青春洋溢的小美女卻很少展露笑顏,也正因為如此,在學校里面她被譽為真正的高嶺之花,冰山美人。
撞到了藺柔的槍口上,唉~算那些不長眼的混混倒霉吧。
雖然租住在十幾平方米的地下室內十分艱苦,可藺柔還是拒絕了館主邀請她搬到道館去的好意,她的自尊心使她不願輕易接受別人的恩惠,而肯去道館學習,就已經是館主辛苦勸說了很多次的成果了。有許多男生覺得像藺柔這樣貧寒的女生比較容易上手,奈何他們紛紛在這個超硬的釘子上碰了一鼻子灰,至於那些堅持不懈進行騷擾的……看來你是想吃一記背摔啊。什麼?竟然還有被打了會感到興奮的抖m?呵呵,請參考蛋碎一地的混混頭子。
不過這並不是說,藺柔就是一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暴力分子,事實上如果你足夠了解她,你就會發現這個可愛的女孩其實非常容易相處。她的光芒就像旭日一樣耀眼。
但,相對的,在這耀眼的光芒之下,嫉恨的陰影像深淵一樣難測。
201X年12月24日,平安夜。
“什麼嘛……到頭來只有一個‘安慰獎’啊。”神色陰郁的女高中生,隨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丟,想了想,又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包裝得皺巴巴的平安果,扔進了垃圾桶。
“那幫頭腦簡單的男生,被姓藺的賤貨哄的團團轉,還統統被拒了……哼哼,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閃動的消息,讓女生心中一動。
今朝有酒:Merry Christmas!
今朝有酒:我想送你一件禮物。
今朝有酒:還記得你跟我提過的“白天鵝”嗎?如果沒有她,你的生活會不會更好一點?
今朝有酒:想不想除掉她?
女生嘀咕道:“什麼情況?這是在開玩笑嗎……”
她在對話框里輸入,又刪除了好幾次,鬼使神差的,女生發出了一條消息。
安安:想
這一天,藺柔獨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周圍沒什麼人。她租住的地方離學校有些遠,是這個城市最老舊最冷清的街區之一。
女孩穿著單薄的校服裙和一雙御寒的長筒襪。即使到了眼下的這個季節,在這座南方的城市,像這樣的穿著倒也不算太冷。輕盈的裙裾,隨著少女輕快的步伐,在膝上跳躍。
沒多久,藺柔警覺的發現自己被跟蹤了。少女不動聲色,轉入了一條小巷。
不出所料,背後的黑影跟了上來。跟蹤者剛進入小巷,就見到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來!
但是男人的反應更快,只見他後退一步,輕巧的避過了藺柔的側踢。
藺柔見一擊不中,感到十分訝異。這時,她看清了跟蹤者的相貌,這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沒有蒙面,右眼上方有一條淺色的疤痕。男人緩緩後退,肌肉緊繃,擺出了CQC(近身格斗術)的起手式。
看到此情此景,藺柔感到了一絲壓力。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以應對男子接下來的進攻。
兩人不約而同的前衝,交手,錯身,再分開,動作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
不相上下。
但藺柔知道,比起體能來自己絕對贏不過這個訓練有素的男人,看似平手 ,自己實際上是處於劣勢。必須想辦法一舉取勝,不然首先倒下的肯定是自己。
男人再次攻上,兩人交手,拳腳破空之聲不絕於耳。藺柔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她並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但無論處在什麼樣的逆境中,她都善於尋找到那一絲勝機!
兩人再次分開,男人露出了一絲疲態,而藺柔無論是在體能上還是精神上的消耗,都要略大於前者。不過在這短短幾十秒內,武道天才新秀藺柔就已經初步摸清了男人的進攻套路,接下來只需要改變打法,勝利女神就會站在自己這邊。
能贏!
藺柔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來自背後的危險。這實在是她的經驗不足,然而在這時卻是致命的漏洞。一個小巧的物體抵住了少女的後背,隨著滋滋的聲響,強大的電流瞬間穿透了她的嬌軀。少女悶哼了一聲,軟軟的倒了下去——說到底,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沒有什麼刀槍不入的神通。
背後的襲擊者關掉了手中的電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女,半開玩笑的說:“我說,你不會連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搞不定吧?”
“我要是下狠手,把她弄殘了怎麼辦?”先前那人皺了皺眉,“別廢話了,誰來把她綁起來?”
“我來吧。”襲擊者懶洋洋的說。很快,失去知覺的少女就被捆成肉粽,裝入旅行箱。倘若有人見過白玥被綁走的場面,便會發現捆綁藺柔的方法與白玥如出一轍,顯然這是縛愛社的“標准范式”。
一邊綁,襲擊者一邊不無遺憾的說:“唉,捆綁暈過去的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另一人忍不住說:“要是她醒著,你捆得住嗎?”
只見襲擊者的動作僵了僵,看來是被說中了……
不多時,兩人將裝著少女的旅行箱運走。臨行前,襲擊者還依依不舍的摸了摸箱蓋:“要是我能把她買下來該有多好……”
“繼續努力吧,”另一人道,“等你在在組織中的地位足夠高,想買下一個肉貨,也不是什麼難事。”
“嗯,你說的是。”說著,襲擊者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禮物已經送出,請注意查收哦~
6小時20分後。
“嗚嗯~嗬嗚嗚?”藺柔的意識漸漸恢復,很快,她發現自己的處境好像非常不妙。
雙手雙腳被什麼東西牢牢束縛在背後,評藺柔的感覺判斷,那些應該是繩子。不知道多少道麻繩密密麻麻的纏繞著少女的一雙美腿,使它們像被強力膠粘在一起一樣難舍難分。大腿、小腿、膝蓋上下、腳腕、腳面,就連少女兩個晶瑩的大腳趾也沒有被放過,全都被並攏緊緊捆到了一起。對少女一雙玉臂的捆綁也不容小覷,只見藺柔的手臂在背後呈“Y”字形並攏,數不清的粗糙的繩索冷酷無情的深深勒進少女嬌嫩的皮膚。藺柔的嬌軀被向後彎曲至極限成反弓形全身的肌肉緊繃著,這讓她痛苦無比。一條邪惡的股繩經過少女的下體,少女的內褲不知何時已被脫去,麻繩粗糙的纖維直接摩擦著少女敏感的陰唇和陰蒂。
藺柔睜大了眼睛,看到的卻只有一片黑暗——一副眼罩緊密的貼合在少女的俏臉上,無情的剝奪了她的視覺。更不用說她的嘴里還咬著一個開口器,讓她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縱使藺柔的心智非常堅定,但她也不過這個17歲的女孩子而已,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不感到驚慌和害怕。她屈辱而無助的扭動著自己的嬌軀,奈何密密麻麻的繩子就像長在了身上一樣紋絲不動。不管她在空手道上的造詣有多麼深厚,此時的藺柔也只不過是一個被繩索緊緊捆縛的弱女子罷了。
更加讓藺柔感到心慌意亂的是,自己的衣服好像被脫掉了!准確的說,她現在除了一雙長筒絲襪和一對長手套之外,什麼都沒有穿,大片大片嬌嫩的肌膚,直接與縱橫交錯的繩索接觸。憑著腹部和胸前的觸感,藺柔推測自己大概是被放在了地毯上。
就在這時,蒙住藺柔雙眼的眼罩突然被人摘去。“嗚嗚?”藺柔嚇了一跳,待看清眼前是一名陌生的男子後,她掙扎的更劇烈了,卻也不過是嬌小的身軀搖晃了幾下而已。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陌生男子像看著一個新玩具那樣,掃視著藺柔曼妙的嬌軀,“我是‘縛師’。”
他伸出右手,輕輕揉捏著藺柔的臉頰:“藺柔……是吧?真是一個讓人想要狠狠蹂躪一番的好名字呢。哦對了,就在剛剛‘醫生’已經查看過你的身體了,只不過呢……調教的任務還是交給我來吧。能夠親手調教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我感到真是十分榮幸呢!”
“嗚嗚嗚?!嗬嗬——”少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調教?這些人到底想干什麼?
“喏,這是‘醫生’寫的報告,想聽聽看嗎?”
少女拼命搖頭,只可惜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幅度非常小的擺動而已。“你是A級嗎……”縛師若有所思的說,“果然,是在胸部這一項上失分過多嗎?”
他把藺柔動彈不得的嬌軀翻過來,讓少女微微隆起的青澀椒乳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少女兩個稚嫩的淡粉色乳頭挺立著,像是未成熟的草莓果實,讓人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要品嘗的衝動。
“切……‘醫生’那個胸控,”縛師不滿的嘟噥著,右手在少女小巧的乳頭上愛撫著,“他難道就不明白……濃縮的都是精華嗎。”
“嗚,嗚!嗯嗚!!”藺柔扭動掙扎的嬌軀,竭力反抗著縛師的撫摸。但是少女被緊縛的軀體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掙扎,縛師毫不費力地繼續掌控著她敏感的乳尖。
“呵呵呵呵……看看你無謂的掙扎,究竟有什麼作用呢?還是乖乖成為我的愛寵吧!”
“嗚……嗚嗯!”少女用力搖頭,一道道銀絲從她被強迫張開的小嘴中流出。
“哦,你看起來似乎不大情願?呵,沒關系,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這一開始,就先學會怎麼用你那迷人的小嘴服侍主人吧。”說著縛師解開了撐開藺柔小嘴的開口器,“順帶一提,像開口器這種破壞美感的器具,我倒是覺得不怎麼好。來,先讓我看看你的……”
縛師手上一痛,只見小嘴剛剛恢復自由的少女,緊緊咬住了他的手指,力道之大,以至於他的手指都被咬破。少女瞪著縛師,眼中甚至有一絲快意。
縛師對此倒是十分淡定,好像被咬傷的不是他。他用力掰開少女的小嘴,冷笑道:“啊,看來我得先給你上上課,作為奴隸,你絕對不可以違抗主人。”
“而一旦你冒犯了主人……你猜猜會接受什麼樣的懲罰呢?”說著縛師抓著藺柔背後的綁繩把她拎了起來,40多公斤的少女在這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手中,竟然絲毫不顯沉重。藺柔驚呼一聲,全身的繩子進一步收緊,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少女的嬌軀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幾乎變成了一個o型,纖細的腰肢看上去幾乎要被折斷了。裹在絲質手套中的十根瑩白修長的玉指因痛苦而不斷的顫抖,少女的額頭上滲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縛師的步子很大,每走一步他拎在手里的少女都會隨之搖晃一下,全身的繩子也會更深的勒緊她的肌膚。藺柔緊咬著牙關,抵抗著全身緊縛的折磨,不肯說出一句求饒的話。
幾分鍾後,縛師提著少女站在了一扇大門前,這里已經是地下深處。
縛師把手中的磁卡在大門一側的卡槽中劃過,只聽見低沉的電機運轉聲響起,這扇看上去十分厚實的大門應聲而開。隨著門的開啟,一股冷風從門後吹出,藺柔裸露的嬌軀感到了切實的寒意。
與此同時,恐懼開始在少女的心中滋長。“騙、騙人的吧?難道說他要……”
仿佛是看穿了少女在想什麼,縛師冷笑道:“你猜的沒錯,這里真的是冷庫哦,不知道把你放進去會不會讓你冷靜一點?”
少女徒勞的掙扎著,卻只不過是在空中晃蕩了幾下。縛師很快在冷庫中找到了一塊鋪著紙板的地面,把手中這具緊縛的美肉扔了上去。
嬌嫩的乳房碰到堅硬的地面,藺柔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毫無防護的胸腹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無所不在的寒冷頓時包裹了藺柔。唯一算得上安慰的大概是被放在紙板上,總好過冷庫里其他的金屬地面。
事實上,鋪設這層紙板的目的,正是避免冷庫中受罰的女孩們被過度凍傷,但它也不會給她們任何溫暖的感受。
“以前這里也關過好幾個不聽話的女孩呢,她們一絲不掛瑟瑟發抖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縛師一臉陶醉的說,“哦,對了,如果你想重獲自由的話,接下來可能會是你唯一的機會哦。”
縛師把一把剪刀綁在了藺柔大腿上的繩子上,且非常小心的避免它與女孩的皮膚直接接觸——同理,這也是為了防止她被凍傷。縛師補充說:“我已經把剪刀留給你了,能不能解開束縛就看你自己了。在這家冷庫里還放著一張磁卡,可以從內部打開大門。我保證——”
只見縛師高深莫測地一笑:“如果你能從這里逃出去,我就放你自由。”
這話究竟是真是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你可得抓緊時間,畢竟在這里,你可撐不了太久。”
縛師離開了。冷庫的大門隆隆關上,藺柔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她現在知道這些人綁架她,不是為了勒索什麼,而是為了把她變成他們的玩物!寒氣把她的嬌軀包裹住,從每一個孔隙往她的身體里鑽,而藺柔心里的寒意更甚於此。
少女現在心亂如麻。
這些人的實力和背景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強大,自己落到他們的手里,還不知道會面對怎樣的折磨,更不清楚有沒有獲救的希望。如果不聽他們的命令,自己就會像現在這樣遭到隨心所欲的懲罰,盡管剛才忍住沒說哪怕一句求饒的話,但藺柔不清楚自己能不能一直反抗下去。而也許自己這些不值一提的反抗,在他們看來就像籠中鳥的掙扎一樣可笑吧?
少女的身上除了白絲長手套和過膝襪,再沒有穿著其他的衣物,赤裸的嬌軀直接暴露在零下幾度的空氣中。而就算有這些薄如蟬翼的絲織物,也絲毫不能抵御寒冷的入侵。少女的雙手雙腳被反扭到背後,一道又一道縱橫交織的麻繩,將她的嬌軀捆綁成極限的反弓形,沒有任何保護的腹部緊繃著,與冰冷刺骨的地面緊密接觸。而少女的一對不算豐盈的椒乳,也被橫七豎八的繩子勒得凹凸不平,被自身的體重壓得扁扁的,同樣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藺柔緊咬著嘴唇,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栗著。縛師說的沒錯,在這里,她真的沒法撐得太久。不管縛師說要放了自己的那一番話究竟是真是假,藺柔也得掙脫繩索的緊縛,而且,必須趕在凍僵之前。
少女如玉的十指在背後胡亂摸索著,試圖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遺憾的是,藺柔在這方面的天賦,並不像她在空手道上的天賦那樣出類拔萃,掙扎了一會兒後,別說將少女兩個纖細的手腕牢牢捆綁在一起的繩套絲毫沒有松動,就連繩結藺柔都沒有摸到一個!
藺柔毫不懷疑,縛師根本就沒打算讓她用剪刀剪斷繩子。無論她怎樣挺直手臂,扭動嬌軀,那把剪刀都牢牢的綁在她的腿上,與少女竭力伸出的指尖保持著約兩寸的距離。考慮到少女的嬌軀早已被反捆到極限,拿到這把剪刀根本就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
“哈啊……哈啊……”藺柔以超出常人的毅力掙扎著,若是換作普通的女孩,早就被緊縛的痛苦和寒冷的侵襲壓垮了,但藺柔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有放棄掙扎。遺憾的是,盡管藺柔已經近乎使出渾身解數,她似乎依然不得要領,渾身的繩子咯吱作響,卻好像反而將少女捆得更緊了。而隨著少女的每一次掙扎,私處的股繩都會向深處勒得更緊,引發少女從未經歷過的奇特快感。
經過一番激烈但徒勞的掙扎,少女的身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帶走了身上原本就為數不多的寶貴熱量。機體面對寒冷的反應被觸發,腎上腺素加速分泌,藺柔只感到體內似乎有一個運轉不良的火爐在燒,維持著岌岌可危的體溫。少女的俏臉現出病態的潮紅,滾燙的熱血將她的大腦衝擊的一陣陣發暈。
少女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嚴寒侵襲下正在走向失控,這對習武的人來說是極為危險的信號。固然現在機體增加產熱量暫時能維持住體溫,可是很快她的身體就會變得像是快要燒盡的蠟燭中的燈芯,自己燃燒自己。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現在唯一能做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盡快掙脫繩子的捆綁。
少女胡亂的扭動著手臂和美腿,希望能碰運氣把繩子扯松。不過縛師作為捆綁女孩的高手,又怎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少女身上的每一個繩結,都用十分巧妙的方式加固過,縱橫交錯的繩網像是一個走不出去的迷宮。縛師還故意留給少女一把剪刀,無疑大大增加了少女無法掙脫束縛的絕望之感。
鑒於藺柔習過武,縛師選擇了駟馬攢蹄這種極為嚴苛的緊縛方式,讓少女的一雙肌肉线條流暢健美的長腿,變成只能不斷扭動掙扎的肉塊。少女裹在純白色長筒絲襪內的小腳丫無助的搖擺著,兩個精雕細琢的大腳趾,甚至被並攏捆到了一起。雖然這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卵用,但縛師對此感覺良好。
別看藺柔的一對椒乳規模不大,全是少女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此時這一對光滑可愛的白兔兒被橫七豎八的繩索緊緊束縛住,可憐的被壓在身下,隨著少女的不斷掙扎,嬌嫩的乳尖與地面摩擦著,此刻已經變得紅腫挺立,與冰涼的地面每一次摩擦都會帶給少女異樣的感受。在股繩的刺激下,少女已經逼近了絕頂,但還能一次次將她從美妙的巔峰拉回來,只留給她無盡的痛苦和空虛。盡管理智告訴她,在這時高潮只會將她推向更加萬劫不復的深淵,但她誠實的身體卻因空虛感的不斷積累而漸漸躁動起來。
堅強的意志支撐少女掙扎到現在,卻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快感像是堰塞湖中蓄積的山洪一樣爆發,沿途衝垮了少女殘余的抵抗意識,將她淹沒在湍急動蕩的愛欲之河中。少女未經人事的花徑劇烈收縮著,大量粘稠的愛液攜帶著寶貴的熱量噴涌而出。
當高潮的快意褪去,少女意識到自己已經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大錯。寒氣像成群結隊的惡狼從四面八方撲向了她,啃噬著這具在繩索的緊縛下動彈不得的美肉。藺柔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被無數把鈍刀子緩緩肢解。少女的口中呼出一團團白氣,渾身因寒冷的刺痛而不斷發抖。關節漸漸變得僵硬,她被縛在背後的雙手無力的顫抖,已經因長時間的緊縛和低溫而幾乎失去知覺。如果說之前她還有可能掙脫束縛,那麼這時她無疑連最後的機會都已失去,真正成了待宰的羔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地獄,那麼遍布那里的一定不是硫磺和熔岩,而是凜冽的寒風和永凍的冰湖。
身上針刺般的痛楚漸漸轉成麻木,絕望的少女早已停止了掙扎。藺柔的意識漸漸變得昏沉,盡管一再提醒自己千萬不能睡著,少女的眼皮仍然不可抗拒的變得越來越沉。最後時刻,她竟然想起了安徒生童話中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至少,她還有一把火柴……
少女的意識捻成了一條細若游絲的長线,向前沒入了死寂寒冷的黑暗。
“嗯嗚……”
我死了嗎?
原來這就是死掉的感覺嗎?好舒服,好暖……
全身就像是被浸泡在溫泉里,軟綿綿的不想動彈。在冷庫中的可怕經歷,好像一場虛幻的噩夢那樣漸漸遠去。
少女的心髒在胸膛之中有力的怦怦跳動,這提醒她,自己並沒有死去。但或許這對她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少女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浴缸內,確切的說,是被鎖在浴缸內。
少女修長白皙的脖頸以下全部浸泡在水中,骨肉勻亭的胴體被澄澈溫暖的水體包圍,上面的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可辨,沒有絲毫秘密可言。四條鎖鏈連接著浴缸的四個角,分別將少女的雙手雙腳牢牢束縛住,徹底剝奪了她的反抗能力。少女的身上還穿著一件誘惑的繩衣:艷麗的紅繩繞過脖頸,對折後向下牽引,在鎖骨、乳溝、小腹、蜜穴處分別打結,勒過少女敏感的陰部後沿後背向上,穿過脖子上的繩套後,折向兩邊,從腋下穿到身前,經過乳房上方,再穿過胸前兩道繩子預留的空隙,之後折返到背後,勾住背後的繩子又繞到身前……如此重復多次,最終形成美麗的龜甲形狀。
少女身上的捆縛非常緊,一道道紅繩陷入了肉里,將少女的身材變得更加凹凸有致。少女嬌嫩的私處也被繩索深深進入,一個碩大的繩結不時摩擦著兩片敏感的陰唇。
少女慌張的掙扎著被鎖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牽動浸在水中的鎖鏈,發出了低沉的“哐啷”聲。她感到羞恥極了,甚至連移動手臂遮擋自己一絲不掛的雙乳都做不到。
一個水泵正不斷的將浴缸中的水抽出去,並注入新的溫水,維持著浴缸內令人舒適的水溫。但藺柔可沒有心情好好享受,她徒勞的掙扎著,卻無法逃離這個溫柔的陷阱。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進入了這個房間。藺柔的美眸中頓時染上了驚恐之色,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縛師!他微微笑著,手中拿著一個古怪的器具:它有一個長長的柄,尾部連著一根電线,而頭部則是一個圓圓的橡膠頭。藺柔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卻也大略猜到了它的用途,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
“藺奴,你看起來很有精神嘛。”縛師笑吟吟的說。藺柔注意到,他在右手食指上包裹著創可貼。縛師按下一個按鈕,一些無色透明的液體就沿著一根細管注入了浴缸中:“不如再來加點料吧——這些可都是高純度的媚藥哦,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藺柔瞪大了眼睛,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媚藥溶入了包裹著自己的水體。
“見過這個東西嗎?”縛師指著手中的古怪道具,“這就是按摩棒。呵——”
“專門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小野貓。”
縛師插上插頭,打開開關,按摩棒的橡膠圓頭便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縛師拿著按摩棒,冷笑著靠近了動彈不得的少女。
“不要……別過來……”藺柔低聲道,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驚恐。她竭盡所能的掙扎著,可雙手仍被牢牢拘束在身體兩側。震動著的按摩棒碰到水面,濺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女,只能屈辱的看著它逼近自己的嬌軀。
按摩棒貼上了少女嬌小的乳房,高頻的震動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藺柔扭動著嬌軀,試圖躲避按摩棒的進攻,可她畢竟被囚禁在這一個狹小的浴缸之內,雙手雙腳又被鐵鏈固定住,再怎麼掙扎也會被按摩棒輕易跟上。
“停下,快停下來啊!”少女哀叫道。按摩棒是那麼緊地頂著她的椒乳,以至於她敏感的乳房都扭曲變形了,隨著按摩棒,以共同的頻率顫動著。麻酥酥的奇妙感覺從少女的乳間蕩漾開來,更讓她倍感羞恥的是,她的乳頭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傲然挺立了起來。
見少女不住的扭動掙扎,縛師呵斥道:“別亂動!”
“如果你繼續搗亂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再關進冷庫哦!”
仿佛有一個寒冷的巨掌攥緊了少女,她頓時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按摩棒在自己的嬌軀上肆虐,從左乳移動到右乳,她也不敢再掙扎,而是咬緊嘴唇默默忍耐著。
“你可真能忍啊,藺奴。”縛師冷笑著命令道,“你會叫的吧?那就叫出聲來讓我聽見。”
藺柔羞紅了臉,卻不敢違抗縛師,少女櫻粉色的嘴唇微張,輕輕叫道:“啊,啊……”
一開始少女叫得很別扭,但在羞恥心像冰雪一樣消融瓦解之後,就漸漸變得自然了起來。“……嗯嗯,啊,哈啊……”少女最終還是順從了自己身體上的快感,一聲接一聲的嬌喘,充滿了青澀的魅惑。
溶解在水中的強效媚藥滲入了少女的嬌軀,不知不覺間點燃她的欲火。藺柔面色潮紅,摩擦著一雙潔白的長腿,從股繩對下體的拘束中尋找快感。
突然間,縛師移開了勒住少女陰部的紅繩,把按摩棒放在了少女已經膨脹起來的陰蒂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少女的心神瞬間劇震,更猛烈的“啊啊哦”的嬌聲從櫻桃小口中飛了出來。
服飾轉動著手中的按摩棒,全方位刺激著少女嬌嫩的陰蒂。少女渾身顫抖,好像在與刺激著下體的按摩棒發生共振,兩條長腿在水中絞在一起,宛如美麗的人魚。
無法言說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來,藺柔只感覺自己要在這無上的享受之中窒息。在這間小小的房間中,被拘束在浴缸內的少女高聲嬌叫著,渾身散發著淫亂的氣息。有誰會想到,這個沉溺於性欲之中的小女奴,曾經是優雅高貴的空手道新星呢?
“不要!快、快要不行了!”少女呻吟道。突然她向後仰去,身體緊繃,大腦被高潮的快樂完全占據。
從少女的私處涌出一股熱流,馬上與浴缸內的水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與此同時,少女的尿道括約肌也宣告失守,伴隨著極大的羞恥感,少女在高潮中失禁。
“嗚嗚嗚……”浸浴在自己的愛液、尿液、汗液和催情藥劑的混合液體中,少女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弄髒的布娃娃,某種洗不掉的汙穢已經沾到了自己的身體上。盡管在水泵的作用下,浴缸里的水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部更新,但是那種汙穢感將會伴隨少女很久很久,也許永遠擺脫不了。
藺柔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可能永遠也逃不出這些人的魔掌,這個堅強的女孩兒心中仿佛有一根线斷了,淚水如決堤般涌出。
縛師卻只是收起了按摩棒,對於哭泣的少女漠不關心,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許久,藺柔慢慢平靜了下來。少女俏麗的臉上掛著淚痕,在極度的疲倦中沉沉睡去。
盡管浴缸中的水依然在不斷更換,可新的媚藥也在不斷注入進去,透過皮膚和粘膜一絲絲滲入少女沒有意識的軀體,如同墨水在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上肆意塗抹。
藺柔睡得很不好,紛繁的夢境匯成狂亂的漩渦,裹挾著她的靈魂向深處墜去。在轉瞬即逝的夢境碎片中,少女把握不住任何有意義的信息,也無法稍微減緩自己下墜的速度。突然,所有的夢境都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她終於墜落到了深淵的最底層。
少女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神志卻仍然還很不清楚。媚藥開始在她的身上發揮效力,只見少女粗重的喘息著,臉頰飛上一抹紅霞,口中不斷發出無意義的嬌聲。藺柔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明知道自己的淫亂之態令人不齒,可她還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更多的愛撫。
少女渾身燥熱的難受,即使浸泡在水中也沒有絲毫緩解(你想想看,這可是溶有媚藥的水)。她的嬌軀像美女蛇一樣扭動著,四肢胡亂的掙扎,卻被鐵鏈牢牢鎖在浴缸的四角。她摩擦著大腿,希望讓自己瘙癢難耐的小穴和陰蒂變得舒服一點。可縛師早就想到了,他臨走時不忘把陷入少女私處的股繩移到小穴兩側,讓少女無法通過繩索的摩擦獲得快感,只能在欲求不滿的地獄中苦苦掙扎。
“……嗚嗚嗚,好、好想要……”少女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用指尖愛撫自己勃起的小豆豆,奈何她的雙手現在被鎖住,什麼都做不了。少女無論如何都達到不了高潮,欲望像一個怎麼填都填不滿的無底洞,快要把她逼瘋了。藺柔不甘心的掙扎著,卻不是為了逃跑,而僅僅是想要滿足自己對高潮的渴望。但不管她怎麼掙扎,被緊緊鎖住的雙手都不可能獲得自由,少女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知何時,縛師又一次出現在少女旁邊,手里還是拿著那個讓藺柔又愛又怕的按摩棒。
“……嗯哼!我、我要那個!嗚嗚,人家忍不住了啦……”少女的口中,說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亂之語。
“呦,淫蕩的小野貓這是發情了嗎?”縛師俯下身子,把不斷震動的按摩棒頂到了少女的俏臉上,“你就這麼想要嗎?”
少女不閃不避,反而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輕輕舔舐著按摩棒的橡膠圓頭,感受著它的震動,嘴里“嗯嗯”叫著。少女的眼中是一片迷蒙的霧氣,遮掩了僅存的神智。
“想要嗎?照著這張紙,把上面的話一字不差的念下來,我就給你。”說著,縛師把一張防水的紙遞到了藺柔眼前。
“啊啊……這個……”看到紙上的內容,藺柔不禁羞紅了臉——雖然她的嬌軀早已在媚藥的作用下,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不願意嗎?那我可要走嘍。”
“我念!我念!”少女連忙說,“……我……我是主人的寵物,是……是淫蕩的……小野貓。小野貓的身體是……主人的私……私有財產,請主人……任意調教……我……我淫亂的……奶……奶子和……小……小騷……屄……”
“勉強還算及格吧,”縛師嘲弄道,“你這個賤奴,真是淫亂不堪啊!!必須得好好教育一番才行!”
他把按摩棒用力按到少女的私處,開到最大檔,與此同時另一只手肆意抓捏著少女小巧圓潤的嬌乳,讓富有彈性的乳房在指縫間不斷的改變形狀。上身和下身的敏感點同時受到強烈刺激,少女忍不住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夜,還有很長……
“嗚嗚嗚!”藺柔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度過了多少日子,客觀時間不到一個月,主觀上像是一生。藺柔現在眼不能視,口不能言,渾身被緊緊捆縛著。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就像小貓小狗那樣,被主人牽著。她的一雙長長的美腿被繩索捆成一條,根本無法分開,只能根據鏈條上傳來的牽引感,蹦跳著前進。一副厚實的眼罩讓她的眼前變得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能艱難的蹦跳著。
突然,主人停下了。藺柔正疑惑的發出嗚嗚聲,主人卻一把將她向前推去。
“嗚!”藺柔快要嚇死了,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直接摔在地上。軟軟的床墊接住了她,少女被捆成一條的嬌軀,像肉蟲一樣扭動著。突然,她的臉碰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彈彈的,還非常暖和。
藺柔的前方響起了一陣嗚嗚聲。少女醒悟過來,這里還捆著一個別的女孩子!那麼自己碰到的一團軟綿綿的東西,豈不就是……
縛師將兩個捆綁著的女孩子擺在一起,玩弄著她們的嬌軀。屋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嬌吟聲,兩具繩捆索綁的美肉在縛師的手底下扭動著,春意無邊。
“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