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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中學集體消殺行動(一)災難的序幕

   女子中學集體消殺行動(一)災難的序幕

   ①第一個被處理的目標

   距離實驗室泄露的生物武器入侵新川女子中學已經過去六個小時,實驗室的應急小組已經發現了這一緊急事態,一系列補救措施正在緊鑼密鼓的策劃著,由於出逃的觸手具有極強的攻擊性、繁殖性和學習進化能力,且觸手分泌的黏液本身帶有多種烈性病毒,很容易引發大規模傳染病,實驗室當即決定將這次事故定性為最高級別的生物汙染事故。很快,他們便鎖定了這次事故最大的汙染區: 此時正遭受觸手入侵殺戮的新川女子中學。按照生物汙染事故的處理條例,在與當地高層緊急逐級匯報後,他們不得不采取犧牲小部分以挽救大局的措施——對整個新川女子中學進行封鎖,然後派遣作業小隊進行消毒撲殺作業,一場有計劃的大屠殺即將在新川女子中學上演。

   由於女子中學本就是封閉寄宿制,所以對於整個校園的外圍封鎖顯得十分簡單,相關部門很快就將所有出口和圍牆都設卡攔截,任何人都無法從中逃出。接下來,一支處置分隊開始被迅速組建,他們都配備了輕便而有效的防護服,以及各類致命武器,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消除學園里可能成為傳播載體的因素——在校的學生們。專用的消毒匕首、特制子彈的槍械、密封的屍體袋等各類裝備,這些都是為了在殺死宿主的同時,防止病毒的存活與傳播。處置分隊的成員都是年輕有力的壯年男性,可以確保在執行清洗消殺任務時可以毫不費力,畢竟他們的對手都是一群十六七歲的青春少女,並且對於接下來的死亡威脅毫不知情,這將是單方面的優勢。

   很快,負責消殺的小分隊就進入了學校,在行動前他們都注射了病毒抗體,可以不用顧慮病毒的威脅。而根據監控的信息,此時教學樓的學生數量較少,大約不到一百人,比較便於行動開展,由於任務剛剛開始,指揮部不想打草驚蛇造成全校范圍的騷亂,這將帶來很大的不確定性,所以先從人少的地方開始執行是比較合適的選擇。

   休息日的教學樓顯得有些空空蕩蕩,小分隊開始從一樓逐層尋找目標,很快,他們便在一樓的教室走廊上發現了第一名學生,一個穿著白色上衣和淺灰色褶裙的女孩,看起來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嬌小的有點像初中生,一頭及肩的秀氣短發,白淨的臉龐寫滿了天真和青澀,兩條筆直細長的玉腿緊緊並攏著,穿著平底鞋的小腳有節奏的點著地面,看來是聽音樂聽的入迷了。以至於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群陌生人正在接近。走在前邊的執行隊長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他需要做一個示范,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緊張是難免的,需要有一個領頭人做表率。他大步走向聽音樂的女生,仿佛見到熟人一般。女孩也看到了這位接近自己的陌生人,雖然有些疑惑,但她還是輕輕摘下耳機,禮貌的身體前傾一下,准備迎接這位陌生人可能的問話。

   執行隊長走到她的面前,裝作老師的口吻輕聲問道:“同學你好,我是新來的醫務老師,你知道醫務室往哪里走嗎?”隊長掩飾的很好,禮貌且謙和的語調讓女孩眼神里的疑惑頃刻化解開了,她輕輕指了一下身後:“醫務室啊,您沿著樓梯向上走,到三樓,然後....呃!”,女孩清脆的話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喉嚨里的窒息聲,就在女孩轉過身指路的時候,這位“問路的老師”當機立斷,一手捂住了女孩的口鼻,另一只手抓過女孩的耳機线,迅速在她細弱的脖子上纏繞了兩圈,緊緊扼住了少女呼吸的通道,同時順勢把女孩攬在懷里,牢牢控制住,女孩甚至來不及驚叫和呼救就完全喪失了發聲的能力,只能拼命在這個強壯男人的懷里掙扎,一只手抓撓著脖子上的耳機线,一只手試圖用力推開蓋住自己口鼻的有力手掌,然而對於一個身高一米六,體重不到九十斤的文弱少女來說,這樣的掙扎對於這樣一位壯漢簡直如同撓癢癢,他的身軀緊緊禁錮住女孩挺動的四肢,讓女孩的垂死的動作變得相當有限,此時的隊長即使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自己掌心傳來的氣壓感,那是女孩渴望呼吸的求生力量,原本應該吸入新鮮空氣的口鼻,此刻卻緊緊貼在一只套著醫用手套的寬闊手掌上,小小的胸廓急劇收縮著,試圖吸入一點點氣流,卻始終無法突破這一層阻礙,只有蓄積的口水沿著嘴角與手掌縫緩慢溢出。

   執行隊長也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這種將少女生命掌控在股掌之間的奇異快感緩緩在他的心中升騰起來,起初他以為這會是一次很有壓力的任務,但此時漸漸挺立起來的下體似乎在告訴他,默默享受殺戮的快感吧,況且還是以正當的名義!想到這里,他不禁加大手上的力度,拉緊耳機线的手轉而掐住女孩的脖子,將她推靠在牆上,緩緩舉離了地面。女孩掙扎得更加劇烈起來,兩只小手猛烈拍打著隊長的胳膊,指尖在防護服上徒勞的抓撓著,發出窸窣的劃動聲。穿著平底鞋的小腳一會蹬著牆壁,一會兒往前踢動,鞋尖用力點向下方,試圖接觸僅有十厘米卻遙不可及的地面,纖細柔軟的腰身在瓷磚牆上扭動著,盡情宣泄著缺氧帶來的身體痛苦,淺灰色的短裙被一點點蹭起,月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小屁股時隱時現,掙扎中在牆壁上印出一抹汗跡。

   近兩分鍾過去了,少女的掙扎已經慢慢轉變為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原本用力揮舞的雙手此時已經無力的耷拉在身體兩側,手指劃弄著牆壁,細長的小腿筆直的指向地面,腳背繃得緊緊的,腳底還在徒勞的嘗試蹬住牆壁,然而每次都無力得滑落,伴隨著小腳微微的顫抖。細心的隊長明白,女孩已經在彌留之際了,只是還差一個助攻,他抬起膝蓋,緩緩靠近女孩的小肚子上,慢慢按壓下去,只見原本安靜下來的少女胴體又顫抖起來,隨著小腹的幾次挺動與收縮,一股淡黃色的熱流從少女的雙腿之間噴灑而出,月白色的內褲霎時間被染成了深色,熱氣伴隨淋漓而出的尿液拍灑在地上,還有一部分沿著女孩的大腿一直流進襪筒里,讓她的腳丫因為受到溫熱的刺激最後抽動了兩下,隨著最後一滴尿液的溢出,女孩似乎放棄了所有掙扎的欲望,身體漸漸舒張開來,淚水朦朧的眼睛定格在了半月形,明亮的瞳仁漸漸放大黯淡下去了。

   隊長慢慢把女孩從牆上放下,女孩的腳終於接觸了地面,但她再也不能活蹦亂跳了,失去生命的少女身體慢慢癱軟,淋濕尿液的腿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沾上了些許灰塵。隊長終於松開了捂在女孩口鼻上的手,口腔中積蓄已久的涎液也隨即從女孩半張開的小嘴里流出,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线,一直打在白色的棉質上衣上,只是已經有些微涼了。

   隊長立刻招呼手下遞來裹屍袋,准備處理這具新鮮的屍體。拉鏈被打開,這將是女孩沉睡的歸宿。隊長想了想,似乎沒有必要為收屍的隊伍增加更多的負重,他吩咐道:“把衣服和鞋襪都脫掉,只裝屍體就可以了,讓後面的隊伍和法醫都方便一些”。其他人隨即心領神會,開始著手裝袋。通過女孩的dna信息比對,隊長了解到這個死在自己手上的少女名叫晴羽,15歲,不僅僅是看起來像初中生,其實原本就是初中部的學生,不知道為什麼趁著休息日跑到高中部教學樓,還稀里糊塗成了第一個犧牲品。他慢慢放平女孩的身體,幫她脫掉平底鞋,一雙套著黑色短襪的36碼小腳露了出來,襪子已經被尿液浸濕,五個俏皮的腳趾肚更加明顯了,剝掉女孩的襪子,白皙的雙足如同洗淨的蓮藕般反射著光澤,微微翹起的腳趾尚未失去紅潤,仿佛隨時要挑動一下,而光潔而潮濕的足心再也不會感受到瘙癢的感覺了,幾個隊員托起女孩的腰肢,褪下灰色的百褶裙,用剪刀剪開女孩的白色上衣,今天女孩穿著一件運動背心,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隱約可以看見兩腿間的細縫,剛剛發育不久的胸部微微隆起,細嫩光滑的小腹上,一道裙印橫貫左右。隊員們動作很麻利,兩下就剪開了女孩最後的遮擋,晴羽終於一絲不掛的顯露在眾人面前,女孩的膚色非常白皙,幾乎沒有任何疤痕和蚊蟲叮咬的痕跡,看得出來平時就比較注重保護自己的身體,微微隆起的酥胸,中間點綴著淺淺的乳頭,往下是若隱若現的肋骨,平坦的小腹,以及剛剛有一叢淺色陰毛的少女陰阜,濕淋淋的失禁尿液還沒有干,顯得有些狼狽,不過現在她也沒法在乎了,此刻的晴羽微睜著無神的眼眸,嘴角和臉頰掛著口水的濕潤痕跡,蒼白的臉頰上一副漠然的表情,再無任何神情波動。兩個隊員分別抬起她的肩膀和腳腕兒,把身體尚有余溫的女孩死體放進了裹屍袋,慢慢拉上了拉鏈,等待她的或許是解剖台,亦或許是焚化爐,這都無所謂了,之後會有更多的同學校友與晴羽作伴,她只是先走了一步。包裹著晴羽屍體的袋子被暫時放在一邊,事後將有負責收集的隊伍一同處理。接下來,隊員們要繼續尋找目標,有了第一次的嘗試,接下來大家都有了經驗。

   ②被折頸而死的文藝委員

   正在上高二的周童是班里的文藝委員,原本應該在休息日好好睡個懶覺的她今天卻被老師臨時叫去出一個教室黑板報,雖然很不情願,但周童還是匆忙套上校服短袖,整了整頭發就往教學樓趕,至少早點完成還可以多一點休息時間。剛踏進教學樓,走廊旁邊一個黑色的袋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如果是垃圾袋的話,這也太大了一些,靠近一些還隱約有一絲尿騷味,責任心極強的她想要聯系負責衛生的同學稍後清理一下,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後一雙手正在接近她的脖子,消殺隊員早就聽到她的腳步聲,早已在角落准備伏擊。

   就在周童轉身的刹那,一雙大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巴,封鎖了可能發出的呼救的聲音。幾個隊員一擁而上,分別牢牢抱住了女孩的雙手雙腳。他們明顯感覺到這次的女孩應該是更高年級的學生,不僅身體發育的比剛剛的晴羽更好,而且掙扎的力氣也更大,渾身充滿了活力的樣子。雖然穿著保守的校服長褲,但寬松的褲管卻掩蓋不了女孩美好的腿型,看得出來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

   周童沒有想到,剛剛走進教學樓就遇到了襲擊。想要掙扎,但四肢都被抱住,仿佛被捆綁在了十字架上動彈不得,想要呼救,嘴巴上卻有一只寬闊的大手緊緊捂住。只有腳還有一點活動的幅度,能夠讓她用力踢打施暴的人,但這也只持續了十幾秒,隨著腳上傳來的一陣涼意,周童的鞋子被褪了下來,露出兩只穿著船襪的小腳,周童的腳丫小小軟軟的,雖然還在踢蹬,但隊員們絲毫感覺不到痛感了,甚至每次少女的腳掌拍打在身上還有點舒服。就這樣,周童完全被隊員們控制住了,接下來就是消殺作業了,抱住少女身體四肢的隊員們開始更加用力束縛住女孩的掙扎,而捂住周童嘴巴的隊員開始雙手並用,抱住女孩的小腦袋,慢慢往右邊扭動,周童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原以為這是簡單的綁架或者性侵犯,現在看來是直接像要了她的命。想到這里周童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然而面對早有防備的隊員們,女孩的身體顯得弱小而無力。

   周童的腦袋已經扭到了九十度,負責折頸的隊員已經感受到了阻力,接下來就是真正的處決了。女孩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她絕望的放緩了掙扎,喉嚨里的嗯嗯叫喊變成了哽咽,不甘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沿著臉頰滑落到隊員的手背上,讓他一時間產生了一絲憐惜,他暫停了動作,再次打量起眼前這個少女,一般文藝委員都是班級頗有美貌與才藝的女孩擔任,周童也符合這一點。青春洋溢的單馬尾辮,白皙又有肉感的小臉蛋,勻稱的身段以及干淨的笑容。想到這一切都將在接下來被毀滅,他的心里不免有一些可惜,但是任務就是任務,為了更大范圍的安全與利益,必須現在狠下心來。想到這里,他慢慢接近女孩的耳畔,輕聲說:“不要害怕,叔叔會很快的,一點也不會痛的”。此刻已經怕到不行的周童,現在聽到這樣一句安慰,心里竟也有了一絲寬慰,她抽泣著閉上眼睛,她感覺到臉上的大手正積蓄力量,咔吧一聲,隨著一陣巨大的耳鳴與急促的疼痛,周童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她控制不住自己外伸的小舌頭,即使舌尖已經舔在了陌生人的掌心。周童的身體瘋狂的抽搐著,好似發抖一般在隊員們的懷中揮灑著最後的生命力。藍色的校服褲子中間霎時間出現了一大片深色的濕斑,隨後從濕斑的中心沁出一股細小的水流:周童來的太著急,都沒來得及去一次廁所。現在積蓄了一個多小時的尿液終於得以從女孩的膀胱傾瀉而出,垂死的周童也嗅到了自己尿液的味道,她也隱約明白了那個黑色袋子里到底是什麼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殺死,但女孩的意識已經漸漸離開了肉體,她已經無法在思考太多了。

   任務時間比較緊,周童還沒停止臨死的抽搐,隊員們已經開始忙活起來著手脫掉她的校服。負責禁錮雙腿的隊員拽住了女孩的褲腿,用力往下拉,淋濕的校服褲子並不太好脫,況且周童的小屁股比較圓翹,隊員費了點力氣才把褲腰褪到大腿上,濕淋淋的褲子已經和女孩的大腿貼在一起了,脫下褲子的時候,還把腳上船襪一並帶了下來。這時周童的下體已經一絲不掛了——為了趕時間她並沒有穿內褲,是真空上陣的,也難怪為什麼褲子被淋濕的這麼厲害,校服褲子並不能吸太多水。女孩的陰部鼓鼓的一個小丘,陰毛已經被尿液浸濕,貼在陰阜上,下方的尿道口還在潺潺流水,女孩的尿量有點大。剪開女孩的短袖和內衣,女孩的乳房顯露出來,周童的身體發育的很好,胸型是完美的半圓,而且由於死亡前的緊張,此刻的少女酥胸保持在挺立的姿態。隊長把剪下的校服體恤團成一團,在女孩濕濕的陰阜上抹了一把,算是簡單的清潔了一下,隨後便讓兩個隊員把周童的遺體裝進裹屍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文藝少女,此時已經全身硬挺,靜靜躺在黑色的裹屍袋當中,女孩的腦袋歪在一旁,眼睛無神的盯著一側的袋子,小手微微蜷縮著,乖巧的擺在身體兩側,雙腿依然保持繃直緊張狀態,腳背像芭蕾舞演員一般與地面平行,原本柔軟的腳掌因為死亡時刻的痛苦而僵硬,五個小腳趾像石榴子一樣擠在一起,別有一番可愛,收屍的隊員戀戀不舍的撫摸了一遍女孩的身體,便拉上了拉鏈.....

   ③樓梯上的三殺

   一樓基本上沒有多少人,隊員們確認完畢以後,便將教學樓的大門關閉鎖死,開始往二樓出發,根據監控反饋的圖像,從二樓開始將會有更多的學生,接下來的處理需要在保證不產生混亂的前提下提高效率,從快從速。而最近的目標就在樓梯轉角,有三個身高相仿,穿著同款水手服的學生。她們大概是關系比較好的閨蜜,趁著休息日換上喜歡的衣服閒逛,剛好走到了教學樓里面。由於二樓還有幾十名學生,如果處理不好這三個人,很有可能會造成混亂,所以隊員們決定先用速效麻醉槍讓她們失去意識,然後再處死。

   三個女孩都是高三年級的學生,扎馬尾的是17歲的劉曉莉,穿著白色水手服短袖和黑色百褶裙,腳上是黑色長筒襪和棕色的制服鞋,眼睛下面有一顆漂亮的痣,頗有辨識度。而留著短發的圓臉女孩是16歲的李悅,性格比較開朗,和其他兩人唯一穿著不同的地方在於一雙白色的棉襪,也是因為個人的喜好原因吧。而第三個女孩也是短發,穿的和劉曉莉一模一樣,顯得有些文靜,但笑起來很溫柔,她是16歲的張新蕊。現在的三名女孩絲毫沒有察覺到瞄准他們的槍口,依然在巧笑嫣兮的坐在樓梯上聊著有趣的事情。負責射擊的隊員觀察好三個人的位置後,果斷扣下了扳機,三支麻醉針瞬間刺在了女孩們的嬌軀上,劉曉莉先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後便人事不省仰躺在了樓梯上,而李悅和張新蕊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腦袋一歪靠在了一起,失去了意識。

   開局很順利,接下來事情就變得簡單了。隊員們一擁而上,把三名女孩搬到了轉角的平台上,並排平放在一起。隊長打量了一眼,看來女孩子交朋友也是有顏值因素的,漂亮的總會和漂亮的在一起玩兒,三個女孩雖然不是同一個班級,但長相都不差,身材也在同齡人中比較出眾,私下里關系也一定很好吧,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想過彼此會同一天死去呢?想到這里,隊長已經有了快速處理的辦法。趁著女孩還在昏睡,用保鮮膜封住她們的口鼻,直接裝進密封的屍體袋里面等死,這樣可以說比較高效了。

   了解了隊長的意圖,隊員們很快就准備了三個袋子,然後開始脫掉女孩們的衣服。水手服脫起來還是很容易的,一陣忙活下來,三名女孩很快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地上,女孩們平時都很愛干淨,光滑潔白的胴體上沒有一絲汙垢,散發些三種不同的沐浴露香氣,已經平坦柔軟的小腹均勻的起伏著,眼睛微閉,就像三只熟睡的小貓,而比較不同的是張新蕊,她的陰部竟然一根毛發都沒有,白嫩如嬰兒皮膚的陰部只有一條泛紅的細縫,可能是天然的白虎吧,一名隊員忍不住伸手按揉了一下,女孩的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腳趾蜷縮了一下,又陷入了沉睡。時間緊迫,在隊長吩咐下,大家把昏迷中的女孩裝進裹屍袋中,隨後拿出束縛帶,把女孩們的雙手雙腳並攏,牢牢捆綁在手腕腳腕上,防止她們掙扎的過程中逃脫,另外三人拿出保鮮膜,開始快速裹在女孩們的臉上,保鮮膜是經過特制的,吸附性非常好,基本上兩層就很結實了。做完這一切,隊長拉上了屍體袋的拉鏈,他知道,三個女孩很快就會被憋醒,到時候她們面對的將是黑暗、密封且隔音的死亡空間。接下來除了留守的一名隊員,其他人開始往二樓行動了。

   果然不出隊長所料,拉鏈拉上沒過十幾秒,女孩們就開始逐漸蘇醒,第一個開始掙扎的是李悅,那個穿著白色棉襪的活潑女孩,被窒息的痛苦驚醒的她開始了瘋狂的身體運動,兩條捆在一起的長腿踢踹著屍體袋的內壁,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但很可惜在隔音的袋子中,這樣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出來,在看守隊員的眼里,只有一個裹著人形的黑色袋子在蠕動而已。很快,劉曉莉和張新蕊也開始了動作,相比李悅而言,她們倆好像更加溫柔一些,她們的求生思路比較明確,動作幅度比較有目的性: 試圖坐起來,或者用肘關節和膝蓋頂開袋子。在這樣的思路下,袋子外壁不時會出現女孩膝蓋彎的輪廓,看得出來她們非常努力了,幾乎要把袋子頂出不可逆的結構凹陷,如果是普通的裹屍袋她們或許已經成功了,但很遺憾。

   一分鍾過去了,女孩們終於發現她們的掙扎是徒勞的,最先心里崩潰的是文靜的張新蕊,她放棄了有效的動作,開始了像李悅那樣無規律的垂死掙扎,先是在袋子里打滾,而後開始用用腳掌猛烈踢蹬袋子,以至於袋子上每隔幾秒鍾就會出現一雙可愛的腳丫輪廓,彎月形的腳底板和五枚小腳趾在袋子上撐起了引人遐想的印跡,看的隊員有些心癢癢的,他有點坐不住了,從剛剛撫摸張新蕊陰部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孩是他喜歡的類型,而這樣的掙扎更是讓他幾乎欲火焚身。他伸出手,隔著袋子一把握住了張新蕊蹬在袋壁的玉足,小小的軟軟的,有些濕滑的感覺,可能是出汗了吧。而感受到握感的女孩猶疑了一下,開始了更加激烈的呼救和掙扎,隊員只得更加用力的握住女孩的腳掌,隨後把整個女孩的雙腿都固定在懷中,並且隔著袋子撓動起女孩的足心,這一下可不要緊,劇烈的刺激幾乎讓張新蕊把最後的生命力都預支了出來,隊員感覺到懷里的女孩繃緊了身體,腳趾一會兒緊緊的抓撓著袋子,一會兒高高翹起大拇趾,仿佛所有的力氣都用在腳丫子上了,這樣的反應更加調動起了隊員的欲望,他用左胳膊挽起起女孩的雙腳,拉到自己的懷里,右手更加放肆的撓動起張新蕊的足底,女孩就這樣被拉起來呈現半倒立的姿勢,拼命地扭動著雙腿和纖腰,承受著足底傳來的騷動刺激和胸口傳來的窒息痛苦,這兩種感覺帶來了詭異的快感,讓未經世事的女孩很快便香汗淋漓,下體濕熱了。這樣的掙扎是短暫的,窒息接近三分鍾的張新蕊很快已經瀕死,她的掙扎變成了兩秒一次的抽搐,每一次的抽搐都讓兩只小腳在隊員的懷里踢動一下,而隨著最後一次的有力踢蹬,隊員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水流擊打著屍體袋,他明白張新蕊已經失禁了,尿液正在從女孩汗濕的大腿間涌出,在隊員的懷中形成一團溫暖的觸感,洶涌而出的黃色液體在女孩的肚臍窩中匯集出了一個小水窪,沿著肚皮流進了女孩的後背和屁股。

   李悅和劉曉莉也來到了生命的盡頭,李悅的姿勢已經再掙扎中改成了趴臥,兩個渾圓的小屁股頂在屍體袋上,顯得有些不雅,這樣的姿勢很可能已經大便失禁了吧,隊員想。而劉曉莉還在輕微的抽搐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開了腳腕上的束縛帶,兩條腿大大分開著,左右把袋子撐得寬大了許多,這樣也沒能逃脫死亡的禁錮,不一會兒,三個包裹著女孩玉體的袋子都安靜下來了。

   為了確保三個女孩的死去,隊員最後拉開拉鏈檢查了一遍,先是張新蕊,隊員慢慢試探了女孩的心跳,揭掉了臉上的保鮮膜,這個溫柔恬靜的女孩哪怕是死相也並沒有很難看,她的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都是汗水和粘上的發絲,身體保持挺直的狀態,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放在小腹上,粘滿了自己的尿液,上面是好幾道紫紅色的勒痕,剛才還在變著花樣掙扎的腳丫,此刻已經筆直指向前方,再無動靜。女孩光滑的陰阜上反射著尿液的光澤,隱秘的細縫中似乎正在溢出粘液,隊員把食指慢慢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這個孩子臨死的時候高潮了,狹小緊窄的陰道里滿滿的全是黏黏的愛液,繼續往里深入,一層薄薄的壁膜擋在前面,輕輕用力,女孩的第一次便被奪走了,隊員拔出手指,帶出一絲長長的愛液,白色的醫用手套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和血絲,隊員挑逗的把沾著女孩愛液的手指在張新蕊嘴唇上抹了一下,像是在抹唇膏,或許隊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還有這麼殘酷的一面,這次行動讓他發掘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

   不能再玩了,隊員麻利的拉開了李悅和劉曉莉的屍體袋,劉曉莉的小嘴微張著,眼皮半合。微微張開的眼睛里是一片眼白,看來窒息還是很痛苦的死法,揭開保鮮膜,嘴角溢出的白沫也一並粘在了保鮮膜上,女孩大大分開的雙腿中間是黃色的的尿液,還在冒著熱氣,細細的腳腕上有一道血紅色的傷痕,為了掙脫束縛帶,劉曉莉用盡了女孩能拿出的全部的力氣,而這並沒有改變死亡的命運,想必斷氣之前還是很不甘心的。而李悅不出所料真的大便失禁了,一打開袋子就是一股臭味,隊員趕緊拉上了拉鏈,這個小美女至死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吧。

   確定三個女孩都死亡以後,隊員將三具遺體並在一起,安置在樓道一邊,便去二樓匯合了。三個女孩就這樣靜靜靠在一起,一同去往了另一個世界。

   ④高一三班的集體謝幕。

   教學樓二樓的高一三班教室,二十幾名學生都在上自習,她們是實驗班的學生,休息日往往都會待在教室里自主學習,而這次,她們卻要為這份努力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次的人數比較多,稍有不慎就會搞砸,隊長覺得需要制定一個計劃,能夠讓這些學生不要太吵鬧的接受處理,不然二十多個人鬧起來他們幾個人很可能控制不了事態。思考一番過後,隊長輕輕敲響了教室門:“請問班長在嗎?讓班長出來一下”,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教室里的同學們都看向了前排坐著的一個短發女孩,看來她就是班長了,一個穿著薄荷綠短裙的文靜少女,聽到有人叫她,便放下書本,起身走向門口,“看這個人穿著醫生一樣的衣服,或許又是通知同學們體檢吧...帶著這樣的疑惑,班長走到了門外。隊長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柔順又清爽的短發,可愛又光滑的臉蛋配以精致的五官,看起來一米六左右的個頭,套在薄荷綠褶裙里的藕色雙腿筆直的並攏,腿型健康又苗條,腳上是一雙回力的黑色高幫帆布鞋,白色中筒襪的襪邊包裹著小腿。是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啊,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看著這個“醫護老師”遲遲盯著自己不發聲,女孩不自然的抓了抓衣擺:“老師您好,我是三班的班長唐慕月,請問有什麼事嗎?”主動的問候把隊長的思緒從女孩的身上拉了回來,他趕緊應答:“哦哦,是這樣,最近流感比較高發,學校安排我們給學生測量體溫,就在隔壁的辦公室,過會兒需要同學們一個一個過去,不耽誤學習,也防止傳染,測完體溫直接回宿舍就好,教學樓接下來要消毒的,麻煩你通知一下大家”,這就是隊長的計劃,假借測量體溫之名,一個一個把同學們引到隔壁的小房間處理掉,不會引起無法控制的騷亂。

   “好的,我這就告訴大家,然後我們就按照學號順序去吧,過會兒我先去找您”,唐慕月禮貌的鞠了個躬,然後就回到了教室。真是個可愛又文雅的女孩,不愧是班長呀,可惜過會兒就要在自己的手里變成一具小小的屍體了。想到這里,隊長還有些興奮了。

   不一會兒,唐慕月就走了出來,在隊長的帶領下,女孩一步步走進了隔壁辦公室,除了兩名隊員看守著教室前後門,其他幾名隊員此時都在辦公室里等候“獵物”的出現。一進到辦公室,隊長就順手關掉了門,唐慕月並沒有看到以往體檢的場景,凌亂的屋子里只有一群手里拿著匕首、麻繩和黑色袋子的奇怪醫生,可憐的慕月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她有些好奇的轉過身,問到:“老師,我們確定是在這里測量體溫嗎?然而隊長並沒有給他答復,他使了個眼色,一個隊員立刻大步上前,一根麻繩從慕月面前飄過,旋即套在了女孩的脖子上。一陣拉力將慕月拽倒在了地上,她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仰躺在了辦公室的冰冷地板上,陷入了半窒息狀態,慌亂中的女孩緊緊抓著脖子上的繩子,試圖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同時也不忘求助自己身邊的老師: “老...老師...救..救救我” 然而,慕月從周圍“老師”們的眼睛里看到了冷漠,她有些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是老師,他們就是潛入學校殺人的凶手!想到這里,慕月開始了更大幅度的掙扎,她平時很注重運動,每次運動會都能拿到名次,身體素質非常好,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處境,隨後筆直而有力的雙腿牢牢撐住在地面上,腰部一用力翻轉,幾乎要站立起來,而手指已經緊緊扣進了繩子中間,為呼吸爭取到了通道,慕月擁有巨大的求生信念,這是隊員們始料未及的。

   然而畢竟寡不敵眾,剛剛要掙脫出來的唐慕月立刻被好幾名隊員圍涌上來,兩名隊員緊緊握住了女孩穿著帆布鞋的雙腳,一名隊員按住了女孩的肩膀,他們把女孩呈人字形固定在了地板上,同時負責勒殺的隊員也加大了力度,繩子進一步縮小了口徑。慕月更加著急了,她用力踢蹬著雙腿,想要擺脫出來,兩只腳丫分別用力,麻利的從帆布鞋里抽了出來,兩只穿著白色中筒襪的小腳終於獲得了自由,慕月的長了一雙標准的羅馬腳,腳型非常好看,穿涼鞋的時候就時常吸引路人的目光,穿著棉襪更是別有一番美感。擺脫束縛的慕月瞄准了身下的兩個隊員,用力踢了過去,一聲慘叫,兩只37碼的腳丫准確的踢中了隊員的眼睛,痛的他們滾在了一邊。慕月有些得意,趁著隊員們發呆的功夫,她將脖子上的繩子掙脫開來,鞋子也來不及穿,起身就要往門口跑。然而,高大魁梧的隊長已經擋在了門前,慕月知道,在這里呼救的話,隔音的門根本無法讓她的聲音傳出去,她只能向對方求饒了。

   “叔叔們....你們想要什麼呢,需要錢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家人給你們轉錢,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只是為了殺我吧,求求你們,我什麼要求都答應,放了我吧!”慕月說著說著都快成了哭腔,她的小手緊張的揪著裙擺,肩膀抖動著,像是一個正在挨罵的小孩,失去鞋子的兩只小腳內在一起,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白色的襪底已經沾染了一層灰塵,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人的目的,只有殺人而已。

   隊長慢慢走到唐慕月的面前,把手放在女孩的肚子上,溫暖的手掌從女孩的衣擺深入,緩緩撫摸著女孩瑟瑟發抖的嬌軀,而後向上,探進慕月的胸口,握住女孩小巧的尚在發育的胸房,因為聽說文胸不利於胸部發育,慕月每天都只是帶著乳貼,所以隊長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平滑的腹部和微微隆起的酥胸之間只有一個完美的弧度。慕月靜靜接收著猥褻,她的心里還抱有一絲僥幸,或許侵犯了自己的身體,他們就不會在下殺手了吧....

   撫摸完了女孩的身體,隊長的大手又回到了慕月的腹部,他緩緩在女孩的肚子上來回摩擦著、按揉著:“小妹妹,我們選一個不那麼殘忍的方法好不好,你看,你的肚子那麼柔軟可愛,里面到底是什麼呢.....” 慕月還沒有理解出這段話的涵義,背後的隊員便出其不意的捂住了女孩的嘴巴,“不要!.... 面前的隊長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這是為這次行動特制的,刀身塗了高效的麻醉劑,能夠略微減輕一部分痛苦。隊長用極快的速度撩開了慕月的衣擺,同時往下拉扯了一下女孩的褶裙,慕月平滑的小腹完整的暴露在眼前,膚若凝脂皮膚,薄如蟬翼的肚皮,上面點綴著可愛的肚臍,淺棕色的淡淡腹中线向下延伸到女孩的隱秘地帶,真是完美的藝術品啊。

   看見匕首的一刹那,眼淚就從唐慕月的眼睛里涌了出來,她悲切的嗚咽著,但捂在嘴巴上的大手讓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就背靠在身後的隊員懷中,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尖對准了自己的臍窩,果斷而堅定的刺進了自己的柔嫩小腹。女孩喉嚨里的嗚咽聲音戛然而止,一股酥麻的感覺伴隨著微微的鈍痛從自己的肚臍中間升騰而起,而後是一陣被身體被侵入的不適感,匕首上的麻醉品起作用了,它讓疼痛感不至於那麼強烈到不可接受,但即使這樣,疼痛還是讓慕月禁不住緊緊屏住了雙腿,小腳趾收縮起來,緊緊抓撓著地面。女孩絕望的低下腦袋,看著匕首慢慢沒入自己的腹中,她已經感受到了小腸被擠壓、切斷的痛感,同時還有莫名奇妙的飽腹感和快感,原來...被捅死是這樣的感覺嗎,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過呢....。隨著一陣阻力傳來。隊長的刀尖已經頂到了女孩的腰椎,他要抽出刀子了,隊長用左手按住女孩的肚皮,握住匕首的右手快速抽了出來。“呃啊.....嘔”,匕首從慕月的肚臍中帶出了一條血箭,腹壓似的女孩的柔腸伴隨著鮮血從傷口處擠出,鮮紅的血點噼里啪啦的撒在了女孩腳背潔白的棉襪上,如同雪地上盛開的血梅。女孩的傷口還在有節奏的噴射著血流,她的腹部動脈應該被劃破了,鮮紅的血液沿著腹中线往下流淌,滲進了薄荷色的褶裙裙腰中,染濕了女孩的內褲,暈染出一片深紅色的血跡。

   隊長沒有給慕月喘息的時間,他的右手快速抽插了兩下,匕首如同刺入豆腐一般接連從女孩的肚臍兩側穿過,慕月感受到一陣嘔吐的感覺,隨後一股熱流從喉嚨涌上來,腥甜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涌出小嘴,吐在了緊緊捂在上面的隊員手掌心,唐慕月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上,身後的隊員卻牢牢抱住了她的身體,女孩的肚子上已經是血流如注。血液淋透了裙子,從慕月的雙腿流下,一直到襪邊。慕月的眼神開始游離,隨著失血過多,她馬上就要陷入休克狀態了。隊長也不想再玩下去了,他用手撐開了女孩的傷口,在腹中探索著,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女孩的子宮,他握住了這個又小又滑的東西,用力抓了出來。隨著女孩身體劇烈的抖動,一大口鮮血再次從小嘴里嘔出,染紅了女孩潔白的衣襟。隨後,慕月的小腦袋深深地垂了下去,兩條腿如同失去支撐一般彎曲癱軟,深受三班同學喜愛的班長唐慕月就這樣淒慘的死去了。隊長將女孩的子宮連同屍體一起裝進了袋子里,他剝下了女孩尚且部分干淨的白襪,用它擦干淨了女孩染血的嘴巴,合上了慕月的眼睛,拉上了拉鏈。

   按照計劃,接下來一個一個把剩下的人騙進這里就可以不動聲色的完成任務了,但意外情況總是突如其來,隊長剛走出辦公室,就和一個女生撞了個正著,原來三班並不是所有同學都在教室,就在不一會兒前,這個叫張萌萌的女生才剛從廁所出來,打算回到教室上課,而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里面的場景就被她暼在眼里: 手里拿著沾滿鮮血匕首的隊長,以及地上包裹著人形的黑色袋子。張萌萌愣了兩秒鍾,隨即發出了尖叫,隊長心想不妙,身邊的隊員眼疾手快,立刻衝上去,捏住女孩的臉蛋,用力扭向一旁,咔吧一聲,女孩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抽搐,沒多久就不動彈了,可憐的萌萌剛從廁所出來就被折斷了脖子。

   而這並沒有阻止事態的暴露,聽到尖叫聲的三班同學開始騷動起來,已經有幾位同學打算出來一探究竟了。看來沒法一個個處理了,隊長當機立斷,示意大家換上消音槍,他知道,從現在開始就不能做到悄無聲息了。

   荷槍實彈的隊員們很快衝向了教室前門,而後門的隊員也已經將後門反鎖,所有的逃生路线都被堵死了,接下來將是單方面的大屠殺。五名隊員並排走到了教室黑板前,舉起槍指向教室里的十幾名女生,而剛剛還在自習的女孩子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死亡,這樣的場景太過超現實,多數人只是茫然的抬起頭盯著這些隊員們,直到他們扣下扳機....

   特制的小口徑子彈, 通過靜音的槍管噴射而出,帶著劃過空氣啾鳴的聲音,無情的射向這些十幾歲的高中少女的嬌軀。首當其衝的是坐在前排的蘇若雨,她是班長唐慕月的同桌,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同桌已經慘死在隔壁,而她也要陪伴慕月去到另一個世界了。一顆小巧的子彈打在了她的胸口上,毫不費力的穿過了她的白色休閒吊帶和黃白相間的半截袖,釘在了少女微微隆起的乳房上,若雨只是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撞了一下,低下頭,自己白白的胸前衣服上出現了一個深紅色的血洞。女孩眉頭一皺,還未來得及慘叫,另外三顆子彈就接連穿過了她的左胸、下腹和肚臍。飛濺的血點打在了女孩光著的大腿上,她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了,血液沿著被打穿的腸道和器官涌上了喉嚨,從女孩的唇邊傾斜而出。這個活潑愛笑的女孩漸漸感覺到一陣困意,小腿一蹬,便從座位上側翻在地板上,血液已經染紅了她的前衣,在女孩的身下慢慢暈染開,身中四槍的若雨無助的躺在地上,雙腿微微的探動著,一頭漂亮的披肩發散在地上,慢慢浸上了嘴里吐出的鮮血,蘇若雨現在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被槍殺了,她側躺在自己的血泊中,身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原來子彈也是經過藥物處理的,這種疼痛轉化成了瀕死的性快感,讓這個天真的女孩在死前感受到了成年人的愉悅,若雨的臉漸漸泛紅了,她感受到了下體溢出的濕熱液體,她明白那是什麼,這令她動起了朦朧的少女心思,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穿著白色板鞋的腳丫扭攪在一起。

   或許隊員發現了這個景象,他帶著玩弄的心理,略微調整了傷口,指向了女孩的雙腿之間。若雨穿的是未過膝的吊帶裙,本來隊員是無法瞄准自己想要的那個地方的,但好巧不巧女孩高潮的掙扎,讓自己的陰部呈現出了一個凹陷的三角地帶。這讓隊員准確找到了靶心,果斷的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就這樣鑽進了若雨的處女花蕊,一直打進了子宮深處。本來已經垂死的若雨瞬間被破除的快感所激活,她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在地上猛的繃直,從緊促的眉眼,到微張的小嘴,再到伸到極限的玉腿和包裹在黃色中筒襪里緊縮的腳趾,少女全身每一寸的神經都在享受著致命的刺激。血液伴著失禁的尿水頃刻間噴淋在少女的腿間,而眼前的景象卻慢慢墜入黑暗,在身體緊繃了十幾秒後,若雨漸漸停止了故意,雙腿抽動了兩下,便永遠的靜止了。

   與此同時,致命的子彈仍然在射向若雨的同學們,田曉煜和白茗是前後桌的閨蜜,兩個年齡相仿身材相近的女孩,這次也是一起接受了槍擊,子彈先是擊穿了曉煜的乳房和鎖骨,而後穿過女孩的後背,釘進了後排白茗的酥胸正中,兩個女孩的小嘴幾乎是同時吐出了鮮血,曉煜傷得比較重,她很快便失去了意識,腦袋一垂,癱坐在了座位上,不一會兒,板凳上就形成了一攤淡黃色的液體。而白茗還在緊緊捂住自己的乳房,血液正從她的指縫涌出,在女孩的衣服下面沿著肚皮流到雙腿中間。白茗多撐了一分鍾,很快也慢慢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蜷縮在了地上,不動了。

   教室後排的紫悅是反應比較快的女孩,在看到隊員舉槍的時候就轉身想要逃離,但這並沒有挽救她十七歲的生命,紫悅剛剛爬上後排桌子,子彈就不期而至,而這時這個雙馬尾的小妹妹正保持向後爬跪的姿勢,可愛的小屁股正對著子彈來的方向。而今天紫悅穿著又是一身簡單的春秋制服,深色的毛衣和白色的內襯,下身是短短的紺青色褶裙,配上白棉襪和黑色小皮鞋,這樣的姿勢輕易暴露了女孩的裙下風光,光想著逃生的小紫悅根本考慮不了這麼多了,而對於隊員來說,這真是一個在合適不過的優先目標了,他瞄向了女孩的棉白內褲,准星對准了女孩清晰可見的駱駝趾,送出了一發子彈,這枚子彈以直搗黃龍之勢撕破了女孩的內褲棉層,鑽進了紫悅秘密花園的蕊心,剛剛爬上課桌的女孩接受了來自陰部的重重頂撞,潮水般的快感洶涌襲來,她的小腦袋猛的抬起,忍不住發出了毫無少女矜持的嬌吟聲,支撐在課桌上的小手緊緊纂了起來,握成了一個小拳頭。而懸在桌邊的玉足也蜷在了一起,十枚圓潤的小腳趾幾乎要從鞋背翹出來。子彈蒸干了女孩陰道里的濕潤愛液,一路衝破子宮和柔腸,停留在了女孩的胸腔,在紫悅柔弱的身體里貫穿出了一條通道。一秒以後,血液、尿液和腸道內容物就從女孩的陰道口奔涌而出,淋在了女孩潔白的大腿彎上,紫悅胳臂一圈,趴倒在了課桌上,美目睜得大大的,仿佛還在驚嘆於這種快感,可愛的雙馬尾還在微微翹著,像一只小兔子。

   至此,三班所有的女生都被槍殺了,她們有的像若雨那樣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接受了子彈的處決,抽搐著停止了呼吸,有的像紫悅那樣在逃離座位的時候迎來了死亡,或趴倒在課桌上,或蜷縮在走廊上,相繼停止了呼吸。

   隊員們開始裝袋工作,十幾個裹屍袋整齊的排放在教室後排的空地上,作為三班女生的最後歸宿。女孩們染血的衣服被剪開,露出了可怕的傷口,潔白的胴體上,黑洞洞的槍眼仍在潺潺流出血液。大部分女孩都是在高潮中死去的,她們的內褲上往往沾著晶瑩粘稠的液體,散發著淫靡的荷爾蒙氣息。而腳丫保持著最後的緊張狀態,或是擠在一起,或是腳趾張的大大的,像是被正中花心死在課桌上的紫悅,隊員們去脫掉她的小皮鞋時,女孩的小腳丫還保持蜷縮的姿勢,包裹在白棉襪里的腳趾頭團在一起,掰都掰不開了。

   二樓的目標也已經清理完畢,截止到目前新川女子中學的消殺工作進行的比較順利,但效率依然很低,接下來隊員們會進行更加大規模的處理,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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