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量抑制(中)
“晚比你今晚好奇怪哦~”
“啊......啊?有......有嗎?”
“總感覺今晚你好像有什麼東西瞞著我一樣......”
昏暗的房間,柔和的小夜燈照亮床上正在玩手機的兩只小家伙。
“嗨呀,大家都會有點小秘密啦。”
向晚當然有事情瞞著嘉然。
首先就是乃琳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自己這件事。
“所以說救救她是指什麼意思啊......”
陽台上的向晚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蒙蒙的。
“如你所見,然然她一直以來為了隱藏自己Omega的身份和信息素,濫用了抑制劑。”乃琳晃了晃手機里的照片,嘆了口氣,“她已經自我壓抑已經太久了,在她崩潰之前,必須把她拉出來。”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指......”晚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
“嗯哼,畢竟向晚你可不是一般的木頭,你是然然喜歡的木頭。”乃琳看著已經臉羞得通紅的向晚笑了起來,“當然,會以一個讓然然和你都不會那麼尷尬的契機開始的——比如,偽裝成一場意外。”
那麼現在應該就是所謂的“意外現場”了。
向晚瞞著嘉然的第二件事,是她已經嗅到了枕邊人散發出的淡淡草莓味。
因為嘉然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里過量使用抑制劑的緣故,她的信息素幾乎從未有過任何釋放。
但乃琳在兩天前已經偷偷把嘉然藏在櫃子里的抑制劑膠囊替換成了裝著白糖的普通膠囊,注射劑也換成了葡萄糖的。
Omega在發情期前總會有一些征兆的,比如說外溢的信息素。
如果說Omega在正常狀態下需要鼻子湊到人腺體上才能嗅到信息素的味道的話,發情期前就是可以通過在擦肩而過的距離上仔細感受可以聞到的程度。
雖然可能連嘉然本人都注意不到這種東西,但有所圖謀的乃琳和向晚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今晚大概就是“意外”發生的時間了。
嘉然很喜歡找向晚睡覺,躺在向晚的身後,離後頸不遠的距離,那股淡淡雨後清新的信息素味道仿佛總能緩解她因激素紊亂而帶來的頭痛。
“然然,你為什麼要那麼拼呢?”
嘉然身前抱著的水母突然拋來一個奇怪的問題。
“很拼嗎?還好吧。”
“偶爾也讓自己休息休息怎麼樣。”
嘉然沒有回應,只是抱緊了身前的向晚。
“早點睡吧晚晚,明早還要跟拉姐她們排新舞蹈呢。”
她就是這麼固執又拼命的小獸,自尊和包袱是不允許她做出任何失格的事情的,台前如此,幕後也是。
這樣的然然,向晚最喜歡了。
但是,那個愛吃甜食的小吃貨,那個偶爾向自己撒嬌的小天使,那個調皮腹黑的小惡魔,向晚也都最喜歡了。
所以,原諒我制造了這場意外吧,然然。
向晚身後的傳來了可愛的呼嚕聲。
然然今天練了一天的舞了,看樣子確實累的不輕啊......
之前一起睡覺的時候明明都是我先呼呼大睡的,但是今天這種特殊情況我確實睡不著啊。
向晚想著,翻過身看著枕邊人天使般的睡顏。
小夜燈照在紅撲撲的臉蛋上,長長的睫毛就像落在枝頭的蝴蝶一般微微顫動著,櫻桃般紅潤的嘴唇上還有一些口水。
想到懷里這麼可愛的小貓咪也會有發情的樣子,可能待會兒還會被自己侵犯,向晚就感覺下身的水母棒開始不那麼老實了。
向晚......向晚你要冷靜......
打量著懷里的睡美人,向晚發現了一些不和諧的元素。
雪白的臂膀上,隱約浮現著注射留下的紅點,緊鎖的眉頭和緊握的著的粉色貓咪拳似乎也暗示著小家伙在夢里並不踏實。
輕輕伸出手將緊握著的小拳頭舒展開來,撫摸著毛茸茸的栗色頭發,懷里的小獸往枕頭里蹭了蹭,小嘴微張仿佛在幸福地微笑。
希望她現在在做一個好夢。
向晚想著,關上了小夜燈。
不知過了多久,夢里還在排雙人舞的向晚被一陣甜到發膩的草莓氣味給攪醒了。
向晚本來是沒打算真的睡著的,但白天排雙人舞實在是累到渾身發疼,想著說不定發情期不是今晚呢,於是就......
但這濃郁的Omega信息素味道讓向晚在幾秒之內就清醒了過來。
比她更早活躍起來的是睡褲里的水母棒,認識到這件事的她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嗚......唔嗚......”
本來應該在床上一起睡覺的嘉然消失了,而房間角落的黑暗里似乎有什麼動靜。
“然然?”
“等......等一下晚晚!”
床頭小夜燈打開,刺眼的光芒讓處在角落中一只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小貓咪一驚。
嘉然縮在牆角,面色潮紅,沾滿香汗的呆毛無力地垂下,睡衣敞開,睡裙也被褪去了一半,兩只小手慌亂地遮住暴露在草莓味空氣中的隱私部位。
她的身旁是一支已經打空了的注射器,只可惜里面裝的是被替換過的葡萄糖而不是抑制劑。
“不......不要看......”
嘉然扭動著夾緊的雙腿,一邊喘息著,一邊軟弱無力地輕叫道。
雖然教科書上不止一次地介紹過Omega在發情期時的狀態,但是親眼看到的向晚一時間還是愣住了神。
她一時也無法將那個昨天還在對自己大訓特訓的嚴肅蘿莉與面前這只嬌聲不斷的發情小貓咪聯系在一起。
“好熱啊......”眼神迷離的小貓咪散發著勾人想要狠狠欺負一頓的魅力,“明明......明明白天才吃了藥片,現在......現在連注射劑都沒用了嗎......”
“然然......”
空氣中濃烈的Omega散發的大量草莓味信息素,正誘使著向晚失去理智。
“晚晚,晚晚......晚晚對不起,騙了你真的對不起!”房間內,逐漸進入狀態的Alpha的信息素也開始彌漫開來,雨後般清新的味道使快要被情熱燒化的Omega稍微舒服了一點,她的大腿根部止不住地來回摩擦著,仿佛這種行為能使自己好受一點,“然然是Omega,然然不是乖孩子......嗚......”
Alpha信息素的鎮定作用讓小個子Omega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心理防线已然瓦解,嘉然的臉頰淌著眼淚,抬著頭嬌聲祈求著她的隊友,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所愛。
“晚晚,幫幫我......”
想到平時那個訓練舞蹈的嚴肅小老師,那個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偶像,還有那個生日會為自己改水母之歌的天使,此時此刻竟有如此誘人的媚態......向晚感覺什麼東西正在釋放,身下的水母棒已經挺起了一個小帳篷。
“沒關系的,然然,交給我吧。”
向晚站起來,將蹲在牆角直發抖的發情小貓咪輕輕抱起,僅僅是肌膚接觸,嘉然就“Nya”地叫出了聲。
嘉然感覺被向晚碰到的地方在著火。人像是被提起後頸的小貓一樣,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面前熟悉的Alpha,靠在她散發著信息素的臂膀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順著鼻腔進入了幾乎快要宕機的大腦。
懷里的嘉然能感覺到向晚胯下已經立起的水母棒,但比起害怕,現在她整個身體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交合。
輕輕地把懷里的尤物放在天鵝絨般柔軟白淨的床上,這里就是今晚她們的愛巢了。
無需多言,空氣中彌漫混合在一起的兩種信息素和吐著溫熱的兩人已經暗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了。
向晚環著嘉然發燙的身體,吻了下去,也許是太過急躁,兩只小家伙的鼻子撞在了一起。
“疼!”
“呼......豬豬晚晚......”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殘存的小惡魔人格還不忘用著嬌柔的聲音壞笑著嘲弄一番。
向晚在性這方面的知識本就欠缺,很多東西是這兩天乃琳帶著看小電影才給惡補的。
不過料理一只發情期的溫順小綿羊還是完全夠用。
“說誰豬豬呢。”
向晚捧住嘉然的小臉,懷里的小獸只是閉著眼,微微抬頭。
再一次吻了上去,開始只是輕啄,像是舔舐蛋糕般品嘗著彼此的嘴唇,兩片唇帶著倔強就那麼壓了下去,或許是嘉然仍不滿足,她的手臂環上了向晚的脖子,仿佛在渴求比貼合的雙唇更近的距離。
一切都好像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展著,向晚輕易地撬開了懷里人的防线,觸碰到了嘉然那柔軟嫩滑的小舌頭。
“嗚......嗯......”
第一次親吻的兩個人很不得要領,呼吸仿佛都在這舌頭纏綿中被剝奪殆盡。向晚的舌尖在嘉然的口腔中不斷攻城略地,好像要探索遍每一寸領土。疲於應對的嘉然很快便不再抵抗,被動地交換著唾液,只得從嗓子的深處發出求饒般的輕嗚聲。
嘉然剛剛還有些僵硬的身體很快便柔軟了下來,她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但迷離的眼神和因淚腺刺激而分泌出的淚水已經發出了完全服從信號。
唇分,一道透明絲线在兩個大口渴求氧氣的少女之間拉起,在小夜燈與雪一般的肌膚的反射下仿佛還帶著閃閃銀光。
“等......等一下......”
還沒緩過神來的嘉然已經被面前這只大金毛撲倒在床上,眼中泛起一陣薄薄的水霧,嘴角還留著剛剛濕吻後的津液。
向晚就像一只真的大金毛一樣,用舌頭和鼻息挑逗著Omega敏感的耳垂和脖頸,玉指也隨著臉頰一路滑至鎖骨,嘉然的嬌喘聲越來越大,身子也隨著挑逗輕顫著。
“然然,你喜歡我嗎?”趴在耳邊的向晚壓抑著衝動,小聲說道。
“喜歡......”
“那從今以後然然就是我的人了哦。”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嘉然點點頭,獻媚般地用毛茸茸的頭發蹭了蹭向晚的臉頰,用這種帶著動物性的行為表達著對對方的信任和好感。
嘉然胸前橫著的手臂如一道虛掩的防线被隨手撥至一旁,已經解開扣子的睡衣左右打開,露出潔白的小肚子和兩只如凝脂般的小年糕,裝點小年糕的紅豆餡料早已充血挺立著。
她的乳尖和乳暈是那麼粉嫩小巧,小年糕也是剛好一只手可以握住的尺寸,像是未成熟的稚嫩大小,很難不讓人產生玩弄一番的衝動。
向晚俯下身去,嘉然則順勢環住身上人的脖子。
輕輕銜住Omega胸前那一點紅豆,一只手則開始對另一只小年糕展開攻勢。
“咕!嗚嗚啊......”
明明只是剛剛接觸,小個子Omega的身體就以劇烈的顫抖回應著襲擊,她的身體由於長久以來一直處於被抑制素壓抑,在面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發情和做愛時,敏感程度要遠超Omega正常情況的數倍。
察覺到這些的向晚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起了壞心思,想要進一步狠狠地欺負這只超級敏感的Omega了。
Alpha像一只嬰兒一樣含住了胸部那點粉紅,舌頭前後撥動著那顆充血的小櫻桃,像是在獲取瓊漿玉液一般,輕咬著吸吮那已經被玩弄的過分膨脹的乳尖。
“咿——再......再怎麼吸也不會有奶水出來的呀......啊......嗚......”
嘉然欲拒還迎的姿態只會惹得向晚更進一步的動作,伴隨著另一側乳房的搓揉,她挺起了脊背,再也說不出什麼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發出意義不明的誘人呻吟。
像是探索新玩具玩法一樣,隨著向晚對身下Omega胸部的開發和越來越熟練地玩弄,嘉然身體的反應和顫動幅度也越來越大。
“嗚......嗚嗚嗚嗚?有......有什麼!咕嗚——”
最終,床上的Omega高聲尖叫著,兩腿一蹬,身體大幅度顫抖著,在一陣肌肉緊繃後無力地癱軟在了床上。
“然然......你這是胸部高潮了?”
“笨蛋......不......不要說出來啊......”
大概連小個子Omega自己可能都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有這麼敏感,只能說不愧是壓抑了多年的性欲嗎......嘉然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掩著下體,這種動作在向晚看來就是邀請自己觀摩那絕頂後的蜜谷一樣。
“晚晚......請......請不要......”
向晚起身後退,跨跪在嘉然的大腿上方,隨後按住那只象征性抵抗的小手,將已經被淫液浸透了的粉色內褲順著大腿慢慢褪下。
“然然你真的好色哦,這種程度已經可以算是泄洪了吧。”內褲褪去,對花園還戀戀不舍的粘液在內褲和穴口間拉出了一條條黏著的絲线,而花園下方的床單則早已被打濕了大片。
“都說了......不要說這麼難為情的話啊......”嘉然兩只手捂著臉,但Omega最嬌羞可人的秘谷幽徑已經呈現在了眼前。
這兩片粉嫩而白皙的扇貝微微打開著,昏暗的燈光下露出了淡粉色的軟肉,反射著小夜燈微光的清泉還在從谷中不斷外溢著。
“晚晚......快......快點啊......”身下的Omega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愈發濃烈的信息素已經讓這只發情的小獸只想要感受更多的快感。
“別急嘛然然,第一次當然要一步步來啦。”
嘉然張開的小嘴剛想說些什麼,但隨即插入陰戶的中指就立刻讓她媚叫了起來。
“啊嗚!手指......”
“色色然然的里面也早就泛濫不堪了喲。”
“嗚嗚嗚......”
突然的刺激讓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伴隨著靈巧的手指在蜜穴中一進一出,指尖練琴多年的薄繭摩擦著褶皺的內壁,歡愉起來的膣肉帶起了一陣淫靡的水聲。
指尖傳來的觸感,凹凸的褶皺和奇妙的潤滑感讓向晚僅以手指就能體會到做愛的快樂。
另一只手也完全沒有閒著,順著花心向上,高地處的一點凸起成為了向晚的下一個進攻目標。
向晚輕輕地用指甲刮蹭著勃起的陰蒂,盡管那里在嘉然先前的自慰中已經體驗過了,但被所愛之人刺激著的快感要比自慰厲害百倍。已經完全放下一切包袱的嘉然只顧發泄情欲的烈火,也管不上寢室隔音效果有限,只是放任著一浪比一浪更高的嬌聲,下意識地想要撲騰她的小肉腿,但卻被身上的Alpha牢牢控制住而動彈不得。
“啊哈......晚晚......唔啊......”
伴隨著手上動作的加快,小個子Omega只能架起身子抬腰去迎合,被剮蹭到敏感之處時,小腹便會劇烈收縮著,凌亂破碎的擬聲詞也隨之拋出。
“好爽啊嗚嗚嗚——”
伴隨著身下小家伙膣壁的一陣收縮,嘉然弓著腰吐著小舌頭浪叫著,一股暖流從花心噴涌而出。
向晚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手掌上——嘉然又高潮了。
壓抑多年的小小身體,像是被按到底而積攢太多彈性勢能的彈簧一般,一旦放開將會變得很不得了。
甚至還沒開始正餐,她就已經去了兩次了。
獸性取代了理智,床上的兩個人腦袋里只剩下名為做愛的這件事,其余人間的一切好像都不再重要。
“晚晚......請......請收下我的第一次吧......”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已經迫不及待的嘉然就抬起腿,兩只手擴張著自己白虎的柔軟貝殼,露出粉色的花心,其中還在不斷向外淌著清泉。
“然然,你馬上就是我的東西了哦......”
熱血上腦的向晚其實看不清嘉然的臉,但是她似乎能隱約感覺到點了點頭。
向晚掏出自己早已煎熬等待多時的水母棒,抵在了身下Omega那充血腫脹的門戶上,准備進行最後的交融。
“太......太大了......真的能進來嗎?”雖然滿腦子只剩下交合這件事,但當小個子Omega第一次從兩腿中間看到Alpha那大到不可思議的性器,心里有一瞬間還是打起了退堂鼓。
“沒關心然然,放輕松,會很舒服的。”
水母棒的前端在柔軟的扇貝上摩擦著,引不斷分泌出的淫水來當潤滑劑,免得傷到嘉然作為Omega略顯狹小的甬道。
“你在......嗚!”
在嘉然還在疑惑的時候,向晚攬住嘉然的腰,向前一推,前端就已經進入了這只Omega沉寂二十多年的內部。
但下一刻,對著蜜穴緩緩推進的水母棒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
“可能稍微有點疼哦?稍微忍耐一下。”
“嗯......咕!”
向晚向前一頂,伴隨著嘉然的一聲急促地尖叫,幼小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而水母棒則進入了腟道更深的地方。因為被Alpha壓在床上,小個子Omega並沒有逃脫她的掌控,唯有一點殷紅出現在穴口。
“嗚——痛痛痛......”
小獸短促悲鳴著。
雖然處在發情期,但破瓜之痛還是實實在在的讓小家伙皺緊眉,流出了淚水,痛苦作用下的雙腿也似乎要把向晚的腰夾斷。
向晚有一點慌,停下了動作,水母棒也留在Omega溫暖的小穴內部。為了安撫身下的小個子Omega,藍紫發的Alpha釋放了大量的信息素,這能使受驚的Omega感到安心和舒適。
“晚晚......”嘉然感受著彌漫著的濃郁信息素,嘴角留著津液,耷拉著小舌頭,潮紅的臉頰朦朧地看著向晚。
向晚吞了口口水,心想著她是如何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做出如此色情的表情......這麼想著,已經進入Omega體內的水母棒好像又擴大了一圈。
“可以動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點頭。
向晚重新壓在嘉然的身上,再次與嘉然接吻,同時開始了下半身溫柔緩慢地推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下小獸的瞳孔擴大,瞪得瞪圓,她似乎想要發出媚叫,但都被身上這只滿腦子已經只有交歡的大只Alpha用嘴巴堵了回去。
極度的溫熱和舒適感仿佛一陣電流般在兩只求歡的人的腦中傳遞著,此時此刻她們已經都變成了由下半身支配的求愛動物。
“嗚......唔......嗯嗯嗯......嗚!”再一次被奪取了口腔的嘉然帶著哭腔呻吟著,但這反而更激發了Alpha的征服欲。突然,嘉然像觸電般渾身一顫,身上的Alpha馬上就意識到水母棒已經探索到了她敏感的G點。
“現在......怎麼樣?”
向晚松開嘴免得把她憋壞了,而嘉然也馬上用急促地嬌喘和無法識別地媚叫發泄著體內的欲火。
“好......好酥服......好大......然然要......嗯啊......”
每一寸深入都是痛並快樂的,水母棒搖搖晃晃地在褶皺的肉壁中探索著道路,而早已變得亂七八糟的嘉然則情不自禁地發出婉轉的呻吟。
為了進入更深的地方,向晚將嘉然緩緩抱起,大年糕和小饅頭緊緊地貼合,點綴糕點的小櫻桃也互相擠壓摩擦著。嘉然的環著向晚的脖子,雙腿則絞住了向晚的腰臀,水母棒前進的阻力隨之變小。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嘉然感覺在自己重量的作用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動,進而整根水母棒都貫入了自己的身體,前端則撞擊到了最深處已經打開了的生殖腔。
“然然的里面很舒服哦......”兩個人就這麼交合著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以及負距離的溫熱,“這是第一輪運動,接下來都會如此的重復喲。”
“哈......啊?才剛開始嗎......干......干嘛......咕!”
向晚托起懷里小個子Omega的臀部,輕輕將嘉然舉起,待到水母棒前端快要離開甬道時,再將托起的小貓咪快速放下。
不大的房間里回響著淫靡的啪啪水聲,夾雜著小貓咪歡愉地哭喊與浪叫。
“饒了我吧......嗚......晚晚......要死掉了......嗚嗚然然要爽死了......”
未經人事的兩個人沉浸在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中,流淌下的愛液已經在身下匯聚成一汪泉水。
幾個來回下來,嘉然在向晚的肩膀上留下了不少的咬痕,而感到有些疲憊的Alpha則順勢一倒,兩個人又側位撲在了床上。
向晚側躺在嘉然的身後,身下的水母棒略顯粗暴地撞擊著層疊的軟肉。剛剛適應了之前體位的嘉然一驚,同時,向晚不安分的手從後面攬住了她那軟糯的小年糕,上下同時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呀——哈啊......不要......乳頭......嗚!”
雖然喊著不要,但是腰部動作卻在主動迎合著向晚的侵犯,而新的刺激讓初嘗禁果的Omega蜜穴泄出大量愛液,來自乳尖的刺激則讓她連最基本的說話和思考都已經無法做到了。
“要......要去了......晚晚......啊啊啊嗚嗚嗚要去了......”
伴隨著逐漸加速的抽插以及咕啾咕啾的水聲,向晚感覺到小穴內部開始收縮,一種巨大的吸力似乎要把她的精華給全部榨取出來。
不好......這種情況想不被繳械都不行了。向晚只感覺到水母棒被牢牢鎖住,只能前進,無法後退。
按照乃琳之前的教學,自己應該在最後時刻射入Omega打開的生殖腔,形成結之後就算是永久標記了。
永久標記嗎......
強烈的射精感下來不及做出多麼完善的決定,她看了一眼懷里情迷意亂的嘉然,還是做出了決定......
“晚......去了嗚嗚啊啊啊啊!!”
再次高潮的發情小貓咪緊緊地抓住了床單,可愛的腳趾蜷縮著,發出高亢的淫啼。隨著蜜穴溫熱的愛液衝刷在水母棒上,向晚再也忍不住,一股電流傳導至全身,將她身為Alpha的第一次射了進去。
“啊啊啊啊!!!”
感受著滾燙的精液在體內打轉,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讓這壓抑已久的Omega持續高潮痙攣著。嘉然的臀部不斷的抽搐,緊致的小穴快要將向晚的水母棒給整根吞噬。
身體一松,稍微有點泄了勁的陽物才從這甬道里逃了出來,緊接著,一股又一股夾雜著愛液和精液的洪水順著股溝溢出,在身下的床單上泛濫成災。
“哈啊......”享用完大餐的嘉然和向晚面對面抱在了一起,趁此機會,向晚咬住了嘉然後頸上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完成了臨時標記。
“痛痛痛......晚晚......?”
“怎麼了?”
“這樣就算我們在一起了是嗎?”
“嗯......大概吧......”
“晚晚?”
“又怎麼了?”
“還能再來一次嗎?”
嘉然抿著嘴唇,交融後的余韻還沒結束,幽暗的光线里藍色的瞳孔仿佛在發著光。
在Omega第二輪情潮到來之前,向晚還有幾分鍾的休息時間。
伴隨著早高峰汽車的鳴笛和枝頭的鳥啼,原本幽暗的房間已經被陽光填滿。
嘉然感覺頭沉沉的,晃悠著腦袋頂著炸毛似的栗色頭發從被子里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好不得了的夢啊......
那個夢的具體內容有點過於清楚了......如果是現實那還挺可怕的......
但環視著滿地的狼藉,亂七八糟的床單以及到處都是的愛液,嘉然還是沒法再繼續欺騙自己了。
該不會是真的吧......
再看看一絲不掛的自己,還有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同樣寸絲不掛的水母,以及下體正隱隱作痛的私密部位。
嘉然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狂歡本身並不會讓人難堪,狂歡之後的清醒才會。
嘉然一時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一直以來藏匿身份做得很完美的自己因為一次莫名其妙的抑制劑失效而進入了發情期,還和A-SOUL的隊友上了床。
不過另一方面,這個隊友正好是自己最喜歡的向晚。
“嗚哇......”嘉然眉頭緊鎖,她現在腦袋里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個部分想著待會兒怎麼面對醒來的向晚,還有乃琳拉姐珈樂,怎麼交待這一切。
而另一個部分在回憶昨晚自己有沒有被永久標記,要是如此的話是不是該早點想想啥時候見家長,向晚家長會不會覺得是自己誘惑她們家純情女兒才騙到手的啊,然後再考慮辦個婚禮什麼的,不過這樣的話說不定就得開三次,自己家那邊一次,向晚老家一次,枝江還得再開一次。
“然然?晚晚?你們倆怎麼還沒睡醒?太陽都曬屁股了。”
門外傳來了輸入密碼鎖以及......拉姐的聲音。
壞了,今天早上是不是還約了一起上舞蹈課來著?!
嘉然想著,慌忙把自己未著寸縷的上身給拿被子裹住。
“話說你們昨晚在干什麼,動靜那麼......”貝拉剛打開門,只踏進半只腳,房間內充斥了一整晚的草莓與雨後氣味的信息素就如泄壓般向門口衝了出去。
“啊?......”
面對撲面而來的信息素炸彈,貝拉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看了看床上還在呼呼大睡的水母,和坐在旁邊只露了個小腦袋的嘉然,隊長紫色的瞳孔正在地震。
“玩挺大......”貝拉身後的始作俑者乃琳假裝一無所知,笑著嘆了口氣搖晃著腦袋。
“拉姐......乃琳......不是......不是你們想象那樣的......”嘉然笨拙地急忙揮手解釋,但一不小心,松開的被子就從上半身脫落了下去,露出了從脖頸到小年糕的被種滿草莓的白嫩皮膚。
“哇哦......”珈樂站在兩個人身後,從人縫里觀察著這一切......
“樂樂......你們......”嘉然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此時,一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另一位主人公則卷了卷被子,陽光太刺眼了,她翻了個身,背對窗戶,嘴里還吐著夢話:
“別蹭了然然......真的......真的一滴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