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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斷衣裳

竹馬斷衣裳 香蒲 11449 2023-11-21 21:22

   竹馬斷衣裳

  我穿過空無一人的酒店走廊,無數的門牌號化作幾抹黑影,在眼角轉瞬即逝。我的鞋子在酒店黑紅色的地毯上低沉地響著,空調送出的幾縷冷氣悄然順著襯衫領口滑進我的上身,我能感受到附在脊背上黏糊糊的汗液被那涼颼颼的風一吹,隨著蒸發而出,很舒服,但緊隨其後粘上後背的襯衫布料也很是難受。

  

   我一間一間地對著門牌號,從走廊的一端一直到另一端,卻尷尬地發現我們的房間正好在另一條通道的極遠盡頭。口袋里的手機“嗡嗡”一震,是雪發來的信息:“又找不到酒店了?你腦子里是高德地圖?”

  

  

  

   雪是我從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是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被其他大人夸“這娃子長得真水靈”的那種類型。我們應該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那種關系了吧,我還記得一二年級的時候班上那幾個調皮的男同學當時欺負我長得文弱,一見我和她在一起說話就上來圍住我,伸出兩根手指刮臉頰,一邊刮還一邊吐著舌頭喊著:“羞羞羞!”還取笑著說著什麼“訂親”的話題。談到這些,那時的我總會臉紅地向後縮,還會撇清關系似的試圖甩開雪拉著我的手。可是雪從來不怕他們,她是那種“母老虎”型的女孩,總是緊緊攥著我的手,然後衝著那幾個調皮鬼發火。我記得她的小手很軟,很細膩,但十分有利,我被她拉著,怎麼也掙不脫,心里會感到莫名的踏實安定,就逐漸不怕了。在她的驅趕之下,漸漸的,就沒人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只是我們兩個的“CP”關系似乎就從此被坐實了。

  

   上初中之後,雪逐漸展現出她在知識領域遠超於我的聰慧,早早地被重點高中搶走。等到我拼死拼活考上同一所高中,進入和她同樣的重點班,她卻笑著告訴我,她通過競賽已經被首都的名牌大學預錄取了。我知道以她的能力,高考拿到預錄取保底的那個分數輕而易舉,但她還是說著“習慣了上學”之類的話,每天和我一起上學放學,坐在我的身邊,一邊飛速寫著她競賽領域的“天書”,還不時在我分神的時候用她那滑膩溫潤的小指頭猛戳一下我的大腿。然後一甩那烏黑柔順的馬尾,笑盈盈地看著我,彎起兩個小酒窩。講真的,這給我帶來的生理心理雙重的刺激被什麼咖啡薄荷糖雙飛人都要有用。

  

   在她的輔導和幫助下,我還是考上了名牌大學,雖然不是和她同一間,但都在首都,也就還能見面。也就是這時候起,她喜歡叫我“良”,不光因為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是“良”,還因為三年來盡管從沒看懂過她的“天書”中什麼內容,我還是在努力研究著,終於是考上了好的大學。

  

   放榜那天,她站在我的身後摟著我的肩膀和脖子,看到成績之後一露虎牙:“張良納履三年,終於把《太公兵法》搞懂了?”

  

   大學畢業將近,我想著約她出來玩一玩,哪知雪早已看穿了我的想法,先行一步把行程定了,然後把機票往我手里一塞,欣賞著我的驚詫,粲然一笑。

  

   在旅程的最後一天,我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向她告白。

  

   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相信她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但那是今晚的事了。

  

   現在的問題在於,我是個路痴,直到旅程的最後一天我還是能在酒店附近和里面暈頭轉向。

  

   看到她的嘲諷,我嘴角抽動著發了她一句:“我——沒——走——丟——(白眼),而且尊敬的,連返程機票都能買少一張的您,好意思說我?(doge)”

  

   打四個破折號要點時間,加上我此時腳步飛快,打字間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紅杉木的房門虛掩著,我一手將手機塞回褲兜中,一手推開了房門。

  

   雪正站在浴室門口,扶著門檐,盯著手機。她似乎剛剛洗完澡,赤裸的身軀上下肉眼可見蒸騰的熱氣滴落著晶瑩的水珠,大大小小的水滴順著她的臂展,她的腰際,她的桃臀,她修長的腿,從她白膩順滑的肌膚上滑下去,匯聚成一小窪一小窪的水凹,隨著她嬌軀輕柔地抖動匯成小溪,匯成河流,清脆地拍打在大理石瓷磚上,或是悄無聲息地流淌而下,在泛著柔光的大理石上聚成一小灘湖泊。

  

   她的一頭秀發披散著,濕漉漉地垂在肩後,淅淅瀝瀝地淌著水,還有一股怡然的清香。那絕美的容顏,勾勒出她側臉動人的弧线,一雙傲人的玉乳自然挺在胸前,即使背光也難以遮掩那亮麗的白,只可惜從門口看她的側影,胸部正好被她的左手擋住了,只能自行腦補手臂遮擋著的那兩粒渾圓肉球的模樣。

  

   我抑制住自己,沒有再敢往下看,但雪已經轉過頭來了。她看到門開著,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輕呼一聲縮回浴室門後,見是我,當即是一陣嬌羞,惱怒地一指門口:“進來還不關門!”

  

   我輕笑著閃身進了屋,把門關上,回頭只見浴室門縫間的雪嘟著嘴,朝我射來一道幽怨的眼神:“進來前說一句啊……”

  

   我縮頭縮腦地貼正對著浴室的牆,向臥房方向蹭過去:“你可以關門的,我帶了鑰匙。”

  

   “站住!”雪一聲嬌嗔,通紅可愛的面頰竭力顯得威嚴,“一身臭汗別去碰你的床!”

  

   “那……”

  

   “那什麼那,來洗澡!”

  

   “你不是還在里面嗎……”

  

   雪氣得把頭縮了回去,“砰”的一聲把浴室門關上了。隔著磨砂玻璃,我能隱約看見她將身子靠在了門後,只是……她為什麼要生氣呢?

  

   我一臉懵逼地在床邊脫下汗濕的衣衫和長褲,又聽到浴室那邊傳來雪的聲音:“你不會真的坐床上去了吧!?”

  

   “沒,我只是把衣服脫了……”

  

   “過來。”她的聲音顯得有些不穩。

  

   我答應了一聲,剛走過轉角來到浴室門口,門突然被拉開了,然後雪就一把抓住我的雙臂,把我拽進了浴室當中,還拉上了門。

  

   一股水蒸氣在狹小的浴室中升騰而起,氤氳著雪的體香,將一層濕熱的薄霧猛然籠罩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胸前緊緊貼著的兩個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在一陣不明的暈眩中察覺到自己竟然在雪的懷里,滿眼都是她雪白的肌膚,甚至看得清分布在她鎖骨上的一絲連珠般的小水珠。那是她的身體,她的肌膚,在美輪美奐的水霧中蒸騰,我隱約看見鏡子上厚積的水汽,透過水汽隱隱可見她光潔的脊背,鼻尖是沁入心脾的清香,後脖頸處能感受到雪那溫暖急促的鼻息,像一陣初春的暖風掃過我疲憊酸澀的背脊。

  

   我聽到她滿溢嬌羞的輕嚀:“我要良和我一起洗,既然良這麼累了,那讓我幫你清潔一下吧~”

  

   不經意間已是我將她摟在懷中,而她靈活地就像一條滑嫩的泥鰍,肌膚相貼間不經意的細微摩擦,我早已不知道傳入鼻間的究竟是沐浴露的香味還是她的體香,眼里早已被她凝動的雙睫閃動著的銀光填滿。

  

   窸窣著,一只靈巧的手探到我的胯間,一把將我僅剩的內褲扯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遲鈍和木納,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蕩漾的情意和略帶笑意的春波。

  

   “你就這麼抱著,真像個傻子。”

  

   我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在未散的熱氣中沿著耳根直竄而下。她似乎也帶著些許情思了,但還是拉著我的手,坐進了早已漫溢的浴缸中。

  

   隨著浴缸中猛然翻起的驚濤,轟鳴的流水聲暈染起漫天的白霧,繚繞的熱氣混合著溫暖的清水,將我們兩人裹在其中。我急切地摟住她的頭顱,試圖索尋她的唇,卻被濕潤而白嫩的玉指點住了嘴。

  

   “不要急,先洗澡哦~”

  

   倩倩玉指掬一抔清水,拂在我的脊背上,一股輕柔的暖流順著水流而下,在超越一切的溫暖中我能感覺到她將玉手輕觸我的背部,柔軟的指肚輕輕點在我的後心。

  

   一如升起飄渺雲煙的仙境,粉面桃花相映處,夭夭花香流轉在碧波之中,拋光的牆面忠實地倒映著戲水的鴛鴦。更貼切點說,那是她欠身為我濯塵的倩影。

  

   我手足無措,任由她的肉身緊貼著我,用泡沫覆蓋我的全身。肥皂的觸感很滑,一時分不清是雪的輕撫還是水的衝刷。香氣撲鼻,是成熟中帶著粉嫩,牡丹中夾雜月桂,滿眼的白沫之中能看見伊人粉紅的皮膚,和她在我身體上下游走的雙手。

  

   一抔清水盡濯塵,佳人指上現九天。我閉上眼,耳邊帶著溫熱的濕潤,那蕩人心神的水聲中,她溫柔的鼻息清晰可聞,身上的疲憊與酸澀轉眼間也蕩然無存。

  

   “不要亂動哦~”

  

   雪調皮地笑著,雙手順著我的腹部滑下,擦過兩腿之間,在我那早已擎入九天的肉棒周圍有意無意地游移了一陣,然後在那緊繃著的,極度敏感的龜頭上一點。

  

   她絕對是故意的。

  

   我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刺激實在是讓我無法再保持靜默。我睜開眼,正好對上雪的眼神,她那通紅的臉龐昭示了她的嬌羞,在隔著我們兩人的氤氳的水汽中朦朦朧朧,卻顯得更加可愛。

  

   她的雙手很明顯地猶豫了一下,然後似乎下定了決心,一只手順勢握住了我的肉棒,略帶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浸泡在泡沫當中,她那稍微緩慢了些的套弄反而讓我格外舒服。我干脆就斜著身子靠在了浴缸邊,重新閉上了眼,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身邊水波撩動,一具溫暖光滑的軀體靠在了我的懷中。雪的小嘴湊在我的耳邊,吐著熱氣:

  

   “舒服嗎?”

  

   陣陣刺激從我的下身傳來,攪動著一層層暖流。欲罷不能間,雪輕撩起我的右手,下一秒我感受到了她的雙乳那富有彈性的觸感,猛然睜眼,卻只見得一片水汽朦朧,只能依稀辨認出她那潔白耀眼的大致身形,但我十分確信,自己的右手確實在撫摸著她的乳房,而且還是被她強迫著的,她的上身不依不撓地正壓在我的手上,那靈動的兩個肉球在我手中彈動個不停,乳溝處的凹陷感十分明顯。

  

   要是這麼明顯的暗示我還看不出來,不被ntr天理不容。

  

   我這麼想著,下定了決心,在她那渾圓的玉乳上抓了一把。軟軟的,比抱枕手感好多了。

  

   雪輕嚀一聲,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像收到了信號一樣,微俯下身,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服侍我的小弟弟當中,加快了套弄的節奏,那半浸泡在水中的玉體也隨著微微晃動,恍如一首慵懶的小曲,在輕柔而隨性的音符中詮釋著年輕男女的歡愉。

  

   她一邊逐漸嫻熟地揉弄著手中的肉棒,一邊側過身,打開了浴缸上方的噴頭。清新的水花翕然灑落在我們身上,就像上完體育課後拿起你的水壺,那原本冰涼的一壺清水經過太陽的暴曬變得局部溫暖局部冰爽,總有種解脫,而意猶未盡的感覺。倘若這時含下一粒薄荷糖……

  

   是的,現在我的感覺就像如此,而雪,她正如那粒薄荷糖。

  

   隨著身上的泡沫被衝刷殆盡,肌膚上處處透露著清爽的氣息,而我的小弟弟也在長時間的緊繃和刺激當中向頂點逼近。我預感到高潮就要來臨,但並不知道要預先通知她,而毫不知情的雪反而是一甩濕漉漉的秀發,俯身往那同樣滴著水,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的龜頭上輕輕一吻。

  

   這一吻,黏稠的白色液體瞬間傾巢而出,伴隨著我興奮到極點的低吼,接下來的幾秒內都跟消火栓一樣凶猛而瘋狂地劇烈噴射,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消火栓如果打開都是四散而出,而我的“消火栓”應該是單向,而且似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似乎把身體里的水都射了出去。

  

   直到宣泄干淨,我的頭腦才逐漸冷靜下來,穩定之後的視线第一時間望向雪,她似乎在這期間一直沒動靜。

  

   她淺淺地含著我的肉棒,用口腔和粉舌包裹著龜頭,把精液基本上都盛在了嘴中。看得出來,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對策,畢竟將精液噴得滿浴缸都是也不好,澡也白洗了。不過即使她的動作相當之快,我還是看見了一兩串白色的液體分布在她嬌嫩的臉頰和眉額上,隨著她緩慢的呼吸緩緩滑下。

  

   這幅模樣的雪固然十分迷人,但我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沾了些水為她擦去臉上的精液,急切地問道:“不要緊吧?趕緊去吐出來洗洗嘴……”

  

   但她迅速甩開了我的手,悶哼了一聲表達反對,然後閉上眼睛,非常緩慢地吐出我的肉棒。我能感覺到,在她抽出她的嘴的過程中,她似乎細心地為我舐盡了龜頭上的殘留。然後她完全抽出了她的嘴,睜開眼看了我一眼,一點點咽下了嘴中所含的液體。

  

   我人傻了,忍不住道:“喝不了就別喝啊,不要強迫自己……”

  

   她終於能張嘴說話了:“你其實就希望我咽下去吧?”

  

   “呃……”順著她盯著我的下體的,略顯鄙夷的目光,我意識到那生命力旺盛的小弟弟又卷土重來了。

  

   “真是的……”雪扶著浴缸邊緣將腿邁了出去,語氣既是嬌羞又帶急切,“你真是個變態。”

  

   我注視著她站在洗漱台前擦干她的身子,順帶烘干她的濕發,隨後自己也從浴缸里爬了出來,拿起浴巾。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鑽腦的清香,是雪的體香,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濃郁。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才想起我是被她拽進來的,壓根沒拿換洗的內褲。雪察覺到了我的囧境,笑道,“我去幫你拿吧。”說著,她便開門出去了。

  

  

  

   這一去,干脆就不回來了。

  

   我一直等到烘干了頭發,順便給浴缸放了水,仍不見雪的蹤影,索性自己光著身子出了浴室。

  

   外面的主房亮著燈,靠窗的是雪的床,床上空無一人。我探頭向自己床上一瞅,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

  

   雪半跪在床上,仍是一絲不掛;她的左手手腕上掛著一副閃著銀光的金屬手銬,胸前兩粒飽脹的乳頭上都加上了鱷魚夾;她的脖子和兩只腳腕上連上了一套黑色的尼龍帶之類的道具,似乎是一種極具拉力的拘束用具,使得她的雙腳和頭部不得不竭力靠攏。而正是因為其強大的韌性,雪在帶上這東西之後就東倒西歪了,根本無力調整自己的身體,在床上只能通過一點點的扭動改變她的姿勢。

  

   看到我,她臉上有一抹驚慌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變成了含情脈脈的嬌羞。

  

   “你出來得太早了……”

  

   “是你太久不過來了吧……”

  

   “無所謂,”她輕輕咬了咬嘴唇,“既然看到了就過來幫把忙。”

  

   “你這是在干——”

  

   雪輕笑出聲,打斷了我。

  

   “我太了解你的喜好了,良。”她朝我抬抬左手,那半掛在她腕上的手銬“鋃鐺”作響。

  

   “你喜歡這樣的玩法,不是嗎?在我面前何必裝蒜呢,過來綁我便是。”

  

   既然她都把這麼羞恥的話語說出口了,我還有什麼要推脫的。

  

   雪的臉上顯出更為可愛的粉紅,她微微側過身背過雙手,交給我去處置,還不忘把床鋪理淨,將她的發絲順好。

  

   在她的要求下,我又在她肘關節上面的大臂處加了一副銬子。這樣,她纖細的雙臂就完全被固定在背後了。

  

   “你哪來那麼多道具的?”

  

   “來之前准備的啊,哪想到你這家伙還真就坐懷不亂,非得逼我最後一天親自動手。”雪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幽怨。

  

   “這麼說,我當了個君子,還有錯了唄。”我一邊吐槽著,一邊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並且將她的兩腿壓了過去,是她整個人在床上呈一個略顯緊致的“W”形。這樣一來,她的雙臂被反綁著壓在身下,因為床墊很軟所以不會硌到,豐滿的雙乳向上挺著,兩腿被迫羞恥地向兩側分開,兩只嬌小的玉足被拘束帶拉著微微靠向她的頭部,那白嫩光潔的私處猶如一個肥美的杏鮑菇橫向展開,說是鮑魚都有些不夠嚴謹。總而言之,通過這樣一番拘束,雪展現給我的,就是這樣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模樣,讓我毫無疑問地興致大發。

  

   “得了吧,你還是個君子?看你用這玩意兒熟練到,片子沒少看吧?”

  

   雪的嘲諷讓我無法反駁。

  

   不過俗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既然不是君子,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小人,那自然是不動口也不動手,而是充分運用某個器官的力量了。

  

  

  

   於是我脫下褲子,撬開了她最後的,完全不設防的防线,對著她那方才出浴的,散發著細微體香的光潔蜜穴,插了進去。

  

   她輕呼了一聲,全身在有限的空間內猛地顫了一下,而這在我突破她那緊致的肉壁管道中最後一層薄薄的膜之後徹底變成了放松的享受。她的身體似乎蜷縮著纏在我的肉棒上,任憑我一插到底,直逼她的子宮壁,濕滑溫熱的肉褶翻著卷觸碰著我的龜頭,而後又依附在深入的肉棒周圍,仿佛她在接受我的同時又在試圖將我吞噬。

  

   在身體最深處的暖流瞬間翻涌而上,終於觸碰到雪的子宮壁之後,傳回來的那一抹光滑帶著快感的電流,這無疑催動了我的下體,於是在附上兩人共通的情意後,我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只聽見身下的兒時玩伴迎合著我的衝擊,有意無意地發出貓一般嬌嫩的叫聲,她早已春光滿面,在無法抵抗的進攻之下媚眼如絲,反而用她柔若無骨的身體夾緊了我,賦予她體內的巨龍以濕熱的吐息,讓我的撞擊更加順滑,插得她汁水飛濺,一時嬌聲如雨,混合著淫液,噴灑在空氣中。

  

   巫山逢雲雨,銀月勾凡情。雪被拘束著的美軀,和那對自由而狂野地在胸前甩動的嫩乳,構成的這幅張弛有度的誘人圖景,仿佛雪生來就是做這樣一個性奴的料,無意間都能將男人的魂魄吸了去。

  

   她的蜜穴在連續高速的抽插中逐漸淫水泛濫,但越發顯得緊致。我意識到她似乎在利用她韌性極好的腰腹和臀部一同運作,緊緊吸裹著我的陽物,與之糾纏不清。

  

   在愈發滾燙的抽送當中,我終於感受到了那從大腿根部聚集而起的強烈欲望,全身肌肉的收縮都預示著即將來臨的猛烈噴射。我伸手肆意地揉弄著雪的雙乳,只見她似乎也緊繃著全身,頭向後頂著床欄,竭力抑制著尖細而嬌柔的叫聲,看來她也來到了最後的關頭。

  

   我感受到了上涌的怒濤,雙手抱緊了雪的兩條白膩的大腿,向前躬起,暴起的巨龍直頂住那蜜穴最深處的肉壁,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的微微隆起。

  

   我咬著牙低吼出聲,大股大股黏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噴入了她的子宮,幾乎灌滿了她的小穴,比第一次還要凶猛幾十倍的精液從閘門噴涌而出,在我最後幾次狂亂的抽插中四處飛濺,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濃郁氣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在同一時刻也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意識了,隨著一反常態的,高亢興奮的浪叫,她的臀部和下體高高挺起,迎合著我的抽送,迅速夾緊了我噴射著精液的巨龍,渾身一陣痙攣,那溫暖的美穴從體內向我送出沸騰著的體液,她的潮水混合著我的精液濡濕了床單,在絕頂的興奮之中她的雙腿頂著拘束帶的拉力踢蹬起來,纖嫩柔美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清甜中帶有一絲絲她的汗味,那是激烈的戰斗之中她的腳心沁出的細細的水沫,同樣令人欲罷不能。

  

   我半俯在她身上,肉棒仍在她的體內,但她的疲態已經非常明顯,潮紅的,剛經歷完高潮的臉龐有香汗滑落,細微而急促的喘息聲也清晰可聞。

  

  

  

   我為她解開綁縛,雪順勢癱軟在床上,我的頭埋在她的胸前,感受著那一團溫存與馨香,她的心跳與我同樣激烈,同樣紊亂無章,攪得她的鼻息一深一淺。

  

   “雪兒……”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弱但堅定,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怎麼了?”

  

   “我愛你。”

  

   “哦?”她笑了,如釋重負的笑,似乎帶著一絲復雜的柔情。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最初萌動恐怕是在小時候了,”我回憶道,“那時那個誰,我忘了名字了,他們好幾個人不是衝著我們刮臉蛋嘛,然後你一直緊抓著我的手,把他們趕跑了。”

  

   “美救英雄可還行。”

  

   “你的小手當時可有力了,我怎麼掙都掙不掉呢。”

  

   她微微閉眼,睫毛遮住了她的視线。

  

   “你愛的是這具肉體,不是嗎?”

  

   “這具肉體是橋梁,連接著你我的靈魂,牽手也是靈魂交匯的方法之一,這種事……也是。”

  

   雪低頭看了我一眼,長長的眼睫勾勒出她眼中的淺淺笑意。

  

   “真像是你這位讀過《太公兵法》的老古董會說出的話呢。”

  

   “你還沒回應我呢。”

  

   雪微微起身,靠在床頭:“你不是很喜歡更重口味的一些玩法嗎?”

  

   我腦海中霎時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你怎麼知道——”

  

   “我,認,識,了,你,多,少,年?”她投向我的目光略帶玩味,還有一絲冰冷與不屑。

  

   然後她就把我的老底揭干淨了。

  

   “你喜歡虐殺,一定要見血,所以不喜歡窒息和電擊,你不喜歡截肢,乳房除外,極度厭惡煉銅和脫糞,而且時間越長越好。”她掰著指頭,把我那幾個符合xp的標簽全說了一遍。

  

   我的確無法辯解,一直以來我這極端黑暗的愛好都被埋藏得深不見底,越是接觸那片深淵,表面上就越是偽裝得陽光開朗。尤其是雪,我費了最大功夫試圖瞞住的就是雪,我最不想欺騙的也是雪,但她還是知道了。

  

   我同樣了解她,她似乎也隱隱約約有著這樣的一點嗜好,但看得出她在竭力隱藏。正因如此,我才絕對不會告訴她我的秘密,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滿足我的,而我絕不想失去她。

  

   “這就是……你沒給自己訂返程機票的理由?”

  

   雪從床上翻身下地,走到她的包前。

  

   “你最喜歡的玩法中,分爿要鋸子我弄不了,穿刺要長釘或者尖銳鐵柱,也弄不了,所以……”

  

   她從包中取出了一把開膛刀,遞到我手里。

  

   “那就開膛吧。”

  

   我的立場微微動搖起來,或許是被她那白嫩的嬌軀晃得迷了眼,腦袋十分沉重,恍惚著問了一句:“你真的要這樣做?”

  

   她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前,回頭朝我一笑:“我也愛你,更甚於自己呢。”

  

   “所以讓我獻身給你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這樣我們永遠都不會再經歷別離了。

  

   “死亡並不可怕,它或許還能帶給我們歡愉,片刻而極樂的歡愉,然後歲月將無法限制我的靈魂,陪伴著你,自始至終。”

  

   我拿著刀跟她進了浴室。黑暗的深淵在引誘著我,我心甘情願地為之勾引而去,我將不可饒恕地享受罪惡的快感,然後一同墮落。

  

   既然注定墮落,倒不如享受這片黑暗,去采那株長在充滿裂縫的的山壁上的,沾滿鮮血的野花。

  

  

   浴缸旁邊的淋浴區上方有幾條橫梁,我把一副手銬掛在橫梁上,懸下來的銬子鎖在她伸給我的兩只手腕上,將她雙手銬緊,再調節高度將她微微吊起,讓她只能腳尖踮地。然後我接著又把她的雙足固定在牆上靠地板的水管上,這樣她就完全懸在空中,身體微微向我傾斜著。

  

   她讓我把她的嘴巴堵上,但我希望能和她說說話。

  

   刀尖輕輕捅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細嫩的肌膚向里凹去。

  

   她咬了咬嘴唇,緊閉上雙眼。

  

   我下不去手:“你確定嗎?”

  

   雪魅惑地衝我笑了:“像我這樣願意被你綁著殺掉的女孩子,你找不到第二個。”

  

   我一咬牙,刀尖劃破了她的腹腔,在她潔白的腹部開了一條長長的血口,一條觸目驚心的紅色刀痕。我操刀深入,滑開了她的血肉,向下一直開到她的小穴上方。

  

   她身不由己地掙扎起來,伴隨著竭力抑制的,痛苦的叫聲。蒸騰的熱氣從血口中升起,被破壞的器官向外淌著滾燙的鮮血,很快就流了一地。

  

   我開了一個深淺恰到好處的口子,在刀的尾端看見了她那敏感較小的陰蒂,於是稍稍加力,割破了她的性器。

  

   “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疼啊啊啊啊——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無法抑制住自己,痛叫出聲,下體猛地挺起,被割裂的蜜穴噴射著潮水和血液。她的全身都在劇烈扭動著,頭顱前後瘋狂甩動,雙腳不住地踢蹬著,震得鐵鏈“嘩嘩”作響,腳趾無助地蜷曲又張開,一看就痛苦不堪。

  

   我不顧她濺出的鮮血,扶住她顫抖的腰肢,伸手進入她的腹腔,迅速而果斷的摘除了她的子宮,然後取了出來。那美妙的性器似乎跟它的主人一樣都在顫抖,粉紅色的外壁浸滿了鮮紅的血。

  

   雪似乎高潮了,在劇痛和極度的興奮之中睜開了雙眼,看到了我取出的子宮。

  

   “那……是……我的……子宮……嗎……”她幾乎說不出話了。

  

   我輕聲道:“是的,雪兒,忍一下,我要取出你的腸子了。”

  

   她乖巧地點點頭,挺起腹部,任由我在她的身體里摸索,扯出她的一端腸子,向外流出。

  

   她基本上已經脫力了,全身都無力地吊在手銬上,手腕傳來的疼痛已經感受不到了,腸子流了一地,堆積在滿地板的猩紅上,散發著熱氣。高潮過後便只有疼痛,無盡的疼痛。

  

   我知道她時日無多,便迅速地摘去她的胃和肺部。這樣一來,那空蕩蕩的,滴著血的腹腔中僅剩的便只有她的心髒。她失去了語言能力,肌膚也因失血過多顯得蒼白,但仍是美艷得如仙子一般,還是十分誘人。

  

   我左手尋到了她的手,緊緊握住。她感覺到了,僅剩的意識驅動她的手作出回應,她白嫩的指頭貼在了我的手背上。我尋索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她的舌頭回應了我,緩慢地鑽進了我的口腔。

  

   我摸索著,找到了她跳動著的心髒,原本紊亂慌張,在感受到我的手之後,她的心髒似乎穩定了下來,一搏一搏地縮張著。

  

   “雪……雪……雪兒……”

  

   我在內心深處嘶吼著她的名,用力地吻著她,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僵硬。

  

   她的血要流盡了,懸在半空的身軀也不再掙扎,只剩下偶現的痙攣。

  

   “良……”

  

   我聽見腦海中她的聲音忽然想起,微弱不堪,但確實是她的聲音。

  

   “我愛你。”

  

   我也是。

  

   “握緊我的手……不要松開……”

  

   熟悉的暖流回到了我疲憊不堪而倍感空虛的身體,我能感受到她在死前被愛意所籠罩的快樂,那是她的靈魂嗎?

  

   我緊緊抓著她的手,用盡全身力氣吻著她,可她已不再有動靜,唯有那微微蜷曲的纖指昭示著她尚存的生命。

  

   我的右手輕輕發力,摘下了她的心髒。在那一瞬間,她的軀體斷電似的一頓,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她雙眼閉上了,蒼白的臉頰和微微勾起的嘴角說明她離去的時候並不痛苦。

  

   我右手中的心髒仍在跳動,有力而略快地搏動,和我的心跳正好吻合。

  

   她的手死死握著我的,我的手也死死握著她的,仿佛這才是她的生命线,這才是她與我心意相通的橋梁。

  

   她從未松過手,而我也會一直抓緊她。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花既不復返,經年始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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