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神兵天降
因特拉大陸上,佛里斯特(Forster)大森林坐落在崎嶇不平的丘陵地帶,這里陽光普照,四季如春,高聳入雲的植被為這里的芸芸眾生提供了充足資源,可謂是人傑地靈的好地方。
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蟲鳴鳥叫不絕於耳,溫順的食草動物享用遍地的美食,一旁捕食者准備撲擊眼前的獵物。忽然,萬物寂靜,所有的生物都不約而同看向一顆參天大樹。
大樹的的樹干忽然開始顯現金色的裂紋,裂縫吹出來的蒼白色氣體,如霉菌一般開始迅速蔓延至周圍的環境出去。感受到天敵般的威脅,沒有靈智的動物開始倉皇逃竄。
慘白色的汙染即將得逞時,半路殺出的秩序鎖鏈快速封鎖了所有破損的缺口,並用規則之力修補起漏洞來。被惹惱的蒼白之手也開始動真格了,無數貪婪的手臂伸向周圍一切能觸及到的物體,但凡被卷入的物體都頃刻間灰飛煙滅。但是同樣發飆的聖潔法則也不是蓋的。一時間,勢均力敵的雙方尬在那了。
就在世界意志松了口氣,認為門外地邪神也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傻缺時,“噗嘰”一聲,濕滑、褻瀆的大觸手瞄准時機加入戰場,沾染的反抗者紛紛爬上血紅色魔紋後被同化。強勢的它頂住了所有壓力,不僅和鎖鏈打的有來有回,還干碎了用於搶修的規則補丁。
“蒼白,搞快點。越接近世界里層,我的力量也也虛弱了。”聲聲怒吼從裂縫傳出,雖然聲音的主人已經全力以赴地支撐這個通道,但是嘴里還不忘說著恐嚇的狠話,“貪婪,你要是敢磨洋工,我現在就操爛你的屁眼!”
聞言,真“急眼”的貪婪仿佛打了雞血一樣,忍痛燃燒自己的手臂,竄起來冷焰變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的鎖鏈開始發出悲鳴後分崩離析,通往幽冥的大門還是失守了。
“嚯?這個世界的臭婊子終於不行了吧?夾的這麼緊,還不是被我長驅直入?”色孽掙扎著擠去裂縫,踏進飽受“炮火”洗禮的焦土,掙脫了鎖鏈最後的臨死反撲。回頭望下已經不見的門縫,他第一次因為自己飽滿健壯的胸肌被卡的差點出不來而憂傷。
還沒呼吸到新鮮空氣,色孽卻像信號不好的電視機,開始瘋狂閃爍,連說騷話都不利索了。
“焯,我不就進來玩一會嗎?又不是把你怎麼樣了”,忘卻自個是壞到發黑的邪神,色孽後背上附著的羽翼魔紋如水面蕩漾模糊,頃刻一雙遮天蔽日的黑翼展開,徹底穩固住了 變幻的身形。
但不管色孽如何使用權能褪除身上煩人的枷鎖,始終有部分壓制如跗骨之蛆削弱自己的實力。他皺了一下眉頭,以往就沒見過這麼難搞的世界。
認為自己踢到鐵板的色孽大人,尋思要不從心(慫),提前結束這次的“休閒旅游”時,他似乎察覺缺少了什麼令祂厭惡的氣息?
“嗯?竟然沒有神明庇護?”不敢置信自己走大運的色孽,連忙拍了拍躲在拳套因力竭而擺爛的貪婪,“快看一下這里面有沒有那幫家伙的氣息?”
把自己耗的七七八八的貪婪無力顯形,疲憊地說道:“是的,吾主。小的沒有感受到任何半神以上氣息”,說話的時候多少帶著幽怨。
“難怪這個臭婊煞費苦心地又躲又攔,原來是個沒有孵化過神明的處。”中了頭彩的黑龍奮力揮拳一擊,隨即邪惡地說道:“家里面沒男人還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臭婊子,看我敢不敢日穿你就完了。”
“走,給我找到他們的神選者,這個世界就供我玩樂了。”色孽意氣風發地揮爪,向累死累活的“狗腿子”貪婪下達命令。
“是。。。。。。。”咬碎一口鋼牙的貪婪敢怒不敢言,當即顯現出單薄的魂體,,一躍縱天,突破音障,帶著色孽搜尋獵殺目標。
。。。。。。。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
“哈哈,這頭龍還是被咱們得著了。媽的,看著還是稀有貨,估計賣給貴族能換不少錢。”
“沒錯,大哥說的是。就我分到的金幣都夠去最好的酒館和妓院瀟灑好幾個月了。”
這是全由種族各異的獸人組建而成的隊伍,護送他們的獵獲啟程前往最繁華的獸人都市——海城市。
獸人的裝備良莠不齊,排好的隊伍也懶懶散散的。前幾個月接到任務委托的他們,現在是傭兵,是獵龍者。當然,必要時也可以是強盜。
幾匹身強力壯的雙頭牛,拉著後面一輛龐大的囚車,囚籠里面只關著一條小龍。與絕大部分的披鱗系龍種不同,幼龍身上有著毛茸茸的金色毛發,此時遍體鱗傷,斜靠在冰冷的柵欄上。胸腹的乳白色短絨因為躲避危險已經烏黑肮髒,不復龍族往昔傲人的神態。身體上被下了好幾條禁咒的他,還被沉重的鐐銬勒出一條條淤青的傷口。但是他已經不關心了,白色長發胡亂披散著,象征著龍族的棕色龍角,也被汙濁的淤泥遮蔽了玉石般的光輝。心底滋生死意的他決定在被賣出去、受盡凌辱前,了卻自己年幼的生命。
眼神麻木、痛苦的小毛龍,准備抬頭,再看幾眼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忽然間,遠處似乎有兩道一黑一白流星閃過,一旁的獸人傭兵也發現了它們,好奇地駐足觀賞。。。。。。直到它們如死兆星般飛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