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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特魯德】純粹

【格特魯德】純粹 麥爾德 57154 2023-11-21 21:25

   【格特魯德】純粹

  月光灑在萊塔尼亞高塔的大地,陰影退至背光處,神秘夜色和雙月的銀輝在高塔那象征求索的尖頂下涇渭分明。燈火依舊的只有深夜里的酒館,而大多數正經人的作息都和那些場所的營業時間格格不入。在此時的維謝海姆城內,從夕照區貧困的重度感染者,到執政高塔上層的貴族居室,燈火多數都已熄滅。

  

   但這並不代表除去流連於酒吧的人們就沒有夜生活,畢竟有些歡愉不便在人前享用,就比如維謝海姆執政高塔的女主人寢房內,作為維謝海姆領主的格特魯德·斯特羅洛伯爵正在和她的丈夫阿布萊希特·紐倫貝格卿(Albrecht·Nürnberger)行房。

  

   “嗯啊~用力,再用力點~我有感覺了~”女伯爵躺在床上向丈夫張開那雙肉感豐腴的美腿,以傳教士體位獻出自己身為女性最重要的部位。肥厚的陰埠肉瓣被阿布萊希特粗長的肉棒撐開,在有節奏的抽插間每次都會被帶出一點內部的肉褶。她顯然在性交開始時沒有做過充分的前戲,但這根卡普里尼騎士的傲人肉棒仍然在操干間讓她渾身欲望漸起。若他願意在正式插入前先用銷魂的愛撫讓格特魯德意亂情迷,或在抽插過程中加入深淺快慢不一的愛意律動,想必此時的女伯爵早已不止是滿面潮紅地微微搖動狼尾,而是狂暴扭動著那副和肉感媚軀不相稱的蜂腰,在他胯下呻吟浪叫。

  

   月光灑進窗櫺,那對被兩人性愛動作晃動的豐碩巨乳更顯白皙,性欲和晚間清冷空氣雙重刺激下硬挺的碩大乳頭點綴在占據整個巨乳表面積四分之一的淫糜乳暈上,隨阿布萊希特抓著她大腿根部對她肉穴的使用,而在夜色里劃出一道道不規則的魅惑弧线。

  

   格特魯德在逐漸高漲的性欲中享受著阿布萊希特的巨根對自己穴內每一道肉褶的肏弄,盡管對方並不那麼積極,但那驚人的尺寸還是一點點把格特魯德從毫無前戲的雲淡風輕推向高潮的邊緣。房內香薰蠟燭的曖昧微光全都被阿布萊希特的寬闊後背阻擋,以至於這位健壯的封地騎士周身泛起一圈閃爍的光芒,配合堅實的肌肉,更是讓滿眼媚波欣賞著他的格特魯德感受到濃郁的雄性魅力。

  

   至於阿布萊希特對這副火辣雌肉興趣平平的原因之一,則是她那脫下內衣後快要掉到咯吱窩里的肥碩巨乳上,有一排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牙印——這顯然不會是跟格特魯德行房時只用傳教士體位的阿布萊希特在哪次情不自禁間留下。它意味著一個通常來講十分扎人的事實,但對於他而言,也不過就是“又一個”扎人的事實而已。格特魯德在外面有情夫,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她親口在新婚之夜告訴阿布萊希特這一事實,目的則是出於對同樣已經結婚但仍在外留情的丈夫進行反擊。

  

   格特魯德的表情開始愈發陶醉,唾液豐沛的狼舌頭吐出,津液順著臉頰流下,開始哼出煽情的騷吟。同時她在快感逐漸充盈大腦,擠壓思考能力的意亂情迷間,向自己的丈夫伸出雙臂以索求一個擁抱,或被他抓住手腕,換個更加強硬的姿勢狠狠地肏干——被雄壯公羊送上高潮頂端的雌熟母狼,這是多麼奇妙而令人血脈僨張的組合。但阿布萊希特並沒有回應格特魯德的親密行為,只是賭著氣繼續自己節奏如一的抽插。

  

   “嗯啊~我,我要到了~稍微親密一點嘛~你可是在干我啊~”阿布萊希特仍是無動於衷,龜頭肉冠撐滿她整個陰道,對每一寸肉壁進行無差別的廝磨,盡管動作不甚認真,但這樣的陽具本身已經不需要過多的技巧。格特魯德眼中的阿布萊希特輪廓漸漸模糊,情欲隨丈夫每一下抽插帶來的酥麻快感,電擊著神經。思維在遠去,雌穴迎來遲到的泛濫,讓肉棒的進出更加暢通無阻。她緊閉雙眼,把身體完全交給欲望,緊閉雙眼不斷晃動腦袋,試圖把那些阻止她達到高潮的冗余思緒全部甩掉。多壞的男人啊,她都已經反弓腰肢,向他伸出的雙手頹然垂下而又在快感衝擊下緊緊抓握床單——如此渴欲的肉體竟然沒能刺激阿布萊希特挺腰爆操。

  

   但這樣的焦灼並沒有持續多久,阿布萊希特看著妻子這副熟媚雌肉忘情地扭動呻吟,蒙上一層薄薄脂肪的腹部此刻顯露出軟膩腹肉下健美誘人的馬甲线,正無規律地變化著形狀。她反弓的腰肢使得騷穴與自己的巨棒結合角度微變,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每一下頂肏時龜頭正中的肉壁硬塊,正是格特魯德的G點,這也讓雌狼的表現更加騷媚。

  

   “嗯啊啊~高潮了,我高潮了哦哦~被公羊隨便操操就高潮的淫蕩母狼就是我了啊啊啊~”不像樣的淫亂叫床聲盡顯格特魯德騷浪的欲女本性,微顫的嬌軀上漾起陣陣乳浪。然而這只讓阿布萊希特不自覺地聯想她和其他男人合奸時會不會露出更加淫亂的模樣——畢竟比起不甚積極的自己,她的情夫想必十分賣力吧。一股無名之火從心中升騰而起,阿布萊希特怒視著格特魯德的淫亂模樣,突然加速了抽插,勢大力沉而快速的肏弄無情地刺激著格特魯德的G點,順帶成規模地打擊了甬道里其余的敏感點。雌狼在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下猛地向後一甩頭,又因為已經頭枕床鋪而變成了用腦袋頂起整個上半身的夸張姿勢。那條外伸的媚舌則在上身被突然頂起的短暫過程中,甩出一條賞心悅目的唾液拉絲,在月光下帶著晶瑩的曲线最終落在她的小腹上。津液攜帶的體溫被夜色耗損,使她淫汗蒸騰出蒙蒙水汽的腹部突感片刻涼意。緊合的尿道肌肉早就達到極限,以至於這等微弱刺激都能化為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滾燙的潮吹噴射而出。

  

   “唔噫噫噫——你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射精啊啊——你不是,不是不喜歡我嗎?難道是……是要把我操死在床上?快點完事射給我,射給我噢噢——”她的肉壁在高潮中劇烈收縮,忠實地履行著榨精的義務。而排卵期子宮對精液的渴望促使它在精液真正到來之前,就迫不及待地下沉,用宮口和不斷進行活塞運動的肉冠進行一次次觸之即離的淺吻。

  

   即使是像阿布萊希特這樣的粗壯肉棒,在淫熟雌狼渴欲而有力膣壁榨取下,若不控制抽插速度也無法堅持太久。只顧賭氣猛操而毫不顧忌持久性的他很快敗下陣來,“呃啊啊啊——給我懷孕,給我懷孕!”慍怒的低吼隨即化作釋放生命精華的快意呻吟,他的雄精源源不斷注入格特魯德甬道內,被嗜精的子宮貪婪地汲取。盡管那副渴望孕育的宮口努力飲下濃厚的公羊精液,但阿布萊希特驚人的出精量仍使得大量子孫液從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噴薄而出。他在雄性本能驅使下挺腰向前,試圖用小腹死死堵住每一處漏精的小小缺口。而身體在射精高潮中不由自主的顫抖,他說不清是被格特魯特高潮抽搐的身體帶動,還是本身的顫動與格特魯德的肉體達成了孕育生命的和弦——似乎只有在媾合到忘情處的那短暫時光里,這對平時吵架頻次如吃飯喝水的夫妻才能有所共鳴。

  

   持續約兩分鍾的盛大射精結束,阿布萊希特拔出自己已是空槍的肉棒。格特魯德肉穴的緊致讓他海綿體里的血液無法回流。直到緊密結合男根女陰互相分離發出“啵”的一聲,他的巨棒才疲軟下來。被肉冠勾出的膣肉迅速縮回肥厚肉瓣的庇護,也將對肉棒依依不舍送別間刮下的殘精灑到充血外翻的陰唇之上。格特魯德喘著粗氣,高潮的余韻漸漸平復,雙手也開始能夠做出緊抓床單之外的動作。她激情過後所做第一件靠理智驅使的事情,就是用纖纖玉指把外陰上沾染的精液一點一點歸攏隨後送進騷穴之中。淫肥的巨臀被體重壓到變形,無處可去的騷熟臀肉被擠壓成肉餅,在饅頭美鮑和床鋪間墊了一層肉墊,以至於更多精液留存在皮膚之上而不是在床單上無謂地死去。

  

   阿布萊希特的理智和慍怒一同在射精的片刻恍惚後回歸,他略帶不屑地看著格特魯德的淫亂痴態,說出了自己此時最本真的想法:“你可真是騷啊。”

  

   這在夫妻剛經歷了雙雙高潮的滿足性生活後,本該是一句充滿情趣的夸贊之詞,但格特魯德已從讓她無法思考的高潮中回到了冷冽的現實,不至於聽不出他語氣中的情緒。“這也是為了能多點概率懷上。我知道你比起我更喜歡那個小姑娘,所以我們婚後每個月只在排卵期做一次。早點生下後代,大家都能解放。”

  

   “呵,可不要是你跟我做完,回頭就出去亂搞,把精液都衝淡了。”在對方出軌的問題上,阿布萊希特從不掩飾自己的不滿,事實上這也是二人日常爭吵的根源之一。在他眼里,格特魯德再怎麼樣也不能用出軌來報復出軌——好吧,實際上兩個人都早在認識彼此之前就有情夫和情婦了,畢竟貴族間的婚姻多是談好條件,隨後和未曾謀面的對象步入婚姻殿堂。但阿布萊希特始終認為,格特魯德與他正面炮轟的行為徹底斷絕了解決問題的可能性——現在大家都很難下得來台,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他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年,精液怎麼可能比你這樣的熟男濃稠?我說認真的,如果這次再種不上,就去羅德島檢查一下。不是你有問題,就是我有問題。他們急需我手上的幾個審批流程,以此為交換的話這種事情不會外傳,你不必擔心。有病就治,沒病就下次繼續努力。在後代血統的問題上,我有分寸。”格特魯德扯掉兩人上床前加墊的備用床單,將那塊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濕透布料扔到床下,“睡吧。”

  

   阿布萊希特實際上有些抗拒和格特魯德同床共寢,說實話他最好在辦完必須一起辦的事情之後,一刻都不和自己這個毫無感情基礎的妻子共處一室。但考慮到剛行完房就離開的行為無疑會給高塔內的仆人們提供新的八卦談資,他只得用抱枕在床上擺出道界限——

  

   “問你個問題。”格特魯德看著自己的丈夫用僅有的兩個抱枕在床上修築工事,不禁心生好奇。

  

   “嗯?”

  

   “你也許從來沒喜歡過我。但我的身體,你究竟哪里不滿意?”不管是碩大傲人的水滴巨乳,還是豐潤安產的蜜桃肥臀,又或者將兩者完美連接在一起的微胖肉熟蜂腰——格特魯德很清楚自己的資本究竟在哪里,且頗為自信。因此也對丈夫的不積極表現更為疑惑,直覺告訴她這並非完全出於阿布萊希特對她的個人意見。

  

   “我不喜歡你身上淫蕩的肥肉,還是苗條的少女更合我胃口。”想必這是不加掩飾的肺腑之言,當然這種情況下格特魯德不可能有心情夸獎丈夫實誠。她腦中蹦出阿布萊希特的情婦麗貝卡·阿妮塔(Rebecca·Anita)的樣貌,那是個身形纖細的埃拉菲亞女孩——騎士配少女,有角的配有角的。而不是像自己和他,坐擁一城的女伯爵,配一個封地只有小小村莊的世襲騎士。

  

   床鋪的一半被房內微弱的香薰燭光映照,阿布萊希特面向燭火背對自己的妻子側躺著沉入夢鄉。而另一半,格特魯德平躺在灑滿月光的床鋪上,在長期折磨她的失眠症中久久凝望天花板放空思緒。界限彼端明黃跳動的燭焰仿佛與她無關,好在雙人床上唯一的被褥留在了她這側——盡管雙月清冷,至少騎士守則里還有一條寫著尊重女士。但隔著被子依然能夠隱約看出輪廓的熟女豐美身段在這無人溫存的激情過後,只顯得落寞。

  

   舊年將在十二月末的晚風里翻篇。懷抱對來年的期許,她枕著阿布萊希特的鼾聲,現實開始遠去。

  

  

   [newpage]

  

  

   二月的維謝海姆市郊別墅區寧靜祥和,纏繞古樹的常春藤正發新芽。作為維謝海姆公認養老勝地的此處偶爾也會作為貴族金屋藏嬌——或藏男寵之地,總有那麼幾棟房屋里的春色來得比萊塔尼亞大地上真正的春天更早。就比如格特魯德贈送給情夫施內德·沃爾夫(Schneider·Wolf)的那間,此時的臥室正履行著作為兩人幽會炮房的使命:

  

   妖艷的連衣裙被胡亂地扔在床頭櫃上,寬大的罩袍孤獨地躺在門口地面。想必是因為那身胸口深V開到下腹的裙裝實在不宜在大庭廣眾下展露,同時也為遮擋在高庭區人盡皆知的容貌,故此不得已而穿上——又在進了這間屋子後的第一時間脫下,向自己相好的展現窈窕迷人的身段。

  

   連衣裙邊放著被脫下的女士發條腕表,失去動力的指針停滯在三點一刻,而房間里性器交合的啪啪肉響,夾雜男性窒息的悶哼以及女性發情的浪叫,回蕩在座鍾六點整報時的鍾聲里。

  

   格特魯德以雙膝為支撐,岔腿跪在零散丟棄著多個已使用避孕套的柔軟大床上,用熟練的腰振驅使淫美飽滿的巨臀順著深插肥屄內的肉棒,扣砸身下情夫的小腹。黑絲連褲襪仍穿在身,於腰部勒出淺淺一道熟膩肉圈,褲襪襠部被撕開的大洞則充分說明了脫衣後的二人對於合奸是多麼迫不及待。黑絲襠部破洞的邊緣深嵌在格特魯德騷肥的淫臀熟肉里,接受一波又一波臀浪的衝刷。尻肉與蜂腰間形成的媚浪平台在上,菊門緊夾的一串肛塞拉珠在下,隨她激烈的腰振,和那條沉浸在淫樂中搖擺不止的狼尾一同甩動。

  

   而施內德則平伸雙腿坐在床上任她騎乘操弄。這個歲數小格特魯德一半的魯珀少年此時感到呼吸困難,只因格特魯德正一手搭在他的後腦,一手攬在他的腰間,就好像要把他裝進自己身體里一般緊緊擁抱著他。以至於施內德整個頭部都被她飽滿巨碩的雙乳所形成的深深乳溝吞沒。而兩顆充血的深色肉球乳首上,分別用一只使用過的裝精避孕套以開口端打結的方式固定其上作為裝飾,增加乳頭敏感度並為格特魯德輸送源源不斷快感的同時,也令她收縮雙肩,更加大力地聚攏緊夾這對熟媚豪乳。因劇烈性交而發出的淫汗在悶熟爆乳的溝壑間積攢,其中蘊含的育種信息素對於同為魯珀的施內德來說更是堪稱直擊弱點。纖細少年身軀里更多的血液都在這魅惑氣息的影響下被那硬挺的男根強制征用,以至於身體的缺氧感更加顯著。

  

   全身乃至四肢觸感在窒息中逐漸喪失,意識也在逐漸模糊,只有肉棒上感受到的每一處膣肉夾榨愈發清晰。射精感在體內膨脹,卵袋的收縮正為子種的泵出而蓄積壓力。在格特魯德的絕對主導騎乘悶絕榨精下,施內德的被虐快感完全覺醒,但心中那份少年的爭勝之心仍在驅使他伺機從性方面對這副奸肏著自己的熟淫女體發動反擊。他雙手環抱著格特魯德的肉感巨臀,她傲人的臀圍使少年必須耗損所剩無幾的寶貴力氣,讓手臂緊抱到嵌入肉臀,才能把十指關節相扣。

  

   施內德環抱著格特魯德的熟臀繼續發力,粗重的鼻息衝破雌悶乳肉的間隙,近半小時的窒息性愛讓鼻腔中回蕩著腥甜,刺激魯珀本能的野性。他不斷啃咬格特魯德的乳肉,在肥膩奶脂上留下一道道血紅牙印。兩座肉浪不斷的奶山形成的深谷里吹出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呼吸,帶出小股混雜少許血絲的雌汗流向格特魯德覆蓋薄脂的淫美腰腹,最後被箍在腰間的連褲襪褲腰吸收,和順著毛細現象從褲襠開始向上侵汙黑絲的雌味愛液融為一體,宣告這條充滿汗味淫息的破損連褲襪上最後一方淨土的淪陷。

  

   然而呼吸暢通的格特魯德身體供氧充足,在體能上完全壓制了四肢缺氧的施內德。少年的環抱完全無法阻止淫熟騷婦的起身抬腰,反而令她的每一次下臀更加勢大力沉。激起淫液水花的肉響間,夾帶格特魯德左右擺腰的浪蕩性技,龜頭在充分刺激深處每一塊敏感肉褶給她帶來強烈快感的同時,也對施內德早已搖搖欲墜的精關施以重擊。

  

   “唔唔嗯……”他射精了,白濁填滿格特魯德甬道內每一處肉褶,而這些容量不一的臨時儲精空間又隨著她的腰振而被侵入騷穴的肉棒不斷重塑著形狀。這對於施內德而言本該是一種解脫,但魯珀族男性天生的特性就是肉棒在射精後能夠不疲軟而直接進行下一發,而此時格特魯德饞精的膣壁在滾燙雄汁的灌溉下愈發躁狂。

  

   她微妙地調整下腰的角度以使得施內德的肉棒能夠直擊G點,一步步向高潮的頂點攀援。由此每一下肏插都會帶來更加劇烈的屄壁緊縮,讓呼吸不暢的施內德發出“呃嘔嘔嘔——”的悶絕悲鳴,就連繼續啃咬奶香媚肉的力氣都已失卻。狼舌無力地吐出,好像這樣就可以呼吸道更多新鮮空氣,但唯有順著格特魯德深邃乳溝不斷流出的鼻血在味蕾上漾起陣陣鐵鏽的氣味。十指關節再也無力緊扣,環抱格特魯德傲人巨臀的雙手頹然松解,只能順著腰线往下胡亂地抓撓。

  

   媚汁浸透的黑絲包裹淫肥熟臀,使得施內德近乎脫力的手掌無法捏起。他的雙手隨著漸遠的神智下沉,卻始終緊貼豐美的尻肉,在黑絲破洞處被滿溢雌汗的黏膩臀肌——帶來的摩擦力阻止去勢。少年強打最後的精神,在格特魯德因腰振榨奸而抖動翻飛的尻肉上揉捏摸索,最終觸及到她菊穴緊夾的那串拉珠。憑借本能的扣撓抓弄動作,他開始把淫狼熟婦的這“第二條尾巴”塞入她體內。

  

   長時間的合奸早已讓格特魯德整個肥厚淫臀的每一處沾滿黏滑的愛液,也包括菊門四周。並且肛穴的異物感在腰振間早已化為不同於騷穴被肏插的快感,刺激她分泌出大量油黏腸液。因此在早先前戲中費去大力氣才勉強塞進肛內五個珠子的這串肛塞拉珠串——剩余在外的四顆珠球,此時輕而易舉地就滑入了她的直腸,只剩一個小小的拉環在外。

  

   當然這只是施內德絕地反擊的前半段,對肛穴的褻弄從來都是以爆發式的排泄快感告終。他想要用手指勾住肛塞拉珠串的拉環,但此時已經達到高潮,雙眼上翻,猛甩外吐淫舌的格特魯德正發出餓狼撲食般的低吼——她在為那宮口大開卻只能狂吻避孕套,隔著橡膠渴精而不得的欲求不滿子宮代言。這當然也伴隨著更加猛烈地腰振,格特魯德大量分泌淫水的肉穴每一次被深插,都會從性器結合處泵出無處可去的淫水精液混合物,而失去的液體又會在她起腰的空隙間被淫屄深處的泉眼重新補足。

  

   ——這樣狂暴的腰振顯然讓原本就摸瞎尋找拉環的施內德受到了更多阻力,但運氣站在了他這邊。在窒息前的瞬間,他的食指在格特魯德的又一次甩臀間精准伸進拉環並勾住,又順著她猛烈沉臀的力道將整根拉珠串的九顆球一鼓作氣拉出,拔除了這頭騷熟雌狼巨尻上的“第二根淫尾”,帶出菊內混入的少量空氣。濕油的腸液隨拉珠的拔出,伴著一陣屁響在空中劃出弧线四散濺射。

  

   “唔噢噢噢啊——屁,屁眼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劇烈排泄感引爆格特魯德被連續頂肏G點所積攢的快感,高潮的電流流向四肢百骸,升騰而起的絕頂將她對身體的控制力瞬間蒸發。她身體反弓,肉屄肥鮑緊緊貼住施內德下腹,終於停止了漫長而激烈的腰振,但穴內淫肉膣壁的緊縮頻次卻不降反增,小腹里一股無以宣泄的酸脹侵襲神經。在她熟穴的榨奸下,少年原本能夠連續射精三四發的狼屌僅僅第二次爆射就已經耗盡了卵袋里所有存精,卻在格特魯德強力括約肌的鎖死下因血液難以回流而無法疲軟,甫剛射精極度敏感的龜頭被飢淫肉褶隔著避孕套舔舐褻弄。

  

   “哦哦哦——去了,全身酥酥麻麻……觸電了,被肉棒,被肉棒電擊了哦哦哦——”隨著身體的幾次僵硬抽搐,格特魯德小腹處的脹感漸漸下移,最終衝破尿道口噴薄而出。緊夾的肉穴因潮噴稍一卸力,被饒過一命的肉棒從中滑出,當即耷拉在淫水浸透的床單上疲軟下來。而那原本緊貼肉棒,現在裝了滿滿一袋精液的安全套,則牢牢嵌在格特魯德的肉蚌里拔之不出。激射的潮吹水柱噴入兩人緊貼的胸腹交界线,衝淡施內德大滴流下的鼻血,但滾燙的潮吹騷液又刺激可憐的少年鼻腔里淌出更多鮮血。也許是感受到兩股不同的熱流在洗刷自己淫媚的熟軀,格特魯德很快從外部刺激中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盡管反弓的背部仍然做不到俯身,全身肌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顫,但喘息中卻吐出了對施內德慘狀的關切:“我好像太過興奮了……”她說著,用尚且不利索的手摸來條隨身的絹帕,為施內德溫柔地擦掉鼻血,“難受的話,為什麼不推開我?”

  

   “因為叫喊也發不出,推也推不開”這種話當然說不出口——盡管事實確實如此。少年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邊回答:“我想讓姐姐舒服,姐姐舒服了我也很開心!”

  

   在施內德看來,從“一位神秘的女士”把自己撈出礦場開始,自己的性命就交給了她。少年甚至願意為格特魯德犧牲,更不用說為了她的歡愉而流點血。

  

   而在格特魯德眼中,這位少年起初只是她被長久以來脅迫她的巫王殘黨褻奸後出於排遣苦悶尋來的情夫。但他即使在知曉自己的領主身份後,也沒有生出對財富和權力欲求。因此格特魯德才將自己名下的這座別墅贈予他——她不喜歡貪婪的人,比如那群對她所擁有一切蠶食鯨吞而毫不滿足的巫王殘黨。

  

   施內德鼻血橫流的狼狽模樣在格特魯德為他廢掉一張絹帕之後消失不見了,白淨的少年面孔重見天日,盡管身上還沾有她的雌汗。在雌狼對他額頭一記表示安慰的輕吻後,少年才不再強撐幾乎散架的身體,頹然倒在床上休息。多次交合已經讓整張床單四處淫濕,空氣帶走體溫後留下陣陣涼意,但對施內德來說哪里都好,只要可以稍許躺靠以恢復體力。

  

   盡管內心對剛才過於激烈的交合傷害到施內德而感到愧疚,但深知這位小情夫對自己情感純粹的格特魯德又明白物質上的補償是對這份關系的侮辱。她略顯苦惱地換了個方向蹲坐,使自己面向施內德以方便觀察他的狀態,在挪動身體激起的乳搖肉浪里,夾雜著一股奇妙的刺激。是扎在她肥厚大乳頭上的兩個安全套里——裝著的沉甸甸濃精隨重力晃動,刺激她的乳尖。

  

   “要不就讓他欣賞自己的痴態吧,見到情人的前所未有的淫蕩模樣,一定會很開心的吧。”格特魯德如是想道,同時也將這個最具可行性的方案當即付諸實踐。

  

   “噢噢噢啊——奶頭要高潮了啦啊啊——”格特魯德雙手分別揪住緊扎在乳頭上的兩個安全套精子袋,用力一拉強行扯開活結。這一行為給乳頭帶來的強烈刺激和痛感讓她淫熟的乳腺大開,將溢未溢的奶汁撐開乳孔又在臨門一腳處回流到她發達的乳腺里。剛剛才潮噴過一次的肥厚肉蚌又呲出一股滾熱的粘稠淫液,但夾在其中的裝精安全套卻依舊牢牢固定,毫無松脫跡象。

  

   兩個安全套當然是不夠的,格特魯德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施內德面,俯身下來以極為痴淫的姿態在床上爬行。就像是搜索土地里松露的母豬一樣用鼻尖嗅聞被單上隨意丟棄的一個個被用過的避孕套——當然無一例外都是施內德的味道。她為每一只套子里已經流出到床單上被布料吸收而無法收集的子孫液惋惜,又珍愛地撿起一枚枚裝有或多或少殘精的安全套。隨後格特魯德重新坐起身子,她仰面朝天,將淫舌伸出到極致,唾液豐沛的魯珀舌頭不住流淌著甘美的津液。從臉頰,到脖頸,到胸口,再順著乳溝流下腰腹直入秘裂,或沿後頸濕潤美背而後滲進股溝。沒有沾染到黑絲上的那些最終匯流在鴨子坐的她胯下,形成新的淫糜小池塘——當格特魯德將一個個安全套里的精液依次倒上那條靈活多汁的魯珀媚舌,除卻那一半流入口中的精液以外,剩下的男精也順著唾液流過的軌跡,在她熟淫的豐美肉體上淌出一條條白濁之河。

  

   她仍然仰著頭——格特魯德從喉嚨深處吐出一股氣流,裝滿精液的口腔里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好像早起刷牙時仰頭漱口一般,只是把漱口水換成了雄精,格特魯德做得毫無違和。在用精液充分漱口之後,那滿滿一嘴被打泡的白濁被她以仰面朝天的姿勢緩緩吐出。就仿佛宴會上的紅酒塔從上往下被依次灌滿,格特魯德的肉體此時就是一座騷浪至極的精液塔。大量濃精混合她不斷分泌的唾液順著身體向下流,灌滿乳溝又給大奶頭包漿,把背上剛剛才確定流向的精河強行改道,繪成肉色與渾白交織的色彩畫。更有少許卷曲的陰毛順流而下,又卡在諸如腰部細小肉褶,性感的鎖骨,髖腿相交處,臀溝腰窩這類身體曲线折疊的地方。就連那條被撕爛但仍然穿在身上的黑絲連褲襪,其褲腰到大腿部分也被白濁重新染色。

  

   渾身浴精,臉上如同覆上一層精液面膜的格特魯德並未直起脖頸,而是歪頭側臉以淫媚的目光望向躺在床上眼睛都看直了的施內德,隨後將食指放到唇邊輕咬。施內德猛吞口水,燥熱重新在小腹里燃燒,但剛被過度榨精的他只感到胯部連接陰囊的神經陣陣抽痛而無法完成勃起。格特魯德貴妃醉酒般緩緩倒下身子,躺在施內德身邊,一截蓮藕般白皙的大臂伸到他腦後當做肉枕。又用另一只手撫上他胸腹,整個豐腴的身體緊貼他身側,水滴淫乳覆上他半邊胸肌,傳輸著自己的體溫,以緩解濕透床鋪上的涼意。

  

   “不必勉強,我這樣做只是想讓你開心一些。”格特魯德架開施內德試圖伸向胯下強行擼動肉棒使之勃起的手,在他耳畔輕聲道,“我想聽你的聲音,跟我說話。”

  

   “我……突然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啊。”施內德作為土生土長的萊塔尼亞人當然知道這個國家的貴族們多半醉心於欣賞藝術,出身低微的自己又能說出什麼讓她歡喜的話呢?怕情話說多了她會聽膩,怕表白出口了遭她拒絕——這畢竟是個有了丈夫的女人。

  

   “講講你在礦場里聽過的故事吧,那些口耳相傳的,高塔上聽不到的故事。”她用腦袋蹭了一下施內德,狼耳的絨毛讓他臉頰癢癢的。

  

   “嗯……從前有個礦工,在地底深處挖到了宮殿。宮殿大廳里供著盞神燈,燈神能實現人三個願望。”

  

   “那接下來呢?那個礦工許下了什麼願望?”

  

   “呃……沒有後續,我聽到的版本到此為止就已斷篇,也許是想讓聽到的人自己續寫吧。如果是姐姐,會許下什麼願望?”

  

   這實在是個很老的故事,老到幾乎全萊塔尼亞都知道。故事的原文就是在燈神出場後斷篇,古往今來無數人為其續寫了千萬種結局,其中亦不乏流傳後世的諸多名篇——現在,該格特魯德來為其書寫續章了。

  

   “我想要平淡地度過波瀾不驚的一生。”她脫口而出,至於這短短一句過後的沉默並非間章,而是曲終。

  

   “但是願望有三個啊。”久久等不到後續的施內德開口詢問,盡管只是故事,可他還不是很難想象有誰會放棄願望。

  

   然而格特魯德確乎沒有想過要許下其他的什麼願望,她沉思片刻,才想明白了自己的答案:“第二個願望就要一場理想的愛情好了,至於第三個,把它讓給我的愛人吧。”

  

   施內德聽此,不禁在內心許下一個與其身份全然不符的遠大願望: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理由很簡單,救他脫離苦海的是代表國家權力的一方領主。如有可能,他想要捍衛賦予其權力的這個國家,也當是保護她。但施內德沒有敢說出口,是卑微也是自知之明。無法確認的心意理當深藏,至少能夠維繼已在手中的現狀。

  

   他只是望著格特魯德,閱人無數的女伯爵當然明白那個眼神的含義,但不那麼美好的真相總是緘口為妙——精神的慰藉和肉體的滿足遠非完美伴侶所代表的一切。

  

   當然,這些風花雪月的心思並不影響格特魯德接下來想做的事。眼見施內德已經休息完畢不再喘息,她的一只纖纖玉手從少年的胸腹滑到胯下,邊輕柔地擼動肉莖,邊用拇指撥弄龜頭肉冠。“讓人很有共鳴的開放式故事呢,我非常喜歡。現在,讓姐姐給你獎勵吧~”格特魯德還沾著少年精味的淫舌在耳語間舔舐了施內德的脖頸,確認過施內德被她輕易弄得再次勃起後,翻身平躺。

  

   “可……可是已經沒有安全套了啊。”施內德無比為難,格特魯德畢竟還要和貴族丈夫造出血統純正的子嗣。為了不妨礙育種當然不能服用避孕藥物,因此自己和她只能戴套做愛。而深知其騷穴何等銷魂的少年對於自己能否在無套情況下不將精液射入毫無把握。

  

   “這是獎勵,我相信你會射在外面,這是信任哦~”盡管對於兩人關系的本質有著清晰認知,但女人在床上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難以讓男人拒絕——格特魯德的話語打消了施內德的顧慮。

  

   實際上所謂“獎勵”的內容早在格特魯德此次前往郊區別墅尋歡做愛時,就已想好要作為壓軸大戲上演。此時她放浪地極力打開兩腿,以暴露肥美的陰埠。這樣極為被動的姿勢以及肉鮑里依舊夾著的那只裝精安全套,都是為此而准備的開幕式。

  

   “不把你送我的小禮物拔出來嗎?”格特魯德說著,抬臀搖動腰部,肥厚的陰埠在空氣中劃出道優美的弧线。她滿意地看著少年直勾勾的眼神被自己的淫穴所牽引,最後喘著粗氣就像是見了食物的餓狼一樣撲倒在自己身前,伸手握住安全套露在恥丘之外的那小小一部分試圖將之拉扯出來。

  

   “唔嗯~”盡管表面有潤滑油,但想要把安全套從格特魯德緊致的陰戶里拔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向外拉扯的過程中,淫褶也難免遭到刺激,讓格特魯德發出磁性的婉轉嬌吟。安全套完全脫離那開花般的蝴蝶屄唇時,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啵”一聲,它被騷液噴濺的“噗嗤”聲蓋過,默默記錄她穴內近乎真空的強大吸力。

  

   “哦呵呵~收回禮物的壞孩子,把它還給我~”格特魯德放蕩地伸出媚舌舔舐嘴唇,身體在先前多次性愛中分泌了大量愛液已然有些缺水,干燥的豐唇需要唾液滋潤。這同時又是個極盡魅惑的表情,她以副媚態朝施內德勾勾手指,示意把那只還在向空氣中散發騷淫水汽的安全套扔在她的臉上。

  

   “啊這……”施內德顯然有些為難,長期以來兩人的關系中都是格特魯德占據主導位,他甚至已經習慣被那副騷媚熟軀壓倒在床上,養成了輕微的受虐癖好。以至於此時得知要進行這樣稍具侵略性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

  

   “快點~姐姐好難受,一定是發情了~”面對格特魯德酥媚入骨,半是命令半是請求的聲音,施內德胸中的欲火直抵大腦驅走了理智。

  

   啪——

  

   一只表面散發濃厚而新鮮雌性荷爾蒙氣息的安全套落在格特魯德臉上,隨後從開口處緩緩漏出的雄精向籠罩她面部的,雌味占據主導的空氣中緩緩注入另一種信息素。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兩種荷爾蒙互相交融,形成了交配與渴欲的華章。正如每個萊塔尼亞的孩子生來就會在音樂中起舞,任何一個人類也會在本能驅使下,在這樣濃厚的淫息包裹下瞬間發情。她絲毫沒有要把那只漏精安全套從臉上拿走的意思,剛剛舔舐完媚唇的騷舌再次從口中拖出,只是掛在嘴邊任寶貴的唾液蒸發到空氣里,與潮紅面頰上方那雙只看得見半個眼珠的美目相映成一幅交配期雌性才會露出的痴態,自小接受的良好休養又讓這副表情里夾帶著獨屬於智慧生物的心機魅惑。

  

   格特魯德將雙腿張開的角度進一步拉大,超過一百八十度的開腳讓兩瓣如小丘般的陰埠徹底展現在施內德面前。原本躺下後就有掉進腋窩風險的水滴長乳被高岔的雙腿框定邊界。肥膩乳肉被聚攏到胸部下垂到上腹部,正隨她粗重喘息間胸脯的起伏和微扭腰肢間腹肉的蠕動,帶著乳峰頂端兩點熟透的肉球櫻桃輕輕搖晃。胯間兩座恥山中心的充血殷紅裂谷則如河蚌開口,全無防備地向少年發出邀請——邀請他用胯下肉莖一攫蚌肉間反射陽光的,珍珠般的殘留愛液。

  

   被淫液,男精,唾液或其它什麼染汙浸透的黑絲連褲襪,以及襠部破洞里那白皙的,被油膩腸液和黏滑騷汁厚厚裹上一層包漿的淫熟巨臀及肉厚肥屄——黑與白如琴鍵橫陳於前,濃烈雌性荷爾蒙籠罩整個床鋪,讓施內德逃無可逃。他只能低吼著扶正更加脹大幾分的玉莖,撲向格特魯德用肉體鋪就的育種溫床,在即將到來壓擠肏插間與她即興奏出贊頌生命的華章。

  

   施內德以雙膝支撐身體,在床上急切地向前移動,迫不及待撲到格特魯德的身上。身形纖細的他手腳並用,雙手分別扣住眼前熟媚淫婦那黑絲包覆的腿彎,雙腿交替蹬床以攀登這攤騷浪的雌肉。直到肉莖正臨騷穴上方。溢出先走汁的堅硬龜頭和不住開合試圖親吻一兩厘米外少年馬眼而不得的屄唇互相進行了最後的校對。片刻之後施內德將身體全部重心放在腰臀處,猛地向下一沉。作為開場的狂暴垂直肏入,使得龜頭表面神經瞬間過載,而格特魯德早已高潮過數十次的濕淫騷穴未作任何抵抗,任由男根深插扣砸肥軟肉墊般的子宮口。

  

   “唔咿齁哦哦——”施內德手壓格特魯德的腿彎以支撐身體重量,下身則甩動起來讓肉棒在一次次突入間鞭策她每一處淫褶屄肉。小腹一次次將肥厚陰埠撞擊到變形凹陷,又在脂肪和肌肉的彈性下被頂開。他沒花幾下就成功駕馭了反作用力,肏插的動作越發得心應手,速度逐漸加快。而透過自己兩團巨碩乳山之間——那隨少年操弄引起的震蕩而不斷變化形狀的壯觀溝壑,格特魯德正在連綿不斷的微弱高潮中滿面痴淫地欣賞著少年狼屌垂直鑽肏她的淫深雌屄。

  

   她全神貫注欣賞著自己的風景,又或者說在快感入腦的狀態下能將注意集中在一處已是極限,卻渾然不知自己一臉媚態也成了施內德眼中的風景。少年緊閉雙目仰頭低吼,抽插頻次陡然高升,肉與肉撞擊間濺出雌味充溢的水花。

  

   “齁哦哦哦——操,操死人了啊啊啊——”盡管肉穴被抽插的奇淫美景讓格特魯德流連,但施內德極力的甩腰爆操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微抬媚首的姿態,一次次勢大力沉的深插——所帶來的快感從宮口附近順著脊柱直衝顱內,幾乎要衝破頭皮噴發而出。順著這股快感的激流,她的腦袋猛地仰起,脖子扭成直角頂起上半身。一對傲人豪乳因此貼上施內德的胸肌,碩大的奶尖與少年小如綠豆的乳頭痴纏在一起。施內德的抽插全無緩勢,步步緊逼的高潮電流讓她支撐上身重心的後腦在床上胡亂摩擦。少年沉下上半身,把她肥碩的巨乳壓成兩坨溢出的肉餅,同時俯下頭去叼住格特魯德隨腦袋晃動而亂甩的騷舌,一邊吮吸著甜淫的津液一邊順藤摸瓜吻住她的媚唇,就這樣壓制住了不安分的雌狼腦袋。

  

   “唔姆~姆嗯嗯嗯嗯——”纏舌的深吻阻塞格特魯德大半的氣道,在這劇烈高潮雌息連喘的狀態下,她的四肢很快就因為缺氧而變得無力。原本能夠撐起施內德體重的黑絲肉腿被雄狼的體重壓垮,她的膝蓋重重砸在自己肩膀上,開腿的角度達到極限。膣內的敏感點也由此更加顯著地暴露在凶惡的肉棒之下,施內德的每一下插入都會使得龜頭高速掠過那些隱秘的性感帶,串連成线的微弱高潮在男根直擊最重要的G點時被定向引爆,絕頂的衝擊則隨肉冠暴扣宮口而徑直打入她的靈魂深處。

  

   “唔嗯——唔姆姆——嗚姆嗯嘔嘔——”不同於脫力的雙腿,格特魯德雙手緊緊抱住施內德的背部,仿佛要把他按進自己胸前的爆熟乳肉。上半身被完全固定的他仍在憑借慣性甩腰肏穴,緊窄淫肉劇烈榨取帶來的極樂融化了他的思維,兩人眼眶里都已不見眼黑的四目相對卻全然看不見彼此,施內德精關已破仍毫不自覺。激烈爆射的肉莖灌溉著格特魯德的子宮,本已是強弩之末的狼屌認輸般疲軟,至少今天是再起不能了。格特魯德先前已被將溢未溢的奶汁衝開一半的乳孔在兩人肉體緊貼的擠壓之下洞開,甘美的初乳噴射而出,達到生平首次奶頭高潮的同時給兩人上半身來了個狼奶浴,也在身下已經吸收不了更多液體的床單上留下淺淺一汪乳池。

  

   這一發似乎連意識也都射了出去,施內德的舌吻在持續了近半分鍾的射精後陡然中止,神志不清的少年狼首頹然垂落。淫濕的床單尚未干透,面部重重砸在其上的施內德很快就因為窒息而不得不強提精神改緩臉部朝向。格特魯德心跳的節拍合著肉體在高潮余韻中的顫動,傳達到趴在她身上的施內德全身,告訴他自己還活著的事實。而理智逐漸恢復的少年忽然一個機靈,發出驚恐的聲音:“啊!我,我射在里面了?!”要不是格特魯德仍然緊緊摟抱,他恐怕已從熟婦情人身上蹦起。

  

   但格特魯德卻是游刃有余,在平復了劇烈絕頂帶來的眩暈感後,她輕啟因為失去大量水分而稍有干裂的豐唇:“小傻瓜,沒聞到奶香嗎?我兩個月前就懷孕了,總得在肚子大起來必須禁欲之前獎勵你一發無套吧?”說著,格特魯德嘬了一口被兩人胸膛擠壓攤平到自己嘴邊的乳餅——上混雜淫汗的奶汁,隨後嘴對嘴喂給了還處於震驚之中的施內德,“好喝嗎?既然已經開始產奶,我會從今天開始每天擠奶增加乳腺活力。這些奶水都會寄給你,在姐姐我不能過來找你的這幾個月里可不許忘記我哦~嗯,當然順利的話,寶寶出生之後如果奶水過剩,也會把多下來的給你喝~”

  

   施內德聽出來了,格特魯德要有幾個月不能來他這里。一段令他感到可怕的回憶涌上心頭:在格特魯德和阿布萊希特結婚之後,她也幾月未來看自己。那時和這次不同,格特魯德事先沒有跟他打任何招呼。少年像是個心愛之物要被奪走的孩子一樣緊緊抱住這個歲數大他一倍但無論容貌身段都保養極好,以至於叫姐姐毫不違和的女人,希望通過撒嬌來衝淡心中的恐懼:“姐姐,姐姐。我……我不止想喝奶,還想吃姐姐做的點心。”盡管格特魯德從沒有給他帶過點心,但在別墅區居住的他也並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圈養寵物。與鄰居偶然的交談間,他得知制作甜點也算是貴族女性的必修課之一。

  

   甜點,甜點——

  

   格特魯德當然知道那次幾個月不來施內德這里是為了什麼,當然是因為她認真考慮過如果丈夫阿布萊希特對她一心不二,自己就和施內德從此斷了聯系。當然,一心不二指的是阿布萊希特也同樣和情婦斷去聯系——格特魯德早在和未來丈夫見第一面前就知道了這個沒落騎士包括家族領地,資產運作等等的所有事情,自然也知道他有個叫做麗貝卡的年輕情婦。婚後,事實證明了就如同菲林改不了偷腥,卡普里尼也難戒嫩草。得知這個消息後,因長期失眠而性情火爆的格特魯德有違常態——至少在外人眼里如此——地並未發作,而是很淡然地把本打算給施內德的補償金支票以及親手做給阿布萊希特的甜點一起丟進了壁爐。

  

   身邊人的角色,以及與之相處之道——格特魯德在這方面懷持獨有的界限。只有在能給她依靠的人面前,她才會是個傳統形象的貴族小姐。所以在回答施內德時,她沒有猶豫:“我不會做甜點。”

  

   “唔,這樣啊……”

  

   “是呢,不過你很棒——比起我那個老公。”內心界限分明,並不代表格特魯德對於少年的失望會無動於衷,她很快轉移了話題。

  

   但施內德所期待的答案其實是“我試著為你學”——他也知道這樣會有僭越之嫌,因而只是藏在了心里。

  

   “姐姐的老公……很不好嗎?”

  

   “嗯……領地大概只有維謝海姆的五分之一不到,也沒感覺到有一點喜歡我。”她眼中是不加掩飾的落寞。

  

   “為什麼,為什麼要嫁給那樣的人呢?”

  

   格特魯德本來只是想索求一個擁抱,施內德怒她之遇人不賢的模樣有些出乎意料,卻令她被紛雜世事折磨的疲憊內心感到一絲溫暖。許是衝動上頭,女伯爵決定將自己不甚光彩的那面說與他聽。當然,講給施內德的版本里去除了一些秘而不宣的小小心事:“誰想這樣呢,只是我曾因為一些領地的事務出賣過身體——光憑這點我就不可能找到門戶相當的姻親。”

  

   她至今仍對那時的經歷感到痛恨——她恨自己的父親鬼迷心竅,在雙子女皇上台後依舊貪戀巫王時期的政治利好。即使新政府保留了他的領地和爵位,仍然勾結巫王殘黨。最終惹中央震怒,收去斯特羅洛家兩座移動城邦的領地,並驅逐到如今靠近巫王故地的維謝海姆。也恨自己的兄長執迷不悟,引狼入室,讓那些巫王殘黨在維謝海姆的土地上肆無忌憚。

  

   即使通過毒殺親兄自己繼位來懸崖勒馬,但這些瘋狂的殘黨們常以她的性命與斯特羅洛家勾結反賊——也就是他們自己——為要挾,對她掌控的資源巧取豪奪,以喂養那不切實際的野心。到最後甚至迫使她獻出身體——格特魯德原本以為只是逆賊首領垂涎她的身段與美貌,也算個弄清對方究竟姓甚名誰的機會。卻不想迎接她的是一群嘍囉,而她本人所遭受的待遇也與在場的普通娼妓無異。具體場景已在多年時光中淡忘,只記得一些模糊片段。但她始終相信如果要排個號的話,那麼自己破處時的慘烈程度絕對在全萊塔尼亞數一數二。

  

   那噩夢般的一夜之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殘黨首領給她來了電話:“我知道你的小心思,請放心,對外放出的消息仍會是‘斯特羅洛女士為領地事務甘做他人情婦’。至於昨晚的不愉快——只要當事人緘口不言,那麼在世人眼中自始至終都不存在。”

  

   格特魯德出離憤怒了,一直以來自己付出金錢,研究資源,乃至維謝海姆城部分口岸的通行權,卻始終填不飽這些吸血鬼的肚子。到最後甚至都豁出了自己的身體,都沒能換來哪怕一點點信任。盡管她也確實懷著掌握其完整組織架構後,借中央政府將之連根拔起的不純動機。但上一夜的事情未免太過出格——需要領主用肉體討好他人以維持運作的地方,任誰都會覺得是個不能碰的爛山芋。因而傳出這樣事情的自己,又如何能夠再通過聯姻來改變人生?這些人擅自典當了她的未來,只為讓她的前路不脫離他們的掌控。

  

   “一個只會對著巫王的遺落殘章發情,始終不敢露面的首領,帶著群不分娼妓和女貴族,有逼就操的烏合之眾——就憑這樣的隊伍也妄圖推翻一個政府?連他們崇拜的巫王,當年都倒在了兩位女皇劍下。”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經誕生就揮之不去,格特魯德在那刻暗下決心,要以更加非常的手段予這些做著開歷史倒車迷夢的瘋子沉重打擊——哪怕會犧牲無辜,哪怕同歸於盡。

  

   “不要傷心,這一切……不是姐姐的錯。”鉛色的回憶被施內德柔軟的嗓音打斷,他把格特魯德抱在懷中輕聲安慰,如窗外春日的斜陽一般溫存。

  

   她發自內心地笑了,那種欣喜暖徹心扉。這一天的夜晚,格特魯德迎來了久違的,不被失眠症侵擾的美夢。

  

  

   [newpage]

  

  

   八月是萊塔尼亞夏季的尾巴,一場暴雨本該帶走持續了一整個盛夏的燥熱,但它來去匆匆只澆了維謝海姆城一頭便揚長而去。濕滑的街角和屋頂很快收干如常,蒸騰而起的水汽卻對街頭巷陌依依不舍。以至於從夕照區仰望遠在高庭區的執政高塔時,熱浪裹挾著水汽模糊了那些分明的棱角。就像從感染者到貴族——彼此的存在都在如此遙遠的距離之下看不真切。

  

   樂聲漸漸填充夕照區的大街小巷,將悶熱驅逐。沒有什麼聲部之間琴瑟和鳴的良好配合,也沒有什麼珍品樂器正宗澄澈的優美音色。居民們只是憑借著自己的喜愛,各盡所能地去描摹車爾尼先生——萊塔尼亞負有盛名的感染者音樂家——的作品。

  

   而這位音樂家本人,此刻正走在前往夕照區音樂廳——夕照廳的路上。之所以此時街上如此熱鬧,正是因為今天在夕照廳有車爾尼先生的音樂會。以脾氣古怪著稱的他並沒有對感染者居民們專業性不足的演出表現出不滿,他們的簇擁和演奏成了這一路上車爾尼最中意的風景——要是沒有夕照廳門口那些附庸風雅的貴族翹首以盼,就更加完美了。

  

   臨近夕照廳的某間宅邸中,街上的余響鑽窗而入。當正式表演開始後,那些完美的音符也將以同樣的方式充溢整個室內,這正是領主格特魯德買下這間房屋的緣由——當做場外唯一的雅座。而作為屋主的她當然不會缺席這樣一場盛會,女伯爵此刻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躺在窗台邊的安樂椅上靜待正戲開演。

  

   至於為何不去劇場里近距離聆聽,她在心中默默找了很多個緣由。譬如孕期行動不便,但她可是特地從高庭區跑到了這里;譬如劇院人多眼雜,但那些貫常穿著的修身西裝和長裙在孕期難以上身的她並沒有那麼容易被認出;譬如大肚皮並不好看羞於見人,但初為人母的體驗通常都是作為一種喜悅而被分享。

  

   格特魯德打散了腦中的這些借口,要不是正式開演之前的前戲太長,又或者說是她這個早早坐在這里的忠實聽眾積極性過高——無聊等待間的胡思亂想不至於觸碰到一些她不太願意回憶的東西,譬如不去音樂廳的真正緣由。

  

   她喜歡車爾尼,但車爾尼並不喜歡她——確切來講是二人從彼此傾心互相視為知音發展到理念不合而最後連形同陌路都無法做到。當然,格特魯德對他的喜愛並不涉及肉體上的歡愉和精神上的慰藉,甚至無關財富地位權力等一切客觀因素——是藝術家與藝術家之間的彼此欣賞,不足為外人所道。

  

   音樂響起,格特魯德凝神傾聽。她甚至能分清車爾尼是用哪根手指敲出每一個音符,但樂聲中回響的車馬雜聲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間有道不可逾越的可悲障壁。車爾尼的成名離不開格特魯德的資助和宣傳造勢,盡管如此,當他指責格特魯德的音樂並不純粹並與她在藝術理念之爭無果後鬧翻,女伯爵也並未停止對他的資助。

  

   “庸俗的利害和卑劣的權術如何不是真實的生活?任所有再難見第二次的事物將生命點燃,我們在狂舞間真正活著——這何嘗不是純粹?”當時的格特魯德如是說道,但車爾尼追求的藝術更像是連源石結晶都不存在的茫茫曠野。純淨,更無移動城邦轟鳴引擎的喧擾,正如烏托邦以其幾近荒誕的極致崇高而可貴。遍嘗煙火的樂思和超然塵世的美學自然各有千秋,但碰撞交鋒後只留下了一地雞毛。於是兩人變成了現在這樣,格特魯德遠遠遙望昔日知音,車爾尼一身傲骨也難抵囊中羞澀。

  

  

   [newpage]

  

  

   “斯特羅洛女士,這是本月的市場流調報告。”

  

   “我說過,我更喜歡被直接叫名字——格特魯德。如果一定要正式一些稱呼的話,那我希望可以更加正式一些——格特魯德·馮·維謝海姆。”

  

   生產後的格特魯德很快恢復了身材,以至於孕前穿過的衣服又能重新穿上。西裝在身的女伯爵已然恢復工作狀態,她再次對新來的助手重申喜好——原來那位可靠的青年已擁有了“維謝海姆領主直屬密探”的新身份。

  

   執迷不悟的父親和愚鈍盲從的兄長讓她痛恨過自己的出身,“馮·維謝海姆”這一貴族姓所代表的法理效力又讓她確信至少自己還坐擁維謝海姆城的事實。女伯爵揮手示意那名正在連連點頭的助手出去,一是為了能夠集中精力到眼前堆積如山的文案,二是因為她感到有些漲奶了。

  

   她把辦公室的門反鎖,有用窗簾隔絕了晴冷的天空。整個維謝海姆城再找不到比執政高塔更高的建築,但她不喜在敞開的空間里做私密之事。吸奶器貼上她二次發育的豐乳,產後變得更加碩大的肉厚乳頭里源源不斷流出母乳。格特魯德擠了三瓶,大約夠孩子吃上一陣。正准備扣上衣襟時,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起——它本可以晚上一分鍾再響,卻偏偏要卡在這個尷尬的時間點。盡管電話那頭的人沒可能知道格特魯德的實時動態,但神經長期處於緊繃狀態的她仍然由這急迫的鈴聲想起同樣急躁的另一撥人。

  

   “格特魯德——耽誤的塵世之音研究你打算在什麼時候補上?!”不得不說,壞的預感總是靈驗。她甚至懷疑這群巫王殘黨的腦袋里除了這檔子事就沒有裝其他東西,但凡他們敢把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架勢拿出萬分之一來,跑任何一座首都圈城市的高塔門口為他們口中的“那位陛下”喊魂,格特魯德都會看得起他們一些。但維謝海姆已經被他們滲透得太深,因此這把刀切切實實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使她不得不從。

  

   “研究的理論架構已經建設完畢,只等實踐的機會——烏提卡伯爵的來訪已在日程。”

  

   對方得到答復後將電話粗暴掛斷——一切後續研究都需要帶有巫王血脈的那位烏提卡伯爵到場後才能進行,這個理由足以讓電話對面的聲音閉嘴。但與此同時,格特魯德也確信只要烏提卡伯爵一踏上維謝海姆,這些瘋子就會毫不猶豫地展開他們的行動。剛拿到手的本月市場流調報告上,違禁品買賣越發猖獗的事實也在佐證她的猜想。屆時,無論成敗,她的塑料同伙們也許都不會再需要自己這個“知道得太多”的人——維謝海姆很快就要不安全了。

  

   格特魯德扣好胸前的扣子,孕期堆積下來的文件已淹沒辦公桌上大部分空間。她並不是沒有嘗試過教丈夫阿布萊希特處理這些政務,但女伯爵很快就發現他並非對此一無所知,而單純只是鐵了心想當個除去在妻子肚里播種外什麼都不干的沒出息倒插戶——回想起這樁事情讓格特魯德更加煩躁,她從小山般的文件堆底下拉扯出一張車爾尼的音樂會邀請函——出於最基本的禮儀他必須給自己發函,而出於對兩人關系的心知肚明她並不會出席現場。至少與車爾尼之間還是心照不宣的,這給了格特魯德以少許可悲的慰藉。她把這張邀請函放到最邊緣的抽屜里收好,使其盡可能遠離那部剛剛傳出過亂黨聲音的電話——有些樂章永遠不可能成為相鄰的兩個聲部。

  

   情緒上的煩躁和一些產後綜合征讓格特魯德完全無心處理這些積壓的文件,打定了壓榨自己未來睡眠時間的主意後,她拿起剛擠出的三瓶母乳走出辦公室。

  

   “阿布萊希特——阿布萊希特——你在哪里?”她呼喚丈夫而得不到回應。

  

   “夫人,老爺他出去了。”只有仆人答復格特魯德。

  

   在格特魯德印象里,這個毫無上進心的丈夫至少還對流淌著自己一半血的兒子比較上心。然而此時他在本該奶孩子的時間突然消失,這又讓格特魯德對他的評價瞬間反轉成“原形畢露”。但她仍然強壓著怒火詢問仆人:“他有說過去哪里了嗎?”

  

   “沒說,但老爺臨走前把院子里那棵桃樹連根挖出來帶走了。”仆人警覺地環顧一圈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湊到格特魯德耳邊悄聲對她說,“麗貝卡小姐之前來時說過,喜歡那棵桃樹。”

  

   陡然升高的血壓讓格特魯德兩眼發黑,丈夫不僅趁自己孕期把情婦帶回家,還挖走她花大價錢從龍門商隊那買來的炎國桃樹去討情婦歡心——在此之前兩人都有婚外情這件事盡管已經不是秘密,但至少還對彼此保留有最後的遮羞布。女伯爵大口喘著粗氣,憤怒地從腰間拔出法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夫人,使不得啊——”仆人極力勸阻拉扯,卻只換來她幾近咆哮的聲音:“放開我!我不殺人,我就去她家把那棵桃樹給燒了!放開我!”

  

   嗚哇——

  

   止住格特魯德過激行為的不是仆人的苦勸,而是孩子唐突的啼哭聲。女伯爵收起法杖,也收起一身殺氣,前去哄她那跟她姓的兒子——家族延續的希望——入睡。

  

   折騰了一圈的女伯爵思前想後無處可去,又折返回辦公室里。積壓的文件看著她,她看著積壓的文件。死物如活物般顯出潑皮無賴般的討厭勁,活人像死人般不想動彈分毫。格特魯德抓起聽筒,給郊外別墅去了一通電話。她和阿布萊希特長久不合的症結之一就在這里,遇事鮮少商量著解決,而是互不相讓地對轟——這通打給施內德的電話,內容自然是把他約到家里來。

  

   在掛下電話之後,格特魯德並沒有感到解氣。如果要把她眼下的煩心事列出來論個高低,丈夫的不負責任還遠遠排不上號。於是女伯爵選擇了她一直以來——不管是兒時被父親打罵還是成人後遇到不順心——都會使用的放松方式。格特魯德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快要翻爛了的小說來,捧著它躺倒在書架旁的沙發上。

  

   《迪特里希傳奇》,一本以萊塔尼亞英雄“魔槍騎士”迪特里希(Dietrich·Nürnberger)生平為藍本創作的傳記式小說,講述了一位活躍在比巫王時期更早那會的英雄軍人的故事。從他自幼天賦異凜,到參軍打退高盧人多次進攻,再到加官進爵。以及——格特魯德隨手翻開一頁,這本書對她而言已如手足般熟悉,這頁正寫著“最終章”的標題《迪特里希與他最後的戰斗》。沒有史詩般的戰役場景,沒有震天動地的喊殺之聲,迪特里希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與國王在授勛儀式上爆發了一場關於忠君愛國孰先孰後的爭執並慷慨陳詞。最終,分給迪特里希的封地從兩座移動城邦變成了一座小小的無名村莊。但他贏來了用自己姓氏命名這座村莊的機會,以及吟游詩人們長久的傳唱。

  

   小時候的格特魯德喜歡迪特里希的戰斗事跡,就像每個孩子憧憬英雄。而長大後,尤其是繼承了爵位的她則更喜愛最終章里手中沒有持武器的英雄——那份不懼強權與壓迫的勇氣和灑脫讓格特魯德神往。她微微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這本市面上早已難覓蹤跡的老派小說成了陪伴她最久的事物——長過所有親友,以至於捧在手里就能感到安心。格特魯德就這麼靠在沙發椅背上睡了過去,直到略顯急迫但透著歡快的叩門聲響起。

  

   “格特魯德女士,您在嗎?”施內德在門外輕喚。

  

   “稍等。”格特魯德飛快地起身,將小說放回書架,又從辦公桌抽屜里摸出梳妝手鏡查看儀容。她嘗試了幾個表情來代替此時滿面愁容的模樣,最後帶著滿臉成熟而自信的微笑打開了門,“走吧,我們去臥室。”

  

   這本應直接開啟一場激情的序幕,但所謂冤家路窄就是意外的插曲總是干擾正戲上演。帶著施內德的格特魯德,以及帶著麗貝卡的阿布萊希特——這對夫妻在前往臥房的走廊上撞了個正著。大部分時候分房睡的兩個人仍有夫妻之名,因而各自臥房是對門。這也就導致了此時他們無可避免地互相走近了。

  

   “你好,阿妮塔小姐。”

  

   “你好,沃爾夫先生。”

  

   格特魯德和阿布萊希特互相和對方的情人打招呼,仿佛兩人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路人。格特魯德打量著麗貝卡,這個受驚小鹿一樣的埃拉菲亞姑娘穿著一襲不過膝的白色短裙,一副唯恐被她這只魯珀吃掉的表情。而裙下那雙纖細大腿之間的距離則讓她在心中暗笑的同時回想起丈夫那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陽具——自己老公可沒少在她身上耕地,腿都操那麼開了。而阿布萊希特也是真心同施內德打招呼的,畢竟有他在這里可以逃過一頓爭吵——如果不是瑟瑟發抖的麗貝卡刺激了他所謂“男子氣概”的話。

  

   “我還以為能夠一睹大音樂家車爾尼先生的風采,嘖嘖。”鑒於麗貝卡實在是對於格特魯德不怒也不笑的態度感到害怕,此時幾乎都要躲到阿布萊希特的身後,他試圖通過展示自己“不怕老婆”來進行安撫。

  

   格特魯德對此可以理解,卻絕無可能讓他如願。更何況這涉及車爾尼,觸了她的逆鱗,便更加令其無法容忍。既然阿布萊希特要展示大男子氣概,那格特魯德非要把他打成一個在家奶孩子的小男人,何況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你中午忘記給兒子喂奶了,哭得厲害。但不用擔心,我已經喂完更新鮮的了——就在你出去那會。”

  

   看著格特魯德那勝利者般的微笑,阿布萊希特深知自己無力反駁的同時又希望挽回些許面子:“是,那確實是我阿布萊希特的兒子,但他身上難道沒有流著你一半血嗎?偶爾幫著照顧一下,又怎麼樣呢?”

  

   想到喂孩子的奶水都是從自己身上出,並且在懷上之前的格特魯德只能和施內德戴安全套做愛,而阿布萊希特想必沒有少無套性愛——至少他可以讓麗貝卡吃避孕藥——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但凡肯在我懷孕那後幾個月幫著批幾份文件,我還能當你這是半句人話。羅德島那辦事處規模擴張申請積壓三個月了,再過兩個月感染者得擠滿其他區住院部了!”

  

   “我這不是看你跟人家公司關系曖昧不怎麼對付嗎?你這人怎麼橫也不是豎也不是?”

  

   “那你問過我具體情況嗎?還有其他的事情呢?你死人不管還有道理了是嗎?家徽都合一塊了,還當這是我一個人的地盤?”

  

   “我不管你要辦什麼事,我現在——”阿布萊希特摟住麗貝卡纖細的腰肢,作勢就要往自己的臥房里去,“要辦我的正事了!”

  

   “嚯,好呀,需要耳塞嗎?”格特魯德也不甘示弱地摟住施內德的肩膀,反嗆道,“不好意思啊,家里隔音不好要委屈你了——你個老東西可別早早完事了只能聽我們這邊歡騰。”

  

   房門關上,格特魯德拉起窗簾,點燃了房內的香薰蠟燭。雖然女伯爵在郊區購置的別墅也算得環境優美,但施內德一個人住的地方始終沒有她常住的屋子那樣講究。只要稍加擺弄,房間里就顯出與小別墅截然不同的曖昧氣氛——就連對她冷淡的阿布萊希特都會在這種環境中被勾起情欲,何況是施內德呢。格特魯德扶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床邊,邊走邊褪去他的外衣外褲,隨後將其推倒在床。

  

   相比品嘗鮮肉時細嚼慢咽的食肉雌狼,阿布萊希特這頭雄羊顯然更喜歡對嫩草大快朵頤——格特魯德剛脫去西裝外衣和包臀長裙,邁著夸張的貓步向施內德走去,盡顯熟女魅惑,對門房間已經傳來麗貝卡殺豬般的淫慘媚叫。她借著魯珀族天生的力道,輕易撕爛了施內德的平角棉質內褲,如扔垃圾般將破爛的布料和平日的矜持一道隨意丟向身後,把自己渴欲騷浪的一面展現無遺。而後者顯然還對於目前的狀況有些無所適從,畢竟格特魯德丈夫弄出的動靜隔著兩道門盤旋於耳畔,讓他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眼前出軌人妻的老公存在,以至於格特魯德對他男根的吹舔只是使得陰莖微微翹起。

  

   格特魯德當然也把這些聽在耳中,在腦中把自己丈夫胯下凶惡的巨炮和麗貝卡纖細的身材做一番對比後,她因舔弄施內德下體而變得潮紅淫糜的臉上,露出了痴痴的姨母笑。施內德這下算是徹底明確了眼下狀況,那就是這對夫妻對於彼此出軌這件事情是已經習慣了的,也就不再感到拘謹,至少阿布萊希特在走廊上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是發自真心而非笑里藏刀。思想包袱的卸除讓肉欲得以支配身體,眼前淫肥熟女格特魯德對他的舔弄侍奉讓少年血脈僨張,充盈的海綿體令肉棒高高勃起進入戰備狀態。而格特魯德的丈夫正在距離他們二人直线距離不足二十米的地方與其他女人激情交歡——這一事實也激起少年強烈的好勝心:

  

   年輕公狼和熟男公羊究竟誰在床上更勝一籌?他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焦躁衝動的少年心性驅使雙手,施內德抱住格特魯德的雌狼腦袋,狠狠向自己的胯下按去。她正因為對少年肉棒進行真空吸口交而變成淫蕩馬臉的面部被突如其來的力道驅使,撞在陰毛叢生的下腹上恢復了俏麗的本貌。幾根卷曲的陰毛淘氣地鑽入格特魯德的鼻孔,她為了將其吹出鼻腔而不得不大力呼吸。充滿媚熟荷爾蒙的熟婦鼻息為施內德小腹內的欲念火上澆油,那急不可待的少年玉莖在燒徹腹腔的欲火灼燃下更加膨大,此刻正搗插在格特魯德的喉穴深處。

  

   突然的深喉到底也只是讓經驗豐富的格特魯德稍稍亂了片刻陣腳,即使整個頭部都在施內德的掌控之中,被當做名副其實的口穴飛機杯使用,但這個飛機杯內部究竟是否自帶動力仍然由她自己決定——喉嚨深處遭到刺激時本能的吞咽和嘔吐反應在身經百戰的格特魯德身上已經不是那麼劇烈,她正靈活運用銷魂的喉肉蠕動對施內德敏感的龜頭實施精准打擊。而抱著她腦袋抽插嗓眼的施內德明顯感到那些控制吞咽活動的肌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管自己如何變換抽插的深度和頻次,都只有龜頭附近的喉肉在蠕動,如屄穴一般銷魂。

  

   正當他感到精關將近之際,格特魯德的吞咽反而慢了下來。施內德正打算重整旗鼓,然而剛剛擺脫精液即將衝射而出的感覺,還沒來得及狠狠前後搖動格特魯德的口穴淫首發動反擊,倒是她口中片刻休息後陡然增加的吸力先至。

  

   “噢噢噢哦——”施內德不禁在這變化的榨精律動下發出小獸般的悲鳴聲。盡管還緊緊抓著格特魯德的腦袋,但原本打算進行的抽插動作卻無法進行。他全身肌肉陡然緊繃,勉強在強烈的射精感突襲中把持住肉槍,沒有走火。但接下來的喉穴蠕動又讓少年渾身開始發抖,就在即將射出那刻,格特魯德又停止了榨取。

  

   這無疑是過分的玩弄,施內德甚至都准備好在她口中爆射,可她就是如同好戲之前賣關子的劇院報幕人一樣,拖著長長的高庭腔尾音遲遲不進行盛大的揭幕。盡管並未親臨過劇院,但他覺著在那富麗堂皇的舞台上,就是這麼演的——而眼前,也確乎上演著一出絕妙的淫戲。格特魯德的騷嘴時不時做出真空吸的淫亂章魚臉,又似乎知道施內德已經放棄把持精關只是一心想要成功射精,總在片刻的狂暴吮吸後停止動作恢復如常。

  

   她趁著施內德已經在時斷時續的勾引刺激中徹底放棄抵抗,滿腦子只有想要射精的念頭無法思考,將自己兩團淫熟爆乳拿上來放到施內德腿間夾住他的肉棒。這兩坨媚肉墊子的存在使得施內德再也無法將格特魯德的頭部死死摁在自己胯下——盡管喉穴深處的壓榨銷魂無比,但卻無法同此時舔弄他龜頭的淫舌相比。此時最後的理性告訴施內德,自己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已然完全暴露在雌狼火力更加強勁,控制更加自如的榨精器官上。

  

   面對格特魯德時斷時續的射精管制式舔弄,他只有把目光完全注視在雌狼胸前一對淫乳頂端,那兩顆熟透櫻桃般深紅的溢乳奶頭。溫熱乳汁隨著格特魯德搓弄兩團媚肉對棒身和陰囊進行刺激的動作而不斷溢出,滴落在施內德光滑的大腿肌膚上帶來輕柔的瘙癢,促使神經本能反射,無法憑借自身意志控制的腰部猛然彈起,進行兩次快速頂胯。而流乳奶頭的視覺衝擊又使得少年順利突破格特魯德故意留下的那一小塊快感的空白區,被不斷變形的乳肉淹沒的粗長肉莖噴射出大量白濁,填滿格特魯德的口腔。

  

   口內大量爆射的精液撐起格特魯德的腮幫子,幾乎要溢出嘴角。經驗老到的她伸長靈活的媚舌,使之在口腔內如蛇一般盤成圈,正好箍住施內德肉冠的下部。舌肉和嘴唇形成兩重防水隔斷,阻截了精液向外逃逸的通路。進一步膨大的腮幫盡其所能地存儲精液,而努力吞咽的嗓眼則不斷攝取這些生命的精華。

  

   “哈啊,哈啊……好,好爽……”隨著翻起白眼大喘粗氣施內德射精勢頭漸弱,格特魯德的腮幫也在鼓脹到極限後漸漸縮下去,恢復了眼角掛著兩滴因口腔用力過猛而擠出兩滴淚水的淫美的瓜子臉。

  

   在一滴不浪費地喝完所有精液後,格特魯德戀戀不舍地輕吸著施內德的肉棒,緩緩抬頭讓口腔與之緩緩分離。最後的龜頭肉冠離開那對豐滿淫唇時,她半吸半吻地在馬眼附近留下“啵唧”一個親吻。意料之外的刺激就像樂章末尾的最強音,給施內德帶來唐突而強烈的刺激,他再次本能地抽搐著挺腰,如果格特魯德施以後續更多的刺激,恐怕又要有液體從那根狼屌中噴出——魯珀天生自帶勃起一次能射出多發的能力,這可不能浪費。

  

   打鐵趁熱,格特魯德站起身來,舔了舔嘴邊被抹上的些許先走汁。已然褪去外衣裙裝的胴體只有盡顯熟女魅力的紫色蕾絲胸罩和包裹黑絲連褲襪的紫色蕾絲內褲遮擋。沒有花里胡哨的胸罩開洞露出乳頭,或者內褲開檔展示外陰——的設計,她僅憑自己本身的魅力——過熟的產後水滴狀奶瓶爆乳已在先前的口交中作為輔助被取出,因而此時的胸罩只是掛在胸前聊作裝飾,或者襯托其熟媚氣質的無用衣著。至於她的腰腹,雖然沒有健美到棱角分明的腰线和誘人的腹肌,但那層薄薄淫膩腹肉之下,隨著女伯爵帶著滿臉媚笑緩緩走近施內德的步伐——而時隱時現的馬甲线,則讓人毫不懷疑這柔中帶剛的肉感腹部之下是怎樣一副耐操而渴精的熟女陰道。肚臍以下的部分被連褲黑絲的腰线涇渭分明地攔成白皙的上半部分和神秘的下半部分。誘惑又不失典雅的紫色蕾絲內褲被股間淫汗浸透,在黑絲的包裹下被蒙上一層矜持的色彩。而緊緊貼身勒出駱駝趾的襠部正散發陣陣昭示交配的媚熟雌香,造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效果。肉感的大腿肉貝黑絲緊緊裹住,顯瘦的黑色讓柔軟淫膩的騷蹄浪腿顯露出些許力量感,只在髖部驚心動魄地拉開角度,勾勒渾圓飽滿的臀型——隱藏在皮脂之下的肌肉已無數次配合腰肢的動作向肉棒強索精液。

  

   格特魯德穿著這身銷魂誘惑的衣著爬上床,就像是勝券在握的母狼爬向獵物一般優雅從容地——用四肢撐在施內德身側,整個身體凌空在他的身體上方,緩緩向前爬行。大過肩膀的豐滿寬臀搖擺間即使是躺在床上看這副淫熟雌軀慢慢扭動著爬來的施內德,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甚至沒有把那對豪乳放回胸罩內的打算,以至於在重力作用下不可避免下垂的兩團碩大乳肉隨著她嫵媚的爬行晃蕩著拖在施內德的身上——從腹部到胸部,當肥厚的深色奶頭在空中劃出淫美的曲线挑逗施內德的男性乳頭,已經勃起到極限的他當即發出帶有撒嬌意味的呻吟。

  

   格特魯德並不著急,用流出淫液襠部摩擦施內德勃起的肉棒,讓滾燙的肉冠隔著絲襪和內褲摩擦敏感的陰蒂。在愛液和先走汁里應外合之下,兩層薄薄布料都被浸透,而開始互相對流交換的並不止男女之間的體溫——對講究衛生的格特魯德而言,內褲基本就是一次性用品,而新的蕾絲內褲難免扎人,龜頭對陰蒂的摩擦被蒙上一層毛刺感,非但沒有因為兩層布料的阻隔而變得微弱,反而更加刺激。而對於施內德來說,龜頭在性欲加持下更加敏感的當下,遭到帶著體溫的黑絲襪摩擦更是讓他當即感受到了微弱的射精征兆。他想寧心定神,而格特魯德卻俯下身子,在他胸口、鎖骨、脖子、臉上毫無章法地親吻著,更是時不時對乳頭或者側頸之類的敏感部位發動無規律卻觸之即離的突然襲擊。

  

   “唔哦……姐……姐姐我要不行了,我好想要,好像要姐姐啊——”格特魯德滿足地聽著少年的求饒聲,發出魅惑至極的“嗯哼~”鼻聲,蓋過了對門房間麗貝卡漸漸低微的媚叫。她手握施內德的肉莖,同時沉下腰臀,將被她玩弄到瀕臨射精滾燙的男根放在兩腿之間。健美腿肉和濕熱陰鮑隔著黑絲的三面包夾仿佛形成一只緊致的,表面黑絲質地的肉穴——配上染汙其間的騷液和先走汁作為潤滑,更是能夠以假亂真。格特魯德廝磨大腿,配合淫腰輕扭,內褲俠開合的肉鮑隔著布料親吻棒身,又隨著摩擦不時突襲龜頭敏感部,開始了銷魂蝕骨的股素。

  

   “呃哦哦哦——”施內德再也忍不住,在格特魯德兩腿之間射出濃厚狼精,跳動的肉棒和精液的滑膩感卻刺激格特魯德更加快速地廝磨腿肉。短短兩次射精顯然無法使得魯珀的“自動步槍”彈夾虧空,變得極度敏感卻又無法立即疲軟下來的肉棒遭到黑絲腿肉的肆意欺凌。

  

   “發出像女孩子一樣的聲音,肉棒回不精神的哦~這麼不聽話的小嘴就讓姐姐來堵住吧~”格特魯德一個深吻阻塞室內打大半氣道,也讓原本順暢發聲的呻吟變成了幾近窒息的悶哼。

  

   “唔嗯嗯——”少年本能地翻起白眼,肉棒再次彈跳起來,輸精管本能地促使周圍肌肉以發射姿態收縮,尚且清醒的睾丸阻止了子孫液從精囊中衝出。

  

   棒身與卵袋截然不同的指揮手勢使得施內德的生殖器由內而外地開始抽痛,而格特魯德吻到忘情處與他舌頭交纏,上身更是整個壓上了他的身體。淫肥的爆乳被壓成肉餅,那夸張的乳量甚至讓白兔玉脂填充了施內德脖頸旁的空隙,使他難以轉頭。

  

   格特魯德稍稍放松了窒息式深吻,“扒光我。”她以半命令式的語氣表達了希望施內德做出更具侵略性動作的意願,又以從少年脖頸吻舔到耳根的方式表達了對拒絕的懲罰。雖然沒有了那對豐唇的堵塞,但格特魯德不斷舔舐親吻敏感之處——那是不同於性器的敏感,而是會順著神經傳達到四肢百骸的酸癢——的拷問動作之下,施內德仍然感覺自己是進的氣少,而隨呻吟低吼出去的氣多。

  

   他開始雙手分工上下齊動,一只手撕扯格特魯德的內褲和黑絲連褲襪,一只手試圖解開她的文胸搭扣。這在缺氧和行動受限的情況下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格特魯德還會不斷扭動著豐腴淫美的熟女肉體干擾他的動作。如果說文胸搭扣是因為不常操作而難以解開——性愛中無比主動的格特魯德鮮少給他以親手解開內衣的機會,那麼在格特魯德下半身這個戰場上感受到的困難,則完全是由於她淫熟的碩大豐臀亂扭所致。

  

   技巧的勞動要比純體力的拉扯快上一籌,格特魯德背後的胸罩搭扣被解開時,施內德剛剛撕開她的黑絲褲襪。接下來則是要對付那條蕾絲內褲,以及雖然已經解開但仍然被兩人肉體緊緊夾著的那只胸罩。但他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格特魯德也沒有放過少年的意思——她通過其他的方式幫助施內德恢復行動力,或者說強行提振精神。

  

   “嗯啊啊啊——痛痛痛——”格特魯德在施內德鎖骨上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吃痛抽動的少年如垂死掙扎,一舉將胸罩從兩人的肉體之間抽出。在不透氣的蕾絲布料之下被壓出印痕且積攢了大量淫汗的皮膚相觸,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而格特魯德的內褲同樣也難逃離開她散發濃烈雌味的胯間,施內德爆發出的最後力氣堪堪夠將它撕碎。

  

   格特魯德也是個守信的女人,盡管仍然對壓制並玩弄少年的感覺依依不舍,但還是根據先前的說法從他身上挪開。雌狼先趴在施內德身側,再則翻身使得自己背朝情人側躺,盡顯夸張而成熟的曲线同時,也讓飽滿的安產肥臀一覽無余。而後,她又做出一個極為煽情的動作,那就是抬起一條腿使得陰埠完全暴露在施內德的面前。

  

   施內德在這彌漫的雌性荷爾蒙氣息中,本能地撐起尚且虛浮的身子。幾口飽嘗渴欲熟女雌味的深呼吸後,他恢復了如常的行動能力。盡管喜歡強勢而主動地進行性愛,但獎勵就是獎勵——此時的格特魯德正因為過長的前戲而渾身欲火焚燒,理智全面下线。而施內德在剛射完兩發之後已經開始習慣了性刺激,主動與被動的關系完全倒錯,少年的反擊拉開序幕。

  

   他就著兩門之隔的麗貝卡淒絕浪叫和虛浮的求饒聲,長出一口氣息。雌性荷爾蒙在他肺部兜轉一圈後已經被吸收進血管,把格特魯德在最後一絲身為人的矜持下未有說出口的渴欲心領神會,而這口呼出的氣息則沾滿了表達他索求性器對性器的——真正性愛的強烈訴求。

  

   少年沉重的呼吸化作熱風吹上格特魯德的腰背,讓渴求性愛的雌狼更加性奮。她將腿更加抬高幾分,大開的鮑瓣露出內里生過一個孩子卻粉潤依舊的淫肉甬道,肆意展示著其間正為即將到來的交合而試運行榨精功能的蠕動肉褶。淫液順著股溝流淌到床上,將床單染汙。它本該為性器與性器之間的摩擦碰撞提供潤滑,施內德決定不讓它們就這樣被白白浪費。

  

   “唔噢噢噢噢——插進來了,插進來了啊啊啊——”施內德跪坐在床上,雙手把持格特魯德抬起的豐滿美腿,大力將肉棒肏入她濕熱淫滑的陰道。粗長的男根沒有遭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被欲拒還迎的熟女騷穴整根吞入。格特魯德在穴內突遭衝擊的情況下後知後覺地收緊膣內肉壁,但同樣的力度已經不能讓生出過孩子的甬道達到先前的緊度。盡管腔肉與肉棒仍然貼合,榨取的效果卻打了折扣。這無疑是一大破綻,當年輕的狼屌在花徑內開始抽插,產前能夠還以大量快感反饋的肉穴此時只能被單方面地欺凌。

  

   “哦啊啊啊——我,我是不是松了噢噢——”格特魯德很快意識到這一點,原本幾乎被性欲烤熟的大腦此時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得到了肉棒的寵愛反而變得清醒些許,卻也只能讓口中吐出這樣露骨的淫語。

  

   “不,很棒,很銷魂,姐姐的大腿和大屁股哦哦——夾緊了,變緊了呢——這,這哪里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啊啊——”格特魯德略顯擔憂的模樣使得那張微微吐出淫舌滿眼迷離的成熟俏臉多了幾分可愛的意味,熟透了的肉體配合這轉瞬即逝的少女式可人氣質讓她更顯誘惑。不得不說吃慣了大餐葷宴之後偶爾換個口味來些水果甜點能讓人發現不一樣的天地,女伯爵的嬌羞媚態使得施內德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頻次,自然也將原本只是沉溺於快感的格特魯德推上了輕度高潮。久別性事的肉體似乎在這份刺激之下找回了先前的感覺,似乎不是生育撐大了陰道而是疏於鍛煉使得取悅男人的能力退化——總之,現在的肉棒開始感受到來自膣壁的壓力了。

  

   “好爽,好爽啊啊——做夢,都會,都會懷念這樣的感覺哦哦哦——你可來疼愛我了,你為什麼現在才來,為什麼啊啊啊——”孕期丈夫種種冷淡表現的委屈浮現心頭,而後一一破碎。這些失活的悲傷記憶在體內降解融化成催淫的荷爾蒙,促使肉穴報復性地緊縮,仿佛為了索取這些日子里欠缺的快樂。而施內德似乎也適應了這個姿勢下的發力技巧,正以微妙的小動作偏轉插入角度,使得小腹能夠更多地撞到那溢出如肉墊般的過熟臀肉,借助彈性省去大量體力前後甩腰。罕見地掌握了主導的他享受著自己把控節奏的征服感,把格特魯德凸起的肥美饅頭陰埠肏得水花四濺。

  

   “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真的要去了——”格特魯德開始大喘粗氣,下體每次被撞擊產生的淫糜水花在床單上濺射出大片輻射狀的水花,此刻整個床鋪都已隱隱籠罩在兩人荷爾蒙的媚香之中。伴隨每次啪啪作響的交合,一陣陣肉浪在她全身激蕩開來,讓那些附著在體表的豆大淫香熱汗也躁動不已,紛紛化作不規則的涓涓細流順著肉與肉之間因高潮顫動而不時變化的淺淺溝壑淌下。高潮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附著一層肉脂的腹部在肌肉緊繃的狀態之下終於顯出隱藏的馬甲线,而這些有力的條狀肌肉正蠕動著驅使淫壁有節奏地連續收縮。肉褶在激烈發力的肌肉控制之下時而卷成正螺旋,時而卷成逆螺旋,讓抽插期間的龜頭每一次突入都能感受到新鮮的觸感,從而難以適應。

  

   “唔咿咿咿咿——”格特魯德猛然仰頭,面朝天花板。高高翻起的白眼和不像樣地伸長出來的淫舌,綴以眼角兩滴達到高潮頂峰後被擠出的眼淚,構成一幅淫美的高潮臉。對於施內德來講,原本從他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格特魯德半張被快感俘虜的,帶著浪蕩表情的俏臉,但此時她已經高高仰首,這本該是欣賞盛大絕頂的女人媚態的絕佳時機。但本性害怕孤獨的格特魯德又怎能容忍高潮的頂點只有一人的寂寞?她的肉壁緊度更上一層肉,甚至在內部以淫褶化作不同角度的螺旋狀,自發地狂吻龜頭,擼動肉棒,迫使施內德與她同樣達到高潮。

  

   “射了啊啊啊——”前後相差幾乎不到一秒,突如其來的衝擊打破少年的精關,讓健康的狼精激射出來,打在已經因為生產而變大的子宮口,邀請孕育新生的器官履行其職務。即使在避孕藥的作用下他們不會有子嗣,但共同高潮引發的靈魂以及肉體——施內德也在巨大的快感中如格特魯德那般吐舌翻眼,懷抱那條淫熟健美的肉腿仰頭而去——的共鳴,真實,純粹,而愉悅。

  

   “呼啊,呼啊……”施內德側躺在格特魯的身邊,看著情人漸漸恢復正常角度的脖子和枕在一截藕臂上的腦袋。她的表情漸漸由迷離變為深情的凝望,少年能夠看見,在那雙灰黑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同樣深情的目光。兩人的喘息合著心跳的節拍保持高度一致,剛以肉體為樂器進行了靈魂合奏的二人達成了某種心靈層面的同步。這不止於彼此氣息的調和,更是思想上的相通。正如恢復了體力的施內德方欲與格特魯德再次摟抱纏綿,卻被對方搶先一步翻身壓制——他適應被動而對方適應主動,這也是長期以來的床笫交合間所養成的默契。

  

   施內德的入戲程度恰到好處,明明享受被壓在身下的他卻仿佛真的對於“慢人一步只能被操”這件事情感到懊喪。而輕微的男受情節又讓這只雄狼的肉棒在莫須有的挫敗感中止住了將要軟下的頹勢,一舉硬挺。對門傳來麗貝卡哀婉的叫床聲,她的嗓音在這樣長久的性愛中尚未嘶啞,完全能夠證明先前的慘嚎都只是為了滿足阿布萊希特征服欲和她女受情節——這對恰好契合的性癖。而不管被壓在身下的施內德,還是正抬臀扭腰選擇合適肏入角度的格特魯德——這顯然都不傻的兩人也同時意識到了對門淫叫間的機關,激情過後方才升起的一絲對阿布萊希特的愧疚登時蕩然無存。

  

   既然那個老東西都能如此旁若無人地忘我表現,那麼自己這邊若是受拘於道德豈不是正中其下懷?即使身為女性的格特魯德尚且生出好勇斗狠之心來,更何況年少氣盛的施內德。他們彼此散發出只有魯珀之間才能感知到的,先民狼群協同狩獵時才會散發出的信息素。燃燒的本能裝上欲火,並沒有換來爆炸,而是——

  

   噗嗤——

  

   “噢噢噢噢啊——頂到了嗷嗷嗷——”格特魯德將陰埠間的淫穴對准施內德的龜頭,內部淫褶媚肉騷動到幾乎要翻出穴口的牝戶吞吃少年的玉莖。盡管她的浪叫高亢嫵媚,但臉上也只是露出了性福的迷醉表情,且甩腰操弄施內德肉棒的動作游刃有余。

  

   “萊塔尼亞的冬天冷~姐姐當你的肉被子吧~”格特魯德的上身貼在施內德身上,用一對爆碩淫乳摩擦他的胸脯,使得肥熟乳肉在兩人身體相觸間被壓成各種浪蕩的形狀。借著這胸部按摩一般的肉體廝磨,先前已經產出三瓶母乳的乳袋恢復產能,開始流出香甜的狼奶。擠出存放的母乳已夠她的兒子果腹,現在該是兌現“孩子吃剩的奶水歸施內德”的承諾了。

  

   雌狼從兩人身體結合處拉出奶水充沛的溢乳奶頭,揉捏著自己的大團淫脂,輕擠那占據整個巨乳表面四分之一大小的碩大乳暈周邊,使得奶水稍稍流出。隨後白皙的手掌搭上施內德下巴,纖細卻有力的手指輕捏他下巴使他張嘴——深色的充血硬挺乳頭被塞入少年口中,肉厚奶尖在他的吮吸和格特魯德發力擠奶下開始大股噴出香濃白色的液體。

  

   施內德並沒有像一般的男孩兒那樣,在如此煽情的氣氛之下極具侵占意味地緊緊抱住壓在身上的美熟女並上下其手——相對於占有欲,此時已經在魅惑空氣里理智下线的他仍然憑借本能,扯來近旁那床被子,著急而胡亂地蓋上格特魯德的身體。盡管魯珀是耐寒的種族,但少年的溫柔仍令女伯爵心中洋溢著暖流,似乎連屋里的壁爐此時都顯得多余。而這份溫熱的觸動則化作更加奮力甩動淫腰的驅力,被子覆蓋下的軀體劇烈運動,使得在外看來就像是其中包裹著的什麼東西正在掙扎。而厚厚冬被的重壓使得格特魯德每一次下臀都在重力加持下更加勢大力沉,渾圓的巨臀每次順著插入陰戶間的肉棒——為其限定的軌跡扣砸在施內德的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都會在激起陣陣臀浪的同時使得飽滿的肥尻劇烈變形而後在肉彈的彈跳中恢復圓潤。

  

   “唔哦,哦哦哦——姐,姐姐不要著涼啊——”施內德在逐漸高漲的快感前勉強吐出完整的短句,而想對她的溫柔,格特魯德卻另有打算——她的雙手抓握住施內德兩邊大臂,發力將他的雙手向上推舉。很快,少年本想擁抱熟婦情人的手臂很快就拗不過格特魯德強勢的力道,被迫舉到頭頂。

  

   而由此變得毫無防備的胸膛則成了雌狼媚舌舔舐玩弄的重災區。配合著舌頭圍繞少年小小乳暈轉圈舔舐的瘙癢感,那條靈活的舌頭不時繃直用力舔舐雄性敏感的乳頭,仿佛既不能產奶也不能二次發育的男性乳首天生就為供強勢主動的媚肉熟女玩弄。悶熟雌尻撞擊小年白皙小腹的淫糜啪啪肉聲在被窩里回響,盡管無法直接通過空氣傳到施內德耳中,卻在每次引得柔軟床鋪都劇顫的沉重操弄間將愈來愈強烈的快感通過下半身最敏感的神經傳遞到他的腦中,不遺余力地把他變成沉溺於性交滿心給雌獸播種的交配期雄獸。

  

   方才經歷過激烈絕頂的格特魯德盡管已經感受到了肉棒發狠般搗插——實際上是由其自己腰振所致——的強烈快感,但由弱高潮到強高潮的過程仍顯緩慢。她享受著肉欲漸漸擠壓理智的快樂,開始用一對貝齒嚙咬施內德的乳頭。

  

   “哦啊啊啊——痛啊啊——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敏感的部位對於痛感反應也是同樣強烈,少年的略顯淒慘的嚎叫對於格特魯德而言如同春藥。她加速了甩腰下臀的節奏,使得每次肉體碰撞激起的悶響幾乎連成一线。激烈性交間的甬道淫水直流,為這滾燙性器間的廝磨提供冷卻和潤滑,媚汁泛濫間不可避免地從屄唇和肉棒結合處流出,以至於騷臀和少年小腹的碰撞打出道道水花——又被厚實的冬被吸收。被窩這個密閉的空間此時已經充滿了雌熟肉汁和殘精先走液氣味混合的空間,這充滿交配育種氣息的淫糜空氣又隨著格特魯德每次劇烈下腰造成的動靜,而被拉風箱一樣有節奏地直衝被窩之外,被劇烈合奸中呼吸急促的兩人大口吸入。

  

   “嗯啊~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啊啊——”匍匐騎乘的姿勢使得格特魯德的甬道內雖然被粗大肉莖反復頂開肉褶。但最關鍵的,靠近小腹那側的G點卻始終得不到正面衝擊,以至於出於強高潮與絕頂的中間狀態始終不得破壁,這一現狀使得充斥她每條神經的性快感主旋律止步於肉體而離衝抵靈魂總差一步之遙。她開始渴望更多更加親密的接觸,卻又不舍得改換這壓迫感極強的性愛姿勢,整個場面簡直就是在逆強奸。

  

   “唔姆~唔嗯姆~啾~”熟女的濕吻無規律地落在施內德臉上——毫無章法地在狂亂中親吻。當那對媚唇落在他眼瞼時,少年便不得不暫時地閉上眼睛,為暫且看不見她的淫美容顏而略顯失落;落在他鼻尖時,他又因為那被淫汗濡濕的劉海掛到額頭而被搔癢到不禁扭動身體,卻忘記早在雙手被限的刹那就該掙扎;落在他唇畔時,施內德幾欲起身去追那對淫唇,只恨不能與之深吻哪怕窒息也毫不在乎。

  

   格特魯德的下身不再只是一下一下重重將騷熟燜尻砸在施內德身上,而是在每次下臀到底時配以淫腰左右扭擺幫助那根玉莖狼屌在自己最深處探挖。而被撕扯到成為了過膝襪的連褲黑絲仍然固執地附著在她的腿上,在膝蓋上方勒出淺淺一圈肉輪,使得原本就肥美的肉腿更加厚實——而現在,這肉熟大腿正隨著淫腰騷擺而不住摩擦施內德的兩腿時間,將媚汗抹勻。

  

   也許是下身肉體的進一步貼合使格特魯德分心,她舔吻少年面部的動作變得遲緩。舐過施內德薄唇的媚舌被他叼住,從而得寸進尺地與熟婦情人開始濕吻。兩人默契地轉頭,讓先前被扯出放置在施內德嘴邊給他喂奶的肥厚水滴大奶蹭到二人嘴邊,深吻變成兩人共同吮吸格特魯德足有施內德一根手指半徑的產後溢乳肉奶嘴,爭搶著不斷析出的甘美乳汁。更加親密的接觸讓施內德憑借腰腹力量微微抬起上半身,格特魯德另一只沒有被扯出的乳房在兩人上身角度此消彼長的變化之下,乳尖被擠壓到施內德肚臍處。而這姿勢的變化又讓施內德插入格特魯德騷穴的角度也發生了微妙變化——對此渾然不覺的雌狼仍然用盡全身力氣猛然下臀,卻在猝不及防間被劇烈肏擊G點。壓抑的性高潮在這一瞬間爆發,她的眼黑也隨之翻入眼眶。翻天覆地一樣動彈的被窩頓時變成了僵直的微顫,正對應被窩里仿佛被陡然按下急停鍵的格特魯德——她方才還在不住發動騷熟巨臀狂暴榨精的腹肌馬達如同過載一般驟止,而那銷魂肉屄內的淫褶卻把這無處歌曲的力氣轉化為了內能,血液因絕頂高潮而快速流通加熱了肉壁,括約肌蠕動著反復緊握絞纏龜頭讓施內德的精關失守當場。

  

   “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到了——到了,洩了嗷嗷嗷——”格特魯德的下體迎合施內德的猛烈爆射而噴射出大量滾燙雌騷的淫水,把被窩里變成一片蒸騰騷淫水汽的密閉空間。雌香和雄味在其間激蕩,又因她不再猛烈腰振而全然悶在被窩里。同時格特魯德的媚唇也在高潮中同時吮吸自己的產乳狼奶頭以及施內德的小薄唇,吸得母乳唐突四濺,令原本與她急迫地搶奶喝的施內德措手不及間,被突然溢出的大量奶水嗆到。他想要咳嗽來排出氣管里本不該出現的奶香液體以恢復呼吸系統正常運作,但格特魯德的真空吸讓他的嘴唇都變得紅腫,從而無法開口,只能在嗆奶和窒息中發出瀕死病患般的悶咳。這又使得施內德的牙齒在上身劇烈痙攣間不住打顫,深淺不一地啃咬格特魯德的肉厚奶頭,讓其進一步變得如壞掉水龍頭般溢出更多奶水。

  

   乳頭被咬的格特魯德在那毫無規律可循的深淺嚙咬中神智恍惚,另一只被壓扁到兩人腹間的水滴大奶——的乳頭也開始射乳,激噴的乳柱刺激到施內德的肚臍,令他全身猛然一個機靈,插在穴中本已完成射精任務的肉棒在將軟未軟之際狠狠地再次頂到熟女騷穴內最重要的G點,歪打正著地令絕頂高潮在格特魯德身上梅開二度。

  

   “唔嗚嗚嗚嗚嗯——”格特魯德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二次絕頂中本能地緊縮,連接曲线夸張的——熟臀的淫腰劇顫幾下,換來施內德的肉棒在劇痛間重新硬起,卻只能徒放空槍。而她緊抓施內德雙手大臂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做出抓刨的動作,從少年的大臂到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深深抓痕,大量破裂的毛細血管在床單上留下灘蝴蝶狀血跡。

  

   “呼啊……哈……對面,對面什麼時候,結束的?”緩過一口氣的格特魯德輕輕抬臀,讓施內德已然疲軟的肉莖滑出騷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瀉出來使得被窩中不斷發酵的荷爾蒙氣息濃度更上一層樓。

  

   “大概……在我射精的時候……就,就聽不到麗貝卡小姐的……聲音了……哈啊……哈……”臉色煞白的施內德顯然被榨得不輕,事實上在射精那刻直到剛剛格特魯德的聲音把他從恍惚中喚回,少年的神智都處於下线狀態。

  

   “但他們……比我們先開始肏穴啊,來,再來——這一次比他們先,再把他們比下去!”

  

   “姐姐——我,我一下子硬不起來啊!”

  

   “那就這樣——”

  

   格特魯德把被子蒙上施內德的頭,發酵積攢已久的雌性與雄性荷爾蒙氣息在他被蒙入被窩的第一次呼吸間就已經使他幾乎中毒,而濃度超標的二氧化碳又令他的身體直接觸發瀕死狀態下“要留下後代”的本能,從而讓肉棒陡然硬挺。格特魯德的腦袋在被窩外,用四肢緊緊壓住冬被的邊角使之密不透風,隨後便感到一具胡亂爬行的赤裸男體扒拉上了自己的身體,而那根滾燙的堅硬男根則在她雌熟淫濕的兩腿之間艱難地尋找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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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這場夫妻之間荒淫的性愛比賽——當然媾合對象是各自的情人——以平局而告終。不論是施內德還是麗貝卡,又或者是在那之後仍然互相較勁的夫妻二人,在不知多少次歡愛後的恍惚間都無暇去聽對門的淫聲。好在小小插曲對於這個家而言並非毫無建設意義,至少格特魯德和阿布萊希特在那之後該辦公的辦公,該奶孩子的奶孩子,不再吵架了。

  

   消停後的第三天,格特魯德帶有發泄意味地重重將手中文件拍到桌上,不論願意與否,其末頁仍是蓋上了屬於她的公章——烏提卡伯爵,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黑鍵,即將於次日抵達。而這份擬定接待規格的文件此時才出現在女伯爵的辦公桌上只能說明兩個問題——積壓的事務過多,以及還有更多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巫王殘黨們來電的頻次漸漸高了,夕照區的羅德島辦事處也迎來了特派干員芙蓉協助調查感染者自愈事件。所有的麻煩都堆積在了一起,這幾天的格特魯德幾乎就是徹夜未眠。只要一想象舉事之後的種種可能,她就滿腦子只有燃燒的廢墟和驚懼的慘嚎——這樣不忍細想的場面。好在專屬於她的密探辦事尚且靠譜,殘黨們迫使她研究的塵世之音——巫王的遺世殘章——其備份資料和她掌握的所有线索已經全都被藏在城市下水道的暗室,只要在舉事之時巧妙地留下蛛絲馬跡將首都方面安插在維謝海姆的密探引向那里——任何脅迫她和她家族的惡徒,即使神龍見首不見尾,且手段卑劣到令她無以拒絕——在試圖掌控她,格特魯德的那一刻,就注定無法全身而退。女伯爵甚至在夕照廳為他們安排了一場葬禮,至多同歸於盡。

  

   潔白的雪花在窗外紛紛而下,格特魯德起身欣賞這遲來的初雪,盼望它久久地下,直到一切塵埃落定都不要停。若它如往年——格特魯德生活過的三十余個年頭一樣,覆過高塔尖頂投下的陰影,裝點夕照區破落的屋檐——那也必將掩去經年的仇恨和困苦,埋葬怒火和恐懼,並為那些痴愚的野心書就滿懷嘲弄的墓志銘。念及此,這紛揚白雪在她眼中又顯得索然無味起來,就好像它撫慰過的——維謝海姆城里無數生離死別,此刻都輕於鴻毛。誠然格特魯德曾無數次在高塔之巔俯瞰自己治下的城市,更深知其所承之重,但這個想法就是如此唐突地冒了出來又固執地不肯散去。她不再遠眺城市,而是轉身走向書架,朝那本最顯眼處的《迪特里希傳奇》伸出手——

  

   篤篤篤——

  

   “夫人,老爺找您。說在在客廳等您。”

  

   ——在將觸未觸之際,仆人的敲門和說話聲打斷動作。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一向不在乎她感受的阿布萊希特都不好親自來說,格特魯德心中已經了然,卻又忍不住為夫妻只能在這種事情上達成默契而感到可悲——但至少不用由她開口了。女伯爵出門前,依依不舍地回望了一眼《迪特里希傳奇》那被時光侵蝕的書脊,裝點印刷字周邊的燙金已掉得七七八八。奇怪,三十余年分明長不過半生,卻能讓自幼予她慰藉的夢幻——變得殘朽斑駁,面目全非。

  

   格特魯德順著旋梯而下,阿布萊希特已在沙發上等候多時——至於茶幾上則躺著的那張紙,就算不看她也猜到了是什麼。

  

   在踏下最後一級台階時,她決定先開口:“終於受夠我了?”

  

   阿布萊希特臉上難掩被看透的驚訝,但仍然在稍許調整情緒後堅定地說出了此番會面的議題:“抱歉,雖然你照顧我很多……好吧,坦率地講我們都不是能舍下面子認錯的人,所以才會越處越糟糕。但大家都有錯——這顯然不是我這個只有一個小破村莊封地的沒落騎士該說的話。嗯……其實我怕死,雖然不知道你在跟那些神秘的家伙搗鼓什麼,但我看得出風向——你也相信自己親手挑的丈夫並不傻對吧?這維謝海姆,我一刻都不敢待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我都是凡人,凡人都會怕死。能不懼生死捍衛義理的,那叫英雄。還有啊,謝謝你——總算曉得在夸自己的同時把我也帶上了,夫妻就該這樣。對吧,老公。”她並未落座,而是在茶幾前彎下腰。阿布萊希特印象中,這是五年的婚姻生活中,格特魯德第一次在他面前俯首。一個漂亮的花體字簽名落在茶幾上的文件——離婚協議書的角落——“阿布萊希特·紐倫貝格”旁。在寫下“格特魯德”之後,她分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像阿布萊希特那樣寫上本家姓“斯特羅洛”。

  

   阿布萊希特沒有想到格特魯德會如此爽快地同意離婚,甚至連財產分割方案都沒有細看。他更沒有想到簽下名字後的格特魯德會繞過茶幾朝他走來,並且在這幾步之間卸下腰間寸不離身的防身法杖,將之隨手丟到沙發一角。他向格特魯德伸出手,半張著驚訝的嘴卻難以組織起合適的語言。格特魯德就這麼順勢握住阿布萊希特伸出的那只手,以一個舞步般的轉身為接近沙發的最後一步,緊貼阿布萊希特坐下。至於他向格特魯德伸出的手,則被她輕輕地放在了自己腰間——那本該是防身法杖該在的位置。阿布萊希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掌,卻發現那只手已被格特魯德堅定地按住。以至於此時,他們之間的肢體動作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丈夫摟著妻子享受閒暇時光一般。

  

   雪毫無征兆地停了,窗外的耶穌光不合時宜地穿透層層烏雲,打在離婚協議書上二人的簽名處。阿布萊希特努力忽視那份文書的內容,手掌傳來軟膩的肉感——是格特魯德連褲襪在腰間勒出的肉痕,只有觸摸豐腴女性才會體會到的手感——往常喜愛骨感美女的他此時竟不感厭棄。

  

   “不要自暴自棄,你的領地確實是個小村莊,但現在它至少不破了——”格特魯德取出隨身的移動終端,將阿布萊希特的領地紐倫貝格的現狀展示。他的表情從驚訝到愧疚——曾經破落的領地此時已鋪上整潔的石板路,修葺一新的房屋分列兩旁,領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家徽都合一塊了,你的可不就是我的——雖然現在是分了。我改革了紐倫貝格鎮的稅收和產業結構,小地方沒那麼多復雜的利益關系,好展拳腳——說實話還挺爽快。文書副本在你老宅辦公桌上,知道你聰明,就不用我手把手教著看了吧?”

  

   “可……可我都不知道……你甚至,還把我的祖墳也重新整修了一番——沒必要那麼大張旗鼓的,那個新立的銅像也花了不少錢吧——為什麼啊?我們的日子過成這樣……”他疑惑,他不解,但更多的還是無地自容。阿布萊希特用剩下那只手遮住自己還算堅毅的臉,試圖多少掩蓋失態。

  

   “那可是迪特里希·馮·紐倫貝格的雕像。當然,我更喜歡叫他迪特里希·紐倫貝格,這樣顯得比較純粹。我是讀他的傳記長大的,現在都會時不時拿出來翻翻——就放在我那個書架最顯眼的位置。但你看啊,我們都結婚五年了,你居然不知道。所以我呢,也不忍心再折磨那麼不喜歡我的你啦。”

  

   格特魯德臉上掛著少見的溫柔笑容,卻是強作歡顏。阿布萊希特只覺著,她還不如對自己橫眉豎目,至少那些厭惡,或者說恨鐵不成鋼是純粹的。而不像現在這樣,仿佛只有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混蛋。女伯爵的目光撫過阿布萊希特的側臉,也望穿自己荒誕的前半生——她是個藝術家,萊塔尼亞的貴族多半都是藝術家,但現實的殘酷又迫使她要考慮太多世俗瑣事。毒殺兄長而後為巫王殘黨跑腿的格特魯德毫無疑問和“好人”全不沾邊,卻仍然盼望過英雄降世救她於水火。迪特里希的後人終將成為她的英雄——一個領地偏遠到無人問津的沒落騎士,一個絲毫不愛自己的花花公子——最適合帶著自己的子嗣遠走高飛,斯特羅洛家族宗系的血脈由此不至斷絕。盡管此事過後,她所在的這支也將要被踢下宗系之位了。

  

   當然,這樣的小貴族在萊塔尼亞數不勝數。之所以選擇阿布萊希特,則是格特魯德對“紐倫貝格”這個姓氏寄予過不切實際的厚望。她曾以為這不過是一著閒來的無理手,卻不想事情理所應當地——向著曾設想的道路發展,而不是如英雄歌劇那樣展開時,心中竟會感到如此空虛。

  

   暮光將沉默的悲嘆收納,格特魯德的聲音略帶顫抖:“既然你都已經猜到,我也就不多說了。孩子你帶走,回你的領地,好好過。我用兒子的名字在中央銀行成立了基金,每年收益應該足夠,你不必擔心撫養他的費用。”

  

   阿布萊希特心知這次格特魯德遇到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他何時見過格特魯德低頭過?這個騎士開始顯得焦急,同處一個屋檐下五年而未有察覺到身邊女子苦楚的他只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痛心。

  

   “不,不,不要像交代後事一樣——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告訴我好嗎?啊?”

  

   格特魯德只是微笑著搖頭。

  

   “至少……答應我,多來看看孩子——他流著你一半的血啊!我不要你那什麼鬼基金,我能打理好領地,我有錢養他……”阿布萊希特另一只手搭上格特魯德大腿,將她輕輕擁在懷中。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格特魯德的語氣已經隱隱帶上哽咽,但下一刻,她又以幾近低吼的堅定語氣說道,“你要記著——記著他姓斯特羅洛——當然,如果不得已的話也可以給他改姓——只是,只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二條你絕對不可背棄——你應把他,當做迪特里希的後人——英雄的後代來養育!答應我,答應我阿布萊希特,用你騎士的名譽向我發誓!”

  

   “好,我——阿布萊希特·馮·紐倫貝格,在此以騎士之名起誓——會將你我的骨肉養育成不辜負先祖之名的德才兼備之士!”

  

   “謝謝……謝謝你,阿布萊希特卿。”

  

   阿布萊希特卿——多麼有距離感的敬稱啊。往常聽到時能夠每每正中這個沒落騎士虛榮心的稱呼,此時從格特魯德口中說出只令他感到恍然若失。他多想懷里的女人再叫他一聲“老公”啊,就像她簽字之前那樣。但當各自的姓名並列在那紙離婚協議書之末,一切都已無可挽回——阿布萊希特並非缺乏撕毀那張破紙的勇氣,奈何格特魯德的囑托沉重如許。他摟抱前妻的雙手頹然脫力。格特魯德也順勢站起身來,只因不敢再貪求更多溫存。防身法杖被拿起掛回腰間,那里還殘留有阿布萊希特手掌的余溫。簽下名字之後的親密之舉本已是僭越,她轉身向背,走向客廳的旋梯。

  

   “格特魯德……我……我還想再跟你說說話。”身後傳來阿布萊希特挽留的聲音,顯然女伯爵還沒有絕情到將之無視。她那一回首間的目光,像極了每一對恩愛夫妻注視彼此的眼神,卻都只是殘陽打下的溫黁濾鏡。

  

   “你說,我在聽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五年了,我們好像只是光顧著吵架,怎麼就想不到美好的回憶呢……盡管如此,但現在這個家就這麼沒了,我還是……還是好難過。”

  

   “家沒了,跟麗貝卡小姐再成一個就是了。你真心愛她的吧?那就給她名分,給她一個確定的未來。我查過這只小鹿,是個善良的姑娘,好好保護她。至於我這個昨日黃花,就不叨擾了——她快來了吧?我知道的,你今天約了她來家里。”

  

   余暉斂盡悵惘,阿布萊希特望著格特魯德的背影循著旋梯而上,這副長久以來都沒能學會欣賞的婀娜身段此刻竟令他覺得看一眼遠遠不夠。他干渴的嗓子發不出聲,只能最後一次目送前妻消失在旋梯盡頭,徒然祭奠這場錯位五年的一見鍾情。

  

   格特魯德離開後不過多久,麗貝卡便懷著緊張和期待走進客廳,在看到阿布萊希特呆滯的模樣和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後,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邊。

  

   “阿布萊希特卿……?”

  

   騎士從恍惚中猛然回神,險些將小鹿嚇到。“走吧,麗貝卡,走吧,我們回領地——紐倫貝格,我會帶走兒子,也會娶你為妻。”

  

   “為什麼?阿布萊希特卿不必為我做到這種程度啊——沒有貴族血統的我能夠跟英雄的後人在一起那麼久已經很滿足了。”麗貝卡顯然會錯了意,她以為是三天前的荒淫事件讓這對夫妻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故而在自責和驚惶間不知所措。

  

   “不,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需要理解那些辛苦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格特魯德女士是個……嗯,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努力挑選措辭,卻深覺詞匯儲備的短淺——可話說回來,有誰能講清這種五味雜陳的感覺呢?此時的他又如何敢面對“英雄的後人”這仿若命運尖聲嘲笑般的稱呼呢?

  

   “那我們不再回來了嗎?”

  

   “對,我們走,走得遠遠的。”

  

   “這樣啊……我還想多知道點格特魯德女士的事情呢。”

  

   “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樓下的你儂我儂與格特魯德無關了,就連阿布萊希特,也將在今天之內自覺地帶著自己所有物什從維謝海姆的執政高塔里消失。五年間雞飛狗跳的爭吵也將在此畫上休止符,只是往後的日子少了這些不和諧的音律,總會難免令人感到空落。但格特魯德無暇去思考這些,因為還有一事需要處理。她托人給施內德去了一封早已准備好的信函,其中當然是些不敢親口訴說的事情。隨後,女伯爵罕見地撥通那個長久以來夢魘般的號碼。

  

   “事成在即,輾轉難眠,讓我稍稍放松一下身心——比如重溫多年前那場坦誠相見的盛宴如何?”

  

   “呵,不要想些有的沒的——不過這就是你興趣的話,今晚就把犒賞外圍成員的淫趴安排在執政高塔的地下室吧。”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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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施內德拿著格特魯德的邀請函前往執政高塔。距離他第一次踏足這座高塔只有三天,其中偌大的空間於他而言還盡是神秘。他突然意識到格特魯德總是把自己置於郊外別墅,在此之前都沒有帶回過這個“家”。因此盡管已經對這位熟婦的每一處敏感點了如指掌,但她的更多——關於生活方面的東西還是如同隱沒在迷霧之中,看之不清。

  

   而他很快就將看到這不為人知的一面了,盡管只是格特魯德故意要展示給他的——施內德走在通往地下室的走道上,一邊感慨地下空間的巨大,一邊對於身邊同行者感到奇怪。他們的氣質大多與印象中的貴族——甚至郊外別墅區那些僅僅“有些小錢”的人都格格不入。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格特魯德姐姐要把這些人也一起請來地下室?不,手持邀請函的只有施內德一人。

  

   長長的走廊終有盡頭,隨著緩緩走近那扇半開的大門,門後嘈雜的人聲也漸漸清晰起來。有男人,也有女人——可一路同行的人里只有男人,難道這里也遵循女士優先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格特魯德已在門後恭候多時,但魯珀靈敏的嗅覺又讓他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淫味從門後傳來,這意味著此處似乎並不是舉辦什麼正經活動的場所。那個讓少年不願面對的答案昭然若揭,他幾乎不敢推開眼前的門。

  

   猶豫間,一只屬於某個魁梧卡普里尼男人的寬厚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嘿,兄弟,大家都進去了,你怎麼不走呀?”

  

   施內德對於這種自來熟的人實際上並沒有好感,但這類人的特點就是仿佛不會讀空氣一般拉著人就滔滔不絕:“啊呀,別害羞別害羞,這樣——”男人說著,把門推開,里面的景象讓施內德近乎昏厥。

  

   十數個全裸的女人在偌大的地下室中間一字排開,周圍則圍著一群硬挺肉棒的男人。女人們環肥燕瘦各有姿色,其中不少人身上的條碼紋身則昭示了其妓女或性奴的身份。這毫無疑問是一場淫趴,施內德沒有想到這種只在坊間猥談中才會出現的情形也有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天。更何況,這場淫趴的女主角,也是這座高塔的女主人——此刻正一絲不掛站在場地正中央的格特魯德,若無其事地打量著周圍“賓客”,仿佛她經常這麼做一般。

  

   他不敢去看,但格特魯德豐熟的淫美身段讓他移不開眼。往常為了照顧施內德的癖好,她總穿著黑絲連褲襪開始做愛,但現在的她身上不著寸縷。那在少年眼中看慣了的,絲襪勒肉的性感肉圈不復存在,只有豐腴圓潤的曲线柔和地勾勒著這副適於生產的雌熟媚軀。當意識到之前只屬於自己的雌狼就要在自己面前被其他男人占有使用,他只盼著格特魯德露出哪怕一絲不情願的情緒——好讓他熱血上頭同里面那群大多蒙著臉的混蛋拼命。但是沒有,格特魯德和那些淫奴娼妓一樣,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哦哦,小兄弟你還不進去,看來我們是同好啊!喏——那邊那個——”他伸手指向一個乳房和屁股上都被蓋上豬肉檢疫印章的年輕女人,“那是我女朋友,怎麼樣是不是淫蕩的樣子特別好看?我就喜歡看別人干我女人的樣子,太他媽爽了!可惜這里除了小兄弟你,沒有誰能和我分享這種快樂。”說著,卡普里尼男人自顧自地拉開褲鏈,從中掏出粗壯的肉棒,當著施內德的面便擼動了起來。

  

   “兄弟你的女人是哪個?”

  

   施內德不由自主握緊的拳頭將手中的邀請函揉皺,但那顯眼的徽記仍可勉強辨認。卡普里尼男人認出來了,這分明是女伯爵的印記。

  

   “牛啊兄弟!玩人妻呐,還玩這麼大!”施內德壓抑的沉默被情商極低的卡普里尼男人當做了是默認,在他眼中,少年正向他分享著自己的喜悅。而苦於詭異癖好常年無處交流的他因這錯覺變得欣喜若狂,擼管的動作更快了幾分。少年對此只感到厭惡,但許是這個男人帶來的荒淫氣氛作祟,他漸漸支起帳篷的褲襠讓他懷疑起此刻的憤怒之下是否潛藏什麼不為人所知——甚至不為他自己所知的其他什麼情緒。

  

   女伯爵站在場地中央,眼看一切的前戲進入最後階段——幾名渾身包裹嚴實的高塔術師端來十數支注射器,其中裝滿泛著粉紅色微光的藥液,正好對應在場裸體女人的數量。隨後她們匆匆退場,唯恐自己也成為這荒淫派對中的一員。

  

   格特魯德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畢竟就連此刻身上的裝束也跟多年前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如出一轍——浪漫地來講是皇帝的新裝。也知道施內德一定會聽話地來到現場並且因為即將上演的淫宴而備受打擊,然而一切到了臨門一腳時,她只覺得先前做的心理建設還遠遠不夠。女伯爵想要放空思緒,但房里有只飛蛾孜孜不倦且徒勞地以頭撞燈,那模樣讓她感到可笑又心煩——天知道這小東西是怎麼活到暮秋的。格特魯德努力無視它的存在,與之相關的任何聯想在她眼里都像是在自嘲。

  

   一切內心掙扎都隨冰冷針頭刺入脖頸中注入滿滿一針管媚藥而告終,翻滾的情欲驅走煩郁。身後赤裸的陌生男人等這一刻太久,他迫不及待地環抱住格特魯德因覆蓋了一層體脂淫油而手感極佳的腰肢,硬挺的肉棒在她股間胡亂地搗插著,像個前世沒見過女人的色鬼投胎一般手忙腳亂地在爆肥巨臀和熟媚腿肉之中尋找入口。原本沒有愛滋潤的性事應該為女伯爵所不齒,但媚藥見效極快。綻開的玫瑰色陰唇和肆意橫流的淫水,肉厚的深色奶頭都開始溢出小股乳汁——身體的反應正竭盡一切地否認著她常態下的性觀念,甚至她自己都開始摩擦兩腿以使得兩瓣淫唇得以互相廝磨,毫無保留的表現出對於被奸汙的渴望。

  

   在場所有女人身上都顯現出泛著微光的淫糜紫紅色紋路,媚藥中被注入的源石技藝使得使用者在藥效期間除去性快感翻倍之外,全身都會出現類似淫紋的圖案——當然,與正統的古維多利亞淫紋巫術相比,這只是暫時性的。且還有一項非常方便的作用就是,在淫美的紋飾之外,女性體表的敏感點會被以玫瑰紋標識,免去了探索陌生女體性感帶的麻煩,即使新手也可以通過愛撫讓注射這種特制媚藥的雌性高潮。

  

   相比即將享用格特魯德身體的猴急新手,她近旁另一名男子顯然對於性事更加駕輕就熟,當然那名充當他臨時性伴侶的女子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騷貨。只消他一拍屁股,她就知道彎下腰去,下身保持站立姿勢撅起屁股。男人抓住騷貨的兩只手腕,挺腰突入肉屄,引得那女人當即發出高亢的淫叫。被肏後酥軟的下肢當然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以至於崛起的媚臀向後緊緊貼住男人的小腹。而俯身狀態下被抓手的姿勢使得她就像是一匹拉扯的母馬,只不過把快感泵送到她腦中的動力源在身後的男人胯下。

  

   俯身的女人腦袋正好湊近格特魯德下腹,她被肏到吐出的媚舌舔舐著格特魯德的陰蒂和下腹的玫瑰紋路——前者是所有女人共通的弱點,而後者則是格特魯德在媚藥影響下被大張旗鼓展示的個人專屬體表性感帶。小浪貨的唾液和騷婦雌狼的淫汗混合在一起,無法想象這條騷舌伺候過多少肉棒才如此靈活熟練。下腹被舔的酥麻感傳遍格特魯德全身,讓她的腰肢都不由自主扭動起來。身後那笨拙男人尋找屄洞的過程由此更顯艱難,只是女伯爵渴欲的肉唇被摩擦股素間沾滿先走汁的肉棒摩擦發出“啵唧啵唧”的淫浪輕喚,盡顯愛液泛濫的饞精媚態。格特魯德只能寄希望於正在舔弄她下體的騷貨欲女,媚藥對思想的扭曲使得她無比羨慕這個一邊被肏到雙眼上翻,一邊伸舌舔舐她雌屄的肉便器,羨慕她能夠輕易獲得高潮。仿佛回應格特魯德的期待一般,這個年歲比她小上不少的淫娃開始重點進攻她的陰蒂蜜豆,嫻熟的舌技讓格特魯德當即潮吹。

  

   下體的井噴讓女伯爵身體當即繃直,不再亂扭而是抽搐不已的肉熟淫驅正便宜了那個猴急的不熟練男人。“唔哦哦噢噢噢哦哦——肏屄好爽啊啊啊——”那根被悶熟肥尻和騷膩肉腿摩擦多時,龜頭又遭格特魯德饅頭厚屄反復親吻——的經驗不足肉棒,在插入那雌狼人妻正當高潮的肉穴時,被那膣壁反復緊夾揉握的知名律動瞬間擊潰。在直接交出睾丸里所有存貨之後,男人腰眼一麻,攀上全身的虛浮感令他無意識地脫力放開格特魯德覆蓋著肥熟淫脂的腰肢,以極其不負責任的姿態向四周所有參與歡淫的男男女女宣告自己無福消受這種極品過熟人妻的可悲事實。

  

   而全身肌肉緊繃無法控制運動的格特魯德也因失去支撐而踉蹌著向前倒去,俯身舔舐雌狼陰蒂的小騷貨那只腦袋本應為她帶來一個借力的支點,但這副痴淫媚態早已吸引其他男人注意。此刻,那顆一臉陶醉而崩壞表情,舌頭耷拉在外無意識地甩動的美麗頭顱已讓其他男人當做精液痰盂一樣抓在手中。寬厚的騷舌被充作肉墊,不堪其口穴壓榨的肉棒方才將精液注入其胃袋,下一根充血勃起的男根又迫不及待地試圖泄欲。

  

   格特魯德的風頭像是被搶去一般,這當然也被門外的施內德看在眼里。他的心情無比矛盾,既為女伯爵身邊的小淫娃奪走她風頭,以至於她可以少挨幾根棒子的肏而歡欣——又為格特魯德即將重重摔倒在地而擔憂。他想要衝上前去扶住自己的情人,順便把她帶出這荒淫的場所,但遠水難救近火——她身畔的男人也非全是不識貨的呆子,有兩個男人懂得肉感熟婦的好,一前一後夾擊格特魯德。後面的那位熟練地抬起格特魯德打兩腿將其以把尿的姿勢抱起,使得其不斷噴吐淫息以向周遭雄性乞求歡愛的發燙屄穴暴露無遺,充斥許多男男女女交配信息素的空氣里,媚熟騷浪的格特魯德——所散發出的雌味仍然極具辨識度。這刺激了在前面頂住她的男人,他將肉棒徑直插入女伯爵毫無防備的騷穴,又以一個猥瑣而毫無美感,仿佛癮君子猛吸大麻一樣的深吻將她的驚聲淫叫堵在喉間,欺身壓上的胸肌則把格特魯德的水滴乳袋壓扁。

  

   施內德身邊的卡普里尼顯得歡快無比,他一手在空中劃著拳,另一只手則繼續進行他的手藝活。心中窩火的施內德只想把這個家伙狠揍一頓,卻忽然意識到那個幫格特魯德擋去許多炮的淫娃騷貨正是他的女友。握緊的拳頭漸漸放松,瘋狂的氣氛也開始傳染到施內德的身上,卡普里尼人的盛大射精仿佛慶祝理智下线的禮炮——少年有樣學樣地掏出肉棒開始緩緩擼動。

  

   在格特魯德那頭,兩個男人把女伯爵豐腴的赤裸肉體夾成人體三明治。在施內德掏屌擼管的過程中,後面那位的肉棒已經深深插入格特魯德極少被開發的菊門——她上一次被肏屁眼還是在破處亂交中。如果說屄穴的充分開發讓她即使在被注射媚藥的情況下也能快速適應輪奸,那麼肛穴的經驗欠缺此時正是她最大的短板。而此刻正前後肏奸她的二人顯然經常協同作案,他們保持著一致的抽插頻率,同頂同拔。被插入頂開肉褶會感到觸電般快感的花徑,和肉棒拔出時有劇烈排泄快感的菊門,不論兩人是插是拔,總有一邊遭受著極致的刺激。交替輪轉的性快感讓格特魯德的大腦都仿佛在高潮中沸騰,她的狼尾陡然直立,柔亮的毛發搔得身後男人下巴癢癢。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一口狠狠咬在她的尾巴上,媚藥將痛感轉化為性感,她腰腹間因屈體而顯出的一道道淺淺肉褶隨著絕頂而顫動,同時潮吹激射而出,噴了身前男人一臉。

  

   與此同時,她的前後兩穴劇烈緊縮,在充分感受每一次頂肏帶來的快感同時,也將更加強烈的刺激反饋給兩根肉棒的主人。面對這副即使高潮到喪失理智和動作能力,仍然能以劇烈應激反應進行性層面反擊的熟淫肉體,二人達成默契同時加速抽插,進行最後的衝鋒。格特魯德劇烈後仰的脖頸使得一雙媚唇脫離身前男人的褻吻,她伸長淫舌,放聲浪叫。

  

   “唔噢噢噢噢——我是,是人體騷肉三明治餡啊啊啊哦——”痴蕩的淫語回蕩在空氣中和格特魯德自己的腦海里。與盤旋在她體內,又被一身油厚淫肉阻隔,無法傳遞到外界的大量射精聲混成交響,旋律托舉著她的神智飛離身體。

  

   “呼啊……啊,這老騷貨,榨過不少精液吧?”

  

   “是呢,我們兩個人一起,都差點不是對手。一發就給我榨完了,你呢?”

  

   “我也一樣,要不——嗯?”

  

   “這個好,這個好,哈哈哈哈!”

  

   兩個男子淫笑著,把目光瞥向地下室里另一處。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庫蘭塔彪形大漢平躺在地,好似怪物的粗大肉棒保留了先祖的馬屌形狀,此刻正驕傲地豎立,表面跳動的青筋使之更顯凶惡。而在他周邊,仗著老練妓女的身份,在媚藥壯了色膽之後不自量力——妄圖以騎乘位挑戰這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巨碩肉莖——的廢物母畜們,已如破布袋子一般在庫蘭塔巨漢周邊橫陳了一圈。時不時有其他男人拖走這些半死不活的淫肉,在角落里把她們肏至徹底昏厥,或從休克中肏醒。至於巨漢的腦袋兩側,理智尚存的兩名淫賤雌畜正分開雙腿跪倒在地。她們面對面雙手十指緊扣,兩對豐滿的乳房貼合在一起,正臨他面部上方,為其表演四乳互擠的淫膩肉戲。庫蘭塔的雙手分別捅插在這兩只搔首弄姿的淫獸穴內,把她們充血的熟屄變成了關不緊的壞掉騷液水龍頭。

  

   轉眼,二人組已經從一前一後夾著格特魯德,變成一左一右。他們分別把女伯爵的一條手臂扛在肩上,同時騰出自己另一只手把靠近自己這邊的那條大腿極力扒開。

  

   施內德看著格特魯德雙手雙腳都向體側平伸,被兩個男人架著走向庫蘭塔巨漢,已經潰散的思維無法凝聚出有效的想法,只有手上的擼管動作更加快速。他身邊的卡普里尼欣賞著少年在目睹對象被侵犯時的擼管模樣,如同打量親手制作的藝術品一樣熱淚盈眶。

  

   “嘿,你這匹大馬——別用那些廢物雞巴套子了,哥倆給你弄了個結實的——”兩人抬著還沉浸在高潮余韻里的格特魯德,讓她的雌熟媚軀就這麼懸在大漢的巨根上方。女伯爵的肉體就好像被穿在烤架上的母豬,一團欲火從庫蘭塔巨漢的小腹升騰而起,順著怪物馬屌熊熊向上燃燒,滾燙的雄性交配氣息幾乎要把格特魯德那被雌欲支配的肥厚肉屄烤熟。整個地下空間里最為強烈的雄性氣息和最為淫熟的雌性氣息交纏碰撞,讓扛著格特魯德的二人組都不禁喘氣低吼。世人偏愛矛與盾的故事,並無一不渴盼決著的那刻。

  

   兩人把格特魯德的肉穴對准巨漢那比鵝蛋還大一圈的龜頭,已經被二人肏開完成熱身的屄唇吻上馬眼,在吐出愛液的同時也貪婪地吸吮著先走汁。他們同時猛一沉腰,格特魯德的雌熟肉體在空中因慣性停留半秒不到後,又在重力作用下急墜。肥悶巨臀重重砸在庫蘭塔男人小腹上的瞬間,激起的陣陣肉浪訴說著這一記衝擊是何等勢大力沉。嚴陣以待的膣內肉褶被陡然撐開毫無反抗之力,肉厚的子宮口突遭重擊,幾乎就要被衝破。

  

   “咿嘔——”這將格特魯德甬道當場拓寬重塑的慘絕肏入,只在頂插到底的瞬間讓女伯爵發出一聲微弱短促的呻吟,而後則是戛然而止的可怖噤聲。她的小腹上被頂出一根粗碩肉莖的輪廓,甚至連龜頭肉冠的溝壑都能隱隱看見。巨棒表面青筋的每一下有力搏動,都能頂開格特魯德屄穴里,那些在劇烈震撼中瞬間屈服的肉褶。她的整個產道都成為了巨漢馬屌的延伸。而當二人組緩緩起身——他們並非四肢無力,而是緊緊結合膠著的熟屄和爆根盡管有先走汁和愛液的潤滑,但怪物馬屌的龜頭肉錨依然讓雌熟騷肉抬升過程中面臨巨大的阻力。

  

   直到庫蘭塔巨漢的龜頭即將脫出格特魯德的牝戶,二人雙腿一松,讓她的身體再次隨著重力猛然下沉。顯然有了第一次插入的准備,女伯爵稍微適應了這種強度的肏擊,但距離能夠應對巨漢那超規格肉棒的程度顯然還很遙遠。

  

   “噢哦哦齁——”格特魯德那看不見一點眼黑的眼眶瞪大,以後從第一次插入開始就因為暫時性斷氣而蓄積的濁氣隨著淒慘的淫叫吐出肺部。隨後就是在身體再次被抬起的過程中貪婪地吸收著氧氣。血管里大量紅血球重新變得富氧,它們忠實執行著本能,與流竄在身體每一處的快感競賽,把新鮮氧氣運送到四肢。就在她的身體第三次被迫坐下那根夸張巨棒時,重新恢復部分機能的四肢試圖進行溺水者垂死掙扎般的無規律撲騰,卻因為大腿和手腕被二人緊抓,變成了小腿滑稽而徒勞地亂蹬,每一下都極為用力,以至於讓膝關節扭轉到極限。

  

   “死了啊……呃齁,齁啊啊噢噢——”方才恢復部分功能的大腦在極度快感的壓迫下命令聲帶發出求救般的嘶鳴,但伴隨身體下沉而快速襲來的頂肏感使得性高潮從下體直衝胸膛。隨著格特魯德的淫肥騷臀又一次砸在巨漢小腹處,在劇烈變形中化作陣陣肉浪而後恢復渾圓,巨漢的龜頭如同要鑿碎騷穴底部之勢,以破壞力極強的力道衝搗肉厚結實的宮口肉墊。它沒能肏穿格特魯德的屄底,卻將胸膛中郁積的快感引爆,強烈的高潮感激衝顱腔,使得分泌多巴胺的大腦部位幾乎炸裂,而後快感在格特魯德身體再一次被抬起的過程中緩緩流向四肢百骸,滲入靈魂深處。

  

   “啊啊啊——騷逼,騷逼!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騷逼啊——!”格特魯德的屄肉極具可塑性,不論巨漢的肉棒在其中緩緩隨她身體的抬起而拔出,還是重力加持下的急速墜落中快速插入,格特魯德起初確乎被肏到神志不清,但沒有任何一刻,淫壁肉褶不是寸寸貼合地包裹著這根舉世罕見的恐怖巨棒。這正是女伯爵尚未被肏壞的證明。巨漢在肉棒接收到的巨大快感反饋之下,大喘粗氣,不禁加快用手指抽插身側兩名騷妓,關節粗大的手指抽插之快幾乎可見殘影。兩個跪在他腦袋兩側,四乳相貼,十指緊扣的妓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打得措手不及。那粗大的指關節如同拉珠一般快速進出肉穴,刺激屄壁,讓本就被注入春藥瀕臨絕頂邊緣的兩人當即洩身。

  

   “唔,唔啊啊啊~被手指弄壞了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撐不住了哦哦哦——”

  

   騷妓二人組在高潮中仰倒,原本與對方舌吻的淫舌隨著身體後仰而分離,又在空中拉出幾近半米的晶瑩絲线才斷裂。而十指相扣的雙手則較為堪用,高潮衝腦的一瞬間,肌肉本能緊繃,在對方的手背上掐出指甲印。以至於她們身體快速相離時,這更加緊扣的雙手拉住彼此後仰成四十五度角的身體。直到巨漢在男性二人組開始加速顛弄格特魯德肉體,給他造成的更多快感中,愈發瘋狂地探插這兩個騷妓的淫屄,後續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衝擊才使得二人雙手分離,上身頹然倒地。而雙妓的下半身則因為整個下半身的力氣都被那劇烈潮噴的騷穴抽去,而軟趴趴地保持著跪地的姿勢,開腳的角度逐漸增大。她們噴出的淫水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兩條散發濃烈交配荷爾蒙蒸汽的液柱不偏不倚地於巨漢面部上分三寸處互相撞擊,將滿溢雌味的水花均勻地澆撒在巨漢臉上。

  

   男性二人組則調整了決定格特魯德雙腿的姿勢,他們用臂彎夾著她的大腿,而能夠小幅活動的小臂則驅使手掌摸向女伯爵腰間泛著紫光的玫瑰紋樣,那意味著體表的敏感帶。這一行為當然也激起格特魯德身體的陣陣抽搐,淫臀媚乳在肏搖間激起的肉浪一波波打在兩人腰畔腿側,肥膩的肉感使得兩人心神蕩漾——施內德看在眼里,他知道,這是每一次對格特魯德的騎乘進行性反擊時,他會環抱揉捏的地方,是被少年親手開發出來的性感帶——而現在這本應專屬於他的秘密正被其他男人粗暴地侵犯。可格特魯德並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不情願,而是甩著伸長的淫舌和水滴長乳,在身體上下顛簸中把唾液拉絲甩向四面八方。施內德擼動肉棒的手更加快了,他感到精關將近,卻是屈辱大於快感。

  

   “哦哦,看這奶子甩的!”

  

   “都噴奶了,灑掉多浪費啊——”

  

   兩人說著,歪頭頂住格特魯德亂甩的爆乳,隨後用腦袋猥瑣地摩擦蹭弄著,直到各自含住靠近自己那邊的肉厚乳頭。

  

   “呸呸!怎麼那麼腥啊!”

  

   “傻瓜,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被媚藥催出來的奶,怎麼會好喝啊!”

  

   “我小時候怎麼喝下去這玩意的啊?”

  

   “你腦袋是聽不進人話?你媽可沒吃藥,那都是母愛,母愛懂嗎?”

  

   “哦哦,不過話說回來這婊子真耐操啊,明明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妓女一坐上去也會瞬間壞掉的。”

  

   “說你傻吧,她可是生過孩子的。肉棒再怎麼大,也趕不上一個小孩的尺寸啊!”

  

   兩人在對話間,顛弄格特魯德的頻率不自覺地放低,而地上躺著的巨漢卻因為被噴了一臉潮吹而幾乎要被滿滿的性衝動給煮熟大腦。他不再理會下半身仍保持跪地,上身卻軟癱仰倒,抽搐不已的兩名騷妓,騰出兩只粗壯的胳膊,把男性二人組推開。

  

   “讓開!讓開!老子要自己使這飛機杯!”

  

   沒有人會去試圖招惹發狂的野馬,二人識趣地把手中淫肥的肉體全部交給庫蘭塔,回想著方才還在他們身上刮蹭廝磨的外溢爆乳肉尻,面朝格特魯德後背擼起肉棒。兩只巨手分別抓住她兩條大腿,隨後女伯爵的腿就像是玩具一樣被掰扯打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幾乎與身體側线完全平行,膝蓋碰到兩肋。她感到自己的盆骨都被徹底打開了,而巨漢並不滿足於此,他讓格特魯德的肉感大腿緊貼腰間,同時雙手用力一並,擠壓著格特魯德淫肥騷熟的肉體,以使十指指尖相觸。此時的格特魯德在身體被折疊的狀態下,性器完全凸起暴露,兩瓣肥厚的肉丘也不能遮擋大開的淫裂,整副肉體已完全成為了被巨手握持的大型肉飛機杯。巨漢的肉棒仍插在格特魯德騷穴中,在調整了抓握力道和角度後,他開始把格特魯德當做真正的飛機杯一般大力套弄起來。她雙腿被固定的位置恰好對那對碩大的淫乳起到聚攏限制作用,使得原本應該無規律亂甩的騷肉奶袋此時只在小范圍內上下甩動。至於在藥物和高潮雙重作用下大肆噴出外溢的腥澀母乳則在聚攏作用下被限定了潑灑范圍——全都落在了巨漢的胸口和臉部。

  

   “齁噢噢噢嗷嗷嗷——壞掉了,爆掉了——肚子,肚子要被肏,肏爆了啊啊啊——”姿勢的改換使得原本就反復進犯子宮口的肉棒能夠更加深入,每一下抽插都能通過格特魯德小腹表面棒狀凸起的運動而從外界清晰可見。盡管巨漢褻用肉飛機杯的頻次愈發加速,但女伯爵體表的巨棒輪廓始終清晰,連原版龜頭和棒身結合處的輪廓,也因為肏入角度的變化而變得明顯可辨起來。

  

   “哦哦哦哦——好爽,太爽了啊啊啊——這是什麼極品飛機杯!你老公也太幸福了吧啊啊啊——”才沒插幾下就精關將近的巨漢發出滿足而羨慕的低吼,因為這根怪物般的返祖馬屌,過去與他合奸的女人從來沒有能撐過第一下猛搗,因此他並沒有機會學習如何在劇烈緊縮的肉屄刺激下維持精關。而格特魯德的理智盡管早已被肏飛,但聽到“老公”二字時,內心仍然本能地感到苦楚和空虛。加之巨漢鑿插間,即使強效法術媚藥和高潮絕頂都難以掩蓋的疼痛——肉體所受的殘酷淫刑使得她本能地回憶起分娩的痛苦。由此,原本在狂暴抽插間都未有失守的子宮口陡然大開。

  

   啪嘰——

  

   隨著又一下深插,巨漢的龜頭直挺挺地肏入格特魯德子宮,將沒有孕育生命的空載孕室填滿。而模仿妊娠過程的宮口有節奏地劇烈收縮又舒張,斷絕了龜頭拔出的可能性。月事將近的增厚子宮壁表面略顯粗糙,此刻正在收縮吮吸間全方位無死角地廝磨著馬屌龜頭。巨漢每一次試圖拔出肉棒的動作都只會稍稍拉扯整個子宮,女陰帶來的極致快感對他而言是陌生而,那幾乎要融化大腦,也讓他渾身脫力。因而在與格特魯德體表淫脂下暗藏的——結實有力的腰背肌肉和括約肌——的角力中,落得慘敗。女伯爵陰道口隨著巨漢因快感而自亂陣腳的手部動作,無規律地,時不時被拉出一截充血深色肉壁,而馬屌龜頭在她體表的輪廓已從小腹上半部移動到了與最下一根肋骨平齊。男人伸出舌頭,貪戀地舔舐格特魯德噴出的乳汁,盡管腥咸難喝,但在發情狀態下的他卻對此甘之如飴。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子從,從三個月長到八個月了嗷嗷嗷嗷嗷——”在嘴里回蕩的乳腥和龜頭傳來的快感電流之下,巨漢在短短二十余下抽插後就交出了全部存貨,正如格特魯德的狂亂淫語所述,龜頭插在宮內內部的暴烈射精使她的子宮當即像氣球一般迅速膨大,仿佛瞬間懷胎八月。而巨漢的返祖怪物馬屌盡管粗壯堅硬,但馬莖的缺陷同樣明顯,在射精後便會迅速疲軟。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生產了,生產了啊啊啊——懷孕騷婦的早產子宮,把,把幾十億精子寶寶——生出來了啊啊啊——”子宮回縮的彈力劇烈泵出大量馬精,強大的推力將巨漢疲軟的怪物肉棒衝出格特魯德體外。仿佛射出了靈魂和神髓的巨漢只感到全身力氣都被抽去,在體會到此生第一次真正性愛的感動中昏厥。而在子宮恢復正常大小之後,格特魯德的屄門卻又在絕頂余韻中急劇收縮,顯然還未到極限並在渴望更多歡愉——這種烈度超標但時長不足的性高潮只能讓習慣了持續數小時性愛的格特魯德一時間頭腦發昏,而無法徹底填滿她的欲壑。她身後擼管的二男在看到騷穴噴精的淫絕奇景後用精液染汙格特魯德的白皙美背,結塊濃精順著背部的肌骨紋路緩緩下滑,最終掛在腰間。

  

   “哇哦,你看,她像不像裝精的肉罐子啊?”

  

   “哪有歪倒的肉罐子,我們來幫她一把吧!”

  

   兩人顯然余興不減,卻暫時無法再硬起肉棒。於是他們抱起格特魯德,將她頭朝地板倒豎在地面,一左一右地扶著以幫助她保持平衡。雌狼兩條在先前淫罰中緊繃過度的大腿無力地張開垂下,使得這副淫熟肉軀此時的海拔最高點變為了那開合的恥丘——兩瓣渴欲依舊的陰唇收縮抿動,仿佛正在回味不久前的盛大高潮。

  

   門外的施內德在精關將破的恍惚中不由自主地一邊擼動肉棒一邊走進地下室內部,在走到接近這場淫宴的舞台中心時終於射精。少年濃厚純熟的狼精迸出兩米有余,不偏不倚落在一名匍匐在地的,豐滿胸臀都被蓋上豬肉檢疫印章的高挑美女側臉。她無疑是格特魯德之外,今夜的又一大主角。在用滿身騷勁吸引數不清的男人肏弄之後,原本已經脫力即將昏死過去的她,在浪蕩的淫獸本質驅使下被雄性氣息濃烈程度強過所有在場男人的精液強制喚醒,瀕臨熄滅的欲火再次爆燃。

  

   原本在門口和施內德一起看著自己女人被操而擼管的卡普里尼“好兄弟”,在目睹自己女友因施內德而起的痴淫媚態後興奮異常。愣是停止了擼動即將噴漿的肉棒,三步並做兩步向倒立開腳的雌狼奔去,順帶還將掉到腳邊的褲子甩飛。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讓我們交換操各自的女人吧——”卡普里尼人走到格特魯德面前,跨過她倒立張開的雙腿,以斜跨騎乘的姿勢居高臨下。他握著硬挺的凶惡肉棒,將之調整角度至豎直向下,正對雌狼那抿合翕動的淫唇肉屄。

  

   施內德想要上前阻攔,射精完虛浮的雙腳和目睹如此刺激場面後恍惚的精神讓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待到穩住身形想要再次移動時,卻發現腳腕被抓,邁之不出。那位將要肏奸格特魯德的——卡普里尼人的女友,正趴在地上,媚眼如絲地看著少年。她伸出淫舌不住輕舔豐唇,蓋有豬肉檢疫章的圓臀不住扭動,仿佛求偶的雌獸。

  

   “咿呀啊——又,又要被大肉棒,給,給寵愛了噢噢噢——”在淫穴短暫的休息後,格特魯德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以至於此時的浪叫高亢騷媚,顯得她尚有余力。而那個卡普里尼男人已一手按著她大腿根,一手揪著她的雌狼尾巴,整個臀部幾乎坐在騷婦的爆熟肉尻和豐腴大腿之上——豎直向下的肉棒隨他大腿發力引動的身體起伏,借助格特魯德彈性十足的肉厚淫軀,滿臉陶醉地低吼著打樁抽插雌狼的渴精甬道。他的每一下肏入,都會使得儲精量已達飽和的屄內空間遭到擠壓,一股股馬精從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化作數股細小液柱射出。而那些在壓力下無規則四散噴出的小股精柱,每根都能在飛行半米之遠後才落到地面,這足以證明格特魯德的極品肉屄即使剛剛被返祖怪物馬屌粗暴子宮奸,仍能適應正常大小肉棒並緊緊貼合榨精。

  

   施內德內心的憤怒無處發泄,那個卡普里尼是真心想把自己的美人女友送給自己操,並且格特魯德也一副高潮到翻眼吐舌的淫亂模樣。最重要的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不悅。少年一腳踢開抓住他腳腕的發情雌獸,將仍然硬挺的肉棒塞進褲襠,噙著眼淚向門外奔去。

  

   “噢噢噢噢——這真的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嗎——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榨精怪物!才幾下就射了啊啊——我不行了,要被榨干啦啊啊——”

  

   卡普里尼人的肉棒投降宣言從身後傳來,隨著施內德越逃越遠的腳步而漸息。他記得,當這位對格特魯德進行打樁肏插時,整個淫趴已然進入尾聲,男男女女們大多已經完事。但這不重要了,不再重要了——他感到自己的心像玻璃一樣碎成無數片,每塊鋒利的碎片都隨著奔跑在胸中晃蕩,刃傷肺腑,肝腸寸斷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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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想和你聊聊昨天的事情。究竟為什麼……要答應那麼過分的事情呢?”施內德站在格特魯德的辦公室中。他過去怎樣也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站在情人的高塔里,就如同他從未想過去染指“一城之主”這個身份所能帶來的一切。同樣,此時站在這里對格特魯德發起質問,對他而言也太過超綱——可事實就是事實,已經發生的不能抹去,而他是在乎格特魯德的。因此往日里一切不成文的規矩,都在這份在乎和由此帶來的心痛面前破碎。像極了昨夜噩夢般的盛大淫宴中,格特魯德在少年心中的形象同他的心一道土崩瓦解。

  

   “呵,還不明白嗎?首先,你應認識到你的僭越——我能放任你進入高塔地下已是破格,以你一介平民的身份萬不該踏足這高塔上層!”但如今施內德能夠站在這里,卻也是出於格特魯德的放任,她硬著心演這一場欲語還休的戲,只盼著少年能夠晚些緩過勁來。

  

   “可我……我不能接受啊!”施內德的語氣里已經帶上哭腔,換做平時那委屈的目光早已換來格特魯德無限的愛憐——如今她有如何不想呢,不過覆水難收罷了。

  

   “一根好肉棒和很多根好肉棒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可顯然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你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十月末的北風不抵絕情的話語冷冽,施內德低下頭,緊握的雙拳顫抖著,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

  

   “聽不懂嗎?!看來對沒受過教育的平民而言,單純言語規勸還是太過抽象——”格特魯德轉過身,從身後的陳列台上取下一只琴盒。里面放著施內德省吃儉用數個月為她購置的生日禮物,一把在名品中算不得太貴的小提琴。琴盒被女伯爵重重砸在地上,實木盒體的一角被敲壞,但整體卻不至於散架。施內德分明聽見,那咣當一聲琴盒落地間,還夾雜著他心繼昨夜後再次破碎的聲音。

  

   它在慣性的作用下與地板摩擦著滑行了一小段,正正好好躺在施內德腳邊。少年像是被抽去渾身力氣一般將其捧起,小心翼翼地就像捧起裂作一地狼藉的內心。思考已是奢求,悲憤郁積胸膛,格特魯德的咆哮撕裂恍惚:“滾!帶著它滾!現在,立刻,馬上!我不想再看到你,三天之內——滾出維謝海姆的地界!不要回來,再也,不要,回來——!”

  

   少年逃也似撒開腿向外跑去。隨著他腳步漸遠,女伯爵昏昏沉沉地走向窗邊,望向進出高塔的那條必經之路,只有雙手支撐窗台才能勉強維持站姿。鼻尖很酸,但也只是酸。

  

   格特魯德,曾不惜代價如履薄冰地捍衛擁有的一切,亦會在不久將來以白兔蹬鷹之勢向命運決死反撲。而此刻,她在窗前俯首。窗下是條怎樣的道路呵——它送往過王公貴族,也將迎來烏提卡伯爵,然斯時只載著少年懷抱琴盒的啜泣身影延伸向維謝海姆的街角。良久,摔打器物之聲撕碎座鍾里布谷鳥的報時,燒心的無名火發泄向房內所有陳飾,一件又一件物什摔碎成齏粉。

  

   她摔砸名家繪制的風景畫,打破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就連桌上她自己的肖像照相框也無法幸免於難。這些後來一件件堆放上去的裝飾紛紛淪為她發泄的對象,陳列架上開始顯出一些更加有年頭的物品來——盡管大多數的命運也都是被摔得粉碎。

  

   女伯爵的動作在雙手觸及一枚金屬徽記時停止了,那是枚比指甲蓋稍許大上一圈的金屬制品,良好的表面防鏽塗層使之避過了歲月的侵蝕。她拿著那枚徽記仔細端詳,認出了這紋飾的含義——更早時候的斯特羅洛家家徽,屬於格特魯德爺爺的時代。隨著兩代家主的聯姻,如今斯特羅洛的家徽紋樣已在吸收姻親的家徽元素後變得更加復雜,但她手上這枚——展翅的黑鷹身背鐵十字,彼時沒有橡葉與穗帶束縛它的羽翼。

  

   “祖父……祖父啊……”格特魯德顫抖的聲音說出哽咽的話語,悲傷與憤怒早已在胸中翻滾,卻獨獨沒有懊悔——她已然盡力,“對不起,對不起……斯特羅洛家的兩座移動城邦因父親站錯隊而被女皇收去,維謝海姆冶金廠也在兄長手里不再姓斯特羅洛了……而現在,那些管制品交易渠道,都快跟斯特羅洛家沒關系了……”

  

   “但您放心吧,您放心吧——斯特羅洛家不會失去維謝海姆的!不會!不論發生什麼——不論發生什麼,都由我格特魯德一人扛下。至少我們家族的旁系還能繼續掌控這座城市,我會守住的,我會守住的——喝啊啊啊啊啊啊——!!!”格特魯德猛然拔出腰間的法杖,將尖利的杖端深深刺入大腿。恨意與決心掩蓋了痛苦,她手握杖柄,用盡力氣將插在傷口里的法杖向下推,生生撕裂皮肉。那血淋淋的創口觸目驚心,不規則的邊緣在歇斯底里地訴說著她握杖的手是怎樣顫抖,涌出的鮮血汩汩而下。但格特魯德沒有包扎傷口,而是將那枚古老的家徽嵌入傷口最深處,金屬撐開血肉,埋進肌骨。她這才用沾滿血跡的手將法杖從創口里拔出,扯下一段裙角扎住血流不止的傷口。

  

   疼痛令冷汗浸透後背的衣物,失血讓她步履不穩。面色煞白的格特魯德欲要挪動腳步,卻絆了一個踉蹌。她扶著辦公桌穩住身形,在桌上唯一一頁未在先前泄憤中遭毀的文件上留下血手印——那是份名單,盡是些維謝海姆城內的小貴族。他們飛揚跋扈,頑固保守,必然會成為下屆城主執政過程中的阻力——格特魯德打算邀請他們參加不久後的車爾尼告別音樂會。當舉事之際,恐怖降臨夕照廳,源石會將他們一並埋葬。

  

   女伯爵步履蹣跚地朝門外走去,烏提卡伯爵即將到來,她還要換身衣服准備接待。冷汗已令全身濕透,行過的道路留下深淺不一的血跡——她唯獨沒有流淚,只是始終怒視著前方。

  

   可恨的命運,我詛咒你的無常!

   來吧,巨浪!我已了無牽掛。

   貪婪的火焰,我需教你明白——

   唯希望不可焚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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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後的萊塔尼亞移動城邦喀蘇施塔德(Consushtadt),黃昏絢爛,落日正臨高塔之巔。被稱為豐饒之都的農業城市在年末的寒風中迎來了冬藏的季節,和一位遠道而來的旅人。風塵仆仆的異鄉少年身著汙損的罩袍,懷抱一只古朴的提琴盒——它除去磕壞一角外保存完好。

  

   “先生,要報紙嗎?送給您的。”秋季的豐收讓整座城市沉浸在喜悅之中,人們格外地熱情。施內德身上的衣衫自然比匆匆出發時更加破舊,但此處街道上行人的歡聲笑語比維謝海姆街上人們驚異的目光要來得溫情。喀蘇施塔德高塔俯瞰城市,結合了舊高盧建築風格的塔尖顯得溫婉,仿佛張開雙臂迎接遠道而來的旅人,不似他離開維謝海姆時見過的那位黑衣少年貴族那樣目光冰冷。多麼美好的地方啊,正適合開啟一場新的生活。可這個國家總有些角落發生著可怕的事情——施內德手中的晚報頭條是《維謝海姆城疑似反政府分子發動恐怖襲擊事件,當地領主不幸喪生》。

  

   花了一路才下定的決心要重新生活不是嗎?可為什麼心中有什麼東西好像在隱隱作痛,又有一些先前不甚清晰的東西漸漸柳暗花明——鐵了心鬧翻分手的情人之間,不都是巴不得要把對方存在的一切痕跡全都掃除嗎?可格特魯德只是急急地要自己走,越快越好,甚至給自己留的換洗衣物都沒有讓帶走,就仿佛她知道維謝海姆會出些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話說回來,她畢竟是一地領主,這樣轟動性的事件在發生之前又怎麼會沒有丁點風聲傳入她耳中?

  

   施內德迎著黃昏,步履匆匆。他仿佛又回到從維謝海姆執政高塔中被驅逐出來的那天,失魂落魄的,左右腳不時打架。少年不知道從街上到旅館房間的路是怎麼走的,只知點亮房里的源石蠟燭後,他看著自己顫抖不已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打開了那只琴盒的翻蓋,像揭一道深深的疤,痛在心頭。

  

   果不其然,在琴盒的內襯里,夾著一封書信。

  

   【你看到這封信了,那我猜你一定已經跑了很遠,恨了我很久。一年,還是兩年?我倒情願你不那麼聰明,但我知道不論多久,你必然不會丟掉這只琴盒。好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在這期間將我想得太過不堪——可我又有什麼資格這樣期望呢?憑我對你說出那些過分話語,讓你看那些過分場面時,自己也心如刀絞嗎?不,不,瞧瞧這都是什麼混蛋話——我傷害你已成既定事實,可不這樣的話又怎能讓你頭也不回地離開維謝海姆?你也許會在離開後的一兩個月里了解到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用心——你不該遭這個,我想保護你。】

  

   時間撥回格特魯德接待完烏提卡伯爵的當夜,強忍腿上傷痛沒讓在場任何人看出異樣的她回到自己房間。此時總算可以稍許放開那條緊繃的弦——當她不再刻意裝作步履正常,一瘸一拐地取下牆上一瓶紅酒和兩只酒杯時,腿傷處積累的疼痛報復般發作更甚。

  

   女伯爵不理會痛感神經的叫囂,取來副空相框,放到桌上同自己面對面的位置,又在相框前和自己身前各放一只高腳酒杯。她先為那個不存在的酒伴斟上一杯,而後頗有幾分暴殄天物意味地對瓶吹下大半酒液。被尊為上帝血液的名貴高盧紅酒,未經醒酒就被這樣大口飲下,單寧的酸澀和酒精的辛辣肆意刺激咽喉,實在不怎麼美好。

  

   【我在萊塔尼亞中央銀行以你的名字開了一個戶頭,存下不少赤金。信紙反面寫著賬號密碼,這能夠解決你生活上的困難,算我微不足道的補償。但與此同時,我又有一樣擔心:財富會讓人變得畏手畏腳。它們能滋長出貪戀的包袱,使擁有者遇事總考慮妥協,直到退無可退——這也正是我身上一切事情的症結所在。當然,你也許會在將來歸結出我身上更多的不是,但我們在這里不談這些辛苦的事情。你需知道,我留給你這些的目的是為了解決你生活上的困難,解決你的溫飽問題——在這基礎上,你才能有余力去追求一些更加理想化的東西——雖然不曾與我提及,但你是有理想的對吧?那就放手去做吧。】

  

   微醺上頭,格特魯德開始感到眼前的景象變得恍惚。空空如也的相框里也仿佛顯出迷離的虛影來,它們在說話——女伯爵覺著,它們在說話。

  

   “從冬靈山脈吹來的北風凜冽依舊,但我相信迷了路的春天就快姍姍而至。看那南歸的羽獸列作陣行——那是好日子的征兆。”

  

   阿布萊希特,阿布萊希特?已經不在了啊,好久沒和他吵架了呵。

  

   “結束了。不,開始了,生活自此甫剛鋪開它的面貌。為了放縱的自由!讓我們高歌生活,讓我們把歌來唱!”

  

   施內德……那也許是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了。給他留下的陰影和寂寞,誰來償還?

  

   “開始吧,開始吧——讓所有的日子成排成串地來,讓我們用琴弦和樂聲將它們編織。現在,我將邀你合奏——我的繆斯。”

  

   車爾尼,嗯,車爾尼——他們早已像彼此取暖的刺蝟一樣找到了安全距離,不溫不火。

  

   【但在此之前,你必須明白一件事情。不管出於無奈也好,別無選擇也罷——維謝海姆的領主格特魯德曾打算做的事情將以全城感染者的血為媒介。你要記著,一切置他人性命於不顧的盤算,自其被籌謀的那刻起,就必將遭到唾棄。在這件事情上,我不許你出於個人情感,以任何緣由為我開脫——這關乎底线。我希望你今後不論追求什麼,首先都要做一個正直的,明辨是非的人。】

  

   格特魯德放下酒瓶,她踉蹌著走向房間里的豎琴,順手打開了琴旁的錄音機。在沉郁的前奏中,一曲以她半生經歷寫就的樂章拉開序幕。

  

   狂亂激昂的旋律訴說她坎坷多舛的命運,唯獨代表車爾尼的聲部澄澈如春。格特魯德遠遠去看那桌上的相框,朦朧的雙眼聚焦不了畫面。色彩——包括搖曳的燭火,深沉的夜色,與室內一切交織成爛漫繽紛的婆娑光點。她在那里看見了人,所有所有和她有關的人一一閃過。而這眼注眸,長過此生所有凝望。

  

   最後的樂章,出人意料地,並非慘烈的滅亡,亦非虛無的悲嘆。而是晨輝噴薄而出,勢不可擋地衝破長夜。那被沉重命運壓抑的春色忽而鋪展開來,龜裂的荒土萌生新芽,大河衝刷干涸的河床。萬類蘇生,北雁南歸。

  

   贊頌——

  

   她贊頌風干的淚痕,也曾潤澤蒼茫;

   她贊頌死寂的河床,從未忘卻流向;

   她贊頌念舊的新羽,仍記循蹈歸航。

  

   唯有對新生的贊頌與祝願,不沾染絲毫貪求。一如這段格特魯德人生中最為純粹的關系,近乎獨戲的神交,是那外人眼中同她兩看相煩的車爾尼——如此至高無上而超然於俗務。接連送走兩個最親近男人和親生骨肉的今時,只有車爾尼仍在。格特魯德的升華之夜,唯他不可缺席。

  

   自由,新生,終章的旋律由這個自出生起便身陷囹吾之人傾盡半生執拗書就,即便是遙遠念想中的烏托邦,音律間流溢的虔誠仍不容置否。

  

   她知道,在曲成那刻就知道,只不過現在更加確信——這,就是她偏愛的故事。而冷冽現實與理想天地間的距離,是一道名為“自知之明”的厚厚障壁。

  

   一個月後的喀蘇施塔德小旅館里,施內德讀完了女伯爵的書信,久久難以平復。格特魯德甚至在信末貼心地叮囑“閱後即焚”,畢竟她早已為自己定下終幕,而和一個壞人牽扯上什麼關系百害無一利。施內德的問題則在於被格特魯德吃得太死,即使女伯爵已然不在,燭焰還是如其所願地舔上了她最後的私信。這無比實惠卻又難免殘忍的短短四字不可避免地給少年的人生帶來了莫大影響,以至於親手抓捕過兩百三十八名巫王殘黨的王牌密探施內德·沃爾夫在晚年回憶錄中提及踏上這條凶險道路的契機時,毫不猶豫地寫下:“當此生最純粹的美好在我眼前熊熊燃燒。”

  

   回到那個獨酌之夜,“嘣——”的一聲突兀傳來,打斷格特魯德的演奏。

  

   弦斷之聲。

  

   戛然而止的樂音被畫上刺耳的休止符,格特魯德關上錄音機。這首以自己生命寫就的樂曲,是想要贈予車爾尼的告白。此刻,已帶著不和諧的尾音被盡數收錄。藝術家的浪漫讓她相信即使不作任何標注,它終能送到應該收到它的人手中,但那個收件之人早已不再相信她還有身為藝術家的浪漫。直到塵影余音事件平息,女伯爵屍骨已寒,這盤黑膠唱片依舊無人認領——都是後話。

  

   生命即是如此,沒能照亮荒蕪世間也好,抱憾錯失完美落幕也罷,燃盡了便是燃盡了。

  

   她回到桌前,倒出酒瓶中全部液體,勉強湊足半杯殘酒。

  

   當——

  

   眼眸迷離的女伯爵與桌對面不知為誰的虛影碰杯。

  

   “我這一生,好遺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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