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總有種預感,人們傾向於稱之為第六感,就是能夠毫無理由地感覺到會有些重要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今天上午開始,我就感覺一直心癢癢的,有種描述不出的不安分感,讓我坐立難安。
我去了趟醫務室,推開門,卻只看見一位白色的薩卡茲“少女”坐在桌前,血紅的眼睛望向我時帶著點驚訝,又顯露著難以掩蓋的驚喜。她雙手用力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起了身,讓我渾身都抖了兩抖。
“麥爾德!?今天有什麼不舒服的嘛?哪里不舒服嗎?嚴重嗎?需不需要我——”
“沒有沒有,看到你這麼興奮,我一下子就哪兒都沒有不舒服了。”
我的開門的手都還沒有脫離冰冷的門把手,一陣寒意順著手掌傳遍全身,令人不寒而栗。
我縮回身子,正准備從醫務室溜出去,一雙慘白的手瞬間就扒住了金屬門板,華法琳的壞笑從門板後探了出來,背後的血翼張開著,表明她趕來的方式不可謂不粗暴急迫。
“別走嘛——我看你很明顯哪里不舒服的樣子,我好歹也是醫生,有職業素養的,給點信任嘛——”
“你等等、別——”
顯然,想要在薩卡茲已經抓住自己的情況下逃脫,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我的呼喊聲還沒有傳出多遠,醫療室的門就已經重重關上了。
在這個血魔的名號能被用來止小兒夜啼的醫療部門,一聲兩聲的呼喊依然不是什麼很令人驚奇的事情,即便有人聽到,也不會多麼當一回事。
好在這次華法琳相當令人意外地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奇怪想法,而是真的認認真真地詢問了我不舒服的地方,然後給出了點。。。“有建設性”的意見。
“不會是喜歡上哪個小姑娘了吧——”華法琳咧著嘴壞笑著,搞得好像不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存在一樣。
“怎麼可能!我過來可不是為了被開這種玩笑的!”
我瞪著面前這位臉色蒼白的醫生,試圖給予她一些威脅,讓她給點有用的意見。
“嘛,在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要麼是累了,要麼是煩了,睡一覺或者出去走走,會對這種心理作用的影響有比較好的效果哦?”
華法琳食指和中指來回敲著木頭桌面,將記錄我就診信息的身份卡還給了我。
“沒什麼好擔心的,每個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可能會有那麼一小會兒心神不安,我的建議就是好好休息,無論是生理反應還是心理反應。或者吃點東西喝點東西也行,我就經常這樣。”
“怎麼有種被打發了的感覺。。。”
“喂!你就這麼不信任我?我可是當了不知道多久醫生的!我很有職業素養的!”華法琳生氣地拍著桌子,瓷碟上的咖啡杯都在晃動中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聲音也一下子拔高了些許,帶著些不滿的指責,在我面前卻頗有種無能狂怒的可愛意味。
“職業素養,指的是把人敲暈捆到手術台上?”我低著頭,斜視著面無血色的“醫生”,狠狠嗆了她一口,接過桌上的身份卡,朝屋外走去。
“你!。。。對我的職業素養那麼質疑的話,要不就進到里面來一起探討探討啊?~”華法琳指關節輕敲幾下木質桌面,露出一副專屬於醫生的核善笑容,拉開了一旁的簾子,里面露出一張臨時就診用的病床,干淨整潔,白得讓人感覺不正常,像是一直都有在更換一樣。。。不知道為什麼要“一直”更換。
“不了不了,我要去吃東西了。。。”
華法琳沒有攔我,只是椅子後仰,將脫了鞋的雙腳擱到了桌面上,手里端著一杯飲料,帶著一番意味深長的笑容,望著我離去的方向。
被血魔從身後凝視著的感覺總是讓人後背發涼,離開華法琳值班的醫務室則是次次都會有這種感覺,讓人有種自己已經重病纏身但是醫生又不願意說的恐懼感。
當然,大多數時候也都只是一種錯覺,具有職業素養的醫生不會讓重病的病人走出醫務室的,至少不是靠“走”的。
雖說華法琳這人幾乎沒有靠譜過,但是好歹是進了醫療部門的人,在治病這方面的兢兢業業還是有目共睹的。我便也一如既往地信任著醫療部門的人,“迫不得已”地走進了因為繁忙而許久未拜訪過的——
胖子燒烤。
要我說,吃燒烤,肉得吃,骨頭也得吃,這樣才算得上健全。
於是一如既往地,我又端著一盤骨肉相連從燒烤攤里走了出來,在甲板上找了個空座位坐下,開始享受這頓醫生建議我去吃的美味佳肴。
當然,雖說是有華法琳醫生背書的美食享受時間,但是在這個時間點,還是得防備著可能會出現的正在健身跑的亞葉,若是落到她手里,一頓數落絕對是少不了的,指不定還得被她借著“唯二有權對我的身體狀況進行檢測記錄的醫生”的身份強壓著去和她一起鍛煉。
那我自然是不依。我不僅不依,既然她精力充沛到有力氣來管我,我自然還要用別的方式強行拉著她“消耗體力”,讓她在一段時間里都沒法再對我說三道四,然後繼續做我想做的事情去。
做領導人,要強硬一點,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嘶呼——辣辣辣——老板,再來瓶啤酒!”
是太久沒來吃過了,竟然忘了這家燒烤攤默認的辣度是我暫時沒法接受的程度,又燙又辣的烤串進口,要是讓亞葉知道了,高低不得給我關個禁閉。
“要老款的還是新款的?”
“這個還分的?那就來個新款的嘗嘗吧。”
呵,果真是太久沒出來吃過了,有種被時代拋棄了的感覺,恍若隔世。
可當老板笑呵呵地把一瓶外包裝極其簡朴、而且還分外眼熟的酒瓶拎給我的時候,我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
那酒瓶外包裝的正面,赫然寫著四個簡朴的大字:“蘭登啤酒”。
不對,我就是被坑了!這東西免費的我想喝多少就能喝到多少!而且還有個蘭登修士陪喝陪睡!
一氣之下,我猛地一拍桌子,哐當一聲嚇得剛走出去沒幾步的老板一個激靈,回頭疑惑又害怕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裝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對他說道:“這酒,好喝啊!”
當然,看他的眼神,我大概也能猜到他其實看見了我的酒瓶子連塞子都還沒有拔開,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句慢用,就又回店里去了。
雖然喝起來還是這個味道,只是相比平常喝這個酒時少了點味道――少了一位美麗的黎博利修士,就感覺有些孤獨,有些清湯寡水的感覺。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被辣麻了。
嘖,一個人還是有點無聊。
我繼續埋頭吃著烤串,鮮肉和脆骨交替滑入口中,啤酒與燒烤帶來的刺激在味蕾上碰撞,美食總是讓人忘卻糟心事的最好途徑。
“唔?麥爾德博士?”
起初我沒有留意桌邊那雙黑絲細腿,以為只是個路過的少女在此駐足留步看向燒烤攤的價目表,便沒有特意抬頭去看她,直到少女彎下腰,棕色的飄揚長發進入我的余光范圍,少女的芬芳漫過了美食的香味,甚至顯得那重油燒烤的香味都有些低劣,讓我感覺自己剛剛只管吃肉沒有去注意她的行為是多麼的沒有眼光。
“哎呀,這不是我可愛的阿米婭嘛!怎麼到這里來了呀?”我趕忙抽了幾張紙擦了擦手和嘴,剛想伸出手去摟她,卻還是感覺不夠干淨,又去一旁的水池邊好好洗了洗手,回來的時候順勢將阿米婭拉到懷里,自己坐到藤椅上的同時讓她側著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麥爾德博士,還在外面,不要這樣啦――”阿米婭忽然嬌嗔道,被我摟住嬌小的身體做著些許掙扎的動作,但是我也看得出來,這只是少女表面上的一點點抵抗,並不是那般用力,更像是在調整自己坐在我腿上的姿勢,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後,便不再有動靜了。
坐在我腿上的阿米婭才勉強能夠與我平視,而此刻阿米婭寶石藍的眼眸中閃耀著溫柔可愛的光,直立的耳朵抖了兩下,很是信任我地將身體靠在我的臂膀上。
“老板!烤兩份素的!”
“好嘞!馬上就到!”
我知道阿米婭不像我這般喜愛肉食,便遠遠向老板吆喝道。
“阿米婭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啊?”我摟住阿米婭身體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開玩笑道,“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一個人啊——不是的啦!就是——突然想出來走走,不知道為什麼。”阿米婭搖了搖頭,柔軟的粉拳輕輕錘了下我的胸口,“麥爾德呢?也是一個人嗎?”
“是啊,也是一個人。”我湊上前去,偷偷親了下阿米婭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過我現在有阿米婭了,就不是一個人了哦——”
“嗚,雖然麥爾德說的東西好像沒有哪里有錯,但還是感覺有點害羞——”阿米婭收緊了腿,方才還在前後晃動的腳藏到了藤椅下方,雙腿因為用力而有些緊繃,順滑的黑絲摩擦過我的腿部發出幾聲嘻嘻唆唆的聲響,緊致的腿部肌肉壓在我的腿上,讓我不由得將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習慣性地撫摸著安撫著她。
“不過,我感覺到麥爾德似乎也有煩心事哦?要和阿米婭說說嗎?”阿米婭忽然抬起頭來,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期待又擔心的光。
有人問我為什麼管阿米婭叫貼心小棉襖,那自然是有理由的。
“嗯哼?阿米婭又在偷偷讀我的心了?”我微笑著,伸出食指刮了下阿米婭的鼻子,“上次阿米婭答應過我不能隨便讀我的心的哦?”
“不是的啦!是麥爾德心里的想法太強烈了,我想不感受到也沒辦法啊。”阿米婭的眼神里帶著些許擔心,經過某些事情之後的她變得更加成熟且體貼他人了,“麥爾德是在想著誰嗎?”
“嗯?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阿米婭哦。”一邊說著,我一邊撫摸著阿米婭纖細順滑的大腿,但是也很明顯沒有引起她的反感,便變本加厲地抬了抬她的身體,讓她的臀部更靠近我的大腿中間,讓她能更舒服地依偎在我身上。
“認真的啦!麥爾德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的!”
“我是認真的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我可愛的阿米婭呢。”我緊緊抱住懷里的少女,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顯然是嚇了阿米婭一跳,被她用柔軟的小手推搡了兩下,但是很快又沒了力氣。
不過說實在的,我是在想著誰呢?
我吃著手里的肉串,抱著懷里的阿米婭,思考著這個問題。理論上阿米婭的能力從不會出現錯誤,所以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想著誰這件事,實在是令我費解。
我覺得華法琳在騙我,我明明已經吃了那麼多烤串了,為什麼感覺自己心頭的煩心事兒又變多了,改天我一定要去找那個庸醫算賬。
“麥爾德博士要是感覺不安心的話,晚上也可以來和我聊聊天哦。”
吃完烤串走的時候,阿米婭依舊甚是擔心地拉著我的手說道。
“嗯,那就謝謝阿米婭了。”
阿米婭似乎因為能夠幫助到我而開心地笑著,拉著我的手走上前來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隨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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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燒烤攤所在的甲板回去要走好長一段路,現在正值中午,不算宜人的溫度烤得我被迫加快了腳步。從甲板上的電梯往下,便是干員們最愛的美食街,空調將甲板之下的空間都保持在一個令人舒爽的溫度范圍內。不得不說,雖然並不是商場故意為之,但是這樣恰到好處的溫度轉換能夠更大概率讓行路匆匆的旅客放慢腳步,為店家們創造營收。
而成功抓到我的注意的,是一家蛋糕店的展示窗里的,一個藍色的蛋糕,那看一眼就感覺是賣不出去的類型的蛋糕,讓我突然起了興趣。
“老板,這個怎麼賣啊?”
“169,要麼?要的話就給你裝盒。”
“現貨?”
“對。”
“行,我要了。”
買這個蛋糕不單純是因為它讓我想起了一位經常送我蛋糕的干員,也是因為這樣一個蛋糕,或許就可以作為我給她的回禮。
畢竟藍毒確實經常給我送各種甜點,雖說“色香味”里經常會缺一個“色”,但是“味”很出眾,便已經足以讓我贊不絕口了。
此時,終端在我口袋里震動了幾下。
“快遞送至 會客廳 ,快遞員 德克薩斯 ,自取。備注:‘德克薩斯在等你’。”
為什麼一份快遞會強制要求我親自去簽收。。。難道說把我喊過去並不是因為快遞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德克薩斯想見我?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和我說便是了,並不需要這般大費周章吧。。。
算了,放棄思考了,就當是去見德克薩斯也不錯,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企鵝物流的朋友們了。
會客廳和美食街相隔千里之遙,剛剛吃烤串吃到撐的我本來是打算隨便找個地方散散心的,這下還得花上好長時間拎著一個蛋糕盒跑到會客廳去。。。總感覺有點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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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
“啊,你來了。”
我推開會客廳的門,探頭朝里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明顯的大件物品卻,只在沙發上看到了百無聊賴的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正翻看著手機,脫去鞋子的雙腿翹著二郎腿,絲足擱在沙發前的茶幾邊緣,漂亮的足底被絲襪緊緊覆蓋,在足跟處透出些許淡粉的肉色。在看見我走進來後,德克薩斯的耳朵抖了抖,將手機收了起來。
“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需要送給我嗎?”
我把蛋糕盒順手放在了會客廳的玻璃茶幾上,坐到了德克薩斯身邊。
“需要我親自來拿,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吧,是誰送的?”
“你自己看便是了。”德克薩斯嘴里叼著一根pocky,擱在茶幾上的絲足滑下邊緣,隨即從口袋里遞給我一個信封。信封包裝很是簡朴,沒有看出是哪個國家的特色,拿到手里也很輕,卻殘留著些許德克薩斯的體溫,或許是她剛剛才一路快馬加鞭跑過來,這份被她認為很貴重的信封一直貼身放著,散發出的余溫卻有了點別樣的韻味。
“信啊。。。這個為什麼需要我親自來領啊?”我草草拆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普普通通的信紙,上面簡短地寫著幾行字,感覺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因為寄信人用的是到付,還是從很遠的地方寄過來的。”德克薩斯瞥了我一眼,彎下腰,手指輕勾鞋跟,將絲足緩緩從鞋口滑進鞋子里,動作緩慢,仿佛是在故意做給我看一般,“你知道的,到付的話,中途途徑多家快遞公司,每一個下家都要替你把上家的快遞費先結了,送到你手里的時候,你得付給最後一家——也就是我——前面欠下的所有快遞服務費。”
國際長途——聽到這里,我心頭一顫,手里的信紙差點從手指間滑落,這種國際長途的快遞費大多都不會便宜。
哈,等我找到寫信的人,我一定要把她打一頓。
“多少錢,我付給你。”我嘆了口氣,打開了我的錢包,吮了一口手指,開始准備數錢,“不過只是這一封信的話,應該不用我親自來吧,直接送到分配站就行了的。”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德克薩斯站起身,緊貼我身邊坐了下來,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聽說你又要離開龍門了,想來看看你。”
“是這樣嗎?”我一時間有些愣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德克薩斯會這樣,突然,感覺有點感動了。”
“親我一下吧,既當是給你送別,也當是抵充快遞費了。”
德克薩斯的耳朵抖了抖,語氣依舊是那般平靜,不含任何情緒的樣子。
也確實,除了交尾的時候,德克薩斯的話語總是這般平靜,扔一塊大石頭進去也能不起一絲漣漪的感覺。
我還是有些愣住的狀態,不僅是因為德克薩斯很少像這般主動提出親密行為的要求,也因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有些木木地看著她。
“不行嗎?”
“啊、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我摟過德克薩斯的腰,勾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感受到了一股毛絨絨的觸感,從我的手背襲上來,很顯然,是她的尾巴。魯珀很少做出這般行為,這樣的行為反而讓人覺得更像是佩洛。
但是德克薩斯的行事方式很明顯是屬於魯珀的。我感覺她並沒有在等待我的同意,一只手自顧自伸到我頭後,將我向她的方向拽去,用唇徑直奪走了我用嘴呼吸的權力。這樣的行為,總是那麼像平時想要與我行淫靡之事時的她,只是義務性地告知我她要,隨後便用她那標志性的強硬——並不通過言語,也不通過多麼壓迫性的行為,只是來自她身上的那股敘拉古風氣場,便足以讓我無力抵抗,乖乖臣服在她柔韌有力的腰肢之下。
這樣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她馬上就要壓到我身上的錯覺,以為她會如同往常一般,沉默地索取,在數次內射後抽身離開,隨手擦上兩下後穿上衣物,如同無事發生。
可就在我浮想聯翩之時,她的唇忽地離開了我。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段令我沉醉的親吻只花了那麼兩三秒的樣子,不能說不夠沉浸,只能算是一閃而過。
“我以為你會多花一點時間的。”我苦笑道,拍了拍她的腰肢,想讓她離我更近一些。
“情感並不需要通過時長來反映。”德克薩斯晃了晃二郎腿,隨即便站起身,朝會客廳門口走去,“如果還需要深入交流的話,或許下次見面會是一個比較好的時機。今天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也祝你。。。一路順風。”
“等一等!”我猛地站起身,拽住了她溫暖的手,對她喊道。
“怎麼了?”德克薩斯回過頭,被我牽住的手攢了攢我的手指,似有些不舍,但又不像。
看著她的眼睛,我卻發現,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拉住她。
會客廳的氣氛在一時間凝固了下來,她在等我說些什麼,我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我看見她的尾巴來回晃著,那或許是她不耐煩的表現。
“呃。。。那個。。。幫我向能天使和空問個好。。。”我撓著頭,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便尷尬地笑著。
“嗯,我會的。”德克薩斯看起來有些失落,但依舊不是從語氣里體現出來的。她似乎在期待我會說些什麼,但是思緒混亂的我似乎讓她失望了。
她松開了我的手,徑直離去,卻在走到門口時回過頭,對我說了句。
“你的快遞費實際上是被大帝報銷了,他說這樣之前欠你的人情就還清了。”
說完,她便關上了門,把我一個人留在了會客廳里。
“等等!那你剛才問我要的‘快遞費’!。。。”
門關著,無人應答。
我只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還留有她的余溫,散發著巧克力的香甜。我舔了一圈嘴唇,確實有巧克力特有的甜味,但是依舊讓人感到有些失落。
我的雙腿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氣,人直愣愣地掉進沙發里,手里的信紙在不經意間已經被我捏得褶皺,我卻才剛剛注意到。
在桌面上攤平信紙,上面只是寫著寥寥幾句話:
“好久不見啊!長話短說,我有個東西想要送給你,你來維多利亞西南邊一個叫萊塔鎮的地方找我吧!”
落款是逸帆。
見字如面,上次與這位老友相見已是不知多久之前的事,即便是沒有東西要送給我,我也非去不可。
可萊塔鎮在哪兒?怎麼去?要多久?
跨越荒野對於這片交通總是不便的大地一直是一個問題。交通工具,食品與水源,休息環境,天災,以及最重要的,那些遍行於大地之上的危險組織,無不是令人頭疼的問題。
我將信紙折好放進口袋里,方才起身,忽然感覺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衣角。回過頭去,卻看見一墨色半人高四腳小獸咬在我的衣服上,隨即便是眼前一花,腳底一空,身體徑直向下落去。
“我X!”
眼前的一切都在如染水的畫卷般溶解,很快又再度凝聚成形,迎面便是一扇典雅美麗的窗戶,而我正倚在木質書架一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夕小姐。”
遠遠地,我就聽見了夕擱下畫筆的聲音,但是並沒有聽見她回應我的言語,這讓我感覺不太像夕的作風,她平常多少會“嗯”一聲來著。
途徑幾個畫架,我繞到慵懶地坐在桌邊的夕身邊,看著她稍稍有些板著的臉,心里大約也能猜到些東西。
“夕老婆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
“嗯。”夕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聲,但是沒有看向我。
在這簡短的一聲回應里,我聽出了點夕的不高興和不耐煩。我的手搭上了夕的肩膀,幫她打理了兩下她那件新年時換上的旗袍,卻又注意到她平日一向順滑的長發此時竟有些不那麼漂亮,便從她櫃子上取出一副紅木梳子,用輕柔的動作幫她順著她的長發。
夕的尾巴晃了晃,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來回晃了兩下後,便搭到了我的腿上。平日一向清涼的龍尾此刻竟反常地有些發熱的溫度,這般異常讓我心頭忽然一緊,有些擔心起來。
“夕是感冒了嗎?身上好像有點熱啊。”
我伸出手去試圖觸碰她的額頭,卻被她的手一下子推開。
“嘖,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會生病啊!你在想什麼。。。”夕嗔怪道,話語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擔心你嘛。。。發生什麼了,和我講講唄?”
我放下梳子,從她身後湊上前去,輕輕摟住了她的身體,同時撫摸著她微微發熱的龍尾,用嫻熟的手法安撫著她看起來有些急躁的內心。
“哼,我那個姐姐——”
“哪個?”
“還能是哪個?!。。。年,總是有事沒事來我這里煩我,已經被她吵得好幾次畫畫前功盡棄了!”
“啊,那你在門上上道鎖唄。”
“就是因為這個!她今天、居然敢當著我的面、用二踢腳炸進來!那麼大一個!”
說道激動處,夕狠狠一砸桌面,一時間我感覺整個房間都晃動了一下,嚇得我連忙安撫她道:“啊這,這好像確實是年做的不太對。。。那我去跟她商量一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或許就不會再——”
“不要————”
夕拖長了聲音,有力的尾巴忽然纏上我的腰,把我用力拽到她身邊。
“我不想讓你去她那兒。。。”
夕撐著頭,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什麼?”
“沒什麼。。。啊!你壓到我的腳了!”
夕忽然驚叫一聲,尾巴忽然用力將我推開,差點讓我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而她則緊鎖著眉頭按摩著自己的右腳腳踝,原本白皙的肌膚似有些發紅。
“怎麼了?夕沒事吧?”
“哪里像沒事的樣子嘛!嘶——”夕咬著牙,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我連忙迎上前去,卻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要我幫你按按嗎?”
“不用,快好了。要不是你壓了一下,我都已經不疼了。”
“你怎麼腳受傷了啊,在哪兒崴了?”
“剛剛去找你的時候崴的。你居然不在辦公室,害我白走一圈。”
夕皺著眉頭,語氣里有些責備我的意思。
“唔,還是我來幫老婆按一按吧,在這方面我可是經驗豐富哦。”
夕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那你來吧。。。記得輕點。”
“好嘞!保證老婆舒舒服服!話說夕剛剛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要搬家。”
“啊?搬家?搬去哪兒?為什麼?”
“哎,就是畫到你辦公室去!這樣年就沒辦法三番五次來找我了。”
我忽然間忍俊不禁,這確實算得上是不錯的辦法,從原本羅德島上一個偏遠無人的角落搬來我辦公室,就可以讓年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夕在哪兒,就算來我辦公室,也不一定就能意識到我一直掛在牆上的畫有問題;就算知道夕就在這里,她想進門大抵也要看看我的臉色,這樣確實能讓夕清淨不少。
雖然我感覺這樣是方便了我在工作和摸魚之間光速切換,足不出戶了屬於是。
“不准笑!有什麼好笑的。。。要按就快點幫我按!”夕瞪了我一眼,繼續側著身撐著頭靠在桌邊,將右腳伸到我面前。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老婆真是聰明,我就想不到還能用這種辦法。”
夕素白的肌膚在腳踝處突兀地轉變成一片異常的紅色,讓人有些不敢下手,只得放緩動作,一手扶住她的小腿,輕輕將墨黑色的高跟鞋摘下,從中露出夕小巧美麗的裸足來。潔白如玉的美足被我溫柔地捧在手中,白皙細嫩的肌膚因為長期不運動以及受到鞋子良好的保護而顯得似乎吹彈可破,讓人全然不敢有什麼大動作。手掌捧起柔軟的足底,將夕的玉足放入視线中細細端詳,任由足底曲线與我手掌貼合,感覺那般細膩的肌膚都快要將我的手掌溶解其中,只是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挑逗著夕的足底神經,惹得夕如玉般的足趾忍不住彎了彎,按壓到了我的手腕,卻更讓人沉醉。
“喂!雖然傷已經好了,但你也不能只是這麼看著啊。你還看得入迷了。。。”
我沒有注意到夕的臉已經泛起了縷縷紅暈,只是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般行為確實是有些冒犯到了面前的神仙,便稍顯尷尬地干咳了兩聲。
我:“也就是說不疼了是嗎?”
夕:“是啊,我比較怕你再弄疼了。”
我:“呃,那還是算了吧。那。。。我幫你按摩按摩腳底?這個我也特別擅長。”
夕:“行吧。。。記得輕點。”
我:“明白明白,保證不會太用力的,不過老婆哪里疼的話記得要告訴我哦?”
夕:“。。。嘶、疼!”
我:“這里嗎?不要久坐。”
夕:“換個地方。”
我:“那這里疼嗎?”
夕:“疼。”
我:“睡眠不好,以後多跟我一起好好睡覺。”
夕:“。。。你再換個地方。”
我:“那這里呢?”
夕:“不疼。”
我:“嗯。”
夕:“這里疼代表什麼?”
我:“讓我想想啊。。。太久沒用了想不太起來了。。。”
我:“哦我想起來了,這里疼是代表缺少性生活。”
我:“你剛剛說疼還是不疼來著?”
夕:“。。。”
夕:“你用力就疼,不用力就不疼。”
夕:“。。。有什麼問題嗎?”
我:“啊、哈哈、沒有,當然沒有。”
我:“那繼續?”
夕:“不用了。”
說罷,夕逃也似地將腳從我手中抽了回去,甚至沒有給我留一絲細品的時間,便將那只玉足再次送回了高跟鞋的約束之中,讓我頗感可惜。
“那。。。搬家到我辦公室去的事兒,就這麼定了?”我坐在地上,把身子挪到夕身邊,看著她微紅的臉,向她詢問道。
“暫時就這麼定了吧。”夕側過臉,看了我一眼,在看見我嬉皮笑臉的模樣後,干咳了兩聲後,又把臉轉了回去,好似要掩蓋自己臉紅模樣的樣子,“咳咳,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不是你把我喊過來的嗎?”一邊說著,我一邊貼到了夕的身側,一只手繞過她的後腰,輕輕勾住了她另一側柔軟的腰肢,稍稍用力,將她往我懷里拽了拽,細嗅著夕身上散發出的典雅自然的墨香,心中實在是沒有什麼離開的想法,“看老婆挺無聊的樣子,要不我多陪陪老婆?”
“嘖,你別一口一個老婆的,我可從來沒承認過——你沒事的話就先走吧,我不無聊。”
“啊等等,我還有一事相求。”
“說。”
“那個。。。我接下來要離開羅德島一段時間,所以。。。你能不能幫我畫一個臨時的住處之類的啊?”
“離開一段時間?。。。去哪兒?”夕的語氣忽然一改平日的冷漠,仿佛帶有了意思少見的關切。
“很遠的地方。。。”我頓了頓,觀察著夕的反應,“橫跨半個泰拉大陸。。。至少。”
“要多久?”夕的語氣里有股難以發覺的緊張,但是被異常熟悉她的聲线的我輕易覺察到了。
“一路順風不出一點岔子至少也要大半個月。。。怎麼,想跟我一起去嗎?”
“你想多了,我不想出門。”
夕的大長尾巴癱在地板上,長長的一條在身後橫出一米多,尾尖嫣嫣地拍打著地面,發出聲聲輕柔的聲響。
“那。。。幫我畫個房間的事?”
“。。。我現在沒心情,你過段時間再來拿吧。”夕的聲音也像她現在的尾巴一樣,嫣嫣的,沒什麼精神氣,人也趴在桌面上,有氣無力的模樣。
“好嘞!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那我先走啦——”
“嘖。。。”
夕皺著眉頭,選擇了不繼續搭理我,依舊趴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夕總是這般神秘莫測,對誰都給人一種愛答不理的感覺,只是她心中是否真的全然不關心,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手搭上那扇古典的門,眼前的景色模糊了一下,我便回到了羅德島上最無人問津的那處角落。這里距離我的辦公室宛若有千里之遙,每次從辦公室往返夕的房間都要花上大把時間在走路上。不過在夕搬家到我的辦公室後,這種狀況相比會得到很好的改善。
等等,我是不是還有個蛋糕放在會客廳里還沒給藍毒?
可惡,這已經是我短短半天里第三次在羅德島里面長跑了!
就在我花了大力氣終於再次回到會客廳時,我看著半掩的房門,陷入沉思。
我記得德克薩斯走的時候關門了啊?這門咋又開了?
緩步走上前去,輕輕推開會客廳的房門,將頭探入其中窺視著里面的場景,卻在桌邊看到了兩個藍色的身影,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麥爾德下午好啊。”長著漆黑雙角的藍色天使正坐在桌邊,用手里的刀叉切下一塊藍色的蛋糕,正一臉滿足地品嘗著,“麥爾德是怎麼直到我要回來了的,甚至還給我准備了蛋糕——味道很好,只是顏色稍微有些鮮艷了一點。”
因為那其實不是給你的——我在心里苦笑著,深知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坦誠地告訴莫斯提馬,也只得裝作自己確實猜到了她要來的樣子,盡管我與她上次相見已是不知多少個月之前的事情。
不過,這倒是讓我知道了我從今早開始就一直感覺心里怪怪的感覺,原來阿米婭口中那個我在想著的人,確實另有其人。
有傳言道,墮天使最善把握人心,只是在我和莫斯提馬相處沒那麼幾次的時間里,我並沒有從這位一直帶著微笑的女性身上感受到太多被把握住內心的感覺——或許莫斯提馬是從別的角度“把握”住了我的內心?也說不定呢。
“說來也巧,我今天確實有預感你會來。”我走到莫斯提馬身邊,接過她給我切的一塊蛋糕,“怎麼樣?嘗起來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味道很好,只可惜顏色不太喜人,不過在拉特蘭我倒也不是沒見過更過分的顏色。”莫斯提馬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塊蛋糕塞進嘴里,“但是不得不說,這個顏色和我倆很搭哦,是你專門挑選的嗎?”
“其實適合你很搭,專門買給你的。”我笑道,“你昨晚是不是托夢告訴我你今天要回來了?不然我都沒法解釋我是怎麼預感到你今天會突然出現的。”
“難道這不說明我們之間的心有靈犀嗎?”莫斯提馬眯著眼睛微笑著,她這樣神秘的人在微笑時仿佛都有帶著更加深不可測的秘密,讓她的每一個微笑都頗有一種迷人的氣質,令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沉醉其中。
“我們甚至都沒見過多少次面。”我搖搖頭,苦笑道。
“或許真正心靈相通的人,即便不需要多少次言語交談,也能很快熟悉彼此。”莫斯提馬放下手中的叉子,身體倚到了我的肩膀上,“長途奔波,我有些累了。。。借我靠會兒吧。”
話都還沒有說完,莫斯提馬就自顧自地貼到了我身邊,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先是感覺到堅硬的角戳了下我的肩頭,隨後莫斯提馬挪了挪頭的位置,將不會膈到我的部分靠到了我的肩膀上。莫斯提馬的臉,很是柔軟溫暖,與她的性格一般,在不了解她時可能會感覺到有些詭異與不適應,就像被那雙異樣的角挨到一樣,但是在相處一段時間後便能感受到她內心的那份對熟悉之人的友善。
我從手中的蛋糕上切下一小塊,用叉子將其叉起,送入身旁莫斯提馬的口中。我倆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時隔許久的重逢。我想說些什麼,感覺有很多東西可以說,但是在她面前,卻又不知從何談起,便側過頭去,親吻著她擱在我肩膀上的堅硬的角,同時手伸向她腦袋另一側,撫摸著她另一側的角,手指輕柔地掃過表面凹陷突起的一片片環裝紋路,輕觸那堅硬鋒利的角尖,輕微的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時刻提醒著我她墮天使的身份。
“上次我們像這樣坐在一起,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安靜許久,莫斯提馬主動開口道。
“小半年了吧。。。至少五個月了,當時你還帶我去下了次館子。很好吃,我至今還記得。”
“有那麼久嗎?我感覺好像才沒幾個星期之前的事。。。”
“對你來說自然是沒那麼久啦——”我笑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側過頭,卻看到她不那麼高興的表情,“你不知道啊。。。那些在等你的人,等的時間遠要比你想象的長啊。”
“唔,所以我也有些想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的。”莫斯提馬的語氣低落了下去,感覺像是在描述一件很是可惜的事情。
“話說你這次要在羅德島待幾天啊,我幫你去安排房間。”
羅德島對於長期在外的莫斯提馬來說,不過是漫長旅途中一處歇息的樹蔭,能讓她在風塵仆仆的過程中稍事歇息一小段時間,盡管不長,但也是少有的能與熟人重逢的經歷之一。我本打算為莫斯提馬安排一處屬於她的房間供他休息,可她卻始終以停留時間不長為由,每次停留只需要一間臨時房間,像是一只遷徙的候鳥,在繁忙的旅途中不會有一處長期住處,總讓人有些心酸。
“不了不了,這次。。。有些忙,還有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得出發了。”
“一個小時?這麼緊張。。。”
“嗯,百忙之中抽空來看看你的。”莫斯提馬仰起頭,感嘆道,“接下來要去萊塔尼亞。。。還是有點遠的。”
“那等你有空了,我再去請你吃一頓飯吧,到時候再叫上企鵝物流的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不。”莫斯提馬側過頭,看向我,深藍的眸子里折射出些魅惑的意味,仿佛深邃的大海,那種深不見底的幽藍,如同一杯雞尾酒,魅惑又令人欲罷不能,“就我們兩個。”
“好,就我們兩個。”
我與她一同微笑著,可時間並沒有允許我們這樣共處太久,在吃完了蛋糕之後,莫斯提馬很快便起身准備離開了。
“等一等!”
“嗯哼?麥爾德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莫斯提馬回過頭,牽過我的手,衝我笑道。
“馬上又要好久不見了,來。。。抱一抱嗎?”
“抱一抱?好啊。”
莫斯提馬迎上前來,微笑著,將臉埋在我的胸口,手臂很是大氣地環抱住了我的身體,雙角戳在我的鎖骨上,漆黑的光環緊貼我的下巴,冰涼堅硬的觸感顯得有些膈人,但是我卻一點也不反感,便同樣摟過她的腰,輕拍著她的腰側,隔著她纖薄的衣服撫摸過她的腰部曲线。盡管我們還未曾有過同枕共眠的經歷,但是不知源自何處的那種發自內心的默契,讓我能夠很是輕松地與她親近,也特別想與她親近。
“小莫。。。”
“嗯?手塞進我衣服里面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哦?”莫斯提馬抬起頭,衝我眯了眯眼,笑了笑。
“啊、抱歉,情不自禁就。。。”
心里的小自私被懷中的惡魔發現了,我有些尷尬地笑著,試圖將撫摸她腰肢的手從她的衣服里面抽出來,卻又被她的惡魔尾巴纏住了手腕,幾乎沒有任何力氣,但是冰涼的觸感帶來的警惕還是嚇得心虛的我一顫。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就是麥爾德的待客之道?”莫斯提馬眯起眼睛,嘴角翹起一絲瘮人的弧度,“雖然說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也需要先和我說一下吧?”
“抱歉,下次一定注意。”從她的話語中讀到一絲允許的意味,我便也形式性地向她道了一聲歉,便在她尾巴的牽引下,繼續將手摟在她的腰間。
當然,歡樂時光也總是短暫的。莫斯提馬離開的方式總是那麼別開生面,像是變魔法一樣忽然從視线里消失,再試圖去尋找她時,她已經搭上離開的車輛,或許正透過窗戶遠遠看著正在搜尋她的我,笑著,繼續那對她來說短暫、對別人宛若世紀之隔的旅途。沒人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些什麼,也沒人知道下一次她回來時會帶來些什麼。她的存在更像是一首老歌,在繁忙的生活中會逐漸忘卻她的存在,可某一天忽然再次聽到時,又會忍不住留念駐足。
她消失在我視线里時,我的手心里還留存著她身體的溫度,胸口仿佛還滯留著她溫暖的呼吸,她的雙角戳在我身上留下的刺痛感似乎還在身體上擴散著,從心口,擴散向指尖,疼得我想握緊拳頭。
渾渾噩噩之間,我不知怎麼地就自己回到了辦公室。在已經清空了所有工作的辦公桌上,一份憑空出現的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文件,那是一份保安部送給我的特殊報告,上面大體說了一位女性黎博利在獲取羅德島的臨時出入權限後屢次要求保安部放行她前往干員部卻無法拿出有效文件,均被保安部攔截在了門外。
我隨手將這份有些莫名其妙的文件扔進了已處理的文件堆,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便起身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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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很快。我花了很久才規劃完前往萊塔鎮的路线,中途盡量繞開了有鏽錘出沒記錄的地方,最終終於定下一條彎彎繞繞一大圈的路线,可供我駕車抵達目的地。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在准備關燈離開時,忽然間注意到我牆上的畫似乎有些蹊蹺。
那幅畫原本畫的是當初在夕的畫卷中迷失了的“我”,走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可現在,我卻在小徑旁的竹林中,隱隱約約看到一間小亭,只此一眼,就感覺有一股仙氣從中滲出,那仿佛是一遠離塵世喧囂的仙風道骨之人的住處,凡人無法察覺,便日夜存於這片竹林之中,看日升日落,聽風來風去,賞湖光山色,嘗遍自然之美。
這是夕給我的畫,我自然可以站在畫邊,伸出手去觸碰它。當手掌滲透過那本應平坦的畫卷,一轉眼間,我便出現在了那片竹林之中。
穿過竹林,推門而入,便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室內場景,空氣中飄散著我再熟悉不過的沁人墨香。
“夕,還沒睡啊。”
我緩步走到夕身邊,看見她再次將手中的一副畫卷飛速收起,便對她在畫什麼心知肚明。
“在做什麼呢?”
“沒什麼。”
夕擱下畫筆,青色的墨水滴落,泛起層層漣漪。
“早點休息吧,你需要多休息。”
“。。。”
夕不語,也沒有反應。
“我陪你。”
“呵。。。走吧。”
夕嘆了口氣,有些不太高興地起身,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習慣是一件很難改的事情,習慣了不睡覺的夕,對於閉眼的不適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盡管神仙的事理應不需要我去操心,但。。。我感覺我還是做不到。
“你很喜歡這件旗袍呢。”
“還行。”夕走到床邊,停了下來,側過頭來看著我,“你呢?”
“我?你穿什麼我都喜歡。”
“那不就相當於什麼都不喜歡。”
青色的手指抹過腰側,那身旗袍便如同墨汁落入水中,在空氣里緩緩消散開來。
當然,我沒有夕那般仙術,便坐在床邊老老實實地將睡衣換上,才躺進被窩里。
“腳還疼嗎?”我湊近夕,關心道。
“你問哪兒?”
“呃,我按的應該沒有那麼疼吧。。。”意識到她可能是在抱怨我按摩她腳底帶來的疼痛,我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便主動岔開話題,引導向比較微妙的方向,“那,我最後按的那個位置,到底疼不疼啊?”
“。。。用力就疼,不用力就不疼。”夕側過身去,背對著我,好似有些生氣,但是語氣里似乎又沒有譴責的意味。
“老婆。。。”我從夕背後靠上去,手臂摟過她的身體,貼上了她赤裸的後背。
“嘖,作甚!”夕拍了下我的手,語氣急促又慌張了起來。
“那老婆是喜歡我用力啊,還是喜歡我不用力啊?”我湊到她尖尖的耳邊,輕聲調戲道。
“還是別太用力的好吧。。。不對!你問的是什麼啊!”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上鈎的跡象,夕有些氣急敗壞地蹬了我一腳,柔軟的腳掌在一瞬間緊貼了一下我的腳背,讓我更加想要將她掌握在手中。。。身下。
“我聽有人說——”我拽過夕的身體,反手按住她的手臂將其壓到身下,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他們說,夕全身上下只有嘴硬。我對此表示十分不認同。
“因為我親過,夕的嘴唇明明也是軟的。”
“嗚!”
我俯下身去,最終還是服從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堵住了夕那堅挺的嘴,讓她失去了與我辯駁的能力。夕掙扎了幾下,雙腳踹了幾下我的腿,可很快也便沒了力氣,癱軟在我懷里,只是雙手還在因為我侵入她口腔中的舌頭而不時用力抵抗一下我按住她的手,口中發出些不滿的聲音。
“唔、嗚!。。。”
夕掙扎了幾次後,便也沒了抵抗的欲望,手臂軟下去後,只是在與我的親吻中呻吟著,香舌逐漸開始不再抵觸我的觸碰,而是有了主動接觸的動作,在我試圖探索其他空間時將我拉回中間,要求我與她進行著最直白的親吻,交換著彼此的氣息,熱火朝天。
見夕再沒了掙扎的跡象,開始主動配合我的動作後,我便放開了她已經被我抓的有些泛紅的柔弱手臂,一手攬過她細膩光滑的後背,手指輕撓兩下,瘙癢感便讓身體敏感的夕一下子向前弓起了身體,有力的龍尾緊張地撐著床面,隨後又扭過方向來拍了下我的身體。見夕“主動”將山峰珍寶獻上,我也便不再客氣,伸出另一只手很是輕松地攫取了那綿軟山峰頂尖珍珠,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峰頂突起,前後來回搓揉著,試圖培育著這無上珍寶,讓它在我的指間逐漸充血,變得愈發“鮮嫩”起來。
夕那被我死死堵住的口中,不斷發出沉悶的呻吟聲和求饒意味的嗚咽,但更多的是無法壓抑的身體被取悅時發出的聲音。青色的纖纖玉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搖晃著,只可惜這樣弱小的阻撓對我的影響實在是微乎其微,反而更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起到的唯一作用便是讓我越發性奮,那種將心愛之人按在身下調戲到想要求饒的性奮。
“夕小姐。。。”我松開了夕火熱柔軟的唇,兩人混雜在一起的津液在喘息中拉扯出一條連接二人嘴唇的銀絲。
“快、停下。。。!”夕喘息著,細嫩的臉漲得通紅,眼神逐漸迷離無神。
“老婆!。。。”我神情地注視著夕,看著她逐漸失去自我的模樣,一手摟住她顫抖的後背,一手徑直蓋住她胸口盈盈一握的柔軟,用逐漸減緩下來的速度揉捏著那如細雪般綿軟細膩的白兔,發自內心地用我最想要用的名詞稱呼著身下的美人,“夕,老婆!。。。”
“不要、嗚、不要用、這個稱呼——”夕來回搖晃著頭,用手臂牢牢遮住自己通紅的臉,側過頭去將眼睛和臉完全埋在手臂里,火熱的小嘴微啟,沉重的喘息聲里都帶著不只是哭泣還是緊張還是激動的顫抖,那帶著嗚咽的呼吸聲在此刻如同雀鳴,清脆又悅耳,讓人欲罷不能。
夕總是這樣,抵抗著,矜持著,維護著那已經毫無作用的“威嚴”,不願意直面自己身體已經離不開我的事實,與自己的欲望堅持作對。
“老婆。。。剛剛在畫我的肖像吧。。。”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夕尖尖的耳朵邊,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唇輕抿著夕的耳尖,不時向里面吹上一小口熱氣,“明明需要我可以隨時喊我的說。。。為什麼要這樣呢。。。”
“我、沒有!。。。”夕猛地轉過頭去,不讓我從那一側在她耳邊說話,喘息聲也越發急促,像是被揭穿了內心的小想法,害羞著,卻又無能為力,“你、弗要、亂——”
“亂說?”我又轉到另一側去,繼續在她耳邊呢喃道,“看來別人說的一點也沒錯呢。。。夕老婆的嘴,真的是比年打的金屬還要硬呢。。。”
就在我提到年的一瞬間,我感覺我身下的軀體忽然緊張了一下,長長的龍尾也一下子卷上了我的腰。只此一字,就讓房間里傳播開了一股淡淡的醋味。
我松開了攬著她的腰的手,轉而探向了她潮濕的腿間。指尖方才觸碰到淋漓的唇縫,夕的雙腿便一下子夾住了我的手掌,不斷流淌出淫液的唇縫也在一瞬間緊閉了一下,含住了我的指尖。
“為什麼、一提到老婆的姐姐,老婆就這麼緊張呢。。。”
“我、沒有!。。。”
“明明夕的姐姐們都很——”
“不准!!”
“好好好,不說不說。。。”
空氣中彌漫的醋酸味越發濃郁,甚至到了讓我感到有些危險的程度。我連忙住口,轉而趁這個時間將中指徑直捅入了夕潮濕的洞穴,精准地在半道上停了下來。
“嗚!”一聲悶響從夕的喉嚨里發出,夕顯然依舊在壓抑著身體的渴求,手臂緊緊遮住的臉上燙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著火一般,貝齒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老婆。。。我最愛的夕老婆。。。”
“停!。。。不要。。。”
我逐漸感覺到,只要用這個詞稱呼夕,她的身體就會緊張一下,不僅是呼吸會變得急促,龍穴里的壓力也會陡然增大一下,緊緊吸住我的中指,將其淹沒在黏軟的嫩肉里。
只可惜,我手指停留的位置,就是夕最敏感的點。只需將手指稍稍彎曲——
“啊!!”伴隨著一陣抽動,夕終於松開了她堅硬的唇關,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叫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隨即便左右扭動掙扎著,卻在我的限制下只得小幅度地晃動,全然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堅硬的指尖對於夕甬道內的蜜肉來說還是有些過於刺激了,那塊被我開發過數次卻依舊敏感的地帶總是我打開夕欲望大門的萬能鑰匙,能夠以極低的成本在前戲中產生莫大的效果。
朱唇微啟,沉重火熱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夕的雙腿逐漸在緊張中失去了力氣,緩緩松開了我原先被她緊緊夾住的手,給予了我更加寬廣的空間來施展我的手法,但並不是現在。深入夕小穴中的中指再次放松伸直,另一只手從夕的小穴口向上撫摸過去,手指輕拂過她小腹處如雪般細膩的肌膚,指尖滑過柔軟的表面,在微弱的起伏中感受著深處燃燒的火熱,緩緩向上,在夕色氣的肚臍周圍調皮地轉著圈,輕輕勾上一下。
“夕。。。老婆?”
夕不語,只是側著臉把半張臉埋在枕頭里,不肯說話。
雖不說話,沉重的喘息聲卻不絕於耳,不知從何而來的墨香已經讓我的嗅覺有些麻木。
她伸著無力的手胡亂地抓著,但是無法夠著離她有些遠的我,便跌落在床面上,徒勞地抓著床單。
她的臉如火燒雲,通紅熾熱,好似用手指輕戳一下就能滲出血來,鮮艷得像是出自她畫筆之下的畫作。
她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不知是因為被我調戲得遲遲無法發泄欲望,還是並不想在現在與我共享魚水之歡,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從空洞的眼神中表現出多少想法,在一小段時間的空閒後卻又卯足了勁抬起腿試圖來蹬我,只可惜那般緩慢無力的動作自然是被我一眼看穿,便借勢向後一靠,將她的美足接到手里,在足底輕輕一撓,便讓她徹底沒了力氣,被迫讓那只漂亮的小腳落入我的手中。
夕顯得有些過於緊張了,足部緊繃著,足趾也彎曲著,似乎是在盡著最後一絲努力阻止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可惜這實在是難不倒我。
雙手扶住玉足兩側,手指在光滑的足底嫻熟地滑過,用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在合適的位置按著,這是我牢記在心的讓足部放松下來的手法,一般用在給人按摩足底之前的預熱時期,只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被用在這樣的場合,倒也不虧。
“啊。。。”夕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蜷縮的足趾逐漸放松開來。顆顆雪嫩的足趾,如天上美玉精雕細琢而成,白中透粉,不著一絲汙痕,精致得像是出自天仙之手的藝術品——哦不,這就是天仙身上的藝術品,縱容我捧在手中欣賞就已經是一種降格,而我將其捧在手中,更是一種褻瀆。
精致的足趾顫動著,在我按摸動作的挑逗下勾引著我的欲望,我終是沒有忍住,將那最是誘人的足趾含入口中。
“你!。。。”夕的嘴唇蠕動著,好似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卻也只是顫抖著說出了一聲不高興的稱呼。
“嗯。”我如無賴般回應道,並不打算理會夕的不滿,反而開始細致地品嘗起了夕那含在口中時宛若鴿子蛋的足趾。
雙手抓著夕足部兩側,先是含住足趾的前段,吮吸著足尖的軟肉,隨後便緩緩將整根足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棒棒糖一般來回轉著頭,嘴唇抿在足趾關節上,用力吮吸著,像是想要將夕吃干抹淨一般。舌頭舔過夕的足趾嫩肉,粗糙的舌面輕壓在足趾底部,像是舔舐棒棒糖一樣向上掃過,夕便開始顫抖,掙扎著彎曲著被我含在口中的足趾,可是這般動作對我的阻礙實在是微乎其微。感覺到被含在口中的足趾開始有了掙扎的動作,我自知強硬不是上策,便用手指輕撓夕的足底,綿軟無力的動作施加在她敏感的足底肌膚上,陣陣瘙癢惹得夕身體直顫,喉嚨里漏出絲絲壓不住的呻吟,那般聲线是如此動聽,以至於我一時間有些失了神,沉醉在了現在這更顯哀婉的夕的模樣里。
感覺夕的足趾都被我舔得有些發軟了,我才從那變態的沉醉中緩過神來,卻見她眼角淚光閃爍,緊緊抿著嘴,一臉委屈脆弱的模樣,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心口上,讓我一時間動彈不得,平日里那般高傲模樣的夕,此刻卻盡顯婉轉柔媚楚楚動人,看得我直了眼,下身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
緩緩吐出夕那已經沾滿濕潤液體的足趾,離開時還不忘用舌頭戀戀不舍地吮上珍貴的最後一下,在舌尖回味著夕的味道。
夕委屈又生氣的目光對上我得意又滿足的眼神,賭氣地扭過頭去,故意不看向我的方向。而我的視线順勢向下看去,掃過她細膩誘人的胴體,最後被兩腿間的泉眼吸引住了目光。
“夕的腳。。。很有感覺嗎?”
“無稽之談!”夕咬著牙,憤憤地撇了我一眼,大概是注意到我目光停留的位置,便忽地夾緊了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小腹,遮擋住了我的視线,“無禮之舉!!”
嘖,夕的嘴是真的硬,比她的骨頭還硬。
就連原先纏在我腰上地尾巴都已經無力地癱軟在了地板上,夕依舊試圖維持那份不近人的正經。
“夕老婆。。。我跟你講啊。。。”
“什麼。。。!”
“腳上其實有個穴位,按了能提升性欲哦?”
我壞笑著,看見夕正透過指縫瞄著我,手再次抓住了她已經被我玩弄得失去力氣的腳,彎曲起食指,將關節抵在足底的一個位置。
“你!停下!”
夕掙扎著想要將腳抽回去,但是已經被消耗殆盡了力氣的她現在卻無能為力,收腿的力氣在我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想知道在哪里麼?”
“不想。。。!”
手指關節稍稍用力按下些許,便聽見夕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不是因為疼痛,只是因為我按的位置不是一個會讓她感到疼痛的位置,外加夕有些敏感罷了。
“嗯嗚!”
夕的腳趾蜷縮了起來,緊張地試圖將足底繃緊,可她那柔若無骨的足部盡管在用力也並沒有讓我的動作受到阻礙,甚至有點動作反而能更加調動我與她之間的氣氛,免得讓人感覺我在單方面欺負她。
一邊有節奏地按壓著夕足底的一個點,一邊偷瞄著夕的反應。夕彎曲著的腿被我限制著沒法亂動,另一條腿緊張地繃直,足趾顫抖地勾著床單,足跟不適地來回扭動著,將原本整潔如新的床單拽出一條條放射形的褶皺,又被她身體的扭動扭曲著。白皙的素腿來回晃動,不斷勾引著我的視线,只可惜正在忙著安撫夕嫩足的我並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愛她的美腿。
低下頭去,鼻尖蹭在夕的足趾上,來回摩擦著夕柔若無骨的足趾,細嗅著夕身上那股她特有的清香。閉上眼,深吸上一口氣,聽見急促的氣流竄過狹窄的指縫發出的聲響,仿佛能將夕足部的美妙墨香卷走,帶著些濕潤的空氣,盡數撲入我的胸腔,讓我感覺飄飄然,感覺自己近乎融入夕的身體,心中的滿足感如同升天,便更加過分地將鼻子貼緊夕的足趾指縫,被夕柔軟的足趾緊貼著面部,仿佛滴答人生巔峰。
“啊。。。嗯嗚。。。”
夕的呻吟聲越發嫵媚,顯然幾乎沒用力的我並不應該為這樣的結果負責,可當發覺夕的呻吟越發綿軟起來,甚至開始帶上誘人的喘息時,我逐漸意識到問題的一絲不對勁。不舍地抬起頭,卻見夕側著臉,一手微遮住嘴,動人的眼眸眯著,露出一條小縫,細嫩的臉此刻泛著潮紅。而此刻,原先她遮著自己腿間的右手,墨青的手指已然深入那粉嫩的美鮑,食指與中指來回攪動著,在潮濕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動作顯得很是急躁沒有章法,更是難以滿足她肉眼可見的欲望。肉色的密戶在她手指的動作中若隱若現,淋漓的液體已經完全浸濕了她纖細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整潔的床單上。
“哈。。。啊。。。”
沉浸在滿足自己身體欲望之中的夕顯然沒有注意到我正在一遍按摩她的足底一邊欣賞著面前那副滿園春色,依舊自顧自地抽動著手指,只可惜文靜畫師那份與生俱來的矜持讓她始終無法如她的姐姐們那般開放嫻熟,即便是自慰,動作也很是拘束,讓人感覺很是不盡興。
大概是發覺自己越發無法滿足,夕掙扎著,側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里,喉嚨里不斷發出悶悶的嬌喘與欲求不滿的呻吟,那般動聽卻被壓抑著的聲线讓我再也無法按耐肉體與內心雙重欲望的催促,松開了已經被我玩弄得酥軟的玉足,轉而向前撲去,雙手撐在夕身體兩側的床面上。
夕的動作忽而停滯,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的眼睛,透過那沾滿淚光的細縫,卻見她橙色的眼眸之中已然被侵染得滿是情欲的顏色,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讓我的思維都產生了些許的遲緩。
“夕老婆。。。怎麼自顧自地就開始了啊?”
我低下頭,撫摸著她顫抖的臉龐,用很是關切的聲音說道。
夕抿著嘴唇側過頭去,別扭著不看向我,像是生氣了,卻更顯嬌柔可人。
我向下看去,卻見夕的手已經離開了那溫暖的巢穴,正背在身後藏在臀下,身側的床單上還有愛液塗抹的潮濕痕跡。
“想要的話就直說啊。。。我從來都不會拒絕夕老婆的。。。”
夕依舊緊抿著那嫩的好似能出水的紅唇,喉嚨里卻隱隱鑽出幾聲掙扎的嗚咽,像是思想在與肉欲做著最後的斗爭,又有逐漸落下風的勢頭。
“夕老婆。。。”
“。。。不要。。。”
夕的聲音輕若蚊吟,顫抖得厲害。我的心在狂跳,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發熱發燙,讓她欲生欲死的想法終是占據了我的大腦。
握住下身的脹痛,安耐不住地貼上夕火熱的雙唇,還只是稍稍擠進去一小部分,便感覺緊得厲害,按在床上的手臂也忽地被夕給抓了住。我看向身下的夕,看見她有些痛苦的模樣,見她來回搖了搖頭,又把臉側了過去,大口喘著粗氣,卻不說話。
今天的夕是怎麼了。。。我是碰到什麼奇怪的開關了嗎。。。
我又是怎麼了。。。為什麼越來越興奮了。。。
“老婆。。。難受的話就跟我說吧。。。”
一邊說著,我一邊緩緩沉下腰去。巨物在泥濘的小道中緩慢前行,艱難地擠開蜜肉緊緊包裹的細縫。感覺到夕今天有些不對勁的我不敢有太大動作,只是一邊安撫著她,一邊緩慢深入著。
“嗯嗚。。。嗚啊!”
或許是最後還是有些心急了,在下體即將全部沒入龍穴中時,最後一下有些急躁的插入猛地撞在了夕那綿軟的子宮口上。夕嬌喘了一聲,盤住我腰的纖細雙腿一下子用了下力,下身猛地絞住了體內的巨物,在緊張的小腹表面撐出了一道不那麼顯眼的隆起。
忽然感覺夕體內的吸力一下子變得強烈起來,那狹小柔軟的子宮口好似通往虛空的袋口,用力吸住了我下體的前段,伴隨著夕身體的顫抖而蠕動著,綿軟的觸感時刻刺激著我的下身,如同要被整個吸入夕的龍巢之中。又是一陣抽搐,涓涓熱流徹底浸濕了我與夕的交合處。夕哀婉地呻吟著,伸出雙手摟住了我的身體,沒怎麼用力,便將我拽倒到了床上。
我弓著身,身下便是被粗長的龍尾撐得弓起的夕的腰,在這樣有些別扭的姿勢之下,高潮中的夕讓我感受到的快感仿佛被指數級放大一般,那種被肉壁反復緊絞和子宮口用力吮吸的酥麻快感如同逐漸放大的電流通遍全身,使我在狼狽之中敗下陣來,與夕一同享受起了性高潮的快感。
夕緊緊擁抱著我,我甚至都要能隔著她起伏的胸口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性高潮的快感在兩人無言的擁抱中緩緩褪去,我停下了身體的顫抖,撫摸著夕沾著些香汗的後背,喘息也逐漸緩慢了下來。
“夕老婆。。。這麼快就高潮了嗎?。。。”
我把臉埋在夕臉邊上的枕頭上,在她尖尖的耳邊輕聲道。
“你、還不是因為你。。。之前按的我腳上的。。。那個什麼位置。。。我才。。。”
“嗯?你還真信啊?按一按就能增加性欲什麼的,那種穴位怎麼可能存在嘛!”我頓了頓,大聲笑著,拍著夕的肩膀,“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嘛,直接跟我說就可以的事情,還要自己騙自己才行——夕老婆真是可愛啊——”
“你!”意識到上套了的夕忽然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推搡起了我的胸口,只可惜被我壓在身下的她實在是使不上什麼力氣,便顯得像是在撒嬌一般,甚是可愛。
還沒有從夕體內抽出的肉棒依舊保持著堅挺。我隨即狠狠向下一推,肉莖猛地擠壓了一下夕敏感的子宮口,便引得她一聲哀鳴,顫抖著癱軟在我懷里,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
我支棱起身子,扶住夕的腰,壞笑著看向生氣地瞪著我的夕。
“那麼想要的話,我就繼續咯?”
“你!嗚!”
夕緊咬著牙,很是生氣地看著我。看她那副表情,若是放在平日,就是下一秒就要將我轟出她的房間的前兆。只可惜現在主次易位,夕這幅別揭穿內心而惱羞成怒的模樣,反而算是對我的一種鼓勵與嘉獎,讓我心里倍感舒爽。
我前後推動著腰,不急不緩地在夕的身體里進出著,仔細觀察著她每時每刻的表情,心里甚是得意。
“停下、啊!我跟你、沒完!嗚!”
夕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青筋暴起好一副嚇人模樣,抓得床單凌亂不堪,我身體每向前推到底一次,她的手便用一次力,在抽出時又逐漸放松下來,如此往復。
“還有功夫說話呢。。。夕老婆那麼想要的話,就好好躺著享受吧?”
我笑著,拍了拍夕亂晃的尾巴,身體狠狠向前一推,隨即開始加速。
“你、啊!嗚!!”
最敏感的花心被反復衝撞著,夕的身體止不住地後仰弓起,將光潔的小腹曲线完美地展現在我眼前,每次撞入深處都要用力擠壓過龍穴上部,便在夕平攤的小腹上頂出一個鮮艷的小丘,然後再用力撞向夕的子宮,刺激得夕渾身一顫,發出哀婉的叫床聲。
雙手死死控制住夕掙扎著來回晃動的腰肢,這般強硬粗魯的性行為仿佛是我在單方面強奸她一般,看著她那副抵抗著我的動作以及她最原始的肉欲的樣子,實在是一種病態的享受。
“嗚!不行、這個姿勢、太、嗚!
“停下、啊!”
“呵。。。夕老婆,還有心思說話呢。。。”
我調整了下夕的身體位置,換了個更適合我發力的姿勢,笑著拍了拍夕的肚子。
肉體猛烈地碰撞著,夕畫出來的床在數次交合帶來的大動作後感覺有些不穩,晃動的感覺也不知是床墊沒鋪好還是床架子不夠穩,也是辛苦了這張被迫承擔更加嚴酷工作的床了。
肉杆在火熱的龍穴中進進出出著,卷出淋漓愛液,順著尾巴留下,浸濕了一小片床單。夕的身體似乎越來越習慣這跟巨物進出的感覺了,每次深入最深處時我都要用力按壓一下夕的子宮口,而此時便有種龜頭緩緩沉入柔軟的宮口嫩肉的包裹感,伴隨著與之俱來的吮吸感,已經吞納過一次精液的子宮似乎始終無法得到滿足一般繼續渴求著,繼續想要更多延續生命的淨化融入那孕育後代的房間中,為試圖榨取出每一滴濁液而努力吮吸著。
這種不可多得的緊致吸力只在令年夕三姐妹身上感受過,那種能將七魂六魄都拽進花房中的榨取感更是一種罕見的絕妙體驗,若是短時間內體會太多次的話,恐怕會淪為對方的身下玩物的吧——
當然,至少夕還沒有這麼好的體力,相比於令與年那般熟練又精力充沛的女上位能手,我可愛的夕老婆還是顯得要青澀不少。
“不行、要、要、嗚!”
夕的身體被我推動得前後晃動,尾巴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只有尾尖在我肉棒撞上子宮口時不自覺地翹動一下,又很快癱軟下去。
“夕老婆現在的表情,很有趣哦。。。”
我俯下身去,感覺即將到達極限的我開始了最後的加速。
“不要、不要用這個、稱呼、嗚!會、感覺、嗚啊!”
夕掙扎著,始終拒絕著接受這樣的稱呼,但是在我說起這個詞時,很明顯感覺到她的雙腿更加用力地纏緊了我的腰,龍穴里也是猛地一縮,更加提現她內心的喜悅。
“夕。。。我的老婆。。。”
我低下頭,輕抿她滾燙的耳尖,在她耳邊呢喃道。
“不要。。。嗚!。。。不要。。。”
後背傳來夕雙手地觸感,越發用力。
我的衝刺受到了越發強烈的阻礙,忽地變得緊致狹窄的龍穴越發費力地絞著我的下身,讓我在持續的衝刺中喘息越發沉重。
我望向夕,看著她朦朧的橙紅色眼眸,像是一杯誘人的雞尾酒,澄澈又迷人,讓我的思緒都在恍惚間沉沒其中。
“可是。。。夕老婆。。。我最愛的,就是你啊。。。”我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龐,說出我心里最真誠的話語,“我真的好想,每時每刻都和夕老婆在一起。。。每時每刻都像這樣。。。”
“嗚!——”夕呻吟了一聲,小穴里又是一陣緊縮,如瀑的長發流淌在床面上,已然有些凌亂,“不行、要、要、嗚!”
夕摟在我背後的手猛地用力將我拽下,在我的聲音發出來前便用柔軟的唇堵住了我的嘴。身下的美人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愛液瞬間涌出,在我最後一次深入後緊緊絞住了我的肉棒,讓我當場精關失守,灼熱的精液在子宮口的榨取下涌進夕的子宮。
我從未感受過,夕的唇是如此的柔軟,軟若細雪,一觸即陷,卻能堵得我說不出話,讓我難舍難分,一如她體內的那張小口,蠕動著,吮吸著,榨取著,從我這兒掠走我的液體,不動聲色,亦不出一言。
我與夕緊緊相擁,呼吸聲逐漸安靜了下來。我感覺到摟在我後背的手失了力氣,便主動松開了夕的唇。當我睜開眼時,卻見夕已然閉上了眼。
“夕?”
沒有回應。
夕總是這般,我方才盡興,她已然無法承受這般快感。
雖說總是可惜,但又何嘗不是她誘人的一面呢?
花了些時間整理了下凌亂的床,又幫二人穿上睡覺時的衣服。好在夕又把畫出來的我的衣服存放起來的習慣,若是如她那般手指上滑便消失,下滑便出現的話,這一晚恐怕睡得不會太舒適。
將夕安頓好,讓她舒服地側躺在床上。說實話,安頓夕的睡姿從來不是一件方便的事,大尾巴,龍角,超級長發,繼續要讓她側身不壓尾巴,又要讓她的角不戳到床板,即便是用著有角種族特制的枕頭,也需要好好調整一下,才能舒舒服服地躺下。
或許這也是夕不願睡覺的原因之一?
我坐在床頭,看著睡夢中的夕,不免感到一股心酸,想象她千萬個不眠之夜,到動情處竟難忍淚意。
月光撒下,側映著她的面龐,更顯她如玉似雪的美貌動人,讓我迷了意識,不自覺地看著她的臉,入了迷。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我睡意闌珊時,卻聽見身旁愛人挪動的聲響。再看去時,黑暗中,只見她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抓住枕頭,滿臉恐懼緊張的神色,喉嚨里不斷發出很輕的呻吟,仿佛傳達出她現在的內心,讓我也感到不安。
“夕。。。夕?”我趴下身,拍了拍夕的肩膀,卻見她蜷縮得更緊,甚至有往後退的意圖,慌張害怕的呼吸越發急促讓我也害怕了起來。
“嗚——”夕呻吟著,雙手抱緊胸口,神情越發緊張害怕。
“夕、老婆,我在、我在呢。。。”我趕忙抱住縮成一團的夕,將她拽進懷里,輕拍著、撫摸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別怕,我在呢,別怕。。。”
“嗚。。。”夕嗚咽著,把臉埋進了我胸口,尾巴也從背後繞了過來,緊緊勾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她那里拽著。
“沒事的,我在的,啊。。。”我忍耐著被夕堅硬的龍角戳在下巴上的疼痛,感覺鋒利的角尖快要戳穿我的皮膚,但是堅持痛苦地忍著,抓住夕的手,被她緊緊攥在手中,隨即被拽到胸口,貼在她的胸脯上,隔著她的酥胸,都能感覺到她狂跳不止的心髒,好在正在逐漸減緩下來,“老婆,聽話。。。老婆我在呢。。。乖,老婆乖。。。”
一手被她攥在手中,另一只手便摟著她的身體,有節奏地輕拍著她的後背,聽見她的喘息逐漸緩慢下來,心跳也不再那樣急促,我懸在心口上的石頭才算是落了地。
以前都是我做噩夢被別人安撫,這次罕見地轉換了主次關系。。。我才深刻體會到,安撫做噩夢的他人是一件怎樣的事情。那種自己的心跳得比她還快,比她還緊張還害怕的感覺,卻要挺身而出,保護她的夢。。。
我看著懷中安穩下來的夕,長嘆了一口氣。
“我願化作堅盾,於風暴前保證你的安危。”
“我願化作利刃,於強敵前開辟你的道路。”
“我願化作燈塔,於暗夜中照亮你的前程。”
這幾句話,兀自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卻不知何時聽過。
夕。。。好好休息吧。。。有我在呢。。。
我親吻了下夕的額頭,緩緩閉上了眼。平靜下來的呼吸里,飄蕩著夕淡淡的墨香,耳邊夕的呼吸聲是我的安眠藥,讓我心安,讓我能放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