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腰算背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到太陽已經爬到了半空中,心里就直後悔。
“我的天啊!”方天一拿出手機,看到樊薇薇昨天晚上與今天早上給他打過不下十次電話,驚叫了起來,同時心里趕緊盤算著該怎麼解釋一夜不歸的事情。
“達令,怎麼了,多睡一會嘛!”莎娃躺在床上懶懶的說。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做,以後吧!”方天對昨天晚上的瘋狂確實有點後悔,現在只想快點擺脫這個酷似庫娃的女郎。
迅速的穿戴好,把錢放在茶幾上,飛一般的出了酒店,攔輛的士回了公司。
公司里面已經完全變樣了,變得方天差點認為自己走錯了樓層。
效率還不錯,確實是做事的人。
公司里面已經劃了一半的空間做休息室,這是員工這段時間臨時的家,方天一邊感慨著,一邊也在自嘆不如,樊薇薇幾天不在,公司差點就運做不靈,現在她一回來,不到一天時間就做好了這麼多事情,確實是個精明能干的女強人。
“方總,樊經理與劉經理正在等你呢!”露西尷尬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在十點多的時候還幫老板准備早點。
“好的,我現在就去,對了,幫我送一份早餐進來,謝謝了!”方天的微笑還是那麼迷人,即使他心里有鬼。
等到露西出去幫他買早點後,方天才推開了劉斌辦公室的門。
“天,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昨天晚上到哪去了?”樊薇薇正在與劉斌焦慮的談著什麼,一看到方天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
“哦,在外面有點事情不能回家了。今天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方天趕緊岔開了話題,心里直在冒冷汗。
“也沒什麼大事,我只是想通知你,准備工作已經完成了,隨時可以開始。但是我沒有你的電話,所以只好麻煩樊姐幫忙了!”看來劉斌與樊薇薇之間已經建立起了合作關系,還相當不錯。
“哦,那就開始吧,以後這些事情不用問我了,你知道該怎麼做。”方天頭有點大,覺得劉斌太過謹慎小心了。
“不要怪小劉,是我擔心你嘛!”樊薇薇見到方天有點責備的口氣,就幫劉斌開脫兩句。
“天哥,那我先出去做事了,你們慢慢聊!”劉斌很識趣,昨晚方天一晚沒回,電話也沒開,現在肯定要玩審夫了,自己最好還是回避。
“那好!”方天拉住劉斌,“等下我還要與出去辦件事情,你先把今天要做的事情交代下去,肯定要耽擱一天!”
“好的!”劉斌一看到方天的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要借他脫身唄。
“怎麼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樊薇薇等到劉斌出去,軟到在了方天懷里,看來昨天晚上獨守空閨的日子並不好過。
“對,很重要的事情。”方天在她背上安撫的撫摩著說。
“好吧,做事要緊!”樊薇薇失望的坐了起來。
“薇薇,等下我就與劉斌出去,公司里辛苦你了。”方天對樊薇薇說。
“恩。”樊薇薇理了理衣服,笑著走了出去。
總算勉強過關,方天放下懸著的心,出去找上劉斌,正好露西把早點也送了回來,只好拿著在路上吃了。]
出門後,兩人直接上了劉斌的車。
“天哥,我們真是要去那嗎?”劉斌駕著車出了地下停車場後問。
“對!”方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劉斌,我再問你一次,你相信我嗎?”
“天哥,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如果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而且……”劉斌頓了下,把車開上了出城高速公路,“而且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偶像!”
劉斌說完,臉就紅了起來。
方天差點把喝到喉嚨處的牛奶給噴了出來。
“好吧,那帶我去你朋友那吧,該是見見他的時候了!”方天隨手把面包袋子扔出了車窗,他很樂意為美國多創造兩個就業機會。
“天哥,你真的要找魏三多報仇嗎?”劉斌問得有點尷尬,同時把車速提高到了八十邁,已經是最大允許速度了。
“對,有我沒他。”方天堅定的說。
“那......你有沒有替樊姐考慮?”劉斌原來是在幫樊薇薇做說客。
“薇薇,哎,我一直不希望讓她知道,可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方天說,也許我也不過是別人生命中匆匆的過客吧,算不上什麼,事情過了,一切就都會被忘記……
“天哥……”劉斌還想說什麼,但是見到方天沉悶著,就沒有說下去。
“劉斌!”方天終於打破了沉默,“說說你那朋友的事情吧,我需要先了解點情報!”
方天這是沒話找話說了,其實他已經查過了那個錢四光的資料,這時不過是隨口問問。
“記得在來美國前,我給你說過我有同學在美國嗎?”劉斌看著前方,“錢四光就是我那同學的舅舅,而我到了美國來之後,就直接到了他的公司工作,因為表現得好,幫他在股市里洗了一大筆錢,所以很快就做到了投資公司經理的位置上,現在幫他洗錢,順便賺錢……”
“恩,這些我知道了,那錢四光的社會關系你知道多少?”方天對這些事情確實沒有多少興趣,最想證明的是這錢四光能夠幫上自己什麼忙。
“勢力很大,但是比以前弱了很多。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讓我半年就賺了幾千萬的人,應該很有錢,我也聽張寶說起過,他舅舅家以前是紐約最大的華人家族,非常有權有勢,現在卻基本上洗白了,很少在黑道上走動。”劉斌知無不言,但是知道的比方天還少。
“恩,錢不是問題,我們很快就會很有錢了,他在黑道上的勢力怎麼樣?”方天關心的是這點,“你經手他們的生意,而且幫他們洗錢,能夠算出他們現在還有多少黑道上的生意嗎?”
“這個應該不小!多少?我也無法肯定!”劉斌心里盤算著。
“哦,沒關系。”方天把手枕在了腦後,養起神來,再不說一句話。
兩個小時後,劉斌以及把車停到了錢四光在郊區的別墅里面。
“劉總,你怎麼有空來啊,來找老爺的嗎?”一個至少有六十多歲的管家看到劉斌的車,就走了過來。
說完,還看了眼新面孔的方天。
“是啊,王總管,我帶了個朋友來見老板!”劉斌看了方天一眼,並沒多說。
“好的,老爺正在書房,你進去吧!”王總管說著讓一個仆人穿著的年輕人把劉斌帶了進去,卻攔在了方天面前,“對不起,你要在這等一下,沒有老爺的吩咐,你不能進去。”
“好的,我就在這等!”方天笑了笑,對劉斌說道,“你先進去吧,不用擔心我!”
劉斌皺了下眉頭,卻沒發火,對方天點頭示意後,就先跟著仆人進去了。
這棟別墅很大,而且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最近的鄰居都在幾公里之外。
能夠在紐約附近的黃金地區修這麼大棟別墅,而且把周圍的地都買下來,住在這里的人非貴則富。
別墅的布置也很是雅致,充滿了中國風味,朱紅色的雕還小洋樓,古典的水池,青石地板,花園里種的是牡丹,水池中躺的是芙蓉,讓人有種回到了古代中國的感覺。
方天站了一會,覺得有點內急,轉過身正要詢問去哪上洗手間,突然看到四個黑墨鏡,黑西裝的大漢從後面把自己包圍了起來,心里一驚,但是並沒有扒腿就跑。
“方先生嗎?”帶頭的那個冷冷的問了出來。
“是啊,正是我,老板要見我了?”方天心里有點奇怪,請客也不用這麼幾個刹神模樣的人來吧。
“是的,但是要先麻煩你一下了!”
那人的話剛說完,方天突然覺得腦後一通,昏了過去。
方天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手腳被捆的躺在了軟軟的地毯上,並不是在又冷又硬的青石地板上,正要出聲,突然聽到房間中還有人說話,趕緊繼續裝昏迷,想聽聽他們到底說什麼。
“錢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方先生是客人,怎麼能夠這樣對他!”劉斌的聲音,聽起來聲音有點顫抖哦。
聽到劉斌在這種時候還這麼幫自己說話,方天心里也是一暖。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你懂個屁啊!”一個聲音粗魯的說。
“龍五,你閉嘴!”聲音很威嚴,應該是錢四光,“劉斌,我待你不薄吧?”
“是,錢老板,你對我很好,給了我機會,也讓我過上了好日子,但是……”
“那你怎麼還要害我?”錢四光打斷了劉斌的話,“這人你熟悉嗎?竟然帶人到這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舅舅,劉斌絕對不是要害你,他肯定有理由的!”
“小海,我知道你關心他,但是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舅舅……”
“錢老板,你先放了我的朋友,有什麼事我來擔!”
聽到劉斌這話,方天心里直罵他笨,這不是承認自己有問題了嗎?
“劉斌,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承擔的。”錢四光語氣中含喊了殺氣。
“咔……嚓……”
方天一驚,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手槍上膛時發出的金屬摩擦聲。
方天再也忍不住了,把憋在胸膛中的氣都吐了出來:“等等,錢老板,我有話要說!”
“呵呵,原來方先生已經醒了過來啊,那就一起上路吧!”是那個粗魯的聲音。
方天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把他的樣子記了下來。
“龍五,等他說,死了也讓他做個明白鬼”錢四光的話讓幾個保鏢都把槍收了起來。
“呵呵,錢老板有時候給別人機會,也就給了自己一次機會!”方天見他肯聽,也就有了把握:“給我紙和筆。”
“哦,你還挺有意思的!”錢四光來了興趣,想看看這個年輕人要玩點什麼花樣。
“錢老板,有些話不好說,是不是?”方天神秘的笑了起來,更加釣起了錢四光的胃口。
紙筆送到了方天的手中。
方天草草的寫了三個字,但是想了下,塗掉之後,又重新寫了一遍,才交還給了錢四光。
“恩!”錢四光掃了一眼,馬上就把紙片燒掉了,同時疑惑的看著方天,臉色忽暗忽明。
方天緊張的望著他,自己的底牌翻了,就等著對方翻牌。
這局牌壓上的是自己的性命,如果輸了的話,那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看錢四光那樣子,就算不全對,也離不遠了。
“來人,給方先生松綁!”錢四光說的話讓方天心里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嘿,這一把沒賭錯。
“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等下到我書房來談吧!”錢四光的態度雖然仍然很冷,但是比先前好多了。
“謝謝錢先生!”方天笑了笑,並不多說。
“給劉經理松綁,劉經理,真是不好意思,你先下去休息吧!”錢老板對劉斌都客氣了不少。
方天對劉斌笑了下,讓劉斌放心,後面不會有事後,才更著仆人去了錢四光的秘密書房。
“坐,方先生不用客氣,要喝點什麼?”錢四光打發走了仆人,像是老朋友一樣的招呼起了方天來。
“呵呵,隨便吧。”方天說。
“冰鎮紅酒吧,希望你能喜歡!”
方天見到錢四光開了一瓶至少有四十年歷史的紅酒,心里也笑了起來,當朋友了,一切好說。
“方先生,開始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隨時都在地獄門邊走,小心點沒錯!”錢四光坐了下來。
“呵呵,理解理解,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方天也坐了下來。
“其實關於你在國內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了,但是卻不敢肯定,所以開始鬧出點不愉快,希望方先生不要生氣!”錢四光的態度與才開始的時候真是雲泥之別。
“沒什麼,現在誤會澄清就好了!”方天天心里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是自己提出關鍵問題,還是由對方主動提出來。
錢四光顯然也在摸底,所以也沒有直接進入正題,氣氛一下尷尬了起來。
“方先生,我們直接說吧,你這次來美國的目的是什麼?”錢四光終於斗不過方天的禪功,先開口了。
“開始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錢先生了,沒什麼問題吧?”方天心里笑了起來,但是卻裝得很正經的樣子。
“當然沒問題,但是你知道這事情有多大的危險嗎?”錢四光似乎在提醒方天。
“危險,做什麼事情都有危險,走在路上都可能被車撞死,難道我們就不出門了?不出門都有可能被火燒死,難道就不用火了?不用火,吃面包都可能哽死,難道就不吃東西了?什麼事情都有危險,主要是看有沒有價值去做,危險與價值的比有多高,是不是?”方天開始做起了說服工作。
“呵呵,有意思的觀點,但是你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嗎?”錢四光的神色黯淡了下來,顯然是想到了愉快的事情,甚至是心頭之痛。
“略有所聞,但是錢先生還記得一句中國話嗎?”方天笑了起來,那次華人幫派大火並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恐怕今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什麼?”錢四光不想猜謎。
“人多嘴雜!”方天的話很簡短。
錢四光沉默了下來,顯然,方天說中了問題的關鍵,也是他們慘敗的關鍵。
“好吧,你的話是有道理,但是這最根本的還是看實力,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了,是不是?”錢四光說的問題也是關鍵,這時候,他再不對方天有所懷疑。
“呵呵,實力很容易得到手的!”方天笑了起來,總結起來還不是一個錢字,“錢先生,如果有足夠的資金,你會怎麼做?”
“資金?要是有足夠的資金,就不住在現在這個地方了。”錢四光說。
“現在沒有!”方天有所保留。
“哦,沒錢,這事就不好談了!”錢四光有點失望,無非又多了個窮朋友。
“但是馬上就有了!”方天笑著接出了下半句話。
“馬上就有?什麼意思?”錢四光覺得眼前這年輕人不好應付。
“這個錢先生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我只問你,如果你有了資金,會怎麼做!”方天強調了重點,他不想讓人來分已經到手的面包。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錢四光狠狠的說出了這八個字。
“那就好,錢先生,現在我們的目標一樣,希望今後能夠合作愉快!”方天及時的攤了自己的牌,是來尋求合作伙伴的。
“合作,但是……”錢四光有點猶豫,他還沒有摸到方天的底,“好吧,能與方先生合作,當然愉快,但是沒錢,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這個簡單,兩個月之後,我自然會把錢送上門來,到時候,可要錢先生幫大忙了!”方天笑了起來,論題的中心還是錢。
“呵呵,那就說好,兩個月哦。”錢四光笑了起來。
“這個你放心,我就算有豹子膽,也不會拿錢先生開涮的!”方天表明了自己的誠意,“但是,在這兩個月之中,卻需要錢先生先做部署。”
“部署?”錢四光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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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方先生慢走!”錢四光把方天送到了客廳大門邊,轉身又對跟上來的劉斌說道,“劉經理,你這段時間全力幫方先生做事吧,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錢老板,我知道了!”劉斌心里真是奇怪,也越發的佩服方天,能夠在短短時間內把錢四光完全改變的人,確實不簡單。
“錢老板,那我先回去了,到時候有消息再聯系!”方天說完,拉了把劉斌,就向外面走去。
“天哥.....”劉斌剛要問。
“呵呵,不用急,我們路上說。”方天笑了笑,就鑽進了正停在外面的轎車。
劉斌一愣,趕緊從仆人手中接過鑰匙,也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