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威尾隨著步履踉蹌的若芷回到了錢府,看著她讓氣息奄奄的錢崗吃下極樂丹後,才回到閨房里捫著嘴巴痛哭,心里泛起異樣的感覺,暗念這個美女為了救父,不惜作出重大的犧牲,實在難得。
以後的幾天,凌威花了許多時間,暗中窺伺錢氏父女的動靜,探得柳香君脅逼錢崗帶領昆侖加入西方聖教,助他們擴展教務,以殺戮的手段,排除異己,錢崗不愧是正派中人,在同心丸的荼毒下,生死兩難,仍然不為所動,若芷救父心切,曾經糾集門人攻襲柳香君,铩羽而回,才犧牲自己換取極樂丹。
若芷如此犧牲,換取七天時間,是知道黑寡婦即將到訪,錢崗又寧死不屈,希望黑寡婦來到後,能夠拔刀相助,奪取極樂丹,豈料救下錢崗後,卻收到消息,黑寡婦因事延期,短期內不能前來,父女更是坐困愁城,不知如何是好。
凌威為了見識同心丹的威力,曾經故意扣住夕姬和妙玉的極樂丹,知道毒發時,初則口水鼻涕齊來,懨懨欲死,茶飯不思,繼則渾身疼痛,彷如針刺刀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在歹毒,看見錢崗能夠忍受,也是佩服。
最使人吃驚的是柳香君向他們父女夸口,少林點蒼已經臣服西方聖教,教主不日便到,號令江湖了。
若芷心痛老父受罪,也明白不能力敵,亦曾力勸他暫時歸順西方聖教,但是錢崗寧願尋死,也不肯屈服,看來若芷除了再向柳香君求藥外,別無他途了。
轉眼已經過了七天,錢崗又再毒發,若芷苦思無計,痛哭了一會,終於換過衣服,再往柳香君藏身的地方。
“姑娘,你可要這個嗎?”威在半路攔住若芷,手上捧著極樂丹說。
“你……你是什麼人?”
若芷驟見一個年青男子,手拿極樂丹出現,不禁大吃一驚,她雙目紅腫,俏臉蒼白,清瘦了許多,更是惹人憐愛。
“別問我是什麼人,先拿極樂丹回去救人再說吧。”凌威把極樂丹交到若芷手中道。
若芷茫然接過,做夢似的回到家里,看見爹爹雖然給點了睡穴,還是口角流涎,渾身抽搐,苦得臉無人色,心里酸楚,喂下極樂丹後,扭曲的臉孔開如舒展,才松了一口氣,把錢崗的穴道解開。
“爹爹,可好點了麼?”若芷關心地問道。
“好多了。”錢崗長嘆一聲,焦急地問道:“你又向那賤人討藥嗎?”
雖然若芷沒有告訴他如何求藥,亦料到她受了許多委屈,只是想不到上次的半顆極樂丹需要這樣高的代價吧。
“不是。”若芷慚愧地偷望了身畔的凌威說:“是這位恩公慷慨相贈的。”
“這位壯士高姓大名?”
錢崗此時才發現家里多了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
“在下凌威。”凌威含笑道。
“凌威……?”錢崗若有所悟地說。
“不錯,在下便是快活門門主凌威。”威答道。
“什麼?”
若芷驚叫道,她知道凌威的惡名,可想不到這個魔星如此年青,復念他無端送藥,定是不懷好意,此時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真不知如何是好。
“門主相救,不知是什麼用意?”
錢崗寒著臉說,他是老江湖,知道凌威別有用心。
“這顆極樂丹是在下為錢姑娘的孝心感動,完全沒有其他用意的。”凌威搖頭道。
若芷立時粉臉通紅,暗念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這里還有五顆極樂丹,只要掌門人答應在下一件事,便立即雙手奉上,我還保證以後源源不絕。”凌威從懷里取出極樂丹說。
“什麼事?”若芷急叫道。
“只要掌門人答應約束門下弟子,從此不再插手江湖中事,在下便奉上極樂丹。”凌威笑道,他知道錢崗已萌退意,一定會答應的。
“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錢崗奇怪道。
“在下有心問鼎江湖,卻無意四處樹敵,別無他意的。”凌威答道。
“既然門主如此厚愛,老朽答應便是。”
錢崗嘆了一口氣道,經過柳香君的事後,他已是心灰意冷,更知道將來江湖風雲險惡,只有如此才能保全昆侖派。
“那麼便請掌門人盡快安排吧。”凌威放下極樂丹說。
“可是那柳香君……”若芷急叫道。
“放心好了,我會對付她,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的。”
凌威點頭笑道:“還有,在下插手此事,也要你們保守秘密才成。”
若芷含羞點頭,心里泛起奇怪的念頭,暗念凌威雖然凶名四播,不知為什麼對他完全沒有惡感。
“好了,現在是對付西方聖教柳香君的時候,在下也要告退了。”凌威抱拳告辭,便轉身離去。
豈料出到門外,卻聽得若芷在身後趕來,低聲叫道:“門主慢走,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凌威笑問道。
“小女子想追隨門主,去看看那妖婦的下場。”若芷咬牙切齒道。
“這個嗎……?”凌威臉有難色,他打算查問西方聖教的其他消息,可不想帶著若芷同去。
“門主……!”若芷忽地跪在凌威身前,泣叫道:“那妖婦害苦了我……我們,不讓我親眼看著她的下場,小女子是死不瞑目的。”
“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和她算帳,不能和你同去,這樣吧,兩個時辰後,我應該辦完我的事了,那時你自行往密林的小路,我把廢掉武功的柳香君交給你如何?”凌威笑道……
若芷聞得密林小樓,知道他洞悉一切,心里彷如打翻了五味架,自傷自憐之余,也不知是羞是苦,只好含淚答應……
凌威無聲無色地把柳香君的黨羽盡行誅殺後,便大模斯樣的闖進了香閨……
“甚麼人?”
凌威還沒有進門,柳香君便發覺了,從床上跳起來,厲聲喝問,她身上穿著一襲水藍色衣裙,趐胸半露,使人懷疑衣下還有沒有其他的衣服。
“西方極樂……!”凌威舉起從淫魔那兒奪回來的鐵虎令說道。
“你是……?”柳香君訝然道。
凌威沒有回答,只是再說一遍暗語,待柳香君回答後,繼續問道∶“奉教主命,問你為什麼遲遲不解決昆侖,是不是愛上了錢崗?”
“不……不是的,只是那老頭子太倔強,弟子才……”柳香君惶恐道。
“還有,為什麼泄露了本教在少林和點蒼的秘密?”
凌威寒聲道,他從夕姬那里知道教主曾經遣人責問三魔,所以假扮使者,套取消息。
“弟子沒有,只是……只是讓那老頭子知道利害吧!”柳香君囁嚅道。
“教主問你,可知道誰在少林點蒼嗎?”凌威問道。
“青龍真人在少林,黃虎怪在點蒼,弟子沒有告訴錢崗呀!”香君辯白道。
“他們已經完成任務,你還要耽擱多久?”凌威冷笑道。
“希望……希望這兩三天便能辦妥。”柳香君說。
“教主的話已經問完了,未知姑娘如何稱呼?”
凌威臉色轉霽說,雖然使者執掌令牌時身份祟高,辦完事後卻要回復本來身份,本來他還有很多話想問,但是恐怕以教主的名義發問會露出馬腳,於是改變戰略。
“不認識我嗎?我便是粉紅豹柳香君。”柳香君風情萬種道。
“原來是柳姑娘,真是國色天香,名不虛傳。”凌威調笑似的說。
“你聽過我嗎?”柳香君開心地說。
“姑娘是本教第一美人,小的如何沒有聽過!”凌威笑道。
“你要是見過了教主,才知道甚麼叫美人。”柳香君笑道∶“你叫甚麼名字?”
“弟子李偉,大多在外邊辦事的。”
凌威答道,暗念教主原來是個漂亮的女人,多半只有重要人物才能見到她的真臉目。
“原來如此,你回去後,可要給我美言幾句才是。”柳香君媚笑道。
“是,小的遵命。”凌威答應道。
“李兄弟,要是可以,便多留幾天吧,或許那時錢崗已經臣服,你便可以給我回去覆命了,就算沒有,也有好東西便宜你的。”柳香君討好著說。
“甚麼好東西?”凌威奇怪地問。
“就是錢崗的女兒,她是一個美人兒,要是錢崗頑抗,她為了錢崗的性命,定來求我的。”柳香君笑嘻嘻地道出若芷為了極樂丹失貞的經過。
“一個黃毛小丫頭如何比得上柳姑娘呀?”凌威色迷迷地說。
“你這個壞蛋,真懂逗人歡喜。”
柳香君媚態橫生,不知如何衣襟半敞,香肩裸露。
若芷志切雪恨,沒有等到兩個時辰,便潛入密林里,發現了西方聖教教眾的屍體後,對凌威更是充滿信心,悄悄的掩到柳香君居住的小樓。
走近小樓時,若芷聽到樓上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柳香君的嬌哼尖叫聲中,還夾雜著凌威的嘿嘿冷笑,心中一凜,暗念兩人定在劇戰之中,柳香君好像還受了傷,知道武功和兩人相距甚遠,無法插手相助,卻關心他們的戰況,於是縱身上樓,躲在窗下望了進去。
豈料看了一眼,若芷便羞得粉臉通紅,趕忙別過俏臉,差點轉身便走,可是聲音不絕如縷,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使她不能舉步,最後還是忍不住偷眼再看。
房間里的戰情可真激烈,兩條肉蟲糾纏在一起,忘形地行雲布雨,抵死交歡,但是戰況是一面倒的,看樣子是大局已定,勝負分明了。
凌威直挺挺的站在床前,氣定神閒的抄著柳香君的腿彎,掌心托著粉臀,使牝戶凌空高舉,讓虎虎生威的雞巴可以盡情地縱橫馳騁,橫衝直撞。
柳香君卻好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似的,渾身濕透,不獨頭臉盡是白豆大小的汗珠,茁起的乳峰也凝聚著晶瑩的水點,凌威的每一下衝刺,都使她發出如泣似訴的尖叫哀嗚,身體也觸電似的彈起,玉手軟弱地在虛空亂抓亂舞,彷如溺水的在攫取救命的浮木。
若芷的芳心好像要從口腔里跳出來,撲通撲通地卜卜亂跳,使她要用手按著心房,害怕讓人聽到心跳的聲音。
看著雞巴在肉洞里進進出出,若芷便有點不寒而栗,那根雄糾糾的肉棒,彷佛有手腕般大小,她可不明白柳香君如何容得下,記起那天柳香君只是用了兩根指頭,已經苦的她死去活來,倘若是凌威的雞巴……想到這里,若芷耳根盡赤,芳心跳得更是利害。
“美……美極了……呀……快點……來了……喔……又來了!”
柳香君忽然整個人彈起來,抱著凌威的脖子,身體發狂似的拄動,口咬手掐,接著長號一聲,便沒有氣力似的癱瘓床上,喘個不停。
“樂夠了沒有?”凌威笑嘻嘻地抽身而出,肉棒示威似的在空氣中彈跳著。
“別走……留在里邊……呀……美死我了!”柳香君急喘著叫。
若芷差點失聲叫出來,凌威的雞巴又長又大,而且虎虎生威,煞是可怖,但是柳香君樂極忘形的樣子,卻使她奇怪地生出嫉妒的感覺。
“讓我再給你樂一遍吧!”
凌威哈哈大笑,爬上繡榻,單膝跪在柳香君身旁,抱起一條粉腿架在肩上,昂首吐舌的肉棒,再次揮軍直進。
剛才凌威面床而立,柳香君的玉腿又擱在腰間,若芷可不大瞧得真切,這時卻是一目了然,巨細無遺,要待不看,卻又舍不得移開眼睛,忽然好像看見凌威似笑非笑的朝著她的方向望了一眼,急的若芷慌忙低下頭來,把身子縮作一團。
隔了一會,窗里傳出柳香君陣陣渾濁淫靡的呼喚,使若芷按捺不住,悄悄的再往里邊看去。
“……不行了……呀……讓我歇一歇……哦哦……死了……呀……饒了我吧……操死人了!”
柳香君呼天搶地的叫喚著,玉手使勁地抓著床沿,纖脹卻不住扭動,既像閃躲,也像迎合,使人分不清她是苦是樂。
凌威卻是置若罔聞,雞巴瘋狂地抽插著,挺進的時候,雄勁有力,好像想整個人擠進去似的,引退時,迅快急驟,差不多完全離開柳香君的身體,掀開了濕淋淋的肉唇,讓紅撲撲的肉壁暴露在空氣里,使人觸目驚心。
盡管柳香君叫苦不迭,若芷卻感覺那是愉悅的呼聲,吵得她心煩意亂,不知從那時開始,胸腹中還好像生起熊熊烈火,使她渾身燠熱,唇乾舌燥。
凌威的衝刺愈來愈是急劇強勁了,忽然柳香君尖叫幾聲,身體發冷似的顫抖著,接著便爛泥似的癱瘓在床上,好像動也不能動,凌威卻發狠地繼續抽插了幾下,才止住動作,伏在柳香君身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