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這里只能被我插……啊,我在干你……你感覺到了嗎……你喜歡被我干的……噢!”
用力頂了幾下之後,他終於釋放了自己。
而阿秋也在他停止撞擊的刹那大大抽了一口氣,涼氣衝進肺部引得她猛咳了起來。
這令他來不及慢慢品嘗那銷魂了滋味,連忙拍打她的背部為她順氣:“你怎麼樣了?”
阿秋每咳一下兩人的結合處就頂一下,她有些難受:“太漲了,出來……”
獨孤抽出依然堅挺的欲望,濃稠的精液馬上順著滑了出來。
他將她放在床上,打開雙腿查看了一下,發現她的下體雖然紅腫泥濘,但是流出的精液中沒有血絲,知道她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阿秋的咳嗽也終於緩了過來,對於他赤裸裸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但打開的雙腿已經實在沒有力氣合上了。
她伸出依然顫抖的手想要收回銀針,但雙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要拔出來嗎?有順序要求嗎?”獨孤問。
“沒,拔出來就行。”阿秋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咳嗽有些嘶啞。
獨孤手法利落地將銀針拔出,憐惜地親吻了一下腫脹的雙峰,然後吻住她的雙唇。
“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我沒事……”阿秋還是有些暈眩,靠在他懷里很快就沈沈睡去了。
……
梅花幽香,林子深處水汽氤氳,遮擋了一切外界的目光。
“好點沒?”獨孤一邊暗使內力為阿秋按摩雙腿和肩背處一邊問。
“我沒事了。”阿秋趴在池子旁邊的大石頭上,舒服得昏昏欲睡。
獨孤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猿意馬,可惜他也明白阿秋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所以也只能邊替她按摩邊看向別處轉移注意力,免得自己的手一不小心就摸到別的地方去。
眼神轉移到池子旁邊的一本冊子上,這冊子的材質非常特別,水火不侵,整體暗金色,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那本冊子,正是《鴛鴦十八譜》。
看著它,獨孤的心里還是十分復雜的──就因為這一本對於普通人而言沒什麼大用處的冊子,竟然讓獨孤山莊一夜傾頹,歸於廢墟,也讓他這個昔日的天之驕子從雲端跌入泥塘,更讓獨孤山莊上上下下一百來號人死於非命……
可偏偏這麼一個沒什麼用還引來大麻煩的冊子還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而現在的他,居然還離不開它。
真是罪孽啊!
現在翻開的這一頁,正是“針灸”中的一章,也就是昨天晚上阿秋所使用的招式。
原本他還以為這本書應該就是一本高級一點的春宮圖冊,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如果能好好研究透里面的內容,他和阿秋應該就能和諧很多了。
他不由地開始翻開這本冊子,一目十行,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章。
最後一章節只有一句話:術之至上,唯情而已。
心內震驚,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加重。阿秋一驚,兀的抬頭。
當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明白過來。
“公子……”
“陸叔叔給我講了一個故事。”獨孤忽然打斷她。
阿秋轉過身面對他,面帶疑惑。
“他說,有一種怪病叫‘忘情’,得了這種病的人只要愛上一個人,第二天就會把他忘記,所以與這種人相愛之人,都會無比痛苦。”
他微笑,“相比於他們來說,我們已經很幸福了。”
阿秋沒聽明白。
獨孤也不勉強,只道:“今天是新年,你想要什麼禮物?”
阿秋搖頭:“我什麼都不缺。”
獨孤凝望她許久,忽然笑了一下,頗有些自嘲的意味:“要是我也能像你這麼無欲無求就好了。”
阿秋躊躇了一下,道:“公子,雖說‘術之至上,唯情而已’,可是我們最近都還挺好的,所以應該也不用達到那個最高境界吧。”
“我很貪心,”他摸著她的臉,“我總想讓你嘗嘗那種身心具至的歡愉。況且……”況且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瞞著她呢。
現在雖然也明白她對他並不是沒有感覺,但是只要她一日不解“死生契闊”,他就一日不敢將自己的狼人形態展現在她面前。
這件事,是他解不開的一道心結。
從一開始只是想和她親近一點,到後來希望兩人交合的時候不會傷害到她,到如今,希望她也能愛上他,與他相守一生。
人,果然是永遠不能滿足的。
他忽然話題一轉:“你知道我這幾個月去哪里了嗎?”
阿秋當然不知道,搖搖頭,居然也不會追問一聲。
當真是個不會聊天的!
“我去了西北。”
阿秋好歹也是在宮中呆了一段時間的,所以還算了解一些消息:“打仗的地方?”
“是啊……”獨孤於是把自己一路上的見聞講了一遍,一點也不隱瞞自己大發戰爭財的小人行徑。
阿秋雖然還是一副木訥的樣子,但是聽得很認真,到了最後,已經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麼?”
“我……”阿秋剛要回答,忽然搖頭,“沒什麼。”
她這個欲蓋彌彰的樣子讓他眯起眼睛──這丫頭,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
慶賀新年,皇城取消宵禁十五天。
當天晚上,獨孤帶著阿秋出去游夜城。一路上看花燈、猜謎語、吃零食,玩得不亦樂乎。
“金鈿遍野。”獨孤拿過一個燈謎念道。
“地黃。”阿秋反應很快──地黃是藥名,老本行嘛!獨孤將贏得的獎品──小泥人遞給她。
“踏花歸來蝶繞膝?”
“香附!”
這次的獎品是一小塊糖,獨孤隨手剝了,送到她嘴邊。
阿秋順勢含住,抬起眼看著他,燈火輝煌,將她黑溜溜的眼珠子映得流光溢彩。
獨孤不由心頭一熱:“蜜餞黃連?”
阿秋的眼珠轉了一下,然後迷茫地看著他,猜不出來了。
獨孤俯身,貼住她的嘴角:“同甘共苦。”說完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將黏在上面的一點白糖卷走,贊嘆道:“真甜!”
阿秋先是茫然地沒有任何反應,待明白過來他做了什麼,饒是淡定如她也不禁紅了臉──這周圍人擠人的,怎麼就……
看見她這個含羞帶怯的樣子,獨孤體內的火更是有燎原之勢,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直起身,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得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他的手心溫暖厚實,將她的小手裹在里面,傳達著一種穩穩的守護。
“累了沒,我們到前面的酒樓休息一下?”獨孤問。
“好。”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一陣騷亂,打斗聲和尖叫聲傳來,人群頓時哄亂,踩踏間哭喊聲不斷,接著幾道黑影騰空而起,其中一人手上挾持著一個華服少女。
獨孤在第一時間就把阿秋帶到了屋頂上,正好與那幾個黑衣人正面碰上。
黑衣人發覺前方有人擋路,二話不說甩了一把暗器過來。
獨孤揮手將暗器打掉,皺眉:“你們是什麼人,敢在皇城行凶?”
被人夾在腋下的少女忽然大叫:“阿秋姐姐,救命啊……”話音未落,被人一掌打暈。
“你認識她?”獨孤問。
“好像……是永和公主的聲音。”阿秋也不確定──公主這時候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直覺告訴獨孤,這件事最好不要插手,可是,事關阿秋的親人……
嘆氣,他飛身上前。
那幾個黑衣人也絕非常人,武功高強、招數詭異不說,配合也是天衣無縫,頗為默契,一時間獨孤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阿秋也著急,放出蠱蟲攻擊,但是對方竟然身懷異寶,一時間蠱蟲也不敢近身。
那幾人深知再繼續糾纏下去,禁衛軍過來就不妙了,於是無意再糾纏,很快就破開獨孤的攻勢向東邊而去。獨孤連忙追了上去。
阿秋看著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忽的有些不安。接著後腦一陣劇痛,暈了過去。
搞了半天,這是調虎離山啊!
不知過了多久,阿秋從劇痛中醒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大臉。
“你為什麼不叫?”那人疑惑地問。
阿秋面色慘白,冷汗直冒,木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嘖嘖,難道你也感覺不到痛?”那人終於稍稍離開了一點,讓阿秋能夠看清他的全貌。
可惜此時的阿秋已經被劇痛折磨得眼冒金星了,根本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恍惚間只能看見一雙碧綠色的眼眸。
西域蠻族?
他想要做什麼?!
另一陣劇痛傳來,卻是那人使了一根滿是倒鈎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記,火辣辣的感覺頓時讓阿秋眼前一黑,悶聲了一聲。
“哦,原來你會疼啊……”那人漫不經心地甩了甩鞭子,“這就好辦了。他們說只要一直讓你疼著,你就沒辦法使喚你那些蟲子。”
阿秋低頭喘氣,痛感讓她幾乎全身麻木。
使用蠱蟲必須要集中精神,現在她痛成這樣,確實已經無法使用蠱術了。
她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石室里,環境陰冷潮濕,應該是一處地下室。
雙手被分開吊起,雙腳堪堪能及地,而剛才她感覺到的劇痛是一邊的腳趾被踩了粉碎,現在她只能用一邊腳支撐自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啊!